雄汁猎区
–BY一只过鹿人
PART.下
R18警告
“咕噜噜噜••••••”
是水声,在漆黑的环境中,或近或远,所有的黑暗仿佛灌入了大脑,一片虚无。整个身体似乎泡在水池中一样放松舒展,冰凉的触感不断遍及全身,但是慢慢的,熟悉的热量开始从头顶蔓延。
“哈 ,才那么几步就不行了?我和你说啊学弟,身子骨那是练出来的,你要是真的想让自己变强,只有咬牙坚持。”
很年轻很有朝气又富有雄性魅力的声线,爪棘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泰奥学长。”
爪棘睁开眼睛,那铺满红色塑胶的跑道上,穿着被汗打湿显得有些透明的白色棉纺背心的红牛,在和他皮肤一样惹眼的夕阳下,于远处的跑道边停下脚步伸出那双大手等待着自己。
“你不是说以后就算没有我,也能用自己的体魄压倒那些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的雄兽吗?加把劲儿!”
“嗯!不用等我!我马上就能赶上你!”
爪棘催动全身迎着风向前奔跑,空气中弥留的那咸咸的汗味是来自泰奥的牵引,这样的气息给了爪棘前进的动力,一步一步,任由汗水淋漓,不断追赶那只仿佛永远不会倒下的红牛。
很快,那个背影越来越近,直至爪棘能够一跃而起,用疲惫的身体将他压倒在地。不知为何,爪棘鼻子塞塞的想要哭泣,他抱着这个每天放学都会一起跑步的学长,不断地用鼻子蹭着他湿淋淋的后颈。
“这是怎么了?突然那么肉麻。”
“我也不知道!”爪棘坐在了这个雄兽的背上,抹着不断流出的鼻涕和泪珠,像是个找到了走失的母亲一样的孩子,大声哭喊起来:“我梦到了好糟糕的东西!我不想承认你是那样的兽!你一直都是我人生路上最闪耀的太阳!”
“诶?真的很肉麻啊,你突然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了吗?”
爪棘觉得身体有些失力,整个躯干砸在了红牛的后背上,红牛在这个鬣犬小学弟的头可能撞在牛角前的一刻迅捷地扶住了他的脸蛋,顺便用拇指揉了揉那软软的毛发。
“喂!爪棘?小学弟?你睡了吗?”
爪棘希望自己是在做梦,希望自己只是累了,睡了。
“真是的,我们先回社团吧,还好钥匙还在我身上。”
爪棘能感觉到这个可靠的学长在把他推开,然后温柔地扶着后背往他身上一甩。爪棘很怀念这样的感觉,被这个结实宽阔的肩膀扛着,那双完全不像是高中兽的大手很不老实地捏着屁股,平时自己会反抗,但现在,他只想这样趴着。
“我得考虑找个会打扫的社员了,这里乱糟糟的就算只有我们俩我都觉得挤。”
爪棘再次睁开眼睛,发觉自己已经坐在了平时用来休息的杂物间,地上用来练习燕式平衡和仰卧起坐的垫子平铺开来一直都很适合充当临时的床垫,不过上面总是有残留着淡淡的塑胶气味不是很好闻,而且不管是哪里的仓库,那恼人的灰尘气息总是如影随形。
“喝点水?”
泰奥端着水杯一屁股坐在了爪棘的身边,那让兽鼻子发痒的灰尘与塑胶味道立刻被红牛的汗酸和一股麝香取代,这样有着宜人气候的春季在这样的雄兽旁边,身体不免觉得有些燥热。
因为一直都有锻炼的爱好,泰奥有着完全不像他的年纪的体魄,粗壮的胳膊鼓鼓胀胀,肌肉很是丰满,藏在白色背心下若隐若现的红色腹肌也是如此漂亮,如同小丘的胸肌一看就很是厚重,胸前突起的两个点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小心地起伏着。
这样的学长据说不只是女生,就连有些男生都在试图追求他,但是泰奥却总是平等地关心着每个人给与阳光一样的温暖关照,他还因此获得了直男牌中央空调的外号。
不知为何,爪棘觉得这样的瞬间美好到有些不可思议,他微微抬头看向还端着水杯的一脸微笑的泰奥,傻傻地结果杯子抿了两口。有一股淡淡的柠檬酸味,泰奥似乎很喜欢这个味道。
“啊,没有专门的杯子,你的东西也收起来了,抱歉啊要用我的杯子。”
也许是以为爪棘在担忧卫生的问题,泰奥骚了骚脑袋伸手想要拿回水杯,但一个不小心让有些走神的爪棘没有抓稳,红色的金属帽盖翻滚而下,满满一杯的带有柠檬清香的水就这样滚在了泰奥红色的棉质运动裤上,水花溅开,让好不容易因为体温和阳光蒸发掉汗水的裤子顿时湿了一大片。
“啊!对不起!学长!”
爪棘反应过来时立刻跪在地上在帽盖滚到桌下时抓住,抬头准备交还杯子时那湿漉漉的布匹下巨大的一团肉微微颤抖着,让爪棘的身体仿佛凝固一样定了几秒,泰奥微微垂着脑袋,伸手接住了爪棘握着杯子的爪子,轻声说道:“学弟,没事的,再说也是我不好,突然拿你在喝的杯子。”
比起泰奥那张挂着温柔笑容的牛脸,泰奥胯下那一点点硬挺的肉棒让爪棘的眼睛仿佛被拽住一眼无法挪开视线,明明已经开始勃起,泰奥仿佛没事人一样还保持着微笑,右手开始发力想要让跪在地上的爪棘站起。
“学长••••••”
爪棘不知为何觉得自己很是腼腆羞涩,他微微指着泰奥身下的隆起,撇着眼睛不敢直视。听到学弟的话语,泰奥坏笑了一声,随后拽着他手心爪棘的爪子往下压,哪怕是隔着湿润的棉布,那又热又软的东西非常直接地在爪棘脑内留下印象,平时一起上厕所的时候就见识过那根牛鞭的壮硕,现在这个手感更加让爪棘觉得粗壮。泰奥继续让爪棘的爪子摩擦着突起的帐篷,爪棘能很清楚地感受到里面的东西是那么活跃充满力量,明明这个红牛还没有成年。
“学弟很在意这里吗?”
“不是,只是不小心看到了•••••••”
泰奥嘟了嘟嘴,控制着爪棘的爪子勾着裤子往外拉扯,那个粗大的肉棒非常直接地立起,“啪”的一声砸在了爪棘爪心的肉垫上,非常热的满是弹性的手感立刻让爪棘浑身汗毛挺立,一股更加浓郁的麝香伴随着淡淡的柠檬气味不断滚入鼻腔之中,让爪棘立刻血液沸腾,以至于身下的软肉也逐渐开始觉醒。
“学长?”
“作为男孩子,你不应该选择逃避,反正没有别人,你为什么不转过头看两眼?”
爪棘能感觉到那又软又大的冒着热气的东西在自己的手心打旋,爪棘咽了口口水壮着胆子看向自己学长裸露的下体,立刻张嘴露出吃惊的表情,自己的爪子摸到的不过是那红色龟头的前段,挺立的肉棒一手根本无法抱住,泰奥不停地用拇指抵着他的爪子顺着蜿蜒在肉棒上的粗大血管不停搓捏,爪尖掠过柔软的尿道直直地扣在沟冠区,不停点着头的龟头此时已经蓄满了力量。
“唔唔唔!唔啊••••••”
虽然想要尖叫出声,但是泰奥却微微立起食指表示安静,“嘘,学弟,别那么紧张。”
“唔,怎么可能不紧张!学长的,学长的龟头在我手心啊!”
“嗯?原来你会说龟头这个词啊,而且明明是你刚才偷看吧,我都感觉那里要被你盯烧穿了。”
“咕,那,那不是这样的吧!我只是不小心看到的!”
泰奥见爪棘想要再次挪开视线,大手一张搂住了爪棘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脖子,随后非常豪爽地扭着腰让龟头在爪棘的爪心不断摩擦。爪棘屏住呼吸想要抽出手掌,但是泰奥突然发力将爪棘拉在身边,迫使爪棘整个脸正对自己的肉棒。
“学弟,怎么样,是不是很大?”
“唔,很大是很大啦,但是我是男孩子啊。”
“嘿,就是因为是男孩子我才给你看的,作为交换不如让我看看学弟你的吧。”
“没有你的大,还是算了吧。”
“学弟你可别这么说,虽然没有见过勃起的样子,但是我们一起小便的时候又不是没见过,我敢保证你也有个名刀藏在那两片布下面。”
这么说着,泰奥踹下了鞋子,开始用脚用力踩着爪棘张开的两腿之间那微微鼓起的小包,闻着那股浓烈的麝香和汗脚的臭味,爪棘感觉身体仿佛被眼前的红色点燃般发热者,心跳不断加快,明明很讨厌侵入鼻子的臭味但是嘴巴里却不停的分泌口水,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起来。
“想要试试吗?学长的下面?”
“唔•••••••”
爪棘鬼使神差一般,羞红着脸试探性地伸出舌头,泰奥松开了爪棘的爪子看着他慢慢将舌尖伸向自己的龟头。在舌头完全触及那已经开始溢出透明汁液的红色龟头时,浓郁的腥臊气味立刻灌入爪棘的口腔,非常刺激的雄性气味不断地让爪棘口水直流,出于鼓励,泰奥抬起手轻轻抚摸着爪棘的耳朵,爪棘开始对着马眼周围浸湿的肉开始舔舐,虽然味道很难入口,但是爪棘还是止不住地将汁水全部卷入嘴中。
“唔,小学弟的舌头!真的好灵活!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要不要试试像吃冰棍一样整个塞进去?”
爪棘愣了一下,他停下舔舐咽了口口水微微抬头看着泰奥,而泰奥一边喷着鼻息一边小心地压着爪棘的头开始往下摁,爪棘微微张嘴,让那根巨物一点点挤压在长吻上,由于真的太粗,爪棘觉得下巴有些累,只能伸出舌头沿着包皮的位置再次开始舔舐,虽然只是尝试,但是爪棘突然开始用舌头顺着尿道挤压向上勾,对着不断溢出温热汁水的缝隙不停打旋,泰奥似乎很喜欢这样的动作,顿时颤着身子开始大喷鼻息,他的脚也越发粗暴地踩着爪棘剩下的肉棒,直至无法抑制的肉棒挤着内裤滚出长裤露出一个粉嫩的龟头,虽然这个学弟的后背遮住了那青涩的小鸟,但是他还是能精准地用大拇脚指不停蹭着爪棘的肉棒挤着敏感的龟头。爪棘被那只灵活的脚踩得很快就呜咽着推开肉棒想要逃走,泰奥用脚趾顺着肉棒一下子踩在了爪棘的两个卵蛋上并用力夹紧,双手再次发力让肉棒蛮不讲道理地压入爪棘的口腔。爪棘被这突然灌入的大香肠呛得不停咳嗽,鼻涕飞溅,真的太大了,嘴巴已经完全被挤满,而且还在不断膨胀,喉咙仿佛要被撕裂一样,很痛。他感受到下巴上那对牛蛋正不停地摩擦着蠕动着,更浓烈的雄臭味道闯入气管之中引得爪棘阵阵干呕,不断收缩蠕动的喉咙与被迫吮吸的嘴巴让泰奥舒服地喘着气,身体开始产生更强烈的热。
“哇!学弟能吃下去呢!状态慢慢这才是一个充满活力的青年!”
爪棘羞涩地喷着鼻息,大口吞咽着嘴里的巨物,那只脚不停地踩着肉棒让爪棘很不自在地扭着身体,但是那双手实在是太强壮,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很快,喉咙里漫出了一阵腥咸的味道,嘴里没有任何空间的爪棘,只能吃力地吞咽着那不断涌入嘴巴的温热软糯的液体,在胃里觉得有些涨之后,泰奥慢慢松开手让爪棘能够吐出肉棒抬起头,浓烈的腥味不断从口腔中涌出,爪棘立刻闭上嘴深深地呼吸了一口,随后带着一脸委屈看了一眼那挂着珍珠项链的肉棒,猩红色的肉杆还是那么坚挺粗大,在阳光下冒着一缕缕水汽,爪棘缩着身子避开了泰奥的脚,但是当低头时爪棘看得很清楚,自己勃起的肉棒早就湿漉漉一片,包皮里粘粘的很不舒服。
“好脏••••••”
爪棘摸了摸自己的肉棒,捻着那拓扑名的粘液皱着眉头,泰奥的耳朵抖了抖,突然双腿一开夹住了泰奥往身下一扯,爪棘“噗嗤”一声扑倒在垫子上,还没来得及起身,又被泰奥一屁股压在了垫子上,“脏吗?我的错,我帮你清理一下吧。”
泰奥的屁股刚离开,爪棘就感觉到那双一直温柔有力的手正粗暴地按着他的腰,然后非常用力地将自己翻了过来,爪棘大吸一口气看着把头放在自己双腿间的牛头,顿时更加不安起来,在泰奥轻声嘟囔几句后,他伸出舌头开始顺着卵蛋舔着,温热粘稠的触感让爪棘双手很不自在地摆在胸前不停用力揉着,因为泰奥的牛舌实在是太灵巧了,毫无死角地游走在两个睾丸之间将挂在毛蛋上的汁液全部舔了干净,可是他并不满足于欺负两个犬蛋,他嘬了两口玉囊之后突然将舌头盖在了后穴上,湿漉粘滑的触感触得爪棘猛地一夹尾巴,泰奥一手拨开碍事的毛茸茸,继续绕着圈不断舔舐,甚至用力将舌尖突入菊花并不断向外勾着,爪棘觉得很痒,而且很羞耻,泰奥的大手整个扑向了爪棘还在流着清澈肉汁的肉棒,用拇指抵着沟冠摩擦,下面双重的刺激让爪棘捂着脸红着耳朵大口喘息着。
“吸溜••••••吸溜••••••”
水声很是好听,那根牛舌不停地从菊花里进进出出,异物感让爪棘想要收紧后穴,但是根本挡不住那口条撬锁一般的灵巧。
“学弟,已经很安静了哦!”
爪棘感觉自己的大腿被亲了一口,随后看到那张牛脸不停舔着嘴唇笑嘻嘻地看着自己,他慢慢起身,对着手掌吐了口唾沫,整个身体向前挪了两步,然后抓着爪棘的肉棒开始往屁股里塞,爪棘看到这一幕立刻支支吾吾地想要阻止:“学,学长!不,不好吧!我,我那里还没用过!”
“放心,别紧张,学长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向你保证,拔出来的时候会被洗得干干净净!”
没有机会反抗,泰奥抓着爪棘的肉棒不断蹭着他的后穴,菊花那一层层的起伏让爪棘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声“嘤嘤”声,可是腰却不自主地向上抬着,让肉棒抵着泰奥炽热的穴口不停向内挤压。
“这不是很懂嘛学弟!一会儿就让你舒服起来!”
泰奥笑着再次压低身体,龟头没入后穴产生的紧凑感不停刺激着爪棘,让爪棘扭着身子,“好紧!好热!唔!”
“学弟也是啊!果然藏着一把名刀!真不敢相信如果再多给你一些时间去成长,那里会变成什么样的凶器!呼啊!”
泰奥微微抬起屁股,然后猛地向下一压,肉壁挤压的柔滑湿漉的感觉让爪棘猛地挺起身子,双手抱住了泰奥宽大的身体,泰奥安抚般轻轻地拍着爪棘的后背,有节奏的用菊花撸动着爪棘的肉棒,爪棘不知道这到底算什么,羞耻,但是很舒服,就这样侵入自己仰慕的学长,草他的菊花,和他融为一体,很舒服。
“学长•••••••”
汗津津的红牛身上散发的气味很好闻,而且拥抱着的感觉温暖,仿佛身体要融化一般,爪棘不知不觉跟随着泰奥身体的摆动开始主动抽插,爪棘的脸紧紧贴在泰奥的胸肌上,耳朵蹭着胸口突出的一点左右摇晃,心跳声跟着阵阵的水声不停刺激着爪棘让爪棘闭着眼加快抽插的速度。
“对!就是这样!用力!学长我的肉穴很棒对吧!”
“唔!学长!真的好棒!紧紧地夹着我!”
“继续!干我!不要停!不能停!”
巨量的热不断从身体四处奔涌,爪棘突然注意到,身体正在膨胀,毛发越发紧凑,细小的四肢正不停增长着,粗大的肌肉正不断将红牛扭动的屁股顶在身上,爪棘忍不住继续挺腰,同样变得巨大的肉棒一下塞进泰奥的身体里,那诱人的屁股不停抖动着,随后一条粗大的肉棒迎面抽了过来,爪棘一把抱住摸起来又硬又烫的大肉棒,一声嘶吼对着那紧凑湿润的后穴就是一阵猛突,热流滚过,大量的精液不断涌出,从肉棒侵入的地方以及抱着的巨根里不断喷射,被种子呼脸的爪棘看到那一对红色的翅膀的一瞬,爪棘的回忆如潮水一样涌入大脑,这个骑在自己身上扭着屁股的红龙让爪棘下意识给了一脚,让这只骚龙从自己的身上滚下去,爪棘的肉棒从红龙的肉穴中拔出时还在不断射精,粘稠的浓浆挂在了倒地的红龙那一身粗大的肌肉上,红龙舔着嘴唇很是享受,但是爪棘捂着肚子只想吐。
“妈的!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在我身上!”
爪棘迅速起身,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一边窃笑的蓝色史莱姆,顺着史莱姆分散的粘液,爪棘还注意到自己的耳朵里正塞着大量触手,爪棘愤愤地扯开那些触须,转身想要直接逃走,但是申屠并没有给任何逃出的机会,两只巨大的触腕猛地拍向爪棘,将他腾空拎起,狠狠地砸在了一个机器框架上,爪棘坐在装着黑色皮垫的座位上后四周的机械臂立刻开始运转,爪棘只觉得手腕一阵收紧感,机械臂就已经完成了束缚的工作。
“妈的放开我你这变态怪物!”
爪棘奋力拉扯着四肢想要挣脱机械臂的束缚,可是看似脆弱的机械却非常有力地钳制着自己,每次动用全身的力量也不过伴着一声“吱吱”移动分毫。另一边的红龙不停地用爪子勾勒着自己的后穴,将爪棘射进去的种子塞进嘴里细细品着,随后直觉地坐在了机器上让机械臂扣住了他的肢体和翅膀。
“这才是模范员工,稍微配合点能少吃点苦,多点快乐。”
申屠伸出触手爱抚着红龙歪歪扭扭的脑袋,红龙张开身体好不羞耻地展露着自己还在流着白浆的肉棒,房间里很快就充斥着腥甜的龙精气味。
“去你妈的快乐!把那些雄兽困在这里榨汁有什么快乐可言!你这个变态烂泥浆!”
爪棘对着申屠吐了口口水,申屠张开触手接住了那口唾液,又一挥触腕一把抽在了爪棘的长吻上将那口唾沫又塞回了爪棘的嘴里,那口痰滚入喉中,立刻散发出淡淡的柠檬香味,这让爪棘顿时有些发懵。
“你说什么?你凭什么代表那群兽说话?就因为你觉得,他们在受苦?你瞧瞧这只种龙!再瞧瞧你,告诉我,那个梦,爽吗?”
申屠提起一个装满了白浊的橄榄球大小的囊袋,打开一个缺口将气味喷到了爪棘的脸上,是浓郁的鬣犬精液味,而这些精液的来源是自己。
“咳咳!你这个怪物!你到底要干什么!折磨我你能得到什么!”
“要什么?这里的名字叫雄汁猎区,你说我想要什么?”
爪棘扭着头干呕着,再次试图反抗,爪棘扭着身体凑着爪棘,用胶液裹住了爪棘的肉棒开始想飞机杯一样不断摩擦着,将肉杆上残留的肉汁全部刮了下来融进了刚才的囊袋中,由于这样的刺激真的很舒服,胶液刚离开,爪棘的肉棒忍不住让透明的汁水流了出来。
“是吗?那我一滴都不会给你!格里芬!你要是还有点骨气!就给我憋着!”
看着自己不争气的肉棒,爪棘再次咬牙坚持阻止自己继续流出汁液,同时为了转移注意力扭头对着红龙吼着。
“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后面还是好痒!前面好热!我感觉,里面要爆了!”
红龙扭着身体,不停地从肉穴口喷着精,爪棘看着自己在幻觉中射出的种子,心中暗暗惊叹为何会有这样的量,当然持续射精导致的胀痛感让爪棘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怪物,你到底对他,对我做了什么!我今天已经射了那么多次,为什么还有这么多!这不正常!”
“因为你沉睡的时候我给你补充了点营养,很简单的道理,柠檬水味道不错吧。”
“唔恶!”
爪棘想起了自己幻觉中喝的那一杯水,明明只是抿了两口,而且刚才被打回来的口水也是这个味道,当然,这种柠檬味泰奥也非常喜欢。
“为了获得你们的精华,我研究了成千上万的科技,这不过是个小意思,如果你想要试试,我不介意给你来一点。”
“就为了得到别人的精液?”
爪棘怒视着申屠。
“就为了得到别人的精液。”
申屠得意地举起囊袋。
爪棘咬着牙,顿时怒火中烧,“那我,一滴都不会给你!”
“吼?既然你这么说,那我送你个玩具帮你堵住这个坏掉的龙头好了。”
爪棘止住了自己不停留着汁水的肉棒,但是爪棘只是微微一笑,操控着一个触手从周围的架子上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之后,爪棘看得很清楚,黑色的绒线盒中满是各种颜色的长条,粗细不一但是都非常的长,申屠派出一个胶液触手钻入爪棘的肉棒之中,尿道立刻被侵入的胶液挤得鼓鼓囊囊,爪棘喘着粗气咬牙坚持着不让自己流汁,但是申屠很快就让那条触须回到了自己的身边,申屠很仔细地看着那些东西,对着那个触手作着比较,然后拿起一根纯黑色的胶棒摆在半空不断摇晃,爪棘看着这邪恶的玩具,嘴唇立刻哆嗦起来,他见过这样的玩具,经常有被困住的性奴肉棒上会塞着这样的东西。
“喂那是什么!你打算干嘛!”
“一条简单的胶棒,看不出来吗?这个只是市面上批发的,有些东西还是直接花钱来得舒服,放心,绝对是一手的,很干净。”
申屠将胶棒塞入囊袋过了一遍精液润滑,然后一把扣住爪棘想要扭开的肉棒,将胶棒的一段插入马眼,异物进入尿道的剧烈疼痛感让爪棘顿时小腹一收双腿一蹬,随着尿道棒的不断深入,爪棘开始喘着粗气,越是挣扎尿道收到的刺激就越是激烈,虽然想要把这个恶心的东西拔出来,但是手脚被缚动弹不得,只能带着些许哭腔震声大喊,“住手!住手啊!咿!好疼!”
“有了这个小塞子,保准一滴都流不出来,不是正如你意吗?”
“拔出来!快点给我拔出来!”
塞着尿道棒的肉棒不停在身下打颤,爪棘奋力挣扎,鼓起的尿道正一点点将那个黑色的小豆豆往外推挤,申屠插着腰皱着眉,“啧”了一声,“虽说我很喜欢你,但是你还真难伺候,我敢保证我一拔出来你就会立刻食言。”
“别把这种东西塞进来!你这个怪物!”
爪棘还在咆哮,他很清楚地看见自己被塞着尿道棒的肉棒如此挺立,剧烈的疼痛不断地因为自己的挣扎从那一段不停袭击自己的大脑。
“嗯,求人该是这种态度吗?”
申屠抖了抖眼皮,用力按动那个正往外移动的小黑豆,爪棘立刻曲着身子尖叫起来,“唔啊啊啊!求你了!拔出来!”
“哼,你连一分钟都没坚持,我以为你能多撑一会儿。”
爪棘惩罚一般捏着爪棘的脸用力摁压,然后捏着胶棒开始旋转,爪棘再次挺起小腹大声喊叫着,“不要碰哪里!不要再揉了!给我拔出来!求你了行不行!”
“算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爪棘捏着小黑豆,不断向外拉扯,爪棘大口呼吸着,咬着牙发出“哼哼”声,在胶棒滚出尿道的一瞬,金黄色的温热尿液不停从硬挺的肉棒下那粗大的尿道中涌出,强烈的水流冲击着墙面散得到处都是,申屠催动触手覆盖着墙面,抱住爪棘失禁的肉棒,将金黄的尿液集中起来,泼在了一边不吭声的红龙身上,被尿液污染的伤口让红龙一个激灵低声吼叫起来。
“对了,爪棘,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申屠身体开始不断收缩变回那只灰狼,漫步走向爪棘蹲着对着他足部的肉垫挠了挠,爪棘缩着脚爪面无表情地哼哼了一声骂了一句:“去你的。”
这个有点可爱的反应让申屠扶着肚子咧嘴笑了起来,他摸了摸爪棘的脚踝,随后起身按动金属支架上的面板,“反正只是这样坐着也无聊,你看看这个房间是不是很空旷?看上去如此,其实暗藏玄机。”
“不就是天花板里存放了各种设备吗,又不是没见过。”
爪棘看着不断张开的天花板,胃部一阵收紧,他看到两条金属支架歪歪扭扭地向下延伸,顶端黑色的胶块笔直地按在了他的胸口,黏糊而且冰凉。
“恭喜你答对啦!作为奖励,送你一对好看的贴纸。”
“你妈的!”
爪棘知道这是什么,最常见的刑具,带电的乳贴,曾经在某个夜店执行任务时见过,不过他那个使用针刺穿乳头,某种程度上只是贴上去已经很是仁慈。
“下一个问题,你猜猜看这是什么?”
申屠用拇指按压着那两块黑胶,胶片立刻收缩,紧紧地吸住了爪棘的乳头,随后像是变魔术一样拿出了两个银色的金属圆环,两个圆环外围分别闪动着蓝色和红色的光环,内环则黑洞洞的有个环绕一周的弧线。爪棘并不想猜这是什么他露出利齿再次低吼,“去你的!给我拿下来!”
“回答错误!”
申屠打了个响指,电流迅速接入乳头快速向爪棘的身体流窜,爪棘被电流刺激得不停地颤抖着,毛发上立刻渗出汗水,整个肉棒也猛地抬头抵住了申屠的大腿内侧。
“唔啊!”
“其实你见过,在那个房间里,就是和虎噜一起的那个,不觉得那些挂钩很棒吗?”
申屠拉扯着面板,屏幕中带着那些环的雄兽一排排蹲坐在支架上,身下空无一物,环面光滑漆黑,就像是被横着切掉了一样。
“鬼知道你对他们做了什么!你这个变态!”
“啊,回答错误!”
“你妈的!唔啊啊啊!”
申屠再次指示机械臂放出电流,爪棘被电得安静了下来,可是肉棒还是如此精神地勃起着。
“就是这样,状态正好,作为惩罚呢,我就让你自己试试好了。”申屠微笑着再次蹲下,将蓝色的环扣在了爪棘的龟头上,金属环突然发出一阵让爪棘觉得肉棒非常酥麻的电流感,随后不可思议的,蓝色金属环不断向内推挤,但是肉棒仿佛凭空消失一样,当整个环推到卵蛋并束起固定,身下那红彤彤的肉棒不见影踪,爪棘吓得不停扭动身体,可是肉棒的感觉还很明显,像是被什么东西抓着肉杆,随后爪棘看到了,被爪棘拿在手心的红色的金属环一侧,粗大的肉棒正不断点头,而那根肉棒虽然很奇异,但的确是自己的,每一次发劲让肉棒蠕动那边都会有反应,虽然想问怎么回事,但是申屠却握着肉棒像是肉骨头一样在格里芬的面前摇晃着,格里芬看见那根肉棒立刻睁开眼吐出舌头,扭着他的腰敞开双腿,申屠大步走向格里芬,倚着粗壮的腿继续挑逗着格里芬,“乖龙龙,想不想要把这个塞进屁股里?”
“唔•••••••”
格里芬不停点头,满脸期待。
“妈的!格里芬!你敢!你让他妈的给我有点骨气别像个荡妇一样!你是一个战士,你!唔啊••••••”
爪棘对着格里芬大声骂着,可是可是格里芬只是抖了抖耳朵,全神贯注地看着申屠将那根悬空的肉棒塞入他的菊花之中,顿时产生的炽热和湿漉感让爪棘更加确信自己的肉棒正被申屠塞入红龙的肉穴,那只红龙不停地挤压着下身,用菊花贪婪地吞咽着,不停挤压与蠕动的菊花和肠壁让爪棘立刻无力开口,只能发出阵阵娇喘。
“下一个问题,你听说过种龙吗?”
“没有!别塞进去!肏!为什么!唔啊啊啊!”
“先解释下套在你身下的玩具把,这东西叫空间环,顾名思义,可以完成空间转移的小东西,就算你被绑在这样的地方也能依靠这个小金属环去享受别人的菊花,是不是很棒?”
申屠将爪棘的肉棒完全塞入格里芬的后穴中,随后拍了拍爪子,拿出另一对金属环开始套格里芬的龙根。
“拿掉!格里芬你他妈不要扭屁股!太紧了啊!”
爪棘扭着脖子,他能感觉到红龙后穴里每一届肉壁,紧紧包裹的感觉,不断有温热的汁液在润滑着原本就黏糊糊的肉棒。看着红龙满足地摇着尾巴,享受地发出喘息,爪棘愤愤地试着拔出自己的肉棒,但是越是这样挣扎,肉棒就被肉壁抱得更紧,虽然想要骂醒这个完全被欲望懵逼头脑的骚龙,但看样子他根本已经听不进任何话语。
“那么回到那个问题,你听说过种龙吗?”
“没有!”
“就我知道的,这个社会种龙的说法已经完全从历史书中抹除了,不过呢,千年前龙兽可是因为其强大的身体能力被其他族群觊觎,他们得到了龙族的幼崽,不停地侵犯,不断地榨取龙精,这样的龙从懂事起就在雄兽的肉棒上来回摩擦动着所有的洞,用自己的种子满足那些爱好者的口腹之欲,久而久之,这些龙族的后代不再将肉棒和龙蛋隐藏在肉缝之中,而是和你们这些兽一样毫无遮掩地将其暴露在外。”申屠一点点将空间环向下压,同时分出一只触手握着另一边沉甸甸的龙棒,“这个时代种龙已经很少了,但是只要给点刺激就能像现在一样进入状态,我以前就很喜欢那些家伙,毕竟他们的精液质量高而且味道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并不稀有,毕竟物依稀为贵,当然只是那时候,现在因为时代变迁种龙已经完全是珍品中的珍品。”
“那也不能说明什么吧!怎么说格里芬也的确是骄傲的警员!”
爪棘还在嘴硬,他不想承认那些视频里的东西,他不想就此屈服,就这样被困在这种地方被榨汁什么的,让那些歹徒喝自己精液制作的产品什么的,死都不愿意!
“看完那些视频真亏你还能这么坚持说他有那份矜持,好吧,也许等你真的学会享受,才能明白这里的美好吧。”
申屠微微一笑,抱着完全固定在空间环内的龙根,伸出一条触手灌入流着前列腺液的马眼,红龙很快就发出欢愉的叫声,一挺腰鼓动着胯下的卵蛋开始射精,申屠像是举着个水管一样拔出胶液对准爪棘就是一阵喷射,浓稠炽热的精液不断附着在爪棘湿漉的毛发上形成一串一串的长线,爪棘攥紧拳头猛吐一口口水,立刻开口大骂道:“混蛋!变态!给我住手!不给给我有机会逃出去!我一定要杀了你!”
“你之前明明很喜欢这样,张开嘴尝一口不好吗?对了,你对魔法知道多少。”
“什么魔法,你他妈还想干嘛!”
爪棘怒视着这个混蛋灰狼的一瞬,注意到挂在身上的精液正在散发瑰红色的光点,心中的愤怒像是被羽毛扫轻轻掸走一样,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异的爱意,心跳突然加速,一股热血直冲大脑,爪棘愤怒的嚎叫顿时化作娇嫩的喘息,浑身莫名瘙痒起来,每一块肌肉都渴望着爱抚,欲火烧身一般的痛苦不断让爪棘失去判断能力,仿佛放弃抵抗一样不自觉地动着腰开始抽插。
“不得不说虽然是种龙,但是精液里蕴含的力量还是如此强大,我是真心希望你能明白肉欲的美好,沉浸在无休止的爱意中不是什么坏事,我要做的是挖掘,挖掘你超越真实的感受,就像你梦里的那样!和你亲爱的学长做爱!”
申屠再次化作史莱姆,让蓝色的胶液像是海啸般涌向爪棘。湿热的触感不断侵入全身,但是莫名的快感压制着爪棘的思维,让他翻着白眼沉浸在被包裹的快感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卵蛋正被胶液团团包裹,不停挤压着,那样酥酥麻麻的感觉似乎像是放电一样持续不断,插在龙穴里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加速抽动着,不远处格里芬立刻迎合着扭动屁股吞吐着,就算死守精关,那样多重的刺激还是让爪棘颤抖着身体高潮着让精液横流,但是另一种奇异的感觉,好不容易射精却突然觉得精液在回流,他无法拍出欲望,精液仿佛黏在了尿道中一样,越来越多的种子被生产,滞留在囊袋中不断积攒,无法射精的憋屈感让爪棘曲起四肢想要抱着还在覆盖全身的胶液加速抽插,但是爪棘只是笑着,完全裹住爪棘的全身不断收紧,短暂的意识让爪棘再一次试图扯开身上的史莱姆,嘴里骂骂咧咧:“哈!你,你他妈!唔啊!在说什么!还有别提那只骚牛!咳咳!我才不会像他那样屈服!唔啊啊啊!”
“好好感受下吧,来自于你内心深处的渴望!”
“唔啊!让我射!受不了了!我他妈要炸了!”
爪棘几乎要疯了一样咆哮着,他抬头看着自己还在被胶液拥簇着挤压着正不断扩大的卵蛋,由于肉棒被空间环消去,挤着双腿往上窜的囊袋变得鼓鼓囊囊,血管密布就像是一个水球一样挤着。另一边,不知发生了什么异样,格里芬的肚皮开始慢慢鼓起,散开的鳞片发出“克拉克拉”的响动,明明是这样的巨兽,格里芬突然惊呼着:“太大了!肚子!被填满了!要爆开来了!”
“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回事!这尼玛?怎么了!”
爪棘刚才还保持着坚毅,顿时带有了一丝哭腔,实在是太难受了,胶液还在不停骚弄着他的身体,乳头上时不时有电流穿过更加刺激他那敏感的前胸,触手仿佛几双大手,一直在顺着毛发按摩着,每一寸肌肉,都受到了几乎按压到内脏的推拿,热血沸腾的身体还被如此紧紧地包裹,已经放开精关想要泄欲却无论如何都射不出来,不过奇怪的是,肉棒和睾丸射精的极限的胀痛感消失不见,只剩下一种说不上来的爽快感。
“你不是说一滴都不会射吗?怎么了,尿道棒不喜欢,给你换个更有趣的你却急忙忙想要射精?这可不是一个骄傲的警员该做的。”申屠的狼头漂浮着绕到了爪棘的耳边,尖锐的牙齿伴随着温热潮湿的突袭不断浸入爪棘的耳蜗,申屠微微咬着爪棘的耳尖,开始指挥胶液汇聚在一边,“难受的话,就去发泄吧,这里给与了你充足的玩具。”
等史莱姆粘液完全离开,清脆的“咔哒”声接连响起,爪棘一个踉跄滚在了地上,同样的,格里芬也失力地趴在了地面,触手粗暴地拔出了两只雄兽的空间环,让两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回到了主人的胯下,爪棘挣扎着起身,注意到嫩黄色的小腹两侧上不知何时多出了红色的对称闪电状纹路,每当那些纹路微微闪烁红光,爪棘都会感觉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捏住一样浑身一阵强烈的释放欲,望着前方无法动弹的红色巨龙,以及他还在流着白色润滑液的菊花,爪棘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向红龙爬去。申屠饶有兴趣地站在一边,揉了揉他勃起的红色肉棒,最厉害不断发出低语一般的鼓励:“去吧,用男人的方式去释放野性!然后把你们的种子全部奉献给我!”
“爪棘!我,我是种龙•••••••”
“是啊,替雄兽解决生理问题就是你们的职责。”
“来吧,和我一起。”
“和你一起。”
“逃出去!”
申屠的笑脸在两只雄兽的咆哮声中顿时凝固,格里芬首先站了起来拿起身边的支架,拧开上面的套索露出电线对着申屠刺去,申屠立刻被强烈的电流击飞,狠狠地撞在了支架上。
“种龙?你自己都说了那是历史上的玩意儿,也许我的确被这样的血统弄得有些容易鸡动,但没说我会像我祖宗一样稍微弄几下就变成骚货!”
“验证卡?”
“在这儿!”
格里芬拿出爪棘放置在一边的身份卡,立刻开门准备撤离。
“嘿嘿,用菊花下暗号有你的!”
申屠跟着格里芬推开门冲进走道,就在刚才格里芬的菊花按摩变得非常有规律开始就让爪棘觉得事有蹊跷,然后试着解读才发现格里芬已经恢复理智,格里芬通过菊花的蠕动用暗号告诉爪棘,让他忍耐到申屠彻底放松并放下他们的那一刻,届时他会发动攻击,爪棘也通过抽插的频率告诉格里芬他已经收到消息,会保持理智接应。
“我还以为你注意不到呢,幸好你们警队也用这套暗号。”
“你突然怎么想到的,还有你刚才?”
“有时候会这样,可能和那个史莱姆说的一样,我的先祖经历过什么,但是管他?我就是我,出去之后记得好好谢谢我!”
“啊,喝几杯?”
“有些不合时宜,但是我真的憋得慌,考虑考虑?我可以做受。”
“咳咳,想出去再说。”
“你自己在我菊花里抽插着说快受不了了,别老憋着。”
两只雄兽飞奔着,明明还在非常危险的境况下,但是莫名觉得有趣,不自觉地两个兽都笑出了声。
“哟,什么事情那么开心?让我也听听呗?”
会出现这个家伙的声音,爪棘和格里芬都不意外,他们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给这个工厂添点乱子,格里芬很熟悉这个路线,他用最短的距离到达了悠空的实验室,那四个房间还在运作,黄龙也专心地让配置着药剂,那只异色瞳的黑龙跪在一边舔着黄龙勃起的肉棒,房间内没有兽转头看闯入的爪棘和格里芬,格里芬也不在乎对方在做什么,他猛地冲向操作台,一拳打爆面板,然后一脚踹开墙板,实验体的保存器皿开始出现异常,格里芬与爪棘打开冰柜将许多样本抓在手心作为弹药。等悠空回过神时实验室已经一片狼藉,格里芬吐着舌头说了句“抱歉”,随后大步迈出房间,悠空迅速拔出裤腿的射针枪,可是实验室跑出来的怪物们威胁已然超过了已经成功逃出实验室的红龙,只能转身握着几支药剂加速逃出。
“警告,警告,C14实验室发生事故,C14实验室发生事故。”
“看来篓子捅大了。”
“这也说明,他麻烦大了。”
爪棘可以看见,那些工坊内红灯不停闪烁,而那些畸形的怪物则打破了墙壁四处乱窜,像是果园里的小孩一样贪婪而疯狂地将挂在各种榨汁仪器上的雄兽取走,压在身下疯狂侵犯,虽然爪棘觉得对不起他们,可是只有他和格里芬逃出去,这些雄兽才有机会真正得救。
很幸运,虽然路上遇到了很多拿着电棍等武器的雄兽,但是没有拦路的家伙,也许他们只是以为这只鬣狗和红龙同样是这里的奴隶。凭借运气和残缺的记忆,爪棘找到了虎噜使用过的电梯,格里芬迅速拿出蓝卡对着电梯刷着,显示着楼层的倒计时开始跳动。
“这个地方到底有多大。”
“我也不清楚,我们好像在地下的第五层,但是看这里的数字,似乎有九层,但是地下六层往下没有兽有权限进去,我之前调查的时候最多也就走了四层和五层。”
“然后你就真的只是被放在这里?”
“啊,进来的时候洗了把澡,毕竟我是被那群兽肏了一顿之后送来的。”
“嗯,我也,真是受不了,总之我们很快就能逃走了。”
“是啊。”
“是吗?”
电梯随着一声轻响,大量的蓝色触腕从打开的门中涌出,爪棘往一侧跳去,格里芬挥拳打退了两拨触手之后立刻跑开。
“该死!果然会堵门。”
申屠咬着牙怒视着爪棘与格里芬,恶狠狠地吐着字:“爪棘,我真的很照顾你,尽可能给你时间让你适应这里,然而你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给我弄出了这样的麻烦?至于你,种龙,我一直以为你会和你的祖宗一样尝到甜头就会乖乖的,现在,我觉得还是让你从头学习你这个卑劣血统应该遵守的礼仪!”
不同于之前,触手的攻势迅速勇猛,格里芬一拳击打在涌向他的触手上,但是触须在那一瞬分裂成大量小触手,触须迅速缠绕着格里芬的四肢和翅膀,不停向后拉扯,格里芬像是只野猪一样手脚被绑在身后,无法动弹。
“快走!爪棘!快跑!”
“妈的往哪跑!”
爪棘也想跑,可是无路可走,唯一的出口已经覆满了蓝色的胶液,其他空间他根本不熟悉,也不知道该如何离开。
“是啊,你往哪跑?你还想往哪跑!”
坐以待毙是不可能的,爪棘迅速回头,想要拉开距离,但是空气中的一抹熟悉的龙精气味让爪棘浑身一热,一阵电流滚过般的酥麻感从身下出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擅自喷出身体,白色的长丝扑在地上让爪棘一脚踩住并滑倒,爪棘迅速稳住身形却突然觉得四周的环境像是万花筒一样在滚动,唯独清晰的,是肚子上那两侧红色的印记,以及身下挺立的肉棒,他们在发光,下体非常敏感也非常寒冷,想要更多温度。爪棘忍不住将爪子覆在肉棒上,不同于之前的刺激感让爪棘浑身一阵放松,但短暂的舒适之后确实强烈的瘙痒感,菊花内仿佛有大量小虫子涌出,爬上了肉棒,他们在叮咬,瘙痒而疼痛。
“爪棘!你怎么了!”
爪棘有些失神,但是用力抱着自己的肉棒撸动很舒服,那种瘙痒感会被按摩时产生的快感取代,爪棘对自己身下的巨物有些痴迷,作为一个成年的鬣犬,有着这样健壮的身材,身下这个粗大的肉杆和饱满的龟头一定让兽叹为观止,这能握紧手枪的平稳准确发射子弹的爪子,现在却有些握不住还不停鼓动的大炮。
“爪棘!听见了吗!”
爪棘一个激灵,视野回到了原本的样子,还是那惨白的走廊,还是那恶心的蓝色胶液,还有那被困在一边的红色龙兽,爪棘看着打湿了右爪的淫水以及,发觉屁股湿漉漉的还有一股腥味,顿时觉得有些不对,他转身怒视着一边舔着嘴唇的灰狼,猛地挥拳冲向那个得意的狼头,但是胶液速度更快,爪棘像只小鸡一样被胶液毫不费力地捆绑着,砸向了格里芬,用爪棘流着淫水的屁股不停摩擦格里芬的鼻子,被这样粗糙的鳞片与湿润的鼻孔不停骚弄敏感的后菊,爪棘止不住地又射出了一轮种子。
“妈的!为什么我的身体怪怪的!”
“唔啊!该死的,真的就完蛋了?”
爪棘不想承认,但是他现在的身体异常敏感,而且他很喜欢后穴被这种触感骚弄,射精的感觉也仿佛雷霆轰击全身,那种感觉欲罢不能,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拜倒在淫欲之下,他有着自己作为警员的尊严。
“知道吗?曾经这个世界野蛮强盛,魔法,能量,所有兽人沉迷其中不能自拔,他们学习,他们研究,但是随着科技的进步,那些神秘都被遗忘,我也是其一,只是不同的是,我活到了现在,你们不再记得的知识我懂得如何运用,我拥有独有的技术,那就是魔法!”
“什么魔法!你还要说什么!唔啊!”
“隆重介绍,你肚子上的那漂亮的图案,是用种龙的精液制作而成的淫纹,顾名思义,他能打破你身体的界限让你能够更加愉悦地享受肉体的美妙!”
申屠狞笑着,伸出舌头顺着花纹的方向舔着,爪棘咬着牙挣扎着,可是四肢被勒住的感觉除了疼痛,还有一丝拉伸肌肉般的舒爽感,越是用力那种感受就越是强烈,乳头只是被舌尖轻轻勾住舔了两圈,那种湿滑酥麻的感觉就让爪棘紧咬的牙关慢慢松开,随后牙齿触到乳首时,都不用撸,身下的肉棒就开始不停喷射蛛丝,申屠伸出爪子捏着一边用肉球搓捏,另一边用狼嘴不停吮吸,不知不觉的,乳首也分泌出了清澈的甘露,申屠“啵”的一声松口,汁液顿时浸染了毛发流向小腹形成一片银河,这样发泄的美妙感受让爪棘抖着耳朵有些失力发不出声音,嘴里大口地吐着粗气不自觉地开始挺着腰对着空气抽插,虽然他还有挣扎的迹象,可是越是挣扎,肉棒射出的浓浆就越多,毕竟淫纹的效果能极大增加身体愉悦的感受,还能保护身体进行超越极限的生产,而且在之前,申屠已经用自己的胶液促进了身体的成长,这个已经大了一圈的肉棒以及地上那一大片鬣狗奶就是最好的证明,爪棘的确是一个优秀的精牛。
“看来适应得很好,不愧是你们种龙的精液。”申屠看着已经差不多被淫纹控制的爪棘,满意地微笑着,但是看到旁边试图用龙角和牙齿割断一侧的胶液的红龙,立刻露出了冷酷凶蛮的表情:“我之前专门调查过你们族群的事情,可是大多数种龙在得到自由,并和其他龙族交合孕育后代后,那种体质逐渐消失,能出现血统像你这么纯的很少见,可惜你已经忘了你先祖学会的东西,我可不需要一个会反抗的种龙玩具!”
“我再说一声!我根本不知道你他妈的在说什么鬼玩意儿!”
“是吗?那这样能让你想起来吗?”
申屠的触手勾住了格里芬的乳环用力拉扯,同时另一边触手勾住项圈往另一个方向拽着,龙蛋被细小的触须抽打着,马眼被一条蓝色的珍珠项链强行侵占,虽然肉棒再次坚挺,但是格里芬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沉默无声,他奋力挣扎,并大喊着:“唔啊!咳咳!我想起来,我刚才演技很好!你被我电得,咳咳!就像坨稀泥!”
“切,看来你需要教育!做古老的教育!”申屠抖了抖眉毛,拿出手机拨通了号码,“给我准备好一个老式的调教屋,我待会儿就过去!”
——————–
“嗡嗡嗡•••••••”
爪棘觉得头很疼,身体非常虚弱,肉棒不断传来阵阵胀痛,两颗鬣犬蛋也非常不舒服地蠕动着,身上很湿滑,爪子上的肉球黏糊糊的,记忆有些混乱,只记得••••••
“格里芬!”
爪棘猛地起身,却发现自己处于一个漆黑的房间,地面摸起来非常硬,像是石头而不是瓷砖或者金属板,而且有些空气有些潮湿,一股发霉的味道。
“妈的,这个怪物又想做什么!”
爪棘回想起自己身体的异变,只是走了两步,就感觉到已经垂到膝盖的沉甸甸的肉棒的感觉,非常不寻常,尤其是大腿上沉甸甸的两个巨物。虽然有些害怕,但是爪棘还是咽着口水壮着胆子把爪子往下探,虽然看不见,但是身下传来的触感,让他感觉很不妙,虽然作为雄性有这样一根擎天柱是非常值得自豪的,不少同事私底下会偷偷讨论自己的大鸡巴,但是,爪子绕着一圈摸着身下明显属于自己的巨物,有些不敢相信,以前一手抱不下的粗,现在两只爪子都抱不住,而且囊袋鼓鼓囊囊挤在腿上有些冰凉。
“草,怎么回事!”
爪棘撇开这个奇怪的变化试图不想,举步往前走,可是小腹上闪电一样的花纹突然闪动,四周产生的异变让爪棘立刻站住,黑暗中地面暗紫色的光圈开始逐渐出现,许多看不懂的文字在四周闪动,皮肤有些麻麻的,肉棒产生了极其敏感的瘙痒感,让爪棘止不住地挠着覆满手指饼干粗细的血管的巨根,无法满足,由于肉棒莫名变得巨大,爪子已经完全无法满足,尤其是肚子上的红色闪电跳动,爪棘都会感觉浑身一阵莫名的敏感,爪棘抠着自己的包皮不停搓着沟冠,想通过责最敏感的龟头来让这样的瘙痒感褪去,但是杯水车薪。
“唔啊啊啊啊!怎么回事啊妈的!”
爪棘跪在了地上,用整个爪子包着龟头不停搓着,巨大的卵蛋压在身下抵着冰冷的地面不断摩擦,逐渐发热,里面积攒的东西开始有些失控,想要射出的感觉让爪子不由得使足力气不停地撸着,但是和之前一样,再怎么撸里面的汁液都像是堵住了一样出不来,射不出来的焦躁感让爪棘咬着嘴唇很是难受,他就像一个发情的野兽一样迫切地想要释放。
“嗡嗡嗡••••••”
周围的光圈突然变得更加明亮,紫红色的光线足以照亮青色的地面,四周似乎像是个巨大的圆形房间,没什么东西却非常潮湿,由青砖组成的墙壁缝隙里,绿色的苔藓慢慢发出蓝色的光点,在这样的黑暗中,一丛一丛的光斑很是好看,但是爪棘却无暇欣赏,他低着头是想要舔自己逐渐干燥的龟头,虽然肉棒变大变粗,却还只是顶着肚子没有长到低头就能舔到,除了巨根,爪棘觉得屁股也是像塞了炭一样干燥而炽热,后穴不停蠕动空空荡荡,身体酸楚而瘙痒,爪棘觉得坐立不安不出发泄,只能掐着自己的肉棒哼哼着。
“哟,看看我们这个有尊严的警员在干嘛呢?”
爪棘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只是一晚而已,苦头吃尽,而罪魁祸首正是声音的主人。
“我来告诉你个好消息,真的是好消息哦。”
“怪物!你他妈的还要干嘛!”
“这个问题你问我好多次了,我已经不想回答了,再说你受不了了吧,毕竟你适应速度太快,导致肉体成长没跟上,虽然性器成长,但是射不出来了呢。”
“你搞的鬼!格里芬呢!他在哪!”
“啊啊,那只种龙缺乏教育,我让他好好体验下他整个族群都喜欢的学前教育。”
“什么学前教育!你又想干嘛!”
“放心,他可是非常稀罕的东西,哪怕毁了我一小片工房,我也不会责怪他,反而是我太自信,没料到这个时代的种龙早就不同以前,本以为把他放置一段时间就会自己求着想被榨汁,或者是你的出现让他觉醒了什么,不过随便吧,你和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这可说不定!我绝不屈服于你!”
“我也没打算让你屈服,因为接下里的事情你只要享受就好,我也是。”
周围的法阵更加刺眼地亮了起来,申屠的身体仿佛潮水一样迅速融化涌起,爪棘踩着黏糊糊的胶液顿时觉得很不舒服,同时借着灯光,他也看到了自己身下的巨物到底变成了什么鬼样子,非常肿大,已经到了虎噜那个夸张的尺寸,而且那里变得异常炽热敏感,爪棘强忍着撸管的欲望,踢开脚底的胶液继续看着四周的环境,希望能找到可能的突破口,但是这里看上去有点像是一口巨大的井,或者说是烟囱,圆圆通道直通上层,除此之外只有石砖墙壁和地面。
慢慢的,胶液开始流动,像是大嘴一样的胶液猛地向上涌起,将爪棘整个吞入其中,爪棘扑腾着撞击着胶液的墙壁,但是过于湿滑的内侧让他根本无法站稳。
“妈的!”
爪棘张牙舞爪地挣扎着,胶液不断分泌的粘稠液体顿时裹得爪棘浑身都是,爪棘搓着湿滑的毛发,越是反抗,肉棒就越是兴奋,彻底进入状态的肉杆非常笨重,粘滑的卵蛋挤在腿下也很是难受,那股淡淡的柠檬味道更是让爪棘脑海中出现了那只红色的骚牛。
“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但是我最近一直在找合适的肉体繁殖,反正你给我惹了不少麻烦,作为赔偿给我生点孩子也没什么问题吧。”
“繁殖?你他妈!那么多雄兽精液还不够你生孩子?”
“不,不不不,你误会了,我想要繁殖,需要你作为母体,作为苗床,但是你放心,这个过程非常舒服,你一定会爱上的!”
“哈?我?我做苗床?母体?等等!什么意思!”
“虎噜的种子营养果然是最丰富的,当然你也不差,那么来吧。”
“等等!”
胶液快速奔涌,像是旋涡一样将爪棘彻底卷入,爪棘猛烈地扑腾着,可是四肢很快就被触腕紧紧裹住压制在一边,当胶液散开时,爪棘能看见自己正坐在一个狭小的腔室里面,不同于刚才的冰冷,这里湿热腥臭,四周的胶液都在鼓动着,尤其是身下那不老实的肉块,不停地蠕动着按摩着菊花,身下的巨蛋也被胶液包裹着,比起之前还要用力地收缩着,很疼,很痒,同样很舒服。
“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个问题我回答过,魔法,我用那只种龙的精液作为媒介给你刻上了漂亮的淫纹,一般来说一只优秀的兽,哪怕是经过锻炼的,也无法长时间射精,我给你喝的营养液也只是辅助增加你的产出量,之前你已经快要到产出极限,可我可不想放过你这个良品,正好这个种龙要和你一起逃走,我就顺势给你做了这个好东西,有了它你的身体会更加擅长适应这些美妙的感受,有了这个,你的肉体就能承受住更加强烈的刺激,有了这个你就能成为我最棒的苗床!”
“咕!”
爪棘看着那些触手不断拨弄着自己肚子上的纹路,同时注意到因为过于笨重而垂在身下的肉棒竟然开始向上翘起,裹着囊袋的触手不停顺着肉杆向上攀爬,然后开始收紧,撸动,这么大的肉棒被打飞机的大面积刺激感让爪棘顿时颤抖着身体大呼过瘾,但很快又扭头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冷静。触手再次向上攀着,抱住了那现在已经拳头大小的丰满龟头,爪棘瞥了一眼,注意到那些准备责自己龟头的触手表面并不光滑,那些覆在触腕上闪光的小点就像是砂纸上的颗粒一样,注意到这一幕的爪棘立刻大喊道:“住手啊!这种东西贴上去他妈的会死啊!”
申屠没有给任何回应,触手也没有任何犹豫,触腕抱住了龟头由下往上沿着包茎一拉,粗糙而剧烈的刺激激得爪棘一个激灵,屁股猛地坐在了肉垫上让整个身体弹了起来,随后爪棘往前一摊,但这样还只是开始,那些触手就像是牙刷一样对着龟头猛烈地摩擦着,爪棘惊呼着不停拉扯着四肢想要反抗,但是无能为力,爪棘大喊着“你妈的!”在几个来回后终于脱力,彻底摊倒,四肢抽搐着无法动弹,只有下身还不停地点着头不断抽插,大量的淫水从里面涌出,滋润着原本干燥的紫红色肉团。
“看来已经适应到可以生产了,如果这样刺激你都不能分泌前列腺液,那么你可能就废了。”
申屠的声音从四周传来,爪棘大喘着气骂骂咧咧着。可是爪棘没说完几句话,他又感觉到胸口一阵酥麻,这个感觉很是熟悉,因为之前才经历过,被玩过好几轮的乳头现在又被盯上,两条触手像是吸盘一样扣在了湿漉漉的双乳上,随后就是强烈的吸力,同时那透明的触手还有一小截肉芽正不停地舔舐着乳首,勾着那凹下去的小口,逼迫爪棘抖着身体喷出一连串的乳白汁液,虽然之前就惊讶工厂中雄兽产乳的不合道理,但是这样被榨出雄奶却的确很爽很刺激,可是还是很羞耻。
“嗯,看来你的身体也已经做好了哺育后代的准备,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是帮你稍微分担下吧。”
扒着龟头的触手溜出一串,在与爪棘对上眼后猛地钻入马眼顺着尿道直线向下,这根触手表面似乎同样有着不规则的颗粒,虽然尿道已经被扩大,但是这样的刺激还是让爪棘觉得里面火辣辣辣的疼。外侧包裹着肉棒的触手并没有因此停下撸动,被塞满的尿道有完全充血的肉杆还在不停地被撸动着,已经抵达重点,到达最深处的触手似乎分裂开来抓着睾丸不停搓捏,这样最为直接毫无保护的刺激感让爪棘又一次吐出舌头大喘气着,原本积攒在囊袋里射不出去的精液此刻终于伴随着爪棘的挺腰,跟着触须猛烈地奔涌出去,大量的白浊喷出通道,粗暴地射在了肉壁上,胶液立刻将那些种子吸收,在看到自己又一次射精,爪棘愤愤地咬紧牙关控住了精关,注意到肉棒不再射出,触手缠绕着对着爪棘的肉棒绞了两圈,见爪棘没有动作,一阵蓝色的电弧闪起,奔涌而来的电流瞬间贯穿了爪棘的肉棒,申屠连乳头都没有放过,触须像是一根化作一根尖针刺入了肉球并开始释放电击,那样难以忍受的刺痛感掺杂着莫名的快感让爪棘抖着身体不停靠吼叫坚持,但只是几轮的坚韧,在深入卵蛋的触手发出电流的一刻崩塌,肉棒抽搐着再次鼓动起来,大量积攒的浓浆止不住地喷出肉棒,一瞬的解脱感让爪棘发出一声愉悦的喘息,但随后爪棘晃着脑袋再次抗拒。
“不得不说你还是蛮有骨气的,也正因如此,你生下的后代绝对是最棒的,我喜欢你这样强大的肉体,这样不屈的灵魂,但是你抗拒不了身体的渴望,意志再坚定你也不可能阻止我和你生下健康的后代。”
申屠的灰狼肉体捧着申屠射出的狗奶,仰面喝了下去,然后抱着爪棘似乎又大了一截的肉棒爱抚着。
“该死的!”
爪棘还在试图反抗,可是那些触手根本挣脱不开,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只灰狼露出他那在健精瘦强健的身体下那如同长剑一样的肉棒,不怀好意地笑着。
“淫纹会不断强化你的肉体,我想你也看出来了,你的肉棒现在已经媲美虎噜的凶器,想想吧,那么大的肉棒,是多少雄兽梦寐以求的!这样的大宝贝如果捅进别的兽的身体,那会是多么棒的体验!”
“我他妈才不稀罕!”
“可我稀罕。”
爪棘奋力扭着腰想要用自己仿佛第三条腿的肉棒挤开这个还在不停抱着自己肉棒的史莱姆灰狼,但是对方的爪子像是抓着缰绳一样将裹在玉杆上的触手牢牢抓住,而他的肉棒正直指自己粗大的马眼,占据着尿道的触手迅速分裂,留出了一个通道。
“喂喂喂!你不会想!”
“机会难得,我还是很像试试的,这个肉体似乎从很早开始就很喜欢这样的玩法。”
申屠勒紧触手,猛地挺腰将他的肉棒插入爪棘的马眼,“噗嗤”一声伴随着钻心的剧痛,狗蛋颤抖着将大量润滑液推出肉棒,在申屠侵入的肉杆末端的缝隙中不停飞溅。
“就像是冲浪!在你的鸡巴上冲浪!”
迎着热流,申屠做出骑马的姿势,开始不停拉扯触手让自己的肉棒插进更深的地方,每一次抽插都会让爪棘小腹的纹路发出红光,而红光闪过爪棘又会不自主地射精,正面对着精液的热流,申屠就抓紧触手顶着精浪加速抽插,如此往复,如果精液流量不够让申屠爽,留在睾丸上的触手就会释放电流让爪棘低吼着继续生产。不知不觉,申屠的狼毛上已经黏糊地挂满了温热的鬣狗奶,下面的胶液上盖着满满一层已经足以末过脚踝的浓浆,而爪棘也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完全失神,吐着舌头除了喘气发不出更多声音活像一只濒死的狗。
“哈,虽然有淫纹的效果,但你毕竟是个没多少性生活的单身狗,对了,格里芬还有一份礼物你可以收下,在你睡觉的时间里悠空从被你们弄坏的实验室里抢救出了一支完成的种龙催产素,而且,我也该给你补充点养分好制造奶水了。”
申屠亲了爪棘的龟头一口,随后拔出肉棒转身陷入胶液墙壁中。在注意到马眼终于摆脱了另一个肉棒的肆虐后,爪棘微微抬头,四周的胶液上蓝色的光点照亮了环境,腔室内那股非常恶心的精液味比自己出租屋内撸管时要浓烈不知道多少倍,哪怕屏住呼吸,那股腥味也会滚入大脑让爪棘觉得反胃。
“草,为什么我今天就变成这样了,现在几点了?明明只是想休个假为什么最后是在这里?”
当爪棘试图挪动酸楚的四肢时,触手突然送了开来,爪棘就这样扑在柔软的肉壁上滑到了精液池中,爪棘干呕了两声,趴在自己刚才坐着的肉柱上。
“妈的,为什么泰奥变成了那样?他一直都是那种兽吗?为什么虎噜局长也是,他从开始就是失踪案罪犯的一方?格里芬又在哪?”
爪棘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自言自语,嗅着自己的种子的臭味爪棘留下了眼泪,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不同于以往每天上学下课,上班下班,重复着的生活出现了不一样的滑坡,而且似乎只是几个小时,就毁掉了他二十多年的人生。
没想过成为什么伟大的兽,最美的梦想也不过是升职加薪,在未来的某一天遇上足以托付终身的那个兽,但是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爪棘撸着那总是瘙痒难忍的肉棒,挺着腰对着肉柱那如同菊花一样不停吮吸着肉汁的大口将肉棒灌入其中,非常难受,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了?我不过是离开了一会儿,你就想我想成这样?”
申屠的声音又一次响起,爪棘一咬牙猛地挥拳砸在了肉柱上,他几乎歇斯底里地喊叫着:“你毁掉了我的一切!”
“嗯?所以呢?”面对这只鬣犬的怒吼,再次现身的申屠一脸无关紧要,他摇了摇手上有着像是草莓汁一样红色的针剂,顺着触手的移动靠向爪棘,“不开心的话,就用这个吧,一针下去你就不会感觉到孤单了,也不会感觉到愤怒了,无聊也将与你无缘。”
爪棘猛扑一爪,揪着申屠的脖子疯狂地砸在墙壁上,他张开血盆大口猛地咬住了灰狼微笑着的长吻,不同于之前胶液毫无伤害般的散开,一股浓烈的铁腥味灌入了口腔。
能,乘势杀了他?
爪棘尝到血的味道,立刻加大力道想要咬碎这只灰狼的脑袋,可是灰狼还保持着那游刃有余的微笑,他举起针管对着爪棘的后颈毫不犹豫地扎了下去,随着里面温热的液体进入身体,爪棘再次感觉到奇异的感受,最初觉得被针扎的地方像是蚊子叮了一口,但很快,全身的血管仿佛滚入了岩浆一样变得滚烫,口中出现的一抹冰凉让爪棘仿佛的得救一样,开始止不住地用舌头刮着,掺杂着血浆的味道,还有一股柠檬的清香,本来死死咬合的上下颚也逐渐失去力量,为了摆脱身上痛苦的灼烧感不得不大口吮吸,整个身体不停地凑向那阴凉的一角。虽然整个身体都抱着申屠不停地蹭着,可是后穴还是非常灼热难受,爪棘蠕动着嘴唇,一边感受着那灵巧的舌头不停搜刮自己的嘴巴,一边哼哼着,“肏我••••••”
爪棘有些不敢相信,这句话竟然是从他的口中说出,可是真的太难受了,菊花不停地收张,像个迎宾的侍从一样,为了服务其他兽而努力。
“哈,我还以为你会多说两句狠话。”
申屠再次扭曲着身体化作胶液,将爪棘像是个玩偶一样整个推翻在地,爪棘感觉到自己的粗大肉棒已经压到了前胸,可以被乳沟夹住包皮,这一根火热的大柱子横跨了整个前身,这么想着,爪棘收起双臂,发现肉棒能很好地被自己抱住,而散发出浓烈气味的马眼低头伸出舌头就能舔到,虽然奇怪非常羞耻,但是自己这样舔舐龟头的感觉意外的好,既不刺激也不敏感,就是非常舒服,而且不断溢出的种子味道变得有些甜,腥味也成了非常挑动胃口的一味。
“把尾巴翘起来,别害羞。”
申屠操纵触手扯开了爪棘的双腿,让他毫无遮掩地露出压在两个铅球大小的狗蛋下那粉嫩的肉穴,申屠融化的下半身拟态出一根虎噜的肉棒,那熟悉的倒刺在爪棘的余光中让爪棘倒吸一口冷气,哪怕自己已经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虎噜的凶器还是非常恐怖。
“不要有倒刺!”
爪棘如此要求,但是申屠根本没有听,肥大的龟头对着菊花磨蹭了两下后,借着里面不断溢出的润滑油非常直接地插了进去,爪棘一夹菊花大喘一口气,张大的嘴巴立刻被从上落下的触手灌入,爪棘被突然的窒息感吓得猛地用爪子抓挠着开始覆在整个面部的触手,可是太过于湿滑,不管如何用力都无法触动其分毫,最要命的是那根肉棒还在不断侵入后穴,这个尺寸完全破了之前收到迫害的记录,本以为已经能适应,可是几乎要把肚子插爆的痛感让爪棘扭着身体再次想要反抗,肉棒随着扭动不断射击,被完全笼罩的口鼻不停吞咽,大量柠檬味的汁液不停滚入口腔被迫咽进肚子,后菊,胃部,乳头一阵灼烧感,来自睾丸的爆炸性刺激感,让爪棘双手抱着自己的肉棒没命地撸动,乳头也跟着不停滋出奶汁。过于巨大的肉棒如此侵入碾压着那可怜的前列腺,肉壁被塞满的异物感逐渐带来了一丝愉悦,爪棘想要呼吸,但是娇喘着吐出口中的空气却无法吸收新的,每当体内的肉棒更进一步,窒息感就更加强烈,肚子鼓鼓的,勉强能抱住的肉棒被顶得向前一挺,一边等待着的触手趁机完全裹住了这个巨物并不断收缩挤压,完全树立的肉棒像是喷泉一样开始不停地喷射,大量雄汁飞溅着,热乎而黏稠地拍落,在吐出最后一口气时爪棘觉得四周再次回归黑暗,身体仿佛回到了母亲的胎内,温暖湿润。
“呼啊!”
在意识彻底消失前,一口还是那么腥臭的空气灌入鼻腔,爪棘猛地张嘴,大口呼吸,他再次睁眼时,申屠正扒着腿不停的扭腰抽插,爪棘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什么东西填入,那根不断从体内拔出又塞入的半透明肉柱里还有黑色的拳头大的卵被不断推进后穴,刚才还在射精的肉棒此刻也不停地能感受到有东西在逆着精流往内钻,鼓鼓囊囊的囊袋里满满当当,而且还在不停蠕动,里面的东西很不老实地狂欢着。
“好了,我们的卵已经在你肚子里安家了,做一个好妈妈知道吗?”
申屠猛地拔出肉棒,倒刺勾得爪棘失声尖叫着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爪棘觉得肚子非常涨,里面真的被填了满满的东西,很柔软。刚才还只是到脚踝的精液现在已经能够淹没小腿肚,爪棘不敢相信这全都是自己射出来的,非常浓郁。在坐在精液池中时,爪棘摸着肚子,一想到里面是什么,他立刻趴在肉壁上开始排泄一般用力,想要把肚子里的东西排出来,但是不管怎么用力那些遗物都纹丝不动,而且还会像是嘲讽他一般不停蠕动着,让仿佛怀孕了一样的大肚子激起一层层的波浪。
“咕额••••••好难受。”
爪棘坐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后菊似乎有什么奇异的感觉,一股怪异的吸力不断将精液池中的狗奶全部吸入后穴,爪棘被这样突然的刺激惊得猛地站起,他再次用力挤压小腹,想要把肚子里的怪物都弄出来,可依旧无果,在来回挣扎了几次之后,爪棘累了,尤其是肚子上的花纹闪动,他都会感觉到一阵疲劳席卷全身,肚内的那些卵鼓动时还会带来异样的舒适,就这样,爪棘失力地倚着肉柱,瘫倒在自己的精液之中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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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棘觉得自己在做梦,而梦醒后他吃完那碗面坐着公交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打开电脑翻找着色情视频打算撸一发然后睡觉。
什么都没有考虑,假期去哪玩?拜访谁?或者买点什么东西?爪棘没有计划,可是这样也不错,窝在房间里,什么也不问,这是属于自己的休息时间,不用和任何人接触。
再次睁眼,爪棘感觉自己忘了什么,可是看到桌上那张和泰奥的合影,他忍不住将他撕得粉碎扔进马桶里,尿了一泡之后按下冲水键。
爪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暴躁,但是胃里的面条就像没有消化一样,肚子涨涨的没有任何食欲,冰箱里的速冻食品爪棘看都没看一眼,拿起一罐啤酒往嘴里倒,黑色的棉质背心紧紧地裹在身上,丰满的胸肌上突出的两点不止是因为天热流汗还是怎么的,湿乎乎的,奇怪的是,爪棘用手指捻了捻,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奶香。
这到底是什么。
爪棘倒是不讨厌这个味道,只希望宅的时候不会慢慢变臭,喝了一口啤酒却发现没有气泡也没有酒精,有的只是柠檬水的酸味,爪棘皱着眉头一屁股坐在床垫上,毯子却突然裹住身体,身体没有碰到任何支撑,垂直向下跌落。
“唔啊!”
爪棘试着在空中站稳,但是他看到一张巨大的脸,是虎噜,他在咧嘴笑着,口中的吐息腥臭难闻,完全不是他平时干净整洁的形象,在没有来得及反应怎么回事的时候,爪棘觉得身下湿乎乎的非常热,而且浓烈的尿骚味不停侵袭,想要动弹四肢却被什么东西裹住,当周围获得一丝光亮时,爪棘才明白,或者不明白,他落在了虎噜巨大猩红色肉屌的马眼里。
“看看,我最喜欢的年轻人怎么在这儿?”
虎噜微笑着,他挺拔的肚子一阵晃悠后,突然使劲向上压去,爪棘下意识举头望去,看到奶茶色的毛发下被白色毛发包围的粉色菊花正在逼近。
“什么鬼!”
爪棘惊呼着,顺着虎噜的肉棒插入了那巨大的菊花中被顶进了直肠,然后在虎噜射出的热流中被喷了出来,爪棘嘴里满是精液的腥臭味,四周虽然看不见,但是手感非常糟糕,粘软湿热,还在不停蠕动,想要行动却被突然紧绷的肉壁牢牢夹住无法动弹,口鼻挤在粘液中无法呼吸,虽说这里的空气质量还不如少喘两口气。
“咳咳•••••••”
爪棘睁开眼睛,却发现四周除了模糊的星星点点的光芒,什么都没有,他想要动弹,却发现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的薄膜盖住了,在身下散发出红色光芒的时候,爪棘突然意识到,这里才是真实。
“我的睡美人已经醒了啊,我的卵加上你的种子只需要三天就能孵化,辛苦了,接下来完成你作为母亲的职责吧。”
一对触手割破了薄膜,爪棘顺着裂口和浓浆滑到了地面上,这个地方爪棘很是眼熟,与格里芬分离之后,他就是在这里被申屠各种侵犯,在注意到自己像是葡萄一样的肚子,和已经垂在小腿的肉棒,爪棘攥紧了拳头,虽然想要对着就在面前得意地笑的灰狼脸上来一拳,可是腹部一阵剧痛阻止了他的行动,爪棘趴在地上,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在动,就像是排泄一样,一个东西从他的肠道内被挤出,与此同时剩下的囊袋也在不停蠕动,一溜蓝色的粘液顺着尿道喷涌出来,随后大量精液如潮水一般涌出,爪棘看着第一个落地的那个球状胶液,想起了电子游戏里那种最低级的小怪,他愤愤地一脚踹去,胶液被击中往后弹了几下,然后开始想爪棘的小腹方向蠕动。
“你,你不要过来!”
爪棘想要挣扎,但鼓动的身体让他意识到,里面的卵已经成熟,伴随着白色的浑浊液体,还掺杂着一丝殷红,大量的胶液团开始喷出,持续不断地排出小史莱姆让爪棘瞬间达到高潮,无力地跪在地上伸着舌头吐着粗气,时不时用力将剩下的胶液挤出菊花,他不知道自己肚子里还有多少这样的玩意儿,但是那些新生的胶液看是攀附在生下他们的身体上,两团史莱姆伸出口气咬住了爪棘的乳头开始不停吮吸,里面的乳汁轻易地被吸出,顺着透明的管道滑进小史莱姆的肚子,爪棘咬紧牙关试图保持理智,他一把揪开那些贪婪的小嘴,不停驱赶着向自己聚集的胶液,这个行为让申屠非常不满地大步向前,用触手将爪棘压制在原地,“作为母亲不哺乳可是非常糟糕的!”
“劳资他妈的是雄性!让我哺乳?怎么可能!”
“那些可是你的孩子!你生下了他们,知道吗?”
“呸!”
申屠有些不敢相信,哪怕遭遇到这样的事情,这个鬣犬竟然还能保持这样的理智,等所有小史莱姆诞生后,爪棘将他们全部吸纳进自己的身体,然后揪着这个不屈的肉体攀着水井向上离开。
离开了深井,爪棘再一次站在了素白的地面上,这个地方他非常熟悉,他猛地举起身边的器材又一次对申屠发动了袭击,可是申屠完全没在意,胶液化后自顾自往前走着,一声低吼让爪棘竖起耳朵,他提着自己笨重的肉棒循着声音的来源快步向前,他推开了一个不同于金属板构造的大门,找到了用满是锈色的铁门,推开后的一幕让爪棘顿时愤怒不已。
声音的主人,那只和自己一起试图离开这个雄汁猎区的红龙,此时双手被粗厚的麻绳捆在背后,整个身体跪在一个金属支架上,双目被黑色的布条遮住,嘴里叼着一个满是牙痕的木棒,乳头夹着带电的金属夹,木板扣着他身下的巨蛋和肉棒,睾丸被两块木板挤压着几乎变形,看着不正常的凹凸似乎还被塞入了大量钢珠,肉杆上绑着一大串像是随意捆绑的还在“嗡嗡”响的跳蛋,因为塞着一个尿道棒,不管龙根怎么摇摆都射不出来。旁边的狼兽拿着鞭子轻松而精准地鞭击他蠕动的卵蛋,每一次抽打,囊袋都会留下一道红色的印记,看着格里芬满身碎裂的鳞片,红肿的皮肤,和一道道暗红色的鞭痕,爪棘猛地冲向那只狼兽一把摔倒在地,并用力踩了一脚让他昏迷。
“格里芬!”
爪棘敲打着木板,想要把他放出来,拔掉堵在马眼上的黑色胶棒,格里芬开始疯狂地射精,地上很快就留下了厚厚一滩,香甜的龙精味道再次刺激着爪棘的身体,红色的纹路开始发光,好不容易软下来的肉棒再次充血,视野中的一切又开始扭曲,那种炽热感和酥麻感又一次编布全身,让爪棘颤抖着跪在地上,看着那满地温热的龙精微微张开嘴吐出舌头。
“主人?我可以射了吗?后面好痒,可以插我吗?我好饿••••••”
格里芬突然说出的话语再次惊醒爪棘,爪棘猛地抬头,看着无精打采的红龙,立刻爬起身开始解开那些挂在肉棒上的跳蛋,可是爪棘只是在龙棒上游走了两圈,更多龙精铺面而来,爪棘来不及躲避,被格里芬的种子射了一身,满口清甜的香味让爪棘看着手上巨大的龙根有些走神。
“贱龙是你的饮料机,求主人喝吧!”
“唔,你在说什么!格里芬!你给我醒醒!”
爪棘打起精神,再次尝试解开束缚,可是那些金属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难办,那些卡扣稍微用点力就能掰断。
“唔,爪棘?”
“是我!”
当解开限制了肉棒的木板,格里芬突然开口问道,爪棘很是大声地答复着,可是他却低垂着脑袋轻声问道:“你是来喝我的龙奶的吗?”
“我是来救你的!”
爪棘愤愤地踹开格里芬屁股底下巨大的塞子,里面立刻涌出大量恶臭的白浊液体,那些浓浆之中还掺杂着大量的硬币,瓶盖,钢珠和其他杂物,甚至有一个袜子挂在菊花上迟迟无法掉下。
“不,我是这里的兽的玩具!我喜欢这样的生活,这里有爱我的雄兽。”
在解开束缚双手的绳子后,爪棘拉着格里芬的胳膊想让他动起来,可是格里芬却非常小声地说着让爪棘非常气愤的话语。
“你给我清醒过来!”
“不只是这里,我还能生产不一样的龙奶••••••”
爪棘还没来得及反应,格里芬的乳头中就射出了一串乳白色液体,味道很是清甜可口,但是折让爪棘既恶心又生气,他抱着格里芬的脑袋大声喊着:“什么!呸!格里芬你到底怎么了!之前你还那么勇猛地想要逃出去!现在怎么怂成这个样子!你真想在这里做什么种龙?”
“作为苗床你已经睡了三天了,区区三天他就想起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在百年前,种龙成长到一定的年纪发育完全后,就无法驾驭他们的性欲。”
申屠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爪棘身后,他的触手轻轻抚摸着格里芬的龙头,格里芬异常顺从地点着头吐出舌头。
“你放屁!明明就是你从中作祟!明明是你把他弄成了这个样子!”
爪棘再次试图反驳这个根本没法讲道理的怪物,而申屠一边控制着面板一边像是对年幼的孩子指导般说道:“是吗?他和你离开后,关在这里没多久就屈服了,你觉得那种破架子能关得住他?”
很快,面板再次闪动,可是爪棘这次没有看,他拔着面板的支架扔向申屠,申屠耸了耸肩,触手再一次涌向爪棘,爪棘被强行束缚,门口逐渐走来几个同样裸体,拿着各种刑具的雄兽,他们熟练地将爪棘绑在了古旧的石桌上,专门拿了一条皮带绑住了那改造后变得巨大的肉棒,其中一个狼兽拿着一支写着“珍珠奶茶”的针剂打在了爪棘巨大的囊袋上,爪棘挣扎了两下,突然开始抽搐,口吐白沫。。
“那么,玛法你们继续调教这个战士了,不比这个种龙,他可是个硬骨头,我已经不想要尝试和你处理关系把你留在身边了,我也该学着放弃了。”
“妈的!我绝不屈服!格里芬!你给我提起头!”
这是爪棘最后的一声战吼。
申屠叹息着,本来看中了这样的精牛想要搞好关系,不是作为原料饲养,而是作为宠物带在身边,可惜这真的是个硬骨头,种龙的调教手段也许都不一定能撼动他。
也许。
Maybe this time he is give up?
番外
身宽体胖的虎兽拉开了他紧凑的警服,他站在健身房的前厅伸了个懒腰,然后揉了揉自己胸口黑色月牙形的虎纹,非常熟练地在柜台上登记,写下自己的名字,他金色的双眸有神地看着一个方向,随行的警员们顿时口水直流。
虽然这一行人是来健身房的,可是作为老板的泰奥却知道他们并非来这里挥洒汗水,红牛摇着尾巴迎接着这个大了他一大圈的虎兽,快步走进一个非常深的角落,这里排列着许多白色的房间,里面没有兽,但是摆放着大量零食,饮料,成人玩具,蛋白粉和杂志,那些新来的警员似乎很好奇架子上的东西,可是虎噜却瞥都没瞥一眼,他径直走向了最里的房间,驻足在一个银色的机器前,“这是新到的?”
“是啊局长,新口味。”
虎噜挑起一个纸杯,对着那台银色的饮水机刷了下牌子,按下了按钮,机器晃动了两下,浓稠的白色奶汁不断流出。
“这里还有可选的增加风味。”
泰奥也拿起一个杯子接了一杯,两只兽碰了碰杯子将饮料倒入口中,不同于以往,这杯饮料异常浓郁的气味刚入口还有点刺激,但很快就变得柔和美味鲜甜可口,最独特的是,里面还有口感爽脆多汁的珍珠,虎噜伸出舌头拿起那个巧克力豆大小有着长长尾巴像是蝌蚪一样的白色珍珠,饶有兴趣地舔了舔,那珍珠竟然还会抽搐两下,看起来非常新鲜。其他警员也拿着杯子迫不及待地刷着手牌,开始畅饮,并不断咀嚼着口中弹脆的小球。
警员们知道这些饮料是什么,他们都很喜欢,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被插着管子不断抽出饮料的那个原料,正瞪大着眼睛透过单面镜怒视着将自己逼入这种境地的虎兽,以及那个让自己憎恨到想要亲手阉割的红牛。
爪棘看着那些毫不知情却乐在其中的同事们,同样怒不可遏,他试图踹坏机器,但是每次反抗都会让腹部的淫纹发动,贯穿全身的电流逼迫他快速生产汁液,之前被注射的药物,据说是格里芬体内提取的,能让精子增大的药物,主推的珍珠奶茶就是这样诞生的,但貌似只有他一个成功培育出珍珠精子,所以很多顾客慕名而来,同时因为淫纹的力量,不管怎么射精都没有关系,乳头同样挂着电极和吸管,没日没夜地被榨汁已经逐步消磨了他的意识,虎噜也只是暂时唤醒了他的反抗精神。
喝足了饮料,虎噜用暗号敲了敲机器对爪棘问了声好,随后迈着步子离开,在那之后管子里的存量忽多忽少,直到夜深,泰奥打开机箱拿出注射剂让爪棘失去反抗能力,然后拉到自己的房间单独享受。
久而久之,爪棘只存在于雄汁猎区,外界没有他的一点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