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rry 史萊姆 雄汁獵區 PART.中下【中國語】

雄汁猎区
–BY一只过鹿人
PART.中下
R18警告

“唔恶••••••”
爪棘一挥爪子推开了正在试图安慰自己的雄兽椅子,猛地拽住绑住脖子上项圈的皮绳,挺起身子一跃而起。黑毛的龙狼兽人被刚才还没什么动静仿佛玩坏了一般的鬣犬兽人吓了一跳,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爪棘没有任何犹豫,拽着粗长的皮绳猛地绕住龙狼的脖子发力勒紧。龙狼被这来自脖子的窒息感惊得抬起双爪就是一顿挠,但是爪棘很清楚对付这样的兽该怎么防御,他双脚站稳,猛踩地面,整个身体向后一拽,让狼兽瞬间被勒得张嘴,无声地喊叫。
很快,这只龙狼失去了反抗的力量,歪着嘴巴昏迷在了爪棘的身下,爪棘叹了口气提起裤子,全身沾满精液的感觉很糟糕,尤其是肉棒摆在湿滑的内裤里。发热的身体不断散发出的石楠花味儿和腥臭的气息还让身体总是莫名地悸动,很难受。
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爪棘跑到了那张办公桌旁,希望能找到点能用的工具,可是这个裹着黑色胶衣趴在地上的雄兽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地方放置物品,而且让爪棘觉得害怕的是,一个巨大的雄兽肉棒横在桌子的另一个,两个像是靠枕大小的睾丸在肉棒两边缓缓蠕动,虽然整个茎干看上去是被切了下来,用一个环扎住了根部,但是很奇怪的是这个鸡巴是活的,上面有手指粗的血管不断地鼓动着。而且这个尺寸过分的大,尤其是那浑圆发亮的红色龟头,看上去特别像停车场拦路的圆石,整个看上去真的宛如一把座椅,就算是自己这样身材高大强壮的兽坐上去也不会觉得矮小。
“切,什么都没有。”
“是啊,这个房间原本就是接待用的,我最初在这里也是一无所获的。”
“什么人!”
爪棘听见陌生的声音的一瞬,身体快速做出反应,转身看向那个站在门口一丝不挂推着双手极力表示自己无害的雄兽。是一个满身惹眼红色鳞片的强壮龙兽,满是肌肉的身体上绑着许多束缚用的黑色皮带,嫩黄色挺拔前胸最惹眼的拇指大小的红色乳头上贯穿着两个足以穿过小半个手掌的金色乳环,粗大的脖子上挂着巨大的银色枷锁,枷锁四周还垂着五根漆黑的皮带,整个龙嘴都绑着嚼子。这个雄兽微微收起翅膀转身关上门,下蹲着检查了地上的龙狼,确认其昏厥之后笑着面对着爪棘说:“身手不错嘛鬣犬兄弟,你那身衣服是黑泽场子的吧,犯事儿了被送来接受惩罚的?”
“无可奉告,如果不想惹麻烦就请当做没看到我,然后快点离开。”
爪棘警惕地盯着这只龙兽,小心翼翼地移动着,打算找机会直接用脖子上的这个皮绳用相同的办法勒昏这只红龙,不过这个枷锁是个麻烦,看他粗大的体型与大块如山丘的肌肉,肉搏看上去不太有效果。
“别紧张,如果你要逃走我可以给个建议,那就是组个队,我想你很不愿意待在这里对吧?”
“组队?我凭什么相信你,这里真的实在是太诡异了,那个叫申屠的,还有虎噜,唔••••••”
爪棘突然觉得胃里一阵恶心,但在捂肚子的一瞬抬起爪子警告了想要接近的红龙。
“虎噜?呵,如果我出去,第一个要扳倒的就是他,竟然出卖我,让我被关在这里。”
红龙停下脚步,嘴里念念有词,而爪棘则很好奇这个家伙与虎噜有什么恩怨。
“虎噜,你认识他?”
“当然,他是特别行动警察局局长,谁不认识。自我介绍下,我的名字是格里芬,以前是特别潜入特警分队成员,负责调查地下非法交易,原本明明一直都很顺利,直到这个混蛋出卖了我的卧底身份,导致我被关在牢房里被迫被每一个帮派成员侵犯,然后那群混蛋把满身雄臭的我扔回了警局,导致我被迫休息,说白了就是看我被犯罪分子肏翻了就把我扔了。”
一边这么说着,格里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垂着脑袋喷着鼻息,愤愤地攥紧了拳头。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呵,我咽不下这口气就开始独自调查,然后被抓了,之后说我是什么稀有的兽就送到了这里。”
红龙如此介绍着自己的遭遇,讲到最后一段时,他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着,他似乎有着不好的经历,作为龙兽身下的肉棒和龙蛋没有藏在缝里而是垂在体外也是很反常,想起那个实验室,爪棘顿时同情起了这个红龙的遭遇。
爪棘小心地靠近红龙,伸出爪子试图抚摸安抚,但是那红龙仿佛燃烧一般的体温以及从身下传来的浓烈腥味让爪棘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红龙注意到爪棘仿佛触电一样的反应,微微扇动翅膀,似乎有些窘迫,为了转移注意解决这样尴尬的气氛,爪棘开始了自我介绍:“啊,我的名字是爪棘,虎噜所负责的特殊行动调查组成员,这一身行头是从那群混蛋手里逃跑的时候伪装用的,本以为遇到了虎噜这个救命稻草,结果没想到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混球和这帮鬼东西是一伙的!”
爪棘越说越气,压着满腔怒火地对着地面狠狠地吐了口口水,转身就想往门外走,但是红龙转身拦下,“你这样出门可不行,在这里衣服只有客人和一些有地位的兽才能穿,我们这些为认定为商品原料和奴仆的兽只能赤身裸体,或者像我一样绑上各种方便他们制服我的束缚,毕竟我还蛮能打的。”
“唔,这里是不是一直在做各种试验?我最开始是被骗进RB健身房的地下工厂,看到了很多东西。”
爪棘扯了扯领带,看着似乎非常习惯裸体了的红龙,咬了咬牙一边发问一边开始解开上衣的扣子。
“是啊,毕竟这里是一个以榨取雄兽精液为原料的地下工厂,你应该知道从很久之前就开始的失踪案吧。”
红龙想要帮助爪棘扯开上衣,但是爪棘避了开来,并猛地拽下了衬衫。布有黑色斑点的棕色毛发下,粗大的胳膊与丰满的胸肌湿漉漉的展露在白色的灯光下,这样美丽的躯体让格里芬咽了口口水,心中不由赞叹这个鬣犬的诱人魅力,身下遮不住的突起不知为何让格里芬的心跳微微加速。
“各地都有报告,但是我们现在在的城市数量更多。”
爪棘嗅了嗅手上湿透的上衣,扔在了地上,格里芬弯腰捡起,放在鼻梁上嗅了嗅,在被爪棘用嫌弃的眼神瞪了一下后,格里芬立刻将上衣扔开,并清了清嗓子说道:“咳咳,毕竟总部就在这里,不过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平时都只是在体检,但是只要知道这里的准确出入口我们就有能力将其公之于众,我进来的时候带了个小型相机,基本需要的证据都有。”
“你的下面,也是被他们折磨导致的吗?”
爪棘脱掉了裤子后,注意到格里芬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粘着白浊液体的肉棒,很不好意思地侧过身子用手擦了擦,不止是因为自己的肉棒被看到还是怎么,爪棘也转身看了一眼格里芬的肉棒。
“额,其实不是,我天生就是这样的,不同于其他龙族生殖器藏在生殖腔内,我就这样是外露的,包括我的父亲,还有,项圈留着,这样那些监管就不会找麻烦。”
在爪棘打算取下项圈时,格里芬阻止道,并指了指自己脖子上银色的大号金属圈。
“诶,那你在这里,没有遭遇到什么吗?”
“嗯,说来也怪,一般来说送进来的兽基本都会被送到各种机械里进行生产,或者像那样做成玩具啊家具什么的供高层消遣,但我被扔进来后只是洗了个澡,然后送到了一个实验室。”
“成为试验品?”
“不,在那边有个负责开发和制药的黄龙兽人,他只是每天对我各种抽血化验而已,虽然被扒光了还套上了这些束具,但是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我平时就只有走动,调查这里的环境,到处用相机取证。”
“嘶,光着身子走,让我想起进入警校前的体检,一群裸体的雄兽被医生各种揉捏。”
爪棘扭了扭屁股,还是感觉身上黏糊糊的很是恶心,想找点东西继续擦一擦身体,可是这个房间真就没有什么东西。
“哈,我那时候还因为被捏勃起吓到了医生,另外的一个家伙检查龟头的时候发现了卫生纸的残渣。”
“哈,那还真尴尬啊。”
虽说环境不乐观,但爪棘很喜欢这个红龙,这一晚发生了那么多坏事后,这个叫格里芬的同事让爪棘心里安稳了不少。
“接下来,我要去拿相机,你就假装被我领着,如果有兽问你问题,你不开口就好。”
格里芬打开了门,小心地窥视着外面,然后示意爪棘跟上,步入这个空荡荡的走廊,爪棘仔细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不用那么紧张,很自然地走动就好,这里的大多数设备都是全自动的,兽很少,就算遇到了其他兽,大概率只是低级的奴仆。”
格里芬拉着申屠的牵引绳,大步向前走着,爪棘跟在他的后面四处张望,除了两只兽的脚步声和不知何处不停发出的“嗡嗡”声,的确感受不到兽的行动。
“越是安静越是诡异啊。”
“嗯,往前是集中车间,我虽然知道这里接近出口,但是怎么出去我没有头绪,虽说我有想过从这个出货口逃走,可完全找不到过去的路。。”
格里芬似乎很熟悉这里的环境,经过几个岔口,两只兽来到终于到了宽敞的空间。爪棘看向一边的玻璃窗,巨大的空间里无数精密的机械正不停的运转,一瓶又一瓶灌满乳白色汁液的玻璃瓶被推向旁边的箱子,分装完毕后又被机械臂拉走,其规模看上去非常之大,不像是近几年才有的工厂。
走着走着,格里芬放慢了脚步挠着龙角看向那个生产间,想到出口时,爪棘想起了自己来到这里时虎噜手里的确有张蓝色的卡片,而那个卡片启动了一个电梯,电梯是从那只黑色东龙的地盘直接延伸到这里。
“出去的话,我进来的时候是和虎噜一起,坐的电梯,不过好像需要一张卡。”
“唔,卡,这里有卡的兽好像只有申屠有,好麻烦。”
格里芬咬了咬嘴唇,继续往前走着。爪棘四处张望着,前几个窗口还只是出货,后一个房间的场面让爪棘吃了一惊,在玻璃窗户后面,目测有大概五十只身体健硕的雄兽被关在灌满绿色透明液体的玻璃器皿中,他们统一嘴里塞着一团连接着顶部某个管道的黑色胶液,身下的肉棒被同样的漆黑胶液包裹,那些恶心的东西不停蠕动,将有拳头大小的白色的卵挤出,那些雄兽仿佛就是一个生蛋机器,睁大着眼睛看着四周不停晃着身体挣扎,下体不停地生产着这些诡异恶心的东西。
“喂,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上面那个超大的器皿里,不会都是••••••”
目光向下,那些蛋滚出管道软趴趴地滑进巨大的金属盘中,最后滚入下方的搅拌机被打碎,那些灌入瓶中的白色的汁液就是这样生产的。
“这里是货物的出口,一般品质的货物就从这里集中打包送到各个销售点。”
“这个量,是不是夸张过头了?还有这个一般品质是什么!”
“我知道的也不多,他们被称为公鸡,因为被判定为一般品,送到了这种量产车间进行了改造,植入黑胶后只通过这种形式量产种子,但只保证了产量,据说不加工直接饮用味道很差。”
“喂!谁问你这个了!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这群兽就这样被关在里面被逼着生蛋?这他妈疯了吧!”
爪棘猛拍着玻璃面,扭头对着格里芬一顿吼,格里芬擦了擦被溅了一脸的满是腥味的口水,侧着身子叹了口气:“你对我发脾气又有什么用,还不如留着这个体力想办法出去,就我了解的,你应该是要被送到单独的房间去接受申屠亲自检验的,被他缠上你就逃不掉了。”
“这里还有多少这样的地方•••••••”
“这个片区基本都是求量不求质的外销量产品,你看到的公鸡已经是新品了,往后的原始车间,希望你能保持理智。”
格里芬拉了拉爪棘的绳子,爪棘咬着嘴唇继续前进着,很快就到达了这个红龙说的原始车间,这里相对刚才看见的车间要相对古朴一些,许多身体健硕的雄兽像挂肉一样被粗暴地用手铐吊在半空,脚步同样被金属圈固定着让他们做不出站立之外的更多姿势,黑色的胶棒与面罩卡死在头上,让他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无力地喘气,最为邪恶残忍的就是他们胸口和肉棒都统一放置着透明的活塞管道,那些胶管吸着的雄兽乳头看上去很不正常的肥硕,乳头中央很是不正常地被吸出一串又一串的白色汁液,那凹陷的乳口,感觉小手指塞进去都不是问题。身下的肉棒同样不停地被透明管道内的胶圈不停撸动,肿大发红的肉棒不停地颤抖着,尿道被挤得松垮巨大,每当胶环从肉棒根部挤到沟冠,都会有大量的种子被推出,然后顺着管道被吸走,来回往返仿佛永无止境,那些雄兽麻木地咬着口中的胶棒,舌头无力地漫出口腔,让口水顺着舌尖跟着鼻尖流出的鼻涕不停滴落在身下被迫抬起的胶棒上,湿润着包裹还在不停抖动生产新产品的睾丸的囊袋上。
“他们,在这里被这样对待多久了?”
爪棘没有看漏每只雄兽身后用来保存产物的器皿,那些足以装下三个足球的胶囊状玻璃瓶内已经装了有小半瓶,这样粗暴直接地榨取精液,一般的兽根本不可能受得了。
“那边那只灰狼,一个多月前失踪的,是我们另一个部门的同事,至少还活着。”
“你管这个叫活着!这他妈是你的同事啊!被吊在这里像个圈养的畜生一样被榨汁?”
爪棘又一次几乎失控地一拳打在玻璃上,格里芬皱着眉头,猛地拽着爪棘脖子上的皮绳,让爪子被迫一个转身跪在地上。
“你觉得我能怎么做?就因为他们什么都不对我做,我也已经尽力借着这个机会收集证据了,现在我要做的是逃出去!你也一样!冷静点吧!”
格里芬伸出爪子,爪棘一把接住站了借力站了起来,无声地跟着红龙继续往前走着。又路过了几个车间,格里芬敲开了一扇门,爪棘跟着走进去的一瞬,浓烈的恶臭顿时让爪棘胃里翻江倒海,这个房间非常昏暗,地上满是黑色的粘液,周围堆放着大量破碎的器皿和潮湿的文件,一只浑身漆黑的龙兽正躺在抱成团的胶液之间含着黑色的触手不停娇喘,透明的液体不停从口腔中溢出顺着胶液表面流淌,湿润的肌肉纹路不断借着门外的灯光显现在爪棘面前,那些胶液不停分出大量触手缠绕着黑龙,将他从上往下拉扯,吞咽,然后又挤出,黑龙四肢仿佛散架了一样只能跟着触手的摆弄无力地摇摆,龙缝已经被侵入的胶液塞得向外翻着,红色的软肉内编布的血管全是漆黑如墨,似乎早就不是血液,虽然模糊,但是看得出这只黑龙傲人的体型,照理说很是强健,但是终究敌不过无法摆脱的粘液。爪棘捂着口鼻低头看到自己踩着的黏液地板,迅速地后撤着在干净的地方蹭着脚心,但是格里芬却非常淡定地仰头倒下,滚入黑胶之中肆意摇摆四肢,可是黑胶并没有对格里芬做任何像是对黑龙做的包裹上去,反而迅速散开,继续围着黑龙打旋蠕动,更甚裹着那只黑龙的龙角,向下拉扯强迫其弯下腰张口含住身下硬挺的肉棒,张开的双腿之间,更多石楠花的气味开始散开,不停的有白色的浑浊液体从嘴里溅出来洒在暴露的后庭上,被胶液当做润滑剂又挤入体内不断抽插。
“他们很安全,如你所见根本无害,不过的确很恐怖就是了。”格里芬说着,俯身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橘色的小型相机,“我们要的东西拿到了,接着就是想办法拿到卡片找到你说的那个电梯。”
爪棘扭头看了一眼那只似乎完全失去了意识的黑龙,无意中看到了一张身份证,上面写着这个倒霉受害者的名字:海徒生。
他原本金色的眼睛此时却无神黯淡,仿佛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具正不停地被触手玩弄,明明完全看见了自己却没有呼救,只是不停喷着热气喘息。
“等我出去,我一定会救你。”爪棘低语道,转身对着一边还在戳着黑胶的红龙问道:“接下来我们去哪?”
“现在,我们只能碰运气,找有衣物的兽,他们身上可能会有开门的卡片。”
格里芬握着相机慢慢站起,然后大步走出门,爪棘立刻表示这种行动毫无策略,“只是乱走?你就没有调查到更多东西吗?”
“很抱歉的说,除了地形我没有更多情报,在这里能遇到的兽多数难以交流,更不可能伸出援手,把他们比喻成木头一点都不过分。”
“比如?”
“这样。”
似乎看到了什么的格里芬猛地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一点都没有刚才小心谨慎的样子,门外同样一丝不挂的雄兽站在原地,扭头望着这个正在做鬼脸的红龙,很快就扭过头继续走着。
红龙揉着自己的龙蛋拎着肉棒拍着肚子,不停地将他粗长的舌头吐出舔舐嘴唇,那些雄兽也没有多留意一眼,格里芬耸了耸肩回头看了一眼满脸鄙夷的鬣犬,瞥了一眼逐渐远去的那些兽,轻佻地嘟着嘴:“我说的吧,都是木头,不过保不准申屠已经知道你不在了打算抓你,又或者他的确不担心你可能会跑出去。”
“唔,紧张感一下子没了。”
爪棘推开门走出房间,回头看了一眼那只叫海徒生的黑龙,回身跟着格里芬继续往前走着,这里到底有多大爪棘想象不出来,很多小房间就在走廊的一侧,并没有和其他房间相连,感觉是许许多多的回廊包围着另一侧玻璃窗下的工坊,每一层都有许多被称为“原料”的雄兽被囚禁在各种机械内被榨取着种子。
这么多年失踪的雄兽大概都在这里,可惜虎噜是这里的帮凶,而且不只是虎噜,没准高层还有其他与申屠有合作的内鬼。
想到这里申屠不寒而栗,他低头沉思着该如何是好,完全没有注意到前方直勾勾看着自己的雄兽。
“老大,你看是不是他?”
“接收的时候我在,我不可能认错,看来咱运气不错。”
爪棘再次抬头时,发现四周多了很多雄兽,他们穿着白色的衬衫与黑色的长裤,看上去十分眼熟,尤其是正面舔着嘴唇紫毛狼兽,他正是自己被困在车厢被掏出肉棒凌辱自己的那个混球。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格里芬很淡定地握紧爪棘的牵引绳,快步向前想要直接走过,可是那些兽丝毫没有退步,为首的狼兽猛地挥爪试图夺走格里芬手中的绳环,但格里芬非常灵巧地躲了开来。
“和你没关系,骚龙,我们找的是这个家伙,因为你逃走害得我们哥几个全部被扔到了这里,妈的我才不要被做成‘原料’,只要把你送回去我们没准就能回到上面!”
紫狼说完,所有的雄兽都摆好了架势,随时都会扑上来,格里芬摆着手一脸勉强的笑容,“一定是哪里误会了,总之我要带他去体检,请你们让一下。”
“体检?呵,我们收到的命令是抓住溜走的你,你以为我们和那些‘原料’一样蠢吗?”
爪棘注意到有一只灰狼猛地扑向自己,立刻抬腿对准狼兽的肚子就是一发踢击,狼兽立刻被提出一个幅度,滚在地上咳嗽着无法动弹,其他雄兽见状立刻包围上来。
“格里芬,有没有可以甩掉他们的地方!”
“啊啊啊,前面!就往前面跑!”
“那等什么!”
爪棘正对着那只先前侮辱自己的紫狼,曲起身子快速向前猛冲,狼兽急忙之中对准申屠挥出一拳,但是爪棘早就料到了这个动作,快速下蹲握紧拳头就是一发上勾拳,紫狼被这一发打得整个身体向后倾倒,整个身子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爪棘没有任何犹豫,抓着勒着脖子的绳索快步向前奔走,临走还不忘对着倒地的紫狼敞开的小腹猛地踩上一脚,格里芬迅速跟紧,完全不知道到底是谁带路。
“怎么回事?你认识这些人?”
红龙回头看着紧追不舍的雄兽,边跑边问着。
“是,我刚被送来的时候就是他们负责接收,不过我跑了,再往后就被遇到的虎噜骗过来了。”
“啊,那还真是倒霉。”
“往哪走?”
看着岔路,爪棘扭头看着红龙,红龙看了看墙上的标志,指着左边的走廊,“左转,没记错的话前面岔路很多,左拐再左拐可以到一个仓库,那边很适合藏匿。”
“收到。”
爪棘再次加快脚步,可是顺着红龙的指向,到达了一个死路,两个大门都紧紧锁着根本不能进入,“该死!怎么锁着!”
“唔,不应该啊。”
红龙摸着自己的下巴,皱着眉头看着远处的追兵,想要说点什么,可是爪棘并没有干等着,他一抬腿对着大门就是一脚,门框微微晃动,金属向后反着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摩擦声,是内开的门。
“帮忙!”
“啊?”
“踢!”
爪棘对着门又是两脚,效果很显著,大概是出于对这里安全的自信,大门被强行破开,爪棘快速钻了进去,格里芬也随之而入。
但是进来后,爪棘看到的是许许多多浸入管子中的奇形怪状的兽,最近的那个身材肥大如同水肿的鲨鱼兽人全身的鳞片都已经掉光的样子,只剩下发白的脂肪层在容器中不断翻滚,鱼鳃内大量黑色的触须正不停蠕动,发白的眼睛突然转动,看上去像是死了的鲨鱼兽人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要说什么,但是爪棘已接近,那只鲨鱼就猛地甩动尾巴扑向玻璃面对着爪棘张牙舞爪,身下的两根漆黑的肉棒不断摩擦着,许多白色的液体随着腰部的挺起射进水中,变成一串串白色的浮游。
“靠!你不是说这里是仓库吗?这他妈都是什么东西!”
爪棘后退了两步,身后同样封在罐子中的胶液猛地扑向爪棘,形成一滩黏在曲面,并逐渐翻滚重新组合成一只带着白色头骨的小狼,空洞的眼睛让爪棘心里很是发寒。
“这里,唔,大概是我记错了。”
格里芬站在一边看着满身尖刺不断有触手从后背伸出并试图穿过玻璃袭击他的狼兽,爪棘扭头看了一眼那只怪物,完全想不到这样的东西是怎么诞生的,而且身下的巨物足以让向自己这样强壮的雄兽直接被捅烂,还只是疲软的状态就已经有大腿粗细,最可怕的是这个狼屌上还覆有一层看上去非常粗糙的灰色皮质。
“妈耶,这些个怪物,比申屠还恐怖。”
“是啊,真是恐怖的怪物••••••”
“他们就在里面!你们俩堵着门,剩下的都给我进去!不想变成‘原料’就给我加把劲!”
没有更多时间去想,爪棘四处寻找可能能用的武器,但是除了金属的支架和那些玻璃器皿,没有可以拿在手上充当武器的东西。
“该死的,那个数量想要全部打倒可不容易,你的相机保管好!”
下蹲着隐藏身形的爪棘拉扯着有些走神的格里芬想让他躲避,但没想格里芬转身的一瞬,身下不止合适勃起的肉棒正正好好拍在了爪棘的脸上,温热而腥臭的前列腺液就这样“噗嗤”一声溅在了爪棘的耳朵上。
“唔,你搞毛!”
爪棘看着格里芬身下的巨物嫌弃地用手猛地撩开,随手抓住了他身上的皮带用力一扯,回过神的格里芬立刻蹲下身子,双腿挤压着的巨棒划着爪棘的脖子挤过胸沟一路溜到了小腹,留下了一条透明的水渍,和直入鼻腔的龙兽体液的臭味。
“抱歉!抱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我的身体也被做了手脚••••••”
虽然想发脾气,但是看着这样小声低头道歉的红龙,爪棘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侧着身子小心地观察着其他地方的动向,身后放置着许多装着白色液体的罐子的空间还算大,足以容纳爪棘和格里芬藏匿。不只是爪棘,进来的八九个兽同样被器皿里的怪物们吓到了,有一个下体有着四五对蛋,肉棒被挤得向上翘的犬兽挠着玻璃,不停地用肉棒对着闯入的牛兽射着精液,这个场面让那个牛兽一边发出“咿呀”的尖叫一边往外跑着,另一个雄兽则嗤笑着胆小的牛兽,一巴掌拍在关着抱着比身体还大的肉棒的虎兽的器皿上,“这不是很可爱吗?”
一身潮湿金毛身材肥硕的虎兽完全没有关注外面的世界,他不停地用满是倒刺的舌头舔着一拳之大的马眼正对鼻尖的硕大猩红色龟头,身下已经完全像是个座椅一样的巨大睾丸同样贴着玻璃曲面,让这个环境看上去非常拥挤,底端直至盘坐着的虎兽第一个被淹没的足部肉球,因为无法处理而不停溢出的雄汁显得白浊黏糊。
“可爱什么啊,怪渗人的,这里到底是干嘛?”
“别问那么多,不想变成里面的东西就快点找到那个鬣狗骚货。”
“哟!我们这里有你喜欢的警服哦!只要你乖乖出来,我们保证会让你爽翻天,车子里很难受对吧?不想活动下吃点好东西吗?”
爪棘咬了咬嘴唇,身体向后撤了一步,避开了雄兽的目光,大概是这里到处都是奇怪的生物,所以他们的搜查不是很仔细。
“我说,这里不是有其他通道,他们两个直接从侧门跑了吧!要不回走廊看看?”
“少废话,走廊有安排兽,用不着你操心!”
侧面的两只雄兽一前一后不断靠近爪棘的藏匿处,爪棘摈住呼吸往回缩着身体没敢动弹,两对兽脚慢慢过去,本以为藏匿得很好,可是格里芬的肉棒突然射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正中雄兽的脚踝,那只狼兽立刻低头查看,在爪棘与他对上眼的一瞬,爪棘果断抓起身边的罐子扔向那只狼兽,狼兽被罐子击中跌倒在地,另一个虎兽立刻大喊着:“他们在这里!”
爪棘快速出柜,对着虎兽的鼻梁就是一拳,让虎兽闷声倒地,“该死的!真是太不巧了!”
爪棘与格里芬站在角落中,看着围着他们的雄兽,心里暗骂不好办,但是地上突然出现了异动,那摔碎的玻璃瓶内涌出的白色粘液立刻分成一小队一小队的蠕虫,快速涌入倒地的两只雄兽的裤子里,两只昏迷的雄兽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脱下裤子看见那些蠕虫正不停地涌入龟头往尿道里钻,尿道一起一伏很是有序地蠕动着,被侵染的两只雄兽害怕地抓起因为刺激而勃起的肉棒疯狂地撸着,想要碾死已经钻进去的蠕虫,但是看着囊袋的不断臃肿和摇晃,岁右手都知道太晚了,那些蠕虫已经完全侵入到了体内,聚集在了睾丸周围。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你对我做了什么!骚狗!”
狼兽和虎兽惊恐地看着自己不断变大的囊袋,起身快步冲向爪棘想要攻击,可是爪棘灵巧地躲避并一脚将狼兽踹向一边的墙壁,虎兽随之而上,格里芬利用体型优势一爪子勾住了虎兽的胳膊往狼兽倒地的方向一甩,两只兽倒在地上开始抽搐,他们肉棒上的血管突然开始扭动,尿道也一区一张,仿佛有东西要涌出,没多久,大量白色的粘液从马眼射出散落开来,又轻又细就像是蚕丝一样。
“妈的!妈的!好疼!好痒!鸡巴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样!草!草!草!”
“靠!救命!我的鸡巴好烫!妈的!蛋要碎了一样!唔啊啊啊!”
两只雄兽不停地在地上翻滚着,两根肉棒上的丝线仿佛是活的一样不停地向对方喷射并缠绕,最终两根肉棒被迫黏在了一起,两个挣扎的身体完全形成了Y字型。虎兽猛地伸出爪子想要隔断丝线,但是那些线条却柔韧有力,只是很有弹性地往外拉伸,爪子几乎要脱开手指都没能割断线圈,反而拉扯到了还在尿道内的丝线弄得两只雄兽一边夹着尾巴高潮着一边因为剧痛流着眼泪哀嚎着。
“你们在等什么!别让他跑了!”
先前被爪棘打翻的紫狼捂着鼻子赶到了现场,爪棘回过神拍了拍格里芬,两只兽做好了战斗的架势,紫狼与其他兽快速形成包围圈,一只牛兽打了先手,他对着爪棘直直地挥出一拳,爪棘侧下身体对准那只壮牛的隔壁就是一发刺拳,另一边的狼兽攀上架子下跳想要抱住格里芬的脖子,但是格里芬灵巧地转移头部躲过狼兽的扑击,用尖锐的龙角扎穿了狼兽的菊花,狼兽捂着屁股尖叫着倒地,紧接其后犀牛兽人低下头猛冲而来,爪棘立刻跳向一边,任由犀牛兽人冲进墙壁,这一击虽然打空,但是整个墙面突然倾塌,这犀牛的蛮劲儿似乎打穿了另一个房间,不过看到几乎空心的支架结构,这里原本就是一扇门,爪棘对格里芬示意,两只兽快速钻进那个房间,但迎面而来的是一只个子很大的黑龙兽人,爪棘刚想先发制人,但是格里芬迅速地拦下了爪棘的拳击,“等等,这是我认识的家伙,算是同伴。”
黑龙扭着头用一红一黄两只眼神不同的眼睛看着爪棘,胳膊正扭着那闯入这个房间的犀牛,犀牛被他覆有粗厚黑色鳞片的胳膊挤压得有些翻白眼,虽然犀牛的拳头不停地砸在黑龙没有鳞片覆盖的白色小腹,但是黑龙完全没有在意。
“布莱克,那个,我们遇到点麻烦。”
“格里芬,是想我了吗?但还没有到时间,空爹,在做试验。”
黑龙用非常空洞无神的眼睛死死盯着爪棘,爪棘咽着口水觉得不妙,但迫于身后的追兵只能小心地走了两步远离洞口。
“他是?试验品?还是废料?还是给我的玩具?”
“他是我的朋友,和你一样,总之让我们避一下,有点麻烦。”
格里芬拉着爪棘的爪子快步走向房间的另一端,而爪棘注意到自己和格里芬刚走远,黑龙就迫不及待地将犀牛整个按倒在地,犀牛想要反抗,这个黑龙立刻不耐烦地挥起爪子一巴掌拍懵了犀牛,随后那双龙爪很不客气地撕碎了犀牛的裤子,他扯开了自己的小短裤露出粗大的龙根,然后拽着犀牛的手臂压倒在地,犀牛被这压在自己胸前笨重的如同狼牙棒一样的粗大肉棒吓得嘴直哆嗦,但是黑龙抬起尾巴一翘屁股,猛地坐在了他早已硬挺的肉棒上开始急躁地扭着屁股,犀牛被惊得长大嘴巴,但很快就被这只龙温暖紧致的菊花压得舒服地喘起了气,洞口的追兵看到这一幕都挺着帐篷不敢入内。
“这里又是哪?刚才的是谁?”
“这里应该是悠空的实验室,他有好几个测试所经常来回走动,我想今天我正好碰到了他在的地方,至于刚才的白毛黑龙,是空爹养的奴仆,叫布莱克,如你所见脑子不太好而且性欲很强。”
“总感觉刚才不是你拦下,我也会被••••••”
“他还真会这么做,不过有有他在,那群家伙不会那么容易追上来。”
“不会怎么?还没有到你体检的时间怎么自己跑来了?那不介意我多抽一管血吧。”
听到这个声音,格里芬立刻欠着身子挠着头问好:“空爹,抱歉惹了点麻烦。”
爪棘看到了那个被红龙称呼为空爹的角色,是一个与这个高大红龙不相上下的大块头,一只拥有着粗大鳞甲的黄色龙兽,他一头白色的长发非常耀眼,浑身都散发出一种傲气凌然的金黄色泽,大块的肌肉饱满强劲,他披着一件白色的大褂,手上端着一支空的针管,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一点都不让兽感觉危险,反而真的有一种父亲的亲近感。
“你好。”
爪棘同样微微欠着身子向这个黄龙问好,对着爪棘点了点头示好,随后下蹲扒着格里芬的腿,将针管精准地扎进了龙蛋里,有些发白的体液混着一些血丝被抽出,格里芬好不容易颓软的肉棒又一次猛地挺起,龙嘴不停地深呼吸,不敢乱动,生怕针管扎到不该扎的地方。在针管里的液体有小半管后,空爹满意地抽出针管走向一边的工作台,拿起瓶瓶罐罐开始做着什么,爪棘没有多问什么,看着格里芬身下的巨物和龙蛋囊袋上的小针孔,顿时觉得下体一凉心里却莫名跃跃欲试。
“疼吗,这针管直接扎在那么要命的地方••••••”
“别担心,这家伙是重要的样本,说实话作为同族我自己都以为他这个族群只是传说,顺便那地方受损可是非常容易修复的,更何况是龙族。”摇晃着试管的黄龙摇着尾巴似乎心情很好,他一边解释一边拿起手机打起了电话:“穆恩?在吗,有点新药给你试试。”
“是,这样吗?”
爪棘很在意黄龙手上的手机,他似乎可以通讯,这个东西也许能给外界打电话。
“空爹目前在拿我做研究?大概吧,这一身也是他给的。”
格里芬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皮带与项圈还有口枷,看似一脸嫌弃却扭着身子用肌肉挤着那些束具。
“呵,明明是你自己挑的,不过我的确很喜欢就是了。”
黄龙瞥了格里芬一眼,格里芬吐了吐舌头看向大门,爪棘同样往门外张望着,并发出怀疑的提问:“我们可以信任吗?我们可是打算逃走的!他知道我们的目的真的不会做什么吗?”
“没事,空爹在这里相对独立,申屠需要他,所以给足了权利。”
“那他会有上去的电梯卡吗?”
“空爹,你有出去的电梯卡吗?”
爪棘刚提,格里芬就直白地问道,黄龙竖着耳朵抬起胳膊摇了摇,“出去?我为什么要出去,这里有我需要的一切,而外面有的只是想弄死我的无知蠢蛋。”
“看来空爹不会有,他没必要撒这种谎。”
“那怎么办。”
看到格里芬打包票的神情,爪棘又一次觉得胃疼,不知道该怎么办,一直这样耗着不是办法,如果被抓到天知道还有什么残忍的惩罚等着自己。
“怎么办?当然是乖乖跟老子回去。”正当爪棘头疼下一步行动时,那只紫狼阴魂不散般迈着步子走来,身后跟着的那群小喽喽气势虽然小了不少,但是依旧自觉形成包围圈,在注意到房间里的黄龙时,他一口唾沫吐在了墙上嘴里破口大骂:“妈的!这地方龙怎么那么多!靠,平时想拿点龙汁儿弄不到现在扎堆给我挡道?老子劝你们别管闲事,不然别怪我手段毒辣!”
紫狼握着刚才让那个狼兽和虎兽吃足了亏的玻璃管,扬着胳膊指着爪棘的鼻子很是嚣张,不过黄龙只是抖了下眼皮就没有继续看着那些入侵者,转身继续摆弄着机器。虽然不明白那些虫子到底是什么,但是爪棘不敢轻举妄动,毕竟他没有把握规避可能造成的伤害。格里芬摇了摇手上的相机,对着爪棘使了个眼色,爪棘似乎明白了他的想法,轻轻点头示意,格里芬拿起相机对着那些兽就是“咔嚓”一下闪光弹,借着这个空档,爪棘猛扑向紫狼夺过那个玻璃罐,但是狼兽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似乎料到了这一手,爪子被击中后猛地前扑抱住了爪棘,嘴里还哼哼着:“贱狗!终于抓到你了!”
两只雄兽倒地,其他雄兽立刻扑倒,紧紧地压着爪棘,爪棘拼命挣扎,但是奈何他们数量太多,根本躲不开,格里芬虽然想要上前帮忙,可是另外的雄兽堵住了两者。
“啧,我这里可不是给你们瞎胡闹的,真是,穆恩怎么那么慢?”
黄龙拍了拍面前的机械,透明的液体灌入一小支玻璃管中,他越过那些扭打在一起的雄兽,出门张望着。格里芬一拳撂倒试图攻击自己侧翼的雄兽,冲向将爪棘按倒在地的兽群,紫狼刚想得意地伸出舌头舔咬着牙使劲挣扎的爪棘,就被红龙一膝盖顶飞。
“真是麻烦死了。”
爪棘趁着这个机会抽出被按在地上的爪子,拎住另一边的兽的衣领拉着让两侧的雄兽脑门对撞倒在一旁,格里芬一个侧身踢击飞了按压着爪棘双腿的三个雄兽,然后将爪棘拉了起来。
“还好蛮弱的,搞不懂我们干嘛那么小心,那一身肉基本都是摆设。”
“毕竟没有交过手,小心点比较好,再说我单挑的话真的会被刚才那样压死。”
爪棘快步走向黄龙的工作台,找到了那部手机,但是打开却发现这部手机只有内部通讯,根本不具备电话通讯和网络服务,通讯名单也只有几个兽,其中包括了申屠和刚才被提到的叫穆恩的家伙。
“切,派不上用场。”
爪棘将手机放回原处,准备离开,格里芬看了一眼地上不堪一击的雄兽皱着眉头继续往前走着,但是刚走到门口,就和黄龙撞了个正着,爪棘向后退着让这里的主人先进来,而黄龙并非一个兽回来,他身后还跟着一只长相粗狂的棕瞳灰褐色豹兽人,略带发福的身体上挂着一些零食碎屑,明明浑身都是突出的肌肉块却因为有些臃肿的体型而显得不是很有力量,不过手臂很粗大,青筋密布,他光着身子看了一眼地上的雄兽,抿了抿嘴发出不满的声音:“不是吧,就这种货色,拿来给你的宠物塞牙缝都不够吧。”
“现在他们还只是烂肉,但是你懂的,只要能活下来,他们就能得到进化,要耐心,挑一个你还算看得上眼的吧。”
黄龙头都没有歪一下,只是说出那些话,一边的支架快速张开,大量不同颜色的药剂排成几列被黄龙熟练地拿起,混合,放下。黑豹兽人晃了晃脑袋,在那些趴在地上的雄兽之间走了两圈,皱了两下眉头后突然转身抱向爪棘,“看得上眼的啊,鬣犬小哥?想不想来做点有趣的事情?一看就是没开发过的,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让你爽的经验。”
“唔,抱歉,免了,我还有事,格里芬我们走吧。”
爪棘快步躲开并拍了拍格里芬的爪子,格里芬点了点头,快步跟上,可是黄龙拿起桌上的空罐子对着爪棘的后脑扔了出去。
“等等,你们两个把我实验室弄那么乱不打算收拾下?很不礼貌知道吗。”
“唔,好疼,好吧,我们该怎么做。”
被砸了后脑的爪棘看着自己带来的满地雄兽,很不乐意地转身问着,黄龙还在鼓弄这那些药剂,他抬起手指指向另一边的空间,快速的吐着字儿:“把这些个肉块扔进那边的笼子,放心,里面的家伙还在睡觉,不会攻击你们。”
“等等,先别急着把他们扔进去,我要这个紫毛的小哥,虽说鼻梁有点歪,但是看着像个有脾气的家伙,空爹啊,你说的新药是什么?”
猎豹挡住了想要拖走雄兽的爪棘,一把抱住了还在龇着牙发狠但是没能睁眼的紫毛狼兽。
“喏,申屠之前带来的稀有货,我用他的体液提取的特殊激素,如果我猜想的没错,这个玩意儿能让你产量高出平时三倍不止。”
黄龙敲了敲一支白色的玻璃管,黑豹看到之后满眼放光,之后又扭头看了一眼格里芬,“嚯!那么厉害?不过为什么这只红龙来了那么久还没有被分配?”
“这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懒得知道。”黄龙往身上插了几把射击枪,转身走向一个墙壁,他在一边的面板上敲击了几下,整个墙壁都升了上去,留下了四个用玻璃隔起来的房间,“我数数,嗯,一共有九只兽,除去穆恩你要的那只,当然你想多拿一只也没事。”
“那我不客气了,这只牛兽,犄角能派上用场。”
黑豹指了指地上的牛兽,然后弯着腰将两只兽放在一起,拖着他们的腿挪向一边。
“嗯,那就还剩七只,第二个房间放两只,第三个房间放两只,最后一个••••••”
“三只!”
“就你聪明,然后你去准备一下。”
黑豹摇着尾巴很是开心地拉着昏迷的两只兽钻入了第一个房间,并熟练地坐在了白色房间内那张黑色的金属支架吊在半空的椅子上。
爪棘和格里芬迅速地按照指示将雄兽扔进了玻璃房间,一开始还没有注意到这个房间有什么不对,但是这个地方的结构让爪棘觉得很眼熟,似乎和那个健身房下面的结构类似,那些白色的方形天花板似乎能伸出很多东西。果不其然,等所有雄兽被搬入房间,黄龙示意爪棘和格里芬快点离开,然后关上大门,将手上的针剂插入面板,面板内出来的不是机械臂,而是和申屠一样的蓝色胶液,这一点让爪棘背后一阵冷汗。
“我,我觉得我差不多该走了,对吧格里芬,都收拾好了。”
“你难道不想取证吗?这里可是在进行兽体试验,你的相机不是摆设吧,留下来看一会儿?”
黄龙冷冷地说道,这让爪棘更加紧张,但是格里芬似乎接受了黄龙的邀请,握着相机站在原地。爪棘没有办法,只能一起留在这个实验室内,而刚才的异色瞳黑龙也从另一边入口走了进来,屁股和尾巴的鳞片上满是白浊的粘液,小腹也湿乎乎的一大片,满身腥臭,而他也席地而坐像只野兽一样弯着身子舔着身上残留的污秽,舌头灵巧地刮着每一片厚鳞,把残留的精液全部卷入了口中。
“穆恩,新药我还没有在其他兽身上用过,如果不舒服记得说一声。”
“怎么会!空爹的药就算你认为是失败品,也能让我爽翻天!快点啦!几天前开始就因为没什么活动只能窝在房间里吃零食看电视,憋得慌!”
“那么新开发药物,上古之种,测试开始,辅助测试药物,增长剂β-09。”
黄龙继续操作着面板,房间内的天花板中伸出了一只蓝色的触手,触手分裂成了三段,白色的药剂打入了黑豹的囊袋里,红色的药剂插在了倒地的黑牛和紫狼的脖子上,随着药剂一点点进入身体,黑豹首先开始发生反应,他短暂地抽搐了几下,胸口不停起伏,身下的肉棒迅速充血勃起,大量炽热的透明体液不断涌出,他龇着牙翘着双腿,一边娇喘一边大叫着:“空爹!好他妈热!蛋要烧起来了!”
“效果比我想的还要快,这还只是初级的提纯物,就已经那么厉害了吗。”
那根勃起的肉棒射出的前列腺液四处喷洒着,地上昏迷的两只雄兽慢慢有了反应,紫狼首先站了起来,他浑身的肌肉不停鼓动,从音响内传来的“卡啦卡啦”声伴随着不断膨胀的身体让爪棘不敢相信他的所见,刚才还比自己矮一个头的精壮狼兽此刻浑身肌肉暴长,皮肤下的血管变得粗大活跃,热血喷张,他剩下的肉棒同样不停变粗变长,猩红色的茎干刚才还只是烧红的小铁棒,现在已然成为了填满火药的大钢炮。苏醒的狼兽嗅着空气中的气息,发红的眼睛盯紧了黑豹正在不停流水的肉棒和菊花,他冲向黑豹,用宛如两作山丘的肩膀将黑豹张开的双腿顶得更加开放。紫狼整个身体压在了黑豹的身上,他抓着肉棒想要借着自己肉棒流出的淫水做润滑插入那敞开的后穴,但是过于巨大的龟头只能蹭着屁沟不停滑到黑豹的囊袋两侧,但只是这样,黑豹的菊花就已经止不住地开始流水。
“妈的!抓稳了干我啊!菊花!菊花痒死了!肏!”
来回几次,黑豹忍不住喊叫着,虽然想要自己亲手抓住黑豹的鸡巴往搔穴里塞,但是紫狼孔武有力的胳膊死死钳着黑豹的身躯让黑豹无法翻身。紫狼似乎也是着急,猛地撤回爪子勾住了黑豹的穴口向两边拉伸,让黑豹的后庭流出一个空缺。黑豹兴奋地看着那只紫狼不断努力让龟头没入自己的身体,巨物入侵的异物感让按奈不住的龟头又喷出一涌粘稠的温泉。
“快进来!干!我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黑豹猛地一推腰,让后穴一口吞没了那两只拳头大小的龟头,本来就有些肿大的肚囊立刻又突出了不少。紫狼兴奋地扭着腰,抓着黑豹的腰猛地向自己的身体拉扯,狼根毫不客气地插进了黑豹的最深处,将里面的肉壁挤得毫无空隙,那沉重的卵蛋就像是攻城锤一样“啪叽”一声猛砸在黑豹的尾根。黑豹被这猛突激得两腿一蹬,张大着嘴巴大口喘息,被体内巨物挤压着向后翘的肉棒射出更多浓浆冲刷在黑豹的脸上,黑豹贪婪地舔舐着自己射出的美味汁液,但紫狼很快就抓住肉棒往嘴里塞,独享着美味的豹精。
虽然狼兽的口技糟糕,牙齿不断地蹭着肉棒硌得很疼,但是身体不断激发的快感已经完全无所谓对方的技巧,只要是被侵犯,只要是被抽插,那就是爽快,粗糙笨拙的舌头不过是想要勾出更多美味的汁液,马眼被舔的一瞬剩下的猫蛋就马上进入状态大量生产种子并推入输精管,身体里所有的管道仿佛积攒了大量的压力,精液止不住地喷涌着。
爪棘完全看呆了,虽然这只紫狼在不停地抽插着爆肏黑豹,但地上牛兽的身体却只是膨胀了几下就毫无声息,那根肉棒已经因为成长挤开了裤子的拉链冲破了内裤的束缚,但是这样的一块巨大的肉毫无声息,大量白浊的液体不停从软糯的牛鞭中溢出,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活着的迹象。
“啊,增长剂的致死率还是太高,也许和兽的体质有关系,正好一死一活可以做个对比。”
爪棘听见黄龙在自言自语着,虽然他和自己一样因为过于刺激的场面导致身下肉棒早已硬挺,但是他似乎完全不在意,爪棘实在是忍不住,偷偷地将爪子抱住了肉棒,用肉球挤压着尿道,可是当众撸管实在是太羞耻了。回身看向格里芬,格里芬早就按奈不住,双爪对着肉棒摩擦个不停,看到这里爪棘硬是将爪子从自己的肉棒上挪开,但是格里芬却扭头盯着爪棘的肉棒吞着口水,对上眼的爪棘立刻扭头假装没注意,继续盯着第一个房间内的狼兽一边喷涌雄汁一边爆肏着黑豹。
“空空••••••”
第三个房间突然发出异响,外面的兽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原本透明洁净的玻璃上,一只马兽人与一只猪兽人被一大片黑色的胶液拍在了上面,他们两个努力张嘴挤着“救命”两个字,但是很快从他们身下钻出的一大串触手让他们闭了嘴,触手冲破了他们的裤子,灌入后方从嘴巴伸了出来,两只雄兽像是烧烤串上的肉一样被触手贯穿,挤压着不停摩擦着墙面,不过他们没有死,虽然很勉强,可是马兽还在喘气,嘴巴往外吐着白色的粘液,被胶液包裹的马鞭被触手捆绑着撸动着,扁平的龟头蹭着玻璃不停地喷出马精,猪兽同样仰着脖子哼哼着,四肢抽搐无法动弹,唯独下身螺旋形的肉棒被触手不断挑逗着龟头挤压着肉杆,逼迫种子袋不停挤出浓浆。在胶液逐渐合并后爪棘才看清在他们身后的是一只完全有漆黑胶液组成的三头犬兽,犬兽的爪子猛地拍打着玻璃面抓挠着,他用伸出触手的肚子不停挤压着,将这两只雄兽完全挤入体内,将流出还在吞吐着触手的脑袋摆在胸口。
“嗯,这次塑形很成功,如果能吸收智力听从命令就更好了。”
看到这一幕的爪棘头皮发麻,第一个房间内黑豹已经压坏了机械支架,落地的他揉着紫狼巨峰一般的胸膛,整个身体坐在了粗大的肉棒上上下抽插,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后穴和肠壁已经被肏得向外翻。紫狼一遍又一遍低声嚎叫着将滚烫的种子射进黑豹的身体,明明肚子已经鼓起,腹肌都被挤得有些涨开分散,但是他还在翘着屁股榨取着紫狼的肉汁,当然黑豹也没有闲着,他挤在两个身体之间的肉棒同样以惊人的流量一次又一次地将种子射得到处都是,不过是把眼神挪开了几分钟,一灰一紫两只雄兽身上挂满了白浊,像是浇满鲜奶油的布丁一样看上去粘稠光滑。
“这个总量可能已经是这个身体的十倍不止。”
黄龙随手拿起衣角擦了擦自己肉棒上溢出的汁液,继续对着面板书写着什么。爪棘晃了晃脑袋扭头正好看见格里芬撸出一大串种子,白白的一条线撞在第四个房间的玻璃墙壁上形成几条向下流的小河,爪棘也开始动摇起来,爪子不停向高高立起的肉棒上挪,但四号房间内突然滚出的巨大白色蠕虫让爪棘深吸一口满是种子气味的湿热空气。
“唔••••••”
四号房间内的蠕虫刚落地,就翻滚着露出肉红色的肚皮,长长一段覆盖着无数青筋的躯干两侧黑色的小虫足慢慢蠕动,酷似马眼的红色的咀嚼式口器不停咀嚼,乍一看人畜无害,但没多久这个有点可爱的大肉虫的三对胸足突然爆裂开来变成六条粗大的触腕,第一个醒来的狮子兽人还没有来得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被抓住了腰强行贴在了蠕虫粘滑的肚子上。蠕虫的触手稳固好狮子的身体,一个黑色的长条刺吸式口器从嘴里伸出,对着挣扎的狮子的脖子就是一叮,有着金黄色漂亮鬃毛的后颈顿时散开一小串血花,不消多久狮子兽人不再挣扎。蠕虫扭着屁股,从尾端伸出一截乳白色的肉管,下端的触腕拨开了狮子兽人的黑色牛仔裤,扒拉着无力挣扎的双腿迫使其露出粉嫩的后穴,然后将肉管直接探入其中,爪棘看得很清楚,不断蠕动的半透明管道内,大量鸡蛋大小的白色虫卵不断被植入狮子兽人的后穴,直到狮子的肚子仿佛怀孕了一般鼓起。本以为狮子已经被毒死,但是蠕虫的触腕慢慢松开了狮子,落地后的狮子四肢抽搐了几下后慢慢恢复了知觉,而注意到自己巨大的肚子和面前硕大的蠕虫后,他失声尖叫着,拍打着玻璃面想要寻求帮助,爪棘很像要帮忙,尽管他是想要把自己献给申屠的敌人,但是被植入虫卵的这副惨相实在是让兽于心不忍。
可这并不是结束,蠕虫翻动着另一个鳄鱼兽人,用口中的长针侵入他紧闭的肉缝中,蠕虫似乎对鳄鱼做了很疼的事情,鳄鱼四肢突然伸直,原本微微闭起的眼睛瞪得老大,他摸着自己小腹的肌肉,不断地推挤着,而中一串猩红的颜色正不断挤开青色的肉缝暴露在外,树立的肉杆止不住地抬头摇晃很是狂躁,大量液体止不住地从肉棒中涌出冒着丝丝热气。
最开始,鳄鱼蜷曲在地上,因为身体各处出现的灼烧感而不停地挠着有着厚厚皮肤的身体,让射出的前列腺液弄湿发热的躯体,但是没多久,鳄鱼留着口水快步冲向缩在一边试图挤出肚子里的异物的狮子,狮子一拍双爪想要推开鳄鱼,但是鳄鱼粗暴地抓住了狮子的双腿不停向自己的身下拉扯,狮子并不打算就范,他转过身挥拳攻向鳄鱼,但是鳄鱼只是抓着狮子的脚踝用力一拽,让狮子一屁股躺在了地上,鳄鱼借着这个时机,毫不犹豫地将肿大的肉棒插进还在因为紧张一张一合的狮子的后菊,原本就已经被占满的肚子突然又被这样一根巨物插入,异物感与胀痛感让狮子一挺腰尿了出来。大量黄色的尿液不停喷涌,打湿了原本松软的一头金发,长大哭喊着的嘴巴里噙满了自己的尿液。鳄鱼整个身体抱着狮子不停地蹭着,大量的白浊跟着抽插的红色肉棒流出穴口,两只兽顿时粘滑湿乎热气腾腾。蠕虫在两者的肉体相互交合时迅速用触腕抓住了他们,然后用嘴巴吐出白色的丝线将他们团团包裹,苍白的冲茧还在继续蠕动着,被挂在了一边,而另一只犬兽闭着眼哆嗦着,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看样子收到了不少惊吓,蠕虫翻过身扬起触腕,抓住犬兽就往自己停在前方的菊花中塞着,没多久犬兽就被完全吞没,只能在肉红色的身体外看出有一小块漆黑的东西在蠕动。
“嗯,毒液的催情效果很出色,没想到用精子和史莱姆培养出来的鸡巴虫还有更多潜质,接下来只要等孵化就好了。”
“他们,能活下来吗?”
爪棘感觉全身冰凉,但是下身却湿热得像是一座活跃的活火山,明明看到的东西残忍恐怖,但是心脏加速着跳动让热血滚过全身,已经射了好几发的格里芬似乎按奈不住,挺着肉棒就往爪棘身边跑,他咬着嘴唇斗胆用一拳之大的龟头挤着爪棘的脸,爪棘竟然下意识张开嘴想要舔上面味道浓郁腥舔的龙精,但是爪棘还是保持了理智猛地起身,“打扰了,我们走吧。”
“嗯?二号实验室还得等一会儿,我用了另一种变种的上古之种,它不只可以增强性欲提高产量,还有额外的特效哦!”
“不打扰了。”
很丢人,身上已经湿透了,而且那只黑豹的麦克风就没有关闭过,那只紫狼肉棒插入黑豹后穴发出的阵阵水声与非常肆意的浪叫真的让爪棘很难继续压抑,这种地方他呆够了,只需要一张卡片,就有机会逃出生天。
“唔,外面也许还有追兵,在这里我们没准更安全。”
格里芬坐在地上,扯着翅膀遮着身体,满脸通红,身上的肌肉不断冒着热气,比其他兽更加浓郁的精液味道让爪棘很没有心情,他话也没说,自己捡起被格里芬放在一边的相机大步卖出去,并迅速转身扶墙,让憋在肉棒里的种子一股脑射在了墙上。
靠,这地方我是一秒都不想呆。
爪棘加快脚步,希望自己的下身能疲软下来,既然知道这里没有兽会找自己麻烦那么格里芬的帮助就不是那么重要。
可是没走多远,格里芬还是怂着脖子跟了上来,爪棘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脾气,一点都没有放慢脚步,格里芬也不断加快步伐紧紧跟着。
走过了好几个弯,爪棘停下了脚步,转身叹了口气,刚想要对格里芬说一些鼓励的话,但没想到这只红龙猛地冲向自己,巨大的身体带动着强烈的压迫感让爪棘下意识抱住脸准备用后背缓冲即将到来的冲击,可是劲风拂面而过,格里芬略过爪棘冲向了另一边,爪棘小心地睁眼,看到的是被格里芬撞散在墙面上的一大团蓝色的胶液。胶液一点点汇聚,逐渐成型,爪棘很熟悉这个东西,正是这个地方的主人,申屠。
“我说你去哪了,爪棘,我的工厂不错吧,有喜欢的项目打算体验下吗?看在你是我老爹最喜欢的兽的份上,我可以让你进入生产线前好好体验下。”
申屠似乎完全没有在意旁边握着拳准备进行下一轮攻击的红龙,径直走向摆好姿势准备发动攻击的爪棘。在申屠的准备用他的爪子捏住爪棘的下巴时,爪棘咽了口口水猛地向蹲,然后用尽全力弹起,希望能用这一发上勾拳打飞还没有胶液话的申屠。很诡异的是,拳头很直接地砸在了有着下颚骨结构的申屠的狼嘴上,申屠腾空而起落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格里芬看准机会整个身体压在了这只灰狼的后背上,双手快速寻找他衣物中可能存在的认证卡。
“唔,怪物!你给我闭嘴!我一定会把你的邪恶工厂公之于众!让你和虎噜在牢里度过余生!”
“吼?怎么做到?”
申屠身体迅速液化,并分裂出一只巨大的触腕抓住格里芬的腰用力一甩扔向爪棘,爪棘扭腰躲开并后退着,他看着到底后迅速起身的格里芬,不断用眼神示意其逃走,可是格里芬突然走向爪棘一把夺过爪棘手心的相机并高高举起,“我有这个!”
“啊,相机啊,不过拍照有没有经过别人的同意。”申屠看到格里芬手上的相机似乎并不意外,他甚至拿出了藏在衣服里的认证卡,“顺便我觉得你还需要这个。”
“你白痴啊!把这个相机拿出来干嘛!而且我的意思是让你快跑!”
爪棘猛地抓住格里芬粗大的胳膊,发现他现在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肉体正不断积蓄力量,光滑的鳞片异常炽热仿佛烧红的炭火。
“他现在吧认证卡拿出来了!这不是机会吗!”
“唔,我们大概没办法对他造成伤害,虎噜,咳咳,虎噜在他是狼兽的时候这么摆弄都没见他有伤,正面刚不可能能赢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
格里芬将相机放在了地上,半蹲后起步猛地冲向申屠,申屠的身体又一次分裂开来,淡蓝色的胶液直直地吃下了格里芬打出的冲拳,拳头陷入胶液中很快就失去了力量,格里芬拽着身体想要把爪子拔出去,可是他的力量似乎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都说了,不可能有效的。”
爪棘摇了摇头,摆好架势跟着冲上前一跃而起,对准还没有史莱姆化的申屠的狼嘴想要来一发叩击,但是申屠猛地举起格里芬挡住了两者,无法收力的爪棘空中临时转体用后背撞在了红龙最不容易受伤的前胸,格里芬被撞得猛吐一口喘息,爪棘顺着这挺拔的胸膛往下滑动,本想顺势站立可是尾巴蹭着红龙的身体,屁股直接顶在了红龙依旧勃起的肉棒上,为了稳住身形爪棘慌不择路一把抓住了那滚烫湿滑的龟头,,格里芬被这样突然的刺激激得一挺腰,大量龙精开始喷射,爪棘的爪心立刻溢满粘稠的白浆。
“唔啊!”
爪棘失去重心重重地扑倒在了龙精池子里,浑身挂满了粘稠的种子,发咸的腥味滚入口中让爪棘顿时恶心地甩着头用爪子擦着嘴。
“啊,虎噜的味道,被盖住了!你这只骚龙!你知道虎噜的精液比你珍贵多少吗!”
爪棘还不容易能看清,就看到申屠的狼脸呲着尖牙,触手如同鞭子一样如雨点般不断抽打在红龙的后背上留下一道道比鳞片还要深的红色,被枷锁束缚的龙翼甚至被打出一条条裂痕,整个脖子被触手勒住金属项圈向后拉扯,窒息感让红龙蹬着双腿,眼白不断占据双目。
“哈!你最大的失误就是把我放在这里,我是,精英警队的雄兵!我与罪恶不共戴天!”
拼尽全力,红龙发出怒吼,本以为申屠会就这样勒死格里芬,但是申屠却用爪子揉了揉额头,慢慢松开了脖子上的触腕,让有些脱力的红龙跪坐在地上。
“你没事吧!”
爪棘快步挪向格里芬检查情况,他背后已经皮开肉绽,鲜血直流,地上散落着大量的染血细鳞,看上去真的很疼。
“没事,我可是经历过比这个史莱姆软触手更加凶残的鞭打的。”
格里芬大口喘着气,努力挺起身子站起,爪棘被这个红龙的毅力打动,但是他们依旧缺乏战胜这个任何物理攻击都没有效果的怪物,可以随意分离身体,没有合适的武器根本没有办法对他造成伤害。
“我还是觉得撤退一下会比较好。”
“说什么傻话!往哪逃!不如在这里打败他!”
格里芬再一次猛冲上前,申屠面无表情地打了个响指,四周立刻突出大量触手盘旋着涌向格里芬,格里芬很快就被胶液淹没,四肢被触腕紧紧包裹,拉扯着吊在了走廊中央。
“格里芬!”
“你这个怪物!有本事正面和我对决!”
爪棘想要帮忙,可是没走两步就被不知何处涌来的史莱姆缠住了双脚,被绊倒的爪棘听着格里芬震声怒吼,他也不想就这样束手就擒,他匍匐前进着,哪怕用牙也要给这个史莱姆造成点伤害。
“你闹脾气可以,但是没注意到我已经很生气了吗?啊?爪棘的气味被你的淫水弄湿需要多久才能洗干净你知道吗?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想这样?”
语毕,申屠的脸露出一丝愠色,挥舞的右手化作一条长鞭对准红龙的脸就是一抽,“啪”的一声清脆的炸响略过爪棘的耳鼓,新鲜的热血从格里芬的嘴角溅了出去。
“呵,如果我逃出去,你就没有机会得到爪棘,我还会举报虎噜!毁掉你的工厂!”
“啧,你这是说给我听?就现在这个样子?”
申屠对着格里芬吐了口口水,对准了红龙的胸脯又是一抽。
“唔啊啊!”
这次的抽击让格里芬硕大身体像是弹簧一样在空中摇晃着,爪棘看的很清楚,这个史莱姆的胶液鞭上已经沾了些许热血。
“我一直以为你能摆脱你先祖的那股骚劲给我安稳一段时间,没想才多久就给我惹麻烦?”
“啪啪啪!”
申屠对准格里芬的小腹随手就是迅猛的三鞭,爪棘咬着牙继续趴着,明明可以把自己完全捆住的史莱姆此刻却只是绕着自己的脚这件事让爪棘觉得有些不对,但是没工夫管那么多了。
“虽然我对你感兴趣,但不代表我会对你多仁慈!你这个肉便器骚龙!”
“啪!”
“格里芬!”
爪棘终于爬到了红龙的身下,申屠又给了鞭子,大量温热的液体滴在了爪棘的脸上,爪棘很是心疼地抬起了头,一股浓烈的前列腺液的腥味钻入鼻腔让爪棘瞪大了眼睛,映入眼帘的红龙,此刻伸长着舌头大口喘息,身下的肉棒不停点头,分泌出代表着兴奋的气味。
“格里芬?你对他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和你想象的英勇战士不一样对吧,明明,被这么!抽!着!还一脸,高潮!淫荡!荡妇!”
申屠对着格里芬又是几轮鞭刑,此时红龙没有发声,只是微微曲起四肢,然后张开胸膛很是夸张地吐出一口热气,满脸高潮的表情与不断流出挺拔肉棒的汁液,这副场面让爪棘头皮发麻。
“喂!格里芬你给我清醒点!你可是我们不屈的警员!你不是经历过比这个更残酷的折磨吗!”
爪棘不停地喊着,可是格里芬却没有回应。
“啊,爪棘,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误会了什么!你对他做了什么!”爪棘还在挣扎,他突然想起黄龙实验室内的景象,立刻反驳道,“我明白了!是那些药水!你对格里芬用了那种药水!”
“哈?那我告诉你件事好了,我们的新型催产素原料,就是这个家伙的体液,就算真的给他打上一管,大概也这只是和平时一样罢了。”
“不可能!”
申屠挥着手指,爪棘感觉到自己脚上的束缚已经完全脱离,爪棘快步站起,拽着格里芬腰上的皮带想要让脱离胶液的束缚,可是越是用力,格里芬挤着爪棘腋下的肉棒就越是活跃,龟头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停地让透明的汁液流出,空气中的味道越发浓烈,以至于爪棘自己的下身也按奈不住又一次勃起。
“什么不可能,你对他的了解很多?”
申屠皱了皱眉头,插着腰指示胶液松开那只红龙,红龙一落地就躺在地上抱着身体不停地喘息,他的目光很是灼热,但是完全穿透了一脸担忧的爪棘,直直地盯着申屠和他身侧给他痛击的触手。
“他和我一样都是警员!”
爪棘蹲在格里芬身边,怒视着申屠,但是申屠只是谈了口气,仿佛对一个孩子说教般说道:“啊,虎噜还是你局长呢,结果如何你自己清楚。”当爪棘听到虎噜的名字时牙齿完全要和在一起暴露在外,申屠扭头看了看墙面,对着一边的面板开始滑动爪子,“对了,那群坏小子有录像的习惯。”
和之前的健身房地下一样,大量面板从天花板和墙壁上伸出,组合成了显示器,最开始还只是一片漆黑,随后发黄的灯光下就出现了一张脸,尽管光线昏暗,但爪棘认得出那显眼的红色,是格里芬,他此时口中被塞满了看上去非常脏的袜子,浑身都绑着粗厚的麻绳,格里芬被迫坐在一个凳子上小心地喘着气,双眼被黑色的眼罩遮住,他只能流着冷汗喘着粗气等待即将来临的镇魔。
一个拿着喷灯的犬兽蹲在一边用炙烤着什么,火光透过屏幕刺得爪棘眼睛有些疼。
“喂喂,听说了吗?我们可爱的大红龙竟然是警局的卧底?”
“啊,那个大老虎给的名单里有他,我看着呢,明明是个不错的保镖!不过为了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哥几个给你准备了大礼!”
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爪棘注意到了那只犬兽手里发光的东西形状很眼熟,随后犬兽蹲在了格里芬的胸前,用钳子非常迅速地将那两个环状物扎进了胸口突出的两个肉球,乳头立刻冒着烟,格里芬也被灼烧感折磨得咬着袜子闷声喊叫。
“别急,这礼物还没好呢。”
犬兽将熟练地将另外半截环扣搭在了已经发黑的环上,然后脱下裤子对准格里芬的胸口开始撒尿,泛着光的尿液不停冲刷着格里芬结实的胸膛,反着光的亮色龙鳞意外的漂亮,而在尿液的冲刷后,犬兽人用袜子那么一抹,扣在乳头上的两只金属环闪闪发光。
“还蛮好看的嘛,哈,我一直想知道你们这群卧底是怎么看待我们这些恶徒的,是不是很脏?哪怕被我淋了一身尿你们还是那么光明磊落大义凛然?”
屏幕中,犬兽人一屁股坐在了红龙的双腿上,爪子勾在乳环上非常不客气的向下拉扯,格里芬痛得不停摇头喷着鼻息,犬兽人很满意地亲了一口格里芬的下颚,然后挪着身子站起,俯身戳了戳红龙裹在黑色长裤下挣扎着的巨物。
“哼!哼!嗯!”
“真是骚货,明明是在受罚,下面硬成这样,既然你有兴趣,我们送你回家前不介意哥几个再乐几回吧?”
犬兽人转身离开,格里芬扭着身体不停挣扎,随后犬兽人带着另外几个雄兽回到了镜头下。
“我说你小子什么癖好,给人打乳环怎么老喜欢淋尿?”
为首的龙兽人拿出锁链和镣铐,将格里芬的乳环和手腕相连接,随后用爪子很干脆地解开了绳子,格里芬感受到身上束缚的消失,立刻翻身想要挣脱,可是手臂一张开就拉扯着胸口的乳环,几乎要扯断乳首的痛感让格里芬曲起胳膊趴在地上不敢乱动,黑龙一脚踩在了格里芬的屁股上用力揉着,双爪抓着龙尾向上一提,逼迫格里芬曲着身子跪着用胳膊支撑着身体,整个样子宛如被错事的小孩。
“怎么说也是咱大家族的一份子,至少曾经是,送他回家前还是好好招待比较好。”
黑龙一边说着一边对准格里芬的菊花狠狠地踢上了一脚,格里芬哼哼着却完全无法反抗,黑龙揪住被铁链拴住的翅膀向上拉扯,格里芬被迫蹲着,由于锁链实在是太短,他只能像狗一样握着拳曲着胳膊,这个姿势让一边的狼兽一边狞笑着一边抓着锁链上下拉扯,格里芬仰着脖子拼命摇头想要让对方停下,但是狼兽根本不会在意格里芬的感受,他对着格里芬的肚子就是一脚,格里芬抱着肚子想要保护自己,但是手臂向下移动再次拉扯到乳头上的铁环,这样的刺激让格里芬不停地跪着想要求饶,可是所有兽,包括正在看视频的爪棘都能注意到格里芬身下的巨物一直都保持着极高的热情,虽然灯光昏暗,但是那湿漉漉的一块很是清楚,本就被狼尿打湿的裤子还在不停泛着水花。
“下面已经流出那么多水了,我们可是两天没给你喝水了,这样下去就不怕脱水吗?节约用水可是学前班就被教育的,你一个警官还需要我们这些混混告诉你吗?”
狼兽叫嚣着,用皮鞋尖对着突起湿润的地方就是一脚,格里芬哭喊着,身下鼓起的那块黑布立刻湿了一大片。
龙兽抓着翅膀猛地一使劲,格里芬向后一仰跌倒在地,狼兽迫不及待地撕开了格里芬的裤子,粗大的红色龙根非常显眼地立在了身下,黑龙看着那不同于自己藏在生殖腔内的肉棒和龙蛋,顿时抬脚踩了上去。
“唔唔唔!”
格里芬收起双腿夹住了黑龙的脚爪,但是越是这样,黑龙就越是用力踩着,压在蛋上的肉棒不停地射出透明的汁液,看到这一幕,黑龙脱下了裤子并指着格里芬的脸说道,“解开他的眼罩。”
“听你的,老大。”
狼兽麻溜地扯开格里芬脸上的眼罩,还掏出了他嘴里已经湿透的臭袜子,还未等狼兽离开,格里芬一口咬住了狼兽的爪子,狼兽疼得猛地直咬牙,“妈的!这只骚龙!竟然咬我!”
“别怕!给他点教训!”
另一边的虎兽端着一根漆黑的长棍抵着格里芬的脖子,很快紫色的电光照亮了这个昏暗的房间,格里芬被电击棒电得抽搐着,松开了狼兽的兽,狼兽愤愤地夺过虎兽爪中的电击棒对着格里芬的乳头猛地一戳,电流再次炸裂,格里芬猛地张开嘴巴嘶吼着,虎兽拿出一个铁环压入格里芬的嘴中,快速将两侧的皮带拉紧扣上,无法闭上嘴的格里芬大口哈着气,只能眼睁睁看着犬兽一脚踩在他的脸上,并对着嘴巴吐口水,“唾!妈的你真他娘的野狗!老子送你一对这么好的乳环你不光不领情还咬我?行吧,那他妈的就用这张嘴伺候老子给老子好好赎罪!”
狼兽一边尖叫着一边将抖着汁水翘着头的肉棒往格里芬嘴里插,格里芬很是痛苦地继续哼哼着,龙角被狼兽当做口交架紧紧攥在手心往身前拉扯,而黑龙也没有闲着,他翻弄着自己的生殖腔,蹲在外露的龙根前打趣地看着,随后抓着肉杆往嘴里塞,黑龙的口技相当娴熟,粗长的舌头不停的勾勒着格里芬的沟冠,挤压着肉棒上粗壮扭曲的血管,挤压着挺起的尿道,舌尖不停地挑逗着翻开的马眼刺激着龙蛋推出更多腥咸美味的肉汁。
“靠,你真他妈的带劲儿!我一点都不想把你送回去!没想到你的龙嘴那么骚!干脆还是把你留下来吧,做不了兄弟你可以做我们的肉便器啊!”
狼兽摇着尾巴不停地用自己的龟头顶着格里芬的喉咙,格里芬被这样的深喉弄得咳嗽不断,口涎不断混杂着其他粘液飞溅出来糊在脸上。
“别闹,今天好好招待了明天就要送回去了,嘶哈!不得不说我们一直错过了你这样的好货色。”
黑龙对着格里芬已经开始喷洒体液的马眼舔了一下又亲了一口,然后立起身子,扒开他那暗黄色鳞片下藏着的满是粉色软肉的生殖腔,对准格里芬的肉棒猛地压了下去,被柔软湿滑的肉壁紧紧紧紧包裹的感觉让格里芬又一次翻着白眼挺起了腰。
“唔啊!只是看着就知道分量很足,真的插进来真的塞得满满当当!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样肉棒外露的同族!不过很不错!就让我好好尝尝吧!”
“老大,匀点位置,他的菊花就让我来伺候吧!”
刚才不停递送物品的虎兽也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裤子,在灯光下发红的肉棒被虎爪握着,不停蹭着格里芬蠕动着的菊花,格里芬“呜呜”地反抗着,尾巴抽打着地面,但最后被虎兽的屁股压得无法动弹,虎兽用爪棘很是熟悉的姿势,双肩扛着红龙龙腿双爪抱着黑龙龙尾不停压低身子让他的虎屌不停深入格里芬的肉穴。
“呼!好像还没有开发过!我说你们那段时间都在干嘛!这么好的宝穴竟然完全没发掘!啊!明天就要送回去了啊!”
虎兽扭着屁股越发用力地肏着格里芬,黑龙也不停地扭动腰部让格里芬的大棒不停搅拌肉穴,犬兽更是听着他的公狗腰像是打桩机一样不停抽插,水声透过屏幕不停刺激着爪棘的耳朵。
“这,这尼玛!这帮畜生!”
爪棘愤愤地挥拳想要砸碎面前的屏幕,但是格里芬却一边盯着屏幕一边撸着,满脸春潮一点都不像之前那个刚毅坚定的战士,现在的这个红龙宛如一个荡妇。
“格里芬!”
爪棘大吼着对着红龙的胳膊就是一拳,但是红龙只是扭头看了看爪棘,张开双腿露出不停张合的肉穴,仿佛邀请自己去拜访一样。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爪棘咬着牙对着红龙拍了两巴掌,可是红龙却突然抱着爪棘伸出舌头一顿狂舔,不停地将属于他自己的精液卷进嘴巴。
“唔恶!”
爪棘用力推开了红龙,转身看到屏幕里,犬兽大肆对着格里芬的嘴巴射精,白浊的浓浆不停滚出嘴角,原本还在顽抗的龙嘴下那喉结的突然鼓动,以及被吞咽的精液让爪棘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好喝吗?果然进了嘴你就把持不住了!哈!你真是个优质的肉便器!”
全兽拔出射完精的鸡巴俯身对着格里芬的鼻孔亲了一口。
“唔,还要!还要更多!”
屏幕中格里芬喘着粗气咳嗽着,不停地用舌头舔着嘴里挂着肉汁的金属环,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的反应就不再是反抗,而是沉溺一般不停地索求,犬兽笑了一声,拍了拍一边撸管的牛兽,“听到了吧,他还没吃饱,你量大你来!”
牛兽听完猛地越到格里芬的胸前,抓着龙角就将比犬兽粗上一圈的牛鞭往里急不可耐地插了进去,格里芬丝毫没有反抗,甚至开始用舌头主动舔起了牛鞭,牛兽被弄得爽到抱着龙头不停地拔插。黑龙逐渐也进入了状态,一条与格里芬的肉棒不相上下的红色肉棒不停从龙缝中抬头,挤出了格里芬的肉棒,大量汁水从两根宽大的马眼中不断流出,黑龙一把抱着两根肉棒不停地借着汁水的润滑撸动着,左爪捏着格里芬右臂的锁链向下拉扯,敏感的胸部一阵颤抖后,大量的龙精从两根鼓动的肉棒中射出,飞溅在黑龙的胸口,黑龙饶有兴趣地舔着两种种子混合的美味琼浆,虎兽还在不停地抽插,其力道之大,让格里芬扯着小腹,脚爪张开着不停颤动,没多久,虎兽也开始喷射,红龙全身都被挂上了白色的珠帘。
“呼,把其他小子也叫来,好东西一起分享!”
黑龙满足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格里芬倒在地上不停地摇着尾巴,可是没多久他突然无声地躺着,随后猛地起身用胳膊撞倒了周围的雄兽开始往出口跑,摄影机也在这时候被打散落在了地上。
“原来你经历了这样的事情•••••••”爪棘轻抚着格里芬,随后对着申屠怒目而视,“别以为这种折磨能撼动我们!我们可是精挑细选的战士,城市正义的守护者!”
“别急,故事还没有结束。”
申屠拍了拍面板,显示器再次亮起,不过这次场景切换,是一个更加宽敞的地方,右上角显示的时间告诉爪棘,这是上一段视频过后大概一小时,格里芬跪在地上,旁边的黑龙拽着皮绳不停地拉扯着格里芬的脖子,格里芬咬着牙一声不吭,原本嘴里的口环已经断裂,看样子经过了不少挣扎。
“不是说了我们会把你安安全全地送回去吗?跑什么?”
“等我回去,我一定会让弟兄们把你们全部歼灭!”
“哪个‘JIAN’?哈,如果你们真有这个本事我们还能在这里,享受你的骚肉?今天我们是你的主子,最后的相处时光给我乖一点,听到了吗!”
“你们这群混蛋!烂肉!废物!”
一边的虎兽抓着鞭子对准格里芬跪坐而挤在两腿之间鼓起的龙蛋上毫不犹豫地抽了一鞭子,龙蛋被打的剧痛让格里芬猛地张口喘息低吼着。
“叫几句好听的有那么难吗?好歹当过兄弟我们本来就不想怎么样,再说你刚才不是很享受吗,最后一段时间为什么不愿意交交心?不交心交尾也不错啊,反正你回警队也没机会这么放纵不是吗?”
黑龙在格里芬身后不停地用舌头舔着格里芬的脸颊,格里芬晃着脑袋一脸坚毅,“谁和你们是兄弟!你们这些下水道里的虫子!”
“啪!”
又是一鞭子,虎兽果断地下了手,两个龙蛋被拍得前后摇晃,勃起的肉棒上下点头。
“叫大哥,或者叫主人,说几句好听点的晚上再让你爽一发。”
“你们这些败类!早晚烂在牢里!”
“喝?不是说了你配合点我们就不怎么样嘛?啊?非要逞这个强?妈的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虎兽大步一迈抓住格里芬胸口的乳环用力向上一扯,并挥舞着鞭子抽打着格里芬的脸,格里芬仰着头对着灯光喘息着,剩下的肉棒更加兴奋地摆动着。
“等等,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今天放过他,我们走。”
黑龙突然松开了格里芬,给格里芬戴上眼罩后挥着爪子让其他雄兽离开房间,只留格里芬一个坐在地上。
“之后他们还对你做了什么吗?”
爪棘看向格里芬,此时格里芬整个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很是害怕,不同于刚才满脸的春潮,此刻他多了一丝恐慌,没等爪棘问怎么回事,格里芬立刻起身抓着爪棘的胳膊想要走,但是申屠的胶液再次扑向格里芬将格里芬压制在原地。
“别急着走啊,好戏快开始了!”
申屠的触手扭着爪棘和格里芬的脖子,逼迫他们看着屏幕,坐在原地的格里芬一开始还安安静静地坐着,但是没多久他开始不淡定起来,“你们这群废物!就这样?有本事继续折磨我啊!”
虽然喊了很多声难听的话,可是周围依旧没有回应。
格里芬只能继续安静地坐着,但是只是几分钟,格里芬再次破口大骂:“孬种!窝囊废!你们这群渣滓!敢不敢正面刚我!出来!”
还是很安静,画面加速如此来回跳过十几分钟,屏幕中的格里芬开始变得异常,他身下的肉棒还保持着勃起,并且不断涌出汁水,他开始发出呜咽声,像是个小孩一样踹着脚爪,但是很快,他吼出了让爪棘无法理解的声音:“大哥!主人!求你!求你不要离开我!好难受!求你们!求你们让我舒服一点吧!”
“喂!这是什么意思!”
爪棘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格里芬,格里芬一言不发地垂着头,不敢直视屏幕内的画面,但是申屠笑嘻嘻地指挥着触手拉扯着格里芬的龙角,不断让他抬头直视屏幕,虽然想闭眼,但是胶液拉扯着眼皮让格里芬无法无视眼前的一切。
“我还以为你会多坚持一会儿,这才多久就耐不住了?”
屏幕中黑龙带着小弟们不断从入口前来,格里芬垂着脑袋吐着舌头不敢说什么。
“刚才叫那么欢,现在怎么又和死鱼一样?叫两声好听的啊!”
黑龙拿起手头的电棍指着格里芬的龙蛋按下按钮,紫色的电流迅速贯穿着格里芬的下体,让格里芬长大嘴巴又是一阵低吼。
“喂,就这样?”
黑龙等了一会儿后见格里芬不说话,再次准备离开,见周围的兽在撤离,格里芬咬了咬牙,大吼道:“大哥!求你!继续电我!鞭子抽我也好啊!或者,或者继续肏我!”
这的确是格里芬自己喊出的话,爪棘听得很清楚。
“哈,骚东西,果然和我猜的一样,你是个M,骚到骨子里的M,那么,满足你!我正好打算给你裹得漂漂亮亮的送到警局,以报答这段时间的照顾!”
之后的几小时被加速播放着,不停有生面孔的兽拿着各种玩具对着格里芬侵犯着,最后黎明到来时,格里芬一边浪叫着喷着精,一边扒着地面不想离开,黑龙拿起地上的肛塞堵住了灌满不同兽的精液的菊花,拿着尿道棒粗暴地塞进肉棒,然后用锁链和皮带将格里芬绑了个严严实实,由于格里芬嘴里一直喊着不想离去,其他手下拿出旧袜子不停地塞进他的嘴里,把这个红龙像是个球一样团团捆住推进了面包车,视频就此结束。
“明白了吗?你以为的铁血战士,其实不过是个骚婊子,你不觉得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做的很多事情很可疑吗?”
“什么意思••••••”
“就比如,你的项圈里装着定位,所以我能很快找到你。”
申屠的触手慢慢绕着爪棘的脖子解开了项圈,皮革之间方形的突起很是明显,如果自己摘下来的话一定能注意到。
“唔!”
“简单来说哦,这只骚货是被我散养养到欲求不满,然后拿你做跳板故意激怒我好让我对他是以惩罚,以此爽快自己,你不过是被利用了。”
“真,真的吗••••••”
“你看一眼他的脸不就知道了。”
“唔••••••”爪棘抬头看着这只红龙的一脸高潮,内心燃起一股怒火,这被背叛的滋味,没想到一晚就品尝到了三次,“妈的,妈的!你妈的!你不配作为警员!你活该留在这里被操弄!”
“再告诉你个好玩的,他被警局强制休假之后自己跑到了以前的组织,说是要私自调查信息,结果一直在以非常暴露的形式引起别的兽的注意,就和刚才拿着相机试图刺激我一样。”
申屠勾起地上的相机,数据导入面板后里面全都是被榨汁雄兽私处的照片,虽然的确可以作为证据,但是这么大数量的同类内容根本就是多余。
“该死!”
“好了,我怠慢太久了,爪棘先生,不过看你们俩有缘,我这次勉为其难多安排几下。”
爪棘虽然还在试图挣脱,但是大量的胶液在申屠说完后突然涌了上来,迅速包裹着自己和格里芬,还非常恶意地将两者挤压在一起不停摩擦,爪棘厌恶地踹着红龙不断压制着自己的身体,但是很快精疲力竭的他在密不透风的胶液中失去了力气,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