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rry 委托 雨夜的掠奪者 第四章 龍之鮮 【中國語】上

雨夜的掠夺者
第四章·上
龙之鲜

“这个能换多少。”
有着像是秋季枫叶林一样红得惹眼的翅膀的白皮龙兽,蹲在就是想嵌进街角楼房下的珠宝摊位前。他咬着嘴唇,天蓝色的双目盯着水里的项链,很是不安的样子。
虽然识货的旅人并不会驻足在这样满是廉价珠帘和粗糙印花布匹装饰的,摆满闪亮却廉价矿石的珠宝摊前。可这个白龙丝毫没有鉴赏的心思,更不会去鉴别那些下级货色,他的眼珠中倒映的只有那青色的,有着漂亮黑色花纹的项链。
已经是下午四点,天色很差,阴沉沉的似乎随时会有炮弹般的雨水落下。海风呼啸着不停钻入旅人衣袖和颈部,骚得行者瑟瑟发抖。骤减的气温让多数的客人准备打道回府,或者寻找避雨的去处。而这个青年一看就是没有做好计划,选择在这样的时间段做交易。当然他也很冷,宽大的翅膀包裹着身体试图抵御寒风,但是暴露在外的双腿不停地颤抖着。
“啊,这些绿松石品相不错,我40收了,如何。”
狼兽捞出水中那是颜色已经有些发深的绿松石项链,平稳地放在干净的绒布上。那满是老茧的爪子缓缓立起四根,这个手势代表的数字让龙兽皱起了眉头,嘴里开始嘟囔着:“才,40吗?这东西是东方远渡重洋送来的!而且品质,也不差吧!”
“龙族的大少爷不懂市街规矩啊,这个价已经是看在您是稀罕生意的份上才给的,你去其他地方大概三十都没有。”
狼兽灰色的眼睛眨都没眨一下,另一只爪子在身下鼓捣着,没一会儿就掏出了放着银币的小布袋,放在了项链的中央。
“唔,好吧,那就40。”
龙兽青年喷了口鼻息,一把抓起布袋,将钱币倒在了摊位的布匹上开始清点,在确认对方没有少给钱后,他一揽钱币转身打算离开。
“合作愉快。”
狼兽拽住了龙兽那宽大的羽翼,伸出了还湿乎乎的右爪在空中摇晃。火羽这才想起完成交易是需要双方握手的,于是龙兽缓缓蹲下,抓住了这个比自己想象中要有力的爪子,低声说道:“合作愉快••••••”
“啊,说句生意之外的话,我看你年纪也不是很大,不在龙族的领土呆着怎么跑那么远地方了。”
狼兽一边仔细整理刚入手的项链,一边扭头问着这个刚才从自己脖子上结下项链,说要出售的龙兽。这个问题让龙兽对着地面轻笑了一声:“哈,你看我的样子像是纯种的龙吗?不巧我跟着狼族的亲戚生活,毕竟我有四分之一的狼族血统。”
“这样啊。”
狼兽珠宝贩子捏了捏这个混血的胳膊,确实不同于龙兽那一身的坚固鳞片,这里的触感是非常光滑且洁白亮眼的皮肤,毛发基本集中在头上,头毛和睫毛全是一样的银白色,就连那龙角都是如此,唯一不同的只有那天蓝色的眼睛和火红的羽翼。某种程度上这样的存在更为罕见。
“你干嘛!请不要乱捏好吗!”
“抱歉,就是好奇。”
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火羽记得自己从七岁起就被狼族的爷爷奶奶接到了那个所谓家族中,然后被满身毛发的堂兄弟们各种搓捏,只是因为这光溜溜的皮肤很是特殊有趣。
当然那些堂兄弟不喜欢自己,火羽很是清楚地知道这一点。稍微长大点年纪,那些有血缘关系的青年就开始以各种方式欺凌自己,只是为了证明他们所谓的比龙族优秀。餐桌上没有餐具或者上课时被扔纸条已经算是客气的了,在格斗训练的时候经常是被围攻的对象。最糟糕的时候曾被自己喊着一声一声“哥哥”的狼兽扒光衣服,扔在学院的操场上,任由其他同学嘲笑。
“火羽,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你要学会克制和忍耐。”
每一年父亲回到家中,都会训斥家族的其他成员,一次又一次强调家族关系不该如此,甚至提出要将自己带回龙族工作的警卫队,或者交给母亲抚养。然而家族并没有轻易松手,龙族的契约是神圣而不可逾越的,当初父亲的婚事中就有提到长子的待遇:家族有权将其带回家中抚养。
那些所谓的家人就用这样的借口将父亲轰回工作的地方,留着自己继续接受家族的“教导”。
十八岁,也就是两个月前,彻底成年后的火羽趁着夜色,拿上了母亲的纪念和父亲的礼物展开羽翼翱翔在星空之下。
本以为前方太阳升起的地方将是自由和机遇。但就在今天,远离家乡的某个,陌生城市,花光了所有货币的火羽只能将父亲赠送的十岁生日礼物,那个用绿松石手工打磨并制作的项链,出售给了摆着无数残次宝石的珠宝摊位。
天空中乌云在翻滚,像是无数铁骑在逼近这个不是很大的港口小镇,再不弄到钱就要淋雨,40枚硬币只不过够一个月的粗茶淡饭,最开始毫无规划地用掉身上的钱是最大的失误。
“要命。”
火羽低着头一边往酒馆走着,一边盘算着这些钱币该如何使用。没有什么谋生的计划,更没有勇气恳求别人收留在店内打工,生活就像是漫天的阴云一样灰蒙蒙,毫无光芒。
但至少比留在那个家要好。
“哟,白龙小帅哥,加上昨天的房费,如果想吃上热乎的面包和肉汤,两个银币。”
跟着其他兽急忙忙的脚步,再回到这个闻起来烟味和鱼腥味非常重的酒馆大厅,看了一眼不是很旺的炉火,火羽掏出了包里的两枚钱币,随手扔在了打过招呼的猎豹小哥的托盘上。
“我看你心情不是很好,再给两个银币,晚上我可以把你侍奉得很舒服,怎么样?”
火羽看了看这个不停地摇着尾巴展示他柔美身材的猎豹侍从,确实,暴雨即将袭来的夜晚有一个陪睡的雄性会很安心,适当发泄一下压抑的情绪而消费这两枚银币也不是很贵,躲在屋子里手冲远不如直接干温暖的身体来得舒服与满足。在一阵沉默后火羽还是摇了摇头,他没有这个心情更没有这个勇气,毕竟才刚成年,与男人交合什么的他虽然对自己的父亲有过幻想,但至今没有对任何兽提过这样的想法。
在看见自己的托盘上没有多两个银币后,猎豹青年摆好面包和鱼汤,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转身就回到了厨房。步伐轻盈如风,这让火羽相信他真的会是个很灵巧的伴侣。
托这个坏天气的福,这个酒馆的生意很不错,许多劳工和商人选择坐在被磨得发亮的木椅上,靠着油腻的桌面大口喝着啤酒,撞击杯子的声音连绵不绝。但是这里的饭菜味道很是差劲,鱼汤虽然能保证有一整个鱼身,可是吝啬的厨子没有放多少调料,发白的汤水味道有些清淡过头,至于面包,又黑又硬味道也干燥乏味,就算泡进汤汁也化不开。不过这个价钱还能奢望什么?
虽然想过再点一杯只要两个铜板的啤酒,可是想着以后的日子还不确定,火羽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哟,龙先生,您的羽毛真好看啊。”
喝着汤水啃着面包的火羽听到有人在喊龙先生,怀着好奇的心情抬头张望了两圈,但是附近没有出现龙族。
“您在看哪里?这里,龙先生。”
再一次循声环顾四周,火羽注意到了龙先生指的正是自己,而向自己打招呼的是一个个子不是很高的虎鲨兽人。他穿着一身看上去很是休闲的绿色棉纺衬衫,灰蓝色的皮肤让他不是很显眼,不过肌肉看上去倒是得到了很好的锻炼,健壮的双臂架在桌子上相互交叠,手肘上的鱼鳍有些张开,心情似乎不错,哪怕是在周围聊天内容几乎全是骂这破天气的情况下。
“啊呀,真是少见啊,竟然能在这种地方看见龙族,您是来工作还是旅游?不打扰的话一起凑一桌吧。”
这个陌生人每次张嘴说话时面颊两侧的淡黄色V字鳃裂就会微微鼓动。他很是和善地坐在了火羽的对面,侍从给他端来的是黄油烤制的蛋糕和烤得非常香的松鸡,并且还有饼干和黄油以及一份水果沙拉作为甜点。这样的点单在这种看上去昏暗肮脏的海边酒馆有些过于精致,价格也非常不实惠。
“嗯,不是来旅游的,我现在正在找工作,不过不是很顺利,不知道该做什么。”
火羽看着那份大餐咽了口口水,低头继续喝着鱼汤。
“就业难题吗?哈,原来龙族也会有这样的问题,我可是出生就决定了自己要做什么,伊德尔的神庇佑,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我需要这么做。”虎鲨兽人很是熟练地将面包刀从他的五只爪子之间来回翻转,然后精准地用刀刃将蛋糕切成两半,他一边微笑着大口咬着蛋糕,一边抬头思考着,“要说找工作,雇佣我的领主最近在物色新人,你如果有兴趣我可以引荐一下,不过我觉得你可能连面试都不需要,毕竟你可是龙族。”
“只有四分之三,我父亲是龙狼混血,母亲是羽龙。”
每次被人提及自己的血统,火羽都还习惯性咧嘴苦笑一下,龙族在很多地方仿佛就是一团迷雾,所有传闻都表明龙是残忍无情的野兽,只懂得吞噬,残杀和交配。当然事实并非如此,童年时在龙族家人身边,感受到的是温情,真挚,还有乐观的心态。优质的生活完善的教育系统,每天都能很安心地睁开眼睛面对新的清晨。
搬到狼族的家里时,火羽还被外面世界那原始的建筑和设吓得不轻,很久才适应糟糕的生活环境,尤其是厕所,还有外面的街道,现在行走的土地不管从哪个方面都古旧不少。
“这样吗?不过我还是觉得很幸运,能在这里遇到你这样的帅小伙,不介意的话今晚我们一个房间,聊一聊打发打发时间,反正这个天气怎么看都会有雷雨,晚上没个人照应可是很难受的。”鲨鱼依旧保持着微笑,他的语调轻柔温顺,虽然满口尖牙,但咧嘴时的弧度很是让兽安心。在发出邀请后,他如阳光般温暖的嗓音慢慢说道:“啊,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阿奎尔,来自科戎,目前在米洛克伯爵手底下负责进口一类的工作。”
“火羽,我的名字是火羽,目前算是无家可归吧。”
互相交换了名字,阿奎尔分出一块蛋糕,半个松鸡以及一个苹果,直接倒在了火羽还剩半块面包的木质餐盘中,食物很多以至于碟子盛不住那最后滚入的油腻的鸡腿。虽然火羽想要拒绝,但是阿奎尔却站起来转了个身,自嘲道:“你看我个子也不是很高,吃不了那么多的,作为龙,你还是多吃点比较好,毕竟看你的样子还在长身体,营养很重要。”
见对方如此热情,火羽怀着感激的心情大口吃着蛋糕与松鸡,虽说味道还是和印象里一样难吃,但这份陌生人的友善让他心里顿时好受了不少。
“你把你的房间退掉,来我的房间吧,其实原本我是有一个旅伴的,可是他半路有别的事情离开了,所以那个双人房只有我一个,空着也可惜。”
“嗯,那麻烦了。”
“不麻烦,没准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我们是还未熟悉的朋友,哈,很早之前别人对我说的。”
“嗯,能认识你的确很幸运,还未熟悉的朋友。”
本以为穷途末路,结果却在这个节骨眼遇到了这样的朋友,火羽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而当他往门外看时,雨点开始了对于土地的攻势,狂风呼啸着让酒保不得不放下手里的空酒杯跑到大门前,迎着豆大的雨点将门板插在门栓上,“啪啦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酒馆里其他客人一边痛骂突如其来的大雨,一边大声聊着天试图压过暴雨的声音。
“呼,希望明天能稍微放晴,你去收拾东西吧,我在房间等你,不用担心老板因为你退房而翻白眼,这里应该会有不介意直接住进去的旅客。”阿奎尔指了指楼上靠边的大房间,然后伸着懒腰快步向前,“老板,浴室开吗?”
“嗨!你个海里游的还要洗澡?给三个银子儿我就吩咐人起火,你第一个洗!”
“说定啦!”
在这种潮湿烦闷的天气,洗一把澡确实不错,但是这种酒馆的池子火羽见过,他觉得满是老垢,单单放入井水然后烧热的澡堂根本算不上浴室,尤其是和许多一身臭汗的劳工泡在完全不更换的水里,这明明是越洗越脏,出水的时候身上没准会挂着许多可疑的卷曲毛发。
不过还有什么可以奢求的呢。
火羽将钥匙归还给老板还没有几秒,一个野猪兽人就抢在别人之前拿下了房间,和阿奎尔说的一样,这样的天气这样的环境,房间的确是抢手的。
还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收拾东西。
不过当火羽回到那个前夜定下的房间,左顾右盼觉得自己压根用不到十分钟。行李也就两套衣服,一个水壶,还有一些干粮。那些东西被塞在一个从街边买的亚麻背包里,店主那时候还塞了个香囊,可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遗失了,味道火羽还是很喜欢的。
刚走出门,那个买了房间的野猪就拖着行李闯了进去,其身后还有之前的猎豹小哥,还没走远就能听到房间里激烈的亲吻声音。火羽羞红着脸,走到拐角,敲了敲阿奎尔在的房间,很快门就被打开。扑面而来的淡淡皮革与煤油的气味让火羽想起了狼族亲戚们用来存放打猎工具的库房,进去之后这个比自己之前房间宽敞两倍不止的双人套房中,双人床上的被子有些乱,看样子这个鲨鱼之前就这在这里过夜没有退房。最引人瞩目的当然就是摆在墙角那些显眼的武器和陷阱,长矛,刺剑,绳索捕兽夹,很全,这都是猎人对付大型动物的装备。阿奎尔之前提到他是个进货员,虽然联想到到处都在开战,带着些武器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抱歉,没怎么打理这里,本来没打算多待的,结果看到有暴雨,只能这样了。”
火羽顺着阿奎尔的引导走进了这个房间后坐在了床上,床铺的被子上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有点酸但是不算难闻,也难怪阿奎尔愿意花那么多钱去洗澡,确实不好好打理的话身体会很不舒服。
“火羽,要不要一起泡个澡?这里的规矩,买下洗澡水的兽有权泡到出水,虽说这里的澡堂子不怎么样,但至少是第一锅水。”
阿奎尔抱着他的换洗衣物,站在一边等待着火羽做出决定。想着身子的确需要泡一泡,于是火羽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跟着阿奎尔走向一边的浴室。
看阿奎尔的行动,他似乎对这里了如指掌,很准确地找到了浴室的位置。和预想的一样,这个澡堂的环境简直就像是泥淖的地狱,由于水池的位置是在酒馆外的另一个房间,刚走出门满地泥泞不说,那烧火的烟味就熏得眼睛疼,但还好,走进浴室内那个还算够大的房间,一切都像是被隔绝在外。当然室内光线有些昏暗,为了照明,浴池内用会发光的魔法晶体排列出了一个太阳的图案,也因此火羽可以清楚地看见水里那些奇怪的漂浮物,但是脱光衣物,将脚爪放进有些烫的水中时,火羽还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满是霉味儿的湿热空气,丝毫不介意水质,这时候只要忘却烦恼享受热水轻抚每一寸皮肤温暖每一块肌肉就对了。
“呼!明明是夏天,每次下雨气温都要降不少,这时候泡汤最舒服。”
脱光了的阿奎尔完全坐在了池内,因为身材相对矮小,水直接没过了脖子,脸侧的鱼鳃也因为舒适感微微张开,他闭着眼睛靠着池边敞开双腿,肆意地伸着懒腰。
“是啊,那么长时间我都没有好好洗过澡,真是谢谢了。”
火羽也很是享受地闭上眼睛,让身体舒展开来,有些寒冷的身体逐渐回温,四肢也不再僵硬。
“话说我以前见过龙族,很近距离地见过,他们都有着鳞片,但是你,你身上都是皮肤对吧。”
随着几声水声,火羽注意到阿奎尔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他坐在一旁侧着脸看着自己,似乎对于自己的身体很是好奇,虽然如此发问,火羽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自己身体的所谓“异样”,只能像是聊天一般说道:“嗯,父亲说我这样的情况还是很少见的,既没有继承龙的鳞片也没有获得狼的毛发,单纯只是一层皮肤。”
“嘿,有点意思,如果我这样摸,你会有感觉吗?”耐不住好奇心,阿奎尔举起爪子突然摸在了火羽的腹部,并很用力地用指尖摩擦每一块腹肌,这样还不是很过瘾,阿奎尔甚至顺着肌肉的小沟压在了那结实的胸口,并用指尖勾勒着那挺立的两个粉色的乳头。
“唔,肯定有啊,这又不是什么疾病。”
“哈,手感很不错的,这样的皮肤,而且你的乳头真的好大,像是小糯米团一样,粉色的好像很好吃诶。”被阿奎尔的爪子骚得很不好意思的火羽往后退了两步,用翅膀盖住了身体,继续泡着热水,但是阿奎尔明显意犹未尽,他站立在火羽之前,用右爪的两根手指扒开了小腹下面那一条长长的肉缝,露出粉嫩的穴壁,“话说回来,龙族和我一样应该都有一个生殖腔,我们的生殖器都会藏在里面,你这样外露的肉棒,真的很少见。”
“唔,可能是继承了我父亲狼族的血统。”
火羽看着这个突然坦荡的雄兽,心里一阵悸动,但是随后他又开始害羞起来,翅膀不断地包围着自己,但是因为吸了太多水分,羽翼有些沉,身体行动变得很不便利。也许是瞅准了这个机会,阿奎尔没有给火羽继续退避的机会,他掀开火羽的翅膀,举起爪子搓了搓那银色的毛发,轻轻吐出一口有些发酸的叹息:“哎,虽说我们才见面没多久,但是今晚怎么说也会睡在一张床上,你要是这么放不开,休息不好会影响之后的行程,明白吗?”
“可是突然和我说肉棒什么的,你我都是雄性,我••••••”
火羽盯着这个刚认识不久的鲨鱼,心里很清楚他想做什么,可是他不敢真的就这样接受。
“你不喜欢?这里的猎豹搜寻猎物从来都不会失手,或者说,你是第一次吗?”
阿奎尔笑着半蹲着,爪子泡入热水中抓着那明明还疲软着却已经很有手感的肉棒,顺着弹性十足的尿道不停地按摩着肉杆。
“额,我这个年纪第一次很奇怪吗?”
火羽的爪子很是抗拒地推着阿奎尔的脑门,但是阿奎尔丝毫没有退开的想法,他用拇指推开了火羽肉棒的包皮,让粉色圆润的龟头在水波中荡漾着。肉棒被这样抓在手心,火羽心跳不断加速,肉棒也逐渐开始苏醒。
“成年了?嘿嘿,这个尺寸蛮不错啊。”看着手里的龙根正在长大,阿奎尔坏笑了一声,用指甲嵌入那粗大的马眼中,肉棒受到刺激猛地点头,下方台球大小的卵蛋也开始鼓动,光滑无褶皱的囊袋很是放松地摊开。阿奎尔忍不住揉了两下,分量十足。
“成年了啊,不然我也不会单独一个出门啊。”
火羽还想着回避,但是这只鲨鱼满是老茧的爪子确实按摩得很舒服,这完全不是自己手冲时能体会到的。
“哈,那没什么好担心的,今天我来给你点特殊照顾。”
在注意到这个处男的不适应后,阿奎尔完全潜入水中,对着那肌肉呈流线型的小腹亲吻了一下,然后张开血盆大口,含住了那完全进入状态的肉棒,甚至伸出舌头轮流舔舐着那两颗卵蛋。在热水下被舔的感觉很是刺激,也许是体温与水温的差距,习惯了热水的火羽觉得鲨鱼的口腔有些冰凉,那粗厚的舌苔正不停地抵着尿道来回按摩着,这样地触感让火羽满脸潮红地咽着口水,他抖了抖身子,按着鲨鱼头的爪子很是不自觉地开始挪到头上鱼鳍的位置向自己身上拉扯。而阿奎尔也很配合的吞吐着,照顾好了肉杆的每一寸,甚至还会用舌尖挤压卵蛋。
“唔!唔啊!真的好厉害!阿奎尔!你的舌头好灵活!”
听到如此的赞美,阿奎尔的右臂冲出水面,爪子的拇指挺立,然后舌头对准龟头一个翻滚,绕着一圈舔了一口,然后嘴巴吐出了肉棒,用舌尖灵巧地勾住了尿道,不停向内进发。仿佛触电般,产生的一丝刺痛感激发着快感让火羽下意识挺腰抽插着,把肉棒主动塞入了鲨鱼的口腔中,伴随着一缕侵袭着全身白色的泡沫,阿奎尔扭了扭头,混着热水开始吮吸肉棒,鱼鳃不停地挤出水流。
火羽能感觉到到自己尿道里有东西滚过,但是好像全部被阿奎尔吸走了,在吃到那些液体后阿奎尔的尾巴就不停地拍着水面。正当火羽想要加速抽插时,阿奎尔猛地钻出水池,仰头大口地喘着气。
“呼!太爽了我都忘了换气,差点被憋死。”
看着这个能在水下呼吸的鲨鱼蠕动着鱼鳃,说自己快被溺死的话,火羽突然笑出了声:“哈,你可是鲨鱼啊!还能被淹死?”
“这是热水!不行了,虽然知道你是处男,但是我现在就想干你!”
“诶?”
火羽的目光稍微往下挪了一点才发现,这只鲨鱼肉缝已经翻开,里面粉色的肉壁在微弱的光线中微微蠕动。两根与体型有些不符的粗大肉棒正在体外肿胀着点着头,透明的粘稠液体不断从两个黑洞洞的马眼中滴落,大量的热气不停混杂着一股腥味钻入鼻孔。对方似乎已经完全性奋了。
“反正泡汤能扩张血管促进血液循环,你的身体应该能适应,两根都不会有问题!快点躺下!趴下也行!”
阿奎尔两只爪子抱着自己的肉棒对着火羽摩擦着,每次撸动都会让更多汁水溢出,滚入池水消失不见。
“等等等等!直接在这里开干吗?不洗干净去房间?我可以帮你口,虽然不熟练但是我会尽力的。”
火羽咽着口水,带着一脸担忧看了看只用一块布匹做遮掩的大门,如果这时候有其他等不及的兽走进来看到他在被干,一定会被当成什么淫荡的卖肉白龙。
“去房间干完又脏了,这里不是正好还能顺便洗一洗?别废话了!自己选个姿势!正面还是反面!”
阿奎尔的笑容逐渐变得狰狞,他的双爪钳住了火羽的双臂,让火羽觉得有些疼。火羽慌张地试图用翅膀推开,阿奎尔,但是阿奎尔先手一步按着火羽的胳膊压倒在水中。火羽倒在温水中扑腾着,满脸惊恐,但心脏却在加速跳动,身体也逐渐变得敏感。
“唔,这让我怎么选啊!”
“切,算了,我自己来吧!等你真的准备好我都要炸了!”
和之前一样大方的动作,阿奎尔一把将火羽推倒在热水中,爪子转而抓住了火羽健壮的双腿向下压。火羽被水淹没,有些不知所措,耳中满是气泡与水声,热量让身体的感觉变得有些迟钝,但是他能感觉到自己正被拎起,尾巴完全倒悬着,贴着鲨鱼起伏的胸腔无力摇摆。双腿似乎被慢慢放下,虽然胳膊不停地撑着池底不停向下发力,但是这样的高度不足以让自己的鼻子冒出水面。热水不断灌入鼻腔,火羽不得不屏住呼吸扇动翅膀以浮出水面,但是一阵熟悉的清凉且粘稠粗糙的触感从后穴传来,这让火羽猛地吐出一大口氧气,瞪大着眼睛看着自己裸露在水面的下半身被鲨鱼的大舌头不停地舔舐。
阿奎尔很懂如何撬开第一次使用的嫩穴,舌头顺着后穴与卵蛋之间隐藏的尿道来回游走按摩,时不时用舌尖抵着肉穴向外勾了,阵阵瘙痒让火羽的双翅在水下挥舞抖着激灵,越来越多的氧气因为过于刺激的触感而被迫喷出体外,热水灌入鼻孔的感觉非常难受,但是这无法让自己忽略后穴正被玩弄的羞耻感。
“咕咕咕••••••”
沉迷于被舔的快感,火羽完全没有察觉肺里的空气正一点点减少,直到压着池底的手指开始发麻,翅膀也酸楚而笨重地沉在水底无法活动,有些干瘪的肺部产生了丝丝痛感不断提醒氧气将被耗尽。火羽想要呼吸空气,他喷出一口气泡,对着那只鲨鱼使眼色,但是对方似乎没有看见,还在专注于绕着穴口勾着舌头。窒息感让火羽有些着急,鲨鱼的爱抚更是刺激着火羽让火羽烦躁,他放出右臂掐着鲨鱼有些扎手的大腿,想要让鲨鱼的胳膊松开自己的双腿让自己得以起身。虽然看不清,但是鲨鱼似乎微微抬头撇到了一眼信号,可他并没有因此放开自己,那两条胳膊反而更加用力地嵌住了双腿向下发力。完全被压死的火羽立刻意识到不对,他开始疯狂地扭动腹肌,想要让自己的身体抬出水面,可是不管如何发力,他细长的鼻尖都无法触及水面分毫。
靠!妈的这只鲨鱼在干嘛!没看到我已经快溺水了吗!别他妈舔了快点让老子起来啊!
火羽被窒息的感觉逼得有些愤怒,他咬着牙,挥舞着爪子不停地攻击鲨鱼结实而又弹性的小腿肚,一次又一次的扑打和抓挠让爪尖不听反馈出粗糙的疙瘩感,但那些鲨鱼的细鳞非常坚固,每次进攻都没能让他受到一点创伤,反而白白浪费了体力。就算如此挣扎,这个鲨鱼在水中也占据了绝对的力量,就算十指已经酸楚而无力,那只鲨鱼也没有半点退却。一时的性趣顿时被溺水和缺氧的痛苦覆盖。火羽终于害怕起来,他再次挣扎着,双腿不断用力蹬着,尾巴也不停地摇摆,红色的羽毛滚过热水不停翻滚,整个狼狈而无助。腿部一直拼尽全力挤压着那湿冷有力的大腿,可是鲨鱼粗糙的细鳞像是无数细小的鱼钩抓住了皮肤,那一身肌肉也绝非摆设,透过波荡起伏的水面,火羽隐约能看见对方在得意地笑着,不知道何时抵着自己后穴的已经从舌头,替换成了那挺立的两根猩红色的肉棒。
妈的,没力气了!
火羽咬着牙,用尽力气再次挺身,可是他还是失败了,对于空气的渴望让他猛地喝了一口满是奇怪漂浮物的热水,然后痛苦地把那些水从鼻孔中呕出,酸痛的呛水感进一步逼迫火羽试图挣扎,而这也几乎磨光了他仅存的力量。
“已经很松了,我想试试一次性两根一起塞进去,放松哦!”
看着在水中逐渐因为窒息而无力的龙狼,那一抹惊恐与羞涩以及无能的狂怒,让他舔着嘴唇细品嘴里那甜美的龙汁,早就急不可耐的肉棒压着因为紧张而完全紧闭的肉穴,非常兴奋地摩擦着,然后找准时机猛地用力菊花重心猛突。肉穴被挤压产生的剧痛让火羽几乎是要吼出来一样无声地张嘴,一小圈气泡溢出嘴角,阿奎尔一抬胳膊提起火羽的双腿,猛地向下发力,可惜只有其中一根肉棒挤开了湿润的肉穴,半截肉杆没入温暖紧致的肠道,另一根肉棒撇在一边挤着火羽那鼓动的囊袋,大量透明的粘液像是失禁一样不停地射了出来,飞溅在火羽绷紧的双腿上。
火羽被突然突入的巨物激得浑身一振,逐渐虚弱的身体逐渐又来了精神,那双蓝色的眼睛瞪得老大,肉壁因为异物的入侵快速收合,牢牢地咬合着那塞入的一根肉棒,阻止龟头继续挺入。这真的是第一次被肉棒插入,虽然肉穴已经被阿奎尔用舌头很好地按摩放松过,也试着给自己足够的心理准备,但是现在求生的欲望已经让他完全没有余力去感受雄性侵入体内的炽热肉柱。火羽再次挥舞着双臂,扒拉着想要浮上水面。阿奎尔低头看着那无比紧实的菊花,右爪松开了火羽的大腿,一抽腰拔出肉棒后紧紧握住两根,对准还没有闭合的肉穴猛突下去,两个圆润的龟头一阵旋转后,成功地挤开了这个从没有品尝过肉棒的雏菊,并排没入穴口的肉棒推攘着火羽的身体,伴随着腰部的发力挤压,火羽的后背沿着池子的边缘不停向上挪动着。
“咕••••••哈!”
阿奎尔对着火羽后穴的猛击,一下子让他顺着池子的边缘滑着向上一抬,冲破水面的火羽抬起头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你想淹死我吗!唔!咳咳!”
“嘘嘘嘘,抱怨什么!不过不愧是处龙的肉穴,嗯!太紧了!让我再好好爽一爽!”
双腿被阿奎尔的双臂夹得更紧,下面两根肉棒正不停地进攻着,后穴持续不断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与那剧烈的撕裂感让火羽脑袋 一阵发麻,一片漆黑暂时占据了他的大脑,他无力地用爪子撑在了那结实有力的肩膀上,但因为后穴被肏得非常痛,他交叉着双腿,用力抱紧了阿奎尔的脑袋,双爪拉扯着后面那挺立的鱼鳍不愿撒手。全身跟着还在不停对着自己肉穴抽插的两根肉棒上下跌宕,乳头被鲨鱼肩膀上有些炸开的鳞片刮得又硬又红,涨红的龟头紧紧地抵着那紧实但同样粗糙的胸肌不停地流着清冽香甜的龙汁,靠着池壁的尾巴不停地扭动,扫着鲨鱼弹簧般不停推挤的双腿,像是沙包一样比撞得来回摇摆。明明是第一次被雄性肏,火羽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样的痛楚,嗅着来自自己和这个鲨鱼的体液腥味,他的身体也变得更加灼热起来,身体不自觉地开始对着鲨鱼撒娇一般摩擦着。
“哈,你就像个大孩子一样,喜欢抱着被爸爸肏吗?”
完全稳定住了火羽的身体,阿奎尔放心地松开右爪捏了捏火羽紧实湿滑有弹性的屁股,火羽的下巴再一次压在肩膀上的那可爱劲儿让阿奎尔忍不住拥抱着,一口咬住了那湿漉漉的银发下口感光滑脆嫩的脖子,剩下的肉棒也更加肆意地借着池壁的稳固加大了输出。
“唔!爸爸!啊!好痛!好舒服!”
越来越激烈的抽插让火羽蜷曲着身体,鼻涕横流羞耻而愉悦着,尾巴逐渐高高翘起表露着他渴求的内心。
感受到已经小腹已经被粘液完全浸染,阿奎尔伸出爪子捏住了泉眼,那根粗壮的龙根,用拇指再次侵入粉色龟头那粗大的马眼,瞬间产生的刺激感彻底破开了火羽的精关,有力的双臂一阵曲起,几乎是哭出声一样,火羽哀嚎着猛地挺腰,大量白浊的龙精压过鲨鱼的爪子涌向两个湿漉的躯干,接连不断喷射的种子,瞬间盖满了前胸和腹肌,并流向大腿,滚入冒着热气的水中形成一片不显眼的粘稠絮状物。。
“乖小子,这就射了?爸爸大宝贝里的东西可还没有出来呢!先给你洗洗吧。”
“爸,洗?啊?”
阿奎尔的双爪一把钳住了火羽的腰,然后顺势将其压倒在水下,射完精有些恍神的火羽还没来得及再吸一口空气,就又被热水淹没。伴随着惊恐,火羽的双爪牢牢地抓着鲨鱼脖子后看的背鳍,翅膀无力地张开,然后被压倒在底下坚硬的卵石上。两根肉棒还紧紧地咬着后穴,不知道是通过“咕噜咕噜”响的水与气泡还是身体直接传达而来的,那有力迅猛的心跳声,火羽立刻清醒着试图扑向水面,但是鲨鱼却将脸紧紧迎向自己,张大的鲨鱼嘴巴里满是带着酸味和腥甜的热气,火羽无法挣脱,只能被迫将两个嘴唇完完全全接合,并大口呼吸从鲨鱼嘴里吐出来的空气。
明明在水下,非常热而且阻力很大,但是这只鲨鱼扭动的腰反而更加有力,火羽能睁眼看着那双鲨鱼仿佛猎食者的眼睛,这侵略的凶蛮让他内心悸动着,甚至有些觉得这样的交合很是浪漫,他完全不再介于这个刚认识的鲨鱼的口腔,默默地伸出舌头绕着鲨鱼的尖牙开始起舞。
看这个白龙已经完全被自己征服,阿奎尔彻底进入了状态,他用舌头回应了火羽的爱意,然后猛地加速,用鲨鱼在水下真正的力量大力地用两根凶器直冲刚刚适应的嫩穴。
明明已经觉得自己能感受到爱意,后穴突然受到完全放飞自我一般的抽插还是让火羽痛得张大嘴巴发出“乌拉乌拉”的嚎叫声,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鲨鱼的两根完全扯开了肉穴,不停地向内捅着,这样剧烈的侵犯让火羽一阵反胃,觉得吃下去的东西都要被从另一端的大香肠戳出去。
在火羽几乎快要憋不住气,大口喝着满是自己精液的洗澡水时,阿奎尔一抖身子,下身的两根肉棒完全塞入几乎翻出一小节粉色肉壁的后穴,大量的炽热滚滚而来压过了澡堂热水的高温,不停地灌入后穴之中,无法完全吃下那些种子的火羽小腹一阵肿胀,随后感觉到菊花不断有东西流出,阿奎尔慢慢送开火羽扭着腰继续射着精,而火羽起身时能看见大量絮状的白色种子,正不断从在自己肉穴里鼓动的两根肉棒之间流出,阿奎尔捧着双爪捞出一溜,凑向火羽的长吻,火羽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巴喝了下去,非常咸腥骚臭,但是也非常好喝,以至于火羽非常主动地舔着阿奎尔的爪心,很是乖巧地接受对方的爱抚。哪怕对方还没拔出两个已经射精完毕的肉棒。
“真是不错啊,不愧是龙族的小子,待会儿请你喝两杯吧,作为初夜的奖励。”
阿奎尔最后亲吻了火羽的脸颊,一扭腰拔出了那两根粘着一圈一圈精液的肉棒,用手指很是粗鲁地勾着那已经扩得很大的肉穴,让里面溢满的精液被火羽捂着肚子排出。量很多,随着火羽翅膀的扇动,那些乳白色的粘液在热水中翻滚着变成一滩,流向池子中央。
“咕,没想到就这样被破处了。”
看着还在流着精液的自己的后穴,火羽撸动着自己还是很坚挺的肉棒,非常害羞地继续用力挤出体内的种子,鲨鱼精液的腥味非常已经完全习惯了,对于这点火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个色痞。
“这只是开始,如果你想,剩下的几天我可以继续照顾你,想要体验什么体位都没问题,而且过路的地方,有很多不错的男人,我可以介绍给你。”
阿奎尔提起那两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放在了火羽的面前。看着阿奎尔那张微笑的脸,火羽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这里是浴室,浴室就是为了清理身体,浴室他张开嘴巴用舌头仔细地舔着肉棒上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简单清理后,阿奎尔与火羽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出浴室去往大厅,而门口一直等候着澡堂开放的臭气熏天的雄兽们见到两个VIP终于出来,一股脑涌了进去,当然还没有走到庭堂,火羽就听见有雄兽在大喊着:“骚货!在浴室里干!全特么是精液!让我们洗精液澡?”
刚被两根肉棒招待过的屁股还很痛,火羽刚坐下就一捂肚子低头发出一声娇喘,这让端着啤酒杯走来的狼兽歪着脖子诡异地笑了一声。
“说起来,你很喜欢你爸爸?”
“嗯?”
“就是我干你的时候,说了句喜欢爸爸干你,你直接喊了我一声爸爸,记得吗?”
“嗯。”
对着炉火,看着酒杯中昏暗的倒影,火羽竖起耳朵看着那只已经对着酒杯咕咚一口的鲨鱼。很早之前父亲很喜欢在洗澡的时候调戏自己,在那样的家庭里父亲是唯一能够给自己足够尊重和爱的人。虽然母亲也多次前来拜访,却被狼族的爷爷奶奶拦在了外面做客,仅仅几次他通过玻璃窗看见过,母亲比自己天蓝色更为深邃的那碧蓝双目,而那时,她则在庄园的大门流着眼泪离开。
正当自己回忆着过去时,阿奎尔端起酒杯碰了碰桌子,“来,别光看着,喝一杯,你会好受点,乖儿子~”
“我爸可你高多了,大叔。”
火羽喝了一口气泡意外丰富的啤酒,虽然有些苦涩可是小麦的香味很是浓郁。当酒水入肚,火羽打了个嗝,一股浓烈的腥臭味伴随着很是刺激的气流涌向鼻腔,让他一阵干呕。而阿奎尔则坏笑着挪着步子坐在了火羽身边,用手轻轻拍着那还是湿乎乎的后背,“吃点酸的东西能舒服点,要不要给你点个柠檬?”
火羽摇摇头,一口气把啤酒喝完,坐在原地又打了几个嗝,扭头看着身边的鲨鱼问道:“关于工作,没有问题吗?毕竟我也没有什么好用的技能,其实我甚至没有读完专业技能课,唯一擅长的也只是战斗而已。”
“你比你想得要有价值得多,乖儿子,你在担心自己的用处我能理解,等到了庄园你自然会明白自己的工作,在那之前就让我好好照顾你吧。”
矮上一截的阿奎尔小心地抚摸着火羽的翅膀,不停地用手指骚弄着紧实的后背,这些动作让火羽很是不好意思地收紧了四肢,脸蛋有些发红。
“谢谢你。”
“嘿,乖儿子对爸爸说什么谢谢,累了的话我们早点上楼休息,到庄园还有段路呢。”
“嗯。”
跟着阿奎尔起身,火羽走回了那个满是武器和行李的房间,被胃里的精液味道熏了一会儿后,那些煤油味儿已经不是很刺鼻,在这样大干一场后的火羽在酒精的催动下觉得有些疲倦,在阿奎尔有些冰凉的身体的拥抱下,就着暴雨“哗啦”的吵杂,很快就进入了睡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