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汁猎区
–BY一只过鹿人
PART.中
R18警告
感谢各位支持,感谢兽友友情客串。
“咕唔••••••”
敞怀穿着湿透了的蓝色警服的鬣犬兽蜷曲着身体,在狭小的黑暗空间中静静地呼吸。这里应该是某个车子的后备箱,混杂在浓烈雄汁和汗液中的那股除味剂气味,鬣犬兽人大致猜到自己在哪,毕竟这股味道他实在是太熟悉了。
刚刚恢复意识的爪棘感觉全身都像被殴打过一样痛,尤其是后穴,阵阵的撕裂感让他夹着尾巴不敢乱动。而且,塞满嘴的白色布条非常臭,满是尿骚,雄汁臭和汗酸的混合气味,伴随着每次呼吸侵入鼻腔。
那只贱牛!
爪棘愤愤地想要吐出嘴里的布匹,可是着了火一样干燥又灼痛的喉咙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下凉飕飕的,之前被扒下的裤子也没有穿上,颓软的肉棒就这样夹在湿漉漉的两腿之间,龟头蹭着底下毯子的硬毛很是不舒服。
“哐当••••••”
车子发出了一声闷响,行驶时轮胎在地面的摩擦声与引擎的轰鸣声突然停止,那一瞬的惯性让爪棘一面朝前滚了一下,鼻子挤在毯子上,束缚的绳子也因为爪棘身体的下意识张开而勒得四肢生疼。
我到底在哪?
爪棘最后的记忆,是看到那只有着奶茶色毛发的白发灰狼,在他说了一个叫“雄汁猎区”的地方后,眼前就是一片漆黑,什么都无法记起,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这副惨相。
脑海中没有太多思路,不过可以断定的是,自己遭遇的正是持续了好几年,最近案发频率越来越高的雄兽失踪事件,看似是健身场所的大楼里似乎有更大的空间在进行各种惨无人道的试验,虽然目的还不知道,但是已经有受害者收到了各种残忍对待,比如被切掉翅膀,灌入黑色胶液进行身体改造的白龙,那可是亲眼所见。而这一切的犯罪者中,甚至有一名是自己仰慕多年的高中学长。
必须逃出去,必须把情报发出去!
爪棘捏了捏拳头,觉得力量已经慢慢回归,他不断回想着当初的课程,如果被这样束缚在密闭环境中该如何逃生。
“咚咚••••••”
然而,这里似乎已经是终点,在短暂的安静后,终于有兽行动的响声。
“咔嚓。”
一阵凉风顺着后备箱的缝隙不断涌向爪棘,爪棘竖着耳朵听着周围的声音,远处的电动铁门似乎正在关闭,有几个雄兽在说着“货物”“渠道”“老板”等字眼,不过因为眼睛被蒙着,除了些许刺眼的光线什么都看不见,无法确实确定目前的环境。
随后,有一双粗糙的爪子按在了爪棘的腿上,不停地上下揉捏。那个雄兽俯下身子时似乎还有一股奇怪的甜香,爪棘想不出来这是什么气味,不过听声音判断,这里起码有五到六个兽,他们叽叽喳喳互相说着话,时不时还把爪子伸向爪棘,上下摆弄。
“主人的新货物,听说来之前泰奥偷吃被狠狠地教训了。”
“是啊,我能闻到泰奥的骚味,主人吩咐过要小心运送到他的房间。”
“不先送去浴室洗干净吗?一身的精液,都干了。”
“你傻啊,风味懂不懂?如果洗得干干净净的,那这个鬣犬还有什么意思。”
“还穿着警服,你们说这是制服PLAY还是老大又带回来个警官大人?”
原本还只是摸一摸捏一捏,不知是哪个胆子大的雄兽突然捏住了爪棘的乳头,那只爪子很用力地错捏着,让乳首不停地在两个肉球间打旋,这样的刺激让爪棘无法继续假装昏迷,整个身子努力向后缩着,可是这个后备箱实在是太小,或者说爪棘的身体过于粗壮,无处可躲。
“不愧是新鲜的雄肉,还真是害羞,只是捏个乳头就吓成这样,你说哪个警官会这么胆小?之前抓到的警官大人可是非常凶猛地把哥几个干翻在地的,哪像他裤子都被扒下来了,还叼着内裤一身腥臭。”
爪棘能感觉到,声音很近,就是那个捏着自己乳头的兽在嘲笑自己的惨相,虽然很愤怒,但是偷偷挣扎却无法撼动绳结丝毫。
“嘿,这么弄都没吭声,没准是我们怠慢了,既然老板还没回来,我们不如代为招待下?啊?哥几个?”
很快,爪棘感觉到自己的脸上随着短暂的“沙拉”一声,光线彻底刺进了眼睛中,那些兽抽走了黑布条,同时还掏出了嘴里的大块内裤。
爪棘张嘴呼吸着空气,努力适应着光线,但是朦胧中看见的,是一只穿着白色T恤的紫毛狼兽迫不及待地扯开那撑得几乎要炸开的裤子,粗大的肉棒顺势弹向他的小腹高高地举起脑袋,这个肉棒肥硕粗大,青筋环绕其上,透明的汁液早就汇聚在了这浑圆的硕大龟头之上。
被这样饥渴的雄兽如此步步逼近,爪棘咽着口水害怕之余还是晃着脑袋迅速地浏览了周围的环境。自己的确是在之前开过的悍马的后备箱里,是专门改造的小隔间,外面看上去像是一个库房,乱七八糟的工具整齐地堆在墙边。此时面前站了五个雄兽,各个肌肉饱满很是粗蛮,在刺眼的白光下,那些雄兽的眼中只有蜷缩着的那任兽宰割的自己。
该死!这群混蛋已经蓄势待发了。
面对那为首的狼兽,爪棘喷着鼻息不愿让冒着白气的恶臭尿骚雄臭滚入自己的鼻腔,身体不停向后翻滚想要避开,但是那狼兽毫不客气地伸出爪子,揪住了爪棘的头发向自己的身体上拉扯,嘴里还恶狠狠地说道:“新来的骚货!看到老子的肉棒不张嘴伸出舌头舔掉上面的汁水你想去哪?啊?我告诉你,只要你尝过我的鸡巴,你会天天求我喂饱你!”
狼兽左爪握着肉棒,右爪扯着爪棘的嘴巴想要强行突破,但是爪棘非常有骨气地死死咬住嘴巴不愿松口,龟头整个挤开嘴唇却无法突破牙齿的关卡,急不可耐的狼兽大骂一声,右爪更用力地扯着爪棘的后脑。
“妈的,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骚货!老子的鸡巴你不爱?啊!”
见爪棘完全没有妥协的意思,狼兽愤怒地将爪棘的脑袋往车厢上砸,可是爪棘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地盯着狼兽,满眼都是坚决与不屈。
“你们干嘛呢!快给我让开!”
在狼兽愤愤之下松爪打算另想办法撬开这张嘴时,泰奥从一边快步走向未在车厢一侧的五只雄兽,张开双臂挥舞着驱散了他们。
“这里是哪。”
爪棘瞪着眼睛冷漠地问着一脸歉意,双手交合打旋的红牛。红牛转身看了看那些一脸不爽的雄兽,转身慢慢凑向爪棘的耳朵低声说道:“这里不是我的地盘,学长我帮不了你,儿子手底下的其他兽我并不清楚,我建议你先顺着我的儿子的想法,回头我想办法把你接到我那去。”
“你的儿子是谁?你身上的那个蓝色的胶液又是什么,我这是要被送到哪里?你现在又想做什么?”
申屠摇了摇身子,拒绝了那试图轻抚自己的牛手,红牛皱着眉头很是不安地望着四周,再次小声说道:“是工厂的主送货口,说实话这地方我也没来过,儿子说他有其他事要办,所以让你走了最近的通道,他自己去了别的地方。”
“切,也就是说你什么都不能告诉我?如果给我个机会,我一定亲手让你滚进牢里到死!”
爪棘咬着牙,猛挺身子想要爆发不满,泰奥见状立刻扑上前去压住了爪棘,“不,不是!学弟,我也没有办法,他看上你了。”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虽然试着套话,但是泰奥说的话,爪棘并不能明白是什么意思,而且现在的样子反抗确实不现实,这种状况下有时候顺从确实更加有效,于是爪棘在这个混蛋红牛的身下假装慢慢冷静的样子。
“学弟,没有人能逃走,你如果接受,没准还能好受些。”
“行了,我明白了,先告诉我我接受什么?”
爪棘深深地吸了口气,虽然红牛身上残留的腥味很是恶心,但是爪棘还是勉强挤出平静的脸。
“加入这个家族,和我一样,我其实从和你认识开始就已经和儿子在一起了。”
红牛似乎真的相信了爪棘接受的伪装,立刻抱住了爪棘将其从车中拖了出来,开始解开绳子。
“如果是你在的家族的话,我,没准可以接受,只是那个儿子,你什么时候有儿子的。”
看着绳结一个个被解开,爪棘坐在试着握了握拳头,因为被绑了很久,身体很僵硬,而且被侵犯时身体受的伤也很疼,虽然完全不影响之后的行动。
“别,别提这个了,你愿意加入的话什么都好说,我会尽可能让你不失去现在的样子,相信我,我如果好好说,我的儿子会答应。”
“嗯,真的,因为我一直都爱着你,就算你之前是那种让兽作呕的样子,泰奥学长。”
虽然还是无法理解之前发生的事情,尤其是那种蓝色的胶液和奶茶色毛发的灰狼,可是当务之急是想办法逃走。爪棘看着那些还在盯着自己的雄兽,尤其是紫色的狼兽还在摸着他挺立的肉棒,他们不像泰奥那样会单纯地信任,而且那些野兽想要发泄。
除去这几个兽,四周的环境不是很好,突破铁门很不现实,这种铁质电子卷帘门光是打开关闭就需要一定时间,而且外面到底如何也不清楚,这个进货口往内又是什么环境,也是潜在的危险,之前的健身房内的设施肯定不是在外的,极有可能安置在地下,如果其他出口需要突破向上的楼梯,被堵截的威胁是最大的。
“你,不介意就好,发生了很多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讲不清,来,我先帮你松绑,去下面的房间一起等我儿子,很快就能结束的!”
泰奥看着沉默不语的爪棘,立刻很不知趣地拥着爪棘,替爪棘拉上了裤子,嘴里也不停地说着完全没用的安慰话语。爪棘虽然一点都不想被这个淫贱的雄兽抱住,但是他也考虑到,既然敢如此轻率地放开自己,说明这里必然有一定的保险措施,那么暂时顺从绝对是最安全的。
“好了,泰奥,快点去工厂吧,这里的兽不是很喜欢你,你知道的。”
“好的,我们马上就走。”
在其他雄兽的督促下,泰奥握着爪棘的爪子快步走向内部的房间,在经过几个放满货箱的房间之后,一股闷热的甜香与吵闹的音乐声让爪棘顿时觉得自己到达了一个兽流量很高的地方。
随后,走过还在烹饪各种菜肴的巨大厨房,泰奥领着爪棘走到了铺着红色地毯的走廊。许多服务员来回走动着丝毫不在意这两个碍事的雄兽,以及他们身上难闻的臭味。
“学弟,这里开始就是那个大黑龙的地盘了,你跟着我,不然容易走丢。”
听到泰奥像是家长嘱咐般的话语,爪棘盯着前方的黑色帘布,那边拥有最高涨的气氛,音乐声与欢呼声就从那里传来,而泰奥提到这里是别人的地盘,看着像是夜店,那么有没有可能躲进场会?然后找机会逃走?
想到这里,爪棘主动地张开双臂抱住了泰奥的脖子,泰奥被这突然的亲密动作吓得不敢喘气,爪棘慢慢将嘴凑向红牛的耳朵,轻声问道:“学长?你来过这?那前面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一个我很不好对付的叫黑泽的黑色东龙开的娱乐场所,前面是赌场,第一次被儿子带来的时候在那里喝过几杯,不过怎么说呢,我很害怕去那里。”
“是吗?只是赌场而已。”
爪棘绕着红牛脖子的胳膊灵巧地翻动,取下了手腕上的那个手牌,在泰奥想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猛地将其塞进了那张臭嘴之中,随后爪棘放开胳膊,整个身体重心向后压倒,他拎着泰奥的牛脖一个转身就是后背摔。泰奥咬着手牌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身体悬空,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当场昏厥。
哪怕是这样的举动,周围的服务员也没有停下脚步,他们端着酒水食物依旧快步穿行在那几个黑布之间,这一点让爪棘顿时觉得有些背脊发凉。
总之,先找一套伪装。
爪棘从空气中轻轻嗅着,拖着泰奥将其扔在了一个看上去是仓库的房间,找寻可能会放置衣物的房间,临走前爪棘一脚踢在了泰奥的侧脸上低头吐了口口水,狠狠地骂道:“骚东西!我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个烂肉。”
运气很好,爪棘很快就找到了堆放着服务员白色衬衫与黑色背心的柜子,其他配饰和裤子,鞋子也按照尺码整齐排列着。爪棘脱下了身上的警服,找了个空盒子装好放在了杂物的角落中,对着镜子整理衣物,虽然身上还残留着浓烈的雄汁气味,但是只要快速寻找到就不会有兽察觉。
可惜手机已经被摸走了。
爪棘学着刚才看到的服务员走路那笔直的走姿,快步离开房间,循着音乐的方向走去。
推开黑色的帘布,浓烈而炽热的石楠花味扑面而来,眼前这个空间的庞大完全超出了爪棘的预料,巨大的球灯在最高的地方不停闪动着刺眼的彩光,吵闹的DJ曲目震动着耳膜让兽扒拉着耳朵很难承受,中央舞池中许多穿着裸露的雄兽正缠绕着钢棍展露他们厚实宽阔的肌肉。站在舞台一侧赤身裸体握着酒瓶的雄兽们不停地撸动着那勃起的肉棒,毫无羞耻地在这样吵闹的环境中对着舞池射精,大量粘液在灯光的照射下喷射而出,冒着热气挂在舞者的身体上,舞者对此毫不在意,反而会停留在某个雄兽的身下伸出舌头机敏地舔舐那些肉棒,将那些种子全部卷入口中。
“唔啊,这里到底是?”
那些穿着制服的服务员们端着香槟酒杯接下了雄兽们射出的精液,然后俸给一边用脚踩着全身被黑胶包裹的雄兽的肉棒,一边招手的兽们,那些兽接过酒杯仔细地嗅着,然后一饮而尽,这一幕让爪棘想起了之前在泰奥健身房喝的龙精,一时略过的羡慕的心情让爪棘羞红着脸加快脚步寻找出口。
比起酒吧的称呼,这里更像是雄兽专属的雄汁派对,如此大胆的色情项目是绝对违反法律法规的。爪棘走过兽群,顿时觉得自己身上那股味道相比这里简直是清淡如水。
爪棘捂着鼻子越过一个又一个卡座,摸着推开了黑色的帘布,一脚踏进了一个长长的走廊,这里和刚才换衣服的地方很像,服务生们在这里来来回回不停地交接着,走到的尽头就是下一个房间,相比较身后的,前面明显安静很多。
爪棘混在服务生的队伍里,不停向前移动,借着余光,爪棘能看见旁边有很多像是牢房的房间,里面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SM的道具,还有许多缠绕着绳子挂在半空的雄兽正不断地喘息,那些房间上统一写着宠物存放处,而这样养性奴的事情虽有耳闻,甚至独自在家的时候也会看一些这样题材的片儿狠狠地撸一发,但是这么直接地放在公共娱乐场合还如此残忍对待,让爪棘有点害怕自己到底在什么地界。
慢慢的,爪棘终于到达了走道的尽头,比起刚才的淫乱,这个地方明显清爽不少,是个金色与白色为主体的赌场,许许多多的牌桌和老虎机整齐地排列在花色的地砖上,牌桌边的荷官正不停地洗牌发牌,为那些衣着得体的兽服务。明明就隔了一个走道,爪棘怀疑自己整个人都穿越到了不同的地方。
不行,我需要立刻离开。
爪棘并没有忘记自己的遭遇,他快步走向赌场,迅速的浏览四周想要找到出口,但走到一个一个牌桌前时一双硕大的虎爪拦下了他。
“服务员,帮我去宠物间把小黄毛带来。”
只能看到赭红色亮丽头发的客人,发出的熟悉声音让爪棘高度紧张的耳朵顿时一软。坐在牌桌看着牌嘟囔着的兽不是别人,正是给自己假期让自己好好休息的警局局长,那只身宽体胖说话很有气势的橙色虎兽,虎噜。不同于平时穿着不搭扣子的警服,他此时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名牌西装,带着一块银色的名表,手里还端着一杯看上去又红又透像宝石的鸡尾酒,整个兽看上去非常有气势的同时还有一股成年雄兽的魅力,虽说原本在警局就深受男性女性同事的爱慕。
虎噜坐在柔软的白色沙发上扣着牌,一脸不爽地瞥了一眼桌面另一边喝着饮料一脸得意的黑鳞东龙兽人,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拦下的服务员就是自己警局就职的警员。比其他兽高出半个身子的东龙兽人放下杯子之后挠了挠挺起的肚皮,悠然自得地招呼着其他侍从,微微张嘴说了什么,随后他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一边身材的健壮穿着黑色西装的鲨鱼兽人,鲨鱼兽人对上那目光后立刻将爪子扣在了他的牌上,咽着口水低着头一声不吭。
“你不会真以为在我这里能出老千?袖子里的东西,藏得不够好。”
鲨鱼兽人一阵沉默后,猛地起身想要离开,但是旁边的服务员立刻迎上去,利索地抓住了他的胳膊,无情地将这鲨鱼的脸摁在了牌桌上。鲨鱼被强行扯开的袖口里几张牌掉了出去,无声地翻滚着落在了桌面上,周围的宾客立刻发出一阵唏嘘。看着自己的把戏被当众戳穿,鲨鱼惊恐地摇着头喘着粗气,嘴里喷着口水,挣扎着大声喊道:“我不敢了!黑泽老爷!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我实在是太需要那笔钱了!”
“所以你就跑到我的场子来耍?我虽然知道你,阿奎尔,作为一个大作家,在写赌博,推理,还很擅长这类内容,嗯,我也很喜欢看,但很可惜的是,有些时候我们这些靠这个吃饭的就是比你懂,实战下来感觉很不一样吧。”东龙兽人放下了杯子,甩着粗大的尾巴慢步走向被擒住的鲨鱼兽人,从怀里抽出一支深红色的烟枪,打了个旋捏在手心,旁边的侍从见状立刻迎上来为龙兽点了火,龙兽对着烟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烟雾吐在了鲨鱼的脸上,左爪拽着背鳍迫使鲨鱼兽人转着脑袋看向另一边,嘴里慢慢地吐着,“而且不用我介绍你也认识,被你坑了好几手的这位就是守着咱地界平安的虎噜局长,你说你,挑哪张桌子不好,啊?”
“唔,我被针对了,如果不是那群混蛋找我麻烦••••••”
鲨鱼咬着嘴唇,看着远处正玩着手里的牌的局长,虽然想要呼救,可是他没有敢出声,因为那个局长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因为紧张和害怕而逐渐扭曲的表情。
“规矩就是规矩,我可管不着你做了什么,在我的地盘就要听我的。”
东龙一甩胳膊,压着鲨鱼的侍从自觉地松开了鲨鱼的四肢。没有了限制,鲨鱼兽人小心地抬头看向黑龙,那庞大的身体充满了压迫感,鲨鱼黑洞洞的瞳孔中满是恐惧在流动,鲨鱼嘴在轻声地几次喘息后,微微蠕动吐出略带愤怒,满是无奈的声音:“可我已经没有钱了!我已经被骗光了!今天带来的已经是我最后的资金了!你们都拿去吧!”
“别担心,在这里的多数兽根本不在乎这些钱,我的惩罚,啊,看来你还不知道啊。”东龙兽人摇着头微笑着,又吸了一口烟,“总之你放心,我们这里毕竟是正规的娱乐场所,你也是通过大门走进来的,图个开心,别坏了这么好的日子。”
“那,你说的惩罚?”
鲨鱼兽人咽着口水,颤抖着望着那巨大的东龙不断靠近的下巴,他无声地看着东龙敞开的肚子正不断压向自己的胳膊,感受温热的体温与充满弹性的腹部一点点包裹了身体,他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爪棘同样咽着口水,一声不吭地看着那双粗大的龙爪慢慢地挪向鲨鱼的肩膀,漆黑的爪尖顺着鳞片不断向下滑动,发出“克拉克拉”的响声,还没有意识到东龙意图的鲨鱼下意识地抖动身体想要脱身,但这个举动让东龙微微皱眉,龙爪像是镣铐一样猛地收合,鲨鱼兽人像是个墨西哥肉卷一样被东龙就这样抓在了手心。
“说起来,很久没有吃刺身了,你倒是给了我个不错的机会。”
“你,你做什么!刺身?刺身是什么意思!”
鲨鱼兽人感觉到自己的双脚正在离开地面,东龙饶有兴致地嗅了嗅鲨鱼兽人,然后舔了舔嘴唇张开嘴,露出一口尖锐的牙齿。又粗又长的舌头滚出口腔,舌尖像只水蛇一样灵巧地勾勒着鲨鱼的眼睛,挤开眼皮,舔舐着鲨鱼的鼻梁。鲨鱼奋力摇头反抗,双脚不停地对着黑龙挺起的肚子踢着,但是毫无用处,肚子上激起的波澜每次都会推开那皮鞋都甩掉了的脚爪。
“放心,如果运气好你会活下来,顺便,你很好吃。”
“等等!等等!等等啊!”
东龙仰着脖子猛地张开嘴巴,伸出的舌头灵巧地勾住了鲨鱼的脖子,双手则将鲨鱼不断往口中送着,鲨鱼尖锐的哭喊声与求救声很快变得又闷又小,东龙鼓动着咽喉,让鲨鱼一点点没入其中,上半身被吞没时东龙松开了爪子,而鲨鱼也在双手得到解放的一瞬疯狂地扒拉着,想要抓住任何一个能让自己脱身的抓手,但是东龙的嘴巴里满是粘稠的唾液,虽然极力地想要抓住牙齿,直到整个手臂湿得发光也没能让身体稳住哪怕一秒,东龙灵活的长舌头推攘着鲨鱼的前胸,滑过他的小腹伸出嘴巴,又是一卷裹着鲨鱼的尾巴与屁股向内一压,鲨鱼整个身体挤入东龙鼓起的喉管,一点点向下滑动,慢慢的,不过几分钟鲨鱼就整个被东龙咽入肚中。
随后的一幕让爪棘吓得下意识揪住了虎噜的肩膀,看得正起劲的虎兽被肩膀上突然捏紧的爪子吓了一跳。
“你怎么回事!松爪!”虎噜眉头一揪,转头看到爪棘的一瞬嘴巴微微张大,随后露出了一抹微笑,“哟,爪棘啊爪棘,什么时候来这里打工了?平时看你老老实实,原来玩那么大。”
“局长,这,这里是怎么回事!这只东龙是要,吃掉这只鲨鱼?”爪棘的目光没有从那个还在不停蠕动的喉管上挪开,鲨鱼的尾巴已经完全被东龙吞咽,“咕咚”一声之后东龙满足地摸着明显涨大了不少的肚子甩着尾巴走回了自己的作为慢慢坐下。
“对啊,在这个牌桌上作弊的兽,可是真的熊心豹子胆。”虎噜粗大的胳膊一把卷住了申屠的腰,强迫申屠坐在了自己的身边,然后拿起了牌开始继续配着,“看你的样子没来多久,是这次假期太长想找点活干?”
爪棘缩着身子靠着虎噜粗大的右腿,小心地环顾四周,但最后还是被东龙那不断挺起大的肚皮吸引,那只鲨鱼还在里面挣扎的样子,他在呼救,他在祈求原谅,大概是四肢在胃袋中撑开挣扎,东龙的腹部总是会顶起一个小包然后又消下去。
“说来话长,局长,有一家健身房可能和失踪案有关系,现在能带我离开这里吗?”
“我今晚输了不少,至少让我赢回来好吗?”
虎噜听到爪棘说的失踪案的线索表现得很不以为然,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随后摊开了牌,任由面前的筹码被刮走,“啊,看来想赢回来有点难啊。”
“倒不是你的运气不好,我肚子里的大作家蹩脚的出千坑了你,你这个老油条真的没看出来?”
东龙一边揉着自己圆滚滚的灰色肚皮,一边顺着肚子中央白色的软毛,让肚子里的鲨鱼更加紧张地用沉闷的声音喊叫着,“救命!胃液已经开始分泌了!我会被消化的!该死的我还不能死!求你行行好!救命啊啊!”
“怎么会,我这不是等着你出手吗,这是你的地盘,我怎么能越权执法?”
虎噜拿起荷官发的又一轮牌,来回调换九张牌的位置,东龙也揽起他的牌,眼睛看向了爪棘,爪棘对上目光的一瞬浑身汗毛竖起,除了怕被认出不是真正的员工,那只黑龙还有一种奇异的气魄让他不寒而栗,于是爪棘低着头靠向虎噜试图遮住面容避开麻烦。但是东龙还是说出了让爪棘惊出一身冷汗的话语:“对了,你这次看上我们家哪个服务员了?嗯,好像挺少见,或者有点面生?”
“你面生,我熟悉,是个不错的好小子。”虎噜看着缩着身子的爪棘,大叹一口气,大爪子捏住了爪棘的下巴展示一般向上一提,爪棘很不乐意地嘀咕了一声“局长别闹。”虎噜这才松开了这个似乎有心事的属下,当虎噜再次捏着牌的时候,爪棘身上沾染的味道让他露齿大笑起来,“哈,看样子也被胡来的客人玩过了,嗯,味道还挺杂,像是个牛兽人,不过既然在这里干活,你得适应。”
想起在上一个房间看到的雄汁派对,爪棘大概猜到了自己现在的状况为何没有让局长反感,那里就是这样的地方,雄性肆意放纵的地方。
但是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三年有余,从事各种缉查任务,从未知晓有这样巨大的违法娱乐设施。
“啊,救命,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好热!我快要沉下去了••••••”
爪棘在思考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时,东龙肚子的隆起逐渐变得虚弱,爪棘有些担忧这个鲨鱼是不是真的就会被消化,这样可是等同于恶劣的谋杀,比色情更加严重的罪行,“局长,那个鲨鱼是不是快不行了?你能不能想办法帮他一下?”
“嗯?没事,黑泽不太喜欢消化他们,不过嘛,东龙总有点让兽羡慕的技能,啧啧啧,我看差不多了。”
虎噜指着远处的侍从,申屠顺着爪子看到了几个侍从正托着的白色大盘子往东龙那边赶,另一边则是有侍从抱着酒坛堆在了一边。
“什么?盘子?”
“啊,你第一次看见这个吧,很快你就明白了。”
虎噜笑着揉了揉爪棘的头发,甩开手里的丑牌压低身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东龙拿起一个酒坛开始牛饮。
随着酒水入口,龙腹里似乎没有力气了的鲨鱼再次奋力挣扎,他的尖叫声依旧很闷,但是不知为何,他没有呼救,东龙的肚子一滚一滚,看上去里面的家伙在打转。随着几坛酒入肚,东龙的肚囊有了明显的增大,他打着嗝,搓了搓滚圆的肚子,一低身子张大嘴巴,大量酒水开始从龙口中喷出,随着肚皮的缩小,鲨鱼的脑袋突然堵住了出水的口腔。终于重见光明的鲨鱼猛地吸了一口外界的空气,窜出的双臂没有急着向后推让自己脱身,反而猛地抱住了龙舌不肯撒手。
“来了,每次都有过度迷恋的家伙不肯出去,这个也不例外啊。”
“啊?”
“黑泽的胃液可是上好的催情药,很多被吞进肚子的兽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法离开他了,啊,要是我的肚子也有这功能就好了。”
“到底,是什么意思?”
爪棘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场面,之前还在求饶的鲨鱼此刻却猛舔着黑泽的舌头,时不时抬头大喊:“不要让我离开!吃掉我吧!主人!主人!爸爸!我愿意被你吃掉!变成大便我也值了!求你,不要把我吐出去!”
东龙抖了抖耳朵,猛地发劲,鲨鱼终于还是没能抓住那根口条,整个身体顺着喷涌而出的酒汁滑进了大碟子中。明明这已经算是得救,但是鲨鱼却突然疯了一样开始脱掉自己的衣物,整个身体趴在混杂着呕吐物的翠色酒汁中不停地舔着,身下肉缝中两根肉棒也完全充血,鲨鱼的爪子止不住地当众撸起了管。没多久,周围突然冲出了几个赤身裸体的雄兽,争先恐后地趴在碟子边饮用着这些酒水,甚至在这个小型酒池中大打出手,乃至直接用勃起的肉棒插入被自己撂倒的兽人的后穴开始猛干。整个场面污浊不堪,但是闻到酒液的气味,爪棘发现自己的肉棒竟然也毫无尊严地硬了起来。
慢慢地,足以容纳六七个兽的大型酒碟里的酒汁没多久就被喝得精光,鲨鱼兽人还在舔着干净的碟子,他贪婪地看着嘴角还残留着酒汁的黑泽,半跪半爬着,蹭到了黑龙的脚边,仰着头伸出舌头学着像一只宠物一样,祈求道:“主人!求再赏一口!求你了!”
“啊,作为拿过无数奖项的大作家,您现在的样子可是和自传上那端正的形象一点都不符合啊,我的一些小子很喜欢你的书,也很喜欢你在大众面前的形象,现在他们的偶像大概彻底崩了吧。”
黑泽清了清嗓子,吐了口浓痰在地上,阿奎尔立刻趴在地上舔舐着,那块地方被鲨鱼的舌头非常用力地刮蹭着,一点东西都没有留下。
“主人,我,我还要!”
“你还真是贪心啊大作家,你书里经常讲到如何规划如何克制,你自己也稍微学着点啊,我没有这兴致,惩罚结束了你爱去哪去哪。”
“唔,求你了!大人!黑泽爸爸!我,我还要!求你再给一点!你要我做什么都好!”
鲨鱼兽人见黑泽的龙眼完全没有看自己,他喷着鼻息,咬着嘴唇哆嗦着,随后猛地攀着黑泽粗大的胳膊往上爬,下身的两根肉棒拼了命一样顶着黑色的鳞片不停摩擦,黑泽瞥了鲨鱼一眼,猛地甩手将鲨鱼扔在了一边,打了个响指让侍从们把这个失控的雄兽拉走,鲨鱼兽人跪着再次猛扑向黑泽,可是侍从们的速度更快,他们抓住了鲨鱼的双腿和尾巴不停地往后拉扯,一边的客人们自觉地让路,并拿出手机冷冰冰地笑着按下快门,鲨鱼尖叫着,指甲挠着地砖,不停地喊着“主人!求你让我在你身边!”等话语,但从始至终,东龙都没有正眼看那个狼狈的作家。
“都说了没兴致,虎噜老爷还想回本呢,我可不能怠慢。”
一开始爪棘还没有联想到这个毫无形象的鲨鱼兽人正是几年前红遍大江南北的巴榭作家,因为其乐善好施为人端正不阿,一直都是很多年轻人的榜样,其作品中蕴含的无限生活智慧不停告诫着人们要学会观察,学会聆听,学会享受,学会感恩,学会节制,如此德高望重的兽,却光着身子舔着地上的一口浓痰。
“人家怎么说也是个名人,你也真是够不给面子的。”
虎噜摇了摇酒杯,一饮而尽,他身后的侍从立刻拿着两杯酒摆在了桌子上,虎噜示意爪棘也喝两杯,但是爪棘还是没有从刚才那过于刺激恐怖的画面中清醒,鲨鱼被拖走时留下的水渍已经被侍从完全的清理干净,但是他那疯了一般嘶吼的脸,比毒瘾犯了的那些杀人犯更加狰狞可怕。
“名人怎么了,在我地盘上坏规矩就得罚,哪怕是你,还来吗?”
“来来来,我的下属看着呢,不赢你几把以后可是会被笑话的。”
正当虎噜准备再来两局时,怀中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虎噜皱着眉头掏着手机,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谁啊,老子刚觉得手气来了就给我打电话?”
但是看到手机号码后,虎噜愠怒的脸顿时喜笑颜开,他站起身子划开电话立刻热情地问候道:“哟!主动打我电话真是难得啊,小崽子饿了?”
随着虎噜的起身,爪棘整个身子陷入柔软的沙发,虎噜残留的温度配上浓浓的体味,让爪棘产生了一丝非分之想。明明刚才才被如此侵犯,现在竟然主动出现了这种可怕而淫荡的思绪,爪棘揉了揉自己的脸仔细思考着如何安然脱身并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全部转达给局长,以早日将泰奥以及那个内藏邪恶实验室的健身馆依法查处。
虽说有了虎噜这个救命稻草,但是爪棘还是觉得心里毛毛的,似乎有很多眼睛正盯着自己,不过回首望去,多数的雄兽还是围观着牌桌上的赌客或者坐在老虎机前不停地摇着拉杆投着硬币拍着按钮。
虽然阿奎尔的遭遇很难以想象,那个大碟子被撤走后,这里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的赌场,除了隔壁有一个诡异的雄兽派对。
“黑泽老兄,对不住,有个小家伙想我了,我今晚就去他那里过了。”
没等多久,虎噜收起电话又走回牌桌,但是他没有坐下,一口喝干被子里的酒水就拍着抓爪棘的肩膀使了个眼色,爪棘立刻起身,却忘了自己的分身还是硬邦邦的,鼓起的帐篷让虎噜坏坏地揉了一圈,这个举动让爪棘更加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将注意力放在出口可能在的方向。
“诶?不打算赢回来?到底是什么样的尤物能让好胜心爆棚的你放弃扳回一局?”
东龙拍了拍面前的筹码,抽了一口烟,但是虎噜却拉好衣服转身准备离开,面对黑泽的问题,虎噜一甩胳膊卷住了爪棘的脖子回头说道:“嘿嘿嘿,保密,还有,这个小子我要带走了,你就当他休息了,嗷。”
“没问题,我们俩的关系你今晚想睡我的床我都没问题。”
东龙笑着侧面吩咐一边的侍从,侍从迅速地收拾起了桌面,并安排了其他赌客前来。
“小子,和我说说你怎么会来这儿打工的,我记得你一个人住也没什么社交,今天放假你就往这儿跑?”
拉着爪棘穿过大厅,走到一个走廊时,虎噜停下脚步,从裤子里掏出一张蓝色的卡片,在手上把玩了两下后,虎噜低头看向爪棘,笑着问道。
“不,局长,我们走快点,有些事儿我要和你说,还有手机借我!”
在确定离开大厅后,爪棘还是觉得很不安,既然自己会被送到这里,说明那些兽随时都可能出现,刚才在牌桌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也许自己早就被认出来,那些兽正在捕捉自己的路上,如果局长一起被困住,那万事休矣。
“哦?这里已经不是黑泽的地盘了,来,说说看你有什么秘密?”
虎噜用蓝卡划开一个电梯,随着蓝色信号灯的亮起,虎噜再次看向爪棘,爪棘拍了拍脑袋,抓紧衣物并快速地说道:“我今天被绑架雄兽的团伙盯上了,是四指街的RB健身房!那个地方下面似乎有个用雄兽试验的秘密基地,有一个失踪的红龙被他们关在了饮料机里面榨取精液作为饮料售卖!甚至有各种,各种破坏身体的试验!”
“吼?你确定你没有梦游?在这儿你没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吧。”
虎噜摸了摸爪棘的脑袋,但是爪棘一个激灵拍开了虎噜的爪子并将自己的紧张感完全爆发:“真的!我请求立刻让警局进入搜查!我被抓的时候东西都被搜走了,如果可以,局长你想在就打电话通知当局!我觉得这个团伙并不简单!”
“嗯,好啦,你有时候就是死脑筋,不然会现在都没有女朋友?咱警局还有不少不错的小伙子,找个男朋友也不难不是吗。”
哪怕是这样,虎噜还是一副不要紧的样子,这让爪棘有些歇斯底里,从逃跑开始心里就一直悬着,如今有了这样的救星却完全给不了爪棘安全感,爪棘揪着虎噜的衣领,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局长!我没有开玩笑!我现在逃跑了,他们没准会转移阵地销毁证据!我当时是蒙着面进去的,并不确定入口在哪!”
“这样啊,啊,我手机也没有信号了。”
等电梯门打开,虎噜迎着爪棘走入这个纯白色的空间,在电梯再次运转时,虎噜拿出了手机递给爪棘,爪棘确定手机没有信号后头皮发麻,但是注意到电梯上闪动的数字越来越小时,心里突然咯噔一声,不祥的预感不停地从身体各处传来。
“唔,为什么我们要坐电梯往下?这里不像是高楼啊。”
“对啊,我们在往地下走,我想你的问题还有其他解法。”
“什么什么解法?”
“你以为我是怎么到这个位置的,年轻人,现在深呼吸,冷静点,我们慢慢来。”
虎噜拿回了手机,吹起了口哨,爪棘站在原地,身上的腥臊气味越发浓烈,在电梯停止的一瞬,被侵入过的肉穴突然一阵紧张,那种被插入骚弄时的刺痛与快感不知为何突然被回想起来,被这么一激,好不容易软下来的肉棒又一次硬挺起来。
“小子,不是我说你,男人该发泄的时候就不要那么克制,多大了还和个处男一样。”
电梯大门打开后,虎噜后手摸了一下爪棘的帐篷,随后伸着懒腰走了出去,爪棘立刻跟上前去却发现这里是一个同样素白的通道,白色的圆顶灯非常整齐地排列在足够让四只强壮雄兽并排走过的走道顶端,旁边还有许多的大门,这地方让爪棘觉得很眼熟。
“快点过来吧,小子,别让别人久等了。”
“谁?”
“能解答你的疑惑的人。”
走了没多久,虎噜停在了一个门前,当门打开的一瞬,爪棘突然看到了一张自己熟悉的脸,双腿下意识地往后撤着,但是那熟悉的蓝色胶液已经先他一步缠绕住了爪棘的腰。
“是,是你!怪物!”
“什么怪物,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啊,爪棘,我的老爹泰奥承蒙招待了。”
“局长!他也是实验室里的人!他一定和雄兽失踪案有关系!”
爪棘用力撕扯着缠绕着自己腰部的粘液,但是不管如何抓挠,那充满弹性的蓝色胶体根本就没有任何实质的损伤。
“咳咳,虽然你们互相认识,但我还是来介绍下,这个小子名字是爪棘,在我手底下已经办案两年多了,至今单身,不过已经不是处男了的样子。”虎噜的手臂在空中一个周转,指了指一脸疑惑乃至惊恐的爪棘,然后挑着眉头用身体引向那奶茶色皮毛的白发狼兽,“而这位,申屠,是这个地方的负责人,也是你未来的主人,要好好相处哦。”
语毕,虎噜一屁股坐在了一边的座椅上,翘着二郎腿看了看申屠,又对着一脸惊恐的爪棘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申屠,我们警局最有潜力的那个小子就这样送给你我觉得好亏啊,今天就劳烦你好好招待了。”
“所以,局长,那么久的搜查没有任何结果,是因为你?你是他们一伙的?”
爪棘看着虎噜悠然自得的样子,立刻意识到了一切,本以为已经脱离魔窟,没想到最危险的反而是最值得信任的兽,他愤怒地捶打着身下的粘液,嘶吼着,抓狂着。但是胶液迅速做出反应快速包裹住了爪棘的双臂,并伸出一条触手堵住了爪棘的长吻,让他闭了嘴。
“是啊,我可喜欢这个小子了,而且他能给我所有我想要的,嘿嘿嘿。”看着无法动弹只能用噙满眼泪充满愤怒与恐惧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的爪棘,虎噜扶着额头笑出了声,“哈哈,不过你的反应和我想的真是一模一样,也不亏让我把你留到现在,哈哈哈!”
爪棘听完虎噜的话语,嘴巴不停蠕动,身体气得疯狂颤抖,申屠看着他的样子耸了耸肩,脱开了口罩让这只鬣犬大声地喊道:“唔!你,你们这群怪物!虎噜!你愧对你的那身警服!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看你把爪棘气的。”
申屠笑着走向虎噜,埋着脸吻向虎兽宽大的嘴巴,虎兽一把揽住申屠的后脑压在自己的嘴上,舌头贪婪地伸进申屠的嘴里来回刮蹭,水声不停地回荡在这个房间之中。
“属下不能和上司啵嘴,当时是怎么教你的?申屠,这身衣服不太合身,来帮我换一套。”
经过一系列激吻,虎噜推开申屠满意地舔着嘴唇,两只虎爪熟练而迅速地解开了西装的扣子。
“哈,你还真是坏心眼,不过我喜欢,稍等我一会儿,我去一趟你的房间。”
申屠拉扯着爪棘,让他被迫坐在了一个沙发上,爪棘摇晃着身子,突然觉得身下的沙发有一股怪味不说,似乎还因为自己挣扎的动作跟着摇晃,申屠慢慢走出门,缠绕着爪棘的胶液快速撤离,爪棘没有考虑太多,猛地起身想要逃走,但是沙发边上的护手突然收合,一下子就钳住了爪棘的前胸,让爪棘又一屁股坐回了沙发上。
“怎么回事!”
爪棘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坐的根本不是什么沙发,这是一只身体过度膨胀的灰色狼兽,他不自然的大腿坐起来非常舒适柔软有弹性,后颈正好靠在巨大圆润的胸口,侧身就能看到红色的拇指大小的乳头,那只雄兽的双臂粗大有力,爪棘不管如何抓挠挣扎,对方没有任何松懈,明明胳膊已经开始流血,他反而更兴奋地喷着鼻息喘息着,那只雄兽两腿之间的巨物也不停地充血,圆滚粗大的感觉不停蹭着爪棘的胯下,让爪棘觉得自己正被顶高,同时温热浓郁的石楠花气味在蔓延,让爪棘喷着鼻息皱着眉头,开口大骂:“这,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只是自己坐的沙发,爪棘注意到这个房间内的一切家具都不太正常,身边放着茶具的小桌子是一双并排曲起的雄兽的腿,其他部位似乎嵌入了墙体但又觉得哪里不对,透明玻璃下那挤在双腿之间的粗大肉棒正不停地蠕动,刮蹭着玻璃面留下一滩很快就会消失不见的水雾。虎噜坐的地方同样是一只巨大的肌肉雄兽,那只雄兽颤抖着承受着体型巨大的虎噜的压力,但蒙住面部的口枷上不断冒出的热气已经那咽着口水时不时窜出的喘息让爪棘明白,他很享受被这样对待,挂在墙上的长方形装饰框,并不是照片更不是画作,而是一个活生生的雄兽的屁股,被掰开的两瓣之间的菊花还在不断张开闭合着,挤在腿下的两个睾丸挤在玻璃上还在不停地攒动,那根完全勃起的还在不停翘起拍打镜面的肉棒上金属的环形锁扣让爪棘觉得确实很好看。旁边用来挂衣物的钩子,无一例外全是雄兽勃起的肉棒,每一根马眼都塞着黑色的胶棒并排翘起,粗大的尿道被这样塞满让爪棘看着都觉得疼,那些肉棒时不时还会点两下头提醒爪棘他们是活的。
“这些?都是申屠那小子的收藏品,渴了吗?看你吼半天了嗓子冒烟了吧。”
虎噜慢慢起身走向一个水池,那水池之上翘着的不是龙头,而是一根同样勃起着的肉棒,虎噜按动旁边的按钮,一阵蓝色的电光随着“噼里啪啦”的响动跃起,那看着沉甸甸的硕大玉囊一阵翻滚收紧后,肉棒一点点头一边射出味道浓烈质感粘稠的精液,而另一边的桌子,一个趴在地上的狼兽颤抖着没有肉棒的小腹,一个纸杯接满之后那尿道还在鼓动,一串一串的精液还在不断射出,虎噜就这样仰头喝了一杯,然后又接了一杯,那根肉棒整整射了三杯的量才慢慢停下,但就算这样那根巨屌还是挺立着,让逐渐透明的液体顺着攀附在肉杆上的粗大血管不停流下,滴入水池。
“这里,都他妈是活着的兽做的家具?那些完全不像是假的吧!”
“当然全是真的,申屠现在工厂的精畜,数量可是非常大的,不只是这座城市,其他地方也不断地有新的原料涌入,这里的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但他对于质量很有追求,能出现在这个办公室里的都是和你一样,最优质的,这可是个莫大的荣幸。”
虎噜将灌满精液的杯子抵住了爪棘的嘴巴,爪棘却闭紧嘴巴怒视着虎噜表示厌恶与拒绝,虎噜抖了抖耳朵也没有说什么,自己仰着脖子一饮而尽,喝完之后打了个嗝并嘲弄道:“这是你的损失,以后想喝到这么高质量的精液可没那么容易了,从很早以前就是这样,你不擅长抓住眼前的机会。”
“那也比你甘愿变成别人的精奴肉畜来得好!”
“哈?精奴?肉畜?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爪棘像是吃了火药一样的突然爆发,让虎噜骚了骚自己的下巴,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自己那个总是有些过于认真且木讷的下属,也正是此时,换了一身警服的申屠打开房门回到了这个房间,他托着一个托盘,上面的蓝色制服让爪棘突然觉得很眼熟。
“抱歉久等了,你们相处的很愉快嘛,毕竟老熟人了,不过爪棘还真是人员广泛啊,我的老爹可是暗恋了他快八年了吧。”
“你说泰奥那个骚货?身材是不错,可惜性子太软,没几下就软趴趴了,玩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
“是啊,我当时竟然是靠他的给养才长成现在的样子,想想都觉得丢人,还有你一定要我帮你脱衣服吗?”
“嗯?我还是很喜欢之前的那个姿势的,嘿嘿嘿,作为史莱姆的玩法我怎么能错过?”
“好吧,作为你愿意出让这个收藏的感谢,我今天就再来一次。”
申屠放下了那些衣物,整个身体开始融化成蓝色的胶液,原本的白色衬衫慢慢沉入胶液内一点点沉底,那无数触手轻柔地托住体型硕大的虎噜,让虎噜像是睡在一个摇篮中一样慢慢让他躺下,从下往上伸出的更多触手顺着西装与虎噜覆有橙色毛发的胳膊的肌肉空隙往内钻着,然后小心地将西装脱下。虎噜硕大的红色乳头在乳白的体毛上如此醒目耀眼,在触手解开了裤子的扣子,拉开内裤后,虎噜早就按奈不住的粗大肉棒猛地顶起,红彤彤的竖在空中冒着热气。随后那些胶液慢慢地包裹住了虎噜的巨蛋,小心地蠕动着,按摩着,让虎噜挺着腰舒服地哼哼着。另一边的触手吞下了托盘中的蓝色衣物,然后细致地套在安安稳稳躺在胶液上蹭着后背毛发的虎噜身上,等衣服完全穿好,爪棘才想起自己在哪里看过这套服装,这就是虎噜平时工作时穿的警服。
“啊,你的身体真是好用,感觉有你在身边真的就像个婴儿,可以被无微不至地照顾。”
“那你要不要就这样加入我的家族?我会把你安排在最好的地方。”
“哈,那还是算了,因为我可没有就这样被吃的习惯。”
换好衣服后的虎噜摇摆着,慢慢从胶液床上落下,随后转身对着爪棘拽了拽衣领,坏笑着:“你不觉得这身更适合我吗?”
“你不配穿这身衣服!你不过是个屈尊于那些恶人之下的肉畜!”
很早的时候,爪棘就知道身材宽大的虎噜有着一根傲人的巨棒,如今彻底勃起在面前时那个尺寸让爪棘咽着口水无法将视线挪开,双手绕圈正好可以保住的宽度,像是个蜜桃一样丰满圆润的龟头,还有猫科兽人特有的倒刺,这样的凶器实在是惹眼,让看见的兽心里焦躁不安。
“他说我是肉畜?哈,在我手底下做了那么久还不了解我吗?”
虎噜搓了搓自己的肉棒,擦了擦沟冠残留的尿液,顺手擦在了申屠的胶液上,申屠逐渐变回狼兽青年的样貌,围着虎噜的一侧引导着虎噜坐上了刚才的雄兽沙发。
“哈,谁让我的老爹,也就是他的学长留下了那么糟的印象。”
虎噜坐稳后,炫耀般握着肉棒对着爪棘撸动着,足以塞进一根手指的粗大尿道黑洞洞的,让爪棘蠕动着嘴唇连狠话都说不出口。
“怎么说也是我的下属,我得挽回点面子不是。”
“是是是,局长。”
灰狼申屠半蹲着,右爪握住了虎噜的肉棒,伸出舌头贪婪地舔着,绕着肉棒毫无死角地品尝着,润滑着。虎噜甩着尾巴咧嘴坏笑着,左爪猛地压住申屠的后脑,攥着白发往自己胯下用力压着,迫使申屠整个嘴巴努力张开,狼形态的申屠并不能一口吞下这个巨物,他只能含着龟头的前段对着马眼吮吸,努力用舌头舔开肉穴,向内不断探。在申屠用舌头来回地漫过两圈,“啵”地一声亲了龟头一口后,粘稠的透明汁液顿时止不住地流淌,空气中立刻弥漫出一股更加具有侵略性的雄臭味道,其强烈的侵占力,完全地盖住了这个房间那些“家具”的气味,变得独树一帜。
看着这一切,闻着这不断刺激大脑的味道,爪棘红着脸咬着牙,双手更加用力地揪着抱着自己的雄兽的胳膊,但是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身下的肉棒,都止不住地狂躁起来,肉杆越来越硬,直至龟头完全翘起正对眉心,羞耻地肿胀着点着头,马眼也开始溢出清澈的汁液。
“哈,羡慕吗?爪棘?如果你听话我不介意让你也好好发泄下。”
“谁,谁羡慕了!被兽榨汁被兽侵犯什么的!毫无尊严毫无底线!我穿着这身制服!就要与你们这些恶徒抗争到底!”
虎噜一边享受着申屠的口技,一边对着爪棘飞着眼,尽管爪棘身下挺立的肉棒和发热的身体毫无说服力,但是他还是用非常倔强的语气喊出了这样的话。在听到自己的下属如此不成熟不识抬举的话语后,虎噜揪着申屠的脑袋向前一推,抓着趴在地上的申屠的狼尾又往身前一扯,右爪粗暴地扯开了申屠刚换上的警裤,让他露出圆润的屁股。
“哈,你还真是没耐心啊,这么快就打算进入正戏?”
“当然,老子的凶器不就是用来这么干的吗?”
虎噜对着申屠的屁股吐了一口口水,然后用食指和中指粗暴地顶开肉穴将润滑液推入其中,申屠扭着屁股小口地吐着气,一脸享受地笑着:“我还是得提个醒,虽说我可以变成史莱姆,但是这个肉体也是实打实的,灰狼兽人的肉体,你可爱惜着点。”
“我还没开始你就逼逼叨叨?你的嘴是这么用的?”
虎噜左爪毫不客气地用力拍在了申屠的屁股上,申屠“啊”的一声浪叫后虎噜用右爪的双指挤压着申屠温热的肠壁,时不时还会往外勾那么一下逼迫申屠颤着身子小心地喘气。在感觉申屠的后穴已经有些适应有些发软时,虎噜拔出手指,对着手心又是几口唾液,然后让爪子并排压入菊花之中,申屠身下的肉棒因为这些刺激也开始充血臌胀,整个屁股已经止不住地扭着,尾巴像是螺旋桨一样兴奋地旋转着。虎噜笑着压低身子,一边用手掌继续扩着申屠的后穴,一边用做左爪肆意地揉着那垂在下方的狼蛋,在虎噜觉得差不多的时候,虎噜又一次拔出右爪,用残留在的手上的淫水抹在身下早已按奈不住的巨大凶器上,然后抓着龟头对着申屠的后穴一阵摩擦。申屠缩着身子似乎还是有些紧张,但是他还是很渴望地转身看了一眼正在侵犯自己的雄兽。虎噜与申屠对上眼的一瞬,他毫不客气地用左爪抓着申屠的肉棒,一挺腰豪迈地将龟头插进后穴,过于巨大的龟头一次入内让申屠张大嘴巴无声地惊叫着,大量的口水跟着那一瞬的冲击顺着牙齿溅了出去。非常疼,因为这具身体完全就是申屠作为兽的身体,不算高大也并不强壮,普通青年的平均身材但是肌肉锻炼得不错,被这样巨人级,用两只爪子才勉强抱住的肉棒野蛮入侵的剧痛,让申屠颤着尾巴大口吸气。虎噜没有给申屠休息的机会,整个身体又是往上一压,满是肉刺的肉棒推开了肉壁猛地往内一突,申屠整个身子一阵发软,抓着地面的双爪往前一滩,整个狼脸咧着嘴压在了地板上。
“哈,爽吗?小子?爪棘瞧见了吗?你局长我会被作为肉畜精奴绑架?这家伙爱死老子的鸡巴了!是吧!”
虎噜的左爪猛地揪住申屠后背的衣服用力向后一扯,右爪揪着申屠的腿往内一拽,肉棒整个插入了申屠体内,精壮有致的腹肌立刻被顶起了一个突出的弧形,并随着虎噜身体的摇摆不断游走。
这一幕看的爪棘有些懵,他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老大,那个玩虐着泰奥的怪物现在正被虎噜如此肆意地爆肏,没有一丝反抗,明明他已经难受得脸色发青。
虎噜舔了舔嘴唇,对着一脸懵逼的爪棘吐了吐舌头,随后慢慢地搅动着申屠的肉壁,然后一点点抽出肉棒,肉杆上的倒刺勾着申屠的肠壁,菊花不停向外翻着,许多的淫水顺着肉棒的底端不停溢出。申屠双爪捂着鼻子,眼泪哗哗地流下来,身体突然开始变得半透明,拔出的肉棒也没有了阻碍一点点滑出体内,虎噜觉得不对对着审图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嘴里骂骂咧咧:“臭小子!今天想不想吃老子的种子?想吃就怪怪的让爸爸爽!给我变回去!”
申屠扭头望着虎噜强硬的神情,嘟着嘴咬咬牙,让身体逐渐变回狼兽,看着申屠已经乖乖听话,虎噜揉了揉申屠被拍的屁股,用力地掐了一下,随后把滑出来的部分又猛地插到了最里面,虎噜很坏心眼地往前一趴,拽着白色的马尾对着申屠的下身一阵发劲,粗大的肉棒再次横扫着申屠的肠道,精准地推挤着申屠的前列腺,更加刺激的痛楚让申屠双腿一阵颤抖,清澈的尿液从勃起的肉棒中猛烈地射出,源源不断冲刷着白净的地板。
“干,都说了,狼兽的身体,唔,没有史莱姆的那么能适应!唔啊!”
申屠努力起身避开自己的尿水,但这个举动让虎噜猛举双臂,一把抱住申屠向上一提,申屠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就是一阵来自万有引力的重压,虎噜抱着自己一屁股坐在了那个雄兽沙发上,被重压突袭的雄兽激得闷声嘶吼着,身体不停摇晃着,而申屠则感觉屁股像是要被撕开一样火辣辣的疼,嘴巴止不住地大口喘息,那根巨物完全压在了肚子里,申屠能很清楚地看见自己肚皮上那明显的突起,如果不是因为体质的差异,真的让一个普通的狼兽来这么一下肚子一定当场被肏爆。
“我早就想试试这个玩法了,爽!真他妈带劲儿!”
虎噜扭着屁股敞开双腿,抵着申屠同样敞开的两条腿,左爪再一次摸在了申屠的肉棒上不停撸动,右爪绕过小腹,爪子捏着左胸的乳头肆意搓捏,身下的肉棒开始加速抽插,完全没有任何慈爱。申屠只能依着虎噜的胡来被肏得翻着白眼上下抖动,跟着节奏吐出一声声急躁的喘息。
这么长时间,申屠从未想过这个自己没有征服的男人竟然是这么的凶猛,他就像一个打桩机一样猛烈而迅猛地抽插着,作为狼兽的后穴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大棒上肉刺正不停地拉扯着肉壁,里面就像是塞了烧红的铁棒一样炽热,肚子都快被操破。
“唔唔唔!唔啊!啊啊!虎噜!真的不行了!”
“闭嘴!老子刚进入状态你就不行了?你他妈敢变身我就立马停下!老子的精液你一滴都吃不到!”
申屠有些后悔自己答应了虎噜用狼兽的身体招待他,之前一直都是用史莱姆的身体去迎合这个尺寸夸张的肉棒,或者也正是因为这个肉体比一般的兽更加耐操,所以虎噜就使出了自己的全力来享受最高的快感,逐渐的,申屠还是没有忍住这份痛苦,双腿开始对着空气乱踢着,身体扭动着想要反抗,虎噜对于申屠这样的反应不止没有减慢速度,反而整个熊抱住申屠防止他逃走,压在地上更加粗暴地抽插,大量淫水混杂着体液跟着肉棒的拔出飞溅在地面上冒着热气,很快竟然形成了一滩被那对膝盖擦拭着。申屠趴在地上挣脱不开,虎噜那充满分量的巨大白色肚皮寸步不让地挤压着后背,他张大嘴巴喊叫着,喘息着,尾巴扭在一旁无力地摇摆着,这只泄欲的猛虎所做的单纯只有征服和侵略。也正因如此,虎噜有着最美味的种子。
“局长••••••”
爪棘看着这样粗暴的做爱场面,全身像是一群蚂蚁叮咬一般瘙痒,虎噜抠着申屠的嘴巴,左爪疯狂地搓捏着隔着申屠腹肌的肉棒,摇着屁股还在搅拌里面的肉肠,申屠曲着腿夹着尾巴哀嚎着,这样的场面爪棘身下又一次顶起了帐篷,身下不知何时早就湿漉漉一片仿佛失禁过一般,而身后的雄兽早已按奈不住,下面的巨物顶着皮质的套子不停鼓动,推攘着爪棘的屁股,这样的骚动让爪棘咽着口水张开腿,爪子小心地勾开了裤子,抓着肉棒开始撸动。
“差不多该习惯了吧!小子!你的肉壁已经学聪明了,知道怎么伺候我的大屌,一吸一推的真他妈的爽!”
虎噜一顿爆肏后突然放慢了速度,申屠刚从这样的痛苦中解放,却发现菊花失去了这样粗暴地操弄变得异常瘙痒,这种让申屠不舒服的感觉迫使申屠主动扭着自己的菊花,让肉棒侵入自己的肉穴,虎噜很是满意地松开了申屠,整个兽坐在了地上,申屠为了稳住身体,双腿曲起,两爪扣着虎噜粗壮有力的双腿,屁股对着肉棒自觉地抬起,然后放下,可是光这样根本无法满足申屠,申屠开始加速,不停地压着身子,想要摆脱这样难受的感觉,可是明明肉棒完全吃了进去,但是却感觉不到太多,狼兽的身体似乎已经玩坏了,在记忆中某个野猪兽人的肉棒带来的无限欢愉和方才的体验根本不能相比。
“虎噜,干我••••••”
“你说什么?”
“用力干我!”
“听不见!”
“往死里干我!求你了!虎噜爸爸!骚申屠想被你肏!”
“呵,听见了吗!爪棘!谁他娘的是精奴?啊?谁他妈的是肉畜?”
虎噜得意地翻着身子,一把抱起申屠大步走向爪棘,猛地将申屠扔在了地上压着继续抽插,爪棘尴尬地停下了撸管的爪子,看着一脸享受的局长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局长猛地一扯申屠的头发,逼迫申屠抬头对上了爪棘的肉棒。
“给你个机会,自己撸可不如别人舔来的舒服!既然是我警局的小子!就别给我丢面子!干他的嘴!像个真男人一样肏他!口爆他!射他一脸!”
爪棘愣了几下,但是看着抓着自己双腿的申屠伸出嘴巴的那长长的舌头,那一脸骚气的表情和那不断闯进大脑的腥臊气味让他再也无法克制,爪棘一把抓住了申屠的脑袋往身下挺起的肉棒上压,因为过于着急,申屠的牙齿刮蹭着爪棘的肉棒,让爪棘疼得猛拍了申屠一巴掌,申屠晃了晃脑袋,一脸玩坏的表情没有一丝不悦,反而怂着耳朵像是做了坏事一般,鼻子蠕动着喷了两口气息之后,赔罪般专心地用舌头缠绕着那根突入嘴中的肉棒,沿着尿道舔舐着沟冠,并压着龟头来回按摩,爪棘大口喘着气,自己坚持的所谓正义顿时被这样舒服的感觉清得烟消云散,他彻底服从于欲望,脸上的表情逐渐狰狞,爪子按压的力气也是越来越大。
“对嘛,小子!这才像是我警局当差的警员!你说他是恶人?那就给老子好好地惩罚他!”
虎噜抬起申屠的双腿,对着肉穴更加肆无忌惮地突入,爪棘借着虎噜的力气也放纵着让这个自动飞机杯来来回回吞咽吐出自己的肉棒,申屠被这样两边的巨物冲撞得眼泪横流,鼻涕飞溅,头发散乱着沾满了粘液。
“我要加速了,你给我抓稳了!”
“咕!咕唔!”
随着虎噜的一声低吼,它进一步加快了抽插的力道与速度,从未体验过的强烈撕裂感伴随着无法抗拒的快感让申屠全身酥软使不上力气,但是嘴巴却恋恋不舍地含着爪棘的肉棒贪婪地吸着,那两个鬣狗蛋正热烈地运作着,他渴望让里面不停流出的甘甜汁液漫入口腔,于是迎合着虎噜的突刺更加卖力地舔舐,吮吸着。爪棘被申屠舔得舒服到直翻白眼,还只是几个来回,竟然一个没忍住,身体一抖,最先射了出来,已经被榨过的肉棒仿佛习惯了一样,大量的雄汁喷涌着,滚入申屠的嘴中,因为虎噜过于猛烈的抽插,来不及下咽的种子顺着脱开嘴巴的肉棒朝天就是一射宛如一道白色的流星。
“嗨!这就射了?”
虎噜笑嘻嘻地拔出肉棒拉开申屠压倒在爪棘的两腿之间,双爪猛地压住申屠张开的双腿,肉棒对着还没有来得及闭合的肉穴又是一阵猛突,“既然你招待了我家的小子,那我也给你点好处好了。”
菊花收到新一轮重击的申屠身体猛地一挺,但是虎噜庞大的躯体瞬间压了上来,巨大的肚子将肉棒彻底挤压在腹部,跟着身体里巨大的肉棒一起搅动着,这样紧致的触感让申屠迎着双臂死死抱住虎噜宽阔的后脊,不停地扭腰对着虎噜的肚皮抽插,屁股摇晃着跟着虎噜的进攻不停地迎合。爪棘目不转睛地看着虎噜如此侵犯着申屠,射精之后早该疲软的肉棒竟然还是如此坚挺,顺着之前射出的种子的润滑,爪棘忍不住看着局长继续撸了起来。
“骚东西,给你个洗面奶!啊?”
虎噜曲起双腿,肉棒用力一挺,整个丰满圆润的前胸向下一压,乳沟彻底淹没了申屠的口鼻,申屠兴奋地喘着气,整张狼脸塞入其中来回翻滚,还伸出舌头舔着那满是汗酸的毛发。如此这般还不过瘾,申屠松开扒着虎噜后背的爪子,挤在脸侧大肆揉着手感颇为丰满分量十足的大胸肌,肉棒更加兴奋地对着虎噜的肚子摩擦,尿道被笨重有力的肚子压得非常紧迫,里面的汁水被堵在深处,只能随着抽插时的挤压喷出来,逐渐湿润的毛发更加刺激,随着虎噜又几次对着前列腺的进攻,高潮让申屠浑身一抖,积攒了许久的肉汁立刻从肉棒中涌出,透过皮毛不停顺着两者身体的摩擦溅出,让湿漉的警服又多了一层白色的粘液,虎噜也差不都到了极限,他扭了扭屁股,推开申屠一摸大腿,喊了一声:“接好了”便开始大肆射精。申屠满足地感受着炽热的种子不停流入自己的身体,但很快就发现狼兽的肠子根本接不下虎兽那夸张的射精量,虎根只是鼓动了几下,更为强烈的腹胀感伴随着高温贯穿整个小腹。
“唔啊!好多!太多了!”
“啊啊!不准变回来!给我就用这个身子吃完!”
看出申屠有退缩的虎噜一把钳住申屠的腰,闭着眼睛深呼吸了一口,然后对着不断溢出白浊液体的菊花又是一阵猛冲,原本精壮有致的狼肚不停地被灌入精液,逐渐肿胀像个皮球一样圆润,申屠忍耐着,同时这种被射满的快感是从未体验过的,申屠夹着腿敞开菊花满足地摸着能轻易感受到变化的肚皮,很快就一阵反胃,让身体无法容纳的热流顺着食道喷涌出来,腥臭而美味的肉汁滚入喉管,让申屠一仰脖子吐了出来。
“真浪费!”
虎噜猛地拔出肉棒,肉杆上的肉刺拉扯着后穴肉让菊花一阵翻腾,随后精液像是断裂的水管一样止不住地喷涌出来,溅了没来得及离开的虎噜一腿,虎噜拿起自己的警帽,接了一些种子后站起来,递给一边咽着口水的爪棘,爪棘伸出舌头大口地舔着帽子里冒着热气的精液,贪婪地用舌头将其卷入口中咽下,没一会儿帽子就被舔得干干净净。
“唔,多谢招待••••••”
申屠的身体逐渐透明化,很快脱开那身警服变成一滩开始吞噬地上留下的种子。虎噜慢慢坐下指了指被自己精液打湿的腿,申屠立刻会意,涌上去开始用触手和胶液清理虎噜的毛发,虎噜逐渐疲软的肉棒浮在胶液上还在微微地点头,蠕动的虎蛋还是那么有重量感。慢慢地吞掉毛发上的每一滴种子,申屠突然张开触手,缠住了虎噜的双腿,逼迫虎噜躺下,虎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对着胶液猛踹一脚,可是史莱姆化的申屠完全不害怕这种程度的攻击,而且他的目的也仅仅是虎噜还没有射出的虎蛋里存留的甘露。
“你妈的!偷袭我?”虎噜愤愤地锤了胶液两下,但是在注意到胶液仅仅只是止不住地涌入尿道内后,还是插着胳膊扭头骂骂咧咧:“真是贪心的怪物,算了,你要是想要就都给你好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虎噜却觉得这些触手很懂如何取悦别人,温热的触手灌入尿道,虽然有些急躁,被扩得有些生疼,但是很快,睾丸被侵入的触手团团包围,虎噜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被史莱姆挤得不停翻滚的囊袋,忍不住笑着伸爪揉了揉,但很快,触手拽着输精管,抱着睾丸开始挤压,这样的触感让虎噜一时缩着腿,双臂撑着身体忍不住开始对着胶液晃动肉棒,虎根随之再次充血挺立,让胶液被蠕动的玉囊一顿挤压,可是史莱姆完全没有被虎噜的动作击退,反而越发兴奋地往内部灌入,原本褶皱的虎蛋皮迅速鼓起,如同一个气球一样圆滚滚的张开,青色的血管被压得清晰可见,虎噜大口喘着气,咧嘴笑着:“没想到你,呵呵,胆子那么大!有点刺激!唔啊!”
“我说你一直都这么小气的吗?里面的存量可是非常多的!”
“嘿嘿,我看你都撑不住了,对你好一点有意见?臭小子!”
“哈,可我是个贪心的怪物,不榨干可是很丢面子的!”
申屠抓稳虎噜的双臂,强迫虎噜的爪子抓稳了他剩下的肉棒,虎噜会心一笑,握着自己的肉棒开始撸着,申屠任由自己的史莱姆包着虎噜剩余的精液开始顺着活塞运动向外喷射,蓝色的透明胶液混杂着白浊的浓浆不停射出,虎噜大喊一声“爽快”,一挺腰开始放大流量快速射出,史莱姆与精液混在一起仿佛水枪一样飙出很远,这样射精的过程持续了两分多钟才结束,被撑得过大的皮囊摊在地上慢慢回缩,巨大的虎蛋就算这样依旧很有活力地蠕动着。
随着史莱姆满足地离开,虎噜提着裤子嗅了嗅自己的身体,简直就像是新生婴儿般干净,没有多余的气味,每一根毛发都被史莱姆清洗得漂漂亮亮。
“你要是开一个洗澡堂生意一定很好。”
虎噜扣好自己的衣物,伸了个懒腰,转头看着坐在雄兽沙发上低垂着头已经有些失神的爪棘,挥手道了一句:“小子,我会常来看你的。”
说完虎噜摇着尾巴走出了房间。
“啊,虎噜还是我最对付不了的家伙,不过他的种子是我所有收藏都媲美不了的,这次收获还算丰富。”
“唔恶••••••”
爪棘回想起自己堕落的样子,顿时觉得恶心,可是依旧挺立的肉棒还是如此敏感而精神,他羞红着脸一言不发,嘴里虎噜的种子味道很是腥臭,可是爪棘内心却不断渴望着想要更多,不知为何,爪棘看申屠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而是意外的嫉妒,能被局长这样压在身上大肆释放男人的欲望。
“不过你也不赖,种子质量很好,怪不得我的老爹对你百般依恋,但是呢,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那只骚牛一样软骨头,等你回过神我再来找你吧,我要去好好消化下肚子里的美味了。”
申屠再一次变回灰狼的形象,不过挺起的肚子里满是虎噜和爪棘的种子,当然大部分属于虎噜,他走向大门时甚至要收腹,在申屠离开后,一个黑色的龙狼拎着一条皮带走了进来,他欠着甚至嗅了嗅爪棘,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然后抿着嘴将项圈扣在了爪棘的脖子上,“欢迎来到雄汁猎区,新人,接下来我们的仪式正式开始。”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