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狼有两个儿子,一个是健狼,一个是达狼。健狼性格外向活泼,从小就喜欢交朋友,阳光的就像是个大太阳一样,走到哪里都会把所有人的目光引走,尽管他偶尔会露出不成熟的一面,但从小他就已经是很多同龄兽人的靠山了。而达狼,达狼和艾狼认识的雄性都不一样,达狼就像是天使和恶魔的结合体,总是和可爱这个词联系到一起,时不时还露出诱惑人的一面,一面是天使一面是恶魔,和健狼那太阳一般的高温高热不同,达狼总是和人保持暧昧的距离,好像他是如此容易靠近,但真的想要靠近时却又显得那么困难,什么话什么心事从来都是藏在心里,好像无论多重的东西都可以眨眼云烟。
正是因为这样的性格,达狼总是让艾狼格外关心,在八岁之前,达狼还是依赖自己的,还是信任自己的,他总是会用那双棕闪闪的眼睛望着自己,总是会想尽办法抱着自己,总是会一只手拉着自己然后脸上带着无比开心的笑——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是让人怀念,如果这个美好的东西已然逝去,那么这份美好就会不断地放大,可是艾狼也不过是个平凡普通的兽人,哪里能躲得过怀念呢。
达狼八岁,健狼十八岁,自己三十八岁,然后就在那年,他们三个人所最爱的最为珍惜的母亲还有爱人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离开了人世。
艾狼在那段时期的生活很不容易,他们一家人刚刚搬家了几个月,突逢妻子大病,需要用昂贵的药物续命,在家里最为捉襟见肘的时候,艾狼的工作上面也出了问题。
艾狼不得不做出选择。
应该说,艾狼一开始以为自己会不得不做出选择。
他以为这个选择会是被迫的,会是不得不做出的选择,直到有一天,他去看望自己的真心爱了十多年的妻子的时候,一个男人找上了自己。
那个时候艾狼才知道原来生活是可以如此的荒谬,因为自己爱了十几年的妻子可能在外面另有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真爱,在自己努力工作挣钱养家的时候,她悄悄地跑去和这个男人厮混。男人自称是妻子的爱人并且答应如果艾狼觉得经济拮据,可以由他接手妻子的治疗费用。
他怎么有脸来和自己谈这些?一开始艾狼还觉得不相信,但男人的话实在是过于情真意切,他很想要把这个人当场打死,但是万一——不,一定不是真的。
然而,他的妻子醒过来之后,会哭着告诉他,会哭着恳求他,一切都是真的,而且这个女人会用一句话让撕碎他原以为坚韧的灵魂。
“对不起,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那孩子是我们的孩子吗?”艾狼想要这么问,但是他没有忍心这么对自己,而且无论如何,健狼和达狼在他心里都是最重要的存在,他不会用这种话来割裂十多年的父子感情。
他没有问,但留下的也只有,永远无法满足的恨而已。
为了自己的恨,也为了健狼和艾狼,为了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件事,他做出了一个最为狠心的决定。
暂停给这个女人的一切药物治疗,禁止自己的孩子去看母亲,无视那个前来恳求的男人,他等着这个女人死去。
大致,等了一个月。
女人死了,妻子死了,母亲死了,连同他们在一起的美好回忆一同死去。自己吃够了苦痛和恨,艾狼和他的孩子们重新开始了生活,他希望能一切照旧,但说到底有什么事情是如他预期所想的呢?因为达狼自己偷偷去看了母亲,他意外的看到了自己母亲在父亲面前痛哭不止的模样,父亲站在对母亲的悲痛无动于衷,这一幕犹如一根椎刺扎在达狼年幼的心上。在艾狼发现达狼的时候已经太晚了,他走过去想要抱走达狼,但是达狼却沉默着把他推开了。
艾狼对女人的恨最终转化成了达狼对父亲的恨,这不是能够回头或者挽回的事情。
“明天我就带你去身体检查。”达狼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艾狼居然专门提早下班,一下班就冲到达狼房间里找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正在自主学习的好学生达狼被自己的父亲吓了一跳,看着艾狼那常年不苟言笑的脸上过度认真的表情,达狼立刻开始头疼起来。
“明天我还要上课。”达狼讨厌医院,除非病倒在家被送到绑送到医院,否则他是打死也不想去医院的,讨厌医院就会连带起讨厌医生、讨厌病人,最讨厌的是医院会勾起太多让他痛恨的回忆,轻松地把他送到焦虑和担忧之中,他不想要因为医院而更讨厌艾狼——至少他不想要把自己讨厌父亲这点表露出来。
“可以请假。”艾狼说着,自己这个一板一眼、从来不支持自己因为任何事情的父亲居然说出了“可以请假”这四个字,让达狼不由得开始重新审视起自己的父亲。
作为达狼小时候的梦中情人,艾狼自然是长得是非常的好看,和健狼那种一眼就能看见如同太阳一般的阳光帅气不同,艾狼的帅气是贯彻全身上下如同禁欲魔鬼一样的性感。艾狼身上的毛发是暗沉的如同病态玫瑰一般的红色,像是玫瑰有刺一样,达狼的墨绿色眼睛就是他危险的刺,只是被他简单地看着,就像是那锋锐的刺正渐渐逼近自己,像是要把那股被性感包裹又被理性束缚的欲望注入自己的体内一样,他的肌肉总是能把衣服撑到最大,尤其是当他穿着西装制服和风衣的时候,越看越像是一只理性的野兽,让人害怕被他吞噬的同时又想要被他吃干抹净。
他的父亲深沉而黑暗,一生不多的温柔全都给了家人,这是达狼最爱父亲的地方,但现在他被父亲注视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消受不起。反正,父亲从来也不怎么喜欢他,达狼心想,如果母亲还在,那父亲还至少还会是过去那副对自己温柔的样子,而现在的父亲只会对健狼温柔,只会对健狼笑,每次看到自己的时候,就会皱起眉头,露出那副严肃无比的表情。
除了这些日常生活的小细节之外,那颗椎刺从那时其一直刺在达狼心里从未拔出来过。
“其实我身体没问题。”达狼说道,然后转过头继续看书,不再把目光驻留在父亲的身上。
“也不需要去专门体检。”达狼又说,手挥动着代表着理性的笔,继续写着手上的题目。
“你也不用担心我。”达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艾狼整个脸色都变了,像是恶魔的锁链被愤怒和绝望扯断一样,但达狼没有注意到自己父亲的表情,“我很好的。”
艾狼不太明白自己的宝贝儿子为什么这么喜欢学习,他们一家就从没有对达狼的成绩有过任何的要求。按照道理一个喜欢学习有很强自理能力的儿子应该是父母最喜欢的类型才对,艾狼一开始也这么想,并且还为了自己这样一个听话懂事的儿子而觉得十分自豪,直到他发现达狼看书学习的时间甚至是和自己交流沟通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的好几倍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内心有多么的不爽。
达狼和健狼对艾狼来说是不一样的,健狼对于艾狼来说是自己的衣钵继承人,但是达狼从小就是他最喜欢最疼爱的爪心肉,一个是需要放任其去成长,另一个则是需要疼爱呵护。而现在这个他最疼爱的兽人,居然在告诉他自己不需要他的担心?他承认自己出于愧疚,这么多年忍住了一切对达狼的爱,努力地维持着距离,希望达狼有一天能够明白自己的苦心,但现在看来,自己的退让反而让达狼对自己误解越来越深,甚至敢对自己说出这种带有叛逆心理的话,这已经完全超越了艾狼能够忍受的范围,他不允许达狼这么对自己说话。
自己背后的父亲突然间就不说话了,但是也没有走出房间,达狼手中的笔产生了一丝动摇,是不是刚刚说得有点太有隔阂了?但是他和父亲的隔阂本来也挺深的,也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余地,父亲肯定也不会因为他说了这点话而觉得伤心,于是握住笔的手不再动摇了,反而加快了写字学习的速度,他这么努力学习就是想着万一未来被父亲赶出家门,他哥哥也没法帮他的时候,能够自己一个人好好生活下去。为了生存,他的笔变得又锋利又快速,掩盖着自己内心的苦楚,可只听着“滋啦”一声,他的作业本被笔划出一道伤口,倒不是因为他下笔太用力,而是因为他艾狼带着凶恶的脸把作业本抢走了。
“撕拉撕拉。”那可怜的作业本,几下子就被自己的父亲撕成了碎片,变成了一道道白花花的纸片,从天上落下来,有点像是天使降临或者堕落的时候落下的羽毛,而在那纸片之中,藏着一张让达狼回忆起过去噩梦的脸,这可把达狼吓了一跳——不是被父亲生气的脸给吓到,而是被父亲头上的好感度吓到。
他突然发现,早上看的时候他以为艾狼对他的好感度是三十二,这差不多是一个正常父亲应该有的好感度,毕竟父亲是个冷漠的人,他对别人的好感度也就维持在一二十左右,而父亲对健狼的好感度大约在六十多,是自己的两倍不止,这也是他大致估计的数值,而现在他发觉自己看错了,因为父亲的好感度和别人的好感度有一个不太一样的地方,那就是他的三十二前面多了一颗小一点的异形爱心,而这个爱心和阿拉伯数字的一很像。
是的,艾狼对达狼的好感度,不是三十二,而是一百三十二,这是建立在他对周围人的好感度都是一二十的基础上的。
“以后不准在家学习。”达狼从来没有想过,任何一家的父亲会对自己的孩子说这种话,“你应该花更多的时间陪陪家里人,尤其是我。”
“爸、爸爸?”达狼有些呆滞,因为现在的艾狼已经不像是过去沉稳冷酷的艾狼,而像是一个很帅的魔鬼大君,弄得达狼心开始砰砰乱跳。
艾狼接着朝着达狼走了过来,气势逼人,让达狼开始想要往书桌上靠,艾狼见状呲着牙捂着拳头地说了一句:“不准远离我,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达狼哪里敢反抗,现在的艾狼又让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梦中情人——不过是黑化版本的,是的,他也想过黑化版本的,但本质上还是艾狼。
“过来。”
达狼听从艾狼的指示,从椅子上站起来,往艾狼身边双脚颤颤巍巍地走了两步,但被艾狼嫌弃太慢,直接被艾狼一只手抓了过来抱在了怀里,艾狼释放出的荷尔蒙气味一时间覆盖住了他的全身,这种气味让他四肢发软,头脑发麻,哪怕他心里对艾狼还有着几分抵触,但也很快就被那过分有力的双手和如同藤蔓一般纠缠的拥抱全数瓦解了。
终于,终于!艾狼在心中发出充斥着欲望的狼嚎声,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的忍让他终于可以抱住自己最爱的儿子了,达狼现在正在他的怀里也不挣扎,甚至还像是小时候一样往自己的胸怀里紧缩着,好可爱,他这么久了,终于尝到了一丝本来就应该有的幸福滋味。艾狼眼神迷乱,甚至超过了现在已经半沦陷的达狼,他的达狼真抱着他的腰肢不放手,热血在他体内狂涌,欲望的满足燃起了另一种更深的欲望,他好久没有这么做了,他本来就应该得到的东西,现在就应该得到。
贪婪的狼舌像是被欲望滋养的肉刺,探出他的口腔,伴随不满的牙齿,压抑着弄过自己儿子的狼耳,舔在尖上,咬在合处,让那耳朵低低地垂下,更服帖在父亲的怀里,逗弄不堪,让达狼羞得变了色。耳朵落了,于是接着往下亲去,头上亲了一下,额头一个深吻,脸上贪婪的吸释,脖处缓缓的挂蹭,于是锁骨颤动,交合深入,不停探索,前后爱抚,超越了本能可以控制的领域,像是大脑进入了情欲的迷宫,遇见了汁水沸腾的怪兽。
喘息和呻吟争斗着,像是战争的声音从喉咙里接二连三地涌出,达狼已经濒临极限,感知和欲望被艾狼拿捏着,揉成粉碎喂到嘴巴里里,他要疯了,他要被父亲玩疯了,这真的是可以的吗?理智残留一丝,也就一丝,什么也推不开,连拉扯的力气的都没有,艾狼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今晚和爸爸一起睡吧。”
理性要拒绝,但是事已至此,拒绝你妈个拒绝,达狼倒在艾狼怀里说:“好。”
这一答应,艾狼于是自己把他抱了起来,走出了达狼的房间,刚刚出门就遇上健狼,健狼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到自己父亲把脸红得像是发烧一样的达狼抱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把门锁上。健狼不得不承认他稍微有点小难过,他一直知道父亲喜欢达狼远远超过自己,但是这两人怎么突然玩的这么好还不带自己?嫉妒让他有些发作,但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回房间自己玩自己的了。
房间里艾狼像照顾小孩子一样把达狼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脱掉,然后又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好好看的肌肉,这是梦吧,这一定是梦吧?达狼想着,手抓住艾狼有力的手臂,另一只手臂则被艾狼抓起,艾狼用他的手抚摸着艾狼自己的脸,爱抚,最温柔最内敛的爱抚,然后是对视——
这一夜,一定是无眠之夜吧,达狼心想,就算明天早上死掉也无所谓了。
好消息是,明天早上不会死,坏消息是,这的确是达狼的无眠之夜——因为艾狼在他的手抚摸他的脸的时候就直接因为太幸福而昏了过去,睡着了。
艾狼浑身是肌肉,体重比健狼还要重,就这样沉沉地压在达狼身上,倒下的时候的达狼还处于勃起状态,而他的身体就算再怎么柔软,那也是如同钢筋一般地砸在达狼身上,差点没有把达狼的下体砸断。
叫不出来,因为全身被压住,包括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又痛又无法呼吸,这种状况大约持续了两个小时,直到艾狼睡深了一翻身,才让达狼得以解脱,但他也没有力气再离开了,全身在痛,一夜无眠。
艾狼翻身解放了达狼的身体,瘫在床上疼得不行的大狼只能缓缓地喘着气,没过多久,估计是因为怀里没有什么东西好不容易得来的安全感又流失掉的了关系,艾狼又把瘫软无法动弹的达狼抱在了自己怀里,尽管一夜无眠,但是这伴随着痛苦的幸福却让达狼有了一种奇妙的天旋地转的幸福感觉,好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一样。
达狼看着艾狼的脸,深睡着的很有轮廓的脸,那温暖带着点灼烫的呼吸描着轮廓勾勒出那性感而又沉重的表情,好像从来没有放松过一样,艾狼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是几十种苦极了的中药含在嘴里一样,那一般人无法忍受的苦味在艾狼嘴巴里像是水泥一样让他的表情总是那么僵硬和寡淡却又只要一张嘴就能够感受到那股苦闷在嘴里太久的味道。达狼都不记得,上次自己父亲展现出自信和温柔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了,父亲的毛发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暗,原本是玫瑰上的露水,现在露水已经被生活的活考得干焦了,只有那发着黑的红色还让人想起他曾经作为玫瑰的美好。
达狼想要体谅父亲,但是能体谅父亲的总是哥哥,总是哥哥在家里有问题的时候站出来,总是哥哥活跃着家里的气氛,总是哥哥连接在两人中间,达狼想着啊,如果这个家没有自己会不会好一点?父亲是不是就不会这么辛苦,哥哥是不是就可以多任性一点,母亲是不是就不会生病,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分崩离析。要是有一天,父亲知道了自己是同性恋,他心里会不会因此而产生很多痛苦和挣扎?是不是自己会把这一切拉向更糟糕的处境?达狼意识到了这种伴随着自己身体和欲望的罪孽,他看着父亲的脸,疲惫和辛苦扎根在他的呼吸中,憔悴玷污了他身上光辉,时间掠夺了他的精力。在着最为黯淡的时间,他凝视着自己的父亲一边审判着自己的罪孽,一边在父亲的怀里宣泄着欲望,好美丽、好混乱、好不堪。
达狼被艾狼抱得更紧,达狼现在不想要挣扎了,因为父亲已经离他太近了,近到无论怎么挣扎都会贴到一起,最为骚动的时刻已经过了,夜越深,越会让人做出不可思议的事情,达狼接受了自己骚动的提议。
“爸爸。”他轻轻地呢喃一句,本想要吻一下自己父亲的脸,却因艾狼突然的侧过而落到了艾狼的唇上,达狼像是被玫瑰的刺扎穿了脊髓一般,他的眼珠抽动着,原本有的东西终于要消失了,第一次的吻消失,唇与唇的隔阂消失了,最后一丝挣扎也消失了,这一吻如白驹过隙眨眼而去,却有永久性地铭刻在了达狼的记忆里。
幸福,是这个滋味吗?还是说,这是背德的味道呢?这样怀疑着,达狼也昏了过去。
“达狼,恭喜你,这么快就找到了你的第一个真爱。”耳边想起熟悉的白狮子国王的声音,等达狼睁开眼,他发现自己正倒在白狮子国王的身上,而他的背后就是白狮子国王的金色大鼓包。
“咿呀!!!”达狼吓得直接跳了起来。
“呵呵,别害怕,是我们。”
“我知道是你们。。。”达狼惊魂未定,看着这群肌肉兽人,还有和自己贴在一块的白狮子国王,自己正坐在他的大腿上,虽然国王脸上是慈祥的笑,但他现在只觉得尴尬,毕竟这里可是有一群肌肉兽人在下面用纯洁的眼光看着他们呢。
尽管眼光很纯洁,但是衣着还是那样的皮内裤加上蝴蝶结,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风俗店营业的模样,而白狮子国王的穿着就像是在进行奇怪的角色扮演,达狼想要从白狮子国王的大腿上下来,却被白狮子国王抱住,让他紧贴在他赤裸的胸肌上,大大的雄奶子——眼前就是国王粉嫩的乳头,让达狼好不羞涩,只见白狮子国王带着几分坏笑说:“达狼,找到真爱的感觉如何?”
“啊,你说谁是我的真爱?”
“你的父亲,艾狼。”白狮子国王仁慈的大方的笑容瞬间和达狼脸上羞涩甚至带着几分悔恨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
“你你你你、他是我的父亲啊!”
“我们不负责评判一个人的行为,这里不是天堂,真爱即是真爱,无论是何人。”
“不不不,肯定是你们搞错了,我肯定300%一定不会爱上自己的父亲啦。”达狼慌张地说着,声音因为动摇而尖锐了起来。
“无论你怎么说,我们的魔法都已经显示艾狼已经成为你的第一个真爱。”国王用披风遮住达狼的身躯,接着用手一挥,彩虹色的魔法光粒在空中形成了达狼父亲的脸。
“肯定是你们的魔法搞错了——等一下,第一个是什么意思?”
“第一个就是指第一个啊。”国王露出迷惑的表情。
“第一个,意思是说会有第二第三个吗。。。”达狼说着,冷汗都留了下来,看见达狼令人怜爱的模样,国王随即把他往怀里更抱紧了一点。
“没有上限,只要你想要的话,你可以拥有无限的真爱。”
“这还叫做真爱吗!完全是骗人感情的东西吧。”
“爱是很宽广的东西,我的魔法可以感受到你真爱的流向。”国王伸出手抚摸着达狼的脸颊,达狼不知道为何也不觉得奇怪,甚至有一种奇妙的熟悉感,好像国王已经这样做过很多次了一样,“但你也说得没错,你的真爱可以流向很多地方,但是最后只能有一个的归属。有的人可以把他的真爱归属给多人,但是达狼你不是这样的,就算你能把爱分给很多人,但最终归属只有那一个存在。”
“这也是为什么,艾狼只是你找到的第一个真爱。”国王说着,脸突然靠近达狼,达狼还以为他要亲过来,结果只是在极限距离伸出舌头舔了下嘴。
“这、你的意思是说,最后要从这些真爱里面选择一个?”
“达狼,这得问你,你觉得你能接受那么多真爱吗?”
“我、我觉得我不可以。”像是被催眠了一样,达狼说出了自己心底的答案,狮子国王脸上仍旧保持着仁慈的笑容,而他的披风把达狼裹得更紧了,像是要把达狼包裹住一样。
“那么这就是你的答案,希望你能好好地坚持自己的想法,达狼。”
狮子国王用手遮住了达狼的眼睛:“我也希望能快点见到你。”
接着那只手消失了,像是不曾存在过一样,达狼睁开眼,自己眼前是已经睡醒了的一直在注视着他拥抱着他的父亲,艾狼见达狼睁开眼马上笑了出来,这一笑突然就多了当年的风采,让达狼的脸一下子红了,一大早就来这个,真是遭不住啊。
“呃,爸爸你什么时候醒的?”
“我,也才醒不久。”艾狼说着,立刻靠过来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哦,这样啊。”
达狼只希望能快点适应自己父亲这么弄吗,要是以后每天都对父亲忍不住动心那可就糟糕了,达狼想着,又看到了父亲的好感度从132涨到了144,按照这个涨幅速度,很快就会破200了吧。。。这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才对。
“对了,达狼,你不是最近没有怎么发泄过?”艾狼突然这么一问,达狼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才意识到自己的晨勃得厉害的下体就刚刚好怼在父亲下体的周围,和艾狼的下体隔着内裤相互摩擦,已经快要湿一整片了,意识到这件事之后,达狼的脑袋一下子炸开了。
“啊、呃、嗯,我——嗷呜——”达狼羞地直接差点又昏了过去,艾狼则为了表示出自己是理解孩子处境的父亲,毫不在意抚摸着达狼的后背,这抚摸和爱抚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加上胸和腹的碰撞以及接触,紧密相连的身体,弄得达狼想死的心都有了。
“别在意,我知道年轻人精力旺盛。”
“呜啊啊啊啊啊啊——爸爸,你先把我放开,求求你了。”
“不行,我没抱够。”
“不是这个问题,等今天放学回家,再抱着不行吗!”
“不行,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自己的父亲喜欢自己下体相互摩擦快要高潮的样子?达狼只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开始响起紧急预告了。
“不行了,爸爸,你把我放开吧,我求求你了。”
“不要,达狼你为什么要躲着自己父亲的怀抱!你到底对我有什么想法,让你一直躲着我啊?”
“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还没等达狼解释,房间的门突然间就被打开,达狼和艾狼都看向门的那边,只见健狼冲了进来,鼓着脸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模样,十分嫉妒地大叫说:“父亲、达狼,你们两个抱在一起睡了一整晚都不叫我的吗!”
“这有什么好叫的?”
达狼哭笑不得,但健狼一个飞身健步就上了床,从后面抱住了达狼,健狼此时刚刚起床不久,身上和达狼艾狼一样只穿着一条内裤,就像是所有雄性一样,他的早晨也有不可避免的晨勃,那内裤后面的巨物很快就堵在了达狼的尾巴下面,达狼脸红着咬住牙,欲哭无泪的他只听着自己哥哥一边轻咬着他的耳朵一边说:“达狼你们两个太狡猾了,家庭团聚也不叫我,我可是你的哥哥诶。”
“不是的,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
艾狼马上又说:“这样好,我们三个人就应该多找时间聚在一起,家里人不多聚聚还叫什么家人。”
“就是就是,以后达狼想要的话,可以在我们的房间睡觉啊,我们可以晚上多聊聊天什么的,关心一下彼此。”说着关心一下彼此,健狼无意识地腰肢往前一拱,肉棒像是一把肉刀一样切开了达狼的屁股缝。
“达狼听到了没有,我们以后要一直在一起才对。”
“我听到了,请你们两个放过我吧。”
“爸爸抱了你一晚上,我才抱了你没有三分钟啊。”说着,健狼和艾狼的身体又把达狼像是夹心饼干一样挤得更紧了,雄性的糟糕气味飙升,挤成一团的下体牛奶的压榨机器一样,达狼终于顶不住了。
“呜啊——啊呜!”就这样,达狼被在父亲和哥哥的交击之下,下体实在是没忍住,射了出来,毕竟他只是个处男,也不能怪他。
艾狼见达狼表情不对,又很快闻到一股腥臊味道,往下一看原来是自己儿子遗精了啊,其实他早就想要给自己的儿子上一堂性教育课了,但是就是因为达狼一直避开他,所以他一直没有机会,现在一看,不是最好的时机吗?
“达狼,你刚刚感受到的感觉,叫做高潮,从你生殖器里射出来的东西,叫做精液,这是两性交合会发生的事情。”
“啊啊啊啊啊,爸爸,你不要再说了啊——”
“哦哦,达狼刚刚射了吗?怪不得一股味道。”健狼毫不在意地继续抱住达狼,脸上嬉笑的样子,明显是在看戏。
“这不是给你补充一下必要的性知识吗?你不用紧张,这很正常的。你可能是憋得太久了,都怪我没有教你该怎么发泄自己。”
“那种事情不用教!”达狼身体正敏感,而前后两根似乎还在不断地夹击他,他现在只想要从这种奇怪的场景中挣扎出来。
“我教你你就乖乖给我听好。等你找到心爱的女人之前,你只需要用你的手,上下撸动你的肉棒,然后就能够发泄自己,这样就不会因为太久没有发泄而得雄性疾病。你这样禁欲,让爸爸很担心你的状况啊。”艾狼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虑着说,“这次去医院也给你检查一下这些吧。”
“够了啊!!!”达狼惨叫着,被父亲哥哥前拥后抱,脑袋里全是淫邪的想法,他心想自己要是死了,肯定要去地狱了吧。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爸爸你别弄达狼了,赶紧起床了,你们两个不是要去医院吗?”看完了戏的健狼在达狼脖子后面亲了一下,然后放开了达狼,见健狼放开,艾狼也只能依依不舍地放开,达狼这下终于能放松下来多喘几口气了。
“我、我回房间准备一下。”达狼捂着脸冲回自己房间,健狼也笑着回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霎时间就只剩下艾狼一个兽人。
这里虽然残留着自己儿子的味道,但是残留地最深的肯定是被达狼精液打湿的自己的内裤,艾狼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身体如此燥热如同发情了一样,于是他脱下内裤,看着自己隆起的大狼根,他也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狼根涨的通红。雄性嘛,有需求很正常,但是艾狼不希望自己想起那个女人,而充斥着达狼气味的房间,让他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时候,第一次没有想起那个女人,反而,他的脑海里出现的是今天早上达狼,不过这个达狼在他的脑海里连内裤也没有穿。
健狼回了自己的房间,他想着,达狼那应该是遗精?还是说被他父亲弄射了,可怜的达狼,第一次居然交代在这这个地方,自己的父亲也是,一更达狼关系好起来就什么禁忌也没有。健狼本想要穿起衣服,但是看着自己还在勃起的肉棒,想着刚刚达狼高潮的样子,心想直男怎么会被另一个男人这么简单就弄射呢?该不会,达狼是同性恋吧。健狼也没有认真去想这个问题,他没有穿衣服,也把内裤脱了下来,开始不断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想着自己女朋友的身影和女朋友做爱的样子,很快他结束了,然后从背后抱住女友,在女友的后颈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就像是他亲吻达狼一样。他还没有在现实中这么亲过自己的女朋友,所以,撸到一半,他也不知道自己亲的是女友还是达狼了。
达狼先去了厕所,把下体洗了一下,内裤脱了下来,换了条新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人生中会出现这种场景?是因为魔法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自己的父亲和哥哥都太不在意这些了,这种问题第一次让达狼产生苦恼,怎么自己就不能有一个正常的哥哥和父亲呢?
但是,达狼想着刚刚发生的种种,脸又红了起来,这可是正好的性幻想素材,他的肉棒又一次勃起,耳边萦绕着父亲刚刚说过该如何自慰的话语,于是他又掰下自己的内裤,露出红彤彤的肉棒,戴着些许背德的心思,开始撸动起来。
达狼从解决完自己的需求之后,用卫生纸把身上擦干净,但是精液的味道依旧还在,他得先去洗个澡,于是他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正看见自己的哥哥和爸爸也一同从房间走出来,他们同一时间开门,同一时间闻到彼此身上精液的味道,接着尴尬地对彼此笑了笑,为了避免沉默太久,艾狼马上说了一句:“都要洗澡吧,你们先去。”
“哥哥要上班吧,哥哥先去洗澡吧。”达狼干笑了两声,虽然心里大致清楚这两人和自己一样都在自慰,但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哦哦,那我就先去啦。”健狼看着达狼的模样,脸红了一下,达狼正好看见自己的哥哥好感度好感度猛涨到六十五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见到健狼进了卫生间,达狼和艾狼互望了一眼,艾狼差点就又走过去把达狼抱住,但他忍住了,可爱的达狼在艾狼眼里就像是漂亮的小石头在小孩眼里一样惹人格外喜爱,他克制住脸上的笑,保持在一个不那么变态的状态,艾狼说:“第二个你去,最后我再去。”
“好。”达狼答应完,立马回过身关上门,一关上门就靠在门上捂住自己已经克制不住羞红的脸,他家里人怎么都这么变态啊,自己是同性恋会忍不住做这种事情就算了,这两个直男在那里干什么呢!
达狼在房间里平复着情绪,不久之后就响起敲门的声音,门外哥哥传了进来:“我洗完了,你去吧。”
“好。”达狼扭开门,直冲洗澡间而去,接着用冷水冲洗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那些淫邪的想法都被冷水洗干净,虽然冷得不行,但是这样做很有效,性欲一下子降低了很多。
他们三个人用了不一样的沐浴用品,健狼是薄荷柠檬香保持毛发光泽的类型,艾狼是麝香肉桂主打一个香浓和保护力,达狼则是酸果加皂香据说可以保持毛发的蓬松感。按照广告里的说法,这种香味对嗅觉好的动物很有刺激性,让大部分兽人都不愿意靠近你,但达狼用了之后,反而不知道为什么让所有人都好奇,靠近他的人更多了。
洗完澡之后,达狼从洗澡间出来,然后敲了敲自己父亲的房门:“爸,该你洗澡了。”
话说完,刚刚转身就被冲过来的父亲摸了摸头,只见父亲什么都没有穿,那看着有点夸张的巨根从达狼身边晃过,像是玫瑰色的影子一样进入了洗澡间。
达狼刚刚才降下温的身体又有点发热,他走到房间然后把毛擦干,衣服穿好,走下楼看见哥哥正穿着围裙端着一盘两盘六个三明治走出来,一见到达狼立刻邀他下来:“达狼,快下来尝尝我的手艺。”
“啊,哥哥你怎么突然有心情做饭了?”达狼闻着热腾腾三明治的香气就走了下来,健狼放下手中的两个盘子之后又立刻回到厨房端出了三杯热牛奶摆在桌上。
“就是,突然想要做给你们吃。”健狼被弟弟这么一问,脸稍微有些发红,他不好意思说这是自己做爱之后的习惯,运动完之后,身体都会饿啊,这很正常,但现在她又没有做爱,只是脑袋里面做了一遍而已,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撸的这发比他和女朋友做爱还要爽呢。
“真的吗——不会吧。”达狼露出怀疑的眼神,健狼被自己的弟弟这样看着,平时就很清纯的他顿时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一样。
“啊,其实是想要做给女朋友吃,然后怕做的不太行,所以先拿给你们尝尝——顺带给你漏上一手,你哥哥我啊,可是举世无双的好男人。”健狼熟练地说着半真不假的话,达狼也欣然接受拿起其中一个三明治一口咬下,肉汁瞬间爆了他一嘴。
“好吃啊,哥哥你真的很会做菜啊!”
“嘿嘿,这是当然。”
“那你在家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做过菜呢?”
“呃,”健狼顿了一下,其实他有想过,但是每次回家的时候,达狼和艾狼已经回家了,艾狼一般这个时候都把饭做好了,到了周末,自己要去陪女朋友,当然也就没有机会在家做菜,这就是打工族的命运,“主要是没机会。”
“那你教给我吧,我到时候做给你吃。”
“好啊好啊!”健狼听了达狼的话激动的不行,他弟弟肯向他学,他当然开心啦,说明他又有机会和自己的弟弟拉进距离,恢复当年的美好关系了。
达狼看到健狼头上好感度又涨到了七十点,怎么他们一家涨好感度这么快啊,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就涨了,达狼迅速吃完了第一个三明治,马上喝完了牛奶,就开始吃第二个,第二个是酸菜猪肉味道的,也是他爱吃的味道。
“那,等你放学回来,我教你吧。”
“行啊,反正爸爸他不让我在家里学习了。”
“为什么?”健狼一听,也搞不明白了,哪里有父母禁止儿子在家学习的。
“我也不知道,他嘴巴上说着想要我多陪陪家里人,但具体什么原因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健狼一听忍不住都笑了出来:“哈哈哈,他就是想要你多陪陪他。”
“他为什么想要我多陪陪他,好奇怪啊,他又不喜欢我。”
“啊?”健狼惊讶地叫了一声,然后用困惑的眼神看向达狼,“你说爸他不喜欢你?”
“是啊,很明显,我爸他更喜欢你,也和你比较亲啊。”达狼吃着三明治,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哥哥脸上表情的微妙变化,而健狼正回忆着自己和父亲几乎每次的谈话。
“健狼。”
“爸,怎么了?”
“达狼他最近如何?”
“他挺好的呀,学习也很不错。”
“哦,那就行。”
这是在客厅的谈话。
“健狼。”
“爸,怎么了?”
“达狼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
“这,我也不知道啊。”
“那,他学校有没有什么,比较流行的,他会想要的东西。”
“这我就更不知道了。”
“哦。”
这是在健狼房间里的谈话。
“健狼。”
“爸,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达狼他今天没怎么吃晚饭。”
“是,他可能不饿吧。”
“但是我很担心他,万一他没吃饱,万一他觉得我做菜不好吃怎么办?”
“这——你问我这些问题,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知道什么能让他觉得开心的办法吗?”
“我不知道,好像,他平时都挺开心的。”
“那是不是我不和他说话,他会好一点,他也很开心呢。。。”
“怎么会呢,爸,你别想太多。”
“就是,你和他说一下,如果有什么事情,就多来和家里人沟通。”
“我知道,我知道。”
“嗯,谢谢健狼你了。”
以及,某天健狼半夜睡醒,出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艾狼正站在达狼房间门口,一动不动。
“爸,你、你在做什么,你快把我吓死了。”
“哦,没事,我就是半夜醒了,不知道达狼睡得好不好,就想来看一下。”
“啊,嗯,我也,差不多?”
“你也在想达狼的事情想得睡不好?”
“那倒不是,我,嗯,我只是,想要上厕所。”
“那你去吧。”
“好。”
上完厕所出来,健狼发现达狼的门开了,透过门缝,能看见艾狼抚摸达狼的脸的模样,由于某种意义上很吓人,那晚上健狼也没有睡着。
“他不可能更喜欢我的。”健狼一边梳理着脑袋里的回忆一边斩钉截铁地说。
“哥哥,”达狼一副无语的样子,“你真的一点也不知道吗?你看他平时对我冷漠的样子也知道他肯定不是很喜欢我啊。”
达狼不是不知道父亲那对自己快要达到点的好感度,只是父亲应该会喜欢自己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除了今天早上以外父亲都是一副冷漠的样子,现在正好趁着父亲不在,可以试探一下健狼的口风。
“你才是一点也不知道啊!”健狼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对着达狼说,“他可是在别人问他更喜欢哪个的时候,毫不犹豫会回答你的那种父亲啊!”
“啊,这么夸张吗!”
“是啊,你不知道,他天天都在关心你啊,关于我的事情,他问都不问一句的。”
达狼脸越来越红,他接着狡辩说:“那肯定是因为哥哥太独立自主了,所以他才这样。”
“才不是呢,明明就是他真心喜欢你,这个家里啊,他最爱的人肯定就是你了,我敢打赌,他当年对我们妈都没有对你这么好。”
“不不不不不可能吧——”达狼不仅脸越来越红,连舌头都开始打结,妖精国王说的真爱难道是真的?
“我完全可以确定,他就是很爱你,你就是他全世界最爱的兽!”
“哇呀!”达狼一个激动没坐稳,直接从椅子上翻了下去,结果人没有砸到坚硬的地板上,谁也没有想到,刚刚从洗澡间里出来还在下楼梯的艾狼看到达狼摔下来了,直接从楼梯上冲过来用身体把达狼接住。
“你没事吧,要不我换把更稳的椅子。”艾狼关心的眼神看得达狼快要昏迷,一旁的健狼则一边摇头一边发出啧啧啧的声音。
\”我我我没事!\”达狼差点没有父亲热情的拥抱下昏过去,赶紧挣脱了下来,接着捂住羞红不堪的脸说,“我刚刚只是一不小心。”
“那以后要注意。”艾狼微微一笑坐在达狼的对面,指着桌上的三明治问,“这是健狼你做的?”
“是我做的。”
“达狼你喜欢吗?”
“喜欢、很好吃。”
“那以后爸爸也天天给你做。”怎么越听味道越不对,达狼被这种难以形容的对话,折腾的无法正常思考,只能赶紧吃完桌上的东西,然后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达狼你怎么了,不喜欢爸爸天天给你做吗?”艾狼看着达狼的模样,还以为达狼是不开心了,赶紧走到沙发边上慰问,身后的健狼则是一边喝牛奶吃三明治一边颇有兴趣的看着戏。
“爸爸,你说的是做三明治吧?”
“当然,但你要是想要我给你做别的什么,你也可以给我说。”
“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好好满足你。”充满诱惑又关心的话语,让达狼把脸埋在沙发上才能勉强藏住身体的反应,“达狼你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达狼马上爬起来给了自己一耳光,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让达狼一瞬间清醒了不少,他是不会屈服于诱惑之下的,他连续深呼吸好几下,才平复了心态,变成了正常的自己。
“爸,我们不是要去体检吗。”
看到自己儿子那突如其来的反应,艾狼的担心又多了一层,他自然而然地牵住达狼的手,和达狼十指相扣,好像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一样:“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
“那我们走!”达狼决定不再去理会这些细节,毕竟这些都是父子间一定会经历的事情,没错,一定是这样的,至少如果不这样说服自己的话,达狼的大脑就会立刻爆炸。
“你们两个一路小心哦。”虽然不知道刚刚到底看到了如何的一幕,但是健狼为自己弟弟和父亲关系修复而感到开心,至少,他的父亲不会一整天都在他耳边唠叨达狼如何如何,而是直接去烦扰达狼本人了,健狼那叫一个身心轻松啊。
但是见两人手牵着手走出门,健狼本来应该轻松的心情又起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好像一股不知名的火焰突然从他的手心烧到了心脏的位置,那只是一股小小的火苗,健狼没有怎么注意,只是嘀咕了一句:“其实要体检的话,我也可以带达狼去。”
达狼和艾狼上了艾狼的车,然后不到分钟就开到了医院门口,像是每一家好的医院一样无论何时都是人潮汹涌,艾狼牵着达狼的手生怕达狼走散了,体检预约是预约了,但是各种手续林林总总还是要各种跑。
四处排队和游走就是体检大部分时候在做的事情,医院在这种情况下变得像是迷宫一样,艾狼本想要一路跟着达狼,但是走到一半又因为工作的关系不得不回去,现在体检就由达狼一个人继续进行了。
不过达狼完全不在意,不如说,就是因为艾狼不在,让他的心理负担少了不少,现在只要一和父亲在一起,他就会不断地脸红心跳而他并没有忘掉小时候的事情,这里正好是治疗母亲的那个医院,这提醒了他内心深处对艾狼多出一份复杂。
“终于做完啦!”达狼伸了个懒腰,一系列体检终于走到了尽头,他的各项指标都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他也可以放下一切心思走出医院。
“等一下,你去做个心理评测吧。”
“哦,还要做这个吗?”
“最好还是做一下,花不了多少时间的。”结果最后还是被医生劝去做了一个心理评测,达狼觉得完全没有必要,但他还是去做了。
就这样他走进自己从来没有去过的区域,神经内科,然后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排队。
达狼看着来这里的那些人,坐在这里的最多的是青少年,然后是成年人,其中有不少就是和他年龄差不多的高中生,他们脸上要么是面无表情,如同平静死去的尸体一般,要么是在深谙的眼窝里隐藏着痛苦,在这个地方你几乎看不到一丝笑容——很难想象,是什么东西超过了死亡带来的压抑。
然而,达狼注意到在这个几乎只有痛苦的地方,有一个兽人穿着他们的校服就坐在他的对面,带着脖挂式耳机,嘴巴里哼着某种的旋律随着音乐晃动身体晃动着身体,这人开心放松的模样和周围人浑然不同,他笑得无所畏惧,时不时将几句歌词哼出嘴里,好像一切痛苦都是不存在的一样。
如果这个兽人只是一般人,那么达狼只会羡慕他的心态,不会在多看一眼,如果这个兽人只是普通的长得很帅,那么达狼可能会偷偷多看几眼,然后把这个帅哥记在脑袋里,直到有一天不小心忘掉为止,然而达狼却因为这个兽人的存在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是在医院的走廊上,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那个兽人叫了一声:
“妖精国王!?”
和妖精国王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稍微年轻了一点白狮子兽人被达狼这么一指,然后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惊喜地说:“你也认识妖精国王?”
“什么,不——等一下,你是——呃——”达狼一时间语塞,虽然好感度的魔法已经证明了妖精是真的,但是他还是没有想到,妖精国王在现实中居然也是存在的,而且还是穿着他们学校的校服的学生。
白狮子兽人兴奋地摘下背后的书包,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画板,连着翻了好几页,被翻过每一页上面都是赤裸的肌肉男体,真亏他敢把这种东西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来。
白狮子翻着,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一样把那一页拿顶在了达狼面前,惊喜地叫着说:“妖精国王,你看,妖精国王!”
达狼不敢置信地看着画册页上的这个穿着披风的白狮子兽人,和之前所有赤裸的肌肉男体不同,也和达狼记忆中的肌肉妖精国王不同,这个国王坐在王座上,拿着象征着权威的权杖,身上穿着国王才能穿的漂亮华服,表情十分严肃又带着些许仁慈地睥睨着画面之外的所有人,好像他们都应该向他跪拜一样。这个兽人虽然和肌肉妖精国王长得一样,但,但他真的是肌肉妖精国王吗?
对比一下画面中的肌肉妖精国王、记忆中的肌肉妖精国王还有眼前这个年轻的白狮子兽人,他们很明显在长相上是同一个人,但是——但是这三个不同的画面真的可能是同一个人吗?
“这是,以你自己为原型画的吗?”达狼把画册交还回去,问着眼前兴奋不已的狮子兽人。
“是按照梦里的样子画,你也认识他对吧,我也在梦里见到你了,我刚刚还以为你不认识我,结果你果然认识我,我没有错的,我脑子没有病,我是真的看见了!”狮子兽人抱着达狼开始转起圈圈,接着一旁的医生诊室的门被拉开,上一个患者垂着头带着泪走了出来,随着他离开,下一个人的名字也随着护士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走廊。
“白涛,白涛在吗?”
“我在我在!”白涛拉起达狼的手往护士的方向跑去,达狼整个人都是懵的,但他为了搞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能随着白涛跑动着,“我发现我没病,我没有幻觉,没有做梦,一切都是真的!”
“你先进去等医生怎么看好不好?”
护士有些为难,白涛咬着牙跳着问:“可我没病!”
“白涛。”达狼见护士为难的样子,他稍微扯了一下白涛的手,然后说,“我们先去看了医生再出来好不好。”
“好,都听达狼的。”达狼心一惊,他明明没有告诉过白涛自己的名字,为什么白涛知道他叫做达狼?难道他真的在梦里见过自己?
白涛拉着白狼走进了医生的诊室,兴奋又乖巧地带着达狼坐在医生面前,医生还没有说话他就指着达狼说:“医生,我发现我没病,这个人,就是我梦里的那个人,还记得吗,我上次给你讲过的,那个达狼。”
医生用鼠标点了下电脑上的白涛病历,又看了眼一旁一脸无辜的达狼,露出柔和的笑容说:“你叫达狼,请问一下你和白涛的关系是什么?”
“我和他才见面,我坐在他的对面,然后看到的他的时候——呃,如果我说我在梦里见过白涛,您不会觉得我是疯子吧。”
“不会啊,虽然我们主打一个科学,但是偶尔心理学和神经内科的问题的确会出现这种事情。”
医生说着,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一系列的占卜道具,看得达狼人都傻眼了,医生指着桌上的占卜道具温和地问道:“要试试看吗,不格外收钱,什么占卜我都会一点。”
白涛马上举起手说:“我想要试试看这个掷子!”
“不不不,你是心理医生吧,怎么会去搞这种玄学!”
达狼拉住白涛兴奋的手,看着白涛这个样子好像他随时都会被邪教拐跑一样。
“呵呵,开玩笑的。”医生说着,马上把桌上的东西收了回去,接着眼睛又扫过了两人,又说道,“白涛,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要怎么给你姐姐解释呢?”
“她、她会相信我的吧。”白涛犹豫了一下,嘴巴咧开的角度多了点苦闷,“只要我把达狼介绍给她,她就会知道,我没有妄想症。”
“那行,这次你先回家吧,我们上次的检测结果也出来了,纸面上你的确是没有精神疾病。”医生说着,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就放行了。
“好,那我这就回去把达狼介绍给我姐姐。”白狮子从椅子上开心地站起来,正打算走,达狼立马拉住白狮子,“达狼你怎么了?”
“我,我是来体检的,神经内科也是我的项目之一。”
“你看着可没有这方面的病呀。”医生笑着说了一句,“你之前有这方面的记录吗?”
“没有。”
“那你就可以直接走了,你看看外面那批人,都要成那样了才来我们医院看精神内科,你的精神状态挺好的,气色也很不错,就不用专门花不必要的时间来检查了。”
“哦,这样啊。”达狼听着医生的话,还挺开心的,虽然他最近遇到了一堆让他精神震颤的事情,但是好像对他的精神健康没有什么损害嘛。
“那我们这就走。”白涛又一下子把达狼拉到自己身边,这次力气可比上次要大多了,达狼这才发现,虽然白涛和他是一个学校的,年级和他差不多,但是从身材上说,他可是玄岩学长的水平。
白涛和玄岩一黑一白,玄岩显壮,四肢孔武有力,表面上是个蛮横的大块头,而白涛显高,站起来的时候高了达狼将近一个头左右,只是身上的白色毛发比一般的兽人要旺盛所有会觉得他膨膨的,但实际上只要被他拉过去,一不小心产生肢体接触就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扎实的肌肉,虽然不比梦中的白狮子国王那么震撼,但也是相当运动系的水平。
“你你你、你要带我去哪里?”达狼就这样被白涛拉着,在医院的人潮里不断地穿行,但听到达狼的疑问,白涛一下子停下来,然后一个转身让达狼跌撞入他的胸上,柔软香弹的胸部弄得达狼一个哆嗦,赶紧把头抬起来看向眼前这个奇怪的兽人,那蓝色的眸子像是发着光一样,这种蓝不是单纯的水蓝而是各种不同的蓝的组合,让人响起了各种各样的美丽蓝色事物,大海、宝石、天空、琉璃——达狼总觉得只要自己再看下去就会沉醉其中。
白涛看着达狼露出令人怜爱的脸红模样,脸上禁不住露出令达狼感到眼熟的慈祥笑容,白涛迅速地从兜里掏出手机,然后对着达狼就是一拍:“达狼,真是可爱啊。”
“你拍我做什么!”
“我本来想要带你去看看我姐姐,但是好像现在还太早了,不是时机。”白涛把手机揣回兜里,然后用手指按了一下达狼的鼻子,达狼面红耳赤发出羞耻的吼叫声,白涛一边听一边开怀地笑着说,“哈哈哈哈,你太可爱的,姐姐也会喜欢你的,拍照是因为想要姐姐知道,我没有得妄想症,我是真的在梦里见到了你呀。”
“呃,这样啊。”
白涛继续把达狼拉着走,达狼也只能羞着脸质问说:“你还没有说要带我去哪里呢。”
“你不想要聊聊我们梦里那些事情吗,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走出医院,白涛带着达狼来到停车场,然后打开一辆雪白色的轿车带着达狼做了进去。
“你还有车,你是学生吧。”
“我已经18岁了,我在学校多读了一年,刚刚成年就把驾照考了。”白狮子脱下身上的校服外套,接着把校裤子也脱了下去,那四角绿色内裤包着的大包只让达狼看了一眼,达狼就自己把自己的眼睛遮起来,这个人居然在车上突然脱下衣服不会是变态吧!
“嘿嘿,达狼想要看的话,可以看个够哦。而且我们在梦里,也已经把对方的身体看了个遍吧。”白涛把身体伸向后座,从后座上拿起一个大书包,从里面抽出一条牛仔裤裤子和一件皮夹克,接着又马上把衣服穿上之后,他的模样一下子就变得成熟了许多,他看着达狼遮住眼睛的咬着牙的羞耻模样,又忍不住在达狼的鼻子上按了一下,达狼被这一下吓得倒在椅子上,而白涛则豪爽地笑着,“好啦,达狼你可以把手拿开了。主要是穿着校服开车会被警察拦下来,解释起来太麻烦我就干脆换了一身衣服。”
“哦,这样啊。”达狼拿开手,发现白涛已经凑到了自己眼前,两人唇齿相距还有不过两三厘米,达狼缩在座位上,连挣扎的余地都被剥夺了,直接被白涛按住双手,一瞬间,唇压着唇,憨厚的狮子舌头侵入了可爱狼兽人的口腔之中,达狼瞪大了眼睛,初吻就这样被捏到了白涛手里,他本想盯着白涛来斥责他,却被那对眼睛深深的吸引住了,就好像被白涛抱着在天空上飞向一样,那眼睛在达狼凝视着时候,已经变成了璀璨的宇宙星辰。
这是——真爱吗?但为什么自己看不到白涛的好感度,哪怕在他亲了自己之后,他的舌头还驻留在他的口腔里,他们的眼神有如星河和流星的交汇,唇齿之间的摩擦是那么的自然和谐,好像他们已经吻过彼此太多次一样。但,为什么没有好感度呢?
白涛将舌头缓缓地抽了出来,达狼现在脸不红了,他仍旧停留在刚刚吻的余韵之中,数个问题和白涛的帅气的脸将他的大脑的每个沟壑都塞满,只听着白涛在他的肩膀上与他的脸颊斯摩着说:“喜欢吗?”
“喜欢是喜欢,但是——但是你到底是谁?”
“我是白涛啊。”
“你不是,妖精王国的国王吗?”
“你说的是我的画,还是我的梦,还是你的梦?”
白涛露出神秘莫测的微笑,达狼凝思了一下才谨慎地回答:“我的梦。”
“你的梦,那么就要看你的意见,如果你觉得我是,那我就是。”白涛笑着,帮着达狼系好了安全带,然后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扭动车钥匙,踩下踏板,缓缓地向后从拥挤的停车场开了出去,“反之亦然。”
“等一下,也就是说,你真的是肌肉妖精国王!”达狼在车里发出尖叫,而白涛则波澜不惊地伸出手打开了车上的广播,广播里是音乐频道,响起来的时候正好一首歌的高潮部分,这首歌达狼听过,但他想不起名字。
“是的,我是他。”
“他、你为什么要用他?”
“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样的梦,所以也不能肯定。”车开始朝着街道开着,作为从小就生活在这里的达狼,无论这辆车开向哪里,他都知道自己的位置,“达狼,你对这么生疏,你对我的惊讶,你能确定自己就是我梦里的你吗?”
“。。。我的确不能。”
“但我们的确做了这个梦,在梦里见到的了彼此。”
“你梦到的是什么?”
“我是梦里的妖精国王,达狼意外来到妖精国,为了离开这个地方而不是变成肌肉妖精,达狼必须要达成三个任务,作为国王的我为了让达狼留下了,所以布置了三个最难完成的任务,一旦任务失败,达狼就会变成肌肉妖精永远的留在妖精王国。”
“呃,这是什么故事?”
“像是童话故事那样,大致是这样的:”白涛轻轻地叙述着这个故事。
“达狼,若你要离开妖精国,就必须要完成我给你的任务,证明你并不像是妖精一样纯洁。”
“这三个任务将证明你究竟是残忍的人类还是纯洁的妖精,来向我证明吧。”
“摧毁这个世界上最坚硬的东西,来证明你拥有的是人类那自豪到傲慢的爱。”
“背叛这个世界上最脆弱的誓言,来证明你拥有的是人类那最善谎言和恶毒的语言。”
“拒绝这个世界上最宽容的渴望,来证明你拥有的是人类的分别心!”
“这三个任务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梦见啦。”
“那我怎么完成这三个任务的。”
“我不知道,我没有梦那么深,我只是在梦里和达狼做了很多次而已。”
“哦,原来——诶诶诶诶诶!!!”达狼的又发出一声惊叫,他怎么会在梦里和白涛做很多次啊!
“达狼你这么惊讶干什么,我们在梦里做很多次不是很正常吗。”
“哪里正常了啊!”
“在梦里的话,”白涛瞬间一副嬉皮笑脸的顽皮样子,他一边开心的笑一边转动着方向盘,“就等于你是主角,我是主要反派这样的,主角和反派做爱,不是很正常吗。”
“绝对不正常,主角和反派是敌人啊。”
“就是因为是敌人所做起来才超级爽的!”
达狼脸红到要又要叫出来,白涛还在有声有色地描绘着:“你看,因为我出的题很难,达狼就很苦恼,然后就想要我多宽限时间,想要我宽限时间,当然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啦。一开始就是先要达狼脱下衣服,后来就是让我玩弄身体,最后就是被我玩得娇喘连连,和我交融在一起——”
“别说了,那只是梦!那只是梦啊!”
“梦里的事情也可以是真的啊!”白涛振奋地说道,“如果达狼现在想要,我现在就来满足你!”白涛说罢,就伸手打开车上的拉柜,里面藏着一堆性用品。
“这都是为了和达狼车震准备的——”
“啊啊呀呀呀呀呀!!!”达狼毫不犹豫地把拉柜重新关上,他才刚刚成年不久,看不得这些怪东西。
“在学校做也可以,完全没问题!”
“都不要,真是够了,让我下车!”
“达狼,你不想要知道为什么你看不到我的好感度吗?”白涛闭上一只眼睛,对着达狼神秘一笑。
达狼的身体哆嗦了一下,他紧张地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妖精国王,你不知道的,我都知道。”
“我事先说一下,我可不会因为这个而和你发生什么关系。”
“当然,我也不会那样做的,达狼和我都是自愿的,我不会强迫达狼做任何事情。”
白涛空出一只手,握住达狼的手,那狮爪劲力十足却没有伤到达狼的意思,只是把达狼的手紧紧地牵住,温度在两人手心之间传递着。本来达狼以为只是牵手,但忽然之间,白涛的手变得无比冰凉,达狼瞬间扭头看向白涛,而那温度又马上恢复成应有的热度。
白涛保持着脸上的微笑,才说道:“既然达狼不和我做,我也不好直接告诉达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只能给达狼一个小提示了。”
“提示?”
“对啊,已经给过了。”白狮子忽然之间踩下刹车,车停在了一个商业步行街前面,“达狼,该下车了。”
“你、你就带我来这里?”
“是的,因为我要回家了,这次不能让你见到姐姐,很遗憾,下次再带你去见她吧。”白涛捂住他的脸,然后在他的唇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吻,像是个男友一样,他给达狼告别说,“一路小心,我不在的时候,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啊,嗯,你不随我下车吗?”
“不,这不是我负责的部分。”
“那,再见。”
“很快就会再见的,别担心。”
达狼下了车,白涛还在达狼下车之后给了达狼一个飞吻,很快,车就开走不见了。
什么叫做,不是我负责的部分,达狼看着商业街思考着,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来商业街逛过了,自从母亲离世之后,他们一家人都不怎么集体出门了,达狼一般就是在家学习,也没有什么校外的同学活动之类的。这个商业街他过去来了不下百次,但是今天突然一看,此番车水马龙的景象,竟然让他一下子认不出来该往哪里走。
“什么都变了呀。”达狼发出一句感叹,一个人往商业街里走着,仔细品味着这那将要崩溃消失的熟悉感,他很久没有觉得这么孤独了,以至于看到了母亲和父亲牵着自己和哥哥的手的幻影。
也许,他应该交几个好朋友,多出来玩玩才对啊,达狼这样想着,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豪气万丈的声音,似乎是从一百多米之外发出来的,谁会在这个地方大呼大叫他的名字:“达狼!嘿,是我!达狼,你看到我了!我在你前面的楼上!”
达狼往上看去,这个熟悉的声音和模式,果不其然是玄岩正站在二楼的天桥上正往下喊:“达狼!”
“学长。。。”
“你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楼。”体育生学长忽然就从天桥上撞开人群开始疾步冲刺,不到一分钟就冲到了达狼面前,连气都不带喘的,一到达狼面前就把达狼抱了起来,然后开始转圈,“达狼达狼,你身体怎么样啦,好久不见啦!都遇见了就一起逛逛吧!”
玄岩温暖的怀抱简直是对孤独的针对药,按理说达狼应该感谢玄岩的,但是因为玄岩抱得太用力,甩得太使劲,他都有点要晕过去,达狼只能大叫说:“好了好了,学长先把我放下来,一起逛什么都可以,先把我放下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