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当杀手当腻了。
不如说一开始就是为了找刺激才来成为杀手,但是随着其他杀手被自己一个个的干掉,这个世界上似乎已经没有人比我更强了。
世界第一的保镖、世界第一的运动员。世界第一的枪手——像是这样的人也已经杀掉不知道多少个了,好像也没有谁愿意再给自己冠上世界第一的名号。
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已经失去了价值。
“呜,可——”
“抱歉,没想到你还活着。”我走到世界第一的特工身边,很难想象一个人在中了十几发子弹的情况下还能活着,我感觉走过去把他的脖子扭断了,确认他死掉之后再度开始擦拭手上的血迹。
我由衷地感到抱歉,毕竟像是那种状态让对方多活一秒都是徒增痛苦,毕竟对方是因为我杀了他认识的人才来追杀我的,这种报复心理堆积在心里一定很痛苦吧,不过没关系,死了之后就不会有任何感觉了。
“最后一个也杀掉了啊。”我发出一声叹息,看了下自己手掌,已经彻底结束了,我的手掌上再也不会站上血液了,只有这对很普通的手掌。
“不不不,还没有哦,还有最后一个。”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背后传来一阵声响,虽然想要我立刻转回头去,可这个声音的来源藏在黑暗里一点也看不到他的行踪,当然我可以现在把夜视眼镜拿出来,但我总觉得对方可能会趁这个机会偷袭我。
“请问你是?”我尽可能地保持着礼貌询问对方的来历,毕竟要是连对方是谁就把他杀掉的话就太为难了。
“我是世界第一的杀手。”
“嗯?”
“是的是的,你不用怀疑,我是真正的世界第一的杀手!”对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兴奋,而这股兴奋并非是毫无来源的自信,他的声音正在从四面八方传来,看来是早有准备啊。
“如果是这样,那我是什么?”我悄悄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手枪,里面还剩着最后一发子弹,这是我的planB,没想到居然会用上。
“哦,你的话,就是前世界第一杀手。”
“哈!”
看来有趣的家伙还没有死光,我发出一阵畅意的笑声,杀意在我的脑袋里沸腾起来:“很好,很好,那就来杀我证明一下吧。”
“不要。”
“什么?”
“你已经是个死人了,我没有必要杀你。”
“你在胡说什么,我还活得好好的。”
“嗯,你已经死了哦,因为这里已经被封死了。”
“什么?”我抬起眉毛说。
“嘛,这里唯一剩下的东西就是你和那个特工的尸体,周围已经被完全封死了,你不可能出得去哦。”
“原来是这样——你不觉得我能逃走吗?”
“世界第一杀手能用手指挖穿钛合金吗?反正我是做不到诶。”
那个声音继续说:“你可以向四周走走看,看看我说的是不是对的。不过我劝你是别白费力气,早日自杀比较好——我当然知道你手枪里还有一颗子弹哦。”
“你不在这里?”
“我说了吧,我没有要与你战斗,没有必要。所以我当然也不会出现在你所在的地点,我现在正在距离你公里的海岛上度假,你听到的声音,是散步在这栋建筑里的电话和音响传过来的——不过也有可能是我猜到了你可能会说的话,而提前录的音。”
“总之,前世界第一杀手,”那个声音愉快地说了最后一句话,“再也不见啦。”
话音一断,我就朝着随便一个方向发起冲锋,跑了没多久就看到一堵钛合金墙堵在我的脸上。
“到头来还是被算计了。”我心情有点复杂,毕竟不是死在战斗里,这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但作为杀手,自己不可能选择饿死或者渴死,他也没有那个胃口去把那个特工的尸体当成食物吃掉。
承认了自己的失败,我举起手枪朝着我的嘴巴里,接着按下扳机——
我很想要知道死亡是什么感觉,那些被我杀死的人是什么感觉。
但是——
可能是死得太快,我什么感觉也没有感觉到。
甚至,我还看到一束光芒。
我就这样看着那个光芒。
搞不清楚自己是活着还是死了,如果眼前有一束光芒的话,正常人应该会下意识地走过去吧。
但是杀手的话,就不太会想要走到有光的地方。
我和那个光芒就这样互相瞪了半天。
作为世界上第一的杀手,我是很有耐心的,而且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死了还是活着,所以我也没有要动的意思。
死了就死了,最好不要突然活过来,作为杀手我最讨厌有可能会复活的或者没有死全的东西了。
“那个,你要看多久?”
从光芒处传来一阵声音。
“原来是有人吗,抱歉,那我就不看好了。”我闭上眼睛。
“不不不,这是迎接你去新世界的光芒哦。”那个声音温柔又慌张地解释说。
“一定要去吗?”
“一般人的话,自动就会去了吧。”
“可是我不太想要去,死了不好吗?”
“啊,但是我已经选上你了,你这样不去,我也很为难。”
“我就待在这里就好了,不用去什么异世界。”
“待在这里?!可是,可是维持这个通道我也很累啊。”
“那你就关掉就好了。”
“不不不不不,我不能随便关掉的,把你留在这里的话,我会被批评的。”
“真是麻烦啊,可是我不想要去异世界。”
“啊,嗯,你没有什么生前没有完成的愿望吗?”
“有的。”
“你可以去异世界完成啊。”
“可是我没有一定想要完成的愿望啊。”
“啊啊啊啊啊——社长,我不行了,他就是不愿意去异世界啊!”
“什么,那我来。”声音又换了一个更加粗厚的类型,像是另一个人接起电话一样,只不过这个人要不客气多了,“喂,我说你啊,赶紧给我去异世界,不要耽误我们的业绩啊!”
“都说了我不想要去啊。”
“啧,那我就只能启动强制装置了。”
“等一下,社长,如果你启动强制装置的话,就不能控制他会转生成什么状态——”
“你别管这些,强制装置开启!”
我所在的空间开始震动起来,随后那个光芒就开始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吸力,就像是一个漩涡一样直接把我扭了进去,一股强力的光芒席卷我的全身,像是要把我之前的一切都洗干净一样,我不断地在光中升华,直到——
再度睁开眼的时候,我看到的不是光芒与黑暗,而是一个干净的整洁的房间,我感到身体一阵从未有过的疲累,但我还是支撑着扭动着脖子,看着这个房间里的一切,可以说这里是一个儿童房,看着颇为华贵,有一种大户人家贵族的感觉,但是作为一间儿童房,房间里没有任何玩具,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用来吃饭的桌椅,门锁的死死的,窗户也被完全封死还专门装了遮光布让外面的光芒照不进来,像极了电视剧里那种绑架小孩子才会用的房间。
接着我又看向自己,我的身体十分瘦小,看着极度孱弱,上面布满了惨白色的鳞片,手变成了龙爪,身上穿着大小因为过分瘦弱而不合身的衣物,光是举起手似乎就要了半条命,只能支撑着眼皮保持着清醒。我也大致了解穿越小说里面写的那些,但是一穿越就穿越到这种半死不活被绑架的状态还是头一遭。
我倒在地上不停地喘息着,一段段的记忆涌入我的体内,这大概是这个人被穿越过来的我占据身体之前的记忆吧,我大致好像,岁?名叫路提斯,是法罗兰特家族的老幺,在我头上还有三名亲兄长,现在管理家族的是我的父亲,而我的母亲——我的记忆中没有我母亲的存在,可能从很早的时候就去世吧。
法罗兰特家族是宫廷御用的魔术师家族之一,准确地说,是众多魔术师家族的一个支脉,按照道理来说,只要拥有这份血液就能够获得这份血脉带来的魔力——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被幽禁起来的原因,我完全不会使用魔法,魔术师的肉体一般人要强健许多许多,一般的魔术师都是壮汉,而我的肉体则是比普通人还要弱小,甚至连活下去都需要专门花费他人的魔力支撑,这样的我是不能够被传出去是法罗兰特家族的孩子的,否则就连法罗兰特整个家族都要受到质疑,甚至可能会被皇室除名。
没有办法得到足够的魔力,每天都活在苟延残喘之中,甚至已经有七八年没有和父亲见过面,只有那几位兄长出于同情或者嗤笑的心理才会来给我一点魔力让我活下去——啊,原来是这个状态。
然而距离我上一次获得魔力已经超过三天了,我现在连呼吸都觉得好困难——呜,这种该死的弱小的痛苦,真是第一次——算是第一次尝试啊,难不成我刚刚穿越就要死掉?这也太搓了吧,哪里有人在刚穿越之后就虚弱而死的!
可是前世杀手的记忆也不能帮上一点忙,毕竟我总不能把自己杀了吧——实际上我现在连杀掉自己的能力也没有了,这个孱弱的身体连自杀也做不到,只能——苟活。
我得活下来,我要活下来,我一定要活下来!
我凭借着身体里最后一丝求生意志站了起来,朝着仅有几步的门走了过去,接着用全身的重量撞在了门上。
哪怕只有一点声音,拜托如果听到了就赶紧过来!我在心里哀嚎着,越加衰弱的呼吸让我的意识和视野都开始模糊起来。
“拜托,来人啊——”起若游丝的一句话,祈求着奇迹的发生,大致是因为我被路提斯的记忆所影响,虽然明白自己卑微至极,却还是想要活下去。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路提斯非常想要活下去。
这让我也变得想要活下去了。
“咔嚓。”
门打开了。
有人推动了门,连带一起靠在门上我的一同推开。
“嗯?”一名穿着贵族法师长袍的健壮蓝龙走了进来,他的身体几乎有我的三四倍高,我站起来时候的头顶差不多是他的小腿的高度。
他是我的大哥,名叫索雷德,他是我知道的全世界最温柔的人,向来与所有人为善,他的善名是在全城都出名的,私底下帮助了不少穷苦人民,总是给家里的佣人发放奖金,城里的人都叫他慈善的索雷德。
很不幸的,尽管索雷德对所有人都很慈善,但对我的话,则是凶狠。
“你怎么还没死。”
索雷德像是看一坨烂肉一样看着我,丝毫不会对快要呼吸消失的我产生一丝的同情。
“三天都没有补魔了你还没有死,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死啊。”
大哥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我,然后一脚踩在我的身上,当然他想要把我踩碎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不过因为怕脏了自己的脚,所以他踩我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
也就是这个时候,因为产生了一点点的接触,一丝魔力自动地流入我的体内,这倒不是因为大哥想要给我魔力,而是因为血脉的关系,魔力会自动输送一点点——能够让我活下去的一点点到我的身体里。
尽管虽然能够得到魔力活下来,但是我的身体被踩住,微微一点的力量几乎要压碎我的骨头,五脏六腑不断地受到挤压,这样下去还是会死!
而且就算是大哥稍微踢我一脚,我还是会被普通地踢死,就算是受了伤,也一定不会有人给我来治疗,最后还是会死掉。
我之前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也太离谱了吧,这种情况是怎么可能活下来!
然而,我必须要活下来。
“大哥。”我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来,索雷德大概以为我会向他求饶吧,所以露出了残虐的笑,“记住,不要把身体和狗靠得太近。”
我话说完,马上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的脚上一咬,虽然不足以咬下他一块肉,但是足够让他新鲜的包含魔力的龙血喷入我的喉咙之中,那股讨厌的恶心的血液全都被我喝了下去。索雷德吃痛地怒吼了一声,接着一脚把我踹飞了出去,幸好我早有准备,直接从空中安全地滚落在地上,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伤害——当然,我肯定会装成很痛的样子不断地呜咽着。
“你这个孽种!”索雷德马上低下身子用魔力治愈起自己的伤口,紧接着气冲冲地朝着我走过来,我已经想好了一些对策,虽然不知道是否有用。
就在打算冲过来把我杀了的时候,楼下突然间传来一阵叫喊:“索雷德,你怎么还在楼上,赶紧下来,皇帝大人马上就要来了!”
“啧!”索雷德愤怒地瞪了我一眼,接着不得不转身离开并狠狠地关上房门。
“啊,逃过一劫。”我舔了舔嘴上的鲜血,这一股血液够我活一个月了,我还以为养活我需要很多魔力呢,结果只需要这么一点点就能让我好好的活下去啊。
我接着将地上的滴落的,已经房间周围溅上的血液全部舔干净,是的,又脏又恶心,但我能有什么选择呢?
“接下来——”我虚着眼睛,想着刚刚他们说皇帝来了这件事。
我走到吃饭的桌子旁边,拿起上面专门为我准备的刀叉藏在身上,这个过大的衣服虽然行动不方便,但是藏东西总还是简单的,接着走到窗边,看向那被黑布堵死遮住的窗玻璃,然后拿出银餐刀,对准角度按照记忆对着窗户一插,无声地开出了一个裂口,接着用小刀当成锯子,从窗户上开了一个可以通向外面的小口。
当然不足以让我钻过去,但是足够大可以让我看清楚外面的状况了,我瞧瞧地看向窗外,我的窗户外面对着的是我们家庄园的后方,那是一片广大的长满了各种药草的林地公园,这些药草一部分供我们家族自己使用,另一部分则会提供给皇室家族使用。
炼金术本身就是法罗兰特家族的专长之一,我们家族一共有两个专长,一个是炼金术,另一个是——
死灵术。
所有人都去迎接皇帝了,所以后面一个人也没有,我用黑布重新封上小洞,然后回到我的房间,我走到门前,看着那门上的锁,这种锁从我这面也能打开,是可以从室内反锁的老式锁,而且锁孔很大,完全可以掰断叉子的一部分,然后伸进去——
平常只要简简单单就能完成的工作,但就是因为身体太过弱小,让我花费了数倍的时间,把门撬开的时候已经过了快分钟了。
我悄悄地看向门外,没有人,佣人都去了楼下,有热闹的地方就有安静的地方,我悄然推开门走了出去,接着走向炼金术的实验室,这个时间点肯定没有人。
安然无恙的走了进去之后,我拿出器材和材料,感谢我之前虽然被家里人关在家里不能出门,但如果门没有锁或者家里人都出门了的话,他们就会允许我出来去图书馆里看书,我已经看完了很一部分的炼金术书籍而且都记在了脑子里。
怎么样安全地制造出一瓶火焰炼金炸弹,对我来说不是难事。
我抱着制作好的炼金炸弹走了出去,又用实验室里的材料做了一个小装置就放在二楼向一楼的栏杆的地方,接着大摇大摆地走了下去,佣人一看到我出来都惊讶地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马上想要把我来抓走。
“如果你们敢碰我,我就会放声大叫有人入侵,你猜猜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佣人都停下了动作,所有人都意识到,如果我在此时大叫有人入侵,然后让皇帝听到了会发生什么事情,其实我不能保证皇帝一定会听到,但是我也不想要因为这点小事而不得不杀掉这些无辜的佣人,见佣人开始退缩,我就自顾自地开始往前走,向左转来到聚会厅门口,稍稍地朝里面看了一眼。
我的哥哥们都在,父亲也少有的出现在了家中,他就坐在皇帝身边,皇帝我也是第一次见,他就是那个穿着最为雍容华贵的虎兽人,只是寻访的时候没有戴着皇冠和权杖。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了,我躲在门的旁边的置物柜的阴影里,只要门一打开就会有阴影遮住我,不过我得感叹,明明是这么重要的场合,这里居然没有一个守卫,这是如何差劲的安保啊——还是说,他们觉得有魔法就是天下无敌的?
刚刚介绍了我的大哥,现在来介绍我的二哥,就是那个握着自己未婚妻的手在聚会厅中央伴随着音乐跳舞的红龙兽人,名叫卡尔顿,右瞳是红色,左瞳是不该出现的紫色,他的左眼戴着一片单片眼镜,虽然也和大哥一样强壮却多了一份知书达理的文雅气质,每一个动作都那么优雅,甚至让人忘记了他是身高三四米的超级壮汉,他的未婚妻的身高只有他的一半不到,这样跳舞肯定十分别扭,但二哥总是能维持着自己和未婚妻的体态,让他们的动作看上去十分的精美动人。
二哥专长于各种艺术,左眼的瞳色是因为他的左眼并不是原生的眼睛而是移植的魔眼,单片眼镜是为了抑制魔眼的效果。和那文雅的外表不一致,二哥擅长艺术的原因是因为他的魔法属性是“魅”,也就是他天生具有一种强大的诱惑能力,能让各种兽人不受控制地对他产生好感,也因此是社交界的明星一样的存在——红颜祸水,这是家里人对他的形容,擅长社交而且做间谍也是一把好手,具体工作我当然不知情,但据说他曾经一个人跑到敌国的宫殿里把别人的公主掳走,虽然是传说,但很有可信度。
大哥年龄今年刚好岁,二哥岁,三哥岁,我的三哥是靠在墙边的金龙,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鳞片周围总是冒出细小的火花,那是因为他拥有着属性为电的魔力,这也是为什么他要站在离人群那么远的关系,他浑身上下都是电能,稍不注意就会电到别人,平时身上穿的衣服都是特质的绝缘服,由于和什么人都没法亲近(物理上),他基本上担任的是家族的警备工作,偶尔会接到一些命令出一些皇室给他的任务,比如担当护卫之类的,除此之外,可以将他视为一个游手好闲之徒。
这样说是有原因的,法兰罗特家族作为皇室法师血脉的旁系,基本人人洁身自好,只有我的三哥常年在一些冒险者酒馆、红灯区之类的底层地区出没,去做什么大致大家也能想到,唯一的要求是希望三哥不要高调就是。看他那一脸不爽的冷漠的样子肯定是被强迫留在家里迎接皇帝陛下的到来吧,唉,别闹出乱子就行。
最后,我要介绍一下我的父亲,爱德华·法兰罗特,今年岁,英俊威猛的黑龙兽人,和皇帝陛下私交甚笃,为目前最有人望的几名皇家大法师之一,也是最年轻的皇家大法师,为人慷慨不拘小节,虽然研究的是以死板和阴暗为著名的炼金术和死灵术,但是却喜欢游走与各个社交场合,身边总是有各色美女和能人陪伴,是个了不起的家主。
至少表面上看是如此,要我说的话,城府深沉,心机似海,善于玩弄他人,践踏他人性命,冷血无情——若是作为前世的杀手,我不得不惊叹这样的才华,但是作为他的儿子,我对他暗中组织自己的势力并且抓捕贫民进行人体实验的事情就很是糟心了——可能是我的性格受到了一点路提斯性格的影响,大致让我变得有同情心了一点,真是麻烦啊。
如果要细数我父亲的罪状,那是我数都数不过来的事情——不对,我明明从小就被幽闭在家,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情的?难不成我有暗中调查过?我想要探寻路提斯记忆的深处,可是那深处的记忆像是被冰封了一样无法解开,看来只有慢慢回想自己过去到底发生什么了。
不过,有一件事我是知道的。
我知道为什么我的三个哥哥还有我的父亲那么恨我。
我在出生的时候杀死了我的母亲,再准确一点,我的母亲因为我变成了干尸。
具体过程是什么样的我并不是很清楚,毕竟没有谁能记得自己出生之前在母亲肚子里已经刚刚出生之后发生的事情,但结果就是,我并非是剖腹产或者是顺产,而是从干化的已经变成粉末的母亲的尸灰之中捞出来的。
所以在我从蛋里孵化出来的时候,我的母亲已经死了大概有一年了,我完全没有母亲相关的记忆,家里也因为不知道何种原因,父亲把关于母亲的东西不是烧了就是毁掉了,没有留下一点回忆,只有从哥哥们的话语中会有关于母亲多么美好的话语。
因为是母亲的孩子所以活了下来,又因为是母亲的孩子所以受到了这样的对待,我一面觉得自己理所应当,一面又觉得自己无辜。不管如何,我再这样下去,可能真的会死于魔力不足,我必须要活下去。
虽然,我已经不记得我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活下去了。
听到聚会厅里音乐消失,有人开始讲话,似乎他们要转移到餐厅那里去了,我赶紧屏住呼吸,门马上被打开,守卫先从门里出来,然后排成一长列,接着恭迎着皇帝走出,皇帝的后面是我的父亲,父亲身后是大哥,然后是二哥和他的未婚妻,至于三哥是走在最末尾的。
“穆雷(三哥的名字)哥。”我朝着队伍最末尾的三哥悄悄地喊了一声,三哥猛然回头,见到我的瞬间眼睛里就闪出一阵电火花,愤怒和惊讶会极强地增大他身上的电能,以至于我隔着他好几米手都有感到了几分麻痹。
“你怎么在这里?滚回房间去。”
“我饿了。”
“今天没有东西给你吃——”穆雷看着我稚嫩的无辜的脸——感谢母亲别的没有留给我,但是给了我一张善于装可怜装可爱的脸,叹了口气又说,“等会儿大家吃剩下的,你可以等宴会结束之后去厨子那边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谢谢三哥。”我挨着门,小小地点着头。
“现在你赶紧滚回去,别坏了大事。”
“好。”明明和会场的气氛一点也不搭,而且自己才是那个惹事包,结果还叫我不要坏了大事,我暗自在他后面冷笑一声,然后默默地跟在队伍后面准备回去。
“嗯?”穆雷一扭头,我就遁入阴影之中,感谢人群和迷你的身体给我提供的隐蔽,说实话,像是在这个环境,以这个身高,杀人那是随便杀了就可以走,可是我的目标并不是要杀了谁。
“去哪里了?”穆雷挠着头,还在用目光找寻我的去向,殊不知我已经走到了队伍的前方,这些卫兵也不会随便往脚下看,他们平时前方,全然没有注意到我的行踪,虽然就算我站的和一般人一样高,他们也不可能看得见我就是了。
好了,就是在这个位置,皇帝走到那炼金火焰炸弹的下面,然后我轻轻地敲了一下墙,那个炼金火焰炸弹就从栏杆上掉了下来,直直地砸向皇帝陛下。
“小心!”
我大喊了一声然后一跃而起朝着皇帝头上的火焰炸弹扑了过去,马上,炸弹就在我的身上引爆,接着火焰一瞬间将我吞没,那种疼痛的灼烧感顿时遍布我的全身。
“什么,快护驾!”
众人开始瞬间慌乱起来,我的父亲则似乎司空见惯一般地接住从空中还在燃烧的我,明明我在燃烧,但是父亲身上的衣服和其它的都没有随着我的火焰一同烧起来,仅仅是一捏书,一阵温润的风就将我身上的火焰拂去。大哥直接冲到了我的身边,然后将自己最擅长也是最本质的治疗魔法用在我的身上,很快我身上的烧伤已经完全复原。
我忍住坏笑,虚着眼看着我那留着冷汗的大哥和我那带着虚伪笑容的父亲,等不及要看一场好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皇帝还没有说话,他的亲卫队队长就冲了上来用长枪对着我的父亲质问道
“一瓶小小的炼金火焰而已,不必惊慌。”
“要是烧到了陛下的圣体——”
“要是那火碰到了陛下的圣体,那我就愿意提头谢罪。”父亲说话的语气非常平静,随后目光冷得一闪,“不过烧到并不是陛下,而是我的儿子。”
“这是你的儿子?”皇帝似乎也一点惊讶没有,他伸手召回自己的亲卫队长饶有兴趣地看向怀中装作已经昏过去的我说,“我不知道你还有一个儿子。”
“私生子。”爱德华不避讳地说,仅仅是在父亲的怀里,我就感觉到那魔力像是浪潮一样地涌入我的身体,“不说出来,因为太脏了。”
“但没想到,居然救了朕一命。”
“那火焰连这弱小的孩子都烧不坏,怎么可能会伤及陛下性命。”
“哈哈哈,我很好奇,你们家里会不会都是这样的危险的东西。”
索雷德看向父亲,有些担心地说:“让我去搜一下家里吧,父亲。”
“去吧,如果抓到什么,留个活口就是。”爱德华点点头,让索雷德离开了,接着他又看向皇帝说,“是我没有没想到居然会有蠢人想要以这种方式袭击陛下,请陛下谢罪。”
“无妨,”皇帝眯起了眼睛,慷慨地说道,“说不定只是个小玩笑呢。”
皇帝,不设置侍卫,不喜欢安保的一大原因,没有别的,就是因为皇帝太强了。
万魔之缘,三帝之首,他那一身肌肉还有随时散发出的强大魔力,可不是一个炼金炸弹就能够随便杀掉的存在。
甚至可以说,因为太强了所以总是期待着挑战和暗杀者前来夺取他的性命,除了政治以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寻找刺激,把其他人都像是玩具一样地看待着,这就是皇帝。
本来也没想要制造什么大乱子,只是想要普普通通地演这样一出戏,让自己可以不用被迫关在家里而已。我心想着,差不多就是这个时机了,我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说道:“。。。大家、没事吧。”
“哈哈哈,怎么会有事呢,小家伙。”皇帝睁开那猩红的眼睛,以慈爱和暴虐的目光,缓缓地向我走来摸了摸我的头。
“没事就好。”这样的演技要是让以前的我做,我肯定都吐出来了,但路提斯似乎本身就是这样一个人,我甚至没有因为这些话语和表情而感到恶心,“爸爸——终于见到你了。”
“。。。”爱德华听到我的话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发出一声叹息道,“唉,没事了。”
“给我让开,前面发生什么事情了。”三哥也在这个时候冲了过来,二哥则带着他的未婚妻见三哥过来了,也马上凑了过来。
“路提斯你没事就好。”二哥露出笑容,那笑容明媚的让我心脏乱颤——真是恶心的魔法效果。
“到底发生什么了,父亲?”穆雷紧张地问着,要是父亲知道是他没有看好路提斯才导致出了乱子,他可不想要再见到父亲生气了。
爱德华没有理会穆雷,只是又问我:“你怎么跑出来的。”
“大哥把门摔坏了。”准确地说,是自己撬锁把门锁给故意破坏掉了,“我太饿了,好像要死掉了,就忍不住跑出来。”
穆雷长舒一口气,好,那就不是自己的问题了,是大哥的错,父亲不会对自己生气了。
“他们没给你吃的?”
“我、我不记得了。”
爱德华冷眼扫过旁边的卡尔顿和穆雷,卡尔顿和穆雷的身子禁不住抖了一下,接着爱德华又说:“没事的,你什么都可以给父亲讲。”
“我——我——”我顿了好几下,然后看向自己的两位哥哥,把冷笑藏在心里,算了一下,现在还不是把这件事拿出来的讲的时机,“我没事,只是饿了。”
“这样啊,我以后会叫你的佣人和哥哥们多注意的。”
爱德华说完,然后就把手上的我递给了二哥说:“把他抱回房间——现在他房间锁坏了,就先和你住一起吧。”
“可——”卡尔顿刚想要反驳,可是我已经落到了他的手上,而且父亲直接龙瞳一扫,一股威压就把卡尔顿震的直不起身,“好的,陛下。”
“你和你的未婚妻还没有结婚,叫她结婚前先在自己家等着,不要总是带回家里做一些苟且之事,坏了名声。”
“是、是。”卡尔顿冷汗直流,马上就放开了未婚妻的手。
未婚妻也不敢多说一句话,被爱德华给了一个敷衍的点头微笑,就打发回了队伍里。
一旁的皇帝此时问道:“那我们还继续吗?”
“看来家中不方便了,”爱德华马上亲昵地走到了皇帝的身边,态度转变得飞快,“只能请陛下和客人去红炉院吃饭了,刚好我也订了位置,陛下你说怎么样?”
“不愧是你,从来不让我失望,能品尝到红炉院的美食,当然是好的。”
“父亲,什么也没有找到。”索雷德说,“一点痕迹也没有,太奇怪了。”
“没事,穆雷,你叫警备那边加强戒备。”就在这个时候,爱德华冷不丁地说了一句,“索雷德,你们这几天喂路提斯吃了什么?”
“啊,呃,就是平常吃的。”
爱德华一耳光打在索雷德脸上,那么大体积的索雷德,就一个耳光被爱德华扇飞了出去,可就算如此也不敢怠慢,索雷德马上从地上跪在爬了回来:“对不起,父亲。”
“我说的事情,你们没有办好,我说让你们每天给他一点魔力,给他喂食,结果你们三个人都能出岔子。”话刚刚说完,爱德华瞬间小腿一扫,把穆雷绊倒在地上,然后一脚踩在穆雷的小腿上,接着穆雷的惨叫声和腿骨断裂的声音混在了一起。
最后爱德华看向了抱着我的卡尔顿,我则装出十分惊讶的样子,接着挤出几滴眼泪说道:“爸爸,不要这样,不要伤害哥哥,求你了。”
“嗯。”爱德华冷淡地答应了一声,接着看向全身都在发颤的卡尔顿说,“我想他们会记住的。”
爱德华说完就离开了家,而索雷德则赶紧过来医治穆雷的伤势,卡尔顿深吸几口气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接着三兄弟互看一眼,开始当着我的面商量起来,大哥首先发话:“我就知道会这样。”
“卡尔顿,事情是你提的,恭喜你啊,现在不得不和他住一起。”穆雷从地上爬起来,言辞中满是讽刺。
“我只是想要开个玩笑,父亲当真了。”卡尔顿暧昧地说了一句,接着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哥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哼。”穆雷冷哼一声,索雷德则看都不看我一眼。
只有卡尔顿说了一句:“这不是你的错,饿你的事情是我提的,主要是为了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是父亲说的那样,没有魔力就会死。”
“这条狗今天下午才咬了我一口。”
“哈哈哈哈,你居然会被他咬!”穆雷狂笑一声,索雷德脸红了起来,他自己也知道这事有多丢人了。
“对不起大哥,我太饿了,所以不得不——”
“你给我闭嘴!”索雷德怒吼着,但脸上多了一丝迷惑,他可能搞不清楚我之前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是那个疯狗的样子了,很好,觉得迷惑才能好好操控啊。
“唉,我先去带他吃点东西吧,家里为了欢迎宾客准备的那么多食物,现在估计是要给佣人吃了。”
卡尔顿又带着几分柔和的看了我一眼,我的心神被他看得晃了几下,他说道:“你能自己走路吗?”
“应该,可以。”
“那你先下来吧,我带你去吃饭。”
“我也去吃个饭。”
“那我也去啦。”
三兄弟都一同随着去了餐厅,虽然餐桌上,几人不发一语真的就是只是在吃饭,而且本来这迎接宾客的餐桌就特别的长,三兄弟还每个人占了一个角,似乎就是不想要在一起一样。
吃完饭,佣人已经把我和二哥的房间安排好了,现在这个房间里多了一张给我睡的床,等到我第一次进入二哥的房间我才知道,原来其他三兄弟的房间比我的房间大了一倍还不止,看上去像极了那些豪华酒店里才会有的房间,他们的房间还有自带小房间和洗浴间和厕所——我的妈耶,他们住的比我前世还住的好。
“二哥,我可以去洗个澡吗?”我下意识地想要去洗澡,洗澡也是去除身上血腥味的唯一方法,虽然现在我身上没有血腥味,但我还是本能地想要洗个澡去除身上的味道。
“你等一下,我马上也一起来洗。”
“好——”诶?
“二哥,要和我一起洗澡?”
“怎么了?”二哥话才说完已经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除了他左眼的单片眼镜以外,现在他浑身赤裸地站在我们的面前,那傲人的平滑肌肉和庞大的身姿——还有那糟糕无比看着大小已经可以杀人的下体,都太过于惊人了。
“没事。”我转头也脱下自己的衣服,对比起来,我不过就是个小子的龙兽人而已,可能就是小孩子的大小。
我和二哥一同向洗澡间走去,那浴室里大浴池已经放满了水,我和二哥各自坐在浴池的一头,将全身没入水中。
“你会游泳?”很不幸的是,由于我个子太小了,哪怕是最小的阶梯我站下去都会淹过头,我不得不游起来才能不至于被淹死。
“我自己学过一点。”
“你游得很熟练嘛。”二哥欣然一笑,我都有点看不出来他到底是讨厌我还是对我有别的意思,说来家里对我最好的人也是二哥了,他几乎不怎么找我的茬——虽然也不太和我说话就是了。
“想要在池子里不被淹死,就只能学了。”
“哈哈哈哈,你明明已经成年了,结果还这么小一只。”
“我才岁。”我在热水中四处游动,回忆着过去在海里和天下第一游泳健将拼刀的事情。
“龙族岁就成年了,你这个是不正常的体态。”二哥眯着眼睛将身体没入水中缓缓地放松说,“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的身体一直就是三岁时候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这种常识性的东西居然没有记在我的脑海里,看来路提斯真的只靠自己学习——可这样一想也不对,是谁教我识字的呢?
“你游过来吧。”
“怎么了?”
“你不觉得累吗,一直游着?”
“嗯。”我朝着二哥游了过去,二哥做了起来,让我可以站在他的腿上,不至于撑下去,有了肉体接触,我就感到二哥的魔力也进入我的身体。
龙兽人的手感很奇妙,红龙卡尔顿全身都是龙鳞,但是实际摸起来却带着一分柔软,这些龙鳞和肌肉一样,在需要的时候会变得坚硬,平时就像是肌肉那样富含弹性并且自带一股清凉的手感。而二哥的身体充满着肉感,他的身体是所有人都会喜欢的平滑腹肌,肌肉上平铺这一层薄薄的脂肪,而他的胸是他全身最有弹性的部位,就像是一对大枕头一样让人忍不住靠上去,也就是靠着这么近,才能看到他有两颗鲜红的乳头藏在胸部鳞片最稀的那个位置上。
“大哥的身体好舒服哦。”
“哈,很多人都这么说过。”
二哥欣然一笑,魅力是他的最大优势,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他的气质和声音,对于普通人来说都像是强烈春药一样,只要望一样肯定就会迷上他,就算是魔法师也不能挡住他的诱惑。在如此近的距离,自己的弟弟对自己会产生好感也是正常的,看着自己弟弟泛红的迷离的眼睛,卡尔顿顿时觉得心满意足——
“嗯?”卡尔顿这才察觉不对,自己弟弟怎么这么重,又好像怎么会抱到这个位置的?他不是只有三岁的身体,但就在自己眨眼的这几个瞬间,好像一眨眼他就长了一岁,一眨眼他的弟弟就变得更重,更大块,而坐在自己身上的这头白龙,仅仅是几十秒,就以惊人地速度长到了只比他矮半头的地步,把卡尔顿吓得赶紧晃了晃自己弟弟的肩膀。
“喂,路提斯,你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反应过来,这才发现我刚刚浮想联翩回来之后,我的身体已经变得有如我哥哥那般粗壮高大,于是我马上撒开抱住卡尔顿的手,向后一推,直直地站在水池里,在这个最深的地方,水位也只能刚刚好淹过我的胸,“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因为今天接触了太多魔力导致你的身体发育了?”
“发育也不至于这么快吧!”
“你马上起来,我带你去找父亲。”
“哦,好的。”
我和卡尔顿刚刚从水池里站了起来,我和卡尔顿两人巨大的龙根就随之撞到了一起,我和他各自身体一阵发抖,马上又坐回水池里,然后退向两个最远的方向,靠在泳池墙边脸红着不敢说话。
“还是、稍微等一下吧。”
“是、是啊,”尴尬,一想到卡尔顿是我的亲哥哥我还和他洗澡的时候一起勃起然后还贴在一起了,本来就热的池水顿时变得像是要烧沸腾了一样,我把身子在水里藏得更深了,坐在边上不敢看自己的二哥一眼。
我努力地吸着气,想要平复身体里那股不知从何而来在我身体里四处乱撞的欲望气息,可无论我怎么深呼吸转移视线,沸腾的血管还是不断地向下体转移着精血,甚至比刚刚撞到一起的时候还要硬了不少。
“怎么回事,是我魔力外溢了吗。”卡尔顿似乎也遇到了相同的问题,透过过分清澈的洗澡水就能看到他的肉棒比我充血还要严重,一直在坐下的地方不断地晃动着,而卡尔顿的手已经开始无意识地和他的肉棒接触起来,这可看着不太妙啊。
“二哥你不是魅属性的魔力吗,就不能做点什么吗!”
“魅属性不是掌控性欲啊,是吸引力,是吸引力!”
“吸引力的尽头就是上床吧。”
“你这样说也没错,但是我——”
卡尔顿咬着牙,捂住了自己的脸用最小的声音悄声说:“我没有经验。”
“你——啊?”卡尔顿不是最近每天晚上都要带女孩子回房间吗,还有他的未婚妻,他本来就是红龙,现在连脸已经烫到如同血液一般红色了,谁知道他居然这么纯情,“不是,不是有未婚妻吗!”
“我有按照父亲的意愿保持处子之身。。。”
“你以前不是经常带女孩子回来吗?”
“是、但是,我就是带回来,给他们唱唱歌说说话,消遣一晚上就放他们回去了。”
“那你以前没有出卖过色身吗!你不是间谍吗!”
“就,勾引不需要卖身啊!我只是,只是把那些人引回来,又不是要做什么事情!”
二哥捂住脸,而我则扶住我的额头,谁能想到我的二哥居然是这么纯情,接着二哥还补了一句:“而且,也是为了让别人,以为我很有经验,所以——”
“所以你就一天到晚和女孩子鬼混。。。”
“没有鬼混,也没有一天到晚,我答应了我的未婚妻,要在结婚那天给她难忘的回忆,在此之前,我就没有和任何女孩子有过关系。”二哥放下手掌,半个头都泡进水里,他脸上的鳞片像是鱼鳃一样扇动着,不断地露出着红色鳞片下一般红的皮肤,还有他的龙根依旧翘在水里似乎因为刚刚那一番话变得更烫更硬了。
“那——”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压制住我的羞耻心问,“你有过自慰吗?”
“有过,几次。”
“那就这样解决吧,背过身去,然后解决了我们就去找爸爸。”
“不、不行。”话说完,羞耻心受到极大冲击的卡尔顿翘着龙根从水里面忽而站了起来,他的身体被水浸湿,沾满了晶莹的露珠,看着像是那种色情片里男演员。
“为什么不行?”
二哥崩溃地大叫一声说:“我自己射不出来啊!!!”
“啊???”
“都是因为这个魔力害的,如果没有魅惑对象的话,我的身体技能就不能发挥作用,所以有欲望要么就克制住,要么就只能找别人解决,那几次自慰,都是付钱请别人来做的!”
“你付钱请妓女给你手淫?”
“我也是没办法啊,还能怎么办!”
看着二哥那羞耻地眼睛都开始发红,脑袋充血到极限的身体,我觉得暂时不能再刺激他了,只是说:“那你想要怎么办,现在去叫一个人给你解决一下?”
“这个事情决不能传出去!我有我的声誉!”
搞不懂,这还算是什么声誉啊,作为世界第一杀手我可是货真价实地把其他世界第一全部干掉了,虽然最后输在自己后辈的身上,但也是货真价实的,卡尔顿这个就完全是骗人吧,我也站起身朝着卡尔顿走过去:“二哥,让我来帮你吧。”
“啊?”
“我来帮你自慰,然后赶紧解决了我们去找父亲。”
“不、不可以!”
“为什么?”
“我们是亲兄弟啊!”
“你又不愿意找外人!”
“不行,你给我滚远点!你这个肮脏的家伙!”就这么突然被骂了一句,我的好心好意就这么浪费掉了,看着卡尔顿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停了下来站在水里没有动,“我的身体岂是你这个东西可以碰的,我还有深爱的未婚妻,你这个混账,没有饿死你这个畜生真是——”
倒也不是听不下去,我也不会因为别人骂我而动怒,那样有失第一杀手的风范,但是看他这幅倔强的不听话的动怒而慌张的样子,我直接遁入水中,将他的身体轻轻一抱就把他拖下了水。
要把人淹死,只需要cm高的水就能够做到,气泡从嘴巴里浮出是生命消失的一种迹象,而惊慌失措会导致氧气虚耗,只要半分钟,就能让人迅速地达到生死界限上。如果是那个孱弱的身子那可能我没法做到,可是现如今我已经长大到可以随时可以一战的地步,我看着二哥的脏话化成泡泡从他的嘴巴里冒出来,可惜我听不懂,只能拉着他继续玩水下沉,我算着时间,在他眼神开始翻白眼的时候迅速带着他上浮把他丢出水面,接着朝着他腹部一按,把他吸入的水全部吐出来。
他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我尖叫说:“你、这个孽种,刚刚是要杀了我吗!”
“不是,我在帮你解决问题。”我用眼神示意他看看自己的下体。
“你、嗯?”
“溺水不是窒息,可以有效克制性欲,卡尔顿哥哥。”我亲昵地叫了一声,指着他软趴趴的下体说,“不会伤害卡尔顿哥哥的,别担心。”
“你、可恶!”卡尔顿捂住自己的下体飞快地逃出了浴室,毕竟是突然袭击,这也是杀手的本能,如果真的正面打起来,卡尔顿的魅之魔力对我起效的瞬间,我应该就战意全失了吧,不过我本身也没有想要杀他就是了。
卡尔顿一离开浴室,我的阴茎也立刻软了下来,恐怕这个状态的确和卡尔顿有一点关系,但是看卡尔顿的样子,他肯定不是故意的,我赤裸地走出浴室,在我出门瞬间,卡尔顿就丢给我一套衣服冷漠地叫道:“穿这件,可不能丢了父亲的脸。”
我穿上正式的贵族衣物,这是卡尔顿的衣服,对我来说大致打了一号左右,但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也算是有一番风韵,我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看着那边冷漠地注视着我的卡尔顿,只听他说:“下次你再这样,我就不会客气了。”
“不会的,”我回以一个温暖的笑容,“我会好好听话,要做什么的时候,会给卡尔顿哥哥说的。”
听到我亲昵的呼唤,他的面目顿时多了一份恶心和狰狞,也不再看我,只是等我穿好衣服叫了一声:“跟我走。”就把我带出了家门。
刚刚出房门,就看见穆雷和索雷德看到我的时候立刻大吃了一惊地跑过来,卡尔顿则负责给两人解释,解释完之后是将信将疑,又决定一同把我押送至父亲那里免得我再弄出乱子来。
我路过镜子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督了一眼,那是一头英俊的白龙兽人,继承了父亲的黑色眉毛,白色的鳞片上布着淡淡的有如细小血管一般的纹路,暗灰色的眼睛像是夜雾做的刀刃,褪去了那稚嫩的可爱之后,又凝聚了一股狡洁劲绷住了我的身子,比起至暗至深的父亲,我的脸庞和身形都柔和了许多,眼神虽然锋利却不吓人,鳞片血纹的白色鳞片像是扎在伤口上的绷带,微微张开的小嘴带着一种童真的期待,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居然是这样一头——可爱的龙?
我人生中就没有怎么离开过我家,这次出门大致是我第五次出门,以前出门最多就是走过庄园,到喷泉那里玩一玩水,而这次他们直接把我送到了马车上,带着加急的消息前往红炉院。
“红炉院是什么地方?”我问着车里的三位哥哥,但他们似乎都不想要和我说话,各自看向窗外,无奈之下我只好问马车夫,“车夫,红炉院是什么地方?”
“红炉院就是老爷和少主人这样的贵族会去的好餐厅。”
“餐厅——和我们家的餐厅是一样的吗?”我装成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问道。
“呵呵,小少爷没怎么离开过家,外面的餐厅是供大家聚会吃饭的地方,红炉院有着全国最好的厨师和全国最顶尖的设备,只有身份地位最高的人才能去那里吃饭。”
“哇哦!”我充满仰慕地说道,然后指着马车窗外说,“是那个正在冒烟的地方吗?”
我说着,包括车夫在内的所有人朝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我刚刚就注意到了,我甚至还没有看窗户,但是我的哥哥们不知道在想什么,甚至没有看到远处的那一朵巨大的烟云。
“该死,真的是红炉院的方向!”索雷德骂了一句,而穆雷已经带着一声金光电闪冲出了车外,朝着冒烟的地方飞去了,“穆雷,你别冲动!”
“大哥,穆雷会处理好自己的,我们也赶过去吧。”卡尔顿和索雷德相顾一个点头,然后也跳下了车冲了过去。
“那我呢?”我眯着眼睛看向远处的烟云,接着把马车门关上,对着车夫说道,“车夫,这里离红炉院多远啊?”
“小少爷,你不能用魔法的,若是发生什么危险——”
“别担心我,我只是问一下,马车过去要多少时间?”
“大、大概分钟。”这么久啊,不过马车本身又不是汽车,也不能期待他能有多快。
“有别的方法可以更快赶过去吗?”
世界第一杀手想要凑热闹,没人可以阻止,车夫声音哆嗦着担心地说:“是可以用飞行模式,但是——”
“这车有飞行模式?”
“有,用魔力维持的。”
“那就拜托车夫你用飞行模式赶过去吧,我想要看有没有什么忙可以帮得上。”
“可是小少爷还是呆在家里——”
“拜托嘛~”
“唉,好吧,如果有危险,你就只能在远处看着哦。”
“当然,有危险我不会去的。”谁要被这些家伙一起死啊,我只是想要去看好戏而已。
车夫挥动马鞭,整个马车顿时腾空而起,非常平稳,比以前坐飞机还要稳得多,刚刚说要分钟的路程,到红炉院门口的时候只花了分钟不到,可车夫却飞在天上迟迟不愿意降下来。
“车夫,为什么不下去?”
“少爷,你看下面!”
我看向下方,那红炉院原本华贵辉煌的建筑已经看不出原型,一股红色的浓烟持续向上,并且不断地从烟里冒出红色的死灵怪物,褪去了皮,只有肉和骨头组成的猩红死灵正在不断地从已经摧毁的红炉院里冒出来——这一定是打开了地狱的入口吧。
我没看到哥哥和父亲的行踪,但是却注意到皇帝亲卫队正在拼死的抵抗,试图保护着周围的平民,平民惊慌地逃走,速度慢一点就会被死灵抓住然后噬咬身体,很快就会变成一弹烂肉和骨沫,而亲卫队也顶不住这么多死灵的袭击,渐渐有了败退的迹象。
是无穷无尽的吗?我凝视着那红烟的内中,虽然我对拯救他人没有兴趣,但是那股红烟散发出一股诱人的烤肉香气——不对,烤肉怎么会这么香的,那是一种可以直接接触神志的食物才会发出的味道,这股味道好熟悉,缓缓的我的一段记忆被打开,想起了关于红炉院的一些事情。
这家餐厅,好像发生过食人事件吧,一不小心把客人做成了美味的料理,让宾客大快朵颐,就算知道对方是自己的熟食的人也克制不住地想要把对方吃下去,怎么吃都不会觉得满足,神经被麻痹,然后就被撑死了。
我直接落到一个死灵上面,全身的重量直接把这个死灵砸扁,血肉飞溅到了我身上,那股难闻的味道——唉,回去再洗澡吧。虽然身体发麻,但是情况不允许我多想,我直接冲向了面前另一个死灵,则身躲过他的骨爪,然后直接把他的头随手扭了下来,很好,和人体手感差不多,而且体型甚至不如我,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可以随便杀。
我快步继续往前冲,虽然身边有人呼救,但是我一点也不想要管,只是随手救下了几个,就跑到了亲卫队的左右,亲卫队当然认不出我,但他们一看是我这样一个巨型的龙兽人,就立刻向我求援说:“魔法师大人,陛下他还在里面没有出来!”
“你是说在烟里面?”
“是的,请您帮帮我们。”
我看着这不远处的红烟和不断地冒出来的死灵,嗅着那空气中越来越浓厚的美食味道,又看向眼前这个亲卫队的队员,在如此紧张的时刻,他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流起口水。
“你们先撤退。”
“不行,我们要保护陛下。”
“你不觉得饿吗?”我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迷茫的亲卫队队员。
“饿,我——”亲卫队队友顿时哑然了一下,周围的队员一听到饿这个字,他们的手也开始发起抖来。
“对,闻到美食的味道就会想要吃东西,这是兽人的本能,因为要吃饭,所以会分泌胃酸,会流口水。”
“如果还不离开这里,你们等会儿就会忍不住开始互吃或者饿死——也有可能会吃了自己。”
“可、可是——”亲卫队腿脚发软,这些严格筛选出来的队员平时意志一定是足够坚定的,可是受到异常和魔法的影响,就有可能随时崩溃,主要是,如果他们疯掉开始吃自己人的话,我就不得不把他们杀了,这样后来有人问起来,可能对我的形象有损。
“快点离开这里。”
“是。”亲卫队不情愿开始指挥离开,众人疏散的同事,死灵的威胁也将进一步往周围扩散。
我一边杀死着死灵一边继续朝着浓烟走过去,看来是因为我比起食物,吃魔力更多的关系,我完全不会因为美食的气味而饥饿,这些受到食物引诱而出的死灵,就是因为饥饿所以才会不断地袭击着过路的人,要解决问题,就要清除这里面的食物。
一进入浓烟之中,我就像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一样,这里面还是餐厅,不过已经变成了地狱餐厅,四周是客人相互啃食剩下的尸体,这个庞大的宴会厅已经被血色和红烟所淹没,除了美味的红色以外什么都看不见。
除了散发着金光的皇帝陛下正饶有趣味地坐在宴会厅中央的座椅上,看着那巨大的熊头厨师在他面前展现着惊人厨艺,随手抓起几个客人放在案板上,然后拿起餐刀狠狠剁下去,以飞快地速度将活人料理,明明怎么看都会死到,但是变成料理的活人却还能说话跳舞唱歌,努力地讨好着皇帝陛下,想要皇帝陛下把自己吃下去,可是皇帝连嘴巴也不张,只是像是看小丑一样地看着这厨师的表演。
“有新客人来了!”厨师长很快就注意到了我,他一边挥舞着菜刀一边对着料理们说道,“快去欢迎他!”
一众料理就朝着我冲了过来,我先是一脚踹翻水煮牛,随手找了一把餐刀划过他的脖子,躲开滚烫的酱汁的同事,把高汤炖煮的鲜美狼肉用餐刀切成条,辣椒炒过的豹子朝着我吐火,可惜却一不小心喷到了我抓过来的开水白羊身上,开水白羊就朝着豹子口吐着开水,两人一同把彼此融化掉了。
“啧,这位客人对我们的料理不太满意啊。”熊兽人说着,菜刀愤怒地插在案板上,几只烤过的煎过的炸过的飞禽在他周围口吐肉汁,于是他稍微冷静了一点,并向我鞠了一躬说,“不过满足顾客是我们的理念,还请您上座吧。”
“不要,好恶心。”我发自内心地说着,“我喜欢卫生一点的餐厅,你们餐厅一定没有经过卫生审查吧。”
话说着,我往皇帝陛下那里走了几步,陛下也朝我笑了一下,见到我的时候,似乎也对这家餐厅腻了,随手一挥就把周围的料理用光芒烧成灰烬,然后朝着我走了过来。我朝着陛下鞠了一躬说:“陛下,我是来接您出去的,请随我来吧。”
熊头厨师气得大锤桌子,我和皇帝都没有理会他,不过他愤怒的尖叫声如此刺耳:“你们这些食客,对餐厅和料理一点也不尊重!说什么服务!说什么卫生!只要食物美味就够了!”
就在这个时候皇帝才开口回应说了一句话:“我认同你的理念。”
“那你为什么不留下来!”
那金光闪烁着的虎兽人笑眯眯地无情地威严满载地仁慈又权威地说:“因为很难吃。”
要满足皇帝的胃口,恐怕还是太困难了。
熊头厨师发出一声尖叫,把他手上的巨型菜刀扔了过来,皇帝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甚至没有躲闪,我引着皇帝走在前方,完全也不管那把菜刀。于是菜刀就停在了半空中,被一道黑色的光芒切断然后消失,只见我的父亲从烟雾里走了出来,出现在了我和陛下的面前。
“陛下,这么快就吃完了吗。”
“你可真会安排啊,虽然演出挺有趣的,但是餐厅果然还是要好吃才行。”
“哈,我以为陛下更喜欢有趣的表演。”
“这些表演——”虎皇帝眯着眼睛扫了我一眼,而我的父亲不知为何站在我和皇帝陛下的中间,“不如你的宝贵儿子有趣。”
“能给陛下乐趣是我的荣幸。”我鞠躬说了一句。
“那我们出去吧,陛下。”
身后的熊头厨师又是一声尖叫,不过这一次是因为厨师被一道巨大的雷光劈中,直接变成一坨焦掉的肉,穆雷手艺不够好,电烤功率太过,导致肉都焦了,不能吃了。
熊头厨师消失,整个红烟也一起随着完全不见,死灵也溃散回到了他们该去的地方,现在四周只有红炉院的残骸还有满地尸体。穆雷迅速飞了过来,他是第一个来的,但其他两个哥哥也随后就到了。
“哥哥们明明先走,怎么会比我晚到啊?”
“你这——你就不该来这里,不安全。”索雷德咬紧牙关,忍不住了一切不满饥平声静气地解释,“我是在治愈伤员,卡尔顿把大量死灵引走了,这样穆雷就可以快速地清理死灵。”
卡尔顿又说:“如果不及时疏散和引导,受影响的平民就会忍不住开始吃自己。”
“不愧是卡尔顿哥哥,连死灵都能魅惑。”
“我怎么觉得你在阴阳我。。。”
“没有啊,我是真的觉得好厉害。”虽然还是个处男。
卡尔顿恨恨地看了我一眼,送走陛下的父亲又朝着我们走了过来,别的没有说,先是摸了摸我的头说:“你做的不错。”
“谢、谢谢爸爸。”怎么回事,我的脸为什么红起来了,我怎么会口吃啊,我为什么会觉得害羞,我看着父亲欣慰的脸,头甚至还忍不住朝着父亲的手蹭了一下,直到等到父亲收回手我才恢复正常。
“你们三个做的也很不错。”
不过没有摸头,没有任何表示,爱德华只是冷淡地说了一句,就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我的身上来,这下三个哥哥看我的神情都充满了——愤恨和嫉妒和困惑:“明天,你就去索雷德的学校上学吧。”
“啊?”
“父亲,让他去上学的话——”
“我允许你说话了吗?”爱德华冷言一句,索雷德立刻闭上了嘴。
“去学习魔法,一些困扰,让索雷德给你打理就好。”一旁的索雷德再度咬紧了牙齿,可想他是多么的不情愿。
“可以去上学了吗,好耶,爸爸最棒了!”
“记得是去学习的,可别贪玩。”
“明白了,爸爸。”装可爱真麻烦啊,我心想,明明我真的很讨厌上学,却要装成一副喜欢的样子,还要一个讨厌我的哥哥给我打理事情,他不会坑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嗯,回去吧。”
爱德华还有事情要忙,所以回去的只是我们四兄弟。
刚刚走进家门,一关上门,突然之间——虽然我注意到了,但我故意没有躲开,直让索雷德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撞在墙上,我装成痛的惨叫了一声,而索雷德那蓝瞳堆积的压力和愤怒随着他的声音全部吼了出来:“你个孽种,不要以为你这样就能得到父亲的欢心!这里谁也不会忘记当初妈他是怎么死在你的手上的!”
卡尔顿赶紧上前拦阻说:“索雷德,你冷静。”
“要不是我们给你魔力,你早就饿死了,这里没有谁想要你活下来!像你这种东西,明明死了比较好,却能一副开心的样子,真是让人恶心!”
我继续装模作样地哭喊说:“大哥,好痛——求你放我下来吧。”
穆雷在一旁不发一言地看着,笑了两声,也不说话,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呢。
“也许当初就该让你饿死——我就不该好心来看你一眼!”索雷德的眼神也开始动摇起来,就在他要出拳打我——这大概和自寻死路差不多的时候,他突然把拳头收了回去,好像一切痛苦都被再一次压抑了,他把我放下来说,“你这种龙,只会让别人变得不幸。”
“大哥。。。”
为什么他一副,我让他不幸了的样子?我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他欺负我,但是他最后看着好像比我还难过?
索雷德的哀伤的眼眸扫过他的两个兄弟,一个沉默的兄弟,一个薄情的兄弟,然后他又再度地看向我,他身上的蓝色鳞片像是蔚蓝的云海在翻动着,只听他忽而咽下一口气,眼中的潮水像是要溢出了一样,好像是有什么感情从他的心底随着眼波泼溅到我的身上,他忽然间说了一句:“今晚来我房间睡觉吧。”
“啊???”
听到这句话,我终于再也装不下去发出了疑问,比我还惊讶的是卡尔顿:“大哥,你在开玩笑吗?”
“他今晚来我这里,我可以教他一些学校的规矩,还有你知道的,他没有魔力,去贵族学校上学的事情需要多方打理,我会叫他该怎么注意——还有礼仪,很多事情需要谈。”索雷德轻咳了两声,接着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又莫名关心了一句,“你身上都是血,去洗一下之后来见我。”
“啊,嗯,好。”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我正要去二哥的洗澡间再度洗澡,没想到大哥又拉住我的手。
“去我那边洗就行,不用麻烦卡尔顿了。”
卡尔顿迷惑地看着这一切,然后我迷惑地看着卡尔顿,穆雷则似乎早就知道了一般地伸了个懒腰说:“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那,那我也回去吧。”卡尔顿迷惑了半天,走上了楼,索雷德放开了我的手,然后默不作声地领着我去了他的房间。
这个家里有三个地方常年常年上锁,一个是父亲的房间,除了父亲以外连仆人都不允许进入,另外一个是家里的低下实验室,大部分人连入口在哪里都不知道更别说进去了,还有一个是我大哥的房间。
大哥的房间常年上锁,锁的比其他房间严实好几倍,就连父亲想要进入都必须要经过大哥的同意,而我大约在我岁的时候曾经进入过大哥的房间,那是一场意外,我当时因为太饿而不知道怎么的就来到的了大哥的房间,记忆里大哥的房间把我吓得不清,因为他是治愈属性的魔法师,所以他的房间里,放了不少泡在缸中的器官和新鲜的尸体,对幼年的我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考虑到我的前世是世界第一杀手,这记忆里的场景还不如我看到的几个杀人现场来的可怕,所以我在考虑打开门的时候要不要装成很害怕的样子。
大哥伸手把门打开,我本以为会闻到一股化学药剂的味道,结果定睛一看,房间里居然非常正常,甚至有点宾馆客房的味道,不过要说是宾馆也是最高级华贵的宾馆。大哥邀着我走进去,我一走进去,他就轻轻地关上门,然后对着门放了一个反锁魔法,接着又是对房间里放了一个静音魔法,好家伙,这下子我被他在这里噶了腰子都没人知道。
“大哥,我记得我一次来这个房间的时候,里面不都是——器官和尸体吗?”
“那个时候在搞研究,我没想到你会进来。”大哥突然间把手放到我的肩膀上,我的身体不禁地抖动了一下,他替我解开了领结丢到了一旁,“你去洗澡,这衣服是卡尔顿给你的吗?”
“是——”
“怪不得一点也不合身。”索雷德虚着眼睛,似乎是继续打算帮我脱衣服。
“我自己可以脱衣服啦,大哥。”
“我知道,那你脱吧。”
于是我的大哥,做到一旁的床上,用那蓝眼睛带着波澜看着我,我第一次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一种热切,不知道是因为我身上满身是血还是怎么样的缘故,他好像巴不得我把衣服赶紧脱干净。
“大哥,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脱衣服啊。”
“我想要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呢?”索雷德说道,“你不久前看着还是个六岁孩童,突然间就十二岁成年了,我作为家里的医生,能不给你检查一下吗。”
“哦,也是哦。”原来只是出于医学理由啊,我于是赶紧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来,随着我脱衣服,那目光又热切了几倍不止,甚至出现了舔嘴的动作,难道大哥是变态科学家不成?我以为只有我的父亲是那种类型嘞。
“发育的刚刚好。”大哥朝着我走过来,然后在很近的,几乎要贴在一起的位置开始观察起我的身体,“肌肉有力,性征完善,嗓音也发生了变化,龙鳞甚至都变粗变硬了——能让我摸吗?”
“摸吧,大哥想摸就摸啦。”我说着,倒不是我自愿,只是为了维持我现在傻白甜的人设。
于是大哥的手在我的同意下摸上了我的肩膀,这一接触,血脉又开始自动向我输送着魔力,一想到我一早上还咬了一口大哥,虽然龙血不好喝,但是大哥提供给我的魔力确实好滋味。
“你之前喝了我的血,这不好,通过血液获取魔力会让你——”大哥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该怎么解释,“父亲专门嘱咐过,你最好不要接触家族人的血液,你的体质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一样,血液就是引燃炸弹的东西。”
“大哥的意思是,我会变成吸血鬼那样的因为血液而发狂?”
“要是那样就好了。”大哥眼神黯淡地说,“不过具体原因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最好不要接触魔法师的血液就行。”
“明白了。”
原因不愿意说,我也不能强求,不如说,我感觉到了内心里一股抵抗知晓原因的本能,好像这个原因会带来危险一样。难道我不是因为杀了母亲又没有魔力而被游禁在家里的吗?
大哥抬起我的双臂一边继续检查一边说:“你知道为什么要饿你三天吗?”
“我以为是卡尔顿二哥的恶作剧。”
“我们三个打算测试一下你的极限,看看如果没有家人的魔力你能忍多久不被饿死,直到你达到极限状态为止,因为以前从来没有断供过,你的魔力需求时大时小,完全搞不清楚,父亲要求我们在成年之前对你定量投喂,可你总是觉得饿。”
“卡尔顿不喜欢你平时在家里的作为,上一次你不小心把从仆人那里听到的卡尔顿在外面的事情讲了出去,所以卡尔顿也就借故惩罚一下你。”
“哥哥们不怕我出事吗?”
“呼吸和心率侦测,你忘记我是医生了吗?”索雷德说着,伸手一抬,一道显示我呼吸频率和心率的蓝色幻影出现在了空中,“我一直在看着你,不会让你有事的。”
“可我当时觉得我要死了!”
“并没有,你的生命体征维持得很好,只是你觉得你要死了,但是就数据而言,我看到的数据是你的生命体征几乎没什么变化。”大哥说着,又向我展示了一段我房间的录像幻影,“每五分钟,我就会看一次你的房间,我配置了一些监视装置,如果你出现异常,我立刻就会出来——你知道你的身体在你魔力含量不足的时候,会强制你进入假死或者说冬眠一样的状态吗?”
“会有这种事情吗?”
“魔力不足的话,虽然你的身体能够正常运转,但是意识会模糊的很快,甚至出现一些濒死反应——也许我进来的时候还不是极限,但我真的太担心你了。”大哥对我的温柔语气让我觉得他是不是着了魔,这种判若两人的状态我非常的不习惯。
“你、你不介意我咬你吗?”
“攻击性行为我预料到了,只是我没想到,”大哥迟疑了一下,接着对我的眼神中多了一份怀疑,“我没想到你会攻击我甚至还那么敏捷。”
大哥检查完之后收回手说:“你的意识发生了变化,虽然我能感觉到路提斯你还是你,只是你真的变了很多地方。”
“我觉得我的变化,没有大哥你的变化吓人。”
我发自内心的感叹引起了大哥的疑问:“我哪里有变化?”
“就是——你突然对我、很好?”
“我平时对你不好吗?”他突然像是生气一样地朝着我压迫了过来,弄得我连连后退靠在墙上,“平时家里人谁愿意来见你,平时谁给你送吃的,平时谁给你带书给你看。”
话是这样说,可是在我的记忆里,他通常是把吃的甩到我的房间里或者我的脸上,然后每次一见我就要骂我好几句,看着像是要打死我的样子,还有那个书是他把我手上的原本在看的书抢走硬和我换的,这哪里算好啦?
“呃——”
“你还想要什么?”他突然问我,趴到我的耳边,气息环绕,龙鳞中散发出一股清淡的药箱。
“我——”
“我不是给你魔力最多的那个吗。”
“我不是照顾你最多的那个吗。”
“我甚至允许你进入我的房间,可你也没有来找过我。”
我的声音有些嘶哑地说:“我当时被你的房间吓到了,我也不知道可以进来啊——”
“所以我换了,可你就是没来,我不是告诉你觉得饿就可以来我这里吗。”
“你有这么说过吗?”
“就在你进来之后第二天,你不记得了?”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我的确记得进去之后第二天他就来审问我是不是进过他的房间,有没有乱碰他的东西,要是乱碰就把我变成房间的一部分之类的威胁的话,最后好像还说了一句“你敢再进入我的房间吗?敢来你就来。”之类的——这是在告诉我我可以随便进去吗?
“我觉得我大概没有听懂。”我只能这样说了。
(先说一下,也就大哥这样了,其他人就——)
“你要我说明白?”突然间,大哥抬起我的下巴,逼着我看着他的眼睛,“你明明知道我不能说明白,也不能直接对你表现有多好,我已经尽量克制了,在别人面前我必须这样,不然——”
“不然什么?”我顿时开始纳闷起来。
“你就会有危险啊。”他一下子抱住我对我说道,“你可能会变成母亲那样,我一直在忍耐,可你现在长得这么大,还有陛下也知道了你的存在,很多事情已经越来越瞒不下去了。”
“我母亲,不是我杀的吗?”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仔细地想要回忆起那残缺的过去,可是我的脑海里却什么也想不起来,索雷德对我说道:“不是的,当然不是你杀的,那只是为了隐瞒你的体质的做出的一个谎言而已,我知道你一直很自责,但是这样能让你不出门也能保证你的安全,至少让你平安度过了童年,尽管你可能会觉得很痛苦,但只要你活着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那到底是谁杀了母亲?”
“。。。”大哥沉默了半响,抱着我思虑了一下才说,“等到父亲允许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现在你只需要让其他人帮你承担你所招来的不幸就好。”
“。。。好。”
大哥依旧没有放开我,他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地说:“我有些时候也不知道该爱你还是该恨你,虽然你的确导致了很多不幸,包括母亲的死,可我由衷地希望你能过上安全和幸福的生活,我想要更多的保护你,能好好的注视你,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一辈子都在你身边,不让任何残忍的事情在你周围发生。”
“要是我能做到就好了。”
他说着,然后把我放开,一瞬间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像是命令一样对我说道:“快去洗澡,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啊,嗯。”我刚刚,是被告白了?不对,这样好像也不是告白,只是,这种内心里躁动的感觉是什么?
我走进大哥的洗澡间,在水池里稍微泡了一下,擦洗了一下身子就出来了,一出来大哥就拿着一把卷尺给我量尺寸,接着用他的魔力直接给我做了一件校服出来,说是让我明天穿,接着他也脱下了全身衣服,这里就一张床,我似乎被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应该睡一起。
等我刚刚上床,他就把我抱住了,一边抱着我一边对我说:“到时候等到了学校,你就住我的宿舍,我们可以天天一起睡。”
“啊,可以吗?”可以吗?这句话一方面是在问,学生可以住教师宿舍吗?另一方面是在问,我真的可以和你每天一起睡还不被人家议论吗?
“可以的。”说着,他便自然而然地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口,我带着脸红的疑惑,正要打算强定心神睡下去,谁知道索雷德突然上纲上线地把我压住,然后一下子把舌头也伸进了我的嘴里。
“对不起,我真的忍太久了,我知道应该慢慢来,但是——”
“太、太快了。”我说着,呆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大哥,这个世界上乱伦应该也是不被允许的吧,何况还是同性乱伦,大哥一副气氛都到这里了,那就这样吧的表情,弄得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到了学校里,我又要不得不去对你表现恶劣,我有点受不了,让我在这里多满足一下吧。”
“那个,不是每天晚上我还能和你睡一起吗,所以你也就不用担心!”
“。。。好吧,那就等到时机合适。”于是他又抱住我,汹涌的魔力和龙根一同顶在我的后面,他就这样一直抱着我,无言地看着我睡觉。
幸好,我作为杀手练就了能让自己在任何情况都强制睡着的方法,我祈祷着在学校的日子能够太平,至于大哥的问题——以后再想办法解决吧。
“穆雷你怎么看,今天索雷德那样子。”
“他平时不就这样吗?”
“平时,他平时对路提斯那个恶劣样子,我以为他是我们里面最恨路提斯的那个呢!”
“。。。”穆雷没有说话,在他心里,最恨路提斯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的父亲,而卡尔顿从来都没有那个眼力,他的那份纯洁天真能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是不是因为路提斯给大哥下了什么诅咒之类的。”
“也许吧。”
可能是因为卡尔顿是魅属性的关系,所以他对“吸引力”的感知并不是很成熟,因为他的吸引力太强了,所以他对其他人的吸引力的感知是失衡的。
正因为如此,他感觉不到路提斯对于像是他们这样的魔法师血脉的兽人那种极为不正常的吸引力,这种吸引力会引人发狂,导致爱憎的程度向两极发展——也许卡尔顿感知不到,但是他还是依旧会收到这股力量的影响,他这么讨厌路提斯的原因也是因为路提斯这股神秘的力量。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对这股力量免疫,那就是他们的父亲,穆雷讨厌这种被强迫吸引的感觉,只想要离路提斯远一点。
只要靠近路提斯,无论是什么感情都会被扭曲,这是这么多年观察来的结果,而且最近路提斯的这股力量开始对普通人也有作用了,这并不是魅——不是性欲或者性吸引力,不是因为才华或者美貌,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穆雷说不清楚,但他已经注意到,卡尔顿放在路提斯身上的心思已经越来越多,甚至有点超过了他对未婚妻的心思,这样真的好吗?需不需要提醒一下他?穆雷想着,但是卡尔顿一句话打消了他的念头:“我还以为他要搬来和我一起住了呢,我还准备了那么多,结果全白搭了,浪费我时间,这个孽种。”
“你很期待吗?”
“哈,怎么可能。”
“我只是——”卡尔顿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说道,“孤单太久了吧。”
西克顿魔法大学,是全国最好的魔法大学,我们一家人都是出自这所大学的(穆雷则中途辍学),索雷德大哥的日常工作就是在大学里教书,他是大学里的医学最好的医学教授——主要教授的是魔力对身体的运用机理包括在无魔法的情况下对魔力进行处理等等方面。
魔法大学,当然是只受会魔法的学生,我之前有说过魔法的来源是皇族血脉,但是在普通平民中大约有%的几率会随机诞生能够使用魔法的兽人,这些兽人无一例外地需要送往最近的魔法大学进修,而西克顿魔法大学则是汇聚了全国最优秀的一批拥有魔力的最优秀的学生和最优秀的师资,就像是那些小说或者漫画里的好学校一样。
对于学院我并不是很了解,毕竟我从小被关在家,除了家人给我的基本教育和我自学的内容以外,并没有经历过系统的学习。作为世界第一杀手,我虽然去过几所学校杀过几个人,也完成了大学的学业,但作为杀手,我没有成绩好到去过那种一流大学学习过,虽然我的确潜入进去杀过几个人但那并不是学院生活吧。
“去上学了,要注意三点,礼仪——不要有粗鲁的表现,谦恭——任何时候都保持谦逊,忽略——不要把别人的话和发言当回事,学业的事情我会帮你操心,你不用担心,你知道安安心心听完课和回我这里就好。”索雷德大哥说着,可能是此等贵族大学的确很不一样,一定要处处小心。
“知道了。”
“最重要的有一点,谨慎交友,和别人保持距离。”我想着大哥该不会是因为妒忌才这样说的,但大哥的模样尤为认真,他立刻又补了一句,“学校里有很多麻烦,我不希望你参合进去。”
“好的,大哥。”
“嗯,真乖。”大哥也像是父亲那样抚摸着我的头,但比起父亲那种慈爱的抚摸,大哥更像是爱抚,考虑到我和他还什么都没有穿地睡在床上。
大哥帮我尽可能地避开了魔法相关的课程,最多也就是理论课,接着把书和一系列必备用品装到空间口袋里,在我离开他房门之前还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一副不舍的样子,结果一打开门就瞬间变脸踢了我屁股一脚,把我踹出去后还恶毒地叫了一声:“滚,赶紧给我去上学,不准迟到丢了我们家族的脸。”
“。。。好。”心情复杂地我走下楼,楼梯上刚好遇到了卡尔顿,他不屑地看了一眼之后就回了自己房间,而在门口,穆雷像是在等我一样靠在门上。
“三哥,早上好。”
“你要去西克顿了。”
“是啊,得早点去,我算是插班生,总不能第一天就迟到吧。”
“那不是什么好地方。”穆雷突然说,“别和那里的人纠缠,上完学就回来吧,不然像我一样退学了也行。”
“三哥这样说,到底当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你别管。”三哥冷冷地低声说,我也不求着他告诉我,只能微笑着作罢。
“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三哥。”
“你就算是死在西克顿也没人在乎。”三哥摆摆手,然后转身离开了。
我走到外面,乘上了马车,然后马车马上就飞了起来,车夫还是上次的车夫,我立刻友好给他打招呼:“车夫,上次谢谢你了。”
“小少爷平安就好。”车夫也回我一个微笑,“老爷能把你放出来上学,真是太好了。”
“可惜,”车夫像是在叹气一样说,“去的是西克顿。”
“西克顿大学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
“少爷你常年在家,所以对学校不了解,西克顿大学是一所以淘汰制闻名的学校。”
“淘汰制?意思是成绩不好就被退学?”
“弱者会被强者吞噬,剥夺使用魔法的权利,最后被欺负赶走——唉,穆雷少爷就是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才退学的。”
“穆雷他遇到了这种事情吗。。。”很难想象,穆雷他居然遇到了这种事情——但我估计应该是因为他性格不好所以惹了不该惹的人遭到别人陷害的原因吧。
“总之小少爷你去了就一定要小心,如果读不下去,回来也是完全可以的,家里大门一定为你敞开。”
“好的,谢谢车夫。”我不这样想。
我很怀疑,如果我读不下去,我的父亲会对我做什么事情,不如说,他把我安排到这个学校不就是因为想要看我会如何表现吗?本质上来说,他和皇帝也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我不能退学,在这道命令被下达之后,我就没有退路了——唯一的好处是,就算是被剥夺了使用魔法的权利,对我也无碍。
马车飞了两个小时才到了学校,而学校门口尽是这样的飞天马车,我跳下车对车夫告别之后,走进了学校。西克顿大学果然气派无比,光是从天上看就有一座小城的大小,下来之后就是琳琅满目的各种建筑和学生人群,实际上学校已经开学一个月了,却还能保持着这么热闹,真是了不得。
“同学,给我看一下你的学生证。”
“好的,在这里。”我拿出大哥帮我准备好的学生证给门口的安保人员,安保人员拿着我的学生证看了两眼,马上呼出了另一名职位更高的人员对着我的学生证仔细观察着,很快他就把学生证归还还给我鞠躬说,“原来是您啊,我马上呼叫引导员来,请您稍等。”
很快一名身高和我差不多高的灰豹兽人就飞了过来,他穿着工作人员的蓝色服装,胸牌下有一枚徽章,手上拿着一个迷你校旗,一见到我就温文尔雅地鞠躬说:“路提斯先生,我是您的导游英格伦,我会带您在学校里游览一圈,以后有事——”
他拿出一个带着黑色木把的铃铛交给我说:“只要您摇着这个铃铛呼唤我的名字,我就会立刻联系您。”
“感谢,不过我上午有课,这样会不会时间上不太够。”
“您的课程是小事,路提斯先生。”英格伦眯着眼对我说道,“还请你记住,在这里,课程永远都是小事。”
“我记住了。”于是我跟着他开始在学校里游览着,这个学校之大,我和他走了将近七个小时才把整个区域游览完,带我看完整个学校,他又把我带入了一个餐厅之中,我立刻就在餐厅里看到我的大哥正穿着优雅的礼服和一群人把酒言欢,在我和大哥对视一眼之后,我们两个立刻扭回头装成不认识彼此的样子,英格伦又把我带到了一个座位上,餐桌上有着一系列的下午茶点心,而坐在我对面的是一名蓝色毛发的狮子兽人。
蓝色毛发的狮子兽人,这种太过于特殊的金属蓝色无法通过染色剂实现,更不可能天生就是这种蓝,这种蓝色是来自于他的魔法,狮子兽人见我坐下来,英格伦随后退到一旁,他瞳光一闪自我介绍说:“路提斯先生,我是您的辅导员,我叫梅洛顿,今日和您约谈主要是商讨关于学分的事宜。”
“我以为我大哥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课程方面他的确已经安排妥善,但是我想您一定还不知道西克顿学院的学分的特殊之处吧。”
“我听闻西克顿学院是淘汰制的,不过除此以外我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今年,”梅洛顿张嘴,他那白皙的牙齿突然反射出一道诡异的蓝光,“我们西克顿学院总共收入学生两万余人,校内总人数达到了五万人,如果您想要毕业,那么就要在今年年终的时候赚取到前三千名的学分,另外,如果您的学分跌落到倒数五千人之内,我们将剥夺您使用魔法的资格。”
“原来是这样的淘汰制。”
“另外,如果您的学分跌入倒数一万名您就必须要进行学校安排的校内打工,事先说明在学校里,校内打工的学生雇员是不仅没有学生资质而且也是拿不到钱和学分的。”
“没有学生资质是指?”
“不会被当成学生对待,任人鱼肉,不会收到保护。”
“原来如此,听着很可怕啊。”
“想要赚取更多学分的话,要么参加更多的学校活动,要么从其他人手中剥夺学分,在课堂上对其他人进行更多的压榨,吸引老师的好感,随便你们怎么做。”
“我不太喜欢这种残酷的事情,世界上所有学校都是这样吗?”我皱起眉头撅起嘴,藏住我心里的冷笑。
“西克顿学院是唯一一家。”
“那感谢您告知我这些,还有什么我需要知道吗?”
“没有了,您可以开始第一堂课了。”
“我的第一堂课,第一堂课在哪里来着?”
“就在这里。”蓝狮子微笑地看着我,“我是您第一堂课的老师。”
梅洛顿喝了一口红茶接着把茶水突然朝着我泼了过来,我掀起桌布一挡,接着一抖把满桌的点心都往他那边砸去,而那些点心都漂浮在空中,然后随着他的手指指挥落下:“第一堂课是礼仪课。”
“我不觉得朝着别人泼茶是一件有礼仪的事情。”
“很不幸,在社交场合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如何保持优雅的姿态,不被别人脏了手是礼仪最主要的作用。”梅洛顿接着指着桌上的东西对我说,“现在请你把桌上的东西恢复刚刚你坐下的时候看到的样子。”
“这简单。”我立刻伸手打算摆回去,但是梅洛顿立刻伸出手打开我的手。
“不能用手,当然魔法也是不允许。”
“在这堂课上,你不允许从座位上站起来,否则算你旷课。”
“这样啊。”我拿起一杯红茶也喝了一口,可惜我喝不懂茶水。
接着,接着我有拿起一块点心吃了一小口,蓝狮子一直在看着我,我问他:“吃了的点心,也必须要复原吗?”
“不用,但如果你是个懂礼貌的人,我想你一定不会把点心全部吃完的。”
“当然,我只是尝一下。”我迅速将点心吃完,然后又拿起茶壶给自己到了一杯,接着把我把茶水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我看准周围来到的服务员,接着我利用那刚刚故意趁着他不注意往地上到了一小摊的茶水,看准时机一脚轻轻地一跳,一个服务员就尖叫着倒在了我们的桌子上。
“哦,不——”
身上沾满点心的服务员马上起来,然后对我们道歉说:“抱歉,我马上叫人给你准备新的来。”
很快桌上的东西瞬间焕然一新,摆放位置也和刚刚的一模一样,我于是又喝了一口茶放在桌上说:“这样可以了吗?”
“可以了。我还以为你会像是某些蠢得像是猴子一样的兽人用脚来把东西摆回去呢。”
“真的有人这么做?”
“在公开场合脱鞋,然后用脚——唉,不是每个学生都懂得如何用礼貌,虽然你也用的不是礼貌。”
“利用他人的失礼来达成目的,也是礼仪的一种方式。”梅洛顿说着,朝着新端来的红茶放了奶和糖,搅拌均匀之后又饮了一口。
“比起课堂,感觉更像是测验。”
“是的,作为礼仪的老师,这个小测验是观察我的学生对礼仪的理解,原本应该是在课堂上做的,可是你是插班生所以只能在餐厅里单独进行了。现在我会正式来教你用餐的利益,首先是纠正你的仪态——”
梅洛顿大约教了我五十分钟,最后考验是如何优雅的分割一块肉排。实话说,作为杀手,我可以几秒钟把那肉排全部切得很完美,但是优雅地切数实浪费了我不少时间,果然优雅这种东西就不适合我。
上完课的他把肉排当成奖励给我吃完之后,就离开了,我也起身离席,一旁的英格伦见我起来马上也走了过来对我说:“你的兄长正在找你,他就在那边。”
英格伦用手指了指兄长的位置,然后就走了,我朝着我的兄长走了过去,我其实知道他已经在那里观察我许久了,等我走过去还来不及给他打招呼,他就把一杯酒放到我的手上然后对着他面前的一桌人介绍说:“这位是我的弟弟路提斯,他刚刚成年,从今天开始也已经在这所学校里读书了。”
“我们还不知道你有这个弟弟。”
“是啊,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甚至也没有说法罗兰特家族有一个四弟。”
索雷德微笑说:“这是因为母亲希望孩子能够平安长大,远离一些纷扰,所以我们对他也就格外保密了,不过父亲还是希望他能够在学校里深造,所以又把他送了出来。”
“真是矛盾啊。”
“是啊,”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家人就是有很多矛盾的地方。”
接着索雷德给我一一介绍了这桌上的人,这一桌的人都是体型庞大的兽人,第一眼就猜得出是有着优秀素质的魔法师,介绍完之后才知道不仅是素质优秀,甚至有着大家族的人员,相当了不得的一群人。
接着,就有人提了一个关键的问题:“那这样说,你弟弟到底是什么属性的魔力啊?”
“路提斯魔力属性是共享,他可以共享与他血脉相通的我们的魔力,可惜他没怎么学过魔法知识,并不会使用魔法。”这当然是大哥专门编出来骗人的,我压根就没有任何魔力,所以也使不出魔法。
“哎呀,真少见。”
“有点想要研究了。”
“诸位,我受父亲的命令要保护路提斯,虽然你们可以绕过我的保护,但你们觉得我父亲会怎么想。”
“呵呵开个玩笑,谁会去惹你的父亲呀。”他们举起酒杯,又碰了一下,我哥哥又把英格伦叫来,叫他带我去下一堂课的地方,此后英格伦会一直跟随我,只要在学校里,就可以把他当成私人管家一样看。
出了餐厅,忽然间外面人多了起来,接着是狂风呼啸的爆炸声,我和英格伦一看,发现是外面发生一场战斗,这当然是违规的,可是按照英格伦的说法,学校里时刻都有着不惜代价的人。
那是一名狼兽人和另一名狼兽人的战斗,一人持剑劈出剑风,另一人则不断地召出火球朝着对方射去,两人周围已经布好了防护结界,就是为了防止波及路人。
我饶有趣味地看着两人的战斗,那名拿剑的灰狼兽人显然是练过一点剑术的,可惜完全不够精湛,身体能力也没有得到充分的发挥,而另一名红狼兽人就完全是乱打了,所以火球总是和剑风撞上,然后两相抵消。
不行啊,一点也不精彩,我顿时失去兴趣,就像是看两个傻子互殴一样,这没什么意思和技术,我正要随着英格伦继续走,忽然那结界之中一股能量爆发,瞬间将结界中的两个狼兽人炸的连灰都不剩。
“发生什么了?”我疑惑地皱眉,就在这个时候才有安保人员出现。
“似乎是魔力在结界里相互摩擦中,堆积了太多,所以一不小心被引爆了吧。”
“有这种情况吗?”
“时常有的。”
我皱着眉头看着那地上被巨大能量爆发所形成的空洞和那结界之下的焦土,虽然我不懂魔法,但我不觉得就以刚刚那两人的水平能引出这种乱子来。
应该说作为杀手,我感觉到了这场意外中另一个杀手的痕迹,不会吧,刚刚进学校就遇上谋杀案。
应该说作为杀手,我感觉到了这场意外中另一个杀手的痕迹,不会吧,刚刚进学校就遇上谋杀案。
但在我世界第一杀手面前犯案,是不是有点太瞧不起我了?我心血涌动着,但一想到哥哥的嘱咐,我还是保持着低调,低着头跟着英格伦去上课。
该不会所有课都是礼仪课老师那样的吧,我看着课程列表上的第二节“魔法防御课程”不禁担心,这让我想起了过去世界里某一本小说里的黑魔法防御课,该不会是差不多的内容吧。
我随着英格伦的带领走进一个偌大的教室,和我见过的有高低层的大学教室一样,这个教室被设置成了讲堂的形式,前低后高,而且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教师也在讲台上开始准备起了自己的课程。英格伦带着我走到这位教师面前,我这才看清此人是什么模样——准确地说,这个兽人戴着面纱,身上穿着英伦风格的风衣和衬衫,唯一露出的毛发上有着类似于纹身一样的花朵花纹,像是个装满百花的篮子一样,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郁到有些艳俗的花香味,对于大部分嗅觉敏感的兽人来说,这股味道浓到让人退避三尺。
“芳古伊老师,我带那位学生来了。”
“哦——你就是那位学生吧!”老师朝着我点了下头,应该是因为面纱上释放了魔法,所以无论从任何角度都不能看清楚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样貌,“来,过来,走到我旁边来。”
我走到他的旁边,他随即拍了下手,整个教师里的人都随着这一声清脆的拍手声而安静下来,刚刚聊天声轰轰作响的教室瞬间化为一片死寂,芳古伊这才开始说话:“同学们,今天老师向大家介绍一下你们的新同学。”
他轻轻拍了下我的胸脯,在他的手上有着各式各样的魔器:金属指甲、戒指、手环还有锁链。我大部分都能认出来,毕竟魔器是由炼金术炼制出来的,我怎么说别的不行,炼金术还是能做到的。
“这位是路提斯·法兰罗特,也就是法兰罗特家的小儿子,大家也应该知道他是谁了吧。”就这样,自己的身份信息被全方位暴露出来,但我也无可奈何,只能笑着对着关注我的所有同学,没有一个人不在看我。
“好了,随便选个位置做吧,我们准备开始上课。”
说是随便选个位置,但其实能坐的地方只有最前排这种又显眼又麻烦的地方才有空位,而实际上看着算是欢迎我坐过去的地方,就是一个白毛犬金瞳兽人旁边的位置,他也看起来比较友善,只是坐在他旁边的另一个红毛狼兽人看着就不太友善了。
我坐在了那个兽人的旁边,朝着他微笑了一下,他也朝着我笑了一下,老师等我坐下立刻就开始讲课:“给新来的同学讲一下,顺带也给大家复习一下,魔法防御课程是各位魔法师的必修课程,主要讲解要点就是教会大家如何反制魔法。这里的魔法说的是广义的魔法,也就是魔器、魔法、结界三种不同的类型,我们上次已经讲过了如何反制魔器的内容,这次我们将告诉大家如何防御魔法。”
“首先,魔法的构成是术式和魔力相互构造组成的,比如一个简单的燃火术,在不同的人身上也会产生不一样的效果,魔力分成内源和外源,一般情况下外源魔力稀薄,我们都会使用自身的内源魔力——也就是血脉的魔力。在大部分情况下,内源魔力是无法从外部干扰的,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破坏术式——姿势、咏唱、意念。”
我仔细听着魔法防御课的内容,方古伊讲着就找了两名同学来进行示范。
很不幸的是,我似乎是必然一般地被选中了,然后另一个被选中的就是坐在那个白毛狗狗身边的对我非常不爽的红狼,很明显这是故意的。
“反制魔法是最好的做法,如果做不到,那就可以针对魔法本身进行防御,即分析魔法内容做出有效的降低损害的行为,最好是能够完全规避。好了两位,现在格瑞克你选择路提斯作为你释放魔法的对象了,而路提斯你要做的就是反制或者防御他的魔法——还请你们不要坐过头,这个教室如果损坏了就只能从你们两个的学分里扣了。”
“那么,、、,开始。”
我站在讲台上看着对方的动作,没想到那人随手一挥,一道红色的冰柱就从他挥手的痕迹之中朝着我飞射了过来,这就是魔法吗?我虽然可以随意闪过去,但这冰柱一看就知道不对劲,于是我丢出从餐厅里偷来的餐刀全数扎在冰柱上,那冰柱瞬间爆炸形成一团炙热的火球朝着我继续飞来。
我这才敢闪身多过去,而火球在炸到地面之前被他即时熄灭,也算是没有造成损伤。
“嗯嗯,你没有用魔法呢,路提斯。”
“老师,我的魔法必须要我的家里人在才能用啦,现在我用不出来。”
“你刚刚是防御技巧吧,反制能做到吗?”
“太快了,做不到。”也不是不行,只是距离和方式受限,只能采用这种方法,不过我很好奇这个红狼的魔法属性到底是什么,是怎么做到把火球抱在冰柱里的。
“是吗,但我觉得没有你手丢飞刀的动作那么快。”芳古伊说着,又对红狼说道,“那这样吧,你们两个来反制和防御我的魔法看看。”
红狼听闻立刻皱了眉,不过也只能点头同意,于是老师和我和红狼又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关系,在座位上的白毛狗狗看了只能瑟瑟发抖地给红狼和我加油鼓气,只听芳古伊说着:“开始。”我们三人几乎是同时出手。
红狼一道空气波浪朝着芳古伊打去,但是芳古伊已经从自己的面纱中抽出了一只木簪,像是挥舞魔棒一样地在空气中一划,数十个大魔法阵在他四周展开,随后释放出数十股恶香,空气波浪明明是气体形成的却像是实体一样被这股香味腐蚀,瞬时朝着红狼反冲了过来。
我朝着讲台飞奔,接着一脚踏在讲台上用力跃向空中,双手抓在栏杆上一个引体转生坐在了栏杆上,幸好这栏杆质量不错,否则可能支撑不住我的身体。
红狼被恶香逼得连连后退,愤恨地看着还在天上的我,但是我也并不好过,因为恶香已经要,弥漫上来了,不过我不慌不忙地问着:“烧了公用物品需要赔付,私人物品烧了应该没问题吧。”
同学们一同看向我手里的,刚刚被芳古伊放在讲台周围的包,芳古伊也愣了一下,接着发出像是小鸟那很难听的尖叫声,我又说道:“老师,感谢你为教学的付出,我这样说吧——”
我恶狠狠地笑了一声说:“就算你停下魔法,我也会把这个包给撕烂。”
芳古伊咆哮一声,好几百片锋锐的飞花从他的面纱里飞射而出,而我一脚踩断脚下的栏杆,一边拆下栏杆一边任由身体向下摔,在空中的时候,我直接把栏杆以回旋的方式从一旁以六十度的角度朝着他丢了过去。
芳古伊正向后侧身闪躲,结果他肯定也没有想到,一把餐刀从那旋转的栏杆之中飞了出来。这是很简单的弦术,算是部分杀手会的技能,当然我每个技能都会。
我轻轻地操控着餐刀朝着他脸上一刮,就把他脸上的面纱给切断掉了下来,然而就算如此,还是看不清他的脸,从这个角度看,他的脸就像是一个万花筒一般,他马上把面纱捡起来然后手指一抹就缝好了,而我也就在此时安然落到了地面。
“卑鄙。”
“能赢就行。”红狼的话我着,无所谓地回了他一个笑,如果不会耍手段,那至少要学着怎么防手段吧。
“哎呀,这就算你们成功吧。”芳古伊似乎也不在意,只要我把包完好无损地放回了桌上,他就能继续装成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地讲课。
以香气为属性的魔法吗?但感觉哪里又不太像,我和红狼坐回了座位上的时候,那白毛小狗还一人夸了一句好帅。如果刚刚攻击不成功的话,那么我也有注意到红狼那是准备的第二波攻击——虽然是魔法防御课程,但是防御果然还是太被动了。
“接下来我们要讲一下解除魔法的重点——”
听完这一节课之后,英格伦走到我的身边而一旁的白毛小狗立刻向我说着:“路提斯,路提斯,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可以啊,称呼无所谓啦。”
“我叫星慈,我是葛皇家的。”葛皇——好像是个宗教相关的家系。
“你好,星慈。”白毛小狗又马上拉住了他身后正要离开的红狼又向我介绍说,“他是格瑞克,他超级厉害哦,也是我的朋友。”
“你好,格瑞克。”
“。。。你好。”格瑞克无可奈何地说了一句,他可真是一点也不想要和我说话啊。
“那个,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我、我没有要搭讪的意思,也没有要,呃,从你身上获益的意思!我只是,呃,就是,”星慈脸马上红了,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类似的东西,这里就统一用手机称呼了,和现代手机不同,就只能传个音。)在哪里半响都在口吃。
“唉,”一旁的红狼拍了一下星慈的头,然后像是替星慈出头一样对我说,“他就是想要当你朋友,你不介意吧?”
“我不介意啊,这不是很不错。”
“那个,我想你,你刚刚来学校,也不认识什么人,我们,我们之后可以相互帮助。”作为魔法师,我和红狼都是中高个头,而星慈因为使用的事来自于宗教的而并非完全的血脉的魔力,所以他的个子看上去比我们两个都矮小了不少,这只狗狗的一只耳朵上有着印着宗教徽记的耳环,眼神里的那闪耀无比的金色绝不是正常生育产生的金色,恐怕和他的魔力也有关系。
“谢谢你,那你就是我学校里交的第一个朋友啦。”
“嘿嘿,这样啊——格瑞克,你也来啦!”
“我也要吗。。。”格瑞克心不甘情不愿地拿出手机,虽然他看着很不情愿,但是看在星慈的份上我也加一个吧。
“好了,大家以后都是朋友了!以后可以相互联系哦——”
“好了,该吃饭了,我们赶紧走吧。”
星慈就这样被格瑞克拖走了,一边被拖一边还叫着说:“以后可以一起出来玩呀——”
“那个,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我、我没有要搭讪的意思,也没有要,呃,从你身上获益的意思!我只是,呃,就是,”星慈脸马上红了,他拿出自己的手机(类似的东西,这里就统一用手机称呼了,和现代手机不同,就只能传个音。)在哪里半响都在口吃。
“唉,”一旁的红狼拍了一下星慈的头,然后像是替星慈出头一样对我说,“他就是想要当你朋友,你不介意吧?”
“谢谢你,那你就是我学校里交的第一个朋友啦。”
“嘿嘿,这样啊——格瑞克,你也来啦!”
“我也要吗。。。”格瑞克心不甘情不愿地拿出手机,虽然他看着很不情愿,但是看在星慈的份上我也加一个吧。
“好了,大家以后都是朋友了!以后可以相互联系哦——”
“好了,该吃饭了,我们赶紧走吧。”
星慈就这样被格瑞克拖走了,一边被拖一边还叫着说:“以后可以一起出来玩呀——”
“路提斯少爷,接下来我带您去你兄长和您的寝室里那里。”
“好,感谢了。”虽然说星慈看着只是想要和我交朋友,但是,我从来就不相信无事献殷勤这种东西。
我跟着英格伦走到教师宿舍,向安保出示了一下我的学生卡他就毕恭毕敬地放我们进去了,接着就是上楼,打开门,英格伦立刻退场,然后我走进去正看见我的大哥刚刚洗了澡什么也不穿的躺在床上,一见到我来了,那本来就大的龙根一瞬间就炸了起来。
“大哥。。。”
“怎么了,在家不能脱衣服吗。”
“没怎么,这是你家,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也是你家,你想脱了也可以脱了。”
我叹息了一声,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躺在了他的身边,他马上就翻过身来把我抱住压在身下,一副已经急不可耐的样子。
“你说了在这里就可以的。”他一边热情地喘息着,一边克制不住地朝我身体里传输暖暖的魔力,让我也开始产生反应——这熟练的手法,很明显是练过的。
谁知道他拿什么练习的,但是就算我阻止他,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不会管我说什么吧或者做什么吧,我只能缓缓地感受到体温上升,四肢发软,而索雷德把我越缠越紧,甚至开始低下头啃食我的乳头。大概是因为身体刚刚成长过,而大哥技术又太过于熟练(原因不明),我敏感地一下子叫了出来,大哥趁机把他的手指也撺进我的嘴里,当然作为世界第一杀手我可以忍住装作什么感觉都没有的样子,但那应该没什么必要吧。
大哥的嘴巴吮吸着,舌头和口水与我的乳尖绘演出淫色的声音,他巨大的龙根在我的大腿外侧摩擦着,渗出的淫水都把我的腿给弄湿了,随后他又朝我我的身上挤动了一下,肉棒越过外侧和我刚刚发硬的肉根撞到了一起。大哥的手指在我口腔里不断地搅拌,像是在玩玩具一样,一面抚摸翻弄我的舌头,一边深入进去,随后突然和他的嘴巴一同放过,然后又压在我的身上一下子把我的初吻抢走——应该是初吻吧?
唇齿相对,一贴即和,蓝色的舌头已然在我的口腔里与我展开了更加深度的斯摩,像是海浪在岸边来回翻覆,敲击着我的肉欲。此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先是把我的手放在了我的肉棒上,然后又捏紧了我的龙根,我明白他的意思,只能脸色羞红的照办,开始相互撸动。淫液沾湿手掌,他又更加的欲求不满,把身体的重量全压在了我的身上,重重的龙根一定要在手的帮助下和我摆弄在一起,上身的液体和下身的液体一同教会,好像是肉欲的循环。
魔力也在此间循环,生命与彼此交流,紧密的眼神交汇之中,裸露着那渴望永远不分开的感情,他越想要温柔手上的动作就越是急躁,汁水就越是会在两人身上分溅,吻一旦分开就会化成绵密到遍布全身躁动肌肉的私语:“路提斯,大哥好爱你,一直好想要你,这样一定很舒服吧,我一直想很久了,所有的想象都不如这一刻,你的身体好舒服让大哥真是舍不得放手,大哥摸在你的肉棒上,我能感觉到你很想要,你一定很想要——你想要我操你,你想要我在你的身体里释放,把你骚动的小穴灌满我的精液,我知道的,对不对,你告诉大哥你想不想要。”
我不知如何回答,可大哥不等我回答就又用激烈的手速碾压我的肉棒,然后又把我吻到心乱在他身下,既然如此,那就随他吧:“想要,想要大哥给我——”
“说你想要我操你。”
“我想要大哥操我——”
“是不是一直在等我?”
“是,我——我一直在等大哥。”
“我也一直在等你!”大哥太过于激动,把我像是锅里的肉一样拿着手直接翻了一面,我人倒在枕头上,我圆润的屁股直接被翻到他的肉棒之下,他伸出手在我的屁股上翻覆摩擦,我这才想起这个人是真的要和我做,他下面那么大不会把我弄坏吗?而我大哥不愧是我大哥,他的手在按压弹打我屁股的时候,顺带用魔力覆上了一层治愈油,温润的油感直达我的股间,臀瓣被用肉棒压开,不断地上下摩擦同时又用魔力把我的穴口不断地撑大并把油也送进了里面。
未免有点太过于熟练,我心乱如麻,想要把头埋在枕头里就不用把自己羞红的脸露出来——说来我上辈子虽然和男人女人都有过性爱关系,但怎么说也是和女人做的多一点,而且我哪里当过,就这样被插的话是不是显得我就像是个同性恋一样?我的胡思乱想被我哥哥一记缓冲打断,后穴被全面塞满,巨大的快感由上而下一层层穿透我的骨头和血液最终突破了我的脑袋,让我发出一声淫叫。
“弟弟你的穴第一次就这么会,把我的肉棒吸得这么紧,我都不想要拔出来了。”大哥压紧我,朝我的脸上最露红的位置伸出舌头打转,品尝着我因为刺激而不断地泄露出的叫声,下体则随着腰肢不断地带着节奏抽插,作为医生他对于人体熟悉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每次都精准地干到我的刺激点上,没操两三下就让我高潮到下体流出精液,“可惜就是不太持久,不过别担心,哥哥会好好帮你的。”
虽然我已经射了,射到全身都敏感得抽搐,但是我的大哥却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他的鸡巴越抽插越猛,每一下都更加用力,使劲地顶在我最敏感的位置,一边用最野蛮的方式给我灌注魔力一边不予余力地压榨着我的身体。这种性爱超乎了我的想象,就算是什么杀手都不可能在这种情况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泪水和淫液肆意流淌,而我大哥却还在从上方不断地从我的嘴里摄取着。
马上就接来第二次不受控制的高潮,鸡巴下的精液和其他直接在床上变成一个小淫水坑,一边射我的肉棒就不断的在里面冒着泡泡,按理说应该软下来,却又因为不断入体的魔力而持续发硬。大哥的肉棒还在不断地摇起节奏,压榨我的身体,突然他把我从床上抱起来,又换了一个姿势,像是个刑夹一样地不断地从蹲在我的身后,用最大的力度把腰肢拍打在我的屁股上,肉棒一次又一次释放着无数的欢愉,而我只能眼神模糊地被动接受着,嘴巴被大哥含住,舌头被不断地挑弄,肉体全方位的暴露,肉棒被大哥操的向各个方向都在晃动,不断地向外溅落淫液。
“路提斯表现地太好了,嗷哈,大哥要忍不住全部——把这些年全部都射给你了吼!!!”大哥语毕,轻咬着我的肩膀,一股强烈的热流冲进入了我的后穴——我没想到能射这么多,果然兽人和人类是不一样的,这一射,直接让我的后穴射穿,精液不仅灌满了我的肚子,还从我的穴口随着泡沫和爱液向下四溢到我们两人的脚下。太猛烈的射精让我只能呜咽,而此时我的哥哥居然还能意犹未尽地顶了下的敏感点,鸡巴也不抽出来,继续又把我压在身下开始第二轮的抽插。
“不行——我——要被榨干了——”
“没关系的,第一次会这样,但我会帮你习惯的,我的弟弟。”我的哀嚎和祈求并没有作用,反而让我的蓝龙大哥更加起了性质,摇晃着那巨龙的尾巴,继续更深更重的开垦我的后穴,尽管在这个时候,我的后穴已经被操成了他肉棒的形状变得红肿不堪了。
之后我大概是被我的大哥操晕了过去或者没有晕只是失去了意识不知道在干嘛,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哥已经把床弄干净整理好,把我的身子也洗了干净,除了肚子里的精液和我身上的他的味道似乎是故意没有处理以外,其余的都已经处理妥当。他把我抱在身上,已经软下来的鸡巴还在卡在我的股间,而他似乎很满意地正在抱着我看着只有他能看得懂的高深医学书籍。
“你、你满意了?”
“我?”大哥温柔一笑,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只要你在,我就永远都可以不满意。”
要命,我摸着被精液撑满的肚子叹了一口气,而大哥则微笑着伸手一摸,让肚子抚平了下去还说:“我已经让你的身体都吸收了,这可是我宝贵的魔力。”
“你把精液都转化成魔力了?”
“当然。”他朝我眨了下眼睛,又开始操弄的我的嘴巴,玩够了才说,“人体中,血液魔力最强,精液其次,其余液体则差不多,汗液是最差最容易扩散的魔力,哪怕是没有皇室血脉没有魔力的人也是这样。你身体吸收魔力的速度比一般人快,但我射了那么多,你也不是马上就吸收得了的。”
没有说反。
“所以一点小小的魔法,让你好好吸收。”索雷德打了个响指,我回忆起之前那过分激烈的性爱,脸又红了起来,为什么我到了异世界却和自己的亲人乱伦还是同性还被内射,我内心状态有些微妙,不过我还是很快接受了。
“我、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哥想要和我做爱?”
“很多原因。”索雷德抚摸着我的脸笑了一声,“但能给你说的就是皇室血脉必须要纯粹,所以我们会相互吸引,还有你的魔力,也会吸引我——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家人都是一样的,只是我不像是他们那样对你怀带憎恶或者之类的想法,所以我就会想要和你做爱。”
“这不是乱伦吗。。。”
“乱伦?”大哥疑惑地问了一声,“我们不是无魔力者,无魔力者近亲相奸是乱伦,作为有魔力者和魔法师,我们维护血脉近亲相爱不是很自然吗。”
“还有这个说法!?”
“看来我得找时间给你补充一下常识,你在家里地区关太久了。”
索雷德放下手边的书又说:“你还能走路吗?”
“能,感谢大哥的魔法,我还能动。”
“我和你做了个小时,还有半个小时你下午就开课,能动的话最好去一下。”
“明白了。”做了四个小时。。。我留下一滴冷汗,这个世界的物种性爱能力到底有多强啊,这还好是大哥,一边做一边用魔法给我疗伤还做了这么多提前准备,那要是别人,我是不是会被操死。。。
一想到会被操死,我就打了个冷颤,心想未来一定不会再答应和别人发生关系——但话又说回来,我为啥能这么简单地就接受和大哥做爱?是因为这幅身体原本的影响吗。我穿好衣服从门口走出去,外面的英格伦似乎已经等待多时了,一见到我来了就拿出一个喷雾罐朝着我身上连着喷了好几下。
“咳咳咳,这是什么味道!”
“抱歉,路提斯少爷,你身上全是索雷德教授的气味,这样出去可能会让人浮想联翩,按照索雷德教授的吩咐,这喷雾会让你闻起来像是刚刚被打了一样。”
“这是被打的味道?”我又闻了一下,虽然说不清楚,但的确有一股奇妙的暴力和可怜的味道,一种可怜巴巴的荷尔蒙味。
如果是过去作为人类应该很难想象被打的味道,但变成了兽人之后,就可以闻出各种各样的味道,这股味道里还有一股血腥和汗味,而英格伦马上又拿出白布朝着我额头上面擦了一下,我的头上立刻就出现一道完全不会痛的伤疤,英格伦又说:“这是假伤药水的效果,这里要有一个伤,肩膀上还要有一点淤青——”
“这样不会显得我哥像是暴力狂吗。”
“别担心,索雷德大人不喜欢您的事情路人皆知,无论你被怎么样对待,都不会有人管家里人的私事。”
“这样啊。。。”
我心想着这个社会的冷漠,但是仔细一想我现在就读的是一家贵族魔法学院,考虑到如此复杂的政治环境,不去关心别人实际上是一种保护自身的方法,要是自己的话,也应该会做出相同的事情吧。
在弄完之后,英格伦拿出一面镜子让我看了看,其实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我身上肯定不止这么点伤,但也不能太外露了,否则一眼就能看穿是假的。我满意地点点头,英格伦于是又开始领着我走出教师寝室说:“虽然索雷德大人已经尽可能地给你避免了实战课程,可是今天下午的魔法实战是必修课,您必须得去参加。”
“嗯,我明白了。”魔法防御原来仅仅是理论课,也不知道实战课到底能有多实战,我的心里燃起一股冲动,的确好久没有认真打架了。
“我听闻路提斯少爷您的魔法不在家人在的时候就无法释放,是纯辅助的魔法,所以在这节课上可能会有些困难,但老师在打了招呼的情况下,应该不会把你分配给太难的对手。”我伸了个懒腰,稍微活动了一下被老哥折腾的身体。
“有方法能搞到武器吗?”我问。
英格伦神秘一笑,随即变了一个黑色的磨砂哑光金属箱给我,把手是明晃晃的金色,材质一眼就知道十分坚硬,四周都削上了锋锐的尖角而且还像是刀和刀鞘一样,这箱子还有一层保护层。
“这是?”
“法兰罗特家族的魔器武装之一,黑箱,这是您的父亲给您准备的。”我伸手接过了箱子,很有重量,不比我在前世用过的那些冷热武器轻巧,因为换了身体,我没法用手简单测重,但大约感觉和以前的我用过的狙击枪差不多重,十多二十公斤的样子——可能按照现在的体重和肌肉比例换算,大约有三四十公斤了吧。太重的东西其实并不适合我,但这箱子兼具钝器锐器和盾牌三种用途,除了短了一点以外也算是万用武器吧。
只是我没有从箱子里感受到任何魔力,这和我认识的魔器都不一样。
法兰罗特五种魔器武装,杖、锅、连枷、锯以及箱,这是代表性的魔器武装,不像是一般的魔器武装都是刀剑之类的,常年研习炼金术和死灵术的异端法兰罗特并不会使用那种太过于正式的东西。
“只要稍微施加魔力就能发动,具体效果我也没有见过,只有您自己亲自试过之后才会知道。”
“感谢父亲。”我稍稍地朝着箱子里释放了一些魔力,但是箱子却没有要打开的意思,只是鼓动了一下——像是肉一样,这究竟是金属还是生物呢,我开始疑惑起来。
英格伦把我领到实战教室,说是教室,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操场式结界然后被分成了几个小块,各个班领一个小块上课,这一个小块就有去的学校操场那么大了,场上也没有任何的障碍物,一进去就看见全班同学已经到了将近一半,而那名上半身什么都没有穿只穿了个剑背带的黑豹兽神正挺着大胸傲视着众人,考虑到所有人都和他有一段距离却又围着他,他大概就是老师了。
还是老样子,英格伦先上去谈话,接着才是我上去向老师问好,老师见了我只是冷淡的点点头然后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奥伦”,就没有再说别的话。
我遁入人群中,但又马上看到了格瑞克和星慈,于是我立刻上去打了个招呼,星慈也马上朝我欢呼了一声:“路提斯,没想到今天下午就见面啦!”
格瑞克也朝我点了下头,他总是和星慈形影不离,这让我怀疑他们两个的关系应该不简单。
“奥伦老师可是上上届剑帝哦,只是现在退休了所以就来教学生啦。”
白狗星慈朝我介绍说着,我又重新观察了一眼奥伦,除了胸很大而且不穿衣服以外,他背后的那把剑尚未出鞘,也不知道具体实力如何,高手都会隐藏自己的杀气,而奥伦身上一点杀气的痕迹都没有——这让我怀疑他有可能是杀手。
“原来是这样,我是第一次上实战课,都不知道有什么内容。”
星慈苦笑说:“就是实战啦,打一场,然后老师会给大家复盘评分,就这样的内容。受伤的话,那边有医务人员能很快地进行救治。”
“这样啊。”我搓了一下激动的手,掩饰着自己战斗意愿。
“呜哇,不过对我这种完全没有战斗力的就很头疼了!”星慈苦叫一声,一旁的格瑞克摸了下星慈垂下的头颅。
“不会吧,我以为只有我才会因为这种课头疼。”
“路提斯你的魔法也不太好用吗?是那种辅助系的魔法?”
“啊,差不多吧,与其说是不好用,就是单纯的只能在特定场合才能用。”
“汪汪,那你和我差不多,我的魔法是完全没有攻击力。”说着,他随即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魔法,只见他伸出手,四周的光芒朝他的手中汇聚,马上就形成了一块——又弹又软甚至没有棱角的立方体。
“这是——”
“让光化成凝胶体的魔法,我的魔法属性是凝——而且只对光有效果。”星慈扭过头,一脸无奈地说。
“这个,可以摸吗?”
“当然可以,完全无害哦。”我伸手摸了一下,就和果冻差不多质感,甚至比果冻说不定还要软一点,而且一捏就碎了——空气凝胶?碎了的部分立刻变成细小的光球在空中消散,可以说是十分美观,但的确也是一点用也没有。
“我给你说哦,我凝聚的光立方,连空气都没法隔绝哦。”虽然笑得很灿烂,但是事实听上去是如此的残忍,让我都禁不住觉得可怜起来。
“而且很易燃,稍微一点火就烧没了,也不抗寒,连泼过来的水都挡不住——”
“好了,别说了。”因为说着说着,星慈已经开始流眼泪了,我立刻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以星慈的体型和魔法,这不是完全会被暴打嘛。
“所以一直在课上是倒数第一。”
“但也可以拿来照明!”我提出一个用途,而星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难看。
“在没有光的地方会立刻消散,如果要照明的话,需要有别的足够强的光源。”
“这——”
“可以打着手电筒照明呢,虽然关掉手电筒之后也会消失掉就是了。”
“好了,要上课了,别说这些了。”格瑞克即时打住,幸好他打住了,不然接下来就是无限尴尬的沉默。
一上课,所有学生都安静下来,奥伦说了一句:“两人一组开始对练——”
话一说完,我的耳边霎时间传出宝剑出鞘的声音,我本能地做出闪避动作,全班一百多人,顿时八十多个人一下子哀嚎着倒在地上。
刚刚他不会一瞬间用剑鞘把全班一百多个人打了个遍,只有我们闪过去了吧,奥伦黑色的眼睛对着我们还站着的人目光一闪,接着说:“站着的人去左边,自己选人配对,倒下的人去右边。”
完了,早知道就不该躲,但是本能却因为感受到足够强的杀意所以躲了过去——一瞬间砍一百个人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一定是有什么技巧或者魔法在其中的,但究竟是什么呢?
我们剩下的还站着的个人走到左边,面面相觑看了彼此一眼,里面我认识的人只有格瑞克,但是我不太想要和格瑞克打架,免得生出问题,最好是一点也不熟的人。
“所以,谁想要和我打?”
“要不我们抽个签吧,我会抽签魔法。”
“这个主意不错。”
“那想要抽签的来我这里哦。”人一齐靠近那名灰狼兽人,接着灰狼兽人打了个响指,一串蓝色的发光数字出现在我们的胸口,“从号开始,上来抽签,抽到谁就和谁打吧。”
这个数字,是随机的吗?我看着胸前的想着。
号位先上去抽,结果第一瞬间就抽到了我:“哎呀,怎么抽中新来的了,没意思。”
号位,一名体格粗壮的蜥蜴兽人,蜥蜴兽人在我们国家只有一脉,那就是林德尔一脉,这一脉是古之斗士,一听就知道是很擅长大家的血脉,实际上也是,这一血脉的兽人不是士兵就是各种阶位的军官,会兵法善战斗,如果可以的话,我非常不想要和他正面战斗。
紫鳞的蜥蜴兽人朝着我走了过来,然后又向我伸出手说:“来战前先握个手认识一下吧。”
我握住那只手,比我想象中要干燥不少,不过从手里我的确感受到那一股充满战意的魔力,蜥蜴兽人豪爽一笑说:“我名逆法·林德尔,古之战士的一员,很高兴与你战斗。”
我则露出可爱的微笑介绍说:“我叫路提斯·法兰罗特,请多指教。”
“好,新来的路提斯,跟着我,我带你去战场。”
所谓战场,就是操场的一小块可以瞬间布置结界的所在,大约是长米宽米的一个长方形,只要两人猜进去并说出同意战斗,那么结界就会立刻生成,然后就能开打了。
战斗开始的瞬间,他就从手中变出一把九环刀,接着朝着我飞速地劈了过来,明明站的离我老远,但他的速度却异于常人,刀势也十分凌厉——虽然不及我前世杀死的最强刀客那样可怕,但也足够让我在正面作战上吃苦头,我正身一躲,本以为可以轻松躲过的刀锋却莫名其妙劈到了我的眼前。
我瞬间警觉起来,并拿起黑箱刀势挡开,气力一撞,直接把毫无准备的我震推到结界边上,手都开始发麻了,这一刀力气可实在是太重了。
可是真正令我觉得棘手的不是力气而是为什么我刚刚会没法回避他的刀刃这一点上。
“呵,你不简单。”逆法一边说一边发动连绵不断地进攻,这次比上次距离更短,速度更快,我不得不双手拿箱子格挡,这样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也真是糟糕,而且越挡我的守势就瓦解的越厉害,刀光和黑箱不断地交错擦出火花,这就是我的劣势了。
我正要拿箱子挡住下一刀,结果刀上九环一顿猛震,等我注意到,黑箱已经伸向了反方向,而真正伸到刀前的是我的头。
大概是以为这一击一定能拿下我,可我却注意到了他下盘不稳的问题,小刀和丝线从袖子里飞出直接扎在了他的腿上,让他的刀偏离的方位,只是小小地在我脸上制造了一道血痕。
“好家伙,这是你的魔法吗?”他把小刀从伤口里扒出来,虽然能造成什么足够阻碍他行动的伤口,但的确让我多活了一会儿。
要是有充足时间准备就好了,那样小刀就能射中他的关节废掉他的一只腿,但这样突然出手想要造成什么实际伤害还是太勉强了。
“算是吧。”
不能再犹豫,这一次我拿着箱子朝着他冲了过去,一边朝着手中的箱子开始猛烈地灌输魔力,箱子开始鼓动,我抡起箱子就和他举起的刀劈在了一块——可是箱子并没有打开或者发生任何变化,只是鼓动了一下又停住了。而那把九环刀却一点也不肯放过我,在对峙中,我的头再度不受控制地朝着刀刃的方向靠去。而就在这危急时刻,他有空出一只手,突然放了一发黑暗的魔弹朝着我打了过来,目标是我的肩膀,我只能闪避再度后撤,可身体再度不受控地在闪开的一瞬间撞到了魔弹上,魔弹在我的胸口炸开。
也就是在他魔弹击中我的瞬间,我的黑箱也忽然打开了来,连发的金属黑钉从里面追着他射过去,都被他旋转刀刃挡了下来,可是因为太过于冒进,一颗金属钉子透了过去,直接穿透了他的肩膀。扎在了结界上然后自动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