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 (5~6节)
5
回到镇边搭有帐篷的荒地时,天空已经缀满繁星,夜色浓重,唯有一轮弯月洒下点点清辉,落在满地荒草和骑手与他的坐骑身上。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翻身下龙时,尾根处的阵阵剧痛让德拉马克直咧嘴。他咒骂着,又瞪了库尔一眼。后者缩了缩脖子,眼睛眨巴着,喉中溢出轻微而曲折的鸣声,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别装可怜。被强奸的又不是你。”
“呜……”
蜥蜴人无奈地呼了口气,一番折腾后卸下了库尔背上的龙鞍,从鞍袋里取出了药罐。他缓步走到帐篷口,掀起门帘,刚要进去,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住脚步转过身来。
“嗷?”
紧跟在后的库尔叫了一声,脑袋差点撞到骑手的胸口上。
“直到发情期结束之前你不能继续在帐篷里过夜了。”
看着一脸迷惑的飞龙,堵在帐篷口的德拉马克耸了耸肩,“算是对你的惩罚吧。”他咕哝道,“更主要的是,发生这事后我不敢让你睡在我旁边了。万一你再精虫上脑,我怕是连小命都保不住了。”
“嗷嗷?”
虽然听骑手讲了一大堆,库尔显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仍伸着头想往帐篷内挤。德拉马克抬爪按住飞龙的前额,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狠下心板起脸来,用力将飞龙往外推,同时以严厉的语气下了命令。
“出去!”
“嗷?!”
库尔明显愣了一下,它晃着脖子,惊讶地望着自己的骑手。迎着它的目光,德拉马克咽了口唾沫,用手势和命令示意飞龙停留在帐篷外。
“天气还算暖和,不会着凉。你先在外面睡一宿,让我想想办法。”
“呜……”
库尔伏在帐篷边的荒草地上,翅膀贴在身侧,尾巴晃个不停,喉中发出乞求般的低鸣声。见状蜥蜴人一时有些心软,可最后还是朝飞龙摇了摇头,手爪指了指地面,命令其留在原地不要动,
眼看对方仍有跟进帐篷的意思,他又发出一声严厉的呵斥,朝对方做了个禁止的手势,如此反复几次,待库尔终于消停下来,没精打采地趴在帐篷边,他才转身进了帐篷。
因为已经奔波了一整天,再加之刚才还惨遭强暴,德拉马克已经没心思再去忙什么。他没有点灯,直接趴到铺地的破草席上准备休息。平时他总觉得帐篷过于狭小,睡觉时总得和库尔紧紧挤在一起,翻身都费劲。可此时此刻,把那家伙赶出去后,独自趴在黑暗中的德拉马克心中竟升起一种空荡荡的感觉。他耸了耸肩,尾尖与草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好好睡吧,难得帐篷里如此宽敞。
虽然怀着这样的想法,身边没有了那个大家伙,蜥蜴人还是觉得不太自在。他动了把库尔叫进来的心思,可一想到自己被捣烂的尾根又放弃了,还是决定独自过夜。
德拉马克失眠了。
他已经闭着眼睛在草席上趴了很久,却始终无法入睡。起初他以为是尾根的不适感所致,伤痕累累的后穴中涂满黏糊糊的药膏,这种感觉自然难以忍受。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渐渐意识到还有其他原因。先前那种空落落的感受越发明显,心里缺了什么似的,很不踏实。除此之外,蜥蜴人还觉得帐篷内未免太安静了。
记得刚刚买下库尔时,德拉马克面对的一个困扰便是这家伙睡觉时竟然会打鼾。这点曾让他倍感头疼,不过相处的时间长了便也习惯了。而如今,耳边没有了那聒噪的鼾声,德拉马克反而觉得不适应。他侧耳倾听,除了微弱的虫鸣别无所获。
没有鼾声?
那家伙也没睡?
不应该啊,平时它睡觉和死猪一样,转眼入睡,叫都叫不醒……
他琢磨着,隐约间听到帐篷外好似有轻微的风声。
虽然天气挺暖和的,不过深夜时的温度或许还有点低?库尔会不会因此而无法入眠?
想到这儿,德拉马克抓着一条破旧的毯子爬起身来。他摸索着走到帐篷口,刚掀开门帘,蹲坐在门前的库尔便映入眼中。
“吓我一跳。”蜥蜴人退了一步,手爪中的毯子差点掉到地上。“你不睡觉在这儿蹲着干啥?”
“呜呜……”
仍是那种带着乞求意味的低鸣,好似在请求骑手原谅似的。它沮丧地低着头,翅间的翼膜皱缩在一起,琥珀色的漂亮眸子一眨一眨的,覆着棕黄鳞片的身体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下,似乎在微微颤抖。
“你……”
德拉马克一时有些发愣,手爪下意识地抚上飞龙的脸,心跳竟快了两拍。“怎么这幅德行。”他回过神来,感到一种莫名的尴尬,“我不过呵斥了几句,摆了摆脸色而已,你就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呜……”
库尔低鸣着,用脸颊轻蹭骑手的手爪。
“要不是你先对我干那事,我也不会把你赶出帐篷啊。”
虽然知道飞龙基本上听不懂他的话,德拉马克还是自顾自地说着,他已经习惯如此了。他瞅瞅一副可怜相的飞龙,又越过它望向帐篷外的荒地。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浓稠的黑暗,有林立的树影在其中若隐若现。天空还算明朗,一轮明月被点点繁星包围着。
“你还是想去里面睡吧?和我一起?”
“嗷嗷?”
蜥蜴人抬爪指了指帐篷内部,又指了指自己。库尔先是怔了一会儿,似乎在琢磨骑手的意思,随后便发出一阵急促的,表示肯定的嘶鸣。
“我真害怕你一时兴起再把我强奸一顿。”
“嗷——”
“你是在说‘不会’吗?”
德拉马克抚摸着库尔的脖颈,又抬爪轻轻搔弄它的后耳根,后者探着脖子,喉中发出一阵享受的呼噜声。它用吻部轻轻顶了顶骑手的胸口,一对眸子仍满含乞求的望着对方。
“唉,我也不管那么多了。”
在帐篷口站了片刻后,德拉马克还是心软了。“毕竟是单身汉,难免有寂寞难耐的时候,我也理解。”他咕哝着,拍了拍库尔的前额,后退到帐篷里把门口让了出来。库尔先是试探性地把头伸进帐篷,见骑手点头后才发出一声轻快的嘶鸣,晃着身子开始往里挤。
“嘿,慢点,别把帐篷弄塌了。”
“嗷~”
待飞龙进来,帐篷里又变得拥挤不堪,甚至无处下脚,德拉马克却莫名欣喜。他摸黑在帐篷边缘趴下身准备休息,库尔则紧挨着他伏在地上,展开一侧翅膀拢住他的身体。感受着皮质翼膜与脊背紧贴的熟悉触感,德拉马克舒了口气,心终于踏实下来,先前空落落的感觉一扫而空。
果然……已经习惯和这家伙一起睡了。
他耸了耸肩,暗暗嘲笑自己竟对一只双足飞龙产生了某种依赖,与此同时又感到一丝庆幸。
至少你还有库尔可以作伴。
蜥蜴人这边还在胡思乱想,一旁的库尔已经打起了呼噜。即使入睡,展开的翅膀仍紧紧包裹着骑手。听着那起起伏伏的鼾声,德拉马克闷哼一声。
“把我操成重伤,你自己睡得倒挺踏实,真是没良心。”
“呜……”
“这次我就原谅你了,如果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睡梦中的飞龙晃了晃身子,嘴角挂着口水,发出梦呓般的含混低吟。蜥蜴人见状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片刻后,在飞龙聒噪的鼾声中,他也沉沉坠入梦乡。
6
迷蒙间,德拉马克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有重物牢牢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一声声高亢的嘶鸣传入耳中,将他从梦乡拖到现实中来。
他皱着眉头,口中含混不清地咕哝着,不情愿地睁开眼。
此时帐篷中灰蒙蒙的,晨曦的微光透过脏兮兮的帆布照射到帐篷内部。耳边聒噪不堪,帐篷内回荡着飞龙的鸣声。半梦半醒之际那种受到重压的感觉更明显了,趴在草席上的德拉马克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猛地瞪大了惺忪睡眼,他歪过头,赫然发现库尔正压在他的身上。
“你他妈在干嘛?!”
“嗷!”
有了昨天的经历,德拉马克已经理解这种亢奋的嘶鸣意味着什么。他咒骂着,想要从飞龙身下挣脱出来。发情的库尔自然不会给他这种机会,它骑在骑手的背上,凭借体重的优势压制住对方,同时将自己的尾巴与骑手的缠绕在一起,湿滑的舌头不断舔舐着对方的后颈。
“喂!该死的,快停下!”
德拉马克吼叫着,徒劳地挥爪拍打身上的飞龙,而这只起到了让对方更加亢奋的作用。他觉察到库尔放低了后半身,温热粗大的兽根贴上了他的屁股。他的心顿时一沉。
不会吧?难道说我又要被这家伙强奸了?!
昨晚真不该把这色龙放进来!
仅过了一夜,饱受蹂躏的尾根自然没有痊愈,此时若再受侵犯,甚至可能引发生命危险。慌乱之中德拉马克急切地左顾右盼,试图寻找外物的帮助。他看到了放在草席边的铁质匕首——那是他平时防身用的武器,下意识地伸爪去抓。出于自卫的本能,他意欲将匕首刺向身后的飞龙,可就在这时,库尔低下头,用吻部亲昵地蹭了蹭德拉马克的后额,又伸舌去舔他的脸。感受着那条温软的舌头拂过面颊,德拉马克一时愣住了,紧握着匕首的爪子也松弛下来。
“嗷~”
库尔一边舔骑手的脸,一边发出轻快的鸣声。此时德拉马克才意识到,库尔并没有急于侵犯他,至少没去碰他那伤痕累累的后穴。它轻哼着,腰肢前后摆动,饥渴的兽根贴在骑手的屁股上细细磨蹭着。
“你……”
德拉马克咽了口唾沫,犹豫了一下,随即将匕首抛到一旁。他感觉心在胸口碰碰直跳,意识到自己差点就伤害了库尔。“抱歉,”他小声咕哝道,抬爪去摸库尔的脸,“我刚才太紧张了。”
“嗷?”
库尔显然不知道骑手在说什么。它又用舌头舔了对方一下,把骑手的脸弄得湿漉漉的,下半身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靠阳物与骑手屁股的连续摩擦来索取快意,同时发出阵阵欢愉的鸣声。看起来它似乎没有强暴蜥蜴人的打算。
“所以说……你这是在干啥?自慰吗?”
“其实你可以换种方式,比如蹭树之类的,没必要牵扯到我……再说你脖子那么长,应该可以自己舔到自己的下体吧?”
“嗷嗷~”
“罢了,不管怎样,你还算有点脑子,知道不能再干那事了。”
后穴逃过一劫,这让德拉马克稍感庆幸。觉察到没有实质性的危险后,他也不再挣扎了。只是……感受着那粗大的兽根在屁股上蹭个不停,甚至有粘稠的液体流到屁股上,他不由有些尴尬,甚至有种莫名的羞赧。“你能不能快点。感觉这个样子好奇怪啊……”
“嗷~”
德拉马克只觉自己的屁股被库尔蹭得热乎乎的,上面覆了一层兽根泌出来的黏液,在透进帐篷的光线下显得油光水滑,分外色情。他双颊发烫,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隐隐躁动着。而一直忙个不停的库尔此时开始轻喘起来,它尽力挺动腰肢,翅膀焦躁地一张一合,喉中发出短促尖细的嘶鸣声。
“又怎么了?你好像不太舒服。”
“嗷!嗷!”
虽然听不懂库尔的话,德拉马克能感受到它是在表达一种不满足,它渴求更多,简单的摩擦已经远远不够了。觉察到那根肉棒开始朝尾根滑动,德拉马克一时又慌张起来,生怕库尔控制不住自己,又把它那玩意儿捅进去。听着对方越发急切的鸣叫,他吸了口气,虽然为之倍感羞耻,还是决定为了自保而采取一些措施。
“看来你需要一点帮助啊。”
蜥蜴人咕哝着,两爪背到身后,开始向下摸索。当他触到那根贴在他屁股上的饱胀阳物时,库尔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警觉的鸣叫。
“放松点,伙计,我只是要帮你这个连自慰都不会的蠢蛋发泄一下。”
“嗷嗷?”
德拉马克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一对手爪拢住搏动不止的兽根,轻轻抚摸,待库尔稍稍放松一些才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嗷~”
库尔扬起脖子,一对翅膀舒展开,喉中顿时发出一阵享受的哼声,不出片刻便前后摇晃着下半身,主动迎合起骑手手爪的抚慰。
“你小子还挺熟练。”
蜥蜴人忍不住调侃道,一时有些哭笑不得,他从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为一只双足飞龙撸管。
“仅此一次啊,以后可没这种待遇……”
沉浸在快感中的库尔毫不理会骑手的话,它骑在对方身上,自顾自地挺动腰肢,口中欢声不止,尾巴与蜥蜴人的紧紧纠缠。饱胀的兽根一再膨胀,铃口吐出大口清液,打湿了蜥蜴人的手爪,使得套弄的动作更加流畅。
这家伙的下体可真够粗大的。
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仅凭手感也能觉察到这一点。这玩意儿甚至比他的前男友——一只虎背熊腰的魁梧虎人——的器物更夸张。
该死,我为啥要比较这个。
德拉马克摇了摇头,想要驱散脑中的胡思乱想。可爪中揉捏套弄着一根搏动的大肉棒,耳边满是库尔欢愉的鸣声和低喘声,他难以自制地浮想联翩。他的思绪飘回了一年前,那时他和那位虎人还没分手,常常黏在一起干些没羞没臊的事。他记得那一切,燥热的夏日夜晚,脏兮兮的廉价客房,粗野而充满激情的性爱……
“嗷——”
库尔绵长的低吟传入耳中,打断了德拉马克的思绪。他回过神来,感觉爪中的肉棒搏动得厉害,意识到对方是要高潮了。
“喂!你不要射我一身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大量浓稠的精液已从胀到极限的兽根中喷薄而出,一股接一股,洒在蜥蜴人的屁股和后背,以及他们身下的草席上。浓重的淫靡气味顿时在帐篷内弥漫开来。
“嗷嗷~”
得到发泄的库尔一脸愉悦,发出轻快的鸣叫声。它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压着骑手,身体与对方紧密相贴,吻部亲昵地磨蹭对方的脸颊,好似在表示感谢,又像在撒娇示爱一般。德拉马克则一脸无奈,抬爪试图推开表现得过分亲密的飞龙。“完事了就起来吧,真是受不了你。”他咕哝道, “我得想办法去洗个澡,身上全身这玩意儿,恶心死了。”
“嗷呜?”
“然后咱们就进城,看能不能找些办法帮你度过发情期。”
此时库尔已经蹲坐到了一边,又恢复了平日乖巧听话的模样。德拉马克鄙夷地瞪了它一眼,嘴里骂了句“色龙”,挣扎着站起身来。他能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精液正顺着身体往下流,一时间脸颊仿佛烧起来一般,浓郁的精液气味萦绕鼻端,直接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竭力无视这一切,可当他低头寻找衣物时,赫然发现自己的肉根正直挺挺地杵在胯间,在空气中微微搏动着。
“真是该死……”
他挠了挠头,意识到早在刚才帮库尔撸管时他的阳物就已经兴奋起来了。
“已经寂寞到这种程度了?”
他耸了耸肩,一边自嘲,一边用一块破布片擦掉身上的浊液。他没注意到,蹲坐一旁的库尔正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的下体,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中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