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 调教 【约稿】苦恼学者的意外淫梦,原来想要被如此粗暴对待的居然是我自己吗?

入夜之后,二净甸的高峰处,空气会变得干爽微凉,轻柔的风也会刮起来,吹散那些满身大汗爬上来的旅人从雨林的低洼之处带上来的潮湿气息。如果此时此刻抬起头来,仰望美丽的星空的话,想必心情也会变得舒畅……吧?
镀金旅团的双刀手木赞扎克将那个说轻不轻说重不重的大背包放在山顶上凉亭的一角,然后叹了口气,看着那个出了独特的价格把自己给雇佣过来做保镖的雨林学者,话说回来,这个姑娘还真是年轻啊,而且好像连种族都和自己不太一样,看那从睡帽下伸出来的尖尖的长耳朵,难道说她的太爷爷还是哪一辈曾经和居尔城的镇灵们有过什么交集吗?
“唔……今夜的天空……倒是很干净呢,没有云雾,月光也相对暗淡,适合观察星象……呼……啊……”一边打着呵欠,那位把深蓝色长发拧成两个大大的下马尾,然后还弯弯曲曲打着卷儿拖到膝盖位置的少女一边小心翼翼地将一个由纤细的冰晶构造而成的风铃托到半空中,然后开始绕着风铃中间那颗漂亮的水晶球……哦不,冰晶球转来转去,同时还取出了羊皮纸和羽毛笔开始写写画画。虽然看她的动作因为犯困而有些缓慢,但是精准的程度还是一丝不差就是了。
“莱依拉老板,背包我放在凉亭了喔,还有别的吩咐吗?”木赞扎克小心翼翼地走到那凌空悬挂的冰晶风铃旁边,然后同样小心翼翼地问道。毕竟,这个柔弱的女孩子和身高两米出头的沙漠汉子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一张莎草纸一样纤细易碎,木赞扎克生怕自己声音太大,一不小心把莱依拉给吹跑了。
“呜哇啊啊——是……是木赞扎克先生……啊……那个……不用叫我老板啦……我我只是个穷学生而已……那个……接下来也就是拜托你警戒了……喔……毕竟最近听阿弥利多学院的前辈们说,晚上的时候,二净甸会有不少野兽出没来着。”
“咳咳……嗯……莱依拉……嗯……小姐,”木赞扎克稍微地斟酌了一下称呼,“警戒之类的自然没有问题,不过我记得来之前应该说好了的,要先支付一次星象观察和命运预言的服务作为报酬,然后才能换取接下来的服务,虽然还是梵谛梨多的学生,但是这种东西对于你来说应该很简单吧……”
说到这里,木赞扎克看了一眼莱依拉的胸口。刚刚为了爬山方便,这个姑娘把一个闪烁着蓝白色光芒的小小视频佩戴在了领口处。
“……毕竟你是获赠了神之眼的【原神】,对吧?”
“话……话是这么说啦……”
陷入慌乱的莱依拉挠了挠头,然后揉了揉眼睛,强忍着涌上来的奇怪睡意,稍微地打量了一下这位被迪希雅推荐而来的雇佣兵。虽然爬山的时候看着他那超过两米的身高和强壮的身体感觉安全感爆棚,但是现在自己却只觉得这个巨人压迫感居然如此之强,强大到让自己根本不敢推脱说现在自己很困,要小憩一下才行。
“呼啊……嗯……好吧……那个……我要稍微做做准备,然后还要问你几个问题才行,这样……可以吧?”
小心翼翼地提出问题之后,莱依拉看到木赞扎克点了点头,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紧接着,莱依拉就拖着脚步来到了星空之下,并且开始举起手,测算起星星的轨迹来。
“那个……木赞扎克先生……是要问星空什么问题呢?”
“那个……啊……这个”木赞扎克突然变得吞吞吐吐,“是……是恋爱相关的问题……”
幸亏莱依拉及时捂住了胸口,不然的话一定会被呛到。喂喂喂,您就这么对着一个女学生问这么尖锐的问题吗?
“咳咳……嗯……请告诉我那位女孩的名字……如果有关于出生地和如今所属的消息的话也请一并告知,毕竟要用这些信息来确定星轨。”
“是那个前阵子在千壑沙地闹下血案的部族少女,叫做婕德。”
幸亏,莱依拉并不知道婕德和旅行者之间的关系,不然的话这会儿她就真的要被呛到了。
“噢噢……是一位……哈啊~命途凶险,而且命犯杀劫的姑娘呢……应该能够找到……接下来的话……我想应该就是问你和她有没有走到一起的机会……之类的……吧?”
“啊……这个……虽然之前已经被拒绝过,而且也听说了一些她和别的人的风流轶事什么的……但是果然还是……像赤王那般盖棺定论一下好吧?如果星象也显示没机会的话……我也就放弃了。”
听到这里,莱依拉略有放松,同时不自觉地开始怜悯起这个可怜的小伙子来,唉,这位木赞扎克还真是……呵啊……不幸……居然……不能够……和……自己暗恋的女孩……走……到……一起……
仅仅是精神上松懈了片刻,忍耐不住突然涌上来的睡意的莱依拉就这么脑袋一沉,随即睡了过去。如果是别人的话,可能会连着身体一起瘫软下去,但是莱依拉不同,她受到的可不只是神明的注视,更有星星的垂怜,降临于她身上的虽然不是令人失心发疯的斑斓色彩,也不是来自于繁星之间的惊惧之物,但是依旧是相当危险的馈赠呢。
仅仅是片刻之后,莱依拉就抬起头来,睁开眼睛,甚至是挺直了腰板,然后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这样的姿态,可从来都不可能是那个被学业压力给折磨得焦头烂额的可怜星象学学生莱依拉可能表现出来的呢。这位在沉睡之中苏醒过来的【莱依拉】歪歪脑袋,又看了看天空上黯淡下去的星星们,然后才开口回应起来。
“嗯嗯,已经查到了呢,虽然命星的轨迹不甚明了,不过现在来看,确实是和任何男人都没有交集啊。”
突然说话流畅起来的莱依拉漫不经心地在羊皮纸上勾出两道并无交汇的轨迹,在其中一条的旁边写下了【木赞扎克】这个名字,然后写下了星座的方位和观测的时间,还留了个“梵谛梨多未来明星学者”的签名,之后就施施然将羊皮纸交给了木赞扎克。这是观察星象并且说出命运预言的证明,持有者可以随时向其他的占星术士确认相应的真实性,以及拿去教令院确认签名的占星术士的真伪。看到这张羊皮纸,木赞扎克叹了一口气,然后露出苦涩的笑容来,然而就在他想要伸出手去拿时,莱依拉却灵巧地将纸片拿走。
“木赞扎克老哥,我姑且问问你,你是不是为了那个叫婕德的女孩,一直都保持处子之身啊?”
突如其来的炸裂问题一下子让木赞扎克愣住了,而露出得意表情的莱依拉则闭着眼睛,洋洋自得地说了下去。
“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喔,婕德的命星轨迹由她掌控,你无法干涉,但是你自己的命星轨迹,却可以在你自己的一念之间翻天覆地。如果你想要和婕德产生交集的话,可以试试把现在的自己彻底推翻,做一个完全相反的自己喔。”
“喂喂喂,老板,你这话说的很危险喔,”一下子就理解了莱依拉的意思,木赞扎克赶紧回绝起来,“好不容易在喀万驿混了个好名声,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当杀害雇主劫持财货的非法分子吗?!姑且不说这种要遭镇灵诅咒的行为会不会害我下辈子做猪做狗了,光是教令院还有炽鬃之狮的追责我就一点都不想承受啊!被那个狗头人给追到天涯海角心惊胆战的日子可是一点都不好过喔!”
“哎呀呀,不要这么激动,年轻人,”露出老神在在的表情,莱依拉拍了拍年龄比自己大半轮的木赞扎克的肩膀,然后不紧不慢地继续说下去,“命运和星星,其实可以短暂地欺骗喔,不用你真的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也可以让你的命星轨迹暂时变成杀人狂徒的形状呢。”
“……这……闻所未闻啊……”
“在星象方面我可是专业的呢,怎么,信不过我吗?还是说,你甘愿放弃这个有可能能够让你更加地靠近婕德,和她产生更多羁绊的机会呢?”
不行,莱依拉的话语实在是太过于有诱惑力了,意志力薄弱的木赞扎克根本就无从抵挡,也无从辩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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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如此,但是当莱依拉真的把身上的衣服剥了个七七八八,将堪称冰肌玉骨的娇柔身体借着名为月光的轻纱的衬托,就这么暴露在沙漠男儿的面前时,木赞扎克还是惊讶得下巴掉下来砸到脚后跟。
确实,和婕德那充满力量感的纤细却饱含肌肉的矫健活泼身体不同,莱依拉的身体可以略微地看到赘肉和多余的脂肪,也并不能看到凸出的肱二头肌,是个标标准准的运动量低于平均值的宅女身体,只不过哪怕如此,精心保养之后滑如凝脂的肌肤,沙漠子民从未接触过的洁白肤色,以及那和狂野强硬风格截然不同的温柔模样,全部都在给予木赞扎克从未体验过的新奇刺激感,最让他难以忍受的,则是这蒙受树王恩惠的雨林娇娃的躯体,居然展示出了完全不输给沙漠子民的热情奔放,新奇的滋味和既视感共存,更加地让木赞扎克动弹不得。
“哦呀,年轻人,你的表情很精彩喔,如何?看看我的身体,虽然说不上性感吧,不过可爱的程度还是足够的吧?”莱依拉颇为自信地挺起胸膛,然后有模有样地学习起大巴扎的妮露做出了相当魅惑的扭腰舒臂的莲舞动作,只不过妮露在做出这种妖娆动作时身披的是花神的礼裙,还不至于第一眼就让人联想到色色的事情上去,而莱依拉则是相当刺激地半裸着身体啊!
“哎呀,看呆了吗?我的身体就这么让你血脉贲张吗?我看到了哦,你的裤子已经顶起小帐篷来了呢~”莱依拉一边调笑,一边扭着腰走到凉亭那里,然后从背包之中取出了一连串的道具,再一一摆放在凉亭中央的石桌子上,“快点啦,既然已经听了我的安排,要陪我上演一次【见色起意的凶恶镀金旅团对雇主下手尽情凌辱奸淫】的戏份,那可不能临阵脱逃啊。”
被莱依拉这么催促着,木赞扎克呆愣愣地走近了莱依拉的身旁,然后僵硬地伸出手去,将莱依拉的小小欧派捏在手中,只不过还不待莱依拉点头赞许,这位意外纯情的佣兵就赶紧松开手,尴尬地僵在了原地。
“害羞了?”
莱依拉叉着腰故意问道,而木赞扎克则咬着嘴唇点点头。
“哎呀哎呀,本来还以为你干着刀头舔血的佣兵工作,性子应该也干脆果决一些,没想到你也是和……咳咳……你也是个笨手笨脚的家伙啊,”虽然皱起了眉头,但是莱依拉的目光却依旧贪婪地在木赞扎克那宽阔坚实的胸膛上扫来扫去,“嘛,不过看在你的身材这么雄武的份上,我可以稍微再耐住性子一点,然后从零开始教你,如何让女人变成你的玩物喔。”
一边说着这样的话语,莱依拉一边贴近了木赞扎克的身体,并且将自己的双手抚摸上了木赞扎克那内裆做了加厚的结实裤子上。幸亏刚刚自己临场反应,没有把趁着那个可怜的小笨蛋睡着之后自己会借用着身体去寂静园附近勾引学生的事情说出来,不然的话,恐怕可怜的小莱依拉的风评就要不保了吧?不对,好像现在就已经有些奇怪的流言在梵谛梨多学院里开始传播了呢。
木赞扎克可并不知道莱依拉此时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只知道现在这双魅惑的小手正摸得自己双腿都酥酥麻麻的。突然,隔着裤子的爱抚动作停止,紧接着,在片刻之间,木赞扎克就感到自己的腰带突然松开,紧接着就是裤子上的饰品撞到靴子的叮当声。低头看,自己的下半身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莱依拉给一下子扒光了!
“哦哦,真是……呼……好大的鸡鸡呢……”莱依拉陶醉地将脸蛋靠在了木赞扎克的肉棒上,一边兴奋地嗅着满溢而出的汗臭味和性器的腥味,一边爱怜地用手轻轻抚摸起来,“看样子应该有二十公分了吧……被这么大的鸡鸡给插的话……哈啊……光是想想就要湿了……”
其实不仅仅是莱依拉,木赞扎克现在也正处于一种炽热的狂喜情绪之中,一位妙龄少女对自己的性器表现出强烈的兴趣,然后还毫不避讳地对自己的肉棒表示出谄媚,这种能够刺激得男性的原始本能燃烧起来的感觉,瞬间就给予了木赞扎克不少底气呢。
“哈啊……虽然很想先好好地舔一舔,然后用嘴巴轻而易举地榨出来一发,但是看到你的鸡鸡这么大,果然还是赶紧插入才是正事吧,嘻嘻,”恋恋不舍地放开木赞扎克的肉棒,莱依拉将先前放在桌上的绳子递给了他,“还记得之前跟你说的流程吧?把我反手绑起来,双脚也在脚踝那里打结,具体的长度我也有好好告诉你,在弄好之后,就把我挂在你的胸前,然后用肉棒插入我的小穴,把我当成护心甲一样地穿戴在身上,之后我就会扮演成楚楚可怜惊慌失措的样子,而你就用奸诈狡猾穷凶极恶的口气说要把我奸淫成你的性奴隶之类的就可以了喔。记住,表演得越逼真,整个流程越持续不中断,对于命星轨迹的欺骗效果就会越好,明白了吗?”
当然,话是这么说啦,实际上这种所谓的“欺骗命星轨迹”之类的说辞通通都是在胡说八道呢,至于为什么要如此欺骗这位可怜的雇佣兵,那当然是为了好好享受一下这根粗壮有力,而且还储存着浓厚精液的处男肉棒啦!比起填满自己的肉穴和欺负处男的欲望,别人的愿望什么的根本就无关紧要嘛。此时此刻的坏心眼莱依拉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毫不在意地将这些谎话说出来,哄得木赞扎克一阵阵地晃悠。
“咕……我……我站最后确认一下……莱依拉老板……你……你确实要这么做吗?”
面对木赞扎克出于谨慎问出的问题,莱依拉摆了摆手,然后反问了一个能够让佣兵们无话可说的问题。
“我都已经将肉体交付给你了,你还有什么舍不得拿出来陪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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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难以置信,莱依拉被绑住双手和膝盖,然后再被塞上口球的模样居然也这么性感,对,没错,现在那用妖冶的眼神勾引自己的莱依拉,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性感了呢!
深吸一口气稍微地抚平一点剧烈加速的心跳,木赞扎克从背后将莱依拉的身体抱起来,然后贴到自己的胸膛上。似乎是对木赞扎克的坚实胸膛感到相当满意,莱依拉轻轻地扭腰,将柔软的肌肤更加亲密地贴近了些许。木赞扎克本来还想要最后征求一下莱依拉的意见,但是一想起莱依拉的吩咐,于是干咳一下,然后开始尝试着入戏表演起来。
“哼哼,你这丫头,出落得还挺水灵呢,只不过对于老子来说,你只是个需要被玩坏了之后卖到窑子里的性玩具罢了,接下来,就让本大爷的肉棒,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天生就适合做成妓女飞机杯的好色淫穴吧!”
虽然说话时用了一大堆飞扬跋扈的词儿,但是第一次插入女孩子体内的木赞扎克还是秉持着轻拿轻放的原则,用相当舒缓的力道一点点地向下放,从而将莱依拉的紧致小穴给慢慢填满。
“咕……呜嗯嗯……”
虽然因为塞了口球所以听不到淫叫声,但是木赞扎克看莱依拉的表情,也能猜出自己应该做的不错才是。
本来还想要趁热打铁,使用一下传说中的【抽插】来体验一下摩擦女穴内多汁媚肉的美妙,但是莱依拉的小穴不仅出乎意料地柔软紧致,更是散发出令人舒适的微凉气息,一时之间居然让木赞扎克不敢动弹身体,毕竟,如果真的大幅度抽插起来的话,不超过十下,自己就要丢人地射精了啊!
“哈啊……好大……可是……为什么不动……难道……呜……你这家伙……难道说……要在奸淫我的小穴之前……先凌辱我的欧派作为前菜吗?”
突然之间听到莱依拉说话,木赞扎克赶紧伸头看看,在看到莱依拉轻而易举将口球用舌头顶了出去,同时还用一副【你这笨蛋下次记得把口球的束带绑紧一点】的幽怨眼神盯着自己之后,赶紧又讪讪地缩回去了。
“哼哼,没错,老子就是要好好地研究一下你这雨林女人的胸部呢,哦呀哦呀,这小乳房,摸起来还真是舒服,让我看看,你的弱点在哪里?”
“咕……哈啊……不可以……摸腋下什么的……变态……呜呜……变态……小腹……你的手指……在小腹那里……不许摸……呜……臭流氓……”
很快就入戏了的木赞扎克不仅一下子就领悟了莱依拉用台词来指引自己的良苦用心,更是在手指爱抚莱依拉的胸前和肚子时,能够轻松地根据莱依拉的反应来确认哪里才是能够让女孩子舒服的地点。摸到侧乳那里,莱依拉就会扭动身体,看来那里是有点让她痒痒的地方;摸到下乳的附近时,莱依拉会故意说出“你不要掂它们”的台词,从而一下子就让自己找到了玩弄欧派的诀窍;而自己那布满了老茧的手指抚摸过莱依拉的马甲线,还在肚脐附近故意转转圈圈的时候,莱依拉则是用一点都不掩饰的娇喘声来表示自己十分受用。赤王在上,花神在上,自己居然真的碰上了这么一位淫乱好色,同时还对自己乐善好施,甚至连小穴都施给自己的雇主吗?
“哈啊……变态……别的地方都……都被你给摸过了……只有乳首……乳首……绝对不许你摸……哈啊啊……”
要不是莱依拉突然提醒的话,恐怕木赞扎克还要沉浸在爱抚摩挲侧腹和下乳之类的小把戏里好半天呢。听到了雇主指示的木赞扎克赶紧用手指压在了莱依拉那精神十足地挺翘起来的可爱小乳头上,然后相当笨拙地反复拉锯起来。
“哼,你说不让摸就不摸吗?老子今天还非要摸个够,哈哈,看招看招,看我把你给弄成乳首敏感的变态!”
“讨……讨厌……太粗暴了……根本就……根本就不舒服……哈啊……至少……至少温柔一点啊……真是的……哈啊……对……呜……优先照顾乳晕什么的……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呜……太舒服了……呜嗯嗯……”
虽然彼此之间的交流有点弯扭,但是对于胸部和腹部的爱抚调戏教学总算是顺利地进行了下去,没过多久,木赞扎克就很明显地感觉到了,莱依拉的体温已经因为性兴奋而上升了不少,就连自己的龟头,也在被莱依拉的淫荡小穴规律性地吮吸时,逐渐地感觉到了黏稠的水声,看来这样的对胸部的轻柔玩弄,好像还真的很有用的样子啊!
心中窃喜的木赞扎克感觉到自己的后脖颈被莱依拉那吊起来充当环首带的手指给轻轻戳了戳,于是赶紧看向莱依拉的眼睛。在好好地理解了那已经可以溢出黏稠爱欲的眸子中的信息之后,木赞扎克就抓住莱依拉的腰间,然后开始尝试一上一下地抽插起来。
“哈啊啊……啊……嗯……好……好舒服……要……要被强奸魔的鸡鸡……啊啊啊……抽插我的好色淫穴了……哈啊……”
“哼,看上去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结果实际上却连处女都不是了,而且还在偷偷勾引小男生,你这个淫荡好色的婊子,天生就是被人肏的料子呢。说,你这婊子的初夜,究竟便宜了哪个混账小白脸?”
“哈啊啊啊……那……那种事情……才不会……咕哦哦哦……咕啊啊啊啊……好大……太大了啊啊啊……”
要不是木赞扎克突然开始加大抽插的幅度,莱依拉就可以帅气地把【才不会告诉你,哪怕是把我强奸成母畜也不会告诉你】这种明显就是勾引和白给的话语说出来了,当然啦,哪怕是真的被插成了淫荡的母狗,莱依拉也绝对不会说出自己的第一次是被旅行者荧用双头龙给夺走这种事情的。天可怜见,如果木赞扎克听到了睡着之后的自己居然已经和那个把整个教令院都捯饬了一圈的旅行者是热恋之中的炮友关系的话,说不定会吓得直接住手吧?
【莱依拉】心满意足地扭扭腰,配合了一下血气上涌的木赞扎克的抽插动作。真是简单,只不过稍微夹紧了一点屁股,这个年轻人的肉棒居然就颤抖起来了,如果这时候被中出的话,自己说不定会被这沙漠人的精液给瞬间灌满子宫,然后爽到晕过去……
等下?爽到晕过去?
本来还有点惊慌失措的【莱依拉】突然露出笑容,对,现在的自己,如果晕过去,然后把那个小姑娘从做淫梦的状态唤醒过来,让她接替回这具身体的控制权的话……
一想到这里,莱依拉就开始更加淫媚地左右晃动腰臀,使出了自己的房中术的十分之一。射精,射精吧,笨蛋木赞扎克先生,赶紧……射精……
果然,被这么稍微地扭了扭腰,再用深处的淫肉轻轻地挤压了两下肉棒,木赞扎克就在快感刺激之下,非常干脆地狠狠向前一顶,并且将浓稠的精液猛地射出。被热流给灌满穴内,被迅速充沛起来的压力给弄得子宫都变得酸涩,这样的被灌满的快感,还真是……真是……
真是在那些笨蛋杂鱼弱气学生的身上……体验不到啊……
“咕哈啊啊啊啊啊~~~”
在沉重地吐出一阵悠长婉转的喘息之后,莱依拉的脑袋歪了下去,并且陷入了短暂的晕厥。就在那个露出奇怪笑容的人格心满意足地在意识的海洋里沉下去的同时,另一团纯白色的泡沫浮上来,并且将一个纯洁且弱小的沉睡灵魂送上了海平面,然后,轻轻地破裂。
“哈……啊……唉?唉唉唉?!!”
莱依拉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自己只是在山顶上感到有点困,然后打了个哈欠,然后就不知为何,感觉像是灵魂出窍一般飞到了半空中,然后就看见了自己在勾引随行而来的镀金旅团的保镖,然后……然后……
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被沙漠佣兵爱用的镀铜手甲给抠挖捏弄得到处都是凌乱痕迹的胸脯和小肚子,然后还试着挣扎了一下,在确定了刚刚梦见的一切奇怪东西都变成了真事儿之后,莱依拉发出了尖叫声。
“哇啊啊啊——”
“哦,对对对,就是这样,现在看来被老子中出一次之后,你这淫娃也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了吧?嘿嘿嘿。”还以为莱依拉进入了假装成楚楚可怜模样的状态,木赞扎克也赶紧跟上去,“放心,老子的精力还多得很,再把你挂在这里狠狠地肏一个钟头都没问题!”
“哇啊啊……不……不对……救命……放开我……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这么大的……呜……求求你……快点放开我……”
“哈啊?你这丫头,是不是搞不清楚状况啊?!”木赞扎克捏住欲哭无泪的莱依拉的脸蛋,然后嚣张地回应道,“你这婊子现在只有一条出路,那就是被老子给中出中出中出,变成对精液和大鸡巴插小穴上瘾的母狗,最后被卖到窑子里去,明白了吗?”
“不……不是……木赞扎克大哥……这中间……有误会……一定有误会……求求你……先……哈啊……放我下来……我……我身上的东西……摩拉……还有值钱的研究器材……你都可以拿走咕呜呜呜呜——”
被木赞扎克用一次猛烈前顶给一下子搞得连话也说不出来,莱依拉不由得露出了绝望的表情。不好,自己好像真的碰到了心怀叵测的歹徒,并且……并且还要被……被……
“哼,不说话了吗?那正好,给老子好好把这个含住,然后给我叫几声好听的出来,明白了吗?”还以为莱依拉在惟妙惟肖地表演,木赞扎克赶紧把莱依拉脖子上挂着的口球给摘下来,然后紧紧地勒在了莱依拉的嘴巴上。多亏了刚刚失误的经验,这一次莱依拉的嘴巴可以说是被木赞扎克给严密封锁,以至于连嘴角都被勒得有点疼了。
“呜呜……呜噫噫噫……咕嗯……呜呜呜……”
可怜的莱依拉就这样被木赞扎克给反绑了双手双脚,然后用肉棒固定在了强壮的沙漠佣兵的胸前,动弹不得,申诉无处,只能默默承受这非人的强暴折磨。木赞扎克虽然射过一次,目前处于贤者时间,但是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却并没有疲软多少,因此依旧紧紧地插在莱依拉的小穴之中,弄得敏感的深层媚肉被冠状沟和沟头给挤压得阵阵痉挛。木赞扎克就这么插着莱依拉,来回踱步几圈,同时享受着突然变得生涩起来的莱依拉的紧致舒爽润滑小穴的触感,之后,他坐到凉亭旁边,然后取出背包里的水袋和干粮,开始补充夜宵。随着木赞扎克的行走动作被深一下浅一下地侵犯着小穴的莱依拉颤抖着咬住口球,生怕自己那根本没承受过如此凶恶的肉棒侵犯的娇嫩肉体真的被调教成崩溃潮吹的样子,然后晕厥过去。
哈啊……啊……天空……星星……星星怎么看不清楚了……那边的星座……是自己的命之座……吗?啊……是椰炭饼还有橙子果酱的味道……自己……昨天还是前天……早上起来……吃的就是椰 炭饼来着呢……只不过……那时候……那时候……
“咕呜呜呜……”
被木赞扎克的猛然站起动作给弄得小穴最深处都被狠狠刺激到的莱依拉发出一阵呜咽,然后连这些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都被彻底撕碎了。
“嗯,现在有力气了,该给你的小骚穴里再射一发了呢。你这个小骚穴还真是吸得够劲啊,来,让老子好好地插一插!”
“咕呜呜呜……呜呜呜……”
伴随着莱依拉的模糊哭喊声,木赞扎克用双手抓住莱依拉的腰间,然后将莱依拉的娇小身体当成飞机杯狠狠地使用起来。抽插,激烈的抽插,然后就是加大力度一下又一下地撞击最深处,每冲撞一下,子宫口就会麻酥酥地颤抖起来。好舒服,太舒服了,大鸡鸡,大肉棒,把自己给插得乱七八糟了啊!
泪眼朦胧之中,莱依拉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不好,做爱太舒服了,被强奸着做爱,被长着大肉棒的男人给绑起来狠狠强奸好像更舒服,自己……自己真的要迷上这样的快感了!
“哦,要射了要射了,给我接住哦,要让你怀孕的精液马上就要来了喔!”
哪怕是面对这样本来应该会让自己发出绝望的撕心裂肺呼喊的宣言,莱依拉也只能在抽泣之中,吐出一阵阵更显娇艳的喘息声了。
第二发射精来了,莱依拉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里,自己的下体,自己的阴道之中,到处都被什么黏糊糊热腾腾的东西给填满了!好难受,沉重的感觉好讨厌,但是被这么注满体内,被这根粗长的大鸡鸡给插入深处注射黏糊糊的液体,自己……自己……
已经来不及品味更多了,痉挛着的小穴将对于莱依拉来说太过于刺激的电信号给狠狠插进了脑子里,一瞬间就让莱依拉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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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他妈的,怎么回事?!”
就在莱依拉被第二次中出给射到晕过去之后没两分钟,木赞扎克就狼狈地左右闪避,同时将双刀拿在了手上。
莱依拉得到的消息果然准确,还真的有一群大半夜不睡觉的赤鹫在二净甸的高处乱飞,并且袭击登山者呢。这不,这群长脖子粗翅膀爪子还带钩的鸟好像盯上了莱依拉那仿佛遭受苦难的普罗米修斯一般裸露着的胸膛,此时此刻正在一边发出嘶哑的叫声,一边飞下来想要啄食莱依拉的肉呢。
“妈的妈的妈的,莱依拉老板哟,你可真是找了个好玩法啊!”咬牙切齿地对着看上去好像晕过去的莱依拉撂下这么一句抱怨,木赞扎克赶紧挪过身子,然后一刀横劈将那只堪堪和自己错身的赤鹫砍成两段,“而且……喂……你这小穴怎么又越夹越紧了啊喂!”
不仅是越夹越紧,刚刚把那个可怜的清纯小姑娘放出来走个过场之后在赶紧拉回来的【莱依拉】此时此刻还在妖娆地扭动身体,仿佛海妖一般在不妨碍木赞扎克的动作地前提下,自己主动地抽插了起来。虽然被这么个美人儿给主动侍奉确实爽到飞起啦,但是现在可是生死攸关的时候,被夹得肉棒酸溜溜发烫的木赞扎克只能咬牙忍住哀嚎的冲动,将注意力集中在最后一只赤鹫上。
没错没错没错,假装睡着了的莱依拉心里乐开了花,男人的鸡鸡,果然在战斗的时候会充血得更充足,啊啊,这根大肉棒现在真是超级舒服超级硬挺,插得子宫口都痒痒的,太舒服了!
“咕……你这婊子……你真的是个……婊子……哈啊……啊……”好容易将最灵活的最后一只赤鹫的冲刺给躲开,然后反手一刀送它去见了赤王,一直以来都狼狈地蜷缩身体保护着胸前这个“人肉护胸甲”的木赞扎克只觉得体力不支,然后就斜靠在了凉亭的石柱旁边,紧接着就滑下去,动弹不得了。
绳索无声无息地滑落,绳结也轻轻地被打开,获得了自由的【莱依拉】恢复了自信且张扬的模样,然后随心所欲地骑在了木赞扎克的身上,开始放肆地扭腰。
“哈啊……忍不住了忍不住了……大鸡鸡……木赞扎克的大鸡鸡……好舒服……再给我……更多更多……我要精液……哈啊……让我更舒服一些……插得更深一些……啊啊……好棒好棒……射给我……把精液随便射进我的好色淫穴里……快点快点……不射够一百发……让我彻底爽够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喔……”
木赞扎克的恐惧表情哪怕是隔着目巾都清晰可见,彻底放浪起来的【莱依拉】就这么骑乘在可怜的佣兵身上,然后开始了极尽淫靡的腰振。一时之间,究竟是莱依拉满足的呻吟更大声,还是木赞扎克的惨叫更大声,就连二净甸高山上的风都说不清楚了。
这场荒唐的性爱在莱依拉使用的秘药的延长作用下,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算结束。面色酡红的莱依拉心满意足地站在凉亭旁边的草地里,用奔放的站立尿尿一般的姿势向前顶胯,然后轻轻按压肚子,将子宫中实在装不下的精液排出。一边欣赏着胯下不停滴落的白色黏稠,莱依拉一边漫不经心地对着身旁双脚颤抖的木赞扎克说道:
“这件事,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哦,你知道的吧?”
“咕……知道……”
“咱们两个在这里有肉体关系这件事,你最好不要给我告诉任何人哦,我知道你佣兵团的名字,也知道你在哪里招徕雇主呢。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你大半夜做了一场荒唐的春梦,当然,我也一样,大家都一样,我们在这里狠狠地做爱,花式地玩色情捆绑这件事,从来就不存在,一切都只·是·梦,明白吗?”
“咕。”
这下,木赞扎克就连回应也不敢做了。他一辈子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碰到这么一个性欲旺盛,玩法奇特,甚至还会给自己下媚药的可怕女人,而且……这个女人,甚至还只不过是教令院里的一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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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莱依拉揉揉眼睛,然后从睡袋里手忙脚乱地钻出来时,东方的天空已经略微泛起了白色,深沉的星空和绚丽的银河在太阳光芒的面前轻轻披上面纱,然后隐退到灿烂的白色之下。
“呼哈啊……怎么回事……我……我睡着了……吗?那个梦……呜……怎么回事……”
左右环顾一下,莱依拉看到了那个靠在凉亭旁边的背包,以及桌子上堆叠着的资料书,至于自己最喜欢的风铃,则是在自己的头顶轻轻转动,时不时地因为微风而发出叮当声。
“哦,老板,你醒了吗?”
听到木赞扎克的声音,莱依拉突然之间感觉到一阵恶寒爬上身体。她突然之间想起来了,要么是在梦里,要么就是在现实中,自己被这个高大强壮的男人给拎起来,然后当成护胸甲一样抽插着绑在了胸前!然后……然后……
然后好像自己还真的被这么【穿】在身上去和可怕的赤鹫群对阵,并且在战斗中被木赞扎克当成了肉盾来用?!
“呜噫噫噫噫——”
看到惊声尖叫并且还拿着那柄护身用的蒙德细剑乱挥乱舞的莱依拉,木赞扎克赶紧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敌意。
“抱歉啦抱歉啦老板,没保护好你是我的错啦,可是我是真的没想到你会画星图画到一半就直接倒头呼呼大睡啊!”
“咦?”
突然之间意识到什么东西,莱依拉赶紧爬起来,然后抓住了木赞扎克的红色围巾。
“等等等等!你说……你说我……画星图画到一半就……就……那我的课题……”
“哎呦我的莱依拉大老板,你都困成那副模样了还操心什么课题不课题的啊,”木赞扎克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可奈何,“而且你难道忘了……啊对,你本来应该也不会记得,在你睡着之后,还跑过来一群赤鹫要对你下手,为了保护你,我可是把你连人带睡袋绑在背上好一顿跑路,差点从山上掉下去。这儿都这么危险了,你还要在这里观星,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听了木赞扎克的话,莱依拉好像恍惚之间对某些事情有了眉目。外界的环境确实不止一次地影响过自己的睡眠,让自己做了一大堆荒唐甚至荒诞的梦,如果木赞扎克真的曾经把自己背在背后乱跑的话,那么那个和赤鹫对峙的淫梦情节……或许还能说通吧?
只不过紧接着莱依拉就又脸红了,因为她知道自己最近因为学业压力过大,已经很久没有消解压力了,尤其是没有找过荧去排解压力。难道说,自己会做【让凶恶的大肉棒给狠狠强奸中出】的春梦,是因为自己在被荧用又粗又长的双头龙给百合奸淫到失神之后,身体逐渐地记住了这种过激的快感,以至于在长期不被荧给玩弄之后产生了戒断反应和害得自己做春梦吗?!
“那个……木赞扎克先生,你说的……那个……我突然睡着……还有赤鹫的袭击什么的……都是真的吧?”
虽然莱依拉也只是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发问,但是木赞扎克这里却已经汗流浃背了。我的姑奶奶哟,你这是真的不信任我的嘴巴吗?居然还要装出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来问我?
“当然,当然都是真的,我可以对蕈兽们发誓!”木赞扎克咽一口唾沫,然后赶紧举起一只手来。反正自己也没说【如果撒谎会如何如何】,那么对着蕈兽发个誓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而且自己都已经被那位到了晚上就会精神奕奕的【莱依拉大老板】给逼迫着演了一整套的淫戏,哪怕不为了她,为了自己的小命和未来,自己肯定也要发毒誓表示绝对不会说出口的啊!
“啊……不……不用这么正式啦……我相信木赞扎克先生的,”被木赞扎克装出来的态度给弄得不好意思起来的莱依拉赶紧摆手,“那个……就是……下次……可能三天之后,我还得再来这里补画一次星图……到时候我还要雇佣护卫的……木赞扎克先生……可以再帮帮我吗?”
“哦……这个啊,没问题……那个……免费也行!”
“咦?免费?”
“嗯……啊啊,对的对的,毕竟……那个……命星轨迹……你帮我解答了命星轨迹的问题嘛,你还记得吧?一次星象占卜还挺贵的……所以……再护卫一次……也没问题……大概……”
“那……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呜……”
彻底消除了顾虑和怀疑的莱依拉点点头,刚刚想要感谢木赞扎克的好意,就突然感觉肚子里有点沉重。摸一摸小腹位置,再轻轻按压一下,数量不多也不少的黏稠物质好像正在自己的子宫中缓慢流动着,让自己的穴内又一次感受到阵阵瘙痒。
就像是自己平时因为困倦过头而突然到底睡过一觉之后一样,黏糊糊的,但是……也没那么讨厌……甚至可以说有点舒服?
将这奇怪的小细节抛于脑后,莱依拉很快就重新为了课题而苦恼起来。不知道下次她再和木赞扎克来到这里时,会不会被灌注得更加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