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后日谈】热砂吹入北地,令清冽正直的西风变得淫暖醉人(原神,多人乱交内容及绿帽play注意) | –

因为扭曲了时间,所以在这片无所不能的淫荡色情异世界之中的一整天也只不过是提瓦特的几分钟罢了——在得知了这样的好消息,并且还亲身实践了之后,坎蒂丝和迪希雅就在这里无休无止地品味着性爱的绝妙滋味。从最开始的当众做爱,到后边的当众互相喂食尿液,这对新晋的人气百合扶她情侣都做了个遍,并且还已经越来越习惯,甚至是喜欢这样的羞耻和放荡。最让两个人开心的是,这里被阿奴儿给同样寄生和侵蚀,从而被迫堕落为性玩具的可爱少年和淫荡少女数量非常多,而且,现在的大家,好像都已经多多少少痴迷上了这里的无限制的欢愉,仅仅是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坎蒂丝和迪希雅认识的璃月来的可爱羊角少女和认真的土地总务官的组合,以及那对擅长淫荡的魔术表演的纤瘦柔弱的愚人众兄妹,就足够让二人流连忘返了呢,更不要提还有更多的新鲜有趣的淫荡角色们也会不定期地拜访这里,并且一住就是好几天了。现在经过了触手怀孕的绝大部分孕期之后,就连二人肚子里那被精液喂养从而茁壮成长起来的触手,此时此刻也已经让二人的肚腹微微鼓起,在不破坏身体曲线的前提下,恰到好处地表明了孕妇身份之后,还为二人增添了一股淫熟妩媚的气质呢。
在散发出微微的腥香味的浅黄色宽广池子旁边,两位褐肤美人儿正在这里玩着亲昵的小游戏。
“好啦,迪希雅,该你尿尿了哦,嘘——嘘嘘——”
“哈啊……就……就算这么说……哈啊……被你这么撸着鸡鸡……也……哈啊啊……也……尿不出来啊……”
坐在地上的坎蒂丝将迪希雅抱在怀里,然后一边惬意地插入着迪希雅的后庭,一边用双手捏住了迪希雅的粗长肉棒。涂着漂亮水蓝色指甲油的指尖在迪希雅的龟头上轻轻地摩挲,还调皮地抠弄着马眼,这样的捣蛋动作搭配上轻轻撸动肉棒的动作,让早泄症状越发严重的迪希雅不停地发出呜咽。
“哼哼,我才不要管呢,让迪希雅露出哭唧唧的委屈表情也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哦。毕竟,柔柔弱弱的迪希雅,看上去超级可爱喔。”
“哈啊啊……不……不行了……鸡鸡……哈啊……鸡鸡……”
因为在之前的触手奸淫玩乐之中被坎蒂丝指挥着触手给扶她肉棒的尿道里注射了利尿的分泌物,所以迪希雅的膀胱此时此刻已经憋到略有钝痛。虽然憋尿憋得很难受,但是比起从坎蒂丝的排尿禁止手淫玩弄之下逃脱,迪希雅反而更在意另一件事情。
“坎蒂丝……你的……你的尿液……快点……也快点出来啊……我……贱母猫想要坎蒂丝的……尿液恩赐了……哈啊……”
虽然还是因为说出了淫语而害羞到脸上飞起一阵红霞,但是现在的迪希雅,已经能够随随便便就把侮辱性的词汇说出来了。听到了心爱的性玩具扶她百合妻子这样乞求,坎蒂丝果然还是没办法狠下心来吊着迪希雅的胃口,只听见一阵闷闷的流水声音从二人交合的位置传出,并且还伴随着大量的清新液体从坎蒂丝的两腿之间流下来的淫猥情形。如愿以偿地被坎蒂丝给菊穴腔内放尿的迪希雅发出一阵惬意的呻吟,随即就被坎蒂丝给轻轻按压下了卵袋和淫穴之间的一个小小的穴位,跟着这个按压穴位的动作一起用上的,还有轻轻拍打小腹,确切的说是膀胱位置的动作呢。
“咕……哈啊……是强制放尿的……穴位……哈啊……啊……坎蒂丝……我……我要变成母狗……了……啊啊……”
强烈的酥麻感一下子冲上了迪希雅的膀胱,而且还是自身原本拥有的那个和扶她性器侵蚀体内之后额外生成的第二个膀胱一起被狠狠地刺激了。本来感知到了输精管那边性勃起的信号,所以哪怕已经是膀胱撑起来的状况下也要颤抖着紧紧闭合的肌肉在这样的麻痹之下瞬间失去力量,从而无可奈何地让尿液冲了出来,流经了那条共用的通路,从而让尿液从昂扬着的扶她马眼之中以及女性的尿道孔中哗啦啦地喷射了出来。散发出奇特的香料气味的尿液落在由湿热的黏膜组织形成的地板上,就仿佛是荷叶上的露珠一般形成了一个个的不规则水珠向着坡下滑去,并且最终流落到了二人面前那已经可以当成是温泉去泡着的被侵蚀的人们共同贡献尿液所搭建出来的尿液池之中。
按摩穴位从而突然让膀胱松懈从而达到强制放尿效果,这样的情趣技巧当然是前阵子忍耐不住穴内寂寞而找上门来品尝黑皮扶她巨根的刻晴和甘雨教给坎蒂丝和迪希雅的,虽然不知道这二人是如何研究出的这些被触手给侵蚀改造之后的人体存在的全新弱点,但是这两位可爱的黑丝少女的淫穴还有浸满了肮脏污秽的丝足终究还是让坎蒂丝和迪希雅感到相当地快活。当然,也正是这对百合情侣双双将自己的淫肉身躯给玩成轻易就会宫脱的状态之后,还要到处寻找肉棒来当着面做爱,一边看着另一半被陌生的肉棒给抽插到宫口外翻一边听着另一半那沉醉于肉棒快感的淫叫声,一边还要自己也被肏干到失禁,最终还要在肚子里填满其他人的精液之后亲昵地相拥而眠的奔放姿态,让迪希雅和坎蒂丝的心中荡漾起了全新的欲望。对啊,既然在怀孕期间二人不能够激烈地玩弄彼此的肉体,那为什么不找来这个空间里的其他淫荡的男性或者扶她,然后互相戴绿帽子,通过欣赏自己深爱的女人在另一根肉棒下婉转承欢的姿态来刺激心脏,从而获得快乐呢?
“哈啊……你们二位……原来……哈啊……在这里……”
因为闷在面具后面所以略显低沉的凛冽声音传来,坎蒂丝和迪希雅回头,看到的是一位身穿火辣的湿身透明款超短紧身上衣和黑紫色热裤,并且辅佐以带有网格装饰的浅紫色过膝袜的稻妻少女。这位看上去酷酷的女孩子是这片淫乱空间之中特立独行的存在,而且也是坎蒂丝和迪希雅第一天就认识的人。
来自稻妻花见坂的百业通才之士,性格有点弯扭但是又顽强倔强的少女久岐忍。这位少女虽然平时的着装打扮看上去有点像是忍者,甚至还戴上了鬼面铠,但是那双锐利的紫色眸子之下,藏有的却是淳朴的热心肠和能够妥善处理一切的精明强干呢。
尤其是被阿奴儿以特殊的方式给寄生了身体之后,这位久岐忍小姐的肉体,就能够更加轻而易举地做到更多事情了呢,虽然代价是再也没办法用嘴巴以及两穴品尝肉棒和精液的滋味,但是对于实干派的她来说,这样的牺牲换来的好处,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就是了。
“啊,是忍姐姐,”坎蒂丝回过头来,露出了勾人心魄的荡漾媚笑,“今天是要带着贱奴们……哈啊……去参加接生庆贺……吧?”
“哈哈,忍姐姐,这个叫法很好哦,”迪希雅也笑嘻嘻地符合着,“显得亲昵,而且也很衬托我们两只淫贱母猫的身份。”
“咳咳……嗯,你们两个,还是不要再开玩笑了,”哪怕是隔着面具,也能看到久岐忍的颧骨和耳根附近染上了红色,“我会像你们要求的那样,用触手把你们牵起来走的,快点,趴在地上。”
在两具健美且浑身都渗出油亮光泽的娇躯跪趴在地之后,久岐忍站到二人身前,轻轻地掰开自己的热裤,将自己那被触手给由内而外地奸淫过不知道多少次的蜜穴露出来。伴随着久岐忍的闷闷的喘息声,微微的异动开始在她那纤细且同样锻炼得筋肉结实的腹部逐渐浮现,一条一条的游鱼般的痕迹在少女的腹部滚动起来,并且很快就向着久岐忍的下体涌了过去。
“哈啊……啊嗯……要……要生了……触手……触手哈啊啊……”
好容易才忍住没有将淫叫声吐出来的久岐忍颤抖着站住身体,同时将小腹挺起,让自己的淫穴来到了坎蒂丝和迪希雅的头顶。伴随着淋淋漓漓的汁液喷涌而出的,是两条细长灵活且表面光滑的触手,一条从久岐忍的女穴之中钻出,另一条则是在稍等片刻之后,从久岐忍的后庭之中钻出来的。这就是久岐忍目前的姿态,被触手给寄生了消化道,控制改造了整个身体,然后还要被不讲道理地当做触手苗床,无休无止地用自己的子宫孕育各种各样的触手。
两条触手绕过坎蒂丝和迪希雅的双臂和脖颈,然后精准地用末端的分裂成四瓣的嘴巴吐出一根细长的导尿管一样的触手,轻轻地从马眼插入了两位美女的扶她肉棒尿道深处。还不待二人吐出淫靡的呻吟声,触手末端的嘴巴就立刻大张,然后将二人的扶她鸡鸡给吞噬了下去,紧紧地束缚了起来。
“哈啊啊……鸡鸡绳子……是……哈啊……扶她鸡鸡的……绳子……”
“被……被忍姐姐这么牵着……感觉……哈啊嗯……鸡鸡好舒服……好棒……”
酸涩且急促的快感从膀胱之中传出,轻轻搅动尿道的触须更是让整个插入行为都变成了催淫玩弄,至于已经满脑子都是被凌辱的快乐的坎蒂丝和迪希雅,当然是同时陶醉地呻吟了出来。
“可不许直起身来喔,就这么趴在地上,然后被我牵着扶她肉棒走吧。”
久岐忍用闪烁着隐晦艳羡的目光看着神色陶醉的二人,随即就走向了附近的一处由软骨撑起的拱门。被拉扯着扶她肉棒的坎蒂丝和迪希雅在吃痛一声之后,赶紧手脚并用地跟了上去。不得不说,这种将尊严践踏到体无完肤的体验,对于二人来说,已经成为了每次性爱之前都要饮用的催情媚药一样,稀松平常,但是却又充满了无法割舍的成瘾性呢。
一路上,坎蒂丝和迪希雅故意放慢脚步,被久岐忍的扶她肉棒拘束款式触手狗绳给拉扯到膀胱酸痛了好几次,并且还低下头去,在这片公共空间之中的诸多淫乱少年少女们共同的嘲笑和窃窃私语之中,品味着独属于她们的耻辱的苦茶香。一直到了一处紧紧闭锁,看外表形似肉瘤的房间之前时,久岐忍才伸出手去,扶这对自甘堕落于淫贱的扶她恋人站起了身。
“在迎接属于你们的淫宴之前,我要稍微叮嘱你们几句。”久岐忍看了看坎蒂丝那微微凸起的肚皮,又看了看迪希雅那已经在乳首环的拉扯下有点溢出乳汁的胸部,然后开始唠叨了起来,“首先呢,你们应该对自己现在的状态有点自我认知吧?”
“这个的话……我倒是被阿奴儿小姐口头告诉过,”坎蒂丝点了点头,“既然已经吸收了很久的精液,并且即将临盆的话,那么我和迪希雅的体液,此时此刻应该充满了能够侵蚀和感染别人的魔力,并且能够让和我们性交的人也被触手寄生吧?”
“不错,”久岐忍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张纸片来,浏览起上边的信息,“本来呢,在临盆的前三天,你们的精液供给应该是由触手,或者是已经被触手寄生了的人来承担,不过现在等着用扶她肉棒给你们庆贺临盆的几位,可并非是受到感染的类型呢,就连扶她肉棒的类型,也是经由阿奴儿对她们的肉体直接捏造,而不是借助寄生肉棒触手来侵蚀而成的。”
“喂喂,如果这么说的话,那里边的人岂不是要因为一次乱交就被我们给弄得身上寄生触手可吗?”迪希雅不满地皱起眉头,“怎么听上去像是要让她们淫堕一样?”
“对啊,就是要她们被寄生,体会到禁断的快感,然后自然而然地淫堕啊,”久岐忍像是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一般回应道,“屋内的几位里,其中两个多多少少都有些纯爱情节或者是羞耻之心,没办法放开手脚去享受淫乐,所以阿奴儿才会安排她们来参加这样的淫宴。所以说,等开始和那几位乱交之后,可一定要记着魅惑一些,勾引得她们尽量多进行一些体液接触,而且,关于寄生风险之类的东西就一句都不要提了喔。”
虽然听上去像是要以欺骗的方式让别的少女堕落,但是坎蒂丝和迪希雅一想到曾经的自己也是被世俗的羞耻心给牵绊住脚步,所以在沉醉于至愉悦的淫贱体验之前的最后一步才迈出得那么艰难,果然还是选择了沉默下来,间接性地助纣为虐。毕竟,让大家都品尝到美味的性爱淫乐,在此时此刻的迪希雅和坎蒂丝的心中已经变得无比重要了呢。
推开房门,两位须弥的褐肤美人儿走进了一间完美复刻了北地风格的办公室之中。这里窗明几净,木地板也擦得锃亮,红砖砌就的壁炉里,和沙漠壁炉惯常使用的棕榈叶以及柽柳柴禾截然不同的松木木柴正在劈啪作响。如果不是房间里的几位一看就令人血脉贲张的性感女性的话,迪希雅和坎蒂丝恐怕就要选择在这里悠闲地休息起来了。
“哈啊……那个……二位……欢迎二位……”将浅金色的头发扎成高马尾的身材高挑的美丽少女首先走上前来,忍着身着情趣轻纱睡衣以及白丝踩脚裤袜的羞耻向坎蒂丝和迪希雅发话,“我……那个……我是……蒙德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琴……那个……我……”
“呵呵呵呵,”终于,在琴那看上去过分正式的致辞因为害羞而彻底卡壳之后,艳丽的笑声从办公桌上传来。身穿性感暴露的紫蔷薇魔女服,头戴尖顶帽子的慵懒美人儿翘起了自己那修长又不失肉感的圆润双腿,颇为风骚地展示了一下那双包裹玉足与美腿的紫色丝袜和自己的身体有多么地相配之后,才睁开碧玉色的眼睛,笑着打趣起来。
“哎呀哎呀,琴团长哟,拿出办公时候的认真劲儿的话,怎么能够享受轻松愉悦的扶她性爱呢?”
“我……这……我……”
名为琴的蒙德少女虽然身材高挑,肉体也已经发育到成熟,但是因为心性依旧纯洁无瑕,所以在这时候一下子就闹了个好大的尴尬,以至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这也不能怪琴,毕竟,在被自己的妹妹芭芭拉牧师给深夜百合奸淫到潮喷失神之前,琴所读过的最为过分的男欢女爱书籍,也只不过是青春恋爱小说之中情投意合的情侣们牵手接吻和深夜坐在摘星崖顶数星星罢了。
“哈啊……唉……看来……我可爱的琴团长……还是得让我……丽莎……哈啊……亲自来……嗯……教导一下……何为淫乐……才行呢……哈啊啊……”
听着自称为丽莎的慵懒姐姐声音里逐渐透露出的喘息,坎蒂丝这才注意到,丽莎那撩起来的裙片之下,还有一颗蠕动的小脑袋,也正是因为承受着甜美的口淫侍奉,丽莎才会显得这般风情万种。
“失礼了。”
另一位身材前凸后翘,论性感程度完全不输给琴的美丽少女走上前来,代替羞红了脸颊的琴进行致意。看着这位留着冰蓝色短发的少女那紧紧贴合肌肤,将腹部的马甲线和臀沟都纤毫毕露地展现出来的类似于兔女郎服一样的紧身衣之后,坎蒂丝更是一下子就产生了兴趣,真不知道这位北地的美女的身体和她的迪希雅比起来,究竟谁会更加健美一些呢?
“呼……我是西风骑士团的游击小队队长,优菈,在这里欢迎即将产下淫乱触手子嗣的二位,”脸颊上微微泛起美丽的红晕,气质稍显淡漠的冰山美人自我介绍起来,“我家代理团长就连扶她肉棒也是前两天才刚刚长出来的,对于性事还不够开放,还请见谅。”
回应优菈的,自然而然就是非常不客气的勃起反应了。好久没有佩戴贞操锁的坎蒂丝和迪希雅的扶她肉棒,用最为直白下流的方式,把对于优菈这具充满了丰美肉感的娇躯的情欲给表达出来,一下子就让优菈脸上的红晕更浓一分。
“哦,看得出来啊,你也是耍重兵器的呢,”迪希雅大大咧咧地走近优菈,捧起优菈那套着黑丝半手套的纤手,颇带侵略性地把玩起来,“感觉我们两个应该会很搭哦。”
“咕嗯嗯嗯……啊……”背后的丽莎不合时宜地吐出一阵连绵不绝的淫媚喘息,一听就知道是又高潮了。被这阵响动弄得回头看去的琴和优菈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了不同的情感。琴的脸上是隐隐约约的落寞,而优菈脸上却非常不客气地溢出一阵幽怨。
“丽莎……安柏该还给我了吧?”
“哈啊……啊……呵呵……优菈还是一如既往地心急啊,”品尝着全身上下渗透着的欢愉酥麻,丽莎轻轻打开双腿,让那位一直以来尽心尽力地用舌头舔弄侍奉的少女离开了自己那双淫腿的拘束,“安柏小妹妹明明应该是大家的才对嘛~~吃独食可不好哦?”
“咕呜……”被戳穿了私心的优菈涨红了脸,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咳咳……哈啊……没……没关系的啦……嘻嘻……”伴随着丽莎的双腿放松的动作,一头活泼秀丽的棕色长发连带着绑得有三分兔耳模样的发带一起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啊……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西风骑士团的侦察骑士安柏哦……大家都很喜欢我呢……”
没错,虽然性格看上去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但是这个火红火红的女孩子确实是能够吸引到所有人的注意力,并且很快就会转化为性欲的类型呢。毕竟哪怕没有红色的兔女郎紧身衣还有白色过膝胶袜作为包装,这位少女秀丽的容颜以及充满了活力的身材也足够让人想入非非了呢。
胡乱抹了抹脸上沾着的爱液,安柏来到了坎蒂丝和迪希雅身旁,在二人身边转了两转。毫无恶意的热忱似火的目光看得迪希雅有些害羞,倒是坎蒂丝挺直了胸脯,一副受用的样子。
“哇啊……好……好色情的肤色啊……而且……鸡鸡也好大喔……”凑近了迪希雅的扶她肉棒旁边,安柏眨眨眼睛,露出惊讶的神色来,“虽然优菈的已经很大了,但是比起迪希雅的肉棒……好像还是差点意思呢。”
被安柏这么说着,优菈的脸上不由得露出受到羞辱一般的苦闷表情。“才……才不会大到这么不像话……”优菈小声辩解到一半,就突然闭上了嘴巴。
“好啦好啦,既然都来了,那么坦诚相见,将彼此的肉体都暴露出来,也是作为淫宴举办者的我们应该做的事情了吧?”驾轻就熟地将主持者的身份拿到手的丽莎轻笑一声,然后从桌子上坐了起来。只是一个闪身,紫色的蔷薇就缠绕上了待在原地茫然不知所措的琴的身旁,并且将白丝踩脚裤袜的胯下部分给撕开,解放了那里一直以来都在轻轻抽搐的一个巨大的鼓包。
洁白如雪的肉棒,龟头呈现出深沉的粉色,无论是刚刚超过二十公分的长度还是粗细尺寸,都可以恰到好处地归类为巨根的级别,因为闷在偏厚重的白丝之中被淫液浸润了很久,所以肉棒上已经因为爱液的反光而看上去美味可口。琴发出一声惊叫,然后赶紧害羞地捂住脸颊。
“呜……诸位……哈啊……见……见笑了……我……我的……哈啊……扶她鸡鸡……呜……”
被琴的这副纯情的模样给弄得露出微笑,在背后紧贴着琴的裸背的丽莎扭动身体,让自己那沉重丰硕的乳球在琴的后背上一阵摩挲,哪怕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琴也能切实地体会到,那对满溢着淫乱出轨母乳的柔软欧派的热度。
“呵呵呵……琴团长……还真是害羞呢……”
丽莎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胯下的另一根巨物也掏了出来,并且一下子插进了琴的双腿之间,享受起了这位害羞地夹紧了双腿的代理团长的紧致腿穴。琴被胯下传来的摩挲感觉挑逗着,不由得就吐出一阵娇艳的喘息。
“哈啊……丽莎……啊……”
比琴的肉棒更长更粗,但是在坚硬的海绵体外却是一层捏住之后就会把手指吸进去的柔软外皮,因为长久的放荡做爱已经变得略有发黑,配合上丽莎那同样颜色略显暗淡的成熟乳晕,一下子就让这朵艳丽的蔷薇沾染上了世俗风尘的气味。低贱,淫乱,而且令人性奋。
优菈本来还想出言制止一下丽莎这过头的捉弄,结果却在转过身之前,就被安柏突然抱住后腰。
“嘿嘿,抓住优菈的弱点啦!”
“……等……哈啊……等下……”
本来优菈身上的兔女郎服的胯下位置应该是没有任何拉链之类的设计的,但是安柏稍微一摸,优菈身上的衣服就突然撕裂出一条恰到好处的缝隙,不仅仅让满满盛在衣服之内的肥硕美肉一下子溢出,还让一根同样洁白的扶她鸡鸡也弹跳了出来。只不过,在看到优菈的肉棒的尺寸的时候,坎蒂丝和迪希雅一同捂住了嘴巴。
本以为优菈的肉棒应该会呼应她的丰满身材,好像巨剑一般沉重丰硕,但是实际上,优菈的扶她鸡鸡,却是一副比平均水平还要更逊一筹,哪怕完全勃起之后也无法让龟头彻底挣脱包皮拘束的……
杂鱼包茎扶她鸡鸡!
“你们……不……不许看……呜……这么短小的鸡鸡……羞死人了……”和琴一样,优菈也捂住了脸颊,发出了丢人的呜咽声。坎蒂丝和迪希雅交换眼神之后,不由得一起窃喜起来。
这样的短小鸡鸡,欺负起来一定很有趣呢。
“才……才不短小啦!优菈,我不许你这样说自己!”只有最好的朋友才能拥有的炽热情感被安柏的活泼声音点燃,一下子就响彻房间,“对于我的淫穴来说,优菈的扶她鸡鸡尺寸就很好哦,能够恰到好处地碰到我的敏感带,能够让我很舒服地缓慢绝顶,这么努力的扶她鸡鸡,怎么能够说短小呢?”
在红着脸说出一大堆羞人的话之后,安柏咬了咬嘴唇,然后又放低声音,小声嘟哝道:“我……我知道自己是个好色的巨根控啦……但是……但是优菈的肉棒……小小的……也很可爱啦……”
“没错哦……呵呵呵……小小的……也很可爱……哈啊……”
如果按照平常的剧情,安柏还要好好地劝说优菈好一阵子,才能够让这位心高气傲,容不得自己拥有这样羞耻的弱项的浪花骑士重新振奋起来。只不过这一次,沙漠之中加倍柔情的甜水率先来到了优菈的身边,并且用最为淫荡的方式做起了安慰。
玉唇轻启,娇弱的肉棒一下子就被含进口中,坎蒂丝感觉这样的吮吸吞咽口淫比起曾经尝试过的整条吞下黄沙鳗鳗好像还要更轻松一点。哎呀呀,这根肉棒的细小,还真是有点出乎自己意料了,连之前欺负过的特地被阿奴儿给弱化了肉棒尺寸的林尼还要更差一点,甚至到达了那位名为温迪的伪娘便器少年的级别了呢。
当然,作为肉棒尺寸弱小的代价,优菈的这根肉棒的性质却是独特且有趣。坚挺,冰凉,还散发出非常淡的甜味和酒精味道,仿佛是用蒲公英酒稀释了很多倍之后搭配各种淡雅的饮料调配出来,最终再用冰块给镇凉的鸡尾酒一般,充斥着让人爱不释口的美味。
“哈啊……怎么……这么突然……哈啊……不要……不可以……我……我还……哈啊啊……”
优菈明显露出了惊慌的表情,并且还抱住了坎蒂丝的脑袋,想要让这位沙漠美人赶紧离开自己的肉棒。猜到了优菈究竟在急什么的坎蒂丝反而更加玩心大起,并且紧紧地抱住了优菈的腰,然后鼓动起口腔和喉咙,进行了猛烈的口淫侍奉。
“不……不行……要……出来……出来……哈啊啊……”
和预料中一样,优菈的马眼之中溢出了一阵冰凉的液体,是扶她的尿液。紧紧噙住肉棒,坎蒂丝堪称豪饮地让所有的扶她尿液直接灌进喉咙里,一直到优菈那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变得无力为止。
轻轻地松开嘴巴,替优菈舔干净龟头,再俏皮地亲一下马眼,坎蒂丝舔舔嘴唇,用优雅又沉稳的眼神看向了眼角已经溢出泪花的优菈。“优菈小姐的尿液清凉甜美,微醺醉人,可以算得上是极品了呢。一定是阿奴儿小姐对您的膀胱乃至于绝大部分的肉体都做了非常精细的改造吧?”
“哈啊……哈啊……”
刚刚经历过了在她人的口中被吮吸到尿出来这种可怕情形的优菈喘着粗气,眼中竟然出现了幻灭的神色。她是孤高倔强的反抗者,是最看不起自己所在的劳伦斯家族那践踏平民奴隶的人格的所谓【贵族自尊】的人,可是,一直以来都笨拙地想要融入蒙德城的芸芸众生之中的自己,刚刚居然又像是个狂妄癫狂的旧贵族一般,用排泄物侮辱了一位远道而来的贵客,这样的反差,让优菈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我……我的尿……我……你……你居然……我……就连……就连安柏都……都没喝过我的尿……我……”
看着优菈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坎蒂丝站起身来,无言地吻上了优菈的嘴唇。
“呼……嗯……啾……”
笨拙地接受着坎蒂丝的深吻,优菈只觉得自己的口腔被一股仿佛是将自己的一切美好都浓缩起来一般的清香甜美给充盈着,久久不散。
“哈啊……我……这是……”
“您不会是第一次品尝自己的尿液的味道吧?”坎蒂丝微笑着注视优菈的金铁颜色的眸子,“您的尿液……很好喝喔……是能够让大家都匍匐在您的脚下,极尽卑贱地舔着您的脚也要乞求着喝上一口那种级别的好喝喔。”
“唉,居然这么神奇吗?我看看我看看!”一直以来都在旁边架着优菈的双臂让优菈挣脱不得的安柏这时候赶紧凑上来,并且猝不及防地就接了坎蒂丝的另一个深吻。看着这位褐肤的温柔少女骨中莫名透出的些许淫媚,以及她正抱着安柏纵情深吻的样子,优菈一时间居然产生了一阵酸溜溜的感觉。
“哈啊……没……没味道呀……”
“那么,安柏小姐就试试优菈小姐的包茎鸡鸡如何?如果尤拉小姐还有的话,再尿一泡出来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只不过,须臾之间,这位须弥的淫媚女子就把安柏还给了自己——只不过是以自己难以招架的方式。
“嘿嘿,早就闻着优菈的胖次上除了咸香咸香的精液味儿之外,还一直都有一股别的香味了,这下总算知道为什么了呢,我吞~”
“咕哈啊……安柏……安柏不要……哈啊……呜……不要……你……坎蒂丝小姐……你怎么可以……我的欧派……欧派啊啊啊……”
被吞咽了下体同时又被坎蒂丝给突袭了胸部的优菈彻底丢失了作为贵族的自尊,口中发出不成调子的凌乱呻吟,并且在转瞬之间就达到了绝顶。
而且是失禁绝顶。
甚至是扶她尿道和女性的尿穴一起失禁的,双倍的失禁绝顶。
“咕……咕咚……咕……哈啊……好……好好喝啊!”将优菈那不知为何总是莫名其妙憋了好多的尿液再次吸出来之后,安柏仿佛是喝到了传说中的振奋人心的美泉一般发出了赞叹的声音。被安柏这么赞美的优菈露出了小女人一般的羞涩表情,连接话都做不到。
“哈啊……欧派也是……这么丰满呢,只可惜只有一点点的初乳可以品尝到,如果优菈小姐怀上了身孕,那么一定可以成为淫浪且多产的好色乳牛吧?”坎蒂丝一边说着,一边捧起了自己那虽然小优菈一号,但是此时此刻正在溢出星星点点的乳汁的戴环美乳,“你看,就像我一样。”
“你……呜……你以为我不想……吗……”
优菈这一句话中充满了苦涩,所以让不明就里的坎蒂丝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那个……对不起啦,还是让我来说明吧,”安柏羞红了脸站了出来,然后拿出了自己的扶她肉棒。仔细看看,安柏的肉棒虽然并没有特别明显的能够让人记住的独特之处,但是如果作为一根令扶她优菈受精的淫具的话,应该还是没问题的才对,可是……
“……那个……因为我和优菈的肉棒……那个……我们身体的相性……其实不在生育这个方面……所以……虽然我们彼此相爱,阿奴儿小姐也给我们做了很多尝试,但是……我们……我们……”
“我们两个之间……存在着【无法让对方怀上孩子】的问题,”优菈垂下眼睛,露出了悔恨的表情,“我早该知道的……我这样的罪人后裔……不配和安柏这样的好女孩儿一起……诞生出爱的后代……只能够……只能够一起作为肉畜被宰杀掉……”
“唉……唉?你们……你们二位刚刚是不是说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坎蒂丝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虽然她已经在这个淫欲流淌的地方目睹了少男少女追求各种盛大死亡,并且在其中攫取死亡一瞬间的快感的情形,也品尝过其中一些人在死亡之后被精心料理过的遗体,更是通过亲眼看到刚刚已经被自己吃掉的少女重新来到自己面前这种情形确认了,阿奴儿在这片可以随意支配一切的空间之中甚至为所有人准备了死亡之后会复生的诅咒,但是说肉畜什么的……果然还是……
“优菈又在自暴自弃了,”安柏先于坎蒂丝将优菈的丧气话给打断,“明明优菈的肉棒一点也不差的,射精也好,别的什么也好,哪怕不能让我受种……我们也……也能……”
安柏的声音也逐渐变弱了下去,当然,彼此相爱,但是肚子里却无法孕育彼此的后代,哪怕是本体实际上会是触手的宝宝也好,这样的空虚落寞感是让坠入阿奴儿精心编织的淫荡地狱的优菈所和安柏所无法忍受的。看着神色痛苦的二人,坎蒂丝突然之间想起了前一阵子,那两位璃月的百合情侣们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时的情形。
如果大家都是心理扭曲变态淫贱至极的阿奴儿的奴隶的话,这样的劝说或许会有效果呢。
“那么,两位有没有试过给彼此戴绿帽子呢?”
“咦?”
“……哎?”
心情低落的优菈和安柏在听到了这样的发言之后,不由得愣了一下。
“反正也是身处这样的漩涡之中了,那么稍微多品尝一点其中的浑浊应该也不错吧?”坎蒂丝眯起眼睛,用自己琥珀色的左眸细细打量起面前的两位少女,仿佛要将二人的心都给看个对穿一样,“能够来到这里,说明大家的肉体肯定已经被阿奴儿给狠狠凌辱了,被触手的精液给灌满过子宫,或者是被肉芽给钻进体内催促淫欲增长之类的。既然肉体已经不再干净,那么,干脆就彻底不要肉体关系上的纯洁性,让恋爱关系仅仅用彼此之间的爱意确定,而肉体无论如何背叛对方都没有关系,这样的想法,两位应该是没有想过的吧?”
坎蒂丝确实说中了。被奸污了肉体的安柏实际上并未怀孕过,至今也只是承受着肉体被捏出一根扶她肉棒以及全身的衣服变成了寄生触手装的玩弄,至于优菈,虽然被调教至今,但是阿奴儿也是有意地避开了产卵之类的环节,哪怕是彼此拥抱着用肉棒满足淫穴的日子里,安柏和优菈也从未想过用女穴去接受别人的精液,或者是随便中出其他的少女。回味一下自己一直以来的淫堕历程,安柏和优菈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子宫,那里……好像还属于【洁净】的范畴呢。
“你们二位一看就是深深依恋的情侣,正好,我也是呢,”坎蒂丝脸上的微笑从未消退一分一毫,“和我一起来到这里的迪希雅,她是一位沙漠之中的佣兵,她豪爽,隐忍,强大,而且在我面前很乖巧,非常可爱,所以我爱上了她,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还借助着阿奴儿小姐的力量让她陪着我淫堕。我确实爱她爱得一塌糊涂,但是,我们最近刚刚决定,要用更加刺激的玩法来获得快乐,也就是这场淫宴的主题呢。”
阿奴儿替坎蒂丝和迪希雅准备的这场淫宴,最主要的play就是让坎蒂丝和迪希雅面对面地跪倒在地,一边承受着其他扶她少女的后入中出,在小穴方面无法为彼此守护贞操,一边还要被手撸也好足踏也好,反正是要被其他人强制地榨精,从而在肉棒方面也背叛彼此。眼看着深爱的人儿在别人的肉棒侵犯下发出淫叫,看着她的眼睛被另外的人赐予的快感给填满,看着她被别人给奸淫到绝顶,听着她深情地呼唤别人的名字,这样的目前犯的扶她百合NTR剧情,就是坎蒂丝和迪希雅所追求的刺激。
毕竟,她们已经淫堕到自称为发情的母猫和厕所便奴了呢,面对面互相戴绿帽子这种行为,恐怕也只能让二人在背德感和苦涩酸痛的心脏扭动的感觉之中提取到更多的快乐,从而更加地堕落下去吧?
当然,这样的美味可不能让坎蒂丝和迪希雅独占,阿奴儿给两人找来的,是其他的扶她百合情侣,而且是在堕落的进程中稍微有点卡壳的那种。要想给心爱的人儿戴绿帽子,那就要通过让别的情侣也堕落成追求绿帽play的淫娃,从而达成乱交的方式去自己争取才行,这就是阿奴儿的狡诈想法。
优菈被坎蒂丝的话语打动了,她不安地瞥一眼安柏,却看到安柏同样用矛盾的目光看着自己。
“哈啊……安柏……一想到……我要怀上别人的孩子……然后还要和你睡在一起……我……啊……”
“我……我也是啊……总觉得好奇怪……就像是……辜负了优菈一样……可是……可是……”
一边是肉体所渴求的怀孕的沉重,以及想要让另一半看到自己隆起的孕肚的变态想法,而另一边则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在肉体上背叛彼此的观念。对立的两面互相交锋,让二人陷入了混乱。
“哈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
办公桌旁边的淫叫声打破了优菈和安柏的思绪。抬起头来,丽莎已经帮着迪希雅把琴团长给压倒在桌旁,并且让迪希雅猛烈地侵犯起了琴那长得成熟却缺乏性爱锤炼的青涩女穴了。
“哈啊……哈啊……琴团长……你的……淫穴……太色情了吧……居然……居然扭来扭去地……想要榨我的……哈啊……射了……我……我是早泄鸡鸡啊……会射个不停……哈啊……”
“不要……好浓重……精液……又来了……丽莎……丽莎救命啊……我……我脏了……被弄脏了……哈啊……”
琴承受不住迪希雅那根实在是粗长过了头的生猛肉棒地奸淫,更是被迪希雅的早泄肉棒的不断射精给弄得高潮连篇,于是只好伸出手去求助一路将自己带到这淫欲深渊的,深深地爱着自己的慵懒美人。只可惜,她的手伸向了飘飘然的紫色蔷薇,最后却抓了个空。
“才不要救你呢,我可爱的琴哦,”丽莎发出媚笑声,一个转身就来到了迪希雅的背后,“除了亲自用我那黑黑的肉棒侵犯你的小穴之外,我最想看的,就是你在其他人的肉棒下不停呻吟的样子了呢。坚强的蒲公英骑士被风儿吹散的样子,从只知道狭窄地爱上一根肉棒的纯情少女变成只要是肉棒就会无差别地侍奉的淫荡少女的样子,最棒了哦。”
说着,丽莎也将自己的肉棒插入了迪希雅那正在卖力地前后抽插的屁股之中,不是小穴,而是后庭。
“哈啊……琴……看啊……我……我在给这位迪希雅小姐做肛交哦……哈啊……是琴那还没开发过的嫩菊做不了的肛交哦……因为琴太没用了……太害羞了……不肯把自己玩弄成乱七八糟的样子……所以……哈啊……所以寂寞难耐的我……只好去插别人的菊穴了呢……”
“哈啊……不……不要说了丽莎……我……我啊啊啊……”
琴想要捂住脸颊,却一下子就被迪希雅的又一次早泄射精给弄得全身颤抖起来。肚子里被这个动作粗暴的须弥陌生女人给填满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以至于琴都已经没办法思考了。
“所以说……哈啊……所以说啊……琴……堕落吧……堕落成我这样的……人尽可妻的好色魔女……可以吗……哈啊嗯……说是人尽可妻什么的……我会在最重要的席位给你留位置的啦……哈啊……到时候……不管是这位迪希雅小姐也好……还是小安柏也好……她们能插到的……都是二手穴……是琴你在我的肚子里射到溢出之后……脏兮兮的淫穴喔……只要琴……哈啊……你能够接受我的出轨……哈啊……我也可以接受你和小芭芭拉的……哈啊……我记得你好像还偷偷地去过璃月……差点和那位天权星大人做过苟且之事呢……嘻嘻……和璃月那边再续前缘的话……我还可以帮你调制媚药……哈啊……让你能够被那位凝光大人给……给玩得更舒服喔……”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能……不能思考……了……哈啊……”
被丽莎的各种各样的糟糕告白给弄得脑子里一团乱,琴露出了苦闷的表情,但是,但是……
琴知道,自己动心了!
她爱丽莎,喜欢丽莎那根黑黑的扶她鸡鸡,她也喜欢芭芭拉,喜欢帮助自己那个坚强的妹妹舔穴,帮助她到达甜蜜蜜的高潮,她更不排斥那个雍容华贵的璃月女人,甚至还有点想念她的肉丝美足的香味。本来,琴想的是竭尽全力地在诸多的女人之间斡旋,让一切都看上去正常,大家都不知道彼此的问题,只要自己累一点就可以了,但是,丽莎说了,只要放弃道德观念,只要眼睁睁地看着丽莎和那位迪希雅出轨的话,自己……自己就能不再进行这么多累人的考虑……能够……能够把自己和所有人的关系都搬上台面……
“嗯……哈啊……迪希雅亲……你的……淫穴……哈啊……真是的……怎么这么舒服啊……而且好热……比琴的还要舒服……”
恍惚之间,琴听到了丽莎的呻吟声。丽莎这时候已经插入了迪希雅的穴内,一边搅动着迪希雅小穴深处那和坎蒂丝做爱之后没处理干净的精液,一边和琴的小穴做起了比较。听着丽莎对迪希雅的小穴做出了更高的评价,琴惊慌失措地睁开了眼睛,却正好撞见了丽莎戏谑的目光。
“哈啊……嗯……果然……果然别人的小穴最舒服了……不同类型的淫穴插起来才新鲜……哈啊……只和琴一个人做……都忘了……哈啊……世界上的女孩子……还有那么多呢……”
心里泛起一阵酸楚,但是不知为何,这阵酸痛却并没有让自己痛苦,反而……反而……
反而让自己感觉如释重负一样地舒服。
“哈啊……丽莎……丽莎……我……啊啊啊……迪希雅小姐……你的肉棒……怎么……怎么又……肚子里……肚子里好胀……”
迪希雅的肉棒太厉害了,比丽莎的还要大,还要粗,而且也是黑褐色,而且还会一直射精,射得自己都快要舒服死了。有了这样的肉棒,自己……自己也……
自己也不再心心念念着丽莎的扶她鸡鸡了……自己也……也……也变得想要给丽莎戴绿帽子了!
意识到自己产生了可怕的想法,而且还再也无法甩掉的琴只觉得鼻子一酸,泪水就模糊了眼眶。
“哈啊……丽莎……丽莎……我……我坏掉了……我……哈啊……我回不去了……我……我喜欢迪希雅小姐的肉棒……已经……已经快要……哈啊……比喜欢你的肉棒……还要多了……我……我……啊啊啊……”
一旦承认了肉体的背叛,琴就只觉得自己一下子被什么东西给包裹,随之而来的,就是全身酸软的无力感,以及前所未有的盛大绝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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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希雅那边进展顺利,坎蒂丝这边当然也托了迪希雅的福,进入了正戏的节奏。
下定决心的优菈来到了坎蒂丝的背后,局促地抬起了自己的可怜扶她鸡鸡,然后颤抖着,迟迟无法下定决心插入进去。
“哈啊……我……坎蒂丝小姐……我……哈啊嗯……”
本来还想要最终确认一下,谁想到坎蒂丝居然直接将略显安产的健美臀部一下子压了上来,并且在转瞬之间,就将那根可爱的小鸡鸡给彻底吞没。
“哈啊……啊……好……好舒服……”
“哈啊啊啊……小鸡鸡……这么小的小鸡鸡……没想到……居然……”
优菈因为坎蒂丝那淫熟许久的美穴而呻吟,而坎蒂丝则是被优菈那根【冰棒】所送入体内的微微寒气给弄得下体一阵紧缩,并不强烈的冰凉感觉顺着包茎鸡鸡向内继续扩张,带来的冰鲜快感居然不比让一根二十公分的粗长肉棒插进去更差!怪不得安柏这么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居然能被一根包茎给彻底征服,原来其中还有这样的奥妙!
“好……好厉害哈啊啊……凉凉的肉棒……喜欢……喜欢啊啊……”一瞬间就堕落了的坎蒂丝迫不及待地扭动纤腰,让优菈的肉棒再无逃跑的可能,只有被自己的软玉温香的媚穴淫肉给狠狠吸住然后尽情服侍的可能性。安柏看着优菈脸上的沉醉表情,心中涌上了一阵酸楚。
优菈并没有在和自己做爱的时候,露出过这么舒服的表情啊。这么说来,自己的肉体,果然还是因为总是到处飞到处爬,所以又硬又笨的,不适合优菈这种顶级舞蹈家的优雅肉棒吧?
“哈啊……心里……心里很不甘心吧……呵呵呵……”忍着背后的刺激和舒适,坎蒂丝抬手勾起了安柏的下巴,用魅惑的声音开始了勾引,“那就……哈啊……那就反击……哈啊……我的扶她鸡鸡就在这里哦……小安柏可以……可以用作践自己的肉体……哈啊啊……用你那可爱的淫穴给贱奴的发骚鸡巴做套子的方法……哈啊……让她再一次注意到你哦……”
肉体上的背叛是为了精神上的吸引,这样的话语虽然混乱,但是却能够轻而易举地吸引到笨拙少女的心思。就这样,安柏跪倒在地,撅起虽然是少女体型却已经足够安产的丰满小屁股,任凭坎蒂丝那根超规格的肉棒贯穿自己的穴内。
“咕……哈啊……啊……太大了……好……好难受……啊……嗯……”
虽然一开始露出了苦闷的神色,但是安柏的表情很快就舒缓下来。被阿奴儿给改造侵蚀过的肉体很快就适应了这本来就能够适应的强度,并且开始从中汲取猛烈的快感。
“撑开了……哈啊……撑开了……子宫……哈啊啊啊……子宫……被顶子宫口好舒服啊……啊啊啊……和优菈做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被顶过子宫口……哈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
安柏迅速沉沦在了坎蒂丝的巨根之下,看得优菈一阵阵地心酸。她爱安柏,所以当然不愿意安柏成为别人的女人,甚至是丽莎那种明显就是为了开玩笑才会做的事情也会引得自己酸味泄露成柠檬味冰棒,但是也正是因为爱着安柏,所以在看到安柏被别人的肉棒给奸淫得这么舒服的时候,她居然不知为何,不忍出声打断了。
“哈啊……啊……安柏……安柏啊啊……你……你幸福……你舒服……就好了……哈啊……忘掉我……淫堕吧……哈啊……这个地方……比我更能让你舒服的肉棒……很多……哈啊……很多……所以……所以……”
就这么自暴自弃着,优菈露出苦笑,看着安柏在坎蒂丝的身下,被自己的挺腰动作给带动得全身颤抖。不知不觉间,自己好像成为了替坎蒂丝推屁股,让坎蒂丝能够更轻松地奸淫自己的心上人的家伙了呢。
不……没关系……这样……也好……毕竟……毕竟……
优菈只觉得泪水模糊了自己的视野。
……毕竟安柏看上去……很舒服啊……
“呵呵呵呵……安柏小姐……我的鸡鸡……很舒服吧……哈啊……”偏偏在这时候,坎蒂丝还要出言挑逗,“虽然是淫贱的好色肉棒……哈啊……但是……骚母猫的鸡鸡……小安柏随时都可以用喔……”
“喜欢……坎蒂丝的鸡鸡喜欢……哈啊啊……喜欢……哈啊……”只能勉强地支撑住身体的安柏已经被侵犯得意识模糊,只能说出断断续续的词语。
“是吗?那么小安柏能不能告诉我……哈啊……贱奴骚猫的鸡鸡……你是怎么样地喜欢呢?”
“哈啊……啊……是……是和优菈的肉棒……一样地……啊……喜欢……”
晴空霹雳一般的回复一下子砸在优菈的心头,顿时让优菈那冰封的心猛烈跳动起来。
“啊呀,贱奴居然能够赶上优菈小姐在小安柏心中的地位吗?真是荣幸啊。”
“坎蒂丝姐姐的……哈啊……更大……更粗……可是……哈啊……啊……我……我还是……喜欢……优菈的……凉凉的……哈啊……嗯……呜……去了……咕……去了去了啊啊啊……”
敏感的蒙德少女怎么可能是长久沉迷于射精管理以及百合扶她性爱的须弥淫女的对手?在轻而易举就引导着安柏高潮到失去力气之后,做爱的节奏放缓下来,最后归于停止。坎蒂丝轻轻地将自己的扶她肉棒从安柏的体内给拔出来,任凭安柏躺在地上被高潮余韵给麻痹到动弹不得,然后回过头来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优菈。
“如何?”
“……嗯……出轨……很舒服……被安柏戴绿帽子……虽然心很痛……但是……安柏只是在肉体上和别人做了……她在心底里一直都爱着我……我……我……”
解开了心结的优菈泫然而泣,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坎蒂丝只是温柔地转过身去,然后将自己的扶她肉棒和优菈的包茎轻轻地触碰在一起。
“或许比不上琴团长和丽莎小姐那样彻底和疯狂,不过这种能够在肉体和精神上把一切都择得更清晰的出轨,也是一种很棒的体验喔。”
“呜……嗯……我……我知道啦……哈啊……”
被坎蒂丝那温热的大肉棒给顶着,优菈不知为何居然觉得自己又要尿尿了。
“接下来,就该轮到优菈小姐的淫穴了哦。请打起精神来,好好地品味贱奴的肉棒,给安柏小姐戴绿帽子吧~”
“哦……哦……”
有点迷迷糊糊的,优菈就这么被坎蒂丝架起一条腿,摆出了性感的一字马动作,然后承受了强而有力的肉棒插入。
“哈啊……真棒啊……优菈小姐的小穴……和鸡鸡一样……冰冰凉凉的……哈啊……也不会冻伤……安柏小姐真是交了个很棒的女朋友喔……”
被坎蒂丝给缓慢地抽插着腔内,优菈不由得漏出一阵阵的色情呻吟声。太舒服了,比安柏的技术好太多了,自己这个贪淫好色的浪花骑士,血管里流动着不干净的旧贵族血脉的淫女!原来自己就是这么个不讲信誉的背叛者,一碰到更加舒服的肉棒,就忍不住想要使劲地贪求淫乐了。
心中痛苦地责备着自己,但是肉体却无法抑制地发情着。被粗大的扶她鸡鸡给深耕细作的穴肉颤抖个不停,并且还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汁,可恶,在和安柏做的时候,自己从来就没有湿得这么厉害过!
“咕呜……啊啊……哈啊啊啊……不要……太……太舒服了……”
不甘心地闭上眼睛,优菈咬紧牙关,承受着这屈辱的婚外情性交,只是不管怎么拒绝,声音……自己的声音……还是在不可避免地变得娇媚啊!
“舒服吗?我亲爱的优菈小姐?”
“哈啊……嗯……嗯……”
“被我的龟头顶子宫口是不是很爽啊?”
“不……我不要……不要回答……呜……”
“呵呵呵,明明表情已经迷离又陶醉了呢,优菈小姐还要否认吗?我的肉棒,比安柏的更舒服,对吗?”
“咕啊嗯……”
趁着优菈动摇的时刻,坎蒂丝向上猛烈一顶。被顶到子宫口的优菈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淫叫声,然后便再也忍耐不住了。
“呜……是……是的……坎蒂丝小姐的大肉棒……弄得我……哈啊啊……好舒服……比安柏的还舒服……”
睁开眼睛,优菈抑制不住泪水,只能露出哭泣不止的软弱模样。自己真是个变态,是个淫虫!自己……自己居然真的……真的背叛了安柏……
“嘻嘻嘻……就连我撞击你的子宫口的动作,也更加舒服吧?啊呀,话说回来,安柏小姐的肉棒好像长度稍微差一点,并不能碰到优菈小姐的宫口来着呢。”
找到了新的切入点,坎蒂丝靠近了优菈的耳畔,对着哭泣不止的浪花骑士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这么说来的话……优菈小姐子宫口的第一次……不是给安柏小姐的……而是被我给取走的啊……嘻嘻嘻……”
被夺走了某某处的第一次什么的,这样的发言更是彻底地坐实了背叛和不贞的罪名,让优菈感觉到脑子都快要炸掉了。
“不……求求你……呜呜……别……别再说了……”
“咦,难道优菈你的子宫口不是敏感点吗?我被坎蒂丝用龟头触碰到子宫口的时候明明舒服的要命啊?”
活泼的声音突然出现,让优菈猛然惊醒。安柏此时此刻正站在自己的面前,一边红着脸看着自己,一边下流地撸动着自己的扶她鸡鸡呢。
“安柏?我……我哈啊……嗯……”
想要辩解什么,但是嘴里的呻吟和魅叫声怎么也止不住。哪怕是想要表明心意,恐怕自己这副沦陷于坎蒂丝的扶她肉棒下的无比羞耻的模样也丝毫没有说服力吧?
“对不起……哈啊……安柏……对不起啊啊……坎蒂丝的鸡鸡……好舒服……我……我已经痴迷上了……我……我是个无耻的背德骑士……我……我不配和你在一起了……我……啊啊……咕嗯……啾……”
怀着沉痛的心情,优菈承认了自己的沉沦,但是还不等她说出更多悔恨的话语,安柏的嘴唇就已经吻了上来。
“咕……嗯……呼……”
“嗯……啾……哈啊……”
简短的吻,和她们经常互相吻的形式一模一样。被这个吻给安定下心神的优菈看向了安柏,并且被她那双金色眸子里的混沌给一下子吸引了进去。
“哈啊……优菈……你被坎蒂丝侵犯的样子……好可爱喔……”
陶醉地看着优菈那在扶她肉棒的进攻之下扭动出淫荡曲线的腰肢,安柏手淫的动作甚至加快了。
“优菈的表情也是……被坎蒂丝的鸡鸡给侵犯……一定超舒服的吧?我也体会过哦……被那根超级厉害的大肉棒给先是温柔地插入……哈啊……然后再狠狠地撞击到深处……然后还被蛮横地碾压开肉壁的每一寸……这样的感觉……优菈一定非常喜欢吧?”
被安柏这样丝毫不带恶意地追问着,优菈没有办法撒谎,只好不情愿地点点头。
“所以……哈啊……看着优菈能这么舒服……我……我也就觉得幸福起来了……而且……而且优菈被别人侵犯的样子……哈啊……我居然越看越上瘾了……你露出陶醉的表情……哭泣的表情……然后还要被插得两腿都在颤抖的样子……我真的超级爱看哈啊啊……”
一边说着,安柏一边手淫着射精了。粘稠度远超常人的精液向上喷发,像是庆贺礼炮一样,将一片白浊留在了优菈的乳沟位置。
“所以啦……哈啊……优菈……”安柏贴近了优菈的身体,帮着坎蒂丝挑逗起优菈的乳首和阴蒂,弄得优菈一阵娇喘,“优菈可以为了自己的欲望……随时随地找别人做爱哦……只要优菈能舒服的话……我在旁边看着……哈啊……就觉得很满足了呢……如果我有别的事情没来得及看到优菈被别人侵犯的可爱样子的话……你一定要找一个很棒的……很色情的时机……一边仔细地告诉我……一边……哈啊……一边帮我撸肉棒……我……我想切身体会到……优菈你的一切快乐喔……哪怕这种快乐不是我送给你的……也没关系啦……”
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请求寝取报告的安柏说出了堪称逆天的发言。这样的绿帽癖居然更是一下子就让倾心恋慕着安柏的优菈感到一阵惭愧。安柏她为了能够让自己享受性爱的美好,连这么巨大的让步都做出来了,自己……自己……
……自己怎么能够……不回应她呢?
“哈啊……安柏……安柏……”泪眼婆娑的优菈一边承受着坎蒂丝的奸淫,一边将面前的璃月蒙德混血的可爱少女拥进怀中,“我……我爱你……如果让我更快乐……是你的愿望……哈……哈啊……我……我愿意为了你……去……啊嗯……去和别的人做爱……去体会更多人的肉棒……然后……然后……我会向你叙述我被怎么奸淫……被怎么中出……让安柏你……切身体会到……哈啊……我的快乐……”
几乎是自暴自弃地说完了这一段之后,优菈幸福地和安柏接吻,也正是在这个空档,优菈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闷绝的悲鸣声。坎蒂丝射精了,在趁着优菈和安柏对彼此的爱意混沌到极点的时候,她也奉上了精液作为完满的献礼。
“哈啊……安柏……我……我也想知道……你的快乐喔……所以……我也要听你的出轨故事……我也要你去淫乐……哪怕被你戴绿帽子……不……我就是要被你……哈啊……多多地戴绿帽子……可以吗……”在体会到肚子里那陌生却分外让自己满足的前所未有的粘稠流动的感觉之后,迷醉的优菈开口,用同样丧心病狂的要求给安柏也套上了枷锁,“这样的话……我们就扯平了哦……不然的话……我就要给你……哼……记小本本了呢……”
听到优菈这经典的傲娇发言之后,安柏哑然。不过,为什么呢,明明自己和优菈的肉体关系已经分崩离析了,但是为什么,她却觉得自己的灵魂和精神,和优菈变得更加亲密无间了呢?
当然,这样的感觉,不坏呢,甚至应该说,太棒了……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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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功勾引得这几位来自风之国度的佳丽变成了一阵淫暖的春风之后,终于到了坎蒂丝和迪希雅的享受时间了呢,尤其是对于坎蒂丝来说更是如此,毕竟,勾引得自己最好的朋友变成爱自己爱到无法抑制的淫贱痴女,然后再亲手将她推进别人的怀抱,并且还要看着她在别人的怀里婉转承欢,就是淫荡的自己最想要品味的独特体验呢。
现如今,自己正在怀抱着猛烈的酸涩和嫉妒,以及能够将这些嫉妒之情给通通化为更加快活的肉体敏感度的堕落想法,看着自己最爱的迪希雅被优菈和安柏给前后夹击呢。
“哈啊啊……啊……怎么……怎么会……啊啊……小鸡鸡……哈啊……这么短的鸡鸡……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啊……”
被优菈那富有特色的冰凉的肉棒给轻轻侵入了蜜穴,迪希雅不由得发出了颇为有趣的娇嫩喘息,这样的呻吟声搭配上安柏给迪希雅的龟头进行吸精口淫时发出的啧啧声,更是让一切都变得更加淫乱了。
迪希雅的淫穴,还有迪希雅的肉棒,明明都应该是自己的东西,最多也就是自己和阿奴儿还有荧能够共享的东西,这位肉体散发出热辣的香料味儿的炽鬃之狮在做爱的时候总是显得笨拙和纯情,而且还稍微一戏弄就会露出难以忍耐快感的可爱表情,这样的淫乱的迪希雅,本来应该是独属于自己的美妙的淫乱扶她恋人才对的,但是现在……现在却……
坎蒂丝一边咬着嘴唇看着迪希雅被优菈的短小肉棒侵犯到大腿都已经颤抖不止,一边不得不被耳畔吹来的一阵阵酥酥麻麻的热风给弄得吐出娇艳的喘息声。
“啊啦啊啦,可爱的坎蒂丝小姐还在挂念迪希雅么?明明我家优菈的小鸡鸡已经把她给插得那么舒服了呢~~”
后庭传来了钝重的扩张感觉,紧接着就是一阵电流通过时才会有的肌肉麻痹的感觉。是丽莎,她此时此刻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坎蒂丝的身体,并且还恶趣味地插入了坎蒂丝的菊穴。
“哈啊……嗯……好舒服……松紧的程度也非常合适……哈啊……坎蒂丝小姐……应该一直都有在……哈啊……锻炼菊穴吧?”
“哈啊啊……是……是的……”虽然这时候心中生着些许对这位毫不客气的蔷薇魔女的不爽心情,但是念在她的扶她鸡鸡居然能够耕耘自己的后庭到如此深的位置,坎蒂丝还是回应了丽莎的恶趣味问话,“一开始……哈啊……是用八公分尺寸的肛塞……然后……然后就越来越大……现在……现在已经在用40公分长度的凝胶肛条了……咕嗯嗯……”
坎蒂丝能够感觉到,丽莎在听了自己的淫荡自白之后,肉棒瞬间就大了一圈。
“原来一直都在这么锻炼菊穴吗……呵呵呵……真是惊人……原来坎蒂丝小姐居然这么淫荡……而且还是个痴迷于后庭玩法的变态呢……”
丽莎一边说着,一边在坎蒂丝的脖颈处留下一个湿润的吻,弄得坎蒂丝小小地颤抖一下,差点就失去了夹紧屁股的力气。
“……不过坎蒂丝小姐好像没有提到过……呵呵呵……那边的迪希雅有没有侵犯过你的后穴呢……哈啊……那么就请告诉我吧……你的菊穴……有没有被迪希雅给用过呢?”
“哈啊……当然……当然被……被迪希雅奸淫过……怎……怎么会……不让迪希雅也……哈啊啊……也享受我的淫荡菊穴呢……咕嗯……”
这一次,来到坎蒂丝面前的是琴,只不过琴并没有采用口淫之类的方法对坎蒂丝那根寂寞了一阵子的肉棒进行玩弄,而是躺倒在地之后,用那双清爽的白丝踩脚袜裸足触碰起了坎蒂丝的扶她龟头。清凉的脚趾肌肤,不太把握得住分寸的动作,以及稍微往下看一点就能尽收眼底的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那一边抠弄乳首一边捏弄扶她肉棒,同时还要辛苦地抬起双腿给自己做足交的姿态,这样的情色诱惑搭配上此时此刻正在猛烈奸淫自己的菊穴的丽莎,居然一下子就让平素坚韧的坎蒂丝悲鸣着射精了。
“哎呀呀,射了哟,精液居然一下子就噗噗噗地喷出来了呢,呵呵呵,原来坎蒂丝小姐只要碰见了新的女孩子,就会变成这么一副魂不守舍到随便射精的样子吗?”丽莎故意大声说道,同时还伸出手去,将自己的指尖充满挑逗意味地从坎蒂丝那铃铃作响的双乳附近划过,沿着微微鼓起的腹部轮廓画了个圈,然后才落到坎蒂丝的正在颤抖的肉茎位置,并且将坎蒂丝那以肥大沉重为卖点的沉重蛋袋给握在手心,然后轻轻地捏弄玩转起来。
“哈啊……不……不要……蛋蛋……好……好舒服……啊啊……会……会连续射精的……呜呃呃……”
看穿了坎蒂丝淫浪本质的丽莎悄然捏紧了手指,让足以造成疼痛的压迫感逐渐地包裹了坎蒂丝的卵袋。坎蒂丝失去了余裕,不由得大声地浪叫起来。
“哈啊啊……蛋蛋……被……哈啊……好舒服好舒服……疼疼的好棒……虐待蛋蛋什么的……好高兴……哈啊……再……再用力一点……要……要射了……嗯……呜……”
不出意外,坎蒂丝在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的动作之后,轻而易举地就被丽莎和琴给拿捏着射精了。大量的爱液连带着精液一起喷涌而出,让琴的足趾和双腿,乃至于结实健美的小腹和乳沟之间,都被一片热气腾腾的液体给淹没。
坎蒂丝的淫叫声当然引起了迪希雅的注意,一直以来都沉湎于优菈和安柏的交替奸淫并且还毫不负责任地早泄了好几次之后,迪希雅这会儿已经是躺倒在地,早泄肉棒被安柏拿来当成了射精玩具,以骑乘位插进小穴里扭腰摆动,并且还被优菈给颜面骑乘着当成尿液厕所给狠狠地口腔放尿的姿态了。
“咕……坎蒂丝……你……咕噜……咳咳咳……坎蒂丝……我……呜……咕……”
下意识地想要去帮助坎蒂丝的迪希雅在优菈那丰满的臀部的肉缝之中看到了坎蒂丝狼狈射精的模样,于是赶紧伸出手去,只不过她的想法一下子就被优菈那压到脸上的两团雪白柔嫩给彻底遮蔽了双眼。
“哈啊……不许……不许看你的恋人哦……可爱的早泄猫猫迪希雅小姐……”已经开始享受起粗暴地给迪希雅口中灌入尿液的优菈一边把住自己的十二公分短小鸡鸡,一边沉下腰去狠狠地在迪希雅的脸上扭来扭去,“你现在……呵呵呵……是安柏的玩具哦……快点……再多射精几次……就像你给我的肚子里射精时那样……哈啊……我可爱的安柏很喜欢你的鸡鸡哦……你的大肉棒……比我的小包茎厉害多了呢……安柏都已经被你给插到表情崩坏了……哈啊啊……”
不用说也知道,此时此刻的优菈正在陶醉地看着安柏,并且怀着痛苦并兴奋的心情欣赏着安柏脸上的快乐淫荡表情呢。这会儿的安柏已经被中出到了纤细的腰肢处微微凸起了同样甜蜜的形状,并且小穴中已经淫汁连带着精液一起溢出到一塌糊涂了。
“哈啊……啊……迪希雅的大肉棒……好……舒服……咕呃……嗯……”
“哈啊……安柏……被这样的大鸡鸡……给……奸淫的样子……我……哈啊……看得我好兴奋啊……”优菈一边继续毫不负责任地用尿液给迪希雅洗脸,一边俯下身子,把脸颊凑近了迪希雅和安柏交合的位置,如痴如醉地看着自己的爱人的淫穴被狠狠抽插的情景,“这么大……大鸡鸡……哈啊……安柏的爱液都……都被肏到四处乱飞了……咕啊啊……”
优菈在享受被戴绿帽子的百合苦主身份时理所当然地硬了,而且也理所当然地被迪希雅用嘴巴给吸住了勃起之后显得可爱的十公分小肉棒。并不会让人感觉冰到生疼的微凉的肉棒饱含蒙德特产的酒精和果汁的味道,吮吸起来简直美味无比,如果加一点精液的话,这根可爱的小鸡鸡的味道一定……
“咕……哈啊……优菈……看啊……”安柏恰好在这时候微微后仰身体,将自己承受须弥巨根侵犯的情形更加明显地展示给了优菈看,“我的……淫穴……哈啊……本来是只属于优菈的……淫穴……已经……已经被迪希雅给……给中出到乱糟糟了……哈啊啊……大肉棒好舒服……比优菈你的小鸡鸡舒服太多了……已经变奇怪了……要离不开大肉棒了……淫穴……淫穴要变成别人的形状了咕啊啊……”
就在这里,安柏又一次被迪希雅给中出。大量的黏稠精液伴随着强而有力的中出动作猛烈地溢出,甚至溅到了优菈的脸上。零距离亲眼目睹爱人被别人的肉棒给中出到绝叫,优菈露出泫然欲泣的悲痛表情,但是嘴角却不知为何,一直都扭曲着露出笑容。心爱的安柏的肉体被别的肉棒给俘虏,这样的痛苦,为什么会让自己感到……感到……
心下一狠,优菈将脑袋埋进了安柏的两腿之间,不仅将安柏那一直都被肏到饥渴难耐地勃起着的肉棒贴到脸上,还毫不犹豫地将安柏穴内溢出的精液给舔下来好几口。
自己……终于做到了……自己给安柏的出轨淫穴做清洁了……自己彻底放弃了争抢安柏回到自己身边的努力……甚至还在纵容安柏离开自己寻找别的肉棒了……
优菈只感到泪水混合着精液与淫汁进入了自己的嘴巴,将苦涩的滋味和腥香的扶她精液调和起来,最终形成了难以言喻的甜蜜。
自己……已经觉醒了绿帽癖了……已经只能看着安柏被别人侵犯的样子而感到兴奋和无力了……甚至……甚至还会……
优菈闭上眼睛,体会着迪希雅对自己的扶她小鸡鸡的尽心尽力地舔弄,终于呜咽着射精了。冰凉的精液略显水稀,但是胜在量大,并且散发出极为轻微的薄荷与柠檬的香味,比起进入子宫孕育生命,这样的废物精液或许从最开始就只有被各种无情榨取的命运吧?
“嘻嘻……哈啊……优菈……优菈的表情好奇怪哦……”露出痴笑的安柏低头看向优菈,“人家还是很爱你的啦……哈啊……虽然不一定会经常和优菈做爱……还可能总是要优菈帮忙吸干净穴内的不知道是谁的精液什么的……不过……优菈也可以狠狠地背着我去找别的肉棒嘛……一想到可以在舔优菈的小穴的时候……吃到充满惊喜的未知精液的味道……哈啊……我就感觉……好幸福……”
优菈听着彻底淫堕的安柏的发言,心中那流血一般的痛苦更甚了,只不过,明明是在滴血,但是自己的心却跳动得更加剧烈了。
果然,自己天生就适合跟安柏组成互相戴绿帽子的淫堕扶她娼妇百合恋人组合啊。
“优菈……哈啊……你快看……坎蒂丝那边……哈啊……丽莎姐姐……正在欺负琴团长喔……”
被安柏的声音给吸引到,优菈不由得扭过头去,看看那位平日里略显呆板的琴正在遭受怎样的淫辱。
与此同时,另一边……
“咕……嗯……不要……不要再插了……会……会怀孕的……救命……呜……呃呃……”
在被坎蒂丝和丽莎用扶她肉棒玩弄了踩脚袜足底到精液填满每一根脚趾的缝隙之后,可怜的琴此时此刻正在被坎蒂丝给以传教士体位猛烈地侵犯着,至于丽莎,她则在琴绝望地伸出手来向自己求助时,笑吟吟地将自己的扶她肉棒给递了上去。因为滥交一般的性爱时间太长而在皮下沉淀了黑色的粗大肉蘑菇顶上了琴的胸口,紧接着就是对乳沟的无情侵犯。
“哈啊……好久之前就想这么做了……呵呵呵……”丽莎一边毫不在意地坐上琴的脸颊,将自己那依旧在缓慢溢出坎蒂丝精液的淫穴压在琴的脸上,一边尽情地将琴的两边乳首提溜起来向中间并拢,好让自己的扶她肉棒享受到更多的柔软丰盈,“啊……我可爱的琴团长……你的欧派……真舒服……请你快一点淫堕吧……变成和我一样的人尽可妻的碧池吧……哈啊……被陌生的肉棒给随时随地强奸什么的……可是很快乐的哦……”
说话间,紫色的电光在丽莎的指尖跳跃两下,随即琴就像是被咬了一口一般狠狠地挺直了身体。
“哈啊……只是完全安全的电流刺激而已喔……呵呵……琴不用担心啦……被电习惯之后……反而会迷恋上这种感觉喔……”
稍微调戏一下琴的欧派之后,丽莎将注意力放在了琴那被插穴所以挺立到颤抖不止的扶她鸡鸡,以及洁白如玉的可爱肉棒左晃右跳地想要遮住的女穴的状态。
“哎呀……让我看看……琴团长的小穴……真是被坎蒂丝的扶她肉棒给插到一塌糊涂呢……呵呵呵……”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戏谑心态和难以捉摸的喜悦之情,丽莎就这么歪着头,大声地描述起了琴此时此刻正在被如何侵犯的姿态,“阴唇被撑开到粉粉嫩嫩的……哈啊……阴蒂都变红了呢……嘻嘻嘻……肉棒往出拉的时候……噗叽噗叽的精液声音很明显哦……已经被坎蒂丝给中出至少一次了吧……肉棒晃来晃去的样子真可爱……嘻嘻……而且龟头那里也已经溢出好多先走汁了……明明被插的是小穴……但是琴团长的鸡鸡好像也快要撑不住了呢~”
丽莎越说越兴奋,到后边干脆直接伸出手去,在琴的扶她肉棒的龟头位置爱抚起来,坎蒂丝心领神会,更是直接和丽莎同步动作,轻轻地按压起了琴的阴蒂。瞬间,已经凌乱不堪苦苦支撑的西风彻底破碎,变成了一团呜咽着射精加漏尿,同时还在不争气地绝顶着的淫暖气息了。
这样的淫乱,还真是美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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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将体内积累的精液释放不少之后,略感疲惫的西风骑士团诸人终于学习着温妮莎曾经的习惯,在厚重的蒙德粗地毯上随性地或坐或卧,并且还围成一个圈,享用起了简朴的咸味点心和便携食品。
当然,这一次放在几个人中央的食物,有那么一点点不同。毕竟将坎蒂丝和迪希雅给捆绑起来,然后将酱料和美食都放那泛着油润光泽的略显粗糙的浅褐色肌肤上甚至是性器之中,并且在汲取了淫秽的滋味之后尽情享用的玩法,果然还是太过于超前了点。
优菈和安柏又一次甜蜜蜜地靠在了一起,只不过这一次,二人看向彼此的目光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深情,明明在肉体上已经背叛了彼此,但是心灵上的联系却变得更加坚定,也更加地富有弹性和包容性了呢。
抬起灵活有力的单只脚,优菈用脚趾拿起一片风干的火腿,然后塞进了盘子旁边被捆成粽子的迪希雅的小穴之中,任凭大量的淫液和精液将食物给浸湿。再看看身下,安柏这会儿正在用手把玩着自己的小鸡鸡,从中轻而易举地提取着尿液呢。
“来,优菈,你的尿酒喔。”将杯子递过来,安柏顺势躺进优菈怀里,“要不要加一点调料之类的呢?”
“这个嘛……就加安柏你肚子里的精液吧……”或许已经是习惯使然,优菈每次提到绿帽癖相关的内容时都会露出苦笑,只不过她的口吻此时此刻已经归于平静,甚至产生了丁点代表喜悦的波动,“虽然坎蒂丝和迪希雅的精液我也喝了不少……但是从安柏的肚子里流出来的精液……有特殊的意义呢……”
“嘿嘿,具体是什么意义呢,能告诉我吗?”
面对安柏的故意追问,优菈的脸上又一次染上红霞:“那个……还能是什么啦……不就是……就是……安柏和别的人寻欢作乐的标志嘛……作为安柏的恋人……我……我肯定要不停地确认……安柏有没有好好地给我戴绿帽子……”
“嘿嘿,就是这样嘛,变得坦率好色起来的优菈很可爱哦,一定可以交到更多朋友的……嘿嘿嘿……”
优菈不由得白了一眼怀里这个天真的笨蛋侦察骑士,但是一看到安柏那让人心头暖洋洋的笑容,自己又舍不得发脾气或者是摆臭脸了。冷峻的劳伦斯家的山巅雪莲花,浪花浮沫顶端翩翩起舞的女骑士,现在已经被这团跳来跳去的小火球给带成了不知什么样子呢。
将酸奶罐子打开,安柏轻车熟路地捏住了身旁迪希雅的欧派,将已经快要分娩的迪希雅的乳汁给榨取出些许来,同酸奶进行调和,再加入些许的干香草碎,就做好了一份可以拿来蘸着面包吃的简单酱料。舒展开双腿坐着的琴和丽莎看着优菈和安柏嘴对嘴地喂面包,不由得笑出声来。
“哈——啊,哎,还是年轻好啊,”一副沧桑表情的丽莎轻轻打了个呵欠,“这种热恋一样的感情,我已经拿不出来了呢,能做到的也只有稍微地戏耍一下好朋友……或者应该说偷情的百合奸夫?”
“我……奸夫什么的……我怎么会变成奸夫啦……”
面对琴红着脸的否认,丽莎笑着将自己喝剩下的红茶浇灌在性感的紫色丝袜包裹着的双脚上,然后就用足交尖去摩挲起琴那至今仍旧滑溜溜的精液污染着的美足。
“还敢说不是?用扶她鸡鸡去侵犯你的好妹妹芭芭拉的时候,我记得琴团长可是很卖力的呢~果然还是因为有一层血脉上的关系,所以做起来会更觉得背德,然后也就更觉得兴奋了吗?”
琴赶紧从坎蒂丝的菊穴之中拿出一小块吸满了精液和淫汁的肉干,然后塞进了丽莎的嘴里:“丽莎你不许再说了……总是揭我短……”
“这也不算是揭短啦团长,”恰在此时,安柏的声音传了过来,“而且我们也很在意啦,团长你有没有打算真的和芭芭拉小姐做百合夫妻什么的,毕竟你都已经长出扶她肉棒了嘛,婚事什么的也可以随心所欲地考虑了哦。”
琴被安柏的追问弄得闹了个大红脸,她赶紧看向优菈,却被体验过大量的目前犯play之后段位已经高自己太多的优菈给用目光逼退回来。
“团长,古恩希尔德家族也是名门望族呢,关于婚事肯定要慎重考虑,以及在关键时刻做出抉择喔。”优菈以劳伦斯家族长女的身份毫不客气地说起了大道理,“据我所知,芭芭拉不仅仅是最早一批被阿奴儿侵犯的孩子,而且还已经和诺艾尔以及砂糖都有了不明不白的关系。如果不想让自己的妹妹变成实际上的其他女孩子的恋人甚至是妻子的话,那就要趁早用婚礼和名头将她纳入自己的保护哦。”
“唉?等等……芭芭拉她和砂糖……还有诺艾尔……这个我怎么不知道?”
“青春期的女孩子嘛,肯定不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喽,”丽莎悠然自得地从坎蒂丝的扶她肉棒里接出一杯精液,一边小口品尝着一边回复道,“而且,这也是我们劝你赶紧把芭芭拉给变成自己的百合妻子的原因啦。哪怕只是在我们这些淫堕了的人的小圈子里,婚约的名头也是很重量级的呢。”
“毕竟,听说和自己关系朦胧不清的妹妹同别人做爱,和名义上已经变成妻子的妹妹背着自己去找别的女孩子甚至是男人寻欢作乐,带来的背德快感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呢。”优菈偏偏在这时候说了一句最糟糕的补充,“当然啦,这种将东西放在自己心中更加重要的位置之后,再推出去任凭其受到淫辱的过程,肯定会很快乐喔。”
“呜呜……优菈……你……你也……”
看着此时此刻已经把绿帽和乱交当成家常便饭样子的优菈,琴更加感到三观崩塌。现在,不仅仅是自己那好色的老朋友丽莎淫堕了,热情奔放又纯洁可爱的小小侦察骑士安柏变成了性爱笨蛋,就连和自己一样作为贵族后裔,同时也肩负重大责任地优菈也变成了绿帽奴,并且还在言之凿凿地劝说自己也赶紧品尝和芭芭拉结成禁忌关系之后被芭芭拉戴绿帽子的感觉,这种周遭所有人都变得不正常的情形已经太过于具有破坏力,以至于让琴都觉得自己才是不正确的那个了。
“我……我知道啦……我……我会考虑……的……”
看着琴终于露出苦闷表情然后下定决心,三人共同露出了会心一笑,就连这会儿已经被拘束起来当做食品台的坎蒂丝和迪希雅,也是在互相交流眼神之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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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告别了几位北地的淫乱扶她女性之后,腹部已经鼓起到像是塞进去了西瓜一样的坎蒂丝和迪希雅回到了只属于自己的空间之中,在那一汪精液淫液和乳汁的小小温泉之中相拥,等待着用触手胚胎的羊水给这证明了彼此之间爱意的温泉注入新的含义。
意识变得沉重的坎蒂丝懒得抬起手臂,干脆就轻轻地抚摸着身旁迪希雅的肚皮,而迪希雅则是在伸个懒腰之后,将坎蒂丝搂住。
“我……有感觉……可能……哈啊……要生了……吧……”
“触手的宝宝……和人类……肯定有很大的区别……哈啊……也不知道这些孩子……会怎样出来……”
“咕……出……动了……我的肚子里……动了……”
迪希雅首先感觉到异常胎动,紧接着坎蒂丝也露出了迷离的表情。发育成熟的触手们在子宫中轻轻地蠕动,并且还伸出了触须的末端到处探,一时之间弄得两个扶她准妈妈发出了淫媚的喘息。
“哈啊……啊……生孩子……怎么都这么舒服啊……”
“哈啊嗯……毕竟是……触手宝宝……咕嗯……而且……生产的时候……很舒服什么的……怎么想都是好事……啊嗯……”
无法忍耐下体越来越明显的压迫感和肿胀充盈感觉的坎蒂丝和迪希雅十指相扣,然后几乎同时收回双腿,然后抬起下半身。在甜蜜的温热从子宫内逐渐向宫口溢出的过程中,露出迷乱表情的二人互相注视着,将彼此那淫贱的模样尽收眼底。
“坎蒂丝……哈啊啊……我……我要生了……”
“我……我也是……啊啊……你的孩子……我和你的孩子……马上……马上就要……”
一旦突破了紧窄异常的宫颈,触手们就如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自由一般,轻而易举就穿过了那专为了品味淫靡性交而被改造得韧性十足的阴道,并且在穴口处冒出了头来。
“哈啊……啊……”
“我……我……啊啊……”
被由内而外的喜悦所吞没和包裹,坎蒂丝和迪希雅不顾肚子里的触手还没有彻底分娩出来,就热烈地吻到了一起去。至于刚一出生就要被两个妈妈给无情狗粮砸脸的触手们,则是非常有精神地发出了尖锐的吱呀声音,然后赶紧缠绕上了距离自己最近的部位,想要将剩余的身体部分从紧窄的子宫中拔出来呢。
所以,坎蒂丝和迪希雅就自然而然地被自己的孩子缠绕住了扶她肉棒,还紧紧地捏住了扶她蛋蛋。被这温热闷潮的新生触手给抓住命根子拉扯拖拽的坎蒂丝和迪希雅同时吐出短促的呻吟,并且几乎是同时低下头去。
“哈啊……好孩子……乖宝宝……妈妈的扶她鸡鸡……哈啊……是早泄废物……不能够……哈啊啊……”
“呜……小触手宝宝们……哈啊……好有力气……这紧紧抓住蛋蛋的力道……恰到好处地生疼……呜……一不小心就有点想射精了……哈啊……”
猛然,触手们的主体突然突破了宫颈,碾压扩张着通过子宫口向外排出时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一下子就让坎蒂丝和迪希雅全身酥麻,并且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去……呜……嗯……”
“哈啊啊……啊……”
已经连高亢的淫叫都无法发出,前所未有的将某些东西给一下子排出体外的感觉实在是过于强烈,以至于二人转瞬之间就晕厥了过去。
等到她们再次醒来时,懂事的触手宝宝们已经占据了自己的母亲身上的部位,并且还是令二人惊喜连连的那种呢。
毕竟已经习惯了淫具拘束的坎蒂丝和迪希雅在醒来之后,看到自己的扶她肉棒被粗壮柔韧还散发出冰凉质感的肉环给勒紧,扶她鸡鸡也已经在被中空分叉导尿管给同时接入膀胱还有睾丸然后以负数锁的严苛要求把龟头压回皮下,双乳也被蠕动不止的触手乳贴和被侵蚀到千疮百孔之后让血肉给寄生盘踞其中的乳环给温柔折磨,甚至连后庭也被一根比以往更加舒适的凝胶样粗长肛条给轻轻蠕动着填满之后,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的身体被自己生产出来的触手给寄生了】呢。
“哎呀哎呀,恭喜你们哦,坎蒂丝,迪希雅,”每一次都是在恰到好处的时间点出现,身穿须弥巡林员的翠绿色服装的阿奴儿笑着站在了二人面前,“你们那独具自己的心思,并且还绝对忠诚于亲生母亲,甚至还可以通过意念进行一定程度的操纵的触手后代,终于是让你们自己的扶她鸡鸡给侵犯到生出来了呢。”
说着,黑瞳黑发的少女就弯下腰去,饶有兴味地看着坎蒂丝腰间那身体上缠绕着金色与红色交织细线的触手,然后又轻轻地勾起迪希雅乳首上吊着的水蓝色触手肉锁链检查了一下。当然,直至此时此刻,坎蒂丝和迪希雅还是没能察觉到颜色上好像有哪里不对,反而好像认定了自己身上穿戴着的触手淫具就是自己的孩子。
“那么,呵呵呵,坎蒂丝,你再稍微地勒紧一点你自己的扶她肉棒,如何?”阿奴儿发出命令,“我想,你已经足够淫贱,而且触手环的力道控制也比金属更加精准,说不定能够让你在不影响血液流通地情况下一滴精液也射不出来呢。”
“能……连这种程度都可以做到吗?”一向在淫媚和压迫上更加优秀的坎蒂丝瞬间喜笑颜开,随即双手合十,轻轻闭上眼睛,像是在寻求自身装备着的那包含远古思念力量的圣遗物一般,尝试着对自己的直系触手血脉发出命令。只不过,命令确实发出了,坎蒂丝也能够明显感受到触手们传回来的信号,但是坎蒂丝却并没有感觉到自己下体的扶她鸡鸡地根部被勒紧哪怕一丝一毫。
“咕啊……怎……怎么回事……我……我的鸡鸡被勒得好疼!”
听到迪希雅在惨叫,坎蒂丝愕然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阿奴儿一边扶着弯下腰夹着腿满头大汗的迪希雅一边哈哈大笑的场景。
“哈哈哈,你们还真的没有察觉吗?”阿奴儿眯起眼睛,“你们两个家伙因为实在是太喜欢彼此,所以已经变成了用触手淫具拘束彼此性器的变态了喔。”
“那个……也就是说……哈啊……我身上的触手……咕……是坎蒂丝肚子里的孩子……吗?”冷汗涔涔的迪希雅被阿奴儿动用更加强大的权能放松了拘束环的尺寸,这才能够喘口气。而坎蒂丝则是在愣了一愣之后,不由得露出了羞涩中带有些许温柔的表情。
“是因为……我们曾经互相保存贞操锁钥匙的经历……所以才会这样吗?”
阿奴儿用力点点头,然后露出了狡狯的笑容:“哎呀,不得不说,你们两个是我俘虏的人里,非常模范的淫堕CP呢。现在甚至都可以用触手淫具来狠狠地管控彼此的性器官了,真不知道你们两个接下来该怎么给彼此戴绿帽子满足你们的变态性癖喔——开玩笑的啦。”
彼此看了一眼之后,坎蒂丝毫不犹豫地依偎进迪希雅的怀里,而迪希雅也在坎蒂丝的额角留下一个吻。就连她们两个,在这时候也能够模糊地感受到自己生出来的触手孩子的能力之中有监视彼此的心中所想的功能,阿奴儿自然更是知道。从今往后,二人的性器不仅会迎来更加轻松地上锁和解锁,同时紧密闷绝程度也更上一层楼的触手淫具拘束,还要在背着心爱的彼此偷偷贪欢求爱的路上,不停地告诉对方诸如【今夜我又找到了一位可爱的女孩子,所以请你打开肉棒的贞操锁,让我给你戴一顶绿帽子吧】这样的极尽淫乱癫狂的信息了。当然,坎蒂丝和迪希雅两人,肯定是会对这样的行为不甚在意,甚至说不定还会在对方和其他的女孩子或者男性做爱到最快乐的时候,通过这些寄生在身上的拘束具触手们送上助攻呢。
“啊,最后忘记说了哦,你们两个可以过上几天之后去拜访一下参加淫宴的那几位,”阿奴儿在最后笑嘻嘻地叮嘱道,“毕竟你们两个也算是把她们四个都睡了一遍呢,而且她们之中,至少优菈和安柏那一对是真的会生下你们两个的孩子,接你们两个的盘哦。作为插足的第三者,是能够提升自己的地位变成多人家庭,还是功成名就之后主动和她们降低感情联系成为竿役,还是要你们做一个决断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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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西风骑士团的那四位终于再次齐聚在这一片公共的出手空间之中时,按照空间内的时间推算,已经是大概六个月以后了呢。
所以当迪希雅推开那扇通往【西风骑士团办公室】的门并且看到四个人都已经被触手给纠缠上时,她和坎蒂丝都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的惊讶和意外来。
“啊啦,是须弥的两位婊子呢,”在一如既往的紫色轻纱情趣内衣之下,全身包裹着类似于乳胶材质的紧身衣的丽莎最先过来打招呼,“抱歉,还是不太习惯用你们更喜欢的侮辱性更强的称呼叫你们两个,只用这种程度的蔑视性称呼可以吗?”
“贱奴很喜欢哦。”
“骚母猫也没问题啦……”
坎蒂丝和迪希雅礼貌地回应,同时还颇为好奇地打量起了丽莎身上这件紧身乳胶衣一样的触手服来。
“啊啦,两位娼妓是对我身上的触手宝宝很感兴趣吗?”丽莎从容优雅地转了个圈,这种浮夸的动作可不像是平时慵懒的她会做的,“托你们的福,这孩子会在我犯懒的时候包裹住我的身体,然后带着我去做各种各样的工作呢,我只需要舒舒服服地窝在里边被这孩子给奸淫小穴榨取奶水,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动起来偷懒,真是非常棒的礼物哦。”
这时候,眼尖的坎蒂丝瞥见了趴在书桌上呼呼大睡的琴,以及琴身上那正在蠕动着的紧身短上衣一般的一团深青色的不透明史莱姆凝胶。话说回来,一直都是工作狂模样的琴居然会在这时候睡大觉,还真是有些稀奇。
“哦,你们是看到琴生出来的宝宝了吧?”丽莎侧过身体,让迪希雅也能看清楚琴的样子,“或许是对她的怜悯吧,琴生出来的触手是着重于捕获然后无力化的史莱姆类型,这孩子平时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给琴做小穴和后庭的按摩,然后还会包裹住琴的上半身释放催淫媚药。等到琴睡着了之后,这孩子就会又是捏肩膀又是揉腰,顺带着还要钻进琴的耳朵里让她做春梦呢。”
“这不是很好吗,让琴团长也多多注意一下身体,省的累坏了身子。”
正说话间,一个清冽的声音插入,只不过这声音的主人看上去可一点儿都不清冽。
被泥浆给践踏,然后还被媚药给从根系腐蚀成毒草的孤高雪莲花少女优菈来到了坎蒂丝和迪希雅的身边。迪希雅一下子就被优菈那明显变得更加丰满有弹性的双乳和臀部给吸引,甚至于被贞操锁给锁住的扶她肉棒立刻就开始分泌先走汁了。
“哼哼,如何,我的身体,”优菈已经彻底放开了包袱,所以颇为自豪地挺起胸膛,让自己的欧派随着轻微的动作而晃动起来,“你们两个侵犯我之后生出来的孩子我已经交给安柏接盘了哦,现在我的乳腺还有臀部里,都注满了安柏生出来的凝胶类触手呢,催乳,淫尻,乳首扩张什么的全都做到了,就连身体也变得更加轻盈了。你们两个和安柏生出的孩子,还真是厉害呢,我接盘也接得心服口服喔。”
虽然眼角已经在因为接盘的苦涩而流泪,但是被改造堕落的喜悦依旧将这苦涩感给吞掉,变成了优菈现在最喜欢最享受的绿帽癖刺激快感。看着这位浪花骑士露出的坦率笑容,坎蒂丝和迪希雅自然也是以笑容回应。
“啊,是坎蒂丝和迪希雅,你们来啦~”房门再次被打开,随之而来的就是清脆活泼的打招呼声音,不用说也知道,是安柏。
“原来安柏是出去了啊,我说怎么没有和优菈在一起呢,哈哈哈”迪希雅不仅十分欣赏同为重武器选手的优菈,也毫不掩饰地馋优菈的身子,更是对安柏这个小小可爱分外地中意,因此,她也是抢先和安柏打招呼的那个。
“看来是出去寻欢作乐了呢,安柏,”坎蒂丝微笑着说道,“最近不会和优菈做爱的次数减少了吧?”
“不不不……才……才没有的事情,”被说中了的安柏赶紧结结巴巴地否认起来,“虽然……那个……插入是变少了……但是……那也是优菈的要求啦……更多的还是我们两个一边给对方撸……一边做寝取报告什么的……而且……而且……”
“而且如果插入太多的话,我会又一次迷恋上安柏的肉棒的,”优菈红着脸说出了最后一个理由,“你们也许不知道,我生出来的孩子,是能够寄生在膀胱和睾丸里,然后增大扶她肉棒的尺寸,还可以从马眼里伸出细长的触手去玩弄最深处的敏感点,并且散播提高敏感度的淫药的类型。如果和寄生了这孩子的肉棒做太多的话……会被俘虏的……”
听到这里,迪希雅反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如果说到增大肉棒尺寸的话……这个触手应该是你来亲自抚养才对吧?毕竟你的鸡鸡……那个……”
“我……我知道自己是个短小包茎啦,”优菈赶紧辩解道,“毕竟……毕竟我怕自己会弄得安柏迷上我了……然后不给我戴绿帽子了……我最近已经对安柏的寝取报告越来越有感觉了……妄想自己因为短小而被安柏给嫌弃之类的想法……也越来越过分……这样的快感太让我着迷了……所以……我……我不敢让自己的肉棒变大……这样的话我就没有妄想被安柏给鄙弃……然后转身去找其他肉棒的理由了……反而是安柏……她说过想要在插入我的时候让我更舒服……所以就……就主动接盘了我被你们给弄怀孕然后生出来的触手宝宝……”
真是令人震惊的变态发言,但是也是将自己的性癖觉醒给彻底认同的淫堕宣言。被这样的理由给说服,迪希雅自然再也没有理由去劝说优菈给自己的扶她肉棒做尺寸增加了。
“真是令人感动,”坎蒂丝也露出了坚定的表情点点头,“你们两个的感情,已经越来越密切和深情了啊,明明是在互相背叛着,却又在理所当然地互相原谅着,甚至还将这样的背叛当做了娱乐。就连我和迪希雅,恐怕也不能够走到你们这么远吧?”
“不过话说回来,安柏你出门的时间是不是有点太短了?”优菈瞥了一眼墙上那表针弯弯扭扭的挂钟,然后才问道,“今天我听说你是要去找柯莱还有那位提纳里先生吧?我还以为你和柯莱见面之后会聊很多很多也做个没完没了,所以都有点期待今天的寝取报告了。”
“哎呀……这个嘛……”安柏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那个……柯莱和提纳里先生昨天师徒乱伦得有些太过火了,所以今天需要休息来着……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和柯莱做,只是陪着她聊了聊天……那个……就回来了……”
看到优菈眼中飘过的落寞神情,安柏一下子就手足无措起来。慌乱中,她赶紧抓住了坎蒂丝的手,然后想方设法地做起了补救:“那个……优菈,你不用担心啦,正好坎蒂丝和迪希雅也来了嘛!作为让我们觉醒绿帽癖的人,我和她们两个稍微交流一下触手宝宝的抚养心得之类的……我觉得也不是不可以嘛,哈哈哈~~”
看到安柏为了安抚优菈所以赶紧想着要制造NTR环境的手忙脚乱的样子,迪希雅和坎蒂丝就忍不住笑。用目光交换意见之后,坎蒂丝先按住安柏的肩膀,而迪希雅则走到了优菈的身边。
“好啦,安柏,贱奴会帮你们的忙,让你们可以继续在肉体上彼此背叛的哦,毕竟你们也是被我和迪希雅给弄得怀了孩子的少女,我们还是会负起一定责任的呢。”
“只不过,我们这一次的目标不是你,而是丰乳肥臀的可爱优菈哦。”
“唉?”
“啊啦啊啦~”
看到迪希雅霸道地将优菈拥进怀里地动作,在场的丽莎和安柏同时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嘿嘿嘿,早就想这么试一次了呢,说出这种台词什么的。”
在自言自语一句之后,迪希雅将勾搭在优菈肩膀上地手肆无忌惮地伸到了优菈的胸口位置,并且用相当粗暴的手法捏弄起了优菈那因为灌入了凝胶触手所以格外敏感的乳牛欧派。优菈被这样的粗鲁动作弄得发出一声喘息,但是却一瞬间就被这种强硬的揉搓带来的快感给俘虏,以至于只能红着脸低下头去扭捏着身体,根本无法挣脱。眼见着优菈已经露出了娇羞的模样,迪希雅用另一只手捋了捋自己的长发,还特意捏了一绺在手指间,并且颇为张扬地晃动着发梢处的金色。
“抱歉啦,安柏,你家的优菈,就让我借走一会儿喽。我和坎蒂丝会和优菈做很多很多有趣的事情,保证你心爱的优菈小姐一点都不会寂寞,整个人从内到外,全身心都会被快乐给填满喔。”
万万没想到,迪希雅所说的话居然是直球攻击的黄毛角色当着苦主的面夺走女主角的宣言桥段。被这么强烈地定义为苦主然后吃了一发直拳的安柏呆愣在原地,目瞪口呆。
“嘻嘻嘻,如何啊,可爱的优菈酱~要不要和我一起走呢?”应该说不愧是佣兵出身的迪希雅吗,她演黄毛角色的样子实在是惟妙惟肖,甚至连对着优菈的耳朵吹气的动作还有那麻酥酥的口吻都可以说得上是百分之百地还原。看到迪希雅这边已经帅气(?)地把台词说了出来,一直都扳着安柏肩膀的坎蒂丝也蹲下身子,在安柏的耳边低声威胁了起来。
“我想你应该很清楚的吧,应该做出怎样的回答,才能让你,让优菈都获得快乐,不是吗?”
本来在这里,作为黄毛二号的坎蒂丝应该是要说一些苦主的软肋并且发出要挟才对,只可惜对于不擅长扮演恶人的坎蒂丝和已经淫堕到没有通常意义上的软肋的安柏来说,这种台词实在是站不住脚跟,否则这场当面横刀夺爱的戏份肯定会更加完美呢。
“哈啊……嗯……安柏……那个……不用担心我……我……哈啊……只是……和她们……出去一下……聊聊天……不会做别的事情的……哈哈啊嗯……”被迪希雅给爱抚胸部到站立不稳的优菈勉强地站直身体,用一点说服力都没有的掺杂着娇喘的声音劝安柏放心。而安柏在体会了整个戏份之后,居然也一下子就感受到一股冲天的苦涩从喉咙里一直涌上鼻腔。
“不……我没意见的……那个……优菈……你……你要早点回来啊……我……那个……”
安柏的话还没说完,就因为喉咙发疼而说不下去。感到心中空落落的侦察骑士就这么露出悲伤的表情,眼睁睁地看着迪希雅和坎蒂丝一左一右地把优菈夹在中间,一边对优菈的屁股和欧派进行着性骚扰,一边走进了这个办公室的里间。
原来,比起之前的轻飘飘的寝取报告,被人直接当面抢夺走心爱之人的苦涩,是这么沉重的感觉啊。明明还是那几个人,明明自己也知道这是迪希雅的玩笑,但是,心中居然觉得好难过……
安柏低下头去,只觉得鼻子好酸。但是,虽然鼻子发酸,自己的下体却……
在泪眼模糊的时候,安柏无意识地握住了自己那已经勃起到不成样子的粗长扶她肉棒,然后开始自慰。
这种感觉……好奇怪……好痛苦,但是让自己好兴奋啊……
听着里间屋隐隐约约传来的优菈的娇喘声,安柏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地走了上去。
“哎呀呀,小安柏是要去偷窥吗?”丽莎轻笑着将桌上的沙漏翻了个个儿,“现在的你是苦主的位置,可不要血气上涌,害得优菈不能够出轨尽兴喔。”
“哈啊……不会啦……丽莎姐姐……”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安柏深呼吸一口气,“毕竟是第一次被这么当面地NTR,所以稍微有点喘不过气罢了。我果然还是要稍微努力一下,赶紧适应了呢。平时我给优菈做了那么多的寝取报告,这一次也该让优菈给我扣一顶大的了嘛。”
说完这一句,安柏低下头去,看了看自己的那根已经由胀痛变得瘙痒起来,随时随地都会射精的扶她鸡鸡。
“……而且……哈啊……如果不看着优菈被坎蒂丝和迪希雅给夺走并且侵犯的场景……哈啊……我……我这个绿帽癖撸不出来啦……”
说完,这位小小的绿帽癖中毒侦察骑士也走进了里间,也不知道她这一次是只能做到隔着门听优菈的淫叫呢,还是能够打开门去偷窥同时自慰到屈辱射精呢?
丽莎耸耸肩膀,然后微笑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旁边,捧起了一本专讲性爱姿势和房中秘术的书,继续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安柏的事情是她必须经历的成长,自己可不能过分干预呢。
这样的淫乱堕落,还仅仅是阿奴儿所打造的极端的淫靡乐园的一角。天知道当这个可怕的空间内被塞满人之后,会变成什么无法形容的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