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一切都如同万花筒里的内容一般,混乱,色彩斑驳,和自己惯常看到的严酷的沙漠环境或者冰冷的雪原完全不同。
意识逐渐恢复的席摩吐出一声呻吟,随即开始摇头。现在自己的脑子里乱哄哄的,全都是些零碎的贴图和杂乱无章的乱码文件,真是的,自己是被入侵了吗,怎么会这么狼狈?
视野逐渐清晰起来,席摩这才看清楚了头顶那装饰华美的天花板。挣扎着坐起身来,席摩环顾四周,确定了周围的环境。看窗外那广阔绝美的景色,这里定然是某一处高楼的高位楼层,而周围的装潢也相当奢华且丰富,一看就是星级旅馆的高级套房,从构成周边图形和建模的代码来看,这里还是处于绿洲之内,所以说应该是安全的。席摩在周围转了一圈,只可惜不管是通往外界的房门,还是通向阳台的落地窗,亦或是占满了一整面墙壁的衣柜,只要和【开启】或者【解锁】有关的概念,全部都在席摩的手放上去的时候露出红色的獠牙,并且用鲜艳的红色【ACCESS DENIED】字样将席摩咬得赶紧把手抽回来。
“这周围……究竟什么情况啊?难道说这里是教授最近动用算量盖起来的那个叫【绀碧】还是【宝石青】的高楼里吗?萨可,帮我看看附近的通风管道……萨可?”
直到习惯性地叫出了宠物的名字之后,少年才意识到,自己那位乖巧可爱的小帮手这会儿已经不见了。瞬间慌乱起来的席摩刚刚站起身来,就被面前巨大液晶电视屏幕所发出的嘈杂声音吓了一跳。
“滋滋……滋滋……”
电视机突然自动打开,并且开始调校信号。当视频信号校准完成之后,席摩一下子就露出了惊讶和愤怒兼而有之的表情。
电视里播放的是自己的宠物萨可在一个全透明盒子里安静地啃着专用烘焙宠物粮的的镜头,然而就在萨可的头顶,一个沉重的铁块已经被吊了起来,只要绳索略有松动,那么萨可就会瞬间灰飞烟灭。没错,灰飞烟灭,那些可恶的铁块,是从净化者身上提取关键代码制作出来的名为【消除者】的无差别删除装置,可以抹除一切被服务器认定为非法的信息。如果真的让那铁块砸下去的话,自己的萨可……就会……就会……
就在席摩感觉到一阵慌乱之时,电视机发出一阵滋滋声,然后就自动切换了频道,这一次出现在屏幕上的则是一具修长柔媚的女性的身躯,昏暗的光线衬托着这具肉体身穿的镂空花纹白纱与刺绣工艺共同打造的情趣旗袍格外显眼,同时也更加充分地令其在情趣白纱之下穿着的厚重黑丝连体服显得淫荡且诱惑。虽然是背对着镜头,但是丰满的臀部将黑丝微微撑开,从而隐晦地将些许肉色稀释进这纯黑的魅惑之中的模样还是令席摩颇为难堪地感到下体一阵燥热。
“哟,可爱的席摩小姐,你已经醒了吗?”
经过电子处理的沙哑声音让席摩感到一阵不爽,但是一想到刚刚看到的关于萨可的视频,席摩就只好咬咬牙,不去和这个家伙吵架。
“我……我才不是什么小姐……我是男孩子……”
理所当然地将自己的【性别】定义为男性的席摩一边这么反驳,一边不留痕迹地仔细观察起周围摆设中的细节。如果这声音的主人能够听到自己说话,并且做出回答的话,那么周围就一定会留有打扮成针孔摄像头或者拾音监听系统的input数据接口。
“嘿嘿嘿,在找什么呢,可爱的席摩酱?要不要我来帮你找啊?”
听到那个声音越发下流的挑逗,席摩不由得感到一阵焦急。不好,这个明显就是幕后黑手的家伙甚至都能够看穿自己的想法,现在自己的处境更加被动了。
“不要白费力气啦,可爱的小席摩,这里是专门为了你这样的刺杀类人形的心智云图配备的监禁囚牢,你的观察能力在这个房间里发挥不出任何作用哦。与其徒劳无用地想着逃走,不如稍微听一听我的要求吧?”
听得这番话,席摩安静下来,当然,这位看似娇弱的少年这会儿肯定还是在思索如何摆脱监视的事情呢。
“刚刚你的可爱宠物萨可的情况,你也应该看到了吧?如果你再继续胡乱挣扎的话,那么就不要怪我对那个小可爱下黑手了哦?”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威胁,但是席摩却对此无能为力。恨恨地看一下电视机屏幕上的那具慵懒地挺直了双腿伸懒腰的性感身体,然后闭上了眼睛,同时降低了自己配备的感应模块对周围探查的烈度。
“嗯嗯,很好很好,这才是合作的态度嘛。”谜之声音一副很满意的样子,“那么接下来,果然还是先请四位嘉宾入场吧。”
话音刚落,席摩就听到了那一直以来都被紧紧锁着的房门发出了喀啷一声。自然不会想着放过这个绝佳的逃跑机会的席摩理所应当地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就扑了上去,并且用灵巧的身法躲过了第一双试图抓住自己的手。只不过,在撞到防御得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的战术人形的胸口之后,席摩就被抓住衣领,狼狈地丢回了房间之中。
“呼……果然【那位】没有猜错,可爱的席摩酱一定会想着逃跑呢~”
“毕竟是处在自己不认识的地方嘛,而且还被恶狠狠地威胁了呢。”
“就像是正在碎裂的行星一般,散发出了……呵呵呵,迷人的聚变反应才会产生的绚烂颜色呢。”
“嗯嗯,绝境之下的尝试逃跑的行为……而且执行得这么坚决果断……学到了,必可活用于下一个剧本。”
席摩赶紧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四位身材高挑且身材姣好的美女大姐姐给包围了起来,最糟糕的是,这四位【大姐姐】,还都是自己认识的,在绿洲生活并且为了大家努力战斗的人形。
“呜……怎……怎么是……是你们?”
席摩惊讶的眼神从伊芙琳脸上转移到薇脸上,扫过露出意味不明微笑的赫波,最后定格在了满脸都是一本正经表情而且还在奋笔疾书的野良的脸上。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奇怪了,太令人费解了,为什么在自己被绑架的密室之中,会出现这四位堪称是教授的心腹的人形呢?
而且……而且……
席摩赶紧闭上眼睛,把脸颊别了过去。这四位大姐姐的着装实在是……而且就连素体也……
虽然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但是这四位人形目前的穿着打扮,可以说是极尽所能地将女性的肉体美用最下流无耻的淫媚姿态展现了出来。赫波身披浅紫色和天蓝色交织的半透明轻纱制作而成的情趣睡袍,并且还用缀满了碎星图案的渐变色吊带袜以及长手套包裹了手脚,将颇为符合她这个天文学家形象的淫靡展示了出来,从足底到大腿根部那由魅惑的深紫色逐渐变为星空的深邃蓝色,再逐渐被白色稀释变浅,最终彻底化为乳白色的丝袜和手套不仅材质上佳,在保证了轻薄的前提下尽可能地将高旦数的不透明感保留下来,更是散发出轻微的体味,让嗅觉灵敏的年轻极地猎手感到呼吸困难;再看看薇,这位此时此刻露出淫媚笑容的美容医生使用了高透明度的乳胶材质与软塑料作为情趣衣装,尤其是那双全透明的高跟靴的的主要材料,以至于整个身体都在被长袍给覆盖的前提下暴露得比任何人都要彻底。要不是欧派上还用创可贴做了最后一点点防护的话,薇的全身就处于彻底露出的状态了。至于丝袜,薇则是采用了浅粉色高开裆的裤袜款式,并且还以大约60左右的旦数将自己洁白的肉色完美融入了媚药一般沸腾的鲜艳之中;伊芙琳,这位平素冷静到甚至有点令人感觉枯燥的令人尊敬的警官,则是在将纯白色长发束成高马尾之后,将久违地露出肩颈的身体用藏青色的超短款警服进行装饰,当然,下摆仅仅与下乳齐平的长度以及被两襟给捧出来的涂抹过精油一样显得油光水滑的巨乳肌肤则是完全地将这件衣服变成了淫荡的代名词,下体的超短裙和同样偏向厚重的黑丝裤袜就更不用说了,根本就是将伊芙琳给朝着闷骚淫贱母猪警察的方向去打扮的;至于最后的野良,虽然这位行为脱线的留着狗狗一般发耳的作家还是在捧着自己的小本本奋笔疾书,但是看看她身上那套将乳沟和腹部重点轻薄化,从而将女性的魅惑完美透露出来的连体黑丝,席摩就只觉得口干舌燥了,更不要说野良那被镂开过多的黑丝紧身衣在将乳首也给暴露出来之后,野良那使用了白色医疗布胶带将乳首给交叉贴上的淫乱操作,以及胶布上用钢笔歪歪扭扭写下来的fuck me字样是有多么下流无耻了。
当然,比起这些令人无法直视的淫乱着装,赫波,还有其他几位大姐姐胯下的那根粗长雄壮的巨根才是最让席摩感到震惊的东西。虽然这时候四根扶她肉棒还并没有勃起,但是也正是因为没有勃起,所以每一根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却依旧有着几乎到达膝盖位置的长度的肉棒才更加地让席摩感到呼吸困难。赫波使用了打磨光滑并且还内含有漂亮的晶体碎屑的玻璃尿道拉珠将巨根的尿道给填满,以至于肉棒都变得更粗一圈,茎身的底部更是出现了模糊的凹凸有致的痕迹,伊芙琳则是单独用一件制作成包头安全套形状的短丝袜将肉棒一直拘束到根部,野良更是过分,居然直接将肉棒闷在连体黑丝之中,并且还夹在了乳沟之中,被巨乳的闷汗给蒸腾到不停地轻轻颤抖着。无法想象,这样的巨茎如果勃起的话,会是什么样子。
“你们……你们这是……呜……怎么回事……”
“咳咳,嗯……可以说是……某种秘密结社吧,属于我们这些将自己的数据给修改成扶她类型的人形的秘密结社喔。”稍微推了推自己的单边眼镜,野良满不在乎地替席摩解答了疑惑,“小席摩一定很疑惑吧,为什么我们四个,会穿成这么个不要脸的淫荡下流的样子,然后跑来这里。那台姑且可以认为是【闹鬼】的电视机或许可以告诉你答案哦。”
随着野良指向电视机的动作,一阵滋滋的电流声响起,随即电视机就凭空打开,只不过电视机里传出的并非是所谓的答案,而是一阵难以想象的淫媚喘息声。
“咕……哈啊啊……啊……太……太色情……了……啊啊啊……”
刚刚将注意力转移到电视上,席摩就被紧紧贴上了摄像头的黑丝与白色蕾丝胖次的双重包裹下显得朦胧模糊的淫穴,以及这女穴被纤细修长的手指给猛烈按摩之后喷得整个镜头上到处都是的淫液给吓了一跳。
“哈啊啊……啊……不行……只是稍微离开了你们一小会儿……身体就已经……寂寞难耐了……现在看到你们和席摩妹妹站在一起……哈啊……脑子里的妄想根本就止不住……哈啊……不先自慰一下的话……简直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呢……呵呵呵……”
生性淫乱放荡的神秘人将自己刚刚的狂野行为随意地遮掩了过去,然后就回到了舒适的沙发上,继续用阴暗的环境遮蔽了自己的真实容貌。席摩回想着这个幕后黑手刚才的姿态,虽然确实色情得让自己小鸡鸡都痒痒起来了,但是……但是……
席摩依旧凭借着狙击手的特质,敏锐地注意到了,那位神秘人物刚刚颤抖着绝顶喷出淫液之后,她的胯下位置,好像还有一阵黏糊糊的白色东西流了出来。那究竟会是什么呢?
只不过,席摩的思考再也没有继续下去的余地了,因为这个【闹鬼的电视机】终于还是回归了本来的功能,开始继续叙述起了淫乱的想法。
“哼哼哼,如何,可爱的席摩妹妹,在看到了这么多美妙的扶她巨根之后,你是不是产生了奇怪的想法呢?”电视机中的人换了个姿势,将自己正在溢出甜美淫汁的女穴,尤其是那些神秘的粘稠液体一起用一个特写展示在了镜头前,“比如……呵呵……触碰这些巨根……舔舐……侍奉这些比可爱的席摩妹妹的弱小杂鱼包茎要雄壮无数倍的鸡鸡……这样的想法,你一定是有的吧?一定的吧?”
“我……我才没有……这种下流无耻的想法……我……我才……哈啊啊……”
本来席摩还在嘴硬,但是眼疾手快的伊芙琳突然绕到席摩背后,以【master lock】的擒拿拘束手法把席摩架了起来,赫波和野良则十分默契地跟上,转瞬之间就扒下了席摩的裤子。
虽然显露出了隐约的肌肉曲线,但是席摩的身体依旧显得白皙稚嫩,充满了可爱的味道,以及能够让大姐姐们产生变态保护欲望的楚楚可怜的模样。在少年席摩那软软弹弹的两腿之间,被剃干净了体毛之后难堪地暴露在空气之中的少年肉棒就这么被四个扶她大姐姐尽收眼底。虽然已经发育到了勃起之后可以到达十二三公分的长度,也在没有进行过包皮手术的情况下就让红彤彤如同酸甜可口的樱桃一样的小小龟头基本摆脱了包皮的拘束,但是和四位扶她大姐姐们那垂下的时候都接近二十公分的尺寸比起来,席摩的肉棒,简直无法将任何男性的气质给显露出来,反而一下子就被比较得活像个先天发育不足的柔弱可怜的废物杂鱼肉棒了。
“哦呀哦呀,嘴上说着不喜欢,但是小鸡鸡却勃起得很精神呢,先走汁都流出来了哦。”
“被绝望地包围,然后拘束起来,再进行侮辱,这时候的正常反应是……嗯嗯……是产生性兴奋呢……又学到了,得赶紧记下来。”
“真可爱……呵呵……而且很符合我在美学上对阴茎的定义,哎呀,小席摩还真是天生丽质啊。”
赫波,野良和薇一边紧紧地控制住了席摩挣扎不止的身体,一边兴致盎然地对席摩的肉棒开始了评判。电视机中的神秘扶她在看到了席摩的小鸡鸡之后,甚至当场就拿席摩的下体当成自慰的配菜,开始了漫不经心的手淫。
“呵呵呵……席摩妹妹,你应该还记得你那可爱的小萨可吧?我说过的,只要你满足我的要求,你的萨可就会安然无恙,然后健康快乐地回到你身边。而我的要求就更简单了呢,那就是以女装女儿心的男孩子的身份,将面前的四位可爱迷人的扶她姐姐们给服侍到心满意足哦。”
“哦呀,居然是用萨可作为威胁吗?您还真是好阴险啊。”伊芙琳露出微笑,同时揶揄道,“如果是我的话,恐怕会一下子就放弃挣扎,然后被牵着团团转吧?”
“但是我们可爱的小席摩就没有这么轻易就放弃呢,真是勇气可嘉。”薇俯下身来,捏了捏已经在流泪的席摩地脸蛋儿。
“神态描写……神态描写……啊……席摩的表情……很具有参考价值啊,而且确实好可爱啊,泪眼汪汪的样子,一看就很想让人蹂躏喔。”
“啊……粉碎……坍缩……这样的感觉……一定是席摩酱现在的心情吧?很紧绷,很痛苦,对吗?”比起恶趣味的薇和露出漫不经心表情的伊芙琳,正在努力地理解席摩心情的赫波则是显得非常兴奋,不,这时候应该说性奋才更准确吧?
听到了这样的要求,又感受到了周围四人的嬉笑怒骂,席摩一瞬间就瞪大了眼睛,随即就被一阵狂怒给攫住了心智。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曾经和自己在每一个扇区的凶险战场上共患难的战友,这些曾经温柔亲人的朋友,会在自己面对威胁的时候,表现出这样的漠不关心,甚至是拿自己的反应寻开心的态度?这究竟是……为什么……
本来胸口淤积起了一阵阵的怒火,但是席摩却在咬紧牙关之后,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正在急剧地虚弱下去。
不,不对,不是变得虚弱,而是自己的身体正在被电子入侵!入侵者使用了恶毒的木马程序,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一点点地剥夺掉了!
“你们……你们呜……呜……哈啊啊……哈啊……为什么……哈啊嗯……”
席摩连问出问题的力气都没有了,因为现在的他,已经被面前的四人给夺走了四肢还有脊椎颈椎的控制权,现在,席摩的一切肢体行动都会被全新的主人给随意指使,空留下一副只能默默忍受苦难的赤裸肉体将一切可怕的伤痛反馈给席摩的心智云图之中。
“哈哈哈,果然,你果然反抗到了最后啊,席摩妹妹,”电视机里的昏暗人形发出狂放的笑容,张扬的笑声被电子处理之后变得格外刺耳,令席摩心烦意乱,“我刚刚对你说的侍奉,可并不是什么请求或者是交易,而是命令喔。为了防止你违抗我的命令,所以我在你的身体里留了个小小的后门,现在,你就算是想反抗,也再不会有任何机会了呢。”
“侵入程序很成功哦,诸位,”赫波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一副银狐般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接下来,小席摩就是我们的玩具了呢。”
“啊啊,真是可爱,”抱着席摩的伊芙琳的语气变得平静和宠溺起来,“抱歉哦,小席摩,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是男欢女爱的那种喜欢呢……现在,你终于落到我们的手里了,我可以强奸你了呢。”
“嗨呀,这种表情,这种屈辱地闭上眼就流泪的表情,再加上勃起到无以复加的滚烫滚烫的小鸡鸡,嗯嗯,捡到大奖了啊,”野良用包裹在黑丝手套中的手指轻轻地爱抚着席摩的肉棒,弄得席摩一阵阵地颤抖,“这样细致的对某一个人的表情神态进行刻画的手法……哎呀……好像我上一次用还是在虐杀那个鲨鱼剧本里的臧音第四十八号的时候吧?”
就在三个人已经准备对着席摩下手,将可怜的小男孩给吃干抹净的时候,薇轻轻地敲了敲手中的手术刀。清脆的铮铮声让赫波还有伊芙琳抬起头来,看向了这位鬼点子众多的美容医生。
“不行不行,现在肯定不可以,席摩身上的衣服一点都不色情,也不女性化,这样的草草地就把小席摩给办了的话,就太浪费了。”
“哦哦,这个说法我知道,”野良赶紧点头,“就像是西游记里的妖怪们在吃唐僧肉时的说法那样对吧?稀有的东西,应该精烹细做,弄成美味,然后择一个好日子,选一些陪衬的消遣,吹吹打打听着热闹,然后慢慢地享用了,是这个意思,对吧?”
“……应该不会搞得这么麻烦……吧?”伊芙琳小声吐槽一句,但是还是把席摩给放到了房间的角落处,在那里,有一处梳妆台,以及一面巨大的落地镜。被控制着乖巧地坐在桌旁的席摩眼睁睁地看着四个扶她大姐姐打开那一整面墙的衣柜,然后不停地从里边拿出各种色情到根本不能看的衣服,而且意料之中地糟糕的是,这些衣服通通都是女装。看着四团淫美的熟肉在自己的面前走来走去,毫不介意地将屁股和欧派走光给自己看,还将那比自己长了老大一截的扶她肉棒甩来甩去,席摩就不由得感到呼吸困难。这样的可怕的色情地狱,实在是太……太……
席摩想要闭上眼睛,却无法做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伊芙琳走到自己面前,按下自己的脑袋,然后给自己做发型,而自己却只能盯着那根被轻薄的黑丝鸡鸡套给包裹衬托得格外粗壮性感的扶她鸡鸡看,甚至连茎身的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
“果然还是要戴一点发卡吧?”
“不用的,只要稍微把头发给打理一下,弄个新发型就可以了。”
“女仆装你们看怎么样?”
“不行啦不行啦,暴露度不够,要让小席摩的鸡鸡一直都露出来才行!”
“黑丝还是白丝呢?”
“毕竟是可爱的男性妹妹,又是第一次体会爱的教育,所以肯定要清纯一些啦,白丝,白丝!”
“哦,原来白丝是清纯的意思啊!这个我还真是不知道呢,记下来记下来。”
“野良,不要记笔记啦,你又不是要写三级爱情动作片的剧本,记这个有什么用?赶紧过来搭把手,得给席摩酱找到最合适的丝袜才行呢。”
“记得要厚一些,毕竟还是男孩子的身体,要稍微遮盖一下先天的缺点。”
“你确定不是因为你喜欢把白丝叫做雪糕然后舔舔舔吗?你的私人终端里的森萝财团的视频都已经快把F分区撑爆了哦。”
“呜……要你管啦!总之就是白丝,一定得是白丝!不接受任何反驳!”
“好,好,明白啦~~(无感情)”×3
就这样,在一阵阵的忙碌之后,席摩的身上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白色布料制作的短下摆款式夏季水手服,两条一直到腋下的顺滑柔软冰凉的白丝长手套,再加上大约120旦的白丝过膝袜的组合了。再将席摩的灰白色短发用黑色发带给稍微拢起来之后,席摩的模样就已经进入了和赫波她们同样的下流无耻的层阶,成为了喜好露出废物短小阴茎的变态女装暴露狂JK一般的形象。
“嗯嗯,抬起头来,乖,好,就这样,很棒哦。”不仅如此,现在的席摩还在被薇给捏住下巴抬起头,然后用眉笔和粉饼给一点点地在脸上修饰着。如果仅仅是拍粉和勾眼线的话,席摩还能够勉强忍受,但是当薇拿出了一管深粉色的唇膏,在席摩的嘴唇上留下了一道高级品才会有的清爽的痕迹,还让席摩抿一抿嘴唇,将唇膏的草莓味道给留在两边嘴唇上时,席摩终于感觉到自己的心中,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了。
“哦呀,眼圈红红的,这是要哭了吗?”薇即时地发现了席摩的情感崩溃,并且下达了一个更加无情的指令,“听话,小席摩,我现在禁止你哭泣哦,你现在是我们的伪娘妹妹新娘子,是自甘堕落的娼妓肉便器,应该漂漂亮亮的才可以呢,哭出来的话,就会把妆容给弄花了的。”
随着薇的命令,席摩只感觉到体内那酸涩的病毒入侵又加重了三分,并且瞬间夺取了自己的情绪模块的部分控制权,让自己连哭泣的权利都被剥夺了。看着露出悲苦表情的席摩脸上已臻完美的妆容,薇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将那支唇膏塞进了席摩的手中。
“你的水手服不是有一个小小的口袋吗?放在那里吧,接下来每一次我们和你索吻的时候,都要记着拿出来涂一涂哦,我们想要被可爱的你给种上好多好多草莓味的小草莓呢。”
怔怔地看着手中的小巧柱状物体,席摩地手颤抖起来。这是一支昂贵的名牌的唇膏,没有任何下毒操作,也没有暗藏杀人机关,更不是伪装起来的雷管,但是席摩却觉得这东西比起自己见过的操作过的任何杀人武器还要沉重不知道多少倍,简直都要让自己的手断掉了。
但是席摩依旧无法违抗命令,所以他只能乖乖地将唇膏收入怀中,然后抬起头来看着落地镜中的自己。
被精心的妆容给两颊增添了些许血色和温暖的色调之后,席摩的整张脸都看上去更加容光焕发,也更加充满了血气旺盛的健康颜色,当然,是女孩子那个方面的健康呢。搭配上勾勒过的眼线,轻轻拉过的睫毛,施加在眼角的清淡的赤色眼影,以及被唇膏给包裹覆盖之后变得艳丽起来的粉红色嘴唇,席摩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祸国殃民的,色情的女孩子脸呢。
低下头去,席摩颤抖着闭上眼睛,想要赶紧把自己云图中刚刚录入的那个淫荡的男娘身体给忘记掉。被浸透了精油之后穿在身上的沉重的水手服不仅紧紧贴在了身上,还变成了半透明的样子,弄得自己的胸部和肩膀以一种讨厌死了的色情样子暴露出来,下半身的白丝过膝袜也是,非要用那么厚重的款式,穿在脚上软绵绵的,一点实感都没有。双手和胳臂更是被相对丝袜来说轻薄了不少的白丝手套给束缚起来,滑溜溜的,冰凉冰凉的,手掌处用来和智能武器进行链接的功能模块被扰乱得不成样子,害得自己也跟着心烦意乱起来了。
真是的,作为一个男孩子……自己居然被迫着穿上了女装……还是……还是……
席摩终于还是忍不住睁开眼睛,偷偷看了一眼落地镜。
……而且还是这么一套穿着打扮得像个卖淫雏妓JK一样的女装。
虽然一点也不想承认,但是现在镜子里的自己……好像也……也并没有那么地不堪……?
“简直比最晴朗的夜空之中,能够用天文望远镜看到的最清晰的遥远恒星还要……再美上一千倍呢,我的小小席摩妹妹,”如果要说有什么东西能够佐证席摩这根本就是自甘堕落的想法的话,那就肯定是一脸陶醉地扑上来的赫波口中的溢美之词了,“因为……因为啊,天空中的群星不管多么美丽,依旧距离我太过遥远,甚至已经遥远到变得虚幻,我能够观测到的,说不定是它们几十,几百,甚至几千年之前的模样,而你,我的可爱的席摩妹妹,你这会儿就在我身边,是我触手可及的真实和温暖啊。”
将席摩搂搂抱抱地推倒在房间内那张大床上之后,赫波满脸陶醉地趴在了席摩的两腿之间,并且开始用双手给席摩的肉棒带来初次的欢愉了。先是挤上适量冰冰凉凉的润滑液,然后用手指和手掌浸润吸收之后再去轻轻揉搓茎身,待到已经变得温热的滑腻触感已经包裹了这根秀气的小小肉棒之后,赫波再给龟头上淋下好大一团尚未被温暖的冰凉润滑液,让可怜又可爱的席摩在这么短短的手淫时间之内,就体会到了令人心痒难耐的闷热和爽彻骨髓的凉爽。这冰火两重天一般的绝美体验,在实施的最开始,就让席摩颤抖着躺倒下去,并且娇柔无力地扭动起了身体。没错,在场的四个扶她大姐姐们共同做出了决定,要给予席摩连最低威胁度都无法达到的柔弱力气,这样的话,就可以一边品味雌堕伪娘少年的肉棒滋味,一边享受这与调情无异的徒劳无功的挣扎动作了呢。
“哈啊……红艳艳的小小龟头……真可爱啊……呵呵呵……”赫波轻而易举就压制住了席摩的双腿和腰肢,然后微笑着将最温柔最贪婪的目光投射到了席摩那硬挺的可爱龟头上边,“这么朝气蓬勃……这么紧绷……好想尝尝是什么味道呢……啊呜……”
“哈啊啊……啊嗯……不要……赫波姐姐……不可以哈啊啊啊——”
哪怕本来打算要咬紧牙关忍耐,席摩也在被赫波给轻柔手淫的瞬间就悲惨沦陷,并且发出了能够恰到好处地撩拨起赫波的怜爱之心与欺负的情绪的可爱呻吟声。赫波听着这楚楚可怜的娇嫩喘息,不由得吐出浊重的呼吸,紧接着,这位银发的知性姐姐就失了魂一般一下子将面前正在充血颤抖的小小肉棒给含进口中,尽情地吮吸起来。
“不要……不可以啊啊啊……舌头……舌头哈啊……赫波姐姐的嘴巴好厉害……不行……会尿尿的……救命……啊啊啊……”因为语言模块也被侵蚀,所以席摩能够说出的,全都是和自己的意志完全相反的淫乱悲鸣,对于几位饥渴难耐的扶她大姐姐们来说,席摩的这种淫叫声除了继续激发她们的性欲之外,恐怕就没有第二种功效了呢。
不,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其他的功能,让席摩亲自体会到说出谄媚臣服的淫语所带来的心智崩毁一般的快感和痛苦失落感,从而让席摩口中的淫媚喘息逐渐从被设定成的强制性语言转变成主动吐露出来让大家开心的行为,这样也能算是某种功能呢。
赫波就是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一边将席摩那脆弱敏感的处男少年肉棒末端溢出的甜蜜先走汁给吞咽下肚,一边观赏着席摩脸上的错乱表情。能够让这位可爱的少年露出这么害羞和痛苦,同时又混杂了强烈迷茫的表情,自己还真是无论如何都赚大了呢。
口中溢出的少年精子的甜咸滋味逐渐浓厚,肉棒的温度也在快速上升,赫波的表情被这样的淫靡气氛给弄得逐渐迷离,并且被引导着更加努力地欺负起了口中的小小肉根。舌尖对准马眼不停地挖掘,嘴唇也将龟头附近紧紧包围,大量的唾液跟随而上,将口腔内的空间给弄得更加闷热潮湿,这样的对龟头的特攻口淫加上柔软的丝质手套的对茎身的撸动以及轻柔揉搓可爱的少年蛋袋的动作,想必可以很快就让席摩射……
“咕……唔唔……嗯……咕……”
心满意足的妄想还没来得及结束,赫波就已经收获到了突然之间填满口腔的一阵新鲜的腥味。因为长久饮精,所以席摩射出来的精液对于赫波来说只不过是甜美的饮品罢了,也正是在这淫乱的常识修改一般的堕落思维的驱使下,赫波大口大口地饮下了席摩射出的浓稠精液,甚至还在射精结束之后意犹未尽地将马眼中残余的些许精液也都吮吸了个干干净净。
“哎呀,上来就用口淫手交,可怜的席摩妹妹还真是艳福不浅喔。”薇在一旁兴致盎然地观察着二人交合的动作,并且还打趣一般地评论起来。
“咳咳……别忘记目的,赫波,”虽然脸上已经浸透了羞涩的红霞,但是伊芙琳依旧勉强保持了正经的模样,甚至还在提醒着什么,“如果要根治的话,仅仅饮下一次是不够的,还要多来几次才行。”
“咕……唔……嗯……知道啦……呵……”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席摩的小鸡鸡,赫波随性地用依旧浸满了润滑液的黏腻手指和手掌给席摩那萎软下去的肉棒进行手淫,同时还继续贪婪地嗅着面前少年两腿之间散发出来的男性气息。被赫波的鼻息给不停地喷到蛋蛋和肉棒根部,席摩居然在感到一阵阵莫名的刺激之后,隐隐有了重振雄风的倾向。
“哎呀,真不愧是少年的素体,果然比我这样的早泄废物扶她变态要厉害,”赫波羞红了脸颊盛情赞赏起了席摩,“如果我的扶她鸡鸡也像席摩妹妹的鸡鸡这样,射精时间也不长不短恰到好处,贤者时间问题也能解决的话,菲涅尔肯定就会和我更加恩爱了。”
听得这样的话语,哪怕刚刚被榨精到腰间酸痛,席摩还是忍不住产生了些许好奇心,同时也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赫波背后私生活的混乱。之前从未想过的关于赫波的另一副面孔就像是行星的背面一般,逐渐地在席摩的面前揭开了面纱。
“哎呀,看席摩妹妹的表情,是想听听我的故事么?”慵懒地趴在席摩的两腿之间,赫波一边给席摩那刚刚射精过的小鸡鸡做着温柔的手淫揉搓,一边看穿了席摩心中所想一般轻笑着说道,“可以啊,毕竟是又色情又丢人的事情,如果说出来的话,肯定会让我体验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刺激快感吧?”
“哎呀,虽然有点对不起菲涅尔,不过我也确实好想听一听细节呢,”薇这时候已经动情地把自己那根扶她肉棒上的【漂亮衣服】给弄得乱七八糟,“野良也一定很感兴趣对吧?毕竟是可以拿来参考的涩涩的事情呢。”
“唔……感情戏……哈啊……感情戏什么的……我倒是不担心……就是……哈啊……就是……嗯……”野良在闻到了席摩精液的气味之后早就已经陷入了发情的状态,并且还在用经常敲键盘或者握笔的纤细修长手指对着肉棒的中段狠狠地撸动起来,“我……算了……我也……听一听……哈啊啊啊……”
话音未落,野良就在一阵呜咽之中狼狈地跪下,等到她挣扎着挺起胸膛时,一对被黏稠轻盈的白浊给填满乳沟然后再溢出,在连体黑丝上留下了漂亮的不规则形状的淫乱巨乳就这么被所有人都看了个精光。
“呵呵呵,明明赫波还没来得及说细节呢,你倒是先射了一发出去,”薇捂着嘴巴,竭尽全力隐藏起自己那有些过分的幸灾乐祸表情,“你这家伙,哈哈,也太性急了吧?不知道你被别人催稿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上火呢?”
野良此时此刻依旧沉浸在突然射精的余韵之中,只是喘息着吐出一口气,并没有搭理薇的挑逗。
“咳咳,好啦,诸位还是好好地听我说嘛……”被抢走了注意力的赫波赶紧轻咳两声,将众人的视线重新归拢到自己的性感丰满身体上来,“……关于我和菲涅尔的关系……估计大家都不知道,我们两个其实已经是暗中结婚的状态呢。”
“唉?结婚?”薇不由得咋舌,“本来以为你们俩也就事实同居之类的,结果已经连结婚都……”
“如果说是结婚的话……那么肯定要有结婚戒指吧?”伊芙琳在说话的同时,已经开始敏锐地上下扫视赫波的身体了,“无名指上除了教授送你的戒指之外倒是没看见第二个,总不能……”
联想到不好的东西,作为四个扶她大姐姐中性方面开放程度比较差的那个,伊芙琳终究还是被羞耻心给封上了嘴巴,没能把自己的猜想说出来。只不过,聪明的赫波已经从伊芙琳的表情里读出一切了。
“伊芙琳确实……哈啊……很聪明呢……”分出一只手去,赫波抚摸上了自己的后庭,将那一直以来都塞在自己的菊穴之中的“宝石”捉住,然后竭尽全力地向外拉扯。伴随着惬意的呻吟和黏稠的水声,赫波的菊穴被逐渐吐出的漂亮水滴状物件给扩张拉扯,并且在最终将宝石肛塞彻底吐出来之后重归紧致娇嫩的模样。看到这样的play,薇露出玩味的笑容,而伊芙琳则是有点害羞地低下头去,只有被赫波一直欺负肉棒到全身酸软的席摩还是一副没有理解现状的模样。
“诸位……呵呵……这是菲涅尔送我的结婚信物之一呢……如何……很好看吧?”在抚平了激烈的呼吸之后,赫波笑吟吟地举起了那由高强度的碳酸酯合成材料浇筑而成的水滴形状肛塞,并且将这个沾满了精液气味的淫乱玩具晃来晃去。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透明的合成材料所构筑的肛塞尾片上精心镶嵌了一片相当漂亮的紫水晶,而肛塞的水滴形状主体之内,则是一小块经过精细切割的蓝宝石,房间之内的光线在穿透宝石之后,折射出了细碎的光芒,令人心醉。
“噢噢噢,居然……居然是……用情趣玩具来做结婚戒指的替代品!”野良看得眼睛都直了,“这……这样的设定……我……我一定要记下来……记下来……太色了太色了!”
“你……你们两个玩得也太花了点儿吧……”伊芙琳尴尬地别开视线,“而且……也会对素体造成损害……吧……”
“嗯?会吗?”薇恰到好处地将伊芙琳逼进死角,“虽然只是个整形医师,不过么,根据我个人的知识,只是这种尺寸的肛塞的话,好像对于人类的身体来说都没什么问题啦~至于人形的素体,就更是洒洒水了呢。”
“我……呜……我只是……那个……”伊芙琳一时语塞。
“而且而且,这样的具有惩罚暗示的性行为,不管是施加给心爱的人,还是被心爱的人给这么折磨起来,实际上都会非常非常爽喔,能够很好地解压呢。”赫波已经看出来了薇的坏心眼,于是恰到好处地跟进了起来。
“这……从……从没听说过……”
“你现在不就听说过了嘛,嘻嘻嘻,”薇趁机妖娆地靠上伊芙琳的肩膀,“之后你也可以找教授,让教授给你也定制一套这样的玩具喔,保证你爽到飞起呢。”
“呜呃……停停停……我……我还没打算……堕落到塞个肛塞到处走……太变态了!”在这方面意外纯情地伊芙琳赶紧耸着肩膀向后躲开。
“变态?只是一个肛塞而已,这种程度还算不上变态啦,”赫波摆摆手,“除了肛塞之外,菲涅尔还有送我尿道拉珠呢。这两样加在一起,或许稍微说一句变态才不为过……吧?”
“……”
伊芙琳陷入了可怕的沉寂,可怜的警官第一次当痴女,就碰见了比自己变态一百倍的赫波,于是就这么宕机在了那里。
“哎呀哎呀,伊芙琳好像看不到我的这种淫乐了呢,”赫波用一副略显遗憾的口气说道,“那么我的尿道拉珠排出play,果然还是直接展示给席摩妹妹看吧?毕竟席摩妹妹的小鸡鸡是原装货色,在感同身受的方面一定能做得很棒吧?”
一遍这么说着,赫波就一边支起身体,将自己那根已经勃起到让人看了心惊胆战的几十公分的巨根给顶在了席摩的脸上。席摩惊慌失措地想要后退,可是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出来,用轻柔的手法,抚摸上了面前的扶她巨根。不用说都知道,肯定是赫波在后台利用病毒程序做下的好事。
“哈啊……赫波妹妹……我的……哈啊……鸡鸡……很厉害吧……”忍耐着席摩的触碰带来的新奇刺激感,赫波露出了相当色情的笑容,“虽然……哈啊嗯……整根肉棒都敏感得过分……仅仅是被妹妹你这么摸一摸……就已经想要射精了……但是……哈啊……花架子还是有的喔……你可以……随便玩弄……哈啊……姐姐的……废物鸡鸡喔……”
好烫,好粗,而且肉棒之下的脉搏也是,突突地跳动着,甚至连心情激动之下心率飙升的效果都完美还原了,都已经仿真到这种程度了,赫波究竟是把多少算量投入到给这根肉棒的渲染和模拟上了啊?!
在茎身附近爱抚一阵之后,席摩托住龟头附近的位置,将这根哪怕勃起都只能勃起一半,三分之一的肉棒甚至还在沉甸甸地垂下去的大肉棒轻轻地抬起,然后闭上眼睛,流着泪水,大大地张开了嘴巴。
“哈啊~~呜嗯~~咕……嗯……”
柔软的小嘴将马眼附近勃起失败的粉红色软乎乎龟头给吞进口中,然后就是用舌尖对整个冠状沟附近进行清扫。一瞬间就被席摩的可爱口淫给弄得腰间一阵酥软的赫波发出一声惊喜的娇喘,随即下意识地向前一顶。
“咕呜呜……咳咳咳——”
被赫波的下意识索求给戳到了喉咙,席摩赶紧在发出更加剧烈的咳嗽之前就慌慌张张地退了出来。虽然这样的过程并不顺利,但是席摩的牙齿依旧相当轻松地将赫波的冠状沟中套着的那个柔软的液态硅胶制成的圆环用舌头剥落下来,当然,这种圆环可不仅仅是锁精环这么简单,毕竟,圆环上链接着的细长一根,可是已经深深地没入了赫波的马眼之中呢。
“哎,赫波,你太着急了,”一边拦住行动派的伊芙琳伸过来想要支援的手,薇一边懒散地指导起来,“循序渐进,要循序渐进啦,而且你的扶她尿道里还塞着拉珠吧?这种被加粗过的肉棒席摩妹妹肯定更加难以吞咽下去啦。”
“哈啊……抱歉……是……是我心急了……”同样露出狼狈表情的赫波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然后对席摩露出了歉疚的微笑,“对不起喔,席摩妹妹,我们还是先从和肉棒接吻这种行为开始吧?”
“谁……谁要亲……亲你们的变态阴茎……呜……啾……呜……哈啊……”
前脚还在绝望地用言语进行抵抗,后脚就被操纵着吻上了那温热的巨物,席摩的脸上虽然依旧残留着无可奈何的痛苦神情,但是这样的小小问题,似乎从来都不是其他人考虑的呢。
“哈啊……席摩妹妹的嘴唇……好软好舒服……唇膏也滑溜溜的……啊……龟头上……龟头上留下了唇印……哈啊……好色情啊……”陶醉地享受着席摩的侍奉,赫波尽情地喘息着,同时还在兴奋地发出一个个的指令,“席摩妹妹……我的蛋蛋也……哈啊……对……亲吻……然后用嘴唇嘬一下……哈啊啊……我可是很认真地清洗过了喔……保证干干净净没有奇怪的气味……所以……嗯……轻轻捏蛋蛋什么的……犯规了……呜嗯……拉珠……就现在吧……现在就……拉出来……帮我……轻轻地……对……就是这个力道……哈啊嗯……好舒服……尿道……膀胱……通通都被碾压着……打开了……哈啊……嗯……舒服……咕嗯……哈啊啊……”
就这样,在席摩的缓慢动作之下,赫波的扶她肉棒腹部那明显异常鼓胀的尿道处活动了起来,看那蠕动着向外爬的轮廓,再听着赫波那越发高亢的满足淫叫声,不论是薇还是野良,都不由自主地捏住了自己的扶她肉棒。
最外边的一颗是大概两公分直径,甚至在被拉扯出来时将赫波的马眼都扩张到了相当变态的尺寸,越往里,拉珠的尺寸就越小,等到最后一颗只有三四毫米直径的小球连带着外翻的先走汁和尿液从马眼处被痛痛快快地吐出来之后,赫波也在持续对尿道的责备快感之下,紧接着就相当不争气地一挺肉棒,将自己那浓郁腥鲜的扶她精液喷射了出来。
“哈啊啊……射了……又……哈啊啊……又早泄了呜嗯嗯……”
虽然早泄,但是赫波的精液数量和质量倒是一点都不马虎,浓稠,不合常理地滚烫,而且并不像正常的人类精液那样含有蛋白质组成的凝块,而是质地均匀的黏稠液态。这样的精液噗噗地喷出,首当其冲的就是席摩那张俏丽的小脸蛋和穿戴上了性感的白丝手套的小手。
“哈啊……不……怎么……好恶心……呜……”
措手不及的席摩被射了个满头满脸,甚至连胸口和双手也一塌糊涂。射精之后的赫波喘着粗气,却并没有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相反,她的扶她肉棒反而在射精一次之后,勃起得更加厉害了。
“唉,可爱的席摩妹妹也看到了吧,我的鸡鸡,居然是这么一副不争气的样子,稍微一碰就会舒服得忍都忍不住,只能悲惨地射精,”赫波在这时候露出哀怨的表情,弄得席摩居然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菲涅尔她……她是个和我倾心恋慕的好姑娘啊,送给我的肛塞和尿道拉珠都是她亲手打磨矿石,然后再用精准的树脂塑封工艺给做成成品之后送给我的,我实在是不忍心她得不到满足,晚上的时候我经常会在睡醒时,听到菲涅尔她因为欲望没有被我的废物鸡鸡满足,从而一边用玩具自慰一边捂着嘴巴呜咽的声音。每当回想起菲涅尔的呜咽呻吟,再看到第二天她精神萎靡不振的样子,我就感觉一阵阵地心痛。”
说到这里,赫波顿了一顿,温柔地将席摩脸上沾染的精液擦去些许,然后用哀求的语气继续说了下去。
“这种事情……我也偷偷问过安冬妮娜,她告诉我说是适配心智模型的时候数据不够完善,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而获得完整的数据,从而治疗我这根早泄鸡鸡的药方,就是席摩妹妹你的精液喔。”
“唔……等……等下!怎么会突然转到我身上来啊?!”露出抗拒表情的席摩赶紧厌恶地把脸别过去,“而且说什么要用我的精液治疗早泄病……这听上去根本就是从卡萝的算命摊那里抽签抽出来的赛博偏方吧?!”
“很遗憾喔,席摩妹妹,这个药方确实是安冬妮娜开的呢,”野良在这时候来到了席摩的背后,不由分说地用自己的巨乳和肥美的肉棒来给席摩当成靠垫用,“而且……赫波小姐也是个美人啦——至少比蔵音那种变态女好看多了对吧——被这样的美人,还是和教授结婚,然后又和同样帅气又漂亮的菲涅尔结过婚的美人给欲求不满地索取精液,我觉得你应该……嗯……怎么说呢,就算不是开开心心地一下子给两个女人戴绿帽子,至少也会对赫波稍微有点意思吧?”
“……”
野良的话让席摩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虽然……虽然自己在偶尔看到赫波的各种性感妖艳的盛装,以及上次泡温泉时听到隔壁混浴池子里的各种调笑声时,心智里也升起过奇怪的对于男欢女爱的向往,以及莫名其妙的对女性身体的好奇心,但是现在这种环境和情况,自己……自己实在是……没办法悠闲地享受这一切啊……
“那个……如果席摩妹妹不愿意的话……内射就不要了……那个……插入也可以不要……只要让我喝到你的精液……嗯……大概是四五次射精的那种程度……”赫波在这个时候突然变得善解人意起来,甚至在给席摩做出让步,明明像刚才那样强迫命令就可以了,但是……
但是席摩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孩子,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他更快地接纳并且享受快感,以及更快地雌堕。这就是作为最色情最主动也最工于心计的薇在刚刚偷偷发送给赫波的消息。
沉默片刻,席摩在之前薇输入的强制命令地效果下,无意识地取出唇膏,颤抖着举起手来,想要给嘴唇上抹一抹。赫波贴心地将唇膏取走,捧起席摩的脸颊,然后轻柔又精准地给席摩的嘴唇涂了一圈,然后又观察了一下效果,然后才开口说道:
“……嗯……来,席摩妹妹,抿一抿嘴唇。”
听话的赫波笨拙地扁了扁嘴巴,不过还好,唇膏确实很好地补上了。在接过唇膏放回胸口的隐藏口袋里之后,席摩听天由命一般闭上了眼睛。这样的行为无异于认同了赫波的请求。
“啊……谢谢妹妹……哈啊……妹妹……话说回来……不小心射在你身上之后……闻着你……感觉好香啊……”
欣喜若狂的赫波立刻摆出一个足够色情,也足够“显示诚意”的姿势,那就是趴在仰面半躺着的席摩的两腿之间,将丰满的胸部挤压在席摩的大腿根附近,同时将席摩的那根十公分出头的幼小肉棒给贴近到脸上。比起之前手淫着让席摩射精的那会儿,现在席摩的肉棒,也在更加努力地勃起呢,就连龟头的皮肤都因为海绵体的充血而变得紧绷绷的了。
“那么……席摩妹妹……你的肉棒……我就笑纳了……哈啊……嗯……”
仅仅是刚刚入口,席摩就已经赶紧捂住脸颊,并且将可怜巴巴的悲鸣声吞咽回去了。野良看着席摩那恨不得立刻在床上用上半身扭来扭去打滚的样子,于是乖乖退开,站定到了直到刚刚才醒过劲儿的伊芙琳身边。
“嗯……啾……啾……咕……嗯……哈啊……肉棒……小鸡鸡……好吃……咕……嗯……”
毫不客气地将自己修炼得来的口淫技巧全数送上,赫波就这么用嘴唇的吮吸,用口腔的湿润温暖,用舌尖的前后清扫动作和狡猾的缠住龟头触碰马眼的技巧,以及用喉咙处吞咽的动作,轻而易举地将席摩的小肉棒给吞咽进了深处。吞进去,咽两下,然后吐出来,再用舌头欺负一阵子,然后再把龟头吞咽到喉咙之中挤压,这样的循环之下,席摩感觉自己的肉棒简直就是在闷绝的肉壁绞杀监牢和生猛触手缠绕监牢之间来回翻滚如此高强度的口淫,根本就不是一个少年能够承受的。
“哈啊啊……赫波姐姐……啊啊……射了……一下子就被姐姐的淫乱嘴巴给吞到……哈啊啊……射了啊……好舒服……吐出来也好舒服……肉棒……肉棒好痛……可是又好舒服……又……又勃起了……啊啊啊……舌头……被舌头舔马眼……不行……小肚子好难受……好痒好疼……呜啊啊啊……怎么会……射了……又……又射了……救命……要……要射精死掉了……哈啊啊……赫波姐姐……饶命……咕啊啊……噢噢噢……噢噢啊啊啊……鸡鸡……鸡鸡坏掉了咕啊啊啊……尿了……尿了尿了……救命啊啊啊……”
可怜的席摩,仅仅是射精了三次就已经肉棒酸软,小腹生疼,蛋袋也收缩起来萎靡不振。可是这又怎么能怪他呢?毕竟他可是在赫波的口淫之下,每三分钟就射精一次啊。这样的频率,好像也就比赫波本人的早泄好上一点点的样子?
双手绝望地四处乱抓,最终只能将揉皱的床单捏在手中,身体也因为被过分索取而徒劳挣扎,但是却根本无法超过被篡改的素体那被定下的限制,从而让求生本能下的努力也变成了纯粹的用来激起变态扶她大姐姐们性欲的淫荡扭腰。不被允许保留心中所想的语言模块更是毫不留情地让少年将无数淫媚的呻吟声吐出,在这娇滴滴的喘息之中让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真实性别。
被席摩的白丝脚丫给穿过腋下剪住脊背之后,赫波某种程度上也动弹不得起来,而就是这样将柔美的肉体卧倒在床边的性感动作,更加地刺激起周遭另外三人的性欲。大家都是在辛辛苦苦忍耐着欲望排队等着和小席摩交媾呢,现在听着席摩的可爱淫叫声,却不能品尝到肉体的欢愉,想必不管是谁都难以忍受吧?这不,薇就已经将自己的肉棒从裤袜之中掏出来,然后在那里撸个不亦乐乎了呢。至于伊芙琳和野良,她们的情况恐怕也不见得比已经急不可耐的薇好上多少呢。
“咕……哈啊……我……我有点受不了了……”
“这样做……会对不起菲涅尔吧?”
“可恶可恶可恶……这样的素材如果……如果也写进笔记本里的话……绿帽癖牛头人之类的……就要刻进我的云图里了……”
“说是会对不起菲涅尔啦……可是……可是这也不怨我们吧……哈啊……”
“你是说……哈啊……该……该怪赫波不成吗……”
“咕嗯……我……我也有见过一些同僚在写色文的时候写过这种桥段啦……一边侵犯有夫之妇的屁股,一边还要埋怨是对面太色情了,完全就是在撅起屁股来勾引别人去肏……什么的……”
“喂……这种说法……根本就是……”
“强词夺理对吧?大家都知道啦……只不过……哈啊……是一种说辞罢了……不要在意这种细节啦……”
终于,在撸了半天还是觉得不够过瘾之后,薇率先走到床边,在席摩被榨出第三发精液的时间点,抓住赫波那双修长的美腿,将赫波向下拽了一拽,让赫波那为了来勾引席摩所以特地调节成淫美肥熟模样的屁股架在了床边最适合插入的位置。这样的过分动作自然引来了赫波的回眸,只不过这位此时此刻刚刚吞咽下鲜美香甜的少年精液的天文学家的眼睛里,折射出来的却并非是责怪或者慌乱,而是另外一层意思。薇会意,三下五除二就将赫波那根颤抖不止的扶她肉棒从赫波的身下掏了出来,让其被床沿微微压迫着小腹,从而让鸡鸡悲惨地斜指向膝盖的方向,换句话说,这是一种颇为屈辱的狗狗或者性奴隶之类的角色才会使用的姿势呢。
“哈啊……既然伊芙琳和野良都不愿意给菲涅尔戴绿帽子……那就让我给你们打个样吧……嘿咻……”
“咕嗯嗯嗯嗯——”
只是插入,就让沉迷于席摩的少年贫弱肉棒的赫波发出一阵激烈的呜咽声,随即,赫波狼狈地将口中含着的肉棒吐出,然后相当放荡地淫叫起来。
“啊啊……薇……稍微等下……你的鸡鸡……太大了哈啊啊……这么大的鸡鸡……弄得我太舒服了……会……哈啊啊……会一边潮喷一边射精的……慢一点……哈啊……”
“哦,说的也是呢,”薇露出恶趣味的笑容,“把你的淫穴当成慢玩飞机杯来精耕细作也不错呢,毕竟我也不想一下子就被你的淫臀给夹到射精,而且慢慢地玩弄你的穴内淫肉的话……哈啊……我还可以这样……”
说着,薇就俯身下去,用自己那同样丰满的肉体轻轻地压在了赫波那被轻薄的情趣睡袍给覆盖着的美背上,并且还趁机在赫波的耳边舔了一口。
“赫波……你这个好色的出轨淫妇……戴着教授的戒指和菲涅尔送你的性玩具礼物……居然跑过来偷吃小男孩……还被扶她肉棒给狠狠插到最深处……随意地搅动你的淫穴……就算是这样……你居然还性奋地哼哼唧唧……还在舔席摩妹妹的小龟头……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为人不贞的娼妓人形啊……”
这样的辱骂确实相当有效,一下子就让赫波的全身都像是通了电一般酸涩紧绷起来。感受到赫波变得性奋,薇按住赫波的脑袋,阻止了她想要争辩的意图,然后继续咬着耳朵说了下去。
“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那么你就乖乖地当大家的便器好了……和大家乱交如何?一边吸着席摩妹妹的珍贵精液……一边用你的肉体……让大家都舒服起来……如何?”
根本就不等赫波回应,伊芙琳和野良早就跟上来,并且一人一只地夺走了赫波的双脚的自由。不得不说,穿着水晶高跟鞋的赫波的脚丫还真是美丽动人,在渐变色厚重丝袜的包裹之后,朦胧些许的轮廓还被水晶高跟鞋给略显局促地拘束之后再彻底展示出来,真可以说得上是仙品了呢。
“嗤啦——”并不怎么清脆的织物撕破声音传来,回头看看,野良已经将自己的连体黑丝从胯下到肚脐位置撕开一道大口子,然后将自己的扶她巨根从连体黑丝之中掏出来,至于伊芙琳更不必说,她的那根以粗硬和油亮为主要特色的略显苍白的肉棒早就准备好了。
“咕……嗯……你们……这是……哈啊……等……脚……我的脚……嗯嗯……”
幸亏席摩这会儿看不到伊芙琳和野良的过激鞋交动作,不然的话他那根已经被赫波给口淫榨精到抽搐的可怜鸡鸡一定会因为目睹了肉棒弯折三段的恐怖情形而被唤醒幻肢疼痛之类的奇怪症状。也多亏了这座大厦之中有大量的随时可以调用的处理器接口,所以野良和伊芙琳可以瞬间将自己的扶她肉棒的数值进行重新设定和构造,现在,二人的肉棒已经变成了两团可以随意弯曲对折的,弹性十足的柔韧淫肉,哪怕是在半脱下赫波的水晶鞋,将肉棒的前端竭尽可能地塞进去,然后再给赫波把鞋子穿上,最终达成一个【肉棒从脚后跟的位置被赫波拿去垫在脚底,在鞋子的狭窄空间里被挤压踩踏成了扁平的肉鞋垫】都没有关系的情形了。这样的淫乐play不仅没有让伊芙琳和野良产生任何的痛苦,反而还在各种常人难以想象的变态快感之下轻而易举地溢出了大量黏稠的先走汁,将赫波那同样束缚在狭窄的鞋内的丝足都给弄湿了。
“噢噢噢……这样的脚底……被这样的脚给踩到鸡鸡变形……哈啊……”
“太……太犯规了……赫波……你的脚……好舒服……”
随随便便就露出了沉醉表情的伊芙琳和野良一边交相称赞起赫波足底的柔软舒适,一边毫不客气地开始抽插。被脚后跟和透明的硬质材料做成的水晶高跟鞋后跟给压扁之后的肉棒就这么在先走汁的润滑之下,越来越畅通地进进出出,甚至都发出了淫靡的粘液声音。
“咕……哈啊……伊芙琳……你的龟头好大……踩起来好硬啊……好舒服……把我的足弓给拱得好痒……野良的……嗯……呼……却又这么柔软……脚趾稍微用用力气……就……哈啊……就把龟头和茎身全都踩扁了……软软的鸡鸡……脚感太棒了……哈啊……”
已经无暇继续口淫侍奉的赫波忍耐不住,不停地说起了淫语。薇贴心地将席摩也向下拉了拉,把席摩的那根被诅咒着持续勃起中的小鸡鸡塞进了赫波的巨乳之间,然后才开始继续自己的耳语play。
“对啊,很舒服吧?被伊芙琳和野良强奸脚丫……把菲涅尔送你当做婚纱用的情趣内衣和渐变色丝袜……用别的人形的精液给随便弄脏掉……一定非常舒服吧……可怜的菲涅尔……她居然爱上了你这么一个贪淫好色不挑食的变态女人啊……你现在可是成为了我们的性玩具……被狠狠地抽插……而且还会很快就被我们狠狠地灌精……灌成泡芙赫波喔……”
“啊……对……哈啊……啾……我……我确实是变态痴女……啊啊……是给菲涅尔戴绿帽子的变态赫波……”此时此刻的赫波也已经变得晕头转向,从而被薇给轻松牵着鼻子走,“菲涅尔……菲涅尔对不起……哈啊啊……本来只是想治好我的早泄的……结果却沉迷在了席摩妹妹的美味精液里……还被大家给强奸了……薇的大鸡鸡……伊芙琳和野良的大鸡鸡……啾……嗯……都超级舒服啊……哈啊啊……要爱上奇怪的肉棒了……肉体出轨了……菲涅尔……菲涅尔对不起啊啊啊啊——”
这样的淫乱自白可不只是在刺激赫波一个人,不论是卖力地在赫波的穴内上下左右地扭动肉棒玩弄敏感带的薇,还是享受着赫波那柔软丝滑的渐变色丝袜淫足鞋交的伊芙琳野良,亦或是被赫波给下意识地乳交起来,偶尔还会被赫波给亲一口龟头的调皮举动给弄得下体一阵瘙痒的席摩,大家都被赫波的这阵淫荡自我告解给调动起了一切的感情。就在这一阵淫乱之中,薇、伊芙琳和野良每个人都分出一只手来,分别捏住了赫波的肥美扶她阴囊,粗长的扶她茎根附近,以及赫波的脆弱龟头,转瞬之间,赫波就在享受着作为女人被极致凌辱淫乱玩弄的快感的同时,连扶她性别赐予的男性部分也得到了极为重点的猛烈照顾。
“咕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射了射了射了……要射了……好疼……鸡鸡为什么这么疼啊啊啊啊……精液好烫……尿道也好烫啊啊啊……”
逐渐鼓动起来的快感随着薇那越来越激烈的抽插动作而汇集在了赫波的小腹位置,不仅仅是作为雄性的射精冲动,还有作为雌性的在肉棒奸淫穴内时的溃败信号也一起停留在了子宫和膀胱附近的位置,如此强烈的快感让赫波根本就无法保持理智,在某一个瞬间,浪漫主义的天体专家或许真的变成了一颗流星,随着被性爱欢愉的重力捕获,整个身体都在快感的大气层之中坠落,坠落,剧烈摩擦燃烧带来的蚀骨销魂的快乐吃掉了她的一切理智,让她变成了一心只想继续享受乳沟内和嘴边的甜蜜,想要被奸淫小穴和中出到子宫涨满,想要被射鞋到脚丫都黏糊糊湿漉漉沉重到走不动路的,完全的原始动物。
“射……射了……呜……”
终于,意识之中的赫波的身体突破了大气层,赤身裸体地一下子掉进了太平洋的正中央,名为射精欲望的快感包裹了她的身体,在下体的阵阵抽搐之中,彻底地让炽热的身体回归了冷却。
“你这变态赫波……哈啊……这次总算……”
“我……该死……我不行了……”
“射了……被赫波踩鸡鸡……踩到射……呜……”
几乎是赫波射精的同时,一阵海啸和两股暗流共同涌上赫波的身体,将冰凉舒爽的海水搅了个天翻地覆,将更加炽热的快感和混乱的臣服感共同注入了赫波那刚刚冷却到一半的笨蛋娼妓云图里。等到赫波终于呻吟着从潮吹加射精的余韵之中缓过来时,不仅自己的嘴巴里又多了一堆甜美的娼年精液,就连小穴和双足的足底,也变得沉重和黏腻起来了。
“咕……咕……嗯……啊呀……真是……哈啊……做得好过分……”
将席摩的精液在唇齿之间流连片刻之后才吞咽下肚,赫波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随即,伶牙俐齿的她就开始唉声叹气。当然啦,虽然说着带一点责备意思的话语,但是赫波的语气之中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埋怨,毕竟虽然是等同于被【强奸】了,但是自己却舒服得不得了呢。
从席摩身上暂且退下来,赫波刚刚将双脚塞回已经失去了“鞋垫”的水晶高跟鞋里,就在看到了席摩的眼睛的同时,突然想到了个全新的好主意,随即,身上沾染了大量精液的优雅天文学家就转过身来,对着其他三人问道:
“诸位,能稍微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送给席摩妹妹一点礼物吗?”
看了看赫波脸上那不知为何突然显得有些半真半假的笑容,薇耸了耸肩膀表示无所谓,伊芙琳心事重重地点了点头,而野良则是看了看自己的笔记本,最终好像是用【看赫波的淫乐说不定可以收集到灵感】的借口说服自己一样也表示了赞同。在从同伴那里得到了可以继续小小任性的权利之后,赫波再一次坐上了床,然后将席摩扶到床下,再让席摩好好地用鸭子坐的可爱姿势坐在了柔软的长绒地毯上。
“刚刚我就注意到了呢,席摩妹妹好像一直在看着我的精液丝足喔,”赫波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双脚从水晶高跟鞋中拿出来,直接举到了席摩的面前,“如何?席摩妹妹应该是第一次对女孩子的脚产生奇怪的想法吧?”
“我……我……不……呜呜……”
席摩当然想要否认,但是权限被剥夺得七七八八的他,甚至没有撒谎的权利。
“我当然……呜……当然感觉赫波姐姐的脚……很淫荡……而且……教授她不是也很喜欢大家的脚么……每次看到大家都心甘情愿地把袜子送给教授脱……还随便教授去舔大家的脚……我就……就感觉很色情……所以……呜……”
“所以你也在潜移默化之中被教授给传染,变成了看到女孩子的脚就联想到色色东西的小流氓了,对吗?”
“呜……我……是的……”
明明说出的是心里话,但是席摩却因为隐秘的想法被看了个精光而害羞到快要哭出来了。当然,赫波是不会给席摩留出哭的时间的,她选择用更加过分的淫乐让席摩把被窥探隐私的悲伤给忘却掉。
浸透了黏稠精液,散发出温热的湿度和赫波独有的微微带有柠檬盐一般清爽咸味的渐变色丝袜脚丫就这么贴近到了跪在地上的席摩的面前。趁着席摩还在愣神的时候,赫波将双足地足底并拢在一起,然后轻轻地摩擦起来。
“咕叽……”
哪怕是伊芙琳和野良那黏稠到不像话的扶她精液都不足以彻底让赫波的双脚失去最基础的风味,腥甜的精液味道很快就随着赫波搓搓脚丫的动作,和柠檬盐的微咸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令人迷醉的独特美味。席摩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被吸饱了水分之后再让先走汁和蛋白胶质给糊上一层之后更显厚重和油亮的丝袜之下凸出的饱满的足趾形状,看着弹性十足的丰腴脚肉彼此摩挲时的形变和复原,看着脚掌微微张开又轻轻缩回,连带着足趾也并拢回勾的灵巧动作,席摩居然不争气地感觉到了向往,并且还在这样的勾引之下,再一次无可避免地勃起了。
“哦呀,看来席摩妹妹确实很喜欢我的精液脚丫呢,仅仅是看着我搓搓脚底的动作,就已经不要脸地硬起来了呢,”赫波抓住了席摩勃起的机会,立刻开始说起尖锐的话语,“看来找席摩妹妹出轨,吃席摩妹妹的精液还真是对了呢,毕竟只有席摩妹妹这种会对着女孩子的丝足发情的变态,才能匹配得上我这个同时对教授和菲涅尔不贞的扶她出轨淫妇的身份呢,呵呵呵~”
歪歪脑袋,赫波伸直双腿,将自己的脚丫一下子踩在了表情痴迷的席摩的脸上。被如此对待的席摩一瞬间就感觉到自己被甜咸味交织的黏稠织物给糊住口鼻,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发出了一声短促但是淫媚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呻吟声。
“来吧,席摩妹妹,给我舔舔脚丫,让我那被伊芙琳和野良给强奸过的足底,再被你的口水给玷污一次吧。”
随着赫波的命令,席摩可以说是立刻就开始了自己的工作。虽然因为第一次接触这么超前(对于已经变成扶她的大家来说很超前吗?)和变态(对于教授这种超级足控来说很变态吗?)的玩法,所以席摩还是很显生疏,以至于将鼻尖埋进足弓之中陶醉地猛吸其中的气味,以及伸出舌尖来一点点清理足趾缝中的黏稠滋味这种技巧,都是四位扶她大姐姐偷偷地给席摩的云图里塞进去教学命令,一点点地教会他的。
伴随着白丝娼年的舔弄,赫波只感觉自己的足底又被新一股温暖潮湿的滋味给浸染了足底,从而显得自己的脚丫更加淫荡和混乱了。发出阵阵淫浪的呻吟声,赫波却不满足于单纯只被席摩给单方面满足,于是,赫波趁着席摩已经主动抬起手来,将自己的一只脚丫给捧住然后尽情吮吸的时刻,用稍微闲置下来的另一只精液污染的丝足向下走,轻而易举地就将席摩的小鸡鸡给抓住,然后向下一脚,踩在了长绒地毯上边,还紧跟着就前后左右地脚踩着捻了起来
“呜咕……嗯……赫波姐姐咕嗯嗯嗯……”
席摩确实是被这柔软湿热的精液丝足的践踏给弄得发出惊慌失措的声音,但是赫波只是轻轻地将足趾压在了席摩的鼻子上,被扶她精液的腥甜和赫波那清爽的柠檬海盐味道给钻进中枢处理系统的席摩就在一阵含混不清的呜咽声之中,光速地被这强烈的淫香脚丫给吸引了全部的运存。
“哈啊啊……被席摩妹妹给舔脚……嗯……舔得我也有点痒痒的了……嗯……”一边享受着席摩的舌尖的湿滑柔软,一边品尝着席摩那射精好多次之后显得柔软了许多的小鸡鸡的踩踏肉感,赫波却仍旧不满足一般,伸出手来开始抠挖自己那刚刚被薇给中出过的溢精淫穴了。随着手指的进进出出,赫波穴内的精液也开始缓缓流出,这些精液通通被赫波用手指给拦截下来,然后送进嘴巴里不停地吧咂着,很快,赫波子宫之内的精液就已经在这贪图的收集动作之下,被赫波给尽数收集到了嘴巴里。
“哈啊啊……呜……咕……嗯嗯……”
赫波一直都沉迷在品尝精液的方面,以至于对席摩好像稍微照顾得有点不够了。一直到席摩发出悲鸣声,同时将精液射出来,弄得席摩的脚底又一次被精液给玷污——不,这会儿应该说是洗濯——之后,赫波才赶紧起身,然后将快要赫波那被甜蜜的足底淫味给熏到晕厥的席摩搂进怀里,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脚底和脚背已经被情迷意乱的席摩给种下了一个又一个的浅色唇印。
“啊呀……好像踩脸play和踩踏足交弄得有点过分了……席摩妹妹,你没事吧?”
“哈啊啊……啊……头好晕……我……我究竟是……”
席摩从意识模糊的情况中醒转过来,在意识到自己被赫波给抱在怀里,尤其是自己的双手都下意识地捏在了赫波的柔软乳房上之后,又迅速地陷入了羞涩的状态,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显得那么抗拒了。
“对不起哦,席摩妹妹,姐姐我做得太过分了,害得你的鸡鸡很难受吧?”赫波一边歉疚地说道,一边伸出手去轻轻揉捏席摩的肉棒。真是不可思议,这一次席摩只觉得赫波的手温暖又舒适,还通过一个奇怪的信息源将一串串数据流送进了自己的素体,没过多久,自己膀胱和小腹附近的酸胀疼痛就减轻了不少。
只不过这射精之后的疲惫感和后遗症一消失,可怜又可爱的少年鸡鸡就立刻再度挺立起来,将淫欲给毫无保留地展示了出来。
“看来席摩妹妹很喜欢姐姐我的身体呢。”
“呜……确实……很喜欢……”
席摩在这么承认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施加在他身上的对于说话的限制已经解除了一部分,他的坦白,完全是他自以为被强制命令给强迫着说出来的。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个男孩子……虽然一开始被大姐姐们的扶她肉棒给……给震惊到了……也对自己的鸡鸡如此贫弱短小感到焦虑,所以就……就对姐姐们发了火……其实……那个……如果说我从来就没有对姐姐们的性感身体有过想法的话……肯定是骗人的啦……但是……突然让我女装……还要让我变成姐姐们的【妹妹】什么的……这种刺激实在是太大了……我……我直到现在都……都接受不了……”
“对不起哦,可爱的席摩妹妹,”赫波温柔地将一切柔软都展示给了放下戒备心的席摩,“姐姐我……我们也只是……非常喜欢席摩妹妹才……但是我们不会用其他的方法……所以就用了这么个笨法子……我们并没有伤害席摩妹妹的想法哦,只是想让席摩妹妹体会到变成女装伪娘的乐趣……然后……那个……喜欢上我们……哪怕只是喜欢上肉体也行……”
说到这里,赫波抬起眼睛用席摩无法拒绝的眼神一下子射穿了席摩的心,就像death star一下子击穿一颗行星一样。
“……所以,席摩妹妹,我现在要让你体会到女人的快乐,从而真的变成长着鸡鸡的女孩子,变成我们的伪娘妹妹,那个……你,愿意吗?”
被赫波给这么看着,席摩只觉得自己的云图开始零零散散地报错,紧接着自己就鬼使神差地吻在了赫波的锁骨旁边,让鲜艳的小草莓在赫波的身上留下一个显眼的痕迹,并且还说了这么一句:
“如果只是……试试的话……”
就这样,席摩躺倒在床上,然后害羞地打开双腿,还用双手辅助着掰开自己的臀瓣,将自己那紧紧皱缩的粉白色的可爱蛋袋之下的菊穴暴露了出来。赫波仅仅是看着席摩的这可爱的伪娘穴,就不由自主地感觉口干舌燥起来。
“需要帮助吗?出轨淫妇赫波酱?”果然还是薇最八面玲珑懂人心,在最需要出场的时候精准地出现在了赫波的身上。赫波回过头去,看到薇那正在舔嘴唇的笑容,自然也明白了这位性欲旺盛的整容医生想要什么。
“薇……那个……我的淫穴……已经……”
“我知道已经射过一次了,所以这次我准备玩玩别的地方啦。”
薇摆摆手,然后也学着席摩的动作,将赫波那撅起来准备向下刺进席摩菊穴的翘臀给掰开。赫波明白了薇的意思,一下子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菊穴……虽然菲涅尔的肛塞确实在前面……但是教授她……”
“我就是知道教授还没来得及品尝过你的后庭所以才看上的呢,”薇不怀好意地贴近了赫波的后背,然后像之前的那次一样又一次咬住了赫波的耳朵。
“你这样的出轨淫妇,我就是喜欢,就是想看你继续堕落,继续把自己珍贵的各种第一次交给第一次当炮友的人形呢。我已经看出来了,你就是这么个贪淫好色的不贞的女人,所以我一定要用肉棒拿走一次你的后庭,让菲涅尔送你的宝贝肛塞上沾染了别人的精液,变成你的出轨绿帽play的一环喔。”
“哈啊……就算这么说……就算……哈啊……”
仅仅是被薇给挑逗几句,赫波就已经开始喘气了。薇看出来了赫波在插入席摩的伪娘穴时的犹豫,所以趁这个机会,立刻向前一挺,瞬间就把肉棒插入了赫波的淫肠深处。
“咕哦哦哦哦——”
“咕哈啊啊嗯——”
不仅是赫波被薇给一下子插入了菊穴内,薇的挺腰动作更是一下子把赫波给向前撞,让赫波的粗长扶她鸡鸡跟着一下子插入了席摩的菊穴之中,而且还是……
齐!根!吞!没!
仅仅是被插入,赫波就好像被打开了色情开关一样开始忘情地抽插。薇一边暗自笑话你们天文学家都一个样,动不动被感性给随意束缚住理性,一边卖力地抽插起来。说是抽插,其实薇的动作和赫波并没有错开,而是共进退的高度统一,换句话说,她正在帮赫波推屁股呢。
“咕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席摩妹妹的肠道好舒服啊啊啊……菊穴里边好紧好热哦哦哦……龟头……龟头被挤压了……感觉好棒……好喜欢……”
因为肉棒过于敏感,所以赫波有早泄的毛病,但也正是拜此所赐,赫波每次在充当攻位时,都能够从女穴之中体会到非凡的快感。现在的赫波就是在这样享受着席摩的菊穴,哪怕是把席摩那平坦的腹部顶起了一道相当明显的凸起也一样。
“哈啊啊啊……姐姐啊啊……赫波姐姐太大了……太大了咕啊……”相比于赫波那在欣喜若狂的感情驱使下的抽插,席摩这边就是痛苦忍耐着的被奸淫菊穴了。对于少年的肉体来说太过于粗大的肉棒撑开皱襞,狠狠地捅到了最深处,甚至有可能搅乱肠道的分布,要知道在这个世界,席摩的素体可是完完全全按照人类的标准来渲染和建模的,就连里边也一样。如果真的被赫波这么胡乱地抽插一气的话,恐怕席摩很快就会因为素体破裂和损坏而血流不止,重伤倒地,同时还会落下对菊穴性交的恐惧后遗症吧?
房间的墙壁上,星星点点的光斑开始渗出,然后飘落下来,逐渐地覆盖了席摩的身体周围。这些光点也是不折不扣的信息流,只不过拥有非常高的权限和堪称恐怖的算力,能够在人形处于活动的时候实时地更改素体的参数,哪怕是现在席摩正在被赫波给狠狠奸淫也一样。
“哈啊……好热……肚子……肚子里好热……变宽敞了……肠子……肠子……哈啊……好痒……好舒服啊啊啊啊……怎么回事……被大鸡鸡插肠子……被奸淫菊穴好舒服啊啊啊……”
将席摩那原本完美复刻人类内部构造的素体给偷偷替换成了能够耐受粗暴猛烈性交的“阴道直肠”类型之后,席摩很快就在赫波的巨大肉棒奸淫之下失去了一切理智,变成了被快感给裹挟着动弹不得的笨蛋。薇自然注意到了这样的变化,只不过她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比起感谢这栋高楼的主人提供的特种救助,自己好像还是把赫波给侵犯得更舒服一些作为感谢还更加来得直白一些吧?
“哈啊啊……薇……是薇……我的菊穴也……也……啊……咕嗯……嗯……好舒服……被菲涅尔用玩具玩了那么久的菊穴果然哈啊啊啊……菲涅尔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说好的只可以被你给玩弄的淫穴和菊穴……说好的只侵犯你的小穴的早泄肉棒……我现在都送给别人了啊啊啊……原谅我……原谅我哈啊啊啊……席摩妹妹的菊穴太舒服了……薇的鸡鸡也太大太热太舒服了……咕啊啊啊……菲涅尔啊啊……教授咕啊啊啊啊……我的肉体……我背叛了你们的爱情哈啊啊啊——”
真是精彩绝伦的悔恨出轨自白啊,矛盾的心情和无法违抗的本能都一点不少地表现出来了,谁说人形的底层程序不够精妙的?看看赫波,她就在愧疚的心情和肉棒菊穴的双倍快乐之下,正在轰轰烈烈地享受着用酸涩作为调味的性交甜蜜,甚至甜蜜到射精了呢!
说到射精的话,就在赫波发出那声最为美妙的高亢淫叫声之后,两股浓稠黏腻的精液流就一起喷射而出,将赫波和席摩的菊穴通通都灌了个满。舒爽惬意的性交引导出炽热的上升的射精欲望,然后在射精欲望被堆积到顶点之后理所当然地射精,这一切本来就是在座的每一台人形都能够享受到的美妙体验。现在,赫波作为新体验到正常的射精流程的第五人,终于在这一次三人淫乱之中,获得了一个自己从未想过的成绩。
“哈啊啊……啊……我……我的病……治好了……吗?”
后知后觉的赫波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随即就转变成惊喜。可怜的席摩不仅没有被插菊穴刺激前列腺到射精,还在吃了一次腹内扶她浓精过量中出之后,被欣喜若狂的赫波一下子抱住乱亲。幸亏赫波并没有涂唇膏,不然的话席摩非得被亲成涂鸦艺术不可。
“恭喜你哦,赫波。”
“是啊,由衷祝贺你。”
“哦,赫波的早泄病还真的通过喝席摩的精液治好了吗?总觉得不可思议呐。”
薇、伊芙琳和野良分别将手放在了赫波的手上或者肩头,并且表达了自己的祝贺。赫波开心地笑着,然后又狠狠地在席摩的脸上亲了一口,并且还说出了一番不得了的话:
“太谢谢你了,席摩妹妹,我……我非常非常感谢你哦!如果之后你愿意的话,我还可以继续和你出轨,到时候席摩妹妹的精液射在我的子宫里一定可以率先受种,并且变成野种宝宝哦!”
这种发言别说是席摩了,就连薇等人也一起被惊到下巴掉下来砸脚后跟。只不过上了头的赫波并没有打算停下来,反而还越说越起劲。
“虽然也可以用绿洲里的算量将胚胎成长的一切情况做个全随机处理啦,但是我果然还是想要个女孩儿。这样的话孩子长大之后可以享受到扶她鸡鸡的绝美奸淫,也能够给扶她肉棒们怀上孩子。我和席摩妹妹你的孩子一定会和我们长得很像,像我一样爱笑,头发的颜色说不定更像你。就连名字我都想好了呢,就叫蕾娜特,如何?”
好像是因为射精功能恢复正常,所以太过高兴的赫波在语言和逻辑模块的运行上出了一点点小小的问题。这种东西的解决办法其实也很简单啦,那就是让赫波继续快乐地射精几次,从而让数据稍微地平衡一下。当然,被赫波用猛猛的扶她浓精给灌肠灌得腹部都略微有些鼓起的可怜的席摩肯定不行啦,毕竟他现在还要顶着肚子里那略微有些难以应付的沉重感觉去服侍下一位扶她大姐姐呢,毕竟,他的伙伴萨可现在好像还处于一个头顶悬挂着达摩克利斯之剑的危险情况之中。只不过,在看到薇那以漂亮的颜色和堪称艺术品的轮廓和形状著称的美丽的修长扶她肉棒之后,初尝伪娘娼妓禁果的席摩的脑子里还能留下多少地方去装下萨可的事情,那可就不太好说了呢。
1 雪原少年在桃色洪流面前的悲惨融解章节:第一部分(少女前线云图计划,受害者席摩,扶她,雌堕,重口内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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