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完成品(约2500年)
在他离开之后,产房变得安静起来,除了我自己低沉的喘息声外,就只有各种设备不时发出的机械声。
数字上有点巧合,我是三号,也正好是全自动产房的第三个实验体。
充当实验角色,我早已习惯了——我生来就是一个实验体,虽然是一个宝贵的实验体。
从懂事开始,我便知道自己将永远会留在火星的人类基因研究中心工作,作为一个成品参与到研究中。
没错,在实验体小组中我还有另外四个年龄相仿的女人作为同伴,扩展到前小组成员,还有我们的母亲以及姐姐们,这少数加起来不超过二十个的女人,被基因研究中心认为是目前最完美的女人,适合承担在火星上繁衍后代的任务。
也只有在基因研究中心这样具有神秘性的部门完成自己的学业,我才有机会更为了解自己的身体构造,知道自己所属的这个“完美女人”群体,与火星上的其他女人在身体上有什么细微的区别。
差异确实是细微的,经过基因研究中心许多辈研究员的努力改造,新的基因使火星上的女人所有肢体连同肩部天生便消失了,稍后肩胛骨和锁骨连同附近的一些肌肉也都被认为没有保留的必要而消失。盆骨连同附着在它上面的肌肉也受到了很大的削弱——我们几乎没有无依托坐着的必要,所以它们也没必要太强壮。应该说,为了尽可能减轻体重而又不影响我们必须保留的,最基本的身体技能,研究员们已经绞尽脑汁做到了他们该做的一切。
我们的“完美”,并不单只是表现在削减能力,在另一项身体技能上,研究员们的重点是如何强化。让我们的身体尽可能地富有性欲,满足男人们的口味。为此,我们应该有形状更好的乳房,以及更富有性欲的下体。
在这个需要强化能力的方向,他们也做到了。同样是经过基因改造后,我们的乳房即便正常发育,也会更大同时仍具有良好的弹性,下体也变得更敏感,但性欲被控制在合理的幅度内,不会让男人们感到索求无尽而疲于应付。
尽管在外形与智商上,我们与火星的其他女人相比,看起来几乎没有差别,但在满足男人的欲望上,我们作为新一代的“完美女人”,表现要好许多。最主要的改进在我们下体的后穴,意外的是,这是由食品科技的进步所驱动的。新的食品配方可以在保证女人身体健康的同时,让几乎全部的食品都在肠胃中消化完毕,而只有极其少量的残渣能抵达到直肠。定期使用的灌肠液可以清除掉那些残渣,让直肠永远不用考虑粪便的烦扰。于是研究员们可以着手改造它的基因,让它从排泄口转变成一个新的性感地带,给男人提供一个备用场地。
是的,我们就拥有这个备用场地,对我们来说,它是一个入口。而不像其他女人那样,它只是一个几乎用不到的出口。
在辅助男性工作,满足男性需求这两项基本功能都过关后,做为实验体,现在是时候用上我们的第三项基本功能,更多地繁衍后代,以逐渐取代先前被认为是“完美女人”的那一批火星女性了。尽管我们的母亲以及姐姐们已经算是完美的,但为了确认基因改造出来的性状是足够稳定的,要到我们这一代,研究员们才能安心,自我们开始正式进行替换工作。
我们这一批五个人的基因是宝贵的,并不影响研究员们仍然让我们充当实验体,捎带着测试他们各种各样带有奇思妙想的产品。
现在我所处的自动化产房,就是他们在医疗上与科技部门合作的又一项新成果。尽管我希望他能够陪伴在我的身边,甚至我还想为他生育后代……
他是研究中心选来陪伴我们五个女人的两位男性之一,他们和我们一起成长,一起生活,一起工作,以模拟着未来某个时刻在奔向某遥远星球时,在宇宙飞船上生活的场景。
在研究中心提供的“飞船”空间里,我们五个人辅助他们两个一起进行前述的三项主要任务:工作;在空闲时满足他们的欲望;适当的时候进行生育。当然,研究中心让他们没法使我们怀孕——我们是利用自身的卵子提取遗传基因,制成人造精子来怀孕的,因为研究中心还需要暂时保持我们的后代性状,不过多地受到外来影响。
限制并没有影响到我满足他的性欲,同时,他大多数时候也在满足着我的性欲。尽管有时我觉得他只是因研究中心的指令而在例行公事,但很快我被充分改造过的敏感身体产生的欲望便足以令我忽略掉这些无聊的想法。
我喜欢和他在一起休息的时光,虽然那意味着我大多数时间将任由他摆布,而且我还无法向他发出抱怨,因为他喜欢用口塞来避免我们破坏他的心情。他有一些诸如此类的道具,可以让我们间的活动方式变得更为多彩多样。
不过最常见的方式还是他抚摸我的身体,从上到下,特别是我最突出的部位,以及下面尖端的两个洞穴,应该说,研究中心也高兴于他的此类表现,因为这至少表明,他们对我们的性器改进是卓有成效的。
他确实喜欢我们拥有的更大却仍保持有较好弹性的乳房,从伴随我们一起成长时,他便如此提议。他的要求得到了满足。因为乳房是我们唯一能在尺寸上进行适当定制的重要器官。当然,研究中心只满足了他的部分需求,我们彼此间的乳房尺寸有一定的差距,因为研究员们还想测算出不同乳重所带来的在身体能量消耗上的差异。所以大家也明白,为什么他对具有最大乳房尺寸的我,有着较多的兴趣。
我更希望他满足我下面的欲望,无论是那一个洞穴。如前所述,由于进食种类与份量的精确控制,几乎所有食物都在肠胃里消化并吸收掉,极少的残渣能有幸抵达直肠,并在那里被定期的灌肠所清理掉。为了充分利用身体,我们的直肠长期被一个合适的软棒所填充以使它扩张,当我们成年时,它被开发成另一个可以容纳他身体道具的场所。
在我的记忆中,他是喜欢随机满足下面的需求,但无论是单选其中一个,或是两个都尝试,他给我的回忆都是足够美好的,因为他喜欢在完事后继续用两根活动着的软棒填塞它们,使我的情绪继续保持在高涨状态一段时间。
在完事后,他会留我躺在床上回味,自己在旁边揉捏着我的乳房,像一个大人在陪伴着他的宝贝。……
在编号上我虽然是三号,但因为种种原因,我却成为了最后一个被送到这产台上的小组成员。这倒是让我有了足够的经验做心理准备。因为我们总是被带到屏幕前面观察着自动化产房里的同伴,尽管为了测试,研究人员也包括我们都只是在产房外待命,没什么大问题出现,不会干涉自动化产房里各种设备的工作。
在这种重要时刻却被迫独自呆在产房中与一堆没有感情的设备在一起,让我感到有点孤独。尽管我知道,同伴们肯定在屏幕中察看着我,就像我曾经做过的那样。
在环绕着脖颈与乳房下沿的带扣扣好后,我在产台上几乎无法活动,设备接管了我。它们用各种机械臂监测着我全身的状态,送走我的排泄物,甚至从下体的洞穴里窥探着我的内部。但它们只是自行分析着数据并依照事先设定好的程序在行事,或许是觉得没有必要,它们没有向我展示任何信息——我知道在旁边查看的小组成员们可以看到那些信息。我觉得这种节俭有点过分了,没有亲身经历过是不会理解的,我应该稍后向研究中心提出改进意见,让他们更人性化一点,起码该让产妇感到安心。
痛疼让我从考虑改进工作的头绪中转回到自己现在的角色,但不久设备向我体内提供的止疼药让它变得没那么难以忍受。设备不时还用一种现在听起来冷冰冰的合成音告诉我,现在进展到那里了,我能做些什么。
实际上我能做的只是让腹部的肌肉出力,像排便一样地出力,就像他平时指点我们这时该怎么做的那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原先高高隆起的腹部终于变平了,我不知道设备都为我做了些什么,我看不见,只是知道一切顺利,因为我听到了婴儿的声音。
最后,他走了进来,在他的操控下,我在屏幕上看到了我的后代,像我的缩小版。
“太好了,你终于完成了……”
我实际上听不清楚,只是从他的神情来猜测他在说什么,我有点虚弱地点了点头。
大约在半年后,我的身体基本恢复到了正常状态,我再次投入到了工作中,学习我先前拉下的学科内容。在模拟的“飞船”中,学习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内容。因为在假想的或许有成百上千年的星际旅行中,每个船员都需要不断的学习,以维持整个飞船船员群体的科技水平。在飞船上,你可能是某些学科的学生接受其他船员的教导,同时也是某些学科的教师,指导其他船员的学习。至于我的孩子,她受我哺乳一段时间后,便转去养育中心与其他未成年的孩子一起成长了。我不时仍念及她,但我的工作使我暂时顾不到她了。
直到有一天,当他抱着我进入休息室时,我惊奇地发现那里聚集着相当多的人,不止是我们小组,还有几位研究员,但最让我惊讶的是还有一个婴儿。
我不会忘记自己宝宝的模样,所以我很高兴再次见到刚满一岁的她,在这一年里,她的成长看起来很顺利。
在初始的狂喜过后,我想到他们聚集起来应该要做些什么事了,毕竟先前我们已经给其他组员做过了。我转头看着他。
他笑了起来,抱着让我坐在一个事先准备好的较为突出的单独座位上。
“现在让我们来祝贺,我们小组的最后一位实验体,今天已经是完成品了。”
在贺声中,他在我的乳环上分别附着了一个研究中心的特殊徽章。随即他退后几步,向我示意着。
我笑了起来,接着我听到一阵轻微的机械声,那是相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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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开矿节现在已经是一个完整的剧情了,但它还没有写完,。)
八、开矿节(12525年)
不知不觉,自我到新达累斯萨拉姆,已经快四年时间了。像几乎所有在非洲地图上标识的城镇一样,它远没有古人时代的先辈城市那样庞大显赫,实际上,它现在只是一个人口不到万人的矿业城镇。
对我们来说,地球上所有古人创建的大城市遗址都是一座大矿山。根据古代地图,我们几乎可以毫不费力地找到它们,然后在那里开挖并收集各种宝贵的矿产资源——在地球爆发最后的战争前,陆地上值得一提的矿产几乎都已利用完了,它们大部分都被古人收集到了各个城镇中。
地球上新建立的城镇一圈圈地在欧亚大陆上扩展着,随着附近城市遗址的矿产被利用完,现在我们已开始在非洲的古代城市遗址上开采了。
像所有非洲的矿业城镇一样,新达累斯萨拉姆一开始交由男人们去开辟,之后我们才陆续抵达那里。我们大部分被安排在城镇里负责各种杂务,少数人,比如我,被分配到矿业部门里。在这里,男人的比例很高,但主管部门依然按至少1:1的比例把人派过来和他们进行搭配,以满足他们的本能需求。所以会出现有相对比较闲的岗位,但非洲比较艰苦的环境使待遇显得平衡了一些。
在矿业部门里,我所在的工作小组几乎都是男人,他们负责着几乎全部真正的工作,我们可以说是在挂名,但组长的名头依然落在了我的头上。大多数时候是这样安排的,因为他们曾经毁灭文明的原罪,虽然我自己也觉得如此硬性安排是不太合理的。
副组长就是我的伴侣,如同矿业城镇里最常见的事情一般,我们把自己只是挂名得到的权限,交给了真正负责的男人们。我自己平时基本是在住处汇总他给我的各种材料并上报。
这种清闲的工作持续到现在,直到他让我想起自己还算是矿山的一员。
“再过几天,我们就要欢迎组长亲临矿山指导了。”有一天,他在床上对我说道。
“是开矿节吗?”前段时间我在城镇的闲聊圈里已听过风声了,只是没怎么在意。
“是的,这是我们开始在非洲开矿的日子,每五年在那一天,非洲的矿业城镇都会小小地祝贺一下。”
虽然他轻描淡写地说着,但我知道那多半会意味着一场他们喜欢的狂欢,我把注意力转到了下体,它们正向我轻诉着刚散去不久的愉悦,那里还是湿润的。
我猜自己的笑容使他觉察到了什么,他的手指在抚摸着我的敏感地带,替代着他目前正处于不应期的玩意。
刺激让欲望又重新开始汇拢,我轻微地扭动着躯体,不清楚它是在配合还是在抗拒,他不会在意的,我想。毕竟与我只能扭动脖颈与收缩腹部相比,他的活动能力要强太多了。
他的手指动作告诉我他现在还不急,目前它们更多地像是在挑逗。
“像现在这样祝贺吗?”我问他,呼吸带着一点不平静。
“大概是这样,但,我们还会有一场大型的,公开的,游乐活动。”他说道,仿佛想到了什么,“哦,你应该是第一次参加它。”
“我想你会有兴趣了解它的,就像我有兴趣了解你一样,它很有趣。”他开口笑了起来。很快,他开始对我进行了新的一轮。
“你准备好了吗?”在开矿节的下午,他问我。
我用点头作为回答。他抱起我走了出去。
新达累斯萨拉姆总共只有八千多人类,我们和男人们按1:1的比例结伴生活在一起。整个城镇除了几个出入口外,与外面的自然环境是用透明或不透明的墙壁分隔开的,中央空调使我们不受酷热的影响。今天,城镇里所有的人类都暂时放下了自己的工作,参与到庆祝活动中。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仿佛处于大城市的人山人海中,完全不同矿业城镇平时的空旷街道。广场充满活力也因为这是一个只有成年人的矿业城镇,未成年或是年纪较大的人类是不会被安置到这里的。
第一个活动内容是男人们在城镇的中心广场表演节目,同时环绕着广场的台座上,放置有这五年来他们所发现的各种各样被认为是值得一提的怪异物品,当然最吸引我的是那些古人们的珠宝首饰,它们幸运地躲过了破坏并保存到几千年后的现在。我觉得其他人也和我有着同样的兴趣。
第二个活动内容是要我们亲临实地体验他们的生活,参观男人们的工作场所。说来惭愧,虽然我名义上是其中的一员,还是一个小组的组长,但却没有到过现场。我自己也觉得无论如何是不能缺席的。
我发现今天似乎所有男人们都心照不宣地带我们回到住处,然后他们用自己平时去工作的车子载着我们来到了他们的工作场所。
没有空调的环境对我来说很糟糕,我觉得自己的躯体从来没有变得那么脏过,汗水,还有灰尘,混杂着粘在我赤裸的肌肤上。在这种环境下我觉得一天都难受,而他们是以年为单位的。我把那些抱怨的话都收回到了肚里。
他抱着我在那里,实际上是挖出来的城市遗址转了一阵,向我这位“组长”汇报工作,虽然他很正经地说着,但我觉得他似乎像在讽刺。
稍后我们在他们的工作食堂用餐,当然,我吃的是从城镇带来的,专供我们食用的食品,它消化得十分彻底,使我几乎不会在肠胃中生成粪便。我知道他也乐意于维持我有更多的洞穴可供他随意使用。
用餐结束后,他提议在我回去前,带我到泳池去简单清洗一下。我当然不会反对这个美好的提议,应该说,大家也都是这样想的,所以在泳池入口处排了很大的一截队伍。
这是第三个活动的前奏,稍后我们将乘坐他们平时用来运送矿物的火车回到城镇,而他们则与我们暂时分开,乘坐他们先前开来的车子回城镇。这么做是因为接下来将是开矿节中全民参与的最有趣的游戏活动,坐火车回到城镇的我们将被机器人搬运到中央广场以及街道上,而他们坐车回到城镇后,将自行到那里找回自己的伴侣。找回速度最快的那些伴侣们,有一些微薄的奖励。
火车的车厢被临时改造了,每个车厢分成三层都用软垫铺着,让我们可以躺在软垫上,上两层的边沿有护栏防止坠落。一列火车就足以把我们全部四千多人载运回城镇了。
“你会感到害怕吗?”从泳池里出来后,他抱着我来到火车附近的一处台阶上坐下,扶着我坐在他的大腿间,像我们周围同样的许多伴侣们一样,他打算在这里根据找回伴侣游戏的要求,给我戴上眼罩和口塞——如果在车厢的过道再做,会影响到其他人的行动。
“当然不会。”我摇着头,看着周围的人,“你知道我不是孤单的。”
他陪着我微笑了起来,“那好吧,我希望可以尽快地找到你。”
在他手中的道具就位后,我的视线变得漆黑一片,但我依然能感觉到他抱着我站起来,走动着,登上火车的阶梯,他轻拍着我的屁股,很快我知道他在吻我,“一路顺风,宝贝。”他在我的耳边说道,随即我知道自己被放置在软垫上了。
车厢的嘈杂仍在继续,我可以感到身边有其他人,之间的空隙并不多,我们的乳房还触碰在一起。我试着扭动身躯,与她更多地揉擦着乳房,这是我们在无法出声时传统而纯出于自然的打招呼方式。柔软的垫子部分地削弱了我扭动的效果,我觉得她也是如此,但无论如何,我们的招呼是打了。
但我们不能做更多的交流。我想可能整个火车上的人都是如此,当你没有肢体并戴着眼罩口塞时,想交流真的是不可能。
我知道自己不能做到太多,转而让自己尝试去休息一会。但不久列车的状态又有新的变化了,它停了下来,我希望这不是故障。
它确实不是故障,因为我听到了车厢的开门声,还有我非常熟悉的,机器人活动时的声音。它们在搬运东西,可以想见是我们的躯体,一阵子后,轮到我了,一对机械臂把我从软垫上搬了起来,然后把我转交给另一对,它们带着我在移动。
熟悉的广场气息,不久我被放在软垫上,似乎如同在火车时一样,我再次接触到了位于两侧的别人躯体,准确的说,那是她们的乳房。
乳房的接触使我打消了翻身的念头,在你卡在两个人的中间四乳相触时,是没有办法翻身的,所以我只是满足于扭动躯体来摩擦它们,我觉得旁边的人也和我有着同样的想法。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听到了说话的声音,男人们的,显然他们在悠转着寻找他们的伴侣。我的注意力转到了听觉上,我希望他能尽快找到我。
最后我被男人抱了起来,我看不见他,他也没有说话,但只是亲吻的动作,我便认出他来,伴侣的动作习惯,我再熟悉不过了。
他往某个地方走去,很快我在背景噪音中听到了清晰的机械确认声,那是在记录我们完成游戏的时间。我们的第三个活动结束了。
剩下的是开矿节那天最后的欢快时光,对我们来说,该做什么是可以想见的,只是一切都由他来掌控,因为戴着口塞的我无法明确地表达自己的意见。但我乐于让他来掌控,他正用手指在下体逗弄着我。
当他有点粗鲁地将我仍在住处的床上时,身体的欲望已经被他激发到一个很高的水平,我透过口塞低声呻吟着,期待他快点准备好进入我的体内。
接受过两个洞穴的款待后,他尽兴地离开了,去准备晚餐,留下两根棒子在我的体内接替他的工作。
晚餐后,他抱着我坐在沙发上,观赏今天我们在节日中的表现。
许许多多的摄像头录下了整个城镇庆典的过程,根据我们的个人信息,城镇的服务器为我们生成了好几个小时的可操控视频,他已经把它下载到了住所电脑的存储空间中。
我看到了一开始最让人感兴趣的珠宝,现在我可以让他操控着视频,让它的播放位置可以更为贴近珠宝,我看到了它们的许多细节,真的很精美,只是有点可惜不能拥有它。
稍后是我们在参观他的工作场所,如果说现场的恶劣环境让我当时没有什么心情的话,那么现在他可以饶有兴趣地担任解说,向我讲解着:各种各样的发现,工作中的趣事,还有古代城市的历史——我觉得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聪明许多,够格在一些课程里当我的老师。
接下来是先前戴着眼罩的我所看不到的场景,由于时机上的恰巧,我们这个矿业城镇暂时被分成三个似乎有点怪异的场景:暂时没有人类只剩下各种机器人在忙碌的城镇,一列装载着城镇所有人的列车,有城镇所有男人的采矿点。随后这怪异的场景变得更富有艺术气质,在列车抵达城镇后,机器人把我们从车厢里搬运出来,放置到广场以及附近的街道上。当然是根据事先设计好的方案,我们全部四千多人被摆放成一个巨大的“♀”,在等待着正在从采矿点回来的同样数量的男人们。
飞在高处的无人机很好地保留了这个美妙而具有强烈动态对比的场景:全部是人的城镇,她们安静地等待着,在外面道路上匆忙赶路的车流,仍在采矿点不耐烦地等待出发的男人们……如果把视频的播放位置拉低,可以看见更震撼的细节。在高处看起来只是一个巨大的字符,随着镜头的拉近,字符的细节变成了紧密叠放着并大致成行列的人体,她们光滑的裸体仰躺着只是偶尔在轻微地蠕动,眼罩和口塞使她们的外观更为相似,如果不是视频将我在其间特别地做了标记,我想恐怕要用一些时间才能找到自己当时所处的位置。
男人们的归来破坏了图案的美感,随着他们的挑拣,那里的空缺越来越多。我还意外地看到了他的轻薄行为,在找到我时,他抽空捏了捏我身边的人的乳头,我有点生气地看着他,他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很快忘掉了刚才的不快,在关闭视频后,他对我发起了又一轮的攻击,作为节日的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