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utee 中文 “塔图因的妓女”阿米娅(两篇)

(第一篇卢克的同伴们:“塔图因的妓女”阿米娅,是伪装成“历史轶事”的文章,第二篇阿米亚的训练,则是大尾巴狼的伪装终于暴露出了尾巴。)

一、卢克的同伴们:“塔图因的妓女”阿米娅

在卢克的同伴们中,最让人感到奇异的就是罕见的绝地幸存者之一,阿米娅了。由于她自身的传奇性,关于她的各种八卦远远超过任何别的一位。

不同于卢克是被送到塔图因抚养的,阿米娅是塔图因双星系统的本地人,她出生于一个环境更为恶劣,更为炎热的小行星上,在那里,她的物种发育更为缓慢,相应的有着更长的寿命。

当她刚成年时,像那些苦于生存艰难的家庭常做的事情一样,她的亲生父母决定把长相漂亮的她卖掉,以换取金钱培育他们认为更宝贵的儿子。虽然她已经成年,但她顺从了双亲的决定,并一路跟随着奴隶商人抵达旧共和国的某个城市。

由于她不愿回忆自己那糟糕的早期岁月,绝地神殿里的记录也被帝国派毁掉了。我们只能知道在那里,奴隶商人卷入了一场纷争,引发了混战,最终她被一位参与解决纷争的绝地武士所照看着。

绝地武士意外地发现她在掌控原力上有一定天赋。于是连她自己也想象不到,从塔图因穷乡僻壤出来的她却加入了绝地组织。

随着岁月流逝,物种寿命上的优势,使得天赋不算太好的她也熬到了组织中上层的位置,但她认为自己不会达到大师的境界。

克隆人战争爆发后,她被授命去负责攻打贸易联盟所占据的一个行星。在那里,像其他绝地武士一样,她的飞船受到了执行66号令的士兵们的攻击。飞船坠毁在贸易联盟方的地盘,他们当地的首领一开始还错以为身受重伤的她是反戈者,但她因怒火而难以抑制的训斥,很快使他们明白了自己的误解。

首领决定对自己的对手施加一些特殊的惩罚,这将比简单地杀死她更富有趣味。他移除了她的所有肢体,让她做为他的性玩物而继续生存下去。

几年过去了,在最初的强烈反抗被首领习惯并逐渐化解后,连她自己也慢慢接受了充当性玩物的命运。但首领的一次游玩,使她早已沉寂在心底的烈火,再度燃烧了起来。他带她回到了当初飞船坠毁的地方,当然,他并不是借此嘲讽她,只是一场纯粹的游玩。她发现了,一件重要的物品,她的光剑,遗落在那里的角落,好几年了居然还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并拿走。

将光剑偷偷带回她的住处后,多年来,再一次有了原力与她同在的感觉。

几个月后,她终于找到机会,胁迫首领授权她可以自空港离开,然后她敲晕首领,在别人还未反应过来前,离开了这个让她充满苦涩记忆的行星。

在逃离的飞船上,她很明智地选择返回塔图因,在帝国的统治下,在那里她最有可能获得帮助。

将飞船转手卖掉后,她本可以选择平静地隐居,但她选择和自己昔日的朋友合作开酒吧,她仍抱持着绝地不屈服于帝国的心,认为只有在酒吧,才能与更多的生物打交道,并获得足够的信息。

她后面的事迹,我想转述一下更广为人知的,卢克的回忆录已足以说明:

“在城里,我们得知她的酒吧是飞船船员们最喜欢聚会的地方,于是我和我的师傅决定先去那里。

在酒吧的吧台前,我们第一眼就看见了老板娘。她几乎赤裸着,只有一些点缀性的饰品在遮掩着她的敏感部位,没有任何肢体的身躯使她对任何人都充满着挑逗欲。就连师傅也似乎被她吸引住了,他有点发呆地看着她的脸。

但马上我们的追击者们进来了,他们让整个酒吧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极其紧张,那些嗅觉极为敏锐的酒客们很快便开溜得一干二净。在打斗即将开始前,连畏缩在一边的侍者也不见踪影了。

看客只剩下在吧台前因没有肢体而动弹不得的老板娘。

我为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实际上,在师傅开始使用光剑后,我才发现,我这个原力界的新手,才是最需要被担心的。

我完全没想到她的体内也藏有光剑,并能够熟练地运用它。

我们遇到了一位新的,不,是老朋友,师傅先前盯着她,并不是入迷,而只是觉得自己见到了一位熟人。

但当时的紧张形势让我们没有太多闲聊,在她的推荐下,我们找到了千年隼的船长,事实证明,她的眼光非常正确……”

……

“为了对付贾巴,我们再次来到了她的酒吧,在那里讨论作战方案。虽然她表示也想参与,但没有得到贾巴的许可,究竟没能上到沙漠游船。……她赞同我们的提议,觉得是时候为推翻帝国的统治而参与到抵抗军的行动中……”

……

“正如她以前在绝地组织时表现一样,在与帝国军作战的侧面战场上,她获得了许多胜利。她的对手咒骂她为‘塔图因的妓女’,将她以前被酒客拍摄下来的许多影像肆意进行散布,企图打击她军队的士气。她没有因自己的过去而受到打击,相反,她非但不介意手下的官兵们传播那些能满足他们对自己上级的好奇心的物品,还允许他们用敌人所宣传的那种蔑称来称呼她。

‘为什么你让他们这样叫你呢?’我有一次在听到他们如此的话语时,忍不住问她。

‘因为我想让他们时刻提醒自己,帝国,以及西斯,给我造成的罪恶,他们的所作所为,才让我有了这样的衔头。’,她答复道。”

在新共和国对旧帝国的残余势力取得进一步胜利后,她自一线退了下来,这也是为了让自己远离争议。争议不仅来自外界,更多的是在刚刚重建的绝地组织内部。有人认为她并不完全遵循绝地信条,过于放纵自己的性欲,如果说在与帝国做斗争时这种行为可以被暂时容忍,但在新共和国已经明显占上风的形势下,特别是正在重建绝地组织的时候,她的行为便显得过于突出了。她的辩解是满足自身的性欲并不属于信条中所指的内容,她一直保持单身,没有情人。争论最后成为一种类似于中世纪的哲学话题。

为了让自己不再处于旋涡的中心,她提议回她的家乡,在塔图因的小行星上建立了绝地学校的分院,表面说辞是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培育新一代的绝地武士上,实际上类似于一种隐居。绝地组织接受了这个提议,因为有点疲倦的争论双方已觉得让这个话题熄火更有利于重建工作。

由于塔图因分院位置的偏僻与荒凉,它的占地面积比首都的本部要大许多倍,当然这也和她把自己的大部分资产用来购置土地有关。

随着时光的流逝,物种寿命长的优势开始体现出来,后辈的绝地武士们对偏居于一隅的她的行为不再有明显感受,相反,她的形象变得有利于在年轻一辈中改善对绝地组织的印象,让它显得不那么具有旧时代的“老古董”感。所以尽管她一再谦辞,却得到了她原先觉得凭自己的能力,以及在组织内的人缘,都不太可能得到的称呼:绝地大师,尽管这衔头对她来说更多的只是荣誉性质。的确,无论是在绝地组织对外开放的哪个地方,或是文档、视频中,她的形象在绝地武士群体中总是最吸引外人的眼光,并得到最多的议论——他们对一个没有肢体并相貌美好的女绝地大师不可避免的有着十足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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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阿米娅的训练

“这真会是绝地一个古老的考验方式吗?”我终于将已憋了几天时间的疑虑问了出去,如果现在不问,可能就迟了。

“哦,每个绝地大师都有自己特有的锻炼方式,他们在考验自己后辈时,自然也会根据自己的侧重点,给予不同的考验。”在我面前的阿米娅院长正经地答复着我,但她的面孔很快变得轻松起来,“你在本部已经通过了好几位大师所给的考验,相比于他们,你不是该觉得我给你的考验,比较容易一些,不是吗?”

她一边说,一边向我走近了几步。实际上她不是走,是在挪动,因为她没有肢体,只是用原力操控着自己的下体,在地板上揉擦着前行。这行动完全相配那“塔图因的妓女”的绰号,通过传闻,我还知道她在自己下面的洞穴中总是填塞着她的两件武器,一个胶质封贴将它们封闭在里面,平时,她启用着它们的另一种功能。表情显露出她正在享受着它们的运作,如果留心,我甚至可以听到它们轻微的振动声。

这些天我有时会感到后悔,为什么自己会选择这样一个很少有学员来进修的分院,我觉得自己在被导向于体验她自己的感受,而不太像是一种绝地修行。我想过退出,但又不愿意在自己的履历中留下一个放弃的印记。当我走神的同时,根据她的要求,学院的职员们正在我身上忙乎着。她们用带有皮垫的金属圈环将我的双乳箍住,让它们保持略微紧绷的状态;像她那样用适合的两件武器填充着我的洞穴,并用封贴将它们封闭;用连接成一个整体的金属圈环,固定着我在身后并拢起来的手腕和肘部上下沿;对我的双腿,她们也做了类似的固定,然后用链子将我的踝部与腕部的圈环连接在了一起。

前几天在短程训练时她们也这样限制我的活动能力,但今天她们在细节上添加了更多的额外部件,在我的脚掌心、手指以及大脚趾的位置,也有了较小一些的圈环,施加着额外限制,还给乳头添加了乳环。

它们没有穿透,她们也没有在这方面问过我,只是利用握力附着在我的乳头上,但已经让我感到这更像是一场性欲活动而不是修行考验。

“有什么感到不舒服的地方吗?”有一个职员问我,我摇了摇头。前一段日子我提过意见,会得到微调,但不会让我身上的部件有本质的改变。现在我想尽快开始考验,然后尽快结束它。一个头套套了上来,它很好地容纳着我的头发同时没怎么影响听力,透明塑料的位置没有阻碍到我的视线,由多层细孔组成的呼吸孔可以有效地隔绝尘土并维持呼吸顺畅;唯一有影响的是一个口塞封闭了我的嘴,在口腔内它是扩展的并几乎填满,有额外的扣带将它固定在我的脑后;头套的下沿直到我的脖颈,在那里她们用一个束颈将它固定好。在沙地,这个头套可以有效地避免沙子灌进我头部的各个孔洞中。

阿米娅微笑着领头为我壮行,她悬挂在乳环上的铃铛发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壮行曲。两位职员抱起我,将我放在地效飞行器后厢的软垫上,一个留在那里看着我,另一个则去前座启动了机器。

飞行有一段时间,她们将飞行器停下,抱着我出来,将我放置在还感到有热度的沙地上,她们向我告别,开着飞行器走了。我不是被抛弃了,金属圈环中的信号装置使她们知道我的具体位置,无人机会定期到来,打开口塞处的进食孔,经那里给我补充必要的流质食品,同时它也给我提供一些必要的信息。

无论如何,从现在开始,我只能靠自己返回一百公里外的分院,具体一点,是依靠自己的原力,因为我正常的身体活动能力已经被她们严格地限制住了。

周围是茫茫一片似乎无边无际的沙地,如果不是有她们离去时的方向作为提示,根本无迹可寻。这是坐落在偏僻行星的好处,可以用很低的价格买到方圆几百公里幅度的烂地。我试着伸展身体,反馈告诉我那并不能轻易做到,各处的金属圈环都在限制着我的活动能力,它们的重量还会在我利用原力活动时迫使我消耗额外的份量。

根据以前受过的教育,我让自己翻身并查看了一下周边环境,暂时没发现附近有什么威胁,例如说讨厌的沙漠蝎子。在学院附近的训练场,它们已经被消灭得差不多了,但在远离学院的野外,我必须让自己保持警惕。

不过考验的第一天对学员总是友好的,因为她们选择在冷季的“傍晚”送我到野外,让我可以很快得到一次“夜间”休息,并有时间安心去熟悉真正的野外环境。好的,塔图因的双星系统让环绕的行星很少有货真价实的夜晚,所谓的“夜晚”,只是周边的亮度变得比“白天”暗淡许多而已。附带的效果是它们也没有像样的“冬季”,只是在行星运行到远离恒星的位置时,有温度较低的冷季。

在我的休息时间,派来的无人机会看护我的安全,清除可能侵犯到我的生物,必要时它还会示警把我惊醒。

我醒来时看见了一些蝎子尸体,在觉察我醒来后,它降低了高度,通过口塞为我补充了大量的流质食品。它还向我播报了今天所在区域的天气状况,没有意外,是我早已听腻了的“晴朗”,“晴朗”天气,我怀疑这里还会有其他天气吗?之后它飞走了。

我根据明亮的主星位置,记下大致方位,滚动着自己的身躯向遥远的目的地前进着。我不得不经常调整着翻动方向,因为我身后被连接在一起的四肢使我无法径直往一个方向滚动前进,不调整的话会是不断地打圈圈。

我试着交替地使用原力和自身的体力进行翻转,逐渐变得炎热的沙地让我出汗,沙土粘结在我的躯体上,感觉很不舒服。只是在沙地里行进,才会注意到似乎一望无际的沙地,还存在有许许多多人为而成的小凹陷,它们提供了有阴影的休息点。我想这些都是职员们长期以来坚持工作的结果。很快我的体力就几乎耗尽了,因为束缚使转动身体要额外花费许多力气。所以到后面我越来越依靠着原力的力量在前进。

每一次见到无人机都让我感到高兴,除了带来补给外,它还告诉我目前任务的进展状况,向我指明正确的方位。

在进行第二次睡眠前,我完成了将近九公里的进度。阿米娅说过正常情况下睡上十五次左右就能结束,那是按实际行进时间来算的吧,我想。

我的移动速度变慢了,一次休息的时间并不能让我的体力和原力都恢复到刚开始出发时的状态。脖颈和四肢也感到难受,但束颈和圈环的约束让我难以活动它们来缓解。我不得不进行更多次的短时间休息,这让我和蝎子们打交道的次数大为增多了,在我停止前进时,它们会偷偷地接近我,并试图攻击我以便带走它的肉食。

在沙地上,它们可能来自任何方向,四肢在背后相连接的我现在远不如它们活动灵活,更何况束颈还进一步限制了我在观察上的灵活性。

“用你的原力去感知它们,”前一段时间,阿米娅在学院附近的训练场上,如此对我说道。她们就是用威胁程度最轻的沙漠蝎子来做我的训练对象。刚开始训练时,我没有受到任何限制,但现在,随着我感知的进步,我应对它们的难度也大大增加了。

野外的蝎子和训练场的相比,在行动上没有什么特别的不同,我可以感知到它们的接近,在时机合适时,再忽然用原力改变自己的姿态,然后用原力消灭它们。但它们来犯的数量在多数时候都比训练场上她们释放给我的要多,无论如何,它们让我在短暂休息时恢复力量的效率大大降低了。

“我知道你已经感到疲劳了,但你务必要坚持下去。为了给你鼓劲,我会激活你的武器。”来协助我睡眠的无人机,也带来了她的传话。

没错,她在我下体的洞穴内像她自己那样用胶贴封闭着两件武器,在必要时我可以用原力将它们取出来,应对比沙漠蝎子更威胁的敌人。当然,如果我有信心操控好它们而不把自己砍成两截,也可以用来解锁我自己身体上的束缚,只是那样我完成任务所获得的评价将会大大降低。但我明白,她激活的是那武器的另一种功能。

两件武器都在利用它们储存的能量在我的体内活动着,逐渐累积起来的欲望最后终于冲垮了堤坝在我的体内四处流淌着,然后是下一次的累积,下一次的冲刷……

不知道过了多少次它们才停歇下来,但我的休息时间并没有因此受到影响而减少,因为在我愿意并结束进食前,无人机会一直履行它的看护职责。

冲刷让我感到身躯有点发软,但依赖于原力进行的行进并没有因此受到什么影响,相反,这种发软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我先前因约束而带来的僵硬和难以活动的负面感受。当我在途中进行短暂休息时,它们偶尔在里面开始活动,但不会持续太久到决堤的程度。我发现自己还是更期待它们的活动,哪怕会影响到我对蝎子的判断,以及影响休息的效率。

无人机提供的数据告诉我,前进的速度变得更慢了,但我的心情反而变得比刚开始时轻松了。这种调配下的活动与休息节奏让我感到更合理,不会感到太劳累,当然也不会变得太轻松,却仍然有挑战性。我试着伴随武器的搅动干扰同时去消灭蝎子;试着在休息时让自己对周边环境更敏感,能更快更大范围地觉察到蝎子的接近;不仅是战斗,也试着用原力让自己在短时间内的活动尽可能地更灵活,更迅速。前段时间在训练场上我是相当被动的接受她们的训练项目,那时我还有些消极情绪,觉得自己似乎是错误地选择了来到这个分院,但现在在野外,我发现自己很有兴趣地制订一些有趣的挑战项目。我有时像玩火自焚似的逗弄蝎子,故意不消灭它们,而是操控自己不灵活的身躯来躲闪它们。

“你目前的进度告诉我,你已经找到了训练的乐趣,不是吗?如果你愿意的话,不用那么急回来,可以在野外多训练一会。”在无人机的传话中,她这么对我说道,“我将让无人机修改你武器的设定,让它们变得更可爱一些,还有,我会让它给你所在的区域临时加送一些蝎子,使你不至于感到太无聊。”

接下来我经受了更频繁的体内浪潮,还有更多的蝎子攻击,后来我甚至在睡眠时也能感知到蝎子们的接近。虽然这让我睡眠不好,但我真的快让无人机在负责看护这一块失业了。至于目标的完成度,我已不再去关心它,有几天我甚至是往远离学院的方向行进着。

“你已经能感知到弱小的敌人,哪怕是在强烈的干扰下,”在学院,阿米娅对终于归来的我总结时,我感到体内的武器又开始搅动了,“而且,你也能熟练地运用原力来移动各种物体。你的考验已经合格了。”

从更衣室里出来后,在院长室我终于亲手拿到了考验合格的正式证明书。我把它折好放进上衣口袋里。

“你看上去并不是太高兴,我的训练不太适合你?”阿米娅问我。

“不,不是那样,”我否认道,“在这里我学到了很多,只是……”我想着该如何继续。

“觉得训练的程度还不够,是不是?”她的面容变得欢快起来,虽然她已经有将近200岁,但就她平均约600年的物种寿命来说,正处于青年期。“实际上你完成的只是初级的训练,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在这里多学习一些时间,试试中级的考验。”

我选择了留下。

在一个月后,我再次被她们搬上了地效飞行器。我的躯体仍类似上次那样被固定起来,但这一次她们的限制措施更为严密,全身几乎都无法活动,我必须完全依赖于自己的原力。头套上眼睛处的透明孔变小了许多,使我的视野受到了很大的限制;耳孔处的隔音材料也影响着我的听力。一对固定在乳头上能进行电刺激的乳夹将持续地给我在活动时带来困扰,我还必须不时消耗原力撑开它的夹齿,让乳头能得到缓解。不再有直接的外来支援:我必须自己应付所有可能的敌人,包括睡眠的时候;没有无人机给我通报信息,我必须自己从野外找到学院;我必须自己寻找无人机放置在野外的补给箱,并操控补给箱和自己口塞进食孔的开关来给自己进食。

还有另外一个人也被搬上了飞行器,她的奇异形体一眼就可以认出是阿米娅。

“有一个额外的对抗项目,”在飞行器后厢的职员对我解释道,“院长也会在冷季……进行她自己的训练,虽然整个训练场的……范围很大,但你们如果凑巧的话……也有可能撞到一起,你们之间可以尝试……投掷身上的武器来相互攻击,先命中对方的……为胜利者。武器上的仪器……会记下命中时间,所以你不用……担心被耍赖。”由于隔音材料的影响,我听的不是很清晰。

“院长掌控原力的能力……远比你强大,不过她的训练……要求比你更严格,所以她也有……自己的劣势。”她继续解释着,“她的头具是完全……不透明的,而且隔音更完善,所以……她没有任何视觉与听觉。还有,……”她停了一下,“她的武器和乳夹……将全程高强度运作并……进行电刺激,还会定期释放……药品,所以她难以集中注意力。……总的来说,她会和你们平均回去的……时间差不多,你可考虑愿不愿意撞到她……哈哈……”

“祝你好运。”像上次一样,她们把我放置在沙地的某个地方,然后载着院长走了。

她们特别警告过我,这一次考验她们离去时的方向并不一定就是通往学院的方向,所以我必须自己在广阔的沙地里找到回去的路。

我决定首先试着去找寻无人机在沙地里放置的补给箱。她们把整块沙地在地图上切分成许多两公里见方的小格,每个小格的中心都放置有一个补给箱,箱子里装有大约能满足我十次需求份量的流质食品,但在考验期间她们不会再补充补给。所以我不能呆在某个区域内团团转,那样会消耗光附近补给箱内的食品,也因为这样,我可以根据补给箱的剩余份量来判断我是否来过某个区域。当然,如果阿米娅凑巧也和我在某个区域内,那么补给箱的使用情况会变得比较复杂。

它们并不是太难找,因为它的模拟原力发生器会使我在几百米外就能感知到它的大致方位,这是在我注意力集中的情况下。现在无人机会送来更多的蝎子,乳夹和我体内的武器也会更频繁地分散我的注意力。如果没有经过一个月的训练,我肯定两三天都撑不住,因为连睡眠都难得安宁。

一段时间后我找到了箱子,但我还不能急于进食。等体内的武器变得消停时,我才主动出击消灭附近的蝎子,然后乘这个空档期开始进食。我细心地操控箱子的管道,利用箱子外沿镶嵌的镜子做辅助,使它和口塞的进食孔相连接,再启动箱子上的输送开关。在结束时,我看着镜子等到管道变空了才让它和口塞分离——我不希望那些流质食品流到地上甚至是我的身上,那只会吸引到更多生物。在肚子得到满足后,我再次清扫接近的蝎子,然后侧躺下来,但并没怎么得到轻松,我的身体都被牢固地固定着,只是更方便迎接武器给我的身体带来新一轮的满足。混杂着痛疼、刺激、欲望、警醒的情绪,我断断续续地将今天看到的景色拼起来,特别是补给箱附近的地形,苦苦回忆着在学院里看过的周边地形图,拼接着它们相似的地方,我想到了一些可能的位置。随后我转而想些比较轻松的事情,不时干掉些蝎子,享受着乳夹和武器给我的刺激。

我在想如果我是阿米娅,在野外会遇到什么?她的原力水平不用担心蝎子,熟悉补给箱的操作后进食也应该没问题,但没有视觉和听觉该如何去找寻学院呢?就算对周边的地形再熟悉,想想也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可能只有问她本人才知道了。

稍后我陷入了半睡半醒式的休息。

随着我在一个个补给箱之间移动,脑海中记下的实地地形图与记忆中学院里的地形图这两者之间的拼接位置变得越来越清晰。我终于能确定自己在野外的大致位置了,但这一次我决定不要在野外呆太久,因为完全靠自己的紧张生活已让我感到了一些疲倦。

我向着学院的方向前进,最后我到了自己非常熟悉的地方。学院外围附近好几公里的一圈都是周边训练场,蝎子的数量很少,和更外层的野外相比,这里简直算是天堂。

我根据自己的休息次数粗略估算着这一次在野外的时间,和职员们说过的学员的平均返回时间相比,似乎还少了好几天。看来我算是比较优秀的,忽然在心底涌起了一个更大胆的念头,我记得她们似乎说过阿米娅会待到学员的平均返回时间,才会返回学院,那么她现在有可能还在野外——说不定我可以在这一带伏击阿米娅,获得额外的对抗项目胜利。如果撞不到她,那也只是在这一带多待几天而已。

这个想法让我变得兴奋起来,而较少的蝎子数量也让我能得到更好的休息。因为我很熟悉周边训练场的地形,所以我每天都围绕着她在回程时最可能出现的几处地点来移动,指望着能打一场好伏击,毕竟我选择了视野最好的巡逻路线。而且我知道她没有任何视觉与听觉。

我等到了,我看见她在远处滚动着。显然是因为没有视觉,她无法选择最优的前进路线,有点类似于莽撞地让自己前进着。

我缓慢地调整自己的位置靠近她,希望她时刻在强烈运作的乳夹和武器能比她出发时更多地分散她的注意力,尽管我的乳夹和武器也在分散我的注意力,但我有她没有的视觉与听觉,在获取信息上有绝对的优势——除了对原力的感知。

在考虑如何才能取胜上,我事先早已想过许多。我需要操控原力打开洞穴的封贴,将后穴的武器取出来,相比于留在蜜穴的武器,它更细,也使我能操控它飞得更远更高。我将让它提升到高处,然后缓慢地接近她的来路,等她自行送上门时,再操控它落下去以命中她。

虽然构思得很好,但我失败了。当她接近到一定距离时,我看见她犹豫,减慢速度,随后停了下来,我明白被她觉察到我的存在这种难以避免的事情到来了,我看到她的武器从下体飞了出来。如果说刚才我一直在试图在她面前隐藏自己,那么现在我是放开自己的原力力量让她更好的觉察到,并控制自己剩下来的武器向她飞去。我这些极度张扬的举动,全是为了尽量吸引她的注意力到我所在的方向。而真正的主攻点,已经移动到她头顶的武器,现在我已经不再用原力去操控它,让它自由落体地向她的躯体砸去。没有原力操控的它在加快下落,我希望没有视觉和听觉的她仅靠原力进行探测,会过迟地才觉察到它的存在。但我看见它被觉察到了,她及时制止了它的攻击,然后她的武器向我飞来,我的力量无法抗拒。噢,原力上的差距,靠普通能力上的优势还是没能弥补。

获胜之后,她操控着把自己的武器收回到她的下体内。我带着遗憾的心情也将自己的武器收回到体内并重新封贴上。她滚到了我的身边,用看不见眼睛的头部向我示意着:继续前进。

我们回到了学院,职员们先为她解除了头套,她随即让她们解除了我的头套。

口塞连同着一起除掉了,虽然束颈连接着束缚我手臂的装置没有随之解除,但我已经能比较顺畅地呼吸了。我想说话,同前一次一样,只是再次确认在如此长的固定时间后,下颚一时半会是恢复不过来的。阿米娅看来也一样,她继续示意着什么,职员们过来将她和我都抱了起来,将我们送到了学院的温泉,准确点应该是人为仿造的温泉中。

这是她专属的温泉房间,我被放置的位置刚好露出脑袋,她在我的对面,也正好露出脑袋。我想这两个特定位置多半是定制的,因为水中的框架结构在她们略为调整后便良好地适配着我们现在的体姿,让我们可以稳固地在那里泡水,水面下人为形成的水流不时地变换着方向与强度,像是自动地给我进行洗浴,更使我确信自己的判断。

职员们都离开了,只留下我们在温泉中泡着,水温很合适,按摩式的水流,加上乳夹和下体内武器的搅动,我觉得自己已准备好下一轮的冲刷,是在体内的冲刷。看她舒服的表情,她和我面临的处境也差不多。

是的,我们一齐在温泉里经历了一场体内的冲刷。

“感觉怎么样?”她问道。她的话语提示了我,现在我也恢复了说话的能力。

“很舒服,我希望自己能待在这里更久一些……我觉得自己在训练中收获很大……”

“你在最后的作战中表现得很精彩,”她评论道,“我刚才回想了你的作战方案,如果我因为即将回到学院而稍微分散注意力到下面,你可能就成功了。”她微笑了起来,“当然,我有点耍赖了,利用了原力上的优势。在要求双方靠原力才能获胜的对决中,这是很大的便宜。”

“你是如何觉察到它在头顶的?”我想知道失败的原因。

“这是在训练上走极端的结果,”她说道,“你知道我没有肢体,对一名绝地武士来说,这是一个很大的弱点。但我又不想拥有一副维达,或者是格里弗斯将军那样沉重的躯体,我不喜欢那种暴力美学。所以我想让自己在原力上的感知更敏锐,来提升能力,你可以看到在训练中,我屏蔽了自己的视觉与听觉,甚至还特意用乳夹和武器来施加额外的干扰。”

“经历过这种训练后,对周边原力的扰动,哪怕是很细微,我都会比其他的绝地武士更快地觉察到。这是我采取的训练方式,嗯,我把它们部分地应用到我的学员身上。”她低头看着我在水中的躯体,“我想你已经习惯了当前的这种状态。”

“是的,我发现我的感知水平变得敏锐了许多。”

“不,更让你感到满意的,其实是在这里。”她的笑容变得狡猾起来,我感到了下体的搅动,不是武器的力量,而是她的力量在运作着。

我没有说话,但我迎合着自己正在提升的欲望的神色已经做出了表态。

她笑了起来,“但你和上一次一样,还是要从这里出去,领你新的考验合格证明书。”

“我可以不那么着急去领吗?”

“你想继续待下去,哦,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你在想,还有没有更高一级的考验?”

我点头。

“可惜你这一次是真的不行了,”她说道,“你应该知道你的原力力量目前还达不到要求。你需要更多的训练时间,去提高你的原力力量。有足够的力量相配,才能让你的感知更强烈,甚至是在你没有视觉和听觉的情况下,不是吗?相比于我,别的绝地大师,能够更好地教导你如何提升自己的力量。”

“是的。”我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泡在水中仍被束缚着的躯体,被固定着的它们表面上很平静,但内地里它们正热切迎接着她的搅动。

“你该离开学院去提升力量的原因之一,也是因为我在想,你现在就快要忘记绝地信条了。”她停止了在我体内的动作,“如果我再这样继续的话。”

“绝地信条?”没能得到满足的我有点失落地松懈了,“啊,虽然在本部有些人议论你,让我也受到了一些影响,但我现在可以说,你真的是一位绝地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