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入(二)
又是一个星期四,当我在公园的一条小道上缓步而行时,看见远处的休息椅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我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这是当年在邻国不时光顾酒吧玩捉迷藏游戏的职员,他本是在国外工作的人,因为被邻国的反谍报机构怀疑上了,所以回国了。像我一样,他在国内暂时是陌生面孔,因此组长把他借调过来,派来负责和我联络。
虽说是“联络”,但我并不需要和他有什么表面可见的交流,像过去一样,我们的联络方式,是旁人很难觉察到的。实际上,我的注意力更多地是放在我的脚尖上。
自从两个多月前在蝰蛇的豪宅穿上他为我定做的装束后,我的身体便几乎一直处于他的折磨之中。对一个不怎么在乎自己手下死活的黑社会头目来说,被他玩弄的女人的命运更糟,他只在意我的穿着合不合他的心意,至于我的感受如何,他根本不在乎。
现在,我几乎要全天候地按蝰蛇的标准来生活——从嘴唇一直到鞋尖,我的身体受到的限制变得更加严格了。虽然一离开他的狗窝,我本可以让自己得到一些放松,但为了能尽快适应他那变态般的欲望,平时我也必须穿着类似于他给我的那种装束。
踩在六英寸金属细跟上的脚掌是最明显的受害者,因为酒吧的工作需要频繁使用它们,现在,它们又在我傍晚的散步中表示抗议了,尤其是脚尖部位。但我明白只能忍受这种痛疼,它不仅是为满足蝰蛇与酒吧的工作需求,也是为满足我在组里的工作需求。
当我走近休息椅并准备坐下时,他看着我,有点高兴的样子,低身在地上拿起他的灰色袋子,径直站起来走了。我走到他先前坐着的位置旁边坐了下来,目光转向了自己的鞋子,似乎漫不经心地用鞋跟点击着水泥地面。
只有像我这么近的距离,并很有心机地查看着地面,才能觉察到在水泥地上有两个几乎是透明的小型物体在活动着,它们在向我的鞋子爬过来。很快它们分别爬到了我在地面倾斜着的鞋底,在金属细跟与鞋底间的空隙处停下并变形,牢固地镶嵌在那里,现在它们像是鞋底的一部分。
出来散步最主要的目的已经完成,但我还是在那里休息了片刻,让脚掌能暂时舒服一点。可能是蝰蛇给我的唯一好处,这里是他的势力范围,所以没什么人会惹蝰蛇的女人的麻烦。傍晚酒吧准备营业时,我可以在酒吧附近的小公园里散步。
当我走进自己的酒吧时,我发现他们已经准备就绪了。现在我的雇员都已换成了蝰蛇的人,他们不但掌控着酒吧的经营情况,甚至也监视着我的作息,所以我与其他组员的联络变得小心翼翼了。
我向他们打了一个礼仪性的招呼,径直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这是他们不敢轻易进入的地方。在房间的一处角落,我再次点击鞋跟,看见那两个伪装成鞋底的东西重新变得活跃起来,它们很快掉到了地板上,并爬到了阴暗的地方。
“这是我们的新产品,人造蜘蛛。”某个夜晚在蝰蛇派来的雇员们走后,从后门溜进来与我见面的组长,是这么对我介绍它们的。
我现在穿着的几双高跟鞋,实际上全是技术部先后定制的,鞋底的空隙处都专门适配着人造蜘蛛的形体,使它们可以在那里收缩变形并伪装成鞋底的一部分。金属制的细跟掩护着它们不会被蝰蛇手下的金属探测器发现。
当我周末被送到蝰蛇的狗窝时,他的手下总会先带我到一楼的一处房间内换装,我会在梳妆台前把这些蜘蛛激活,它们会根据预先设定好的指令溜到阴暗的位置,当觉察到房间内没有明显的声息或振动时,这些爬行机器将开始执行组长的任务。
通过这些几乎透明的在墙壁或地板上行进时极难觉察到的家伙,我们这个小组逐步掌握蝰蛇住宅的情况,一开始只是我换装的房间,然后是过道,其他房间,最后一直到了蝰蛇的房间。通过它们提供的图像信息,我们知道了许许多多摄像头的位置。它们私下里不但开秘密派对交换信息,还是蝰蛇住宅的偷电贼,到夜晚会找一些合适的插座给自己的微型电池充电。
我几乎每一次去那里,都会带上它们的两个新伙伴,偶尔会带两个存满信息的家伙回来。它们会带出组长想要的东西,带进组长新布置的任务。
第二天早晨,如往常一般,我被他们带到了蝰蛇住宅的换装室。尽管他们因为房间内有监控摄像头,为了不让蝰蛇生疑很少和我有什么交流。但当看到室内一个固定有一张可调节高度的高凳的,低平的圆形活动装置后,我知道今天将是个困难的日子。它的出现,总是意味着他今天不想我穿着正常装束,尽管我的正常装束,也不见得有多正常。
他们解开了我的束缚,在上过卫生间并短暂休息后,我在梳妆台前脱下了所有穿来这里的东西,包括那双高跟鞋,当然,在此之前,通过点击地板,自鞋底感到了微弱的动静,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他们确认我赤裸的躯体没有什么别的东西,让我穿上他们提供的高跟鞋,站在活动装置前。他们用绳子沿着乳房上下沿并越过肩部使它们紧绷着在胸前挺立起来,接着是腰胯部以及膝盖上沿的绳子,再接着他们在身后束缚住了垂直并拢着的手臂,现在他们让我坐在高凳上,用绳子穿过胯绳并把它在凳面下方打结。双脚被分开靠在两侧凳脚的外沿,并用绳子固定在那里。作为结束,他们给我戴上了一个马具型的口塞,它额外附有一个可以用远程开关控制的眼罩,以及一个带有微型耳机的塑胶耳塞。他们只是简单地把耳塞塞进我的耳朵里,并没有将眼罩封闭上。
和人造蜘蛛一样,他们的活动装置同样有设定好的运动路线,只是相对来说要死板得多,它运载着坐在高凳上的我,一路进入到蝰蛇的办公室。
对黑社会头目来说,并没有什么严格意义上的周末,但办公室现在还是空空的。除了蝰蛇本人,它不是别人可以随便出入的地方——我被允许以现在这种状态通过身份识别系统进入。
活动装置停在他的办公桌正前方,让我面向门口,我只能待在那里思考人生。
“不要好奇,”组长多次这样嘱咐我,“在里面,你不需要特意去做什么,保证平安归来就够了。”
是的,我只是一个人造蜘蛛的运输者,只需要完成这一项任务,所以我尽量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不四处张望他的办公室,这个多疑的混蛋很大可能是不喜欢发现身边一个有太多好奇心的人。组长说过,在蜘蛛拍摄的画面中,他好几次在电脑前查看监控视频。
说到蜘蛛,我知道它们早已出乎蝰蛇的意料混进来了,只是不知道有多少只,藏在哪个位置。组长要它们做什么?从它们那里都收集到了什么呢?我想,但我也知道组长是不太可能把这些信息泄露给我的,他只会告诉我需要知道的那一部分。
我听到了门口身份识别系统运作的机械声,让自己尽可能显得自然地变成欢迎他的模样。
当然这并不会让他有什么改变,他像平时一样随意向我打个手势招呼,走到我的身后,例行公事地开始揉捏着我的乳房。
我有心理准备,而且我觉得自己的乳房都已适应了他的粗暴无礼,尽管对乳头的挤捏,还是免不了要叫痛。
他从凳脚间挂着的小栅格筐取出他手下给他准备的道具,一对乳夹,把它们夹在了我的乳头上。两个月前它们半天下来曾经让我痛不欲生,现在我才算是适应蝰蛇的风格,但我依然装出一副有些痛苦的样子,扭动被束缚在身后的手臂向前,用手指去抓挠乳夹间相连的细链。
我没能抓到它,因为他腾出一只手阻止我的手臂,随即他另一只手也离开了乳房。我可以感觉到他从束缚着肘部的绳圈处解开手腕绳圈的绳头,把它们改向下穿过凳面下沿处的绳圈,然后上拉回来穿过腕部绳圈并打结。随后他解开肘部的绳圈,然后重新拉紧再拉紧,使我的肘部变得几乎接触在一起,环绕肘部几圈后,他将绳头穿过绳圈自垂直方向收紧,打结,向下穿过腕部绳圈再向上依次穿过肘部和胸部的绳圈,拉回到肘部处再次打结。
这是他让自己手下留给他表现的地方,我的抓绕只是促使他早点开始这一步,我知道他会因此更满足一些,在固定我手臂的同时又制止了我的捣乱,似乎是一箭双雕。
他的手掌又回到了我的乳房,在乳夹的协助下他给予了我更多的痛苦,我低声呻吟了起来,并扭动着现在已几乎无法动弹的手臂,我心里希望他快点感到满足。
无论如何,他总算抛下我走了,在办公桌前开启了他的电脑。
在设定的时间到后,活动装置带着我移动到他办公桌右侧稍前的位置。在有电话或是有人来,某个控制口塞远程开关的装置会自动响应,将眼罩放下并让耳机开始播放声音,它们能使我一下子变得闭塞起来。
这条敏感的毒蛇似乎有了什么直觉,觉得一张大网正在他的周边收紧,他和外界的联络非常频繁,虽然耳塞让我听不到他说的内容,但他不时发出的低沉的喃喃自语,表明他今天的情绪真的很暴躁。
他过来解开了将我的双脚固定在凳脚上的绳子,穿过胯绳将我的屁股固定在凳面的绳子,这捎带也松开了先前固定着我手臂的绳子。他让我依托高凳,双脚分开站在装置的边沿,将先前固定双脚的绳子分别穿过边沿的洞孔并打结。接着他把高凳放低了一些,用一条绳子穿过我的腕部,把它向上抛过我头顶的一条横杆,下拉并在腕部打结,它迫使我的手臂上抬并俯身靠在凳面上。他解开我的胯绳,改让它环绕着凳面下沿以及我的大腿,把我的身躯与凳子连结在一起。
我可以看到他从小栅格筐里拿出小皮鞭,当然,过往的经历让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很快伴随着拍打声,屁股变得痛疼起来。他的力度比以前大许多,抽打频率也快,我呻吟了起来。他很快停了手,但不是怜悯我,我已经有点模糊的视线看见他的手伸到了我的胸前,乳头承受着的重量增加了,很快又增加了一些。我知道在摇晃的细链上一定多了两个挂锁。
屁股又开始吃到了痛疼,还有乳头的撕扯,我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给我的后穴做了一些润滑工作,他在那里进入了我。
没有任何愉快的感觉,但我只能忍受。当我还在感受着下体的痛疼时,他又已经回到他的办公桌前,情绪并不比我好多少。过了一会,在我的情绪变得平静一些时,屁股又吃了一阵抽打。
到了中午,他似乎才变得镇静了一点,他解开了吊着我的腕部,以及在大腿和双脚固定着我身躯的绳子,他简单地给我绑上胯绳,让我跪在活动装置的织物软垫上,背靠着又被放矮了一些,现在只到我胸口高的高凳,仍被束缚着的双手以及在踝部交叉叠放着的双脚都在高凳之后,他用绳子将踝部绑住了。
他的一名亲信送来了他的午餐,还有我的。他松开我的口塞,脸上有点兴趣地喂我,像在喂他的宠物狗。我注意到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他很少和我说话,这一次也不例外,我也不敢主动出声,因为他明显心情不好。他没能吃完他的午餐,顺带也没喂完我的那一份。
他把我的口塞回复到原位。我想他大概会回到办公桌前,但是我错了,他撕掉了镇静的面具,继续用小皮鞭抽打我,这次轮到了我的乳房。
很快乳夹被他抽掉了一边,伴随着一阵撕痛,血液的重新通畅让我几乎晕了过去。另一边也被他抽掉了,但这一次我的反应反而没有刚才的强烈,或许痛疼让我麻木了。
感谢老天,他丢下了鞭子,去了一趟卫生间,应该是今天我见到他以来的第一次,这让我有了一点喘息之机。
我发现上半身似乎很松动,很快我明白如果不让身躯靠着高凳的话,实际上我有很大的活动余地,甚至可以让高凳继续降低,使整个身体从它那里解脱出来。但我知道现在绝不能在他面前做这种激怒他的事。
当他从卫生间里出来时,我轻微地在他的面前扭动着自己的上半身,展示出自己的活动能力。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一种良性互动,告诉他有疏忽的地方。我希望像以前的互动那样,这次也能收到一些较好的效果。
正如以前那样,他查看了一下我做出表示的上半身,很快明白了自己的漏洞,一个首脑不会是笨蛋。
他解开了先前草草而就的胯绳,仔细地重做了它,把多余的绳头环绕着凳面下沿并穿过肘部绳圈,拉回到凳面下沿打结。束缚脚踝的绳头被他穿过装置边沿的孔洞打结固定了。束缚腕部的绳子穿过踝部绳圈后又回拉到腕部打结。最后他重新调整了束缚肘部的绳子,使它连接到其他绳圈时相配于新的收紧状况。
我再次陷入几乎无法活动的状态,而且是我自己造成的。我知道他的心情应该变好了一些,他在进行束缚时所表现出来的乐在其中,是发乎自然而无法掩饰的。我希望这会给我带来一些好结果。
但他并没有停手,相反,我固定良好的身躯似乎更加激发了他的施虐心,他重新给我夹上乳夹,继续抽打着。
起码得到的并不都是坏消息,我可以感到他的抽打远不如刚才猛烈,大致回到了他和我在玩乐时所施加的力度,我可以忍受它。两三分钟后乳夹再次被他抽打下来了,他停下了,重新夹上了它们。
我看着他等待着新的一轮,但他却笑了起来,今天难得的笑容,虽然很快就消失了。他扔掉皮鞭,回到了他的办公桌前,开始忙于做些什么事。
半个小时后他离开了,又过了半个小时,他的一名亲信走了进来。他把我连同装置一起推出房间,叫人带我回换装室。
在那里我被告知接下来的周末时间不用待在蝰蛇窝了,我可以回酒吧去了。他们协助我穿回自己来时的装束,我没有忘记捎带上等在梳妆台下的两个小东西。昨天联络时的灰色袋子,便是告诉我一有机会就收两个回去。
一回到酒吧我自己的房间,在鞋跟处释放出两个蜘蛛后,我开启了自己的专用电脑——我在归途时已经想好,必须立即汇报今天蝰蛇的反常表现。
“我知道了,他可能是觉得有什么不对,想开溜。”组长略为思索后回复道,“我会立即行动,你尽快把蜘蛛里的信息导出,并传过来。”
“是的。”我回复道。
我的任务又一次成功完成了,那天蝰蛇确实是企图开溜,也被很快逮住了。人造蜘蛛搜集到的许多信息,为摧毁蝰蛇集团提供了大量线索。
对我自己来说,终于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在短期休假期间,我有了一个新的想法——我是时候要有一次长期的休假了。由于连续执行任务,包括前几年的出国,我的休假时间已经积累得太多太多。因此我索性申请休假两年,这连现在暂时还是我上司的组长也吓了一跳。
“这么久?虽然按规定是可以,但我想,你还是和处长提一下……”他说道。
“可以,但你还有一件事未了结,等完成了,你再开始休假吧。”处长是这么答复我的。
我同意了,在结束酒吧的营业后,我搬到了一处“公关公司”的“培训地”。当然,“公关公司”只是机构各种在明面上掩饰自己的名头之一。实际上这个“培训地”和机构的其他部门,是通过不起眼的地下通道连接在一起的。但在我公开的个人简历中加入一个“公关公司”,充当“女公关”,会显得平常而没有太多的疑点。
处长说的未了事情,是关于这次行动的小型总结会。因为大部分组员早就去执行其他任务了。实际上可以说,它只是两个人的吹牛会:组长,还有技术处人造蜘蛛项目的负责人。听众也寥寥无几,处长,我,技术处该项目的几个人……
因此毫不奇怪,为了能让处长对人造蜘蛛留下较深的印象,项目负责人早几天便请求我配合他做演示,他甚至还去拜托了组长充当说客,我答应了他。
我选择了任务中曾经穿过的一套性感装束组合:口塞,束颈,束臂套,用绳子束紧的乳房,乳夹,贞操带。显然它远比机构的正经制服更能让处长留下记忆。当然,高跟鞋依然是技术处为我定制的那几双之一。在总结会上,我可以大致演示出我在任务过程中的模样,以及与人造蜘蛛的配合。由于蜘蛛现在收集的信息可以实时展示出来,展示出来的搭配效果就更好了。它证明是一种很好的潜入用工具。
处长的确有了一些兴趣,尤其是负责人进一步向他介绍说,目前正开发防水的型号,以后甚至可以考虑经由下水道,从马桶这种难以防备的,不起眼的场所渗透进目标场所时,他对这种潜入工具的兴趣变得更大了。
有点冷清,但总结会还是顺利结束了,至少对项目负责人来说应该是这样,他很高兴地连同他的手下一起欢送我们步入技术处的电梯。
离开技术处所在的电梯,组长和处长两人很快地走到了前面,而我则落在后面。毕竟一双只有六英寸金属细跟和足尖着地的鞋子和他们的皮鞋相比,在行走难度上有着极大的不同。
“噢……”他们转身看着我,组长有点诧异地出声道。
“什么事?”处长问他。
“刚才我以为她只是为了配合技术处进行的演示,但到现在还在穿着呢。”
处长微笑起来,“你的反应迟钝了半分钟,在她走进电梯时,你就该这么说。”
组长显得有点尴尬。
“她这样,就意味着还会有人帮她的忙,不是吗?”处长继续说道,但最后一句是向已接近他们的我问的。
我点头表示赞同处长的说法。
“那会是谁呢?”
“能接受她这样的,有可能是你的组员;他可能也正在申请休长假……”处长提示道。
组长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啊,我知道了,那个刚从国外回来不久的,我借调来的……”
我笑着向他点头,越过他们,向前方走去。我要去我们约好的地方,他会等我,或者是我要等他,那个今天为我穿好装束的人。如果不是这双配合演示却有着更高鞋跟的鞋子减慢了我的速度,以前我可以更快些到达他的面前,扑在他的怀抱中。
“没想到还有人能潜入我的组里,把人从我的国内组挖到国外组去……”
“也未必,或许到时是他要求正式调入你的国内组呢……”
听着身后传来的议论声,我被处长的抚慰逗笑了,只是在心底。(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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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插曲
多云的天空使月光变得相当昏暗,但并不影响他在草地四周喷洒着药剂。
我可以接受房车内比较狭窄的空间,只是他更喜欢野外比较空旷的场地,可能是远古时代遗传下来的动物本能在驱使他追求更强烈的刺激。
休假已经有两个月了,借助机构提供的房车,还有它那详尽的国家地理资料,他几乎总是能把车子停在很少有人迹的地方,让我们有机会过着不受外人打扰的二人世界生活。
这也意味着我可以满足他的欲望,整天穿着他和我都可以接受的束缚装束,虽然野外不平整的地面对穿着高跟鞋的我是一种威胁,但他总是陪伴在我的身边,使我远离跌倒的麻烦。
我陪他环绕着草地一小圈,在喷洒完毕后,我们回到了草地的中间,在那里有两张凳子,还有一个正在充气在涨鼓着的软垫。
在我躺倒在软垫上之前,仍有一段时间。我在凳子上坐下,他站在我的后面,开始逗弄我被乳夹夹着的乳房。
他的动作停下了,我们都听见了他裤袋发出的电话铃声。
“处长想请我们帮他一个忙,”在接听完毕后,他对我说道,“是一个私人请求,不是公事。详情他会发到房车的电脑里。我们现在要去看看吗?”
我用点头作为回答。他像是在提议,但身体语言已经说明了在他的期望中我该如何回应,同样,他也在熟悉我的身体语言,这使口塞在多数时候不会成为我们间交流的障碍。
“在一间特殊的学校里,发生了特殊的盗窃案。”稍后,他坐在房车的电脑椅上总结我们收到的信息。“学校的主人不希望警方正式介入,从而让学校的事情曝光,所以委托他的老朋友,我们的处长,找人来解决问题。”他转头看着我,“处长说,他觉得由我们去解决是最恰当的,而且,去那里,对我们可能还有些好处。嗯……好的,现在,你觉得我们要去那里吗?”
我想了一下,点头,然后摇头。
他有点愣住了,随即他的脸变得开心起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觉得我们可以接受,但不是现在。”
我点头,扭头示意着外面,用鞋尖点着地。
“亲爱的,你站那么久感到累了?我这就让你好好休息。”他站了起来,右手靠在我身后的束臂套外侧,让我缓缓倾倒,随即他的左手揽在了我的双腿下侧。
他用双手抱着我向外面的软垫走去……
三天后的上午,我们应邀驱车来到了学校主人的乡间地产。这块地离最近的城镇至少有三十公里,面积很大,它的主人无疑是个富豪。
“我就知道我的老朋友,推荐给我的人是不会错的,”那个富豪老头在他豪华的办公室里招呼我们坐下后,盯着我说道,“你们肯定是最适合的了。”他请我们看一下面前的矮桌上的文档。
这是他那所特殊学校的宣传材料,在里面我看到了大量穿着和我类似的年轻女人。
“她们在我的学校里塑造体形,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不需要带来太多贵重的东西,比如说首饰……”他说道,“这几个月来,在我的学校里,发生了好几次首饰丢失的事件。……”
他把一份记录本递给了我的男友,里面是某些人写下的各次物品失窃记录。随即他在矮桌上展开了一张草图,上面粗略地描绘着他学校附近的地形。
“学校在我的地产中间,外人没有经过许可是不能随便到那里的,”他向我们比划着他的地产边界,那里是一堵墙,而内部的学校区域边界那里也是一堵墙。“监控,还有我的狗群,都没有发现有外人入侵的踪迹。”
“那么有可能是内部人作案?”男友说道。
“一开始我也这样想。”他指着学校区域内位于唯一的出入口附近,比较靠边的一栋建筑物。“学生们的教师住在这里。而保卫人员只能在入口这里,没有特殊情况他们是不能进入校园里面的。根据监控和保卫人员的说法,教师们是没有嫌疑的,她们住处的唯一出入口正在监控之下。”他指着示意图上几乎靠在一起的两个出入口。
“至于学生们生活的区域,”他把手指指向学校的中心地带。“为了保护她们的隐私,那里没有安装监控。但所有的学生,——”他转向我,“几乎全天都会像你这样穿着,在案发的时间点时都是如此。”
“只有两位管理员,”他指着图上学生的建筑物里特别画出的一个房间,“她们可以随时在那里走动,那里也只有她们管理员的房间装有监控。”
“所以,暂时是那两位管理员有一些嫌疑?”
“也不是,根据监控的视频,几次案发的时段,她们都留在房间里。而且,……”
“什么?”
“丢失的首饰对她们来说,并不是那么有吸引力。”他示意我们看记录本,“有值些钱的首饰,但也有完全不值钱的,是由学校配发给学生们的首饰,它们本来就是经她们的手发给学生的。”
“听起来是有点奇怪,如果是她们,是不该拿那种不值钱的东西,还是自己发给学生的,不至于不识货。”男友说道。
“所以我也感到奇怪,”老头说道,“尽管这些首饰不值钱,但窃贼让学生们感到不安心,她们觉得自己的隐私受到了威胁,传出去会影响学校的名声。”
“我明白了。我们这就准备开始调查。”
“如果你们有什么需求,请和我联系。”他把名片提供给了我们。
离开办公室,我们被带到一间客房里休息,在调查期间,我们可以使用它。
他随意翻看着记录本,以及那张地形图,过了一会,“你是怎么想的呢?”他问我。
我只是看着他,没有点头或是摇头。
“好吧,我先讲。”他合上了记录本,“我想这个案件实际上很简单,没有人作案,作案者只是某种小动物。”
“无论是外人或是内部人,很难想象他们会去偷这些没什么价值的东西,如果真能潜入进去,哪怕是拍摄一些视频去敲诈,也远比偷这些玩意强,还不会暴露自己的行踪。”他继续道,“所以我认为这只是被某些喜欢收集东西的小动物偷走了,它们并不关心金钱价值。”
我点头表示赞同他的分析。
“我们需要老头的帮忙,”他指着学生建筑物的东侧,“窃案几乎都发生在这一带的房间,所以你应该去那里住下,给窃贼提供它喜欢的东西。我会在外面监控这一侧的外面,看看能不能发现它的踪迹。”
当天下午,根据老头,学校的董事长的亲自安排,我先去学校区域做了体检,接着换装,然后我被带到了一个小办公室,一位教师在等着我。
“小姐,我是专职一对一负责指导你塑造体形的教师,”她的口气很和善,显然是因为董事长对我的特殊关照。“看你填写的内容,你自己有过多年的训练,已适应现在的状态,是吗?”
我点着头。这里的学生要说有制服的话,都是像口塞,束颈,紧身胸衣,束臂套,高跟鞋这些,换装时我已挑选过,它们是我平时习惯的程度。只有环绕着乳房的皮箍稍微松一点。至于我的饰品,无论是耳环或是乳头饰品,都已经换成了学校的便宜货——男友不想把他送给我的纪念品,当做诱饵给想象中的动物窃贼。
她用手摸着我的上半身进行评估,“嗯,……你的底子不错,虽然只呆两个月,应该也能有所进展,……等明天我看到你的体检报告,呃,现在我可以先做这一个……”
她松开我胸部的皮箍,开始用手掌挤压着胸部周边,过了一会她才再次将皮箍扣紧。“这可以慢慢改善它们的形状,不过还是要靠你自己的练习。现在让我们去你的房间……”
我们连同一位管理员一起到了宿舍,房间里只有少量必需的家具。墙壁和家具的表面几乎都被柔软的材质所覆盖着,就连地板大半也是用柔软的织物铺着,只留下少部分是硬质的,构成几道可供练习行走的通道。在这种环境下,即便不小心跌倒,也会减少受伤的风险。床铺也留有一个容纳手臂用的凹槽,她们让我躺上去尝试一下,它确实很体贴,不至于在仰躺时压迫到束缚在身后的手臂。
“我想你自己有足够的自觉,所以让她们把走步机搬到了这里,”教师指着房间中的走步机说道,“这样你可以有更多的时间进行锻炼,当然,我希望它上面的计数不要太少。”
她指着另一扇门,“这是通往阳台的门,你可以看到,这里没有任何娱乐的东西,我们想学员们都尽量把心思集中在练习上,如果你觉得烦闷,可以去阳台看看风景。”
这正是我要关注的地方,我从床上站起来,走到了阳台门前。
管理员向我示范着,“它没有锁,可以从里面开关,在这里,”她让我看着地面上的一个脚踏开关,用脚打开了门。
我走到阳台,视野不怎么开阔,但我想如果是在这里住上一段时期,它就会成为心中的美景了。
我回到室内,按管理员的方式关上了门。
“你要记得关门,”管理员说道,“不然有人可能会从那里爬进来偷东西。”
我忍不住想接上几句打趣的话,但口塞让我无法如愿,话声听上去更像是低沉的同意。
她接着让我看在地板硬质通道上的一个圆形活动装置,我见过类似的东西,在蝰蛇的豪宅里,它立即让我勾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装置上固定着一张凳子,她们要求我坐上去靠着它上面竖起的一根细钢柱,并要求我把双腿弯折起来,分别让脚踝套进两侧凳脚的金属圈环中,我的脖颈和腰部位置也对应有一个金属圈环。
我可以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果然,随着一阵咔嗒声,这些金属圈环都扣紧了,我的身躯被它们固定在凳子上无法活动。
“现在我是手动操作的,”教师对我说道,“它可以通过网络设定,在某个时间段里,感应到你的身体已经做好并到位时。就会自动锁上,自然,它也可以在指定的时间解锁。”
她解释道,“只有当你被锁定在上面时,你才能通过这宿舍的房门。每天早上,它将带你离开这里去我那里学习,到时候它会送你回来。今晚你记得看梳妆台上的那张时间表,它上面有详细说明。”
我轻微地摇着头。
“对你来说,大概觉得走路会更适合,但并不是每个学生都是你这样的好学生。以前有过太多的例子,学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产生破坏欲,她们攻击其他学生,出现了很糟的事情。我们不得不想办法减少这种事情的发生。”教师一边说,一边拿出一个类似于手机的东西在拨弄着。“今天下午还有一些时间,我已经设定好了,大约十分钟后,它会带你去我那里,现在我先回去准备了。”
管理员确认我房间内的情况后,走到了我的面前,“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在用餐时对我们提出。”
在她也离开后,房间变得平静下来,只剩下被固定在凳子上的我。
的确没有什么值得偷窃的,可以想见,每个学生除了首饰外不会有更多私人物品,也很难想象她们在这种学习环境还会选用贵重首饰,所以他分析窃贼是某种动物,看起来更加确凿了。
我开始了特殊的学习之旅:每天早上管理员会来宿舍解除手臂的束缚;稍后她会再来恢复手臂的束缚;活动装置带我去到教师面前;和教师一起吃午餐并可以讨论一下;在下午的练习结束后,去到一间较大的食堂吃晚餐,那是学生们唯一有机会交谈的时候;晚餐后由装置送回宿舍。从星期六晚上开始的周末时间,作息对学生来说会有所松动:当天晚上以及星期日的上下午她们都可以申请在大食堂看电影,作为难得的娱乐活动,如果在晚餐时向管理员申请并得到准许,学生还可以去另一个学生的房间并留宿。在星期天,她们也可以接受外人的探访。
对我来说,需要模拟出像失窃记录里记载的那些场景来勾引窃贼。所以在早上进行简单化妆时,我总是将用不到的某些首饰留置在梳妆台上。托董事长的关照,我有许多能作为诱饵的饰品,尽管管理员不时会抱怨我的疏失,但我必然是顽固不化的那种。
没几天我就确信窃贼不会是那些爬行的小动物,不仅房间的封闭做得很好,而且整栋建筑对它们甚至是小虫子都极度不友好,管理员经常进行喷洒杀虫作业。它们太容易让学生们产生负面情绪,尤其是在全部学生几乎都处于束缚状态下的时候。
现在该开始把注意力转向外来的小动物了。在星期六的晚餐上,我告诉管理员我想晚上和第二天上、下午都看电影。
“你有点憋坏了?”这位中年妇人微笑地对我说,“没什么,一开始总是这样的,呆久一点就没什么了。”她对我的装置做了设置。
回到宿舍,我确认梳妆台上的诱饵还在,当装置的蜂鸣声提醒我在几分钟内就该坐到凳子上时,我走过去打开了阳台的门。
大食堂内逐渐停满了活动装置,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多学生同时到场,但嘈杂声远比进餐时要低——所有人都被束缚着固定在凳子上,最重要的,还戴着口塞。但这些限制也不能阻止部分人已迫不及待地在相互使眼色,少数几对还在努力地扭动着,让自己的身躯慢慢地转到相对的位置,最终她们挺立着的乳房终于能勉强触碰到一点,但对于这一点点触碰,她们似乎已感到相当满足了。
我猜她们肯定是耍了什么手腕,才能让管理员将她们的观看位置安排在相邻的地方。但如同那些伴侣们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电影上,我对她们的兴趣也只有很短的一段时间。
我在想宿舍可能发生的事,但即使如我期待的那样,让我回去看到了它,似乎也不该去惊动它。现实点,我目前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呆在食堂,所以不久我索性把心思收回到影片上,至少像在座的大部分学生一样,它能让我在学校的生活变得轻松一些。
影片时间结束后装置把我送回到宿舍,我失望地发现诱饵还安然留在那里。我关上了阳台的门,准备明天吧,我想。
第二天上午我再次收到了失望,但下午我发现事情终于有进展了,有一个诱饵不见了。
如果赶时间,我可以立即紧急呼叫管理员,等她上来时再请求与董事长联络,把消息告诉他并转告给我的男友。但今天是星期天,我知道按事先约好的计划,很快他就会来探访我。在管理员通过免提电话告诉我有人拜访,让我坐上装置时,我没感到任何意外。
装置将我送到了管理员室的门口,她在那里等着我。“我将为你解除口塞,”她对我说道。
我微笑着摇头表示拒绝,这让她感到不解,但她并没有坚持自己的意见。“记住,你最多有三十分钟的时间,从现在开始算。”她一边设置,一边对我说道。
装置载着我自行沿着道路向学校的入口处开去,最终它开到门卫室附近的墙边停了下来,这里的围墙中间镶嵌着多块大玻璃,隔着玻璃我看见了他。
“你那么兴奋,我想一定是有所发现了。”他笑着说道,用手指弹着玻璃,“现在它们似乎变得漂亮了一些。”
他手指的位置对应着我的乳房,我轻轻地甩动着它们,让依附在乳头上的乳饰晃动着,就好像是他真在弹动它们所造成的效果。
他的职业使他的注意力很快从乳房转回到正经事上。
“是室内的小动物干的?”
我摇头。
“那么,是外来的小动物干的?”
我点头。
“它发生在昨天晚上?今天上午?还是下午?”他一边问,一边向我分别举着一、二、三个手指。
在他的话音停止后,我等他展示到三个手指时点了头。
“噢,是今天下午?”
我再次确认了。
“那我需要察看我的监控摄像机,看看它都拍下了什么。”他向我示意着一个方向,我想那是摄像机安装的方位。“稍后我再和你谈。”
我们隔着玻璃,做了个告别的脸色。他按下了“探访结束”的按钮。
晚上,宿舍的免提电话果然响了。
“我看见它了,那只鸟,”他带着欣喜说道,“但我想我需要至少一架无人机来追踪它。我会和老头子谈谈,看看他能不能帮助我在星期三之前弄到。不管怎样,下个星期,你在星期三、星期五、星期天这三天的白天,都放置诱饵,我看看能否有机会在这三天里再次抓住它。”
我发现在星期五,诱饵再次丢失了。
“我已经找到它的窝了,”在星期天的探访时间,他告诉我,“但它的位置……我想我需要一位护林员的帮忙……下一个星期,你可以暂时不需要弄诱饵。”
这让我有一个星期能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身材塑造上。从教师每一天都为我拍摄的照片中,我看到自己的体形每天都在轻微地改变着。她根据我先前的体检数据,以两个月时长为基础做计划,为我定下了学习结束时的身材数据。
“它可以加快一点进度吗?”有一天在中午进餐时,我问她。
“为什么?”
“我担心我可能待不了两个月时间。”
“会有这种事吗?董事长和你的关系很好啊。”
我编了一套话,说男友在帮董事长的忙,但事情进展比较顺利,可能比预计的时间要短,所以我也可能会被男友提前带走。
“那真是有点可惜了,”她说道,想了想,“可以略为强化一些,赶点进度。你愿意吗?”
从那天起,我的训练强度增加,但食物的份量却略微减少了。
星期天,男友告诉我,护林员从鸟窝中找到了连同我先前丢失的一些首饰,但还对不上全部丢失的数量。
“虽然说这样已经足以向董事长交差了,但我们还可以继续试试,看看有没有另一位窃贼,”他在征询我的意见,“怎么样,宝贝,你在里面过得好吗?你觉得我们还要继续吗?”
我微笑地点着头,尽管肚子有点空虚。
我们又继续了四个星期,他真的又找到了另一位窃贼,现在几乎找回了所有的失窃首饰,只有学校提供的两三件廉价首饰没有找回,看来不需要再深究了。
当然,我没有告诉他,在发现有第二位窃贼后,有一个星期他让我布置诱饵时,我根本就没有按他的吩咐去布置,所以那个星期自然就没有进展。
尽管我耍了一点小心机,在学校里我还是没能待够两个月,但因为强化训练的缘故,教师告诉我最终结果比正常情况的两个月,在身材数据上还是要更好一点。
走出学校,我便看见了他,还有董事长。我笑着走近他,我知道他的眼睛会变大,因为我也觉得自己的身材现在变得漂亮了许多。
“呃,小姐,你觉得我们的校服,适合你吗?”董事长问我。
在束颈的限制下,我尽可能大幅度地点着头。确实,他送的新校服完全是依照我现在的尺寸做的,它们贴合着我的身材曲线,虽然紧密的束缚免不了给我带来一些的不适感,但它们在尽量减少这种感觉。
“我很高兴你对我们的校服感到满意,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作为我们的校友,”他看看我的乳头,现在它们正装点着带有校徽的乳饰,实际上这对乳饰还是贞操带的钥匙。“学校永远欢迎你的拜访。”
董事长转头向着他,他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我也感到非常满意。”
与董事长道别后,我们向停车场的房车走去。他有点忍不住地开始摸着我的躯体,我摇着头,略微避开他,尽管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在这里并不合适。
在离开私人土地后,他很快找到了路边的一小块空地,把车停在了那里。
我很快倒在了床上,乳饰已经用来解锁了贞操带,我笑着等待他使用自己的工具。
但这个时间他的电话又响了,是处长打来的,我猜他应该是从他的老朋友那里得到结果了。
“辛苦你们了,我希望这个插曲不至于打乱你们的休假计划……”
“没关系,处长,对我来说,它更像是个惊喜……”他挂断了电话,随即他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裤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