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哈!我就是要梭哈!”
艾斯法龙城的赌场内,一位金发的少女正在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什么叫“上头”,
“我手里这个牌就不可能输!听我的,这一把绝对会赢!全都赢回来!”
“唉……所以说你这家伙活该被卖……”
金发少女的同行者一脸无奈的扶着额,她实在是不理解这种赌钱的棋牌游戏有什么可玩的,
“你手里的牌不一定是必胜,对方还有可能是……你看吧……”
牌桌对面的女人似乎就在等着少女梭哈的时机,她吸了一口手中的吸烟,随后优雅的把手里的牌摊开在桌面上,囊括了所有数字的组合轻易秒杀了金发少女的手牌。
“不……别……”
葛莲,这位上头的金发少女,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对手把自己所剩无几的筹码全部收走,并且由于自己的梭哈,根据规则,她还要再交给对方另外一笔筹码。
“柏琳……救救我……”
葛莲可怜巴巴的看向柏琳,这位从一开始就一脸无奈的同伴,
“我连这个月的义体保养费都……”
“啊?你难道把所有的存款都用……你这家伙好像也没什么存款……”
柏琳的脸色看上去更无奈了,她无法理解参与这种引火烧身的无聊游戏的行为,
“那……条件呢?”
“嗯……这个月加倍帮你测试新药……然后再负责一个月的家务?”
葛莲想了想,好像她也没什么能开出来的条件。
“再加上去帮凌凌打工吧,我还欠她一点人人情呢”
柏琳想了想,想起上次遇袭被凌梓潇救出来的人情还没有还清,
“所以从现在开始一个月的排班就是:白天去帮凌凌胭脂她们跑腿,晚上回来负责家务,然后帮加倍的帮我测试新药,怎么样?”
“好……好吧……柏琳……快帮我把钱赢回来……月中还有个游戏要抽卡……是个使用双锏的女骑士……我不想错过她啊啊啊啊……”
葛莲双手合十,朝着柏琳的方向连连低头。
“唉……真是遭不住你……就玩牌这种事,你稍微动动脑子,算一下牌型”
柏琳将自己的支付终端放在桌面上,她的存款也就被扫了出来,
“牌不是你那样打的……”
“梭哈??柏琳你……”
葛莲看着柏琳把自己全部的存款全都赌上,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你看看我手里的这牌,我这才叫无敌!能打败我的牌就只有一种,而这副牌才刚刚开出来,怎么可能有这种巧事……我靠……”
柏琳的自信并没能维持多少秒钟,对面的女性这次甚至连烟都没有吸,十分不屑的把手里的牌甩到台面上。被牌桌自动翻面摆开的卡牌摆出了几乎是不可能的最强牌型。
“……”
“…………”
“她耍赖!她出老千!这个家伙绝对是个老赖!艾恩斯!我的艾恩斯呢?!要不是我的机龙不在,我早就给你……”
柏琳气的脸都红了,反倒是葛莲一把拉住了气的要把脚上的拖鞋甩出去的柏琳,
“柏琳柏琳,先想想怎么把眼前这笔债还了再说……你的存款先拿出来,把赌债换上,要不然这家赌场是会……”
话音未落,几个像是佣兵一样的人物就出现在了牌桌附近。
“检测到资金余额不足,判断为无力付清赌债。柏琳·利弗西,葛莲·菲尔,你们有30秒的时间提供可靠的付款方式,否则将依照协定开始强制执行还债流程。”
为首的佣兵十分冷淡的下达了最后通牒,他们手中的枪械也已经上膛。
“柏琳!存款!快点拿出来!我们绝对惹不起他们!”
曾经和这些佣兵交过手的葛莲近乎是哀求着让柏琳赶快把存款拿出来还债,而后者则十分云淡风轻的看向她。
“那种东西不存在哦~我都是走月度资金流的,所有的钱都是流动的……”
柏琳的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感,她好像也不知道眼下该怎么办了,
“我是柏琳·利弗西,我要和你们的经理谈……额……”
30秒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柏琳的交涉请求也被对方手中的枪械打断。从枪口射出的红光精准的照射在了柏琳和葛莲的眉心,而二人也在一两秒之后颓然倒地,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
“头一次听到能把当月光族说的这么清新脱俗的,还月度资金流……”
首领像是观察什么奇异动物一样观察着倒在地上的两人。葛莲毕竟是一名战斗能力很强的女骑士,她的身体在她失去意识之后仍然能保持一定的平衡,以至于她在倒地后还能维持住侧睡的睡姿,也远比自己那位同伴看上去要优雅的多。柏琳在被照射的失去知觉后则下意识的向前倾倒,她在短暂的跪了几秒之后就脸朝下的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完全没了动静。但这还不算完,在她栽倒的过程中,保持着下跪的蜷曲双腿也随之将小腿和双脚甩到了空中,随后才又落回了地面。柏琳的凉拖也在这个过程中被甩了出去。它们落在柏琳身体的两侧,就好像是天使的小翅膀一样。柏琳红润的脚底就在踩脚袜的轻微遮盖下暴露无遗,圆润的脚趾微微分开,露出了一点点趾缝。她的脚掌和脚底则在这种趴着的姿势中泛起了不少褶皱。发红的脚底茧将白皙粉嫩的脚心和足弓包围起来,两只有些内八的双脚看上去十分的惹人怜爱,也让人惊叹:平时像冰山一样冷淡的柏琳竟然也能摆出这种可爱的姿势啊!只不过这里唯一能做出这种惊叹的人正睡在她的身边,根本没有吐槽的能力了。
佣兵首领走上前去,踢了踢柏琳的肩膀,而他的同伴也踢了踢葛莲,她们除了被踢得晃动几下之外,完全没有自己活动的能力。昏睡过去的二人现在和案板上的鱼一样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扛在肩上。二人的齐肩短发都垂在半空中,一同垂着的还有她们粉嫩的手脚。柏琳的脚丫因为韧带的牵拉而轻轻蜷曲,尽管在梦里说了一百个不字,但她的身体还是将自己的玉足老老实实的展示给围观的人群——它们随着佣兵们的行走而轻微的摆荡着,最终消失在了赌场的出口……
“呜呼……呼……唔……”
“哈嗯……哈……哼……”
听上去就不是很舒服的呼吸声被呼吸面罩消去了大半,只剩下细微的声音穿过口鼻处的气密封条,伴随着一旁的呼吸机的有节律的输气声回荡在柏琳和葛莲的身边。此时的二人已是一丝不挂的状态,哪怕是二人穿在脚上的踩脚袜都在再三考虑之后被褪了下去,它们现在被工工整整的放在二人的鞋子里,而她们的鞋子则和衣服一起被收纳在一只标准规格的收纳箱里。
赌场的人似乎觉得催眠枪的效果不够,还要给二人接上呼吸面罩,让她们大口大口的吸入这些用于压制重刑犯的麻醉剂。她们此时正以头对着脚、脚对着头的姿势侧身摆放着。她们的脖子都被拉伸出了一道曲线,就像是引颈待宰的羔羊一样。白皙的肌肤在同样是白色的灯光的照耀下就像是珍珠一样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再给她们吸15分钟就换成混合气罐,大家要抓紧了,换了气之后这些小雏鸡就要不安分了”
看作派是组长一样的人物的女人发号施令着,现在的气体只是强效持久的麻醉剂,但再过15分钟,当二人吸入的药物已经足够维持她们睡上大概10小时之后,她们吸入的气体就会切换成致幻药、麻醉药和媚药混合的危险药物。这些药物会让她们在浅层睡眠时沉浸在半梦半醒的淫靡梦境里,而在深层睡眠时则保持着近乎麻醉一样的状态。
眼下,处在深度麻醉的二人保持着微张的松弛双眼,失神的瞳孔也没有机会展现什么,它们全都被眼皮盖住了绝大部分,只剩下一小道弧线还能够在二人的睫毛与眼皮之间被依稀看到。不管是柏琳还是葛莲,面对面睡在一起的二人都面对着对方赤裸并拢的双脚,想必二人都没有机会能在这种距离互相观察彼此的赤裸足部吧。很快,橄榄枝一样的装饰像是绳索一样爬满了她们的的双脚。这些橄榄枝缠绕住了二人的脚踝,然后又在脚面上被拉到了脚趾附近。它们将二人的十根脚趾都牵扯到了一种向上向前的角度,也就是现在这种挑逗般的伸向对方脸颊的角度,只不过这种挑逗也就只有摆弄这些柔软又骨感的脚趾的侍者才能感受到了。
绿色的橄榄枝在完成了绑束之后,又一边简要的缠绕着二人的双腿,一边继续向上爬行。它们将二人的膝盖又以几圈缠绕束缚,然后就又延伸到后腰,将二人的双手都各自束缚在了后腰附近。虚握着的双手暗示着二人无力反抗的事实,而被做了这么过分的绑束的二人现在却连反抗都做不到,只能被迫吸入对方不断输送过来的麻醉药,让自己在这漆黑的泥沼中越陷越深。缠绕二人身体的橄榄枝像是毒蛇,又像是彩灯,将二人打扮的像是礼品一样。这些橄榄枝在绑束好二人的手腕和双臂之后,就又继续朝上,最终消失在桌腿附近。
接下来被捆绑在二人身上的,则是用棕色的干草编织成的草绳。这些草绳看上去比橄榄枝要低调了很多,但也像是树根或是泥土一样衬托出了橄榄枝的圣洁与美丽。这些草绳被用来将二人的脸颊与对方的双脚脚面牢牢的捆在一起。二人脸上的呼吸面罩已经被取下,但就被放置在她们的脸边,让她们仍然可以继续沉睡,并且越睡越沉。她们的脸已经完全贴上了的对方的脚。本就处在身体末端的脚丫因为麻醉带来的失温而变得更加冰凉,这也让两人被呼吸面罩捂得有点发红的脸颊很快就降温成了正常的肤色。
“快点,把脚趾给她们塞进嘴里,然后就给我撤回来,要是被那个药熏倒了我就记你旷工一晚,等着吃罚单吧你们!”
女人嘴上很严厉,实际上则是在提醒自己那些手指不太灵活的同事,让她们赶紧从渐渐充满麻醉气体的区域撤离,而她的组员也不乏踉踉跄跄的药抗较弱的人。但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柏琳和葛莲已经处于专心品味对方双脚的状态了。而混合气体也刚刚好在组员们离开呼吸面罩之后就准时开始输送,这位组长看上去大大咧咧,实际上却分秒不差。
“好啦,你们去休息区注射一点解药,然后就把车子推过来吧,时间还剩下45分钟,你们可要抓紧了”
女人一边让自己的组员们相互搀扶着离开房间,一边褪下了自己的黑色绑带高跟鞋,赤着双脚踩上了放置柏琳和葛莲的巨型长桌。这张长桌眼下只是被铺上了米黄色的桌布,皮肤白皙的两人看上去就像是瓷娃娃一样可人怜爱,但刚刚踩上桌子的女人则像是一位掠食者一样。淡褐色的肌肤比起二人的白皙看上去更加具有进攻性——二人就像是羊圈里的温顺小羊,而女人则是在山上觊觎已久的头狼。
“这里……然后那里……上次已经用过那个设计了……所以改成这样……”
女人那双涂着黑色指甲油的骨感双脚轻盈的踩在桌面上,它们时不时用自己的尺寸来丈量桌面的尺寸,时不时又踩在了二人的身上,感受着肉体的弹性与硬度,
“这个叫柏琳的女孩……脚丫好软,看上去是不太爱动的家伙呢,这样的话就这么设计一下……脚趾的柔韧性倒是很强,可以用来夹一些蛋糕……”
女人将自己的脚丫踩在柏琳的臀部,后者那带有些脂肪的柔软翘臀很快就被踩出了一个小洼地,女人并不是,或者说并不只是在发泄自己的施虐癖好,更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感受柏琳身体的弹性,并以此决定在她身上的设计。
“最后再看一下睡眠深度和身体感度……”
女人的脚趾很轻松的就夹紧了柏琳的乳头——它们在柏琳不断吸入的媚药和致幻药的作用下已经肿胀了起来,但女人仍然很轻松的就夹住了这两只肉芽,
“乳头都能这样,后面下体怎么样我都不敢想了。到时候得注意塞一点硅胶来堵住多余的淫水……”
女人将关于柏琳的注意事项记录在随身携带的记忆芯片里,随后又轻巧的踩在了二人肚脐之间的空隙,来到了葛莲这边。
“这位看上去更有劲儿呢~”
女人照例将双脚依次踩在了葛莲的胳膊和大腿上,厚实的肌肉带来了一种近似于按摩一样的感受。她的脚趾随后就像是牙齿一样搭在了对方侧放的脚丫上,用自己的趾腹和脚掌感受对方的脚侧和脚底的柔软度,与大腿的硬度相似,葛莲的脚丫比起肉嘟嘟的柏琳的嫩脚更加骨感,甚至和女人自己的脚丫差不多,而附着在骨骼附近的肌肉和皮肤又十分的柔软,因此在如此施加压力的时候,给施力者的反馈是一种硬中有软的奇妙感受。如果不是怕坏了风纪,女人可能就已经开始将葛莲的双脚放进自己的嘴里品味了。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葛莲的臀部已经不需要测试了,光是看上去就能够感受到那青春洋溢的弹性翘臀。如果说柏琳那边是牛奶冻的触感的话,葛莲这边的触感则更偏向于煮鸡蛋了。
“乖乖睡~”
女人将自己的脚掌依次踩在葛莲和柏琳的脸颊上,连着另一个人的脚丫一起踩着。柔软的脸颊,骨感的颧骨,以及另一方的脚丫。女人用脚尖、脚掌和脚跟按摩着二人的小脸,感受着这柔软的小脸给皮肤带来的触感;又在轻轻点触中感受到了对方的骨骼与牙床的硬度;若是将趾尖再隔着脸颊朝下按压的话,又好像和另一人的脚趾碰了头。复杂却美妙的神经刺激此刻在感官芯片的增幅下轰炸着女人的大脑,而对二人接下来几个小时的工作的设计也在这充满快感的快感风暴中完全定了型。
“给我按照这个设计去摆放,我去歇着了,摆完了叫我~”
在组员们推着餐车鱼贯而入之后,女人轻巧的坐在了桌沿,将手中的记忆芯片交给了组员。她取下了发绳,让自己暗黄色的及腰长发像瀑布一样垂下,盖在了柏琳的脸上,以及葛莲的脚上。一些头发还因为柏琳溢出的口水而被粘在了脸上,或是葛莲的脚上,
“啊~不好意思,打扰到两位的工作了~”
女人用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柏琳的脸颊和葛莲的脚丫。它们或是轻轻抚平柏琳微微皱起的眉头,或是用黑色的假指甲勾挠着葛莲毫无防备的脚心,或是用指腹翻开柏琳无力的眼睑,又或是用手指掐住葛莲短小而性感的跟腱。至于她自己的身体嘛,她翘起了二郎腿,两只赤裸的双脚在空中轻盈的晃动着。十根脚趾随意的活动着,像是在勾引着组员们一样,而在她面前则跪着一名女性。她先是用纸巾轻轻的为女人的双脚擦去浮尘,然后又毕恭毕敬的将两只黑色的高跟凉鞋为女人穿上。
“我已经完成了侍奉,克莱蒙森小姐……”
组员低下头,任由对方将高跟鞋的防水台轻轻的蹭在自己的头上,倒不如说是她主动将头靠近了对方的脚,以示恭敬。
“好啦,你们好好加油,我有点事要做~”
克莱蒙森迈着哒哒哒的步伐,轻快的离开了这个房间,只留下默默无闻的组员们继续着工作,并且暗自感叹着“组长今天的脚步好像比平时要快……”,也只有克莱蒙森自己知道,她只有不到45分钟的时间来查明餐桌上的两名少女的身份信息,而她从现在开始至少一个月的私生活的幸福指数,似乎也要依靠在这两只可怜的小鸟身上了……
45分钟很快就过去了,而先前还在单调的白炽灯的照耀下陷入了意乱情迷的梦境中的柏琳与葛莲眼下也因为睡眠周期的关系而回到了深度昏睡的状态,她们安分的睡在自己的位置,身上的绑束或者说装饰并没有被改变,但除了这些之外,其它的一切都被改变了。
她们此时已经不再身处在那单调的加工车间,而是处在灯火通明的宴会现场。她们的身上也被摆上了各种食物。两人的小腹附近被放上了巧克力和香草的鸳鸯火山,虚握着的双手上则被放进了些水果串。肌腱足够强的葛莲勉强能够在昏迷中握住这一大堆水果串,而没什么力量的柏琳则需要将手指用草绳绑束一番才能达到相同的效果。鸳鸯火山的底部是一个食盆,承接着从桌板附近伸出的出水口所流出的糖浆。而柏琳和葛莲的身体则被分别溅上了香草和巧克力的糖浆,只不过这种程度的飞溅一方面可以接受,另一方面也会被蜂拥而至的食客吃干抹净吧。
其它的食物以这个糖浆火山为中心向外辐射。二人身上的橄榄枝上也被挂上了些拐棍硬糖或是甜甜圈软糖,看上去更像是节日里五颜六色的彩灯了。柏琳和葛莲的脚心上也被涂上了一层含糖量极高的奶油,它是用来粘合被放置在上面的其他小吃的。柏琳由于脚丫十分的柔软圆润,她的脚上被黏上了许多松软的蛋糕,她的脚尖被葛莲含在嘴里,脚掌则被几只杯子蛋糕上的奶油糊满了。克莱蒙森让组员直接将杯子蛋糕顶在柏琳的脚掌上,让蛋糕顶部的奶油将蛋糕黏在了她的脚掌上。看样子克莱蒙森很中意柏琳被捂得红扑扑的脸颊,哪怕是现在恢复了白皙面色的柏琳也被用果酱画上了淡淡的红晕。柏琳赤裸的后背上则被淋上了些香草糖浆,它们像是挂在屋檐上的白雪一样自然的从柏琳的身侧向下流淌,这里既是衬托柏琳优美的身材曲线的展台,又是没吃够的食客用于蘸酱的酱料台。柏琳的乳头此时被恶趣味的女人用两只去核的樱桃覆盖,又用奶油进行粘结。
与柏琳相似的是,葛莲的身体也被各式小吃所覆盖。克莱蒙森让葛莲的小腿腿被巧克力糖浆覆盖,还原了她一长一短的踩脚袜,这也使她赤裸的小脚在脚心下方被涂上了一道黑色来模拟踩脚袜的带子。或许是觉得葛莲傻傻的很可爱,克莱蒙森将充满童趣的儿童画涂在了葛莲的脚掌和脚跟上——脚掌上画的是一名拿着宝剑的女骑士,而脚跟上画的则是一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史莱姆。在越过了踩脚袜的部分之后,葛莲的双腿继续被用作画布,记载了她今晚的资金变化折线图,以及她哀求柏琳时的话语。这些画一路延伸到了她的肩膀,克莱蒙森为她颈部的choker又画上了一层蕾丝边,来让她看上去更加像个梦中的少女。葛莲的乳头则各被一大坨奶油覆盖住,让人看不出里面藏了什么名堂。
“料理部的宗旨就是为各位带来各式各样的美食,以及料理那些不想成为美食的可爱的食材们~”
换上一身黑色连衣裙的克莱蒙森优雅的朝着人群行了贵族礼,
“……那时间也差不多了,各位,请慢慢享受由我,料理部部长克莱蒙森为您带来的两只甜品小羊羔~”
随着克莱蒙森的鞠躬礼,柏琳和葛莲一秒不差的进入了浅层睡眠,这也就意味着她们已经堕入了粉色的淫乱梦境中。没人知道她们看到了什么,但人们只能看出她们的身体渐渐的变得粉嫩透白,双手双脚也时不时的抽出一下。涎水渐渐的从她们的嘴角滑落,而她们的乳头也渐渐挺起。克莱蒙森的最后的几处设计也在这类似形态转换的过程中得以呈现——柏琳挺立的乳头直接将那两只无核的樱桃撑了起来,粉嫩的樱桃一样的乳头此时反而变成了樱桃的枝与核,将这两只红樱桃顶在了本就可以被称为樱桃的自己身上。而至于葛莲,被埋奶油里的两支小标牌就被葛莲的乳头挺立着脱离了奶油,而小标牌上的几个触发点则可以被所有人的手机扫描识别,并且将二人在赌场里输个精光、被制服、被做成女体盛的过程完整的展现出来。
“哦哦!”
“哇哦!!”
人群渐渐的骚动起来,因为大家发现,原本以为是随意摆放在柏琳和葛莲下体附近的小碟子此时已经被从下体的两个孔洞中分泌出来的黏液所盛满,这液体包含有二人身体分泌出的爱液,还有被提前塞入二人下体与后庭的糖块制成的糖浆。宴会厅里的其他菜肴很快就失去了拥趸,狂热的食客们讲柏琳与葛莲围了一圈又一圈……
………………
…………
……
“唔……好黑啊……这是哪里……”
“哈啊……总觉得这次的算力被用的好狠啊……谁啊那么吵……”
不知过了多久之后,柏琳和葛莲相继在漆黑狭窄的空间,或者说舱体中苏醒过来。与已经习惯了用睡眠时闲置的脑力换钱的葛莲不同,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的柏琳被幽暗密闭的空间和被黏在自己脑袋上的电极片吓到了,她慌乱的敲击着舱体,也让隔壁的葛莲完全打消了睡个回笼觉的想法。
“柏琳?早啊~你怎么也来这里体验生活了?钱不够用了?”
葛莲将黏在自己手脚上用来监控生命体征的传感器一一接触,然后就来到了隔壁的柏琳的舱门前。她为柏琳打开了舱门,也看到因为慌乱的挣扎导致手脚和脖子都被各种传感线缠住的柏琳。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快点帮我解开……”
柏琳在被传感线勒住脖子、短暂的体验了一把窒息的感觉,又在看到了熟悉的人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放下了平时一直端着的架子,求对方把缠住自己的电线解开。
“诶哟……你怎么挣扎的这么厉害啊……这手脚上的电线都打结了……”
刚刚睡醒的葛莲也没有什么精神,她隐隐的感觉有些不对,自己的身体状态说是睡蒙了实在是说不过去,倒不如说是被什么药物控制过了一样。但是葛莲眼下也想不出那么多,她得赶紧把柏琳穿着踩脚袜的小脚上硬是缠出了又一双踩脚袜的错综复杂的电线解开,说到这,这电线似乎也不是挣扎就能缠紧的,总觉得柏琳是被人用线绑住了放在这里的……但是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噫啊……哈哈……!”
葛莲的指甲无意中碰触到了柏琳赤裸的脚心,这也让柏琳敏感的双脚突然颤抖了一下,
“你……你别……你是不是占我便宜!!”
“什么啊我没有!柏琳小姐不要乱动,我本来就不擅长解绳结,我自己的装备都是用的卡扣来着……”
葛莲一边尽力避免碰到柏琳的脚心而惹毛她,一边继续解开绳结,
“哎呀柏琳小姐也是,不要老乱动啊!你脚一直动我也没办法啊!脚趾安分点!”
“噫!不要……不要啊噶哈哈哈哈哈哈!电线……电线的末端……救……快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柏琳感受到电线被简短的末端被顶在了自己的脚趾缝上。这一部分的皮肤平时根本摩擦不到,也因此十分敏感,而柏琳也在这超级敏感的刺激中止不住的大笑,口水汗水和泪水都能在她的脸上找到自己的位置,
“哈……哈……哈……我……你…… 我……”
在被葛莲的手指、指甲和电线的末端刺激了大概5分钟之后,笑的已经有些虚脱的柏琳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默念着对方的名字,
“葛莲……我……我饶不了……你……哈……”
柏琳的脸颊朝着舱门轻轻一歪,陷入了过度呼吸导致的意识模糊之中……
“好啦好啦我错了嘛柏琳小姐……我真的不知道柏琳小姐这么怕痒嘛……”
短暂的失神之后,恢复了神智的柏琳和精神饱满的葛莲并排走在清晨的道路上,面对着葛莲的赔罪,柏琳也找回了平时的感觉,
“住嘴!谁怕痒了!”
也就是每天都有点生气的别扭感觉,
“今天不跟你计较了,虽然不知道我怎么会在这里,但是我要回家好好睡一觉,你不许打扰我,更不许碰我的脚!听到没有!”
“好……好!我就待在我自己的房间里,哪也不去,可以吧?”
葛莲也一脸抱歉的陪笑着,毕竟她虽然还觉得自己没有怎么过分,都是柏琳自己的脚丫太敏感,但是眼下还是不要继续惹毛这位房东加债主好了。
“好不容易才靠着当沉浸式餐具和出卖算力才还清了赌场的债,现在开始时另外的价钱了哦~”
两人小打小闹地一路走回了家,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脚踩黑色高跟凉鞋的暗金发女人,她将投影到自己墨镜上的情色录像关闭——那是利用刚刚柏琳和葛莲在昏睡中出租的大脑算力生成的、二人在宴会时所做的春梦的场景,
“‘好好睡一觉’,以及,‘哪也不去’,是吧~”
克莱蒙森舔了舔嘴唇,给自己手里的麻醉枪上了膛,回忆着两人春梦里的场景与玩法,轻轻的跟了上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