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在痒感与快感中沉沦,史尔特尔的煎熬“假期” | 约稿公开

“好啦,乖乖哦,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吧?”依旧是那间黑暗的刑房,四周不见一物,只有中心被白光照亮的那具足枷与刑椅立在那。
站在灯光下的,那名身材高挑纤细的女性正微笑着,拍着手邀请着谁。白光落在她那头乌黑的长发顶,精致五官投射在脸上形成的阴影让那平日看来亲和非常的微笑在此刻却变得恐怖无比。
“是……是……”回应她的同样是女声。有趣的是,虽然颤抖,可比起恐惧,反倒是在这两声应答中埋藏着些许兴奋。
只听见黑暗中淅淅索索,是布料摩擦的响动。极其迅速与麻利,并没有让光下的女人等待很久,声音的主人便从黑暗中走出。
最先渡过了黑暗与光芒界限的,是半个洁白的脚掌。像是故意为了展示自己那嫩红的脚底一般,她落下前还刻意地停顿了一下,足跟点地,用力地抬起脚踝,勾起可爱的脚趾,就这么稍作展示,才翩翩落下,受到体重挤压的足部软肉也立刻扩大了些许面积,炫耀着她的肉感与柔软。
再进一步,另一只脚也踏入,直到将整个身子都走入光中,那头艳丽的红色长发,与脑侧向上伸出的黑亮双角也才被灯光照亮。
史尔特尔来得并不扭捏。虽然低着头,玫红的眼眸望着刑椅下半未被照亮的部分。略带稚嫩的成熟脸庞之上不带感情,就这么浑身赤裸这站在那黑发女人身前,两手交叠在略显肉感的小腹,并拢踩在地摊上的可爱脚丫紧张地翘缩着脚趾。
上下打量了对方一圈,黑发女人挑了挑眉。并非是出于满意,倒不如说,她隐约觉得有些蹊跷。
“知道这次是为什么吗?”她问。
“我……因为我,差点让作战失败……”史尔特尔的嗓音颤抖,像是在极力表现出自己的紧张。“对不起……我错了,博士,对不起……”说到这,她微微弯下了腰,整个人都抖若筛糠。
博士也没有过多表示什么。只是依旧微笑着,打开了合并的足枷,拍了拍皮质的座椅,向红发少女发出了一如既往的邀请。
“来,乖乖躺上来吧~”
“是……是!”立刻答应。是一秒都没有多做犹豫,方才举止还残留些许端庄的裸体少女在接收到命令后,便大步地迈开了双腿,几乎是冲至了刑床的边缘。
动作有些僵硬,可那僵硬感博士明显能看出来,与从前的紧张与恐惧并非出于同源。手足无措,明明已经很熟练,也很清楚自己将要经历什么,可怎么今天这位红发少女的行为还是充满着不协调。
倒不如说,最近几天她的状态都不对。
从稍早日子走廊碰上时的呆滞,连手上冰淇淋融化都没有察觉,到今天作战前的彻底心不在焉,战时更是完全发呆……
博士舔了舔嘴角,与少女发色同样赤红的唇彩沾上些许唾液让她的嘴唇更加剔透。
看来,确实得好好地“惩罚”一下才行呢。
眼见着史尔特尔一个动作一抬眼地望向自己。博士没有过多表示,只是微笑着,只要不喊停,她的动作就不敢停。
就这么磕磕绊绊地又一次爬上了这张为她量身定做的刑椅,两臂张开露出被缓慢开发后此时也变得极度敏感的腋下,两手贴住刑椅两端伸出的专门用于束缚手腕的部分,双脚乖巧地躺入了尽头足枷的空洞中。
稍微调整一下,耸起肩膀,双脚主动地向上翘起,将脚趾全部张开,全面暴露她最为敏感的脚底,下意识地将头仰起,俯视向自己尚未被足枷遮挡的脚背。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博士也低眼看了看那双有些过于主动的脚丫。心里若有所思。
“咿咿!”意料之中的吟叫,手指挑逗性地猛地划过她一边的足底,让少女本就仰起的头颅抬得更高。只是那只受痒的脚丫除了猛地一抖,略微弯曲了一阵脚趾外,并没有做出更多的挣扎。
却并未将足枷上半合上,倒是先踱步至她上身附近,却也没有管她平展开来正主动抓起尽头的皮质镣铐的双手。
是直接绕到了椅背后方,伸出了手。
史尔特尔全身都在肉眼可见地在剧烈颤抖,可她因为方才脚底刺激所高抬的脑袋并未注意到对方伸向自己的双手。也就是说,她此时的战栗并非是由于对博士逼近双手的紧张,而单纯是由方才脚底激痒的余韵所致。
“小史尔特尔已经很熟练了呢~”她说着,也没什么征兆的,直接就将手指爬搔上了对方因为半躺姿势而稍微有些肉感堆积的小腹。
“唔嘻!嘻嘻嘻嘶嘶呵呵呵呵——”适配于这样低强度挠痒的轻微笑声也立刻从她紧咬的牙缝中漏了出来。
曾经对痒毫不敏感的上身,在药物与外界刺激的长久开发之下,虽然没能达到与她双脚媲美的那般极度的敏感,可也几乎也与常人的怕痒程度无异了。
“乖乖的哦,可不要乱动~”像是在请求,或者建议。实则是无法拒绝的命令,带着话语深处威胁。
还好,不是太过分的要求。如果只是不让自己乱动的话,还姑且是可以忍住的。如果博士此时提出的要求是命令自己不准发笑的话,那也太过于强人所难了。
毕竟,除了笑声之外……
“嗯嗯哈啊啊……嘻嘻嘤嘤……哈……呼哈啊啊~”脑袋因为轻搔而不断摇晃,口中发出的笑频繁混杂起明显不是因为痒而直接导致的呻吟与嘤咛声。
她耸起肩膀,握住镣铐的双手将其攥得更紧,呼吸的急促与身体的战栗程度已经超乎寻常,仿佛下一秒她就会因为肌肉的过度紧张而痉挛抽搐着晕倒过去。她所表现出的状态,就像此时博士搔在她腹部的手指早已不再是挠痒,而是在单纯的侵犯她一样。
这是以前从没见过的样子,连博士都觉得有些稀奇,有些有趣。
她本就是个多心思的人,这次“惩罚”首选了史尔特尔的腹部下手也是故意而为。
只因为在刚刚划过脚底后,红发少女的表现与曾经的她截然不同。博士明显地从她或是被动,又或是故意的脸上品出了一阵明显的快乐情绪,加之之后身体的颤抖,与绕至椅后半途中,看那刑椅最低处——也就是她臀部所处区域——居然已经一片潮湿,越过她耸着的肩头与带着汗水油脂的红色发丝,见少女胸前的一对樱桃早已挺立无比。这才让博士微笑的嘴角进一步咧起。手也放弃了更为敏感的腋下与肋骨,甚至不对侧腹所动手,反倒是直直攻向了少女的小腹。
而且很有趣的一点是,史尔特尔虽然不断发出着笑声与呻吟,却并不在其中夹杂上别的话语。她理应是知道博士想要听些什么的——求饶,最卑微的哀求——而她一直以来也都做得很好。
直到——
“咿咿哈啊~不……等一……咿咿!现在……那里的话咿咿咿咿咿咿!?”悠长的尖吟声。是由于博士爬搔小腹的手一下转变的力度与方式,改做了按压。
本来也应该是不亚于揉捏腰部时的痒感的刺激,却并未让少女发出更大的笑声,反倒是全数转化成了叫喊。
而且此时她身体的颤抖好似在一个瞬间汇聚在了胯部,博士的手指按在此处是犹如摸上震动仪器一样的触感。
尽头尚未固定的双腿也开始不断摇晃,不过没有收回,也仅仅只是限定在脚踝落在下半足枷的范围内进行活动。
“咿咿咿!呀啊啊!不行不行……不行咿咿咿!!”还能更进一步,只是按压小腹的话,好像还不足以给她带去最佳的刺激。所以手进一步往下,也是得益于双腿轻微的分开,也让博士的手可以轻易地伸入腹股沟这块少有接触的区域。
史尔特尔的尖叫声更加刺耳了。可即使自己背对着博士,嘴上说着“不要”,可那狡猾的女人却还是轻易地识破了少女话语中暗含的意思。不,这样说倒也不准确。以史尔特尔那点小心思,恐怕还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做出欺骗的举动,她所说的话也不过是本能性的发言罢了。
而她的真实意图——应该说,真实心情与欲望,其实是——
窒息感,喷涌的欲望,由挠痒中缓慢诞生的特别感觉,此时正蚕食着她的整个身躯,并已经将她引诱至身体的极限。
明明没有过多的刺激,只是借由最初脚底的拨弄与此时对小腹和腹股沟的进攻,就已经让她几乎到达了高潮的临界点。
而史尔特尔呢?没有半点的羞耻,倒不如说,这痛快的高潮感才是她一直以来想要追求的天堂,在经历了长久的禁欲后,终于是又一次的能够在博士手上获得无边的快乐……
所以她的脸上其实洋溢着幸福的神色,因为过量快感而瞪大的眼睛也缓慢放松了下来,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去细细品尝高潮所能给她带去的无边快乐的准备。
“诶……诶!怎么……诶?”可就在这临门一脚,身上的一切触感却如蒸发一般消失了。
闭起的眼睛再次睁大,随着快感的急流勇退,巨大的空虚感便浮现而出。
比起刚刚还有更加沉重的喘息从她的喉中传出,难以置信地低下头,透过已然杂乱糊在脸上的火红发丝模糊望向自己小腹的方向。
博士的手的确是移开了,但只是悬浮在少女的身体上方几公分的位置。
也是在这一刻,对于情欲的渴望一下占据了少女思想的上风。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奴隶”的身份,也忘记了身后主人还在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
她只是直勾勾地望着那离自己下身那么近的那双手,那双可以带给她快乐的手,眼里只剩下了这对东西。
“咿……咿嘤……嗯啊~”她开始主动将腰挺起,想主动地去接触悬浮在那手指。好在她还记得不能轻易将双手放下的命令。但也因此,
无论她如何努力地去够,努力得满头大汗,腰背酸痛,也并没有办法太好的用力。
而且由于快感的疾速褪去,其实就算她真的成功触摸到了博士甚至还故意立起的手指,也已经无济于事了。博士自然也是坏心眼,就看着她在这里忘我地追求这自己的手指,也不说话,也不将双手移开,就这么默默地看着少女因为欲求不满而扭动着。
也没什么特别的时机,可能是看腻了,也或许只是别的兴趣在这一刻起来了。静止的双手突然活动了一下,在史尔特尔不知透出何种感情的眼神注视下,迅速地一把捏上了她因为喘息与收紧腹部而透出皮肤阴影分明的肋骨。
“咿咿呀啊啊啊!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咿咿呀啊哈哈哈哈!”惊人的笑声在一声尖叫作为先导后紧随这喷发而出。少女也终于成功从座椅上弹起,让腰部到达了刚刚博士双手所处的区域,只是可惜,此时她的全部手指已经尽数转移至了少女皮肤薄嫩的肋骨处。
从后往前的抓握,拇指抵在后背,其余四指全部贴上她肋骨的缝隙中,就像捧托一样的姿势这样揉捏着。
肋骨间隙神经末梢所传出的痒感可是很不得了的,那通常人根本难以抵御的的刺激作用到少女身上自然也是引发了她海啸般的笑声。
后方的博士手上动着,眼睛却始终从后方观察着少女狂笑中的脸颊所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是一如既往地痛苦吗?不,和那完全不同的,虽然她眉头紧皱,可那眼神中所透出的却是享受的光芒。几近撕裂的狂笑嘴角更是显得那么自然,好像让她发笑的并不是身体出来的剧烈痒感,而出于她自己的意识,她自己就想要笑一样。
而笑所表达的是什么?是愉悦,快乐。她此时可真不像是被“惩罚”该有的表现呢。
“咿咿哈哈哈哈……不……不要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不,停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好像也是发现了身后的博士在悄悄观察自己的表现,史尔特尔在下一刻又故意挤出了一副快要被挠哭出来似的表情,嘴里也不带任何真情实感地吐出了几个代表着求饶的词汇,妄图以此来敷衍博士。
博士自然是不气。虽然这女人向来喜怒无常,但看着这位任由自己摆布的少女此时明明这么享受挠痒,却还要故意摆出一副讨厌被这样做的样子,她便觉得甚是有趣。
既然享受的话,那我就偏偏不给你。那毒妇永远将折磨人放至第一要务。不过话是这么说,本来就是以“惩罚”作为前提,那还让她过于快乐,岂不是也太过人性化了一点?
所以,按揉肋骨的双手一慢再慢,一轻再轻。
“噫嘻……呼呼呼哈哈~诶?咦咦?嘻嘻哈哈哈~”还算痒,还算能让她笑出声。少女一下不知道该做出何种反应,她那被不满足的各种情感所搅得一团浆糊的脑子此时并不能有效地处理事物。
她疑惑,为什么她所渴望的高强度挠痒只持续了这么短短的几分钟就停了下来。
以前每次不都应该就这样持续着,一直从肋骨开始,向下到腰腹也好,向上到腋下也好,都一直保持这样让她大笑尖叫的程度才对啊。
为什么现在却变成了这样,只是这样的话……根本无法得到满足啊。
博士也确实开始改变刺激的位置,恐怕也是觉得用低档刺激肋骨的话难度有些太大,所以索性还是将手上移,朝着少女主动保持舒展的腋下而去。
顺延丰满胸部的下方,到身侧,爬搔点戳。史尔特尔嘶嘶地喘息着,这根本不是她所想追求的感觉。
应该更剧烈,更绝望,更窒息,直至将自己玩坏才行,她此时想要的是这样程度的挠痒,而不是像自己头次被绑来时,这样吓唬人似的前戏。
这样吓不到现在的她,反倒只会让她感到无比的不满足。
“叽嘻!”所以当博士的手指点到腋窝深处时,她却突然发出了一声略带僵硬的惊笑,而后猛地将手臂收回。
连刚刚近乎于偷袭地揉捏肋骨都没有让她将双手放下,此时却仅仅只是因为腋下被触碰就这么大的反应?恐怕她这样的举动根本骗不过任何人,何况对方还是博士。毕竟博士是整片大地最为清楚她身体每一处敏感的人,史尔特尔哪里比哪里更加怕痒,又怕痒多少,博士根本是烂熟于心。
也更加是清楚少女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何。所以她也只是微微一笑,给出了对方这样“冒死”欺骗自己所希望得到的结果:
“哎呀,这样就坚持不住了吗?看来得加大惩罚的力度才行了呢~”
来了!等的就是这句话!
放平时,她一定会一脸惊恐地求饶,让博士放过她。可此时的史尔特尔却将期待毫不避讳地浮上脸颊。
这也不怪她,能做出主动收回手臂这样的计划,已经算是难为这个被情所困的傻孩子了。
随着手腕被戴上镣铐,腰上锁上皮带,她那嘴角扬起的弧度也越来越夸张。
她此时就像一个彻底被欲望操纵的小兽。
“那,既然要加大力度的话……”博士在她耳边低语着提出了问题。“你说,我挠哪里会比较好呢?”
“脚!脚底的话!那里……那里最怕痒……呃,最怕,所以,所以求求您不要挠那里!”几乎是前言不搭后语,上半句脱口而出,中途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突然开始求饶,却没有考虑到自己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表达着兴奋。
“哦哦,脚丫啊,我怎么会把这里忘记呢~”她也顺着少女的话这样说着,两步走至她的脚边,终于关上了足枷的上半,气垫包裹的脚踝从此被剥夺了大半的活动空间。
感受到了脚踝的挤压,她的双脚也再一次雀跃着翘了起来,贴紧了背后的足枷表面,甚至脚趾勾动这,主动寻找那些用于固定脚趾的绳索,想要主动套上。
博士也是成人之美,帮她好好地将十颗豆豆全部绑好,彻底剥夺了她脚丫挣扎的空间。虽然恐怕从最初她也没打算要躲避就是了。
“来来来,涂上精油,你也最喜欢油乎乎的脚丫被刷子侵犯的感觉对吧?”这样说着,一边从身旁的操作台上拿下专用的润滑剂,毫不吝啬地涂抹在她本就带着些许汗湿而剔透红润的脚底。
“唔……唔嘶嘻嘻~”少女轻笑着,没有对博士的话做出任何回应,再一次闭上了眼睛,开始享受起来。
“那,”拿起一柄气垫梳,拨弄密集的梳齿,发出唰唰的响动。“要开始了哦~”俯下身去,靠近那早已饥渴难耐的敏感脚丫。
颤抖在这一瞬间停止了,少女集中了精神,为了享受从脚底传来的巨大痒感。
可就这么静静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痒感始终没有到来。
“咿咿!”终于梳齿抵上脚底,她感受到了。接下来,只需要轻轻刷动,甚至抖动一下就好。只有这种程度,就已经足够让她无比敏感的脚底获得快乐了。
可,没有,刷子就这么停止了,保持着微微接触的事态,停在了那里。
“诶!动……怎么不动啊!为什么……为……”想质问,可面对那人时又不敢。
“小史尔特尔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博士开口了,远远地蹲在自己脚前,掌握着少女的生死命脉。
“我……我……我没有!没有!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战斗是事也好,放下手臂也好,我知道错了!所以说……所以说……”
她挣扎着不过不是为了逃脱,反倒是想要主动将脚底与梳齿做出联系。
“诶诶,别乱动嘛~”博士断绝了这一可能,她这次彻底将梳子移开,放在了足枷上方的平面。“你是想被惩罚吗?我亲爱的史尔特尔小姐?”
“是的!是!我……我有错!我应该被惩罚!我想要……咕……我我我,我应该……”
“嘛嘛,现在已经不是惩罚了哦,小姑娘~应该说,我要拷问你才对呢~”
“拷问……拷……拷问?诶!?为……为什么?”
“嗯……为什么呢?”这样说着,倒是手指又轻轻点了一下她的脚心。却听见一声娇呼,连眼睛都差些翻了上去。
“史尔特尔是好孩子,对吧?”
“是……是的,是的!”
“好孩子,就不该有事瞒着主人哦~”悬空活动着手指,搔挠着空气。明明没有落在少女身体的任何角落,却好似每一下都抠在了她的心上。“如果实在不想说的话~”
会怎么样?会怎么样折磨自己?
“今天就到这里好了~以后你也不需要再来这里了~”像是宣布了她重获自由。
可这本应值得高兴的事,却让史尔特尔如晴天霹雳一般,立刻楞在了那里,浑身冷汗直流。
“等!等一下!”就在博士站起身好好伸了个懒腰,打算把刚刚给她戴好的镣铐重新解下时,随着终于下定了决心的少女的一声叫喊,博士也才停下了手中的操作,依旧是用那副饶有兴致的表情看向了打算坦白一切的史尔特尔。

——一周前——
“辛苦了呦,我亲爱的小史尔特尔~”博士舔舐着嘴角,像是还在回味方才对红发少女足底滋味意犹未尽的品尝。将自己及腰的黑色长发的病娇顺至耳后,看着刑椅上又一次笑得失神的萨卡兹美人,博士又一次结束了对史尔特尔的“调教”。
不,现在恐怕已经不能被称之为调教了。只能说是娱乐,单方面的娱乐。
“唔……呼嘶,唔叽……”史尔特尔一如每次被折磨后的那样瘫倒在椅上,喘息间由于哽咽的关系喉咙中叽叽嘤嘤地发出着些许可爱的响动。
结束了,终于又一次暂时地结束了……
几个月来,从最初的连续数天不间断的玩弄自己,开发自己身体每一处的敏感,将不怕痒的变作怕痒,让本就敏感的足底变得更加不可触碰。到自己终于彻底屈服——其实史尔特尔觉得她从最初就已经失了希望,但那女魔头还在一刻不停的折磨自己,好像在她心中,只有当她感受到自己屈服时,自己才终于不用再去接受那样极高强度的挠痒折磨了。
但博士的手段并不能说是错误的。或许红发少女自己没有意识到,但其实在最初连续折磨开始后的几天后,她自己确实一改最初的恐惧与不断哀求的态度,反倒是气上心头,不断地挣扎与破口大骂,像是为了表达对博士面对自己这样卑微的求饶却全然不顾的态度的不满,将自己刻在骨子里的傲慢最终榨干,缓慢地排出。
这样的咒骂一度持续了数日,直到她再一次崩溃,绝望,咒骂的词语一个都想不起来,又一次本能地去求饶,臣服时,那阵由双脚伊始,现在以全身尽数笼罩的痒感才终于停下。
在那之后,她再也没有反抗过眼前的这个女人。而也是在那之后,史尔特尔不再需要被“调教”,她进化为了一名合格的“玩具”。
挠痒也从永恒的折磨变为了每一到两日的“服侍”。每次从几小时到半天不等,但也再未超过十二小时的时限。
博士总喜欢不定时地突然通知少女前往她的办公室。而史尔特尔却也永远习惯不了这随时随地都会将她包裹的恐惧感。可她早已忘记了反抗,只有浑身颤栗着,即使修长的双腿发着软,她也会咬着牙,浑身冷汗地准时爬往博士那里。而后,便又是那挠痒的地狱。
可今天结束后,却发生了些许不同。
若是放在平日,娱乐结束后,将史尔特尔的束缚接触,博士便会心满意足地离开这间黑屋,并将所有灯光关闭,只留下少女一人在黑暗中缓慢恢复体力。直到自己喘匀了气,流干了泪,再颤抖着爬下地面,摸索先前主动脱下的衣物与鞋袜,再爬行着寻找每次方位都不同的出口短暂地重回光明。
“哎呀,哎呀哎呀哎呀~”她今天却迎了上来,嘴里婉转地感叹着,扭动着贴身白褂下纤细的腰肢,踱至了依旧还在望着头顶灯光神游的少女身前,伸出与她脚底同样油亮的双手捧住了少女失了心性,肉感稚嫩的脸颊。
“别哭呀,别哭嘛。”博士这么说着,脸上是少见的怜爱。“这么久真是辛苦你了呐,是我不好啊~”虽然说着的是道歉的话语,但却不带半点实际的歉意。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又想到了哪一出。史尔特尔是无所谓了,可能对方只是心血来潮,又想到了新的方式来愚弄折磨自己罢了。
只是依旧瞪着自己玫红的双眸,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等待她对自己即将受到惩罚的宣判。
“是呢,既然这么辛苦的话……就让你放半个月的假好了~”
却是完全出乎意料的。史尔特尔没听懂博士口中所说的“放假”究竟是指的什么。她下意识地没抱有什么希望,但失了神彩的瞳孔却依旧因为这一星半点的希望所抖动了一下。
“好好休息一阵吧~小史尔特尔~”
也没再多说什么,博士在她耳边留下了这轻声气音的最后一句,便与往日一样退出了光明,消失在了黑暗中。
“……”史尔特尔还在呆滞的状态。直到缓了好一会,空旷的房间中也没有再传来别的声响,被解开的舒服并未重新套回,甚至连灯光都还在为她保留。她才茫然地从躺椅上坐直,四下张望了一圈,脸上没有什么喜,也没有什么悲,只是些许浮上了一层疑惑。
“诶?”就如字面意思那样,她被释放了,释放了“半个月”。
虽然依旧带着疑惑,但还是如往常结束时那样缓慢地穿戴好了衣物。这次不再需要她明明摩挲黑暗中的出口,好似在这一刻,整个房间都变得不再那么黑暗,中心光照发散出去,照亮了墙壁,与各式布置的仪器。好似除了那把刑椅之外,也不过只是一件普通的研究室罢了。
房门也就在目所能及的位置,整个房间原来根本没有在黑暗时那样宽大,甚至可以说略显拥挤与狭窄。
踱步向前,高跟踩在地毯上没有声响,脚底油滑柔软的质感告诉着少女着一切并非虚假。
从没这样轻松地走出过这里,站在房门口,回身看向那始终被自己视作地狱的房间内部,就如眺望一件普通的医务室那样,此时少女心中竟然毫无半点波澜。
她呆滞,懵懂。一下觉得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自己该去向何处,该做些什么。
重新将头转回,视线扫视着宽阔的舰内走廊,细看每一条金属连接的缝隙,角落堆积的灰尘,和偶尔散落的糖果纸张。
其实她也并未彻底放松警惕,甚至已经做好了博士立刻出现在自己身后,拍住自己的肩膀,低语着说刚刚那是骗她的,下一刻又将她拖回其中继续游戏。
但她因此恐惧吗?担忧吗?不,一点也不。
奇怪,居然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感觉。
倒不如说,她等待着肩头拍击的到来。所以迟迟不愿离开,只是低头,没什么聚焦地发着呆。
奇怪……明明是难得的机会,为什么不快点逃走呢?两周时间的话,即使是逃离罗德岛的监控范围,彻底重获自由或许都是可能的呢?可少女却根本没有往那个方面去想。她只是静静站在这里,像是在等待些什么。
等待……那只搭上自己肩膀的手……吗?
想到此处,史尔特尔立刻摇了摇头。将这“可怕”的思绪甩出自己的脑子。即使已经经历了那么多,可她依旧还具有正常的思考能力,她能意识到这样想法的充满危险的。
明明不是什么快乐的事,也不是什么值得期待的事,可为什么自己却不愿意离开呢?那个词是什么来着……奴性吗?自己现在真的已经被刻上了“奴性”吗?
不知道。她甚至没有因为这样的想法而感到毛骨悚然。倒不如说,此时在她体内,更多所体会到的,是一种淡淡的,从底部油然而生的——
空虚感。
“啊,史尔特尔小姐。”在自己呆立的时候,身材较小的实习医疗干员从走廊路过,单纯出于礼貌性地朝着少女打了声招呼,也随着这身问候,她也才终于走出了奇怪的思维漩涡。
鲜有人会路过的偏僻走廊,居然还会有人来与自己打招呼,真是稀奇。
再次转头,又一次望向了确认以空无一人的房间内。
“哼!”像是自嘲似的哼了一声,稍微回想了一下平日里游戏结束后自己会做些什么——
睡觉。她决定回到宿舍,为因挠痒耗尽的体力进行补充。
而等睡醒之后要去做些什么……等到那时候再说吧。
这一觉睡得不好不坏。但等她醒来后,外边的天色竟然没有产生半点变化。
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起,挠了挠自己杂乱的红发后脑,吊带内衣的一边肩带塌下了肩头。眼看着自己熟悉无比的宿舍内部,史尔特尔还是反应了好一阵,才回忆起昨天的事,已经确认了自己的现状。
抬眼看看墙上的点子时钟,时间几乎没有变化,但日期却已经比记忆中晚了一天。
“我这是睡了一整天吗……”因为过度睡眠而发蒙的头脑晕晕乎乎,轻轻嘟囔了一句,大大地打了个哈欠,不忘在哈欠的末尾咂上几下嘴。
转眼望见了倚在床头的莱万汀,它好像始终都这么竖在那里。记不得它是什么时候被博士还给自己的,也已经有些想不起握住它时会什么什么感觉了……
一瞬间有种恍如隔世之感。房间中的布置毫无区别,巨剑更是也在床边陪着自己。史尔特尔莫名产生了一种,自己数月来所遭受的苦楚只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噩梦的错觉。
但也仅仅只是恍惚了一下,她还是挺确信那些无疑都是真实的。
“那种感觉……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嘛……”像是略带嗔怪。明明不是什么值得被提起,甚至给常人想要极力忘记的痛苦回忆,可此时对此产生了虚妄感的史尔特尔,却又感到些许不满,不满于自己大脑对其真实性的质疑。
困意又上来了,这次她选择大大伸了个懒腰来缓解。双手举起,在认真舒展后却猛地拍向床铺,带着些许的不满。
人脑真是复杂,总会在一些奇怪的地方莫名较真。
就像此时的史尔特尔,虽然她明明笃信自己所受到的待遇均是真实,但由于产生了点点怀疑的念头,却也还是像是在与自己赌气那样,依旧还是尝试着想要寻找一些所谓的证据。
“嘶……唔嗯……”干脆把腿曲了起来,望着自己那双被长久搔痒,也被精心呵护保养,变得比先前更加红润白嫩的脚底,先是伸手用指腹轻轻抚摸其上,感受自己足底皮肤的稚嫩。但由于她从前也从未注意到脚底的娇弱,所以并没能感受到其被更进一步保养过后的变化。
抚摸起来也还是能感受到相对粗糙些的手指皮肤给自己带来的细微触感,但……不够。
“唔!”立起手指,缓慢地划过。脚趾配合地颤抖着,弯曲一下,又尽力张开。
来了!痒痒的……是那股熟悉的感觉!可是……好像没有印象中那么痒的样子,这样根本没办法证明什么嘛!
是因为太轻了吗?那就再用力一点,再快一点……
怎么反而变得更没有感觉了!?
“啧!”不满地啧了一声。明显这样轻微的痒感并不是她所想要追求的……
等等,追求什么?
……不知道。
但事已至此,就这样住手的话,总觉得像是认输了一样!
所以还有没有别的可以证明的……还有什么呢……
这样想着,少女的双手开始朝着自己上身摸索搜寻起来。毕竟除了脚底之外,自己上半身的那些传统敏感点,就是在这段时期被逐步开发出来的。虽然自己挠自己的效果很差,但只要稍微有一点感觉的话,应该就足以证明了才对!
腰……肋骨……胸的话还是算了吧……都没什么感觉,和以前一样……
直到她再一次像伸懒腰时那样将一边的手臂举起,露出自己蕾丝花边睡衣衬托中,手臂——腋下——侧乳一线 的完美弧度,再将另一只手试探性地,用自己略长的手指扫过乳边到腋窝的这一段嫩白区域,丝丝痒感的电流也才再一次爬满了她的全身,让她的头皮嗡地一下像是有浪花炸开。
“唔……嘶唔~”感受着这股不同于被束缚住无法收回双手时不断按压搔挠时的感觉,史尔特尔面色微红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并非由于痒感,而是充满了得意之情的笑容。
“哼……哼哼……我就说,怎么会是假的嘛……唔嘶……”这样自言自语着,却并未因此停止手上的动作,反倒是像是摸上了瘾一样,开始尝试寻找一个最好的部位,用最合适的力道给自己带去被搔痒的感觉。
眼睛也越过举起的手臂望向身侧,像是想要通过视觉搜寻自己的弱点那样。
嘴角因为“胜利”而浮出的笑容也并未轻易消去,此时她依旧扬着嘴角,不知是真的因为自己手指所带来的丝丝痒感,还是说别的一些什么东西……
也就在这时,少女好像突然反应了过来自己正在做些什么。连自己爬搔腋下的那只手都还没抽出,便猛地将举起的手臂放下,夹住另一只手。
慌张地四下张望了一圈,像是害怕被别的什么人看见一样,刚刚还略微潮红的脸颊此时反倒是胀得与她那头红发相仿。
确认过这间本就不可能有外人的房间中只有自己一个人后,才慢慢将那只被夹在腋下的手抽出。手掌还残存着腋下的余温,和略带湿润的汗感。
手指拈动了一下,放到鼻尖前嗅嗅,没什么异味……
“啪!”突然两只手一起伸出,同时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真是的,我都在做些什么啊!”终于“恢复理智”的史尔特尔,一回想起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虽然完全没有第二个人看见,却还是从内心深处浮出一阵极度的羞耻与尴尬情绪。
为了缓解,随手抓起床头的枕头,将脸埋入闷闷地喊叫一声。停顿片刻后,又将其用力丢出。
转头瞥了一眼安静的莱万汀,抓起另一个枕头朝它丢去,莱万汀纹丝不动。
“起床!肚子饿了!”闹着小脾气从床上跳下,冲进浴室稍加洗漱,出来后在衣柜里随手抓了一件习惯穿着的便装。衣服可以穿得随便些,妆画不画的也无所谓,但却还是认真穿好了她标志性的赤黑丝袜,再在外层套上了一双同样颜色的棉袜,换了一双底部做过柔软处理的运动鞋——那是由博士专门为她准备的,说是保养材料也不为过。
即使博士给了她假期,史尔特尔依旧还是选择按照博士要求这样保护双脚——毕竟就算抛开那些变态的兴趣不谈,这样确实也比直接穿高跟来得舒服不少。
出房门前还不忘回头看看搭在那的巨剑,只是在岛内活动,也不去训练室的话,没必要带上它。便关上房门,心中带着一股莫名的火气,朝食堂阔步而去。
一路上不乏有各种人向自己打招呼。每次自己被博士关入房间后,都会以她去出外勤为由对外宣称。久而久之,这位不讲规矩,我信我素的小姑娘,反倒因为“频繁”的外勤任务,慢慢在罗德岛内部,变成了一位勤劳肯干,受人喜爱的精英干员。
史尔特尔对此有点手足无措。相比于从前,或许也是归功于博士的调教的关系,她对人的态度也不似曾经那样目空一切,虽也不至于彻底转变,但此时她已经能懵懂地与向自己打招呼的人做出回礼。
可话是如此,她脑子里却依旧还是对前些天,甚至是早上的事挥之不去。所以少女眼睛始终躲闪着,生怕和别人对上视线,仿佛只要有人望向她玫红的眸子,就会暴露刚刚在床上的所作所为一样。
所以她快马加鞭,埋头躲闪着,好不容易在人流拥挤的食堂中打了一份餐点,拿好餐具,选了个边缘角落做好。将近两天没有进食,此时的史尔特尔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看着一盘精美的食物,短时间内,食欲还是战胜了其他的一些思考,也不顾别人怎么看向她,便就自顾自地狼吞虎咽了起来。
直到几口沙拉混着肉排下肚,空虚的胃部溢出的暖流才慢慢荡漾进了全身。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在吃冰淇淋意外的东西时感到这么享受了,这也让少女再一次想到了些什么奇怪的点子。例如每次吃饭前都先故意饿上几天之类的。
但细想还是算了,这要是被博士知道,她肯定又要拿不好好吃饭做借口“惩罚”自己了。
想到这,后背也随之一凉,一阵寒意就这么爬了上来。
摇一摇头,想把这想法甩出脑子。但因为饥饿与食欲的高涨而将其暂时压制的奇怪“欲望”此时又被再一次唤醒,可就不由得她再轻易分心忘记了。
到这时,她满脑子想到的,已经都是博士嗔怪自己不好好吃饭,然后和颜悦色地命令自己脱光衣服,坐上刑椅——
这次会从哪里开始挠起呢?腋下?还是直接对脚心动手呢?
这样一想,竟出了神。
上一秒还在忘情大快朵颐的少女,此刻却又突然静止在了座位上,半睁的眼睛呆呆望着餐盘的一角,将餐具放到嘴里的手也悬在了胸前,只有口中绵软的舌头不时舔舐过还留在嘴里的餐叉。
舌面挑拨着那分成四份的金属尖端,感受那钝圆顶部与自己肌肉接触时的感受。
就这么舔舐着,思索着,像是在这一过程中被激发了什么灵感似的,少女缓缓从唇间将餐叉滑出,低眉注视着那混杂油脂与唾液的金属竖起。
“要是用这个……挠脚心的话……”她当然没有说出来,只是默默在心里想着。一边旋转叉子,看着叉面上自己的倒影。
索性将一边手掌打开,叉子翻过,想着那边张开的手心轻轻划过。
略带均匀却够尖钝合适的触感,稍微用力一些应该会感到疼痛,但只是轻轻划过的话,确实也会带起一阵微妙的痒感呢。
所以如果用这个东西话,需要保证双脚一点不能动弹才行呢……普通足枷和脚趾绑带的话,做不到的吧。
用金属箍住的话,会好很多吧?不过总觉得,还是差点火候的样子……脚底最好是完全绷直的状态才好吧?应该用平台,对,从上方降下来的小平台,抵住脚趾,不用捆绑,而是模拟出一种跪姿时脚趾与地面接触时绷直脚底的状态,那样应该才最好!
从因为脚趾被强行下压而凸出的拇指球,横向划过前脚掌的每一块嫩肉,向下划到足弓凹陷的边缘,在爬上圆润的脚跟……
不知不觉间,红发少女的喘息变得渐渐沉重,脸上带着的红润越发明显,表情呆滞的脸上嘴巴却越咧越开,整个身子也不自觉地激动得颤抖起来。
可正就达到想象的高峰时,史尔特尔却也没什么契机地,一下回过了神来。而后歇斯底里地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幸好做得偏僻,并没有惊扰到太多别的食客。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几乎是趴在桌上咬牙切齿地质问自己。虽然不似在卧室里那样做出了实际的举动,但总觉得,只是在这样人流密集的地方产生不纯的幻想,就已经足够让她羞涩难当了。
到底是为什么?明明是一件一直在折磨自己的事情,被绑在那里完全动弹不得,只能被不断挠痒痒和大笑求饶的感觉明明糟透了!可怎么会……怎么会自己在这时脑子里却一直在想着相关的东西?甚至还主动去思考该用什么工具,该用什么拘束方式……
无法理解。史尔特尔觉得自己的脑子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难道说……我其实在……在……”在期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立刻否定了自己得出的这一结论。但真到认真想一想,当那些电流感穿过身体时,虽然并不好受,但好像其实也并没有那么痛苦……
是习惯了的原因吗?还是说……
“可恶!”暗暗骂了一句,少女不打算再去探究其中的原理了。不管被挠痒时感觉如何,这件事从最初开始,常识给其下达的定义便是“折磨”,既然是折磨,那自己就绝不可能享受这种感觉!嗯!
反正说什么让自己休息半个月绝对是骗人的,绝对是那女人的恶趣味。用不了多久,可能快的话,只需要今晚,她就会再通知自己去她的办公室的!
这样想着,史尔特尔又狠狠塞入了一口肉排。她好像突然生出了一股无名火,不知是对自己那些想法感到气愤,还是对博士这一决定的不满。
总之,先去拿一分餐后甜点才是正事!这次要五个球的规格才行!
反正,博士说的话,从来是不能全信的。说是让自己休息半个月,其实或许快的话过一会就会再把自己喊去吧。
毕竟她最喜欢看自己惊慌失措充满恐惧的表情了,她早就离不开我了。红发少女这样确信着。莫名其妙油然而生一种得意感。这次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思想上的怪异。
但话是这样说,一天,两天,三天过后……博士真的没再来找过自己,甚至在舰船上碰到,也只是仿佛从未发生过之前那些事一样,普普通通地与自己打个招呼。
拿着食堂特供豪华版冰淇淋的史尔特尔从走廊穿过,久违地享受着舌尖传来的冰凉甜蜜之感,可脑子里却除了甜味引起的多巴胺分泌引起的飘飘然愉悦感外,却只剩下一片空白。
伴随着极端痛苦的过程被找回记忆后,自己那漂泊寻觅的生活也从此被“挠痒”这项事物所取代。而此时此刻,那博士却连这对底层的“消遣”都从自己身上剥夺。以至于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将其包围。
她好像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了生存的目标,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了何事而活。战斗与外勤虽然也在参加,但也与曾经的感觉截然不同了。
可史尔特尔却也燃不起半点对博士责怪或是愤怒的念头。不为什么,只是在长久是“调教”之后,少女从内心深处早已不敢对那女人进行违背反抗,甚至生出哪怕半点带有除恐惧与臣服之外的别的负面情绪。
就像对于挠痒这件事本身。虽然在这些天无数次地突然对着某些常见的物品陷入幻想,幻想那些东西被用作挠痒工具招呼在自己身上时的感觉会是如何——洗漱时的牙刷,黎博利干员脑侧的长羽,在甲板弹奏乐器时那人手上拨动琴弦的拨片,甚至自己火红的发尖……
脚趾缝,肋骨的缝隙,腹股沟,腋下……
躺着,趴着,吊起,拘束衣,X型,Y型……
无数次想起,又无数次将其熄灭。她依旧坚信那是折磨,因为博士希望自己被折磨……而不是去享受。
但不论怎样欺骗自己,史尔特尔也感觉到了,她真的在期待,期待下一次“游戏”的到来。
可这一等,已经将近一周过去,都没了动静。
内心的空虚实在无法单纯用口舌之快解决。少女觉得自己浑身每一个细胞好像都失去了其应有的位置,自己的身体此时就仿佛一鼎空无一物的大锅,而下方则是那怎么扑都扑不灭的欲火在不断炙烤灼烧。让她始终口干舌燥,浑身干热。
冰淇淋越吃越多,虽然确实美味,但即使已经肠胃发凉,生理上的满足根本无法缓解心理上的渴望。
也就在这漫无目的游荡间,不知不觉便走至了那间曾被自己视作深渊的偏僻房间前。
呆呆地立在门前。白天灯光充足时观看,这间房门与舰舱内的其他房门并无二致。既不破旧,也不崭新。
少女回想着,回想自己第一次被引至此处时心中的感觉。回忆起便静静打了个寒战,但她实在无法再具体想起当时的恐惧感。
之后,也被不断带向这里。
真是奇怪,印象中,好像从没有一次博士采取了强制性的手段,都是自己自愿?自愿吗?……都是自己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低头看着她嗒嗒向前的高跟,与高跟上方,黑色丝袜下骨骼分明的纤细脚踝。
又是从哪一次开始,她变成了……觉得自己应该害怕,但实则充满了期待的状态呢?
少女歪着头,脸颊不知不觉间再次滚烫起来。仅仅只是看见这扇门,就已经让她幻想出了无数曾经发生过,或为了自己希望要发生的事。
不过可惜,没有博士的权限的话,是打不开它的。
默默咽下一口唾沫,口中残留的奶油味有些发干发腻。少女朝那扇门伸出了手,虽然无法打开,但只是触摸一下的话,也没什么问题吧?
这样想着,却在手掌接触门扉的前一刻,那扇双开的机械门却在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后缓缓敞开了。
倒没有被吓到,只是愣在了原地,伸出的手也只是象征性地收回了一半。
便看见从房间中走出一个比自己还有矮上些许的纤细身影。
没有明显兽耳的特征。那头外部黛紫看起来油腻顺滑,内部确泛着绿色青亮的短发很是特别;她的双眼瞳色胡伟异色,但无论哪一只此时都带着无比的倦意,碧绿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细朔的瞳孔失了神彩,好似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前的红发少女,从因不断喘息而开合的嘴唇下隐约看到的是两排锋利的尖牙。
有些印象,好像是叫……石棉来着?
脸上依旧大汗淋漓,嘴角还有粘稠的汁液垂下。贴身的皮衣应该是刚刚胡乱套上,有些皱巴巴的。半弯着腰,手抚着门缓缓走出,另一只手好像提着什么东西——是一双运动凉鞋。这时史尔特尔才低下头,发现了她那双与苗条身材所截然不同,宽大而充满肉感的油亮赤足。
还在脚趾精心涂上了黑色的趾甲油哩。
史尔特尔到这时才小小地诧异了一下,也小小地感叹了一下。抬头后,才用于对上了对方那红绿不同双眸的视线。
也是肉眼可见地看石棉脸上浮出了红晕,刚刚因为疲惫而呆滞的表情也立刻变得又羞又怒。
“看……看屁啊!”愤愤地骂了一声,便一个猛子冲了出去,头也不回地跑向了远方,在走廊上留下了一串油乎乎的脚丫印子。
根本不需要多想,就知道对方在房间内经历了什么。
也没打算叫住她,只是心心念念地朝房间内部张望了一下,却立刻又看见了那个自己熟悉无比的身影。
“哎呀,你怎么来了?”是博士。春风满面,就像正完成了一次痛快的发泄,胜利了一场美妙的游戏一样。
“啊!我……我……”史尔特尔马上结巴了。她现在还没怎么习惯在博士面前用普通的话语进行沟通。
我想……想做什么呢?我想再被关进这间屋子里,脱光全身的衣服,暴露一切弱点,然后被肆意搔痒,搔到狂笑不止,喘不过气,失去意识……
想要……得到快乐?
可,说不出口。这样奇怪的要求,怎么可能说得出口!而且,如果被发现自己其实享受这一过程的话,说不定,反而会被她抛弃呢?
可,即使不用自己说出,既然都已经主动送上门来了,应该,也不会这么轻易让自己回去的吧……
她开始颤抖,忍不住的全身颤抖起来。也是第一次面对博士时,并非因为恐惧,而是纯粹由于兴奋与渴望的颤抖。
唯一只是,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表情也满满透出了渴望。
虽说即使她真的能瞒天过海,展现出她认为博士所希望看到的情感,也并不会对博士接下来的决定有任何改变就是了。
“别急嘛,小史尔特尔。”她说,手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肩膀,捞起一捧红色的发丝在指间搓揉了一阵。“你还有——嗯,九天的假期呢~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呦~”
几乎是附在她的耳边,气流冲击着少女发红发烫的耳廓,却说出了让她心跳好像猛然停跳一拍的话语。
史尔特尔彻底呆住了,没有注意到博士已经挥手离去,也没有注意到手上所握的冰淇淋早已化成液体,正顺着手背滴落在地面。
“还有……九天……”别说九天,她觉得,自己连一天都已经无法再坚持与忍耐了。
必须想想办法,必须……想点办法才行。
至少……至少现在的话,已经不行,忍不住了……
恐怕是连记忆都有些模糊的,忘记自己是以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回到的宿舍,应该是飞奔着吧?毕竟呼吸居然变得这么沉重,全身也在冒着大汉,不断发热。
是空调没没开吗……不……
脱,好热,要把衣服脱下来才行。
从没这么迅速地将裙摆的拉链拉下,也从没有这么手忙脚乱地几乎是将丝袜生生扯下。
史尔特尔此时回到了一丝不挂的状态,可眼前却并无别人来看着自己。那股燥热没有缓解,不是由于环境的温度,而是纯欲的心火。所以即使此时身上不着片缕,她依旧还是热得难受……
“啊……哈啊~”喘息间不自觉地开始从喉咙中发出略带淫靡的呻吟,直立的双腿也无法静止,而是交叠扭捏着,试图去挤压那空无一物,却好似有清泉流淌的下体。
双手也摸索着,一边试探性地向下身探去,另一手则攀上了那发育良好的乳房,开始试探性地揉按着。
舒服……很舒服……但不对。
“不是这样……不该是……这样的……”她想着。并非对自己所作所为失去理智的否定,而是对这股快感到来的方向有所不满。
“不痒……没有痒痒的话……是不够的……”该怎么办,该挠哪里才好,如果是自己挠的话——
腋下,脚心,只有这里,只有这里能有些感觉……
“唔……唔哈啊……”抬起手臂,她好像还思考了一下该抬起哪一只,只因为少女不想放过任何一边。她的双手在空中笨拙而滑稽地不断摆弄着,她妄图去寻找一个,同时能挠到两方的姿势去操作。
她不断扭动着身子,身体表面析出的汗水成为了极好的润滑,左手划过右边的腋下,让其微微吃痒,想要将手臂放下。又像是报复,或者只是出于公平的考虑,右手也朝着左边挠去。
史尔特尔轻笑着,来回躲避着自己手指的进攻。从最初两手都高举,到慢慢放下,知道最后紧贴身体,手指还在不断尝试挑拨抠动腋下与手臂软肉堆积而起的缝隙。
她弯着腰,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脸上不断挤出笑容,在这只能自己给自己带去的痒感中挤出笑。
不够,完全不够,根本不过瘾。
只是用手的话,没办法骗过自己的身体……要用些别的,别的什么——
再一次抬起手,轻轻捻起焰红长发的末尾,顺延手臂大臂缓缓擦下,插进腋窝搅拌,挑拨。
好些吗?好些是要更痒了些,可那更像是纯粹的皮肤瘙痒感罢了。虽然这样也不错……但前提是,是……
“山药!哪里有……哪里可以……”没有,现在才想起来的话,不可能找得到那东西的。
而且退一万步说,普通的过敏也已经不能让她感到满足了。改造的蚊子,加强的汁液,连续数小时发红发痒的皮肤……
手边没有,这些好东西,只有在那间屋子里才能找到。
“可恶……可恶!”捻着发丝的手指动作越发粗暴,是也不扫了,直接将发尖连着手指一并捅向腋窝,低声咒骂着,来回用力地搓动刮挠。
她也明白这样更加无法给自己带来感觉,可此时她更多是像是在撒气,是对自己这本该敏感却无法体验到痒感的身体的不满。
也没有经过多久,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她一下便就像泄了气一样瘫坐在地上,竟然鼻头一酸,险些哭了出来。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委屈。是因为被“抛弃”了吗?明明只要在稍微忍耐个一周多些……是因为对自己的堕落而懊悔吗?明明曾经被自己视作蚀骨猛兽的东西,为什么现在却这样欲求不满地想要追求它呢?还是说,仅仅只是因为求而不得的悲愤?
捂着脸低低抽泣了两声,抬眼却顺着手指缝隙望见了不远处床头摆放的一柄气垫小梳,那本是自己用于打理头发的日常物品,虽这些天也曾多次对着它显露出淫欲的幻想,但每次都还是被强行压下。
这次,她不打算抑制了。
连泪水都没来得及擦干,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够至了柜边,慌乱将其拿下。
看着数百圆形小头凸起小小地出了会神,下一秒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先是弯腰好好摸了一把自己因为长久保养,此时正沾满汗水,滚烫又柔软的脚底。可像是还不满意似的,又回身打开柜子下方的抽屉,迅速翻找起来,最终是掏出了一瓶润肤用的软膏,这才终于又一次痴痴地笑起。
打开瓶盖,用力剜出慢慢一捧白色的乳膏,没什么犹豫地便朝着那其实已经足够滑嫩的脚底抹去。
脚趾,足弓,脚跟。过量的软膏并不能涂抹均匀。她那白皙脚背红润足底上便就这样又附上了一层涂抹痕迹明显的覆盖。由于脂质成分的关系,本就略显燥热的双脚在其包裹中此时显得更加闷蒸,好像以此更加促进了汗水的分泌,史尔特尔甚至能感觉到脚底毛孔汗水的析出,并顺着敏感的脚心下滑时的触感。
“嘶……嗯~”只是这样,就已经够她猛地将肩膀耸起,整个后背与头皮都产生了绵绵酥麻。
到这时才算准备完毕。重新拿起气垫梳,惯例在手心摩擦了一阵,确定了那是能够被感受到的痒感,便几乎毫不犹豫地将刷子朝着自己脚心伸了过去。
全力地将脚趾翘起,深深吸入一口气,憋住。还是稍微地做了一下心理准备,才将塑料的刷毛抵上了自己因翘起而突出的脚掌部分。
“唔嘶!”仅仅只是抵上,稍微移动了一下,张开的脚趾便不受控制地向内抓了一抓。那久违的痒感也终于透过自己最大的弱点、那从不会让任何人失望的弱点传入了少女的大脑。
“呼……呼……唔嘻嘻呼呼呼~”轻轻地拉动,她也没有打算要去控制笑声。相反的,少女更愿意主动发笑,就算那痒感根本不足以令她笑出来,她也依旧会哄骗自己一般地,就如被博士抓挠时那样地笑出来。
不过现在不一样,她确实也感受到了足以令她发笑的痒感。也不知道是心里暗爽的作用,还是自己脚底实在太过敏感,又或是润滑加上气垫梳的组合威力实在太高,她确实地体验到了那阵让她想要不断扭动身体,做出挣扎的痒感。
“唔嘻嘻……哈~哈啊啊~”笑声混杂着呻吟不断从她口中传出。少女精致的脸庞也终于浮现出了满足与惬意的表情。
脚掌,趾跟,脚心——慢慢地,她不着急,就这么慢慢地刷动着,就如涓流一般给自己送去连续不断的痒感。
她顺势躺了下去,毛绒地毯直接与裸露的后背接触,轻轻搔挠与其紧贴的侧腰,也再一次让快感冲击上了少女的大脑。
躺下,为了继续刺激脚底,便只能将腿蜷起。分开,弯曲,就如一只肚皮朝天的佩洛血亲那样,萨卡兹少女此时不知在向何种东西臣服。
一手拿着刷子,一手不自觉地便伸向了自己的下体。分开的两腿将那早已泛滥成河的下体完全露出,随着胸口喘息的起伏,手握气垫梳在脚底试探性的刷动,以及断续的笑声与呻吟,小穴阴唇也跟随者开开合合,像是也在发出娇笑一样。
两指向下轻抚上那块湿润的缝隙,手指略过充血的阴蒂,强烈的快感交织胯下与脚底的绵痒不断袭来,让她忍不住闭上了眼,够起了脑袋。
这个感觉很熟悉,在被博士挠痒时,偶尔地,她的身体也会将纯粹的痒感识别为快乐。即使在不刺激下身的情况下,仅凭呵痒便让自己体验到窒息般的快感。
少经人事的少女并不知高潮为何物,也从未有过自慰的经历。但她却清楚地知道被博士挠痒时的喷涌的快乐,与此时体感和那时的前奏别无二致。便主动摸索着,像是本能的驱使,让她不断对自己的身体做出刺激,一步步完成她的第一次自慰——
可,事情总不能这么如愿。
快感在逐步堆积与上升,可甚至在还没达到临界点时便停下,不论史尔特尔怎样挣扎着将已经送入紧致小穴中的手指抽插抠动都再激不起更多欢愉。
问题自然而然地还是出在了脚底的挠痒上。虽然借助气垫梳这样的工具终于突破了自我机体限制的触感瓶颈,但还是没法体验到那真真令自己发疯发狂的痒感。
只能这么轻轻慢慢地刷动,虽然痒,虽然这样的痒感放在其他人身上足够让她们难受无比,可对于早已习惯了,甚至嗜好于高强度挠痒的史尔特尔来说,这样是远远不够的。
“怎么会……唔呃!不要……不要啊……”她慌张得移动刷子,越发急躁,就像先前对腋下时那样,暴躁的手法让刷动的频率与力道进一步加强,反倒让她追求的痒感一去无踪。
随着脚底痒感的消失,难得堆积而起的情欲也渐渐淡薄,像是突然打开了阀门的木桶,本就未触及满载水线的快感潮水就这么反倒被释放而出。
越级刷得越狠,越狠越无法获得痒感。插弄小穴的手恨不得直接将整个拳头都塞进去,可即使这样也无法阻止那股快乐的迅速流失。
终于,她还是放弃了。明明没有高潮,少女却突然失了劲,一下子彻底瘫倒在地面,大脑一下陷入了完全的呆滞。
巨大的空虚感立刻将她笼罩,可空虚也只是暂时的,当期褪去后,便会露出其下那被灼烧得更加滚烫的欲望沙滩。是远比之前还要更加疯狂的欲望在不断侵蚀她的五脏六腑。
无边无际,炙烤得她浑身滚烫,双眼充血,难受无比。
可,没有办法。只能忍耐,除了忍耐别无他法。
她翻了个身,在黑暗的房间中蜷缩起来。由默默地抽泣渐渐变为嚎啕大哭。
久违地,她又一次体验到了“绝望”的感觉。上次是因为挠痒,而这一次,是因为得不到挠痒。
忍耐吧,忍耐吧……九天。自己当时第一次被关入那间屋子里时,是经历了多久呢?十天?十五天?一个月……
无论多久,都远不及这九天来得煎熬。
只能放空自己……放空自己……让自己忘记一切,变成比曾经失忆那时还要更加纯粹的空壳,只有这样,才能渡过这令她崩溃的无聊时光……
可是,做不到啊。
就算放任自己的浑浑噩噩,可那早已分配好的外勤战斗任务依旧需要参加。聒噪的同事交流进不了她的耳朵,在战前时不时传来的尖叫声与骂声却还是让少女失神的眼睛注视了过去。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博士从身后偷袭了那只乌萨斯小熊的腰,虽然隔着厚实的学生服,可天生敏感体质的她依旧立刻蹦起了三丈高。
很常见。博士总喜欢在这时以这样的方式缓解编队干员们紧张的情绪。
怕痒的干员们或许带着畏惧,但真到被这样袭击一次后,基本也就释然了。
有人提出过反对意见,有人不以为然,也有人认为这项“传统”应该保留。
可史尔特尔看到这一景象后,心中所想的却只有一件事——为什么被博士选中的那个人不是我呢?
那笑声与骂声……和曾经的自己是那么的像,难道博士喜欢的是那样的孩子吗?自己此时已经被抛弃了吗?
她甚至没有望向自己一样,望向这个曾经几乎每天都要陪在她身边的萨卡兹少女。
抱住巨剑的身子不断颤抖,心中燃不起半点怒火,只有极度的悲哀情绪从中喷涌而出,少女感到此时的自己就如同被主人抛弃的宠物那样,孤立无助,肮脏低贱。
可不知不觉间,夹紧的双腿间却又一次泛起了潮湿——是这样吗,史尔特尔是个坏孩子,因为是坏孩子,所以才会被主人抛弃……说什么半个月,其实也是在骗自己吧,只是温柔的主人不想就这么直接将自己丢掉而找的借口罢了……
带着这样的状态进行的战斗的话,自然而然的,所向披靡的史尔特尔罕见地产生了巨大的失误。
不过博士毕竟还是博士,依旧是力挽狂澜般地化解了当次危急。
只剩下史尔特尔几近崩溃。
队员们安慰她,可都不知她这样绝望的原因所在——除了用身体供博士娱乐之外,不再拥有这一资格的自己,现在仅存的价值恐怕就只剩下作战这一项了吧。而由于分心却又在这时犯下了这样严重的错误,这样一来,恐怕自己在博士眼中,已经彻底变得一文不值了吧……
直到她依旧迈着那轻盈的步伐朝自己靠来,微笑的脸上永远看不到半点愤怒。可史尔特尔害怕,是一种刻在灵魂深处的恐惧,能引发这种情绪的,也就只有博士一人而已。
她闭上了眼,开合的嘴巴咔咔发出声响,想要道歉,想要求饶,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就这么默默地等待着审判的到来,等待着博士正式宣布自己从此不再有用。
可当那带着手套的手轻轻落在她的肩头,温柔的吐息再一次冲入少女的耳廓,她才猛然睁大了眼眸,长久无神的眼眸也再次焕发出光彩。
“哎呀呀,小史尔特尔怎么会犯这种错误呢,看来是让你休息太久了吗?”
“回去后,老地方见~可不要让我等太久哦~”
“这次可要,好好地惩罚你一下才行呢~”

“原~来是这样啊~”听着红发少女在刑椅上交代出自己的“罪行”与私心,从最初磕磕碰碰地小声说明,到后来越说越激动,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吐露自己那寻求快感的心声。在这一过程中好像少女也终于释怀,打算正面面对自己的情感。
毕竟不面对也不行了,自己的所思所想可是被真正的被“拷问”了出来。
少女其实也知道,自己从来都不太能算得上是个意志特别坚定的人。倘若自己第一天被抓来,用挠自己脚心作为逼供手段的话,恐怕要不了多久她也就屈服了。现在也是同样的,不过由于人生无常,自己此时招供的理由却与数月前产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她实在是已经受够了“寸止”的折磨了。将自己培养成这样欲求不满的体质,却完全不会察觉人家的心情,少女根本不需要什么休息,她现在宁愿随时都被绑在这里,被肆意地玩弄身上每一处怕痒的部位,就算直接笑死笑昏过去也好。
狡猾,太狡猾了。甚至还要用这样的方式逼自己主动坦白,坏心眼……博士是坏心眼……
她这样想着,低头呜呜发出些许悲鸣。也没有流泪,恐怕更多还是觉得有些委屈的关系吧。
“真~是,没想到呢,小史尔特尔原来是这样想的吗~”听不出博士那婉转的声调中蕴含的感情究竟是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史尔特尔是个坏孩子,对不起……对不起……”少女不敢抬头,只是听到“主人”的感叹后,默默抽泣着,用与刚刚说明时慷慨激昂的激动情绪全然不同的低小声音咕哝着重复着。
不过说是小声,但在安静的环境下依旧还是被博士清晰地听见了。
“哎呀,哎呀哎呀哎呀~”油腔滑调。弹腰荡步走上前去,弯腰下腰,紧身白色长衣遮不住女人那对不同于腰身纤细的硕大乳房。一手抬起了少女的下巴,让那双被泪水糊得剔透无比的玫色双眸与自己相对,另一手将自己鬓角的长发理至耳后,在灯光的阴影下显得那样妖媚。
“小史尔特尔觉得自己是坏孩子吗?为什么呢?为什么会这样想呢?”拇指轻抚着她的脸颊,将黏着其上的火红发丝理顺,感受指腹传来的湿滑柔软的触感。
“因为……呜,呜呜……我,我想,我……”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哭哭啼啼的样子,也显得楚楚可怜。
“想被挠痒痒对吗?想被挠哪里呢?”
“想……哪里……哪里都好,求唔嘤嘤,求求您……”
“想要好~好~地舒服一下,是不是啊?”
“我……我想……嗯哼嗯嗯……我!我想要!”
“诶~~”长长地拖了一声,脸与脸靠得更近。双方都能明显地感受到对方那炙热的吐息喷上脸前。“但是,小史尔特尔是个坏孩子呢~”
“我,我是……我……呜呜……”就像恶魔的低语,说话时的气流就如来自地狱的吐息,让火焰巨人傍身的少女都觉得灼骨般的炙热。
“坏孩子的话,应该怎么办呢?”
“不……不要!”本就空洞的眼睛在这一刻睁得更大,她在极力表达出自己的惊恐。由于脸贴的极近,她也没有前仰身子,只是来回摇摆了一阵。“求求您,我,我什么都会做的,什么都……不要……求求您……”
这样的表情没有持续很久,便又因为紧皱的眉头将眼睛眯起,泪水也大颗大颗地从眼眶中滚出。
“哎呀,哎呀呀~怎么又哭了呢~”不是用手擦拭,而是完全捧住了她的脸,将头凑近,直接伸出了舌头自嘴角起向上舔舐着她新鲜析出的一粒泪,咸香四溢。
“呐,小史尔特尔,你其实误会了一点呢~”舌头博士远比想象中要柔软绵长,几乎与萨弗拉、斐迪亚族的舌头相当。舔舐过后,晕开的泪痕,自带的汗水与博士的唾液混合,竟然略带香甜。她直舔至少女的眼角,在那将舌头收回,改为轻轻嘬吻。又顺延刚刚的路径向下返回,却没在起始的地点停止,倒是朝着少女精致面容中下的位置靠去,直到吻至嘴角——
“坏孩子,可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当的呢~”她又一次伸出了舌,沾湿自己的嘴唇,也顺势滋润了对方因喘息而半半张开的唇瓣。
史尔特尔也感受到了嘴唇的湿润感,正想关闭躲开,却不料博士没有给她这样做的机会,毕竟那双捧住脸颊的双手,在某种意义上也成为了一种固定的手段。
于是,她便直接吻了上去。
“唔嗯……嗯哼!啾……”预料到了一点,但并没有对此做好心理准备。所以真到了这时,史尔特尔无比紧张地僵住了。毫无疑问这时她的初吻,从未对任何人献出过的东西,在这时却被博士那好似熟练无比的双唇侵犯。
没有羞耻,更谈不上不甘。单纯只是因为头一次被像这样,所有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是没关系,博士会好好地引导她的。用她那红得滴血的艳唇,或平或尖的皓齿,长而柔软的舌头。
嘴唇的嘬食与触碰,是人体最柔软部位的相互挤压,滚烫,却又更比身体上任何一片肌肤来得柔软的触感,好似就只是这么两指宽的区域带来的绵柔就足够将史尔特尔全身包裹。
后方的牙齿也不会落后,潜伏于柔软之中的坚硬并不会弄疼对方,倒是轻轻衔住她的上半或下半的嘴唇,将那更为湿润的内衬露出,用稍微尖锐的犬齿来回摸擦。
但作为进攻主力了还是那条巧舌。从牙后伸出,不再去管什么别的目标,直指少女半开不闭的双唇缝隙,滑进了她上下玉齿当中,带着些许引导,些许强迫地将其撬开,便彻底侵入了少女的口腔内部,与她还有些紧张,想要躲避的舌头缠绵在了一起。
就如一曲在口中作响的华尔兹舞曲,略显粗鲁的外来客毫不客气地闯入了娇羞女主人的家中,与其旋转,拥抱。
舌面略带颗粒感的粗糙,可舌底却又出乎意料的光滑。博士舌尖的进攻好像特别偏好于那块潮湿粘滑的部位,不断扫过逗弄着那里,让少女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口腔内部的痒感。
“唔啾!呼……呼哈哈啊啊……啾啾!”因为是初吻的缘故,少女好像并不太清楚换气时的窍门所在。最初只是深深吸入一口气,强行压抑住心脏剧烈的跳动,去默默感受口中两人的舞步。可憋气从不是她的强项,更别提此时加上了那微妙的痒感,更是让她一下泄了劲,猛地一口喷出,挣扎着想要稍微离开一下,至少让自己能够喘口气也好。
博士倒也会在时不时展现出自己人性化的一面,虽然长久的挠痒也会造成窒息的感觉,可相比起这样主要以观赏少女痛苦挣扎与甜美笑声同时的附带效果,若是主动制造缺氧,也实在不在博士的喜好范围内。
所以她也稍微分开了唇瓣与唇瓣的接触,大发慈悲地允许可怜的小姑娘在热吻中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两人短暂的分开,让唇尖为起点拉出了一条混杂两人唾液的细丝,悬在半空,连接着这对主仆的内心。
“唔……唔嗯嗯!”但也就两三个吐息后,她便又一次猛地吻了上去。也不能总这样惯着,她早晚需要学习到该如何长时间让嘴唇接触的办法。所以一次比一次允许她换气的时间要长,也是在迫使少女习惯这一行为,让她的身体在生存本能的驱使下在接吻中用鼻腔,或是舌头缠绵的来回间喘息上那么一小口。
“现在感觉……啾啾~怎么样啊?‘坏孩子’小姐?”其实也不一定是真的想听她的感受,博士此时说出这话,可能更多还是想要戏弄对方的意思居多。
所以没有等她回答什么或是再清秀什么。便已经主动将一只手向下探去——她已经不再需要捧住少女的脸颊作为固定了,相反的,史尔特尔在热吻中显得越发主动,就如她一直欲求不满的身体终于得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突破点,救命稻草一般地感受口腔中舌与舌的刺激交合。
“呃呜呜……姆哈啊~哈……嗯啾!”或许她是想回答些什么的,但贴合完美的唇齿并不给她言语的机会。可即使这样,当博士的那只手再一次按上她快感堆积的小腹时,她还是立刻将嘴张大,从分开的缝隙中发出了一声惊呼般的呻吟。
“想要……啾啾~这里吗?”博士要说话,自然会暂停深吻。
也是她故意留给少女的机会,让她稍微能够表达自己此时心中的所思所欲。
“想……嗯嗯……快,请,请快点……嗯嗯~~”
“想被怎么做呢?不好好说出来的话,我可是不明白的呦~”
“我……我想……我想被!”她扭动着,情绪明显地激动起来。一团浆糊的脑瓜飞速旋转,也不为寻找什么优雅得体的措辞,单纯就是想找些词汇形容自己此时心中的感受——
“我,我想高潮……想因为挠痒痒,想被全身一起不停地挠!想……想被玩坏,想彻底被玩坏掉,下面……下面好难受,好热,好痒……呜呜!”
基本上前言不搭后语。但博士倒是听得明白。虽然她还是更希望对方能说出些更加羞涩淫荡的词汇,不过只是做到这种程度的话,也足以令她满意了。
“乖乖哦,对的嘛,这样才能算是‘坏孩子’,真是‘坏孩子’!”她也一并兴奋了起来,不过反倒是站直了身,伸手在椅背的侧面摸索了一阵什么。
随着两声嘀嘀的机械声响,那张刑椅的结构开始发生了变化——也就集中在她前伸的双腿部分,椅子由她胯下的部位缓慢分开,连尽头处紧箍脚踝的足枷也从当中被一剖为二,牵引着她的双腿向外分开。
史尔特尔的身体并不算特别柔软,至少一字马那样的程度暂时还没法做到,但椅子好像也对其的极限了如指掌一般,几乎刚好是来到了多一分就将产生韧带拉伸的疼痛的部位停止在那。
这下好了,原有的敏感一处未变,反倒是更加暴露了其早已洪水泛滥的下体。中间平面的分开也就使不再有东西可以承接其身体对做爱的预制润滑,晶莹粘稠的细丝就这么从她粉嫩的小穴中缓缓流出,下到会阴,再因为重力的关系从半空中垂下,顺延出一条丝线。
好像也是因为双腿分开后小穴才终于接触到了房间中温热——相对那里来说却又很是清凉——的气流,史尔特尔浑身颤抖着,喉咙中呜呜咽咽,像是紧绷又放松地向下缩了缩身体。
也因此她没有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博士也缓缓地宽衣解带——先是将那带着兜帽的灰蓝外套脱下,内里紧身的白色紧身坎肩长裙倒更像炎国旗袍的风格,从腰侧解开纽扣后将自己白玉般曲线分明的肉体暴露,解开胸衣,褪下内裤,却刻意保留了脚上黑色的高跟。更是在身体赤裸后,反倒捡起了最先脱下的外套,松垮披在身上,半遮不掩,却别有一番情趣。
缓慢踱步,地毯吸收了她高跟鞋落地动人的声响,直来到少女分开的两腿之间,这才被对方注意到刺激此时的这身打扮。
史尔特尔默默咽了一口唾沫。她从未觉得自己有过爱慕同性的倾向,可此时眼前的这个长发女人的裸体却生生令她的心跳突然停跳了一拍。
且不说那美丽无比的五官与绕过鼻梁的留海下那只充满妖媚的黑瞳如此摄人心魄,她的身材也堪称完美——硕大丰满的乳房,纤细却线条分明的腰身,修长肉感的美腿,无处不展现出与对面少女所截然不同的成熟韵味。
但那成熟感有时并不单纯是因为外貌的关系。更多是这具身体主人所展露出的那坦荡大方的气质。
不会过于淫靡与诱惑,而是正在的波澜不惊,落落大方。好像是否着有片缕对于博士会做出何种表现来并无根本的联系,即使是此时身体全数展露在他人眼前,举手投足间也充满着自然。
史尔特尔不由得看入了迷,不由得心想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美人。
她就站在少女正对的地方,也不再向前靠近,停于她虽被分开,但也依旧还被足枷上方绳索捆绑脚趾而平展暴露的足底之前。接着张开了双臂,向着她的脚底伸出了手。宽大无比的兜帽衫此时被她披在身后,由于手臂的分开外套也分散变得犹如披风一般。
并非纯黑,而是人造的灰蓝的背景色调衬托下,她那光洁可人的肉体更是显得雪白稚嫩。
“可惜呀,可惜……”低垂着眼眸不断扫视面前更是暴露的少女,脸上的笑意不减,可口中却好似发自内心地发出着遗憾的感叹。
“唔嘻嘻……咿咿嘻哈哈哈哈~”少女笑了起来,只因为那人伸出的双手终于如愿以偿地爬搔上了自己的脚底,送给了少女时隔多日,追求多日才终于又一次体验到的绝妙痒感。
“这么完美的双脚,却难以同时享用,实在是太过可惜了呢。”这么感叹着,手上的动作是一刻不停。从脚趾到脚跟,从足弓到脚掌。一遍遍地立起手指,感受指甲划过那柔软脚底时无与伦比的触摸质感,那双油滑敏感的脚丫自己已经太过熟悉,无论是哪个角落该用何种手法刺激下来效果最佳更是对于博士来说烂熟于心。
也永远都不会玩腻,这样一对犹如天作的绝世尤物恐怕任谁把玩都不会有感到厌烦的那一天吧。想像这样永远地搔下去,也想听少女永远地因为脚底的挠痒而发出甜美疯狂的笑。
不过可惜,此时自己又必须放弃这里,归根结底,还是为了让双方都能更加地享受这一过程所做出的小小牺牲。
“什么……咿咿!?咿咿嘻嘻哈哈哈哈哈!呀啊啊脚……我的脚咿哈哈哈哈!”如果只是博士的这样轻微搔挠的话,其实根本不会引起她这样剧烈的尖笑。而造成这一结果的,还是因为博士悄悄启动了自己几乎从未使用过的,这把刑椅的自动行刑功能。
刷子也好,特制指尖的机械手也好,掏耳勺,滚轮也好,纷纷从宽大的足枷周围的孔洞中伸出,毫不客气地侵袭向了少女敏感的脚丫。机器手臂们虽然会听从指令,但那愚蠢的钢铁尚且还学不会指令之外的谦让。
于是一柄气垫梳与七八根掏耳勺终于还是将博士伸出的双手挤出了少女双脚的脚心。
从未见过博士这样略感失魂落魄的慌张模样,可也仅仅只是持续了一瞬间。这样细小的表情变化,对于被脚底痒感灌满的少女来说自然是没有余力去察觉的。
不过博士自然也是迅速调整好了心态,迈开了脚步向前走去,直到两人几乎紧贴。少女笑得几近扭曲的脸抬起,弯成月牙的双眼也一直望向博士,即使头部在控制不住地甩动着,却依旧一直将视线落在主人的脸上。
博士弯下了身。虽然不再能够享用她的双脚,可这样近距离地欣赏对方因为脚底巨痒所致的笑脸也是头一次。或许笑声确实会感染他人,博士的心情也是立刻变得异常快乐。
少女被脚底的痒感填满,而她打算让这痒感再溢出来那么一些——
于是便伸出了手,直直朝着她腋窝下方,侧乳上端的那块无比柔软,略带凹陷的痒点伸出了拇指,点在其上后,没有什么循序渐进地,开始了强劲的按压。
“咿咿呀啊啊啊啊!咿啊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笑声博士听过很多,也听过很久。但她从觉得,此时史尔特尔口中所发出的声响,确实一种前所未闻的调调。
或许从物理层面来说,那只是一如既往的尖叫呼号。可博士明白,那正是她已经达到所能对痒感发出反馈最大值的声响。
上一次是由于全面的脚底搔痒,那是第一次让她彻底到达临界,她发出了这样的叫声。
今天又一次听到了这震人心魄的喊声,可又与上次不太那么一样。
第一次,是因为她需要像这样叫。而这一次,则是她的极限只能到达这样的高度了。
就如之前所说,博士从未用过“自动”功能,所以虽然少女以被渐渐开发之全身敏感,可奈何一人只有两手,所以博士极少能有机会在全力搔挠脚底的同时去一并高强度地刺激她上身的痒穴。
所以在此时此刻,史尔特尔又一次感受到了那股自己理解之外的剧烈痒感。痒感已经彻底突破的少女“容器”的极限,化作瀑布顺延“瓶口”涌了出来。
而与之相对的,便是少女从这骇人的痒感中品出了从未有过的,前所未有的快乐。
若是先前她的快乐来源,只是从痒感中自我提取所需的情愫,从而转化为快感。那么此时这些溢边而出的痒却完成了自我转换,开始大比例地去刺激少女本就已经痒麻无比的小腹。
“嗯嗯啊啊啊……咿咿啊啊啊啊啊啊!”虽然都是尖叫,但其实并不是很难区分出她究竟是因为挠痒,还是由于身体深处喷发的巨大快感。前者单调伴随笑声,后者则婉转动人,余音绕梁。
更别提还有下身的喷涌,晶莹液体从紧缩的小穴中喷射而出,直直溅上了身前博士的胸部下方的肌肤。
“呃啊……隔哈……哈……哈啊……”她全身都在痉挛着,从手指到脚趾每一个关节无一不紧缩着肌肉,后腰更是颤抖得厉害,发育较好的胸部不知为何好像比先前更加胀大了一圈,顶端原本粉红稚嫩的樱桃也坚硬挺起,四周泛起了深色的乳晕。
高高扬起的头颅,玫红的原本如菲林血清般细长的瞳孔此时被天顶的灯光直射,反倒是扩散晕染开来,像是彻底失了神气。
人生中初次的性高潮,竟是因为纯粹的挠痒。她已经彻底堕落了,堕落成为了痒感的奴隶。那抵在自己脚心的刷子与按在腋下的手指恍惚间成为了世上最险恶的毒品,令她上瘾,令她再也回不到曾经。
“啊……诶啊啊……呵……咳咳……”喉咙中不断发出怪异的响声,是窒息后与声道刚刚超负荷使用的后遗症。
可明显的,只是一个人得到满足,是不够的。随着少女的高潮,上身与脚底挠痒的机械便一同停止了下来,静静等待着她稍作喘息。
是啊,“稍作”,就是那么稍微的一小会而已。
“舒服吗?很舒服吗?”博士再一次将脸靠近。
史尔特尔没有直接回答,可她那虽然失神但充满快乐与满足的表情也是给了博士一个完美的回复。
高潮所消耗的体力远比她想象中来得要多,就这么一瞬间的事,好像就已经调动了她几乎全身的力量。
“做好准备哦,真正的快乐,其实现在才刚刚开始呢~”可隐约当中却听见博士说了些什么。没有留给她一片混乱的脑子再去细想这句话中“真正的”快乐所指代的意义时,犹如突然被闪电击中一般,少女险些直接挣脱了腰部皮带的拘束从刑椅上弹起。
脚底的搔痒又一次传来,而且完全意料之外的,明明没有改变任何力道或是工具,可却远比高潮之前来得更加痒。
好像这一下,单纯的脚底所传来的痒感就已经胜过了刚刚加上腋下后的总和。也将本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回味的少女一下重新拉入痒感的深渊。
过量且唐突的搔痒好像在短时间内甚至无法被她迟钝的大脑分析消化,那痒感的信号不断由脚底涌入神经,让她一下全身肌肉彻底紧绷,长久地让腰臀与座椅分离开来,悬在半空,大张的嘴巴里不时发出“咔咔”的声响,像是再告诉自己——笑啊,笑啊,快笑出来啊,要是再不发泄出来的话,会就这样彻底坏掉的!
终于,随着一些类似笑声声响最初的发出,大脑终于成功识别了这一过分刺激的感觉,并对此做出了正确的反馈。
少女笑得凄厉而悦耳,那好像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所能发出声音极限的笑声回荡在这空旷的房间中甚至已经有了将要激起回音的势头。
“高潮过后的身体,才是最最敏感的时候呢~”博士这样说着, 却也一面稍微降低了脚底挠痒的强度。毕竟这样长久下去也不行,先不说心理上是否觉得快乐,至少在生理上她恐怕会先一步无法承受。
至少在这次操作后,她那声嘶力竭的笑声也终于回到了“安全”范畴之内。
可即使是这样,她所发出的笑还是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嘶哑和气音,像是声带受损的失声前兆。可博士并不打算管这件事,仅仅声带出问题的话,只需在结束后丢给医疗部那群人就好。
还是专注于当下。所以再次伸手,这次也不再呵痒了,而是朝着少女因为性高潮的作用而更加圆润饱满的一对胸部。或许比起从前揉捏起来手感变得更加弹软,这也让博士爱不释手。减轻脚底挠痒强度自然也是考虑到还有继续刺激这些额外部位的关系。而也是从现在开始,史尔特尔也才正式享受到了搔痒过程中玩弄传统性感带所带来的快感竟然是那么难以想象的美妙。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哈哈哈哈~”笑声又一次混杂起了呻吟。
“呐,小史尔特尔,你知道吗,人的身体,或许从诞生以来就是学不会满足的东西呢。”博士就这样自顾自地说着。在不知不觉间,她那始终波澜不惊的语调也开始带上了些许起伏。
或许是因为手中柔软触感,又或许是看刑椅上少女那副无比快乐的模样,她的喘息也渐渐沉重起来,白皙的脸颊也同样爬上了一片明显的红晕。
“想要吃饱,可就算吃得再饱,嗯吸溜~只要等上几个小时就又会饿得不行。”手指爬到了她那皮肤色素沉积的乳首,用手指捏住搓弄挤压,引得少女再发尖叫。或是干脆弯下了腰,一口唅住一颗樱桃,再用空出了的那只手朝着自己那更加丰满的胸部握去。
“想要……想要被爱,可只是一个……嗯啊~两个,十个的话,根本不够嗯嗯~想要更多的,无尽的~嗯嗯啊啊~ ”她也被红发的少女影响,开始逐渐吐露自己心中的孤独与情欲。舌尖含过乳尖,一路舔舐向下——下侧的乳房,因为发笑而紧绷着的,线条分明的腹部——
“想……想,快乐……哈……可在快乐过后,身体反倒变得更加敏感……嘻嘻,简直就像是为了永无止境地高潮下去一样呢~”渐渐地,她也不再选择站立,而是缓缓蹲了下去。
身披的那件代表“博士”身份的外套也从她的肩头滑落,先她的双膝一步落上了地面。将她那被黑发遮挡下的,脊骨分明的雪白背部露出。
“准备好了……吗?小史尔特尔?”用少女绝不可能听见的微小声音说着,比起问她,更像是对自己的提问。
“呜咿咿……咿咿啊啊……呜呜!”已经不同于先前因为快感而产生的嚎叫了,只是本能性地扭动身体,再从喉咙中发出些许喘息。
博士两手扒开了她湿润的阴唇,没有半点犹豫地,便直接将脸凑了上去,伸出她那好像就是为此而特意生长的长而灵巧的舌头,先是舔舐拨弄她顶端不逊于乳首坚挺的阴蒂。
早先高潮喷涌而出的爱液还在那里残留着大片,被舌尖卷起送入口腔后,其实并不如想象中那么甘甜。只是也确实温暖,带着少许的腥味,也是止渴得很。
从小豆,向下直直勾在两方阴唇的褶皱之上,舌尖虽不如羽毛,不如笔尖,可真正的肉与肉的接触反倒更能引得人充满快意。
“哈……哈嗯……嗯哼!”舔舐间,博士自己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沉,越来越重。可她还在刻意压抑着不想被依旧在呻吟与大笑的少女听见。
分开阴唇的双手好像也厌倦了这一无趣的工作,在将自己口腔中那条灵巧却有力的粉色肉条深入处子之身的少女小穴后,两手获得了解放,也一边捧起这自己半边饱满的胸部,一边向下爱抚起属于自己的快乐小口。
没有想象中的那阵剧痛,也没有书中所写的鲜血如注。舌头在湿滑温热的小穴中蠕动着,比起先前接吻时舌与舌的缠绵,此时更是这条肉虫单方向地向内突入,去不断用自己收缩的肌肉与紧紧夹住包裹整条舌身的肉壁所抗衡,去带给她真正由内而外的无边快乐。
脚底的持续的挠痒,小穴被舌头侵犯至体内的快乐。两者其实早已结合,但这次真正直接地接受性感带的刺激所接收到的纯粹快感与先前相似却又并不完全相同。
向里深入,恨不得将舌头连根塞入;向外稍微退出些许,为了让她体验节奏的顿挫,也为了自己稍微喘息。
她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自己居然也如同头次接吻那般,忘记了该如何呼吸。
进入,拔出。缓慢进行。究竟是史尔特尔痉挛的身躯随着舌头的抽插而涌动,还是红发红发用自己的节奏引领者它们的出入,刹那间是已经分辨不清了。
其实这一过程并没有持续很久,至少在博士那里,还远远没有达到令自己满足的时候。
只觉得舌头处的挤压感猛地增大了一个力度,那阵熟悉的高频率肌肉颤抖也被黑发女人紧贴对方下体的嘴唇所感受到。
随着那熟悉的电流感激荡贯穿她的身体,腰背部的酸麻感近乎让她抽搐,大笑中的少女再一次因为混乱无比的大脑下达的指令将几乎脱力的全身肌肉再一次绷紧,达到了紧接着的第二轮高潮。
这次喷涌而出的蜜液更比上次来得汹涌,来得澎湃。让依旧沉浸在同时侵犯双方的快乐中的博士受了一惊。
也是就这样将舌头拔出,略显呆滞地望着那活力四射的小穴出了会神,进而却也咯咯地笑了起来,进而再次伸出舌头,只是这次是舔抹着自己脸颊上残留的少女的蜜液。这次她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甘甜,就如同冰淇淋一般的甜味。
她慢慢站了起来。连续经历剧烈挠痒与两次高潮的少女几乎已经因为疲劳而失了神,只有依旧保持抬起的脑袋上,那得到了莫大满足的表情依旧还定格在这一刻,舌头几乎已经塌出,双眼也彻底上翻上去,笑容如同被烙在了她的脸上一般,张着的嘴里除了剧烈的喘息之外,还在不断咕哝着向外诉说着什么。
“哎呀,哎呀呀呀……”再也不受油腔滑调,而是真正像是看着孩子受累的母亲那般,博士几乎也是从喉中发出了长长的感叹,从地上站起,再一次伸手抚摸她那因快乐而扭曲的,沾满了各式液体的美丽脸庞。
“再坚持一下,呐,再一会儿,好不好?”甚至是用上了商量般的语气,虽然对方残留的那点点意识也已经不足以再让她做出相应的回复。
再坚持一下,为的是什么?为的是让自私的博士也能得到满足才好。
没再启动脚底挠痒的装置,就放任少女平静地躺在那里。
一腿抬起骑跨而过少女的腿前,是用下体相抵的姿势与其紧贴。是两具酮体的赤诚相见,是布满汗水的肌肤的直接接触。
两对柔软的乳房相抵,没有哪方会更更显弹性,只是同样的柔质,互相挤压着凹陷了下去。
“哈……哈啊啊~”呻吟声又起。不止从博士的口中,更是从那双眼空洞的少女的灵魂深处。
黑发女人开始上下摩擦起了她们相互抵住的下身。得益于本就高挑的身材,加上高跟鞋的辅助,让这一过程来得并不那样吃力。
小穴处最为敏感的部位,其实并非阴道深处。恰恰相反的,其实是阴唇张开后,阴道入口处的那片稚嫩肌肤。
也因此,并不需要什么过于深处的刺激,只是两个女性如此时这般相互抵住下体进行摩擦,就已经足以给予双方同样明显的快感。
就如同接吻那般的,虽然没有舌头互动,但仅仅只是唇部的接触也就足够了。
这是第三次。只是这样摩擦中所带来的快乐,并不如纯粹的挠痒或是两者参半时来的那样剧烈。它绵密,悠长,前者若是奔涌而来的浪潮,此时的快乐就更似涓涓不息的溪流,轻柔温婉地滋润起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可积沙成塔,再是溪流,在到达一定量后,依旧能激发出身体内部那最原始的性快感。
两声尖叫,一声低沉沙哑,像是将身体中的力气最后榨干;一声悠扬留长,销魂蚀骨。
厚实的地毯又一次吸收了流淌而下的蜜液,那块地域早已完全湿透。
少女也彻底昏死了过去。
她或许做了一个梦,一个从自己出生来都从未做过的,绝妙的美梦。
——
“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没用的东西。”带着浓厚嘲讽意味的话语与少女甜美的嗓音截然不符。
路过博士办公室的干员们都不敢张望,只是抱着文件匆匆离开。
史尔特尔训斥着趴在办公桌上抓耳挠腮的博士。自那次之后,她便又重新恢复了平日的高傲与刁蛮。就像那卑微的人格顺从三次高潮一并排出了似的,她们也变得不再是单纯的主仆关系。
“这么简单的工作居然出了那么多错误,你这脑袋是白长了吧?”
“哼,果然不该对你抱太大希望,废物就是废物~”
“就这样?就这样?这就是你想出来的解决方案?简直连源石虫都不如。”
博士最初还会假哭着求饶几声。但见这红发姑娘反倒是越说越起劲,根本没有半点松口的意思。她便也不再客气,是从桌后直直站起了身,沉着脸关闭了房门,从新从后方接近了还在喋喋不休的少女。
“我说你啊,稍微动点……啊呜!”一声轻啼。因为博士从后方狠狠抓住了自己的半边臀瓣。
“你最近有点太嚣张了呢~”博士这样说着。一边感受到了抓在她身下的手,透过内裤摸到了大片的潮湿。也不知是因为自己这一抓的关系,还是其实一直这样。“等会老地方见,咱们可得好好聊聊才行呢~”
刚刚还在咄咄逼人的少女一下安静了下来,只是不时地发出淫靡的喘息。在听见博士的“邀请”后,那张板着的脸也才微微将嘴角扬起,用与先前全然不同的,带着明显魅音的腔调,答了一句:
“是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