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秋珠(伞秀)
“养珠是个精致的活计。”
蓬莱只披着一件长袍,拿着长匙,在药水中又掺入数种药粉,一一溶解在碗里。所有的器具都是上好竹木制作,轻巧无味,最是不影响药效。他舀起一匙,对着秋日粼粼海光看着色泽,轻嗅着里面浅淡的药材气息:
“海珠易得,好珠难得。仅仅粗挑出来的好型,充其量也不过是一捧走盘珠。若再生的趁手满而巨者,那也只是图个稀奇的凡品。但是——”
他将一勺药水,尽数倒入一旁中空的竹管。管腔另一头插在七秀的肉穴之中。穴中显然已经灌满了药水,一勺看上去不多,实际已经满溢的要喷溅出来。他一只手堵在细管口,恶劣的还向下压了压,换来痛苦的扭动:
“只要会养珠,想要个精品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
七秀挣扎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蓬莱用一根竹管在小穴里肆虐。常年跳舞给予她的惊人柔韧性此时充分展现出来——她不着寸缕地仰躺在床上,后臀悬空双腿吊起,小穴如同一只精美的肉壶,壶口暴露在十月份的海风中。蓬莱用指尖捏着一片阴唇恶意用指甲摩擦,看红嫩的肉膜如同伸出壳的蚌肉一般抽搐躲闪着。竹管搅动抽插的时候,除了水声以外,身体内部还有着更隐秘的碰撞声。
他扶住七秀腰身,将耳朵贴在微微鼓胀的小腹上,用手按压着,听着里面的声音。
动作看似轻柔,实际上力道一点都不小。
七秀痛苦地弹动,除了手掌不断按压揉搓带来的刺激以外,被塞入小穴中的异物此时也因为重力原因,不断撞击着宫口的嫩肉。
那是她碰不得的地方——自从被蓬莱发现这个弱点,每次无论是正常做爱或者是使用道具,她总会被蓬莱恶意地刺激宫口,不消几下就会大张开腿,从小穴里失禁一样喷溅出愉悦的淫水——此时最柔弱的内部被这么玩弄着,她抽搐着尖叫出来。淫水和药水一起,从竹管的边缘缝隙,“噗呲噗呲”地喷出。她无力地瘫在那里,两条颤巍巍的腿依旧被捆扎在半空,身体内部已经被过多的情欲塞满到要胀裂,横中直撞地寻找着突破口。
此时蓬莱温柔地低头,含住了她因为挣扎不断晃动着的胸乳。和吸吮完全相对立的是突然合上的牙齿,钳住挺立的乳尖,碾磨拉扯着,引出痛叫与触电一般的快感,最终汇聚到小腹深处。
“求求你,让它出来吧。”七秀哭喊着祈求,喘息里尽是粘腻的娇颤:“小穴会坏掉的,它要坏了呀。”
但是被蓬莱拒绝了。像为了证明小穴依然可以放入更多东西一样,他轻声安慰着七秀,拔出灌药用的管子,却快速换了一根玉势,狠狠捅进了溢水的穴中。
玉势几乎是瞬间,就将穴口撑成了只能贴在玉石上的一层肉膜。雕刻着浮凸青筋的柱身狠狠剐蹭着肉壁,原本塞入穴中的物体被棱角分明的龟头直直地顶靠在宫口不留一点缝隙。
蓬莱松开了她,任由她瘫躺在榻上,身体被剧烈的高潮扭曲的像一张受潮的弓。他专心地捏住玉势的尾端,用手指按压着石头,变换着玉石在她身体里肆虐的角度。
“还不够。”他这样说着,加重了手里的力度:“再来一点就可以了好姑娘,你也不想半途而废的不是吗……啊,是这里对不对?只要碰到你这里,淫穴就会像发洪水一样。”
玉势突然变换了戳刺的角度,七秀只觉得一口气梗在胸腹间来不及喘息,就被狂乱的高潮占领了理智。连续不断的高潮已经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连蓬莱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她双腿的绑缚都不知道。她双腿向两边大开的如同被男人肏坏了一样,穴口糜艳烂红,像翻卷出了蕊心的花朵,偶尔还会有小股淫水滴落在床榻上,深深浅浅的湿渍渗透进了竹丝,沾染了下方的丝绸软垫。
当蓬莱抽出玉势的时候,肉穴剧烈抽搐着一开一合,挤出大量淫水的同时,连带着深埋穴中的物体,也自合不上的穴口掉落。
一颗,两颗……
圆滚滚的珠子每每被排出穴口,她都会无意识地颤动一下。下身如同浸泡在淫水的水光里,双腿间数粒珍珠被包裹在粘稠的淫液中,珠光璀璨,在泛着潮红的皮肤和艳红的穴口衬托下愈发显得纯白。
美人,宝珠,还有淫靡的空气。她骨子里的艳色被尽数浸透了淫水后勾起,仿佛一只正在生产的,珠蚌的精怪,在干涸的地面上垂死挣扎。
“你真的是我最好的母贝。”
男人低笑着伸出手指,勾下最后一颗嵌在阴唇间的珍珠,引来又一次抽搐。七秀眼神涣散,嗓间微弱起伏的除了喘息,还有靠近才能听清的,无法停止的哭吟。蓬莱掬起混合着淫水的珍珠,扔进了一边的玉盒里。转身回来,托起七秀的下身,垫上了干软的枕头。他把玩着正在慢慢缩回去的穴肉,直起身来,用早已挺立了不知道多久的肉棒,对准了还没闭合的小穴。他大声赞叹,将穴肉挤开,插入了淫水潺潺的洞穴,体会着里面的嫩肉应激性地激活,层层包裹上来,每次撞击都会撞出越来越明显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将已经平复下来的身体,再次拉入情欲的深渊。
“现在我们可以享用奖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