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e victis fortunarum(悲叹着命运的受难者啊)
Vae, ignis tinea fio(妾身的心也如炬灼烧)
Votum, dolor, Resurgito(愿景与伴随之的苦楚一同复苏)
Vaccum, fatuus, Alluceto(空虚,愚氓,随光闪烁)
Dolores sentio tragic(我所知仅有苦难交织的悲剧)
Comoeda(直到其成为笑剧)”
——《Saltatio Favillae(燃烬之舞)》,HOYO-MiX/陈致逸
——好痛。
仿佛一双玉足上的每一根脚趾和肌腱,都被强行冻住再解冻一般,在无梦的沉睡中睁开双眸。
记得,她的确是,和那位一身绿色衣装的诗人一同出发,与不苟言笑的西风骑士团长,以及那位英俊而寡言的“暗夜英雄”一起,在蒙德人称之为风龙废墟的地方,与那美丽的飞龙做着以救赎为目的的战斗。
她还记得被千年的流风托举而起,掠过大地时的美好感觉,以及那龙被他们的兵刃命中时发出的哀鸣,所幸,最后一切顺利,那位自由的神明将自由还给了展翅翱翔的龙,而龙也将他们从即将塌陷的风龙废墟中带出,一切如同梦境般美好。
那之后,他们把损坏的天空之琴带回教堂,由于圣物损毁,教堂的祈礼牧师芭芭拉小姐险些哭了出来——最后,还是那位诗人用他拿手的小把戏将琴修复,然后便一溜烟地跑离了教堂。
那之后,和派蒙一起,追着咯咯笑着的身影从教堂的侧门跑出,在门口,她们遇见了——
“醒了?”
——是她!
那个突兀地出现在他们眼前,仅仅用一个手势便废掉自己双足的,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自称【女士】的,愚人众的执行官,此刻就坐在自己的对面,单手托腮,笑盈盈地俯视着她。
荧本身便有着飘然出尘的迷人气质,她本身的绝丽让她很少会再用“美丽”这样的词形容其他的女性,更何况是一位对她突施杀手,行事跋扈的强敌,可即便是以荧那带着有色眼镜的视线,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她,的确有着一种足以给普通人带来冲击的,放肆甚至放荡的美。
可她无心欣赏这种美丽。
荧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仅仅能从周围的风中,确认此刻的自己,似乎已经不再身处蒙德。
曾经跟随着哥哥旅行过漫长时光,看过诸多世界的风景的她,自然不会对战斗一窍不通,几乎是立刻,她便做出准备战斗的姿势。
即便此刻双手被缚,她仍旧召唤出风元素力在指尖闪烁,当务之急,是从她的手边逃开,再寻找外援——
“哎呀……明明握着剑的时候都做了我的俘虏,现在赤手空拳的,却想要从我身边逃掉吗?虽然这张小脸精致得像是画中的人儿,可脑袋却空空如也呢。”
就像是完全没有因为她做出的防御姿态而感到畏惧一般,女士仍旧笑盈盈地,倚靠在她此刻半躺着的沙发上,那一双戴着格外柔软的黑丝手套的纤纤玉手正从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捧起一碗羹汤,散发出精心烹煮的海鲜所特有的香甜味道。
与那碗海鲜羹汤所散发出的热度不同,她感到了周围的冷,格外内敛,却仍能隐约感觉到的冷,空气中仿佛多出了一层极为纤薄的半透明冰罩,她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接下来冰罩便会合拢,届时自己恐怕只有化作冰雕的份儿了。
如此强大的对手,自从被无名之神剥夺力量之后,便再未见过,荧慢慢垂下双肩,放松全身,周围的冰罩也随之消失。
“嗯,这样才是乖孩子。”
女士满意地轻笑,用银质汤匙轻轻搅拌那一碗海鲜羹,然后轻轻挑起一勺。
荧本能地紧闭嘴唇,可是,随着香味涌入鼻端,她只感到胃部微微缩紧,漏出可爱的咕噜声,不知道自己被女士击倒后昏迷了多久,但肯定不止一天。
“……派蒙哪里去了?我身边的,那个一直跟随着我的小精灵……”
可原本,会与她一起分享食物,闹闹腾腾的存在,还有一个。
“啊?那个白色的小东西呀,我可没杀哦。她大概是溜到蒙德那个小教堂里去寻求庇护了。”
就像是为了让荧安心般,女士用调羹轻点了一下嘴唇试了试温度,再将它送到金发少女的唇边。
心中稍定的荧芳唇微启,感受到鲜甜的滋味在嘴唇之间弥散开来,她迫不及待地将第一勺羹汤咽下,只感到热度沿着小腹扩散开来,让她的俏脸泛起红晕。
然后是第二勺,第三勺,大概是用了相当名贵的香料,激发出浓郁鲜甜味的海鲜与煮透的粟米让她的呼吸也略微急促起来,肚子被美味的食物填满的感觉很好,可脑海之中堆满了问题,她还是忍不住提高声音问了她最关心的一个。
“为什么……要像这样,将我关在这里……”
她美丽的金色瞳眸飞快地扫视着周围,这里无疑是华贵之极的居所,无论是黄铜烛台上洁白的蜡烛,还是地面有着花纹的挂毯,都和女士的身份颇为符合,可无论门还是窗上,都有着一层格外纤薄的冰,她知道这是女士的力量,那冰既然能在一瞬间就废掉她的双脚,也能让这个居所变成她的牢笼。
“对愚人众的执行官拔剑相向,这种事在至冬不仅可以处以监禁,更可以当场处决。”
她的语气令人联想起高傲,昂首阔步的孔雀,却不可思议地并不特别让人感到讨厌,大概是因为美丽的女性在什么时候都有着特权吧。
“至于没有当场处决你,而是用现在这样的监禁之刑罚的原因……是因为你很漂亮呢,小家伙。就和我一样……对吧?”
勺子轻轻刮过羹汤碗的底部,发出金属相碰时的叮当声,她将最后一勺羹汤送入荧的口中,轻巧地将身后那件黑色调的毛绒披肩褪下,随着玉臂扬起,披肩挂在沙发旁的衣帽架上,荧的眸子也忍不住看向女士手臂扬起时,漏出的如同牛奶般白嫩的大片肌肤。
她的披肩厚重而精致,也遮掩住了她的衣装究竟是何等的放荡——完全暴露在外的香肩和腋下自不必说,那一对饱满到令人想要将整张脸都埋进去的丰硕豪乳便仅仅被轻薄的白色布料所勉强遮掩住,随着披肩脱离身子,侧乳也随着她的身体晃动微微晃动。
以荧的经验,拥有如此丰盈乳房的女性,大多也有着丰满或肥胖的身材,就像是她之前在清泉镇里遇到的叫做布洛克的大娘那样,无论是脸颊还是肚腹都不复少女的窈窕,而是在日复一日安详的生活中变得肥胖,圆润。
但眼前的她无疑不是如此,那丰盈的豪乳下方是没有一丝赘肉,骨肉匀停的小腹,那件仿佛她自身的性格具现般高傲而放荡的衣装,在小腹的两侧也同样用镂空设计体现出了她那完美得仿佛艺术品般的腰线,白腻的腰线向下便是令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抚摸的翘臀,偏偏她的臀瓣又不再如腰际那般纤细,变得淫熟挺翘了,那饱满的臀瓣无疑会让每个男人都热血贲张,就连荧也被那完美的身材所吸引。
再向下则是两条被开叉到臀瓣侧面的长裙掩住的玲珑美腿,就如同她身体的每个角落一样的勾人欲情,此刻由于她转向自己说话而优雅地蜷曲着,开叉将膝盖弯的一抹白腻暴露在外。
不知不觉,荧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想用双手掩住脸颊遮蔽自己那失礼的视线,却无法阻止自己幻想眼前绝美的女性缓缓起身,褪下衣装,暴露出绝美的丰盈女体的姿态,明明她自己也是个女孩。
“……你的确……很好看。”
她不想赞美自己的敌人,可唇舌先于脑袋说出了回答,女士脸颊上的笑意更浓。
“我喜欢诚实的女孩,更喜欢傻乎乎的女孩……哎呀,就像是我眼前这个看着人家的身体看得呆了,都忘了仔细尝尝看那海鲜里的怪味儿,喝下了满满一碗媚药羹汤也没察觉的呆女孩儿。”
“唔——”
荧的身体顿时绷紧,她尖锐地瞪视女士的那张脸,旋即拼命试图挣扎起身——却并没有成功,她那一双精致的玉足在被整个冻住之后还未能完全恢复,一双皓腕更是被绑缚在一起,所以她只能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蠕动着身子慢慢后退,臀瓣磨蹭着身下的沙发,仅仅是这样轻微的动作便让她漏出些许淫靡的娇哼声。
然后,就像她刚刚那淫靡的想象一样,女士真的款款站起了身,随即,就像是完全不在意在少女面前赤身裸体般,她轻轻扯动身后束缚着那件连体裙装的系带,让整件裙装飘然滑落。
丽人那水蓝色的美眸中满是捕食者看到束手就缚的食物时那份兼有愉悦和欲望的情感,随着用料名贵的轻薄裙装滑落,她的那一对豪乳也便毫无阻碍地暴露在了荧的视线中。
就像是丝毫没有羞耻之心,亦或者是认为女皇外的一切存在都比自己更卑贱,因此无需对贱民的仰视感到羞耻,女士轻薄的裙装下并没有任何内衣存在,那美艳的粉色乳尖随着她的呼吸与豪乳一起荡漾出美艳的曲线,而身下那艳丽的阴阜上没有哪怕一丝毛发,柔嫩的小腹尽头,那白腻的鼠蹊部此刻带上一抹淡粉,将一身衣裙褪尽的丽人,偏偏脸颊上还戴着那掩住小半边脸的华美戴丧面具,一双玉手也仍旧被直到腋下的轻薄黑丝手套所掩盖,而那玉足上,即便此刻是室内,也仍旧套着精致的绑带高跟鞋。
可这一切足以称为“饰品”的东西,却只是为她的裸体更添了几分淫荡。
“……可不要逃哦。”
女士轻笑着,优雅地并拢双腿坐下,刚好倚靠在了荧的身后,阻止了她想要逃跑的任何可能性。
那曾经陪伴过荧度过漫长时光,具有特别意义的衣装,是将娇嫩玉背尽数裸露在外的,如同礼裙般的优美款式,用脖颈的假领上链接着的两根黑色丝带简单束缚。
白色调的露背连衣裙令她显得如同公主般美丽,可此刻,落难的公主在美艳的魔女的怀抱中,这件精致的衣装也无法守护她,反而让她显得更加撩人。
“这身裙子,可真是好看……不过,在我看来,你还是将衣装都脱掉更加好看呢。”
女士格外恶趣味地用双手绕过了荧的腋下,那对饱满的豪乳挤压在荧赤裸的脊背上,带给荧令她羞耻不已的温热挤压感,随即,她的手指便轻巧地放在丽人的锁骨上,解开了第一条黑色丝带,随着另外一条黑丝带也在女士指尖的挑动下断开,她小心翼翼地将那美丽的白色连衣裙向下翻去,让那一对盈盈一握的精致乳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戴着肉色乳贴的乳尖早已略微充血,将乳贴顶起,勾勒出那淡粉色乳尖的可爱形状,女士将精致的下巴搭在荧的香肩上,刚好足以将那盈盈一握的美乳一览无余。
“不要……想要杀我的话……动手就是了……为什么……要像这样……做这种……羞人的事……”
荧的娇躯微微颤抖,第一次受到这种屈辱的她拼命忍住泪水,声音里却还是略微带了些哭腔,而身后的女士则用一种甜腻的,仿佛抚慰宠物般的口气,轻轻含住少女的耳垂出声,气流掠过少女的耳廓,让未经人事的荧羞红了脸。
“……在至冬,渴望我的身体,想要肆意为我播种的男人实在多得让人作呕,但我不会接受他之外的任何男人碰我的身体。”说到这句话时,虽然并未提到他是谁,女士的声音仍是一冷,随即又转而为带着些许讥刺的甜腻。“可我也有欲望……想要肆意交合,用手指解决不了的欲望……但那些庸脂俗粉的藏镜仕女和萤术士,让人完全提不起兴趣。正在这个时候……你这个像洋娃娃那样漂亮的人儿,就傻乎乎地站在了我的对立面,偏偏呢,又弱到让人没办法认真起来杀掉,就像是龇着牙弓着背努力威吓,却又毛皮顺滑圆润,让人只想疼爱一番的小猫……”
荧那引以为傲的剑术被称为“小猫的张牙舞爪”,让她多少有些愤怒,可比起愤怒来,更多的则是疑惑。
“播种,交合……是什么?”
——自从能够记事以来,荧就一直和哥哥一同旅行。
就像是彼此互为半身,就像是本该融合在一起的胎儿被未知的力量分割成了两个,这样的双子一同旅行时,自然不会想到任何与性事有关的东西,即便荧的容姿端丽,而空的容貌也足以称为英俊。
而在旅行的途中,即便双子也曾偶然遇到旅伴,也曾在不同世界的城市和街道上穿行,但总是形影不离的他们被当做恋人,不会有人上来搭讪或寻求约会。
结果便是,即便已经度过了比大多数普通人的生命都还更加漫长的旅行时光,荧对于女孩子的身体究竟会被开发出怎样激烈的快感,仍旧几乎一无所知。
“呼……这个样子,还真是可爱到过分呢。”
女士轻笑着,指尖轻轻扫过她的乳晕,几乎是立刻,荧的唇角便漏出一声慌乱的嘤咛。
“看起来,小家伙还一点也不懂女人的快乐呢……不过,像这样一点点的教,倒也让人喜欢得紧……”
指尖轻轻扯动,一侧的乳贴随之滑落到地上,那娇嫩的,淡粉色的乳首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立刻便挺立了起来。
“这里,是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喜欢的地方哦。”
荧尚且来不及感到羞耻,便被如同过电般的快感冲散了意识。
“咕呜……!”
女士的手指温暖而灵巧,拇指和食指一起捏住那小巧如同刚刚成熟的葡萄般的乳首,轻轻旋动,微微见汗的柔嫩指尖轻轻磨蹭着那在媚药作用下敏感之极的乳头,从来没有这样做过的荧,几乎立刻便淫哼出声。
“真可爱……难道,过去从来都没有试着玩弄过这里吗,小家伙?”
荧羞红了脸颊,含混不清地提高了声音,却因为另一侧的乳贴被身后淡金发丽人的另一只手轻轻挑开而没能说完。
“谁会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嗯唔!”
并没有立刻给予乳头以过分强烈的刺激,女士将一侧的食指用舌尖轻轻舐湿,湿润的手指围绕着那小巧的可爱乳晕画着圈子,那修剪整齐的指甲每一次轻轻刮到荧的乳尖,荧都忍不住喘息出声,另一只手则用食指轻轻按住另外一边的乳头,以相同的频率让两侧的手指同步地绕圈,不知不觉地,荧那一双原本被高跟长靴包裹住的玉腿并拢在了一处,声音也变得越发慌乱。
“这可不能算是‘不知羞耻’的事哦。这里,是女孩子的乳头,等到你怀上了一个和你一样可爱的小宝宝,她呀,就会一刻不停地欺负你的这里,稍微停上一点时间呀,就会哭个不停,只有你让她对着你的乳头吸吮舔舐个够,就像这样……”
女士的双手五指分别并拢成如同鸟喙般的姿势,随即,十指同时落下,稍稍用力地捏住她娇嫩的乳尖,模仿着婴儿吸吮乳头时用力的姿态向上牵拉,而她的红唇也仿佛在模仿婴儿吸奶时的啧啧声一般,含住了荧那微微见汗的玉颈吸舔,直到其上印下属于自己的淡红色吻痕。
“咕呜……怎么会……嗯唔唔唔唔!”
荧扭动着身子漏出淫荡的悲鸣,那一对盈盈一握的美乳因为乳尖被牵拉而连带着被拉长,荧那优美的裸背也随着胸部向前挺动而挺动,牵拉的同时女士也没有放松搓揉的动作,那充血到极限的两侧乳尖被丽人的青葱十指肆意蹂躏,很快便泛起可怜巴巴的淡紫色,每一次触碰都让荧的娇躯忍不住略微痉挛。
“而且呀……到了那个时候,这对胸部还会被奶水灌得满满的,稍微一碰乳头,就会漏出比牛奶还要甜,还要醇厚的乳汁哦。”
丽人的俏脸绯红,尽管,过去她多少知道,胸部是用来喂奶的,婴儿从母亲的胸部得到营养,但却从来没了解过要如何这么做,原本,作为长生者的兄妹二人,就并没有生儿育女的必要性。
可此刻,用一种格外居高临下,带着甜腻与宠爱的语气,她被用淫荡的方式告知了这一切,俏丽的脸颊上顿时便染满了晕红。
“可别着急……女孩子的身体敏感的地方,可还很多很多……”
双手轻轻向下,将丽人那褪到腰际的裙装彻底解开,随着裙装散落,荧的下身那柔软的棉质内裤也暴露出来,穿起来轻柔而美好的内裤脱起来同样轻松,她努力并拢双腿,就像是想要抵抗女士脱掉她内裤的行为,但随着女士温柔却无可抗拒的动作,她那一双失去控制的玉腿便在轻柔的凉意下不由自主地抬起,无形的冰冷感拖拽着丽人的足底,与小穴传来的令她羞耻不已的暖意形成格外鲜明的对比。
“不要……脱……”
她用细如蚊讷的轻声哀求,而女士的回应则是将一双纤手向下轻推,那包裹着圆润可人的玉臀的布料在女士的手势下被一寸寸推挤着向下方而去,布料每向下挪动一寸,荧那精致如同羊脂玉般的女体便多暴露出一分,直到内裤轻缓地褪下到她的腿弯,女士的纤手才暂且停止推动。
尽管并没有女士那份雍容华贵的艳丽,可身为旅行者的她不光有着绝丽的姿容,那素白的女体也像是永远也不会被旅行路上的风霜雪雨所影响一般,仍旧保持着如同居住在深闺之中的公主那般美好的细腻与色泽,而那从未有人染指过的阴阜则更是如此,骨肉匀停的小腹末端,鼠蹊部细腻的肌肤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玷污,从女士居高临下的角度,能隐约看见阴阜尽头的那一抹粉红,可是,对于她精致的新宠物,女士自然不会满足只看到这一点点。
随着昔日的魔女做出的一个简单手势,她们的面前,如同水晶般浮现出某种格外纤薄的镜面,由坚冰制造而成的镜面丝毫没有释放出任何冷意,只是格外忠实地呈现出此刻两人那淫靡的容姿——将下巴搭在荧赤裸的肩头,双手绕过少女腋下的女士,以及双手高高举起,将光洁的腋下与小巧乳峰一同暴露在外,让身后的丽人肆意亵玩的荧,还有她那因为内裤褪到膝头而并拢起来的柔嫩双腿,此刻,那双玉腿上尽管如同过往一样套着精致的高跟长靴,却并不起到蔽体的作用,反而让她那些暴露在外的部分更加添了几分淫荡。
“这样子真是值得用枫丹的留影机照下来呢……”
丽人侧过头香了一口荧那通红的面颊,完全无力反抗的少女,只能看着自己最后的纯洁被慢慢剥落,双腿也随着内裤的褪下,在女士的纤手扶持下对着镜面张开,将那微微湿润的素白嫩穴完全暴露在外,那美好的一线天让人联想起尚未长成的幼女,即便不直接插入,也能够想象到荧的小穴该有多么紧致而勾人魂魄,而其上挂着的些许水滴,则更是令荧不自觉地心跳加速。
“那里……是小便的地方,不要碰……很脏……”
随着女士那戴着黑丝手套的指尖轻轻划过荧的大腿内侧,金发少女难以自抑地低吟出声,可随即又略微提高了声音提醒。
“谢谢……乖孩子很温柔呢,不过,这里可不只是小便的地方,也是足以让女孩子开心到升天的最美好的地方哦?”
——在荧的耳畔悄声低语着,女士的纤手也灵巧地动作了起来,手指轻轻扫过那未经人事的娇嫩阴唇的她,如同循循善诱的老师用手扶住不听话的学生的指尖,调整对方的书写手势一般,将荧那被束缚的双手轻轻放下,指尖顶在娇嫩阴唇的顶端。
“咕呜……!”
过去尽管也曾经无意地碰到过那里,但在性兴奋的状况下触碰,还是人生之中的第一次。
仅仅用极轻的力道碰触,便传来之前完全无法想象的激烈快感——即便拼命咬住嘴唇试图掩盖住自己在兴奋瞬间的悲鸣,可与自己近在咫尺的镜面上,自己那拼命咬紧的唇瓣,慌乱地游移着的眼神,一直红到脖颈的脸颊,却完全躲不开,也逃不过,更不用说,她也能看到身后女士的表情,那张美艳的脸蛋上也染满了绯红,此刻身后最为恶劣的敌人,正全神贯注地欣赏着自己耻辱的丑态——
可偏偏,知道这个事实的她,越发兴奋了起来。
“小家伙……稍微碰一下阴唇,就兴奋成这个样子,可一点也没有之前那么勇敢呢……看得我都兴奋起来了。”
身旁的丽人吐气如兰,每一次温柔的呼吸掠过荧的耳畔,都仿佛在配合着她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般,让她抵抗的意志越发脆弱,她唯一能做到的便是努力抵抗着女士用扣住她的指尖的方式描摹她阴唇的动作,可女士那仿佛和她一样柔软的手却有着比她大上许多的力气,更加糟糕的是,每一次阴唇被自己的指肚轻轻描摹,她残余的些许体力就仿佛被突兀地抽走了一般,只剩下腰际一阵阵空虚无力的痉挛。
“阴唇呢,是女孩子性器的最外围……带来的快感,也并没有被插进去那么强。可是呢,也有很多办法让这里变得舒服哦……像这样用指肚轻轻按摩也好,用嘴唇吮吸也好,像小家伙这样淫乱的女孩子,只要被嘴唇亲上几下这里,就会变得任人摆布了呢。”女士亲吻着怀中少女的脖颈,让荧慌乱地喘息着缩头,却无法阻止自己那曾经有着缎带保护的鹅颈上此刻已被丽人的吻痕所玷污。“如果小家伙跪下来吻我的脚,以后都称呼我为主人……我的嘴唇,也不是不可以亲吻你下面的嘴唇哦?”
——仅仅是想象淡金色秀发的丽人一边用指尖撩起垂落到额前的长发,将侧脸的面具轻轻摘下放在一旁,然后专注地亲吻自己打开的双腿,荧的俏脸便染满了红晕,可是,她还是用力摇动螓首。
“不要……我绝对不要承认你这种女人为主……咿呀啊啊啊啊啊!”
随着丽人的反抗,女士轻轻勾起一条眉毛,然后,便操弄着荧的食指与中指,强硬地将那娇嫩的紧窄蜜唇向外分开到了接近一寸的幅度,其中的穴肉仿佛有生命一般地颤抖着,湿透的肉壁之中,爱液一点点向外溢流,再沿着娇嫩之极的臀沟向下一点点滑落,荧想要扭过头去或者干脆闭上眼睛,可是生来好奇的少女,却无法忍耐用双眸偷偷窥视自己身下私密之所的欲望。
“呼……虽然很想因为你的逆反而加以责罚,不过,可爱的小家伙,总是有特权的。尤其呀,是像你这样可爱的孩子……”
声音略微冷了下来,可还是如同以前一样的甜腻,却已变得带上了些许危险。
并未意识到这种危险的荧拼命咬紧牙关,她并非毫无意志力的弱者,刚刚阴唇上的快感总是可以抵抗的,只要自己抵抗下去,到女士也感到无聊,离开的时候,自己就可以利用风元素力逃跑……
随即,伴随着瞬间填满了脑海的热烈快感,她脑海中设想的一切便在一瞬间都溃散了开来。
“嗯……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那柔软之极,如同柳条般柔嫩的指尖,轻轻撩拨过了小穴尽头那在阴唇被手指分开之后方才暴露出来的,柔嫩,略微充血的凸起。
轻轻抚弄凸起的动作,同时带着指尖的柔软与黑丝手套的粗糙,再加上爱液的润滑,让那未经人事的娇嫩阴蒂瞬间便充血到了极限,在媚药的作用下早已比世上任何一个女孩都要敏感淫荡的娇躯,在被丽人的手指直接刺激的瞬间,几乎是立刻便抵达了绝顶,爱液仿佛失禁般地大量涌出,从细窄的穴口中仿佛压下水枪般喷溅而出的一阵阵水流,在沙发的真皮坐垫上留下数道浅浅的水迹。
“这里,就是女孩子的阴蒂哦。女孩子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无论是被手指,舌头,玩具,还是男人的肉棒刺激,都会让女孩子变得什么都想不了,除了被玩弄什么都做不到……看起来,小家伙过去,从来都没有碰过这种地方吧?”
荧无力回答,她的一双美眸在刚刚的快感中微微上翻,舌尖也无法自抑地微微吐出,慌乱之极的数次喘息之后,她那散开的眼眸才勉强凝集起来,低声嘤咛出几句反抗之词。
“是……是又……怎样……咕呜呜呜呜呜呜!”
阴蒂又一次被女士那戴着黑丝手套的指尖轻轻挑过,这一次,是她的食指,其上留着短短的指甲,即便隔着柔软的手套,指甲轻轻刮过阴蒂带来的快感仍旧激烈到她无法承受,少女的螓首几乎立刻无法忍耐地后仰到女士的香肩之上,无力地摩擦着丽人那一头垂落的秀发,那双无法自己控制的圆润玉腿更是如同筛糠般一阵阵微微颤抖,将这一切都欣赏在眼中的女士,只感到心中一阵阵混杂着欲念与兴奋的情绪激荡不已。
——自然,这并非女士对怀中的少女觉醒了能够称为爱的情绪。
过去那个能够爱,也能够被爱的少女,已随着【幼狼】鲁斯坦的凋零而焚尽,此刻的她,已经不再能对等地爱任何人了;但即便是她,也仍旧会有情欲,会对美的事物着迷,只是,这种着迷并不像是爱,更像是某种居高临下,如同女王践踏仆人般的掌控欲。
在这种无法称为美好的欲念下,她用自己空闲着的柔软手掌强硬地扳过荧那柔嫩的俏脸,逼迫着她与自己在嘴唇几乎相互碰触的状态下对视。
“除了阴蒂之外,还有更多,更美好的东西哦……两瓣阴唇张开之后,里面还有很深的甬道,有着好多敏感的褶皱和凸起,那里可是女孩子天生就能用来变得快乐的东西……随便什么不太尖锐的棒状物,都可以让女孩子在和之前一样的快感中颤抖着失神……就像是,现在这样。”
没有给予荧任何反应的时间,女士便霸道地将嘴唇吻上了少女那纤薄的粉唇,然后,在荧因为震惊而瞪大双眸的一瞬间,女士那修长,指甲修剪得格外整齐的中指与无名指便并拢,然后,一口气插入到荧那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嫩穴之中。
“滋噗……啾噜……嗯呜呜呜呜呜呜!”
初吻和初夜在同时丧失的荧,甚至来不及感到痛苦。
在媚药的作用下被放大到极致的快感,几乎是一瞬间便盖过了指尖将处女膜弄坏瞬间带来的的痛感,被堵住嘴唇的少女鼻端漏出激烈的喘息,尽管无法呼吸到空气,少女的嘴唇还是激烈地张开,这自然给了女士更加深入地探索那精致芳唇的机会,随着荧的唇瓣之中漏出艳丽的喘息声,女士的舌尖钻进了纤细少女的唇瓣,然后便霸道地缠绕住了荧的香舌。
“嗯……嗯唔……不要……唔……”
就像是已经习惯了触碰女孩子的小穴,女士的手指动作和她舌尖的动作一样灵巧而激烈,每一次无名指和中指稍稍用力地向下按压,总能找到那些荧自己一无所知的敏感点,让荧那本就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之中溢出更多爱液的同时,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也随着腰际本能的扭动而无力地向前挺起,其上的汗滴淫靡地滴落,显得格外勾人情欲。
可比起小穴,更加令荧慌乱的,则是嘴唇的感受。
与小穴上带来的阵阵令人羞耻又好奇的快感不同,即便是未经人事的荧,也知道接吻的含义,应该和心爱的人接吻,接吻代表着与对方约定终身——可此刻,吻住她嘴唇的,却是美丽又趾高气扬的,她本应拔剑相向的敌人,面对这样的敌人,她应该一口气用牙齿咬下去才对。
“咕啾……滋噗……啾噗……咕呜……”
可偏偏,女士的嘴唇是那么甜美,那么勾人,令人想起那些让蝴蝶也忍不住停驻在其上的美好花朵,她的戴丧面具随着两人螓首的厮磨而轻轻磨蹭着荧的发丝,带来略微瘙痒的同时也带来冷硬感,而她亲吻自己的唇却温热而柔嫩,随着唇舌缠绕,彼此那甜美的鼻息也混在一起,鼻尖轻轻相抵的同时,她本能地吞咽对方那甜美唾液的同时,也放任对方用舌头肆意掠夺自己口中甘甜的汁水。
“噗哈……唔……嗯唔……”
身下,咕啾咕啾的响声,随着女士一阵阵抽动着自己的手指而持续不断地响起,每一次响动都让荧的大腿上那漂亮的肌肉线条无力地紧绷又放松,同时带出大量粘腻的爱液,偶尔,女士会恶趣味地将插入小穴,沾满爱液的指尖一口气抽出,娇笑着将爱液涂满丽人那通红的大腿内侧,就像是因为彼此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暂且分开,中间却拉出一道淫荡细丝的芳唇那样,可仅仅只是一两个呼吸的短暂休息时间之后,女士便会再度并拢那已经被浸透了的黑丝手套,用并拢的双指一口气插入到所能触及的最深处,而荧的嘴唇,也便会在同时再度被强硬地夺走。
“哈……哈啊……这样下去……又要……变得奇怪了……咕呜……”
随着荧无力的喘息声,她的眼神也愈发迷离,在一阵阵的热吻中,女士的脸颊也泛起淫荡的红晕,可充满施虐欲望的她,却并不打算直接让荧简简单单地迎来第二次高潮。
用一只纤手轻轻揉弄着少女娇嫩的乳尖,另一只手则用拧动,前后抽动手指的方式,维持着对自己可爱宠物的一阵阵旖旎刺激,她仍旧用之前那听起来甜腻而淫乱的声音,向着荧解说着她身体的情形。
“——刚刚稍微碰了几下阴蒂就达到的,舒服到什么也想不了的美好状态,就叫做高潮哦。碰阴蒂也好,插入小穴也好,玩弄胸部也好……像小家伙这样淫乱的女孩子,无论刺激身体的哪个敏感部位,都会很容易就达到高潮,连我都有点羡慕你呢……女孩子的高潮,无论有多少次都不会结束,所以最后呀,不是因为脱水而昏过去,就是因为太开心了而失神……不过,我还没玩够呢,可不能就这样失神了哦?”
少女的解说让荧悲鸣着颤抖,她的脑海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初尝禁果的身体渴望着再一次高潮,一直到如同女士所说的,开心到失神为止,可另外的部分,她作为那跨越星海,热爱着自由的旅行者的部分告诉她,她不该像这样屈服于快感,世上还有很多未知,还有很多未曾见到的超然存在,那些旅途上的美好事物,比起此刻的快感,应该是更加重要的——
就像是读到了少女脑海中的想法一般,女士那赤裸的娇躯轻轻抵着荧柔嫩的裸背,那饱满酥胸顶端的乳首磨蹭着裸背的同时,淡金色秀发的丽人在荧耳边吐气如兰。
“恳求我的话,就给你高潮哦,可爱的小家伙……”
(全文25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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