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深表歉意……但此刻冒险家协会也难以联系到荧小姐。前日荧小姐为了履行委托直入层岩巨渊,那里情形复杂之极,暂且难以确定她身在何处,申鹤小姐可在璃月港下榻盘桓几日,若他日有了荧小姐的消息,冒险家协会就可方便通知您……您意下如何?”
——人头攒动的璃月街头,某位少女的身影显得孤寂寥落,与周遭的人潮十分格格不入。
被红绳简单束缚的那一头长过腰际的白色秀发也好,纤细却凹凸有致,被一身黑色连体丝织品所包裹着的修长娇躯也罢,无不说明这位明明身在璃月市井之间,却仍旧手执长兵的丽人与寻常人等的巨大区别,而那刚刚遮掩住一对酥胸,其上铭刻仙家纹路,被红绳固定的白色披肩,以及丽人那飘然出尘的秀丽姿容,则更加说明了此女并非寻常江湖豪士,而更像是绝云间仙家中的一员。
若是有幸曾登上那高悬天边的群玉阁,在海灯节听过云先生那一曲《神女劈观》,自然便能得知她乃是那戏中的主角,曾与异乡的旅人并肩共抗强敌的申鹤了。
“好。”
只是戏中的她,和现实中懵懵懂懂,不晓世事的她,着实区别甚大——就像此刻她面对着冒险家协会的接待员凯瑟琳小姐这一番好言好语,最后也只挤出了一个字。
周围的人群着实太多,让她的脑海也有些不清醒。
现在,是该先对她道别……还是先去订下住所,再转回头来告知她?
一时间,清丽的少女张口结舌,直到她听到屋顶上的风声,以及那个单手扶着帽子,从屋顶一跃而下落在她身边,她熟悉的某个散发着令人安心的热度的女孩。
过去她们曾在无妄坡有过几面之缘,她记得胡桃那显然出自名家,用起来却十分随心所欲的枪法,以及她在荒山之间愉快的跑调歌声,似乎只要和这个女孩子在一起,就永远不会觉得无聊,显然,胡桃也记得餐风饮露的她。
“——向着星辰与深渊!欢迎来到冒险家协会,但之后还请胡桃小姐不要再在屋顶上奔跑了。”
凯瑟琳很快便调整了姿势,转向第二个女孩。
胡桃扶正头顶的帽子,整理了一下那一身黑色调的往生堂主法衣,带着某种明艳而放肆的笑扣住申鹤微冷的指尖。
“哎呀……本来是想从屋后跳下来的,不过看见朋友遇到了麻烦,就忍不住立刻跳下来啦。”
她向着申鹤眨了下眼,“申鹤你刚刚是说,要在璃月港里住上几日,等阿荧的消息传来——既然如此,倒也省得去四处寻找旅店客栈啦,往生堂里虽说常住死人,却还有不少给活人住的房间呢,便暂且住在我这里如何?”
随即她又转向在一旁带着职业微笑的凯瑟琳,“之后有了阿荧的消息,尽管向往生堂送信好了,摆渡人她会收信的……”
——仿佛连珠炮一般,她说出一长段话语,那泛着梅花般精致红色的双眸向着她微微抬起,散发出某种微妙的,无法质疑的氛围。
——与朋友住在一起,总比和陌生人住在一起更好,她想。
“好,谢谢。”
她点头。
“申鹤去寻找阿荧,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让我猜猜……璃月仙家接下来要一同出手重建归离原,许诺重金让阿荧她在当地看守值班……诶,不是吗~?”
——身旁的,有着安稳热度的少女一直牵着她的手,叽叽喳喳,申鹤不擅长在人群中说话,所以直到她们站在看起来空无一人的往生堂门口,她都只是稍稍侧过头,看着身旁灵动如蝴蝶的少女,她那有些大过头的帽子,明艳得像是冬日中的篝火般的笑意,随着迈开轻灵的脚步,纤细笔直的光洁小腿,以及那张如同粉雕玉琢般的脸。
就像是瓷娃娃,或者比瓷娃娃更加精致的艺术品那样漂亮的娇小少女,让她多少出了神。
……如果用上了那个咒法,自己,也能变得像是她一样吗?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呀……我脸上沾了灰之类的吗?”
停在门口的她摸索着口袋里的钥匙,将那考究的黄铜钥匙插入锁好的大门拧转,往生堂的大厅里传来浓郁的,保存尸体时用到的名贵香料和花瓣气味,与胡桃身上那份幽幽的梅花香味混杂在一处。
“因为胡桃很可爱。”
她坦率地回答,让胡桃的身体本能地僵住了一下。
“能被申鹤这样漂亮的人儿夸奖,感觉是值得用枫丹的那个什么来着……留声机……录下来的成就呢!”
大门打开,胡桃拿起考究的茶壶招呼少女坐下,旋即给她倒茶——茶自然已经冷了,散发出优美的碧绿色,她一边为两人都倒上满满一大杯,一边絮絮叨叨。
“哎,要是钟离看我们俩这么喝茶呀,包管要教训我们,什么‘茶性俭,广则其味黯澹,啜半而味寡①’啦……我倒是觉得泡茶就是要一次加一大壶水,才能让大家都喝到饱嘛……对了,你还没说找阿荧有什么事呢,不过要是必须保密的重要事情的话,不说也没问题啦!”
她咯咯笑着放下茶壶,模仿着钟离背着手叹气的样子,申鹤也忍不住勾起嘴角,将茶杯凑到嘴边,并不懂得喝茶礼仪的她将整杯茶喝干,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出声。
“并不是需要保密的事情……我,想变得和胡桃你一样可爱,有普通人的情感,受到大家的欢迎。”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也让荧心仪于我”这样不知羞耻的话语来。
“诶诶……”娇小的丽人脸颊泛起晕红,旋即拖动原本在申鹤对面的靠背椅,坐到了申鹤旁边,素白的手指交叉在一起,申鹤的眼神也忍不住集中在那漆黑的指甲上。“我倒是觉得申鹤现在已经很吸引人了……之前你为璃月排忧解难,大家也不至于不欢迎你吧?”
申鹤默然摇头,片刻沉默之后,她用纤手捏住红绳轻轻扯动,却并不敢将之扯下。
“不是众人不欢迎我……是我难以与人相处。”她低声说,秀眉紧蹙,努力组织着语言。“与荧,或与你这种早已相识的人独身相处尚可,可我身具劫煞命格,纵然有仙家锁魂之法,若周遭人数多上些许,便感到杀心渐起……我又要如何与他人共处呢?”
胡桃脸上也没了笑意,片刻之后,她才慢慢用手指滑过申鹤的衣角,那里有着跟申鹤的发箍一样的红绳。
往生堂一向与仙家关系紧密,昔日帝君仙逝,辞行久远之躯时,便是往生堂一手操办葬仪,她自然知道劫煞命格代表什么。
“哎……要是钟离在,他什么都懂得,肯定能找到办法。可惜今天一早他刚出门去翘英庄那边操办葬仪……他呀,动不动在路上游山玩水的,那边又路途遥远,肯定不是这几天能回得来,不过,你安心在我这儿住个十天半月,他应该也就回来了。”
胡桃这样说道,但申鹤还是轻轻摇头。
“钟离先生我也曾有过一面之缘,确是气度不凡。但既然师父与众多仙家也难觅良方,钟离先生又不是帝君,怎能找到篡改命格的方略呢……”
丽人的双眸微微黯淡,随即,从身旁取出了一本泛黄的小册子,其上还隐约残留仙力。“只是,我历练之时,从一处隐秘之所,寻到了这本书……书中详细载录了更改命格的技法,其封印之深,机关之险,连我也九死一生……这让我相信它定然是真的。”
如果是寻常人的话,大概在听到这些话之后,便不会再听下去了,但她毕竟是那位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心的往生堂主。
“嗯……我也看看,上面写着什么……”
——申鹤也没有什么要藏私的想法,她立刻便翻开了这本纸质枯黄的古书,手指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将枯干的书页碰碎。
“——故血盛则精长,气聚则精盈。童女交媾,以满盈之精一升六合,和其天癸,吞咽服食,急贯以仙力,可使人之一身,喜怒哀欲之心俱生,使神为气主,神动而气随,以易孤尘劫煞之命格,又可促其天年……②”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胡桃的俏脸早已绯红,申鹤却还是看着书页,若有所思。
“也就是说,这书里,要求申鹤你去和男人做爱……而且一升六合,这怎么说也不是普通男人能射出来的量啊……两百个人也射不出来那么多的呀!”
“射……?我不明白。我在想,如果是荧的话,一定能想到办法……交媾,之类的。”
说到这里,申鹤的脸颊上也浮现出一丝晕红,胡桃连连摆手,脑袋摇得像是个拨浪鼓,连那精致的双马尾也一并左右晃动起来。
“和荧交……做那种事,倒也不是不可能……但阿荧是没有精液这种东西的呀,我也没有,这是只有男人才有的东西。”
申鹤微微偏头表达疑惑,随即,她直截了当的发问。
“……能拜托胡桃你,帮我找到可以做这种事的男人吗……?”
本该是立刻就要拒绝的事情,可偏偏,她知道愿意做这种事的男人们,知道做了这种事也不会有负罪感的男人们……毕竟,她就曾经被这样的男人们肆意淫弄过,并且,沉浸在了其中——
明媚的少女微微低垂眼帘,片刻之后,她方才低声发问。
“申鹤,你真的打算被做那种事吗?即便已经以这种命格度过了那么久的时间,还是宁愿被男人们插入,也希望能够更改命格吗?”
丽人的声音一改平日里的跳脱,变得无比严肃,让申鹤的脸色也微微僵住,但片刻之后,她就坚定地点了点头,表达出无可置疑的确信。
“无论是多难忍受的事,我都会忍下来……过去,也不是第一次受到重伤了。”
她本以为这份坚定能让胡桃的脸上露出笑容,然而胡桃努力勾起嘴角,最后只是戳了戳她僵硬的脸蛋。
“就是因为用不着忍受……才难对付呀……唉,既然我们是朋友,我也会努力帮你的。”
申鹤懵懂地点头,露出一个局促的微笑。
往生堂主持葬仪的范围,并不仅仅局限于璃月港,甚至也不局限于轻策,翘英,望舒等璃月大地上尊奉帝君的各个村庄或镇子。她曾旁观过祖父为层岩巨渊中死去的矿工主持葬礼,也曾为在黑岩厂受魔物袭击的牺牲战士扶过棺,但她所经历过的,最为危险的情形,还是为璃月境内的一位盗宝团头目举行的葬礼。
那老人是璃月境内有名的大盗,持有神之眼,据说连凝光收藏的烟斗都曾偷到过,因此麾下聚集了上百位啸聚山林的蟊贼。可纵使神之眼拥有者也终究不能和时间相较,随着他的逝去,一位盗宝团向往生堂的摆渡人送上信件,邀请新任的堂主为他操持葬仪。
——葬礼庄重肃穆,男人们在璃月西方的群山之中躲藏,虽然都是粗蛮之人,却对于头领不失敬意……可毕竟,胡桃只不过是一个缺乏江湖经验的少女,而男人们由于被千岩军所追捕,已长久没能尝过女人的滋味。
葬仪结束后,他们给了胡桃殷勤得过分的招待,少女本就是能与任何人都自来熟的乐天派,又自恃拥有神之眼,与男人们欢饮达旦……而后醒来时,无论是一身精致的衣物,还是少女宝贵的纯洁,都已丧失殆尽。
可比起这一切都更加糟糕的是,双手与双足都被反绑,被肆意凌虐着小嘴和紧窄甬道的她那天生敏感的身体,自顾自地便抵达了高潮。
所幸身具神之眼的少女轻易烧断了绳索,随手夺了根营地里的扫帚便赤裸着羊脂玉一般,被轮奸凌辱后仍旧温热的身子,将轮流侵犯过她的十多个大男人抽翻在了地上,可想到刚刚那愉悦到令平日的种种消遣都相形见绌的淫悦快感,她最后还是没有痛下杀手。
那之后,每隔上旬日,她便以“乡野间有人需要安葬”为由偷偷跑出,就像是她之前在往生堂里留下的字条写明的那样——
“接下来,申鹤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害怕哦……”
携着申鹤那微凉的玉手,她们从官道转入小道,直到站在天衡山间的某处深谷之内,她驾轻就熟地从口袋中掏出绢条,遮掩住申鹤那一双清丽的美眸,旋即,将自己那有着红梅般美好颜色的双瞳也遮掩住。
“现在想要离开还来得及哦……”
她低声提醒了一句,感受到白发丽人低低的回应声后,她才提高了嗓门,听见周围从高处垂降而下的男人们带点迫不及待的声音,她紧紧拥抱住怀中的丽人,感受着男人们落在自己臀瓣上的手指和白发丽人的低哼声。
“你们还是那么喜欢搞这种奇怪的出入方式……明明……哈啊……想要烧掉你们这里,我一个人就够了……”
当申鹤再度睁开双眸时,她不解地微微侧过脑袋,看着身边围绕着胡桃的男人们,以及其他更多看起来粗野而健壮的男性那毫不掩饰的盯着自己的视线。
胡桃娇笑着扭动身躯,与她熟悉的盗宝团们一边调笑着,一边将手指伸向领口,将如同盛开的梅花般勾人的少女那宽松的大袖外衣的第一个纽扣解开。
那将整个上半身都包裹得严严实实,不露出一寸肌肤的外衣,在她扭动着腰肢的主动配合下很快便轻飘飘地滑落下来。
无论是那精致的锁骨,赤裸的香肩,还是如同幼女般仅仅只是略微凸起的微乳以及纤细可人的腰肢,都散发出浓郁勾人的香料气味,每天与用来为尸体防腐的藏红花,桂皮,松香等共处的她,自身也如同往生堂精心制作的香囊般氤氲芬芳。
可比起她那毫无瑕疵的雪肤花貌,更加吸引着男人们的,还是她那件外衣下淫乱的小块布料。
就像是已经做好了被侵犯的准备般,她那纤细娇小,令人产生难以自抑的背德感的娇嫩上半身上,黑色的胸衣布料只够刚好遮住乳晕,而因为刚刚走过了不少路,反复与过分小巧的胸衣布料摩擦,早已经充血的娇嫩乳首在纤薄的黑色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娇躯在男人的怀中咯咯笑着扭动,不光是紧身热裤里内裤的绑带略微暴露出来,甚至连那钱币大小的精致乳晕也从那被纤细丝带固定着的极小比基尼中略微漏出,让周围的男人们的调笑声与呼吸声都越发急促起来。
“毕竟堂主是我们的好朋友嘛……可堂主之外的这位美人,我们却不曾认识过……堂主身下的味道,还是那么好闻……”
身下的男人迫不及待地,将脸颊埋进了她柔软的紧身裤中,那本就纤薄,勾勒出胡桃那紧致翘臀形状的热裤随着他的呼吸而氤氲起勾人情欲的湿气,胡桃也忍不住漏出淫靡的低哼声,随着另一个半裸上身的中年人低下头亲吻她那赤裸的柔软肩窝,她一边低吟着,作势轻推男人的脑袋,一边随手将那紧身裤的系扣与拉链拉开,让身下的男人能够将紧身裤剥下,更加自在地吸舔她那娇小的翘臀,在其上留下唾液舔舐的水迹——自然,紧身裤下仅有的系带式内裤,所用到的布料并不比上半身的极小比基尼更多,那仅有拇指宽的小块布料几乎勒进那幼嫩的阴唇之间,从身后看去仿佛并不存在般,让男人们足以尽情欣赏少女那含苞待放的纤细胴体。
“嗯……你喜欢的话,我的紧身裤就借你两天好了……这边的女孩子,叫做申鹤哦……她虽然很冷淡,但实际上也想要体验精液的味道……所以,就来拜托你们啦……”
随着旁边健壮的男人迫不及待地把她脱下的往生堂礼装挂在一旁的椅背上,再沿着她光洁的玉背向下慢慢舔到娇嫩的微乳旁边,胡桃一边娇笑着轻轻扭动脑袋,一边向男人们介绍着她身旁在璃月已经颇有知名度的丽人。
“申鹤小姐……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悉,不过无所谓啦——我开动了!”
男人们七嘴八舌地出声道,知道眼前的丽人不会反抗之后,他们的动作也大胆了起来,尽管眼前的丽人给人一种仿佛早已羽化登仙般脱俗的形象,可是,无论那艳丽的蜂腰翘臀,还是黑丝连体衣中若隐若现的肚脐与小腹马甲线,都让男人们迫不及待地摩拳擦掌——终于,最为大胆,或者最为饥渴的盗宝团一边装模作样地向着申鹤作了个揖,双手随即便放上了她那件白色的披肩,那只是刚刚遮掩住乳峰的披肩被轻轻撩起时,男人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披肩被取下之后,剩下的就只有连体衣,而那件连体衣内,自然没有内衣的存在,倒不如说,申鹤平日里完全就想不到要穿内衣,那位很会聊天的真君当然也想不到要教育徒弟这种事。
“唔……我,不太习惯与人接触……”
她低吟着微微扭动娇躯,可男人们显然并不在意申鹤那带点局促的抵抗,很快第二个男人便迫不及待地伸出了一只手,这一次是从背后绕过,那件黑丝连体衣原本就是从背后穿入,白色长辫无法遮掩住的,光洁娇嫩的裸背既给人以圣洁的印象,又让人无法自抑地生出淫荡之念头,身后的男人一边轻轻吻着她被黑丝连体衣包裹着的肩头,一边迫不及待地出声。
“没关系……既然是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向我们提出请求,就算是仙人我们也上给你看……”
申鹤本能地夹紧双臂,带点求助地看向胡桃的方向,可是,就像是在给申鹤做示范一样,胡桃一边可爱地并拢双腿,装模作样地抵抗着蹲在她身下嗅闻她那遮不住阴阜的小块内衣之中溢出的淫荡气息的男人,一边将十指交叉着抬高过头顶,仿佛伸懒腰一般炫耀着自己略微汗湿的光洁腋下的同时,也让身后亲吻够了她臀瓣的男人能够轻易地将双手绕过她的腋下,隔着那刚好遮掩住乳晕的小巧比基尼揉弄她可爱的乳头,意识到大概自己也该学着胡桃的做法,申鹤慢慢将双臂抬高,感受到身后的男人迫不及待地用双手钻进她那紧绷的连体衣中的动作,她多少有点用力击打他们的冲动——但想到,想要得到改变命格的足够精液,最好的办法还是像胡桃那样去做。
“哈啊……像你们这样急色的男人,怪不得……只能当盗宝团呢……啾……除了本堂主,谁愿意找你们这种人消遣呢……噫呀……!”
古灵精怪的美人儿娇嗔抱怨,尽管她那小巧的微乳不像申鹤那样能够吸引众多男人的目光,可是,像她这般豆蔻年华的青春少女,身上美好的部分可远远不止有胸部而已。
那一双纤细,骨肉匀停,令人联想起盛放的霓裳花瓣的柔软玉腿,此刻正被不同的两个男人跪下迫不及待地舔吻,即便平日里从璃月港到无妄坡,她从不会如同其他的璃月女性那样穿上长袜或长裤,而是放任自己的一双美腿被风雨亲吻,可就像是璃月的地脉都在给予她宠爱那般,那双腿上的肌肤仍旧如同羊脂玉般光洁,没有刮干净的胡须磨蹭着柔嫩的腿弯,带给男人已经长久没有体会过的少女芬芳的同时,也带给胡桃瘙痒的感触,她娇笑着抱怨出声,却被身旁的男人用手扶住粉嫩的下巴,会意的她可爱地嘟起自己粉嫩的唇,享受这个多少有点熟悉的男人那有点激烈的吻。
“咕啾……嗯……噗哈……这次……总算是记住每天吃薄荷了……哈啊……不要吹气……”
亲吻带着薄荷的清香味道,胡桃一边艳丽地扭动自己尚且显得青涩的娇躯,将一双温软的肉腿微微分开,让身下的男人用鼻尖顶她娇嫩的阴阜,带来阵阵淫悦的快感,一边用眼神瞟向申鹤的方向,可是还没等她对申鹤说些鼓励的话语,男人便用嘴唇贴住她娇嫩的阴阜,用吹气的方式将胡桃强行拉回到了现实之中,让胡桃红着脸颊悲鸣出声。
“嘿嘿……申鹤小姐,就是穿着这样的衣服,行走江湖的嘛……”
被男人前后夹击着的申鹤那一双玉乳,被身后用手插入到她的连体衣间的男人轻而易举把握住,那对手不能覆的豪乳入手微冷,大概因为身具冰系神之眼,又体质特异的缘故,她仿佛真正的仙子般,即便终日行走于山间,洗浴也只能在山间溪水之中仓促而行,她的娇躯上却始终有着药草的清香味,不光如此,即便此刻脑海中多少感到了些许羞耻之感,她那清丽脸颊上却仍旧维持着平静的苍白,乳峰被轻轻揉弄,也没有让她如同胡桃那样在快感中香汗淋漓,仅仅只是娇嫩的乳尖略微充血,他忍不住用双手的指尖用力搓揉起那两粒娇嫩的乳首,让那极具弹力的黑色连体衣下显示出男人手指的纹路,可即便如此,他也只感到申鹤的娇躯略微一颤,甚至连语调也未曾变化。
“嗯,这是师父所赠予的衣物,师父在其上刻下符篆,纵然有所破损,将破口合拢,便能修复……嗯……”
申鹤那平静的介绍声,被男人那看似恭敬的声音打断,她面前的男人已然忍不住跪下身,用双手将丽人阴阜部位的柔软丝织物扯动个不停了,听到她介绍自己的衣装,男人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那申鹤小姐,也就是说我们哪怕撕破了这身连体衣,也没有问题吧?”
申鹤的娇躯微微一颤,可很快她像是完全不在意那般,轻轻颔首,旋即双腿微微张开。
那出自留云借风真君之手的连体衣,尽管薄如蝉翼,材质却柔韧之极,可毕竟无法与男人的蛮力相比,很快,随着一声呲啦响声,那白皙得仿佛玉雕般的阴阜,和几乎全然没有血色的淡粉色阴唇,便完全暴露在了男人们的视线中。
随着男人迫不及待地低下头,亲吻阴唇与阴阜相接,那被阴唇包裹着的小豆,申鹤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轻微的低哼声。
“申鹤小姐,都没怎么湿呢……这样的话,我们也没办法给申鹤小姐精液呀……”
用手指轻轻剥开紧窄的一线天肉蚌,男人看着其中晶莹剔透的软肉与旁边素白娇嫩的肛肉交相辉映,配合着申鹤身后的急色青年人用双手不断揉弄申鹤饱满的乳球,他用舌尖扫过那柔软的蜜唇,可仅仅只是略微湿润的蜜肉甚至并未充血,白发的丽人只是用仿佛不带感情的双眸看着周围迫不及待的健壮男人们,甚至还有余力发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弄湿……必须要湿透,才能接受精液吗?”
明明看起来比胡桃成熟得不止一点点,可是在男女之事上,她所知道的事可能尚且比不上不卜庐那位可爱的僵尸小姑娘多——至少七七的那份笔记本上,可是有着白术先生写下的壮阳良方的,明明没病却前来抓这种药的男人多到白大夫压根懒得接诊。
“咕啾……申鹤,直接用这种状态插入的话……男人和申鹤你都会很痛……嗯呀……在申鹤你湿透之前……还是先,了解一下精液吧?”
黑色比基尼下早就已经勃起到极限的乳头被身后的男人往复拨弄着,让胡桃漏出一阵阵淫乱的喘息,随着另一个健壮的男性迫不及待地亲吻着胡桃的芳唇,掠夺她带着甜香味道的唾液,丽人好不容易才从这个激烈的舌吻中挣脱,用那梅花般精致的红眸斜了一眼强行索吻的男人,强吻着她的盗宝团已经将一身衣物都脱个干净,那膨大的粗壮雄根仅仅是因为和她的亲吻就已经充血到略微发紫,浓郁的味道让她忍不住想要亲吻一下试试看。
“……要怎么了解?”
申鹤低声询问,而胡桃则用力地拍了拍那不断拨弄着自己娇嫩微乳的色狼双手,向着周围的男人们环视了一眼。
“当然……是用嘴帮某个幸运的变态做啦!”她稍稍用力地挣动双腿,拥有神之眼的她天生就有着大大超过常人的柔韧度,并没有花费太大力气,那双被亲吻到仍旧粘着些许唾液水迹的美腿便挣扎了出来,让她那全身上下仅有不到手掌般大小的布料保护着的柔嫩娇躯亭亭玉立在这个幸运儿的面前,旋即她转向了申鹤,笑着向她眨眼。“接下来,我做,申鹤学就好……”
知道接下来能够看到双重口交这种绝景的男人们,立刻便围拢成了密集的一圈,申鹤被旁边的男人轻轻推搡着,直到和胡桃并排站在这个有点局促的健硕裸男面前。
深呼吸了一口气,胡桃盈盈跪倒在那根略微委顿下来的阳具前,很快,申鹤也跪在了那根巨物旁边,在男人渴求的喘息声中,她用粉嫩的舌尖弄湿自己的嘴唇,然后,仿佛要给申鹤做示范一般,她用手指将那根半勃起的阳具向上顶起到与她的双眸平齐,像是亲吻某种珍贵的宝物一般,抬起头吻上包皮系带与冠状沟之间的部分,随着她微微撅起双唇,淫靡的水声也随之扩散开来。
“咕啾……申鹤……这里,是男人最敏感的部分……想让男人们什么都听申鹤的,只要亲吻这里就好啦……这里……咕啾……也是……”
沿着包皮系带的尽头,向上轻吻已经充血到极限的龟头顶端,尿道口的位置,再侧过头来亲吻龟头的侧边,明明刚刚被男人们玩弄乳峰和小穴都并未脸红,看着胡桃侍奉肉棒时专注的痴态,申鹤却感到红晕早已飞满了俏脸,可随着胡桃的双眸热切地看着自己,像是在期待着自己的口交侍奉一般,她也终于鼓起勇气,脸颊贴着胡桃柔嫩的脸颊,吻上了娇小少女刚刚所亲吻舔弄过,仍残留着水迹的阳具尖端。
注释
①出自(唐)陆羽《茶经-五之煮》。
②改写自(明)李时珍《本草纲目-人部》,天癸为在中医理论中让女性具有生殖能力的物质。此“疗法”绝不能促人天年,请勿在现实中尝试。
(全文21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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