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染黑的龙神
commission for 冰凌/雪酪/斯帕克/魔狼/罗格
by 爱吃肉的龙仆
注:(1)本文的剧情,角色与玩法等方面都为委托者制定
(上接前文)
……龙人形态的冰凌一直蜷缩在马隔间的墙角,直到熹微晨光驱散夜色。马厩门被推开了,熟悉的脚步声靠近栅栏。冰凌抬起头,与一脸戏谑的斯帕克目光相接。
“为何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马奴游戏玩腻了吗?”斯帕克耸了耸肩,将栅栏门打开,“算了,魔王大人在等你,跟我来。”
冰凌没有进行抵抗,踉跄着站起身来,垂着头尾随在斯帕克身后。他们离开马厩,前往不远处那栋小巧精致的木屋,走上门廊推门而入,穿过玄关抵达风格古朴的客厅。只见魔王正悠闲地坐在壁炉旁的躺椅中,一身胶衣勾勒出健壮的身体曲线,宽大厚实的脚爪展露无余。看到冰凌后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挑了挑眉瞪了冰凌一眼。冰凌瞬间就领会了魔王的意图,在对方面前跪下身来恭敬地低下头,龙尾卑微地蜷缩在身后。
“1742号,你这是在做什么?”魔王明知故问道。
“没有得到允许,胶奴不能擅自站立在主人面前,那是对主人的不敬。”冰凌面无表情,小声喃喃着。
“胶奴的基本礼仪你学得很好。”
“即使1742号不遵从,主人也会用统御鼻环操纵1742号跪下吧。”
“话虽如此,你还是主动跪在了我面前,使用了正确的称谓。”魔王笑了起来,“不需要命令,就是最大的进步。”
“1742号只是明白了徒劳的反抗毫无意义。”
冰凌盯着地板,目光游离,似乎还沉浸在与1741号的夜谈中。
“难道你终于开窍了?要像1741号那样臣服于本魔狼?”说着魔王站起身来,在跪地的冰凌身旁踱步,“并非如此吧。虽然你对本魔狼愈发顺从,但我能看出你的心病还没有根除。”
冰凌沉默不语,眉宇间流露出几分茫然——显然他还没有找到最终答案。
“我的法术能帮你暂时忘却烦恼,但你总会清醒过来,龙神的意志力还真是麻烦。”魔王话锋一转,“正因如此,玩弄起来才更有乐趣。”他低头俯视冰凌,“胶马让1741号去当,至于你……”
只需看到魔王脸上恶劣的坏笑,冰凌就知道自己又要遭殃。可他已经没有半点厌恶,心脏与锁里的小肉棒一起兴奋地鼓动着。
“再养一条狗或许也不错。”
说着魔王抬爪打了个响指,冰凌身上的胶衣随之融化变形,流动着开始重构。在黑胶的牵引与拉扯下冰凌身体前倾趴在地上,双臂与双腿蜷曲折叠,又被凝固的胶衣捆绑固定无法伸展。起身站立的能力被剥夺,只能用手肘与膝盖艰难地支撑身体匍匐爬行。之后魔王以他对折的四肢作为狗腿,贴心地用黑胶为他重塑了四只狗爪子,龙尾依旧用空间魔法收纳隐藏,被迫翘起的屁股上延展出毛茸茸的狗尾巴。同时还有黑胶沿着冰凌的脖子向上蔓延,定型为狗头面罩将整个脑袋覆盖。没出片刻,英俊的龙人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在地板上喘息与颤抖的跪装胶犬,全身都被黑胶包裹,只有湿漉漉的后穴与被淫水濡湿的贞操锁暴露在外。
“无论是哪种胶奴套装都很适合你。”魔王蹲下身,亲手为冰凌套上黑胶项圈,刻着1742号的狗牌与他鼻子上的金环同样醒目,“让本魔狼看看你是不是一只好狗,来,握爪。”
冰凌曾面对过类似的羞辱,但这次没有统御鼻环的强制操控。他怔怔地望着魔王,片刻后颤巍巍地抬起折叠的右臂,将狗爪送到魔王爪中。
“很好。”魔王点点头,“叫两声听听。”
“呜……”
“听不清。”
“汪……汪汪!”
“真是赏心悦目。”魔王大笑起来,又发出一连串指令,“趴下、打滚、露出肚皮、朝主人摇摇尾巴。”
虽然都是些很简单的动作,对于被跪装紧紧束缚的冰凌来说却算不上容易,他笨拙地晃动短粗的四肢,在地板上挣扎扭动,努力达成一个个目标,看起来分外滑稽。这时魔王随手凝出一颗黑胶球,扔到客厅另一边。无需魔王下令,冰凌用狗爪模样的手肘与膝盖撑起身体,迈着不协调的可笑步伐,一点点朝黑胶球爬去。客厅不算很大,平时能轻松跨越的距离此刻却显得格外遥远。斯帕克与魔王的讥笑声不绝于耳,让他的意识阵阵恍惚。
(这样下去真的可以吗?)
冰凌终于爬到墙角,像狗一样垂下头张嘴叼起黑胶球,再转身爬向魔王。对于内心的疑问,被锁勒得彤红的小肉棒似乎已经给出了答案。
(1741号说得没错,我确实在为这一切而兴奋着,我……乐在其中。)
思绪飘忽间,冰凌成功将黑胶球送回到魔王爪中。宽大有力的狼爪落在他的头上抓揉抚摸起来,得到主人肯定的强烈幸福油然而生。他忍不住发出愉悦的低吟,狗尾巴晃个不停,小小锁笼滴下更多淫水。训狗游戏还在继续,魔王不厌其烦地丢出黑胶球,再由他去爬着捡回。来来去去之间他的动作愈发熟练,逐渐掌握了在跪装中保持平衡的方法。
“乖狗狗做得很棒。”
只是听到魔王的称赞,或是被抚摸脑袋搔弄下巴,冰凌就会爽得浑身颤抖口水直流,仿佛他真的成为了一只渴望主人,耐不住寂寞的家犬。他知道有一部分扭曲的快乐是这身狗奴跪装强加给他的,但那已经无所谓了。他任由自己沉浸其中,温顺地舔舐狼爪,向着魔王摇尾献媚。越是贬低自己,心就跳得越快。他感到口干舌燥,小肉棒在锁里抽搐着,来回捡球时在地板上留下一串串显眼的下流水渍。无法忍耐,想要得到更多奖励,跪装状态下近在咫尺的魔王脚爪显得格外雄壮,每次看到它们都会让冰凌的下体无比躁动。
“主人……”
又一次将球叼回到魔王面前时,冰凌忍不住开口乞求。
“狗可不会说话。”
“汪,汪汪……”
“这才对。”魔王将球塞回到冰凌嘴中,玩具球立刻延伸出两条系带,化为口球绑在冰凌脸上,“本魔狼会给你奖励,不过今天还有客人要招待。”说着他站起身将目光投向窗外,“算算时间也该到了,在客人面前你也会好好表现吧。”
魔王话音未落,冰凌就听到有马车声隐隐传来,由远及近,最后停在这栋木屋外。屋门被推开了,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穿过玄关出现在客厅,让冰凌目瞪口呆。
“总管大人,别来无恙。”魔王坏笑着招呼道。
冰凌没有想到雪酪竟会出现在此地,纷乱如麻的内心更加混乱。他以为雪酪是遭到了胁迫,可从雪酪与魔王熟络的模样来看他们肯定已经见过很多次面。
(怎么回事?在我被囚禁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很奇怪吗?现在我们已经是同伴了。”魔王像是看穿了冰凌的心思,故作亲近地搂住雪酪的肩膀,“总管大人去过黑之馆后看到了这一行的潜力,准备大力推动胶奴行业的发展来促进经济。我很乐意作为顾问来协助他。”
冰凌知道雪酪有着秘密的一面,也明白了雪酪对自己心怀芥蒂,但他确信对方仍是一位尽职尽责的总管,不会背叛这片土地。从雪酪身上他能感知到污秽邪恶的魔力,毫无疑问雪酪遭受了魔王的洗脑。他突然感到脊背窜上一阵恶寒,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回想起来,冰凌从龙神府失踪已经有一段时间,在此期间他没有等到任何外援,这恐怕是因为被洗脑的雪酪操纵了有关他的情报,甚至有可能整个龙神府已经沦为了魔王的傀儡。
(我真是愚蠢,为何会产生魔王只会对我下手的错觉?)
“喂,你那副表情是怎么回事?”雪酪俯视着面露苦涩的跪装胶犬,眼神中满是厌恶与鄙夷,“在位时一次又一次跑去娼馆做奴,失踪后又来给魔王做马做狗。现在你感到心痛了?你配吗?”
冰凌低垂着头,被口球塞住的嘴中发出无力的低鸣。
“别再装模作样了。”雪酪眼睛一瞪,一脚将冰凌踹翻在地,“给老子露出真面目吧。”
冰凌被踹得四脚朝天,四只黑胶狗爪滑稽地摆动着。没等他翻过身,雪酪已经脱掉长靴,宽大厚实的熊脚掌冒着热气,重重踩在他的胯间。
“喔喔——”
明明刚才还在痛心疾首,此刻却是发出浪荡淫叫。冰凌在雪酪脚下颤抖着,贞操锁很快变得黏糊糊。被魔王调教时他就饥渴难耐,堆积的淫欲被这脚爪轻易引爆,化为汹涌快感在下半身流窜。
“随便一踩就开始翻白眼流口水了吗?未免太快了吧,我还以为你会装得更久一点。”
雪酪嗤之以鼻,脚爪时而压着锁笼前前后后地搓动,时而挤压踩踏饱胀蛋袋,每个动作都让冰凌爽得后腿绷直,短小无力的肉棒在锁里吐出更多淫汁。无法掩饰自己的丑态,无法反驳讥讽的话语,仰视着壮硕熊人,曾在龙神府被操作与玩弄的回忆立刻充斥他的脑海。即便摆脱了邪术,污秽的快乐依旧无法忘记。身体近乎本能地屈服于雪酪,恍然间再度体会到被对方支配的错觉。
“啊……啊啊……”
“一段时间不见你这贱狗比之前更骚了啊。”雪酪越踩越用力,脚底已被淫水打湿,“在龙神府你反抗我时我还以为你是洗心革面想当个好领主,结果只是为了多认一个主人。给魔王做奴很爽吧?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吧?平时总摆出一副天下无敌的模样,结果魔王只要抬抬脚你就立刻投降了吧?
“呜……”
“早泄漏精的废物鸡巴乖乖戴上锁,迫不及待地穿上心爱的奴隶胶衣,所谓的羞耻与自尊不过是调味剂,只是为了被魔王玩弄时能爽得昏迷……毫无疑问,这就是你的本性。我居然为这样的下贱母狗兢兢业业工作了很多年,真是瞎了眼,将你奉若神明的百姓们更是蒙受了天大的欺骗!”
冰凌的内心被雪酪的厉声呵斥贯穿,塞着口球的嘴巴却只能发出阵阵低喘。快感有增无减,腰胯来回扭动,比起抵抗更像是在主动摩擦主人的脚底板。雪酪每骂一句锁里的小肉虫都会勃动抽搐,像是在点头承认自己的淫贱。
“总管不愧是1742号曾经的近臣,对他的了解十分透彻。”这时魔王也参与进来,“狗奴不应该坐在王座上,必须让他回到属于他的位置。”
话音未落,魔王的脚爪就狠狠踩在冰凌脸上碾压起来,下流的呻吟声立刻高了几度,在客厅内飘荡回响。视野被遮蔽,脸颊与鼻梁上满是脚掌的厚重触感,粗鲁的踩踏宣示着主人的权威。像这样被贬低、侮辱与支配总会让他无比亢奋,快感翻倍,绷紧的身体痉挛不断,脑子塞满射精的冲动。
“这就忍不住了?”雪酪冷笑着,脚趾来回拨弄被肉棒撑满的迷你锁笼,“贱狗终究是贱狗,无论怎样伪装,在主人脚下都会变回被杂鱼小鸡巴支配的废物。”
曾经的冰凌一定会狡辩都是因为魔王的邪术,可如今他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正如1741号所说,这就是他真实的一面。脑袋和肉棒被蹂躏着,心中洋溢着对主人的崇敬,沉溺于自毁的愉悦中。他放弃了思考,像狗一样用鼻子摩擦魔王的脚爪,又朝着雪酪连连扭腰。
“狗奴就该有狗奴的样子。”魔王耸了耸肩,“放弃龙神的白日梦,取悦主人就是你唯一的职责。”
“平民百姓不需要你这样的领主,你没资格统治这片土地。”雪酪低吼道,熊掌恨不得将那湿滑黏腻的锁笼碾碎,“老老实实当个肉便器,这对所有人都有好处。”
“唔……哦哦……”
“把主人的话记在脑子里,就这样淫叫着射精吧,贱狗1742号!”
在魔王与雪酪异口同声的命令下,冰凌翻着白眼如触电般颤抖,肉棒在锁里吐出大股白浆。沉浸在绝顶的恍惚中时,他先是感觉到魔王从他脸上挪开了脚爪,又听到雪酪粗鲁的叫骂。
“射这么多,把老子的脚都弄脏了。”
魔王狼爪一挥,冰凌嘴里的口球随之融化。下一刻雪酪湿漉漉的熊掌就踩了上来,把他的脸当成擦脚布肆意践踏。他没有反抗,而是主动伸舌为主人舔去粘稠腥咸的浊液。
“别忘了把流到地上的也清理干净,我可不希望客厅里满是发情狗奴的骚味儿。”魔王在一旁坏笑着补充道,“听明白了吗,1742号?”
目光涣散的冰凌想要说些什么,可仰视着两位高高在上的主人,他最后只发出了两个简单的音节。
“汪汪。”
从魔王脸上满意的表情可以看出,这就是正确答案。
从那之后,冰凌就从马奴降格为狗奴,被魔王当成狗来训练调教,偶尔还要面对前来拜访的雪酪的侮辱。每时每刻都被囚禁在黑胶跪装中,用折叠的四肢卑微爬行,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吠叫。晚上会被赶到屋外,后穴里塞上震动棒,蜷缩在狗窝中艰难过夜,吃的是斯帕克特制的催淫狗粮,用的是刻有1742号字样的狗盆。
他经历的一切都在反复强调他的低贱,而他对此的回应便是小小锁笼里的肉棒永远坚挺高跷。穿着跪装时连抚弄自己的贞操锁都难以做到,于是他总是趴在地上扭腰蹭地,看起来十分可笑。主人的奖励变得格外珍贵,不知不觉间他就学会了摇着尾巴去献媚讨好。
这种日子究竟持续了多久?冰凌不知道,这似乎也不再重要了。任何人看到他这副模样,都会认为昔日的龙神领主已经无药可救了,但情况要更加复杂。与1741号的夜谈深深影响了他,如今他承认了自己肮脏淫贱的一面,不过他并未因此丧失自我。以前他总是在懊悔,在自责,在纠结,为了被践踏的尊严心痛,因战败而自怨自艾,而在接受全部事实之后,在自由释放曾竭力否认与压抑的欲望后,他反而停止了一切无意义的内耗,内心体会到奇异的安宁,头脑也更加清醒。
(事到如今,我该何去何从?)
深夜趴在狗窝中时,面对着茫茫星空,冰凌的思绪总会飘向远方。如果他不曾成为龙神领主,如果他的主人不是祸乱世间的魔王,他一定会心甘情愿地作为奴隶侍奉主人吧。但他已经统治这片土地上百年,一代又一代人在他的领地里繁衍生息。如今魔王的魔爪伸向雪酪,伸向龙神府,将来领地内的平民百姓又怎会安然无恙?
(我必须做点什么,否则我肯定会后悔的。)
虽说冰凌根本无法与魔王抗衡,但他发现了另一个方向。位于他下腹的淫堕烙印会将他的力量转化为淫欲与精液,随着一次次高潮而流失,这是导致他衰弱无力的罪魁祸首。战败以来他一直在解析这个烙印的原理与构造,试图破坏它,却苦于无法积蓄充足力量陷入恶性循环中。现在他放弃了强行突破,开始考虑“邪门歪道”。
即便无法破坏,是否有办法反过来利用这个禁忌的淫邪法术?
不是抵抗它,而是接受它,让它成为自己的一部分。从内部改变烙印的运转法则,让它逆向运行。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绝对是天方夜谭,但冰凌曾是这片大陆上数一数二的强者。“暗中修改烙印”比“摧毁烙印”在技巧上来说难度更高,需要的力量却更少。他看到了成功的微小可能,但在他面前还摆着其他问题。
真的要染指这种被世人鄙夷的肮脏禁术吗?那他和魔王又有什么区别?
即便他孤注一掷,失败的可能性依然更高,到时候他的处境只会比现在更糟。
老老实实接受现状会不会是最好的选择?
在种种迷茫中,冰凌暗地里继续着对淫堕烙印的钻研,而魔王与雪酪对他的凌辱也从未停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