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染黑的龙神
commission for 冰凌/雪酪/斯帕克/魔狼/罗格
by 爱吃肉的龙仆
注:(1)本文的剧情,角色与玩法等方面都为委托者制定
(上接前文)
“对于我的失态我深感歉意,但我还是要完成这场演讲。”
眼看龙神领主态度坚决,会议主持人虽然面带迟疑与忧虑,还是默默退下了。冰凌用双爪扶着宣讲台,胯间的粘腻快感尚未散去。他竭力忽视背后的雪酪,想要把剩余内容一口气讲完。可他刚刚开口,炽热坚挺的触感就从屁股上传来,让他为之一颤。
“把屁股翘高,骚货领主。”
雪酪命令道,左爪搂着冰凌的腰,右爪掀起白袍下摆,粗壮的深红熊根勃动着拍打臀肉,又挤在股缝间前后摩擦,从马眼溢出的前液将包裹龙臀的黑胶弄得油光水滑。
(不要……快停下……一定会叫出声的……)
明明心里如此呐喊,后穴却因主人的大驾光临更加饥渴难耐,穴口淫水横流,肠道空虚瘙痒,亟需主人的巨物狠狠捣弄。冰凌的上半身向前倾倚靠着宣讲台,腰臀在巨根催促下不由自主地向后挺。见状雪酪毫不客气地掰开臀瓣,巨根噗嗤一声直顶到底,茎身碾过敏感带,龟头将冰凌下腹顶出外凸轮廓。
“同时,我也关注手工业与商业的繁荣。我将鼓励工匠们——喔喔喔……”
冰凌的面容一阵扭曲,口中再度发出野兽般的粗喘。台下近百名听众正仰望着他,目光中的敬畏与担心逐渐减少,困惑与质疑一点点取而代之。
“感觉今天龙神大人不太对劲啊。”
“龙神大人的姿势好奇怪。”
冰凌能从听众的神情中读出这些问题,却无法辩解。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可在雪酪面前他的意志早已变得不堪一击。雪酪用强劲有力的熊掌牢牢钳住他的腰,挺身一次次撞击在他的翘臀上,巨根疯狂抽插,黑胶骚穴汁水四溅。淫靡愉悦汹涌而来,将冰凌的脑子搅得乱七八糟,演讲也变得支离破碎。
“我计划开拓新的……唔……新的商路,加强……呃……加强与其他地区的……啊啊……”
“这可不行啊,大家想听的是领主演讲,而不是母狗骚叫。”
雪酪讥讽道,龟冠反复刮擦敏感带,弄得冰凌的双腿直发软,又加大力道,动作比平日里更加粗暴,冲撞间冰凌的腰身随之摇晃。被邪术扭曲认知的众人显然听不到肉体碰撞的闷响与淫靡水声,但冰凌的表情与声音他们不会无视。躁动随着台上的阵阵呻吟在台下发酵着,愈演愈烈,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龙神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听说是生病了,但是这幅模样比起痛苦更像是……很舒服?”
“是我的错觉吗?感觉龙神大人看起来有点下流。”
这些悄悄话传入冰凌敏锐的双耳中,让他羞耻万分。可他越是意识到自己的丑态将要暴露,心就跳得越快,感官神经仿佛在燃烧,从下体迸发的快感急剧膨胀,让他无法抵挡。
(忍住,一定要忍住!)
(但是……太舒服了……明明大家都在看着我……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爽……)
(不行了……马上就要……)
演讲只剩最后一小段,冰凌却坚持不下去了。坚挺熊根把肠道塞满,一次次冲撞将他头脑中的所有字句碾碎,只余下无意义的嗯嗯啊啊。想不到接下来该说什么,意识被淫欲与快感染成粉红色。随着敏感带被反复顶弄蹂躏,他连连颤抖,粗喘不止,难以控制自己的表情,目光迷离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在众目睽睽之下逐渐露出下流痴态。
“难道说龙神大人……”
“不管怎么看,这都像是在发情吧?”
迷惑、质疑、羞耻、好奇、兴奋……众人目光中的含义越发复杂,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霎时间冰凌只觉自己站到了悬崖边缘,雪酪的巨物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用快感鞭笞他继续向前。想要停止,却无能为力,后穴贪婪地包裹吸吮巨根,肉棒在锁里满怀期待地勃动着。
“让我们……哦哦……共同……共同为这片土地……噢噢……”
“这就是你的演讲吗?真是可笑。”雪酪摇摇头,“罢了,贱狗嘴里吐不出人话,还是让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吧。”
一只熊掌托着冰凌的下颚迫使他抬头直面台下听众,另一只熊掌再度握住鼓胀锁包肆意抓揉,龟头压着敏感带狠狠研磨,将龙穴内射灌满。刹那间冰凌的眼前明灭不定,头脑一片空白,只余下排山倒海的淫乐。
“喔喔喔喔齁齁——”
在大会堂的宣讲台之上,在近百人的注视下,冰凌两眼翻白,吐着舌头流着口水,嘴里发出婊子母狗般的淫叫,肉棒在锁里泄出海量白浊。他的声音散去后,大会堂内先是陷入一阵死寂,随即爆发出由议论声汇聚成的喧闹热潮。
“刚才他一定是高潮了吧?”
“居然在大会上当众淫乱,真是难以置信。”
面对越发嘈杂的会场,冰凌良久后才从绝顶中回过神,顿时面如死灰。他想要向众人辩解,喉咙却像是噎住了,四肢绵软无力,快感的余韵还在浑身各处乱窜。随着巨根抽离,浓精从大张的穴口中涌出,洒落在地板上。
“大会尚未结束,请各位保持秩序。”
在这混乱的时刻,雪酪竟高声发话。在场众人都愣了一下,仿佛刚刚觉察到这位龙神府总管的存在。尽管雪酪衣冠不整,胯间还挺着湿漉漉的粗壮巨根,众人却无动于衷。他们鬼使神差般地听从了雪酪的命令,都压低议论的音量,一双双眼睛依然聚焦在满面潮红的冰凌身上。
“现在开始进行大会的下一项:贱狗冰凌的肉便器宣言。”
冰凌一脸愕然,目光在雪酪与台下听众间游移。没有谁对此感到奇怪或提出异议,好像这就是大会的正常流程。他猛然意识到,在场众人已经深受洗脑邪术的影响。这时两只强壮的熊掌再度朝他袭来,如野兽般将他华美的白袍撕成碎片。他的胴体立刻暴露在众人眼前,掀起新一轮的轩然大波。
“那是淫纹吧?只有比娼妓更下贱的肉奴才会接受。”
“居然公然戴着贞操锁,这绝不是一方领主该有的举动。”
“原来他是这种龙,我看错他了。”
众人唏嘘不已,眼中流露出厌恶与鄙夷,对冰凌的态度急转直下。尽管知道是邪术作祟,冰凌还是心如刀割,可他两腿间的硕大锁包毫无萎靡之意,在责骂声中兴奋地鼓动着。他曾经历过各种艰难险阻,却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窘境,一时竟手足无措陷入混乱。
(完全暴露了,被这么多人看到了自己丑陋堕落的一面……)
(但我不能公然反抗雪酪,我没有把握保护好其他人,更不知道府内还有多少被雪酪操控的人质。)
(我只能……服从。)
眼看面红耳赤的冰凌垂下头去,雪酪大笑起来,熊掌“啪”的一声拍在他的屁股上。
“像个骚货一样老实站好,告诉大家这一年里你都做了什么。”
收到主人命令的身体自发行动,在大庭广众下抬起胳膊双爪抱头,双腿如螃蟹般向外岔开微微蜷曲,胯部努力向外挺,甚至还在左右扭腰,像是在故意展示那桃心状的淫纹与黑胶贞操锁,看起来愚蠢可笑又淫荡。雪酪手腕上的邪器幽幽泛光,各种淫词浪语立刻涌现在冰凌的头脑中,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对不起,我欺骗了所有人。表面上我是光鲜亮丽的龙神领主,可私下里却是欲求不满的下贱骚龙。我每时每刻都在发情,要靠法术才能掩盖自己的满身淫臭。我渴望被当成狗奴调教,被当做玩具使用。辱骂会让我兴奋,贬低会使我淫水直流。我的骚穴要是没有大鸡巴肏干就会空虚寂寞,废物肉棒只有被黑胶锁住才会满足……”
一字一句如同对冰凌的凌迟,可不知为何他又品尝到奇异的轻快与惬意,像是堆积已久的压力终于宣泄出来。他努力否认这种不该有的感觉,想要闭上嘴巴,可只要雪酪伸爪扣弄骚穴抓揉锁包,快感就会融化他的抗拒,继续支配他。
“为了满足自己的肉欲,我专门前往娼馆,自愿被烙印上最强效的淫纹,穿上胶奴专用的黑胶贞操锁,接受最下流的调教与改造。”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夹杂着淫荡喘息,“一有机会我就会偷偷去娼馆里做奴,服侍一位又一位主人,被彻夜玩弄凌辱。我甚至作为马奴在大街上拉过马车,在郊外被成群魔犬轮奸播种……”
“咿,真恶心!”
“原来是个娼妓不如的烂货。”
“无可救药的婊子!”
“被锁废的贱狗!
会场一片哗然,污言秽语从四面八方朝冰凌涌来。他的心在流泪,肉棒与骚穴却随着淫乱自白与漫天辱骂冒出更多淫水。精神上的痛苦成了陪衬与调剂,反让纯粹的感官愉悦更加极致。
“为了向各位谢罪,从即刻起我将担任新职务——龙神府公共肉便器。”
宣言刚一说出口,冰凌就如触电般颤抖,两腿一软跪在地上,锁里的肉棒再次漏精。台下的羞辱谩骂还在继续,他却听不进去了,神情迷乱目光涣散。像是把珍贵的宝物全部打碎,心痛之余又有毁灭的畅快油然而生。
(尽管我是被邪术操纵,这一刻终于还是到来了。)
(好奇怪,为什么会有如释负重的感觉?)
恍惚间,雪酪站在他身旁,继续着大会的主持。
“接下来进入大会的最后一项:公共肉便器的上岗考核。请各位上台来,亲自检验他是否合格吧。”
此话一出,会场立刻沸腾起来。众人纷纷离席,争先恐后地向宣讲台涌来。平日里他们都是衣冠楚楚的绅士,是恪尽职守的官员,此时却像是一群被肉欲驱使的野兽。冰凌知道所有人都被邪术洗脑了,就像他自己一样,但是有没有可能他们与自己心中原本就潜藏着污秽与黑暗?冰凌不知道,更无暇去深究,转眼间他已被人群团团包围。这些曾对他毕恭毕敬的下属们都双眼通红,呼呼喘气,一根根阳物坚挺饱胀,争抢着想要塞入他的体内。
“快给我舔。”
“爪子别偷懒!”
“屁股撅起来。”
身体自发行动,开始用自己磨练出的娴熟技巧取悦众人。吞吐肉棒的龙嘴滴着口水,双爪与尾巴持握着欲望一起律动,屁股乘骑在别人胯上起起伏伏。迷乱间,冰凌只觉自己仿佛回到了黑之馆中,他不再是龙神,而是那个尽情沉溺于淫欲中的下贱胶奴。他告诉自己这是迫不得已,告诉自己还没到反击的时刻,然而他心底还有另一个更真实的理由——比起抵抗,随波逐流更轻松。
(我究竟是在为什么而坚持?)
暗暗发出这番疑问后,冰凌停止了思考,任由自己坠入糜烂的漩涡中。在雪酪操纵下,原本庄重肃穆的大会堂成了肉欲的淫窟。以冰凌为核心的群奸久久持续,直到窗外夕阳落幕。满身白浊的冰凌仰面躺在浓精汇聚成的泥沼中,浑身上下被用了个遍,嘴里和后穴还在冒着精液,微微抽搐如坏掉的木偶。在他几近昏厥的时刻,雪酪在他身旁蹲下身来,熊掌抓住他的脑袋,黑胶手环闪耀着黑紫光芒。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大家对你很满意。”雪酪狞笑着,“相信你能胜任自己的新工作。”
洗脑邪术再度发动,翻腾的污秽魔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大。冰凌觉察到了危险,却没能抵抗。他并非是放弃了,而是疲惫了,迷茫了,在内心脆弱的时刻被雪酪趁虚而入。在夕阳余辉中,他闭上眼睛,坠入深沉的黑暗。
明媚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脸上时,冰凌从睡梦中苏醒过来。隐约间他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但那无关紧要,时间已经不早了,身为勤勉的领主,他应该尽快投入到今日的政务中。于是他从柔软的天鹅绒卧榻中起身,大步走到房间一侧的落地镜前,开始整理仪容。
只见镜中的自己近乎赤裸,浑身各处满是淫秽涂鸦,“婊子”“母狗”“骚货龙神”“锁狗领主”之类的字眼歪七扭八地挤在前胸和后背,一个个“正”字排列在大腿根部和龙尾上。下腹淫纹在晨光中熠熠生辉,股间的黑胶贞操锁浑圆鼓胀,侧过身还能看到从后穴口凸出的拉环,被拉珠塞满的肠道无意识地收缩蠕动着。毫无疑问,这就是高贵龙神应有的仪容。慷慨地向臣民展示自己的精壮胴体,虚心接受众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的赞美,数不清的正字如同光荣的勋章,淫纹与锁更是龙神身份的标志,要时刻展露出来。
(今天也要再接再厉。)
欣赏着镜中那近乎完美的姿态,冰凌满意地点点头,从衣架上取下写着“公共肉便器,请随意使用”的木牌挂在胸前,推门离开房间,大步流星地走在明亮的长廊上。没出片刻,他就遇到了其他人。那是一黑一灰两名犬人下仆,负责打扫这条走廊的卫生,在龙神府中是最底层,最不起眼的存在。看到冰凌后他们立刻露出猥琐笑容,扔下爪中的扫把与抹布,朝冰凌包围过来。黑犬握住冰凌的嘴巴,开始粗暴的深吻,灰犬的双爪在冰凌身上肆意游移,抚摸胸肌抓揉臀肉,不时还在屁股上拍上一巴掌。
“嗯……唔……”
冰凌低吟着,嘴里被粗粝的舌头搅得咕啾作响。对于两兽的举动他并不意外,因为这是仆从遇到领主时的基本礼仪,如果连这种常识都不懂肯定早就被龙神府辞退了。作为回礼,冰凌张大嘴巴迎合这个淫荡的吻,两条舌头相互纠缠,屁股扭动着主动摩擦灰犬的爪子。他能感觉到两兽的下体正在迅速膨胀,耸动鼻子嗅闻一番后微微皱起眉头。
“如此浓厚的雄性气味,至少三天没有发泄了吧。”
“龙神大人果然明察秋毫。”两名下仆点了点头。
“这可不行,积压性欲乃是大忌,必须立刻处理。”
冰凌一本正经地说着,当场岔开腿蹲下身来,双爪熟练地解开两兽的腰带扒下裤子,两根热气腾腾的腥臭犬根立刻弹出打在他的脸上。没等犬人下仆回应,他就自顾自地张嘴含住其中一根咕啾咕啾地吸吮吞吐起来,龙舌缠绕茎身,喉咙挤压包裹龟头,左爪握上另一根快速套弄,右爪再去抓揉按摩蓄满雄精的蛋袋。
“哦哦……龙神大人的嘴太爽了。”
“这样下去……马上就会射出来。”
两只犬人粗喘着,两腿微微发颤,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冰凌嘴里与爪中挺腰抽插,龟头鼓动着吐出一股股前液。见状冰凌面露得意之色,动作更加激烈。作为仁德的领主,为全体臣民处理性欲是理所当然的,可以说这是领主的基本职责。冰凌向来励精图治,已将自己处理政务的能力磨炼至巅峰。在那灵巧口舌与爪指的律动下犬人下仆很快就招架不住。随着舌尖刺激马眼,龙爪攥住硕大球结,两犬一起高潮,一只在冰凌嘴中连射不止,一只把白浊洒满冰凌的脸颊与鼻梁。
“龙神大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厉害啊。”黑犬忍不住发出感慨。
“无论用过多少次都不会腻。”灰犬一边说一边将马眼的残余黏液涂到冰凌脸上。
感受着美妙的稠密触感,沉浸在浓烈的淫靡气味中,冰凌神情迷醉。臣民的射精是对龙神真正的认可与崇敬,每一次都会让他倍感喜悦与自豪,身体也为之雀跃,淫纹闪闪发光,肉棒在锁里漏出大股淫水。之后他站起身来,沾满精液的脸上恢复了领主的威严。
“请牢记,射精是每位臣民的头等要务。”他郑重其事地告诫两只犬人,“即便是你们这些下仆也不可松懈。”
“谨遵龙神大人的教诲。”犬人下仆朝冰凌鞠了一躬,胯间半软的犬根还在淌着前液。
完成对下属的教导后,冰凌延着走廊继续向前。一路上他先后又遇到了四名卫兵与三位官员,行了见面礼,一丝不苟地为他们处理了性欲。当他终于抵达用于办公的书房门前时,他的脑袋、肩膀与前胸已经被雄精浸湿。
(不小心又迟到了,肯定要被主人训斥了。)
被臣民如此敬爱固然是好事,却消耗了很多时间。冰凌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反而更加兴奋。他推门进入书房,目光与坐在办公桌后的魁梧熊人相接。
“已经日上三竿了。”雪酪神情严峻,“对你来说,按时来到书房简直和让废物鸡巴勃起一样困难。”
冰凌没有争辩,而是垂下头洗耳恭听。龙神领主高贵而强大,却也有犯错的时候,这时就需要一位主人来承担监督与教导的重任,协助领主始终走在正途上。他由衷敬爱自己的主人雪酪,若是没有主人,他便无法成为合格的领主。
“我应该教过你这种时候该怎样做吧。”说着雪酪从桌后站起身来逼近冰凌。
“当然,主人。”
只见冰凌双腿一弯,面朝下跪趴在地,脑袋紧紧贴着地毯。认错时要摆出五体投地的姿势,这同样是基本礼仪。这时雪酪来到冰凌身前,一脸轻蔑,抬起厚实脚爪踩在冰凌脑袋上碾压起来。
“知道自己错了吗?”
“贱狗知道了。”
冰凌在大脚爪下低吟着。面对主人时要更改自称,他虽然不太习惯,但这毕竟是众人皆知的常识。
“好,开始反思吧。”
听到主人的命令后冰凌抬起头来,张大嘴巴恭恭敬敬地舔舐起主人的庞大熊掌,舌头在掌心与掌背上游移,又在趾缝间穿梭,再含住一根根脚趾认真吸吮。当主人把半只脚掌塞入他的嘴里胡乱搅弄时,他的心中只有感激。他知道主人正在帮他改正懒惰的恶习,嘴上舔得更加卖力,锁包压在地毯上无意识地摩擦着,夹着拉珠的后穴分泌出更多骚水。片刻后雪酪将脚爪抽出,把他的脸当成擦脚布蹭了几下,算是结束了他的反思。体会着熊掌在脸上残留的触感,冰凌只觉自己的品行得到了矫正,距离完美的领主又近了一步,这让他欣喜万分,肉棒将锁包撑得更加饱满。
“感谢主人的教导,贱狗会继续努力的。”
雪酪点点头,回到办公桌后坐下身开始宽衣解带,深红色的狰狞巨物立刻暴露出来,勃动着散发出蒸腾热气。
“时间不早了,赶紧来处理上午的政务吧。”
“贱狗明白了。”
冰凌赶忙站起身来到雪酪旁边,开始工作的第一步。他向前倾身趴到办公桌上,屁股朝雪酪高高翘起,从穴口露出的拉环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雪酪伸爪在这性感肉臀上揉捏一番后拉住拉环,开始狠狠地往外拽。
“喔喔喔喔——”
伴着响彻书房的淫叫,拳头大小的黑色拉珠从肠道中被拖拽出来,一颗接一颗,每颗脱出时都会发出粘腻水声,让冰凌如触电般颤抖。滑动的圆球不断碾过敏感带,再将穴口撑开,带来失控般的快感。当最后一颗拉珠“啵”的一声向外飞出时,他浑身一哆嗦,肉棒在锁里漏出了今天的第一股龙精。大张的穴口冒着淫水,可以看到内部肠肉已被黑胶覆盖,正饥渴难耐地收缩蠕动着。
(领主的工作实在太舒服了,仅仅第一步就高潮了。)
冰凌喘息着转过身,直面坐在躺椅中的雪酪与那胳膊般粗壮的巨硕熊根。龙神领主的职责有很多,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满足主人的肉欲。这是百姓们能安居乐业的根本,更是整片领地能长治久安的关键。如果哪位领主的骚穴里没有装满主人的精液,那他一定是失职的,奋发图强的冰凌当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主人,贱狗要继续了。”
得到雪酪的允许后,冰凌岔开腿跨到雪酪腰上,滴水的后穴对准龟头开始下坐。普通兽绝对无法应付这种巨物,可对于强大的龙神来说这并非难事。只见黑胶穴口好似一张贪吃的嘴,蠕动着将整个巨根吞入肠道中,可谓顺滑无阻。随后冰凌调用全身力气,双腿曲曲伸伸,屁股起起伏伏,开始处理炽热坚挺的“政务”。
“唔……哦哦……好粗壮……被完全塞满……”
感到舒服时大声叫出来能有效提高工作效率,这对领主来说是很简单的常识。所以冰凌没有忍耐,阵阵浪叫与肉体交合的淫靡声响交织成片。面对此景雪酪显得无动于衷,他甚至没有正眼看冰凌,而是随手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翻阅起来,仿佛冰凌只是个全自动按摩飞机杯。不过他的巨根依旧凶悍,在湿软肠肉的包裹下膨胀着,勃动着,反复碾压敏感带。
“喔喔……主人……啊……好厉害……”
汹涌快感顺着脊背窜上来,锁里的肉棒随着巨根顶弄连连颤抖,淫水不断。无论体验多少次,冰凌还是会沉醉其中。这是只属于高贵领主的喜悦,是对他恪尽职守的奖励。为此他更加努力,在雪酪胯上起伏扭动的腰肢好似在跳舞,龙穴将熊根吞得更深夹得更紧,试图将其中积蓄的“政务”尽快榨出。这时好心的雪酪开始协助他一起工作,主动挺腰向上顶,龟头细细研磨前列腺,整个肠道随之抽搐痉挛。
“不行……实在太爽了……喔齁……但是我要忍住……不能被工作打败……”
虽然嘴上这样说,冰凌脸上已经满是母狗痴态,吐着舌头目光涣散,脑子也被巨根填满。见状雪酪一巴掌抽在他的屁股上,厉声呵斥他的失态。
“不是告诉过你要去好好磨练自己吗?凭借这种一碰就高潮的母狗贱穴可无法成为真正的领主。”
“抱歉……喔喔……主人……我一直在努力……但是……身体反而变得更加敏感了……”
“说明磨炼得还不够,身为龙神必须精益求精。”
“贱狗明白了……一定会……呜呜呜——”
说到这里冰凌已经忍不住了,长大嘴巴滴着口水。这时雪酪又伸爪握住他的贞操锁,百般挤压按揉,轻而易举地粉碎了他的防线。伴着高亢淫叫,锁奴肉棒在黑胶里泄得一塌糊涂。同时雪酪将巨根塞入肠道最深处,也痛痛快快地射出大股浓精,灌满收缩蠕动的淫穴。冰凌在绝顶中恍惚片刻,直到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才回过神来。
“还没到休息时间。”雪酪冷冰冰地说。
感受着体内依旧坚挺的巨物,冰凌意识到今天上午要处理的政务还有很多。这固然辛苦,却是领主不可推脱的责任。于是他继续奋斗着,在办公桌上,在沙发里,在地毯上,他忙碌工作的身影遍布整个书房,期间偶尔会有其他人来书房递交公文或进行报告,也都参与到他的工作中。当一切都处理妥当时,时间已经来到午后,他的浑身上下沾满浓精,后穴里也被灌得满满当当。他尚有余力,不过劳逸结合也很重要,于是他向主人告别离开书房。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