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龙神在魔王的快感魔法之下漏精战败,又在黑胶拘束放置中屈辱求饶 | 给冰凌/雪酪/斯帕克/黑胶魔狼 –

被染黑的龙神
commission for 冰凌/雪酪/斯帕克/魔狼/罗格
by 爱吃肉的龙仆

注:(1)本文的剧情,角色与玩法等方面都为委托者制定

(上接前文)
终章
  
  数十年前,冰凌曾与其他几位龙神领主强强联手,将为害世间的魔王一举消灭。在那之后,整片大陆迎来了宝贵的和平时光。当年正是冰凌给与了魔王致命一击,因此当那只面带下流淫笑的狼人再度出现在面前时,他不由目瞪口呆。
  “怎么可能?我明明将你……”
  “你们确实击败了本魔狼,但是不够彻底。”魔王耸耸肩,狼尾在披风下悠然摇晃着,“我成功保留下来一丝神识,这些年里一直韬光养晦,在暗中休养生息。如果你们这些傲慢的领主更警惕一些,说不定早就发现我了。但你们没有,你们只是躺在胜利的温床上睡大觉,变得迟钝麻木,这给了我卷土重来的机会。”
  魔王的讥讽让冰凌面热耳赤,又无法反驳。他确实懈怠了,疏忽了,或许所有领主都是如此。但他不想在气势上输给魔王,便挺胸抬头,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不用虚张声势,我能感觉到你的实力远不如当年。即便只有我自己,也能将你再度消灭!”
  “消灭我?”魔王大笑起来,“用你那已经完全成型的胶奴淫纹?还是一天到晚都黏糊糊的黑胶锁包?亦或者精液成瘾的贱嘴与骚穴?我好害怕啊。”
  冰凌咬牙切齿,脑袋因前所未有的羞愤嗡嗡作响。他没注意到在弥漫的浓烈腥味儿中,他的肉棒已经在锁包里勃起,后穴也变得湿漉漉。
  “本魔狼不喜欢战斗,只喜欢寻欢作乐。”这时魔王摊开双爪,一步步走下台阶,像是在对冰凌发出邀请,“如果你愿意乖乖投降,我们就能省去很多麻烦。我会赐给你无限的快乐,让你明白你真正想成为的不是龙神领主,而是胶奴1742号。”
  “你这是在痴心妄想。”
  冰凌义正言辞地说,头脑开始飞速运转。他已经觉察到这座魔王宫殿是一个独立的异空间,是用魔法创造出的囚笼,只有将魔王击败他才能脱身。他的状态并不好,无论是在黑之馆中长时间的放纵,还是雪酪对他的凌辱,都让他疲惫不堪。不过他知道魔王也并非全盛状态,恰恰相反,魔王很虚弱,显然还没从几十年前的战败中恢复过来。他有获胜的机会,但他必须速战速决,否则魔王的肮脏邪术会让他难以招架。想到这里,他不再迟疑,面容严峻屏息凝神,一口气释放出全部力量。霎时间璀璨光辉从他全身迸发出来,将原本幽暗的殿堂照得亮如白昼。
  “主人。”
  见状斯帕克忍不住发出呼声,龙胶奴1741号也猛地站起身来,弓着背摆出迎战姿态。魔王却头也不回地朝两个仆从挥了挥爪子,示意他们不要插手。
  “看来谈判破裂了,也罢,就当活动活动筋骨吧。”
  魔王开始吟诵晦涩难懂的咒语,每一个音节都让人毛骨悚然。与此同时冰凌的身形在白光中迅速膨胀,变形,转眼间就从龙人化为威严的巨龙,头上的龙角好似王冠,狭长金瞳深邃而锐利,一身浅蓝色的皮毛光洁亮丽,曲线优美的四肢与龙尾精壮有力。变身时爆发出的龙神伟力摧毁了之前包裹着他腰胯的黑胶,龙根与蛋袋终于从锁包中挣脱出来,可那淫纹依然烙印在他的下腹,随着魔王的吟诵开始闪烁淫邪紫光。
  (无法解除?怎么可能?)
  冰凌没时间去深究,立刻发动攻击。只见他昂起脖子张开两颚,喉间白光涌动,朝魔王喷吐龙息。在地上涌动的胶液立刻凝聚变形,竖起一道道黑胶壁垒,却被光束状的龙息轻易贯穿。魔王赶忙翻滚躲闪,在他背后落地的龙息炸裂轰鸣,整个宫殿随之震动,扩散的冲击波几乎要将他吹飞。
  “真是粗暴啊。”
  魔王一脸戏谑,辗转腾挪,努力与朝他扑来的巨龙拉开距离,嘴里还在诵念诡异咒语。遍布整个宫殿的黑胶涌动着,沸腾着,一齐向冰凌涌去。有些胶液化为触手与锁链,试图拘束冰凌,却被冰凌周身流转的光华斩断,另一些化为漆黑恶兽,与冰凌缠斗,转眼间就被龙爪撕碎,还有黑胶凝为利刃与棘刺,但它们甚至无法穿透龙神的魔法屏障。巨龙形态的冰凌所向披靡,将魔王撵得四处流窜。
  “别逃啊!你就这点本事吗?”
  冰凌昂首咆哮,甩动的龙尾猎猎生风。魔王躲闪不及,整个人被龙尾扫飞出去,在墙上砸出一个深坑。即使处于明显劣势,他依旧面不改色,一边继续与冰凌周旋一边喃喃诵念。冰凌变得愈发焦躁,他不清楚魔王在谋划什么,只知道下腹的淫纹好像在燃烧,而他无法将其消除。他竭力追击魔王,龙爪摧毁一根根廊柱,龙息将宫殿炸得坑坑洼洼。经过长久的纠缠后,他终于抓住了遍体鳞伤的魔王,强劲有力的龙爪将其牢牢按在地上。
  “结束了。”他怒目而视。
  “是啊,结束了。”魔王在他爪下耸了耸肩。
  冰凌打算将魔王碾成肉泥,再用龙息将其烧成飞灰,不给他留下任何机会。可就在这个瞬间,一股无法抵达的浪潮突然从他下腹爆发开来,席卷他的全身。
  “呃喔喔喔喔?!!”
  原本威严的龙神突然面容扭曲,浑身战栗,发出下流浪叫,爪上失了力气。魔王从龙爪下轻松脱身,不再逃窜,而是站在冰凌面前兴致盎然地打量他的失态。冰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充斥四肢百骸,仿佛要吞噬属于他的一切。只见在他下腹的小小淫纹开始飞速蔓延,如同一朵疯长的黑紫妖花,在最中央结出一个刺眼的“奴”字,荆棘般的纹路盘踞下腹,又向下滋长,攀上那硕大的龙根与蛋袋,直到将它们完全占满。这时魔王抬起狼爪,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
  “呜呜呜呜——”
  冰凌立刻如触电般战栗,颓然瘫倒,被淫纹支配的蛋袋阵阵鼓动,龙根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开始喷出海量浓精,一股接一股。这些黏液在他身下迅速汇聚成一大片浊白,仿佛是在向魔王宣誓投降。
  “将这个淫堕烙印完全激活需要一些时间。”魔王摇了摇头,“很遗憾,在那之前你没能击败本魔狼。”
  “这……这怎么可能……我的身体……”趴在地上颤抖的冰凌语无伦次地喃喃着,头脑被纯粹的感官愉悦搅得乱七八糟。
  “你一直认为那是平平无奇的淫纹,认为对自己构不成威胁吧?这正是你在黑之馆中放纵时我不断对你施加的暗示,让你轻视它,忽略它,使它有充足时间在你体内深深扎根。”魔王的声音中带着得意,“实际上它是我的绝技之一,我通过1741号施展了这个咒术,而你很快就会体会到它的效果。”
  “可恶!”自知早已落入陷阱的冰凌恼羞成怒,龙爪再次朝魔王挥去,“我才不会被这种把戏——”
  “闭嘴,你这贱龙,老老实实地在本魔狼面前漏精吧。”
  只是听到这样的命令,冰凌就像是头脑中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一样。毁灭的快感瞬间席卷他的意识,他的爪子挥空了,试图撑起身体的后腿发软打颤又跪在地上,缠满下体的烙印闪着邪光,龙根泄出更多精液。他想控制自己,但他失败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承受着灭顶愉悦的冲击,凶狠却徒劳地瞪视魔王。
  “你这混蛋!”
  “射精。”
  “哦哦哦哦——”
  “再射一次。”
  “唔唔唔——”
  “继续。”
  “啊啊……”
  一时间,魔王发号施令的声音与冰凌的淫叫在宫殿里此起彼伏。先前威风凛凛的巨龙瘫在地上挣扎着,扭动着,颤抖着,龙尾胡乱甩动,龙爪时而蜷缩时而绷直。那粗壮龙根仿佛不再属于他,勃动着向魔王讨好献媚,不断吐出浓稠白浆。冰凌意识到自己的神力也在流失,随着精液一起挥洒到满地黑胶中,可他无法阻止,几乎要被无尽的强制高潮碾碎。魔王兴致勃勃地看着龙神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漏精的画面,那副表情就像在观赏一场滑稽的马戏。
  “不行……喔齁……停……快停下……”
  在冰凌意识到之前,这番隐含着求饶意味的呻吟已经脱口而出。魔王这才停止射精指令,狼爪拂去刚才飞溅到自己身上的龙精。
  “怎么样,效果不错吧。”
  “真是卑鄙无耻!”冰凌趴在地上,粗喘着控诉道,只觉自己射得腰和腿都软了,想站起来都费劲。比起愤怒,此刻他心中的羞耻更胜一分。
  “谢谢夸奖。”魔王满不在乎。
  “有本事你就和我堂堂正正地对决。”
  “真抱歉,本魔狼没那个本事。”说着魔王走到冰凌的龙头之前,抬起战靴踩在龙鼻子上,“但我依旧能让你对我俯首称臣。”
  “休想!”
  冰凌张开嘴就要去撕咬魔王,自然被魔王躲开了。
  “对于你这种精力旺盛的龙奴,果然需要多加管教。”魔王冷哼一声,“先帮你治治随地漏精的坏习惯吧。”
  冰凌还想着找机会再对魔王发动攻击,下体却传来一阵异样的粘稠触感。他低头一看,赫然发现龙根已被大团粘稠黑胶包裹,根本无法甩掉。这些黑胶迅速变形,凝固,眨眼间就把龙根囚禁其中,并非以前那种将胯部完全包裹的锁包,而是与龙根紧密贴合的笼状贞操锁,严密的笼网禁锢茎身,锁的顶部呈狼头状咬住龟头,宣示着魔王对他的掌控。他倍感耻辱,想要立刻将其摧毁,下一刻却颤抖着再度淫叫起来。
  “呜……不要……太紧了……啊啊……”
  已经十分狭窄的贞操锁继续收拢缩小,残酷地压迫龙根,强制它低下头去,一点点弯曲与畏缩。茎身几乎要从笼网中凸出,龟头彤红饱胀,却还是无法挣脱,只能随着贞操锁一起变化,愈发疲软弱小。这本该是一种酷刑,可魔王的烙印能将所有痛苦转化为快感,让冰凌在屈辱中爽得发颤。连续两次在锁里漏精之后,龙根又小了几分,贞操锁随之收缩,最终定型。异常强烈的束缚与挤压感刺激着冰凌的神经,虽然被扭曲成了愉悦,却更让龙无法忍受——肉棒每时每刻都想要勃起与射精,却被剥夺了这些最基本的权利,只能卑微地缩在笼中,马眼不停地流着淫水。
  “不错。”魔王点了点头,“傲慢的龙奴就应该被好好锁起来。”
  “该死……呃……我才不想……唔唔……”
  冰凌伸爪胡乱抓挠贞操锁,可那黑胶凝成的囚笼牢不可破,并且他越是触碰就锁得越紧,狠狠碾压龟头与茎身。这时不远处的魔王转过身去,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厌倦。
  “我玩腻了,今天先到这儿吧。”
  “我……我还没有认输。”冰凌趴在地上,眼睛盯着魔王的背影,两条后腿因为股间焦躁难忍的束缚感夹紧扭动着,看起来格外狼狈,“我不会向你屈服。”
  “真吵啊,在黑之馆学到的知识你都忘了吗?关于如何做一只好龙奴,如何对待自己的主人,你应该去好好回忆一下。”
  魔王头也不回地说,狼爪一挥。宫殿中流淌蔓延的胶液立刻活跃起来,从四面八方朝冰凌涌来。冰凌试图施展法术抵挡胶液,却颤抖着发出一阵难耐低吟。魔王的烙印侵蚀着他的身体,将他的神力转化为淫欲与快感。越是想要反抗,肉棒勃起的冲动就越强烈,淫水直流的龟头与锁笼不断摩擦,无法忍受的紧致与压迫感随之而来,让他难以专心施法。于是势不可挡的浪潮滚滚而来,眨眼间就将他淹没。
  “滚开!别碰我!这种肮脏污秽的——唔唔唔?!”
  冰凌在粘稠的泥沼中翻滚中,挣扎着,却越陷越深。一大团黑胶扑到他的脸上,立刻凝成硕大圆润的口球,将正在咆哮的龙嘴塞得满满当当,让他只能流着口水发出屈辱哼叫。另一团黑胶覆盖住他的双眼,定型成方形眼罩。视野顿时变得一片漆黑,又有五彩斑斓的光圈闪烁扩散。只是看着那些光圈,心中就会升起放弃抵抗向魔王臣服的强烈冲动,欲火更是熊熊燃烧,被锁住的肉棒迫切渴望释放。
  (不,我不会再败给这种伎俩。)
  冰凌紧闭双眼,竭力抵抗魔王的洗脑攻击,四爪在胶液中胡乱抓挠瞪踹,但这毫无作用。翻涌的胶液在他身下铸成一张宽大粘稠的“床”,无数漆黑锁链延伸出来,缠上他的脖颈与胸腹,将他以仰躺姿势牢牢捆绑在黑胶床上。他的前臂交叠着被黑胶拘束带缠绕固定在胸前,后腿在锁链拉扯下向两侧大大张开,翅膀与尾巴都深陷凝固的胶液中,整头龙一时动弹不得。凭借巨龙的蛮力他理应可以挣脱,可在那之前粗壮的黑胶触手从身下钻出,扭曲变形为巨大的假阳具,通体漆黑油亮,柱状茎身上满是肉瘤。它窜向冰凌毫无防备的下半身,强横地撑开后穴口猛然突入,立刻开始狂风骤雨般的打桩肏弄。
  “呃啊啊——”
  冰凌昂起脖子,陷在床中的身体顿时失了力气,如触电般痉挛。明明是遭受残酷淫奸,从下体迸发出来的却只有汹涌愉悦。淫堕烙印将感官敏感度强化到了超出常理的地步,黑胶巨根的每一次抽插都让他的脑子在快感中轰鸣颤抖。他知道魔王正在欣赏他的丑态,但他无法自控,肠肉贪婪吞吐着进进出出的巨物,肉棒在锁里徒劳抖动,富含神力的粘稠前液从马眼汩汩溢出,将锁头弄得湿漉漉。
  “你就在本魔狼为你准备的床上乖乖反思吧。”魔王的讥笑声远远传来。
  黑胶巨根的抽插变得更加凶悍,茎身上的肉瘤反复摩擦敏感带,龟头将满淫秽纹路的腹部顶得凸起变形。这时又有三条黑胶触手冒出来,顶部迅速膨胀,竟是变化成了震动按摩棒的形状。其中两根分别贴上饱胀蛋袋的两侧,第三根紧紧按压在被肉棒塞满的锁笼上。伴着密集聒噪的嗡鸣声,它们一起高频震颤起来,冰凌的淫叫随之响彻宫殿。
  “喔喔喔喔——”
  尽管只是区区震动棒,直接按摩被烙印覆盖的蛋袋与肉棒却让冰凌无法忍耐。电流般的猛烈刺激立刻在下体爆发开来,像是被万千只小虫叮咬,又像被无数看不见的手指抚触。酥麻、瘙痒、刺痛、舒爽……这一切混合成难以言喻的感官风暴将冰凌席卷。他马上就迎来了高潮,在快感中呻吟颤抖,但是被锁住的肉棒只能在笼里徒劳地滴着淫水,无论如何也无法勃起与射精。于是高潮的愉悦立刻被禁止射精的焦躁、苦闷与锁笼带来的压迫束缚感取代。
  (不行……好难受……射不出来……)
  震动棒与黑胶马根一刻不停地运转着,嗡嗡声响与下流的抽插水声不绝于耳。因为视野被洗脑眼罩剥夺,在黑暗中那些淫具带来的刺激更加鲜明。快感越是强烈,无法得到真正满足的痛苦就越是煎熬,像是一次次被推上云霄,又猛然摔落到底谷,如此反复不止,仿佛没有尽头。在这种状态下根本无法施展法术,陷在黑胶中的身体抖如筛糠,力气全无,任由宝贵神力在淫堕烙印的催化下从马眼流泻而出。
  (卑劣的魔王,居然让我蒙受这般屈辱。)
  (不要乱了阵脚,好好想想该如何脱身。)
  羞耻与怒火充斥冰凌的胸膛,却无法盖过下半身的愉悦与折磨。起初他尚且可以保持理智尝试思考,可随着时间流逝,魔王的烙印与淫具逐渐将他的头脑搅得一团糟。他苦苦忍受着无限寸止的酷刑,几乎要被交织的苦乐撕裂。究竟过去了多久呢?一小时?一天?还是一星期?他不知道,已经完全丧失了时间的概念。偶尔会有黑胶管子从他被口球撑开的嘴角塞入,强制给他灌下粘稠腥热的液体,虽然会为他带来饱腹感,却也使得身体更加燥热饥渴。在漫长的责罚中他变得恍惚,再也无法恢复镇定,意识被高涨的淫欲染成粉红色。
  “嗯……啊……哦哦……”
  不知从何时开始,冰凌的神情开始失去控制,不再是一脸受刑的苦相,而是嘴角上扬,流露出陶醉与渴求之意。他呼呼喘着粗气,口水将黑胶口球完全濡湿,又顺着脸颊淌落。呻吟声愈发激烈,比起痛苦更多是快乐与焦躁。头脑昏昏沉沉,总是无意识地去注视眼罩释放出的迷幻光圈,腰胯难耐地扭动着,像是在迎合黑胶巨根的顶弄,主动用不停流水的锁奴肉棒去摩擦高频震颤的按摩棒。
  (又高潮了……但是……还不够……射精……想要射精……)
  受辱的羞耻无影无踪,怒火被欲火一点点取代。冰凌知道自己应该反抗,然而在长久的拘束放置后他满脑子只想要得到解放,想要变得更加舒服。就在这种时刻,绑在脸上的眼罩与口球松弛滑落。他伸着舌头喘息着,眯起眼睛怔怔望向站在黑胶床一侧的魔王。
  “还是这张发情母狗的脸更适合你。”魔王面带坏笑,鼻子上的金环闪闪发亮,“很难受吧?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
  无需更多提醒,答案已经浮现在冰凌心中。只要他承认自己是魔王的龙奴,主动向魔王乞求,他就能得到主人的奖励。这套流程他已经很熟悉了,在黑之馆中他有过无数类似的经历。只需动动嘴,他就能从煎熬中解脱出来,但他还是咬紧牙,竭力朝魔王吐出一个“不”字。
  “很好。”
  魔王不气不恼,狼爪一挥。眼罩与口球在冰凌脸上重新勒紧,预示着新一轮的放置重新开始。黑胶巨根在湿软肠道里律动不止,偶尔还会高速旋转,用密集肉瘤打磨每一寸肠肉。三根按摩棒围绕着蛋袋与锁笼游移着,高频振动的同时还会释放细微电流,让冰凌的下半身痉挛抽搐,锁里淫水泛滥。
  “哦哦哦……呃……呜呜……”
  就这样,在幽暗的宫殿中,冰凌的下流呻吟日夜不休,哪怕喉咙变得沙哑也不曾停息。每隔一段时间魔王就会来询问他,而他每次拒绝都会换来更久的拘束放置。一次、两次、三次……究竟抗争了多少次,后来冰凌自己也记不清了。他只知道反抗变得愈发艰难,屈服的冲动每时每刻都在增长。无止境的快感地狱让他濒临崩溃,属于龙神的尊严与理智被消磨殆尽,曾在黑之馆学到的奴性浮出水面,诱惑他停止徒劳的挣扎。
  (为什么要反抗?为什么要忍受这般折磨?)
  (我已经没有胜算了,放弃吧。)
  (明明只需要几句话,就能立刻变得舒服起来。)
  冰凌已经分不清这是自己的想法,还是洗脑眼罩灌输的淫念。被牢牢锁住的肉棒成了他脑子里唯一的事,在快感与无法射精的痛苦之外他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即便是强大的龙神领主也有极限,于是在某个时刻,他终于失控了。
  “反思的怎么样了?”
  随着眼罩与口球再度挪开,魔王的身影映入冰凌模糊的视线中。此时他跳上了黑胶床,正站在龙神大张的两腿间。冰凌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要和之前一样就好,可即便是如此简单的事,他也做不到了。
  “射精……想要射精……让我射精……已经无法忍受了……”
  嘴巴仿佛不再属于自己,不由自主地说出这些支离破碎的话语。
  “嗯?你是在命令本魔狼吗?”魔王冷笑一声。
  “求你了……求你让我射精……”
  “你承认自己的战败吗?”
  “我承认……我失败了……想要射精……想要高潮……简直要疯掉了……”
  冰凌神情扭曲目光涣散,原本威严满满的龙脸被生理性的泪水与口水弄得一片狼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完全是按照身体本能去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
  “坦诚的龙奴可以得到奖励。”说着魔王轻身一跃,整只兽站到了硕大饱满的巨龙蛋袋上,这让冰凌颤抖得更加激烈,湿漉漉的贞操锁在魔王面前连连摇晃,“问题在于,你是主人的龙奴吗?”
  身为龙神领主,这是绝不能承认的事,然而被牢牢锁住的肉棒已经支配冰凌,代替他做出了回应。
  “是的,我是主人的龙奴……想要主人的奖励……求主人允许龙奴射精……”
  曾经的抗拒消失不见,只剩下谄媚、讨好与渴求。见状魔王点了点头,抬起宽大厚实的脚爪。
  “那就满怀感激地接受本魔狼的赏赐吧。”
  “呜呜噢噢噢喔喔喔——”
  随着脚爪踩住被锁笼紧紧勒住的龟头来回碾压,冰凌浑身绷紧爪子僵直,吐着舌头两眼翻白,发出野兽般的浪荡嚎叫。锁里的肉棒丝毫无法勃起,却开始在魔王脚下漏出大量白浊,一股又一股,从狼头状的顶部不停洒落。从马眼流失的不仅是精液,还有属于龙神领主的力量与尊严,但冰凌无暇顾及,头脑被极致的快感淹没。
  像是千百次高潮一起来临,剧烈而持久,数日来累计的全部痛苦在这一刻都化为了幸福与满足。冰凌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在魔王脚下他品尝到了有生以来最极致的欢愉,这足以扭曲一位龙神的心智。漏精还在继续,他却承受不住了,意识在过量的刺激中愈发模糊。他看到魔王依旧踩在贞操锁上,却丧失了敌意,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实在是……太舒服了。)
  之后冰凌脖子一歪,面带痴笑流着口水爽晕了过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