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 恶堕 回转堕落之命(碧蓝航线,齐柏林伯爵,欧根亲王,TS恶堕,伪娘内容警告)

舒尔茨·范德立塞:仅仅14岁就被任命为铁血的科技要塞指挥官的少年军官,是铁血对新世代军人大幅度提拔与重视政策的典范,虽然年轻但却出人意料地成熟与沉稳,是一位能力值得信赖的优秀军官,同时也因为颇为中性的形象而备受特别“关怀”。
齐柏林伯爵:在这古早年代,尚且在造船厂中等待着对舰装进行规划然后进一步升级改造的她还并不曾流露出对世界的强烈憎恨,反而只是以冷酷和寡言的形象存在着。对于她而言,那位名为舒尔茨的少年在她的心中占据着重要的位置。
欧根亲王:虽然说时间线上她还并未正式服役,不过这并不妨碍她跑来这个主要研发科技内容的秘密基地并且大摇大摆地住下来,还对齐柏林伯爵和舒尔茨两头吹风做坏事。而且就像她给予别人的第一印象一样,欧根这一次也在筹划着不少和色色的东西有关的坏事。
美因茨:虽然根据欧根介绍说是她的妹妹,也具备着铁血的精锐巡洋舰应有的凛然和认真。但是对于性事意外笨拙却努力的模样不由得让人怀疑——她是不是专门为了猎取舒尔茨这样对于青涩的美妙无法抵御的少年而存在的。
甘古特(十月革命):虽然1939年冬天的她好像并不太应该出现在这种地方,但是随她去吧,或许参观铁血的基地并且在里边进行例行维护也算是充满了狂气和热情的甘古特级首舰同铁血科技的一次碰撞了——当然,和这基地的指挥官舒尔茨小朋友的碰面应该也算是“碰撞”之一吧?
1.
天气严寒,海面上飘落着雪花,能见度低到令人不悦的程度。而北方海面上孤零零的那座未来科技风格的要塞,也在这样的天气之下,更加地透露出寒冷的意味来。
1939年冬,这里还尚且是铁血和北方联合所共同控制的海域,并且也是尚且处在蜜月期的两个阵营所共同兴建与秘密保护着的科技研究中心【北方区】所在的地方。对于心智魔方和人类的共鸣以及非传统方式启动和制造舰船这样的艰深课题,就是在这个海上要塞中,透过复杂的理论指导来实行最终实践的。也正是因此,这个地方虽然被大量的自律炮台和已经获取完整或者部分舰装的战舰们保护着,其中却几乎不存在任何人类——或者说,除了总务一切的基地指挥官之外,这里几乎不存在尚且拥有权力和武力的军事人员。
毕竟,在对于心智魔方的深入研究尚不透彻的这时候,铁血在进行理论实践时依靠的可是被视为不祥和禁忌的塞壬的力量,那些以缠绕的触手和吞吐的肉壁代替电极接线和高科技计算机的所谓生物科技,实在是过于危险,知道的【人类】必须越少越好。除了自愿为国家献出自己的一切,从而作为适应性测试体来到这里的少女们之外,这里就只有全自动的引导机器人存在了,甚至于连技术维修员和后勤人员都用忠诚且保密的机械替代,或者是让已经产生适配性、部分转化为舰船,从而作为无法反抗的武器而存在着的少女们来担任工作。如此一个怪诞的要塞,就是这一次奇妙事件发生的舞台了。
2.
【北方区】要塞,中央维修和数据记录中心。
站在操作室里的少年若有所思一般地看着面前仪表盘上摆动个不停的指针们,然后又抬起头,看向了维修区中央。在那里,一位身材高挑且凹凸有致的美丽女子正静静躺在被称为【干船坞】的操作台上,被强力的铁环拘束了手腕和脚踝,并且任凭紫黑色的触手群在自己的身上爬来爬去。只可惜这操作室的玻璃并不隔音,所以操作台上那位美丽尤物享受异种生物的爱抚从而发出的惬意呻吟这时候正全套灌进了少年的耳朵里,让他白净的脸颊上不由得升起一丝红晕。
仔细看看,这位身材匀称的少年居然只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仿佛是纯血统雅利安人一般的湛蓝色眼睛和稻草金色鬈发更是在英俊和美丽的调和之间,额外彰显出了高贵的气质。或许是这段时间都忙于什么事情而无暇打理,少年的金发已经长到在肩头都能小小地堆叠起来,只不过这样飘逸的发型除了中和掉少年的些许男人气之外,只能让他更加无可救药地令人心醉神迷。而这样的令人不由得怦然心动的感觉,搭配上少年脸颊上那薄若晨霭的羞红,实在是……
“呵呵呵,真是令人不由得产生一些奇怪的冲动呢。”仿佛就是要将这种朦胧的感觉具现化,一位白色长发飘飘然的慵懒少女从背后抱住了少年的肩膀,“这凛然却又含羞的表情,这天赐一般的美丽头发,这目光犀利却又在戒律的压迫下苟延残喘一般地不敢直视面前姣好的慌乱模样。舒尔茨长官,您的这副姿态,真是让我动心不已。”
“还请不要这样开玩笑,欧根,”和表情上显现出来的软弱不同,少年微微眯起眼睛,同时坚决地挥开了肩头那位少女的手臂,“请对你的长官保持应有的尊重。”
“嘻嘻嘻,好~好~”虽然顺势就退到一旁,但是看欧根脸上的表情,似乎却已经得到了满足一般。
此时此刻,所谓的【干船坞】已经从抬高到半空中的位置缓缓降下来,并且和试验场中心的走廊还有平台对接。三分钟之后,刚才那位躺在操作台上被触手群们抚弄得呻吟不止的成熟美丽的女性,也终于站到了操作室里边。
和铁血的黑灰红主基调截然不同,面前的这位全身穿着白色的服装,仅仅裸露在紧身裙下的修长双腿上套着旦数恰到好处的性感黑丝裤袜。虽然从镶绒的衣领和挺括的料子上可以看得出衣服为保暖而做出的考虑,但是几乎是过度紧绷的服装在将那对比欧根还要诱人三分的汹涌巨乳和强韧却不失纤细的腰肢衬托出来时下的功夫,恐怕不会比在保暖上少。虽然这时候没有随身携带舰装,但是仅仅这一身衣服就可以确定,面前这位风格迥异的美丽女性,是来自于北方联合的中坚力量。
“甘古特小姐,请问现在感觉如何?”感觉到石榴色眸子里毫不掩饰的猎手般的目光,舒尔茨低下头,不着痕迹地问起了不相干的问题,“虽然是塞壬的科技,但是对于身体适应性和舰装细节的调校,我相信您一定还算满意吧?”
“呵呵,当然,”甘古特也不含糊,以豪放的姿态回应了面前纤细却坚毅的少年的话,“毕竟,这座基地就是为了让塞壬的技术在无数次的运用之中变得纯熟和易于操控才存在的,不是么?”
说完,甘古特突然俯下身去,靠近了舒尔茨的耳朵。在观察到舒尔茨的目光被自己上装胸口的开领给牢牢地吸住之后,甘古特用轻笑着的语气低声说道:“不论是对舰装数据的反复获取和分析,还是对我们这些【兵器】的身体为所欲为,这些触手们都做得很不错喔。我很期待您也躺在干船坞上的一天呢。”
听到这句话,舒尔茨的脸上一下子就充满了羞怒交加的绯红:“您……您这是要羞辱我吗?”
直起身来,甘古特哈哈大笑,然后径自转身离开,只留下了一句颇具深意的话语。
“心中的迷惘需要用实践的脚步去踏破哦,只是躲在一旁偷偷地用眼睛瞟,是瞟不出结果的。”
虽然还是一副气鼓鼓的表情,可是舒尔茨的头,却仿佛被命中了弱点从而无力化了一样,逐渐地垂了下去。在旁边看到了一切的欧根亲王露出不明所以的微笑。每当工于心计的她露出这种表情来,都表示有些人要在某个奇怪的方面倒大霉了。
3.
送走了途径【北方区】要塞于是顺道补给和维护的甘古特之后,舒尔茨一言不发地穿过要塞的走廊,来到了露天且开阔的所谓“质变中心”。
这里是个大概一公顷的露天场地,灰褐色的墙壁围住四周,只有通过中央天井的升降机方才可以出入。场地的地皮通通被黑色中镶嵌着紫色条纹的深海触手还有红褐色的肉壁给包裹占据。无数为了铁血海军的强大和工程部科研工作而献出身体的人类少女,此时此刻正在这里承受着堪称非人的折磨。
和一般的用心智魔方直接构筑龙骨并实现图纸计划的途径不同,【北方区】要塞研究的是使用内含未知力量的“黑色魔方”来影响和改变人类结构的全新方向。自然而然地,从14岁到24岁的被认为最有和魔方具有共鸣性的少女们在政策的号召以及大量经费对家庭的补偿之下,来到了这【北方区】。她们的身体会在近距离接触了黑色魔方辐射出来的迷之射线,并对身体产生不可逆改造之后,再被成群的触手凌辱,将基因中被改变的特质提取出来,一方面作为宝贵的资料,一方面则将少女彻底变为兵器。被这样操作之后的少女往往都会获取舰船们的部分力量,并且可以相当灵活地操纵量产型作战,战斗力可以到达同级舰船的三成到五成。至于少数几个在实验中表现出惊人的魔方辐射的适应性的少女,甚至可以装备起减装设计之后的舰装,发挥出近乎等同于舰船的作战能力。哪怕对适应性低于平均值,被肉体改造和基因污染之后的少女也拥有了常人无法企及的强韧肉体和出乎意料的服从态度。因此,只要是走进了这“质变中心”的少女,就会被无情地打上【兵器】的烙印被抹除掉人类的身份,她们要么留在基地里和智能机械们共同支持起基地的运转,要么前往其他的秘密基地,在那里迎接进一步的命运。至于进一步的命运究竟为何,没人知道,连舒尔茨也不知道。
站在高高的瞭望台上,透过玻璃,舒尔茨静静地看着被强壮的触手们撕碎随身的简陋衣物后强暴到哭出来的少女;看着已经转化完成、和触手一起压制住想要逃走的她人并且为了安抚从而和哭泣的少女接吻乃至于互相爱抚起来的完成试验品;看着在被贯穿三穴反复中出之后,身体上逐渐浮现出标志着成功被兵器化成了劣化版舰船的黑紫色纹路的可怜少女。目光无意识地锁定一个刚刚被精液刺激得开始转化的少女,舒尔茨注视着她的穴内逐渐流出黑色的液体,包裹覆盖到她的全身,最终拟态成为一件高开叉紧身衣和一副黑紫色的性感长袜的情景。再等待一会儿,果然,不规则多边形形状的装甲从紧身衣上浮现,保护起了少女的肋骨和肩膀,而黑色长袜外表也仿佛结晶一般,逐渐地被未来风格的装甲还有一双鱼口高跟鞋给包裹了。这就是每一个被黑色魔方影响并且被触手侵犯了的少女的结局,身体被塞壬的精液受精了自己卵子从而诞生的兵装覆盖,精神也因为仅仅是具备部分的魔方适应性从而被施加了无法反抗的奴隶枷锁,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么以连泪水都无法再流出的武器的姿态重生了。
虽然心中永远都翻涌着复杂且难以抑制的感情,但是舒尔茨知道,自己作为军人,必然要忠诚地服从指挥部下达给自己的命令,绝无反抗的可能。而且,他不断地用军人的使命感和国家的强盛来说服着自己,好让自己在掐灭心中的那一点恻隐之心的时候,不会太过于痛苦。
身后传来钢铁的鞋底踩在地面发出的脚步声。舒尔茨回头,看到的是一位平平无奇的已经被兵器化的少女。被精液浇灌之后更显娇艳和美丽的无表情面容搭配那一身紧身得不能再紧身的全黑色包芯绒材质的连身裤袜般的衣装,实在是赏心悦目,尤其是对于一个正值十三四岁的情窦初开的少年来说。
“你,等一下,我有话要问你。”心中突然被奇怪的想法攫住,舒尔茨对只是经过的兵器化少女发出了命令。而少女也只是在踌躇一下之后,停在了舒尔茨面前,行一个标准的军礼。
“人偶系统单元ZTSA10489,听从指挥官舒尔茨的一切命令。”
是自己的错觉吗,为什么明明声音之中不含一丝一毫的感情,但是少女的表情中,却浮现出了星星点点的痛苦呢?
舒尔茨的心中,一阵愈发强烈的愧疚感和负罪感正在膨胀。哪怕自己是为了国家而管理这【北方区】基地,哪怕这里的少女们都是自愿前来这里,以各种各样的兵器化实验构想的牺牲品的身份丧失了一切,舒尔茨也知道,沉重感依旧会压在自己的心头,让自己痛苦到呼吸困难。
“……你……没事吧?”
“在下的身体机能一切良好,武备系统运行正常。”
“不……我是说……你现在……不会感到痛苦什么的吧?我……我很担心……你的情感和记忆…会不会因为兵器化而彻底失去什么的……”
或许是塞壬天真到觉得不会有人向兵器化了的少女问出这种问题,或许是早期的试验对于情感的夺舍和抑制尚显脆弱,总而言之,在听到舒尔茨的问题之后,少女原本无机质一般的脸颊上,肌肉颤抖,眉心微蹙,仿佛是用了好大的力气之后,她终于露出了一副脆弱的表情。
“我……很害怕……也很绝望……”虽然露出一副哭泣的表情,可是少女的眼中,却无法流下泪水,“被这么过分地对待……身体也无法控制……哪怕是说出的话……也无法随心……每当想要向您……或者是向别的人哭诉……脑袋里都会被可怕的阴影恐吓……还会被夺走嘴巴……以至于我们都……都……”
好像是被太过强烈的情感压倒了抑制机制,少女这时候终于摆脱了枷锁,跪倒在地,泣不成声。舒尔茨手足无措起来,最终只好单膝跪在少女身旁,轻抚着面前这位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少女的后背。
“对不起……”
舒尔茨的口中,无意识地漏出了这个单词。
“不……没关系的……”出乎舒尔茨的意料,少女在泪水中露出笑容,“我是知道的……大家也都知道……这是一场下场很可能会悲惨无比的单程旅行……所以虽然很可怕……但是我们不会责怪您……您也只不过是一位对此无能为力的人吧……”
舒尔茨看着少女的表情,心中却只感到疼痛更甚。
终于,少女那被感情冲破到运行错误的情绪抑制模块重启成功。舒尔茨看到了少女耳边的小小能量条闪烁起红光,然后只能看着这位刚刚和自己交心的少女的表情逐渐崩解,然后回归于之前的毫无感情。
舒尔茨才不是什么都做不到的人。他作为掌控基地中一切权限的指挥官,曾经仔细地看过这【北方区】所进行的实验的全部报告,和运行这样惨无人道的实验的所有理论依据。
汉堡港的研究中心在对黑色魔方进行研究之后认定,人类在接受了黑色魔方的辐射之后,将会多少地向舰船转化,而转化的程度和转化成功的概率,则由被转化者的年龄和存在的个体性差异,即魔方适应性所决定。一般来说,适应性不足的人类被黑色魔方持续影响到一定程度,就会发生心智的毁坏和形体的扭曲,从而变成舰船化失败的产物。而这【北方区】就是为了从人群之中寻找拥有足够彻底完成舰船化的适应性的人类。自然而然地,工程部把目光锁定在了妙龄的少女们身上,并且开始了这惨无人道的大规模试验。在不断的尝试和改良之下,工程部还增加了一套适应性不足的少女的“废弃重新利用”方案。在接受黑色魔方的影响时,一旦察觉到舰船化即将超过承载能力,来自黑色魔方的辐射就会终止,然后将部分舰船化了的异变少女送给塞壬科技的产物蹂躏和玩弄。只要被这来自于深海的触手寄生在体内,哪怕是几乎失去了人性的失败品,也会被重新改造成尚可一用的炮灰。直到最佳适应性的实验体出现,直到工程部拿到了这样完美的样本从而取得突破为止,【北方区】都将无限地吞噬着无辜的少女,并且继续这种抹杀人格的可怕计划。而舒尔茨,从结果上来说,就是每天葬送无数少女的性命的刽子手。
舒尔茨看着已经恢复到兵器状态并且离自己而去的ZTSA10489,紧紧握住双拳。他知道拥有完美适应性的人在哪里,但是,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猛然,舒尔茨抬起了自己的一只手。手心上残留着奇特的香味,以及淡淡的温暖。回想起来,刚才自己就是用这只手,抚摸了少女那被拟态的连身丝袜包裹的肩膀。
不……不对……心底里明明还有强烈的愧疚感才是……可是……仅仅是触摸了被深海寄生化的产物,为什么自己就……
“心中的迷惘需要用实践的脚步去踏破哦,只是躲在一旁偷偷地用眼睛瞟,是瞟不出结果的。” 突然之间,甘古特的话语在耳畔回响,挥之不去。
舒尔茨甩甩头,赶紧站起身来,离开了“质变中心”。此时此刻,连他也不知道,被那魅惑的质感给俘虏内心,同时还被愧疚感和甘古特的谜之建言给疏通前进道路的自己,会一跤跌进如何的暗黑和扭曲之中。
4.
豪华的卧室,装潢奢靡到彻底同指挥部所倡导的实用主义背道而驰。在带有顶篷和黑色丝绒床帘的宽阔大床上,正有一位灰白色长发的美人熟睡着。
姿势一点也不优雅,反而应该说是乱糟糟的。上身的军服领口大大地打开,甚至于将黑色蕾丝勾边的胸罩也露出半截,裙子也被拉开半截拉链然后从腰间滑落,最终缠绵在了曲线优美的小腿肚子上。胡乱将短靴踢蹬下去之后的丝足这时候正交缠在一起,随着主人梦境的变化而轻轻地互相摩挲着。
舒尔茨悄悄地打开房门,走进房间,然后转身将房门锁死。犹豫片刻之后,他也在门口脱下鞋子换成拖鞋,尔后蹑手蹑脚地靠近了床边。
“呼……唔……指挥官……呼呼……”好像是在说梦话一般,明明看上去成熟到能作为舒尔茨的姐姐甚至母亲的女人这时候却用小孩子撒娇一般的语气呢喃着梦话,“世界……世界哪儿比得上……您……”
心中再一次涌上一股疼痛感,舒尔茨坐到床沿,轻轻地抚摸着面前这位美丽女性的睡颜。
由海军部费尽心力终于设计完成的铁血大型航空母舰,目前尚未定名。虽然这时候负责测定其舰体数据的【北方区】总长官舒尔茨知道,她即将获得的名字为【齐柏林伯爵】,但是这时候,即使是明面上,她也以ZA这个属于未完成舰船的代号来自称。
从明面上看,这位高挑冷漠的成熟女性总是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或者是用带有些许不快心情的目光去打量周围,但是舒尔茨知道,这以冷漠为壁垒构筑起来的保护罩下边,是一个柔弱且敏感的灵魂。他偷偷撬开保护罩的一角,以手指尖互相轻触一般的纤细触碰,最终取得了这位佳丽的信任。他变成了她在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牵挂,而理所当然地,她也紧紧地勾住了他的心——甚至是肉体。
二人当然已经同居了,甚至都睡在了一张床上——没错,被ZA装潢成这么奢华的模样的就是舒尔茨的卧室。舒尔茨并非是懵懂无知的毛头小子,他也早就和ZA浅尝了数次男欢女爱的滋味,但是才十四岁的他怎么可能鼓得起勇气向一位看上去年龄快要是自己两倍的女性表白,发誓以一生去守护这位从出生就命运坎坷的航空母舰呢?更何况,这位女性,更是以一种混杂着姐姐甚至母亲情绪的复杂的爱恋目光看着自己的,被这么看着的舒尔茨,总觉得无论是卧室中的口交也好,办公室里独断地坐到办公桌上用黑丝足给自己足交也好,甚至是将自己带到镜子前面给自己套上各种女孩子的可爱衣服这种玩笑也好,都不那么像是跨越年龄的爱恋之情,而更像是一位姐姐对可靠弟弟的撒娇,或者是母亲对心中情愫暗动的孩子的过分纵容。
俯身下去,轻吻一下ZA的额头,舒尔茨落寞地别开了目光。他长长的睫毛轻轻地抖动着,看上去颇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抱歉……ZA……不……齐柏林……本来想要在正是服役通知下来之后,亲口告诉你这个名字来着……不过……已经来不及了吧……从汉堡港来的欧根一点都没提起服役通知的事情……而我……我也决定了……用我一个人……换取所有女孩子的未来……”
低声自言自语着的舒尔茨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被温柔地握住,抬头,正是睡得头发乱糟糟的ZA。虽然面容尚显倦怠,但是那双血红色的眸子里透露出来的,却是汹涌复杂的情感。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从你吻我额头那会儿。”
气氛开始变得尴尬起来。
“指挥官……”ZA张张嘴,终究还是没有像往常二人世界时那样说出【舒尔茨】这个名字来,“您……您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舒尔茨凄然一笑:“虽然和工程部的预想完全不同,但是……我是拥有黑色魔方的高度适应性的个体呢……只要我躺到【质变中心】的触手群里……工程部就可以拿到最顶级的资料,然后不再让更多的无辜少女被送来,白白地被转化成兵器化的行尸走肉了……”
“然后……然后就继续执行研究计划的下一步……”ZA也嘴唇发白地接了下去,“您……你会被塞入魔方……成为从人类转化而成的【舰船】……如果转化出了问题,您不能控制自己的能力…甚至会有解剖……”
舒尔茨按住了齐柏林的嘴巴,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要胡说……这些本来应该是只有【北方区】的指挥官才有权限知道的高度机密,你本应该一点都不知情的……”
ZA垂下了头,半晌,她伸出双臂,紧紧地将面前的少年抱在怀里。
“我尊重您的选择……不过您也知道的……我对您的感情……”
舒尔茨也轻轻地抚摸上了ZA那被压得起皱的军装后领:“我知道的……我的心中会牢牢地记住……哪怕最后失败了……变成怪物……我也不会忘记……”
“我明白了……指挥官……您在我的心中……不仅仅是值得尊敬的可爱的长官……也是我最爱的妹妹……”
舒尔茨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ZA赶忙松开怀抱。
“咳咳……妹……妹妹是怎么一回事?!”
ZA的脸上少见地涌上一阵略显羞涩的红晕来:“之前……虽然是开玩笑……不过……您有穿过女仆装和女性文职人员用的B级军礼装……而且……而且您也穿着那些衣服……和我做过吧?”
“你……你是想说我穿那样的女性衣服更加合适和好看吗?”
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舒尔茨的脸就像是个烧开了水的白铁皮水壶,就差真的腾腾地冒出热气了。
“……没错。”只不过更加让人惊讶的是,ZA居然在踌躇片刻之后,坚定地点了点头,“而且……舒尔茨……你难道不承认这一点吗?明明从面容到形体……你都对丝袜和裙子具备着优秀的统御能力……如果用女装来打扮自己的话……一定可以展现出压倒性的魅力……我是这么想的……”
说着,ZA就仿佛情不自禁一般,再一次将舒尔茨抱进了怀中。
“没错,我承认…我对长官…对舒尔茨…有着奇怪的想法…”这会儿,她的语速甚至都变得急促起来了,“除了将你当成心中的依靠……我…我还妄想着某一天能让你成为我的…男性的妹妹…这样的扭曲存在…”
舒尔茨惊讶到动弹不得。但是,ZA的话语,终于,将他心底里那一点点灰烬给再次点燃了。
当时在走廊上,他触碰到了那位少女质地如此丝滑的连体黑丝,那时候,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舒尔茨的脑袋里,确实蓦地掠过了曾经被ZA哄骗着穿上轻飘飘的裙子和令身体曲线纤毫毕露的裤袜时候的样子。如今,被ZA再度提起之后,邪佞的火焰已经缓缓燃烧起来,令他的心绪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抱歉…指挥官…很奇怪吧…这样的癖好…”虽然表情仍旧未有巨大的波动,但是ZA的眼睛里,流出的,绝对是最为滚烫的泪水,“不过…哪怕是会在最后的时光里被鄙弃…我也不想让最后的表明心意的机会溜走了…”
“不…谢谢你…”舒尔茨微笑着抬手,为垂下头颅的ZA抹去眼角的眼泪,“被挚爱如此全心全意地妄想着…也算是一种幸福哦…而且…怎么说呢…女孩子的衣服…也很可爱呢…如果我最终也能成为和你一样的存在的话…请一定要为那时候的我…穿上美丽的衣服啊…”
“嗯…绝对…会的…”
本来,二人逐渐升温起来的感情会逐渐地让一切都走向甜蜜,但是这时候居然会有不速之客闯进来。
房门被懒散地敲响三两下,随即,都不等舒尔茨回应,从汉堡港以【视察官】身份跑来到处乱逛的欧根亲王就又一次没轻没重地用不知道哪儿来的钥匙打开房门走进来,将床上相拥着的一对苦命鸳鸯给看了个精光。
“啊啦啊啦,真是抱歉,舒尔茨长官,”欧根那永远都有点半开玩笑意思的口气听得舒尔茨心里一阵不舒服,“不过呢,总算被我从行李箱的最底下找到了哦,我来这个要塞的目的。因为我找了三天三夜才找到所以时间上已经延误好久,对于擅闯您的房间这件事情,还请原谅我哟~”
的确,欧根亲王虽然名义上是以视察官的身份来到的【北方区】要塞,但是她一直都只是戏谑地视察,不,甚至应该说是观赏着要塞的一切运转,顺便再调戏一下这位她看来美丽又可爱的少年指挥官。至于本来作为视察官应该会有的传达高度机密命令的工作,她却绝口不提。现在看来,欧根她十有八九是在寻找一个她认为足够合适的机会,从而让自己传达的指令变得更加地简单。
无视了舒尔茨羞红的脸颊和ZA强装镇定的表情,欧根也一屁股坐到床上,然后将两个文件夹给丢在床上。
“首先,要恭喜我们的ZA……不……现在开始应该叫做【齐柏林伯爵】小姐了,您的舰体修正已经完成,并且获得了荣誉的正式名称喔。虽然距离正式舾装舰载机和火炮还有一段时间,不过从今天开始,您也是光荣的铁血海军的一员了呢。”
听到欧根抛出的第一个消息,舒尔茨和ZA——不,这时候应该叫做齐柏林——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些许。
“那么……咳咳……齐柏林,祝贺你了。”眼角偷瞄到欧根意味深长的眼神暗示,舒尔茨赶紧抓起了身旁的那只洁白的手,并且也说出了作为一个指挥官应该说的话。
“啊…那个…谢谢…”齐柏林虽然情绪貌似处于低谷,但是终究也是打起精神,做出了个简单的回应。
“呵呵呵,你们两个的关系,还真是亲密啊~”当然,如果没有欧根在这里的话,或许气氛还会更好一些。只不过舒尔茨这时候已经没有余裕去管这些了,他看到了欧根扔在床上的第二个文件夹上写着的字,立即拿起来翻看。至于欧根,她则只是打个哈欠,然后用满含笑意的目光看着齐柏林,一直看到齐柏林不自在地把脸别到一边去为止。
“刚刚在门前我都听到了哟,”欧根把玩着自己的一绺头发,“虽然非常赞赏舒尔茨小弟弟你的决心,不过,这决心貌似来得有点晚了哦。”
放下文件,舒尔茨的目光变得冰冷而锐利起来:“工程部什么时候发觉的?”
“大概两周之前?那时候你的妹妹卡姗德林娜被工程部以检查吸血病为理由非法抽取了血液。”
“工程部的家伙们……看来从来就没有好好读过我送回去的临床报告呢。”
“他们本来也没打算读,”欧根摆了摆手指,“哪怕早已经知道不是最优解,但是为了面子,为了不丢失争取到手的资源,他们准备一意孤行下去。”
“一意孤行到对军队家属下手,还准备秘密处死一位高级军官吗?”舒尔茨露出不屑的表情。虽然听起来很荒诞,但是他的军衔是中校,而且是直属于公海舰队指挥部的中校。
“呵呵,为什么不呢?反正工程部和海军的关系又不是那么好。”欧根发出冷冰冰的笑声。
“不过,这份文件本来不应该在你的手上吧?”舒尔茨抬起眼睛,“你截停了这份文件么?”
欧根只是笑着摇摇头:“不不不,是工程部的家伙们自己的过错呢。我承认他们使用开发船坞让许多优秀的图纸设计通过心智魔方降临,也有理由认为这些出自他们之手的舰船会忠诚于他们自己。但是他们没想到过,姊妹之情的浓度,从来都是最高的。”
“是美因茨?”舒尔茨脱口而出一个名字。
“没错,与威悉河、舍尔她们同一内核,也与我拥有血缘关系的美因茨。”欧根抬抬眉毛,“负责转运文件到【南方区】并在那里设下鸿门宴的就是她。同样地,她把文件的备份给了我,并且告诉我,要让你用你自己的方法提前和黑色魔方接触。只要建立了连接,成功地化身为尖端武器,再给海军指挥部通风报信,工程部的那群老家伙就只能看着被严密保护的你无能狂怒了哦。”
话已至此,舒尔茨终于明白了,这位神秘莫测还在公务上拖拖拉拉的欧根亲王打的是如何的如意算盘。自打进入【北方区】要塞,她就观察到了自己心中的秘密和摇摆不定,于是她决定等待,等待自己终于下定决心的时刻,提着明灯走上前来,充当最为关键的领路人。
“谢谢你,欧根。”舒尔茨直视着欧根的脸颊,用真诚的语气道谢。只不过天性带有几分散漫的欧根却只是摆摆手,然后再度露出莫测的微笑来:
“要想道谢的话,就请在成功夺走这【北方区】里那个用来实验的黑色魔方之后,以兵器的身份来谢谢我吧。”
说到这里,欧根顿了一顿,然后突然用锐利的目光戳向了舒尔茨的眼睛。
“话说……既然是【北方区】要塞的总司令,在获取了这么久一线数据之后,我想你总会该有点如何把可爱的男孩子变成舰船的实验设想什么的吧?”
5.
《实验记录(划去)》
为什么,只要看到那些女孩子们穿着的衣服,我的身体就忍不住地想要蜷曲下来?脑子里开始逐渐地染上莫名其妙的想法了,把那些紧身衣和连体的黑丝白丝通通穿到身上,再穿上高跟鞋什么的……如果身材糟糕一点,哪怕一点也好,至少我还能用镜子来打破自己的妄想……但是……为什么……就连自己,在看到那样的自己之后……心里的想法……也在转变了……
(该文件的后半部分被大量的墨水涂黑)
P.S:该文件在许久之后在舒尔茨的个人日记夹页中发现。
6.
齐柏林在【北方区】拥有非常高的权限,高到足以让她拥有【无条件订购专人专制的各种各样的衣服】这样的权限。所有的服装都会交给基地底层那些忠实的兵器化少女完成。塞壬也贴心地让这一部分的兵器化少女体内寄生的生命体产生特化,让其宿主成为妙手的裁缝和颇具鬼点子的设计师。
而目前,这一权限就被齐柏林和欧根完美地使用着。
而且是用在了舒尔茨的身上。
身材纤细的少年羞红了脸颊从更衣室的里边走出来,双手紧紧地捂着下体,一副放不开的样子。当然,不论是怎样的男性,在穿上一身近乎完美贴合身体的黑丝裤袜还有短到露出腰腹甚至胸口的女式短上衣之后,都会变成这幅狼狈模样就是了。看着如此模样的舒尔茨,欧根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直至笑到肚子痛。
“……有……有什么好笑的啊……”哪怕竭尽全力做出一副义正辞严的模样来,可是如今被女性服装给模糊掉性别的舒尔茨却一丁点儿威压和严肃感都没有。
此时此刻的舒尔茨感觉自己后悔得肠子都要青了。虽然的确要配合欧根的行动所以干脆和盘托出了,但是【以衣装将自己装扮成女性以欺骗黑色魔方的行动逻辑】这样的严谨的实验结论居然会被欧根当成如此大的一个乐子,而且自己还被当成了小丑给笑话不止。
“哈哈哈……请……请不要误会……哈哈……”稍微地笑够了的欧根总算喘息着说话了,“并不是……在笑话您穿女装哦……哈哈……您的女装姿态其实还挺让我中意的呢……呵呵……只是……看到长官您的表情……感觉实在是太有趣了而已……”
这时候,舒尔茨突然感到两只手扳住自己的肩膀,随即就是一团巨大的温暖柔软压在身后。抬头看,齐柏林伯爵将自己搂进怀里,同时用冷冰冰的目光看着欧根。
“啊呀呀,真是的,怎么突然这样盯着我呢?”欧根适时地收敛了笑容,再度用那漠不关心一般的懒散目光看着齐柏林,“总不会……是听到我夸奖舒尔茨长官现在的样子很漂亮,所以吃醋了吧?”
确实,现在的齐柏林,看上去的确是太像一只护着自己的幼崽的雌豹了。
“……哼……”被欧根一语道破心中所想,齐柏林也自觉失态,只得发出一声冷哼,权当回应。说起来或许既荒诞又背德,但是对于以【兵器】的身份而存在着的舰船们来说,哪怕指挥官真的将制式的誓约指环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真的同自己步入了白鸽飞舞和玫瑰花瓣铺洒的教堂,最终确定下来的关系,也仅仅是作为人类的指挥官对于舰船单方面的拥有,在这之后,哪怕指挥官再去寻欢作乐,甚至发展到多人运动去,舰船们除了接受之外,也没有其他的权限和能力做出别的事情来。至于将指挥官通过保护甚至监禁的方法半强迫地纳入个人控制之下,这种行为甚至已经到达了能够闹上军事法庭的地步,更是在舰船之间明令禁止的程度。当然,如果逆转思维,【指挥官能拥有自己指挥下的一切舰船】这一设定,也可以解释为所有的舰船都应该共享自己的指挥官。齐柏林的这种做法,自然于情于理于法,都处于下风。
欧根看到齐柏林不甘心地后退些许,于是放纵地走到了忸怩着的舒尔茨身旁,伸出手去抚摸起舒尔茨的身体来:“呵呵,虽然身体曲线还是很男性化,不过这样的筋肉分明的触感,这样的羞涩少年的香甜,也能成为不错的美味呢。”
说着,欧根就捉住舒尔茨的双手,强行从捂住的胯下拿开,将裤袜包裹之下的男性性器彻底暴露出来。
虽然只有十四岁,但是舒尔茨的阴茎,却在勃起的时候,足足有十三四公分的模样,这种尺寸对于十四岁的少年来说,已经是惊人的早熟了。早已经品味过舒尔茨性味的齐柏林当然对裤袜的客制化提供了精准的数据,让充满弹性的纤维织就的裤袜在裆部留下了一处恰到好处的凸起,可以在装下舒尔茨的阴茎的同时,用绝妙的轻微拘束感压迫感,给这位她所倾心的少年以丝袜的美妙刺激。而如今,被女性用滚烫的目光盯着性器看着的舒尔茨更是在强烈的羞耻之外被激起了男性的本能,从而让自己更加处在了被动和难堪的境地了。
“你……你……你干什么……”
“哦呀哦呀~这么生气勃勃精神十足的样子,呵呵,真的是,”欧根满含笑意地盯着舒尔茨那黑丝包裹下的昂扬阴茎,发出笑声,“怪不得呢,齐柏林,被这样的少年长官给吸引什么的,之前我还有点觉得诧异,不过现在总算也是理解你几分了呢。”
仿佛是为了防止欧根用可怕的眼神将少年吃掉一般,齐柏林再一次伸出双手把舒尔茨护在怀里。“请……至少对指挥官留下基本的尊重……”哪怕目前齐柏林面色微红的模样实在是缺乏说服力,她也终究是吞吞吐吐地尝试出言制止欧根的放荡行径。
“唉~怎么这样……”欧根故意做出失望的表情来,“说要根据经验把舒尔茨长官【包装成女性姿态和外貌】的是你们,请我来帮忙进行举止训练的也是你们,可是如今把我排斥在外边自己却亲昵地靠在一起的,还是你们……怼我如此地不信任,可真是伤我的心啊~”
“但是……刚才你的行为……明明就是对指挥官的调戏……”
“呵呵,这样美味的少年指挥官,难道齐柏林你想说准备独自霸占么?”欧根眼角的笑意逐渐变得锋利起来,“而且,刚才的可不是调戏,我是认认真真地想要爱抚和亲吻指挥官的美丽性器呢。”
被欧根当着面直接说出这种话,不仅仅是舒尔茨被惊讶得张口结舌,齐柏林也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你你你……你刚才……真是毫无廉耻……”
看着齐柏林那纯情少女一般的反应,欧根的脸上只是绽放出更加艳丽的笑容。慵懒的丽人松开那只沾染上些许男性性器气味的手,转而捧起了另一张精致且绝美的脸颊:“这里又没有外人,比起死板教条地让礼节廉耻继续捆着自己,还不如彻底放开来,把自己女性的那部分充分鼓动起来呢。而且,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哦,齐柏林,无论是怎样的男人,都喜欢淫乱的女人呢。敢于张开双腿,把冒着热气的阴唇和汁液满溢的媚肉盛放在黑丝之中奉献给指挥官的舰船,经常会获得更多的青睐哦。哪怕在道德和羞耻的压迫下否认着对美丽和娇艳的追求,但是男人还是无法欺骗内心,只要奉献身体,就必定可以收获到想要的东西呢。”
有时候,将纯洁的天使诱惑堕落至淫乱的魅魔,只需要这样一段话就够了。
被这样的话给说得呆愣愣的齐柏林看向舒尔茨,在发觉到他脸上微妙的表情之后瞬间露出惊讶的模样。
“真……真的吗?”
面对齐柏林动摇起来的疑问,欧根的嘴角绽放出更加妖冶的笑容:“至于是不是真的,这不就有一个天赐良机让你验证么?我会教导你如何发挥女性的魅力,用甜蜜和温暖俘虏这位女装的纯洁少年的心和身体哦。”
“等……等下……”舒尔茨总算稳定心神,赶忙插话进来,“本来不应该是……是针对着装和举止的教学训练吗?为什么会……”
只说到一半,舒尔茨就噎住了,因为这时候的齐柏林,再一次将目光投向了自己。
再怎么说,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少年也没办法抵御那样炽热的目光,尤其是来自于已经同自己共同初尝禁果的女性的炽热的目光。
“呵呵呵,这么说来,舒尔茨长官原来是一位严格的禁欲主义者呢,”偏偏这时候,已经【策反】了齐柏林的欧根又开始对舒尔茨设下狡诈的陷阱了,“面对已经为了您放下身段丢弃羞耻而敞开胸怀的女性,您也要义正辞严地制止么?”
“呃…不…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稍微的一点点犹豫,就被欧根抓住空档,长驱直入。
“那么,就在我们的行为超出你的容许范围之前,至少让我们小小地任性一下吧?”
娇嫩的嘴唇靠近少年的耳根,呼吸之间低声吹出的甜言蜜语比毒蛇口中的诱惑还要致命。一瞬间就迷晕了的少年愣愣地点头,却不知道这一小小的让步最终却会把自己溺死在名为温柔乡的一潭泥淖之中。
从这一刻开始,充满了色情与暧昧意味的所谓的教学训练,就正式开始了。
7.
“如何,长官,这个旦数是否还会让您觉得沉重呢?”
毫不尊重个人隐私的齐柏林直接闯入舒尔茨的更衣间,亲手帮助舒尔茨仔细地选择着裤袜的厚重程度。从齐柏林自己中意的苦巧克力颜色般的80旦一点点地下调,一直到如今轻薄到仿佛掺入牛奶的咖啡一样的颜色的30旦,全都在舒尔茨身上被试了个遍。每次更换裤袜时,齐柏林的指尖都会有意无意地在舒尔茨的阴茎附近停留非常长久的时间,而舒尔茨则在莫名的诱惑和对齐柏林手指温度的贪恋之下,悄然地放纵着这样的行径。
哪怕每次爱抚都会让本就昂扬挺立许久的少年阴茎被若有若无的快感刺激得颤抖不止也一样。
“…嗯…这个厚度…我觉得正好…而且…而且…”
少年羞红了脸颊,在嗫嚅片刻之后,将最后的词语吐了出来。
“而且…也…也很性感…”
这话不错,虽然稍显纤细,臀部也是向着充满了男性阳刚气味的紧窄模样发展中,但是舒尔茨的少年体型,终究还是驾驭住了裤袜的模样,将中性的禁断美感赤裸裸地展现了出来。
“嗯嗯~果然非常适合您呢,长官,”在一旁的欧根一边这样称赞着,一边将灰黑色的船形帽扣在舒尔茨的头顶,“接下来,这一套为了迎接您作为【舰船】而生的衣装里,您是偏好船形帽一点呢,还是想和您亲爱的齐柏林小姐同步呢?”
虽然口气中充满了调笑的意味,但是按照舒尔茨现在身上的着装,不难看出欧根在考究服装的时候还是认真的。
下身穿上了颜色偏淡却更显几分魅惑的薄黑丝裤袜,上身是和齐柏林的款式几乎一模一样却充满恶趣味地使用雪纺和欧根纱为主题而制作的半透明黑色制服,如果算上这时候还挂在衣架上边的月白色短裙和延伸着黑红纵线的白色披风,舒尔茨身上的这一套衣服的的确确是复刻了齐柏林的服装设计——虽然比起齐柏林还要暴露和色情不知道多少倍就是了。
“呜…那…那就…和齐柏林…一样…吧…”明明只是个关于帽子的简单问题,但是舒尔茨在回应的时候,却总是忍不住面红耳赤。
摘走舒尔茨头顶的船形帽,欧根轻笑着走出房间,留下齐柏林和舒尔茨同处一室。
“接下来,长官,就该是高跟鞋了,”齐柏林细心地抚平了舒尔茨穿着的丝袜上的褶皱然后将一双茶色的水晶高跟鞋拎了出来,“虽然作为男性,第一次将体重的压迫感通过高跟鞋聚集在脚尖会有几分辛苦,但是我相信,您一定能做到。”
表面上是一丝不苟的社交辞令,但是语气中微微颤动着的情愫却怎么也不可能是骗人的。舒尔茨呼一口气,并拢自己略显小巧的脚丫,然后准备将双足伸进那双半透明的高跟鞋里边。
“不…请稍等一下…”突然,齐柏林抬起手来,“长官是第一次穿高跟鞋吧?”
“呜…这…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红着脸的舒尔茨别过头去,“偷穿女性的鞋子什么的…这样的行径…无论如何也太…”
“那么,还是请长官坐到椅子上,由我给您穿上高跟鞋吧,”齐柏林低着头,所以舒尔茨并没看见她脸上的红晕,“站立着穿高跟鞋的话,会一下子就承受过分的压迫感的……循序渐进……我们应该循序渐进一点……不是吗?”
“哦……哦……也是呢……”仿佛顺水推舟一样,舒尔茨也隐隐约约地被【由齐柏林服侍着穿高跟鞋】这样的神秘诱惑给网住,于是就这么答应了下来。少年乖巧地坐进带有软垫的舒适扶手椅里,然后羞涩地抬起了自己的少年丝足,送到了齐柏林那戴着半手套的手里。
比起同龄的少女也毫不逊色的柔软和温热,细嗅的话又能闻到星星点点的少年体臭。仅仅是几个呼吸之间,齐柏林就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都被这一只任自己把玩的可爱小脚给牵扯着升高了不少。
用半透明的茶褐色人造水晶将少年的脚底包覆起来,向上滑动,直至足尖都被柔和的鞋尖给轻轻地啮住。扣上装饰用的玻璃丝织成的鞋带,齐柏林轻轻叹一口气,将舒尔茨的左脚放了下来。
“如何?这只鞋应该还合脚吧?”
“目前来说是没什么问题啦……不过总感觉脚趾那里……有点紧紧的……”
“高跟鞋的设计就是如此,穿一段时间之后,长官的脚趾就会并拢起来,形成女性味道十足的可爱样子哦。”
“是……是嘛……”
说话间,另一只水晶鞋也穿上了。舒尔茨搭着齐柏林的手,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我扶着您,要不要稍微走一走?”
“哈啊…脚…感觉好挤啊…而且…这个后跟…果然还是…”
齐柏林看着舒尔茨如履薄冰的模样,心底里不禁升起一点捉弄成功的恶作剧心理。看鞋子的后跟好像不那么高,只有四点八公分,但是论纤细程度,齐柏林可是在以不让舒尔茨容易摔倒的前提下,竭尽所能地挑选了最细的后跟,至于为什么,这只能说是齐柏林心底里那一点点类似于【姐姐】的心态在作怪吧。
扶着齐柏林的手,舒尔茨连膝盖都不敢绷直,就这么颤抖着走了两三个圈,然后就再度坐回扶手椅上。
“怎么了,是脚疼么?”齐柏林在舒尔茨面前毫无防备地双手撑膝俯下身子,同时关切地问道。
“不…虽然脚趾是有点挤…但是主要问题不是这个…”舒尔茨抬头,在差点被齐柏林那深V字开领中的深深沟壑吸走目光之前赶紧别开视线,“怎么说呢…穿高跟鞋保持平衡…比我想象得要困难不少…”
听到舒尔茨这么回答的齐柏林不禁莞尔。
“毕竟需要一点时间才能适应,而且,这双鞋子也是直接从【中等】的难度开始的哦。不过请放心,只需要穿着高跟鞋完成一天量的日常活动,您就一定可以适应了。”
说着,齐柏林将舒尔茨从椅子上拽了起来:“在这期间,我会一直陪着您的,还请放心。”
看到齐柏林那仍难以称作表情丰富的脸蛋上充满了认真的样子,舒尔茨也苦笑一下,然后站起来,继续尝试着驯服自己脚下这匹名为【高跟鞋】的烈马。
脚步从拖沓到敢于抬起脚底,从蹒跚的小碎步到逐渐正常的步伐,才十分钟不到,舒尔茨就已经能够穿着高跟鞋走出正常的样子来了。虽然膝盖仍旧不敢挺直,身姿也在离开了齐柏林的支持之后有点左摇右晃,但是这样的进步不可谓不神速。
而且,最重要的是,随着走路越来越得心应手,不过是十四岁少年的舒尔茨,这时候也像个孩子一般,看着脚下的这双隐隐透出自己的黑丝足的漂亮水晶鞋露出了笑容。
房门推开,刚刚离开房间去换帽子的欧根终于回来了。见到欧根,正在兴头上的舒尔茨甚至脱口而出了这样的话:
“快看呀,欧根,现在我已经可以……”
才说到一半,舒尔茨就意识到了自己正在沉迷于穿高跟鞋这种奇怪的行为里,一下子就被羞耻感给生生打断掉了剩下半截已经到了嗓子眼的话。
“哦呀哦呀,还真是了不起呢,”看到舒尔茨的窘态,欧根发出坏心眼的嬉笑声,同时踱着步子走到了僵在原地的少年身后,“如此优秀的学习能力,真不愧是被认定为天才、十四岁就镇守【北方区】的精英指挥官呢。”
突然,一根不知从何而来的教鞭在舒尔茨的屁股上抽一下,害得舒尔茨发出“呜噫!”一声尖叫并且下意识地绷直了身体。
“所以,既然基础的部分已经大致掌握,那么接下来,就要开始进阶的地方了呢。”欧根把玩着手中那根四十公分的橡胶细鞭的末端,同时眯缝起眼睛来,“仅仅是穿着高跟鞋走路还远远不够称作是一名淑女呢,优雅的姿态和纤巧的步伐都是必要的,而目前的舒尔茨长官,还远远不及格哦。”
听闻欧根的言语,舒尔茨不由得咽一口口水,然后僵硬地点点头。在一旁叹息着的齐柏林走上前来,轻轻地把欧根手中的鞭子抢走。
“还请不要对长官做出意味这么强烈的行为来……他还只是个孩子,受不了这么激烈的东西……”
面对齐柏林无处不在的对舒尔茨的姐姐一般的保护,欧根却显得毫不在意似的,只是随性地点点头,然后说出了颇让人在意的话语。
“嘛……或许严苛的责罚确实不太适合呢……那么我就换一种指导方式吧……换一种舒尔茨长官熟悉的方式……呵呵……”
预料到奇怪的危险信号的齐柏林还来不及发问,就被欧根抢先一步的行为给惊讶得动弹不得。
欧根蹲下身去,一边校正着舒尔茨站立的姿势,一边握住了舒尔茨那一直都昂扬挺立这的少年阴茎。被突如其来的温暖给袭击,舒尔茨差点发出丢人的呜咽声来。
“咕…欧根…你…”
“安静,长官,现在请把注意力放在身体姿势的调整上。”手上不饶人也就算了,欧根的嘴上竟然更加无情,“来,仔细感受前端的摩擦感,同时把腰杆挺直。”
被握住命根子的舒尔茨在欧根快速且精准的语言指示和单手的扶正辅助下,很快就挺直了身体,还一点点地把站立的习惯给改变到了偏向女性的程度。双脚要微微内八,整体重心不应该像军队姿势那般前倾而应该后倾,肩膀放松并后张以便突出胸腔……如此等等,不一而足。在被精确地校准之后,就连齐柏林也不得不承认,欧根教授给舒尔茨的那一个又一个姿态,都是无可挑剔的健康女性穿着高跟鞋时应有的站姿。
如果欧根没有一直抓着舒尔茨的阴茎摸来摸去就更好了。
每当在舒尔茨耳边轻声细语着指导完毕一处细节,欧根都会无意识一般地蠕动自己的手指,同时在舒尔茨耳边吹出一股魅惑的热气。早就已经在强烈的快感折磨下不受控制地溢出先走汁的男根被狡诈的女性手掌握住,任意润滑之后加倍地玩弄着。快感的给予从来都是精确且无情的,虽然撸动充满了灼热的色欲,却每一次都在快要到达极限的时候突然撤到虚无缥缈的境地,让憋闷着的快感无可奈何地冷却。待到扰乱心智的欲求稍微降低到可以控制的境地,强烈的压迫感和巧妙的手指动作就会再一次降临,把无可救药的快感带回来,一下子冲垮理智。如此往复四五次,舒尔茨已经满面通红,目光涣散,并且持续不断地吐出堪称香艳的粗重呼吸声。哪怕在这样的寸止折磨下,舒尔茨也完美地完成了欧根的要求,让自己的站姿变得符合要求,而且从一开始就从未因为阴茎的责备而动摇过哪怕一丝一毫。
“……很好,接下来是最后一个姿势了……对,双膝要并拢哦……如果做得到的话……呵呵……我可以给长官舒服的奖励喔……”诸如此类的诱惑话语随着站姿的学习进程不断地麻醉着少年的心神,让他在对性欲的渴求上,不断地膨胀和堕落着。
待到欧根满意地松开手并且直起身来走到一边时,将姿势学了一个遍的舒尔茨无意识地再度立正,并且挺直脊梁和双腿,让高跟鞋修饰双腿和挺拔身姿的作用被充分凸显出来。齐柏林看着身段如此优美的舒尔茨,一时间居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鼻腔里突兀地飘进一股腥味,仔细一看,是欧根那只沾满了半干先走汁的手。“我已经为你铺垫好了一切,接下来,该换你的手了哦。”欧根笑嘻嘻地咬着齐柏林的耳朵说道,“可不要让你的小小公主失望呀~”
稳住自己飘荡不止的心绪,齐柏林走上前去,轻轻地握住了面前少年那根已经滚烫且颤抖的阴茎,然后俯身下去,和少年酡红色的娇俏脸颊正面相对。鲜红的眸子里流露出浓厚的情欲,同碧色眼瞳中那已经有三分少女滋味的蜜糖魅惑热烈地搅动在一起。
“长官…哈啊…您…真美丽…”
“哈啊…谢谢…谢谢夸奖…哈啊…”
“接下来…哈…就是行走动作的训练了哦…长官还记得以前我在您面前…哈啊…搔首弄姿的样子吧…”
“我…我明白了…要…要优雅…同时还要…像女孩子一样…色情…对吧…”
“啊…没错…所以…我们…开始吧…哈啊…”
火热的手握紧了火热的阴茎,牵引着身着黑丝裤袜的少年向前走动。纤细的双腿随着齐柏林拉扯的节奏,轻盈地抬起来,然后迈出个猫步,最终款款落地。受益于作为海军军官的严格训练,舒尔茨这一步的距离掌控得非常优秀,不多不少,正好三十二公分。
仿佛牵着一只骚浪无比的伪娘犬一般,齐柏林在房间里绕了一个圈子,引导着舒尔茨也一边忍受——或者说是享受——着齐柏林的手淫一边用完美的女性步伐昭示着自己已经被训练成了雌性的事实。懒洋洋地趴在旁边的办公桌上的欧根一边轻轻地舔舐自己那只充满了少年风情的手,一边用带有三分戏谑意味的笑容看着面前的淫乱戏码。
“哈啊…齐柏林…我…我…”少年终究还是羞于吐露那个赤裸裸地单词,只好尴尬地卡在这里,难以表达心意。
“长官…哈啊…我也…我的小穴…也又疼又痒的…”反而是齐柏林这边,被精壮的舒尔茨所散发出来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彻底俘虏了的成熟女性更快地堕落并且说出了淫秽的词语。舒尔茨听到那本应清冷的嗓音软绵绵地吐出那个单词,居然莫名地露出了微笑。
“齐柏林…你…哈啊…我…我的…肉棒…肉棒…哈啊…想…好想…射…”
“请…哈啊…请长官…完成…走路姿态的检验…为优先…哈啊…在那之后…我…我会亲手…给…给长官撸出来…”
连品味性爱滋味的动作也已经不再害羞地说出来了,看来这两位都已经完全昏头了呢。舔舐干净手中些许精华的欧根嘬了嘬手指,再度露出了捕食猎物时才会有的目光。
本来就在被注视和被反复爱抚而堆积的快感下濒临极限的少年阴茎随着舒尔茨走出的每一步而过电一般抖动一下。脑内除了机械重复完美步伐和淑女一般地挺直腰杆的思想之外,就只剩下浓厚灼热如同精液一般翻滚沸腾着的性欲。强烈的射精欲望从脑子里顺着导火索一般的神经一路哧哧地烧下去,在齐柏林引导着舒尔茨走了三圈回到办公桌旁的那个瞬间猛然爆发。
“齐柏林…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只来得及发出不成人音的呜咽声,就再也承受不住那只香嫩的美丽手掌摩挲自己阴茎的快感。齐柏林刚刚松开手转身蹲下去,颤抖和有节奏的律动就已经急迫地配合着少年的嘶哑声音,噗噗地射出了浓厚的白浊。一团又一团黏连着的精团和酝酿许久已经变得微微有些浑浊的精浆一下子就扑倒在了齐柏林的手心、脸颊甚至是乳沟之中。
齐柏林愣了一愣,先是看了看此时此刻已经瘫倒在扶手椅里边喘息不止的舒尔茨,然后颤抖着举起自己的手,随即毫不在乎地将自己的手指含进了口中。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手指吮吸完毕,就吐出舌头,妩媚地舔舐手掌。手里的精液吃完了,就去揩脸上和胸部黏连着的精液。窸窸窣窣的舔舐声音和啧啧的唾液声音引得舒尔茨低头去看,然后一下子就像是被吸铁石吸住了眼球一般动弹不得。
喘息着,呻吟着,对指挥官的遗传物质产生了奇妙的共鸣的丽人仿佛吃下了媚药一般,全身都让浅浅的粉色给染上,更加迷离的眼神和从中透露出来的疯狂的想法彻底宣告了这位刚刚进入服役队列的航空母舰完全堕落的现实。
虽然身体还在因为熊熊燃烧的欲望而轻轻地颤抖着,乳首也早已经充血勃起到透过紧绷的黑色军服也能略微瞥见一二,甚至深沉的80旦黑色裤袜也早已经染上一直蔓延到膝盖位置的水渍,但是齐柏林这时候却反而不那么着急了。再度捉住舒尔茨那因为看到自己的淫态而勃起的阴茎,齐柏林露出醉酒一般的微笑,在舒尔茨的耳边轻声说道:
“长官的站立和行走姿势非常不错呢…呵呵…那么接下来…该培养和训练坐姿还有躺姿了呢…哈啊…”
8.
办公桌,就是训练舒尔茨作为女性的坐姿的最佳位置,不仅能以俯视的角度看见坐在扶手椅上的舒尔茨的整个正面身体,更能够居高临下地直接伸出脚去,轻松地修正坐姿上面的错误。虽然弓起身子来观察有点对丰满的胸部和呼吸不友好,但是只需要解开扣子就可以解决问题所以也根本就无需担心。
齐柏林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一边半脱外套露出自己的黑色蕾丝文胸,一边坐到了办公桌上边,同时还毫不客气地把自己那双在漆皮高跟鞋里焐到微微冒出蒸汽的丝足给搭在了舒尔茨的双腿之间。欧根自然也在,这一次,她自告奋勇地作为弥补视角盲区的存在而坐到了舒尔茨的背后,并且也和齐柏林一样,深度参与到了这一次的对坐姿的简短训练里头。
一双脱下了手套的纤手从少年的肩膀两侧钻过来,轻轻地捏住了少年那掩映在半透明的性感服饰下的乳首。哪怕目前来说仍旧是生理上的男性,在经历了如此之多的“淑女调教”之后,内心已经涌动起莫名心绪的舒尔茨也早已经感受到了因为性兴奋而勃起的乳首摩挲衣物时那特别的感觉。至于欧根,她则是将舒尔茨之前那些小动作一个不漏地看在眼里,并且在此时用爱抚乳首的方式,将更多的女孩子元素注入到了这位已经渐渐妩媚起来的少年的体内。
“哈啊…长官…双腿太放松了…请保持并紧…哈啊…”魅惑地喘息着,齐柏林抬起一只脚,轻轻地踩在了舒尔茨那依旧被紧致的低旦黑丝裤袜给包裹着的阴茎上,然后开始前后摩挲,“这是…哈啊…追加惩罚训练哦…请…请在我的足交下…保持住五分钟吧…五分钟以内…哈啊…射精和姿势松懈都是不允许的喔…”
面部表情已经彻底崩坏掉的舒尔茨仿佛小狗一般吐出舌头,无力地点点头,然后再一次挺直了身体,遵照着齐柏林的指示,像一个“淑女”一般地并拢大腿,再把踩在地板上的双脚尽可能地向后,同时还竭尽全力保持着上半身和地面的完美九十度。齐柏林也仿佛失去力气一样轻飘飘地点点头,然后将两只脚都压了上去。
因为坐姿问题所以仅仅露出小半截的阴茎被齐柏林的丝足给捉住。隔着两层滑滑的包芯绒,灵巧柔嫩的脚趾肚爱抚起龟头,之后又滑到阴茎背部,调皮地拍打起上边密布且暴起着的青筋。稍微这么玩弄一下,浓稠的先走汁就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并且被齐柏林用趾缝给碾压和收集,然后肆意涂抹到了舒尔茨暴露出来的龟头上。
沙沙,沙沙,纤维摩挲的细微声音随着齐柏林那双丰满又修长的美丽双腿的动作而有节奏地响着,没几下,哔剥哔剥,粘液中的细微气泡破碎的声音也混合了进来,让整体的滞涩感觉一下子提升了好几个档次。嘶哩嘶哩的摩擦声和脚底传来的柔韧和黏腻仿佛催眠曲和媚药药膏,让淫乱的火焰舔舐上了少女的大脑。齐柏林深呼吸一口气,将前边的短裙下摆撩起来,塞进腰间,然后打开双腿,将已然失去保护的双腿之间彻底暴露给不得不维持坐姿从而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胯下位置的舒尔茨。
“哈啊…啊…被…被长官看到了…哈啊…”完全失去了矜持和理智的齐柏林哪怕已经将喘息的程度尽可能地控制住,却依然无法掩盖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荷尔蒙气味。双脚在忙着欺负龟头,那么原本用来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的双手也要动员起来了,齐柏林想到这里,嘴角再度上扬三分,然后当着舒尔茨的面,将手指抚摸上了自己那湿透了的阴阜。
拇指食指轻捻凸起的阴蒂,同时中指无名指接触到两瓣饱满滑嫩的阴唇,隔着裤袜和胖次就抠弄起来。哪怕自慰的动作实在是脆弱无力,妄想和脑补所无法比拟的现实的快感还是随着每一下的爱抚而闪电一般贯穿着齐柏林的整个身体,令她的全身都颤抖着发出喜悦的尖叫声。
“哈啊…齐柏林…你…你…哈啊…好淫荡…好色情…”
“呵呵…长官…您…您喜欢么…我的这副样子…哈啊…”
“咕呜…好棒…好喜欢啊…想要…这样的好色的齐柏林…我…我超级喜欢…啊…”
“长官…我…哈啊嗯…很开心…呵呵…看看您…想要得都…哈啊…都快要提前射出来了…这可不行…为了我…要好好忍耐…还有一分钟呢…呵呵…”
或许是已经在性欲的长久灼烧下变得有那么一点点适应了吧,齐柏林的喘息居然已经开始逐渐地找到了节奏,而她在说话的时候,也不再频繁地被自己的娇喘和呻吟给打断。这种沐浴性欲已久的模样,简直就像……
舒尔茨那零碎的思索一下子就被胸部传来的一阵无法抵御的快感给打断。欧根突然将本来只是轻柔爱抚的欺负乳首的动作给替换成了对舒尔茨的整个胸部的指尖摩挲还有对乳首的重点揉捏。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冰冷快感一下子从脊梁窜上来,让整个胸部都变得更加敏感了。
——对,欧根,齐柏林现在的样子,的确已经渐渐地向进入了发情状态的欧根靠拢了。
“好了,不要胡思乱想哦,舒尔茨长官,哼哼。”欧根那慵懒的声音配合媚丝丝的轻微娇喘,简直像个魅魔一般,一下子就勾动得舒尔茨好容易控制住的欲火猛烈燃烧起来,甚至差一点就前功尽弃,在齐柏林的丝足踩踏爱抚下悲惨地射精。
“嘻嘻,请放空思绪,尽全力去感受,感受自己的胸部,自己小巧可爱的欧派,被任意玩弄时,那陌生的快感,那令你沉醉其中的快感。还有自己的小鸡鸡,被两层黑丝给包裹住,被自己心爱的姐姐,被自己中意的妻子给足交着,以长着小鸡鸡的妹妹的身份被欺负着,穿着漂亮又性感的女孩子的衣服给我们欺负着,这是作为女装少年的你,作为女性的男孩子的你,一开始就最喜欢的东西了哦~~记住吧…深深地印在脑海里吧…你是一个女孩子哦…男性身体的女孩子哦…是无可救药的变态女装少年哦…”
欧根不愧是玩弄心智的狡诈存在,早就偷偷地从舒尔茨遗落在工作间的文件夹中找到了他存在着隐隐想要女装的变态渴望的证据,却一直没有戳穿,哪怕已经进入了穿女装接受充满性爱意味的情趣调教的阶段,欧根也保持着按兵不动,直到现在,在这个齐柏林已然堕落,而舒尔茨在这样的调教和压榨下即将崩断最后一根弦时,欧根对舒尔茨进行了唯一的一次言语诱惑,而这一抓住了弱点的精准攻击,提取出了舒尔茨心底里那对女装的扭曲渴望,提取出了他那对被齐柏林给压在身下侵犯的变态欲望,然后投入少年的熊熊燃烧的性欲之中,让一切随着高涨的欲望而膨胀,变成黑色的甜美现实。
“呵呵,长官,请再坚持一下吧…嘻嘻…只剩下十秒钟…您就可以放松了哦…”欧根依旧一边尽职尽责地将舒尔茨额的乳首也调教成女孩子的模样,一边轻声诱惑着他,“来…听我倒数吧…十…九…八…七…六…五…呵呵…四…三…要坚持住哦…二…哼哼…一…来把…咻咻地…射精吧…”
少年闷绝的呻吟声伴随着被猛烈踩踏带来的快感从龟头一口气爆发出来,第二次吐出了健康的精液。温热的白浊仍旧浓稠且新鲜,散发出淡淡的海洋般的味道。被射得从脚趾到足弓处都满是精液的齐柏林也小小地绝顶,让痉挛着的腔肉紧紧收缩,还弄得双腿之间的湿润痕迹又扩大了好一圈。
喘息片刻,齐柏林发出迷醉的轻笑声,玩味地抬起双脚,在舒尔茨的面前摩擦自己的黑丝双足,将足底的精液满满地涂抹到整个脚背和后踵。本来哑光的黑丝在包覆上一层粘稠之后,反射出了淫靡的白光,看上去实在是令人血脉贲张。
“呵呵…看到了么…长官…哈啊…”眼中露出桃色目光的齐柏林这时候的语气甚至都已经将甜腻的性味同日常的冷淡语气还有面对舒尔茨时微微的温和都完美结合在一起,“我的双脚…被您的精液给彻底地玷污了呢…不…这怎么能叫玷污…应该说…呵呵…是濯净了呢…”
意犹未尽的齐柏林调皮地把双脚伸到舒尔茨面前十公分的地方扭动足趾,不停地张开五趾再紧紧地蜷缩回去,让渗透进自己的裤袜足底下的精液不停地发出黏糊糊的声音来。看着那被射得一塌糊涂的美丽丝足,舒尔茨刚刚恢复几分正常的呼吸一下子又紊乱起来了。刚刚被欧根灌注的混杂着两个性别的咒语让他的认知不停地混乱着,也让他对面前的事物产生了奇怪的认知。
伸出双手,将齐柏林的精液丝足捧住,然后毫不犹豫地盖在了自己的脸颊上。齐柏林小小地吃了一惊,但是却随即也露出了柔和的笑容。这是自己的指挥官男妹妹的小小撒娇,自己当然应该惯着他才对。
竭尽全力地深呼吸,将黑丝足底的化纤气味和湿热的女性汗香还有自己精液的腥味通通吸入鼻腔。这混合的气味是如此甜美,仿佛麻醉剂一般让整个中枢神经都变得恍惚。舒尔茨吸个三两次之后,伸出舌头,从足弓开始,一点点地朝着每一个趾肚舔舐上去,唾液的水渍再度给齐柏林的丝足上留下一层粉刷痕迹,从而令这一双美脚更显淫靡了。
“哈啊…姐姐…”神智崩毁了的舒尔茨已经丢弃了该有的矜持和自尊,听从着自己内心的渴望而使用了【姐姐】这样的词语称呼齐柏林,“我…我好开心…被…被姐姐教会了…女孩子的事情…还…还被姐姐用性感的丝足调教了…我…我还想学习更多…”
“嘻嘻,”听得舒尔茨以陶醉的口吻说出了这样的请求,齐柏林不由得掩面轻笑,“真是的…舒尔茨长官真是个贪心的坏妹妹啊…那么,就去询问你身后的欧根姐姐吧…她一定能教给你更多快乐的事情…”
满脑子只想着快乐和性爱的齐柏林这时候连吃醋的心思都没了,让面前这位少女一般娇媚可人的少年更多地承欢,更多地发出让自己愉悦无比的淫乱叫声,才是齐柏林这时候唯一想着的事情。
观赏了一出好戏而面色微红的欧根看到齐柏林对自己抛过来的橄榄枝,也露出了破有深意的笑容。灵活的双手抚摸上僵硬地挺坐的少年的身体,轻轻按摩,三两下就让这副经验稀缺的雏妓般的身体放松了下来。牵着手让少年勉强地站直身体,欧根将舒尔茨带到了房门面前。
“既然作为优秀的女性的仪态已经学会了,那么来吧,接下来我们稍微学习一下作为雌性应该摆出怎样的姿势吧~而且,以雌性一般的淫乱姿态迎接黑色魔方和身体的高度融合,可以说是绝妙的配合吧?呵呵呵~”
随着吱呀一声,屋门打开,门后那片无尽的黑暗转瞬之间就吞噬了走出房间去的三人。
9.
【质变中心】区块的正中央。
堆积如山的暗色触手和肉壁之间,升起了一张带有顶盖的“豪华床铺”——从头到尾全部由黏腻的上皮组织给贴合形成的床铺。无数已经化为兵器的少女站在安全的距离之外,默默地注视着床铺上发生的情况。
场地正南侧的大型货运电梯缓缓降落到底层。大门打开,不折不扣的三位少女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打头的是将全身绝大多数衣物通通脱下的欧根,如今近乎全身赤裸的她坦然地迎接着从头到脚沐浴着自己的目光,挺着丰满的胸部向着那惊悚的大床走去。
紧跟着欧根的便是齐柏林和舒尔茨了,二人的服装在色情的方面和欧根颇有异曲同工之妙。齐柏林将月白色的披风和百褶裙脱掉,还解开了军装上衣还有里边的紧身胸衣的所有扣子,近乎将两颗丰满乳球彻底暴露出来的上半身和任凭汩汩流出的爱液浸润着厚重的黑丝裤袜直至膝盖位置的下半身无一不散发出痴女般的淫秽气味。至于被齐柏林握住硬挺的阴茎牵着走在最后的舒尔茨就更不用说了,全身上下那从最开始就为了情趣目的而制作的半透明衣物和两腿之间已经一片狼藉的精斑更是一副活脱脱的变态暴露狂模样。曾经控制着【北方区】要塞的精锐头脑如今堕落成这副模样,真是令人倍感滑稽。
三人爬上床去,互相紧紧地依偎在一起。舒尔茨顺从地仰躺在中间,任凭欧根将自己腰间的舰装连接点同床下的触手连接起来之后用滑腻的触须拘束自己的手腕和脚踝。
取出便携式的命令终端,齐柏林输入本来只有舒尔茨才有权限知晓的密码,然后按下一个又一个按钮。床头处的地板暗门发出轰隆隆的声音打开,下边的托台将一个由能够隔绝特定辐射的特种玻璃制成的玻璃容器送了上来。容器中装满了淡绿色的液体,一颗只有十公分见方的小小立方体就在这液体之中仿佛水母一般缓缓游动着,整个立方体呈现出和一般的心智魔方甚至是和已知的黑色魔方都不一样的深沉黑色。这就是整个【北方区】运作的重要基础,被塞壬那水底的科技部分解锁之后由铁血工程部重点研究着的黑色魔方。正是这颗魔方,操纵起增生着的生物组织,不断地吞噬着无辜少女的自由意志,并且在其中寻找着具备高适配性的独特存在,也正是它,造就了如今这个荒诞且放荡的情景,让少年军官舒尔茨要在无数被兵器化的牺牲品少女的视奸之下,被齐柏林和欧根教导以“雌性的姿态”。
黑色魔方甫一出现,周围的兵器少女们就不约而同地向后退却,对于仅仅拥有少量适应性的她们来说,除非黑色魔方主动收敛自己的能量,否则从魔方中央辐射而出的射线都将会把过于靠近的不敬之徒通通化为一团蠕动着的烂肉。只不过因为本就是诞生于心智魔方的舰船,所以欧根和齐柏林并不忌惮这一性质独特的魔方散发出来的射线。欧根环视周围一圈,便直接从容器顶部打开那个装满了传感器的沉重盖子,伸手进去把魔方捞了出来。脱离了溶液束缚之后的魔方立刻对周围的一切产生一种微妙的斥力,使得自己轻飘飘地悬浮在了欧根的手心。
小心翼翼地捧着魔方送到舒尔茨的胸口上方,欧根轻轻地拿开双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吸引住的小型黑色魔方猛然下坠,并在接触到舒尔茨的身体瞬间就气球一样破裂,变成了一摊水银般沉重的黑色液体。伴随着舒尔茨竭压抑着的痛苦声音,液体逐渐渗入了他的皮下,变成了一道道的黑色痕迹,向着他的四肢缓缓游动过去。
对黑色魔方的完美适应者的融合进程开始了。而根据基地由大量实验得出的结论——以及欧根与齐柏林的一点点私心作祟——魔方在和女性,或者说至少看起来像是女性的个体融合之时,能够有效提高成功率和最终的融合百分比。也正是如此,哪怕是在这个本应极为严肃和关键的时刻,欧根和齐柏林的淫乱行径也不打算停止一分一毫。
撕开一直以来紧紧包裹甚至些微地拘束着舒尔茨阴茎的黑丝还有自己胯下位置的丝袜,齐柏林迫不及待地跨坐到了舒尔茨身上。经历了数次搾精之后的少年阴茎这时候在魔方融合的痛苦刺激之下,居然再一次恢复雄风,甚至还变得更大了。
“长官…哈啊…我把我们之间爱的交合留在了这里…哈啊…”看着舒尔茨的痛苦表情,心中涌上强烈爱怜之情的齐柏林轻抚着少年的脸颊,“请在这里…哈啊…在我的穴内…将您体内男性的象征…多多地射出来吧…就让我用我的淫穴…用我那淫贱的饥渴媚肉…些微地抚平您的痛苦吧…”
一边用颤抖不止的语气这样在少年的耳畔低语着,齐柏林一边撅起自己丰满的臀瓣,以蹲姿靠近舒尔茨的胯下,然后扶着他的那一根,径直地降下了身体。
“噗叽。”
“呀啊啊啊啊啊啊——”
说不尽其中千回百转妖娆妩媚的长长一声呻吟从齐柏林的口中满足地吐出。体内因为饥渴和空虚而痉挛和进曾经的如此之久,终于在被填满的那一刻,彻底放松下来。
一上来就是最大幅度的扭腰侍奉,齐柏林忘情地亲吻着表情也逐渐归于平静的舒尔茨,口中不停地喃喃着浓烈的情话。这些情话都是心思纤细的她在和青涩的少年不知多久的甜蜜交往之中,逐渐发酵出来的醍醐。
“哈啊…啊啊啊…长官…我的…哈啊…妹妹…啊啊啊…我的…色情的…女装癖黑丝男妹妹啊啊…请你…请你一定要…允许我…哈啊…允许我牵着你的肉棒…没羞没臊地一起走下去…哈啊…你的精液…请随时随地地像我喷射吧…我想要一个精液过剩到能让我怀孕的淫乱的男性妹妹指挥官…呀啊…射了…又被中出了…哈啊…好开心…被长官给中出…就像中毒了一样喜欢…”
和齐柏林冷静到冷漠的冰霜美人形象彻底搭不上边的火热痴态这时候就彻底地暴露在她的脸上。狂热的扭腰动作和高强度快频率的腰振一次次地搾出了舒尔茨的精液,甚至于齐柏林的穴内都已经溢出了浑浊的白浆。被紧紧拘束着的舒尔茨被触须们控制着手肘和膝盖,除了极小幅度的扭动身体挣扎之外根本无法改变自己打开双腿的淫乱姿势。这位少年的面部表情甚至早已经变得朦胧模糊,除了微微上翻的眼球和口中不时发出的短暂呜咽声之外,都快要看不出他有多少还醒着的征兆了。只不过不论是齐柏林也好,在一旁也被调动着终于压抑不住自己淫乱本性产生的强烈情欲的欧根也好,都没有察觉到,舒尔茨半睁着的瞳孔里,时不时地闪烁过密密麻麻的信息。
“收录:女装癖……握住……肉棒……精液过剩……精液中毒……正在调整参数……”
体表的液体已经被完全吸收,现在的舒尔茨体内,只剩下流窜不止的深色纹路,看上去黑色魔方同舒尔茨的融合,应该算是初步完成了。
一通胡闹之后把自己给弄得筋疲力竭的齐柏林气喘吁吁地歪倒下来,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感受着体内那令自己癫狂的温暖黏稠缓缓流出穴口的满足感。不知怎的,这一轮下来,舒尔茨每一次的射精量都充沛得很,连作为正规航空母舰而存在的齐柏林的机库都充分地填满直至溢出。一旁的欧根看着这淫靡无比的一幕,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本来一直到坐姿训练那里,自己还能勉强地忍住自己体内升腾的欲念和心底对舒尔茨这位清秀少年愈发旺盛的好奇心,可是如今,看到沉醉成这副模样的齐柏林,欧根也只得无奈地自认,如今她也被舒尔茨给俘虏了。抬起手来,自己的指间充满了黏腻的透明液体,刚刚的自慰,好像是有点激烈过头了。
手腕突然被轻轻地捉住,欧根抬头,看到的是仿佛喝醉了一般面色绯红还满脸奇怪微笑的齐柏林。“怎么…不跟着一起来么…呵呵…”曾经属于欧根的玩味语气这时候被齐柏林拿来随意使用,“长官的欧金金…哈…非常地令人痴迷喔…”
“哼哼…还以为你会从头到尾一直都把可爱的舒尔茨长官给保护在你的巨乳之下呢…没想到这会儿就忍不住想要看他和其他的女性交媾的淫态了么?”欧根一边继续说着自己最擅长的刻薄话,一边顺着齐柏林的力气也一下子躺倒在了床上。
“正因为是我所珍视和爱恋的……妹妹……所以才要自豪地摆放出来让别人品尝其美味呢,”目光迷离的齐柏林瞟向欧根那同样汁液淋漓的胯下位置,“姑且不论我们必须遵守【融合过程中需要持续性交不能中断】的实验推论…欧根你其实也早已经忍不住了吧?为我和我的可爱妹妹做了这么多…多少我也应该让步一点…把你教会我们的放荡和淫乱的快乐…也分享给你…不是么?”
该死的,本来这种玩弄人心的话语应该是让自己来说的才是,可是这时候,被性爱的欢愉给冲昏头脑的笨蛋齐柏林吐露的心声,居然反过来把自己给牵制住了……
还是说……自己那身为铁血舰船,生来就贪图精液和交合的淫乱身体,也该在欣赏淫乱戏码之外,获得一些更加具有实感的犒劳了呢?
舔舔嘴唇,欧根毫不客气地接替齐柏林跨坐上了舒尔茨的身体。被黑色魔方化为的金属液体不停地强化和改变着的少年此时此刻仿佛陷入了沉睡,只有那根依旧精神百倍的肉棒还表明着一切顺利。
和齐柏林那偏重于肉感和媚肉之柔嫩的淫穴不同,欧根的穴肉明显力量更加充沛,而且还有着强大的灵活程度,夺人心魄的吮吸和游蛇一般的娇缠都不在话下。这样的肉食者一般的的淫穴轻轻翕动着穴口,缓慢却着实地将舒尔茨的阴茎一点点地吞入口中,然后开始了属于她的享乐。
“咕嗯嗯嗯——哈啊…啊嗯…”
悠长地出一口气,欧根同样在适应了体内的充盈感觉之后,由慢到快地开始了自己的腰振,砰砰啪啪的声音再度回荡在空旷的场地,引得所有的兵器少女们都为之动容了。
令人满意的暖热,正好可以触碰到腔内敏感点的形状,还有只消抽插五六十下就能美美地品尝到的少年的精液,舒尔茨的肉体,竟然如此令人惊喜地美味。在齐柏林那“看,我就知道”的得意目光下,欧根也随着淫浪交媾的进行,而逐渐地露出了满足和爱怜的表情。这样的少年实在是太棒了,太美味了,如果能和这位少年缔结长久的契约,彼此之间随性而自由地互相填补肉体的空虚,那必定会是无比美妙的事情吧?
“哈啊…啊~啊嗯…不错哦…哈啊…舒尔茨…长官…啊…”捧住那睡美人一般的清秀脸颊,欧根贪婪地在上边印下一个又一个的吻,“再给你几年…等你的欧金金变成我也为之动情的巨物…哈啊…我也会被你给俘虏…心甘情愿地当你的色情姐姐了…哈啊嗯…真是漂亮的脸蛋…请成长得更加美丽动人吧…哈啊…更加像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吧…咕…这样的你…一定会…一定会…哈啊…惹人爱怜…让所有的舰船都…哈啊…都为你的美貌而颠倒的…呀啊…”
同样的,伴随着被完全淹没在娇喘和呻吟之中的滴滴答答声,又一次的无意识关键词采集开始了。舒尔茨半闭着的眼眸里,闪过了“女性化”“巨物”“美丽动人”“惹人爱怜”等等一系列的词语,然后迅速地归入沉寂。
欧根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平素里作为沉稳的智将的她也沉沦在这盛大的性交里了。因为脱到几乎全裸所以毫无拘束的巨乳随着豪放的性交动作而欢快地跳脱着,在空中划出令人心醉神迷的曲线,娇嫩的肌肤上随着高强度的运动而逐渐布满了淋漓的香汗,偶尔有几滴汗珠被腰振给推搡到一起,就立即流星一般滑过了少女的躯体,留下一道水渍。早已经被射到爆满的穴口哪怕和齐柏林一样开始溢出白浊也执拗地吮吸着舒尔茨那明显已经变大一圈又一圈的阴茎,无休止地索取着精液的浇灌。
周围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曾经被黑色魔方的辐射场给挡在几十步开外的兵器少女们这时候已经围了上来,在极近的距离观察起这陌生又充满诱惑力的男欢女爱的滋味来。被黑色魔方内的无情机关给控制和压抑了的少女的意志,这时候也开始松动了起来,所有的少女这时候脸上都已经或多或少地露出了或痴情或羞耻或震惊或紧张的表情了。除了欧根的小穴之外,更多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音也逐渐地从密密麻麻的人墙中传了出来,有的是无法忍受体内欲望的少女偷偷地自慰,有的是服装寄生着触手的少女开始同异种交合。淫靡的氛围越来越浓厚,越来越扩大,已经将整个【质变中心】都笼罩了进来。
欧根的贪婪搾精还要持续很久,而在她也筋疲力竭或者是心满意足之后,是齐柏林接过接力棒,还是说会上演淫乱的乱交直播,这就不得而知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将舒尔茨伪装成女性的模样争取融合的计划,貌似进行得很顺利,甚至顺利到要付出什么代价了。
10.
一周之后,【北方区】的干船坞中。
最后检查一遍舰装之后,看上去英姿飒爽的欧根回过头,稍微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完全。
至于和欧根只有一个栈桥之隔的地方,则是已经站在了水面上的齐柏林和一位看上去颇为英气的……少女?二人穿着几乎一模一样的服色,要不是少女的瞳孔是和齐柏林的鲜红完全相反的碧色,及肩短发也呈现出稻草般的金色,怕不是要有不少人把她误认为和齐柏林有着血缘关系的妹妹了。
齐柏林在少女的面前蹲下身,掀开少女那一看就藏有私货的被顶得挺起帐篷的月白色短裙。只见少女的裙下居然是一根被包裹在薄裤袜中的已经超过了二十公分的粗长男根,甚至末端还在不知羞耻地不断滴出先走汁来,感情这位从面容到身材都已经毫无疑问是少女的,实际上是一位有着女装癖好的美丽少年吗?
“姐姐…哈啊…好…好羞耻…”少女?张口,用已经模糊得分不清是略显稚嫩的少年嗓音还是带点沙哑的少女嗓音发出害羞的声音来,“明明…明明我的肉棒…是要作为女孩子藏起来的…”
齐柏林看着少女?的阴茎,露出温和的微笑,然后勾动手指,轻轻地将面前那拘束着无比粗大的阴茎的薄薄一层黑丝给随性地撕破。因为勾线和纤维断裂而快速变得破破烂烂的丝袜成了类似于开裆的款式,将那洁白得不像样的少年巨根给暴露出来。黑白两色形成鲜明对比,真是色情!
“好了,我的妹妹,我的舒尔茨妹妹,只要穿上了你的舰装,就不会觉得害羞了。”齐柏林的手指轻抚着少女发红发烫的精致脸颊,然后顺着她的锁骨,经过那已经明显更像是少女的微微鼓起的小小胸部,经过那被丰富的皮下脂肪给撑起得圆润姣好的臀部和大腿,最终停留在那双全透明的水晶高跟鞋上,仔细看看,还能看得到包裹在黑丝之中的娇嫩脚丫在水晶鞋里不安地扭动呢。
一条黑色的机械海蛇从水底钻出,顺着少女的大腿缠绕到她的身上去。蛇尾的鳞片展开后,从肚子里伸出了一截中空的管道,管道内壁是湿滑无比的肉壁和一根明显要插入尿道里的更加细长的中空触手,不仅仅是触手,连肉壁也还在活着一般收缩和舒张着。这是飞机杯,目前是由齐柏林的淫穴倒模而来的完美适配舒尔茨的阴茎尺寸的飞机杯。当然如果舒尔茨想要的话,这飞机杯的模子还随时可以变成他所体验过的任意一个女性的内腔呢。
不停分泌出滑溜溜粘液的飞机杯从龟头开始,一点点地吞吃掉舒尔茨的阴茎,紧接着,那根不怀好意的细长触手就在舒尔茨充满了愉悦个陶醉的呻吟声中从马眼钻进了她的尿道里头。接下来又是复杂到几乎看不懂的铰链开合以及机械结构的转动,舒尔茨的胯下位置就被一层看上去密不透风的裙甲给保护了起来,除了舒尔茨那通红的面色和迷醉的表情,以及她自己无意识地漏出的些许呻吟之外,根本看不出来这位在心理上已经彻底堕落成女性性奴隶的少年居然在舰装保护下享受着被搾精的快乐。
海蛇的更多鳞片接着展开,将更多的装备从腹中取出,一点点地装备到少女舒尔茨的身上。五个长柱体的透明容器被挂载到舒尔茨的后腰处,完美地隐藏在了她的披风下边。容器中是作为能量源的舒尔茨的精液,如今她那被黑色魔方侵入了的身体为了释放出黑色魔方曾经源源不断辐射出来的能量,已经变成了把能量变为蕴含高能的媚药以及精液生产溢出的体质,只有不停地射出精液才能保证不会被自己的精液给弄到媚药中毒。而这五个尺寸接近于舰装使用的鱼雷的容器,则正是充当了蓄电池一般的作用。虽然这只是第一次出海,但是齐柏林和欧根在看见这五个容器之后,早已经不约而同地打起了容器里肯定会逐渐充满的美味媚药浓精的注意了。
两片厚重的装甲钻进了舒尔茨的衣服里边并在舒尔茨的胸前展开,形成了在不影响欣赏舒尔茨那小小的酥乳的前提下起到关键保护作用的钢铁文胸,与此同时,舒尔茨的腋下位置,也是左二右二地再次布置了四个小小的容器,一看就是用来装某种液体的。
看到舰装展开至此处的齐柏林伸出手指,将那小小的文胸拉开一点,然后向里边看,果不其然,文胸的内侧也是活跃着的小小触手群和蠕动不止的长满纤毛的肉壁。托那黑色魔方对信息的迷之收集,如今的舒尔茨不仅仅在心理上彻底堕落成了女性,连身体也被改造得男不男女不女了,作为男性性征的阴茎粗大到必须用裙甲来掩护,还持续发情到必须用飞机杯处理性欲。至于女性性征的部分,则要说到舒尔茨的这一对同她十四岁的年龄相得益彰的娇小美乳了。这一对敏感且弹性十足的欧派不仅仅摸起来舒服又可爱,还和阴茎一样时刻都处在喷出媚药化乳汁的状态,如果不给这钢铁文胸里附加搾乳用的触手群,恐怕舒尔茨的痴态就要一下子暴露无遗了。
“哈啊…姐姐…在看我的胸…嘿嘿…”舒尔茨看到齐柏林那直勾勾的目光,不好意思地笑了,“怎样…妹妹的欧派…很色情吧…”
“没错呢,非常色情,也非常可爱,让姐姐我又想抱着妹妹你的身体,一边用淫穴搾你的美味精液,一边吮吸你的香甜奶水了。”齐柏林这时候也早已经“放开一切”,所以流畅无比地说出了之前这位冷美人完全无法想象的淫秽话语。
“那么…嘿嘿…等到到了【南方区】要塞,和美因茨见面之后…我就把自己的身体奉献出来…给姐姐们充当军妓吧…”
听了舒尔茨的变态发言,齐柏林同面色迷离的舒尔茨深深接一个吻,然后直起身来,看着那海蛇舰装将剩余的防空炮、火控雷达和三门二联装的150㎜主炮给彻底展开和锚接牢固。毕竟舒尔茨身上的舰装是来自于黑色魔方的产物,目前来说还找不到完美适配这一平台的武备系统,无论是大规模列装在海蛇脊背上的37㎜Flak机炮也好,还是布局并不尽人意的六门轻巡主炮也罢,都只是权宜之计,待到舒尔茨的存在压倒了工程部,让海军指挥部拿到充足的话语权之后,这位性感的少年,必定可以以舰船的身份,获得令人不可小觑的火力吧。
一边这么想着,齐柏林一边转到了舒尔茨的背后。不停地被发情和快感困扰着的舒尔茨肯定无法出海远航,而作为能够压迫秋千少女的意志的黑色魔方,想必也会在吸收了自己和欧根这两个色女人的淫乱思想之后,用某种方法控制舒尔茨的面部表情和呼吸频率,让她在承受美妙的性快感的同时,不露破绽地待人接物吧?
果然,在披风下面,齐柏林看到那海蛇舰装的尾巴这时候也已经展开成一根细长且坚挺的模样,并且接近了舒尔茨那在【质变中心】的淫乐中被欧根一时兴起用手指开发过的后庭。
“哈啊…咕呜…咳咳…姐姐,装备已经检查完毕,可以出发了哦。”果然,在后庭按摩棒进入了舒尔茨体内之后仅仅几秒钟,当齐柏林转回到舒尔茨面前时,看到的就只有比女性还要妩媚的秀丽少年脸上清爽的表情了。
“后面感觉怎样?”
“很舒服哦,虽然被按摩棒深入到了欧根姐姐没有开发过的地方,但是震动的频率完全能够接受,身体也明显接纳了这种快感。而且好像是被按摩棒从菊穴投放了镇定类药物吧,总觉得直肠里凉凉爽爽的很舒服,被欺负的肉棒和胸部的快感也被中和了不少呢。”
哪怕齐柏林直球地询问,舒尔茨也只是露出稀松平常的样子流畅地回答了。在心底里默默为黑色魔方的强大而折服的齐柏林深呼吸几次,理清思绪,牵住面前这位可爱的男性妹妹的手,一同离开了整备区,向着打开了的通海闸门,向着充满了扭曲和黑暗的海底以及艳阳高照的海平面,前进四,全速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