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 公主准则 阿尔比恩的折翼王女,白鸽落入网子之后的楚楚可怜挣扎(公主准则,夏洛特公主与比亚特丽丝 –

白鸽小队负责监视和观察约翰斯顿·圣劳伦斯爵士已经很久了。
虽然是个比起伦敦城的皇亲国戚们来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但是这位约翰斯顿爵士暗地里勾结着法兰西方向的道德败坏之徒,在不列颠群岛的东南部从事着拐卖少女的罪恶勾当,并且还将受害者通过伦敦港和朴茨茅斯港输送出去。这样的行径不仅仅令王室中相当一部分人感到不快,更是让共和国这边的control部门盯上了他。犯下罪行,掌控并截断情报流,勾结不法势力,也有情报显示这个家伙对于潜伏在诺曼底的反抗军之类的事情有过调查的迹象,如此种种合在一起,使得共和国方面很快就敲定了获取罪证然后联合阿尔比恩王国最高法院中的内应通过诉讼将其扳倒的策略。今夜的白鸽小队,就是要前来搜集约翰斯顿爵士在港口附近的这栋别墅中的与人口贩卖走私相关的证据的。
此时此刻的约翰斯顿爵士正在开办乡间舞蹈晚会,从装潢典雅的大厅一直到配备了喷泉和树墙迷宫的广阔花园,一路上到处都是电灯和长桌,以及穿着精心裁剪设计过的礼服的贵胄们。年轻的姑娘们聚在一起有说有笑,而纨绔子弟们则是跟在女孩子屁股后边献殷勤,夏洛特公主看着面前轻松愉悦得已经明显有些过了头的氛围,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
“咳咳……嗯……西尔维娅小姐,咱们不进去看看吗?爱丽丝和安洁莉薇芙已经提前到大厅里边等着跳舞了哦?说不定现在已经和某位军官先生手搭手了呢。”比亚特丽丝装模作样地清清嗓子,然后用化名呼唤着夏洛特,同时还用暗语将信息传递了出去:多萝西和安洁已经进入了大厅内部,而且已经在二楼的办公室和账房分别得手。这一次多萝西交给夏洛特的是另一个颇为危险的任务,那就是想方设法进入庄园的酒窖,从那里找到情报中提到过的地下监牢的入口。只有找到了囚禁被拐骗来的少女们的中转站,才能获得最为无可辩驳的铁证。
“不了,比亚特丽丝,我们不如去花园里逛逛吧。我看到那边有萤火虫哦。”夏洛特也冷静地给出了自己的情报,同时用暗号【萤火虫】指代了特殊的意义。根据她的观察,树篱迷宫之中进进出出的不仅有萍水相逢就陷入热恋的男女,还有些面色阴沉且身穿侍者服的男人。看来之前的观察和监视并没有让这个地牢可能的其他入口也暴露出来呢。
在树篱之中转来转去,夏洛特和比亚特丽丝很快就陷入了找不到线索的迷茫状态。虽然周围情侣们的窃窃私语声和偶尔传出来的调笑声让氛围表现得并不恐怖阴沉,但是与之相对的,找不到线索的焦虑感也逐渐爬上了二人的心头。
“那个……西尔维娅……小姐……”比亚特丽丝虽然已经手动将嗓门压低下去,但是她声音中的焦急果然还是明显到一下子就能听出来。夏洛特站定在原地,深呼吸几下,然后开始左右查看,不仅仅是视力,就连听力甚至嗅觉也被尽可能调动起来。记得安洁曾经教过自己,细致入微的观察,以及持之以恒的耐心,二者结合起来,必定能够寻找到匆忙行动的间谍们留下的蛛丝马迹。
果然,在排除了远处的小夜曲声音和欢歌笑语之后,夏洛特很快就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周围的脚步声上。通常来说,在这个树篱迷宫里头散步的情侣都是抱着悠哉悠哉的心态,不可能踏出急促的或者是像是认定了目标一般连续行走的步伐,那么,那个一直以来都在左绕右绕的脚步声就一定是答案了!
根据提前侦察得到的地图,夏洛特和比亚特丽丝很快就追上了那个急匆匆赶往迷宫深处的年轻侍者,并且跟在他背后十米左右的距离,用拐角作为掩护,小心谨慎地跟踪着。在进入了迷宫的另一头之后,面前果然出现了一片空地。空地正中央是一间好像是存放园艺工具的破旧小棚屋,以及一个坐在棚屋旁边的黑发黑肤的摩尔人少年。
“瑞查特,你来这里干什么?”躲在拐角处的阴影里,比亚特丽丝和夏洛特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声音。
“是让·皮埃尔先生的意思,莫拉尼亚,最新一批货物要赶紧转移走。这个阿尔比恩的酒囊饭袋靠不住。”
“我就知道。总不会是共和国那边派来了老鼠吧?”
“目前没发现,不过让·皮埃尔先生已经截获了control的情报,最近已经有家伙在监视约翰斯顿了。”
“我讨厌这些间谍还有特务。”
“你就算用真主安拉的名义祈祷她们的衣服瞬间被炸成碎片也没用。赶紧和我一起去二层,干活要紧。”
夏洛特屏声息气,一直等到那个阿尔比恩本地的青年侍者和摩尔人少年一起进到棚屋里边足足三分钟之后,才拉着比亚特丽丝的手走了出来。
“比亚特丽丝,刚刚两个人的声音已经记住了吧?”
“已经彻底记住了,随时可以复刻出来哦,公主殿下。”
稍微地掌握了情报之后,夏洛特做出了一个冒进的决定,那就是优先跟随两个侍者进入棚屋之中的地道入口,并且寻找证据,而非和多萝西她们联系。毕竟,听那个叫瑞查特的男人说,被抓来的少女们很快就要被运走,到时候最为决定性的证据可就要从指缝之间逃跑了。
很快,夏洛特就要为自己做下的这个决定感到追悔莫及了。
地下通道被修建成了水泥地面搭配砖墙的样子,看上去坚固无比,而且很明显经历过几次扩建。四通八达的长廊配合着成群结队按照固定路线巡逻的打手,确实形成了相当难以突破的壁垒。要不是比亚特丽丝能够模仿两个侍者的嗓音,将松懈的守卫给勾引到拐角再对后脑勺施以椅子腿重击的话,恐怕两个人光是追上那个瑞查特和莫拉尼亚就要费好大的劲。
一路上,夏洛特也见到了几个明显就是制作成牢房模样的房间,但是这些牢房无一例外,全都是空的,甚至连些许生活痕迹都不曾留下。意识到那个名为让·皮埃尔的幕后黑手很可能在销毁证据,夏洛特的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三转两转,夏洛特和比亚特丽丝推门走进了一间装潢格外华贵的房间。并没有意识到已经在转了几个圈之后来到庄园正下方的夏洛特在进门之后立刻就警觉起来。只可惜,半路出家的皇女间谍还是慢了半拍,随着房门被关闭然后上锁的声音,留着一头焦褐色长发的高个子瑞查特以及乌发黑肤的摩尔人冷酷少年莫拉尼亚已经交叉双臂,站定在了房门前面。被诱骗进陷阱里的夏洛特和比亚特丽丝陷入慌乱,一时之间甚至不知该如何是好。
“很好,非常好,你们两个,”这时候,房间的另一头传来充满磁性和侵略性的嗓音,一下子就吸引了夏洛特和比亚特丽丝的注意力,“只是稍微地卖个破绽,你们两个就急急忙忙地钻进陷阱里了呢。”
伴随着这张扬声音一同现身的,是一位金发碧眼的青年。虽然嘴角已经留起了胡茬,但是这位举止优雅眼神轻佻的少年看样子应该也就比夏洛特大个十岁左右的模样。夏洛特无言地看着这个青年衬衣上别着的勋章上的百合花图案,随即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这个青年,是法兰西王国中精英炮兵军官,或者至少曾经是精英炮兵军官。虽然说那个欧罗巴大陆云波诡谲的时代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继承着名为波拿巴的战争狂的意志和精神的家伙还是数量众多。或许面前这个实力不容小觑的青年就是其中之一呢。
“少爷,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两只老鼠?”说话间,瑞查特已经将夏洛特给反剪双手然后按倒在地,“毕竟这两个丫头放倒了好几个守卫呢,我想也该让她俩付出一点代价。”
让·皮埃尔摆摆手,然后露出了漫不经心的神色:“反正挨揍的都是那个约翰斯顿手底下的酒囊饭袋,医药费之类的还是让他自己去头疼吧。比起那个老头儿,我倒是对这两个冒冒失失的小姑娘的身份更加感兴趣呢。”
说着,让·皮埃尔就走到夏洛特的面前,捏住了夏洛特的脸蛋儿,强迫她和自己四目相对。
“让我猜猜,你们两个是不是诺曼底公爵的手下?还是说你们是control那边的间谍?亦或是前阵子我打发走的那群意大利人的同伙?”让·皮埃尔露出玩味的微笑,同时随意地猜测着夏洛特的身份,“当然,不管你们是所属于哪里,你们两个的美貌都是无可置疑的呢。”
不好,气氛开始变得危险起来了。夏洛特虽然竭尽全力地控制住了面部表情,但是她的内心还是开始慌乱起来。在加入了白鸽小队的时候,她曾经想过各种可能性,自己可能会被发现,可能会被剥夺公主的身份,可能会被投入秘密监狱,可能会被秘密审判,然后趁着夜色丢进泰晤士河里。但是自己从来未曾想过,居然会在这样的地方被贩卖人口的堕落贼人给夺走纯洁。
“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么深的地方,想必你们也知道我的营生是什么吧?”让·皮埃尔轻轻挑了挑自己那形状优美的眉毛,“将容貌可爱身材上佳的阿尔比恩乡间姑娘们给诱骗到手上,用媚药和性侵犯来进行调教,等到这些可爱又纯真的孩子们染上了媚药成瘾的症状,并且彻底地熟悉了一切取悦男人的技巧之后,就可以被我安排着走进各个国家的皇亲国戚或者军国政要的家里——当然,肯定不是爬上这些社会名流们位于住宅二楼的床上啦,这些女孩子一般都会被送进地下室之中呢。”
说到这里,让·皮埃尔注意到了夏洛特脸上,那和羞愤交加的神情一同出现的,而且还在逐渐变浓的红晕。在调教少女的工作里摸爬滚打许久的他当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他便故意紧紧贴上夏洛特的身体,还轻浮地伸出手来抓住了她的乳房。
“想象一下吧,可爱的小姐,当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女,首次接触到能够让自己在渴求性爱的过程中,以及被男人侵犯的屈辱活塞动作中获得无上快乐的药物,那么她要怎样才能逃脱呢?要怎样才能不被玷污,不染上可怕的媚药成瘾症状呢?答案是没有喔。只要品尝过一次那种能让全身所有的性器颤抖着高潮的快乐,那么就一辈子也别想摆脱这种媚药的影响哦。接下来,只要稍加引导,那么可怜的少女们就会通通变成满脑子只有摄入媚药和被男人给侵犯的可怜笨蛋喔。除了趴在地上发出咿咿呀呀的娇喘声和发出母狗一样下贱的淫荡声音乞求男人来插入她们的小穴之外,她们什么都不会思考,什么都不会记住,这样的性奴隶的未来,相信可爱的小姐你,也一定非常想要品尝吧?”
让·皮埃尔贴近了夏洛特的耳边,用极具魅惑的声音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他所经手的少女们悲惨的下场。夏洛特就连从这样的恶魔一般的讲述旁边逃脱的权利都没有,只能默默地听着这些骇人听闻的东西。但是她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之间,感觉到了下体一阵抽搐。
难道说……自己……好像在向往这样的结局……吗?
就在夏洛特已经被皮埃尔给弄得胡思乱想起来的时候,一根小巧的黄铜针管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扎在了她的脖颈位置。哪怕是坚定如斯的皇女殿下,也在这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似的疼痛之中发出了一声惊叫。
“咕……你……你干什么?!”
轻松地躲开夏洛特下意识发出的踢腿挣扎,让·皮埃尔露出玩味的微笑,并且用贪婪的目光舔舐起了夏洛特那礼服长裙之下暴露出的恰好足够盈盈一握的少女鸽乳。被这样用赤裸裸的好色目光给看着,夏洛特只觉得备受冒犯,并且还……还……
“睡吧,我可爱的宝贝儿,呵呵呵呵,”让·皮埃尔捧住夏洛特那随着药效发作而垂下来的脸蛋儿,然后轻轻地帮助夏洛特阖上了逐渐变得沉重的眼皮,“只需要美美的睡一觉,然后享受那个美丽舒适的性爱的春梦,你就会在醒过来之后,变成初具娼妓姿态的可爱婊子喔。”
“等……不可以!你们……你们放开她……咕呜……”比亚特丽丝眼见着夏洛特陷入昏睡,在惊慌和焦急之下开始叫喊起来。摩尔人少年莫拉尼亚那拧紧了比亚特丽丝手腕的双手像是毒蛇一样,突然出现在了比亚特丽丝的喉咙处,然后狠狠扼住了可怜的娇小少女的气管。本来这样的行为就已经足够让常人停止发出噪音了,但是这一次,莫拉尼亚却在一秒钟之后露出惊愕的表情,并且很快就将手指收了回来。高个子瑞查特将睡着了的夏洛特松开,然后来到了比亚特丽丝的身旁,并且不顾少女那想要保护自己秘密一般的奋力挣扎,轻而易举地解开了她的护喉围巾。
“哦,看来我们还有意外收获呢,”瑞查特吹了一声口哨,“还真是精巧的设计,比我那个笨蛋锁匠老爹的手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瑞查特一边称赞着比亚特丽丝喉咙里的装置是如何精妙,一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来拧动着比亚特丽丝喉咙上的小小钥匙。比亚特丽丝发出的尖叫声在经历了变成猫叫又变成衰弱的老年人的惊叫声又变成尖锐刺耳的惨叫声之后,就彻底地归于沉寂了。
很快,比亚特丽丝就被双手绑住然后吊起来。在她的面前,是这装潢精致的房间中的那张用料精巧讲究,坐上去也会感到柔软舒适非常的大床。让·皮埃尔将沉睡之中的夏洛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就相当利索地把自己身上的紧身短上衣还有吊带裤给脱了下来。虽然皮埃尔的身材确实比得上阿尔比恩王国中最风流倜傥的年轻贵族子弟,但是这个家伙的行为之恶劣,只会让比亚特丽丝感到厌恶。现如今,看到这个卑劣的男人居然靠近了夏洛特的身体,比亚特丽丝更是感到气愤无比。只可惜她的喉咙此时此刻只能吐出嘶哑的呼噜声,不然的话非得要用最尖锐的嗓音提高了腔调狠狠地臭骂一顿这个男人不可,哪怕是事后喉咙里的齿轮会严重磨损,自己要哑着嗓子度过整整一星期也没关系。
看着面带潮红的睡美人,侧躺在床上的让·皮埃尔不由得露出了宠溺的表情。他已经亲手葬送过很多女人了,但是像夏洛特这样,气质优雅,容貌绝佳,而且还令自己心生爱怜的,恐怕还是第一个,而且,很难说还会不会有第二个了呢。
轻轻地拉开后颈位置的系带,然后从肩头将滚袖向下褪去,仅仅是这么一个动作,就让夏洛特那仿佛白玉雕琢而成的绝美肉体暴露出了冰山一角。皮埃尔用指尖从夏洛特的耳边一路往下滑,经过锁骨和前胸,最终像是刹不住车一般一个跟头栽进了夏洛特的小小乳沟之中。肤如凝脂,肌如润玉,这样的绝佳的美人儿,实在是充满了被凌辱和堕落的价值呢。
让·皮埃尔轻轻地捏起了夏洛特的乳首,然后在拉伸片刻之后,又轻轻地松手。如此细致温和的玩弄不仅仅让夏洛特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更是让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满足的表情。看到这一幕,让·皮埃尔从床边的瓶瓶罐罐中取来一个由象牙雕刻而成的长条状小容器,打开盖子,用容器中搭配的纯银药匙舀出来一点点的乳白色凝胶,并且轻轻地点在了夏洛特的乳首位置。些微的凉意让夏洛特无意识地颤抖一下,仿佛抖落身上水珠的雀鸟一般,分外惹人爱怜。
伴随着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柔和捏弄以及色情揉搓,成分不明的乳白色凝胶很快就在这色情的按摩之下变得透明,将有效成分渗透进了夏洛特的金枝玉叶肉身之中。轻微的火苗在夏洛特的乳腺之中燃烧起来,并且逐渐变得激烈,让夏洛特在睡梦之中都不由得露出了娇喘的声音。
“哈啊……啊……安……洁……啊啊……”
或许在睡眠之中,夏洛特正在甜蜜地做着和安洁同床共枕的美梦。但是实际上,她却已经被脱得半裸,然后任凭一个陌生的男人对着自己的身体摸来摸去。
催情的乳液效果非常好,和往常一样令人满意。让·皮埃尔看着粉面含春的可爱皇女,取来了另一个由天然水晶石制作的半透明杯子。在将杯中那散发出蜂蜜一般的甜腻腻的气息的半透明粘稠液体涂抹在夏洛特那已经暴露在外的可爱粉嫩阴唇上之后,夏洛特的身体就开始像是发烧一样剧烈地升温。
“哈啊……安洁……好……舒服……啊……”
充满柔情蜜意的梦呓仍在继续,而夏洛特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惬意变成了略带急切和饥渴的欲求不满。让·皮埃尔将自己的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稍微地在那盛满了催淫毒药的容器中转了一圈,然后就一下子深入了夏洛特的体内。
“安洁哈啊……啊啊……啊……”
夏洛特依旧做着那虚无缥缈的美梦,但是现实中,她那因为喜悦和肉欲而颤抖并收紧了的腔内媚肉却正在缠绕着让·皮埃尔的手指。代替梦境中安洁的纤细指尖的,是现实世界中修长却熟稔的勾动以及搅弄。和梦中那充满了柔情蜜意的阴蒂爱抚相对应的,却是现实世界中法兰西军官对蜜裂和淫核的媚药精油涂抹动作。夏洛特完全地沉浸在了梦中那个“安洁”为自己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之中,不能自已。
少女的娇躯在男人的手指和唇舌的攻势之下,很快就充分地发热,并且进入了相当浓烈的发情状态。无意识下轻轻痉挛着的少女手脚,以及在小小的高潮中不停地反弓起来的纤细身体,无论哪一点都充满了令人欲罢不能的可爱感。让·皮埃尔像是着了魔一般,将夏洛特那颤抖着的身体抱在怀中,一边想要好好地观察夏洛特的表情,想要将那已经不堪性快感堆积从而变得苦闷的样子给记在心里,一边又想要看到更进一步的这样的可爱模样。比亚特丽丝眼睁睁地看着夏洛特被如此凌辱,以至于整个人都已经快要晕厥过去了。为了防止这个笨蛋小丫头真的在气急败坏之下做出什么不要命的举动,从而败坏了自家主人的兴致或者是损害了作为货物的她自己的身体,莫拉尼亚相当贴心地将另一针催情催眠的混合药剂扎在了比亚特丽丝的胳膊上,并且让她也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沉睡。
幸亏这药物见效足够快,不然的话,比亚特丽丝在看到夏洛特被让·皮埃尔给抠弄女穴直至高潮的矜持尽失的丑态,恐怕真的会做出一些不要命的举动吧。
剧烈颤抖着的少女身体,将纤细柔韧的腰肢反弓到极致的绝美弧度,从穴内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弧线的清澈甜美的处女淫汁,充满魅惑意味的高高抬起的少女腿足,旦数恰到好处的高级料子制作的白丝长筒袜搭配挂在足尖上的那双摇摇欲坠的天蓝色高跟鞋,以及那白丝长筒袜包裹之下紧紧地向内抠紧了的若隐若现的足趾,这样的美丽的绝顶,这样的在迷梦之中将自身的清纯给燃烧成不经意间的诱惑的转变,哪怕是发生在昏睡之中的木偶一般的少女身上,也是显得如此赏心悦目呢。
在欣赏完毕夏洛特的整个绝顶过程之后,让·皮埃尔打个响指,将瑞查特和莫拉尼亚给唤到床边,然后毫不迟疑地下了个吩咐。
“把那个喉咙上装了变音器的丫头也给放下来,然后脱到差不多,放到床上来。我要让这两个姑娘在睡梦中甜甜蜜蜜地来一场双飞。”
瑞查特闻言,吹了个口哨,然后颇为忠诚地执行了雇主的命令。莫拉尼亚虽然眼睛之中流露出些许的隐晦感情,但是却也手脚麻利地帮助另外二人把两个任凭摆布的睡美人儿给摆放齐整。现如今,身上已经只剩下长筒袜和长手套的少女们正脸对脸嘴对嘴胸贴胸手扣手地叠在一起,变成了一副仿佛要亲在一起的淫乱模样。或许是药物中的催淫成分以及致幻成分带来的无意识行为,比亚特丽丝居然主动地张开嘴巴,同夏洛特亲密地接吻在了一起。让·皮埃尔看到这样的情形之后,不由得发出低沉的笑声。
“看呐,瑞查特,这两个姑娘,已经开始主动索求起快乐来了。”
说着,让·皮埃尔还把两位少女的一边手拆开,然后放在了彼此的乳房位置。不出意料,沉醉在各自的美梦之中的少女们当即开始轻轻地抓握手中的柔软丰腴,并且在确定了手中的温润触感就是少女的娇嫩乳房之后,将手法转变成了充满调情意味的生涩动作。
“哈啊……啊……安洁……”
“殿下……啊……嗯……”
两位少女的梦呓并没有引起三个走私犯的警觉。为首的放浪法兰西军官依旧想着享受快乐,于是就俯下身去,在叠成一团的两具少女的娇躯之中随便选了一个就插了进去。
“哈啊啊啊啊……安洁啊啊啊——”
虽然口中吐出的是偏向高亢的呻吟,但是被毒药的滋味给狠狠攫住灵魂的夏洛特依旧没有醒来。在她那荒唐的梦境之中,穿着冷艳的灰黑色竖条纹燕尾服的安洁刚刚脱下裤子,并且将一根洁白柔韧却粗长到让自己面红耳赤的扶她肉棒亮了出来。而夏洛特也正在用害羞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那根梦中情人的可爱宝贝儿呢。
初次的进入毫无阻碍,并且轻而易举就撕裂了少女体内的那层娇弱的保护。些许的红色连带着薄膜的碎片从夏洛特痉挛着夹紧了的穴内溢出,成为了让·皮埃尔继续推进性侵行为的动力。对于这个以淫乐美少女为乐的家伙来说,夺走这样一个绝世美女的第一次,可是值得在日历上做下标记每年庆祝一次纪念日那种程度的好事呢。
“哈啊……还真是……够紧……呼……”让·皮埃尔咧开嘴巴露出肉食动物的笑容,随即将双手扣在了夏洛特的腰间,“这样的小穴……客人可不一定会喜欢……小宝贝儿……你要学会放松一点……把客人的肉棒放进深处……哈啊……再缠上来吮吸……就像这样……”
说着,一次相当沉重的前挺动作就将夏洛特初经人事的小穴的整个内部都彻底地犁开,让每一寸腔肉都品尝到了名为肉棒的存在碾压而过时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夏洛特发出又一声悠长的呻吟,并且还被弄得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看样子,她又差点儿就绝顶了。
让·皮埃尔的技巧确实非常优秀,以至于夏洛特在接下来的被侵犯的过程中不停地被强烈的快感给拉到即将醒来一般的迷糊状态,又很快被让·皮埃尔的温柔搅弄动作和比亚特丽丝那无意识动作之中的爱抚给弄得继续安心沉溺下去。在这过分的起起伏伏之间,让·皮埃尔又做出了类似于寸止的狡猾动作,每次夏洛特的身体被奸淫得快要迎来高潮,让·皮埃尔就急剧降低抽插的幅度和频率,用若即若离的性快感刺激勾引着睡梦之中的夏洛特的肉体,让她学习自己去索求最后一丝用来满足自己的快感。淫靡的水声已经响了好久,床铺上那呈现出放射状的丢人水渍也不停变大着。待到睡梦中的夏洛特终于在肉棒的调教之下,学会了在高潮的前一秒紧紧地收缩住腔肉这个技巧的那个瞬间,一直以来堆积着的性快感就如同决堤一般同时被这一次绝顶给引爆,巨量的快感流经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让她在半梦半醒之间,获得了一次美好的春梦回忆。
面对乖巧可爱而且机敏好学的雏妓,让·皮埃尔展现出了相当的风度。既然这位可爱的金发姑娘已经在自己的身下婉转承欢这么久,那么作为绅士,自己如果不进行一次中出作为回礼的话,恐怕就不够礼貌了呢。
也正是在这样的想法之下,当夏洛特进入了那一次绝美的高潮之时,温和的暖热感觉也一股脑地涌进了可怜少女的淫肉之间,甚至于借着成年男性凶狠的喷射力道进入了更加圣洁也更加宝贵的深处。让·皮埃尔从夏洛特的小穴中拔出自己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并且饶有兴致地观赏起了仍旧在高潮余韵之中发出呜咽声的夏洛特的身体。这位绝色的美少女的每一寸肌肤都实在是太令人沉醉了,不管是那包裹在白丝之中紧紧勾回去的足趾,那因为绝顶而下意识并拢起来的柔软大腿,那蜷缩起来的柔弱身姿,还是那将浓稠的白浊和泡沫一同缓慢吐出的逐渐并拢起来的少女淫穴,都堪称是艺术品一般的存在呢。
再仔细看看,彻底动情了的夏洛特此时此刻好像还把嘴巴张开,任凭比亚特丽丝的舌尖进到自己的唇齿之间,并且将彼此之间的唾液给激烈地交换着呢。让·皮埃尔抓住比亚特丽丝的头发,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分开了沉迷在百合接吻的少女,然后毫不留情地继续起了自己的计划。
先是将两个少女的姿势从面对面拥抱改成了足够互相吮吸欧派的类似于69的姿势,然后让·皮埃尔就牵起了比亚特丽丝的双手,让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少女以最为屈辱的方式撅起了屁股。仔细看看,比亚特丽丝的幼嫩小穴也早就汁水横流,其发情程度好像一点都不比夏洛特要差呢。
“瑞查特,还有莫拉尼亚,你们两个也来,”让·皮埃尔这时候开始招呼自己的两个手下,“精油和媚药要继续加上,小穴的开发也不能落下。时间紧急,我希望在一针药的生效时间里把两个人都调教完毕。射精什么的随你们便,不过不该碰的地方一根手指也不能插进去,明白吗?”
“好~~好~~知道啦老板~~”
“谨遵吩咐。”
很快,床上的人数变多了,而性交的淫乱程度也到达了全新的高度。瑞查特插入了夏洛特那刚刚被使用过的尚且还散发出热气的雏妓淫穴,并且用相当温和的方式细细耕耘起夏洛特的穴肉,开发起了夏洛特那不久之前才初尝禁果的娇媚肉体。至于莫拉尼亚,身为摩尔人的他自然只能做最后一名,这会儿他正在卖力地将好几种精油混合起来,然后不停地往夏洛特的胸口涂抹呢。作为聊胜于无的慰藉,莫拉尼亚将夏洛特的一绺金色秀发拉直,然后缠绕在了黝黑的少年肉棒上。被少于的精油以及乳液给润滑着,夏洛特的秀发也很快就表现出了长久以来悉心养护的结果。明明只是想稍微排解欲望的莫拉尼亚,居然在享受夏洛特的欧派触感的时候,因为被夏洛特那顺滑微凉的如同极品的中国绸缎一般的发丝给俘获,结果不知不觉地勒紧了自己的肉棒,甚至于一不小心还射了出来。幸亏头发并不像嘴巴或者后庭那般,是作为调教师不能触碰的地方,否则的话莫拉尼亚恐怕就要被割舌头了。
夏洛特在丧失处女之后,继续承受着将穴肉和胸部一点点变得敏感好色的药物改造和快感刻印,那么比亚特丽丝此时此刻又在被让·皮埃尔给怎么侵犯呢?
和针对夏洛特使用的温和为主的技巧不同,让·皮埃尔给比亚特丽丝选择的是用强硬的动作和粗暴的抽插在潜意识里赋予剧烈快感和服从性,甚至是上瘾性的调教计划。涂抹了成分危险的润滑液之后,让·皮埃尔将自己的肉棒直接捅进了比亚特丽丝的体内,并且连一丝一毫的等待时间都没有给,就这么享受着血液的腥味和处女膜碎片的细小感觉,同时尽情地侵犯起了陷入沉睡中的可怜少女。听着少女吐出的咕噜咕噜的单调声音,让·皮埃尔毫不犹豫地将手伸向了比亚特丽丝的喉咙,并且轻轻地拧动起了喉头位置的纤细钥匙。很快,比亚特丽丝的声音也恢复了正常,并且和预料一致地正在发出淫乱的声音。
“哈啊…啊…啊…嗯啊…啊…殿下…哈啊…好舒服…舒服…舒服啊…啊嗯…”被短促的抽插动作给弄得同样发出急促呻吟声的比亚特丽丝露出了苦闷的表情,同时也同样开始颤抖。作为贩卖少女的恶劣罪犯,让·皮埃尔在使用媚药的时候总是相当慷慨,以求尽快让被调教的少女陷入性爱中毒和精液成瘾的状态。现在的比亚特丽丝也是在承受这样的侵蚀,以至于本来应该难以承受的粗大肉棒的强暴和奸淫,都已经在媚药的作用下变成了让比亚特丽丝在潜意识中想要臣服的霸道快感了。
“呼……呼……这两个丫头……真是一个赛一个地……哈啊……紧致……都是好苗子呢……呵呵呵……”一边在比亚特丽丝那娇小身躯所带来的更加无情的腔内淫肉紧密包裹之下艰苦战斗,让·皮埃尔一边还要稍微地发表一下自己的感想。看看身下已经被自己给奸淫得四肢都无力地垂下的少女,男人不仅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情感,反而还更加用力地向着更深处进发。成年男性的粗长肉棒狠狠地捅进了比亚特丽丝的最深处,将紧窄的肉身给狠狠撑开。强烈的不适感和下体撕裂一般的疼痛感让比亚特丽丝露出了怯懦的表情,甚至还在梦中流出了眼泪。
“哈啊啊……殿下……殿下……太大了……比亚特丽丝要……哈啊啊……坏掉了……好痛……好……痛……哈啊……凉凉的……有什么进来了……啊……殿下……”
原本的痛苦呻吟很快就变成了雌畜一般的不知廉耻的呻吟。将强效的媚药和麻醉剂的混合物给涂抹在结合处,并且借着抽插动作将这些危险的药品给浸润到少女的腔内,让·皮埃尔露出了阴沉的笑容。比起刚刚的对夏洛特的爱怜之情,在面对比亚特丽丝时,让·皮埃尔却打心眼儿里涌出了一阵想要用猛烈的方法将这只被自己捏在手心里的百灵鸟儿给折磨和玩弄,然后聆听她的悲惨尖叫声作为娱乐的心情。这种想要毁灭和破坏的心情令他拿出了浓度超标的实验型药品,然后过量地使用在了可怜的比亚特丽丝的身上。
比亚特丽丝的整个身体很快就因为催淫物质的超标而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强烈的想要品味性快感想要被狠狠侵犯的渴求从比亚特丽丝的每一寸性器的黏膜上爆发出来,令睡梦中的少女露出了像是窒息一般的苦闷表情。让·皮埃尔在看到了比亚特丽丝的这样的表情之后,突然之间就将自己的肉棒抽出,徒留比亚特丽丝的穴肉因为强烈的落差感而翕动着吐出淫汁。
“嘎啊……殿下……殿下……啊……请……啊……救命……请……随意使用……求求您……”
一边是强烈的渴望,另一边是被粗暴使用时带来的痛苦,此外还有强烈的被冷落之后带来的焦虑。这样的感觉会比纯粹的持续奸淫更加深入人心,在可怜的少女的潜意识中蚀刻下更加难以磨灭的印记。眼看着名为性欲旺盛性爱渴求的沙漠中的少女被干渴给折磨,让·皮埃尔在思索片刻之后,做出了一个比一滴水都不加救援更加过分的举动。
两根手指插入到比亚特丽丝的体内,然后以最小幅度轻轻地搅动起来。焦急难耐的淫肉在品味到些许的性的触碰之后共同挤了上来,想要赶紧从这细瘦的客人身上攫取些许的快感,然而狡猾的手指却借着腔内大量淫液的润滑,在被媚肉包裹起来的第一个瞬间就逃脱了控制,然后退到了穴口附近的位置。
没错,比起眼睁睁看着身处沙漠之中的少女被干渴和烈日折磨更加丧心病狂的做法,就是施加那么一丢丢的快感,用远远不够满足渴求的丁点供给去玩弄感情。让·皮埃尔确信,经过这样的一点点调教之后,身下的少女将会一辈子处于刻骨铭心的奴隶状态,只需要稍微地施加一点点性暗示,就会整个人都瘫软在地,同时身体擅自发情到不能自已。当然,为了做到这一点,他还要在饥渴的感情到达顶点的瞬间,用足量的性爱彻底地滋润一下少女的身体,让渴望的深渊和满足的高峰之间,形成最明显的差别,从而让少女永远无法逃脱这性的诅咒。
也正是因为让·皮埃尔的这个想法,比亚特丽丝在几分钟之后就被猛烈的奸淫给弄得发出了根本就不像是陷入沉睡的少女的猛烈呻吟。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小穴坏掉了啊啊啊啊……被狠狠地奸淫好舒服啊啊啊啊……殿下好厉害好棒好舒服啊啊啊啊啊……请把比亚特丽丝给弄坏吧咕啊啊啊……射了射了射了啊啊啊啊……被中出好棒啊啊啊……”
采用了慢节奏但是幅度足够大的策略的让·皮埃尔用肉棒一点点地反复摩擦着比亚特丽丝的腔内,让这位嗓音动听的少女口中尽情地吐出淫乱污秽的词语。一发又一发的射精毫不犹豫地灌入了比亚特丽丝的幼嫩穴腔,甚至于连子宫之中也被灌满。瑞查特和莫拉尼亚看到自己的老板居然这么疯狂地侵犯身下的少女,以至于一时之间都呆愣在了原地,忘记了让此时此刻已经被细腻地调教过身体的夏洛特继续接受精液洗身和白浊中出的适应性训练了。
在最后一次用猛力向前一挺的动作将精液送入浑身上下如同触电一般颤抖不止的比亚特丽丝体内之后,让·皮埃尔终于松开了自己的手,让一直以来都被抓紧了手腕忍受后入位奸淫的比亚特丽丝得以趴倒在床上休息片刻。哪怕是刚刚经历了如此猛烈的侵犯,比亚特丽丝还是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毫不留恋地穿上衣服的让·皮埃尔看了一眼已经快要醒过来的夏洛特和比亚特丽丝,对自己的两个手下做出了最后的吩咐。
“一直到撤退的信号送来为止,你们两个就留在这儿,好好地调教这两个丫头。她们两个的肉体才刚刚被勾起味道,不巩固起来的话就前功尽弃了。我要去亲自检查走私船的情况。”
作为前法兰西帝国的军人,让·皮埃尔的行事果然是雷厉风行,瑞查特和莫拉尼亚甚至都没来得及回答这位老板的吩咐,就已经被关上房门的声音堵住了嘴巴。
虽然在犹豫片刻之后依旧还是骑上了比亚特丽丝那穴内不停溢出精液的肉体,但是摩尔人少年莫拉尼亚还是心事重重,以至于就连侵犯如此优秀的美丽少女都显得心不在焉。
“嘿……莫拉尼亚……想什么呢?”瑞查特一副驾轻就熟的模样,一边轻轻晃动腰部,让自己的肉棒在夏洛特的腔内搅动,一边露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容向莫拉尼亚打招呼,“好容易抓到了这么极品的姑娘……哈啊……你反而还没什么胃口了吗?”
“我吗……我只是觉得不太对劲……”莫拉尼亚的声音中带有些许的颤抖,这倒不是因为他在害怕,仅仅是比亚特丽丝的小穴吸得她的肉棒实在是太紧了而已,“虽然说……呼……察觉到这个地下通路然后被抓起来卖掉的贵族少女也有……但是这两个姑娘……哈啊……完全就不是一回事啊……”
“怎么,你小子也开始瞻前顾后了?”瑞查特完成了射精,一边将夏洛特那软绵绵的身体抱在怀里,一边继续插科打诨,“之前你小子好像还有说过,什么只要能回到家乡,哪怕是给魔鬼卖命也没关系之类的。当时你的骨头倒是硬的很呐。”
“那是因为……唉……”莫拉尼亚感到一阵兴意阑珊,索性连作为调教师应该做到的给比亚特丽丝体内射精的流程都不走了,直接停止了性交行为,“这一次我们可能会惹上不该惹的家伙。”
“呵,你小子就是在从老板手底下捞回一条命来之后胆小了而已。哪怕是那个诺曼底公爵的亲戚,兄弟我也照样玩个痛快。看看这个丫头,那水灵灵的小嘴唇,不亲一口简直浪费啊。”
说着,瑞查特还真的抱着夏洛特就狠狠地来了一口。莫拉尼亚看着瑞查特那与其说是无畏,更应该说是鲁莽的样子,只好从身后拿出了一片手帕丢了过来,同时略带挖苦地说道:“在给那个一看就是主子的金发丫头脱衣服时从胸衣里找到的,希望你别吓到摔一跤。”
果不其然,瑞查特在看到那片手帕角落上的纹章之后,差点儿就从床上跌下去。
洁白干净,总共也只不过是手心大小的手帕,其一角用红色和蓝色以及金色交替绣出了雄狮和独角兽拱卫王冠盾徽组合的图形,在图形外围还用橡树枝和缎带做了修饰。用作修饰的缎带上用金线绣着阿尔比恩皇室的铭文,甚至还在下方留下了姓氏。这一条明显就是用来证明身份的徽记手帕象征着的是尊贵无比的身份,以及至高的皇权象征。瑞查特这个半瓶子醋其实并没有从细节上理解这就是皇室直属血亲才可以使用的标志,但是他依旧清楚,那个刚刚被自己给侵犯中出然后还趁着睡梦给强吻了的少女,实际上是自己绝对不敢触碰的存在。
“刚刚你也在说,哪怕是诺曼底公爵的亲戚你也敢下手呢。”莫拉尼亚看着瑞查特的狼狈模样出言嘲讽,“怎么,你也在这个时候变得怂包起来了吗?”
“God booldy hell!”瑞查特骂出来一句相当有英国风味的脏话,然后讪讪地站起身来,“怂包和自己找死是两个概念,莫拉尼亚!你小子想被皇家海军给当成头号嫌疑犯给追杀一辈子吗?你当自己是爱德华还是杰克?你怎么没有早点儿把这个东西给拿出来?这下我们好像闯大祸了吧?!”
“我们有吗?”莫拉尼亚莫名其妙地耸了耸肩膀,同时露出了狡狯的笑容,“不管是勾结阿尔比恩贵族,还是贩卖人口,亦或是对着女王陛下的近亲极尽侮辱和非礼,那好像都不是咱们做的事情吧?”
瑞查特愣了愣神,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你是说……就是要让老板捅下大篓子……然后倒大霉吗?”
“不然呢?你被那个法兰西小白脸给抓住把柄随便使唤,难道说就很甘心吗?”莫拉尼亚的表情变得阴沉,“反正卖掉娼妓又没有咱们两个的分红,还要天天为了做调教的工作不停地喝药打针,再这么下去,就算是骆驼的生殖器也要磨秃了。你想要在这样的岗位上因为精力衰竭然后光荣牺牲吗?你就没想过要想方设法漏点儿消息出去然后给自己留下一个可能会把自己从这个鬼地方拉出去的退路吗?”
“唔……”瑞查特被说动了。他虽然是好色之徒,但是绝非为了淫乐就想要丢掉男人应有的黄金梦的短视的蠢货。
“而且……就算是被老板责问,我们也可以用这个手帕去搪塞过去。不管是进是退都没问题。”莫拉尼亚继续说道,“所以,果然还是把这两个丫头给放了吧。反正有那么多被媚药给祸害过的女孩子作为例子,我确信她们两个一定会在醒过来之后忘记这几个钟头之内发生的一切细节。她们的脑子里会记住地下有通路,会记住自己被抓起来然后调教,会记住老板那根鸡巴,但是绝对记不住咱们两个的脸,咱们两个安全得很。”
“……你确定?”
“我太确定了。”
也正是因此,夏洛特和比亚特丽丝就像是奇迹一般,在被人口贩卖组织给掳走之后,居然出现在了树篱迷宫的深处,并且被白鸽小队的其他成员给轻而易举地找到。或许安洁并不知道夏洛特在失去联系的这几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甚至连夏洛特自己也并没有相关的记忆,但是当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公主面色潮红地伸出手来,搭上灰色短发的小小王子的手时,夏洛特肚子里那些黏糊糊的大事不妙的感觉依旧隐约地暗示了些什么。而当安洁搂着夏洛特的胳膊,让脚步虚浮的夏洛特靠在自己肩膀上一同走出树篱迷宫时,那被晚礼服的布料给摩挲得分外炽热和瘙痒的乳首和从两腿之间溢出某些不太对劲的湿润液体的感觉更是让夏洛特的面色变得羞赧和尴尬起来。或许记忆已经模糊,但是……但是自己的肉体……果然还是记住了这几个小时以来发生的一切啊。
真是……没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