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残阳从窗口泼入令尹大人的办公室里,鲜红光晕洒在背对玻璃的今汐身上,把她放散下来的披肩银发给笼上好似是被灼烧到熔解边缘般的华丽颜色。浮金、玫红与赤红在驯顺地贴在她脊背上的发丝间跳跃,让今汐的银发似乎成了半透明的万华镜。而她近乎赤裸的美艳脊背现在也肆意暴露在空气中,纤细灵巧的蝴蝶骨随着伏案少女刷刷地挪动着的手臂而顶突起来,拉紧勾勒出纤细肌肉轮廓的细腻皮肉,让她脆弱精巧的胸肋骨骼,以及光滑温润的通透雪肌,都在落日斜撒的光芒下被分毫不差地勾勒出来——受不了冷气直吹,天气又热得无法忍受,今汐只能选择让散华死死看住门,然后在仅有自己的房间里脱成近乎全裸的姿态。
与她平日里的气势相比,今汐的躯体却是相当纤细——十几岁少女虽已抽条荣枝、准备将自己铭刻在基因里的诱性淫姿给毫不保留地展现,但她这具精致肉体却还只是开始发育不久的程度。不过就算如此,她的肉体规模也足以压过诸多比她更要大上几岁、发育近乎完成的女孩了。吊坠在她胸前、嫩白光滑的柔软乳袋已到了双手难以握住的程度,弹性十足却又极度柔软的细腻蜜肉好似触之即颤的布丁团,被其自重拉扯成了仿佛梭子的形状,焖熟的乳身如同纺锤般隆涨起来,乳首蜜肉则占据了将近三分之一的乳袋,色情感超绝浓郁的粉晕笼罩着乳肉前端,浅丽粉艳的肌肤在傍晚闷热的室内缓缓升腾着氤氲雾气。
虽然乳肉还未完全发育成某种淫荡的形状,但今汐的乳首却是天生的凹陷乳头,娇嫩脆弱、足有拇指指节粗长的奶肉隐藏在狭窄的乳晕坑窝里,等待着被人抠拽出来狠狠蹂躏,或是被她自己带着恐惧的颤抖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触玩弄。冷艳端丽的令尹平日里鲜少直接自慰,充其量也就是在无人没发现的情况下小心翼翼地玩弄自己的乳首而已。脆弱娇嫩的乳窝和敏感的乳粒弱点被她自己的行为不停开发,已经变成了只要被触碰,就会在她脆弱脑浆里掀起痉挛高潮的色情开关。光滑细腻的奶肉从腋下乳根垂落到膈肋附近,八字奶外扩的乳身上浅淡静脉也在肌肤下缓缓颤动。少女的肌色相当嫩白,因此若是发育良好的话,今汐胸前媚肉说不定会变成相当艳丽的熟瓜爆乳。但就算是尚未完全发育的现在,这对吊长木瓜奶也仍能让人下体膨胀龟头充血。
乳肉胸骨下方便是她纤细柳腰,二指宽的昂贵纯金腰环紧紧缠绕脆弱精致的艳丽腰肉,让她雪白细腻的肌肤又多上些许华贵,仿佛是在强调着这头天生就有扁软奶肉和华丽肥臀的雌肉正是今洲的令尹大人。而若是对这样的现状倒推的话,便可轻易得出大不敬却又无法辩驳的结论——今汐这头母畜,只不过是乳长臀肥、不知天高地厚地扮演着令尹职责的杂鱼淫肉便器罢了。成年男人手掌便可掌握的琼柳纤体托撑着坠挂爆乳的纤细胸肋,同时也在突显着雌肉仿佛是除了交配之外什么都无法做到的焖熟宽胯肥臀。若说上身乳袋只是点缀了这具艳肉的放荡本性,给令尹大人的未来添上了些许艳紫色堕落花纹,那么她这轮熟硕厚软的爆满艳尻,便是货真价实地阐述展现着这具肉躯下贱本性的放荡中核了。
从腰胯相接处骤然外扩的线条簇拥笼罩着天生便是为了出产的宽熟胯骨,紧贴在纤细肉体上的晶莹肌肤让雌肉身前自腰根到鼠蹊部的骨骼轮廓都被突显得相当清晰,突起的骨块顶着雪白媚肉,同时也标记了雌肉肚脐小腹附近凹陷下去的美艳肉体,好似是在无声强调着这才是她这具娇艳肉体最该被殴打的地方。而在少女肚脐与私处三角间的小腹上,浓郁的椭圆形浅粉也仿佛是正暗示着什么——
对于没时间也不想自慰的今汐来说,能够直接压到子宫肉壶的这里才是她的快感之源。颤抖着抚弄乳首的同时用几根手指狠狠抠进小腹,像是要把深处内脏都弄坏般用力挤压着脆弱的脏器,这样的刺激总会惹得她细腰弹起、浑身痉挛、蜜水乱喷,甚至连屁眼都伴着小腹抽搐不停喷出滑稽气响。比起真正的自慰,揉弄肚子的快感反而更容易让她高潮到失神。实际上今汐的神经并不像外人所传的那般坚韧,身为令尹的工作又耗神又繁重,还承担着全城人生死的莫大压力。
因此为了排解这份痛苦,今汐不得不寻找能让自己疲乏到近乎崩溃的心灵及时得到舒缓的办法,但少女自己的观念又相当保守,滥交之类的事自不必说,在她看来,就算是在婚前把手指塞入肉穴,都是某种难以饶恕的成瘾不贞行为。因此,她只能恳请散华帮自己偷偷拜访各种医馆,最终才学得不用蹂躏肉穴就能高潮到翻白发抖的办法——而在初次尝试时,她这具常年压抑着的肉体便已用亲身经历让今汐明白了什么叫欲壑难填。享受了将近十个小时毫无间隔的疯狂压腹高潮之后,身材高挑、长腿肥臀的少女才终于筋疲力尽地昏倒过去。在那之后三天里,她的嗓子都保持在说不出话的边缘。
从那以后,为了不让自己过度手淫,今汐一直严格地控制着自己的自慰频率,但她越是试图禁欲,她这肉体对快感的浓烈渴望就越失控。为了不打破本来的自慰规划,雌肉还欲盖弥彰般在自己的小腹上贴上了黑底银字的长符,“手淫禁止”的字样在她肚脐与耻骨之间的肌肤上缓慢地闪着光,却反而起到了宛若是在嘲弄她试图摆脱性瘾、却又无法凭借自己孱弱意志力做到的无能姿态。而在她毫无遮掩的股间私处周围,丛生的亮银色耻毛也在展现着这具艳熟肉体的天生淫艳氛围。若非亲眼看到,恐怕没人会觉得面前冷艳沉默的少女下身会是浓密蜷曲的雪松森林。她那独特的羞耻感并不允许自己的肉体露出这么下流的样子,因此今汐每晚都会用刮刀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耻毛修成精巧的心形。
而在骨感十足的腰胯和已被充分开发过的高潮开关后方,雌肉硕软雪白的滚圆肥尻则是完全摧毁了她纤细肉体给人带来的矜持印象。与熟厚肥满的庞然巨臀相互呼应的色情淫肉现在正肆意展现着自身的超绝存在感,两轮宛若高耸山岳般傲然挺立的雪白巨尻现在已被雌肉坐姿压成淫艳厚肉雪饼,但无论香汗淋漓的雪嫩肌肤还是臀球那仿佛失去肌肤裹束,就要像是流体般肆意蔓延开来的诱人质感,现在都已成了堪称完美的色情媚肉象征。光滑细腻的雪软肌肤仿若琼玉,过热的浅红与香汗晕染的润粉此刻就如琼嫩白玉的芯,在媚光四溢的柔滑肌表下若隐若现地装点着淫艳的身体,肆意展现着这具天纵淫肉的华丽艳色。被压扁的媚软尻球直径现在已远远超过双肩,厚软媚肉近乎完全覆盖了她身下的狭窄椅面,近似流体的媚肉甚至已从椅子边缘向下滑坠过去。
至于俏丽肉尻之下,便是雌肉与她这对肥臀相称的肥满大腿,以及包裹到膝盖往上十公分高的白色长靴。天生修长的圆润美腿在经历过高强度的锻炼与生死边缘的绝命战斗后早已不只是色情媚肉赘脂的堆砌,而是被柔软肌肤和弹软蜜肉包裹着的结实肌肉。对少女来说相当厚实的杯状肉腿在肥硕巨尻的映衬下并不显赘重,反而是在纤细腰肢和瘦纤小腿的对比显得肉感十足又无比淫靡。
紧紧勒裹到她膝上十五公分左右的紧绷半透白丝吸满淋漓香汗后变得光亮鼓胀又滑腻,收缩的纤维更是将大量柔软丝料狠狠挤到她袜桩上方,让雌肉本就淫肉厚实的腿根完全变成了赘淤在这双修长结实肉腿上的鼓胀媚肉泳圈,惹得原本细腻娇嫩的肌肤都被撑到了鼓胀的程度。而在其下不远,细密油亮的白丝精心纺织的袜口龙纹便在她雪白肌肤上压出了相当清晰的淫靡痕迹,脆弱娇嫩的肌肤在柔韧丝料试图保持完整的努力下被挤成了深深凹陷的媚肉沟壑,两侧鼓胀涌起的淫肉则在试图掩盖压进肉躯里的、约有二指宽的下陷媚肉,然而无论袜口上方的熟厚嫩肉和下方被白丝紧紧拢裹的细腻雪肌怎么往外顶突、试图掩盖住压入雪嫩肌肤、绣纹着华丽图案的缎带,这两团淫肉都无法把彰显其主人媚肉娇躯之熟厚嫩软的色情烙印给掩盖分毫。
即使现在脱下白丝柔袜,雌肉的肌肤上也已被硌压出了中心向外鼓胀变形的龙纹。至于雌肉被白丝紧密掩盖着的修长美腿,此刻则是也把柔软白丝给挤压到了爆烈绽开的边缘。若非有厚实靴筒紧紧包裹着贴合肌肤的脆弱媚肉,弹性十足的厚实淫肉恐怕就要把油蜜浸汗的丝料完全变成装饰在她厚实肉腿上的悬裹挂布了。精心剥制的厚实牛皮被染成无暇雪白,紧紧包裹着雌肉修长秀软的美腿。在长筒靴的靴口内侧,刻意留出来的三角形缺口中,强行收束靴帮的束带也被解开,惹得这双长筒靴的靴口像是玉兰花般绽放开来,就像是在邀请着谁往里喷射进骚臭白浊一样。
而至于裹丝熟厚腿肉下方纤细修长的小腿,现在则是在高筒靴和丝袜的双重约束修形下露出了毫无赘肉的紧绷形状——圆润饱满的腿肚与满是色情赘肉的淫软大腿全然是天上地下,就算加上了纤细脚踝之下那踩着细长高跟足靴的娇软玉足,也根本不像是能支撑她肥厚肉腿的程度。若非是常年习武让她的躯体平衡性优于常人,恐怕雌肉现在就已落得到了连走路都走不利索的程度。但无论如何,不到二十岁的今汐就已发育出了现在这样仿佛是后入榨精飞机杯般的熟厚肉垫肥臀,以及两条同样肉感十足、对让她这具美艳肉体闪转腾挪毫无用处,却对让侵犯她肉穴的巨屌黑根欣喜若狂的淫荡长肥美腿,甚至还能做到大多数天天被肏的婊子都无法理解的小腹挤压高潮——这样的事实足以完全证明这头艳肉雌畜乃是天生完美的受虐吸精雌肉壶,并且证据确凿到全然容不得半点质疑。
不过纵使有着这么淫荡的肉体,今汐也还是跌跌撞撞地勉强把处女身保持到了现在。在她刚当上令尹时,今洲城里就有不少声音要求她快点寻找配偶,然后快点留下子嗣。这些人甚至趁着她出巡时设下埋伏,想要把今汐的四肢打断后无套轮奸中出她直到怀孕,若非她当时的师尊长离“恰好”出现在雌肉身旁,恐怕令尹大人就要完全变成刁民们的便器种袋了——虽然从她这具肉体的夸张规格看来,沦为今洲精厕尿壶似乎才是她真正应有的结局。
而在数年之后,初识官场的雌肉才会想明白,那些人最关心的并非是奸污凌辱她,今汐的美艳肉体充其量算是个赠品而已。把她这能与岁主进行共鸣的精致丽肉变成受自己支配的玩具淫肉奴,进而支配整个今洲城,才是那些人最想要的东西。这样一来原本没给她留下多少印象的事情就和雌肉最沉重的责任发生了共鸣,虽然雌肉彼时迅速地处死了全部想要伏击她的男人,但在那之后,今汐几乎每晚都会梦到若是长离当时没有舍命相救,自己被那些男人们抓获后惨遭调教蹂躏的惨相,偶尔甚至还会梦到师尊和她一并落入敌手的绝望地狱。
每晚她都会拼命地试图忍耐快感、疼痛与屈辱,想要证明自己能够抵抗男人们的凌辱,然而无论雌肉怎么努力,最终却都无法抵抗住臆想中丑陋肥胖的敌男们的调教蹂躏,越是想要抵抗,梦中的今汐所发出的凄惨哀鸣就越是高亢淫靡,半梦半醒时口齿不清地喷咽出来的败北求饶宣言就越下贱滑稽——实际上人类大多都无法敌过自己的脑子,然而今汐那颤抖着的脑浆和自卑又恐惧的少女心灵却将其当做了新的心结,并且产生了“自己是绝对无法敌过雄性的”这样的想法。
这样的事实让雌肉开始剧烈恐惧雄性,也正是因此,正处在青春期的少女那微末鲜少的恋爱心的对象,也从男性转移到了“强大又飒爽的女人”身上——这样一来,她看到同为女性、却能碾杀无相焚主、支配岁角的漂泊者时,今汐那仿佛是胸口被压死般的悸动感就可以解释了。
并肩战斗时的每一秒,雌肉都觉得自己好似是在被逐渐植入无药可解的恶病——想要触碰、想要拥抱、想要狠狠地将其占有,想要让爆乳肥臀的雌肉完全沦为自己的爱人,这样的焦灼欲念肆意灼烧着雌肉颤抖不已的脑浆,让这头艳肉雌龙彻底成为了单恋漂泊者的痴雌。往日里只知公文的脑子随着变得扭曲的情感而逐渐发狂,原本视爱情为神圣的少女心也无师自通地变为了掌控欲。至于最后击垮她理性的,则是自己的师父长离与漂泊者手挽着手、做出亲昵举动的照片。虽然今汐知道师傅性格飘忽轻佻,又对黑发肥臀雌肉追寻已久,但她心底那颤抖着的弦,却还是在单恋爱人被夺走的震颤感中彻底断裂了。
处理完今天的公务,近乎全裸的今汐把头发束好,让原本披散香肩的乱发又回到了她在人前露面时的典雅形象,接着又抖开不远处叠起的纱袍,裹在了自己的纤软玉肩上。尚未被摧残过、却在肆意放散着浓郁受虐欲望的色情身体即使拢上柔纱也下流得让人不敢直视,而当雌肉站起时,她这熟厚圆润的雪白肥尻更是再度恢复了好似两座高耸冰峰般的挺拔姿态,厚软臀瓣在她臀沟附近相互挤压,近似流体的冻状蜜肉则随着雌肉迈出的每步而来回颠颤翻涌,晃荡起让人眼晕的炫目淫肉浪花。
从屋内打开被她设上了数道锁的办公室门,今汐在散华惊异的眼神中踩着脚下的高跟皮革长靴,哒哒地离开了充斥自己淫香的空间。等到今汐踩着高跟哒哒离开,她才想起自己还有要紧事——刚才天工来人禀报,说是负责人桃祈已有将近整周没来参加晨会。想到这里散华本打算快步追上,但听到雌肉高跟踏地声的今汐却猝然回头,对她做出了噤声手势。这样一来,身为秘书的雌肉也只能服从,目送着只披一件近乎全透的秀雅纺纱长袍的令尹大人扭着肥臀,消失在了电梯井之前。
看着雌肉离开的背影,散华不由得露出了混乱的表情——最近的今汐似乎比之前压力更大了。分明这今洲城最大的威胁已被漂泊者给解除,而她自己也得到了岁主之力,所有事情都在稳中向好地发展,她本该是比之前更轻松才是。短暂思考后想不明白的雌肉干脆放弃了思考,只是目送着今汐扭着肥臀厚肉、噗叽噗叽地走向了长廊的另一端。至于她的香汗蜜水雌汁,现在则在两侧种植着繁茂竹林的小道上留下了难以忽视的晶莹痕迹。
三个小时后,今洲城郊外的某个山洞里,烛火摇曳的华丽厅堂中,浑身黝黑、全身壮硕的雄性正享用着专人送来的昂贵糕点,不时更是举起在今洲城内堪称无价之宝的美酒猛灌牛饮,架势就像在喝劣酒般随意。即使灯光暗淡,他这向前突出的牙膛颌骨好似猪鼻犬吻,厚大的嘴唇则如猩猩般外翻,介乎猩猩和人类之间、仿佛进化不完全的丑陋面容仍旧相当惹眼,甚至还因跳动着的光影变换而显得更为狰狞凶恶。
而在他身下大敞四开的腿间,浑身雪白、媚肉丰盈的畜焖雌肉正拼命扭动自己骚肥厚软的流肉爆尻,噗噗猛撞着男人巨屌根部,用自己惨遭爆肏扩张到嫩肉外翻周肉肿大的娇嫩粉肛卖力侍奉着几乎有四十公分长的凶悍恶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