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父女的“甜蜜”互动与演讲前的准备 | 爸爸的生日礼物

  【在地狱般的七天结束的一周后】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账户余额,久久无法回神。上面的数字是如此的庞大,几乎相当于我十几年工资的总和。我反复刷新页面,生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但每次刷新,余额都稳稳地待在那里,似乎在嘲笑我的愚钝和怀疑。
  
  我颤抖地点开了几个网购平台,搜索着女儿可能喜欢的东西。漂亮的裙子、精致的玩具……我几乎要把她想要的一切都买下来。我要给漪漪最好的,让她忘记那七天的折磨,忘记她那个罪恶的父亲。
  
  \”爸爸,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女儿好奇地看着我,小脸上还带着些疲惫。
  
  \”去一个你一直想去的地方。\”我故作神秘,牵起她的小手上了出租车。
  
  目的地越来越近,女儿兴奋地指着窗外的城堡尖顶:\”爸爸快看!是迪士尼乐园!我们要去迪士尼吗?\”
  
  \”对啊,漪漪不是一直都想来这里玩吗?\”
  
  \”太棒了!我好开心!最喜欢爸爸了!\”女儿扑进我怀里,脆生生的笑声让我鼻子一酸。
  
  看着女儿兴奋地在游乐园里跑来跑去,我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女儿脸上洋溢的笑容让我感到由衷的欣慰,但那天真无邪的眼神却也时刻提醒着我,是我亲手将她推入地狱,任由那些禽兽摧残她的身心。
  
  \”爸爸,我想要那个米老鼠气球!\”
  
  女儿兴奋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赶紧走到摊位前,掏出一沓钞票,示意老板把所有的米奇米妮气球都包起来。
  
  \”爸爸,这也太多了吧…\”女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漪漪,你想要的爸爸都会给你买,今天就好好玩吧。\”我揉了揉女儿的头发,牵起她的手走向下一个项目。
  
  一整天下来,女儿的脸上始终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我的内心也感到一丝慰藉。但每当视线扫过女儿身上隐约露出的尚未完全消退的伤痕时,罪恶感便会再次袭来,提醒我曾经对她做过的残忍之事。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在迪士尼乐园里尽情玩乐。女儿换上了我给她买的漂亮裙子,兴奋地跑来跑去,与卡通人物合影,坐上梦幻的旋转木马,还看了烟火表演和花车巡游。她的笑容是那样灿烂,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我看着女儿天真烂漫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愧疚、心疼、不舍……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我怎么能狠心让她遭受那样的凌辱?我怎么能亲手将她推入地狱?可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却在脑海中叫嚣:你明明很享受,你喜欢看到她被蹂躏的样子,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我闭上眼睛,女儿被黑人踩在脚下的情景再次浮现。她的子宫被肆意玩弄,她的惨叫声回荡在房间里……一股热流涌向下腹,罪恶的兴奋充斥着我的脑海。
  
  终于回到了酒店,窗外霓虹的微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像是在吟唱一支催眠曲。
  
  女儿头也不抬地踢掉脚上的小皮鞋,连衣服都没换,就那样直挺挺地扑倒在松软的大床上,整个身子完全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她可爱的小脸蛋贴着洁白的枕头,秀丽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甜甜的笑意。这副恬静安详的睡颜,简直让人难以想象几天前她还在那群禽兽的蹂躏下惨叫挣扎。
  
  玩了整整三天,这孩子也确实累坏了吧……
  
  我轻手轻脚地帮女儿脱掉袜子,把娇小的身体摆正,盖上薄被。叹了口气,从桌子上拿起那几个小瓶子。说是药,但包装着实古怪——一个是暗红色的玻璃瓶,上面贴着些不知所云的怪异文字,瓶塞还系着一小簇干枯的草叶。打开瓶盖,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像是草药混合着腐烂的味道。药膏是暗绿色的,粘稠得像沼泽里的淤泥,完全看不出是什么成分。
  
  另一个乍一看,药瓶外观平平无奇,但瓶身上密密麻麻地印满了斯拉夫字母,像是出自东欧某个不知名的药厂。
  
  拧开盖子,一股特殊的草药气味立刻扑鼻而来。药瓶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淡蓝色的药片,在亮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
  
  这东西……该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我狐疑地看着手中的\”药\”,内心还是有些不安。但转念一想,金主给了那么多钱,也不至于害我们,这些药怕是也价值不菲。再说,我也不想让宝贝女儿身上留下那些禽兽施暴的痕迹。可要是带她去医院,难免会引起怀疑和非议。而且这几天女儿也一直有涂药,效果好像是不错。
  
  我慢慢走到女儿床边,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惊醒了熟睡中的她。女儿穿着一件浅绿色的连衣裙,衬托得肌肤更加白皙透亮。我深吸一口气,颤抖的双手开始解女儿胸前的纽扣。
  
  随着一粒粒纽扣被解开,女儿平坦的胸部渐渐裸露出来。由于年纪尚小,女儿的乳房还未发育,自然也没有穿胸衣,两颗粉嫩的乳头静静趴在同样粉嫩的乳晕中央。与成年女性丰满挺拔的乳房不同,女儿的胸脯平坦单薄,乳肉稚嫩柔软,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破皮流汁。我用指腹在女儿淡粉色的乳晕上打着圈,不时用两指夹住乳尖轻轻拉扯,感受那可爱的突起在指间变硬挺立。
  
  我小心翼翼地把女儿的双臂从裙子的肩带中抽出,生怕弄醒了她。轻薄的布料顺着女儿纤细的身体滑落,堆积在腰间。
  
  我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女儿赤裸的上身,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只是女儿柔嫩的乳房上依稀可见一些深浅不一的鞭痕,交错纵横,诉说着女儿曾经遭受的非人虐待。几个烟头烫伤的疤痕散布在小腹上,圆形的疤痕边缘呈现出褐色,中心凹陷下去,新生的嫩肉隐隐泛着红,那帮人真是一点都不知轻重。
  
  可是你不也正是喜欢看女儿被这样粗暴对待吗?
  
  内心深处有个声音不怀好意地说道。
  
  我摇摇头想摆脱那个声音,但目光立刻就被女儿乳房上那个歪歪扭扭的黑桃纹身勾住了,又是一阵兴奋又内疚。不过与之前相比,纹身的颜色明显变浅了许多。看来那群不懂技术的黑人下手太轻,没能把颜料打入真皮层,随着时间的流逝和新陈代谢,颜料慢慢地褪去了。
  
  我咽了口唾沫,双手轻轻托起女儿的臀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我能感受到掌心下臀肉的弹性,那细腻柔软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用力一拉。
  
  布料轻轻擦过皮肤,发出像是撕裂禁忌的声音,那条可爱的浅蓝色内裤应声而落,露出了女儿神圣而隐秘的小穴。我屏住呼吸,睁大眼睛,只见女儿稚嫩粉嫩的阴唇在微弱的光线下若隐若现,粉色的阴蒂藏匿在阴唇之间。
  
  与前段时间遭受残酷蹂躏时的惨状不同,现在女儿的小穴已经恢复了应有的紧致和粉嫩。或许是少女的恢复能力太强,又或许是那些神秘药膏起了作用,那里看上去就像是从未被人染指过一般,散发着纯真无暇的气息。
  
  我如痴如醉地盯着女儿娇嫩的小穴,阴阜上几缕柔软的绒毛随着女儿的呼吸轻轻颤动,可爱又诱惑。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欲念。手指挖入装有诡异绿色药膏的瓶中,指尖传来黏腻冰凉的触感。我将药膏在掌心揉开,草药的气味混合着腐烂的气息扑鼻而来,令人作呕。
  
  我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抹在女儿酣睡的身体上,从那尚未发育成熟的乳房开始,缓缓向下推进。指腹下的肌肤是那样细腻柔软,与粘稠的药膏形成鲜明对比。冰凉的药膏触及女儿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但女儿依然沉沉睡着,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我轻轻扶着女儿柔软的身体让她侧过身,准备为她的后背和屁股上药。
  
  女儿后背上的鞭痕看起来要更多更重一些,不过也早已痊愈,只剩下一点浅浅的印痕,但女儿臀部上那个黑桃纹身,不似胸前那般有消退的迹象,反而依旧黑得很深邃,怕是要一直伴随着她了。
  
  我再次挖出一些药膏揉开轻轻抹在女儿的后背上,透过指尖,我细细感受着女儿娇嫩肌肤上的每一寸伤痕。那些凹凸不平的创口无不诉说着她曾遭受的非人折磨。涂抹药膏时,浓郁的草药气味混合着腐烂的气息充斥鼻腔,让人作呕。即便在昏睡中,女儿似乎也被这刺鼻的气味所扰。她皱起了秀气的眉头,如花瓣般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发出几声含糊的呓语,显得有些不安。
  
  终于,我轻柔地分开女儿的双腿,拿起一瓶润滑液挤在手心涂抹均匀,清凉黏腻的触感显得格外色情。我并拢手指成锥形,对准女儿粉嫩的阴唇,一点点向小穴中推进。
  
  指尖才刚刚没入,就感受到一阵紧致的包裹。我微微用力,层层叠叠的嫩肉便颤巍巍地分开,又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热情地吸吮着我的手指。它们是那样柔软,只需稍稍用力便能顶开那些褶皱,长驱直入,但又弹性十足,紧紧地包裹住侵入的异物。
  
  我惊讶于女儿的小穴竟然已经开始分泌淫水润滑,润滑液倒显得有些多余了。不过想来也是,接连不断的异物侵犯和蹂躏,如果不是女儿的小穴主动分泌淫水润滑,怕是早就被玩坏了。
  
  不过我当然不会像那些野兽一般粗鲁,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继续深入,生怕一个不留神弄疼了熟睡中的女儿。
  
  很快,我的整个手掌都没入了她温暖湿润的阴道。被凌虐调教过的小穴热情地迎接着我的手掌,让进出更加顺畅,强烈的包裹性又让拔出手掌时仿佛受到了挽留。
  
  女儿阴道上的褶皱摩擦着我的手掌,带来一种奇妙的触感。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手指时而紧握,时而张开,不由自主地在软肉上刮蹭。
  
  女儿的小穴仿佛有着无穷的潜力,明明稚嫩青涩,却已经被开发到能轻易吞下成年男子的拳头。这本不该出现在她体内的异物,如今却成了最熟悉的存在,这种认知无疑让拳交变得更加令人兴奋。
  
  我的意识渐渐从情欲的迷雾中浮现,鼻腔里充斥着女儿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混杂着药膏刺鼻的草药气息。
  
  我在干什么……我不是要帮女儿上药吗?怎么又……
  
  我不知不觉陷入了背德的狂热,一时间竟玩得入迷了,好在床单上洇开的淫水痕迹和女儿依旧恬静的睡颜证明起码女儿并不难受。
  
  内心的谴责让我从快感的泥沼中挣脱出来,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任务上。
  
  我的手掌还埋在女儿温暖湿润的小穴中,每一寸嫩肉都紧紧地吸附着我的皮肤。我缓缓将手指探入更深处,指尖拨开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直到触碰到那个娇小柔软的器官——女儿尚未发育完全的子宫。
  
  它静静地栖息在女儿的身体深处,如同一只沉睡的幼兽。我情不自禁地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那团软肉,感受它在我的掌心中微微颤动。我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掌,轻轻揉捏了几下,感受女儿的子宫在我的掌控下变形。
  
  接着,我缓缓抽出手掌,带出了一波温热的淫液。同时也把女儿的子宫拽出了体外,软绵绵地垂在她的两腿之间,而女儿依然沉沉地睡着,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仿佛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被随意玩弄的感觉。
  
  我将女儿的子宫捧在掌心,仔细端详着这个娇嫩而多灾多难的器官。它呈现出少女独有的粉嫩色泽,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血管,随着女儿的呼吸微微起伏。我能看到一些暗红色的伤痕散布其上,诉说着那些禽兽的暴行。而那个本应紧闭的宫口,在被黑人们强行插入了无数次之后也残留着许多撕裂的痕迹。
  
  不过那个下流的黑桃纹身,此刻竟然已经随着女儿身体的恢复而渐渐淡去,几乎难以察觉了,穿环的孔洞也已经愈合,只留下了一个圆形的印记,颜色比周围略浅。我不禁感叹女儿身体惊人的恢复力,那些骇人的伤痕,正在一点点褪去,只留下隐隐约约的印记。
  
  我挖了一块药膏,轻柔地涂抹在女儿的子宫表面,最后不舍地把它送回女儿的小穴深处。
  
  
  结束了游乐园的游玩之后,我又带着女儿到其他地方完了一段时间,回到家时距离暑假结束只剩下不到十天了。
  
  \”爸爸,我们到家啦!\”女儿兴奋地推开家门,将行李箱拖进玄关。
  
  我紧随其后,看着女儿脸上洋溢的笑容,不禁想着自从女儿开始经历那些本不该这个年纪经历的事之后,虽然过程有些痛苦,但我们的父女关系明显好了很多,再也不是以前那种我一直板着脸管教她,她则一直小心翼翼地把所有事做到最好的状态了。女儿的性格也因此开朗了许多,有一种那些残忍的折磨并没有伤害到她,反而让她变得更外向了的错觉。
  
  \”漪漪,旅行结束了你是不是有点失落?要不接下来爸爸再带你去别的地方玩几天吧,暑假还没结束呢。\”我宠溺地揉了揉女儿的头发,提议道。
  
  \”嗯…\”女儿歪着头想了想,突然一拍手掌,\”啊,不行不行,我还有好多作业没写呢!而且开学在即,我得赶紧预习新学期的知识才行。\”
  
  虽然以前的我听到\”作业\”和\”预习\”第一反应肯定是这都是女儿必须优先做的事,但现在我们不缺钱了,女儿的学习成绩也变得没那么重要了,我更希望她能轻松一些,免得,免得在之后的折磨中崩溃。
  
  \”那些也没那么重要,还想去哪里玩爸爸都带你去。\”
  
  \”不行的爸爸,再过几天我就要开学了,可不能松懈。\”女儿摇摇头,一脸认真,\”再说,我可是被选为新学年的学生代表,开学典礼上还要发言呢。这么重要的任务,我得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我轻轻揉揉女儿的头,认同了她的想法,女儿的坚强程度远超我的预想,或许我的担心本来就是多余的,既然学习对她来说负担不重那就随她去吧,毕竟这种认真的状态她也已经习惯了。
  
  几天来,女儿重新恢复了之前那个乖巧听话、专心学习的好学生形象。每天的作息规律而紧凑,完全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而我,这个本该以身作则的父亲,却辞掉了工作,整日待在家里,用贪婪而罪恶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女儿。
  
  \”爸爸,您在看我吗?\”
  
  女儿清脆的嗓音将我从遐想中唤醒。我慌乱地移开视线,假装专注于手机上的新闻。女儿直起身子,一脸认真地望向我。
  
  \”爸爸,您想要什么?是想让我用嘴巴帮您舒服一下,还是想带我出去露出?或者……\”
  
  女儿眨了眨眼睛,稚嫩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觉察的羞涩。
  
  \”或者您想玩弄我的子宫?把它拽出来,随意蹂躏?\”
  
  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面对女儿主动献身的诱惑,理智摇摇欲坠,就要土崩瓦解。
  
  \”漪漪,不用了,你好好学习吧。\”
  
  我强作镇定,佯装冷静地说道。可是女儿似乎看穿了我的伪装。她走到我面前,跪了下来,灵巧的小手已经解开了我的裤链。
  
  \”没关系的爸爸,让我来帮您吧。我最喜欢让爸爸开心了。\”
  
  话音未落,火热柔软的唇舌已经包裹住了我的龟头。我无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半靠在床上。女儿一边卖力地吞吐,一边用纯真的大眼睛望着我,仿佛在寻求鼓励和认可。
  
  我鬼使神差地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情不自禁地挺动腰身,在她稚嫩的口腔中抽插。女儿似乎完全不在意我的粗鲁,依然一心一意地服务着,同时还不忘用空闲的手翻动摊在我肚子上的课本。认真学习的样子与此刻正在进行的淫靡之事形成了鲜明对比,却更激起了我内心深处的欲火。
  
  我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女儿的表情。她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书本,樱桃小嘴却机械地吞吐着粗大的鸡巴,画面说不出的淫靡和反差。
  
  \”唔…唔嗯…\”每当我的鸡巴顶到喉咙深处,女儿都会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但很快又恢复了专注的阅读状态,仿佛嘴里含着的不是父亲的鸡巴,而是什么再普通不过的东西。
  
  这种反差感让我兴奋不已,我按住女儿的后脑勺,下身用力向上顶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晶莹的液体。
  
  女儿呜咽着,眼角渗出了泪水,但仍然强忍着不适,努力吞吐鸡巴,同时目不转睛地盯着书本。
  
  我简直要为女儿的专注和认真而感动了,即便在这种情况下,她也丝毫不懈怠学习。
  
  这才是我的好女儿,既懂事听话,又淫荡主动,简直完美…
  
  我一边在心里赞叹,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漪漪,爸爸快射了…\”我低吼一声,按住女儿的头,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喉咙深处。
  
  \”唔唔…咳咳…\”女儿被呛得连连咳嗽,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但她还是努力把所有精液都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头,把残留在鸡巴上的液体也一一舔干净。
  
  做完这一切,女儿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小声问道:\”爸爸,漪漪做得好吗?嗯…漪漪的口交技术怎么样?\”
  
  我一时有些语塞,明明女儿从来都没经历过\”正常的\”性爱,这样为我口交也是第一次,之前的口交经历全都是嘴巴被直接当成飞机杯使用,但不得不承认女儿的口交技术很不错。
  
  \”不错,非常不错…\”
  
  我有些不自然地夸奖道,毕竟作为父亲夸奖自己的女儿口交技术好实在是有些…
  
  但女儿却开心地凑到我脸庞在我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带着些许腥膻气息的吻,对我的夸奖十分受用。然后女儿就又变回了那副好学生的样子,拿起课本坐回桌前继续学习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我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昨晚睡前产生的荒诞淫靡的想法再次浮现在脑海中。我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吵醒熟睡中的女儿,蹑手蹑脚地走到衣柜前。
  
  我小心翼翼地拉开衣柜门,视线在女儿的衣物间逡巡,最终落在了一条粉色的超短裙上。这条裙子我记得很清楚,女儿曾经穿着它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年轻稚嫩的肉体若隐若现,勾得我欲火焚身。我拿起裙子,手指抚过柔软的布料,仿佛已经能感受到它包裹在女儿肌肤上的触感。
  
  我又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件宽松的白色上衣,领口开得很低,只要稍微弯腰就能看到女儿发育中的乳房。我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在脑中勾勒女儿穿上这身衣服的样子。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女儿床边,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漪漪,起床了,爸爸带你出去玩。\”
  
  \”唔……几点了……\”女儿睡眼惺忪地嘟囔着,但还是乖乖地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我不要出去玩,我还有好多作业要写呢…\”
  
  \”不是出去玩,去给你买学习用品,买文具之类的。快换衣服吧,爸爸给你挑好了。\”我把衣服递到女儿手中,有点心虚地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女儿应了一声,顺从地接过衣服,当着我的面开始脱下睡衣。很快,稚嫩的肉体就一丝不挂地呈现在我眼前。我咽了口唾沫,视线落在女儿光洁的下体上,那里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其中嫣红的嫩肉。
  
  \”爸爸,你在看哪里啊……\”女儿害羞地并拢双腿,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没什么,爸爸在想,不如我们今天玩点刺激的吧。\”我故作轻松地说道,手却已经覆上了女儿的小穴。
  
  \”刺激的……?什么呀……\”女儿紧张地咬着嘴唇,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微微颤抖。
  
  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手指探入女儿的小穴。女儿的穴肉理所应当地开始分泌淫水,将我的手掌迎接进去。
  
  \”呀……爸爸……\”当我握住女儿的子宫时,女儿惊呼一声,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方便我的动作。
  
  我缓缓将女儿的子宫拽出体外,粉嫩的器官还沾着晶莹的淫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女儿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脸越来越红。
  
  \”真是个淫荡的孩子。\”我调笑道,拍了拍女儿浑圆的屁股,\”穿上衣服吧,爸爸带你出去露出。\”
  
  女儿红着脸点点头,颤巍巍地站起身,当女儿穿上短裙却发现子宫有一小节暴露在裙摆外时才意识到了我的恶趣味。
  
  \”会被人看到的……\”女儿小声嘀咕道。
  
  \”那不正是刺激的地方吗?\”我挑了挑眉,又帮女儿穿上了那件宽松的T恤。衣服的布料轻薄,隐约可见女儿粉嫩的乳头,更添了一分情色的意味。
  
  我满意地打量着女儿的打扮,粉色的超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一旦弯腰就会露出屁股甚至是小穴。宽松的上衣领口开得很低,只要风一吹就能看到一抹雪白的酥胸。最诱人的还是垂在裙摆外的子宫,粉嫩嫣红,随着女儿的动作而微微摇晃。
  
  我牵起女儿的手,带着她走出家门。初夏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我特意挑选了一条人流量适中的街道,既不会引起太多注意,又能给女儿足够的刺激。
  
  女儿紧张地挽着我的手臂,另一只手不安地拉扯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每走一步,垂在腿间的子宫就会随之摇晃,与大腿内侧嫩肉摩擦,带来一阵阵特别的快感。两条白皙的大腿时而交叠,时而分开,娇嫩的子宫就这样若隐若现地暴露在他人眼皮底下。
  
  \”爸爸……好害羞啊……感觉每个人都在看我……\”女儿小声嘀咕道,脸颊飞上两朵红云。
  
  \”乖,没事的,他们不会发现的。\”我安抚地拍了拍女儿的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春光上。
  
  \”可是……被这样看着……感觉好奇怪……\”女儿咬着嘴唇,脸更红了几分。
  
  \”这不是很好吗?\”我凑到女儿耳边,轻声说:\”让别人看到你最隐秘的地方,猜测那是什么,却永远不会知道……\”
  
  \”嗯……\”女儿轻轻点头,似乎有些认同了这种逻辑。
  
  我满意地直起身,目光扫过步行街的行人。大多数人根本没有注意到女儿的异样,只有几道视线或好奇或疑惑地盯着看了几眼,但很快就移开了,似乎只当那是什么新奇的装饰品。
  
  可他们当然不会想到,那个粉嫩的小东西,就是一个12岁女孩最宝贵的器官,此刻正暴露在他们面前,任由他们随意打量。
  
  女儿紧张地绷紧了身体,生怕被人发现她那羞于启齿的秘密。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感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淫水蹭在大腿根上亮晶晶的。
  
  我感受到女儿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故意带着女儿走进人流量更大的地段,甚至进了一家服装店。店员热情地迎上来,殷勤地询问我们需要什么帮助。
  
  我随意地挑选着衣服,实则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女儿的反应。她紧张地站在我身边,双手局促地拉扯着裙摆,似乎生怕被人发现她裙下的秘密。但当店员蹲下身去理货时,女儿的子宫却近在咫尺,稍不留神就会撞上店员的脸。
  
  女儿紧张地屏住呼吸,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连带着子宫微微颤抖。我看准时机,在女儿想要后退时故意用手肘碰了碰女儿,她惊慌失措地向前迈了一步,子宫险些蹭到店员的脸上。
  
  \”你没事吧?怎么脸这么红?\”店员关切地问道,目光在女儿笔直的双腿上扫过。
  
  \”没,没事……就是有点累……\”女儿支支吾吾地回答,羞耻地低下头,不敢直视店员的眼睛。
  
  我满意地欣赏着女儿羞耻又隐隐期待的表情,心中的施虐欲越发高涨。我故意在店里磨蹭了许久,让女儿的子宫在人来人往中暴露无遗。
  
  终于,我牵着女儿走出服装店,重新回到步行街上。女儿松了一口气,像是从高压锅中解脱出来。
  
  我挽着女儿的胳膊,慢慢朝文具店和书店所在的区域走去。女儿紧紧贴在我身侧,羞赧地低着头,虽然依旧瑟缩着身子,但已经没有先前那样紧张到走路都不自然了。
  
  就在这时,意外突然发生了。
  
  \”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喧嚣的街道,女儿像被雷击中了一样跪倒在地,粉嫩的子宫贴在粗糙的地面上,娇嫩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漪漪!你怎么了?!\”
  
  我赶紧蹲下身子,将女儿揽入怀中。他的声音里满是焦急和关切。
  
  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窃窃私语着,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感到不解和惊讶,但很快也就不再关注了。
  
  女儿死死揽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胸膛,小声抽泣。
  
  \”爸…爸爸…我…我…高潮了…\”
  
  女儿断断续续的话语带着浓浓的羞耻,几不可闻。她白皙的脸颊飞上两朵红云,泪水沾湿了我的领口。
  
  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强烈的兴奋涌上心头,紧紧搂住怀中娇小的身躯,感受着女儿高潮后的余韵。
  
  \”没事了漪漪,爸爸在这儿呢。慢慢来,不要怕。\”
  
  我轻声安抚着,一下下抚摸着女儿颤抖的后背,耐心地等待女儿渐渐从高潮中平复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
  
  我柔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
  
  \”刚…刚才…有个人…捏了我的子宫一下…\”女儿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满是委屈,\”我本来就…就很害怕被人发现…子宫露在外面…又觉得好羞耻…可是…可是突然被那样一捏…感觉又痛又奇怪…我就…就受不了了…\”
  
  我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想象着女儿最娇嫩脆弱的器官被陌生人肆意玩弄的情景,下腹一阵火热。
  
  我猛地抬起头,目光在人群中搜寻,想要找出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表情从最初的震惊渐渐转为愤怒,眉头紧锁,嘴角下撇。周围的路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纷纷投来好奇和不解的目光。
  
  终于,我的视线落在了远处的一个年轻男子身上。只见那男子正站在路边,疑惑地盯着自己的手指,上面似乎沾着什么晶莹的液体。我意识到,那可能是女儿子宫上沾着的淫水。
  
  他察觉到我的目光,先是一脸惊慌,随即露出歉意的表情,匆忙避开视线快步离开了。
  
  那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穿着休闲的T恤和牛仔裤,一头乌黑的短发,五官清秀,看上去是个大学生。
  
  他的脸上写满了尴尬与歉意,显然是以为女儿的子宫只是个可爱的挂件才做出如此失礼的举动。
  
  我赶紧俯身在女儿耳边轻声安慰道:\”别担心,他应该只是一时好奇,想摸一下那个粉嫩的小东西。他肯定没认出那是你的子宫,被我瞪了一眼就吓得落荒而逃了。\”
  
  女儿紧咬着嘴唇,秀气的眉头微蹙,眼角还噙着泪花,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疼。但听了我的话,她似乎放心了些许,脸上的惊恐之色渐渐褪去,紧绷的身体也慢慢舒展开来,只是脸上依然带着几分委屈。
  
  我扶起女儿娇弱的身子,仔细整理好她的裙摆,遮住暴露在外的粉嫩子宫。手指不经意间拂过女儿外露的嫩红子宫,故意轻轻捏了一下。感受到指尖传来湿润黏腻的触感,心中又是一阵悸动。
  
  \”讨厌爸爸,你又乱摸!\”女儿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小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但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情愿或生气的迹象,反而红着脸低下了头,似乎很喜欢这种亲昵的小动作。微嘟的小嘴透着一丝羞涩,白皙的脸颊飞上两朵红晕,眼底却透出一抹喜悦,乖巧地继续挽起我的胳膊。
  
  我带着女儿到文具店和书店采购了一番学习用品后,便回到了家中。
  
  女儿回到自己的卧室就一头栽在了床上,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安静的客厅,给素白的墙壁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女儿的身形也被阳光覆盖,在床上羞耻又扭捏地轻轻扭动着,嘴里嘟嘟囔囔地不知道是在骂那个过分的男人还是抱怨我让她做这么羞耻的事,娇羞又可爱。
  
  而我放下袋子陷在客厅的沙发里,打开手机相册,翻看起刚才在街上拍的照片。一张张照片定格了女儿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粉嫩子宫,那娇嫩的器官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惹人遐想。我仔细挑选了几张角度最佳、最能看清女儿子宫和周遭环境的照片,迫不及待地发送给了金主。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我兴致勃勃地向金主讲述今天的\”露出\”过程——我是如何故意带女儿去人多的地方,让她的子宫在众目睽睽之下若隐若现;又是如何\”不小心\”让女儿撞上店员,让她的子宫险些和陌生人的脸亲密接触;女儿被人捏了下子宫就高潮了的小插曲当然也仔细讲述了一番……
  
  很快,金主的回复传来。他对我们父女的\”亲密互动\”表示赞赏,但显然还不够。
  
  \”对我来说还是有点不够刺激。\”金主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满足。
  
  我的心头掠过一丝不安,隐约预感到金主接下来的要求一定会非常过分,甚至会像上次一样让女儿痛不欲生。但与此同时,期待的情绪也愈发高涨——我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女儿在金主的要求下痛苦挣扎的样子。
  
  \”你女儿开学要在全校面前演讲?要不这样,让她在台上演讲的时候,子宫就那样露在外面吧?讲台底下装一个针孔摄像头,到时候把视频和学校从正面拍摄的正常视角剪辑到一起,一定很有意思。\”
  
  金主的话让我愈发兴奋起来,虽然有讲台的遮挡,台下的人看不到女儿的子宫,但这种反差也足够刺激了。
  
  \”当然,光露出子宫还不够,太单调了。到时候再想点别的花样,给她的小穴里塞点什么,或者让她在台上自慰之类的,现在还没想好,到时候再告诉你吧。酬金依旧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结束了跟金主的联络后,我来到女儿的卧室。映入眼帘的是女儿专注备稿的身影。她正坐在书桌前,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一手拿着笔在稿纸上认真书写,另一只手轻轻托着下巴。演讲稿内容无非是关于学习的重要性、优秀学生的学习方法分享以及激励同学们努力学习之类的。女儿的神情认真而专注,不时低头在稿纸上奋笔疾书,对我的到来浑然不觉。
  
  房间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水香,混杂着女儿身上青春的气息。
  
  我轻咳了一声。女儿这才回过头来,看到我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她撇了撇嘴,语气有些无奈:\”爸爸,您是不是又要让我做些奇怪的事啊?\”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让女儿做这种事了,我也知道女儿一定会答应,但作为父亲,让自己的女儿去做一些对她来说很残忍的事,心里总归是十分别扭。
  
  我迟疑了一会儿,支支吾吾地说:\”这个,那个,也不算奇怪吧…就是金主他…\”
  
  \”怎么了?\”女儿直视着我的眼睛,目光坦荡而又带着些许疲惫。
  
  我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金主他…想让你在演讲的时候,把子宫露出来…\”
  
  女儿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但神情却放松了下来,似乎对这个要求并不感到太过分。
  
  \”就只是露出子宫吗?\”她平静地问道。
  
  \”呃…应该不止这些。金主说还会有其他要求,不过具体是什么,他现在还没想好…\”我老实交代,有些不好意思直视女儿的眼睛。
  
  女儿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无奈地笑了笑,语气里透着些许苦涩:\”那肯定会很痛吧…\”
  
  我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女儿看出了我的窘迫,撇了撇嘴,故作轻松地说:\”好啦爸爸,您不用这样。我肯定会答应的,而且也不会有事的。上次子宫被那群黑人又操又踩,不也没坏掉嘛。\”
  
  女儿语气轻快的安慰让我更加难受。明明受苦的是她,却还要反过来宽慰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后,我只能怜惜地摸了摸女儿的头,默默离开了房间。但仅仅是对于金主接下来的残忍要求的想象,就已经让我的鸡巴硬到胀痛了,可惜现在我实在是不好意思让女儿帮我口交。
  
  
  随着开学日期的临近,我的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矛盾和煎熬。金主迟迟没有联系我,这让我更加坐立难安。我的内心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祈祷金主不要联系我了,让女儿在演讲时免于非人的折磨;而另一半,却在疯狂地渴望着这场独一无二的\”表演\”,迫切地想要看到女儿遭受残酷的凌辱。
  
  这种罪恶的欲望与残存的人性在我心中不断角力,挣扎。理智告诉我,没有金主的要求,女儿或许就能逃过一劫,但内心深处,一个魔鬼般的声音却在不断地怂恿我,催促我去主动联系金主询问他有什么要求,来满足我肮脏的欲望。
  
  就在我即将被这种煎熬逼疯的时候,金主的消息终于姗姗来迟。他给了我一个诊所的地址,离家不算太远。金主要求我带女儿过去,说会有人帮她为第二天的演讲做准备。金主没有透露更多细节,有一丝不祥的意味,但又令人心痒难耐。
  
  我叫醒了正在午睡的女儿,匆匆收拾了一下,便带着女儿出了门。女儿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不安,她似乎预感到了即将发生的噩梦。但当她无意中瞥见我眼中那抑制不住的期待时,脸上又流露出了几分无奈,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被亲生父亲一次次推入地狱的命运。
  
  开车来到金主提供的地址,眼前的诊所却紧闭着大门,周围一片死寂,我的疑虑顿时更甚。但没过多久,卷帘门缓缓升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诊所的门渐渐显露出来,像一张黑洞洞的大嘴,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我牵着女儿的手,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前。大门应声而开,一个身材高瘦的黑人出现在我们面前。他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很短,看起来斯文有礼,但那棱角分明的五官和有些阴郁的眼神却透出一股令人不安的精明和冷酷。
  
  女儿在看到黑人医生的瞬间明显瑟缩了一下,我能感受到她掌心渗出的冷汗。我知道,上次被黑人残酷蹂躏的记忆仍历历在目,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不是说忘就能忘记的。女儿纤细的身体微微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似乎随时都会崩溃。但她最终还是强忍住了,默默跟着我走进了诊所。
  
  \”你们好,我叫肯特。\”黑人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招呼道,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他侧身让出通道,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但他虚伪的笑容和阴鸷的眼神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诊所内部看起来与普通诊所并无二致,但总感觉有些阴冷而压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杂难闻的药味,让我也有些紧张。
  
  我也报上了姓名,并轻轻推了推女儿的后背,示意她自我介绍。女儿显然还是十分紧张,深吸了几口气才用微颤的声音小声说:\”我…我叫林漪。\”
  
  肯特医生带着我和女儿来到了诊疗室,诊疗室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墙壁上斑驳的白色油漆透着一丝陈旧。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手术床,几把圆凳随意地摆在地上,表面布满划痕。一个老旧的药柜立在角落,玻璃门上蒙着一层灰,隐约可见里面放着几瓶不知名的药剂。
  
  手术床边有一个不锈钢置物架,上面摆放着各种手术器械,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架子边缘放着一只正在燃烧的酒精灯,火苗在灯芯上跳动,烧杯中的红色液体随之翻腾冒泡,散发出一股甜腻的气味。
  
  \”实在不好意思,条件有些简陋,比我自己的诊疗室差远了,但毕竟时间紧张,这已经是我能在附近租到的最好的场所了。\”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把衣服脱了吧。\”肯特医生看向女儿,用一种过于温柔的语气说道。
  
  女儿无奈又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开始慢慢脱衣服。
  
  女儿今天的穿着依旧比较简单,没有穿内衣也没有穿内裤,只有一件T恤、一条短裙和一双绑带凉鞋,但女儿的动作一直透着浓浓的迟疑,仿佛想要延后痛苦的到来。
  
  单薄的T恤和短裙很快落地,女儿青涩的酮体完全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脆弱而无助。乳房尚未发育,只有两点嫣红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着。平坦的小腹下方,阴阜上细软的容貌掩映着粉嫩的阴唇,随着紧张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肯特医生戴上一次性手套,冰凉的橡胶触感让女儿的身体微微一颤。他指节分明手指抚上女儿细嫩的肌肤,或轻柔抚摸,或用力按压,似乎在确认什么。
  
  \”真是美妙的肉体。\”肯特医生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女儿躺到手术床上。
  
  女儿慢慢爬上床,在肯特医生的摆布下张开双腿,门户大开地对着我们。肯特医生调整了一下手术床,撑起女儿的双腿,把女儿摆成截石位,小穴斜向上完全暴露出来。
  
  我忍不住询问肯特医生和金主的关系,但因为我不知道金主的名字,有些语焉不详。
  
  肯特医生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坐在一张圆凳上滑到女儿双腿之间,手指分开女儿的阴唇,仔细地观察着。
  
  \”我们是合作关系,他帮我找\u0027实验对象\u0027。\”肯特医生似乎对我的问题早有准备,\”而我能创造出他喜欢的\u0027作品。\u0027\”
  
  我对这个答案并不算太意外,站在一旁继续看着肯特医生的动作。
  
  肯特医生对女儿的淫水量有些惊讶,放下了刚刚拿起的润滑液瓶子,借着淫水的润滑就把整个右手插进了女儿的阴道里。
  
  因为肯特医生的手掌比我要大一些,女儿稍稍蹙起了眉头,表情有些苦闷,但很快就适应了,轻轻咬着嘴唇,忍耐着从穴肉传来的快感和胀痛。
  
  \”真是令人惊叹,你女儿的身体素质非常好,阴道弹性十足,对异物的适应能力也很强。\”
  
  肯特医生旋转手臂,仔细地感受女儿的小穴内部,语气温柔地夸赞着,一边若有所思地说道。他黝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眼镜片后的目光却闪烁着一丝兴奋的光芒。
  
  然后肯特医生像我平常做的那样慢慢把女儿的子宫拽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在惨白的日光灯下仔细端详着。他修长的手指在子宫表面游走,或轻柔抚摸,或用力按压,专注的神情仿佛在鉴赏一件艺术品。
  
  \”嗯…这些撕裂伤都愈合得不错,但宫颈这里的伤疤可能会对以后有影响,还需要多上几天药…\”肯特医生喃喃自语道,语气中透着一丝欣赏。
  
  他抬起头,透过镜片注视着女儿因羞耻而泛红的脸庞,温和地问道:\”之前的那些药膏,你有按时涂抹吗?\”
  
  女儿局促地绞着手指,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回答:\”那个…最近不太痛了,我就…没怎么涂…那个味道太难闻了…\”
  
  \”怎么能这样呢?\”肯特医生的语气严肃起来,\”那种药膏用到的材料都是很难搞到的。味道是难闻了点,但是能让你身上的伤快速恢复,尤其子宫这么宝贵,不按时用药可能会不能怀孕的。\”
  
  \”啊…对不起…我以后一定按时涂…\”女儿慌乱地应承着,语气里满是惶恐,好像我们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女儿明天演讲时的残忍\”表演\”做准备,而是真的带她来看医生。
  
  肯特医生盖灭了酒精灯,只留下一缕袅袅青烟。他拿起一根温度计,小心翼翼地插入烧杯,以监测液体温度的变化。做完这些,他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女儿身上。
  
  肯特医生戴着橡胶手套的双手覆上了女儿粉嫩的子宫,那个曾经遭受过无数次凌辱的娇嫩器官,此刻正安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肯特医生的双手开始用力,十指紧紧箍住林漪的子宫,像是要将它压扁一般。他的虎口死死卡住子宫颈,大拇指按在子宫体上,渐渐加大力道。随着他的动作,林漪的子宫在他手中变形,原本饱满的器官被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
  
  \”呃啊…!\”
  
  女儿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肯特医生的力道丝毫不减,直到确认将子宫内的空气全部排出,这才从一旁拿过一根止血扎带,以娴熟的手法在女儿的子宫颈根部缠绕束紧。止血扎带勒进了细嫩的子宫颈肉里,一圈青紫的淤痕很快浮现出来。
  
  女儿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动了一下。但肯特医生并没有在意女儿的反应,他正专注地盯着温度计。当水银柱下降到40度时,他拿起一旁的粗大针筒,将烧杯中的液体尽数抽入针管。
  
  他走到女儿的双腿之间,将针头抵上了幼嫩的子宫口。女儿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什么?\”我忍不住出声询问,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
  
  \”低温蜡油。\”肯特医生头也不抬地回答,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天气,\”温度刚好,只是会有点烫,不会伤到她的。\”
  
  话音未落,他已经推动了针筒的活塞。深红色的液体缓缓注入女儿的子宫,将那个娇小的器官渐渐撑开。
  
  \”呃啊…好,好烫…!\”
  
  女儿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她时而紧闭双眼,秀气的脸庞向后仰去;时而又瞪大杏眼,泪眼朦胧地望向一旁的我,双手紧紧抓住手术床的边缘,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忍一忍,很快就好。\”肯特医生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我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女儿身上,眼神晦暗不明,内心充斥着复杂的情绪:心疼女儿承受的痛苦,又无法自持地感到罪恶的兴奋——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女儿被进一步玩弄蹂躏的样子。
  
  女儿似乎从我的眼神中读出了什么,原本惊恐的目光渐渐平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隐忍。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
  
  随着活塞一点点被推到底,蜡油将女儿的子宫完全充满。肯特医生这才心满意足地拔出注射器,欣赏起自己的\”杰作\”。
  
  女儿的子宫被蜡油撑成了球形,子宫壁被撑到半透明,上面的血管清晰可见。那粉嫩的器官仿佛随时都会破裂一般,却又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韧性包裹着大量的异物,在惨白的灯光下微微颤动,散发着骇人又淫靡的气息。
  
  肯特医生捧起女儿被蜡油撑得浑圆的子宫,眯起眼睛,透过镜片仔细端详着这件\”艺术品\”。手指在饱胀的子宫壁上轻轻按压,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热度和弹性。
  
  \”嗯…蜡油的效果不错,把这小东西撑得这么圆,真是完美。\”肯特医生喃喃自语道,语气中透着一丝病态的欣赏。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轻轻挤压着女儿的子宫。女儿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秀气的眉头紧蹙,杏眼蒙上一层水雾,楚楚可怜的模样看起来更加诱人。
  
  \”啊…疼…求您轻一点…\”女儿颤抖着哀求道,但肯特医生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着她脆弱的器官,直到把她逼出泪来才恋恋不舍地停手。
  
  \”林先生,您也来感受一下吧,这可是您女儿独一无二的\u0027礼物\u0027啊。\”肯特医生回过头,朝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迟疑了一下,目光在肯特医生和女儿之间游移。女儿泪眼朦胧地望着我,嘴角却扬起一抹甜蜜的微笑,仿佛在说:\”爸爸,我这么努力地忍耐,您一定要好好\u0027欣赏\u0027啊。\”
  
  女儿无声的鼓励无疑让我兴奋到了极点。我慢慢捧起肯特医生创作的\”艺术品\”,仔细感受着子宫被注满蜡油后沉甸甸的重量。手掌下的触感是如此奇特,炙热、光滑,又弹性十足,让人爱不释手。
  
  我忍不住把玩起女儿的子宫来,掂了掂,又轻轻挤压了几下。每一次施力,都能感受到蜡油在薄薄的子宫壁下翻涌流动,那种触感简直妙不可言。
  
  \”肯特医生果然是天才,子宫居然能变成这样…\”我一边爱抚着手中的\”艺术品\”,一边由衷地赞叹道。
  
  \”关键还是您女儿的身体素质好。\”肯特医生谦虚地笑了笑,\”这么大剂量的蜡油都能完美承受,明天的\u0027演出\u0027一定会很精彩。\”
  
  肯特医生细长的手指从置物架下层的托盘里的硅胶条里挑选了一根,自言自语地说:\”尿道还没有开发过是吧,那先用稍细一点的。\”。
  
  \”放轻松,你现在可能会感到一些不适,但这是正常的。不要乱动,不然蜡油没法凝固成整块。\”肯特医生用一种过于温柔的语气安抚道,右手将沾满润滑剂的硅胶条抵上了女儿粉嫩的尿道口。
  
  随着肯特医生缓缓施力,硅胶条开始一点点没入女儿窄小的尿道。女儿纤细的身体微微一颤,秀气的眉头轻轻蹙起,像是在极力忍耐着异物入侵的不适感。
  
  肯特医生的手法很是娴熟,右手不紧不慢地推进着,左手则在女儿的小腹上轻柔地按压。他专注地盯着女儿的下体,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呃啊…好胀…好奇怪…\”女儿小声呻吟着,语气中满是不安和无助。她大张着双腿,粉嫩的尿道口被撑开,一点点吞噬着冰冷的硅胶条,看上去既淫靡又可怜。
  
  \”现在已经进到膀胱了,会有一点奇怪的胀痛感,不用担心。\”肯特医生一边解释,一边用左手在女儿小腹上轻轻按压,右手开始缓缓抽插起硅胶条来。
  
  女儿紧咬着下唇,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下体传来的怪异感。她秀气的脸蛋涨得通红,杏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楚楚可怜的模样看起来更加诱人。
  
  \”现在感觉疼吗?\”肯特医生抬起头,透过镜片注视着女儿泛红的脸庞,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
  
  女儿轻轻摇了摇头,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口就会泄出羞人的呻吟,看起来这种玩法对她来说确实不算难受。
  
  我紧盯着肯特医生的动作,看他从托盘里挑出一根更粗的硅胶条。他再次将沾满润滑剂的硅胶条抵上女儿粉嫩的尿道口,缓缓施力,坚硬的异物一点点撑开了那个娇小的入口。
  
  随着硅胶条的深入,女儿原本紧蹙的眉头皱得更紧,秀气的脸蛋涨得通红。她紧咬着下唇,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下体传来的胀痛和不适感。
  
  \”呃啊…好胀…\”女儿小声呻吟着,语气中满是无助。
  
  肯特医生专注地盯着女儿的下体,右手熟练地抽插着,左手则在她小腹上轻柔地按压。等到抽插已经很顺畅时,就再换一根更粗的,现在这根的直径已经跟圆珠笔差不多了。
  
  女儿的身体微微颤抖,大张的双腿间,原本看不太出来的尿道口被撑成了圆形的小洞,随着硅胶条的进出而翕动着,看上去既淫靡又可怜。
  
  \”有…有点想尿尿…\”女儿小声嘟囔道,眼角噙着泪花。
  
  \”好好忍住,不准漏出来。\”肯特医生认真地说,右手丝毫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
  
  \”来,现在自己试着动一动。\”肯特医生突然抓起女儿的手,引导她握住了硅胶条露在外面的一端。
  
  女儿愣了一下,随即听话地握紧了硅胶条。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硅胶条往外拔出一些,又缓缓插了回去。随着她青涩的动作,几滴尿液从尿道口溢出,顺着会阴蜿蜒而下,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淫靡的水痕。
  
  我的心揪了起来,关切地问道:\”漪漪,感觉怎么样?会不会很难受?\”
  
  女儿红着脸,低声回答:\”子宫…还是很痛…尿道倒是不痛,就是感觉怪怪的…\”
  
  我站在手术床边,看着女儿躺在上面,双腿大张,粉嫩的尿道口正吞吐着一根跟她手指差不多粗的硅胶条。随着尿道逐渐适应了硅胶条的粗细,抽插也更加顺畅,女儿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紧咬的嘴唇也微微张开,发出轻轻的喘息声。
  
  \”现在感觉舒服吗?\”肯特医生饶有兴致地问道。
  
  女儿闭着眼睛,脸颊泛起红晕,似乎正全神贯注地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奇异快感。她犹豫了一下,羞涩地点了点头:\”嗯…有一点…但是跟小穴被插入的感觉不太一样…\”
  
  我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女儿的尿道口上,看着那个娇嫩的小孔是如何被异物反复贯穿,又是如何在硅胶条抽出时微微翕动。女儿的身体因为这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小腹不自觉地收缩,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肯特医生满意地点了点头,站到女儿身侧,握住她正抽插硅胶条的手。\”我数三二一,然后你跟我一起用力,把它整根拔出来,明白吗?\”
  
  女儿轻轻\”嗯\”了一声表示明白。
  
  \”三,二,一!\”
  
  肯特医生和女儿同时发力,猛地将硅胶条从尿道中拔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晶莹的硅胶条离开了女儿的身体。
  
  \”啊…!\”女儿惊叫一声,纤细的身体骤然绷直。一股清亮的尿液从她还未完全闭合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地面上。
  
  \”疼…好疼…好像被灼烧了…\”女儿蜷起身子,泪眼朦胧地呻吟着。
  
  肯特医生安抚地拍了拍女儿的头,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别怕,这是正常反应。尿道黏膜比阴道更娇嫩,拔出时的摩擦和尿液的冲刷都会引起强烈的灼痛感。不过很快就会适应的。\”
  
  我看到女儿因为疼痛而颤抖啜泣的样子,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但我也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做了这么多准备工作后,金主到底想怎么玩弄女儿的尿道。
  
  肯特医生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他用眼神示意我再等一会儿,自己则转身走向柜子,似乎还有什么新工具要用。
  
  肯特医生从柜子里拿出一根崭新的硅胶条,与之前用过的尺寸相仿,但尾端连接了一个小巧的充气球囊。他捏了捏球囊,硅胶条的顶端立刻充气膨胀起来。另外还有一根也差不多手指粗,类似试管刷的硬毛刷。不过与普通试管刷有所不同的是这根刷子的从中间不锈钢手柄的顶端到尾端几乎全部覆盖着刷毛,只有末端一点点可以握持。
  
  女儿看到肯特医生手中的器具,表情十分复杂,既害怕,又带着几分无奈。
  
  肯特医生再次用左手拨开女儿的阴唇,将沾满润滑剂的硅胶条缓缓推入女儿的尿道。
  
  很快,整根硅胶条就消失在了女儿的尿道口,顶端理所当然地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膀胱,粉嫩的尿道口可怜兮兮地含着充气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肯特医生把那个小巧的充气球囊塞进女儿手里,脸上挂着令人不安的微笑。他用一种过于温柔的语气对女儿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游戏规则很简单,\”肯特医生一边说,一边示意女儿握紧球囊,\”你要自己挤压这个球囊,让你膀胱里的硅胶条慢慢充气膨胀。一直充到你觉得你的膀胱承受不住为止,明白吗?\”
  
  女儿紧张地点了点头,小手紧紧攥着球囊,胳膊有些发颤。
  
  \”当然,作为医生,我会全程观察你的反应。\”肯特医生意味深长地说,\”如果我觉得你还能承受更多,我就会再挤压两次球囊,让你体验更强烈的…刺激。\”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这个所谓的\”游戏\”,分明就是在逼迫女儿把自己逼到极限。比起直接由他人施加痛苦,要女儿亲手把自己逼到崩溃边缘无疑更残忍。
  
  女儿不仅要忍受膀胱被异物撑开的痛楚,还要时刻权衡自己还能不能承受下一次充气。一旦她觉得自己达到极限,就必须做出抉择:要么继续忍耐,亲手为自己施加更多痛苦;要么就得向肯特医生求饶,承认自己已经到达极限。
  
  但我知道,肯特医生所谓的\”极限\”,必定是女儿的膀胱能够承受的客观极限,而不是她主观上能忍耐的极限。这个游戏,根本就是一场酷刑。
  
  我的目光落在女儿身上。她低垂着眼帘,紧咬着下唇,似乎在极力掩饰内心的惊恐。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攥着那个将给她带来无尽痛苦的球囊,脸色煞白。
  
  \”来吧,不要怕,刚开始不会难受的,多挤几下。\”肯特医生循循善诱,语气中带着病态的期待。
  
  女儿深吸一口气,认命一般颤抖地握紧充气球囊,闭上眼睛,连续挤压了几次。
  
  肯特医生虽然残忍,但当然是诚实的,连续捏了四五下,女儿都没有感到明显的痛苦,表情稍微放松了些。
  
  随着球囊一次次被挤压,女儿纤细的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小腹不自觉地收缩着。
  
  肯特医生透过镜片,专注地盯着女儿,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他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语气却依旧平淡,仿佛这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科学实验。
  
  \”现在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吗?\”肯特医生循循善诱,语气中带着几分病态的期待。
  
  \”呃啊…好胀…好想尿…\”女儿呻吟出声,声音里满是痛苦和无助。她的手颤抖着,攥紧了那个小小的球囊,似乎这样就能缓解体内的胀痛。
  
  粉嫩的尿道口一张一合,拼命尝试着排尿,但女儿刚才已经尿过了,现在这强烈的尿意只是因为膀胱中不断膨胀的气球而已,所以尿道口只能徒劳地收缩着,吐不出一滴尿液。
  
  随着球囊被一次次挤压,女儿的尿道口翕动得越发剧烈,像是在无声地哀求着解脱。
  
  女儿绝望地感受着膀胱被撑满的酸胀,那种尿意强烈到几乎无法忍受的地步,却又无处宣泄。她扭动着身子,大张的双腿间,尿道口可怜兮兮地颤动着。
  
  我紧盯着女儿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变化,看到女儿因为这样一个小小的玩具而痛苦挣扎的样子,内心充斥着罪恶的兴奋。果然金主的玩法要残忍得多,但也刺激得多。
  
  我紧盯着女儿因为剧痛而扭曲的面容,小腹随着膀胱被充气而一点点隆起,像是揣了一个小皮球在里面,就连已经完全脱出的子宫都因为过于膨大的膀胱而受到压迫,脱出得更多了一些
  
  \”呃啊…好胀…好痛…\”女儿断断续续地呻吟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里满是痛苦,\”现在…不只是想尿尿了…膀胱…膀胱好像要炸开了…\”
  
  肯特医生似乎对女儿的反应很是满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还能承受吗?\”
  
  女儿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深吸了几口气,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她颤抖的手再次握住了球囊,犹豫了几秒,又重重地挤压了一下。随着\”嘶\”的一声抽气,女儿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痛苦。
  
  \”呜…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女儿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哭腔,眼角渗出泪水,\”感觉膀胱…膀胱像要爆炸了…求求您…别再…\”
  
  肯特医生似乎就等待着这一刻。他迫不及待地来到女儿双腿之间,伸出手,隔着女儿鼓胀的小腹轻轻按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女儿隆起的腹部游走,或轻柔抚摸,或稍加力道,专注的神情仿佛在评估病人的病情。
  
  \”嗯…看来你的膀胱已经被充满了,隆起的弧度恰到好处…\”肯特医生喃喃自语道,语气中带着病态的欣赏,\”但我想,它应该还能再承受一点…\”
  
  话音未落,肯特医生已经从女儿无力的手中夺过了球囊。他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右手快速而用力地挤压了两下球囊。
  
  \”啊啊啊——!\”
  
  女儿凄厉的惨叫回荡在狭小的诊疗室内。她剧烈地挣扎起来,像离水的鱼一般弹动着身体,双腿胡乱蹬踢。但很快,她就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只有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我知道,女儿是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挣扎。她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气球撑开的膀胱或是注满蜡油的子宫会被挤压到,那样只会带来更加剧烈的痛苦。
  
  肯特医生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女儿的子宫,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艺术品。他小心翼翼地揉捏着那个饱受摧残的器官,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触感。随着他的动作,我能看到女儿的身体微微颤抖,秀气的眉头紧蹙,显然是在极力忍耐着不适。
  
  \”嗯…蜡油凝固得不错,再过一个小时就完全凝固了。\”肯特医生喃喃自语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病态的欣赏。他仔细端详着女儿的子宫,修长的手指在那个脆弱的器官上游走,检查着每一寸黏膜,确保没有任何异常。
  
  做完检查,肯特医生抬起头,透过镜片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林先生,再等一会儿,你和漪漪就可以回家了。\”
  
  我僵硬地点了点头,目光却无法从女儿身上移开。
  
  诊疗室里的空气凝固了,只有器械碰撞发出的细微响动。我和肯特医生无言地坐在圆凳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手术床上的女儿,欣赏着这幅仅此一份的画面。
  
  女儿呆滞地望着天花板,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而麻木,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纤细的四肢时不时轻颤抽搐,像濒死的天鹅,无声地控诉着她所承受的痛苦。
  
  最让我血脉偾张的,是女儿的尿道口无意识的收缩。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那个粉嫩的小孔就紧紧箍住体内的异物,像是在哀求解脱。
  
  \”呜呜…求求您…拔出去吧…\”
  
  过了十几分钟,女儿突然崩溃大哭,泪水决堤般涌出,打湿了她的脸颊。她哀求地看向肯特医生,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碎。
  
  \”膀胱…好痛…尿道也好痛…我受不了了…\”女儿抽泣着哀求道,声音里满是绝望,\”求求您…让我解脱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女儿不住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体内的异物,但每一个动作都只会带来更加剧烈的痛苦。她崩溃地哭喊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床垫。
  
  肯特医生缓步走到手术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女儿因为剧痛而扭曲的面容。他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女儿泪湿的脸颊,语气温和得仿佛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别怕,我可以把硅胶条拔出来。\”肯特医生柔声说道,修长的手指拂过女儿紧蹙的眉心,\”但是任务必须完成,只是换一种方式。\”
  
  肯特医生从置物架上拿起那根试管刷,在女儿面前晃了晃。密密麻麻的刷毛泛着冷冽的光,看上去粗硬无比,简直就是一根小型的刑具。
  
  \”你看,这根试管刷,每一根刷毛都又硬又长,插进你娇嫩的尿道里,一定会很刺激吧?\”肯特医生微笑着说,语气轻快,\”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女儿已经被剧烈的尿意和胀痛逼到了崩溃的边缘,即便是更加残酷的折磨,她也别无选择,只想赶紧逃脱眼前的痛苦,迫不及待地用力点头。
  
  得到女儿的\”首肯\”,肯特医生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指按上充气球囊侧面的放气阀,轻轻一按。
  
  \”嘶——\”
  
  随着一声气体逸出的声响,女儿原本紧绷的身体骤然瘫软下来。她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许多。
  
  还没等肯特医生伸手去拔硅胶条,女儿的尿道就用力一挤把它挤了出来。失去了异物的填塞,女儿的尿道口迫不及待地收缩着,像是在庆幸终于得到了解脱。
  
  女儿无力地躺在手术床上,因为尿道的灼痛而不得不深呼吸着。她紧闭双眼,秀气的眉头紧蹙,脸色苍白如纸。随着每一次深呼吸,女儿单薄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想要摆脱尿道传来的灼烧感。
  
  但肯特医生完全没有怜惜之意,已经拿起了一旁的试管刷。他透过镜片冷静地端详着手中的器具,眯起眼睛,似乎在评估它的质地和尺寸。试管刷上密密麻麻的刷毛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看上去粗硬无比。
  
  肯特医生将试管刷缓缓靠近女儿粉嫩的尿道口,女儿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她咬着嘴唇,声音微颤地问道:\”医生,只是插进去就可以了吗?不用…抽插吧?\”
  
  女儿的语气中透着恐惧和哀求,楚楚可怜。她紧张地盯着肯特医生,等待他的回答,仿佛他的一句话就能决定她的命运。
  
  肯特医生看了女儿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他轻描淡写地说:\”不用,现在你的尿道还受不了那么强的刺激。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
  
  听到肯特医生的话,女儿似乎松了一口气。她重新躺回手术床上,努力放松身体,但紧咬的嘴唇和颤抖的睫毛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和恐惧。
  
  女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似乎在为即将到来的痛苦做好心理准备。她的手指依然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垫,像是要从中汲取一丝力量。
  
  试管刷看似普通,但它坚硬的尼龙刷毛却丝毫不亚于钢丝。密密麻麻的刷毛交错排列,末端尖锐得像是无数细小的针尖。这样一个器具,就算是用来刷洗牙齿或马桶,都显得过于粗糙刺人,更不要说插入人体最娇嫩脆弱的部位了。
  
  当肯特医生将试管刷缓缓推入女儿的尿道时,女儿原本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大,瞳孔因剧痛而收缩。晶莹的泪水顷刻间溢出眼眶,顺着她苍白的面颊滑落。她张大嘴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是从一个小女孩的喉咙里发出的。
  
  女儿纤细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双腿胡乱地蹬踢,似乎想要摆脱下体传来的剧烈痛楚。但她的挣扎在肯特医生的钳制下显得如此无力,反而让体内的刷毛摩擦得更加剧烈,带来更多折磨。
  
  我的心在女儿的惨叫声中揪成了一团,赶紧来到手术床前,握住女儿冰凉颤抖的小手,强忍着心痛轻声安慰她:\”漪漪乖,忍一忍,很快就好了…爸爸在这儿呢,别怕…\”
  
  但我的安慰显然无济于事。女儿泪眼朦胧地望向我,眼神中满是绝望和哀求,眼白布满血丝,眼眶周围红肿一片。她死死地攥着我的手腕,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肤,几乎要将我的手臂抓出血来。
  
  肯特医生抬头看了我和女儿一眼,似乎对我们父女的互动漠不关心。在确认女儿不会再剧烈挣扎后,他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试管刷上,缓慢而坚决地将它往女儿脆弱的尿道深处推进,脸上的表情冷酷得可怕。
  
  其实从试管刷开始插入女儿的尿道到完全插入只用了不到两分钟,但对我来说就像两小时那么久,对于女儿来说更是漫长得可怕。
  
  肯特医生一只手按住女儿的小腹,另一只手捏住试管刷露在外面的手柄,轻轻拉动了一下。
  
  \”啊啊啊!!!\”
  
  \”不要动!!!求求你!!!\”
  
  女儿嘶哑的嗓音回荡在狭小的诊疗室内,声嘶力竭,刺耳得令人心悸。
  
  一向冷漠的肯特医生也被这凄厉的叫声吓了一跳,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他连忙松开手指,停止了拽动试管刷的动作。
  
  \”对不起,我不会再碰了。\”肯特医生低声安抚道,语气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歉意。
  
  女儿无力地点了点头,紧咬着苍白的嘴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紧闭双眼,极力忍耐着下体传来的剧痛。
  
  肯特医生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女儿的子宫。他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女儿子宫内的蜡油,手指在那个脆弱的器官上轻柔地按压着。
  
  \”嗯…蜡油已经基本凝固了。\”肯特医生喃喃自语道,语气中透着一丝满意。他伸手解开了绑在女儿子宫颈上的止血带,看着那个可怜的器官随着女儿的喘息而微微颤动。
  
  \”好了,大功告成。你很棒,都忍过来了。\”肯特医生温和地说,语气中带着鼓励。
  
  女儿虚弱地笑了笑,长舒一口气,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做完这一切,肯特医生拿起一旁的注射器,熟练地抽取了两管药剂。他走到女儿身边,语气温和地说:\”别怕,我现在给你打两针。一针是消炎的,一针是止痛的。这样你今晚会过得舒服一点。\”
  
  我站在一旁,目光复杂地看着肯特医生的动作。看到女儿遭受如此残酷的折磨,我的心里满是愧疚和心疼。但我也清楚,如果不是肯特医生的\”帮助\”,女儿根本无法完成金主的要求,我也不可能看到这么精彩的\”实验\”或者说\”表演\”。
  
  在肯特医生的帮助下,我小心翼翼地给女儿穿好衣服。看着女儿虚弱的样子,我的心都要碎了。我轻轻将她抱起,让她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上,缓步走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诊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