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时,我只觉得头痛欲裂,浑身酸痛,小穴和屁眼火辣辣的疼。我挣扎着爬起来,看到客厅里一片狼藉,地上还有干涸的精斑,我这才想起昨晚的荒唐事。
我来到洗手间的镜子前,仔细检查了一下身体。虽然昨晚大叔和他的同事们对我的动作有些粗暴,但好在也只是在我身上揉捏出了一些红痕,并没有受伤。
我的乳房上有几个掌印,乳头被拉扯得红肿;小腹上也有几个指印,大概是被人用力按压的痕迹;大腿内侧则是一片青紫,显然是被抓住大腿用力操的时候留下的;屁股上更是遍布了掌印,看来昨晚他们对我的屁股下了狠手。
我轻轻地抚摸着身上的痕迹,回想起昨晚被三个男人前后夹击的情景,不由得面红耳赤。我摇了摇头,把那些羞耻的画面赶出脑海,决定先洗个澡把身上的污秽冲洗干净。
我打开花洒,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全身。我仔细地清洗着每一寸肌肤,把男人们留下的体液和污渍一点不剩地冲洗掉。
当我把手指伸向小穴和屁眼时,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传来。我咬着牙,强忍着痛苦,用手指撑开红肿的穴口,让热水流淌进去,把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冲洗出来。
小穴和肠道都被操得又红又肿,热水冲刷在上面激起一阵阵刺痛。我不由自主地发出呜咽声,但还是咬牙坚持把两个肉洞都彻底冲洗干净了。
洗完澡,我擦干身子,披上一件宽松的浴袍,走出浴室。客厅里到处都是狼藉,地板上有干涸的精斑,茶几上还散落着几个空酒瓶。
我不由得回想起昨晚自己那副下贱的模样,被三个男人夹在中间轮奸,还主动浪叫着要他们操我。我的脸上一阵火辣辣的,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兴奋。
我赶紧把那些羞耻的画面从脑海中赶出,开始收拾起客厅的狼藉。我先把地板上的污渍用抹布擦拭干净,然后把散落的酒瓶和杯子收拾到厨房。
接下来的几个周,大叔的同事依旧会偶尔来家里跟大叔一起轮奸我。几乎每一次,他们都会灌酒给我喝,让我在醉酒的状态下被他们玩弄。
虽然第二天早晨起来会头痛欲裂,但我还挺喜欢醉酒之后晕乎乎的感觉的。因为那时我就不会觉得痛了,不管他们对我做什么,我都会完全配合。
我会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们的抽插,还会浪叫着要他们狠狠地操我。有时候我甚至会主动爬到他们身边,用舌头舔舐他们的鸡巴,央求他们射在我的嘴里。
男人们似乎很喜欢我这种淫荡的样子,每次都会把我操到几乎失去意识才罢休。醒来时,我的小穴和屁眼总是又红又肿,里面塞满了他们的精液。
但我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有种莫名的成就感。我是他们的玩具,是他们发泄欲望的容器,能让主人们尽兴,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有时候,大叔会在同事不在的时候单独玩弄我。他会把我按在地上,用鸡巴狠狠地操我的嘴,让我把他的精液全部吞下去。
我只能乖乖地张开嘴,任由大叔的鸡巴在我的口中进出,把腥臭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吞下肚。有时候大叔会射得太多,我会不小心呛到,精液就会从我的鼻孔里喷出来。
大叔看到这种场面就会大笑,骂我是个连吞精都做不好的母猪。
过了几天,我照常下午出门散步并且买菜回家。阳光明媚,微风徐徐,我慢慢地在附近的公园里散步,欣赏着路边盛开的鲜花。
散步归来,我顺路去了菜市场,买了些新鲜的蔬菜和肉类。今晚打算做一道家常菜,希望能合大叔的胃口。
提着沉甸甸的菜篮子,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路过一家小店时,橱窗里陈列的一件漂亮的连衣裙吸引了我的目光。我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看着那件裙子出神。
如果我是一个普通女孩,是不是就能穿上这样漂亮的裙子,和别人一样自由自在地生活?我摇了摇头,把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赶出脑海。可惜我只是一个怪物,一个被主人们当做玩具的怪物。
回到公寓,狭窄的走廊里站着好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还有几个警察,而且家门也敞开着。我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
\”你们是谁?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我战战兢兢地问。
一个男人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在我眼前晃了一下,说:\”我们是金融厅的,山田藤冈涉及了几桩金融诈骗罪,我们正在进行调查。\”
我提着刚买的肉菜站在门口,手足无措地看着屋里的男人们翻找着什么。一个男人拿着记录本和笔走过来问我:\”你和山田藤冈是什么关系?\”
我支支吾吾地撒谎说:\”山、山田藤冈是我的叔叔,我是暂时借住在这里的。\”
男人一一记在本子上,似乎并不怀疑我的说辞。
这时,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和一个警察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厚厚的一沓钞票和一本账本。
\”找到证据了,这个山田藤冈涉嫌挪用公款,而且账面造假。\”穿西装的男人说。
所有人都撤了出来,并且在门上贴了封条。我小心翼翼地问那我该怎么办,但没有一个人搭理我。
我提着刚买的肉菜蹲在家门口,不知所措。大叔被抓走了,我却无家可归。我到底要去哪里?
夜幕降临,我依旧蹲在家门口发呆。走廊里偶尔会有邻居路过,看到我这副模样都侧目而视。
我就这样在门口睡了一夜,祈祷奇迹会发生,祈祷一切都是误会,祈祷大叔能回来。理所当然地,没有任何奇迹。
第二天清晨,我依旧蜷缩在门口,身体因为寒冷而僵硬。我的肚子咕咕直叫,手里还攥着装着肉菜的袋子,口袋里又是只剩下几个100日元的硬币。
又在公寓门口等了大半天,我就被公寓的保安赶了出去,只好提着装着肉菜的塑料袋在街上游荡。夕阳西下,天色渐暗,我茫然地低头看了看袋子里的肉菜,不知道该怎么办。本来这些新鲜的食材应该能做成美味的晚餐的,但现在它们注定只能在袋子里慢慢腐烂了。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几个少年的说话声。我抬头一看,有几个十五六岁模样的男孩正朝我走来,他们都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校服也穿得邋遢不堪。
我连忙把头低下,压了压头上的帽子,想要遮住我那对异于常人的猫耳。我贴着墙边快步走着,想要避开他们。但为首的那个男孩却突然间朝我跑了过来,在快要接近我时,他猛地跳起,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我手中提着的塑料袋上。
\”啪!\”袋子应声而破,里面的肉菜瞬间飞得到处都是,有的掉在了地上,有的溅到了墙上。几个男孩都哈哈大笑起来,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满地的食材,脸色煞白。那一刻我几乎要哭出来,这些肉菜本来还能支撑我一两天的,现在全毁了。
\”喂,你这笨蛋!\”踢飞我袋子的男孩突然生气地吼道,\”你他妈的把肉弄到我鞋子上了!\”
我这才注意到,他脚上那双崭新的白色球鞋上沾了几滴猪肉渗出的血水,晕开了几个粉红色的污渍。
男孩气冲冲地走过来,一把打飞了我头上的帽子。我那对雪白的猫耳就这样暴露在了他们面前。几个男孩都愣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头顶的猫耳。
\”我靠,这女的头上长着猫耳啊!\”
\”这是什么情况,是cos吗?\”
\”管她呢,她把老子的鞋弄脏了!\”
为首的男孩不管我头上的异状,只是恶狠狠地揪住我的一只猫耳,强迫我低下头去看他沾了污渍的球鞋。我痛得龇牙咧嘴,脖子被拽得几乎要断掉,但又不敢反抗,只能顺从地弯下腰。
\”你他妈的赔我鞋子!\”男孩愤怒地质问我,\”这可是我刚买的球鞋,你个贱人居然敢弄脏!\”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断地道歉,声音因为疼痛和恐惧而颤抖,\”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有个屁用!你必须赔我一双新的!\”男孩完全不管明明是他自己踢翻了我的袋子。
我痛得缩着脖子,伸手扶住他揪着我猫耳的手,想要掰开他的手指,但男孩的手劲大得惊人,我根本撼动不了分毫。我只能被迫弯着腰,低头看着他的鞋子。
\”可是……可是我没有钱……\”我小声地辩解道。
\”没钱?那你就用身体赔吧!\”男孩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另一只手开始在我身上乱摸。
我惊恐地瑟缩着,拼命摇头:\”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另外几个男孩也围了过来,伸手在我的短裤口袋里摸索。但他们失望地发现,我浑身上下只有几个100日元的硬币。
\”操,居然就这点钱!\”
\”头上长着猫耳,该不会是哪个变态养的宠物吧?\”
\”管她呢,现在她是我们的宠物了!\”
然后为首的男孩拽着我的猫耳强迫我跟着他走,其他几个男孩跟在我们背后起哄。路上零星的行人看到这个场景完全没有要伸出援手的意思,只是冷冷地看着,然后快步走开,仿佛这几个十五六岁的男孩是避之不及的恶魔。
很快我就被带进了一个破旧的仓库里。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几扇肮脏的高窗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落满灰尘的水泥地面上有很多杂乱的脚印,看得出经常有人来这里。墙边胡乱地堆放着一些破旧的家具和纸箱,角落里还有几根棒球棍,大概这里是这个\”小帮派\”的据点。
被叫做隼人的男孩扯着我的猫耳用力一甩,我就重重地摔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剧烈的疼痛从肩膀和手肘处传来,我痛得呻吟了一声。
但我顾不上疼痛,手忙脚乱地爬起身就想要往仓库门口逃跑。可是对于这群男孩来说,我就像一个瑟瑟发抖的弱小猎物,而他们则是兴奋的猎手。五六个男生立刻分散开来,在仓库里围追堵截,将所有的出口都堵得严严实实。
我慌不择路地在地上的杂物之间穿梭奔跑,身后是男孩们得意的笑声和下流的叫嚷声。
他们并不急于抓住我,而是故意放慢脚步,享受着这种把我捏在掌心肆意玩弄的感觉。
我跌跌撞撞地拐过一排货架,眼看就要跑到仓库大门了,一个魁梧的男孩突然从侧边闪出,张开双臂拦住了我的去路。我急忙刹住脚步想要绕开他,却被他一把揪住头发。
其他几个男孩立刻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七手八脚地抓住我的胳膊和腿,把我按倒在地上。我拼命地挣扎尖叫,但根本无法撼动五六个大男孩的力气。
隼人不紧不慢地踱步过来,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他。
\”还挺倔,嗯?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隼人冷冷地说,眼神里满是玩味。
\”放开我……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颤抖地哀求道,泪水模糊了视线。
\”放了你?你做梦吧!\”隼人冷笑一声,突然扬起手重重地扇了我一个耳光。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我的脸颊瞬间肿了起来,嘴里感到一阵血腥味。
隼人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另一只手捏住我的脸颊,眼神凶狠地说:\”老子让你跑,你就得跑,不然就把你的腿打断!\”
说完他就松开手,挥挥手示意其他男孩放开我。我刚刚爬起来,就又被他们推搡着往前跑。
我不敢反抗,只能硬撑着酸痛的双腿,踉踉跄跄地在仓库里逃窜。身后男孩们的叫嚣声和脚步声始终如影随形。
\”再跑快点!\”
\”能跑出去我们就放你走!\”
就这样,他们像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一样,一次次地把我逼到绝境,然后又推搡着我继续逃。
我跌跌撞撞地在他们中间逃窜,他们伸出脚绊我,或是住我的衣服将我拖倒。每次被推倒,我就挣扎着重新爬起来,继续逃。膝盖和手肘都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擦破了皮,渗出点点血迹。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我终于体力不支,瘫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我绝望地蜷缩成一团,声嘶力竭地哭号起来。凄厉的哭声在空荡荡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隼人不耐烦地走过来,一脚踢在我身上。
\”吵死了!再哭老子就把你的嘴撕烂!\”他凶狠地说。
我赶紧捂住嘴,把哭声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只是无助地抽泣着。我捂着被踢疼的肋部,缩成一小团颤抖着。
隼人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轻蔑地笑了笑。
\”这不是很听话嘛,这才像个乖宠物嘛。\”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隼人。我知道,我现在唯一的生存之道,就是取悦他们。
\”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我可以让你们操我……可以给你们口交……\”我颤抖地说,声音细如蚊呐,\”只要你们射了……能放我走……\”
隼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其他男孩也跟着起哄嘲笑我的天真。
\”你以为你是谁啊?讨价还价?老子想操你就操你,还用得着你同意?\”隼人不屑地说。
\”对啊对啊,你个贱货在说什么胡话?\”
隼人突然伸手抓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他阴森森地笑了,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
\”放心,我们肯定会好好地\u0027疼爱\u0027你的。至于什么时候放你走嘛……\”隼人故意拖长了声音,满意地看到我惊恐万分的表情,\”等我们玩,够,了,自然会放你走的。\”
隼人松开我的下巴,站起身来。
\”把她脱光!\”
男孩们欢呼起来,七手八脚地扑过来撕扯我的衣服。我徒劳地挣扎着,但衣服很快就被撕得粉碎。
我蜷缩在冰冷肮脏的地上,浑身赤裸,只能用手臂环抱住自己瑟瑟发抖的身体。我不敢抬头,但能感觉到隼人和他的跟班们淫邪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舔舐。
隼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阴冷,透着一股与他年龄不符的冷静和这个年纪特有的狠戾,就是那种对一切事物甚至生命的漠视。他的情绪也喜怒无常,更让我感到恐惧。
我偷偷瞄了一眼隼人,他正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我,嘴角噙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我赶紧低下头,在心里默默祈祷。
求求你们,玩够了就放过我吧。如果只是轮奸的话,我还能承受。毕竟,我这副肮脏的身体,已经被当做泄欲的玩具轮奸过无数次了。
\”喂,你给我站起来。\”隼人耐烦地命令道。
我浑身一颤,连忙颤巍巍地爬起身。我低着头站在他们面前,双手局促地捂住乳房和下体。我能感觉到身上沾满了灰尘,膝盖和手肘火辣辣地疼,大概是刚才被按在地上摩擦破皮了。
\”把腿分开,掰开你的小穴给我们看。\”隼人冷冷地说。
我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我慢慢地分开双腿,颤抖着伸出手,掰开了自己的阴唇。小穴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让我感到一阵羞耻的凉意。
\”嘁,腿再张大点,看不清楚。\”隼人不满地啧了一声。
他拿起身边的一根棒球棍,用棍头轻轻拨弄我的大腿内侧。冰冷的触感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但我不敢反抗,只能努力把腿分得更开。
隼人蹲下身子,歪着头盯着我的小穴,眼神像在审视一件物品。他单手拄着棒球棍,另一只托着下巴,完全是小混混或者说黑道的姿势。
\”切,原来已经不是处女了啊,真是个烂货。\”隼人撇撇嘴,语气充满了鄙夷。
我的脸涨得通红,紧张到了极点,我已经不是处女了,那他们有可能嫌弃我脏直接让我走吗?还是说会更加无所顾忌地折磨我……?
隼人站起身,掂了掂手里的球棍,突然猛地挥向我的脸!我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但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袭来,球棍在离我脸颊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砰!\”隼人把球棍重重地杵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我被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膀胱一紧,差点失禁。
隼人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是满意,冷笑了一声。
\”烂货,你说说,你的第一次是给了谁?嗯?是哪个男人把你变这幅贱样的?\”
我浑身颤抖,牙关打颤,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以前,被一个叫山田藤冈的男人,带回家里,当、当成性奴……\”
我断断续续地讲述着自己作为\”神待少女\”的经历——被山田藤冈从街头带回家,沦为他发泄欲望的玩物。每说一句,我的声音就更加颤抖,泪水夺眶而出。
回想起那段屈辱的岁月,我却十分怀念,起码那时我是安全的,也不用为生存发愁。
隼人听完我的讲述,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原来是被大叔玩烂的家伙啊,怪不得这么下贱。\”
隼人看起来对我的身体失去了兴趣。他懒洋洋地站起身,把棒球棒当拐杖一样一下下杵在地上,晃悠悠地走到一旁的破沙发上坐下。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叼了一根在嘴里,然后把脚也翘到沙发上,一副悠闲的样子。
隼人用打火机点燃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慢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他斜眼瞥了一眼身后跃跃欲试的跟班们,淡淡地说:\”你们玩吧,我对烂货没兴趣。\”
其他几个男孩立马兴奋地围了上来,色眯眯地打量着我赤裸的身体。
\”隼人君还是这么挑剔,只对处女感兴趣。\”一个染着黄毛的男孩笑嘻嘻地说。
隼人抽了一口烟,斜着眼瞪了那个男孩一眼。男孩立马噤声,讪讪地低下头,手上却更加放肆地在我身上乱摸。
\”这骚货的奶子不小嘛。\”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孩一边揉捏着我的乳房,一边淫笑着说。
\”屁股手感也不错,就是瘦了点。\”另一个男孩在我身后说,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
\”啊!\”我惊叫一声,羞耻得浑身发抖。
几个男孩像玩弄玩具一样肆意玩弄着我的身体,七手八脚地把我丢到了另一张破旧的沙发上。我的后背重重地砸在破损的皮革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个男孩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粗暴地分开我的双腿,把他已经勃起的鸡巴对准我的阴道口,腰部用力一挺,就直接插了进来!
\”呃啊!\”我痛苦地尖叫出声。
完全没有分泌爱液的阴道干涩紧致,男孩就这样强行插入,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了我的下体。我能感觉到粗大的鸡巴在我的阴道里横冲直撞,粗糙的摩擦感简直像在我的阴道内壁上砂纸。
\”操,这骚逼也太他妈紧了吧!\”男孩粗喘着抱怨道,\”痛死老子了!\”
说着他竟直接对着我的小腹挥拳打了下去!
\”呜呃!\”我痛苦地闷哼一声,小腹传来钝痛,但比起阴道的撕裂感,这已经不算什么了。
男孩又是一拳打在我的小腹上,同时下身用力抽插着,嘴里骂骂咧咧地说:\”痛死了,快点流点骚水出来润滑啊!\”
他似乎觉得通过殴打我的小腹,就能挤出淫水一样。但我早已痛得脸色惨白,从小穴里流出的只有粘稠的血滴。
\”这他妈也太干了!\”正在奸淫我的男孩骂了一声,又狠狠地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恋恋不地拔出了鸡巴。
\”给我舔湿一点!\”他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按向他沾满血丝的鸡巴。
我紧紧地抿着嘴唇,拼命摇头。但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掰开我的嘴,把他腥臭的鸡巴塞了进来。
\”唔唔!\”我痛苦地呜咽着,男孩的鸡巴在我嘴里进进出出,腥臊的味道充斥着我的口腔,我甚至能尝到自己的血腥味。
\”操,这贱人的口活还挺好,又湿又软,爽死了!\”男孩一边抽插着我的嘴,一边发出满足的喟叹。
\”我也试试!\”另一个男孩跃跃欲试地说。
很快,我就被他们轮流按在沙发上,一个接一个地奸淫。他们粗大的鸡巴在我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撕裂般的疼痛让我几欲昏厥。同时,他们也没放过我的嘴,轮流把鸡巴塞进我的口中抽插。
\”呜呜呜……\”我无助地呜咽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下身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小穴被摩擦得几乎要起火。嘴里也被腥臭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喉咙被顶得几欲作呕。
\”看把这贱货爽的,小穴紧紧地咬着我不放呢。\”
\”水都流了一沙发了,就不能别叫那么难听了吗?\”
男孩们一边奸淫着我,一边淫笑着调侃。他们肆无忌惮地亵玩着我的身体,动作笨拙又粗鲁,完全不像大叔那样技巧丰富,只是在凭着本能发泄兽欲。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阵阵发黑。不知过了多久,男孩们终于全都射在了我的小穴里、嘴里、脸上、身上。
我的身体上满是青紫的淤痕和指印,乳房被揉捏得变了形,乳头肿胀得像两颗红豆。嘴角也有些撕裂,嘴里满是腥臊的味道。
我就这样躺在那里,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不过也算是松了口气,这种程度的轮奸还好……
不知过了多久,我是被尿意憋醒的,小腹传来尖锐的胀痛。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浑身酸痛无力,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我艰难地睁开眼,发现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仓库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投射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
我环顾四周,发现那群男孩都已经走了,仓库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躺在沙发上,赤身裸体,脚腕被一根麻绳紧紧绑在沙发腿上。
尿意越来越强烈,我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了。但我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找个能充当“厕所”的地方了。
\”我不要这样……\”我绝望地呜咽了一声,闭上眼睛。
下一秒,一股热流从我的下体涌出,我竟然就这样尿在了沙发上。温热的尿液从我的双腿间流下,很快就在沙发上汇聚成一滩腥臊的水渍,和之前沙发上的液体混在一起。
\”呜呜呜……\”我崩溃地大哭起来,羞耻和绝望淹没了我的理智。
我居然像个无助的婴儿一样尿了出来,就这样躺在自己的尿液里,简直比垃圾还不如。
不知过了多久,仓库的门突然被人推开,刺目的阳光照了进来。我下意识地抬起手遮住眼睛,眯着眼睛看向来人。
是隼人。
他一个人折返了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他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喂,还活着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木然地看着他。
隼人皱了皱眉,从塑料袋里掏出一个面包丢到我身上
\”吃吧,别饿死了。我还不想去少年院。\”
说完他就转身要走,我急忙挣扎着坐起身。
\”等,等一下!\”
隼人回过头,不耐烦地看着我。
\”干嘛?\”
我颤抖着嘴唇,小心翼翼地问:\”你们……还会再来吗?\”
隼人冷笑一声:\”这可说不准,看心情。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我赶紧摇头,泪水又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不,不是的……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隼人玩味地打量了我一会儿,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他。
然后隼人猛地松开了手,淡淡地说:“神经病,说什么都愿意做,那你就永远呆在这里啊。”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隼人的跟班们继续在我的身上发泄兽欲。他们基本上一放学就会过来,有时甚至会逃课提前来。偶尔他们也会因为跟其他小团体打架而晚点来。
渐渐地,我也习惯了这种生活,反正只是被轮奸而已,我已经麻木了。甚至我开始期待他们的到来,因为只有他们来的时候,才会给我带点吃的。有时是已经发硬的面包,有时是便利店的临期便当,不过对于饥肠辘辘的我来说,这些都是珍贵的食物。
他们还\”贴心\”地把绑住我脚腕的绳子换成了一根稍长一些的,让我的活动范围稍微大一点。起码我能找个有遮挡的角落方便,也能在水龙头下简单地冲洗身体了。不过水龙头里只有冷水,每次洗澡都像一种折磨。
又过了几天,一个叫俊介的男生正在狠命操我的小穴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俊介不耐烦地接通了电话,但下身抽插的动作并没有停。
\”喂,什么事?我在忙。\”俊介粗声粗气地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俊介的女朋友。
\”俊介,你在干嘛呢?怎么一直不回我信息?\”女生问道,语气有些不满。
俊介一边大力抽插着我的小穴,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没什么,就是在干我的肉便器。\”
\”什么?!你居然敢出轨!\”电话那头的女生明显有些生气。
俊介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粗鲁地说:\”神经病,肉便器又不算人,怎么能算是出轨。\”
女生听出了俊介语气中的不耐烦和火气,语气软了下来,小心翼翼地说:\”那……那你让我看看那个肉便器长什么样子,我就相信你没有出轨。\”
俊介直接挂断了电话,一边继续抽插,一边举着手机对着我的裸体。
\”贱货,给老子笑一个。\”俊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逼我抬起头看镜头。
我强忍着屈辱和疼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俊介满意地点点头,拍了几张照片发过去,才把手机扔到一边。
\”啧,女人真麻烦。\”正享受着我口交服务的另一个男生不屑地说。他揶揄地看向俊介,问道:\”喂,万一你女朋友不让你再操这个肉便器了怎么办?\”
俊介用力抽插了几下,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我的小穴深处。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冷笑着说:\”她要是敢多嘴,老子就让她来代替这个肉便器,让兄弟们好好玩玩她。\”
说完,俊介拔出半软的鸡巴,用力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两下,示意我去服侍下一个人。
我麻木地爬向另一个男生,熟练地含住了他的鸡巴,卖力地吞吐起来,另一个男生则轻车熟路地插进了我的小穴。小穴和直肠里满是男人们射进去的精液,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但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俊介靠在沙发点了根烟,悠闲地吐着烟圈。他斜眼看着我顺从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这个骚货越来越有肉便器的自觉了,操起来也越来越带劲了。\”
\”那是,天天被这么多根鸡巴轮流操,不骚才怪呢。\”
\”就是腻了点,是时候找点新乐子了。\”
俊介蹲在我旁边,左手夹着烟弹了一下烟灰,然后右手握成拳头。他突然出拳,狠狠地打在我的小腹上。\”砰\”的一声闷响,我的身体猛地蜷缩起来,差点没忍住咬到嘴里的鸡巴。
\”操!俊介你他妈发什么疯!\”正享受着我口交服务的男生吃痛地骂道。他的鸡巴从我嘴里滑出,上面沾满了我的口水。
\”卧槽,这骚货的小穴突然夹得好紧!爽死了!\”而正在操我小穴的男生却兴奋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俊介悠哉地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神秘兮兮地问其他几个男生:\”你们有没有听说过\u0027腹击交\u0027?\”
\”哈?什么玩意儿?\”几个男生面面相觑,一脸困惑。他们下身抽插的速度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我也完全没听说过\”腹击交\”这个词,但从字面上就能猜出不是什么让人愉快的玩法。一想到刚才被俊介打在小腹上的剧痛,我就不寒而栗。
俊介指了指我的小腹,继续解释道,\”我在一本漫画里看到的。漫画里的女主只要被打小腹,也就是子宫的位置,就会高潮,而且小穴会变得超级紧。\”
\”放屁,漫画里的东西能当真吗?\”一个男生不屑地嗤笑道,\”漫画里的东西怎么可能是真的,你个白痴!\”
\”试试不就知道了。\”俊介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不管是不是真的,打这贱货的肚子肯定能让她下面夹得更紧,而且手感确实不错。\”
说着,他又在我小腹上捏了一把,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正享受着口交服务的男生快速抽插了几下,低吼一声射在了我嘴里。他把半软的鸡巴拔出来,一边提裤子一边嫌弃地说:\”算了算了,我可不想让这贱货一会儿疼得乱咬。\”
我可怜巴巴地看着面前这几个比我大几岁的恶魔,泪眼朦胧,浑身发抖。我头顶的猫耳也因为恐惧而紧紧地贴伏在头上。
\”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对我……\”我小声地恳求道,声音细若蚊呐。
但我的话还没说完,正抽插着我小穴的男生就猛地一拳砸在了我的小腹上,\”砰\”的一声闷响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呃啊!\”我痛苦地惨叫一声,身体猛地蜷缩起来。剧烈的疼痛从小腹扩散至全身,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捂住肚子。但男生粗暴地掰开我的双腿,按住我的手,一边狠命抽插,一边恶狠狠地说:\”不许挡!再敢挡我就拿球棒打断你的手!\”
俊介若有所思地按了按我的小腹,手指在我的腹部游移,似乎在寻找什么。最后,他的手指停在了我肚脐下方几厘米的位置。
\”喏,应该就是这里,子宫的位置。\”俊介轻轻点了点那里,对男生说,\”记住,打这里。\”
那男生将信将疑地握了握拳头,瞄准了俊介指的位置,然后重重地砸了下去!
\”呜呃!\”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打碎了。
这一拳的感觉跟之前完全不同,我感到身体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受到了重创。先是一阵剧烈的钝痛,仿佛小腹要炸开了一般;然后是一种子宫被挤压的奇怪感觉,就好像有一只大手狠狠捏了一下我的子宫;再然后子宫好像燃烧一般开始发热,仿佛进入了一种奇怪的狂热状态;膀胱也同时受到挤压,好在我今天没怎么喝水,不然一定会直接失禁。
我惊恐地发现,小穴里突然变得湿滑无比,淫水就像决堤一般往外涌。子宫被击打后,似乎穴肉兴奋地分泌出了大量爱液。
正抽插着我的男生也感受到了小穴的变化抽插的速度慢了一些,不知是因为你的小穴猛的变紧了很多不适应,还是在专心享受穴肉挤压他的鸡巴的快感。
\”我靠,这贱货的水也太多了吧!小穴还一个劲儿地挤压我的鸡巴,爽死了!\”男生舒爽地长叹一声,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其他几个男生见状,也跃跃欲试起来。
\”靠,真有这么爽?那我也要试试!\”
\”别抢,一个一个来!\”
\”操,你小子倒是快点射啊!\”
男生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起哄着,眼睛都直了。
俊介悠哉地抽着烟,看着眼前的情景,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那就让我们开始吧,腹击交。\”俊介吐出一个烟圈,轻笑道。
正抽插我的男生尝到了甜头,又是一记重拳砸在我小腹上。
\”啊啊啊!不要……呜呜呜……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哭喊着哀求,但换来的只有男生们兴奋的大笑和更加用力的抽插。
小腹上的疼痛愈演愈烈,但小穴和子宫传来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我简直要发疯了,这是什么恐怖的玩法,居然把痛苦和快感融为一体……
男生们一边兴奋地击打着我的小腹,一边轮流奸淫着我的小穴。他们似乎都爱上了这种施虐般的快感。
\”真他妈爽!这贱人的小穴咬得我都要射了!\”
\”你他妈倒是快点,射了就换人啊!\”
男生们淫笑着调侃,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拳头砸在小腹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脑子里一片空白。剧烈的疼痛和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似乎要把我逼疯。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着,子宫一阵阵地收缩,淫水越流越多,整个下体都泥泞不堪。
\”不……不要了……要去了……呜呜呜……\”我胡乱地摇着头,泪水和口水糊了一脸。
男生们并没有放过我,反而变本加厉地抽插和殴打。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我终于达到了可耻的高潮。
\”啊啊啊……\”我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疯狂地收缩,死死咬住体内的鸡巴。
男生也被我高潮时骤绞紧的小穴刺激得低吼出声,抵着我的子宫口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靠,这骚货潮吹了!\”
\”真他妈爽!腹击交这种东西居然是真的……!\”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我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小穴和子宫里满是的精液,小腹上也印着青紫的拳印。
剩下的男生们也兴奋地效仿起来,即使他们已经射过一轮了,但这种新奇的玩法足以让他们的鸡巴再次硬得像铁棒一般。
两个小时后,我已经快要虚脱了,明明这几天被轮奸最多也就高潮一两次,但今天的腹击交每个男生都让我高潮了至少一次,并且这种直接冲击子宫的快感带来的高潮要更剧烈一些,每次都让我头晕目眩几乎无法呼吸。
\”呼……爽完了……\”最后一个男生也拔出了鸡巴,在我小腹上泛着紫色的拳印上戳了两下,\”还好今天过来了,明天这贱货怕是受不住再来一轮腹击交了,没享受到的家伙们只能多等几天了哈哈哈。\”
\”怕什么,肉便器而已嘛,只要不打死就好了。\”
\”放心,猫可是有九条命,这贱母猫才没那么容易死呢……\”
第二天下午,我正躺在破旧的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觉。除了睡觉,我也没有什么别的事可做了。何况小腹传来的阵阵剧痛,连起身去厕所都变得十分困难。
昨天那群男生像发现了新玩具一样,兴奋地用\”腹击交\”折磨了我好久,逼得我一次次达到可怕的高潮,小腹上的淤伤完全变成了紫色,子宫和膀胱也隐隐作痛,感觉都要被打坏了……
突然,仓库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说话声和脚步声,还夹杂着金属棒球棒拖在地上的刺耳声响。
隼人和他的跟班们推开仓库的大门,涌了进来。
\”……我跟你们说,那真他妈爽爆了好吗!\”一个昨天在场的男生正兴奋地比划着,\”这贱货一被打肚子小穴就夹得比处女还紧,爽得我差点直接就射了!\”
昨天亲身体验过\”腹击交\”的男生正兴奋地向其他人炫耀着这种残忍的\”新玩法\”。那些没体验过的男生则一脸狐疑,显然对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半信半疑。
\”少胡说了,打肚子她也能觉得爽?会夹紧倒应该是真的,\”另一个没在场的男生不以为然地说。
\”我靠,真不是吹的!那叫腹击交知道吗?超刺激的!\”
隼人一言不发地走到沙发前,低头看着我小腹上那一大团骇人的青紫色淤痕。
\”喂,昨天被打成这样,今天居然还没死啊。\”隼人嘲讽地说,\”不愧是肉便器,命还挺硬。\”
说着,他拿起手里的金属球棒,恶意地在我伤痕累累小腹上戳了戳。
\”呃啊!\”我痛得惨叫一声,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小腹上的钝痛像电流一般窜遍全身,我痛苦地喘息着,眼泪都飙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想要保护自己的小腹,但很快就强迫自己舒展开来——我知道,遮挡只会招来更狠的毒打。
隼人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转头问俊介:\”喂,真的只靠打肚子,就能让这贱货高潮吗?\”
俊介闻言坏笑了一下,慢悠悠地踱步到我身边。他伸出手,用手指肚在我青紫肿胀的小腹上轻轻按了两下。
\”当然是真的,对吧小母猫?\”俊介坏笑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我的小腹,似乎很享受我痛苦的表情。
我害怕往沙发深处缩了缩,咬着嘴唇不敢说话。但俊介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狠狠地戳了我的小腹一下!
\”啊!\”我惨叫一声,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我在问你话呢,小母猫,只靠打肚子就能让你高潮,是不是真的?\”俊介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我颤抖着嘴唇,泪眼朦胧地看着俊介,小声啜泣道:\”是,是真的……求求你们,不要再打我了……真的好痛……\”
\”对嘛应该诚实一点。\”俊介松开我的头发,满意地点点头。
隼人似乎来了兴致,对两个跟班使了个眼色。两两个高大的男生立刻会意地走上前来,粗暴地抓住我的胳膊,将我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他们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将我吊在半空。我的双脚完全悬空,脚尖无助地摆动着想要踩到地面,只能死死搂住两个男生的脖子来稳住身体。
\”行,那我也试试这个\u0027腹击交\u0027。\”隼人活动了一下手腕,慢悠悠地说。
我瞪大了双眼,拼命地摇头哀求:\”不要……求你了隼人君……我真的好痛……\”
但隼人当然不会理我,大喝一声,直接一拳打在了我小腹上那团深紫色的淤青上!
\”呃啊啊啊!!!\”
我凄厉地惨叫着,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人类发出的。那一拳仿佛打在了我的灵魂上,剧烈的疼痛瞬间淹没了我的全部感官。
小腹上那块已经被打得像烂肉一样的肌肉根本无法缓冲这样的重击,隼人的拳头仿佛直接砸在了我的子宫上,把那脆弱的器官砸得变了形。
小腹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远比昨天被打时更甚。但与此同时,子宫和膀胱被狠狠挤压的感觉也变得更加清晰,一股灼热酸胀的感觉瞬间充斥了我的下腹。
\”哇啊啊啊!\”我尖叫一声,全身都痉挛般地绷紧了。双腿无助地在空中乱蹬着,根本找不到一点着力点。
随着响亮的水声,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混杂着透明的淫水,从我的下体喷涌而出泼洒在水泥地面上。
我羞耻得恨不得当场去死。在这么多男人面前失禁,还喷出了淫荡的爱液,简直比杀了我还让我绝望。
隼人皱起眉头,一脸嫌恶地看着我高高肿起的小腹。\”啧,都被你们这帮家伙打烂了,一点弹性都没有,手感真差。\”
说着他又是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我小腹正中!
\”呜呃!\”我惨叫一声,又是一大股尿液喷涌出。小腹仿佛被碾碎了一般,痛不欲生。
但隼人似乎对我失禁的反应十分满意。兴致高昂地一拳接一拳地砸在我小腹上。每一拳都精准地击中子宫的位置,每一拳都让我惨叫着喷出一股淫水和尿液。
\”哇啊啊啊!咿呀呀呀!呜呜呜……\”
我痛苦的哀嚎声,惨叫声,呜咽声此起彼伏,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小腹仿佛被碾碎了一般疼痛难当,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令人崩溃的强烈快感。
每一次重击都让我的子宫痉挛着收缩,淫水就像失禁一般不受控制地往外喷。小穴早已泥泞不堪,合不拢的肉瓣可怜兮兮地颤抖着,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根流下。
\”爽吗?贱货,被打小腹爽不爽?\”隼人一边挥拳,一边兴奋地问道。
\”呜呜……好痛……真的好痛……\”我痛苦地摇着头,泪水糊了满脸。
\”但是……但是呜……真的有快感……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快感越堆越高,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小腹依旧在承受着残酷的重击,但肉体的本能却让我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去迎合隼人的重拳。
\”这么爽啊?那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样子吧。\”隼人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微笑。
只见隼人深吸一口气,稍微调整了下姿势,右拳,左拳,右拳,三记直拳快如闪电般砸在我小腹上。
\”噗嗤!噗嗤!噗嗤!\”
\”呃啊啊啊!\”我尖叫一声,瞬间达到了高潮!
剧烈的疼痛和灭顶的快感同时袭来,我的身体猛地绷紧,脑袋高高扬起。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大量淫水混合着尿液从小穴里喷涌而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我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双腿无力地在半空中乱蹬。
隼人似乎没想到我会高潮得这么厉害,他有些惊讶地\”咦\”了一声,回头看向俊介,笑着说:“也亏你能想出这么变态的玩法来。”
\”我靠,这贱货真的潮吹了!\”
\”你看看她的表情,要爽上天了吧!\”
其他男生看到这一幕,都兴奋地吹起了口哨,七嘴八舌地调笑起来。
俊介得意地笑了笑,悠哉地跟隼人一起坐到沙发上点燃一根烟吸起来。
在隼人的默许下,其他几个男生立刻像饿狼扑食一般围在了我的身边。他们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掏出已经勃起的鸡巴,准备像往常一样享用我的身体。
一个男生坐在沙发上,将我抱在怀里。他粗壮的手臂从我的腋下穿过,双手绕到我的脖子后交叉扣住,牢牢地把我的上半身锁在他怀里动弹不得。我的后背紧贴着他的前胸,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他火热的体温。
男生抱着我,胯部用力往上一顶,粗大的鸡巴就直直地捅进了我红肿的屁眼里。
\”呃啊!\”我痛苦地惨叫一声,屁眼被粗暴地撑开,虽然已经习惯了肛交,但完全没有润滑就被硬生生地破开的感觉依旧让我难以忍受,但由于脖子被死死扣住,我甚至无法扭动一下头部。
另一个男生跪在沙发上,面对着我,掰开我无力的双腿,将他的鸡巴抵上我的小穴,穴口已经有些合不拢了,嫩红色的穴肉随着呼吸慢慢翕动。
男生一挺腰,硕大的龟头就没入了我满是淫水的穴肉,直插到底。
\”噗嗤噗嗤……\”小穴被粗暴地贯穿,发出淫靡的水声。我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这样粗暴的对待,再也不会出现刚来时那种因为没有淫水润滑而让男生体验不好的情况了,不管什么时候插进来,迎接他们的都是湿软嫩滑的穴肉。
男生立刻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握紧拳头,对准我高高肿起的小腹挥拳而去,骂骂咧咧地说:\”靠,这骚穴今天淫水是真的多,真不愧是下贱的肉便器。\”
\”呜呃!\”我痛苦地闷哼一声,小腹仿佛要炸开了一般。
男生见我因为疼痛而夹紧了小穴,爽得闷哼一声,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同时变本加厉地用拳头殴打我的小腹,让我痛苦的同时,小穴也不住地痉挛收缩,夹得他几欲射精。
\”啪!啪!啪!\”淫靡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回荡在仓库里。
第三个男生则站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示意锁住我脖子的男生松开一点,然后将他的鸡巴戳到我嘴边。
\”给老子舔!贱货!\”
我当然无法反抗,只能张开嘴,把他的鸡巴含进嘴里,浓重的尿骚味立刻充斥了我的口腔,熟悉的恶心感涌上喉头,不过这已经是最不痛苦的部分了。
就这样,我再次沦为了他们泄欲的玩物。一个男生从后面抱着我,在我屁眼里进进出出;一个男生从前面奸淫着我的小穴,同时随时准备用拳头重击我的小腹;还有一个男生站在我身旁,在我嘴里抽插。
三根鸡巴同时在我身上驰骋,我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般,随着他们的动作无助地摇晃着。
\”呜呜呜……\”
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声,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和一股雄性的气味混在一起,滴落在我赤裸的胸口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我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散架了。
几乎每一个男生都通过腹击交让我高潮过一次,小腹上的淤伤扩大了几分,颜色也深了一些,原本青紫的颜色,现在几乎已经发黑了。
\”呜呜呜……\”我无助地呻吟着,泪水口水糊了一脸,下身一片泥泞。每个洞都酸胀不已,小腹更是痛得几乎失去知觉。
\”喂,你们几个差不多得了。\”隼人不耐烦的声音响起,\”这母猫要是被你们玩死了,你们就去一起去少年院。\”
男生们听了隼人的话,也不敢再造次,只能悻悻地放开了我,好像普通的轮奸已经无法让他们提起兴趣了。
\”切,那就没什么好玩的了。\”
\”是啊,只是轮奸的话没意思透了。\”
正当我松了一口气,以为今天的折磨终于结束时,一个男生突然冒出一句:\”不过刚才腹击交的时候,倒是给了我一个新想法。\”
\”什么新想法?\”其他人好奇地问。
\”刚才不是发现打这母猫的肚子能让她下面咬得更紧吗?我在想啊,不如我们换种方式,比如掐她脖子,捏她的乳头之类的,应该也有这效果吧?\”
\”这主意还真不错,有意思!\”其他男生一拍即合,跃跃欲试起来。
我惊恐地睁大了双眼,泪水夺眶而出。上天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这样的折磨?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那我先来!\”
说着,一个男生迫不及待地把我从沙发上拽起来,掰开我的双腿,将他的鸡巴捅进了我满是精液的小穴里。
就在这时,一个男生突然从背后揽住了我的脖子,手臂青筋暴起,死死地扼住了我的喉咙!
\”唔……咕……\”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喉咙被勒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咽。
窒息的感觉并不陌生,但每一次都让我感到深深的恐惧。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我无力地拍打着男生的手臂,双腿胡乱地踢打,徒劳地挣扎着。
随着男生不断用力,我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阵发黑。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男生才突然松开了手。
\”咳咳咳!\”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泪水和涎水糊了满脸,狼狈不堪。
\”还真的有用,这贱货夹得好紧!\”正在奸淫我的男生兴奋地叫道。
\”是吗?那再来一次!\”后面禁锢着我的男生也跃跃欲试起来。
下一秒,他再次扼住了我的脖子,而且比刚才更用力!我痛苦地瞪大了双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
与此同时,小穴里的鸡巴也胀大了一圈,以更快的速度抽插起来。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打成了白沫,从交合处飞溅而出。
窒息的痛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逼得我再次攀上高潮。小穴骤然绞紧,痉挛般地吮吸着体内的鸡巴。我无法呼吸,甚至无法呻吟,只能瞪大双眼,任由淫水决堤。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男生们又轮奸了我一轮,还同时变着法地折磨我的身体。有人拧着我的乳头,用指甲掐着乳尖;有人扇我的屁股,在臀瓣上留下通红的掌印;还有人揪着我的猫耳,用力向上提拉……
对他们来说,这无疑是一种新奇刺激的玩法,但对我而言,却是比\”腹击交\”还要可怕的折磨。
我就这样在无尽的奸淫和窒息中沉沦,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我不知道这样的折磨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人间地狱。
\”行了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隼人站起身,冷冷地扫了我一眼,\”这贱货也该歇歇了。\”
说完,其他男生有些恋恋不舍地穿好了衣服,就像来时一样,鱼贯而出,只留下我一个人。
不知是那群施虐的男生们终于大发慈悲,还是单纯地担心把我玩死,接下来的两天里,他们竟然没有再来轮奸我。
每天中午,只会有一个男生过来,给我送一些吃的,当然,他们的\”善意\”也只到此为止。送完食物后,那个男生总会让我给他口交一发,射在我嘴里或脸上,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尽管如此,对我来说,这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我终于能稍微喘口气,不用一刻不停地承受那些变态的性虐待。
更令我惊喜的是,或许是因为我特殊的体质,这两天里,我身上的伤口恢复得出奇的快。尤其是小腹上骇人的淤青,到第三天傍晚时,已经消了大半,只剩下一片淡淡的青黄色。
我躺在破旧的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仓库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我自己的呼吸声。我不禁陷入了沉思,不知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我还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人间地狱……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仓库外突然响起了说话声!是女生的声音!
我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支起耳朵仔细聆听。和那些粗鲁的男生不同,女生们的声音是那么地悦耳动听,仿佛久违的天籁。
莫非……有人能救我了吗?!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划过我的脑海。
我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呼吸都急促起来。我使劲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挣扎着想要起身,想要大声呼救。
我心脏怦怦直跳,耳朵一阵阵发烫,张了张嘴想要呼喊。
但还好我迟疑了一下,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就停在了仓库门口,好像就是冲着这里来的。我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喂,你确定他们会在这里吗?\”一个女生问道。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后一个地方了,这里是他们的小据点,但我也只来过一次,他们不喜欢我们来这里。\”另一个女生回答。
仓库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门口出现了三个女生的身影。
我连忙羞耻地用双手捂住赤裸的身体,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我不敢抬头直视那三个打扮入时的女孩,生怕看到她们鄙夷的目光。
三个女生看起来都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穿着暴露性感的短裙和吊带,涂着艳丽的口红,画着精致的妆容,头发也被精心地盘成了各种时尚的发型,脖子和手腕上戴着叮当作响的饰品,一看就是那种整天泡在街头的小太妹。
走在最前面的女生有一头染成金色的卷发,皮肤晒得黝黑,眼角画着夸张的眼线。她皱着眉头左右了看,疑惑地嘀咕道:\”奇怪,人都去哪儿了?这里也没有吗?\”
另一个留着利落短发的女生则环视着仓库,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掩住嘴,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啊!那里有个人!\”
她颤抖着手指着蜷缩在角落里的我。另外两个女生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来,不约而同地捂住了嘴巴。
\”这好像就是隼人他们抓来的那个肉便器吧?我看到过照片。\”金发女孩嫌弃地说。
我的心咯噔一下。她说她看到过我的照片,那她一定就是俊介的女朋友了……
三个女孩用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低贱的玩物。我不知道她们是因为看到我这幅不堪入目的模样而感到恶心,还是因为他们的男友都操过我。
俊介的女朋友皱着眉头,上前一步,用鞋尖踢了踢我的小腿。
\”喂,贱人,我问你,俊介他们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
我颤抖着避开她的鞋子,小心翼翼地回答:\”对,对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
\”啪!\”俊介的女朋友突然扬手给了我一个耳光,打得我眼冒金星。
\”少给我装蒜!你肯定知道,快说!\”她厉声质问道。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可怜巴巴地辩解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直被关在这里,只是他们的玩具而已……他们从来不告诉我任何事……\”
三个女孩见我这幅惨状,觉得应该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们叽叽喳喳地聚在一起,焦急地讨论起来。
\”不是吧,中午吃过饭他们就失踪了?电话也不接?\”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别瞎说,哪那么倒霉……再打几个电话试试。\”
三个女孩坐在隼人常坐的沙发上,掏出手机开始疯狂地给男友们打电话,但无一例外都无人接听。她们的表情越来越焦虑。
而我却在心里默默祈祷,但愿那帮混蛋真的遭报应,被抓起来关个几年,或者被其他混混打死也好。只要他们不再出现在我面前,怎样都好……
就在我暗自欣喜,以为噩梦终于结束的时候,仓库外隐隐传来一阵吵嚷声。我竖起猫耳仔细一听,脸色瞬间惨白。
是隼人他们的声音,而且来越近了!
很快,隼人就带着一帮跟班浩浩荡荡地走进了仓库。他们个个都挂了彩,脸上身上都带着伤,手里还拎着染血的棒球棍,显然是刚经历过一场恶斗。但他们似乎并没有受什么重伤,说笑的声音依旧那么猖狂欠揍。
\”隼人!你们去哪儿了?吓死我了!\”
\”俊介,你受伤了?天啊流了好多血……\”
\”阿健没事吧?脸都青了……\”
三个女生一见到自己的男友,顿时惊呼起来,手忙脚乱地迎上去查看他们的伤势。
隼人却没有理会女友的关切,而是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随手把球棒往地上一丢,从兜里掏出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说:\”妈的,青川中学那帮贱人太他妈阴险了,打不过就偷偷找人,不过废物找再多废物来也没用,照样被老子打得满地找牙。\”
其他男生也纷纷点上烟找地方坐,一边跟女朋友吹嘘自己如何英勇,一边骂骂咧咧地说刚才的斗殴有多激烈。
其他男生也陆陆续续地找地方坐下,或靠或躺,一个个都一脸疲惫。我赶紧从沙发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站到一边,为他们腾出座位。
隼人抽了几口烟,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看向他的女朋友:\”对了,不是说不让你们来这儿吗,怎么又自己跑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们一个个失踪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的,我们找遍了所有地方!\”黑发女孩气鼓鼓地说,\”你们去打架也不告诉我一声,我还以为我要去太平间认尸了。\”
\”去去去,瞎说什么呢?区区几个臭虫,还伤不到我们。\”隼人不以为然地说。
\”可是你看看俊介的伤,都流了那么多血了!\”金发女孩心疼地说。
\”小伤而已,过几天就好了。倒是你们,以后少自己跑来,女人真是烦人。\”隼人沉下脸,语气不善地说。
\”你们一个个神神秘秘的,我们能不担心吗?再说……\”黑发女孩突然瞥了我一眼,\”你们在这里藏了个女人,还不许我们来啊?\”
隼人随着她的目光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肉便器而已,又不算人。还不是兄弟们心疼你们,都不舍得用力操你们。要是按照我们对肉便器的玩法,你们一轮都撑不住。\”
\”神经病。\”黑发女孩一歪头,不耐烦地骂道,\”我是看不惯你们在外面乱搞!万一得病了怎么办?\”
\”放心吧,她可比妓女干净多了,\”隼人淡淡地说,\”都只有兄弟们在玩而已,而且我可从来没操过她。\”
隼人的女友听他这么说,脸色好看了很多,揽着隼人的胳膊问:\”真的吗?从来没有?\”
隼人又抽了一口烟,瞪了女友一眼。
隼人的女友好奇地问道:\”所以你们到底都是怎么玩这个肉便器的?给我们讲讲呗。\”
隼人不耐烦地摆摆手,深深地靠在沙发上,朝我打了个响指:\”喂,小母猫,给她们好好介绍一下,我们都是怎么玩你的?\”
我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战战兢兢地开口,声音细如蚊呐:\”一,一般就是轮奸……操我的小穴、屁眼还有嘴巴……\”
我颤抖着双手捂住胸口,目光游移,不敢直视那几个打扮时髦的女孩。
\”最,最近他们还开始玩腹击交……就是用拳头打我的小腹,让我的小穴收缩……而且这样也能让我高潮……\”
我说着,不由自主地把手放在了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一片青黄色的淤痕。
几个女孩饶有兴致地听着,眼神在我赤裸的身体上逡巡,尤其是我伤痕累累的小腹。她们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还,还有就是勒住我的脖子,让我窒息……或者拽我的猫耳和乳头……这样会让我的小穴变紧,大家就能操得更爽……\”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回想起那些残酷的性虐,我就忍不住浑身发抖。
隼人看女友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掐灭了烟,笑着问几个女生:\”怎么样,要不要也试试?我还没见过女的玩女的呢。\”
几个女生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们对做爱并没有什么兴趣,但能当上这些不良少年的女朋友,当然也都不是什么善茬。暴虐的因子似乎与生俱来地流淌在她们的血液里。
隼人的女友率先走到了我身,伸出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小腹上残留的青黄色印记。
她回过头,挑眉问隼人:\”腹击交就是打这里吗?\”
隼人懒洋洋地点点头:\”对,用拳头猛击这贱货的子宫,她就会疼得要死,但同时又爽得要死,小穴会咬得特别紧。\”
女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用手指在我小腹上画着圈。我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小腹的肌肉都绷紧了。
\”这么敏感啊。\”女孩轻笑一声,突然收回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我被扇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的疼。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女孩。
\”贱货,你最好给我们好好表现,否则有你好受的。\”女孩冷冷地说,语气充满了威胁。
我颤抖着点点头,不敢反抗。
隼人的女友突然一拳打在了我的小腹上,但她毕竟只是个女生,那一拳并没有多少力气。我吃痛地闷哼一声,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很快就强迫自己站直了身体。我知道如果躲闪或遮挡,只会招来更残酷的毒打。
隼人的女友看到我并没有像男生们形容的那样疼得惨叫、小穴紧缩,不由得有些失望。她撇撇嘴,抱怨道:\”就这样啊?这有什么好玩的嘛。\”
隼人闻言轻蔑地笑了笑,抬脚把脚边的金属棒球棒踢到女友脚边,淡淡地说:\”你那点力气当然不行。用这个,照着子宫的位置使劲捅,她保证让你看到爽的。\”
我害怕地摇着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隼人的女友弯腰捡起了那根沾满我鲜血和体液的球棒。她拿在手里掂了,比划了几下,似乎在寻找一个最容易发力的姿势。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俊介突然开口了。他用咳嗽了两声,好心提醒道:\”横着挥容易打到骨头,效果不好。你用两只手握住球棒,对准她小腹正中用力捅,直接打在子宫上,她肯定受不了。\”
隼人的女友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照着俊介说的,双手一前一后地握住球棒的头部,摆出一个标准的刺击姿势。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下一秒,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重重地捅在了我的小腹上。
\”呃啊啊啊!\”我惨叫一声,疼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但比疼痛更可怕的,是从小腹深处炸开的一股酸胀酥麻的快感。
\”哇!好多水!\”隼人的女友惊呼一声,看着从我双腿间涌出的大量透明液体,兴奋地睁大了眼睛,
\”呜呜呜……\”我无助地呻吟着,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小腹,蜷缩成一团。但隼人的女友显然不打算放过我,她一脚踢开我的手,又是一棒捅在我的小腹上,这一下自上而下,比刚才横着捅要更加用力,立刻我就失禁了,尖叫着在地上打滚,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下身一片泥泞。淫水和尿液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隼人的女友兴奋地对身后的两个女伴喊道:\”你们快来试试,居然这么好玩!\”
接下来的一切宛如噩梦一般。三个女生轮流用球棒捅刺着我饱受摧残的小腹,一下,两下,三下……小腹上青紫的淤伤被一次次重击,疼痛让我几欲昏厥;但伴随疼痛而来的,还有一波比一波更强烈的快感。
\”呜呜呜……不要……饶了我吧……\”我无助地抽泣着,双腿不住地打颤。
但女孩们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她们兴奋地叫嚷着,脸上洋溢着残忍的笑意,竞相施虐着我的身体,似乎打算把这当成一场游戏。
\”哈哈哈瞧她抖的,快要高潮了吧?\”
\”一起来怎么样?\”
\”好啊~\”
\”三……\”
\”二……\”
\”一!\”
随着三个女生同时的捅刺,我尖叫一声,在她们期待的目光中高潮了,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膀胱也完全失禁,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淫水流了一地。
我抽搐着瘫倒在自己的体液里,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意识逐渐模糊,眼前阵阵发黑。
女生们终于玩够了,她们围在我身边,脸上洋溢着兴奋而残忍的笑容,一边讨论着刚才的\”游戏\”,一边欣赏着我高潮后的痴态。
\”哇,怪不得你们这么喜欢这个肉便器呢!\”
\”真的很好玩哎!\”
\”是啊,打她肚子的感觉超爽,都能感觉到子宫在棒球棒下面扁掉!\”
\”不管怎么对她都不会反抗,下次我想玩点更特别的……!\”
隼人的几个跟班或坐或躺在沙发上,有的捂着肋骨,有的按着胳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他们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女生们用球棒捅刺我的小腹,看着我痛苦挣扎的样子,眼中闪烁着兴奋而残忍的光芒,嘴里发出下流的口哨声和起哄声。
\”就是这样,打准子宫这贱货就会高潮,看她那又痛又爽的样子,很有趣吧?\”
围观的男生们看到我被几个女生残忍地玩弄,虽然跃跃欲试想要加入轮奸,但他们个个都带着伤,实在提不起劲再做剧烈运动了。
隼人站起身,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
\”好了,今天都辛苦了,一个个伤成这样还想着爽一发。\”隼人淡淡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走吧,先去吃饭,然后回家好好休息。养好伤,过两天再去收拾青川中学的那帮杂种一次。\”
其他人听了,纷纷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好嘞,吃饭去!\”
\”下次我非揍得他们跪在我面前求饶!\”
一群人有说有笑地走出仓库,临走时还不忘恶意地用脚尖踢踢我,欣赏我痛苦又无助的表情。很快,仓库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躺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痛。小腹一片青紫,被棒球棒捅过的地方肿起了一个个硬邦邦的肿块,稍微一动就痛得我冷汗直冒。
我颤抖着手,摸了摸自己的小穴,摸到一手黏腻的液体,那是混合着淫水、尿液和血丝的可怕混合物。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剧痛,扶着沙发慢慢站了起来。双腿不住地打颤,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我一瘸一拐地挪到破旧的沙发前,小心翼翼地躺了上去。
冰冷的皮革刺激着我满是伤痕的皮肤,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蜷缩成一团,双手捂住疼痛难忍的小腹,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转移注意力,不去想那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闭上眼睛,意识逐渐模糊。在半梦半醒之间,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一幕——子宫被扯出体外,被迫蹲下身子主动把装满精液的子宫浸没在滚烫的蜡油里,那种疼痛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浑身冷汗淋漓,心脏怦怦直跳。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还是躺在那张破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脏兮兮的毯子。
我掀开身上的毯子,低头一看,小腹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老高,棒球棒捅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个个圆形的淤痕,边缘泛着骇人的黑紫色。那样骇人的伤,根本不该出现在我这样一个稚嫩的少女身上。
我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坐起身。双腿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有些发麻,我扶着沙发背,慢慢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肚子早已饿得咕咕直叫,但今天中午并没有人来给我送饭。我只好饥肠辘辘地挪到水龙头边,用冰冷刺骨的水冲洗了一下满是脏污的身体。
冷水刺激着伤口,疼得我直冒冷汗,但总算冲掉了身上干涸的体液和沾染的泥土,让我感觉稍微清爽了一些。
我捧起一捧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略微缓解了胃部的灼烧感。喝了个半饱,我擦了擦嘴,踉踉跄跄地挪回沙发,疲惫地躺了下去。
傍晚时分,我敏感的猫耳突然颤动了几下,清晰地捕捉到了仓库门外传来的女生们的说话声。我猛地从半梦半醒中惊醒过来,连忙从破旧的沙发上爬起身,跪在地上,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低着头不敢看向别处。
仓库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几个熟悉的女生走了进来。随着她们的皮鞋\”哒哒哒\”地敲击水泥地面,她们慢慢朝我走近。
我的心怦怦直跳,紧张得浑身发抖。我不敢抬头直视她们,只能死死盯着自己跪在地上的膝盖,双手不自觉地掐着大腿上的软肉。
\”喂,肉便器,我们又来找你玩啦!\”隼人的女友不怀好意地说。她手里拿着一个便利店常见的面包,站在离我几米远的地方,把面包远远地丢到我脚边。
面包落地时发出一声轻响,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这是我一天中唯一能吃到的食物了。但我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惹恼了这些小太妹。我强忍着饥饿,挤出一个讨好的微笑,恭敬地说:\”姐姐们好……\”
\”怎么,不饿吗?快吃啊,这可是我们特意给你买的面包呢。\”隼人的女友挑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得到了允许,我这才弯下腰,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拿那个被塑料包装裹着的面包。
但就在我的手指即将碰到面包的一瞬间,一双穿着圆头小皮鞋的脚突然出现在我眼前!\”嘭\”的一声,那只脚重重地踩在了面包上,塑料包装瞬间被踩爆,里面松软的面包也被压得稀烂。
我惊恐地抬起头,发现踩着面包的是俊介的女友,她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怎么了?我这是在帮你打开包装啊。\”俊介的女友故作无辜地说,语气里满是讽刺。
我咽了口唾沫,勉强挤出一个谄媚的微笑:\”谢,谢谢姐姐……您真是太贴心了……\”
我颤抖着伸出手,试图把被踩烂的面包从地上捡起来。但俊介的女友并没有要挪开脚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地用鞋底碾压着那块可怜的面包。
很快,塑料包装就被蹂躏得支离破碎,里面的面包也被鞋底碾成了小块,沾满了地上的泥土。
\”哎呀不好意思,我刚去过厕所,鞋底可能有点脏。\”俊介的女友笑眯眯地说,语气里满是恶意,\”正好借你的面包擦擦鞋底,你应该不介意吧?\”
我心里苦涩万分,但又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满。我只能继续谄媚地笑着,小心翼翼地说:\”没,没关系的……\”
听到我这么说,俊介的女友更来劲了。她换了只脚,对准那块脏兮兮的面包狠狠地碾压起来,恨不得把鞋底的每一寸污垢都蹭到我仅有的食物上。
等到面包被蹂躏得完全看不出原型,俊介的女友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脚。她悠哉地走到破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把沾满污垢的鞋底伸到我面前,上面还沾着几小块面包。
\”喏,要把面包吃干净哦,一点渣都不许剩下。\”俊介的女友冷冷地命令道,\”你应该不会浪费姐姐们的一片心意吧?\”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挤出一个谄媚的微笑:\”我,我当然不敢浪费姐姐们的……恩赐……\”
说完,我便伸出舌头,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起俊介女友鞋底的污垢。
一股恶心的臭味瞬间充斥了我的口鼻,那是一种混合着泥土和厕所气味的恶臭。我的胃部一阵痉挛,差点当场呕吐出来。
但我不敢表现出一丝不适,只能强忍着恶心,一点一点地用舌头把鞋底上的面包渣舔舐干净。
面包屑混合着泥土和污垢,在我嘴里泛起一阵诡异的甜腥味。我的喉咙不停地反射性收缩,但我还是强迫自己把那些脏东西咽了下去。
我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把鞋底的每一寸缝隙都舔了遍,生怕漏掉任何一点面包渣。俊介的女友似乎很享受我的\”服务\”,她悠哉地翘着二郎腿,欣赏着我狼狈不堪的模样。
另外两个女生也围了过来,对我这幅卑微的样子指指点点,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
\”哈哈哈瞧这贱货舔得多起劲,还真是饿坏了呢。\”
我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和屈辱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我不敢停下舔舐的动作,生怕招来更残酷的虐待。
终于,在我把两只鞋子的鞋底都舔干净了,俊介的女友满意地收回了脚。
\”行了,把剩下的面包也吃掉吧。\”她轻蔑地说,用鞋尖把地上残破的面包渣踢到我面前。
我连忙弯腰趴在地上,用嘴把地上的面包渣一点一点地叼起来,随便咀嚼几下就咽进了肚子里。那些脏兮兮的面包渣混合着泥沙,在我嘴里泛起一阵恶心的土腥味,但对于饥肠辘辘的我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我狼吞虎咽地把最后一点面包渣吃完,然后恭敬地跪直身体,低着头不敢看向女生们。
\”谢谢姐姐们的赏赐……\”
我颤抖着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一滴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悄然滑落,滴在了脏兮兮的水泥地上。
我不敢抬头,生怕女生们看到我的眼泪。在她们眼里,我连人都算不上,不管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想到这里,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我连忙抬手胡乱地抹了一把脸,把泪水和鼻涕都蹭在了胳膊上。
\”喂喂喂,谁允许你哭了?\”隼人的女友不悦地皱起眉头,伸脚在我屁股上踢了一下,\”不是应该谢谢我们吗?\”
我浑身一颤,连忙止住抽泣,恭敬地跪直身体,朝着女生们的方向深深地俯下身去,额头和手心都贴在地面上,是我很熟悉的\”土下座\”。
\”对,对不起……谢谢姐姐们赐给我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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