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把雪子酱的子宫变成纱织最喜欢的“作品” | 连死亡都被禁止的猫耳娘雪子酱

我浑身一颤,不敢回头看纱织,背对着她轻轻点点头,躺到柔软的床上。

纱织饶有兴趣地挑起眉毛,双手伸向我光裸的下体。“虽然被那么多人玩弄过,小穴还是这么紧致,雪子酱的身体真是太棒了!”她笑吟吟地说,语气中满是戏谑。

我羞愧难当,只能咬紧下唇轻轻点头。鲜红的小穴在纱织的注视下微微开合,被无数男生轮奸了一天一夜的软肉此刻已经闭合,只有穴口残留的点点青紫淤痕还记得遭受过的凌虐。

纱织的右手指尖轻轻划过我娇嫩的阴唇,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她似乎对我完全敞开的小穴很满意,优雅地用纤长的手指抚上我红肿的阴蒂,随后她伸出左手食指,对准我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嗯……”敏感的软肉再次被进入,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纱织的手指骨节分明,在紧致的穴肉里微微弯曲抠挖,寻找着我的敏感点。

当她的指腹终于碰到深处肉壁一个微微的凸起时,我猛地一颤,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淫液。“找到了,雪子酱很敏感呢~”纱织得意地说。

纱织的手指一下下用力按压那一点,我忍不住扭动着腰想躲闪,却被她瞪了一眼,不敢继续挣扎。

“呜呜……不要……那里……”过度的刺激让我浑身无力,大腿不住轻颤,我求饶道。

“雪子酱明明很喜欢的嘛,流了这么多水……”纱织并不理会我的求饶,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恶意地用尖锐的指甲在我的敏感点上又戳又刮。

我的小穴剧烈收缩着,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唔……不要了……求求你……”我哽咽着恳求纱织停下,可她置若罔闻,依旧残酷地攻击我的敏感点。我再也忍不住,在她手指的搅动下达到了高潮。

“啊……!”我尖叫着弓起身子,小穴深处涌出一波又一波淫水打在她的手上,从缝隙中溢出。我的大腿根部肌肉不住痉挛,眼前一片空白。纱织这才抽出了手指,上面沾满了我的淫液。

我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高潮的余韵依然在大脑里久久无法消退。当我的神智终于稍稍恢复清明,就看到纱织正抬手舔食着手指上残留的爱液。

“真甜,雪子酱的味道果然很棒。”她笑吟吟地说。

我羞得满脸通红,没想到纱织今天不仅亲自用手指插进我的小穴,还当着我的面舔舐我的淫液,刚刚高潮时失控的样子也全都被纱织看在眼里,太丢脸了。我别过头,不敢再看她。

只听“啵”的一声轻响,纱织猛地拔出了深埋在我体内的手指,我只觉穴口一阵空虚。

“刚才只用了一根手指就把雪子酱玩坏了,现在我们换个更大更粗的东西好不好?”纱织说着轻轻啄了一下我的耳垂。

我顺从地在柔软舒适的床上挪动了一下,双腿习惯性地分开翘起,让纱织也能调整成更舒服的姿势。

纱织的指尖轻轻拨弄着我的阴蒂,又在穴口四周划圈,娇嫩的穴肉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渴望被进入。

我咬紧牙关,用尽全力想要抑制住细碎的呜咽,可还是有几声甜腻的呻吟不由自主地从我嘴角流出。

“哈啊,嗯,纱织小姐……不,不要了……” 我颤抖着祈求道。

“明明很舒服不是吗?”纱织抬起胳膊,纤细的手指轻轻托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直视她的眼睛,“雪子酱已经湿透了呢。”

我透过模糊的泪眼望向她漆黑的眼睛,那眼神中带着怜悯、嘲弄和一丝残忍。我呜咽着摇头,却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雪子酱乖,让我好好抱一抱你嘛。” 纱织满面春风地说着,把头贴在我的小腹上,一只胳膊轻轻抱住我,另一只手却在不断加快速度在我的小穴里抽插,让我浑身发软无力抵抗。

我一边流泪一边无助地摇头,可这副身体却兴奋得不成样子。我的小穴在她的挑逗下源源不断地流着晶莹的爱液,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我自己,只能任由本能追求快感。

我看到纱织露出略带残酷和得意的笑容,她的小虎牙一闪而过,鲜红的舌尖轻轻舔弄着嘴唇,身子微微前倾,突然在我的乳头上咬了一口。

“啊……!”突然从乳尖袭来的剧痛让我的身体狠狠颤动了一下,却有些兴奋。

“小猫咪雪子酱真可爱~现在,让我们来试试这个小洞能吞下多少东西……”

她低声私语的内容让我浑身颤抖不已,我看到她优雅的脖子一点点向下撤去,嘴角带着残忍又妖艳的微笑,就像一条盘踞在树枝上的毒蛇。

我迷茫又绝望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光滑的小腹,就在下一瞬间,随着一阵剧痛,我看到小腹上出现了纱织纤手的轮廓。

“呜呜……!哈啊,哈啊!不,不要这样……太深了,呜……”

我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扭动身子,试图逃离这种超出极限的折磨。纱织修长的手掌已经全部进入了我的小穴,冰凉的指节和指甲摩擦着娇嫩的穴肉,让我痛不欲生。小穴被过度撑开,穴口变成薄薄的一层,紧紧绷着包裹住纱织白皙的手腕。

我疼得几近昏迷,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对巨痛和快感的本能反应,仰着头轻轻抽搐。我的小穴在极度紧绷的情况下竟然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淫水,穴肉紧紧缠绕,似乎在本能地挽留那只带来快感的手。

我痛苦地大口喘息,皱着眉头瘫软在床上,任由纱织的手在我的小穴里肆意搅动、伸展自己的手指和手掌,在我柔嫩的肉壁上流连。

她甚至还故意将手臂旋转,这样穴肉就会被她纤长的手指和尖锐的指甲狠狠刮蹭,每一次转动都带来撕心裂肺般的剧痛,我的眼泪和口水已经浸湿了枕头,腰肢酸软得再也抬不起来,只能任她摆弄。

当纱织的指尖轻轻碰到子宫颈的时候,我全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夹住纱织的胳膊,穴肉也用力收紧缠住纱织的手掌。

“嗯?雪子酱干什么?!”纱织有些气恼地笑着在我的子宫颈掐了一下。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纱织小姐对不起……”我赶紧忍着剧痛分开腿,深呼吸几下放松穴肉。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纱织的手指在小腹上顶出小小的凸起,她像抓住什么猎物一般握住我的子宫颈,一下下揉捏挤压。

“子宫颈好嫩好滑啊,还在哆嗦呢。”她笑吟吟地说,“雪子酱这里的手感真好,简直让人爱不释手啊~”

纱织冰凉柔软的手指慢慢摸索到我的子宫口,一点点用力,手指顺着我的子宫口深深刺入,我痛苦地扭动身体,却被她一个眼神就瞪了回去。

“子宫口好紧,不像雪子酱的小穴,连手都能轻松吃进去呢~”纱织轻声笑道。她的手指在我娇嫩的子宫内壁上挠弄,尖锐的指甲也戳刺进子宫肉里。

我咬着嘴唇忍耐,子宫被入侵带来的疼痛和恐惧让我浑身战栗,泪水夺眶而出。

 “呜……不要……疼……”我忍不住哀求道。

“不行哦,雪子酱明明很喜欢的。”纱织拒绝了我的求饶,反而恶意地在子宫里搅动手指,“这里面好软,我要好好玩一玩……”

随着她手指的捣弄,子宫深处涌出大量淫水,浸润了她的手。我羞愧难当,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居然有这样的反应。

“果然很舒服吧?流了好多水呢……”纱织得意地说。

我抽泣着摇头,却无法反驳她的话。敏感娇嫩的子宫在她的玩弄下不断涌出爱液,身体沉沦在可耻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那我们再玩个别的游戏好不好?”纱织突然抽出了手指,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鼓胀的小腹。

我还沉浸在突如其来的空虚感中,就感觉纱织的手猛地握住了我的子宫颈,用力向外拉扯!

“不要!!呜呜……住手!”突然袭来的剧痛让我惨叫出声,下意识并拢双腿想逃离,却被纱织强行掰开。

我痛苦地扭动着,感觉子宫都要被她活生生从体内扯出来。纱织却不为所动,更用力地拉扯我的子宫。

“啊……疼!求求你……住手!”我歇斯底里地哀求,却看到纱织眼中闪过一丝冷酷,手上拉扯的力道更大了。

“这只是开始哦,雪子酱。”她的声音冰冷得可怕。

我发自肺腑的惨叫得到的只有更残酷的对待。纱织不再搭理我的哀求,随心所欲地拉扯玩弄我的子宫。

“为什么要哭呢?身体不是很诚实嘛。”纱织嘲弄地说。

我没法否认,就算是被这样粗暴地蹂躏最娇嫩的子宫,我还是会在纱织的指甲用力戳刺刮蹭子宫的时候高潮……

看出我的羞耻和迷茫,纱织得意地笑了。“果然雪子酱是喜欢我这样对你的嘛~”

她手上的力道一点没有松懈,反而变本加厉地折磨着我最脆弱敏感的部位。

子宫被强行拉扯到穴口,我的小腹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抽动,带着子宫用力回缩,仿佛在跟纱织拔河。

“哇!雪子酱的子宫好可爱,想要躲回去呢!是害羞了吗?不过这种程度还不够呢……我们再拉出点儿来看看……”纱织惊喜又残忍地轻声说道。

随着纱织继续用力,我只觉下体一阵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啪”的一下断开了。随即小腹传来一阵剧痛,我痛得直接失禁,腥臊的尿液一股股从尿道涌出。

“哇……好棒好棒!是子宫的韧带断掉了吧!雪子酱你看,你的子宫现在可以拉出来好长好长了!”纱织兴奋地说道,手上拉扯的力度丝毫不减。

我疼得脸色发白,大口喘着气,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纱织的手指微微用力,从我红肿的穴口完完整整地扯出了子宫,像对待幼小的宠物似的把它捧在手心轻轻揉捏。“哇……子宫真软,我终于看到雪子酱的子宫长什么样子了!上面还沾着好多淫水和血丝呢!”

我的子宫在她手中不住颤抖,粉白色的表面布满了道道血痕,淫水混合着血丝沾在在纱织雪白的手掌上。

纱织握住我的子宫就像握住一个橡胶球一样用力揉搓,敏感无比的子宫表面全是娇嫩的粘膜,此刻完全暴露在略带凉意空气中,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防护。粗暴的揉捏让我痛苦万分,下意识并拢双腿想保护幼小的子宫。

“不准乱动哦雪子酱~” 纱织用指甲在我的子宫表面狠狠地划了一下,留下一道血痕。

但是很快,在她残忍的玩弄下,我的小腹猛然痉挛,大量透明的淫液从红肿的子宫里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高潮的余韵仍在我身体里久久回荡,我已经虚脱得说不出话,只能躺在那儿轻轻抽搐。

“雪子酱的淫水真甜呢!”纱织得意地举起手,伸出鲜红的舌尖细细舔舐指间的淫液。

“雪子酱好淫荡啊,子宫都还没发育好呢,居然都会有快感,还高潮得这么厉害~”纱织温柔地笑着,眼睛弯弯的很迷人,手指却还在不停摩挲我高潮后敏感得不像样的子宫表面。

那种刺激简直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我痛苦地摇着头,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纱织却置若罔闻,她的左手死死扼住我红肿的子宫不放,右手手指还在挑逗我的阴蒂。

“呜……住手……受不了了……”我已经濒临崩溃,奄奄一息地哀求。

“不可以求饶哦,雪子酱要诚实一点~”纱织手上的动作更加用力,两只柔嫩的手掌把我的子宫夹在中间挤压摩擦。

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地狱般的折磨,在纱织的玩弄下我已经高潮了数次,子宫表面稠密的粘液被她的手指尽数抹去。我的小腹痉挛不止,大腿根部的肌肉几乎抽搐到抽筋。可即便如此,纱织还是想尽办法用手掌和指甲折磨我那已经被玩弄到红肿变形的子宫。

直到我终于精疲力竭,再次失禁在她的腿上,这场残酷至极的折磨才暂时结束。

纱织皱着眉站起身,不悦地看了看被我的尿液打湿的裙摆,又嫌弃地瞥了我一眼。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浑身无力,被拽出体外的子宫还暴露在外,红肿不堪,布满指印和血痕。

她用手指轻轻戳弄着子宫口,我只觉一阵刺痛,还伴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这里……好像有些圆形的伤疤诶。”她好奇地用指甲刮蹭着发白的疤痕组织。

“那……那是……”提起这个我就难以启齿。

“到底是怎么弄的?难不成……雪子酱平时就玩这种花样吗?”纱织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不是……是,冴原先生他……他用警用的泰瑟枪,直接对着我的子宫口开枪的……”我羞愧难当地说道,回忆起那天晚上在酒店被冴原凌辱的情景。

“什么!好厉害!居然会有人想到用泰瑟枪电击子宫,我好羡慕冴原先生啊!”纱织兴奋得前倾身子,眼神中竟透着一丝崇拜的光彩。

我惊恐得瞪大了眼睛,没想到纱织的恶趣味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让她知道这种事,怕是又会激发她的施虐欲。

“那个时候……是什么感觉啊?很刺激吧?雪子酱肯定高潮得很厉害吧?” 纱织追问道,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不是的!当时真的超级痛的!小穴被扩阴器撑到极限,泰瑟枪的针头扎在子宫颈上,电流直接通到子宫里,简直要被活活烤熟的感觉!” 一提起那时候的经历我就忍不住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而且还好几次……我差点就直接疯了……!”

“哇……听上去好刺激!我也想玩玩看呢!”纱织瞳孔放大,眼神中迸发出兴奋的光芒。

我惊恐地看着纱织兴奋的样子,她的眼中闪烁着让我胆寒的光芒,让我更加后悔刚才为什么要说冴原的事,哪怕随便找个理由说是受伤了呢……

“有点可惜哎,现在去找泰瑟枪还挺麻烦的……那我想想应该玩什么呢……有了!”

纱织嘀咕了几句,突然一甩头发,欢快地走出客房,过了一会儿捧着一个毛茸茸的刺猬玩偶回来,坐到我身边,把玩偶放在我小腹上得意地问我:“看到这个,雪子酱有什么想法吗?”

我紧张地摇摇头,不敢想象纱织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只见她咧开嘴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如果把雪子酱的子宫扎成刺猬的话,一定会非常可爱的!我们来试试吧!”

我瞪大眼睛看着纱织打开装满了细长尖锐的大头针的塑料盒,无法想象她怎么会残忍到这种程度。

“不要……求求你……我会死的……”我哀求道,但纱织像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拿起一根针在手里把玩。“放心啦雪子酱,我会非常小心地操作的!再求饶的话我就要惩罚你咯~”

我噤若寒蝉,惊恐万分地看着她优雅地单膝跪在我腿间,左手轻轻捏起被她扯出体外的子宫,右手拿着一根细长的针在粉嫩的子宫表面比划。我的子宫已经被她揉捏到红肿不堪,娇嫩的粘膜完全暴露在外,此刻正绝望地颤抖着。

“啊对了!消毒!不消毒的话感染了就不好了!”纱织的表情好像真的很焦急,明明最残忍的就是她,却会在这种时候奇怪地表现出怜悯和关心。

纱织从床头柜里取出一根乳白色的蜡烛,“哧啦”一声划燃火柴将它点燃,跃动的烛火看起来明亮又温暖。

纱织拿起一根大头针,在烛火中前后移动,让它受热均匀。

“消毒的话,烤多久合适呢……?”纱织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但是我的心里只有恐惧,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纱织细心地炙烤着针头,直到它被烤得发红。

“好了好了,这样肯定就一点细菌都不会有了!雪子酱我要开始咯!”纱织笑着将炙热的针尖对准我娇嫩的子宫表面,红热的颜色快速消退变成黑色,但温度却没有下降多少。

“嗯……似乎这里比较软,扎针进去比较轻松呢。”纱织像在挑选材料的手工老师,仔细观察着我子宫表面,然后选定一个位置,左手用力把我的子宫表面拉紧,右手手腕一抖,径直将针扎了进去!

“啊……”剧痛让我忍不住尖叫出声,被灼烧和被刺穿的疼痛同时袭来,针孔渗出的血滴直接被高温烧灼到半干,我死死咬着牙关,不敢惨叫,指甲深深掐进手心的肉里,双腿不自觉地绷紧想要并拢。

“真没用啊雪子酱,我之前不是说了吗,不准乱动!”纱织瞪了我一眼,左手轻轻一拧,就在我的子宫上掐出一道深深的指痕。疼痛让我抽搐着弓起身子,她这才松开手,满意地看到我不再挣扎,这才继续进行她的“手工活动”。

我看着她拿起第二根针,炙烤后对准另一处娇嫩的子宫肉扎了下去。这一次纱织用了更大的力气,我感觉子宫好像被扎穿了,剧烈的疼痛让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我的理智几乎要崩溃了。

“啊……!”第三根,第四根……细长的针头对准不同的位置,轻而易举地刺进娇嫩的子宫粘膜,我感觉自己像一只待宰的小猫,被野蛮地钉在刑架上任人宰割。

等到几十根针扎满我的子宫时,我已经痛苦到了极点,只能瘫软在床上轻轻抽搐。我艰难地低头看去,本来粉嫩的子宫此刻已经扎满了细长的针,就像一只真的刺猬。在阳光下那些针头泛着冰冷的寒光,我痛得闭上眼不敢再看。

“没想到扎起来这么好玩!雪子酱你也觉得刺激吧?小穴都流出这么多水了!”纱织开心地说,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大腿根已经湿透,淫水滴滴答答地从红肿的小穴里流出。

我的子宫已经不是原来的样子,上面错综复杂地扎满了三四十根针,纱织好奇地用手指去戳那些针,每碰到一下我的子宫就会轻缩几下,让每根针都因为肌肉的收缩而轻轻颤动,痛感也更加强烈。

纱织又取出一根针,慢悠悠地在烛火上游移,笑吟吟地欣赏着我扎成刺猬的子宫,时不时用手指戳一戳,引起我细微的抽搐和呻吟。

“雪子酱你也觉得很漂亮吧?我做的刺猬玩具~”她得意地笑道,再次把手里的针扎进我的子宫。

我已经痛到失声,只能在她残忍的注视下无助地流泪。我的子宫彻底变了样,上面布满疤痕,扎满了细密的针头。它正随着我微弱的呼吸轻轻颤抖,像一只垂死的小动物。

“雪子酱还好吗?是不是很爽很刺激啊?”纱织轻轻拍了拍我僵硬的脸颊,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她了。

“哎呀,玩过头了吗?那我们先把针拔出来吧!”她说着就用两根手指夹住一根针猛地拔了出来,带起几点血珠。

因为针孔被灼烧了,针已经和我子宫上的嫩肉黏在了一起,拔针的感觉比扎进去的时候更加痛苦。

“呜啊……!”突然的剧痛让我的身体猛地弹起,又因为脱力而重重摔回床上。

“啊哈……这个反应也太有趣了!雪子酱你说是不是?”

纱织玩心大起,挑选着不同的针头用力拔出几分,又放回原位。我多想子宫在这样反复的凌虐下可以失去知觉,但我只是累得没有力气挣扎了,钻心的痛楚一点都没有减少。

“咦?怎么没有反应了嘛?” 纱织失望地摇摇头,“那我们只好全部拔出来,让雪子酱精神过来咯~”

纱织握住一根针轻轻捻动,正准备用力拔出时,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啊”了一声。

“我怎么就忘了要把雪子酱的‘小刺猬’拍照留念呢!明明这么漂亮的杰作,不留下纪念实在太可惜了!今天忘了的话,我肯定会为了拍照再来一次的~”

纱织自言自语地掏出手机,满意地端详我被扎满针头遍体鳞伤的子宫。

“雪子酱,帮我个忙好不好?咱们来拍几张照片吧!” 、纱织兴奋地来到我腿间,命令道。

我已经痛到几近虚脱,听到她的要求只能机械地点点头。此时此刻,只要能让她满意,哪怕是被迫做再丢人的事,我也会照做,只求能快点结束这场折磨。

“雪子酱真乖~多摆几个pose哦~”纱织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脸颊,语气中却没有一丝怜悯。

“比如比个耶,或者对着镜头微笑也可以哦。”说完,她拿起手机,镜头对准我扎满针的子宫。

我颤抖着伸出双手比出耶的手势,强迫自己的嘴角向上扯出一个虚弱又怪异的微笑,明明已经痛到神志不清,却还要配合她的命令摆出各种姿势。

镜头下是我红肿得几乎看不出原样的子宫,上面密密麻麻扎着细长的针头,有几处还在微微地渗血。这样畸形而残破的景象,配上我勉强的笑容,看起来既悲惨又荒谬。

然而纱织却似乎非常满意,她从不同角度拍摄我的子宫,不时发出赞叹。镜头捕捉到被针扎透的娇嫩子宫抽搐颤动的模样,还有我虚弱无力的各种表情和姿势。

“好了好了,这样就足够纪念我们的美好时光了!” 纱织终于放下手机,满意地点点头。

“现在让我们把你这只小刺猬变回原样吧!” 说完,她把手机立在一旁架好调整角度按下录像键。

纱织用手指夹住一根针,极其缓慢地捻动拉扯,扎进嫩肉的针都已经和组织黏连,伤口被拉扯痛得我张大了嘴巴。

“呜……”即使已经极度虚弱,我还是禁不住痛呼出声,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哀鸣。

“雪子酱是不是感觉很刺激呀~别急哦。”纱织温柔地看着我,手上却毫不留情地拔出那根针,带出几缕血丝。

接下来每根针的拔出都同样令人痛不欲生。我感觉自己就像块没有知觉的肉块,任由纱织在上面为所欲为。一次又一次,她用手指夹住针尖,慢慢捻动,让针尖拉扯伤口,再猛地拔出。

“啊……!住手……” 我无助的哀鸣和痛苦的神情都被她手机里的镜头全数记录下来。

终于,当最后一根针被残忍拔出时,我的子宫已经不成样子,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洞,有些地方针孔周围的皮肉翻卷外翻,鲜血淋漓。

纱织满意地按停手机录像,把我的子宫捧在手里,就像在欣赏一件心爱的玩具。

“还好及时想起要拍照,要不然没留下过程纪念就太可惜了!” 纱织兴奋地说,“以后我也一定会记得好好记录雪子酱漂亮的样子!”

听到这番话,我更加绝望和恐惧,她这样残忍折磨我,居然还惦记着“下次”……

“雪子酱先歇一会儿吧,我去给你弄点温水来清理一下~” 说完,纱织踩着小皮鞋哒哒哒地去了洗手间。

过了一会儿,纱织拿着一根浸满了温水的厚毛巾回来,在床边坐下,轻柔地用那微湿的软布轻轻擦拭我子宫上的血迹。

虽然动作轻柔,但还是让我疼得一颤一颤,可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呻吟出声了。

“这样会不会好一些?” 纱织微笑着,用手指轻轻拢起我被针扎得千疮百孔的子宫,小心翼翼地把它包裹在温暖湿润的毛巾里。

“这样子宫就不会太干燥了。”她抬头温柔地看着我,仿佛真的在关心我的感受。

“今天就先玩到这里吧,雪子酱好好睡一觉。”纱织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捏了捏我的猫耳,仿佛是在安抚受惊的孩子。

“明天有更好玩的在等着我们呢~”她的眼神中闪烁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喜悦之色。

我轻轻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象那些更可怕的对待,直接陷入了昏睡。

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我躺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中央,身下是一个硕大无比的气垫船,我的身体随着海浪起伏而轻微摇晃。四周都是蔚蓝的海水,没有陆地的踪影,只有轻柔的海风吹拂着我的脸颊和秀发。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也不知道要去往何方。我只是蜷缩在那里,任由海浪带着我漂流,只是我的子宫依旧暴露在外,白皙娇嫩,却布满了细密的针眼和淤青。

耳边只有海浪翻滚的声音和海鸥的鸣叫,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没有纱织,也没有她那恐怖的“惩罚游戏”。只有我一个人,在这片辽阔的大海上,轻轻漂浮。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那片大海的一部分。我微微睁开眼睛,发现天空已经昏暗,一轮残月高悬在头顶。海面上泛起了银光,在我身下荡漾开去。

我抬起手,看着皎洁的月光透过我细长的手指,仿佛可以洗涤我灵魂深处的创伤和污秽,让我的心灵重获自由。

突然,我的猫耳像感受到了什么一样突然竖起,几秒后一团模糊的影子蹲坐在我身旁,伸出细长白皙的手指在我受伤的子宫上轻轻抚摸。

我茫然地看向那道身影,她的脸慢慢从模糊变清晰,嘴角带着一丝温柔又冰冷的微笑。

纱织在这里!我本以为这是个没有她的世界,没想到还是逃不掉……我惊恐万分,想挣扎着从纱织身边逃开,双腿用力一蹬,却发现自己完全动弹不得。

纱织脸上的冷笑变得更加残酷,我眼睁睁地看着她从怀里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手术刀,对准我的子宫缓缓划下……

“啊!”我惊叫着醒过来,狠狠喘了几口粗气,这才意识到刚才只是一场噩梦。

我的心跳得飞快,冷汗直流。我看向窗外,天色已经大亮。纱织正靠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我眨眼醒来的模样,面带微笑。

“雪子酱醒啦~这是做噩梦了吗?”纱织伸出手轻轻揭开包裹在我子宫上的毛巾,用手指暧昧地抚摸着那些还未愈合不过已经不再流血的细小针孔,她细长的十指摩挲过我的子宫表面,略带凉意的触感让我忍不住一个激灵。。

我小心翼翼地点点头。即使做了那样一个可怕的梦,此刻看到她的脸,我还是感到害怕多过释怀。

“雪子酱该去上课啦!赶紧收拾一下,我们一起去教室吧?” 纱织热情地拉起我的手臂,扶我坐起。

我茫然地看着她熟练地取出一套清爽的校服递给我,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我机械地穿上衣服,跟在她身后离开房间,走廊里传来学生们欢快的交谈声,似乎只是又一个普通的上学日,只不过子宫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摆动,在大腿根部摩擦,带来一种怪异的感觉,谈不上痛苦,也不像是快感。

然而当我走进教学楼的时候,却发现许多学生都停下脚步,用异样的眼神盯着我看。

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到自己垂在腿间的子宫,小心翼翼地夹紧腿想要遮挡,却只是徒劳无功。

路过同学们身边的时候,我猛然看到他们的手机里正放着纱织昨天拍下的拔下子宫上尖针的视频,还有我被迫“微笑比耶”的照片!

这下真相大白,难怪他们会用那样怜悯又鄙夷的眼神打量我。我又羞又怕,只能低下头就赶紧跟着纱织离开。

我们来到教室时,很多同学已经在座位上聊天了,我跟着纱织走进来时此起彼伏的对话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汇聚到我的身上。

我的脸已经烧得通红,只能低下头装作听不见那些窃窃私语,跟着纱织来到我的座位前坐下。单薄的校裙根本遮不住子宫,它狼狈地从裙底垂落下来,一坐下来就被我的身体重量压在凳子上面。

我轻声“嘶”了一声,不敢看纱织,只能低着头把课本翻开等待老师开始上课。

我尽量让自己专注在课堂上,不去理会周围同学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一整天下来,除了难以忽视的羞耻感外,倒也平安无事。

放学后,纱织拉着我来到餐厅。她亲自为我挑选了许多美味佳肴,还细心地切成小块,一口一口喂我吃下。

“这几天辛苦啦,雪子酱~好好吃饱补充力量,这些都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哦~”她一边说,一边将叉子送到我嘴边。

我虚弱地咀嚼着,心中五味杂陈。她明明是这一切苦难的源头,却还会假模假样地安慰我。但是不敢计较那么多,只能机械地吃下她喂我的食物。

吃过这毫无滋味的晚饭后,纱织牵着我的手走出餐厅,朝着记忆中那场噩梦的起始点前进——隐蔽阴暗的体育仓库。随着逐渐靠近,羞耻与恐惧包围着我开始发抖的身体。

纱织轻哼着小调,优雅的小手推开了仓库厚重的铁门。

仓库的深处已经站立着几个模糊的男生身影。他们早已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那些恐怖的、膨胀的肉棒垂在腿间暴露无遗。我暴露在他们投射过来的贪婪眼神中,就像被饿狼盯上的幼小猎物。

男生们都兴奋异常,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

“上次雪子酱的小穴已经被玩松了,你们还想再来一次吗?” 纱织微笑着问那些情欲高涨的男生们。

“想!我们当然还想再来一次,上次还没有玩够呢!” 

“对啊,不管怎样我们都想继续玩弄雪子酱!” 男生们立刻大声回应。

“很可惜,雪子酱的小穴已经完全松垮掉了,没法满足大家了。” 纱织遗憾地摇摇头。

“不过,你们想试试她子宫的滋味吗?”纱织明媚地笑了起来,“你们应该看到我昨天发的照片了吧?”

纱织从背后轻轻抱住我,一边说一边掀起我的裙摆,让满是伤痕的子宫暴露在所有男生面前。

“当然看到了,纱织小姐实在太厉害了,居然能想到那种玩法!”

“可惜没有亲眼看到纱织的子宫变成小刺猬……”

“但是真的可以吗?子宫口插不进去的吧……” 

“别的女生当然不可能,雪子酱可是超特殊的小母猫,怎么玩都没问题的!” 男生们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完全被这个恶趣味的主意勾起了兴趣。

“没错,使用她的子宫代替小穴,把她的子宫当飞机杯一样反复插入听起来很刺激吧?” 纱织娇笑道,“大家一定会爱上她子宫的紧致触感的!”

“太棒了!我们一定要试试!”

 “哈哈,这才是真的直接射在雪子酱的子宫里!” 男生们都欢呼着赞同。

我惊恐万分地看着男生们按着纱织的指示,把我七手八脚地架在上次那张残破的课桌上,用皮带和胶带把我的四肢牢牢绑在桌腿上,桌面还沾着之前留下的污渍和精斑。

“没关系的,雪子酱,反正你怎么样都会高潮,一定要好好享受哦!” 纱织欢快地在一旁鼓励道。

“而且大家都这么喜欢你,你一定也很开心吧!” 她说着嫣然一笑,伸手轻轻戳了戳我肿胀的子宫,引起我一阵战栗。

我羞耻地看着十几个男生兴奋地围着我,没有一个人有半点同情心。

其中一个男生伸手捧起我粉白色的子宫,短指甲陷进娇嫩柔软的粘膜里,疼痛的同时一丝丝快感也从那里窜入我的体内。我压抑不住地呻吟出声“啊……不要……”却无法阻止他越来越大力的揉捏。

“哇,雪子的子宫手感真的超棒,软软的,还滑溜溜的很有弹性!”那个男生一边用指尖感受着我子宫上细嫩的纹理,一边大力揉捏使它变形,仿佛他握在手中的不是女孩子最宝贵的子宫,而是一个用来揉捏解压的玩具。

“真的吗?我也试试!”另一个男生不甘示弱地凑过来,两只手一起抓住我的子宫狠狠揉搓把玩。

我子宫上扎针留下的细小针孔被他们粗暴的动作再次揉破,渗出几缕血丝,落在那人的手上,他更加兴奋疯狂地玩弄我的子宫,直把它抓得通红变形。

旁边的男生见状也一个个激动起来,不住地把我被折磨得渗血的子宫从一双手中夺过去,兴奋地争相感受起它的手感韧性。

在一双双恶劣的手中反复揉捏,我的子宫都被拉扯变了形。上面布满指甲掐出的红痕,细小的针眼变成了一个个血点。

我的身体是那么敏感脆弱,即使是这些粗暴的,充满恶意的揉捏,也会让我的小穴在羞耻中分泌出淫水,沾湿腿根。

“哇,雪子酱流了好多水!” 男生们注意到我湿透的下体,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我。

“雪子酱就是这种不管怎么玩弄都会有快感的下贱体质呢!”纱织娇俏地说着,坐在一旁翘起腿看着一个男生恶意满满地掰开我子宫上红肿的小口,就着淌下的淫水捅进一根手指。

细嫩紧致的内壁立刻裹紧在他的手指上,他哼了一声,惊奇道:“里面好紧啊!这么小的地方真的可以插得进鸡巴吗?”

“应该可以吧,她的小穴之前也紧的要命,现在还不是松成这样,子宫肯定也没问题!”另一个男生急不可耐地凑过来,也强行伸进一根手指,继续粗暴地撑开子宫口,逼出我的哀叫。

“呜……!”我紧闭双眼忍耐着酸软的钝痛感,鲜血混杂着淫液慢慢在桌面上洇开。

“看,已经被撑开很多了。”男生们兴奋地将我子宫口撑到极致,“再插进一根手指一定就可以了!”

“那就赶紧来试试咯!”说着,其中一人急不可耐抽出食指,把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与另一个人的食指一同插进了我的子宫口。

“啊!!!”剧痛从被强行撑开的子宫口直冲大脑,我高声尖叫起来,头皮发麻,眼前发黑,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三根手指在我的子宫里旋转抽插,到处乱摸,好在学校要求男生不准留指甲,不然肯定要被他们把子宫内壁直接挠破。

我痛得不断摇头,但男生们只是越发用力地扩张着我的子宫口,焦急地讨论着什么时候才能把肉棒插进去。

“应该差不多了吧?山田,你来试试,你鸡巴比较细。”

“去你的,老子鸡巴比你粗一圈呢!不过第一个插进雪子酱子宫的殊荣可真是太诱人了……”名叫山田的男生握住比其他男生略细的肉棒凑上前来,还在扩张子宫口的手指恋恋不舍地罢了出去,山田扶住肉棒让龟头抵住我的子宫口,眼神中满是热切。

山田一只手扶着鸡巴,另一只手像握住一个飞机杯一样握住我的子宫,将龟头对准那狭小的子宫口,身子用力一挺,慢慢将龟头插进了我的子宫。龟头撑开娇小柔嫩的子宫口,霎时一阵撕裂的痛感从身下传来,我忍不住尖叫出声。粗大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点点楔入狭窄的子宫颈中。子宫口被扩张到极致,嫩肉死死箍住肉棒上凸起的经络。

“啊……”体内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感,尖锐的痛楚让我无法自制地尖叫起来,子宫口被他的龟头蛮力撑开,虽说没有小穴那么柔软,却也足够柔韧,紧紧裹住进入的龟头。

“哇,这种感觉跟小穴完全不一样!”山田惊奇地说着,一手紧紧握住我的子宫,生怕它会被他的肉棒顶得脱手,“这一圈肉超级紧,差点就插不进去了!”

我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手心的软肉里,忍耐着子宫被强行撑开的剧痛与羞耻感。

“快告诉我们,感觉怎么样?插起来顺滑吗?”其他男生急切地询问,手里不住撸动着自己膨胀的肉棒。

“你们根本难以想象,简直爽翻了好吗!和小穴不一样,子宫里面又紧又滑,还带着一点肉质的润滑感觉,软肉痉挛得很厉害,还在一缩一缩地吸我的鸡巴,比小穴和菊花刺激太多了!”山田一边回答,一边腰胯用力,让肉棒完全楔入我狭窄的子宫中。

我的子宫被他瘦长的鸡巴彻底撑开,两层肉壁之间的一点点空间都被占满。龟头抵在柔软的子宫壁上,次次冲击都让我忍不住战栗。我的身体因为剧痛和羞耻而不停痉挛,小穴也已经分泌出大量淫水。被山田粗暴地撑开变形的子宫此时正把他的鸡巴裹得死死的,带给他无法形容的快感。

山田握紧我的子宫,手法娴熟地飞快抽插起来,就像真的在使用一个飞机杯。湿热的淫水被抽插的肉棒带出又挤进柔嫩的子宫中。

“好爽……雪子酱的子宫真棒……”山田闭着眼,沉醉在极致的快感中喃喃自语。

一波波痛楚和快感冲击着我失神的大脑,情不自禁地缩紧子宫,想抵挡山田更加猛烈的冲撞。但这样反而给了他无与伦比的刺激感。

“雪子酱果然很喜欢呢!”纱织凑到耳边,轻轻撩起我半遮的长发,引出一串泪珠。

“别急,大家都会轮流疼爱你的。”她甜美地一笑,眼神中透着歹毒的恶意。

山田紧紧握着我的子宫,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让我痉挛着高潮了几次。终于他终于深深一插射了出来,大股滚烫的精液直冲我的宫壁,幼嫩的子宫被精液灌满撑起,就像一个肉质的小气球。

一个急不可耐的男生想要推开已经射精的山田,迫不及待地要插进我的子宫里。

山田及时伸手拦住他,慢慢抽出自己半软的鸡巴,只留一个龟头还留在我子宫内,阻止更多的精液流出。

“小心点,不要让精液都流出来,试试能把雪子酱的子宫撑到多大。”山田捏住我红肿的子宫口,把自己的鸡巴全部拔出,混合着血丝的粘稠精液被全部留在我的子宫里。

那男生恍然大悟,接过山田捏住子宫口的手,防止更多精液流失。他扶着自己粗大的鸡巴对准子宫口,挺身插了进去。

“噗……”那瞬间,我感觉子宫内的精液都被他的入侵挤压着,子宫口猛地绷紧,紧紧箍住他粗大的肉棒。

“操!真他妈爽!”那男生仰头舒爽地呻吟着,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里面又热又软,还有刚射进去的精液在润滑,简直是天堂!”

我痛苦地皱起了眉头。他比山田粗上一圈的鸡巴,带来的痛楚比之前更甚。我子宫还未从上一次的撕裂中恢复,这一次的抽插更是雪上加霜。

那男生完全没有收敛,只顾自己享受,飞快地抽送间将子宫撑得更开。积蓄在深处的精液被他的肉棒带出,又在下一次插入时挤进子宫壁之间。

“他妈的夹紧一点啊,这么多精液都流出来了!”那男生抱怨着,一边更用力地抽送,想堵住子宫口的缝隙。

“笨蛋,还不赶紧找个容器接着!”纱织在一旁翘着二郎腿揶揄道。

“啊,对了!” 另一个男生灵机一动,“我去化学实验室找个大烧杯!”说着就急匆匆跑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他抱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烧杯回来了,把它放在我身下的桌子底下,准备用它来接住从我体内流出的各种液体。

那男生的鸡巴大开大合地在我娇小的子宫里抽插,激烈的动作带出里面积蓄的精液,从不断撑大的子宫口缝隙中渗出,一滴一滴落在身下巨大的玻璃烧杯里。

杯底部已经聚集了小小一汪混合着血丝的白浊精液,颜色浓稠,表面还在不断滴落新的精液,一滴一滴砸在液面上,激起层层涟漪。

“啪嗒。” 一滴白浊的精液从我红肿的子宫口流下,滴在玻璃杯的底部。

“叭嗒。”第二滴也随之落下,跟刚才那滴落在一起,在烧杯底部汇成一小滩精斑,浑浊浓稠,子宫还在不断滴落新的精液,一滴一滴砸在液面上,激起层层涟漪。

男生更加快速地抽送着,每一次抽出都带着点点精液从子宫里滴落,有的直接飞溅在烧杯的内壁上,缓慢淌下;有的则直接落在最底部,渐渐聚积成一滩,弥漫开淡淡的腥臊气息。

纱织纤细的手轻轻捂住嘴巴打了个哈欠:“困了,我先回宿舍睡觉了,你们继续,明天早晨我再过来,一定要把烧杯装满哦~”

“遵命!”

“谢谢纱织小姐的玩具!”

男生们纷纷向纱织道别,纱织的脚步渐渐远去,我却依旧在承受着子宫被巨大肉棒抽插的痛楚与快感。

“啊……”那男生发出舒爽的叹息,肉棒深深插入子宫,抵在最深处射出一股股精液。我的子宫再次被灌满,像漂亮的粉色气球一般鼓胀膨大。激烈的内射让子宫口一时间无法完全闭合,浓精顺着缝隙源源不断渗出,直接滴落在玻璃烧杯之中。

男生慢慢抽出肉棒,失去堵塞的浓精争先恐后涌出子宫。

“啪嗒。”

浑浊的液体猛地从子宫口涌出,我红肿变形的子宫倏然耷拉瘪下去,恢复成正常大小,残留精液滴滴答答地落进烧杯。

“哇,你射这么多!”男生们凑过来观赏烧杯里的淫靡景象,一大汪白花花的精液盖满了烧杯底,还在从子宫中滴落的精液砸进精池中,发出淫靡的水声。

“雪子酱的子宫太棒了,我也插一回!”另一个男生按捺不住,急不可耐把自己粗壮的肉棒捅进红肿的子宫。

“嗯啊……”我喉咙里忍不住泄出一声呻吟,刚经历过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子宫口已经红肿不堪,一时间合不太拢,任由男生的肉棒长驱直入到最深处,我一时没忍住就直接高潮了。

男生好像受到了鼓舞,毫不留情猛烈冲撞起来,残留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淫靡的咕叽声,像润滑剂般让抽插更加顺畅。我的子宫很快又熟练地裹紧肉棒,被迫承受新一轮撞击。

随着烧杯中的浓精越积越多,男生们的性致也越发高昂,一个接一个地轮流捅进我的子宫,满足着自己最原始的兽欲,他们最爱的场景就是大股精液从子宫中涌出直接汇进精池中的样子。

一根根肉棒连续不断地在我的子宫里抽插,已经射过的男生就把半软的肉棒塞进我的嘴里让我给他们舔硬。

到最后已经分不清他们究竟射了多少次,浑浊的液体早已盈满大半个巨大的烧杯,散发着浓重的腥膻味,浑浊的白色浓精中漂浮着点点鲜红的血丝。

早晨的阳光穿过体育仓库的小窗投射进来,铺洒在满地的狼藉和污秽之上。

我昏昏沉沉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对上刺目的阳光,顿时感到头痛欲裂。

男生们已经不知疲倦地使用了我一整夜,现在都有些累了,有的坐在地上,有的靠在墙边抽烟。

纱织轻快的脚步声慢慢靠近,男生们立刻站了起来,手里的烟也赶紧掐灭。

熟悉的身影在我模糊昏暗的视野中逐渐清晰起来。

纱织站在我面前,仿佛天使一般美丽,五官精致无暇,嘴角噙着温柔的浅笑。她穿着校服,裙摆整齐妥帖,洁白的大腿在黑色过膝袜的衬托下更加白皙修长。

而我浑身赤裸躺在这冰冷的桌子上,失魂落魄,精神涣散,满身狼藉,小腹上布满青紫指印,胸口满是抽打过后的鞭痕,乳头黑紫肿胀,子宫已经失去了原本粉白色的娇嫩形态,红肿不堪,子宫颈松弛,微微外翻,残留的精液慢慢从子宫口滴落,汇进烧杯中的精池里。

“我的雪子酱,他们把你玩坏了吗?”纱织轻轻摩挲我的脸颊,将沾在上面的精斑抹开,白花花的浊液在我脸上晕染开来。

我浑身颤抖,本能地感到恐惧。纱织的指尖缓缓下移,从我的脖颈划过锁骨,最后抚上被男生们吮吸蹂躏过的乳头,轻轻一捏。

“唔……”我发出虚弱的呻吟,想求饶却怕招来她更可怕的“爱抚”。

“不要怕嘛,我最疼雪子酱了~”纱织温柔地抚摸我的头顶,就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真可怜,被他们欺负成这样。”纱织的指甲轻轻戳在我红肿的子宫上,语气中充满怜爱。

我尾椎一麻,浑身战栗,下身激灵灵的酥痒感传来,引起新一波的羞耻和快感。微弱的呻吟从唇边不受控制地溢出。

纱织玩味地看着我这副样子,指甲轻柔地在我的子宫上刮过,轻轻踢了踢脚下的巨大烧杯,失望地对男生们说:“哎呀,这么多人的精液没有把杯子装满呢。”

男生们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们每个人都射了好几次,真的一滴都没有了……这烧杯这么大,太难装满了……”

纱织抱着胳膊看着烧杯中白花花的浓精,轻笑一声说:“算了,你们也是很努力了。这么多精液,也算是不错的量了。”

纱织看向我,邀功般地问道:“我的雪子酱,感觉怎么样啊?他们有没有把你伺候舒服?”

我脑海中还回荡着昨夜那些令人发指的场面,但只能小心翼翼地说:“我……我高潮了很多次……”

虽然这是实话,我的身体确实在残酷的折磨和不断溢出痛苦中产生了无尽的快感,可我依然会因为想起那些剧痛而怕得浑身发抖。

纱织笑吟吟地看着我,让男生们赶紧给我解开绑住四肢的胶带。

“可怜的雪子酱,被他们折腾得这么狠,都受伤了呢~”纱织温柔地抚摸着我手腕上被勒出的红痕,“辛苦你了,快起来活动活动吧。”

我颤颤巍巍地坐起来,活动了一下酸疼的手脚和僵硬的脖颈。

“看来大家玩得很尽兴嘛~”纱织笑吟吟地打量着满地狼藉,“你说是吧,我最爱的雪子酱?”

我心中充满恐惧,不敢有半分反抗的想法,只能弱弱地点点头。

纱织嫣然一笑,俏皮地说:“他们可真辛苦呢,射了这么多精液给雪子酱~”

“是,是的……”我低下头,羞愧难当,”男生们真的很辛苦……谢谢大家射了这么多……”

“唔……”我紧紧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大家这么喜欢我……我,我也很开心……”

纱织开心地笑了,眯起眼睛拍拍我的头:“真是个乖孩子!”

过了一会儿,纱织的一个女跟班抱着一个大号的玻璃烧杯走了进来,烧杯里装着八九根白色的长蜡烛。

“你来的正好呢,爱酱!”纱织招呼那名女生过来,“快,把烧杯放好,我们要继续玩游戏了!”

那名叫爱酱的女生照着纱织的吩咐,把手中的烧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山田君,快去帮爱酱把烧杯固定好,然后在下面点上火。”

“遵命,纱织小姐!”山田连忙走过来,从桌上拿起装着蜡烛的烧杯,找来一块铁板垫在下面固定住,然后在地下点燃了一小堆报纸和木棍。

橘红的火苗很快升腾而起,舔舐着烧杯底部,阳光透过仓库的窗户照射进来,和火堆的光芒交织在一起。

纱织优雅地走到我跟前,玩味地看着我,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各位辛苦了一夜,现在,请雪子酱喝下你们的精液吧,这是对你们热情的回礼呢~”

“什么?!”我惊恐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纱织。

“雪子酱在蜡烛全部融化之前一定要喝光所有的精液哦!” 纱织笑吟吟地说,“不然剩下的,我就全部灌进你的子宫里哦~”

两个男生迅速行动,小心翼翼地抱起地上的大号烧杯,端到我面前。

我看清那个装满浑浊精液的巨大烧杯,瑟瑟发抖,泪水夺眶而出。

纱织抱起胳膊看着我,嘴角噙着温柔的微笑:“这可是大家的心意呢,雪子酱不好好感谢的话,大家会很伤心的~”

我已经害怕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机械性地伸出双手,颤抖地接过两个男生手中的大烧杯。

玻璃烧杯很沉,我虚弱的手臂几乎要托不住。一汪混浊的白色浓精在杯中微微晃动,散发出腥膻的气味。

我死死咬住下唇,颤抖着双手抬高烧杯,缓缓送到唇边,浓稠滑腻的液体很快从杯沿流进了我的嘴里。

“小心,不要洒出来哦~”纱织戏谑地提醒道。

我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强忍着呕吐的冲动,虽然已经给无数男生口交过并且让他们直接射在嘴里,但眼前这一大杯已经凉透了并且混着血丝的精液还是让我感觉难以下口。

“咕噜”一小口精液滑过我的喉咙,腥臊味迅速在口中蔓延开来,让我忍不住干呕起来。

“好难喝……比直接射在嘴里难喝好多倍……”我咳嗽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漱漱口,然后再咽下去!”

“对,要好好品尝啊!”男生们起哄般地大声叫嚷。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地握紧烧杯,不敢看男生们,更不敢看纱织。

整整一大杯浑浊腥臊的浓精,在众人的唆使和期待下,我只能一口一口恐慌而绝望地咽下。

而我的恐惧还在不断加深,因为我知道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在蜡烛彻底融化之前,我必须喝完这一大杯恶心的液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雪子酱要动作快点哦~” 纱织指指已经融化了大半的蜡烛,笑嘻嘻地催促我。

我的喉结一上一下地滑动,艰难地吞咽着,大口大口将精液咽下,额头已经冒出密密的汗珠。腥咸的液体又苦又涩,像是要刺穿我的食道一般直冲脑髓,让我连连干呕。

可恐惧和绝望驱使着我,我不得不忍耐着作呕的冲动,一口气喝下更多精液。

我已经喝到腹胀难忍,但是烧杯中还剩下近一升浓稠的精液。

我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已经灌满了三升多男性精液。胃部胀痛得令我头晕目眩,我努力按捺住呕吐的欲望,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纱织慢慢踱步到我身边,戏谑地看着我这副狼狈模样,优雅地抬起我的下巴,逼迫我直视她。

“雪子酱,要继续加油哦~” 纱织甜甜一笑,“蜡烛马上就要全部融化了哦!”

我咬紧牙关,双手再次捧起那个巨大的烧杯。杯中剩下的白浊液体,散发出更加腥臭的气味。我痛苦地闭上眼睛,颤巍巍地将烧杯送到唇边。

汩汩的精液混合着我的口水涌了进来,呕吐的感觉再次袭来。我死命忍着,绝望地咽下嘴里那些腥膻粘腻的液体。

终于,我再也喝不进一滴。胃肠难以言喻的痛楚让我蜷缩起来,泪如雨下。

“我亲爱的雪子酱,看来是到极限了呢。” 纱织温柔地笑了笑,“那就没办法了呀~”

我绝望地看向还在被加热的烧杯,最后一小块蜡烛也缓缓消失变成了半透明的蜡油。

纱织嫣然一笑,招呼一个男生过来,递给他一个大号的注射器。

男生仔细地将烧杯里剩余的精液吸入注射器内,就连杯壁上挂着的精液也用针头对准一点点收集干净。

我浑身瘫软跪坐在地上,肚子已经微微隆起,皮肤绷得很紧。

两个男生把我扶起,让我重新躺到桌子上。

“把精液全都注射到雪子酱的小子宫里吧~!”

男生拔下注射器上的针头,直接将圆滑的塑料注射口插进了我松软湿润的子宫口,还细心地捏住我的子宫口,不留一丝缝隙。

注射器里混浊腥臭的精液很快被一点点推入我那伤痕累累的子宫,我眼睁睁看着子宫一点点被过量的精液撑起,变成一个颜色鲜红,鼓鼓囊囊的肉球,剧烈的胀痛感让我不断发抖,恐惧到了极点,子宫会不会就这样被撑坏啊……

终于,注射器里的最后一丝精液也被注入了我的子宫,纱织满意地看着我被撑得圆滚滚的子宫。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惩罚哦~” 纱织温柔又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男生拔出注射器,用手指紧紧捏住我的子宫口,不让一滴精液流出。

纱织取下了扎着自己秀发的头绳,上面还坠着一个精致的红色蝴蝶结。纱织灵巧地把头绳一圈圈缠在我红肿外翻的子宫口上,还弹了一下我鼓胀的子宫,确认已经完全扎紧了。

我羞愧地看着圆圆鼓起的子宫,上面还挂着一个漂亮的红色蝴蝶结,让它看起来既可爱又淫荡。

纱织让两个高大的男生小心翼翼地端起那个大号烧杯放在我面前的地上,还贴心地在下面垫上了一层硬纸板防止烧杯炸裂。

原本盛满白色蜡烛的烧杯,此刻已经空无一物,只剩下一盏混浊的半透明黄色液体,在烧杯里微微晃动着,看上去厚重而恶心,散发出一股奇怪的焦糊味道,细长的烛心在那一汪滚烫的液体之中轻轻飘荡。

纱织命令一个男生把漂浮的烛心挑出,他的手指一接触到蜡油就烫得骂了一声,然后赶紧闭嘴乖乖把烛心一根根捡出。

纱织温柔地抚摸我的脸颊,在我耳边轻轻地说:“雪子酱,自己把子宫放到蜡油里去吧~”

“什么?!” 我再也按捺不住,哭喊着求饶,“求求你别这么对我!我知道错了!”

“错了?” 纱织嫣然一笑,玩味地看着我,“规则已经讲的很清楚了呀,雪子酱没有完成任务,当然要接受惩罚嘛!”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沿着脸颊滑落,不敢看纱织。

“快点,自己把子宫浸到蜡油里去!” 纱织提高了音调,命令道。

纱织凌厉的视线如刀锋般扎向我,顿时惊得一个哆嗦。

我委顿下去,心如死灰地爬过去,呜咽着蹲在那汪凝重的蜡油面前。

那一汪厚重的液体如同流沙一般缓缓流动,波纹随着酷热的热气在那平静的表面荡漾开来。

我高高鼓起的子宫完全暴露在外,上面还系着那个讽刺意味十足的红色蝴蝶结。

我死死咬住下唇,眼泪模糊了视线,胯部越沉越低,终于,我红肿渗血的子宫轻轻地触到了还在微微冒烟的蜡油表面。

“啊……!” 一声尖叫从我喉咙深处逸出,子宫和沸腾的蜡油接触的刹那带来了难以言喻的灼痛。

我疼得一个激灵,险些直接跳起来。

“雪子酱不准逃跑哦~”

听到纱织的话,我死死咬紧牙关,颤抖着让子宫完全浸入那一盏淡黄色的、滚烫的液体当中。

我感觉子宫就像要被滚烫的蜡油煮熟,炽热的温度和奇特的黏稠感迅速传达到我最娇嫩敏感的部位,剧烈的疼痛很快席卷了我浑身上下的感官,痛得我头皮发麻,全身都在不自觉地颤抖,却更怕我逃离或是反抗会招来的更加残忍的虐待。

“雪子酱真乖呢~”纱织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就像在安抚可怜的宠物,我瞬间连颤抖都忍住了。

“来,大家一起数着,数到三十雪子酱就可以把子宫拔出来了哦~”纱织微笑着看向男生们甜美的声音任何人听了都不会相信她恶魔的本质,“一~”

“二!”

“三!”

我握紧双拳,穴口却依旧不断吐露出甘美的淫水,滴落在厚重的蜡油中,激起层层波纹。

“十!”

我有种子宫里的精液都被煮沸了的错觉,这些腥臭的液体正不断渗入我娇嫩的子宫黏膜,如同毒药般侵蚀着我的身体。

……

“三十~”

纱织甜美地数出最后一个数字,我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脱力地向前倒去,两个男生赶紧在纱织焦急的目光中扶住我让我站起身。

“哼,你们两个还还挺机灵。”纱织轻轻在胸口拍了两下,仿佛在抚平自己受到的惊吓,“还好扶住了,不然这么完美的蜡壳碰到地面就变形了,还得让雪子酱再浸一次,多疼啊~”

纱织优雅地蹲下身子,漂亮的脸蛋贴近我的双腿之间,那双精致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子宫看。

我被撑成圆球状的子宫被半透明的蜡油封住,扎在子宫口的红色蝴蝶结上也裹着一层蜡油,看起来怪异又妖艳。

纱织饶有兴致地盯着我的子宫看了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手指轻巧地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找好了角度之后按下快门,伴随着轻轻的一声“咔嚓”,纱织的手机里就多了一张新的“艺术品照片”。

纱织迷恋地欣赏了一会儿,然后再次举起手机,从不同的角度,细细地拍遍了我子宫的每一个部位和角度。

整个过程中,我已经精疲力尽几乎一动也不能动,只能浑身发软地靠着两名跟班的搀扶勉强站立。我的小穴依然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透明淫液,将我腿间的皮肤弄得滑腻不堪。

很快,纱织拍完了她想要的照片,她皱着秀气的眉头,不满地瞥了我一眼:“真是的,雪子酱也太淫荡了吧,流这么多淫水,都把蜡壳弄湿了!”

纱织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她冰冷的眼睛:“雪子酱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我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纱织小姐,我,我太淫荡了……用淫水弄脏了您精心做的蜡壳……真的非常对不起!”

纱织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昂起下巴,命令两个男生:“快,拿纸板过来扇风把蜡壳快点吹干!”

两个男生连忙行动起来,拿来两块硬纸板,卖力地对着我的子宫扇动。

冰凉的气流不断吹在我赤裸敏感的大腿内侧和小穴,激起一片酥麻的战栗。

很快,随着纸板的不断扇动,我下身的水渍被吹得干干净净,那层包裹在我子宫上的蜡壳也彻底凝固,并且变得润泽光洁。

“好了。”纱织满意地点点头,让扇风的两个男生退下。

“大家都过来吧,我们跟雪子酱合个影~”纱织嫣然一笑,把手机递给旁边一个男生,“把雪子酱拍的好看点哦~”

“遵命,纱织小姐!” 男生虽然感觉不能参与合影有点可惜,但他也很乐意为纱织服务。

我还没反应过来,几名男生便迅速把我围在中间,纱织也站到了我的身旁。

“来,笑一下~!”男生举起手机,对我们喊道。

我浑身酸痛,已经使不上一点力气,但还是被迫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两只手也尽力地摆出扭曲的V字手势。

“咔嚓”一声,我们的合影被记录了下来。

那是一张恐怖而淫靡的照片。

照片中的我强行扯出的有些扭曲的笑容,装满精液的小腹微微鼓起,双腿之间的那个被蜡壳包裹,圆滚滚的子宫也很清晰,蝴蝶结泛着淡淡的红色。

纱织唇边依然挂着温柔的笑容,她欣赏了一下拍下的照片满意地点点头。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准备结束今天的游戏咯~走吧雪子酱~”纱织轻轻挽起我的胳膊,身边的男生架住我的身体带着我跟着纱织一起走向明媚的阳光。

第二天早晨,微弱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我在纱织宿舍的客房里渐渐苏醒过来,过度的折磨让我不知不觉就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我仰躺在柔软的床上,浑身酸痛无力。昨晚那场噩梦般的“游戏”带给我的创伤远未痊愈。

我缓缓撑起身,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下身一丝不挂,我的子宫还保持着昨晚被蜡油包裹的模样,微微鼓胀,表面凝固的蜡壳泛着淡淡的光。

屋外传来纱织清脆的歌声,以及她穿鞋的声音。她似乎心情不错,正哼着欢快的小调。

我瑟瑟发抖,竭力支撑着自己坐起身,将脸埋进手臂,小声地啜泣起来。昨晚,我不只遭受了肉体的折磨,精神上的创伤更加深重,对女孩子来说最重要的子宫被当成玩具随意蹂躏,还灌满了无数陌生男生的精液。

在纱织冰冷的控制欲下,我的尊严已所剩无几,成为任人宰割的玩偶。我宁可一死了之,也不想再忍受这场噩梦,但就算是死亡对我来说也是奢求。

门外,纱织的脚步声渐渐逼近。我慌忙重新躺下,用被子遮住自己,生怕她看到我这副模样后再次燃起虐待我的欲望。

门被轻轻敲响,纱织甜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雪子酱,你醒啦?我们一起吃早餐吧~”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希望她以为我还在熟睡,就这么离开。

“雪子酱~你在装睡吗?快起床吃饭啦,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牛角面包哦~”

纱织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恼怒。我知道再不回应她,后果只会更加不堪设想。

“我……我起来了……”我强忍着眼泪,用颤抖的声音回应。

“真乖!” 纱织满意地说,“我在外面等你,记得把自己收拾干净再下来哦~”

我听着纱织的脚步声远去,这才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下床。

我小心翼翼地捡起床尾的衬衣和短裙,这是纱织为我准备的新校服,不过没有内衣和内裤。

我一边注意着自己的动作,尽量避免让裹在子宫外的脆弱蜡壳破裂。我知道,如果我不小心破坏了纱织的“作品”,她一定会疯狂地惩罚我的。

我套上宽松的白衬衣,没有内衣的支撑,衬衣布料摩擦着我敏感的乳尖,引起一阵阵酥痒。我轻咬下唇,强忍着这份羞耻的感觉,不知道冴原先生的药剂什么时候才能失效,如果永远都不会失效的话……

我不敢再想,慢慢把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的短裙穿好,不得不非常小心地把裙子向下拉,不想让怪异的子宫暴露出来。

穿好衣服我准备开门时脚下一软,一不小心碰到了墙壁。

肩膀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赶紧低头检查蜡壳是否完好。幸运的是,它只是轻微地碰到了墙壁,表面并没有出现裂痕。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脚步轻飘飘地来到房门前,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打开了门。

纱织正坐在餐桌旁微笑着等我,她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看上去清新可人。

“雪子酱起来啦,快来吃早餐吧!”她拉开一旁的椅子,招呼我坐下。

我强忍着恐惧和反胃的感觉,迈着虚浮的步伐走到餐桌前,勉强展露出一个难看的微笑。

“早…早上好,纱织小姐。”

面前摆着一个放着几个牛角面包的精致瓷盘和一杯温热的牛奶,饱满可口的面包散发出浓郁的甜香,看起来刚出炉不久。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桌上的牛角包,咬了一小口。熟悉的香甜在口中散开,勾起我对从前美好生活的回忆。

我悄悄抬眼,纱织正微笑着看着我,手中的银叉轻轻戳着盘中的煎蛋。

“雪子酱,慢慢吃,不要噎到哦。”她放下叉子,温柔地说。

我点点头,又咬了一小口面包。昨晚的折磨让我难以进食,喉咙紧缩,每一口吞咽都需要极大的勇气。

但我知道,为了活下去,必须强迫自己吃东西。

我机械地咀嚼面包,杯中牛奶也一点点喝下,但总觉得口中有一股精液的腥臭味。但我只能努力忽略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尽量维持住虚弱的微笑。

“纱织小姐……早餐很美味,谢谢你。”我轻声说,希望能取悦纱织。

“不客气啦,只要雪子酱喜欢就好。”纱织满意地点头,“我最在乎的就是你开心。”

我慢慢咽下嘴里的面包,用强行装出的真诚语气说:“谢谢纱织小姐……您对我这么好……”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可以挣扎,可以哀鸣,却永远逃不脱主人的魔掌。

\”纱织……纱织小姐……\” 我鼓起勇气,颤声问道,\”我……我可以回房间再休息会儿吗?\”

\”可以啊,昨天累坏了吧?\”纱织温柔地点点头,\”不过雪子酱,你还记得我们今晚约好了什么吗?\”

我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攥住,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窒息,就在昨晚男生们架着我回来的路上,纱织说过今天要在礼堂里让全校同学看看她的“作品”。

\”……我记得。\”

我细声细气地回答,避开纱织温柔又残忍的眼神。

纱织满意地点点头:\”好了,去休息吧。我安排下礼堂那边。\”

我昏昏沉沉地走向客房,纱织甜美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她正翘着脚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手机,一边轻轻地晃动着腿。

“爸爸~~今天下午我想用一下学校的礼堂,能帮我安排一下吗?”纱织的语气轻快,完全是小女生撒娇的声音,“对对,就我们学校的大礼堂,帮我找校长说一下嘛……嗯嗯,然后麻烦校长通知一下全校学生下午2点到礼堂参加活动,谢谢爸爸!”

一点钟的时候,纱织推门走了进来,我正呆呆地坐在床上。

“雪子酱我们该准备出发咯~”她甜甜的声音打破安静,我回过神,看见她正捧着一个银色的化妆盒走过来。

我神情空白地任由纱织牵着我的手带我坐到梳妆台前。

“来,我们先梳梳头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参加活动嘛~”纱织笑吟吟地拿起梳子,耐心地一下下梳理我的长发。

我感受着梳齿划过长长的秀发,发梢被一点点梳顺。纱织温柔地拿起一瓶香水喷洒在我周围,房间里很快弥漫起一股淡雅的香气。

“好了,接下来给你化个妆吧!” 纱织打开那只精致的银色化妆盒,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色彩妆用具。

纱织拿出粉底液在我脸上轻轻涂抹开来,柔软的海绵随着她的动作在我脸颊上按压。我木然地任她折腾,任由眼影、腮红和口红依次涂抹在我脸上。

“好啦,雪子酱真漂亮!” 纱织高兴地拍手,把我扶到穿衣镜前,“快看看你现在多好看!”

镜子里的“我”,脸上打理得精致,嘴唇涂成了朱红色,看起来漂亮动人。只有那双毫无神采的双眼显得有些突兀。

“好了,我们去礼堂吧。”纱织温柔地揉揉我的猫耳,像在安抚一只小宠物。

我被她牵着走到校园里,这个时间本该是上下午的第一节课,但学生们都按照广播的通知三三两两地从教学楼里走出朝同一个方向前进——礼堂。

我被纱织轻轻拉着,走进学校最为宽阔华丽的礼堂。

礼堂之门敞开着,阳光从大门中射进,撒向被擦得闪亮的地板。墙壁上悬挂着巨大的校徽挂毯,舞台上的红色幕布整齐地拉上。上千个座椅整整齐齐,铺满了礼堂的坐席区域。

此刻,礼堂的座位已经坐满了大半。所有人都在讨论着不明所以的集合通知,场面喧嚣而热闹。还有许多学生正在从侧门涌入,三三两两地寻找着空位就座。

“雪子酱,你坐在这里好不好?”纱织温柔地招呼我在舞台右侧的第一排就座。

我顺从地坐下,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纱织也在我身旁坐好,然后她拍拍我的肩:“雪子酱今天真漂亮,要好好表现哦~”

我垂下头,不敢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各位同学们,下午好!” 舞台中央突然响起一个有些熟悉的男声,“首先感谢大家按时赶到,今天这个活动非常重要!”

礼堂里响起一片讨论声,所有人都在猜测这场集会的目的。我抬起头,舞台中央站着一个身穿校服的男学生,他正用麦克风向全场发言,我子宫中的精液也有他的一份。

男生握着麦克风示意同学们安静,满脸堆笑地说:“很快各位就知道今天的集会有多么意义非凡了!让我们有请今天活动的组织者——纱织小姐!”

“欢迎!欢迎!”全场哄然起立,热烈地为纱织鼓掌,毕竟她是声名显赫的城崎家大小姐。

纱织甜甜一笑,优雅地站起身来,轻轻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大步流星地走上舞台。她接过麦克风,向台下飞吻示意。

“各位同学们,你们好!我是二年七班的城崎纱织,谢谢大家的热情!”纱织清脆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整个礼堂,“今天我要给大家带来一个非常特别的表演,希望各位一定要认真观看!”

听到这里,全场哗然。大家都在猜测纱织口中的“特别表演”到底是什么。我则瑟缩在座位里,用力揉搓着双手,紧张得不知所措。

“好了,让我们把今天的女主角请上台吧——片桐雪子同学~!”纱织转过身,向我伸出手。

台下响起一片议论声和淫笑声,所有同学都知道我是纱织的“私人宠物”。

我浑身僵硬,像一具木偶般站起身子磨蹭着脚步走上舞台,然后站在纱织身旁。我明显地感觉到,无数双眼睛正盯着我,审视着我,议论着我。

“同学们,让我为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可爱的雪子酱!”纱织搂住我的肩,热情地说,“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人很可爱吧!”

“可爱!可爱!”台下响起一片附和的声音,大家似乎都被我乖巧的外表迷惑了。

“好了,在正式开始表演之前,我想让大家猜一猜,我们的雪子酱今天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呢?”纱织眨眨眼睛,充满神秘感地问道。

“是新衣服吗?”“是新发型吗?”台下不断有人举手猜测。

“都不是哦~”纱织笑吟吟地说,“雪子酱,你能提起裙摆给大家看看你特别的地方吗?”

我朝着纱织张了张嘴想要求饶,可纱织只是温柔而残忍地抚摸我的脸颊,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浑身僵硬,手指轻轻捏住裙摆,一点点提起。

那个圆滚滚的肉球微微鼓胀,透过表面凝固的半透明蜡壳隐约能看到密集的针孔和残留的血痕,子宫口系着纱织那只漂亮的红色蝴蝶结。

台下响起一片哄笑声,还夹杂着下流的口哨声。

“啊~雪子酱的子宫好可爱呀~” 纱织故意这么感叹道。

“好可爱!雪子酱最可爱了!”

“纱织小姐的作品太有艺术感了!”

台下一片起哄声,我紧紧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纱织把话筒递到我唇边,温柔而不容置疑地说:“雪子酱,介绍一下你的子宫吧~”

我颤抖着接过话筒,干涩的喉咙无法发声。

“快,雪子酱不要害羞嘛~大家都在等着呢~”

纱织抚摸着我的头发,眼神中的笑意更浓。我知道自己逃不过这场噩梦,只能强忍着羞耻开口:

“这……这是纱织小姐为我……制作的作品……”我的声音细如蚊呐。

“大点声,雪子酱!”纱织提醒道。

“这是……纱织小姐为我创作的作品!”我大声重复了一遍,声音中的颤抖清晰可闻。

“就是这个子宫对吧?”纱织轻轻敲了敲蜡壳,玩味地看着我。

“对……是我的子宫……”

“子宫为什么涨得这么大呢?”

“因为……里面装满了许多男生的精液……”

“‘许多’是多少啊?”

“我也不清楚……可能二十几人吧……”

“雪子酱的子宫好厉害呢!”纱织看向台下,同学们也纷纷发出感叹。

“那子宫外面裹的是什么呀?”

“是……是蜡……”我羞愧难当。

“嗯嗯~为什么要用蜡裹住雪子酱的子宫呢?”

纱织故意这么问,我的泪水夺眶而出:“因为……因为我没有完成纱织小姐的要求……所以这是惩罚……”

“什么要求没有完成呀?”

“因为……之前没有喝光男生们的……精液……所以……”我已然语无伦次。

“原来如此~雪子酱确实很不听话呢。”纱织满意地笑了,“不过现在这个子宫的样子,是不是很漂亮很有艺术感?”

“是……是的……很漂亮……很有艺术感……”我机械地重复着。

“这可是我的杰作呢!你说,我是不是很有才华?”纱织吊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

“纱织小姐……您很有天赋……非常……有创意……”

我绝望地回答,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酷刑。

“好,雪子酱表现得很好!”纱织满意地收回话筒,然后将我拉到台前,“来,大家一起欣赏我的杰作吧!”

我浑身僵硬,任由众人的视线在我身上来回扫视,审视我那被玷污和改造的身体。

纱织甜美地笑着,招手示意刚才主持的男生上台。她轻声在他耳边嘱咐了几句,男生点点头,转身下了台。

不一会儿,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精致的金属锤走了上来,将它双手递给了纱织。

\”来,让我们把这个作品的内部也展示出来吧。\” 纱织抚摸着锤子兴奋地说。

我瞪大了眼睛,浑身战栗,泪水夺眶而出。

\”不……不要……求求你……\” 我哀求道。

纱织充耳不闻,只是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扶正我的身体: \”乖,自己把腿分开。我可不希望伤到雪子酱。\”

我浑身颤抖,却还是听话地分开双腿,让那被蜡完全包裹的子宫完全暴露出来。我感觉整个人都要被羞耻感烧死了。

纱织满意地点点头,手中的小锤在空中轻轻晃了晃。

台下响起一片起哄声和口哨声,大家都在期待我的处刑。

\”不要……求你住手……\” 我哀求道,却只换来纱织冰冷的一瞥。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只听“叮叮当当”几声清脆的撞击声,我的子宫外皮凝固的蜡壳应声破裂。

细小的碎屑纷纷落下,我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还是死死忍住,任由纱织用那小巧的锤子一点点击碎包裹在我子宫表面的蜡壳。

每一下敲击都带来细微的痛感,我的身体止不住地轻颤。

终于,我子宫表面的蜡壳完全被敲碎,脱落下来。我那被无数针孔刺破,满是血痕的娇嫩子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一瞬的凉意让我忍不住身体一颤,我羞耻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任何人。

“看看我们的雪子酱,多么美丽动人。” 纱织轻笑一声,戏弄地用锤子在我的子宫上弹了一下,子宫轻轻晃动了两下,内部的精液也翻涌起来。

纱织甜美地一笑,将小锤放在地上。她转头问台下的同学们:“各位同学,你们想不想看看雪子酱的子宫里面到底装了多少精液呢?”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和口哨声。

“想看!非常想!”几乎所有的男生都在狂热地呼喊。

纱织满意地点点头,一抬手示意那名主持的男生。

主持的男生立刻会意,匆匆跑下台,过了一会端着一个烧杯小跑回来。

烧杯很大,容量足有两升,杯身上印着清晰的刻度。

男生单膝跪地,将烧杯端在我的腿间,正对准我微微鼓起的娇嫩子宫。

“雪子酱,把你子宫口的蝴蝶结解开吧。然后把里面的精液尽可能地排出来,我们要看看到底有多少。”纱织指挥道,语气中满是兴奋和好奇。

我浑身哆嗦,泪水模糊了视线。我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拉动那只精致的红色蝴蝶结,轻轻一扯就松开了。

瞬间暗黄浑浊并且散发着恶臭的精液汩汩涌出,落入男生手中的烧杯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200ml……300ml……600ml……”男生一边捧着烧杯接精液一边喊着刻度。

渐渐地,子宫中的精液不再成股流下,变成了滴滴答答的粘稠液滴。

“雪子酱要好好把精液都挤出来哦~”纱织在一旁笑着说。

我只好用手指捏住子宫根部,慢慢向下揉捏,把残留的精液挤出来。

终于,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也被我全数排出,整个子宫都干瘪了下去,看起来怪异又丑陋。

“850毫升!”主持男生大声宣布,“啧啧,雪子酱的子宫真能装!”

纱织皱起秀气的眉头,露出困惑的神情。她盯着我干瘪的子宫,似乎陷入了沉思。

“嗯……感觉少了一些呢。”她的声音缓缓响起,“我记得昨晚注射器里装了将近一升的精液……雪子酱怎么只排出850ml呢?”

我浑身一僵,心跳猛地加快,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我子宫吸收掉了一些……对不起,纱织小姐!”

“哼~原来是雪子酱的子宫偷吃掉了呀。”纱织故作恍然大悟状。

说着,她伸出纤长的指甲在我空瘪的子宫外壁狠狠戳了几下。

“既然雪子酱这么喜欢吃精液,那就把这杯里的全喝干净吧!”纱织残忍地命令道,“大家都是见证,不能浪费食物呢~”

台下再次哄堂大笑,起哄声此起彼伏。

主持的男生立刻会意,低头小心翼翼地拿起烧杯,递到了我面前。

我感觉自己就要昏厥过去,浓烈的腥臭味熏得我作呕,比刚射出的精液恐怖得多。

“快点,全喝光。”纱织的命令冰冷严厉。

我颤抖着接过烧杯,这 850ml浑浊腥臭的液体,是十几个陌生男生的污秽产物,可我没有选择,只能死死捏住杯沿,闭上眼睛,张开嘴巴,颤抖地喝下第一口。

浓稠粘腻的液体瞬间充斥我的口腔,我强忍着反胃的感觉,大口大口地咽下,精液顺着我的喉咙进入食道,直冲入我空空的胃袋,几次差点呕吐出来。

“再喝!全部喝光!”纱织的命令仿佛魔鬼的低语。

我只能机械地重复吞咽的动作,任由一波又一波污秽的精液灌入我的胃中。

“真乖。”纱织满意地点点头,接过我手中的空杯。

纱织拿着话筒地笑了笑:\”好了同学们,今天的活动就到此结束啦~雪子酱累坏了,我带她回去休息。同学们赶快回教室上课吧~\”

她微笑着地说完,就将话筒递给站在一旁的男生,转身牵起我的手,带着我缓缓走下舞台。

台下一片窃窃私语,大家都在议论着这场匪夷所思的表演。

有几个男生格外兴奋,大声呼喊道:\”多谢纱织小姐!期待下次活动!\”

其他同学也跟着叫好。纱织微微颔首,带着我离开了礼堂。

回到宿舍后纱织让我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就允许我继续回客房休息了。

晚上睡觉前纱织来到我的房间。

“今天雪子酱的表现很不错!”纱织笑嘻嘻地说道,“虽然不知道上次你是怎么让身体完全恢复的,但是希望今晚你也能把身体恢复好,这样明天才能继续我们的游戏呢。”

我轻轻点头,不敢反驳她的话。

纱织满意地笑了笑,叮嘱我好好休息后便离开了房间。

我躺在床上,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发起了呆。过了不知多久,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在半梦半醒之间,我看见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站在我床前。

那人影淡淡地问道:“需要我治好你身上的伤吗?”

我愣了一下,这似乎就是上次在梦中治好我伤势的存在。我下意识想点头,但突然想到什么,停住了动作。

如果今晚我的伤势又被完全治愈,纱织明天一定会再想出更残忍的手段折磨我。

“不……”我哽咽道,“请不要治愈我……能让我死掉吗?我真的会受不了的……”

我流着泪恳求道。

人影完全没有回应,直接消散在了黑暗中。

第二天一大早,纱织就兴奋地推门进入了我的房间。

“雪子酱~我们来看看你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啦!”她笑吟吟地坐到我床边,掀开被子查看我的身体。

我微微睁开眼,浑身仍然酸痛无力。

看到我原封不动的伤痕和垂在腿间的干瘪子宫,纱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怎么回事?你的伤为什么还在?”她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我浑身战栗,小心翼翼地回答:“我也不知道……上次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痊愈,这次似乎没有奇迹发生……对不起,纱织小姐……”

纱织沉默了一会儿,冰冷的眼神扫视着我身上狰狞的鞭伤和针孔。

“是不是伤的还不够重?”她自言自语道,“看来只有再残忍一点,才能激发那种特别的痊愈力量啊……”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泪水夺眶而出:“不,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

“放心吧,死不了的。”纱织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我会小心摸索的,只要找到你恢复的原因,我们就能玩更刺激的游戏了,那多好玩啊!”

纱织残忍的话语仿佛刀子般插进我心口,我哭喊着求她饶恕,却只能换来她冷酷的回绝。

最终,我被迫起身,跟着纱织走出房门,朝体育仓库的方向走去。

我们来到之前进行折磨的仓库门口,我的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浑身发抖,脚步虚浮得难以站立。

纱织微笑着推开仓库的铁门,里面已经站满了陌生的男生。他们看到我走进来,脸上立刻露出狂热和兴奋。

“今天呢,你们要好好的折磨一下雪子酱,让她身上的伤重一些,然后雪子酱就可以完全恢复了,到时候我们再从头开始玩~!”纱织甜甜地说。

四周的男生们发出哄堂大笑,纷纷点头称是。

我的目光扫过男生们手中的刑具,那些带着倒刺的鞭子,球棒,钢管,每样都让我毛骨悚然。

“把雪子酱绑好,我们开始今天的特训~!”纱织做出指示。

两个男生立刻过来架住我四肢,粗暴地把我按倒在一个木桌上。他们用粗糙的麻绳绑紧我的手脚,将我牢牢绑在桌上动弹不得。

“好了各位,你们可以随意使用这些刑具折磨雪子酱了。”纱织抚过一旁刑具,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记住,只要不要伤到她的要害部位就可以了。我们可不希望雪子酱真的被你们打死~”

几小时后。

纱织来到我跟前,用手轻轻抚过我满身狰狞的伤口和扭曲变形的骨骼,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满足。

“再见啦,雪子酱。要好好祈祷让身体恢复哦~”

她甜甜地向我告别,然后哼着小调走出了仓库。

我躺在漆黑阴冷的仓库里,再次在混沌中见到了那个模糊的人影,但我依旧拒绝让他帮我恢复身体。

我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的伤口都在隐隐作痛,连呼吸都那么艰难。

这已经是纱织命令男生们殴打我的第三天了吧……我记不清具体时间,只知道每过一段时间,身上的伤口就在不断加重,疼痛也越来越清晰地提醒着我,我正在一步步走向死亡的边缘。

第一次醒来发现伤势没有恢复时,纱织显得有些恼怒。她皱着秀气的眉头命令男生们再一次把我折磨得更重。

第二天,她的脸上已经透出明显的失望之情。当她看到我依旧布满血痕和瘀青的身体时,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看来,只有再狠一点,你体内的恢复力才能被激发出来。”

她冷冷地说,然后又一次指挥男生们对我实施各种残酷的殴打。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挨了多少拳打脚踢。每一下鞭笞,每一次钝器击打在我身上的感觉都那样清晰。我的骨头在无数次殴打中变得扭曲变形,我可以清晰地听到它们发出咯吱作响的声音。

到了第三天,我已经奄奄一息。纱织脸上终于失去了那抹残忍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和怒意。

“给我打啊!再狠一点!”她几乎是嘶吼着对男生们下令。

可是,男生们已经不敢再伤害我分毫。因为我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到一处完好的肌肤,骨骼也全都碎裂扭曲。再打下去,我一定会马上毙命。

“啪!”纱织给了为首的男生一巴掌,“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她恼羞成怒,最后狠狠踹了我一脚,然后命令男生们将我扔出学院。

于是,我被几个男生胡乱捆起来扛着,来到城市边缘肮脏阴暗的垃圾场。

男生们把我随手一扔,我重重摔在一个臭烘烘的垃圾堆里,浑身的骨头发出咯咯的脆响。

“又是一个被玩坏的。”

“丢在这没问题吗?”

“没事,以前都是丢在这,就算出事,城崎家也会解决的。”

丢下这句话,男生们便扬长而去。

我躺在垃圾堆中,感觉全身上下都剧痛无比。在我逐渐模糊的意识中,那个若隐若现的人影再次出现在我跟前。

“你要我治愈你吗?”他问。

我虚弱地摇了摇头,已经没有力气说话。

“那你希望我做什么?让你死?”人影问。

我费力地抬起手,虚弱地扯了扯他的衣角,努力地点点头。

但人影只是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冷笑,慢慢融化在周围的黑暗中。

而我也同时醒了过来,身上的伤全数愈合,仿佛几个月来的无数折磨都散在了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