咲纪像往常一样坐在一家偏僻酒吧的吧台边,一脸玩味地看向酒吧里的男人。因为年纪太小,酒保只给她倒了一杯果汁。
咲纪慢慢摇晃酒杯,杯中的球形冰块与杯壁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像咲纪这种还没上初中的女孩本不应该被允许进入酒吧,但她在这里是个特殊的存在,附近的顾客都被戏弄了个遍,没有人会再试图占她的便宜,只有不明真相的外地人才会落入她的圈套。
无聊了很久之后,咲纪终于等来了多日来的第一位生面孔,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看起来很斯文,感觉与咲纪平常戏弄的普通客人不太一样。咲纪盯着那名西装男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男子看起来约三十多岁,一头整齐的短发,戴着金丝眼镜,身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西服,打着暗红色领带,一看就是位优雅的白领上班族,与酒吧里其他衣着随意的客人形成鲜明对比。
咲纪用高傲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像只潜伏在草丛中的小豹子观察猎物一般。她翘起二郎腿,微微晃动着暴露在外的小腿,暗示性十足。咲纪抬起手,用指尖缓缓卷起一缕黑色长发,再慢慢放下,目不转睛地盯着男人看,像在用视线剥去他的外壳。
男人似乎察觉到咲纪的视线,面无表情地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咲纪像只调皮的猫,故意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杯沿,然后翘起嘴角,露出挑逗的笑容。
两人隔着几个座位,就这样无声地对峙着,彼此的视线都绷紧如弓弦。
咲纪轻轻扬起下巴,内心暗自期待着这个看起来冷漠的斯文男被她戏弄的样子。
吧台边,锦原在酒柜上扫视一圈后向酒保要了一瓶蓝宝石酒。他的声音低沉冷静,语速不疾不徐。
酒保熟练地从酒柜上层取下一瓶蓝宝石拆开塑封,左手持瓶,将酒倒入装着硕大球形冰块的杯子里。
淡蓝色的酒液缓缓注入杯中,晶莹剔透,折射出耀眼的光泽。
酒保顺手把酒瓶放到一边的酒架上,向锦原微微颔首。
锦原点点头,没有过多的表情,拿起酒杯坐到了吧台一角。
咲纪故意拨弄杯中的冰块,发出更大的声音引他注意,然后抬起淡漠的眼眸,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锦原手中的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锦原面无表情地与咲纪四目相对,眼神依旧冷漠。
咲纪轻巧地从高脚凳上跳下,小皮鞋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顺势坐到了锦原的旁边,翘起双腿,两条雪白的大腿暴露在外。
她托着精致的小脸,用天真烂漫的语气对锦原说:“能不能给我也倒一点啊?我还没喝过这么好看的酒呢。”
一头黑色长发轻轻披散在小巧的肩头,咲纪抬起手,用指尖缓缓卷起一缕发丝,再慢慢放下。她的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挑逗的气息。
“我都喝完果汁啦,空杯子好没意思。”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杯中只剩下一块剔透的球形冰块在摇晃。
咲纪歪着脑袋看向锦原,一双大眼睛澄澈动人,笑容天真可爱,丝毫看不出她心中的算计。
锦原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如寒潭。他缓缓抿了一小口蓝宝石,却一言不发。
咲纪似乎有些不满,撅起小嘴,故意挺起胸膛,胸前的两点凸起若隐若现。
锦原盯着咲纪微微突起的小巧胸部,薄唇勾起一丝笑意。他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蓝宝石,目光扫过咲纪露出的雪白大腿。
“小姑娘你还太小了。”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低沉,“怎么能喝烈酒呢?我再请你喝一杯果汁吧。”
咲纪撅起小嘴,故作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抬手轻轻从背后拉扯单薄的吊带T恤,让小小的乳房更加明显。“哪里小啦?已经长大了不少了呢。”两点嫣红在白色T恤上顶出两个小点。她抬起双腿,搭上锦原的高脚凳,短裙随之上移,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我已经是大女孩了,当然可以喝酒啦。”咲纪撒着娇说道,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锦原,满是恳求。
咲纪看着锦原一脸冷漠,内心越发兴奋起来。这个男人果然和她以往戏弄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那些恶心的男人只想快点把她灌醉带走。
咲纪咬着红润的下唇,慢慢将手伸到吧台下面。锦原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咲纪的手从裙子下伸出,捏着一个覆满晶莹粘液的青苹果放在吧台上,挑逗地看着锦原。
锦原终于无法维持一贯的淡漠,他微微睁大了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表情。
咲纪咬着指尖,得意地看着锦原的反应,像只成功偷腥的小猫,玉手轻推,苹果便滚到了锦原手边。
“我都可以把这个塞进去,是不是够大人了?”咲纪歪着小脑袋,一脸天真无邪。
锦原的表情依旧淡漠,但眼神深处已经出现了一丝狂热。他盯着咲纪雪白的大腿,目光慢慢向上移到她的裙底。
咲纪满意地看着锦原的反应,她知道自己快要得手了。这个看似冷漠的男人,也逃不过被她引诱的命运。
锦原向酒保点了点头,酒保立刻熟练地从刚才的酒瓶里为咲纪斟上了小半杯蓝宝石酒。
锦原拿起那个沾满透明淫液的青苹果,用力地咬了一大口,汁水溢出嘴角。他的表情并不像在享用美味,而更像是要撕咬咲纪的身体一般,眼神中透着掠食者的狂热。
咲纪心中一阵兴奋,捧起酒杯抿了一小口蓝宝石酒。
冰冷的烈酒进入咲纪的口腔,她猛地咳嗽起来,小脸立刻涨得通红。酒的味道辛辣刺激,让她的眼角泛起泪花。
“好...好烈啊...”咲纪眨着湿润的大眼睛,抹了抹嘴角。
锦原死死地盯着咲纪的胸口和大腿,喉结不断上下滑动。他放下已经空了的酒杯,伸出手抚上咲纪的膝头,手指暧昧地来回抚弄,然后伸出手,拿起被他啃了一口的苹果,慢慢移向咲纪的裙底。咲纪故意岔开双腿,方便锦原的动作。
锦原的手滑过咲纪雪白的大腿内侧, 终于来到她柔嫩的小穴。他先是用苹果在咲纪的穴口部轻轻摩擦,激起咲纪一阵颤栗,随后便开始用力把青苹果往咲纪的小穴里推。
“啊...好大...”咲纪故意做出痛苦的表情,但眼中透着兴奋的光芒。
锦原面无表情地继续用力,终于将整个青苹果没入了咲纪依旧稚嫩的小穴中,穴肉紧紧包裹着苹果,将它牢牢固定在体内。
锦原满意地抱起咲纪,大手抚过她裸露的雪白大腿。咲纪乖巧地靠在锦原怀里,感受着体内异物的存在,小穴涌出一波又一波温热的淫液。
“我们去更清净的地方继续。”锦原沉声说道,带着咲纪离开了喧闹的酒吧。
咲纪转头向酒保俏皮地眨眨眼,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意,酒保轻轻摇头,继续擦洗酒杯。
锦原抱着咲纪离开了喧嚣的酒吧,回到他临时租下的公寓。这是一间高级的单身公寓,装修简洁高雅,家具布置整齐有序,很符合锦原淡漠的气质。
咲纪环视房间,自顾自地从锦原怀里跳下坐到沙发上,两条雪白的大腿交叠着暴露在空气中,双手撑在身后,挺起胸膛,粉红的乳头在薄薄的白T恤下若隐若现。
“你家好漂亮啊,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呢变态大叔?”咲纪咬着红润的嘴唇,语气天真又妩媚。她故意岔开双腿,露出隐藏在短裙下小穴,粉红的阴唇间青苹果微微露头,晶莹的淫水沾湿了大腿内侧。
锦原面无表情地看着咲纪,但他的眼神已经泄露出难以抑制的欲望。他脱下外套缓缓解开领带,一步步走到咲纪面前。
“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吧。”锦原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抚上咲纪裸露的雪白大腿,手指暧昧地撩起她的短裙。
咲纪咬着下唇轻笑,故意扭动着细腰,发出难耐的呻吟声,引诱着锦原挑逗她阴蒂的手指。继续深入。
锦原将手放在咲纪的穴口下方,咲纪配合地收缩小穴,慢慢将塞在小穴里的青苹果挤了出来。汁水淋漓的青苹果落在锦原手里,发出黏腻的声音。
然后锦原将咲纪轻轻抱起调整姿势,他抚摸了几下咲纪细嫩的外阴,感受到一波又一波温热的液体从咲纪的阴道口溢出。
锦原的眼神变得更加狂热,他握起拳头对着咲纪的穴口猛地一插到底。咲纪的小穴虽然已经被她自己玩了很久,但依旧很紧,被粗大的拳头强行撑开,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小脸涨得通红。
“好...好大啊...”咲纪故作羞怯,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汹涌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无力地岔开,任由锦原为所欲为。
锦原看到咲纪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欲火更盛,他握紧拳头在咲纪的小穴里猛力抽插,每一下都会带出大量淫水。咲纪的穴口被他的拳头撑得合不拢,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不要...好涨...”咲纪迷乱地呻吟着,两只小手用力抓挠沙发,流着泪接受着锦原的玩弄,娇嫩的小穴在粗暴的摩擦下渐渐红肿起来。
咲纪红着眼睛断断续续地轻声抗议道:"我们...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变态大叔怎么这么暴力……"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丝委屈。但锦原像没有听见一样,依然用力握着拳头在她娇嫩的阴道内抽插。
咲纪的花径被他粗大的拳头撑开到极限,软肉争先恐后地裹上去,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淫水。她的阴道口已经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洞,随着锦原的动作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好大力...轻一点..."咲纪娇喘着求饶,双腿无力地岔开。锦原的每一次插入都会狠狠撞击她敏感脆弱的宫颈口,带来源源不断的痛苦和快感。
咲纪的小腹紧紧绷着,随着锦原的动作起伏,她双手抱住自己的膝弯,把双腿打开到最大,任由锦原为所欲为。
"你,你慢一点……我还是第一次……第一次被拳头插啊……"咲纪带着哭腔低声下气地求饶,泪水从她的眼角不断滑落。
但这份哀求似乎更激起了锦原的兽欲。他用力握紧拳头,越插越快,像要将咲纪钉在沙发上。
咲纪浑身颤抖着,娇嫩的穴口被锦原的拳头撑得合不拢口,鲜红的软肉外翻,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
“不要……慢一点……”咲纪呻吟着求饶,泪水从她红肿的眼角滑落。她娇嫩的阴唇已经被摩擦得通红,稚嫩的阴蒂也一跳一跳地充血肿胀。
但这份哀求只会更加激起锦原的兽欲,他几乎把整个手臂都插入了咲纪的小穴,在咲纪平坦的小腹上高高顶出拳头的形状,浓稠的淫液从两人的结合处溢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不...要坏了...轻一点...”咲纪带着哭腔恳求道,她感觉腹中的内脏都被顶得生疼,本以为自己是猎人,没想到变成了猎物。但锦原充耳不闻,只是更加用力地抽插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咲纪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咲纪很快达到了比自慰时更强烈百倍的高潮,她尖叫着,双手扒住沙发,小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她的身体弹动了几下,然后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
锦原这才抽出手来,手上满是黏腻的淫液,看着咲纪被玩弄到虚脱的痛苦又迷乱的表情,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咲纪浑身无力地躺在沙发上,双腿无意识打开着,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刚才的激烈拳交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但这也只是个开始。
锦原将沾满咲纪晶莹爱液的手伸到咲纪嘴边,锦原沉默地注视着咲纪无意识的样子,把手指插入咲纪的口腔,玩弄她的小舌头,将淫液涂抹在她的唇舌间。
咲纪还沉浸在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中,双眼涣散,无意识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软软地卷过锦原的大手,将每一根手指每一个角落都仔细清理干净,把粘稠的透明淫液全部吞入口中。
做完这一切,咲纪才渐渐回过神来。她红肿的小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对刚才的粗暴对待记忆犹新。
锦原取来温毛巾,轻轻擦拭咲纪红肿的小穴,然后轻轻将她抱到床上,自己也躺在了咲纪身边。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咲纪慢慢睁开眼睛,昨晚的记忆涌上心头。她轻轻移动身体,小穴还在隐隐作痛。粗大的拳头对她娇嫩的穴肉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依旧有些红肿。
咲纪转头看向仍在熟睡的锦原,心中没有丝毫恐惧和后悔,反而兴奋不已。这个男人和她以往戏弄的所有人都不同,他不会被她大张的小穴吓退,反而会更加粗暴地对待她,或者说满足她。
咲纪咬着红润的嘴唇,目光扫过锦原凌厉的脸庞和宽厚的胸膛。她很期待锦原醒来后会对她做什么,是否会再次用拳头狠狠插入她的小穴,或者是尝试更加粗暴残忍的玩法。
光是想想,咲纪的小穴就忍不住收缩起来。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再次体会被锦原粗暴对待的快感,被这个男人玩弄比她一个人用苹果易拉罐之类玩弄自己要刺激百倍。
锦原醒来后轻轻推开依偎在他怀里的咲纪,面无表情地说自己要去上班随后他起床洗漱,穿上笔挺的西装,对还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的咲纪带着一丝戏谑说道:"钥匙在这里,衣柜里有你喜欢的玩具,应该不至于无聊。"
锦原离开后,咲纪爬下床打开衣柜,里面满满当当地摆放着体积巨大的假阳具,有的形状怪异,有的布满凸起,每个都又粗又长,甚至好像比锦原的胳膊更胜一筹。还有各式各样的乳夹,鞭子,蜡烛,按摩棒……
咲纪双眼发光,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试用这些未知的玩具了。她昨晚被锦原用拳头玩弄的记忆还历历在目,穴口隐隐作痛,但这份疼痛反而更加激发了她的兴奋,毕竟十岁的小女孩要将苹果塞进小穴本来就说明她对自己的身体毫不留情。
咲纪急不可耐地拿出一个形状扭曲的巨大假阳具,躺回床上,分开双腿抚弄起还在肿胀的小穴,很快淫水便覆满了穴口。
咲纪将假阳具底部的吸盘牢牢固定在地板上,双腿岔开跨坐在上面。她一手抚弄着充血肿胀的阴蒂,一手扶着假阳具的粗壮柱身,慢慢对准自己狭窄的穴口坐了下去。
巨大的假阳具头部强行顶开咲纪娇嫩的阴唇,慢慢插入她还在痉挛的窄小阴道。咲纪轻轻扭动腰肢,艰难地吞吃着这根尺寸骇人的大家伙。
“嗯…好涨…要破了…”她轻喘着,才吞入了一小部分就感觉穴肉快被撑裂了。粗大的假阳具强行撑开咲纪娇嫩的小穴,软肉牢牢裹住柱身,穴口更是被完全撑开。
咲纪咬着嘴唇,仰起头呻吟着,下体传来的胀痛感让她欲仙欲死。她扭动着腰肢,一点点往下坐,逼着假阳具进入得更深。
“啊…要坏掉了…好满…”当假阳具的头部抵上咲纪娇小的子宫口时,她猛地尖叫一声,花径深处涌出一大波淫水。
尽管下体胀痛难忍,咲纪还是不管不顾地继续往下用力。她扶着假阳具粗硬的柱身,腰肢颤抖着,将它往自己的身体深处送去。
“嗯啊…要顶破了…好舒服…”咲纪仰起头大声呻吟,眼神迷离,泪水不断从眼角涌出。巨大的充实感几乎要将她的小腹撑破,疼痛和快感交织,冲刷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咲纪轻轻抚摸着自己小腹上被巨大假阳具顶起的凸起,那是阳具头部的形状。她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穴肉被扭曲阳具撑开填满的酸胀感。
咲纪双腿慢慢用力,开始上下耸动身体,让硕大的假阳具在自己窄小的阴道内抽送。敏感娇嫩的穴口紧紧箍住阳具的柱身,缠绕在假阳具上的穴肉被假阳具上的凸起摩擦得又酸又爽。
“嗯…好胀…好舒服…”咲纪呻吟道,她像孕妇一样扶着被高高顶起的小腹,颤抖着艰难吞吃这根与她身材完全不符的巨物。
当她往下坐时,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子宫颈,带来麻木酸涩的快感。向上时,层层软肉又像小嘴一样吸附着柱身不放。
“啊…要高潮了…”咲纪扭动着腰肢,在巨物上起伏。敏感的穴肉与粗糙的柱身摩擦,带来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快感。
“好舒服…用力一点…”咲纪大声呻吟,骑在假阳具上抬起臀部又重重落下,一次比一次用力。她的眼神迷离,小腹隆起,被撑到极致的阴道痉挛不已。
“我要…高潮了…嗯啊…”一个深顶,酸软的子宫口再次被用力撞击,喷出一大波淫液,咲纪尖叫着达到高潮,抽搐的穴肉紧紧咬住深埋体内的巨物不放……
当锦原下班回到家时,映入眼帘的就是这样一副淫靡的景象——
咲纪赤裸着跪在地板上,双腿大开,粉嫩的外阴一览无余。一根粗长的黑色假阳具深深插入她的阴道,将娇小的子宫口完全撑开。那根假阳具质地坚硬,前端还布满了可怕的软刺,此时正牢牢嵌在咲纪体内,外翻的软肉紧紧箍住柱身,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咲纪白皙平坦的小腹被硕大的假阳具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两瓣阴唇红肿不堪,小穴周围布满了干涸的淫水痕迹。她的乳头被两只小巧的鳄鱼夹紧紧夹住,娇嫩肿胀地挺立着。
“啊…你回来了…”咲纪听见开门声,艰难地抬起头。她原本精致的小脸上布满汗水和泪痕,碎发凌乱地黏在额头。红肿的舌尖无力地搭在嘴角,双眼迷离地看向锦原,一副被玩坏的淫靡模样。
锦原冷冷地扫视着眼前的一切,衣柜中所有假阳具都被翻了出来散落在地上,满是淫水干涸的痕迹。他缓缓走到咲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跪坐在地上,一言不发。
咲纪轻喘着,抬起汗湿的小脸,努力挤出一个勾人的笑:"你回来得正好…我等你好久了…"
说完,她艰难地扭动腰臀,让深埋在小穴里的巨物在自己身体里小幅抽动几分。被撑到极致的软肉紧紧裹住不放,发出轻微的水声。
"你看,我都给自己扩张好了…现在该你动手了…"咲纪用沙哑的声音挑逗道。她故意收缩穴肉,夹紧体内的巨物,目光灼热地望向锦原。
锦原从咲纪身后环抱住她双手托住咲纪的腋下,原本跪坐在地上的咲纪感到一阵轻飘飘的失重感。
随着娇小的身体被缓缓提起,粗长的黑色假阳具随之在咲纪的小穴内滑动,满是软刺的龟头也终于脱离了子宫,但咲纪敏感娇嫩的内壁软肉紧紧缠绕住柱身,依依不舍。
“啊…谢谢你…”咲纪以为锦原要帮她摆脱困境,但还来不及说完,就感觉身体再次重重落下。
“不要…太深了…”硕大的假阳具猛地整根没入咲纪的小穴,龟头更是再次进入了脆弱的子宫。
锦原双手托着咲纪的腋下,机械地上下移动她的身体,仿佛在玩弄没有生命的硅胶娃娃。粗长的假阳具在咲纪窄小的阴道内快速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不要…我要坏掉了…求求你…”咲纪带着哭腔恳求道。敏感无比的内壁在快速摩擦下火辣辣地发胀,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捅进子宫,让她浑身战栗。
但锦原置若罔闻,依然用力摆弄着咲纪娇小的身体,让她在巨物上反复起伏,小腹也随之反复隆起。咲纪乳头上的鳄鱼夹也随着身体摆动,带来一波波过电似的刺激。
“不要…我不行了…要高潮了…”咲纪双目失神,口中胡乱呻吟着。敏感点被反复碾压,她很快在锦原的控制下达到了新的高潮,小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甚至直接失禁尿了出来。
锦原轻轻抚摸着咲纪被巨大假阴茎高高顶起的小腹,他的手掌温热,带来一丝暧昧的快感。锦原摸到咲纪子宫的位置,然后用力揉捏按压起来。
咲纪只觉体内的假阴茎在锦原的按压下变换了角度,子宫口被进一步撑开,假阳具龟头上的软刺不停戳弄着子宫内壁,那是她最敏感娇贵的位置。
“啊…不要…轻一点…”咲纪娇喘着求饶,她感觉子宫被过分地撑开和摩擦,酸软的子宫口和穴肉控制不住地抽搐着。
“我错了…不要再碰那里了…”咲纪双目迷离,小腹不住收缩。她觉得整个子宫都快要被那根恶劣的假阴茎钉穿,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她觉得自己就快要在这无止境的高潮中丧失意识。
“啊…我不行了…要坏掉了…”咲纪抽搐着达到了又一个高潮,小穴深处涌出一股股温热淫液,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脚趾痉挛,口中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她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被玩坏的性爱娃娃,完全屈服于锦原对她身体的掌控之中。
锦原终于将咲纪抱起,让她脱离了那根粗长可怕的假阳具。当巨大的假阳具从咲纪娇嫩的小穴中完全拔出时,一大股混合着鲜红血丝的浊白淫液突然喷涌而出,打湿了锦原的西装裤。
锦原面无表情地将咲纪瘫软的身体轻轻放到大床上。咲纪双腿无力地岔开,外翻的软肉间是红肿不堪的外阴。她的外阴周围布满了擦伤和干涸的淫液,中间是合不拢的艳红阴道口,里面软肉外翻,阴道口还在不住收缩。
咲纪胸口急促起伏,她迷离地转动眼珠,似乎还沉浸在连续的性高潮中无法自拔。被玩弄到极致的小穴还在持续痉挛,淫水和血丝不断从红肿的阴道口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咲纪从昏睡中醒来,迷离地看到锦原正坐在床边,不顾酸软的身体,爬过去枕在锦原的大腿上,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她抬起头,用湿漉漉的大眼睛望向锦原,问:"我睡了多久?感觉身体好奇怪呢…"
锦原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低声问:"整整一天一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咲纪故意蹭了蹭锦原的大腿,娇羞道:"我记得,你用那根粗大的假阳具插我的身体,插得又深又重,进到子宫里了…我都快要坏掉了…"
说到这里,咲纪咬着红唇,扭动着细腰,仿佛还在体会那种被塞满、被顶开的快感:"每一次抽插,就像电流穿过我的身体…痛苦中又带着说不出的快乐…比我自己玩的时候爽多了……"
"现在里面还肿着呢…"咲纪抓起锦原的大手,慢慢移到自己的双腿之间,"你帮我揉一揉…要温柔一点…"
咲纪说着,牵着着锦原的手放到了自己下体还在红肿的外阴上,轻轻按压抚摸,但锦原完全不满足,轻轻一用力就将手掌挤入了她红肿湿润的小穴。
"嗯…你轻点…"咲纪娇嗔道,锦原的手掌对她肿胀敏感的肉壁来说还是有些过于粗糙了。但她并没有阻止锦原的动作,只是调整姿势让锦原能更顺利地深入。
锦原的手掌在咲纪温暖紧致的阴道内不停抽送,粗糙的指腹摩擦过娇嫩的软肉,激起一波波酥麻快感。他不断变换着角度戳弄抠挖,刮过咲纪每一处敏感点。
"嗯…那里不要…好酸…"当锦原的手指戳上子宫口时,咲纪忍不住打颤,敏感娇嫩的宫颈被他轻轻一碰就激起强烈反应。但她还是故意扭动腰肢,让锦原能更深入地玩弄自己。
"嗯…你慢点…里面还肿着呢…"咲纪红着脸说,但她饥渴的小穴正源源不断分泌出爱液润滑锦原的手臂,完全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锦原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根插入咲纪娇嫩的子宫口将它一点点撑开,并且不断抽插扩张。咲纪感觉下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脆弱的宫颈软肉被锦原的手指粗暴撑大。
“我可以的…再用力些也没关系…”咲纪紧咬着嘴唇,额头上满是冷汗,泪水也控制不住地流下脸颊,但她还是咬牙忍受,想让锦原的手能完全插入自己的子宫。
锦原的手指在咲纪子宫内不断变换角度,挤压子宫壁强行扩张。咲纪只觉得小腹酸胀异常,脆弱娇嫩的子宫口已经被他的手指完全撑开成一个圆洞。但锦原还在不知疲倦地继续用力扩张着。
“子宫要破了…好痛…你轻点…”咲纪微微摇头,眼泪顺着泛红的小脸不断滑落。她觉得自己的子宫已经到了极限,脆弱的子宫壁在锦原的挤压下濒临破裂。但在剧痛之下,一种让她上瘾的快感也在不断堆积。
终于,锦原猛地一推,整个手掌终于挤入了咲纪的子宫内,柔软紧致的子宫壁立即裹住他的手。
“好满…要坏掉了啊…!”咲纪尖叫一声,浑身抽搐颤栗。她的子宫第一次容纳了如此巨物,脆弱的宫壁被完全撑开,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咲纪大口喘息,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流淌,整个身体都虚脱到极点。
咲纪浑身颤抖,眼角滑落两行热泪,她轻声问道:“手掌被孕育小生命的子宫完全包裹,感觉怎么样?”
锦原轻轻点了点头,手指在咲纪的子宫内轻轻抚摸,感受着那娇嫩柔软的触感。然后他残忍地开口道:“我想把你的子宫从阴道口完全拽出来,当成飞机杯使用。”
听到这番残忍的话语,咲纪不禁浑身一僵,泪水更甚。但她终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哑声道:“变态,变态大叔还真是残忍啊……我的,子宫,还没有发育好呢,你就想把它拽出来……不过我愿意……呜……!”
锦原满意地勾起嘴角,稍稍抽出深埋在咲纪体内的手掌。他用手指捏住咲纪的子宫颈,脸上带着一丝疯狂缓慢而坚定地用力拉拽着咲纪的子宫。
“啊…好痛…轻点…”咲纪忍不住痛呼出声,敏感娇贵的子宫被他粗暴对待,痛楚让她浑身打颤,声音都变了调。
但她咬紧嘴唇忍耐着,不想阻止锦原的动作,能遇到这样一个愿意残忍对待她的男人对她来说却是一种幸运和满足。
咲纪痛得快要窒息了,紧紧抓着床单,勉强撑起上半身低头死死盯着锦原缓缓从她小穴中拔出的手臂。
终于,在一声惨叫后,咲纪的子宫被彻底拽脱了出来,从红肿的穴口垂落在两腿之间。娇小的粉白色肉袋软软地悬挂在外,子宫口大张着一个小洞,里面是鲜红的子宫内壁。
“呜…子宫…掉出来了…”咲纪哭着,她看到自己娇嫩的子宫暴露在体外,在空气中瑟瑟发抖,传来陌生的凉意。
锦原双手轻轻捧起咲纪因为惊恐和羞耻而微微抽搐的娇嫩子宫,如同捧起一件稀世珍宝。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子宫表面细腻的粉红色软肉,用拇指轻轻按压。
“你的子宫真漂亮……”锦原轻声赞叹道,“没想到才十岁,就已经长得这么完美了。”
咲纪忍着下腹撕裂般的剧痛,眼睁睁看着自己最为隐秘娇贵的子宫被锦原握在手中把玩。粉嫩的子宫暴露在外的羞耻和恐惧让她不住发抖,但又隐隐感到一丝兴奋。
“谢谢夸奖…这是我第一次…被人看到子宫……”咲纪羞红了脸,声音有些颤抖。
锦原用手指抚过子宫表面嫣红的软肉,感受着手中的温热触感和弹性。他将子宫放在鼻尖前嗅闻,还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子宫颈处的小口。
“唔…你在舔什么呀…”咲纪敏感的子宫被他的舌尖轻轻一碰,就忍不住打颤,涌出一小股蜜液。
“子宫马上就要被当成飞机杯了,你肯定很兴奋吧?”锦原意味深长地看了咲纪一眼,手指不断玩弄着她娇嫩的子宫。
咲纪听后脸红到了脖子,双腿无意识地并拢磨蹭。她从没想过自己的子宫会变成男人的玩物,但确实兴奋到了极点。
“变态大叔你…轻点玩…还痛着呢…”咲纪红着脸嘟囔道,但身体却故意凑近,方便锦原继续把玩自己最为隐秘娇嫩的器官。
锦原缓缓脱下裤子,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虽然尺寸远不及那些假阳具,但对于咲纪来说,第一次与锦原做爱就使用娇嫩的子宫,已经让她羞耻兴奋到了极点。
锦原轻轻托着着咲纪暴露在外的子宫,那娇小的粉红色器官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失去了本该有的保护。他用拇指按压娇嫩脆弱的子宫颈口,那娇小的开口立刻溢出一小股透明爱液。
“啊…轻一点…”咲纪娇喘一声,敏感的子宫被他挑逗,有种要融化的快感。
锦原似乎对咲纪的反应很满意。他握住自己勃起的肉棒,对准子宫口,缓缓插了进去。
“呜……有点痛……” 虽然子宫已经被锦原的手掌进入过,但第一次接纳肉棒让咲纪还是有些痛苦。
但很快,锦原就开始了快速的抽插,握着柔嫩的子宫上下套弄肉棒,就像使用一个仿真飞机杯一样。
“呜呜…轻一点…”咲纪痛得浑身战栗,眼泪不断滑落。脆弱的子宫正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摧残,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到身体深处在被凌虐,但羞耻的快感还是让她很快就到了高潮边缘。
很快锦原就在柔嫩的“子宫飞机杯”中射了出来,粘稠的精液将咲纪的子宫灌的满满的,随着肉棒的拔出精液也从子宫口缓缓流出。
“大叔好过分……第一次做爱就这么暴力,还全都射在子宫里……”看着精液从子宫口滴落,咲纪故意撅起嘴瞪着锦原。
锦原却自顾自地提上裤子,漫不经心地问咲纪玩够了没有。
咲纪虚弱地躺在床上,刚经历了前所未有的粗暴对待,浑身无力。她的小穴周围一片狼藉,子宫口还在外翻着。刚才锦原内射在她子宫内的白浊正缓缓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嗯…玩够了,真的快不行了…"咲纪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回答。
她艰难地扭动酸软无力的腰身,试图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过度摩擦导致脱出的子宫和穴肉红肿不堪,稍一触碰就像触电一般酸麻。她的子宫也在不住收缩,像是在排出体内残留的异物。
"我好累…好痛…"咲纪嘟囔着,声音软软糯糯,像只讨食的小奶猫,"想睡一会儿……"
一天夜里,咲纪乖乖地跟在锦原身后,来到了一座偏僻公园的停车场。这里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在夜色中闪烁,四周空旷而寂静,只偶尔传来一两声虫鸣。
停车场中央竖立着几根粗糙的红白相间金属阻车杆,表面布满了斑驳的锈迹。夜晚的寒风吹过,让咲纪不禁打了个冷颤。
她今天只穿了一勉强能遮住小穴的白色T恤,两条大腿和半个屁股完全暴露在外。脖子上还戴着一个黑色皮革项圈,被锦原牵着。
这是咲纪第一次真正在户外露出,她紧张极了,手足无措地靠在锦原身边寻求庇护。
锦原牵着咲纪来到其中一根粗糙的阻车杆前,他抬起咲纪的下巴,命令道:“把衣服脱了,然后靠着杆子站好。”
咲纪听话地脱下仅有的一件T恤,露出平坦的胸部和张着小口的小穴。寒冷的空气刺激着她裸露的肌肤,两点粉红的乳头很快充血挺立。
咲纪紧张地四处张望一圈后靠在阻车杆旁站好。粗糙冰冷的金属表面贴上她柔软的肌肤,让咲纪忍不住浑身一颤。
锦原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抚上咲纪紧实圆润的小屁股,命令道:“把腿分开些,屁股翘高。”
咲纪听话地分开双腿,翘起屁股,露出双腿间还未发育成熟却已经被过度使用的小穴,紧张而兴奋地期待着锦原的下一步动作。
锦原拽了拽手中的链条,带着一丝坏笑问道:“看着这么粗大的阻车杆,有什么感觉?”
咲纪轻轻抚摸眼前粗糙斑驳的金属阻车杆,脸上浮起一层红晕。锦原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这无疑是极端残忍的,但她心底却满是兴奋。
“这么粗大的阻车杆…一定会把我撑坏的吧…”咲纪轻声说,声音有些颤抖,“大叔也太变态了……”
锦原看着咲纪,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知道这个小婊子心底渴望被凌辱。“来,自己把小穴对准杆子坐下去。”他命令道。
咲纪咬着嘴唇,羞涩而兴奋地踮起脚让阻车杆的顶部贴上小穴,试探性地伸出手,摸了摸阻车杆冰凉粗糙的表面,这么硬,又这么粗糙,穴肉一定会被刮得很痛……
咲纪深吸一口气,双手稍稍分开小穴,身体下沉。
“唔…好粗啊…”阻车杆慢慢插入咲纪的小穴,她忍不住仰起头呻吟。粗大冰冷的异物强行撑开穴口,布满锈迹的斑驳表面摩擦着娇嫩的软肉,既痛苦又舒服。
“好硬…要把我捅穿了…”咲纪浑身颤抖,与硅胶假阳具完全不同的坚硬阻车杆不会因为穴肉的挤压产生丝毫形变,强硬地扩张着咲纪的穴肉,但她还在艰难地往下坐,想要吞下更多。
终于,在锦原的注视下,咲纪成功吞下了大半截粗长的金属阻车杆,把自己还在发育的小穴撑到了极限,穴口紧紧箍住冰凉的金属,边缘被撑得泛白。阻车杆平坦坚硬的头部也完全进入了娇嫩的子宫,在咲纪的小腹上顶出骇人的凸起,让她的呼吸都有些不畅。
“全部吃进去了…变态叔叔…你满意了吗…”咲纪轻轻抚摸小腹上的凸起,红着脸望向锦原,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锦原缓缓走到了咲纪身后,目光贪婪地舔舐着几乎是被“挂在”粗大冰凉的金属阻车杆上的娇小女孩,温热的大手覆上咲纪的腰肢轻轻抚摸。“知道我要对你做什么吗?”锦原低沉的声音在咲纪耳边响起。
咲纪羞红了脸,她当然知道锦原的意图——他会像之前那样抱起她的腋下,强迫她在阻车杆上反复抽插,用自己稚嫩的穴肉和子宫服侍那冰冷的铁柱。
“你…你想让我在这根杆子上,像个破娃娃一样…反复起伏吧…”咲纪轻声说,声音有些颤抖。
她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怎样残忍的对待,但身体深处却在期待着那种被蹂躏的快感。咲纪轻轻扭动腰肢,让体内的金属杆轻微移动,敏感的内壁就这轻微的摩擦也传来撕裂的剧痛和酥麻的快感。
锦原满意地在咲纪耳边低笑,双手托住她的腋下,开始快速提起又放下她娇小的身体。粗大的金属杆随之在咲纪的小穴和子宫内快速抽送,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呜…好大力…不要…要坏了…”咲纪痛苦地呻吟着,她的身体完全由锦原控制,只能被迫在阻车杆上抽插。每一次撞击都狠狠顶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并将子宫高高顶起,因为韧带早已被锦原扯断,阻车杆甚至推着子宫进入了腹腔,将肠胃都挤到移位,在咲纪白皙柔软的小腹上撑起一个可怕的弧度,粗大的顶端清晰可见,每次拔出又会将穴肉带的外翻,子宫也完全脱出垂在腿间。
咲纪忍不住痛苦地哀嚎出声,却猛的意识到这是在公园,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发出低沉的呜咽。
“唔…不要…轻点…”咲纪从齿缝间挤出哀求,泪水不断从她通红的眼眶中涌出。过分的痛楚让她浑身颤抖,小穴中的嫩肉已经被金属杆的摩擦得火辣辣的。
但更多的是羞耻和兴奋——被迫在公园的停车场遭受如此残忍对待,让小穴和子宫甚至内脏遭受每天都被无数人看到的阻车杆这样蹂躏,是她以前做梦也想象不到的。
锦原依然面无表情地操纵着咲纪娇小的身体,上上下下让她在金属杆上反复吞吐。
“呜…要高潮了…不要…”咲纪体内传来的痛楚和剧烈的快感交织,她感觉自己就要在这残忍的蹂躏中迎来高潮了。
“呜…要到了…要到了…!”咲纪已经到了高潮边缘,快感和痛楚的冲击让她差点失声尖叫。
就在这时,锦原猛地用力按下咲纪的身体,让她整个坐到底。阻车杆粗糙斑驳的顶端用力顶在咲纪最娇嫩敏感的子宫内壁上狠狠摩擦,内脏也受到了猛烈的冲击,小腹上的凸起扩散到了脐上,剧烈的痛楚瞬间将她推上了顶峰。
“呜啊……”咲纪死死咬住手指,浑身痉挛不已,却已经无法再阻拦哀哀的淫叫。敏感的子宫口喷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她的小腹在持续的高潮中痉挛收缩,将体内阻车杆的轮廓勒得更加明显。
过量的快感让咲纪几乎要失去意识,她全身无力地瘫软后仰在锦原怀中,任由他操纵自己在阻车杆上起伏。已经高潮过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她头昏脑涨的快感,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在锦原的凌虐下,咲纪连续达到了几次高潮,身体已经濒临崩溃,但锦原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把她的身体抬起到只有阻车杆的顶端还在小穴中,然后放手,看着她的身体一点点在重力的作用下下沉,把阻车杆整根吃下,再次将内脏挤开。咲纪的意识开始涣散,高潮的余韵和不断袭来的剧烈快感让这个本来把男人当作自己玩物的女孩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愿意成为锦原凌虐的玩物,哪怕被他玩坏也心甘情愿。
随着时间流逝,咲纪渐渐察觉到了锦原态度的变化。
他抽插她下体的动作越来越敷衍,眼神也不再聚焦在她身上,目光时常飘向别处。他主动玩弄她的时间明显少了很多,经常打发她自己去玩那些假阳具。
咲纪心中有些失落,她本以为锦原会一直粗暴地对待她,用越来越大的玩具狠狠撕裂她的小穴。可现在,他的兴趣明显减退了,即便咲纪主动穿了乳环和阴蒂环,不断强迫自己吞下更大的玩具甚至是锦原的两只手,他也同样提不起兴趣了。
今天锦原又握着她的子宫草草抽送了几下就结束了,把她一个人扔在床上。咲纪看着锦原面无表情的脸,咬着嘴唇,鼓起勇气问道:“是不是…你觉得我的身体,不再吸引你了?”
说完,她羞涩地分开双腿,露出还在流出精液的子宫和红肿的穴肉。“看,我这里还在流水呢…你可以再用力一些,粗暴一些,我不介意的…”
咲纪抓起一旁巨大的假阳具,对准自己娇嫩的穴口,艰难地坐了下去,把脱垂的子宫重新推回体内。“我的小穴,可以吃下更大的东西…可以随便玩,让我怀孕,或者让我永远都不能怀孕……”她带着哭腔恳求道,希望能再次激起锦原的兽欲。
咲纪握着假阳具的底端,吃力地用力往下坐,直到整个假阳具都消失在她那松弛的穴肉中,小腹高高隆起。她抚摸着小腹上仿佛要撑破的突起,眼神迷离地看向锦原,口中发出难耐的呻吟,希望他能重新对她提起兴趣,像野兽一样蹂躏她。
“我对你已经完全没兴趣了。”锦原面无表情地看着咲纪,淡淡地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只不过是条穴都烂掉的母狗而已。”
咲纪呆呆地低头看向自己被锦原反复摧残蹂躏的私处,不禁一阵心悸。
那里已经完全变了样,不再是当初她独自自慰时粉嫩的软肉。此刻的小穴呈现出一种晦暗的深红色,两片阴唇变成了暗紫色的肿胀肉片,中间的穴口则大大张开,无法合拢,露出内部深红斑驳的穴肉。
咲纪轻轻触碰自己肿胀的阴唇,原本细滑的触感变得黏腻恶心。她试着收缩阴道口,但那软肉已经完全外翻,只是微微颤抖着,用尽全力收缩也还张着口。过度使用导致的松弛和撕裂让这个娇嫩的器官彻底变了样。
粘稠的精液和爱液还在不断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溢出,顺着咲纪的大腿内侧淌下。曾经稚嫩紧致的肉腔此刻更像是一个随时等待交合的洞穴,散发着一股腥膻的气味。
一直沉浸在锦原粗暴玩弄产生的极致快感中的咲纪此刻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破坏成了什么模样,也难怪锦原已经对她失去了兴趣。
咲纪呆呆地看着锦原,大脑一片空白。
锦原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冷冰冰地说:“虽然你现在已经无法让我提起兴趣,但也有很多男人愿意继续玩弄你。”
咲纪颤抖着,泪水再次盈满眼眶。
“他们会更加残忍地对你使用各种道具,完全不顾及你是否疼痛或受伤。直到你的烂穴,子宫甚至精神都被彻底摧毁。”锦原缓缓说道,语气平淡而冷漠。
她哽咽着恳求道,泪水从红肿的眼角滑落,“如果你喜欢的话,我愿意继续被其他男人玩弄,哪怕再残忍我也愿意……只要你不离开我。”
咲纪抬起头望向锦原,眼中满是哀求与绝望。她的小手死死扣住锦原的手腕,生怕他就这样抽身离去,她的语气中满是绝望的哀求,就像一个被主人抛弃的宠物,用尽所有方法挽留主人的宠爱。
过了几天,锦原开车带咲纪来到另一个城市的郊区,牵着赤身裸体子宫还垂在腿间的咲纪进入了一间陈旧的工厂。
工厂里已经聚集了十来个面目凶恶的男人,他们贪婪地盯着咲纪,比当初的锦原更像野兽,仿佛要立刻把她撕碎。墙角堆放着各种咲纪叫不出名字的刑具,常见种类的玩具看起来也比锦原用过的都更加可怕。
锦原牵着咲纪来到男人们中间,咲纪浑身颤抖,却也忍不住兴奋起来。她知道自己即将遭受前所未有的凌辱与蹂躏,他们会使用这些恐怖的刑具撕裂她的身体,直到她彻底坏掉,但这是锦原想要的,咲纪就愿意承受。
咲纪害怕极了,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直接死在这里,颤抖着声音问道:“变态大叔,你会…一直在这里吗…看着他们对我做那些事情?”她哀求地看向锦原,希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这会让即将到来的痛苦变得可以忍受。
锦原摸摸咲纪的头,把手中的链条交到面前的男人手里,轻声对咲纪说:“我会来接你的。”
咲纪惊恐地看着锦原离去的背影,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旁边凶神恶煞的男人猛地拽住铁链向自己这边拖拽。
“这么小的身板,我们得先帮你热身才行。”男人们嘿嘿笑着,充满恶意地盯着咲纪暴露在外的子宫和红肿外翻的穴肉。
没有任何前戏或润滑,两个男人同时将粗糙的大手对着咲纪松弛的穴口插了进去直到进入子宫。咲纪痛得弓起身子,刺痛感从脆弱的子宫口直冲头顶,她忍不住惨叫出声。
但男人们毫不在意,只是更加用力地在咲纪身体里挤压抠挖,将穴肉上的褶皱强行撑到极限。
“轻一点,轻一点啊…要坏了…!”咲纪哭喊着,但这份哀求只会让男人们更加兴奋。这个小女孩的痛苦似乎成了他们最大的快感来源。
即使经历过锦原的蹂躏,但这种没有任何润滑的粗暴拳交还是让咲纪感受到了身体被活生生撕裂的痛楚。
她痛得浑身发抖,紧紧握住锁链,大口喘着气。
男人们抬起双臂,把咲纪小巧的身体举了起来,只靠两人手臂的支撑悬空着。咲纪的小腹被拳头撑得高高隆起,可以清晰看到指节的形状。
两个男人就这样大步走动,每一步都会让咲纪的身体重重落下,使埋在她体内的拳头带着咲纪的子宫在她的腹腔中冲撞。
“啊…要坏了…不要再顶那里了…”咲纪尖叫着求饶,但男人们丝毫不为所动。
他们抬高咲纪,再放下,一次比一次用力。
“呜…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咲纪已经哭喊到声音嘶哑,下体传来的痛感几乎要让她晕厥过去,但也让她濒临高潮。
两个男人的大手在咲纪的子宫中不断变换着形状,将她放到地上快速抽插胳膊,很快就让早已习惯了将疼痛变为快感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抽搐起来。
鞭打,电击,滴蜡甚至是把蜡油灌进子宫,子宫穿刺,被吊起来当做沙包殴打,几天中男人们不知疲倦地折磨着咲纪,让她的身体和精神都濒临崩溃。
终于男人们把遍体鳞伤的咲纪丢到了一张破床上,他们还不想她就这样被玩死。
咲纪的大脑一片混沌,有气无力地问男人们锦原什么时候来接她。一个男人把手机递到咲纪耳边,咲纪只听到一句“嗯,我会去接你的。”就再次陷入了沉睡。
让咲纪休息了一晚后,男人们把咲纪的四肢被牢牢绑缚在一个X形木架上然后搬来了一台大功率炮机。
几个男人手里拿着数个假阳具问咲纪喜欢哪一个,咲纪只是流着泪不住地摇头。
“那就这个吧。”一个男人双手捧着一根棕黄色像咲纪腿一般粗的木质假阳具。
说是假阳具,但更像是用木桩随意刀砍斧劈出的物件,只是略带几分阳具的形状。龟头边缘满是棱角,整个柱身也完全没有打磨过满是木刺。
“不要…那个会…插烂我的…”咲纪看到那可怕的假阳具,惊恐地哀求道。但男人们置若罔闻,淫笑着把它固定在炮机上,对准咲纪的烂穴。
巨大的机器发出“嗡嗡”声,带着木质假阳具或者说是刑具缓缓上升,一点点插入咲纪的烂穴。咲纪能够清晰感受到棱角分明的龟头将褶皱撑开,也能感受到无数木刺掠过软嫩的穴肉,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避,当然只是徒劳。
随着机器带动假阳具升到最高,咲纪感觉自己的子宫和内脏已经被挤压到移位,小腹上的凸起几乎到了隔膜,不自主地干呕了几声。
手握遥控器的男人轻轻扭动旋钮,机器带动假阳具在咲纪的小穴和子宫中抽插,虽然速度很慢但每一下都在子宫内壁和穴肉上刮出道道伤痕,痛得咲纪不断哭嚎。
不知过了多久,咲纪极度疲惫的身体被略微加速的假阳具唤醒,哀哀地再次问道:“变态大叔什么时候来接我啊……?”
“嗯,我会去接你的。”
听到让人安心的声音,咲纪便继续咬牙忍受,即便子宫和穴肉已经被刮擦得满是伤痕,她也强行从痛楚中攫取丝丝快感让高潮麻痹自己。
“到底,变态大叔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随着抽插速度再次加快,带来的疼痛让咲纪浑身颤抖,感受着自己的小腹被顶起,落下,顶起,再落下,咲纪真的怕自己撑不到锦原来接她。
“嗯,我会去接你的。”
“为什么,啊……为什么变态大叔只有这一句话啊……好痛啊……哕……”即便大脑已经被高潮和疼痛冲刷到无比迟钝,咲纪还是产生了疑问。
坐在面前观赏咲纪惨状的男人们哈哈大笑。
“这个傻母狗终于发现了,来来来,给钱!”
“他妈的,就不能多撑一轮吗!”
一个赌输了的男人走上前狠狠扇了咲纪一耳光。
“什么,什么意思?为什么打我,变态大叔到底怎么回事?”咲纪拼命调动仅剩的理智想要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他把你卖给我们了,根本就不会来接你!”面目狰狞的男人握着手机向咲纪展示着,咲纪以为的电话不过是一段只有两秒的语音。
“嗯,我会去接你的。”
再次听到这句话,咲纪的心中只剩下悲凉和绝望,无力地扭动着身体,不愿意接受现实。
“好了,该结束了。”男人猛地将遥控器的旋钮扭到最大。
咲纪瞪大了双眼,炮机带动着木质假阳具以人力不可能达到的频率飞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像一记重拳轰击在咲纪的腹中,几乎要把她的小腹顶穿,撑出不自然的凸起,抽出时棱角和木刺则会狠狠刮下一股鲜血,伴着少得可怜的淫水泼在地上。
咲纪的身体肉眼可见地软了下去,血色也逐渐消退,高亢的哀嚎归于沉寂,空旷的厂房里只剩下男人们的笑声,炮机飞速运作的嗡嗡声和娇小的肉体被撞击发出的闷响。
也许酒保在某天擦杯子的时候会突然想起那个戏弄了无数男人的小妖精咲纪已经消失很久了,那瓶蓝宝石也一直静静呆在酒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