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兽用性处理器具与在油菜花田中迎来的终结 | 小雪风的三重性狱

次日张凤琉开车前来时,一眼就看到了被绑在电线杆上宛若路标的小雪风,愤怒地冲进厂房将睡在几个黑人中间的张梦妮扯起来臭骂了一顿。虽然小雪风算是共有的玩具,但被破坏成这样实在让张凤琉十分恼火。张凤琉回到工厂外时同行的老师已经用钳子将一圈圈铁丝剪断,但没法一边扶住小雪风的身体一边帮她将早已深深扎进肉里的尖刺取下,只好等张凤琉来帮忙。
每取下一个尖刺,小雪风身上就出现一个细小的血洞,全部取下后几乎不剩一寸好肉的身体上挂满了血痕,让人心碎。
在一圈圈剥离缠在子宫上箍住木棒的铁丝时已经昏迷了太久的小雪风终于悠悠地醒转了几分,对着面色阴沉的张凤琉轻轻叫了一声哥哥,但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就再次陷入沉睡。
玩得太过火的张梦妮被禁止在小雪风伤好前再接触她,可怜的女孩在张凤琉和老师的照顾下渐渐恢复,调教和折磨的计划也只能后延。
不过两周时间,年轻的肉体便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鞭痕淤青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尖刺造成的一个个血洞也只有少数还能稍微看出一点印记,但本该束缚子宫的韧带就完全无法修复了,本就没有多少弹性的子宫口也总是大张着。只要将手指插进子宫口捏住厚实的肉壁轻轻拉拽,粉色的肉袋就会从穴口脱出,向面前的人展示极其显眼的黑桃纹身,就连剧烈运动都有可能让子宫不受控制地垂下,毕竟松弛的穴肉也无法对它产生任何约束。
又过了一周,已经去外地一个多月的张承智打来了电话,让小雪风周末到机场接机,直接去参加饭局。此前张承智已经听说了小雪风被张梦妮折磨得很惨的事,但并不知道具体情况,也万万没想到张梦妮会过分到将小学还没毕业的小雪风子宫都几乎毁掉。
饭桌上依旧是没什么营养的商业互吹,然后渐渐转向小雪风的服侍。已经为黑人肉棒做过许多次深喉口交的小雪风吃起常规尺寸的肉棒来驾轻就熟,引得张承智的客人发出阵阵轻叹,就连喝多了去厕所排水的环节都可以直接由可爱的女孩解决也让客人不禁感叹张承智调教得很到位,给他挣满了面子。
但当客人环住小雪风纤细的腰肢将她放到桌上插入肉穴时,体验就没有那么好了。早已被各种巨物插入了无数次的烂穴完全没法给肉棒足够的快感,可以说就算是下海了十年的妓女操起来都比这个可爱的小学女生要舒服。刚开始客人还只是略微有些不爽,但当粉色的肉袋从穴肉中脱出并且注意到上面显眼的黑桃纹身时,他才意识到为什么娇嫩的女孩有着如此宽松的烂穴,厌恶地拔出沾着淫水的肉棒,小雪风想要为他舔净都被直接推开,自己抽了两张纸随便揩了两下就提上了裤子。看着刚刚还赞不绝口的客人突然变了脸色,坐在一旁抽烟的张承智赶忙站起身,这才发现问题所在,恼火地在心里把张梦妮骂了一万次。
“老张啊,你的小母狗是挺会伺候人,但是你让我操被黑鬼玩烂的屄是不是有点不地道了。”
“李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很久不在家了,也不知道她被黑鬼玩过,明天我给你多找几个好的,雏儿也行,只要李先生喜欢。”
“这次的项目啊,本来怎么算都轮不到你,这是钱总给牵的线,非让我来你这交流交流,说你安排的特别好,我才抽时间过来看看,结果你这……”
“是是是都是我的问题,在这给李先生赔不是了,一定再给我一次机会,明天保证让您满意!”
“不必了,我明天就返程……”
“这……”
“让她跟着,去我那呆半个月,正好到时候你去签完合同接她回来。”
“啊?”
本以为一切都砸了的张承智愣了片刻,这才反应过来立马喜上眉梢。
“哎哟那可太好了,您带回去随便玩!没想到您好这口。”
“小姑娘我尝过很多了,但是我那个农场里养的小家伙们没试过,没想到老张手里有这么好的小母狗,带回去让它们也玩玩。不过啊……”
“还有什么事您尽管讲!”
“让我操了这么个烂屄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得自罚三杯。”
“对对对都怪我,您多担待,我干了!”
被压抑气氛吓得站在一旁不敢有任何动作的小雪风就这样在张承智与李先生的三言两语中,即将成为农场中的动物们的性处理工具。

坐了两小时飞机,又在车上颠簸了近三个小时,小雪风终于到达了自己接下来半个月要生活的农场。说是农场,其实只是李先生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在杳无人烟的地方建起的一个用来养各种动物的场所而已。在一条条凶猛恶犬的咆哮声中,小雅跟着李先生走过了狗笼,猪圈,最后是一片马厩,而在马厩的背后便是农场的生活区。一边前进李先生一边兴致勃勃地给小雪风介绍,无非是从哪里买的纯种犬纯种马,又进行过几次配种,精挑细选出了性能力最强的。对于性能力强,小雪风已经从一路上被关在狗笼猪圈里叫得撕心裂肺又带着两分娇媚的女人身上感受到了。只不过这里为动物进行性处理的都是些起码也有三十多岁的老女人,经过黑人洗礼的小雪风还是怕得要命,小小的脑袋里不断处理着眼睛传来的环境信息,思考哪里有缺口可以逃离。
“不要想跑,这里离最近的人家也有十几公里,还全都是山路,你猜猜我养的这些狗儿抓回过多少次逃跑的女人了?它们还是很喜欢吃人肉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当然会把你完完整整地送回张承智手里。”
虽然李先生的话明显夸张了许多,但对于小雪风来说确实造成了足够的威慑,只能再一次乖乖接受自己的命运。
休息了一夜后小雪风就被带到了一长排关着恶犬的笼子前,乖乖趴在地上撅起屁股朝向狗笼。明显饥渴难耐的恶犬全都奋力咆哮着从尖利的犬齿滴下口水,渴望在这具娇小的躯体上发泄兽欲。
咔哒。
李先生打开了一个狗笼的门闩,站起来一人多高的狼犬瞬间窜到了小雪风身旁,挺着布满血管的硕大阳具等待指令。
“肏!”
简单粗暴的指令十分容易理解,尖利的犬爪攀上了小雪风的后背,狼犬的身体一下下耸动寻找着入口。但小雪风体型比往常的“犬用性处理工具”要小得多,这个过程稍微耗费了一点时间,但尝试了几次后还是对准了洞口,直接贯穿到底,一口气刺入了小雪风的子宫中,搭在小雪风背上的双爪嵌在白皙的皮肤中让发力更加方便,快速地在小雪风的子宫中抽插。
讲起来其实在经受过黑人肉棒的摧残后,狗屌虽然也很大但也还不足以将肉壁撑得更大,痛感也不算重,但被随便几口就能将自己生吞活剥的巨型恶犬压在身下肆意发泄兽欲的恐惧完全不弱于在张梦妮的注视下被拿着各种刑虐工具的黑人围住来得少。
狼犬毫无技巧的机械抽插不知持续了多久,突然停止了动作,根部本来就像拳头一般硕大的肉结又膨胀了几分,将穴口完全堵住,随后肉棒一颤颤地向小雪风已经被不知多少精液灌注过的子宫中播下自己的种子。
一个个狗笼被打开,一条条恶犬接连在小雪风身上倾泻兽欲,稚嫩的子宫一次又一次被狗精注满,排空,再注满,作为“犬用性处理工具”的小雪风无疑十分尽责,为每一条狗都提供了满意的服务,甚至最后还要在每条恶犬射精后听从李先生的指示为它们进行清扫口交,吸出尿道中残存的精液。
接连几天的性处理工作下来,小雪风已经渐渐习惯,狼犬们也熟悉了这具新鲜肉体的使用方法,不再需要费力寻找洞口,虽然有几次插进了小雪风的菊花让她吃了一点苦头,但这也是本就应该提供的服务。
看腻了小雪风被狼犬们一次次注入狗精后,李先生将小雪风带往了猪圈。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是,小雪风不只是像上班一样来处理完它们的性欲就可以回生活区吃饭休息,而是直接在猪圈中生活,尽管每天都有人来进行清扫,猪圈中的屎尿并不多,但浓烈的恶臭对于小雪风来说是在过于折磨,并且与肮脏的种猪整日在一起生活更是一种精神折磨,只不过她向来就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利。
第一次见到猪圈中的一头头种猪时小雪风几乎惊掉了下巴,从小在农村生活的小雪风并不是没见过种猪,但眼前的这些,野兽,与她以往的认知差距颇大。这些种猪身上几乎看不出多少脂肪的痕迹,就像健美运动员般肌肉曲线明显,胯下的睾丸更是夸张到仿佛挂的是两颗柚子。
在肮脏的猪圈中等待播种的小雪风身体不住地发抖,即将被近千斤的巨兽骑在身上的恐惧在全身蔓延,但也只能乖乖趴在木凳上等待。种猪身上的怪异的气味越来越浓烈,小雪风娇小的身体渐渐被完全遮掩在阴影中,早已勃起的螺旋状阳具一点点探索着,随着巨大身形的动作一点点深入温暖湿润的肉穴,长驱直入地抵上了经受过无数次龟头撞击的子宫壁。但由于构造不同,种猪的阳具并没有黑人或是狼犬那样坚硬,而是在小雪风的子宫中四处游走,好像在寻找更深邃的洞穴,若不是输卵管实在狭窄,小雪风毫不怀疑它能将整根阳具都戳进去而不是现在这样只是尖端不断试探。不那么粗大的阳具给小雪风带来了另一种体验,螺旋状的构造让它能够一下下地在肉壁上刮过,不那么满涨的感觉也能让小雪风更好地感受子宫壁被滑滑的猪鞭一下下蹭着的奇特感觉。享受了一段时间后,小雪风突然感觉有一股热流被注进了子宫中,与只持续一小会儿的射精过程不同,种猪的射精时间极长,射精量也大得夸张,普通的种猪一次就能射出两百毫升以上的精液,更别说经过一轮又一轮淘汰才留在这个农场的种猪。娇小的子宫很快就被注满撑开,好在种猪的阳具并不粗无法堵住子宫口和穴口,很快小雪风与种猪的交合处就像打开了水阀一样向外涌着浓厚的白精,等到射精完全结束已经积成了很大一滩滑腻的精池。发泄完兽欲的种猪稍稍后退,将细长的阳具拔出,第二只便嚎叫两声一步一晃地接近,继续为小雪风播种。
等到李先生忙完回到农场已经是四后,四天的时间小雪风几乎没吃什么东西,与种猪同吃同住也意味着要在食槽中与种猪们一起进食饮水,真的像母猪一样生活,只经历过一次小雪风就再也无法承受宁愿挨饿。休息只有在服侍完所有种猪后才能躺在角落睡下,但用不了几个小时就会被再次发情的种猪嘶吼着拱醒重新趴到木凳上,后来甚至只要听到种猪发出那种难听的嘶吼,小雪风就会乖乖起身趴在木凳上摆好姿势。四天下来木凳旁的地面已经留下了直径半米多的白色印记,在肮脏的猪圈中散发着独特的恶臭。
“看来新来的小母猪在这里生活的还不错。”
浑身沾满各种污垢的小雪风听到李先生的声音浑浊的眼睛里终于闪起了一点光芒。
“求求你,我不要在猪圈里了,我愿意去给狗操,怎么操都可以,不要让我再住在猪圈里了……”
“本来想让你在这再住一天,剩下的时间就都去服侍我的马,既然你这么急着去享受马屌的快乐我就成全你。”
“马?对这里还有马厩,今天走的话就要被马多操一天……但是,我宁愿被马操也不要再呆在这了,再多一分钟都感觉自己真的要变成母猪了……”
听着小雪风的碎碎念,李先生对她这幅崩溃的样子十分满意。
“那好……”
令小雪风厌恶到极点的嘶叫再次响起。
“它们好像很不舍得你啊,相处了这么多天,也该好好道别一下,这次就用嘴巴吧。”
为了能早一点点离开,小雪风手脚并用地跪爬到种猪的胯下,张开樱唇将细长的阳具含进嘴里,用力地仰起头让口腔和食道在同一直线方便螺旋状的阳具直接进入自己的食道一路向深处前进直到几乎插进胃袋。身体一前一后地活动着主动为种猪做着活塞运动,使劲全身解数让它能更快地射精。喷涌的猪精理所当然地直接进入了小雪风的胃里,将早已空荡的胃袋注满。从未享受过这种服侍的种猪很快便一只接一只地缴械,小雪风也在吞下最后一波精液时再也承受不住,跪在地上垂下头让腥臭的精液从嘴里甚至鼻腔涌出泼洒在地面上,好在李先生对这份告别表演十分满意,并没有强迫她舔舐地上的精液,直接吩咐管理员带她去洗澡休息。
终于吃了一顿像样的饭,也终于在“人”的床上睡了一个好觉的小雪风悠悠醒来,窗外郁郁葱葱的树林在微风中发出沙沙的响声,如果是马上就要去为雄壮的公马处理性欲,小雪风会很享受这幅充满生机的景致。
整洁的马厩中六匹高头大马在静静吃着草料,李先生手里拿着几根胡萝卜喂给它们作为零食。见到小雪风过来,已经对女人十分熟悉的种马们昂起头发出阵阵嘶叫,吓得小雪风一时不敢靠近。
“没关系,它们很亲人,只是憋了一个周有些急躁,吁……看你急成什么样了,再吃根胡萝卜?行行行不吃了,你先来。”
看着李先生自顾自地跟纯棕色没有一根杂毛的种马交流,小雪风识趣地慢慢靠过来,勾着手指忐忑地等待指示,但看到旁边的木架就也基本明白了。
李先生将第一匹急躁的种马牵出来,小雪风也在管理员的引导下躺在了略微倾斜木架上,四肢都被绳索捆缚动弹不得,只能在心里想着一些容易让自己产生淫欲的场景,提前分泌一点淫液避免受伤。脖颈后被塞上了一个高高的枕头,让小雪风维持低头的姿势,只要一睁眼就能看到自己被种马插入的样子。
种马油亮的棕色皮毛在阳光下泛着光,踏着沉重的步伐向着小雪风走来,胯下黑粉相间的巨根已经完全勃起,第一次亲眼看到马屌的小雪风对于眼前这跟过分粗壮的肉柱充满了恐惧,无法想象自己已经被玩烂的肉穴被这样的巨物侵犯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刚才还无比急躁的种马此时并没有直接跨上木架将阳具插进小雪风身体里,而是用粗长的舌头一下下舔舐着穴口溢出的淫液,好像十分享受这股雌性的气息,粗糙的舌头在穴口一下下刮蹭,更加刺激淫液的分泌。觉得差不多了,种马高大的身躯高高抬起,将前腿搭上小雪风头顶的横杆,翘起的马屌刚好对上满是淫水的穴口。
种马有些扁平还带着一圈肉刺的阳具顶端在小雪风的穴口一下下试探,纵使早已被开发到极限的肉洞此时也显得有点狭小,再加上种马并不能观察到身下的情况,只是一下下地耸动着身体,从滑腻的洞口滑过数次后终于成功直接把近半根粗如成年人胳膊的阳具直接送进了小雪风的子宫,舒爽地嘶叫着,对小雪风来说则是只能发出长长的哀嚎。
已经成功进入后就简单了许多,小雪风眼睁睁看着接近半米长的马屌一点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取而代之的是从脐下一点点增长到肋骨下缘的骇人凸起,她毫不怀疑若不是子宫和横膈肌的拼命阻拦,这根巨棒能将自己体内全部捅烂。内脏被挤压的反胃感和强烈的钝痛随着种马的活塞运动越来越强,每一次撞击对小雪风来说仿佛都是生命的终点,但经历过太多折磨的身体每次都强韧地将种马的兽性化解吸收,直到它终于将淤积的兽欲发泄完,用浓厚的马精再一次浸没小雪风的子宫与卵巢,才打着响鼻抽出肉棒,让小雪风被顶起的内脏缓缓复位。
小雪风没法思考自己到底该不该选择来多承受一天种马的冲击,因为仅仅是第一匹马的一次泄欲,就让娇小的躯体变得摇摇欲坠,不过现在想什么都没有意义了,第二匹更加急躁的种马已经将肉棒抵上了张着杯口般大洞的肉穴。
第一天的一整轮性处理结束后,种马们各自回到自己的马厩里吃草料或是饮水休息,而小雪风一直作为马用飞机杯被绑在木架上动弹不得,只能靠手腕上的针头补充一点点能量。
接下来几天,李先生没有给任何一间马厩上锁,只要愿意,种马随时可以自行使用小雪风饱经摧残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将娇嫩的内脏推离它们应在的位置,一次又一次用马精注满完全被撑开的肉袋,小雪风的神志也越发混沌,即便被巨大的马屌贯穿也能保持沉睡,每次醒来都希望是最后一天,但每次都绝望地闭上眼睛。
终于,张承智为了签合同也长途跋涉来到了农场,对李先生的兽奸农场大加赞赏,李先生也为张承智准备了精彩的接风表演。
通体纯黑肌肉线条优美得令人惊叹的种马被管理员从马厩中牵出,将缰绳交到李先生手中。在马鞍前后多出的两根绳索下,吊着已经被农场中的野兽折磨了半个月之久的小雪风,挺立的马屌深深插入娇小的身体,随着种马的脚步轻轻晃动。穿着专业骑马装的李先生翻身上马催动这匹纯黑的巨兽,在张承智的掌声中沿着马场骑行了两圈,展示着漆黑马匹身下诱人的白皙挂饰。

在农场中住了一晚让李先生能略尽地主之谊后,饱经摧残的小雪风终于跟着张承智回到了家,躺到了自己的床上,虽然还要面对张凤琉和张梦妮的的玩弄,但至少不必再像牲畜一般生活。
因为这段时间对小雪风的身体透支过于严重,学校也刚好开学,张凤琉就干脆决定让小雪风稍微回归了一段时间的正常生活——除了偶尔要带着运动幅度稍大就会从肉穴中掉出的子宫在校园的各个角落完成一点简单的露出任务。

这种平静的生活对于小雪风来说十分满足,张承智的态度比较无所谓,她的身体已经不适合用来招待自己的客人了,毕竟也不太可能再遇到李先生那样的人,不过张梦妮可不想小雪风的生活如此平静。当这个在小雪风的老师和同学眼中都十分光鲜亮丽的女人出现在校门口接她放学时,小雪风全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但也只能勉强笑着跟同学道别。
想象中的刑虐并没有立刻到来,张梦妮先是像真正的姐姐一样带小雪风吃饭逛街买冰激凌,试穿着一条条裙子征询小雪风的意见,还去看了一场电影,一直消磨到临近午夜才带着小雪风到附近的公园里散步吹风。
“脱光,趴下。”
早就见识过张梦妮有多狠心的小雪风没有丝毫犹豫,脱光衣物趴跪在地上,任由张梦妮纤细的手指为自己戴上项圈,做一条乖巧的小狗被女主人牵引着前进。在公园中转了半圈,张梦妮将小雪风牵引到长椅前抚着裙子坐下,深吸一口烟从包里拿出一小瓶液体,探身将它倒在小雪风撅起的屁股上。
“听说张承智那个老不死的把你送给别的男人玩了半个月,还是被猪啊狗啊的搞?”
“……”
“我也想看小雪风被狗操,给我表演一下吧。”
小雪风抬起头愣愣地看着张梦妮,真的听到了犬吠,而且不止一只,是一群……
“这个公园晚上都没什么人来的,因为以前有人喜欢喂流浪狗,结果现在聚成了一群,见人就咬。不过这一泡母狗尿浇在你身上,它们就顾不上咬了,只会开心地操你这只小母狗,不过你还是老实点,野狗嘛,遇到不听话的母狗一样会攻击的。”
不过半分钟,成群的野狗已经将小雪风团团围住在她身上舔来舔去,对这股腥臊的味道十分痴迷。而被唤起了惨痛记忆的小雪风只是跪趴着一动不动,只希望这些野狗能快一点发泄完。
从来没有跟体型这么大的母狗交配过的野狗动作十分笨拙,一只只尖利的爪子在小雪风光洁的后背上胡乱抓挠寻找支撑,或大或小的阳具一根接一根插进小雪风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些休养的肉穴中胡乱倒弄,虽说不算特别痛苦,但也完全不会有快感,只觉得恐惧和厌恶。
公园旁的居民被此起彼伏的狗吠折磨了一夜,不知为何因为不再有人侵入领地而安分了一段时间的狗群为何在今天又如此亢奋,但也不会有人去寻找答案,更不会发现一切的源头是它们在排队与一条还在上小学的母狗交配。

“小雪风想生小孩吗?”
在工作上忙了很久都没空回家的张凤琉刚回来坐下吃了两口饭就冒出了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想,又不敢想……”
才小学的小雪风虽然对生孩子的过程并不是那么了解,但也知道自己的小穴和子宫早已变成了普通人眼中十分恶心的样子,怎么可能还能生孩子。
“我想看小雪风怀孕的样子,和生孩子的样子。”
这句话一出,小雪风就知道又有新的折磨在等着自己了。
当刚刚结束一场过激调教的老师被张凤琉叫到公寓时,小雪风已经被大字型禁锢在了床上任人宰割。只是看到老师从张凤琉放在床边的黑色箱子中取出的道具时,还是忍不住全身发颤。
那是一个十分拟真的婴儿模型,就像真的在母亲子宫中一样蜷缩着四肢表情宁静。老师也被这个张凤琉花大价钱定制的模型惊到了一下,随后便兴奋地坏笑着将它放在小雪风的身侧,自己则给双手涂满润滑液准备帮小雪风扩张一下已经回缩成一个小洞的肉穴。
经过近两个月的休养,小雪风的肉穴已经能够将子宫好好地束缚在体内,但面对老师大手的扩张还是很快就卸下了防备,任由老师掏弄。当肉穴重新扩张到可以让老师的两只手掌同时进入还游刃有余,今天的正戏也就开始了。
尽管定制的价格很高可以用任何材料,张凤琉还是选择了质地很硬的塑料,只为了让小雪风感受足以癫狂的苦楚。从脚尖开始,模型娃娃一点点深入小雪风的肉穴,模型上坚硬的边缘一寸寸刮过肉壁,在老师双手的辅助下从阴道钻进依旧大张着口的子宫,直到软趴趴的肉袋被娃娃模型完全撑开,痛到小雪风将不算尖锐的指甲硬是扎进了手心。
将娃娃模型完全送进小雪风的子宫后,张凤琉痴迷地抚摸着小雪风高高隆起的腹部,但很快表情显得有些失望,虽然模型娃娃的尺寸比足月的婴儿还要稍大一点,但因为没有羊水,小雪风隆起的腹部不仅不够大,还因为娃娃模型材质太硬的原因出现了一些不规则的凸起,摸上去更是不够圆润。
轻轻解开已经在小雪风身上勒出伤痕的麻绳,张凤琉将挺着大肚子的小雪风扶起,可怜的女孩只能一手扶着肚子慢慢起身站在二人面前,展示自己被娃娃高高撑起的腹部。
张凤琉虽然对效果不太满意,但也没有选择让小雪风立刻解脱,而是把小雪风的纱裙丢给她,准备带她出门。
子宫被娃娃模型完全撑开的小雪风每走一步都会感受到一阵子宫壁被娃娃手脚刮蹭的剧痛,但还是用尽全身力气尽量跟上二人的脚步,如果自己掉队,老师手里的遥控就会带来更加难以承受的折磨。
只要肥腻的大手在遥控上轻轻一摁,已经叫小雪风的破烂子宫撑到极限的娃娃模型就会动起来,在小雪风的肚皮上撑出一道道胎动般的活动痕迹,几次都几乎让小雪风怀疑子宫已经被这机械的运动撑出裂痕。
好在这段极度痛苦的出门散步并没有持续太久,只是在小区里转了一圈,坐在沙发上的小雪风想要结束痛苦的唯一途径就是自己将娃娃生出来。
为了更加还原怀孕的状态,在将娃娃模型送入小雪风身体是采用的就是脚上偷下的体位,对小雪风来说不必担心生到一半被娃娃圆滚滚的头部卡住,但将硕大的头部挤出依然是最困难的部分。
没有激素的辅助,小雪风的痛苦不比真正生孩子来得少,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自告奋勇来当助产士的老师除了对小雪风隆起的肚子进行挤压外没有做任何可能有效的尝试,甚至因为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挤压助力的发力方向错误让小雪风承受了许多额外的痛苦。
最后已经快要痛到昏厥的小雪风只能摸索着用自己的双手抵住娃娃模型的脚部,在一阵阵野兽般的哀嚎中将娃娃强行挤出子宫,覆满淫水和鲜血的娃娃这才终于被生了出来,隆起的肚子也在一瞬间干瘪了下去。

自从生完娃娃,张凤琉和张梦妮都没有再让小雪风承受那么过激的折磨,基本都是些比较简单的露出扩张和轮奸,时不时张凤琉还会安排医生来给小雪风检查身体并且治疗已经几乎失去功能的子宫。
距离春天越来越近。小雪风每一天都在期待着春天,但心里又满是忐忑,如果张凤琉不放自己走的话也毫无办法。
终于,在一场春雨后的周末,从年后就没有回家的张凤琉站在了小雪风面前。
“收拾东西吧。”
简单地五个字,是小雪风近一年来听到的最悦耳的话语。
“不用收拾,可以现在就走吗?”
“上车。”
随着车辆的行驶,眼前的道路越来越偏僻,却也越来越熟悉,张凤琉真的遵守承诺将早已遍体鳞伤的小雪风带回了自己从小生活的村子,为她买下了正对油菜花田的房子。
“每周会有人来给你送东西,需要什么就说。这张卡里有钱,不够给我打电话。”
说完这几句简短的话,还不等小雪风从眼前望不到边的油菜花田回过神,张凤琉的车已经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让小雪风有些不知所措,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坐在门前的椅子上看着灿烂的油菜花在微风中轻轻飘摇,比海浪更能让她心神宁静。
只不过这样一个无依无靠的可爱女孩自己生活在已经只剩下老人和留守儿童的村子里也并不安全。刚开始是几个老人来试探性地跟小雪风打招呼询问她的情况,知道小雪风并没有家人后很快就变本加厉动手动脚,胆大的直接在夜里潜入小雪风家将早已硬不起来的肮脏肉棒塞进柔嫩的嘴里强迫她咽下腥臭发苦的精液。给张凤琉打电话收到的回应则是先前答应的条件已经全部兑现,其他的问题他不管,小雪风思来想去觉得也没错,并且不想再与张凤琉扯上更多关系,不过是几个色老头的猥亵而已,那样的地狱自己都经历过了,何必为这种事烦恼。
但这种不反抗的态度明显不可能让他们止步于此,渐渐地每天晚上都会有数个老人集结在小雪风的屋里,最后甚至演变到小雪风在门口看油菜花时都要坐在男人的身上为他们泄欲。
不过一个多月,不只是本村,邻村的男人也几乎都尝过了这个十三岁女孩的滋味,发现小雪风身体的开发程度如此之高后他们也不再满足于常规的性交,不过对于岂止身经百战的小雪风来说也不算过于影响自己宁静的生活,依旧心神宁静地欣赏着油菜花泛起的波浪。

【完结】
以上是我想要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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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知该开心还是难过,在无数老男人亵玩中生活了一年多刚来初潮没多久的小雪风突然发现自己的肚子正在渐渐涨大,孕期反应也一个不落地出现在离成年还差得远的女孩身上,或许是年轻女孩惊人的身体恢复能力,也或许是当初张凤琉找的医生技术高超,小雪风的破烂子宫真的恢复了生育能力并且怀孕了。
随着肚子越发涨大,小雪风越发珍惜自己腹中的孩子,向来对老男人们的亵玩不做任何反抗的女孩也拿起了木棍捍卫自己的身体,只不过仅凭自己在这偏僻的村庄中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来之不易的孩子顺利生产。
“哥哥,我怀孕了,快要生了……”
“知道了,我明天去接你过来养胎。”
“不用吧……找个医生就……”
“放心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生完孩子就送你回去。”
小雪风心中的迟疑基本消失,顺从地跟着张凤琉回到了给自己带来无数噩梦的城市,但张凤琉除了让她脱光给自己看高高隆起的圆润肚子和因为激素而大了几分的乳房外确实没有对自己怎么样,只不过看着张凤琉痴迷地抚摸自己孕肚的样子小雪风还是略微有些不适。
养胎的时光十分轻松惬意,生产时却出了一些状况。由于之前身体被透支了太多,子宫的状况差到极点,怀孕的年龄又这么小,虽然孩子很轻松就生了下来,但为了保住小雪风的命医生还是花了很大的功夫,子宫也完全失去生育能力不再有孕育下一次奇迹的可能。
从休克中醒转的小雪风第一眼看到自己的孩子,稚嫩的脸庞上就露出了那种闪着母爱光辉的笑容,急切地挣扎着起身从护士手中接过这个可爱的女孩。
“女孩……”
小雪风心里一紧。
“没事,妈妈会保护你的,绝对会保护你的,我的丹阳小宝贝。”
怀孕期间小雪风早就给孩子想了无数个名字,丹阳,是千挑万选后的决定。
在医院住了一几个周身体情况稳定了之后,张凤琉同样遵守了承诺将小雪风母女送回了她的家,还准备了许多母婴用品和营养品,小雪风也再次远离了地狱。
接下来的几年里,自己还是个孩子的小雪风拼尽全力在被老男人亵玩的同时给女儿丹阳提供最好的养育,丹阳第一次叫妈妈的时候小雪风几乎感动到抱头痛哭。
很快到了丹阳的三岁生日,已经会说会跑的小姑娘越发可爱,乖乖躺在小雪风怀里等待着送物资的人带来她的生日蛋糕与礼物。
但这次的情况与以往不太一样,从道路尽头驶来的不是那辆送货的车,而是张凤琉的车,后面还跟着两辆敦厚的商务车。
“哥哥,这是?”
“丹阳,叫叔叔。”
“叔……叔。”
“真可爱,小雪风可真养了个好女儿。”
“哥哥你到底要做什么……”
小雪风心里的不安不断攀升。
啪。
张凤琉轻轻打了一个响指,两辆商务车的车门同时打开,十几个高大的人影黑压压地向小雪风走来,每一个都足以激起小雪风灵魂最深处的恐惧。
“丹阳过生日,得给外甥女准备生日礼物,张梦妮非要给你也送一份。”
“你们离我远点……哥哥,你答应过我的!”
“我反悔了,但是现在的你已经没有价值了,所以……”
“丹阳,快跑!”
只有三岁的丹阳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只是被从未见过的漆黑人形和妈妈焦急恐惧的样子吓得愣在原地哇哇大哭。
“放开我,哥哥!求你了放过我们,放过我们吧……!你答应过我的……!”
被黑人捏住脖颈的小雪风一瞬间就失去了保护女儿的能力,小小的丹阳被张凤琉抱在怀里径直向车走去。
“张凤琉!畜……生……!把女儿还给我啊啊啊啊啊啊……”
再愤怒的哀嚎此刻也只有绝望,依旧不到黑人胸口高的小雪风被随意地提在手里,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抱走,即将面对自己曾经的地狱。
哀嚎声,惨叫声,咒骂声,怪笑声,在本该宁静的村庄回荡了好几天,原本每天都要来找小雪风处理性欲的老头们被吓得门都不敢出,邻村的人刚走到村口也被直接吓走,没有人知道这间老男人们的免费妓院里发生了什么,但所有人都打消了一探究竟的想法。
所有声音消失后,胆大的人终于敢走出家门,村口的车辆已经消失,一具已经被折磨得遍体鳞伤不成人形的肉体被一圈圈满是尖刺的铁丝捆扎在电线杆上,一如当初废弃工厂门口的“路标”。
“丹阳……丹阳……”
全身覆满精液与血迹的娇小肉体嘴中只剩下这两个字。
直到第二天,确定那些不好惹的人不会再回来的村民才终于敢将小雪风放下来,胡乱地用土方法给她治疗了一番,但小雪风醒来之后精神早已崩溃,死死地抱着女儿最喜欢的娃娃不让任何人靠近,但没过几天就又变成了老男人的肉便器,只要不碰她手里的娃娃,不管怎么玩都不会反抗。但这次黑人留下的疤痕没有褪去,在可怜的女孩身上留下了永恒的印记。
“丹阳,你看,油菜花多漂亮啊,这么大一片油菜花田,都是哥哥送给我的……”

十年后。
一对情人,不对,父女?好像也有些奇怪。怪异的地方在于男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身旁的女儿最多也就是初中生,但却挺着已经足月的肚子像爱人一样靠在男人身上,一起走进了墓园。
在二人面前的,正是已经在几年前去世的小雪风的墓。小雪风怎么死的呢,张凤琉告诉丹阳是出了车祸,但张凤琉也不知道具体死因是什么,或许是心力交瘁,也或许是那群老家伙下手重了一点,毕竟她的身心早就濒临崩溃了。被带走时只有三岁的丹阳那时完全不记事,张凤琉说的在她耳中就都是事实,就连妈妈的形象也只剩下了在油菜花田旁抱着自己的模糊身影。
“妈妈,我好想你……不过你不用担心,爸爸对我非常好,我很幸福,而且,我们的孩子也马上要出生了……”
张凤琉站在丹阳身后痴迷地抚摸着隆起的孕肚,一如当初抚摸小雪风那样,丹阳抬起张凤琉的大手放在嘴边轻吻了一下,眼神里流出的确实都是幸福。只是不知道这种幸福是张凤琉真的给了她普通人的美满生活,还是从小就生活在恶魔身边的女孩将地狱中的生活也理解为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