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海又朝阳的公寓从未显得如此阴冷,已经怕到双腿战栗几近失禁的小雪风基本是被掐住脖子拖进了房间甩在冰冷的地板上。
“哥哥!凤琉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我……老师,我知道错了老师!”、
“张梦妮那个婊子几张照片就把你吓成这样,只要放你走怎么玩都可以不是你自己讲的吗?”
面对磕头如捣蒜的小雪风,张凤琉显得极其冷漠,老师则在一旁准备今天的刑具。
“我真的太害怕了,那些黑人好恐怖……梦妮姐都被玩成那样,我去一定会死的……!”
“放心,我们谁都不会让你死,只是会有点痛而已。再说了,你怕她,就不怕我?”
“我错了!我错了!哥哥不要……”
零乱的求饶话语没有对老师的准备工作产生任何阻碍,一切完毕小雪风被直接拖到了刚刚重新拼装好的拘束架前,被束缚成了后背着地双腿分开吊起的姿势,还红肿着的小穴和菊花对着天花板。
由几根不锈钢杆组成的扩张器在小雪风撕心裂肺的哭嚎中将日渐松弛的肉洞撑到老师肥大的拳头都能随意通过,露出粉嫩的子宫颈和深邃的肠道。
但残酷的惩罚并没有立刻开始,老师将手里的AV棒开到最大贴上了小雪风的阴蒂,拳头也伸进了被强行撑开的肠道中随意捣弄让原本平坦的小腹一下下鼓起。强烈的振动带着阴蒂环跟铃铛不住地发出清脆的铃声,跟小雪风愉悦到极致而产生的哀叫混在一起回荡在客厅中。
连续高潮了十几次,小雪风连一句像样的求饶都无法说出口,只是拼命摇着头发出悲鸣,淫水渐渐在小穴中积蓄成一片小小的水洼。
“我以前特别喜欢滴蜡的,看着蜡油落在女孩的皮肤上绽开,雪白的身体就会用力扭起来,多有趣。但是现在我觉得用蜡烛滴实在是太费时,就稍微改良了一下,不过还没试过,她们一听到我要做什么就吓得不敢见我,不过用来惩罚喜欢逃跑的小雪风刚刚好。”
“啊……?”
小雪风还沉浸在刚刚的高潮折磨中,大脑费力地消化着老师的话语,还没有完全听懂就看到老师肥腻的脸庞出现在自己的双腿间,手上戴着厚厚的隔热手套抓着一只底部被烧黑的不锈钢器皿。
“这可不是什么低温蜡烛,所以会有点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猩红的蜡油从边缘倾泻而下,直直地冲刷在小雪风稚嫩的宫颈上,一瞬间小雪风仿佛感觉自己的身体里被塞入了一块炽热的木炭,剧烈的疼痛下娇小的躯体爆发出的能量使得整个铁架都晃动了几下,若不是早有准备多绑了几道,甚至可能真的被她挣开。
滚烫的蜡油渐渐注满大大张开的肉穴,被灼烧的痛楚也随着液面渐渐爬升,让小雪风感觉自己仿佛骑坐在一根烧红的假阳具上受着炮烙之刑。
终于,肉穴完全被蜡油填满,小雪风的眼睛也变得空洞,眼泪从鬓角缓缓流下渗进头发,身体偶尔颤动带着小穴中的蜡油一起摇晃。
“这就没反应了吗,前戏才刚刚结束呢。”
“……”
“小雪风,醒醒,来见见新朋友。”
“吱……!”
“不得不说啊,现在人吃得好了,老鼠的伙食也好了,长这么大个……”
小雪风的双眼刚刚恢复焦点,看到的第一个物体就肥硕无比正在老师手中奋力扭动并且发出刺耳叫声的巨鼠。
“老师!为什么要抓着老鼠啊!拿远点,拿远点!!!”
跟其他女孩儿一样,小雪风对老鼠的恐惧也是深入骨髓的,只要看上一眼那肮脏的毛皮,尖利的爪子和呲着的尖牙就几乎陷入疯狂。
“可爱的老鼠先生当然是来跟小雪风做朋友的,他现在没有家了,小雪风是不是应该帮帮忙,给他一个新家?”
看着渐渐逼近自己双腿间的硕鼠,小雪风几乎要喊破喉咙,声嘶力竭地嘶吼着,但当然无法逃离哪怕一寸。
“你知道老鼠先生最擅长什么吗?抓挠,撕咬,打洞……”
小雪风清晰地看到那狰狞的鼠头消失在了自己的大张着的菊穴口,粗糙杂乱的毛发,尖利的四爪,寸长的鼠齿,种种令人恐惧的触感从娇嫩的肠道传来,几乎被吓破胆的小雪风丝毫不敢挣扎,生怕刺激到硕鼠。
但其实直肠上的神经并没有灵敏到可以产生那么精确的感受,更多的是小雪风自己在恐惧中的幻想。老师也在将硕鼠放入时轻松地捏断了它的脖子,所以也并不会乱抓乱咬,但对小雪风来说已经到达了恐惧的极点,唇齿不断颤动,想挣脱但身体又不敢有什么动作。
可惜这依旧不是结束,第二只吱吱叫着的硕鼠在小雪风恐惧的嘶吼中被浸入了肉穴中满溢的蜡油里,本来也该在浸入前断气的硕鼠意外地还剩一口气,疯狂地挣扎了几秒钟才死去,就这短短的两三秒,小雪风的肉壁上就被割出了十几道伤口,尖锐刺骨的痛楚是次要的,但只要想到是一只肮脏恶心的老鼠在自己的穴肉上抓挠过,小雪风几乎要崩溃。
好在到这里,老师和张凤琉并没有再继续对小雪风施暴,但惩罚还没有结束。菊穴中的扩张器被直接抽出,被撑开了太久的肠道缓缓回缩,渐渐将肮脏的硕鼠完全包裹住,越来越明显的诡异触感不断在小雪风的脑海中烙下印记,持续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
“不准挤出来,不然就用活老鼠塞满你的屁眼。”
“是……”
“我们出去一趟,等我们回来蜡油凝固了,就放开你,听懂了吗?”
“是……”
老师给小雪风戴上了完全隔光的眼罩,陷入黑暗的女孩只能与小穴与菊花中的硕鼠为伴,等待施暴者的仁慈为她解脱。
几个小时的时间仿佛几年那么长,小雪风的意识一次次飞离躯壳,又一次次醒转,每次意识清醒都是另一次折磨,视觉被屏蔽使得小雪风的大脑一次又一次在幻想中丰富肉洞中硕鼠的样子,仿佛想要给她留下永久的梦魇。
终于,在清脆的开门声与沉闷的脚步中小雪风的眼罩被取下,眼前肥腻的脸庞此刻都显得无比亲切。
“小雪风有学乖一点吗?”
“小雪风,乖……特别乖……再也不逃跑了……老师和哥哥,还有爸爸姐姐,想怎么玩都可以……”
“真的吗?如果有下次的话该怎么办?”
“不会了,绝对不会了……!再逃跑,就把小雪风的肉洞变成老鼠窝,被老鼠咬穿,抓烂……!老师快放开我吧!”
“嚯,对自己这么狠啊,那好吧。”
老师轻轻戳了两下小穴中的蜡油,确认已经完全凝固后轻轻拽住留在菊穴外的鼠尾,一点点向外拉拽,一根根鼠毛被翻起仿佛千万根尖针刺在小雪风的肠道中,使得解脱的过程成了另一次折磨。
菊穴中的硕鼠终于被取出,小雪风的肠道拼命地蠕动,想要将脱落在体内的鼠毛排出,但它们却死死地扎在肠肉上不肯脱离。
小穴中的蜡油已经完全凝固成块,与扩阴器一起被拔出了小雪风的身体,用肉穴作为模具制成的“蜡烛”被举到小雪风面前,强迫她仔细欣赏这件令人作呕的“艺术品”。
圆柱状半透明的“蜡烛”表面十分不规则,一道扭曲的黑影盘踞在其中,但这道模糊的黑影在小雪风眼中则是清晰得可怕。想要啃噬一切的血盆大口,在穴肉上留下了道道血痕的尖爪,狰狞得可怕。
“这几瓶医用酒精拿去自己消毒,记住了别灌在肠道里太久,到时候醉了或者酒精中毒就不好看了。”
老师慢慢解开小雪风的束缚,早已脱力的女孩静静躺在地板上看着蜡烛中的老鼠发呆,过了一会儿一声不吭地起身拿着酒精进了浴室。
清理工作比想象中难得多,将整只手掌伸进小穴摸索着刮下沾在穴肉上的蜡油残渣,将整瓶酒精灌进小穴跟菊花中消毒,酒精带来的灼痛在此刻对小雪风来说却感觉有些安心。最后一次又一次灌肠,用最大的水流冲刷穴肉,明明心里想着这是最后一次了,但还是忍不住又将莲蓬头塞进肉洞,永远都觉得还不够干净。
经过这一次的惩罚,小雪风完全断掉了逃跑的念头,虽然在这里要承受无休止的折磨,但好在并不会断胳膊断腿,再逃跑的话毫无疑问自己会被完全废弃掉,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所以还是祈祷自己能撑过这半年,张凤琉也遵守当初的承诺。
尽管身心都受到了重创,但好在张承智打来电话说这周不用过去,小雪风也多了两天时间休养调整,身体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但心里的恐惧却随着时间递增,脑海中总会闪过张梦妮被蹂躏过后的惨状。
周一一早,张梦妮亲自开车来接小雪风,看着刚上车就怕的要哭出来的女孩,张梦妮的嘴角高高扬起。
“这十几个黑鬼上个月刚刚逃到我们这来,知道为什么吗?”
“……”
“因为他们在别的地方嫖妓,鸡巴太大手又太黑一般的鸡都受不住,名声臭了加钱都没人愿意接,但是有个刚下海的,十八还是十九,不知道这回事,结果活活被玩死了,他们就连夜逃出来。”
“……”
小雪风虽然一直沉默,但已经不自觉地完全蜷缩在车座上。
“后来怎么被我发现的呢,家里那个破厂房,荒在那好久了,我那次想带着男人去开淫趴,结果他们就在里面藏着,要不是有十几个男人跟着我,他们又怕被人举报,我当时就得被他们轮了。后来我就算是把他们养下来了,管吃管住,偶尔还有女人睡,大家都很满意。”
“但是吧,上次我想试试他们到底手有多黑,就说可以放开了玩,那几天可真把我折腾坏了,不过他们玩女人确实有一套的,过几天伤好了再来一轮,想想我就湿透了……所以这么好的打桩机,当然得让小雪风也爽一下,对吧?”
“姐姐我怕……你都受不了,我也会被玩死的……”
“放心吧,第一次被轮你也说会死,而且被张凤琉跟那个死胖子玩了这么久,肯定吃得住。”
车子终于在一间已经在风吹雨打中变得斑驳破败的厂房前停下,推开摇摇欲坠的大门,小雪风看到的仿佛是一群眼露凶光的野兽,凶恶的眼神仿佛都能将她撕成碎片。
“这么小?会死。”
一个明显看起来地位更高的黑人率先站起身走到小雪风面前,对着张梦妮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你们还怕把她玩死?”
“不怕,逃跑,麻烦。”
“放心吧,她也耐操得很,随便玩。”
黑人轻轻一摆头, 早已赤身裸体做好准备的其他黑人便一拥而上将小雪风团团围住,不过几秒薄薄的裙子就变成了地上的缕缕布条。一只只大手在娇嫩的身躯上又捏又掐,甚至还有人试了试这可爱的脸蛋打耳光手感怎么样。
“别急,站成一排,小雪风站中间,对就这样,笑一下……”
咔嚓。
张梦妮清晰地拍下了这张照片,只有一米四的小雪风站在十几个最矮也有一米九的黑人中间,娇小的身形,白皙的皮肤在黑色的背景板中显得十分扎眼。内八的站姿,双手不知所措地在身前捏着,脑袋半垂,稚嫩的脸蛋上满是恐惧,泪滴还挂在眼角没有落下,双乳和阴蒂上的吊坠反射着阳光。黑人们的脸只露出了半张,雪白的牙齿外露着组成骇人的笑容,胯下的肉棒每根都近乎小雪风的小臂般粗长,高高挺立着随时准备摧毁女孩的肉洞。只看这张照片便足以让所有男人血脉贲张,谁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很怕这可怜的女孩会被黑色的野兽完全撕碎,但这样可爱的小雪风更能激发他们的破坏欲,被玩坏的样子也一定很诱人……
张梦妮满意地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摄影作品,对着黑人们比了个OK的手势,便到一旁拖了一把椅子过来坐下,翘起腿脚尖勾着高跟鞋欣赏小雪风白嫩的躯体被黑人淹没的样子。
尽管面前的是如此娇弱仿佛用力重一些就会碎掉的“瓷娃娃”,四五天没有发泄过的黑色野兽也不会表现出丝毫怜悯,大手扼住小雪风的喉咙直接提起,将她挂在自己脖子上,双手抓住软嫩的屁股直接将肉棒捅进了小雪风干涸的肉穴中。肉壁被强行撑开挤压的痛楚让小雪风差点叫出声,但经历过这么多次轮奸和酷刑折磨的女孩身体早就悄悄发生了一些变化,即便肉穴中传来的是毫无快感可言的痛苦体验,也能快速地分泌出淫液进行润滑来缓解疼痛和防止受伤。
所以对于第一个进入的黑人来说,本以为会紧致到将肉棒勒得生疼的肉穴不仅插入得十分顺利,甚至还立刻就完成了润滑,自己要做的只有拼命让小雪风的阴户撞击在自己丛生着钢丝般阴毛的胯下,将一次次整根没入将稚嫩的的子宫狠狠顶起直到小雪风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鼓起一条骇人的轮廓,他才确定眼前这个柔嫩的女孩确实像张梦妮说的那样已经被开发得很完善了完全不需要留情。
心满意足地将精液灌进小雪风的肉穴后第一个吃螃蟹的黑人退到一旁从立在墙边摆满了各种刑虐道具的柜子上挑选了一根长长的本该用于驱赶牲畜的电击器,将电击贴上了已经被急不可耐的黑人夹在中间双洞齐开的小雪风胸前。
“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哧啦声只持续了不到半秒,但小雪风却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一时间都在电击中停滞了,哀嚎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身体也剧烈痉挛了一阵,让对于黑人的粗壮肉棒都有些许宽松的肉洞收紧了许多,紧紧箍住漆黑的巨根,也加快了他们射精的速度。
这两人刚刚射完,后面的立马跟上,不让小雪风有丝毫休息的时间,双臂垂在身侧,铁钳般的大手直接将胳膊蛇身体一同掐住,让小雪风像飞机杯一样在两个黑人中间上下舞动,没有任何着力点,只能随着黑人的动作一次次承受双穴被同时突入的苦楚。
已经射过一轮的黑人就到柜前挑选心仪的刑具,皮带,马鞭,大头针,后续的黑人为了让他们能更好地使用手里的刑具也不再使用将小雪风夹在中间的体位,转而将她放在桌子,一边进行深喉口交一边使用已经注满精液的小穴或是菊花。
不过个把小时,被黑人们当做飞机杯随意使用的小雪风身上就布满了红色的鞭痕与掌印,刺穿乳头的大头针上微微渗出血珠。
不过第一天的折磨总体还是比较轻,一切给小雪风带来痛苦的道具都只为了让她的肉洞能够缩紧几分,为参与轮奸的黑人们提供更多快感。
无休止的轮奸一直持续到夜里两点,十几个黑人才终于算是将积攒的性欲发泄得差不多,但对小雪风来说轮奸的结束并不是解脱,反而是更残忍的开始,对于这群未开化的黑色野兽来说,解决了性欲之后想要对面前的女孩做的只剩下各种常人根本下不了手的酷刑折磨。
刚刚吞咽下一发浓厚精液的小雪风口腔再次被黑色肉棒填满,已经习惯将喉咙放松让肉棒齐根没入的女孩用胃袋直接承受着暗黄尿流的冲击,在肉棒拔出时没忍住打了一个嗝,胃中尿液混着精液的恶臭几乎将小雪风熏吐。但咽下或是直接灌入或是让小雪风张开嘴接收的尿液只算得上温柔的前戏。
给所有人都处理好了尿意后小雪风被拽着头发带到厂房的中央,这里有一根穿在屋顶滑轮上的麻绳。小雪风顺从地伸直双手准备接受捆绑,但麻绳忽略了并在一起微微颤抖的纤细手腕,直接环上了她的脖颈打好绳结,下一秒小雪风感觉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以往不是没有过窒息play,但这么直接的硬吊起来还是第一次,喉骨都几乎在那一次冲击下折断,可见这群黑人确实是些未开化的畜生,下手完全不知轻重。并且,让小雪风双脚离地并不是他们的目的,娇嫩的躯体还在上升,还在挣扎,四肢直直地舞动。继续上升,身体已经完全僵直,娇小白皙的躯体被高高吊在厂房的顶端轻轻晃动,小穴与菊花中残留的精液从高空星星点点地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黑人们怪叫着欣赏了一番才缓缓将脸色已经青紫陷入昏厥的小雪风放下,踢了两脚确定还有呼吸后便不管不顾地直接去休息了。
第二天临近中午,张梦妮载着满满一后备箱的酒水和饭菜来到厂房,招呼黑人们自己去搬下来便走到还在尘埃中昏睡的小雪风身旁,用锐利的高跟鞋尖在已经满是伤痕的小雪风身上戳点了两下,但女孩并没有任何要醒转的意思,指着小雪风脖颈上的绳套发难。
“不是说了不准再搞这种吊起来的事了吗,上次差点给我勒死。”
看着只顾着争抢餐食酒水的黑人们,张梦妮的脾气也没地方发,只后悔昨天不该走那么早,差点让自己的玩具被吊死,但更多的是可惜没看到小雪风被悬吊的惨状。
待到黑人们吃饱喝足,今日份的折磨就要开始了,首先要给被精液完全浸染的身体做做清洁。两根水管被直直地捅进小雪风的前后双穴直到完全无法继续深入,菊花中的水管一直没入了半米多。直接开到最大的水龙头完全不再束缚冰冷的水流,直接重进温润的软肉深处,将昏睡中的小雪风强行唤醒,也将暗黄的精块从本该纯洁无瑕的肉穴中冲出。
“啊啊啊啊啊好凉,停下快停下……”
娇小的身体在粗糙的地面上扭曲地爬行着,将水管一点点从身体里拔出,最终重新蜷曲着身体瘫软在地上,任由黑人们用水管对着自己冲刷,略微习惯了水流的温度后还觉得有几分惬意。
不过,接下来的部分,随着嗡嗡的马达声响起,就不会有任何舒适可言了。
小雪风被黑人随手搬到宽大的桌子上侧躺下,因为疲惫而半眯着的眼睛在看到黑人手中的工具后惊恐地瞪开。那是一把手钻,张凤琉曾经玩过,将假阳具装在上面捅进小雪风的穴中,如果不是动作比较粗暴的话其实算是比较能接受的玩法了,还是有一些快感可言的。但此时黑人拿着的手钻头部,装的却是有四五厘米长刚毛的圆柱形刷子。
“姐姐,姐姐!这是要干什么,不要用这个!不要用这个!!”
“这可是我按试管刷的样子专门定制的,小雪风知道试管刷上的刷毛是什么感觉吗,比马桶刷硬得多,用来给肮脏的肉洞做清洁再合适不过了。”
“不要,不要!肉穴会坏掉的,坏掉就不能玩了,不要用这个把小雪风的肉穴刷坏好不好,求你了姐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速旋转的刷毛在黑人不管轻重的动作下很快侵入了两个微张的肉洞,无数毛尖仿佛一根根钢刺在粉嫩的肉壁上刮过,不过三五次抽插整个刷子便被血色覆盖,小雪风尖锐的哀嚎在空旷的厂房中回荡。之前被张梦妮手下的混混轮奸后在老师的命令下用马桶刷清理的痛苦在此刻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为了不产生过于严重的伤害,毛刷清洁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但双穴中已经被刮蹭出了无数道细小的伤口,每一秒小雪风都要承受又痛又痒的额外折磨。这样今天也确实没法再使用肉洞了,主题理所当然的变成了纯粹的性虐。
此刻小雪风面前是一面舞蹈室常见的巨幅落地镜,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身上的一道道已经变为暗红色的鞭痕,和即将产生的新伤。
此时张梦妮已经脱下了吊带裙,跪在几个黑人为他们口交,其余人则手持长鞭站在小雪风身旁,让可怜的女孩双手抱头站在镜前,随着刺耳的破空声将鞭子抽在小雪风的胸腹、后背、屁股、大腿上,看着她痛的哀嚎想要蜷成一团又不得不重新摆好姿势承受下一次鞭打的样子发出瘆人的笑声。小雪风看着镜中的自己,承受鞭打后不过几秒钟,皮肤便会鼓起,显现出猩红的鞭痕,很快这些血色的印记便布满了小小的身体。
当刚刚将精液灌进张梦妮胃里的黑人手持一把纤细的钢针站到小雪风身旁时,饱受折磨的女孩终于承受不住蹲了下去抱着自己想要逃避,看到这一幕的黑人们不再遵循等待女孩摆好姿势依序鞭打的规则,兴奋地全力挥动手中的鞭子,直到小雪风重新站起身双手抱头才停手,后背上的鞭痕层层叠叠,一点点渗出鲜血,小雪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黑人手中的钢针离自己的双乳越来越近,直到娇小的椒乳被横穿都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是咬着嘴唇呜咽着流下一行又一行泪水。
张梦妮给黑人们做了一轮口交后,小雪风的身上几乎就没有一片完好的皮肤,全都是深红色的鞭痕或是青紫色的掐痕,几乎有些站不住,在镜前摇摇晃晃地咬牙坚持着。
张梦妮咽下最后一发浓精后走到小雪风身旁轻轻抚摸着已经痛得有些恍惚的女孩身上一道道鼓起的鞭痕,轻轻拉拽穿过小雪风乳房的钢针,沉醉的眼神仿佛在欣赏一幅由十几头野兽创造的艺术品。
将嵌着铆钉的颈环翻转,轻轻环上小雪风还留着勒痕的脖颈,在痴迷的眼神中一点点收紧,让一颗颗铆钉陷入小雪风的玉颈。扶住小雪风肩膀的双手轻轻下压,让她像小狗一样摆出跪爬的姿势,提起手中的铁链向前迈步,小雪风也只能在项圈的牵引下一点点爬行。
刚刚射过一轮的黑人们已经摆好了姿势,在墙边跪成一排屁股高高撅起,让肮脏的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小雪风要做的,就是将自己娇嫩的舌头贴上去仔细舔舐每一个黑人肛门的每一道褶皱。腥臭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虽然不是第一次舔肛,但小雪风还是一阵阵地反胃,几次都忍不住低头干呕,再被张梦妮手中的铁链强行拽起继续舔舐。
第二天夜里张梦妮也一直没有离开,而是跟小雪风一起睡在了厂房中央的大床上,还温柔地把遍体鳞伤的女孩抱在怀里。眼前这个造成自己痛苦的罪魁祸首有时就是如此不合常理,明明上一秒还在对自己施暴,下一秒却开始像个真正的姐姐一样温柔。
第三天一早,张梦妮便开车回市里采购了一番,还给小雪风带了最喜欢吃的餐食,微笑着看着两天只吃下了一肚子精液和尿水的女孩狼吞虎咽,而大发慈悲的原因只是今天的折磨会更加残忍,不补充点能量一定会扛不过去。
很快,吃饱喝足的黑人将坐在床边瑟瑟发抖的小雪风围了起来,将她提到黑人们更好施展的高桌上绑好四肢。
今天的轮奸很快就结束了,只有寥寥几人参与。略微习惯了黑人肉棒尺寸的小雪风也终于能从中获得一点点快感,至少不那么痛苦。借着满溢精液的润滑,一只黑色的铁拳直直地捣进了小雪风的肉穴,直接开始对着娇嫩的子宫口一下下地拳击,每次抽离都会将小雪风的穴肉带出一段,插入时则是对着子宫进行一发猛击,几乎要将刚吃了没多久的午饭顶出。黑人宽大的手掌也不再只是握拳冲击,开始随意舞动手指,在小雪风的体内又抠又挖,不知多久没清理过的指甲一下下刮过娇嫩的肉壁,将勉强愈合的伤口再次划破,可怜的女孩只能在桌子上用尽全力扭动身体,让绳子在手腕脚腕上留下更深的勒痕。
但单纯的拳交当然不是今天的主菜,不过两三指粗的宫颈被粗壮的黑色手指扼住,一下下地用力向外拉拽着,每一下都好像要将小雪风的灵魂从双腿间抽出,痛到连哭都没什么力气。
突然间,小雪风感觉自己身体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断掉了,大脑一时间无法反应,原本一脸苦大仇深的黑人表情也突然变成了狰狞的笑容,在小雪风剧痛的哭嚎中一把将本该藏在女孩身体最深处的宝贵肉袋从穴口拽出,摊在粗糙的大手中向围观的人群展示着。
张梦妮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稚嫩的子宫,当初自己的子宫脱出时,或许是经过了太多太多次的性爱和精液浸染,样子有些发白,也不似小雪风的子宫这样饱满。诡异的妒火在张梦妮心中升起,伸出尖锐的指甲在黑人手中粉嫩的肉袋上狠狠刮了一下,痛得小雪风身体一阵痉挛。
“看来轮的还不够多,不过没关系,今天就让你的贱货子宫变成男人看了都会反胃的破烂肉袋!”
漆黑的手指抵上微硬的宫颈,向着半张的子宫口中插入,但只能插入第一指节。
“小雪风已经这么大了,应该不怕打针吧。”
张梦妮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在小雪风惊恐的眼神中将手里的注射器直接刺入正在抵抗异物入侵的宫颈,随着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原本紧闭的子宫口完全卸下了防备,在第二根手指插入后直接被向两侧撕扯开,开拓出了一个新的可以容纳肉棒的洞口。
得到为稚嫩子宫开苞机会的黑人高高挺着肉棒,一只手捧着小雪风的子宫将洞口与龟头对准,随后像使用飞机杯一样直接将粉嫩的肉袋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撸动,虽说体感上肯定没有布满褶皱专门用来取悦肉棒的阴道舒爽,但将女孩最珍贵的子宫当做飞机杯的快感岂是插入阴道能比拟的,尤其是看着稚嫩的肉袋一点点被扩成适合肉棒形状的过程,不管多少次都令人难以自拔。子宫的脱出让小雪风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缺了一块,但最诡异的她还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这缺失的一部分被肉棒抽插的钝痛。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第一个人心满意足地在子宫飞机杯中射精后接下来的人面对已经大张着口子迎接肉棒的子宫直接选择抵住洞口一插到底,将脱出的子宫推回温暖湿润的肉穴中,再长驱直入地顶到子宫壁,在小雪风的小腹上顶出肉棒的形状。
一根又一根漆黑的肉棒在稚嫩的子宫中进进出出,还没体验过的人即便心痒难耐也只能规规矩矩地排队。对已经几近昏迷的小雪风来说有一个坏消息,非常坏的消息:几个小时过去了,队伍的长度并没有缩短。张梦妮咬牙切齿地想要将小雪风的子宫玩烂,黑人们也完全操不够这个无比罕见的小学生子宫。
到夜里每人都射了三轮后有尿急的黑人直接将软趴趴地垂在桌面上盛满精液的子宫当做尿壶,用尿流将精液全部冲出。其他人也有样学样甚至更加过分,将龟头插入后用手指箍住子宫口,让子宫被尿液一点点灌满撑起再小心翼翼地拔出肉棒捏住子宫口让后人继续注入骚臭的尿液,直到沾满白浊的肉袋被撑成球状再也无法装下更多尿液便用张梦妮随身携带的皮筋扎住子宫口怪笑着欣赏他们刚吹起的子宫肉球。
直到小雪风次日醒来,不知疲倦的肉棒早已开始在她的子宫中耕耘,满溢的浓精和尿液顺着输卵管将还未开始排卵的卵巢完全浸透。已经昏迷了许久的小雪风觉得自己真的只剩下了一口气,声若蚊呓地向一直欣赏着这场子宫破坏秀的张梦妮求饶。
“姐……姐姐……?让,他们,停下……好不好?求你了,姐姐……我快要死了……”
“小雪风才不会死呢,只剩三个人了,排了这么久的队,现在想赶人家走就太过分了。”
“好……三个人,应该撑得住……”
绷着一根筋的小雪风不敢让自己再昏睡过去,电视上都是这样讲的,濒死的时候,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一,二,三……四十五……六十三……”
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小雪风开始数着子宫被肉棒刺入的次数,但混沌的大脑明显已经无法准确地计数,只是在胡乱念叨着,而且这种数数的方式只会让精神集中在子宫上,被一下下撑开顶撞的痛楚便也更加清晰。
终于,不知道已经在小雪风的子宫中灌注过几次精液的黑人完成了这次持续了太久的轮奸,可怜的女孩也终于能放松一小会儿了。
只不过不到五分钟,随着一阵高频率的嗡嗡声,小雪风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别这么害怕嘛,基本流程而已。”
张梦妮指指脸颊上的黑桃纹身,笑嘻嘻地看着小雪风。
“不过小雪风还这么小,在脸上纹个黑桃以后是不是就完全没法生活了呀……”
看着故作惋惜状的张梦妮,小雪风拼命点头。
“所以说姐姐大发慈悲让他们换个位置。”
尖尖的指甲在小雪风身上轻轻刮过,有些痛也有些痒,指到哪里小雪风都十分恐惧,不只是对黑桃,也是对纹身,张梦妮讲过纹身其实就是用针头把油墨一点点刺进皮肤中,每秒,上百次。
但当已经因为无数次抽插而有些麻木的子宫传来被指甲戳刺的痛楚时,小雪风才真的感觉脊背发凉,跟老师一样,每一次仿佛在替小雪风着想的“退让”,其实都是更残忍的刑虐。
随着纹身机的嗡嗡声,漆黑的油墨慢慢在粉嫩的子宫外壁上扩散开来,在最后一次擦除多余油墨后显现出了完整的黑桃图案。就像狗用尿液圈占领地,子宫上显眼的黑桃纹身也代表着这个还在上小学年纪的子宫已经被黑人们完全玩烂了。
在张梦妮的指示下,黑人们再次站成一排,小雪风也依旧站在最中间。已经发泄过多次的一根根黑色巨根此时都垂着头,遍体鳞伤的小雪风满身都是已经变成暗红色的鞭痕与青紫的淤痕,不似一切开始前那样肌肤白皙吹弹可破。乳房和小腹上还有几片或深或浅的烟疤,都是在轮奸时抽烟的黑人随手摁灭的。子宫中还在不断滴下浓稠的精液,依然在小雪风的双脚间汇成了一滩。但与开始前不同,此刻小雪风虽然已经被折磨得站立都很勉强,按照指示比出胜利手势的双手也十分无力,脸上却挂着劫后余生的微笑,好像在对镜头宣告自己是这场单方面非人折磨的胜利者。
不过小雪风当然还是高兴早了,她忘了在张梦妮发来的照片中最恐惧但还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幕。
拍完照后张梦妮径直向厂房外走去,小雪风身体完全脱力晃了两晃就要倒下,但却被一个黑人直接提起扛在肩上跟上了前方哒哒响着的高跟鞋。
来到厂房外的电线杆前,张梦妮停下脚步戏谑地看着小雪风。
“刚刚小雪风的表情好像很开心啊,不过最开心的现在才刚刚开始。”
已经无法自行站立的小雪风被掐着脖子提起,死死地按在电线杆粗糙的混凝土表面上,绝望地看着另一个黑人拿着拿着一捆满是尖刺的铁丝向自己身上裹缠。
脖子一圈。
胸口两圈。
小腹一圈。
大腿一圈。
小腿一圈。
双脚脱离地面的小雪风就这样被一圈圈尖刺刺入肌肤的铁丝绑在了电线杆上,全身重量也都靠这一圈圈的铁丝撑着,一个个血珠从各个伤口渗出沾染在银白色的铁丝上。痛得小雪风甚至不敢叫出声,呼吸也必须控制好幅度不让胸腔扩张太多使胸前的两圈铁丝更深地刺进身体。
咔哒。
“嗯呜……!”
咔哒。
“呜呜呜呜呜……!”
小学生也很熟悉的订书机此时同样是刑具,订书针一头直直地扎进小雪风凸起的乳头,一头扎在乳晕中,将乳头生生钉了回去。
“最后一点,这部分是你自找的。”
张梦妮对小雪风最后的那个笑容充满了怨气,从工厂门口成堆的建筑垃圾中拿过一根一掌宽遍布木刺的方形木棒,从双腿间刻意留出的空隙中插入,将已经破破烂烂的子宫套在上面,再用带刺铁丝箍上两圈作为收尾,松手后近半米的木棒重量也只能靠前一天还十分稚嫩的子宫承受。
“呼,这下解气了,乖乖的哦,明天张凤琉就来接你。走吧我们回去继续玩。”
看着张梦妮挽着黑人离去的背影,小雪风只能颤抖着感受全身上下无数伤口带来的剧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