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弑君者好久没有睡一个好觉了,自从罗德岛招来了温蒂之后,她的增重作战计划宣告破产;实际上她没有真的增加体重,而是梅妃的神奇小药水让她受到的重力增加了,一旦解除,人就会有一阵失重状态,头晕眼花,最好的方法就是睡觉。
“君——君!”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弑君者的被子忽然被掀开,“哒哒哒哒….W?”弑君者做梦不会想到W会此刻和她坦诚相见;“你你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弑君者脸红着拽过被子,“你才是不识趣,睡觉还要穿着衣服,不过嘛,这身睡衣意外的卡哇伊内~”W打量着眼前的弑君者,没有那身行头的遮盖,这也是一个普通的可爱的女孩子,但她的遭遇和经历……
“快把你的衣服穿上!一大清早的跑到人家这来折腾,有什么事直说好了….”不妙,揉着惺忪的睡眼,半露肩膀的君君实在是太太太太太诱惑了,W猛咽了一口口水,她直接掀起弑君者的睡衣,弑君者的淡粉色的内裤便裸露在眼前,W的手指自然而然地伸向了弑君者的私处,“果然是湿的吧?君君?”弑君者触电似的醒了过来,“呜,,快拿走…不要欺负人家的…”W的手指隔着内裤,轻轻地伸了进去,弑君者的脚一蹬床单,用被子捂住了嘴,脸上露出些许潮红,“不要…快住手…”
“住手?哪天早上你阻止过我?”W轻佻地一笑,熟练地压在了弑君者的身上。
“嗯..啊!!!”戴在W腰上的阳具进入了弑君者的小穴中,弑君者本来疲惫的身子,现在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任凭W蹂躏着她;其实,W能做的也就那几样,不一会,弑君者也就回过神来,“到底有什么事啊?”弑君者突然反扑了过去,骑在W身上。
“嘛嘛嘛,也没什么大事,这不罗德岛昨天刚开了茶会嘛,陈又上当了,塔露拉觉得可以趁机敲一波龙门….”
“她想敲她自己去啊,找我做什么?随便拉出个整合运动的人都比我战斗力高…..”弑君者撇了撇嘴,洋洋得意地看着W。
“牙白得死内!不过我也没说是让你去龙门啊,”W摸了摸君君的头,“咱俩的任务很轻松。”
“轻松?做什么?”弑君者快速地整理好了房间,换上了平时的衣服。
“塔露拉想让梅妃去龙门先部署让士兵狂化的装置,这样就能刚好在作战时注射,避免浪费战斗力。”实际上W觉得这计划太小儿科了,塔露拉肯定另有预谋,只不过找了个借口这么对她说。
“啊这…”弑君者也觉得塔露拉不可能让一个整合运动的高级将领干这种事。
“咱们就负责给梅妃乔装打扮一下,别让一般人发现就行。”W摊了摊手。
“你的意思是即使梅妃被陈甚至魏彦吾识出也无妨?”弑君者有些担心。
“无妨,或者这才是塔露拉的用意,”W的眼神锐利了起来,忽然又笑了一笑,“我们担心这些做什么?难道这个千载难逢调戏梅妃的好机会不让人兴奋吗?”W直喘粗气,“他就在门口哦,快让他进来吧~”W刚要伸手开门,弑君者连忙挡住她,“穿上衣服啊喂..难道你早上就裸着到我这来的吗?”
“那倒没有,”弑君者听了松了一口气。
“我昨天晚上就在了。”
“诶….诶诶诶??!!”
梅妃在门口听着屋里W和弑君者的对话,摇了摇头,“我怎么落在这两个人手里,塔露拉,这笔账是你欠我的,哎。”忽然门开了,两个大姐姐满脸笑意的轻他进屋;这还是他头一次进弑君者的卧室。
“这身怎么样?”弑君者在数位板上画了一身休闲服装。
“没想到啊,你还有这种才能?”梅妃诧异地看着弑君者,“哼,要不是因为没事干,我怎么会变成一个肥宅呢?”要不是因为整合运动组织去黄铁峡谷旅游,弑君者都快在家里闷死了。
“要是再宅下去,君君的衣品可就不行了哦?”W接过数位板,她并不觉得休闲服装OK。
“怎么你也会画画啊?”梅妃一脸震惊,“她其实比我闲的时间还长….”弑君者小声说。
“锵锵!”你们可要夸我哦!W的呆毛一扭一扭的,期待着她的表扬。
“噢..嗯…蛮可爱的….”弑君者看了看电脑,“梅妃你也来看看。”
“???LOLITA是几个意思???”梅妃气得恨不得把她们扔进回收站永久删除。
“看到梅妃这个表情,这身衣服没跑了!”W把画发给了人事部,不一会就有人按门铃,“企鹅物流,您的快递!”梅妃习惯了办事效率如此之高的人事部,也习惯了秒发货的企鹅物流,不过他没想到自己安排好的这些,今天反而安排在自己头上了。
“衣服刚好合身呢~”W手落手起,一件漂亮的小连衣裙就穿在了梅妃的身上,“这手速,我还是欠练啊。”弑君者郑重其事的鼓了鼓掌。“瞎起什么哄啊!”梅妃害羞地捂着裙子,“为什么这么短啊?!”
“专业,不多解释。”弑君者说着,拿出发网和她最贵的化妆品,三下五除二,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梅妃你平时保养的很好啊…这个妆化的还不如你素颜呢…”W托着腮,歪头打量着。梅妃听了心里自然是高兴,去年发年终奖,他把浮士德的那份也拿去买化妆品了。
“那就化个淡妆吧。”这是弑君者最擅长的,她舍不得用那些贵的化妆品;“或许短发更可爱一点呢?”弑君者很快就给梅妃凹了一个烧酒的发型。
“怪不得炎国人人均白毛控,嘿嘿…”W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梅妃,想抱过来好好rua一rua。
“那么猥琐地看着我干什么?”梅妃哼了一声,“你不也是白毛吗?”
“啊,对啊,我也是…但…人不能,至少不应该。”W试图萌混过关。
龙门的街道上熙熙攘攘,梅妃这身打扮回头率高到天际:黑色小皮鞋踏在地上悄无声息,白色的吊带袜包裹着纤长的腿,裙摆间隐隐约约想要露出些什么,lo裙罩在了娇小的身体上,可爱的脸蛋上那双清秀的双眸,眉宇之间向路人传递着必杀绝技。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一定是吃可爱长大的吧?”
“白毛!短发白毛!人间珍宝啊!”
“这身Lolita,我好了,我朋友也是…”
梅妃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除了要部署那些装置外,他来这里还要打听关于什么“变形”的项目,光从字面上理解,梅妃觉得这和他研究的技术相比,实在是小菜一碟,但既然塔露拉拜托他了,龙门作为消息风声流传最快的地方,他肯定能打听到什么。
“明天要进攻的是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一个小姑娘正在谋划着一件十分恐怖的事,但在行人眼中,她只是在垃圾桶边,将路上的垃圾捡起来放进去,这么可爱的孩子还这么讲文明,这难道是天使吗?
“粉肠龙!你又又又又来蹭吃蹭喝了!”
梅妃路过一家咖啡店,两个熟悉的人出现在视线里,“陈和诗怀雅?”梅妃想不到自己运气这么好,她们可比路人靠谱多了,于是便一蹦一跳地走进了咖啡厅。
“别小气嘛,”陈又来“例行公事”了,自从昨晚魏彦吾和罗德岛的博士签订了盟约,她是一百八十个不放心,自己主动提出“例行公事”,实际上她也想听听诗怀雅的建议,毕竟星熊那家伙,没有事就去喝大酒了。
“那个..两位姐姐,能打扰你们一下么?”一个软软萌萌的声音忽然从两人身后传来,回头一看,一个十一二岁年纪的小萝莉正攥着手手,脸红红的看着她们。
“喵哈!这是哪个天堂的天使迷路了?”诗怀雅毫不例外的也是一个白毛控。
“这孩子之前我有见过吗?”陈心里奇怪,她真的没有在龙门见过这个孩子。
梅妃见有一条鱼“上钩”,他便开始他的剧本表演:“我…我的爸爸妈妈…一直在喀兰上班,一周前,爸爸妈妈的老板让他们去龙门开会,可到现在还..还没有回来…”梅妃故意哽咽着抹起了眼泪;实际上,他只是觉得自己的发色能和那些雪豹沾点边,可没想到他误打误撞,真就问出了门道。
“喀兰?”陈现在对这个词很敏感,“你能联系上你的父母么?”
梅妃见刚才对自己毫无兴趣的陈,听到喀兰突然来了精神,立马改了他的剧本:“没..没有,姐姐,他们会是被坏人骗了吗?他们在公司里确实很出色,最近还有一项技术申请了专利,那个技术可厉害了!一般人根本弄不明白…”梅妃知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可这次真是见了鬼了,这种万能模板竟然正中了陈的靶心。
“项目?骗?”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博士传递给魏彦吾的信息:喀兰已经有一个拥有“变形”能力的人,假如小女孩的父母真的是这项技术的参与者,喀兰或许想利用“变形”来骗取他们手中的专利…..
诗怀雅看了看紧锁眉头的陈,觉得有些好笑,“你不会真相信她的话吧?”诗怀雅其实只是字面意思,她觉得小女孩只是故意夸大其词,或许只是她的父母工作太忙,想让父母多陪陪她。
陈却有她的企业级理解,“对啊!陈啊陈,你可真糊涂啊!技术是莱茵负责的,喀兰只会掏钱啊!光是因为同情和一时判断差点犯错,你要好好反省…”陈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小妹妹,这样吧,你要不要到警察局细致地说一下前因后果?我是这里的警察…”
“谁还不知道你是警察啊…”梅妃心里想着,却摆出一副害怕的神态,“警察…警察都有枪….”他躲在诗怀雅的身后,小心翼翼地看着陈,
“瞧瞧你,三句话不离你这警察的身份,吓到人家怎么办?”诗怀雅刚想回头安慰一下小女孩,可她回过神来,小女孩已经离开咖啡厅了。
“消息到手了,可以收工了。”梅妃刚刚看陈的表情就知道喀兰肯定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八成跟“变形”有关;既然有变形能力的人不在龙门,整合运动自然可以减轻一部分军费成本和心理负担。
“这回去的直升机怎么还没到?”梅妃到了之前他降落在龙门外环的一处荒郊野岭,看着太阳已经快落山了,直升机却迟迟没有来。突然一个闷棍砸在他的头上,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哥几个今天开荤了!哈哈哈!”
“是啊,今天一大清早的来了这么一只可爱的小兔子,要不是三弟眼尖,差点晚上也错过抓到她的机会!”
“大哥二哥,看在我的功劳上,能不能让我先来…”
“没问题!想插哪随你便,用完了跟你二哥说就行,他那边麻醉剂已经准备好了,我这边也接到下家了…”
梅妃迷迷糊糊地听到自己好像又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他想大喊,嘴巴已经被塞住了,身体也被绳子捆了个龟甲缚;眼前三个暴徒真不怀好意地视奸着他,实在令人不舒服、
“哟,你醒了?”老三看到梅妃睁开了双眼,立马扑了过来,“先用这个试试吧…”暴徒似乎并不知道梅妃并不是一个女孩子,暴徒也只是顺手掀起裙子,将鸡尾酒瓶插进了梅妃的后庭之中,“咕咚..咕咚…”梅妃觉得肚子一涨,眼泪都要憋出来了,鸡尾酒虽然浓度不高,但还是刺激着后庭不断地反抗酒瓶,“啪嚓!”酒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鸡尾酒从梅妃的小穴中喷出,染脏了腿上的吊带白丝。
“还挺顽强的!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老三从裤裆里掏出了自己积蓄了从娘胎里出来到现在的x液的巨根,一想到今天自己就能处男毕业….别想了,好事还用想?“噗呲!”因为有了鸡尾酒的润滑,巨根很轻松地便插入了梅妃的小穴,老三的睾丸开始猛击着梅妃的臀部,“该死,这贱货也太能吸了,腰根本停不下来…”
“快拔出去…拔出去啊蠢货,那里,,,,那里只能属于那个人的,,,”很可惜梅妃发不出声音,他携带的防身喷雾此刻他也摸不到;他从来没有受到过这么大的侮辱,堂堂一个整合运动的将领,竟然穿着女装在荒郊野外和一个不知名的杂鱼落了草,可毫无还手能力的他也只能任由暴徒摆布,他残余的理智让他想起暴徒还有下一步计划,拐卖?还是贩卖器官?原来性虐待只是最轻的…..
“好爽!大哥二哥,从今以后我也摆脱处男了!”滚烫的精子争先恐后地冲向梅妃的后庭中,肉棒猛地拔出,还有许多的x液滴落在梅妃的身上,散发出让人厌恶的腥臭味。
“混账…混账….去死啊人渣…..”他心里咒骂着,梅妃的眼泪强忍着没有流出来,在眼眶淤积中反而更痛了。
“不愧是老三啊,这都几个小时了,才刚刚第一发,可惜,下家马上要来了,前面你可能插不上了。”
老大指了指表,已经晚上九点了。
“麻醉剂准备好了,现在就注射吧,这次还是取肾吗?”老二一针下去,梅妃又昏了过去。
“两个肾都要。”老大甩了甩手。
老二用记号笔直接在连衣裙上画了标记,从车上拿出两把菜刀,老大看了看叹了口气:“你说你整这么大玩意还死要面子学人家专业的,记号笔不要钱啊?”
“大哥,咱刀法可是专业的。”老二右手刀一抬,
“噗嗤!”
“赤霄·拔刀!”一条手臂掉在了地上,老大被吓懵了,还没回过神来,陈已经砍掉了他的脑袋,反手杀了捂着断臂的老二,看着露着生殖器,瘫坐在地上发抖的老三,陈吐了口吐沫,“这种人渣只会脏了我的刀…”捡起老二的另一把菜刀甩到了老三的胸口上。
陈带着昏迷的女孩回了警局,安排医生赶快进行急救;陈在医护室门口焦急地等待,后悔白天自己为什么就没拦住她,果然现在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内疚之余,一个护士告诉陈,“并无生命危险,另外…”
“另外什么?”
“这个….”护士脸一红。
陈的脸也红了一下,“咳咳,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男孩和他父母的事要怎么解决。”陈自言自语,这件事给了陈一个很深的教训,一个孩子都能骗过她的眼睛,她又该如何面对那些会“变形”的生物呢?
“陈警官,找我谈话可不是您的作风啊。”魏彦吾很少见陈会来他这里说什么。
“你真的相信罗德岛的博士吗?”陈很直接。
“相信。”
“你就不怕他是一个间谍变成博士的样子?”
“怕啊,我当然怕,可相比一个传递信息的人,信息的真假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魏彦吾平静地说,“我只是给罗德岛开了一张空头支票,他们不会真的只是为了求援才过来的,所以间谍是喀兰的并不可全信;换句话说,只要不是龙门的,是谁的间谍又有什么区别呢?”
原来魏彦吾都明白,陈不禁苦笑,“还有更糟心的事呢。”
“你是说梅菲斯特?”魏彦吾抿了一口茶。
“你知道今天他潜伏在龙门的事?”
“你杀的三个暴徒的下家——就是我,他们只是接到了一个普通市民魏先生的“委托”而已。”
“看样子我坏了你的好事?”陈没想到魏彦吾的眼线那么远,只要是在龙门,谁都逃不过魏彦吾的视线,“用不用我去替你去他的肾?”
“别误会,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反应,不愧是龙门的好警察,正义的伙伴,”魏彦吾呵呵一笑,“整合运动想钻空子,喀兰想制造龙门内部混乱,罗德岛想看龙门笑话,那就让他们准备好,眨眼可是要错过好戏的。”
“你这么有自信?”
“还记得文月去了罗德岛么?”
“记得。”
“我不知道他们会给我送回多少个假文月回来。”
“你的意思是你想故意引间谍来龙门?”陈眼前一亮。
“那些完美的变形不费吹灰之力就能与别人谈笑风生,但无论他们怎么模仿,被模仿人的某些东西是永远学不到的。”魏彦吾平静地说。
“是啊,尤其是你和文月这么复杂的感情。”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可无论是间谍,还是整合运动,都是最近的最远,他们看似隐藏在万里之外,实际上就潜伏于咫尺之间。”魏彦吾看了看窗外,乌云比昨天压的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