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博士迷迷糊糊地听到了有人在叫他,睁眼一看,文月已经不见了身影,取而代之的是老熟人…. 凯尔希,“瞧你那个差劲的样子,昨天晚上准没做好事吧?”凯尔希把房间的门关上,压低了声音,“你就打算让文月一个人回龙门?”
博士点了点头,“龙门那边有伊芙利特接应,我一直让她在龙门待命也是为了让伊芙利特熟悉一下龙门的人、事和具体的地理信息。”博士原本打算趁整合运动进攻龙门时让伊芙利特变成文月,可前往龙门的那天,文月已经出发在罗德岛的路上,手机屏幕一亮,刚刚上午六点一刻,屏幕上是小火龙发来的图片,梅菲斯特来到龙门后,她一直在跟踪—只需要变成不同的路人样貌就可以了;她已经在图上标记出了梅菲斯特安放装置的地点,博士有些意外,“没想到整合运动想干一票大的,给龙门一个下马威。”
一般人对狂暴士兵的理解仅仅停留于字面上,认为那只是一群攻击高,攻速快,能自愈的疯子,可对于医药公司罗德岛的领导者,不得不小觑这种狂暴药剂,一来整合运动的士兵已经受矿石病影响,狂暴药剂会让他们不成功,便成仁,但梅妃的试验成功率已经达到了87%,10%的试验体毙命或丧失作战能力,3%的士兵陷入昏迷,至今不醒,而博士恰恰最担心的就是这3%的士兵会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变化;二来老对手梅妃不是吃素的,狂暴药剂只是第一阶段,一个幌子,会有什么后手谁都不知道,一定不能掉以轻心。
“在烦恼什么?”凯尔希见博士愁眉苦脸的看着手机,想必还是龙门那边的事,“是文月和你说你昨天晚上不行?还是你看着人家的电话号码在颅内高潮?”凯尔希坐在博士旁边,博士没拦着她看手机里的内容,“八成是假把戏,”凯尔希十分肯定地说,“塔露拉在设障眼法,她希望龙门知道这些装置,吸引一部分龙门的警力。”
“声东击西?”博士顺着凯尔希的思路,“一点不像他们的作风,他们想进攻哪里,一定能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根本无从防御。”
“别受惯性思维影响,”凯尔希头上毛茸茸的耳朵抖了一抖,“文月只要回到龙门,伊芙利特就一定能有机会见到她,你是否打算让魏彦吾知道这个障眼法,还是按着整合运动的意思来,继续你卑鄙的计划呢?”
博士老脸一红,“我怎么就卑鄙了?我得罪的起整合运动,我也得罪的起龙门,只不过看在文月的面子上,我饶魏彦吾一次。”
“哦?还是别人的老婆好?”凯尔希掐着博士的耳朵,“你怎么不跟文月一起回龙门呢?”
“水土不服,水土不服…”博士忘了被掐红的耳朵,一直在抉择这次罗德岛的站位在哪一边,实际上他不在意他最后站在了哪一边,他只在乎最后罗德岛的损失最小,甚至收益最大,“我决定了,凯尔希…”博士突然站起身,手机从手里滑了出去。
“帮谁?”凯尔希接过博士的手机。
“这样你就明白了吧?”凯尔希的面前,一个文质彬彬的女子伫立在那里,“还算像文月吧?”博士的小算盘又打好了。
W在塔露拉的命令下提前前往了龙门,塔露拉这次要亲自出马了。梅菲斯特的部下见指挥官久久未归,都来向塔露拉请示如何是好。
“放心吧,梅菲斯特在一个非常安全的地方,”塔露拉风轻云淡地说,事实上确实是这样,“不过并不代表他没有遇到麻烦。”塔露拉顿了顿,指向龙门的方向,“他在那里,找到了些“值钱”的东西,我们要做的,就是带着他们回来。”
话还没说完,W突然揪着一个人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看我在半路上抓到了什么?”文月被推倒在了地上,她的手被捆在了身后,嘴也被塞住了。“这并不是你的职责所在,如果耽误了你的工作,抓一个文月对你而言只能是过错。”塔露拉走到文月身边,忽然笑了笑,“不过这样一看,我倒是有了和魏彦吾交易的筹码,他可以不要你的命,但他一定会要他的名(声)。现在是六点三十,七点一刻在龙门外环集合,散会。”W早不见了身影,梅菲斯特的手下也陆续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魏彦吾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他一看是文月回来了,有些失望的看着文月进来,关上了门。“我以为会是贵人相助,没想到…”
文月也不气恼,“看样子你知道一会要发生什么了?”
“陈警官在街道的垃圾桶里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但不能拆下来。”魏彦吾不担心这是不是幌子,他倒是真的担心一旦这些装置启动,会弄出什么幺蛾子。不过好在这些装置被安置在了同一条街道上。
“报告!龙门外环发现整合运动大部队集结,请求指示。”魏彦吾冷笑道,“果然是要声东击西。陈警官,你负责把守安装了装置的街道,这条街道的建筑物内,有我安放的炸药,你可以摧毁建筑物封锁街道,如有不测请勿恋战,把敌人困住,等待支援。”“收到。”陈看了看手里的启动器,竟然是贴在胸口前的一个特殊的压敏钢板,自己用手或武器不能引爆,需要子弹或是炸药这类军火来触发。“真狡猾,魏彦吾这个老狐狸。”不过陈可没打算当逃兵。
七点一刻,塔露拉看着空无一人的龙门外环,问刚回来的侦察兵,“是否有伏兵?”侦察兵摇了摇头,“一个人也没有,任何的防御建筑也没有。”
“空城计现在可是过时了。”塔露拉似乎很高兴龙门的反应,“大部队驻扎在外环最贴近城区的位置待命;七点三十,破阵者组长,幽灵组长带队在龙门正门外吸引火力,隐形小组随时掩护撤退;欺凌者小组先打头阵,不用进攻,遇到危险立刻撤退,我倒要看看魏彦吾卖的是什么关子。”塔露拉说完,只身前往了市区。
“你抓了梅菲斯特,整合运动正好有理由进攻龙门了。”文月的话让魏彦吾很惊讶,梅菲斯特被拘留的事只有他,陈警官,以及整合运动知道,难道罗德岛知道了我拘留了梅菲斯特?不可能,文月在博士来龙门和我签约之前就已经去了罗德岛,这个文月的身份…魏彦吾用冷漠的眼光反复打量着眼前的文月。
本来塔露拉不在,整合运动应该时刻警戒着周围,但今天龙门实在是太异常了,空城计摆到底,所有人不费吹灰之力地进入了市区之内。城区十分安静,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空气安静地让人发毛。有一支小分队甚至已经快接近魏彦吾办公所在的大楼。“文月去哪了?”隐形术士组长突然叫道,他们押着文月来到这,直到进市区前,文月一直都在,但此时,负责押送文月的士兵已经不见了踪影。
“Ko~ko~da~yo~”伊芙利特觉得这句话好像不是自己的台词,所有整合运动回头一看,一个少女正在一个建筑物的楼顶,手里正拿着一把喷火枪,“别慌,我们之前和她交过手,她只能攻击一条路上的人,所有人立刻分散!”进入龙门的大部分是行动速度较快的部队,五秒,所有人便隐匿在了黑暗之中。
“鱼儿上钩了,嘿嘿。”伊芙利特从楼顶回到建筑物的最高层,来到一个巨大的熔炉边,“这还是年和炎熔拍电影的时候留下来的呢,没想到如今能派上用场。”熔里面,滚烫的岩浆正咕咚咕咚的冒着泡。小火龙用喷火枪在天花板上开了个大洞,自己摇身一变,一只可爱的艾雅法拉正不熟练地挥舞这手里的法杖,“这熔炉可比法杖来的厉害。”小绵羊释放火山是要靠咒语,法杖只是个媒介,她努力地在记忆中寻找那句咒语,忽然法杖被扔进了熔炉之中,艾雅法拉口中咒语默念,片刻的沉寂过后,岩浆从熔炉中喷涌而出,从被烧开的楼顶冲出,准确无误地命中了每一个隐藏在黑暗之中的整合运动。“龙门的地下能源真的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这些日子没在龙门白待。”外环驻扎的部队迟迟得不到里面的消息,刚想进入市区一步,迎面扑来的是炽热的岩浆,他们只好退避三舍。
“你来了。”陈靠在一根路灯下,看着那个久未谋面却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慢慢地出现在视线之中,心里五味杂陈。
“是的,好久不见。”塔露拉笑了笑,“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龙门不值得你为它卖命。”
“放弃抵抗的应该是你吧,”陈把头扭向龙门市区内,漫天的岩浆像巡航导弹一样追踪着敌人,她甚至能听到惨叫的声音和烧焦的气味。“你现在才是光杆司令。”
“你说他们啊?我可没打算攻下龙门,那不是我此次前来的目的。”塔露拉的语气很是悠闲,“W,引爆装置。”
什么声音也没有,什么事也没发生。
“这就是梅菲斯特引以为豪的狂暴药剂?你只想拿它来强化自己?”陈警惕地看着周围,似乎没什么异样。
“狂暴药剂?抱歉抱歉,这抱歉是对梅菲斯特说的,我把他的药剂换成了蒙汗药,我劝你还是离开身边的垃圾桶吧。”塔露拉早就掩盖好了口鼻,一步一步向陈走近,陈没来得及屏住呼吸,逐渐瘫软在了地上。“W,告诉活着的人,立刻撤退。被罗德岛摆了一道,回头再找他们算账。你去把梅菲斯特带回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塔露拉抱起陈,离开了龙门。
“这是哪…”陈渐渐苏醒了过来,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被锁链牢牢困住,悬在空中,一个幽暗的密室里,只有她,和…塔露拉。“在身上私藏危险物品可不是乖孩子,”塔露拉卸掉了陈胸口上的压敏装置,“这具美丽的身体上怎么能容忍被这等下贱东西玷污呢?”塔露拉托起陈的下巴,脸贴了过去,“今天我只是想叙叙旧…”
“这就是你招待客人的方式?”陈把头别了过去,语气里有一丝生气,也有一份羞涩,“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你竟然…”陈想使劲挣脱锁链,但无济于事。
“嘘…既然是姐妹,就要坦诚相见不是?我不会耍赖的…别想挣脱了,这是我的能力形成的锁链。”塔露拉一边说,一边也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柔软的布料从塔露拉的香肩上滑落,一对傲人的胸脯挺立在陈的面前,“你还是一点没变呢…”塔露拉抚摸着陈的小白兔,宠溺的看着她。“小…又不是我的过错,难过你在路上捡不到钱,低头也没用!”陈不喜欢看到塔露拉拿她开玩笑那一脸洋洋得意的样子,确实,对于一个警察来说,身上的负担轻一点能让身手更加矫健。
“也对呢,可无论是大是小,每个人也都有这里呢…”塔露拉身子向前一倾,两人的胸紧紧贴在了一起,塔露拉用她的夹住了陈的一只白兔,低下头用嘴吮吸着陈的乳头,“女人之间的乳交,很奇怪吧…”
“不要碰!那里…”陈的脸上渐渐泛起了红晕,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在塔露拉面前,竟是如此的真诚,“很敏感的…啊…唔…”陈的手腕,脚踝在锁链上挣扎却是无济于事。
“接下来是这里了呢…”塔露拉坐在了地上,陈私处的风景在她眼前一览无余,她伸出自己的右腿,丝足顶在了陈的白虎穴上,来回的摩擦陈的阴蒂,“希望你能把第一次留给我…”塔露拉的脚趾开始伸进陈的小穴中,“没想到它是如此渴求呢,都快把我的袜子撤下来了,”幸好是吊带袜,不然抽出的时候真有可能把袜子留在里面。
“不要…停手吧…”陈不想继续屈辱下去,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士可杀,不可辱。”话说出口,却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就是喜欢看你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呵呵呵…”塔露拉的脚伸的更深了,肉穴拼命地夹住塔露拉的脚趾不放,“你看,我的袜子都湿透了呢…都是你的功劳,现在我可以进到更深的地方去了…”塔露拉仰躺在地上,另一只脚伸到了陈的身体上,尽情地挑逗着陈的乳头,手指也插入了自己的穴中,“再这样…就要…高…”“高潮禁止哟…你想一个人去了,太狡猾了,要学会忍耐…”嘴上说着,塔露拉却加快了动作,一时间,密室里回荡着两个呻吟着,甜美的声音。
“唔…不要…快拔出去…”
“哈…才不…怎么会放过你的…呃嗯…”
“乳头…不要再…但…好舒服…”
“我似乎…好像也有感觉了…”塔露拉的身体也开始发热了。
“不行了…要去…去…去了!”陈的穴中爱液冲开了塔露拉的脚,喷溅在塔露拉的身体上;“我也…啊…丢了…”塔露拉的手指使劲插到小穴的最深处,爱液射进了陈的小穴中,流在陈的大腿上,塔露拉的锁链逐渐虚弱了,陈掉在了塔露拉的身上,两人拥抱在了一起。
“能…能吻我么?”塔露拉双眸紧闭,期待着陈的温度,“那么过分的事都做了,这些又算得了什么?”陈向上凑了凑,一抬头,嘴便触碰到了塔露拉,塔露拉的舌头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陈也不再躲闪。
“唔…唔…嗯…”两人的舌头缠绵在一起,死死地抓紧对方。
“哈啊…”晶莹的液体在两人眼前拉出一道沟通彼此的桥梁,散发着迷人的清香。
“我说…上次我们这样…还是什么时候?”塔露拉忍不住笑道。
“哪有什么上次!谁会和你做…这么色情的事情…”陈的脸更红了。
“明明是最亲近的人,却…你愿意加入我们吗?你也是感染者,不是吗?”塔露拉终于说出了她真正的目的。
“不可以哦…”陈说得很温柔,手指轻轻抵住塔露拉的嘴唇,“我不是为了魏彦吾留在龙门工作,我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立场,就像你一样,立场没有是非对错,我们只是在各行其义,龙门需要龙门的守护神,感染者也需要感染者的救世主不是?”
塔露拉点了点头,这个世界上,除了陈,她也没有什么精神寄托了,她幸福,她就幸福;她快乐,她就快乐;“你的心跳,还是那么动听…”塔露拉低下头,耳朵贴在了陈的身上。“傻瓜,你我的心跳本来就是同步的,如果你选择了停止,那我也一定…”
“不要再说了…我这样的人,不值得。”塔露拉的头脑逐渐冷静了下来,终究是黑白两道,终究是水火不容,塔露拉轻轻推开陈,穿上衣服,站在了密室的门口,“你的衣服就在门口,我给你拿过来,一会你自己回去吧。”塔露拉把陈的衣服递给了她,关上了门,紧紧靠在了门上,眼泪终于顺着脸颊划过。
陈听到了门口抽泣的声音,站起身靠在门上,静静地听着,两颗心脏的距离,仿佛是最远的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