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第五十三节:“笨猫屋”初出茅庐,无聊赖点水蜻蜓。 | 【原神OOC同人】云来海战争

枫丹廷,瓦萨里走廊。
一年一度的“提瓦特国际游戏展”在此举办,依托本届东道主强大的技术力,枫丹各家游戏大放异彩,如MOBA类游戏“雷穆利亚风云7”,SLG类游戏“芙卡洛斯时代4(威力加强版)”,AVG类游戏“生化白淞8”等经典IP发光发热,展会也多的是提瓦特各国“朝圣”的骨灰级粉丝撒钱热捧。
对此至冬国诸多游戏大厂客场作战,也同样推出了“全面战争:璃月魔神”“野蛮6”“战锤之神”“重生之路:稻妻风月”等IP,与老牌文化大国枫丹是既争游戏市场份额和流水,也争对外输出本国价值观的高下。
身姿容貌不逊车模腿模的各色coser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或者是接了某个游戏公司站台,运作平时的流量吃直播+表演的双份青春饭,或者是自作主张化装成某个动漫——甚至某游戏公司的老总——边蹭热度边直播作秀。
与如此生龙活虎的场景相比,各种中小工作室的“独立游戏”实在称不上上台面。
与其说他们是来参展,不如说配大厂陪跑,为了显示大厂没有垄断这种目前只在枫丹和至冬交接举办的展会,总是需要容许一些中小工作室先到先得,带着自己制作的独立游戏参展。
“唉,都劝过你了,这种场合,我们过来就是凑数的。”
五郎无语地看着绮良良,后者还在热情满满,装扮成“笨猫屋”的游戏人物散发传单。
即使他亲眼看见,不止一个路人嫌弃碍事,保持礼貌微笑接了传单然后扔了的算礼貌,更多的是佯装视而不见,去找那些提瓦特直播界知名的网红cos跟风吼叫拍照去也。
要不是绮良良非要他帮忙,五郎本来就因为八重堂的“知心姐姐笔谈”栏目颇为头疼,不适应这种过于直白热闹的游戏展会。
“还有啊,你先歇歇,喝点水休息一下……像你这款游戏啊,大家都不知道名字。你说像我,要是有个压根不知道名字的玩意,我大概不会碰的。”
提瓦特没有如异世界steam那样的开放式游戏推介平台,现阶段的产品宣发完全靠各家公司自食其力。
很多先入者深耕细作,在业界有口皆碑,便是某个IP其实延续多款续作,或者主创团队江郎才尽,或者公司重组策划团队,或者遵应某些董事改动路线,或者团队内分歧加强,导致之后的游戏市场反映不如最初投放市场的几代。
即使如此,这些游戏依然能靠着老玩家的死忠粉撑起IP热度,各种逆天的公关对应失败案例能被真水军和“自干五”毒唯粉洗白白,依然还能在游戏市场收割巨额的打赏流水。
五郎深知这些,所以才不能理解,绮良良偏向虎山行的缘故。
如果是一时热情,何必非要来这里陪跑?
找个小的场合,随便像异世界博主做音频动作剪辑一样,先做点半成品带着一起玩,然后再慢慢推开。
绮良良卖力地跑了很久,却没有人愿意来自己那个拢共两平米小展台看一眼,也应了五郎,拿起水咕咚咕咚狂饮。
“之前内测都做了三轮了,我总得拿出来让更多的人看。”
讲真,绮良良把全部攒的身家砸进去不算,五郎还垫了点自己的钱,总算是在这个庞大的露天展会找了个犄角旮旯,把“笨猫屋”的招牌挂了上去。
不远万里,跑到枫丹,异国他乡,没人搭理,图个啥?
五郎半是心疼钱,半是心疼绮良良,一直想劝绮良良玩够了就走:“内测也就是我和荒泷派几个哥们儿姐们儿。游戏这玩意在稻妻都是小孩子玩的,你非要较真。人家枫丹和至冬自有国情在此,人家大人可以玩,我们玩本来够笑话。再说花了这么多钱,到了现在,你看有没有人愿意来的?实在不行,我去联系下千织吧,她很早润到枫丹,如今也是枫丹稻妻人协会会长。要不让她联系下,帮忙给你凑点业绩,乖哈,早点回国,不要惹事哈。”
绮良良却像出生的小猫,好奇地看着远处各路热闹的展位。
五郎的劝阻她听了不止一遍,从离开稻妻直到这里,再多听一回也不是要紧事。
这是她第一次以一个游戏开发者,来到物华天宝的枫丹。过去身为狛荷屋快递员,每次来枫丹风尘仆仆,只能隔着老远看别人悠哉游哉。其中枫丹时髦的游戏产品她没有玩过,却往往是第一次见。
在虚拟的世界,现实过于沉重的社会包袱和生存压力暂时收起,主角可以各显其能,在虚拟的世界里挥斥方遒,一展宏图。
换句话说,在虚拟的世界,一个玩家可以以完全不同于现在的身份,“重新”生活一回。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红白机,千织姐真心嘲笑她老土的模样。
这个玩意等她见到真物,便是在发明国枫丹也是时代眼泪,很快要被更加新颖的Navian Station全面淘汰。
如果,仅仅是如果,她能否创造一个同样梦幻的奇迹呢?
面对五郎的劝阻,绮良良只能无奈苦笑,这次回去还得去狛荷屋加倍打工还债,把五郎一路上的人情还干净。
“放心,五郎安心啦,等我回去,我再多打工。多给你还钱……啊!”
小小的展会空间狭小,又堆了一堆稻妻带来的货物,绮良良刚想起身便不小心摇晃,带着旁边的纸箱砸了下来,五郎想要阻止却也被一起拉倒,两个人便稀里糊涂摔在一起。
好在这里偏僻,无人问津。
五郎却真切感受到一只猫娘的温度,当他的手随意摸索,不小心摸到了柔软的双猫尾。绮良良也感受到秋田犬的炽热,尤其是胡乱抓住了柔顺的尾巴。
“喂,这里有人吗?”
一个白发少女探头探脑,生怕打扰了里面忙碌的两位,绮良良一个脸红踉跄起身,推开两人身上的纸箱就重新进入营业模式。
“客人您好,请问您想体验什么内容呢?我们本次的游戏是可以免费下载的,只要您先拿样机打一下就行的。”
只见来人是个白发墨绿色少女,印象很像是某个蒙德著名临时工女仆,气质上比她却更加温婉,总感觉像璃月那头的江南俏佳人。
绮良良素来跑外勤,习惯察言观色,心下打定了此人好相处的感觉,便热情洋溢地推介自己制作的游戏“海国图传”。
传统游戏讲究一个统一的内核,譬如打怪游戏那么从头到尾都是打怪通关,刷弹幕游戏那么从头到尾都是刷弹幕,这一条基本被游戏界视为定理。
因为游戏IP绑定各自的一套玩法,譬如异世界的《全面战争》从罗马出到日本和华夏三国,玩法还是万年不变的大地图战旗和小地图微操,这一点既保证了主创团队的思路延续,也保证玩家对IP认知的一贯性,是稳妥保险的做法。
然而,包括作为游戏玩家的绮良良也认为,传统游戏很容易会玩腻。
同样的一套玩法从头玩到尾,首先最聪明的玩家很快上手以后就会腻烦,然后再傻再忙的其他玩家时间长了也会觉得自己是上班打卡。
游戏的核心不在于喧宾夺主的其他部分,而在于核心的“趣味”。
华夏的象棋围棋与前苏联的俄罗斯方块都是最简单的游戏,其中的棋子都是最常规的,却能经久不衰成为游戏界的永恒经典。
因为玩家可以通过不断排列组合,实现自己的精神价值,多变的排列方案也能保持新鲜度。
绮良良“笨猫屋”的“海国图传”便是一部尝试颠覆游戏业界既往惯例的试水作。
游戏根据须弥著名洲际旅行家伊本-白图泰(原型也是北非摩洛哥的著名旅者)走遍提瓦特七国的履历改编,故事既切合了很多玩家深处各国的文化常识,也带着一丝甚至是理想主义的美好。
少女仅仅是拿起样机试玩,便很快感受到游戏作品内容的丰富。
玩家的身份可以不断变化,在A国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侠盗,在B国是大乱暴君宫廷的刺客,在C国是支援抵抗魔物的佣兵,在D国又是协助查处腐败的“荣誉骑士”……
每到一个国家的地图,变化的不仅是玩家的身份,周遭角色和NPC对玩家的差异化认知,还有地图内专属的怪物和掉落物。
整个游戏没有全地图走的通用怪物(没有复制粘贴模型的偷懒),要想获得一类掉落材料就必须在某个限定地图内打限定的怪物,进而强化对这个地图的熟悉度。
而且除去最简单却被设置最低效的战斗攻击,玩家在不同的国家地图——甚至是父目录下的子地块地图——可以采用专属该父/子地图的抓取方式,对当地的专属怪进行花样攻击。
乃至与某些NPC互动,如铁匠需要解锁任务触发射击比赛小游戏,商人需要做前置小任务触发“猜猜看”小游戏,墨客需要先购买足够数量的交易商品然后触发“猜字谜”小游戏。小游戏本身难度不高,不至于烧脑,但类似连连看和俄罗斯方块,既附带通关的奖励,也是调节游戏可能单调节奏的一种方式。
另外,游戏过程可以存档,但玩家的选择——包括和NPC互动,和角色互动,进入某个子地图,皈依某个“宗教”,选择某种行为等——决定了玩家的结局,很多选择甚至能提早通关——从玩家“死亡”“归隐”“结婚”“平民”再到其他,日式GAL多线结局的多样性言简意赅发挥到极致。
少女甚至发现这个样机本身是至冬国推出的某款通用性游戏机,只要稍加改动,其他游戏的人物模组(包括“换装”)都可以在这款游戏上兼容。
“请问这款游戏多少钱?”
绮良良刚想收起样机,准备混到今天展会结束,此言一出,便是五郎也着急忙慌打包好一个游戏安装盘。
“小姐,先说一下,您要是买,我们这款游戏没有退货机制的。我们后面回稻妻的,您要是要退货,我建议您可以考虑分期支付……对了,五郎,账写你户头怎么样?”
“别啊,我现在要装……妈呀,怎么这会儿装不下了,袋子断了!靠,我再换一个包装袋!”
面对手忙脚乱的两人,反而是少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两位不用这么惊慌,我可以一次付完全款的。再说了,比起游戏丰富的趣味,这个价位有点低了。物超所值,还请笑纳。”
少女随便给了些时下提瓦特流行的至冬国冰元,再三言谢,拿走了绮良良等人递过去的游戏安装盒。
“我说,今天你是算命遇到桃花了?”
“不是,我想明天应该是流年不利了。”
——“等你好久了,咱们快点着吧,再晚回去,要是让‘义父’大人知道,我们俩吃不了兜着走!”
菱轩自己也玩了好久,自然没法对拐出来的萝丝多加指责。
这次两人说是奉“义父”多托雷的命令,来枫丹和“仆人”商量下一步对枫丹货币战的部署,因为还有时间,正巧游戏展会这么热闹,两人“顺便”在这儿“批判性考察枫丹游戏”。
“抱歉,我刚才玩了一款游戏,耽误了哈。”
“什么游戏……‘笨猫屋’?没听说过这家工作室。你也愿意捧新人?”
“带回去一起玩好了,可有意思的。”
虽然回去以后,“博士”身为“义父”首先要对两人身体“全方位检查”,确认“遗传蛋白保存无误”后才会意兴阑珊让她们自由活动,到底除了夜夜笙歌,还是有点自由活动的时间。
“行吧,到时候我把其他几个都叫来。就是不知道她们到时候累不累。‘义父’大人你也知道的,一旦用起哪个姐妹那是轻易不撒手,非要折腾散架不可……话说最近‘义父’挺喜欢你的,老是把你叫去床上。”
萝丝眼神闪烁了一丝落寞。
按照世间的常识,“义父”不应该对“义女”这样,总是保持着强制性的肉体关系。
可是,离开愚人众,自己哪里也去不了,况且据说母亲“抛弃”了自己,没有家了,可能也找不到更好的去处。
那个叫诺艾尔的女人,为什么非要抛弃她呢?
萝丝出生至今想不明白,也不想去细想,待会儿先和同样遭遇的好姐妹菱轩一起先回去,等“宠幸”完了再一起玩会儿游戏。
游戏人生,人生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