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闯入原始部落的女学家,会是什么下场?

[db:作者] 2026-03-03 17:19 p站小说 2530 ℃
1

丛林里光线阴暗,笔直高大的树木遮住了绝大部分阳光,只有斑驳稀疏的光线透过树木的枝叶照射进来,林中显得格外地神秘诡异。森林里弥漫着飘忽不定的迷雾,却出奇地安静,仿佛所有生灵都未曾涉足此地。
窸窸窣窣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低矮的灌木丛被掀开,一道高挑身影穿出。这是一个女子,全身上下像是一副考古学家的打扮,却仍难掩其出众的气质。一头如瀑般浓密金发扎起,只留鬓角额间的细发从帽子边沿散下,曲卷地缠着耳朵,垂在那象牙般的脖颈旁。五官精致而立体,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长长睫毛下分明闪烁着睿智和求知欲,碧绿的眼瞳在丛林的衬映下,更是带上了神秘的意味。老气古板的丛林服在傲人的身姿下,反倒是让曲线更加玲珑有致,遐想万千。
娜塔莎停下脚步,擦了擦汗,从背包里拿出罗盘,辨别起方向。
她从小就对历史异常痴迷,长大后如意考进A国著名高校,现在是一名专攻历史学的研究生。身为历史狂热爱好者,那充满智慧却又非常神秘的巳羽文明从小至今都对她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娜塔莎最大的梦想就是自己能够亲自找到巳羽部落一探究竟,于是她翻遍书籍,又四处打听,终于得知传说某处现今还生存着巳羽部落,那就是她现在身处的丛林。
娜塔莎用手赶了赶围绕在自己腿边的蚊虫,原想着短裤更方便行动,但居然忽略了丛林里那些该死的飞虫,长腿上暴露的那些白皙肌肤已经被咬起零星的肿包,又疼又痒,让她禁不住去抓挠。
判明方向后,未作停留,大长腿就再次迈步向前。寂静的林中,只有丛林靴厚重的鞋底踏在泥泞的路上和散落的枯叶上的声音在回荡。
耳旁传来潺潺水声,循声向前拨开草丛,确是一条小溪。捧起一泓清水,抹在被叮咬的蚊子包上,冰凉的感觉让瘙痒减缓不少。一直赶路,丛林靴里的双脚异常闷热,看着流淌的溪水,几近考虑,娜塔莎在溪边的石头坐下,解开鞋带,又脱下有些湿润的袜子,露出一双美足。
嫩白的双足因为出了不少汗,而微微泛红,反倒更佳,不至于让两只尤物完全失了血色,而是显得更加晶莹剔透。玉趾随着娜塔莎的心意张开、蜷缩,释放着足底的热气,给这对玉足增添了几分可爱的灵动。修长的玉足不至于显得瘦削,足弓的弧度更为高挑而魅人。玉足轮廓玲珑有致,尺寸比一般女孩要大上一点,但和她纤长的双腿搭配得刚刚好。
溪水的清凉从脚底一直上延,娜塔莎颇为惬意地摆动着双脚,掀起小波的水花。看着澄澈见底的溪流,娜塔莎思考片刻,就开始解起身上的衣扣,反正都找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会儿,干脆洗个澡先吧,身上的衣服沾了汗,湿了又干,黏糊地贴着,让她很不舒服。
可在她脱衣的时候,却莫名感觉不自在,就像是有人在偷偷窥视她。她放缓动作,不动声色地环顾着四周,并没有发现异常,可不适感并没有消去。
正当她以为是自己过于敏感的时候,不远处的树头后面传来咔呲声,那是枝条被压断的声音。
“谁!谁在那里!出来!”娜塔莎停下所有动作,警惕地站起来。
旁边的树后面走出一个男子。魁梧男子步履稳健缓步走来,挡在娜塔莎的前路,身形高大强壮,双臂有力,身躯壮硕得好像一堵墙似的。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带着东方人柔和的面容,却揉杂着极具侵略感的丛林气质。
“你是…巳羽人?”娜塔莎极力控制着内心的狂喜,小心翼翼地问道。
男子毫无反应,也不应答,只是站着。
“也对…巳羽有自己的语言体系,可能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娜塔莎喃喃。
正思考着该怎么和他交流,男人却开口了,“来自西方的小姐,不要再前进了,请你回去吧。”娜塔莎能听懂,这是东方语,专修历史的她,对历史悠久的文明都有所有了解。
巳羽人说的话可不应该是这样的,娜塔莎顿时没了兴趣,甚至懒得搭理,绕开男人就要继续向前。男人身形一侧,抓住了她的手腕。
“给我松开你那肮脏的手!”娜塔莎挣脱他的大手,脸上满是厌恶。
男人还想阻拦,娜塔莎不退反进,修长有力的腿抬起,直直踹在他的胸口,发出厚重声音。男人连连后退,捂着胸口撞靠在树桩上。
“真是脏了我的脚,呸。”娜塔莎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低劣的蝼蚁,向着他的方向吐了口唾沫,迅速穿回鞋袜便继续向前,再次消失在低矮的灌丛中。

地势突然平坦起来,周围那叠得密不透风的枝叶突然消失了,阳光得以再次洒下。光线充足,那层薄雾被驱散,视野也开拓不少,娜塔莎惊奇地发现地面上居然有不少凹坑,凑近看,竟然像是人类的脚印。脚印一路向东,娜塔莎跟着一直前进,脚印越来越多,杂乱排序。
“天啊...”娜塔莎不由得惊呼,“我想...我的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原先四周弥漫丛林里独特的植物腐烂气息已经消失,面前是一片林间的空旷地,隐约竖着很多很多长短不一的石柱,大致形成一个圆型,顶端似乎雕刻着文字和神像。
娜塔莎激动不已,迫不及待地上前仔细观察。
那一根根圆柱上雕刻着各样晦涩难懂的文字图腾,她痴迷地凑近,用手指抚过,极力分辨着。陷入痴狂的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周围环境的变化。
她近乎贪婪地记录着自己所见的一切,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突然感觉脖颈一疼,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握笔的手渐渐无力起来,脑袋也变得昏沉迟钝,抬头看去,连眼前的浮雕文字都龙飞凤舞,如同活了过来。在天旋地转中,记忆的最后一幕是不远处树丛在疯狂摇曳。
娜塔莎迷迷糊糊醒来,高耸的胸部和裸露的腿部传来异样的触觉,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侧边站着个少年,头顶佩戴着巳羽文明独特的头羽,赤裸着上身,全身只着由皮布制成的短裤。少年脸上色眯眯的表情让娜塔莎很不舒服,急忙一把推开他。
娜塔莎开始警惕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有枝条和藤蔓搭起的棚子,地面还有熄灭的篝火,还有那些独特的刻雕图形,显然,这就是巳羽部落。
巳羽人没有消失,而且就被自己找到了,梦想成真的欣喜让娜塔莎忘记了自己的处境。
那个少年大喊大叫着,说着娜塔莎听不懂的语言,没多久,十多个男孩就包围了过来,装扮都极其统一,也许是因为营养不良,身材都干瘪矮小,只能到身材高挑的娜塔莎的腰间。其中一个正带着娜塔莎的丛林帽,像是这群巳羽少年的头领,站在人群最前面。
身上依旧无力,娜塔莎回想起之前自己看过的资料,某位冒险家记载到巳羽部落似乎对痒有奇异的崇拜,如果抓到外来女子,就会对她们进行仪式。
“这样下去可不行…”生来高傲的娜塔莎可不愿被这群少年进行奇怪的仪式,盯准机会,迈腿就跑。
没跑几步,脖颈处一紧,传来巨大拉力,仿佛被人扼住,用力一拽。始料不及的娜塔莎整个人往后一仰,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娜塔莎吃疼地扶着地面再次站起,摸向脖子,才发现上面被捆上了由藤蔓织成的项圈,绳索的另一头绑在一个木桩上,底部被深深埋入地底。
逃跑的希望也破灭了,看着不断缩小的包围圈,娜塔莎颤抖地说,“嘿,嘿…男孩们,我没有恶意,请相信我…”
巳羽少年并不能听懂她在说什么,叽里咕噜地说着奇怪的语言,继续靠近。围着她转起圈,时不时就会有人发起突袭,娜塔莎竭力抵抗着,但面对围击,在麻药残余的作用和过于紧绷的精神的影响下,她很快就要耗尽体力,气喘吁吁。
看出娜塔莎不过是强撑的窘况,少年首领一声令下,所有男孩一哄而上,从各个方向扑向娜塔莎。尽管她使劲扑打四肢,但无奈他们人多势众,她每次抓住其中几只胡乱而为的手,马上又会有其他的手在其他地方游走。
刚开始还有力气,能推开几个男孩,到最后,十多个人完全围在她身边,将她包围得严严实实,同时向她伸出魔爪。几十只手在腿部和腰间肆虐,原本腰上系着的腰带早已不见踪影,有几双手顿时趁虚而入,伸进衣服里面爬搔,肆意地感受着皮肤的嫩滑。
“嗯唔...走开,滚开啊,唔嗯嘻嘻...”娜塔莎无力地推搡着那群少年,她现在哪怕只是站着都极其费力,更不用提反抗了。但她不能倒下,这群巳羽少年身材矮小,所以哪怕他们踮起脚,伸长手臂,也只能堪堪够得着自己的胸脯。她对自己腋窝还有胸部的敏感度还是有所了解的,一定不能落入他们的魔爪之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腰窝的痒肉传来绵延的痒意,爬进衣服里的手,有的揉捏那紧实有致的腰间,有的则是爬搔那微微突起的肋骨。尽管她尽力夹紧双腿,那三角区的秘密花园还是被好几只手隔着衣服挑逗剐蹭,惹得她浑身发热,不由得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呻吟,喘气声明显粗重起来。裸露在外的长腿自然成了巳羽少年主要的攻击部位,将那一根根手指塞进膝盖窝的软肉里,快速抓挠,或是用虎口卡住圆润丰腴的大腿根部,使劲震颤,更有甚者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用舌头舔舐着长腿上裸露的白皙皮肤。
“啊嗯...哈哈,啊...呵呵呵,啊唔~”娜塔莎的朱唇一张一闭,发出各种诱人的声音,双腿一软,无力地半跪在地上。毫无意外的,刚才没能在下半身分到位置的几个少年一拥而上,腋窝和胸脯瞬间沦陷,娜塔莎的笑声顿时高昂了好几个度。
短小的手指曲成爪状,不断摩挲着她敏感的腋下,哪怕隔着丛林衣娜塔莎都能感受到那手指上粗糙的老茧。笑声尽管是被迫发出,但依旧如银铃般动听,彻底激发这群男孩隐藏的兽性,手下的动作又快了几分。几只小手在那香软的大馒头上游走,在这傲人的幅度前那几只有些枯瘦的小手显得格外渺小,需要两只手合握才能包裹,几人合力,将胸前的两团软肉被揉捏成各种模样,给娜塔莎带来一阵又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嗷嘿嘿嘿…嘻嘻嘻嘻呵呵呵,怎么会哈哈这样哈哈,噢哈哈哈,快停、停下啊哈哈哈哈。”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都软倒在地,那首领模样的少年不知道又说了什么,巳羽男孩们原先是各自为战,胡乱地挠痒,现在居然分工合作起来。四肢被小手们拉开,首领趁机压上她的背部,确保她不能反抗动弹。手指挥舞,剩下的少年也得令分成几个小队,凑近她的各处敏感点。
“噢不、不!不要…咿咿咿哈呵呵呵,呀呀嘻嘻嘻!”这有组织的合击比起先前的痒感不知强烈多少,手脚被制,只能甩动脖子来发泄,金发散乱,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瀑布。
虽然语言不通,但看到这个外来者狼狈模样,少年们心中都充满了征服的满足感,尤其是骑在她背上的少年首领。
腰部一次次挺向空中,坐压在她背上的首领男孩感觉自己就像在驾着一匹烈马驰骋。跨坐在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身下“快马”的臀部,催促她跑得更快一点。
“吼嚯嚯嚯哈哈哈哈,啊!嚯嚯哈哈哈哈,啊!好痛啊哈哈哈哈,屁股哈哈哈…不要打啦嚯嚯哈哈哈哈。”虽然是个少年,但手上的力气一点都不小,每一次使劲地拍打,都能让那翘臀上的软肉震颤。
“呵呵呵呵,啊!该死的...噗呲嘻嘻嘻,别脱我鞋子呵呵呵呵,啊!唔呃哈哈哈哈。”
本已力竭的娜塔莎再次挣扎起来,只因她感觉到自己的靴子正被好几双手拉扯,如果不是鞋带绑得足够紧,可能早已经被扒下了。娜塔莎犹如溺水的人,不断扑腾着双腿,非但没起到作用,反倒是激怒了那两个男孩,其中一个起身离开,愤懑地拿着一把石质匕首回来,手起刀落,割开了丛林靴绑得严严实实的鞋带。
娜塔莎尽力地勾着脚,想要拉住靴子,最终还是在臀部不时的疼痛还有身上各个痒穴绵延的痒感下泄了力,两只靴子被那个男孩炫耀般举过头顶,唤出胜利的呐喊。
周围的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奇特的异味,让那群男孩都分了神。被黑丝裹住的玉足不自在地摆动着,白皙肌肤在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像是心虚一样两脚勾在一起,偷偷摸摸地往身下藏。
一众少年皱起鼻子,到处嗅闻,其中一个少年突然大喊大叫起来,手指直直指着这位金发外来者的双足。大家好奇地凑近,最终确定气味就是来源于那双惴惴不安的黑丝玉足。
巳羽男孩们从来没闻过这种气味,虽然说不上是臭,但肯定和香挂不上关系,带有浓烈的酸味,明明不算好闻,但却让他们上瘾般不禁多嗅几口。更加激发了心中的欲望,连跨间都微微顶起。
“别闻了,不要…难堪死了…”娜塔莎缩着脚,想把自己的双脚藏在身下,听着这群巳羽少年对着自己的脚咿咿呀呀地交流着,在配合上他们脸上和年龄极其不符的邪笑,虽然听不懂,她也能大概将对话内容猜个大概。
自己在丛林里跋涉了这么长时间,还穿着闷热的丛林靴,现在双脚既有久动的汗酸味,还混淆着靴子的皮革味,气味怎么想也好不到哪里去。可她没有猜到的是,自己双脚的臭味反倒是更加激发了这群少年的欲望,甚至连跨间都微微顶起。
啪!跨坐在娜塔莎背上的首领再次狠狠地拍打在她屁股上,骤疼让她发出娇吟。一众被脚味吸引的男孩被叫醒,重新动手,再次将她打入痒狱。
“咿咿咿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怎么又开始了呵呵呵呵!腰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嘻嘻嘻嘻嘻嘻,不要,别戳呃呃呵呵呵!别伸进去挠啊哈哈哈哈!脚心啊啊啊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
多处痒穴齐齐受痒,娜塔莎像是搁浅的鱼,除了不断扭动身体,还有徒劳地大笑和求饶什么都做不了。
“嚯嚯哈哈哈哈!!啊啊啊!求你们哈哈哈哈哈!痒死啦哈哈哈哈!腋下啊哈哈哈要坏了哈哈哈哈!啊!屁股…别再打了哈哈哈哈!!好痛啊呜呜呜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放开啊啊哈哈哈哈!”
娜塔莎发了疯地狂笑,全身上下的痒和刺激让她大脑变成一团浆糊。隔着衣服的搔挠已经不了毒爪们的贪欲,它们纷纷从领口,袖口,裤腿口钻入,贪婪地在顺滑的肌肤上游走感受。
每双小手都有着远超年龄的沧桑,指腹和掌心都布满老茧,除了硌得发慌,硬茧摩挲在嫩肉上,带来微弱的疼和强烈的痒,痒中带疼,让娜塔莎发出一波高于一波的尖笑。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要疯掉了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咳咳嗬嗬嗬嗬!咳咳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脚、脚啊哈哈哈哈!!至少停一下啊嗬嗬嗬嗬......快停啊哈哈哈哈!!求你们了哈哈哈呜呜呜呜!”
他们挠痒的手法说不上精明,但对于敏感的娜塔莎而言已经足够。全身的刺激让她几乎癫狂,身躯不停地弹起、落下,再次弹起、落下,全身的衣物沾上了灰尘,原本艳丽的面容也变得蓬头垢面,尽是泥灰,但依旧难掩出众的容貌。汗渗渗的黑丝早已因为过于粗鲁的动作而被撕破,漏出足底大片白里透红的肌肤,上面沾染着的汗液令手指可以毫无阻力地爬搔。黑丝的手感自然是丝滑的,但是负责娜塔莎双脚的少年惊奇地发现,眼前这个金发美人得裸足仍然顺滑,相比起比起隔着黑丝,甚至还能更加切身感受到玉足的温热。
“呜呜呜咳咳咳,痒死啦哈哈哈哈哈!啊呜呜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真的...真的要疯啦哈哈哈呜呜呜!!哇呜呜呜哈哈哈哈!!喘不上气了哈哈哈哈哈...”
脚底黑丝本只有右脚脚心处有一个小洞,只容得下几只手指从中爬入,但那个男孩并不满足,试图将整只手都从中挤入,没能如愿,泄愤地狠狠刮挠着脚心上每一寸怕痒敏感的皮肤。随着动作的加重,脚底的破洞越来越多,又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破洞变得越来越大,几个小破洞并成一个大洞,从足心到脚掌的白嫩足肉还有那像玉葱般的足趾全部都被暴露出来,足底被手指直接攻击,笑声中又多了几分悲鸣。
左脚的男孩见状也不甘落后,直接将左脚的丝袜横截撕开,一直褪到小腿,整个热气腾腾的白皙玉足的全貌被一览无遗。
分别负责双脚的两个男孩平时就是要好的伙伴,平日一起玩耍,男孩们总爱默默较劲。如今,娜塔莎的双脚就成了他们新的比赛场,两只小手在左右脚上挥舞得飞快,下定决心自己这边一定要造成比对方更加强烈的痒。
左脚的少年将手弓成爪状,在那平滑的足底划出一道道白色长痕,另一只脚的少年则更加粗暴,直接两手并用,十只手指全部挤在凹陷的脚心和足弓里面快速抓挠。两个少年用尽方法折磨着这对裸足,原本白里透红的脚底很快变得一片通红,上面是被抓出的一道道红痕。
误打误撞中,他们惊奇地发现,只要轻轻剐蹭娜塔莎足趾的根部,或者是将手指探进脚趾缝间抠挠,就能激发出更大的笑声。于是他们默契地用一只手继续搔挠她高挑的足弓,另一只手反握脚掌,四指分别插进对应的趾缝抠挠,剩余的大拇指就在另一头轮流刮挠她的每一个趾跟和趾肚。
“噢噢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死了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啊!!上帝哈哈哈哈!!救救我哇哈哈天啊哈哈哈哈!!”
笑声是更大了没错,可是他们要是用一样的手法怎么能分出高低呢?双手每一只手指都在快速舞动着,好像再没有办法让她更痒了。
两个少年陷入思考,手下动作丝毫不放缓。右脚的男孩更为聪慧,悄悄把头凑近白嫩玉足,猛然一张口,将几根玉趾一并囫囵吞下。
娜塔莎感觉脚底除了一直作妖的手指,脚趾间也被湿热的软体来回穿梭,同时前脚掌被硬石一样的东西磨着,异样的刺激将她再一次向着深渊推近。
吮脚趾,啃趾根,舔趾缝,他丝毫不顾这只脚的主人是怎么发狂般的尖笑和挣扎,只是忘情地品尝着玉足的滋味,脸上满足的神情仿佛这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左边的男孩已经看呆了,被娜塔莎乱蹬的脚踢了好几下才回过神来,显而易见,他在这场暗地里的挠痒对局中输了,不过,他现在也不在乎了。耳边只能听到女人那动听而诱人的惨笑和浪叫,他感觉自己口干舌燥,而且胯间涨得难受。一把抓住那只在空中甩动的美足,看着那一张一合的脚趾,在原始本能的驱使下,他揭开了自己的皮裤,从黑丝和嫩白的足肉间,将早已高高耸立的肉棒对准张开的脚趾缝笔直插入。丝滑的黑丝,软嫩的足趾,每一次抽插都让他体验到至高的快感。在巳羽少年自己步步走向顶点的过程,意识迷离之间,双手还在机械地重复着挠痒的动作,用更强烈的痒回报着这个赐予自己无上快感的金发美女。
娜塔莎已经痒得快要疯了,大脑早就乱成一团,但屁股上不时传来的疼痛,将她的理智一次又一次的拉回,让她继续清醒地接受这残酷的挠痒折磨。
巳羽少年尽情地用痒招待这个美丽的入侵者,他们听不到她究竟在嚷嚷些什么,但她越是大笑,他们施虐的欲望越是高涨。听部落中的长者说,他们小时候也捉到过外来入侵者,现在想想,那么说距离上一次碰到外来者已经有好长的时日了呢。
少年首领感受着身下美人的崩溃还有那歇斯底里地狂笑,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部落的长辈每每说到上次对那个入侵者进行的“痒祭”总是那么激动,每一个细节都记得那么清楚,原来执行痒祭是那么愉悦的事情。
越想越兴奋,手下的动作又重了几分,使劲地揉捏搓弄,温柔软弹手的质感让他爱不释手。仅仅只是拍打已经不能满足了,他双手将两片臀瓣向两边拉开,再将灵巧的手指探入,一番摸索,一手在娜塔莎的后穴周围盘旋起来,另一手探向另一端,不断挑逗着她的小穴,带给她绵延的酥痒的同时,更有异样的快感。
“哦哦哦哈哈哈哈!等等啊哈哈哈哈,想哈哈哈上厕所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嗬嗬嗬嗬!出来啦哈哈哈哇呜呜!”
首领突然感觉指尖有些湿润,于是将手指从娜塔莎内裤中抽出,叫停了所有人,齐力将她翻了个面,将她由趴在地上变成仰面而躺。
娜塔莎金发散乱,两颊染着不自然的霞红,俏丽的脸庞沾满泪滴,汗液,口水还有泥土,已经迟钝的神经还在接收刚才来不及处理的余痒,嘴角上扬着,红唇间还在不时逸出低笑和呻吟。原本整齐的衣物变得残旧破烂,脚上的丝袜更是烂成几条破布,勉勉强强地挂着,左脚的黑丝上还残余着白色的不明黏液,散发着淡淡腥臭。娜塔莎全身大汗淋漓,胯间更是有一团明显的水迹,还在不断蔓延扩大。
少年们发出获胜般的欢呼,甚至兴奋得牵起手,围着瘫软在地的娜塔莎跳起舞。在巨痒和各方刺激下,她失禁了,在这群巳羽少年的面前,不可一世的金发美人的自尊在几十只小手的折磨下,碎落一地。
娜塔莎并没有作出任何回应,只是贪婪地吸食着空气。但这群恶魔一样的少年并不想给她喘息的机会,再次包围了她。在娜塔莎苍白无力的抗拒下,她身上已经湿透的丛林衣被无情地撕扯扒下。
雪白的肌肤在一群古铜色的小手间显得格外抢眼,无论是拥有傲人尺寸的双峰,毫无赘肉的小腹,盈盈一握的柳腰,圆润修长的玉腿,丰腴的臀部,全都能尽收眼底,每一处都如此完美的身材,令众人深深咽了咽口水,侵略的眼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每一处,不时还跟旁人低语几句,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刚才被脱下的内衣内裤被巳羽少年们哄抢,最终还是在首领的指挥下,才将这已经湿透的贴身衣物扣下,在他好好品味过之后,传递下去,让每一个人都能体味一番金发美女的诱人气息。看着他们将已经被自己体液浸湿的内衣放在鼻尖细细嗅闻,稚嫩的脸上摆出的陶醉神情除了让她羞愧万分,同时心中也涌起恶寒与作呕。
四肢被束,全身赤裸,还被一群少年评头论足,相信不论哪一个青春靓丽的少女都会觉得难堪尴尬,高傲的娜塔莎更是低声说着不要看,巴不得像鸵鸟学习,挖个坑把自己羞红的脸埋起来。
衣物被传递了整整一圈,再次回到首领手中,他默默将它们攥在手中,只是一个眼神,其余所有男孩就缓缓举起手,手指在空中舞动着,作出挠痒的手势,将魔爪缓缓伸近。
“别...别过来!不要...谁来救救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呜呜呜...”还没缓过劲的娜塔莎话语间已经带上哭腔,将希望寄托给了普照大地的主,“我的主...救救我吧。”
遗憾的是,主的光辉似乎并没有照进这片原始丛林,沙哑的嗓音再次迸发出大笑,回荡在空寂的丛林里。那十几双手肆意地搔挠着她的痒肉,感受着她的疯狂和绝望交集的笑声。
娜塔莎的各个敏感部位被这群少年瓜分,少年们纷纷分到了自己的自己钟爱的部位。其中那高耸的双峰还有那双玉足最具吸引力,聚集了绝大多数的小手。双脚的顺滑手感自然不用多说,胸前这两团巨大的赘肉也是柔软无比。十几只手在上面按压揉捏,娜塔莎的酥胸像是一坨面团被他们随心揉捏成各式形状。
“哦哦哦哦啊啊啊,别哦哦哦好奇怪!唔唔唔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呵呵呵!嗯唔嘻嘻嘻......”
大家蜂拥而上,陆续进行试探,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尤其是峰顶的樱红,按照长辈的说法,这里应该是微微突起才对,为什么她的是凹陷下去的,只有一道缝呢?思考之际,不由得好奇地用手指点戳上去。
娜塔莎本就对自己乳头内陷这件事情非常在意,这一直都是她深藏心底的秘密,自刚才被拔下衣服起,她的注意力就一直放在乳尖上,现在突然遭受到刺激,本已经要沦陷在双乳和其他各处的阵阵刺激中的娜塔莎立刻有了动作,发出尖叫和爆笑,同时展现出惊人力气,整个身子向空中弹起,几乎将所有少年顶飞。
少年们受惊地后退,齐齐将视线望向带着娜塔莎丛林帽的首领。他点点头,示意大家不要动,自己则小心翼翼地靠近,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刚才有人一触碰到巨乳峰顶边缘的泛着粉红的乳晕,这个女人就作出了刚才强烈的反应。
散乱的金发挡住了娜塔莎不少的视线,首领少年从她的视野盲区走近,伸出手指,快而准地在那片粉红上刮了一道。娜塔莎立刻作出反应,和先前一模一样,发出骇人的尖笑,整个人触电般弹起。
嘭!首领少年被撞飞出去,咳嗽着在灰尘中扶起身。没错,就是这样...他像是感受不到摔落的疼痛,脸上全是捕捉到猎物般的兴奋表情。可一碰就会被打飞,这该怎么办,他沉思着,望向身边围着的其他少年,羽毛头饰下都是一副略显迷茫的脸,显然他们也不知道方法。
等等,头饰?羽毛?他伸手摘下某个少年头顶最长的翎毛,再次从娜塔莎背后绕过去。软中带硬的长翎毛缓缓地靠近,刮蹭在乳晕上。
“啊哦哦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嗷嗷嗷哈哈哈哈哈!!嗬嗬嗬嗬嗬嗬嗬嗬!!为什么啊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
娜塔莎癫狂地挣扎着,身子不断摆动扭曲着,想要像之前一样把作怪的恶魔甩开,可这次无论她怎么扭动,身子一次次弹起,却都是徒劳,翎毛还是如跗骨之蛆一样跟在自己乳尖,乳上的痒感还是绵延不断的传来。
娜塔莎已经混沌的脑袋过了好久才弄清楚究竟是怎么样的情况,首领少年站在她正好碰不到地方操控着那根翎毛。娜塔莎双手不断拉扯着束缚的绳索,想要抓住那只磨人的羽毛,始终没法成功。
确认她没法反抗,男孩头儿小手一挥,剩余的巳羽少年也有样学样,取下头饰上的翎毛探上那两座山峦。
剧烈的痒让娜塔莎快要疯了,不停地曲起身子,没被束缚控制的脖子尽力伸着,探向自己双乳,想要用嘴巴咬住那些密密麻麻包围住自己乳尖的翎毛,可无论怎么努力,始终差一点,她只能龇牙咧嘴地瞪着那些近在咫尺的羽毛,继续被迫接受这胸脯上源源不断的可怖痒感。她的行为非但没能阻止那些羽毛,更糟糕的是,因大笑和粗喘从嘴中喷出的气流反而让那些羽毛扫过的速度又快上了几分。
丝丝快感糅杂在滔天的痒中从胸前传来,可怜的娜塔莎发了疯一样地挣扎、荡叫和尖笑。很快她再次彻底耗尽体力,原本高傲的头颅现在无力地耷拉着,俏脸隐藏在金发后,看不到那已然崩坏的神情。
无论他们怎么用羽毛扫蹭那粉红的乳晕,或者是刺激其他敏感部位,娜塔莎都只是像团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只有不时的动弹还有疲倦沙哑的笑声证明着这个美人还没昏厥,而是被迫着继续接收种种刺激。
尽管金发美女本人已经被“痒祭”折磨得意识模糊,但她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地作出反馈。原本凹陷的乳头在众人的努力下一点点立起,像两颗小樱桃定在雪白山峦顶峰,而胯间的神秘花园也沦陷在挑逗撩拨下,早已经是泛滥不堪。
首领放下手中翎毛,直接用两根手指夹住樱桃小点,快速搓弄起来,激得白皮美女口中爆发出更多的呻吟和粗喘,身子又是一顿痉挛,吓得众人以为又要被撞飞,慌忙后退,所幸她这次完全没有体力了,只是扑腾两下就软倒回地上。
看着那雪白肌肤上的殷红两点,好想尝一尝,首领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个念头。他把脸慢慢凑近,气息开始变得急促,不知不觉中,已经用舌头代替了之前羽毛的工作,环绕着那一圈粉红仔细舔舐起来,灵活的舌头每一次落下抬起,都卷走一片上面附着的薄薄细汗,缓缓张嘴,将那颗艳红的樱桃咽进口中,他像鱼儿一样用力地吮吸着这诱人的乳头,调皮的舌头一次次地缠上那颗硬实的樱桃。
“啊嗯~啊唔,嗯啊嘻嘻嘻...唔哈哈哈哈哈,哦哦呵呵呵呵,好嗯哼~好奇怪啊哈哈哈哈...”娜塔莎本已经迷离的眼神中的茫然更甚,组织着所剩无几的言语能力,说出支离破碎的语句表达着感受,“咿啊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别咬啊哈哈哈哈哈!牙齿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
娜塔莎只觉得趴在自己胸上的已经不是一个年幼的少年,更像是一个饿了多日的幼狼,想用坚而利的牙齿剐蹭她的乳头,似乎真的想将其咬下来。
“嗯啊~哈哈哈哈,别弄啦哈哈哈哈!我呵呵呵我没有奶水的哈哈哈哈!嗯哼~嗯呀唔嘻嘻嘻嘻,停下哈哈呵呵呵呵!真的哈哈哈...不想再笑了哈哈哈哈!”
淡淡的乳香还有微咸的汗液不断刺激着少年首领的味蕾,他越发用力地舔舐吮吸着,想要从那乳尖里吸取出奶水,可无论用力,怎么尽力去刺激,除了能激发美人更高昂的尖笑,一点汁水都没有吸出。他不信邪地换到另一个乳头,又是一顿粗鲁地吮吸,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却仍一无所获。
“咳咳...终于...终于停了咳咳......呼呼......”
少年首领抬起头,定定地望着娜塔莎,她雪白双峰上的那两点殷红已经像是快要滴血一样通红,他回味地舔了舔嘴角,便转身离开,不知道去哪了。
剩余的男孩马上就顶替了空缺出来的位置,可怜的娜塔莎连片刻的安宁都没来得及享受,痒感就再次袭来。或是用手指捻住粉红乳头用力搓弄,或是用指腹揉捏着硕大的乳房,当然,也有心急的直接亮出指甲,狠狠地沿着乳房边缘外侧刮搔着那些敏感而又怕痒的媚肉。
很快,他们就不再只满足于玩弄她的酥胸,兵分多路,一直向下,各自停在自己中意的痒肉上。搔、挠、揉、戳、刮,他们无师自通地变幻着各种手法,折磨着浑身都无比怕痒的白皮美人。
他们更是像对待奶牛般的招待着她的巨乳,几只小手合力握住,像是早晨给的奶牛挤奶一样,将她的双峰拉长,挤压着,试图挤出里面的奶水,被拉扯的疼痛和异样的快感冲刷着她的意志。
少年们并没有如愿地收到奶水,但却让她的下体彻底泛滥,滴滴答答的水声响起,爱液如小溪般潺潺流出,流过腿间,浇湿大片土地。小穴一张一合着,拿过一根羽毛,轻轻撩拨在边缘的阴蒂上,娜塔莎明显全身一颤,爱液顿时就更加汹涌,几乎是喷溅出来,差点洒满手拿羽毛的男孩全身。
不久后,等首领拿着一个装满水的罐子回来的时候,这片空地上已经弥漫着靡乱的气息,爱液洒的到处都是,娜塔莎面色潮红,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打捞出来一样,全身流淌着各种液体的混合物。
他叫停众人,打开罐子,男孩们纷纷靠过去,在陶罐旁按顺序伸出双手,小心地捧起圣水,仔细地蘸在自己双手上,然后重新回到已经累得快要昏迷的娜塔莎身旁,将圣水涂抹在她娇嫩但满是通红的肌肤上。
不同于之前堪称痒刑折磨的粗鲁,这次所有人的动作都轻之又轻,蘸着圣水的小手用指腹温柔地按摩抚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酥麻的痒感从各处同时传来,其中双胸,小穴,足底,后菊处的感觉最为明显,阵阵热流从中传入,融下皮层,进入血管,随着血液的流动传遍全身。
刚从可怕的痒狱中脱离出来,现在进入到温柔乡中,娜塔莎一下子便沉沦在里面,原本蹙起的眉头也慢慢放松,因大笑扭曲成一团的俏脸也舒展开来,半眯的眼睛流露出舒适和欲望。
娜塔莎随着那些抚搔着自己的小手而摆动着娇躯,在圣水的作用下,手指和肌肤的摩挲发出腻人的声音,在一声声轻笑和娇喘中,粉红软舌不知道什么时候半吐出嘴巴,几乎调动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将舌头缩回口中。贝齿偷偷地咬在舌尖,骤然的刺痛和口中蔓延的血腥味让娜塔莎短暂地找回了自我。
不...不能继续下去了...快醒醒...娜塔莎,想想你的骄傲和自尊!
可是...可是......真的好舒服...痒痒的,酥酥的,还想要...更多...
双眼很快又一次失去焦点,半眯着望着天空。神经早就被痒所麻痹,现在的她已经分不清各处媚肉上传来的是酥软的痒意还是狂欢的快感,也许两者都有?不,娜塔莎轻微地摇了摇头,痒和快感就是一体的,她还要,要更多,两者都要。
手指悄然停下,只是一小会,欲求不满的娜塔莎就开始摆动身子,沙哑的嗓音嘟囔着,表达自己的不满。巳羽少年们并没有让她等待多久,很快,就再次如她所愿地满足了她高涨的欲望,只不过,这次是用的是舌头。
十几根湿滑的舌头舔舐在皮肤上,娜塔莎再也不做抵抗,任由着那些湿热软化的舌头向自己传递着痒和快感,娜塔莎甚至主动地迎上去,把自己的胸顶起,让他们舔过自己的胸脯和乳头,自觉把双腿张开,将小穴和菊花暴露在大家视线下,只为得到更多爱抚,主动把脚丫向后绷直,展露着怕痒而又魅惑的足穴。
看着娜塔莎在众人的爱抚下发出一阵又一阵媚人的叫声,推促着众人更加卖力地服务自己,她毫无遮拦,自尊和骄傲早已抛之脑后,现在,她只想畅快地表现着内心的愉悦,只想要更多的痒和快感,冲上高潮的云巅。
首领少年满意地站在一旁,踱步向前,伸出手指探上她的乳头,那两颗樱桃显然已经熟透了,变得又红又硬,随手叫停两个正在舔舐她腰腹的少年,他们舔得最为专注,作为奖赏,他要给他们颁布更加重要的任务。
两人在首领的指示下,各自捧起一汪圣水灌进自己嘴中,腮帮子因为喊着水微微鼓起,而后两人分别将连凑近娜塔莎的乳头,张开嘴,将那两点樱红含进口中。
温热的口腔还有沁人的圣水包裹住了娜塔莎敏感的乳头,更有腻滑的舌头不停地搅动,确保巳羽圣水能和娇嫩的乳头彻底完全地接触。痒感不同往常,这次仿佛是从乳头里面向外而出的迸发,是来自体内的痒,是直达神经的痒,她的乳头已经变成绝佳的痒感接收器,向大脑传递着汹涌澎湃的痒。剧烈的刺激让娜塔莎再次痉挛起来,朱唇大张,发出撩人的娇吟。
“啊嗯~哦哦哦啊啊,呜呜呜......呜嗯嗯嗯?”可嘤咛戛然而止,变成了呜咽声,原因很简单,首领少年趁机将自己胯间的肉棒塞进了她的嘴中,剥脱了她继续发出嘤咛的权利。
娜塔莎摆动着脑袋,甚至想用牙齿咬断这根发育未完全的肉棒。胯间闪过不妙凉意,感受到她的反抗,首领弯下腰,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往自己胯间贴近,另一只空闲的手则伸进了她暴露的腋下,在腋心突起的嫩肉上快速地抓挠起来。
娜塔莎发出着含糊不清的笑声,贝齿再也做不到完全闭合,上下打着颤,顶多只是磨蹭着那根硬棒,口腔空间就只有那么大,软舌在口中翻飞,不可避免地碰见无比想要驱逐出去的不速之客,可事实上,娇软的舌头还有贝齿作出的种种抵抗,没能起到什么作用,只会变成加分项,徒增首领少年的快感。
终归是没成熟的少年,很快就在金发美人被迫的口交服务前败下阵来,到达云巅的快感让他连扶着娜塔莎脑后的手都失了劲,但还是继续用力往前挺着胯部,将滚烫粘稠的黏液尽数喷涌在美人口中,腥臭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少年心满意足地将肉棒抽出,临了还在娜塔莎脸庞甩着已经疲软下来的肉棒,将上面残余的精液蹭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口中和鼻尖弥漫的粘稠而腥臭的感觉让娜塔莎觉得恶心,正想要吐出嘴里那些淫秽之物,腋窝和胸侧突如其来的痒又让她再次放声大笑,红唇分张,根本做不出吐的动作,精液就这样卡在嘴里,伴随着一次次笑声呼出的气流,翻涌着白色气泡,一点点从嘴角泛流出来。
正想喘口气,又有新的肉棒捅进了自己嘴里,正欲反抗,痒感又猛增了不少。勉强抬头望去,众人已然有序地排起队,轮流进行圣水的涂抹还有体验金发美女的口交服务。
舔舐、插入、挠痒、射精...下一位,舔舐、插入、挠痒、射精...这几个步骤机械地重复着,偌大的丛林里,只有呜咽声和细微的液体溅落的声音回荡着。
对娜塔莎来说,时间是那么漫长,对众男孩而言,时间则是转瞬即逝。时间自顾自地流逝着,最后,这片空地上,只留下一群满脸愉悦的少年,还有一位已经昏厥的裸体美女,俏脸上还有小嘴里还着淌白色黏液,散发着阵阵腥味。


胸前传来的肿胀感令娜塔莎从昏迷中悠悠醒来,天色已黑,零星的火光闪烁着,她依稀判断出她现在还处在今天下午的那个部落广场,只不过,她现在又被摆成了新的姿势。
整个人曲腰向前倾着,翘臀抬起,双手半弯折平举被锁在木枷中,脖子则被锁进双手间木枷特意留出的孔洞里,型架被固定得很高,导致了她的双脚都得直直踮起。
她首先将目光望向了鼓胀的乳房,没来由的,她感觉自己的双乳尺寸好像又大上了一圈,挡住了她向下望去的大部分视线,只能看到地上放着一个陶盆和陶罐,分别放在胸下和胯间的地面。
晚风吹过,身体其他地方传来的感受似乎也比之前强烈很多,她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上汗毛随风摆动的感觉。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木枷只是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却一点都不动弹,她反倒是发现自己双手好像变得更加娇嫩了不少,不对,好像是全身都变得更加顺滑了。她虽说姿色过人,但一向痴迷于钻研历史文明,对身体的护理总是不上心,常年在外奔波,翻过山,钻过山洞,趟过河流,难免会有刮伤,留下淡淡疤痕。可现在,疤痕全部无影无踪,目光所至,都是宛如新生婴儿白里透红的肌肤。
不远处的草棚里传出脚步声,想来是先前发出的声响惊动了守在旁边的巳羽少年。
月光洒在广场中央,他们背着月光围近,篝火不稳的亮光在他们脸上摇曳闪过,娜塔莎看不清他们的面容,但她可以感觉到,对于自己醒来这件事,他们表现得很兴奋,就像是...找回了最喜爱的玩具。
“嗯嘻嘻...滚开呵呵呵呵,别碰我呵呵呵,走开啊呵呵......”更加娇嫩的皮肤带来了更加敏感的触觉,换句话说,娜塔莎变得更加怕痒了,几只小手只是轻轻抵在她肌肤上,她就抑制不住地笑出声。
少年四散开来,因为脖子被锁住,视野受限,娜塔莎只能看到他们的脚停在了自己赤裸的双脚旁边。
“喂!你们在干什么?快点滚开啊!”娜塔莎痛斥着。踮起的双足,暴露的脚底,增高的敏感度,都让她很没有安全感,她迫切地想知道他们究竟又在搞什么名堂。
两只小手握上了娜塔莎的左脚脚趾,脚趾本就不好发力,何况是现在这种姿势,尽管她使劲蜷缩着脚趾,可还是难逃被拉开的结局,趾缝被无情地张开。
少年拿来一根长满绒毛的藤蔓,围绕过玉趾,缠进趾缝之间,轻轻拉拽,上面的细绒就和不见天日的趾间嫩肉来了个亲密接触。
“咿唔...嘶哈...嘶...呵呵哈...嘶呼...”
娜塔莎倒吸着凉气,不愿意放声大笑。她顽抗地咬着下唇,下颔忍不住地颤抖,少年总是贪玩的,只要自己不作出他们期待的反应,他们自然会放弃,娜塔莎在心里半是安慰半是欺诈地鼓励着自己一定要忍下。
心是这样想的,身体却不能协同,藤蔓的每次拉锯,都会让足趾像磕头一样摆动认罪。拉扯的速度又快上几分,小小的一个趾缝,带来无与伦比的痒,原本支力点就只有脖颈和两脚的脚趾,左脚被痒得高高扬起,恶毒的藤蔓也从中脱离,让她暂逃痒狱,但脖子和右脚脚趾顿时就承载了全身的重力,窒息感和脚趾被挤压的疼痛让她不得不立刻放下左脚,亲自将自己的痒穴交回名为痒的恶魔手中。
少年的手法越发熟练起来,都不需要刻意拉开脚趾就能见缝插针地将藤蔓绕进趾间,这也让娜塔莎再也没办法预估下一个遭罪的脚趾缝会是哪里,当然,少年也不再拘泥于左脚,两只脚,八个脚趾缝,都有可能成为藤蔓下一个探访的地方。藤蔓像一条搓布,随机挑选幸运儿,贴心地帮忙清理着容易被忽略的每一根脚趾和趾缝间的每一寸嫩肉。
两只脚丫不断扬起,又落下,可无论重复多少次,都不会停下脚趾间的痒,甚至,不会让施虐者放缓一丝动作。细绒与玉趾的摩擦并不会发出什么声音,在这静寂的夜晚,只有娜塔莎嘴角逃出的低沉闷笑。
啪嗒一声,藤蔓在脚趾的极力挣扎下折断成两截,少年没说话,只是默默换了新的一根,只不过上面的细绒要更密集,藤蔓也更长,足以一次性绕过每一个趾缝。
膝盖压住了娜塔莎的脚腕,又将藤蔓往上提了提,细绒完全抵在了趾间,严丝合缝的模样仿佛本来就是一体。牵拉住余出的一端,慢慢地拉拽着,痒感翻了好几倍,娜塔莎觉得自己正在遭受凌迟,数不清的小刀刮在自己敏感的脚趾缝里,带来的不是痛,反而是比痛更加令人绝望的痒。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嗬嗬嗬嗬!!不可以啊哈哈哈哈!”一刻也没忍住,笑声喷涌而出,脚趾下意识地夹紧,想要定住缓慢移动的藤蔓,可越是夹紧,细绒就刮得越狠,放在平时,受过高等教育的娜塔莎应该很容易就能想明白这个道理,但在剧痒下,哪还能想那么多,所有动作只不过是本能反应而已。
两个少年蹲在娜塔莎两只玉足旁,像拔河一样拖拽着长蔓,这头快拉完了,就轮到对面再将藤蔓扯回去,藤蔓开始逆行,但痒感却是一模一样,娜塔莎笑得腹部生疼,但还在不停地吸着气,想要调整呼吸,作出无谓的抵抗。
可能是有点玩腻了,也有可能是想念更绝望的笑声了,少年又拿出一根更为粗壮的长藤,与先前的大概不是同一品种,除了淡白色绒毛,还有密集而软硬交加的倒刺。玉足因为脚趾的痒而蜷缩着,脚背拱起,反倒是让脚心凹陷的弧度更加明显,长藤搭上了脚心,然后被两个少年用和之前相同的方法拖动起来,不同于脚趾细蔓的无声无息,长藤上的倒刺和足肉摩擦时发出的声音倒是有点像刷子刷过的声音。
“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哈哈哈哈...别嗬嗬嗬嗬!不可以一起啊哈哈哈哈!!求哈哈哈...求你们了哈哈哈,嗬嗬嗬嗬!!啊哈哈哈哈哈...救哈哈哈救命哈哈哈!”
实际上,只有娜塔莎知道,带来的触觉也颇为相似,就像是密集梳齿一次次刮过自己怕痒的足穴。脚心和脚趾被如此残酷地对待,其中的痒相叠加,不是常人能接受的,更何况是敏感得惊人的娜塔莎。
双足的折磨终归停下了,失去了人的操控,藤蔓垂在微微泛红的脚上。娜塔莎已经有些上翻的眼瞳落回中央,嘴角拖出晶莹丝线滑过下巴,滴在地面上。胸前传来吸力,凹陷的乳头很快就发硬突起。全身的敏感度都因为圣水翻了个倍,而受到重点照顾的乳头效果最为明显,只是简单的吮吸,就已经有不明液体滴进身下的陶罐,响起滴答水声。
少年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类似刷子的东西。他将娜塔莎一只手轻轻摊开,然后把那刷子在她手里轻轻一划。娜塔莎立刻发出尖叫,立刻攥紧手,但手心依旧带着阵阵痕痒,后怕地望着他。
少年一脸坏笑,眼睛却没有和娜塔莎视线交汇,而是直勾勾地看着她两点殷红。
“别...别过来!离我远点!那里绝对...绝对不可以!求你了,放过我!”娜塔莎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图,但他毫不理会,不停靠近,“滚开啊!你个贱人...婊子养的贱种!给我滚开啊!你要是敢碰我,等我出去了一定要推平你们这个破部落!折磨死你们这群没娘的野种!”
她还是在巨大的恐惧前失态了,用尽脑海里想到的最低俗污秽的语言咒骂着他们,咒骂着自己曾无比向往的巳羽文明。但无论是求饶还是咒骂,都不能阻止他们靠近的步伐。
毛刷完全裹住了她的右乳头,抵住,旋转...
“啊啊啊啊!!吼吼吼哈哈哈哈!!哦哦哈哈哈哈!!!”整个人癫狂地嚎叫着,发出骇人的尖笑,“杀了你咿咿咿哈哈哈!!一定要啊哈哈哈......杀了你们哈哈哈哈!!”
毛刷再次扭转角度,乳头被数不清的软硬兼备的毛包围着,密密麻麻地刷过,汹涌的痒从乳尖冲入,穿过胸腔,直达心脏。
“狗娘养的哈哈哈啊啊!!你们哈哈哈...死定了哈哈哈,嗯啊哈哈哈哈哈!!哦哦嗬嗬嗬嗬!!”
痒感停下了,娜塔莎喘着粗气,脸上全是取胜的得意,“呼...呼...怕了吧...咳咳...现在放了我...我还可以考虑下,呼...饶了你们...”天真的娜塔莎还以为自己的恐吓起了作用。
少年根本就听不懂她在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停下只是因为另一个少年也想玩玩,只要简单地用毛刷划过她的乳头,就能让她进入发狂的状态,这可太有意思了。
只可惜,他们只找到了一件“圣物”——也就是他现在手中的细猪鬃刷,剩下的不知道被祭司和长辈们放到哪里去了,要不然,现在他就可以和他的好朋友一人一把,一起玩弄乳头那该多有趣。又或者,干脆人手一把,直接用“圣物”刷遍这个金发美人的全身,光是想想,少年的裆部就支起了帐篷。
可那些始终只是幻想,在好友一再催促下,他把毛刷递给对方,但也从毛刷上拔下几根最长的猪鬃加上几根翎毛,作为自己接下来的工具。
“喂喂喂!!什么意思?不怕死吗!” 没有回应,两个少年,拿着各自全新的道具,开始了下一轮折磨。
“啊哈哈哈哈!不要两边一起啊哈哈哈!!!坏掉了哈哈哈!!乳头哈哈哈被毛刷坏了哈哈哈!!咿呀!!!哦哦哦不要插进去哈哈哈哈!!!”
毛刷包裹的痒从左乳传来,而右胸变成了翎毛的剐蹭,长鬃毛甚至刮到乳眼前,不停钻动,双胸同时受到了痒的残虐。
“我错啦哈哈哈哈...饶命啊哈哈哈哈...咿呀哦哈哈哈!哈哈哈别弄乳头哈哈哈...求你们了哈哈哈!求求你们嗬嗬嗬嗬...换个地方啊哈哈哈哈...挠脚心吧...怎么样哈哈哈!痒啊...痒死啦哈哈哈哈!!!我把脚心给你们挠哈哈哈...至少哈哈哈别用哈哈哈那个刷子啊啊啊啊!!!”
求饶的语句不断逸出,少年们这次好像真的听懂了她的需求,只不过,好像只听到了一半。新来的几个少年围到她的脚边,拿起那几条藤蔓,让娜塔莎的笑声中又多出几分彻底的绝望。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吼吼吼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再没有字句,只有歇斯底里地狂笑。
本就肿胀的乳头在刺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了。在癫狂的大笑中,乳白的汁液从双乳慢慢流出,流过毛刷,流过翎毛,落到胸下准备好的陶盆中。俩人相视一笑,放下手中道具中格外残暴猪鬃毛,只留下翎毛,一边环握住乳房,像挤牛奶一样挤压拉扯,一边继续用羽毛扫抚。乳汁流出的速度加快了,几乎是喷涌而出,冲在陶盆中。与此同时,有人钻到她的身下,抬起肉棒,便长驱直入地捅进早已经湿润的小穴中。
一个身材格外矮小的少年愣站在旁边,乳头,小穴,脚底,这些最有意思的地方都已经被人占领,美人高举的臀部吸引了他的注意,菊花因为各处的刺激张合着,像是勾引他的插入。他走过去,脱下裤子,却发现自己不够高,根本够不着。一咬牙,竟直接跳到她的背上,他趴在上面调整着身姿,这下,肉棒终于刚好能捅入菊花之中。
小穴和菊花被插入,娜塔莎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快感,除了乳头和足底的痒,他们短小的肉棒甚至不能捅破自己的处女膜,更别提让自己感到爽了。
“嗯啊...嘻嘻嘻呵呵呵,死开啊...我...啊!快拔出来啊!我绝对...绝对不允许你们这种少年~啊!给我滚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
幼年时家庭的原因,让娜塔莎自小就是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成年后更是早早进行结扎手术,不用担心怀孕的问题。她一直认为,生命就应该全部用来追逐梦想,才不能在育儿生子上浪费自己的年华。
但以前的她可能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宝贵的身体,居然被几个发育不完全的少年这样糟蹋,而且还是在自己一生追逐的巳羽部落里面。
“不准再进去了啊哈哈哈哈...你们这些嗯啊哈哈哈哈...恶魔!滚啊哈哈哈哈!”娜塔莎在极小的范围中扭动着柳腰,想要把趴在自己背上的少年甩落地,把腰下的人撞倒。明明是对强夺自己身子的众人的斥骂,可到了嘴边,又因为参杂的笑声和呻吟变得软绵绵。
尽管自己最重要的那层薄膜没被刺破,但不可改变的事实是,自己还是被他们侵犯了。憋屈的泪从眼眶流出,但嘴角还在上扬着,源源不断地发出笑意。俏丽的脸上充满了矛盾和冲突。
在各个敏感带的刺激下,娜塔莎一次次地痉挛,情欲悄悄燃起大火,身子也变得像火炉一样滚烫。人们总说,遇到反抗不了的事情就试着接受它。少年依旧不停地抽插着,但娜塔莎体验不到做爱的欢愉,能感受到的只有被侵犯的屈辱和心中想要越发强烈的浴火。
理智像泡沫一样消散了,娜塔莎只觉得下面瘙痒难耐,明明已经有东西了,为什么还是觉得很空虚,内心的燥热让她很难受,迫切地想要发泄出来。
这是一个靡乱的夜晚,娜塔莎像个荡妇一样发出各种淫荡的浪叫和娇笑,少年们轮换着玩弄她的几个部位,胯间的肉棒都软趴趴的耷拉着,但娜塔莎还在欲求不满地继续喊叫着。
她一会狂笑着,求着大家放过她,让她休息一下,一会又尖叫着,甚至大喊着让他们捅得更用力些。
陶盆中早就已经装满了白色乳液,胯间的陶罐里也几乎盛满了各种混杂着的液体。少年们坐在一旁空地上,一边分喝着他们通过“辛勤劳动”榨出的新鲜乳汁,一边吃下今夜的晚餐。娜塔莎像是被遗忘的小母牛,依旧被锁在木架中,两眼翻白,瞳孔迷离,脸上全然是崩坏的样子。身上还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着白色的不明液体,有些是她自己的,有些是少年们留下的。
“放过我...乳头...我不行了...饶命啊...饶命,别弄了...求求你们...我求饶,我求饶啊...弄我的脚心吧...不对不对...脚心也放过吧......我错了...真的...”胡言乱语地嘀咕着,听到又有脚步靠近,浑身一抖,吓得闭紧眼睛。
出乎意料的,折磨并没有到来,反而眼前出现一块干粮,饿极了的娜塔莎期待地看着这块食物。少年捧起了她的巨乳,然后询问式的看向了她,为了食物,她想也没想就重重点头,口中被塞进了一块干粮,体力透支的娜塔莎狼吞虎咽地嚼着。另一边的少年也已经将乳头含进嘴里,轻轻咂着,刚才折磨的余波让她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情况,乳液很容易就出来了,奶味在口中蔓延,刺激着少年的味蕾。
“唔嗯~都给你...好宝宝...嗯嗯~用力吸,嗯~对,就是这样...啊唔~呵呵呵,妈妈全都给你,慢慢喝,都是你的...”意识涣散的娜塔莎甚至出现了幻觉,她梦到自己已经变成了母亲,正在哺育着自己的男孩。
梦境被嘈杂声打碎了,娜塔莎从幻境中苏醒,还是熟悉的场景,先前给自己食物的少年被其他少年粗鲁地拖拽在地上。囚禁的枷锁突然被打开,娜塔莎因为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四肢无力的她在地上缓慢地蠕动着,想要爬离魔窟。
“呀啊!”脚腕被抓住了,好不容易爬出的几米距离瞬间被拖回,“不要不要...别再来了...已经够了...已经没有奶水了,让我休息一下...真的呜呜呜...不要过来呜呜呜呜...”
她已经预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哭着向大家求饶,她甚至已经不奢望逃出去,她只想要休息一下。但这群少年好像天生没有怜悯之心,这个金发美人只是他们极佳的玩具罢了。娜塔莎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说什么,口中就被塞进了散发着腥味的肉棒,肉棒的主人带着邪笑俯视着她,双手在空中舞动着,作出挠痒姿势。
他的意思很简单,不想被挠痒折磨的话,乖乖服侍他。娜塔莎自然明白,听话地开始吞吐嘴中的肉棒,经历过下午地折磨,她对口交已经没有那么反感,但仍觉得恶心,却丝毫不敢反抗,压下不适继续服务他。
软趴的肉棒在她的精心服务下再次肿大硬起,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娜塔莎长舒一口气,可乳尖的痒打破了她的幻想,她的口交服务满足了这个少年,但其他剩余的几个少年已经等不及了。魔爪再次攀上她的胸脯,双脚,舔脚底,吮乳头,插小穴和后穴,他们用起熟悉的法子折磨她。
闪着泪光的大眼睛望向他们,嘴里发出含糊地哀求,但一如往常,没人管她。谁会计较一头母牛的请求呢?吃饱喝足的众人精力充沛,攻势甚至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强烈,每一次舔过,抓挠,顶入,都会让她发出低沉的呻吟。
脑袋里只剩下剧痒和低微的快感,娜塔莎怎么也到不了高潮的顶峰,她能做的只有用身体来取悦他们,任由他们像工具一样使用自己,她没得选。
今夜还很长,对于今晚值班的少年来说,他们可以和自己心爱的玩具好好玩耍。而对于误入部落的娜塔莎而言,这样的夜晚还会有很多。
(部落篇结束)


这是娜塔莎永远无法忘记的时日,被像一只母牛一样对待,广场的那片空地,已经快要成为她的新家,或者说是新窝可能会更加准确。
以外界的时间计算,娜塔莎被困在巳羽部落已经过去了整整十五天。在这段日子里,他们有时会用她进行比赛,一边搔挠她的痒肉,一边挑拨她胸前的巨乳,看谁能让他们的小母牛发出最高昂的尖笑,还有喷出最多的乳汁。而有些人则钟爱看她忍耐的表情,用手指慢慢地在她的乳晕边上划弄盘旋,又在快触碰到樱桃时离开,撩得她欲火焚身。在这个过程中,娜塔莎不允许发出任何声音,当然,更不能让乳汁流出,如果没能做到,她身上其它各处痒肉,尤其是她那双怕痒的脚丫,少不了一场残酷的挠痒惩罚。
时间对于她来说其实并不重要了,毕竟每一天几乎都是枯燥的重复,挠痒,榨奶,侵犯,她被圈养在这,任由巳羽人玩弄,不变的生活中,能发生变化的只有每天“照看”她的不同面孔,以及那群恶魔少年各种新鲜的玩法。
娜塔莎仍听不懂巳羽语言,所以那些需要遵守的规则,都是在她一次次犯错和被罚后摸索出来的结果,在一次次痒得失禁、昏厥后,她变得异常乖巧,听话地贡献自己的乳汁,迎合他们的各种要求,只为自己的新生活能轻松一点。
今天的少年们按时到达,没有多言,上来就用上细猪鬃刷和锐利的指甲搔痒她的各处。
“啊哈哈哈哈…诶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嗯唔哈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哈…”雪白的肌肤在圣水的滋润和每日的折磨下,透露着媚人的粉红。娜塔莎如今的敏感度高得可怕,对痒早没有一丝抵抗力,挠痒刚刚开始,耷拉着的脑袋就高高扬起,扯着嘶哑的嗓子发出笑声。
很快她就迎来了今日第一次失禁,搔痒动作顺势放缓,几双小手攀上胸脯,开始揉捏挤压,几乎是同时,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新鲜的乳白汁液流到放好的盆里。
储备的乳汁全数喷出,少年们满意地停下动作,移走陶盆,解开了娜塔莎,这是她每日为数不多能活动的时间。但她没有一丝逃跑的意图,只是顺从地翻过身,将双腿抬起岔开,张开小嘴,同时为几个少年服务。
对于和巳羽少年的交合,娜塔莎从一开始的抵抗,到后来逐渐麻木,现在甚至已经有些迷恋被玩弄的感觉。
少年们轮番上阵,但与世隔绝的少年们在性方面本就没多少经验,加上这些天纵欲过度,很快空气中弥漫出熟悉的腥味。在众人的注视下,娜塔莎吞下口中的精液,像只小猫一样舔舐掉身上其它地方少年留下的精华。娜塔莎强忍恶心感,静静等待身体的变化,不久,刚被榨干的双乳又一次丰满起来,微弱的肿胀感泛过。
做完这些,少年们重新将她的脖子绑在木柱,手脚反绑在身后,再次确定她不能逃跑,便扛着装满奶水的陶盆匆匆离去。
少年们已经很多天没有想出新花样了,再重复了几次之前的旧游戏后,最近部落里似乎发生了什么,他们停留的时间越来越短,因此娜塔莎每天的活动就只剩下刚才做的那些“日常训练”。
对比一开始那样成天都被搔痒、侵犯,现在明明轻松了很多,至少不用只在喷乳和失禁中度日,娜塔莎这几天却莫名的有些空虚。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们就走了?是玩腻了,还是在准备新的游戏?
娜塔莎被玩弄了十五天,却始终没有得到像样的高潮,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现在真的无比期待一次盛大的高潮。
好热啊…娜塔莎摆摆手,想要自己抚慰下发烫的小穴和乳尖,可惜双手被绑住了不能如愿。娜塔莎摇摇头,堪堪止住浪荡的想法,修长玉腿却无意识地夹紧,慢慢地摩挲着,试图缓解自己高燃的情欲。
夜间,睡梦中的娜塔莎感受到脸颊传来细微痒意,脖颈处好像也在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拂扫着,酥麻的感觉不至于让她笑出声,只是嘴角浅浅地勾起美丽的弧线。
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今夜的月被乌云阻挡,周围是黑漆漆的一片,她只能看到一个影子蹲在自己旁边,脑袋不时摆动着,伸出舌头一下下舔着自己的侧脸。
估计又是哪个少年吧。娜塔莎决定不再管他,朦胧的睡眼再次闭上。胸前的软肉却被突然人揉捏着,快感像电流一样传来,迷糊的娜塔莎发出梦呓般的低喘,媚人至极,那只手似乎被刺激到了,不仅力道加大,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愉悦的表情久违地浮现与娜塔莎脸上,她不着声色地挺了挺胸脯,满意地享受着那只大手的抚摸摆弄。
耳畔中传来汩汩流水声,脑中突然闪过一丝不对劲,娜塔莎猛然睁开眼,蹲在自己旁边的哪是什么少年,分明就是一只德牧,正哈着热气舔着自己的脸蛋。而那还在自己双峰上胡为的手也显然不是少年的模样,更像是一个成年男人的手。
娜塔莎强行镇定下来,溪流声证实着自己现在肯定是不在巳羽部落里了,逃脱魔窟的喜悦之后却是更多的疑惑,眼前这条德牧是从哪里来的,在自己背后的男人又是谁,自己现在又是身处什么地方。有太多的困惑,手腕和脚腕处有紧缚感,看来自己手脚还是被绑着,所以娜塔莎决定先不声张,继续装睡,等待时机。
但那只手似乎不想给她这样的机会,一边感受着巨乳的柔软手感,一边缓慢地向着乳尖移动,察觉到变化的娜塔莎悄悄咬住下唇。
感受到他的指腹开始慢慢摩挲着乳晕上的细小褶皱,娜塔莎呼吸不由得加促,却还在尽可能地让身体反应显得自然,可当那五只手指立起,用指甲划过乳头凹陷留下的缝隙时,剧烈的刺激让娜塔莎脑袋高高昂起,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嘤咛,甚至感觉双乳之中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了。
“嗯?”男人平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莫名的有点熟悉。
“你是谁?想要做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娜塔莎自知不能装下去,倒也不演了,把心中的疑问一股脑全部问出。
扭过头,直直地看着阴影中的男人站起了身,强光骤然亮起,刺得娜塔莎一下闭上了眼睛,她眨了好几下眼,才慢慢适应光亮,发现那居然是一辆越野车的车灯。男人面向着她,背光而站,显得格外魁梧健硕。
不久,娜塔莎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正是一开始阻挡自己进入巳羽部落的东方男人。
“怎么?很惊讶吗?”男子一脸戏谑看着金发美人脸上的惊讶,眼神不时飘向她的胸脯,“来自西方的美丽小姐,几天不见,胸好像又大了不少呢。”
“你...真下流!”娜塔莎又羞又气,脸颊已经染上绯红,热得发烫,特别是他玩味的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双腿往后屈起,想要挡住两团雪白的嫩肉,但碍于过于傲人的胸围,还是有大片雪肌遮挡不住。
男子倒也不在意,把娜塔莎晾在旁边,自顾自地开始收拾东西,“你可以叫我老K,接下来的日子多多指教。”
“谁在乎你叫什么?快点松开我啊。”娜塔莎扭动着手脚,试图挣开束缚。
那只德牧犬似乎特别喜欢娜塔莎,摇着尾巴蹲在她身边,脑袋不断蹭着她的脸颊。娜塔莎对这条狗和它的主人都没有好感,颇为嫌弃地将它推开,小狗一路踉跄,撞倒了旁边的行李袋。
有东西从袋子里滚出,定睛一看,顿时惊得瞪大眼睛,借着灯光,她勉强能辨别出上面的图案,仅仅一眼,娜塔莎就能确定那分明是巳羽文明的图腾文物,“你!你个偷盗贼!”
“要不是我将你带出来,你现在…呵呵,可能还得像只牲畜一样被圈养着吧?”老不紧不慢地将文物捡回包里,摸了摸德牧的脑袋,“所以小姐,你就是这样和你的救命恩人说话的,你的妈妈难道没教过你要感恩吗?”
娜塔莎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又被老K打断了。
“再说了,这文物的买家,都是和你一样肤色的呢,你们最爱干这种事情了,不是吗?”老K漫不经心地嘲讽,捻着她一缕金发把玩着,头发多日没有清洗,已经变得油腻而干燥了。
“你这种卑贱的玩意也就是会满嘴胡话的诬陷人而已,也对,毕竟你什么都不会,只能做些偷鸡摸狗的脏活,见到钱就像狗见了屎一样飞扑着过去了吧?真是个低贱的东西...”
娜塔莎虽自知理亏,但难忍怒气,便开始了胡搅蛮缠般地乱骂,低俗粗劣的字词从口中不断蹦出。
“呀!你做什么!”被突然抱起,让她慌张起来,在男人怀中不断挣扎,最终还是被扔到车后座上。上了车也不安分,不过终究拗不过健壮的老K,安全带绑住了她的上半身,双腿被并拢抬起,脚腕刚好被卡进副驾驶座的头枕与靠背的空隙之间。
“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小狗得到主人的允许,尾巴摆得更加快了,开心地蹦跶着转了几个圈,就跃上副驾驶位。
“别过来啊,臭狗!滚开…滚啊嘻嘻嘻,走开哈哈哈哈,别舔嘻嘻嘻我的呵呵呵呵脚啊呵呵呵,死开哈哈哈…”娜塔莎想要缩腿,但只是让前面座位发出吱呀的声响,双脚活动的空间依旧有限,嫩笋一样的脚趾在德牧湿滑的舌头舔舐下蜷缩成一团,嫩滑的脚底皱起一道道可爱的褶皱,却对怕痒的脚底起不到一点保护作用。
“你呵呵呵...贱狗嘻嘻嘻,和你主人一样啊哈哈哈...一样下流呵呵呵,诶呦哈哈哈!不要哈哈哈脚心不行啊哈哈哈哈,脚趾嘻嘻嘻别嘻嘻...别咬啊哈哈哈!坏狗呵呵呵...怎么嘻嘻这么痒啊哈哈哈...”
“很喜欢吧?笑得这么开心,那就好好享受下吧,这样独特的足底按摩可不常见呢。”
“你嘻嘻嘻滚啊哈哈哈,快点呵呵呵...快松开我哈哈哈!好痒哈哈哈你又想干嘛哈哈哈,走开呜呜呜...”
老K捏住她的双颊,将一团布塞进了她的小嘴里,将笑声和秽语彻底堵在她的嘴中,她现在能做的就只剩下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将安全带再绑得紧了些,收回手的时候还不忘占占便宜,在她的胸前又揉上一把,无视掉金发美人想要杀人的眼神,关上车门,坐回驾驶室,开始驱车返回。
一路上,老K的心情都极好,哼唱着小曲,悠闲的模样根本不像刚偷完文物,反而像是来度假的旅客。副驾驶座上的德牧似乎也很开心,不时汪汪两声,表达着自己的满足。一人一狗惬意地享受着闲暇时光,完全忘了车上还有一位娇滴滴的美人。
德牧仔细地舔着嫩滑的脚底,源源不断的痒灌入,让娜塔莎不禁又想起了那地狱一样的十几天,巳羽少年也爱这样舔舐她的脚底板,看她被痒得乱颤的模样,不同的是,狗的舌头上有更多的颗粒,摩擦在痒肉上,造成的痒比人的舔舐还要更加强烈。她没法挣扎,没法躲避,甚至连发笑的权利都已经被剥夺,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作出摆动脚趾这类无用功,无论怎样,最后还要将痒尽数收下。
不远的车程,对娜塔莎却是异常漫长。越野车最终停在山里,这原本是一处山体防空洞,但现在已经被老K改造成住宅,作为他的临时基地。老K来到后座,松开了已经香汗淋漓的娜塔莎,带上小狗,抱着她进到别墅里面。
娜塔莎乏力地躺在他怀里,强打起精神地打探着周围环境,防空洞内部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再加上称得上富丽的装修,简直算得上是豪华别墅了。老K扛着她,把她带到了在走廊最里面的浴室中,帮她松开了绑住手脚的绳子,但马上又给她戴上了新的手铐和脚铐,镣铐分别有条处于松弛状态的铁链拖出,延伸到浴池的两个角落边缘。途中娜塔莎只是一动不动地躺着,任由摆布。
“好好洗个澡吧。”老K取出堵住她嘴的布条,她也只是沉默着,像是个精致的洋娃娃,美丽但没有灵魂。
娜塔莎木讷地缓步走进热气腾腾的浴池,见状,男人笑笑,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房间。听到关门声响起,娜塔莎靠着池壁的身子放松下来,整个人泡进水里,清理着身上的泥尘和污物。
良久,眼神飘忽起来,悄悄地瞥向房门,确定老K确实出去了,俏丽的脸上飞过不自然的媚红,隐藏在水下的双手兵分两路,眼睛慢慢闭上,回想着先前被老K揉捏的感觉,一只手攀上自己的胸脯,开始照着印象一点点模仿着他当时的动作,另一只手爬过平坦的小腹,已经在关键区域周围滑抚,等待时机成熟。
“为什么...不行呢...”可不论怎么尝试,始终差点意味,和之前的感觉相差甚远,挑拨半天,甚至连乳头都没能立起。
房门突然被打开,吓得娜塔莎立刻慌张地将手背到身后,又突然想起来自己没穿衣服,才急急忙忙地转过身去,只留下令人遐想万分的背影。
“死变态!快滚出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娜塔莎怒嗔,一是因为自慰半天没能成功,还被老K的突然闯入打断,二是这么丢脸的事情要是被老K发现,指定又少不了一通嘲讽,所以显得格外的恼怒。
娜塔莎的警告被老K当成耳旁风忽略,脚步没有丝毫放慢,已经走到浴池边上了。老K从兜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按钮,娜塔莎手脚镣铐上的铁链开始拉紧收缩。等到铁链拖曳的声音停下,在浴池里的娜塔莎已经被迫换了个姿势,整个人是一个接近平躺于水面之下的状态,只有因铁链牵扯而举起至脑后的双手,以及被拉起而搭在浴池边上的双脚露出水面。因为在水中,这样的姿势倒也不是特别费力,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扬起脑袋,确保自己不会呛水。
“接下来,我问你答,明白了吗?”
“我凭什么听你的...咿咿嘻嘻嘻,别弄我脚啊唔呵呵呵...”
“名字?”经过圣水滋养过的她,在全身肌肤变得滑嫩的同时,敏感的程度也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尤其是像脚底这种被重点关照的部位,仅仅只是用手指随意在上面划弄几下,就能让她笑得前仰后合。
“先停下嘻嘻嘻呵呵呵停下...我就呵呵呵告诉你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娜塔莎...咕噜咕噜...别加快哈哈哈,我叫娜塔莎哈哈哈...咕噜...哈哈哈...”
她刚想要讨价还价,脚底的手指就立马加快了动作,剧增的痒感让她失了力,脖颈一松,堪堪浮出水面的脑袋就沉入水中,池水冲入因笑意张开的嘴巴,反应不及的她呛了几口水才重新将脑袋昂起。
“弄清楚自己的处境了吧,那就乖乖回答我的问题。”老k细细感受着指尖的柔滑手感,“你的身份。”
“哈哈哈哈我是哈哈...研究历史的哈哈哈哈,太痒了呵呵呵,来这里是哈哈哈为了找哈哈哈...咕噜噜...咳咳找遗存的巳羽部落咳咳哈哈哈哈...”
老k接下来问了一连串问题,听着金发美人迫于无奈而娇笑着回答着一个个问题,男人满意地点点头,手下的动作渐渐放缓,收起指甲,转而用指腹摩挲在白玉素足上,少了些挠痒逼供的残酷,倒是多了点抚摸按摩的滋味。
浴池另一头的娜塔莎随着手指的动作发出哼哼声,双眼已经阖上,脸上浮现难以察觉的舒适,明明是被搔痒,而且对方还是自己最讨厌的人,可脚底传来舒服的感觉却一点都不假,双脚像是不听使唤一样主动迎接着那几根手指。
该死,一定是他偷偷对我用了东方的神秘法咒,才让我变成这样。娜塔莎在心中欺骗着自己,同时又悄悄把脚趾往后掰起,让脚底美妙的弧度更加明显,露出脆弱的脚心。
老k一边继续抚搔,一边端详起纹路清晰的足底。对于这个女人的情况,他已经有了大概的了解,心中也开始思索起接下来的方案,就从些有意思的问题开始吧。
“娜塔莎小姐,我想知道...你的脚码是多少?”男人用手指爬搔丈量着这对尤物,娜塔莎只是闭着眼哼哼着,丝毫没有回答问题的意向。
锐利的指甲又一次划上了足底的嫩肉,骤增的痒突破了让娜塔莎感到舒适的限度,搔痒,褪去刚刚伪装不久的温柔皮壳,重新变回了凶狠的模样,肆虐在脚底的痒肉上。娜塔莎再次花枝招展地笑着,甩动的脑袋一次次扑入水中,溅起片片水花。方才脸庞浮现的舒服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了被强迫大笑和呛水的痛苦。
“不肯说?还是说...我们的娜塔莎小姐就喜欢被对待呢?”不同于娜塔莎的乱晃,池边的老k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与平稳缓松的语音相反的是,他的双手早已曲成爪状,都分别抵在两只玉足上快速地抓挠,弄得美人痒不欲生。
娜塔莎在水中扑腾着身子,嘴里发出一声声尖笑,参杂着咳嗽和在水下含糊的说话声,脑袋在水面之间浮沉着,趁着浮出水面的机会嚷嚷着什么,大概是说着她不知道之类的字句。
“不知道?那这样吧,你说胸围也行。”老K对这个答案可不满意,手下动作又加大几分力道,如犁耙一样从脚掌一直划到足跟,白嫩的玉足上被带出一道道白痕,又在不久后变成绯红的红道,“实在不行,我对你还是不是处子之身也很好奇呢。”
如果先前娜塔莎还会用不知道为理由糊弄过去,那么这次就是赤裸裸地挑衅,对于老k新抛出的几个问题却是置若未闻,根本不做理会,只是一味地笑着,其中自然是有因痒而发笑的缘故,但老k隐隐觉得这笑声之中还包含着这个高傲美人对他的嘲弄和嗤笑。
老k停下抓挠的双手,拿起了旁边准备好的电动牙刷,像是预热一样按下开关,嗡嗡声响起,恐吓般一点点靠近娜塔莎的脚底,眼看着越来越近的牙刷,眼神中闪过一丝藏不住的惊恐,红唇打着颤,却始终保持缄默,不愿意妥协。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牙刷猛地抵上了凹陷的足弓软肉中,刷毛亲吻着足底的嫩肉,用更加强烈的痒虐待着这双玉足,娜塔莎狂乱地笑着。这么怕痒的一双脚,老k认为这次也用不了多久她就会乖乖妥协。可出乎意料的,之前在痒的胁迫下,总是那么配合回答问题的美人居然这么倔强。
“脚码...罩杯...还有,你是不是处女?什么时候你愿意说了,我就什么时候停下。”
牙刷滑过脚心,刮过脚掌,伸进过趾缝,沿着脚底纹路一遍遍地来回游走着,档位一阶阶地往上提升着,电动牙刷嗡鸣声愈发响亮,相呼应的,娜塔莎的笑声也愈发歇斯底里。
脚码?沉默...胸围?还是沉默...处子身?依旧沉默...娜塔莎用无视和沉默与他抗争,虽然儿戏,但这已经是她目前能做到的最有尊严的方式了。
老k一遍遍重复着那三个羞人的问题,但娜塔莎只是被痒得狂笑着,嘴里逸出的除了笑声,再无其他的字词,既没有答案,更没有求饶的话语。
“看来我们的娜塔莎小姐喝水喝傻了,不会说话了是吗?”老k嘲讽道,决定双管齐下的他,拿起另一把电动牙刷顶上了那只空闲的脚底。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白痴哈哈哈!你就是个哈哈哈哈咿咿小丑哈哈哈哈!!噗咕咕哈哈低能东西哈哈哈,除了会哈哈哈哈挠痒哈哈哈啊啊啊...什么都不会哈哈哈哈!!”
缄默的战术终究还是因为滔天的痒而破了防。金发散乱在池水中,脑袋在水面上下浮沉着,娜塔莎耗了全身力气才勉强将口鼻露出水上,费劲地呼吸着,但也不忘趁着浮出水面的宝贵时机咒骂着男人的无能和卑劣行径。虽然每次说话的同时,小嘴里往往还会有池水随着喷出,这让她的反击失去了杀伤力,反而显得滑稽可笑。
老K不排斥看到美人嘴硬的模样,反而很乐意,奋勇反抗总比缴械投降有意思得多,但随着时间一点点消磨,听着逐渐沙哑的笑声,他有些许腻了。
“还是不愿意说?”没有意外,池子里的美人倔强地摇摇头,
脚底轰鸣的牙刷终于停下,离开自己怕痒得堪称脆弱的双足,很显然娜塔莎已经耗尽了体力,软绵绵地漂浮在池子里,荡开圈圈涟漪。
“我还以为...咳咳嘻嘻嘻...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原来就只有这种程度吗咳呼呼...” 老K头也不回的走了,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她疲倦的脸上浮现一丝获胜的骄傲,明明是她平白被搔痒那么久,但现在,她却觉得狠狠地出了口恶气,仿佛刚才受折磨的不是她。
娜塔莎低喘着气,没多久,老K就回来了,与他一块回来的,还有一个被他抱着的巨大木桶,木桶盖着盖子,不知里面装着什么,不时发出哐咚哐咚的声音,似乎是有东西在里面不安分地撞击。
“考虑得怎么样了?我们可爱的荡~妇~小姐。”老k一字一句地说着,尤其是在荡妇两字刻意加重语气,“别急着反驳我,我只知道在见到某人的时候,不知道是谁的小穴和菊花都在哗啦啦地往外冒精液呢,到这份上了,还要装出清纯的模样吗?”
“我去你妈的!你这贱东西就只会挠人痒痒和诬陷人吗?!”娜塔莎愤怒地拉拽着铁铐,发出叮当的响声,“我的处女膜还在,你贪图我的身体,要来就来!别给我找这些接口,我只会感到作呕!还有,你要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你最好小心你的下场...咿唔!!”
老k对她这些软绵绵的威胁可不感兴趣,一手托住她的腰将她捞起,另一只手食指中指相并,直接插入了她的小穴,打断了她的长篇大论。手指在里面前进,确实摸到一层薄膜,只不过将手指抽出的时候,上面还沾染了些粘稠的稀白液体。
算了,当做是顺带做个清洁吧。老k低声喃喃。
木桶被摆放在浴池旁,老k拿走桶顶盖着的木板,娜塔莎清晰听到水花溅起的声音,还有咔咔嚓嚓的咬合声,因为角度原因,她只能看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桶里不停的跃起落下,不由得满腹狐疑,不知道这个男人又要搞什么花样。
“这是锯齿鲑。”娜塔莎听到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因为这种鱼,有个更加广为人知的名字,食人鱼,她实在无法想象出自己被啃成白骨的场面。
“放心,这些都是未成熟的小鱼,不会吃掉你的,只会...”老K看出她的恐惧,笑着解释,“算了,具体感觉就由你自己亲身体验下吧。”
说罢,便将木桶放倒,在娜塔莎的不要声中,里面的鱼儿瞬间冲落到浴池之中。一时间,浴池里乱作一团,水花四溅,来到更大空间的鱼儿兴奋得乱蹦,很快就密密麻麻地淹没住娜塔莎美妙的胴体旁,水声、啃食声、以及美人癫狂的尖笑与哀嚎。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呀呀呀呀!这是哈哈哈哈哈什么哈哈哈!死了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太痒啊咿咿哈哈哈哈!”
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迎接她的只有细微的疼痛,还有其后无穷无尽的巨痒,食人鱼的牙齿自然是锐利的,但幼年的它们嘴中的利器还没长成,刺不破皮肤,更别说直接啃咬下血肉了,只能在嫩白肌肤上带出一条条红痕,原本用以杀人的利刃,现在变成了痒的制造机。
娜塔莎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像在被用尖指甲同时划过,小腹,腰侧,双腋,腘窝,每一处痒穴都被鱼所覆盖,尤其是那些凹陷的部位,例如腋窝和膝窝,都是一大群鱼挤在里面游动,显然是把这些地方当成安家的好地方了。
“现在愿意说了吗?”
没有回应,这次倒不是因为娜塔莎有多么的坚强,遭遇这种非人痒刑折磨还不肯屈服,只是她根本没听到老k说了什么,或者说,在这片刻,身处鱼群中的娜塔莎的世界里就只剩下痒和笑,男人平静的声音早就被她自己响彻房间的狂笑盖过。
只是娜塔莎充满无奈的不语给她怕痒的躯体换来了更多的折磨,老k掏出遥控器,按了几下,铁链顿时放松,原本拉出水面的双手和双脚也应声落进水里,加入这场被鱼群主导的狂欢之中。美妙的大脚一下就吸引走了不少的锯齿鲑,它们钻入温热的趾缝间,啃食缝间的嫩肉,不大的鱼嘴正好能吮住嫩笋一样的玉趾,再用密麻的幼齿锯着饱满圆润的趾肚;温软如玉的足弓和脚心被它们当做温床,除了用鱼嘴去亲吻,它们躺在上面,用身上各处剐蹭着这大片滑腻肌肤;光滑的脚跟则成为了幼鱼最好的磨牙石,它们一下下地啃食撕扯,用牙齿去磨蹭,想要咬下根本不存在的脚皮,徒留下无穷刺痒。
“喜欢吗?”老k很满意金发美人如今被痒得崩溃大笑的模样,和先前的强硬形成显著的反差,他要凑近她的脸庞,细细记下她此刻滑稽的神情,“如果对我准备的‘鱼疗’还满意的话,就说些什么吧。”
没了手脚的固定,娜塔莎拖着手铐和铁链在水里打着转,翻着身躯,一朵朵水花被拍起,飞溅的水扑打在浴池旁老k的身上。受痒的她真的没有多少力气支撑着自己浮出水面了,金发脑袋几乎大部分时间都淹没在水下,水底发出各种模糊的声音,水面上却只是冒起一窜可爱的泡泡。
“啊哈哈哈!咿咿咿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脚哈哈哈!我的乳头哈哈哈都不要啊哈哈哈...救哈哈救命哈哈哈!”
娜塔莎竭力将脑袋抬起,只为多吸几口空气。听现在的她说话是一件非常费劲的事情,不仅因为含着水说出句子极其不清晰,更因为她往往吐不出几个词就再次沉下水中,但老K一点也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
“我的脚码哈哈哈...是呜噜噜...是40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哈不行了咕咘噜噜...胸围是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别咬了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真的咳咳...我是哈哈哈哈E罩杯啊哈哈哈哈!以前是E咿呀呀呀呀!!哈哈现在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可能更大点咕噫啊救命哈哈哈哈!噗噜噗噜......”
“我说完了哈哈哈哈!!说完了哈哈已经哈哈哈哈!!不行咕噫噫噫!哈哈哈快救我哈哈救我出去啊哈哈哈!”又一次完全地沉了下去,随着体力的消耗,她浮起的间隔也越来越长,“我真的哈哈哈哈真的是处女啊!不要啊哈哈哈哈!肚脐坏掉了哈哈哈别咬了...我坚持不住了哈哈哈...”
完全脱力的娜塔莎身下一松,今日尚未发泄的乳首也似有乳液分泌了出来。胯间原本清澈的池水泛出淡淡浅黄色,让老k感到异样的是,相比起刚失禁的胯间,她的双胸也吸引了不少的鱼。
老k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透过溅起水花和游来游去的鱼群,他清晰地看见,女人原本凹陷下去的乳首,正因为鱼群亲吻带来的刺激一点点凸起。游动的鱼群间又掀起一股乳白的汁液,短暂遮挡住老k的视线后便迅速稀释在水中。鱼儿贪婪地亲吻着诱人的身体,一张一合的鱼唇在吞食着混杂在池水中的体液。水底很快变得清澈起来,美人的乳首已经从乳缝中高高勃起,耸立在粉红乳晕正中,完全暴露出来。
“早乖乖回答问题,哪用受这么多苦呢?”老k慢悠悠地抓起一把金发,将沉入水底的美人提拉起来,“不过,既然你耽误我那么多时间,总归要多付出点东西吧。”
她贪婪地吸食着空气,尽管全身的剧痒刺激和淹过脖颈的池水让她呼吸起来极不顺畅,但总归在水底呛水要强。
“只要你承认自己是怕痒的小骚货,然后向我好好求个饶,我就捞你出来,很简单吧。”
对于高傲的娜塔莎来说,如此羞耻的语句难免让她犹豫起来,一边是脱离苦海的诱惑,一边是自己死守的自尊,该怎么选择?
只是片刻犹豫,老K就已经把她的脑袋压回到水底下,被体液刺激过的鱼群变得更加凶猛,循迹一路涌进她被迫张开的双腿之间,顿时将其包围得密密实实。娜塔莎明显感觉到它们在一次次地撞击,阴蒂上传来触电般阵阵强烈快感,乳尖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鱼群所瓜分,锯齿一样的牙齿拉锯在敏感的乳头上。
十秒过去,老k再次将她拖出水面,娜塔莎狼狈地喘着粗气,脸上浮现着病态的潮红,金发湿漉漉地搭在额间。
“放...放了我...算我求你了...”
“我想听到可不只是这句话。”说罢,手上便又加大力气,要将她再次按下,“对了,刚才忘记告诉你了,里面有些刚出生的鱼苗,体型很小,说不定可以直接钻进你的身体里哦,好好留意下吧。”
又一次被残酷地按回水下,先前没注意,在经过提醒后的刻意留心下,她发现老k所言不假,两瓣肉唇在鱼儿的挑逗下因为充血而稍显红肿,异样的快感攻势下,牵连着肉唇间的阴蒂包皮凸显在蜜缝顶端,娇嫩的小豆豆逐渐立起而在包裹下突出。密集的幼齿、细柔的鱼须还有韧刺的鱼鳍刮蹭着在褶皱间的细微颗粒和肉芽上,每次被袭击娜塔莎都会感觉到一股奇妙的晕眩感。无奈困于水下,发出的呻吟都变成了一窜窜水泡。
绝顶的刺激让身体变得兴奋的同时,也让身体对氧气的需求更大,缺氧的昏眩感叠加而上,娜塔莎挣扎着向上游动,想要浮出水面,可按在头顶的大手断绝了她的幻想。十秒...三十秒...六十秒...在她快要昏过去的时刻,终于被提出水面。
“求求你呜呜呜...求你放过我,我是...哈哈哈怕痒的哈哈哈咳咳,怕痒的小骚货啊哈哈哈哈!哦哦哦哦要去了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真的要坏了哈哈哈!救我出去呜呜呜!”
老k满意地点头,而后往池子里丢了一个早准备好的药丸,鱼群瞬间被吸引开来,他趁机将又哭又笑的娜塔莎捞出浴池。
“换好衣服,然后出来。”老K扔下套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娜塔莎看了看欢腾的水池,心中不禁又是一阵后怕,擦了擦眼角的泪痕,乖乖地换上了衣服,再将一头秀发盘起。
“这边。”老K裸露着健硕的肌肉,只穿着一条短裤倚靠在床上,招呼着换好衣服的娜塔莎过去。娜塔莎蹑手蹑脚地走着,他给自己准备哪能算得上衣服,说是情趣内衣还差不多,就是一套有m国国旗图标的三点式,布料少得夸张,甚至在乳头还有小穴处还有开口。娜塔莎双手无措地摆着,她想要挡住自己的关键部位,却又怕招惹眼前男人生气,只好低着头一步步走近,乖乖听从他的指令上了床。
“躺好,把腿抬起来。”床的中部顶上有一根横着的铁杆,娜塔莎听着他的命令照做,将双脚搭在上面,老K拿来绳索,将她的脚腕和横杆绑在一块,又拿来两根电动牙刷,分别放在她的脚心窝里,再用胶布粘好固定住。最后再将她的双手拉开,绑在床头两角,如此一来,娜塔莎就被摆成了五心朝天的姿势了。
看着一脸坏笑的男人,娜塔莎咽了咽口水,眼底的惊慌难以掩饰,终究难沉住气地率先开口,“你、你...随便你吧,反正和你做爱我只会觉得恶心...”
嘴上说着无所谓,身子还是不由自主地悄悄挪动,她的内心事实上很复杂,一方面不愿意让老k碰自己,另一方面看着他健壮的身材,又不禁有些许期待。
“你...你干嘛,诶嗯呵呵呵...嘻嘻嘻诶好痒嘻嘻,好奇怪呵呵呵~不要舔啊嗯唔~死变态嗯~”老k越靠越近,将头放在她的胯间,厚重的鼻息拍打在上面,还没等娜塔莎开口阻止,他已经伸出舌头开始品尝起她的花蕊和刚才已经突起的阴蒂,舌尖激动地抵住那颗小肉豆,用力让舌头震动起来。
“嗯唔啊啊啊啊~咕咿咿噢噢噢~不行...太刺激了嗯唔~”在泄愤一般地让舌尖上的每一粒味蕾都狠狠地舔舐摩挲过灼热的肉豆后,恋恋不舍地将舌尖从那嫩皮中抽出,舌尖拉扯出了一道细细的银色丝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两人脸凑到了一块,感受着对方厚重的鼻息,娜塔莎脸庞浮现不自在的红霞,但老k却没和她四目相对,他的眼睛早就被她独特而高耸的胸脯吸引走了。他的大手正好能包裹下一只白嫩而柔软的馒头,另一只手不安分地往下,滑过盈盈一握的柳腰,溜过圆润紧实的大腿,停在了修长的玉足旁边。
“嗯唔嘻嘻嘻...呵呵呵,你这个嘻嘻嘻...好痒咿咿咿!呵呵呵恶心,你的脏手嘻嘻嘻嘻拿走,嗯唔~别那么用力揉,会疼啊唔~”虽然很不情愿,但在老k揉胸和挠脚心的攻势下娜塔莎的红唇中被迫发出各种诱人的声音。
“你的乳头很特别嘛,话说...你的胸这么大,里面是不是装了很多乳汁啊?”老k的话让娜塔莎整个人一颤,“说实在话,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胸又大,脚丫又嫩的外国妞了。”
“别、别!你换个地方可以吗?真的...那里一点都不好玩的,很没有意思的。”魔爪向着美人悄然立起的葡萄聚拢,意识到老k想要做什么的娜塔莎一时间乱了阵脚,语气顿时软下来,“钱...对,我有很多钱的,都是这些年做研究存下来的,我可以给你很多钱的...”
男人伸向峰峦的手一顿,停在半空中片刻,默默收了回去。
“钱没人会不喜欢的,对吧?只要你放了我,我给你我一半的积蓄,噢不...都给你好了,我没地方用得着钱。放心,我说话算话,这里的事情我也当没发生过,反正你也玩够了...”娜塔莎看着男人若有所思的样子,内心不住地狂喜,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着重回自由的生活,嘴角勾出欢喜的弧度。
可那释怀的笑容很快就僵在了脸上,转而变成了不受控制的大笑,电机振动的声音和绵延的刺痒从脚底一并传来,让刚恢复的俏容再次变得有些扭曲起来,已经笑成弯月的眼睛

小说相关章节:Ray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