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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化身女学生人皮,被父亲和弟弟前后夹击双洞齐操到高潮喷精,彻底堕落成家庭肉便器

[db:作者] 2026-09-06 21:58 p站小说 63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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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扇转得吱嘎响,扇叶上积了灰,吹出来的风带股塑料味。苏晚把门打开的时候林越正在擦眼镜,镜片上全是指纹,他举起来对着走廊的灯看了看,又放下来继续擦。

  "林老师你也太准时了,说六点半就六点半。"苏晚侧身让他进来,拖鞋在地板上蹭了一下,"我妈不在家,去我小姨那儿了,要不你坐床上吧,凳子上全是我的衣服。"

  林越把包放在门口的鞋柜上,皮质的公文包,拉链拉到一半没拉完,露出里面一沓没批改的作业纸。他换了苏晚递过来的拖鞋,脚后跟露在外面,拖鞋太小。

  "你一个人住这儿?"他扫了一眼房间,十来平米,床靠窗,桌上摆着半杯凉掉的奶茶,吸管被咬扁了。

  "嗯,我妈平时住我小姨家比较多,这边就我自己。"苏晚把椅子上的衣服抱起来塞进衣柜,动作很快,回头的时候脸有点红,"你别看了,我没来得及收拾。"

  林越笑了一下,那种很淡的笑,嘴角刚抬起来又落下去,眼睛没怎么动。他在床沿坐下来,床垫塌下去一块,弹簧嘎吱叫了一声。苏晚站在他面前,手指绞着T恤的下摆,空调没开,脖子上一层薄汗。

  "上次的事,你想过没有?"林越抬头看她,语气跟课堂上讲解析几何一样平,"我说的那些话。"

  苏晚咬了一下嘴唇,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低下头去看他的手。林越的手搁在膝盖上,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整齐,中指第二节有个写字磨出来的茧。她伸手碰了一下那个茧。

  "想过了。"

  林越握住了她的手指,力道不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苏晚呼吸变重了,胸口那一截起伏明显,T恤领口往下垂,锁骨底下一小片皮肤发着潮气。林越另一只手扶上她的腰,掌心贴着薄薄的棉布,指尖能摸到她肋骨的弧度。

  "你确定?"他问。声音低下来了,带着种像是关切的东西,眼镜后面的眼睛很黑,很安静。

  苏晚没说话,膝盖弯下来跪到床沿,手撑在他肩上,嘴唇凑过去。

  接下来的事发生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弹簧在两个人的重量下持续发出细碎的金属声。林越把她的T恤从下往上卷起来,动作不急,像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事情。苏晚的皮肤在闷热里发烫,后腰那一块尤其热,贴上去像摸到被太阳晒过的石头。她的内衣是很普通的白色棉质,前扣的,林越用一只手解开,解扣子的时候指节蹭到她的胸口,苏晚抖了一下,两只手收紧了抱住他后脑勺。

  电扇继续吱嘎转着,吹得窗帘鼓起来又塌下去。苏晚的短裤被褪到膝弯,她自己踢掉了。林越俯在她身上,衬衫还穿着,只解了两颗扣子,眼镜被苏晚摘下来放到枕头边,没了镜片的遮挡他的眼睛看起来更深,瞳孔在昏暗里几乎和虹膜融成一体。

  苏晚的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后腰,指甲掐进他肩胛骨边上的肌肉里。她喘得厉害,每一声都被弹簧的嘎吱声切碎了,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小动物的叫。林越动得不算快,但顶得很深,每一下都沉到底,苏晚整个人被他压在发黄的床单上,头顶撞着床头板,头发散开了糊在脸上,嘴唇咬出一个深红的印子。

  "老师……慢、慢一点……"

  林越没回答,低头含住她的耳垂。他的嘴唇温度偏低,贴在苏晚滚烫的耳朵上像一片薄冰。苏晚整个人绷紧了,小腹肌肉痉挛似的收缩,脚趾蜷起来抵住他的后腰,声音拔高了半拍又立刻被自己咬住吞回去。

  林越射精的时候整个人压下来,下巴抵在苏晚的肩窝里,呼吸打在她锁骨上,热得像蒸汽。苏晚搂着他的背,手指在他脊椎沟里滑了两下,黏腻腻的汗。她闭着眼睛,心跳在耳膜里擂鼓似的响,身体里的热度还没退,大腿根的肌肉在细细地抽搐。

  然后她觉得冷。

  那股冷从交合的地方往外蔓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身体里被抽走。苏晚睁开眼睛,看到天花板上那条她看了无数次的裂缝,裂缝旁边是日光灯管上积的一小坨灰,灰在电扇的风里微微晃动。她想抬手推一下林越,但手指头没有力气,指尖搭在他的肩膀上往下滑,像从光滑的玻璃面上滑落。

  "林老师……我、我有点……"

  她的声音变得很细,细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嘴唇在动,但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皮肤正在变透明,血管不见了,肌肉不见了,指头变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像用了太久的乳胶手套。苏晚张嘴想叫,喉咙里什么都挤不出来,眼球正在塌陷,视野模糊成一团浑浊的光斑,最后看见的是林越从她身上撑起来,那张温和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苏晚的身体在三十秒内塌缩完毕。皮肤失去了所有支撑物之后瘪下来,摊在发黄的床单上,像一件从人体上脱下来的连体衣。五官还在,眉眼、鼻梁、嘴唇,所有的轮廓都完整地保留着,但被压平了,薄得像一张羊皮纸,带着体温最后一丝残留的热度。

  林越从床上站起来,腿上还沾着混合的体液,在地板上踩出两个湿脚印。他低头看那张人皮,伸手拎起来掂了掂,比想象中轻,像拎着一条大号的真丝围巾。他把人皮翻过来,内侧是浅粉色的,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像打磨过的麂皮。

  他把人皮像穿衣服一样从脚套进去。先是脚面,人皮的脚套上他的脚,大了一圈,松松垮垮地挂着。然后是小腿、大腿,他把人皮往上提,像在穿一条很紧的连裤袜,每提一寸,人皮就贴合一寸,多余的部分自动收缩,吸附在他的皮肤上。到胯部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低头看人皮的女性器官贴合上他的下腹,柔软的皮膜包裹住他原本的器官,然后那个形状开始改变,外凸的轮廓往内凹陷,像融化的蜡被手指按进去一个坑。

  他继续往上拉。腰腹的部分贴上去之后他的腰线明显收窄了两寸,肋骨的弧度变了,往内收,皮下的脂肪开始重新分布,有什么东西在腰两侧软下来、在胸前鼓起来。他把两条手臂伸进人皮的袖筒里,肩宽在缩,三角肌的轮廓在皮肤底下溶解、变平,锁骨变得突出,线条纤细,人皮胸部的那两团隆起从干瘪的软皮逐渐充盈,像往气球里注水,一点一点地饱满起来,坠着分量,晃了两下。乳尖在凉的空气里挺立着,颜色是苏晚那种浅淡的粉。

  最后是头部。他把人皮的脸从下巴往上翻盖上去,像戴一个面具。苏晚的五官贴合在他的骨骼上,先是松的,下巴那里鼓着一个气泡,他用手掌按平了。然后颧骨的角度在变,下颌骨在缩,整张脸像被一双无形的手从内部重新捏了一遍。头发从他的头皮里长出来,先是短茬,然后抽长,颜色从他原来的黑变成苏晚那种深栗色,垂到肩膀,带着点自然的弯。

  他走到门边那面贴在墙上的全身镜前面站定。镜子里站着苏晚,赤裸的,身量修长,腰窄胯宽,胸前的弧度饱满且自然地垂着,大腿根部紧密地合拢在一起。他抬手摸了一下脸,苏晚的手,指头细,摸到苏晚的颧骨,皮肤底下的骨头已经完全是她的形状了。

  镜子里的苏晚歪了一下头,嘴角牵出一个苏晚从来没有过的弧度。

  床上的床单皱成一团,被体液和汗浸透的那一块颜色深了几个色号。窗台上苏晚的手机亮了一下,屏幕上是她妈发来的微信消息:晚晚,老师走了吗,冰箱里有西瓜你记得吃。

  林越,或者说现在的"苏晚",拿起那杯凉透的奶茶,吸管送到嘴边咬了一下,吸管上还有苏晚刚才留下的齿痕。

  她用苏晚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声带震动的频率丝毫不差,语气里带着苏晚惯有的那种含混的慵懒:"知道了妈,你别操心了。"

  然后她拿起手机,开始打字回复。

  苏建国推开家门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四十,腋下夹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罐啤酒和一盒凉拌猪耳朵,袋子上凝着一层水珠,在走廊灯下亮晶晶的。他脚上的劳保鞋在门口蹭了蹭,鞋底带着工地上的泥灰,蹭在门垫上留下两道灰白的印子。

  "晚晚,你老师走了没?"他扯着嗓子往里喊了一声,声音带着烟嗓特有的粗粝感,手里的钥匙扔进鞋柜上那个缺了角的瓷碗里,叮当响了一下。

  "走了呀,走好一会儿了。"林越从卧室里应了一声,苏晚的嗓子软,带着点含混的鼻音,像刚睡醒似的。他已经穿好了苏晚衣柜里的衣服,一件浅蓝色的吊带睡裙,布料很薄,洗过太多次了,领口有点松,垂下来的弧度刚好卡在锁骨下面两指的位置。没穿内衣。他试过了,苏晚的胸部不大不小,刚好能在薄睡裙底下晃出一个柔软的轮廓,乳尖在空调没开的闷热里微微立着,顶出两个浅淡的凸起。

  林越在穿上这副皮之前从未想过乳头被布料摩擦是什么感觉。现在他知道了。每走一步,棉布蹭过乳尖那一下,像有人用指腹轻轻刮了一下,酥麻的,不算强烈,但持续地提醒着他这具身体和他原来的完全不同。

  他光脚走到客厅,脚底踩在瓷砖上,凉的。苏建国正在饭桌前坐下来,拉开一罐啤酒,泡沫溢出来淌在手指上,他低头舔了一口,然后拿筷子戳开凉拌猪耳朵的塑料盒盖。

  "你妈今天又不回来了?"苏建国问,嘴里嚼着猪耳朵,咯吱咯吱的脆响,"她现在是住你小姨那儿住上瘾了。"

  "她跟小姨打麻将呢,说明天才回。"林越走到他对面坐下来,一条腿屈着踩在椅子边沿上,睡裙的下摆滑上去,露出半截大腿。苏晚的大腿皮肤很细,没什么汗毛,膝盖内侧有一小块蚊子咬的红印子。林越注意到苏建国的视线在那截大腿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移到啤酒罐上,喉结动了一下。

  林越在心里记下了这一秒。

  "爸,你喝酒脸好红。"他用苏晚的声音说,语调往上挑了一点,带着那种女儿跟父亲撒娇时特有的拖腔,"是不是又在工地上晒了一天啊,脖子都晒脱皮了。"

  他站起来走到苏建国身后,手搭在他肩膀上。苏建国的肩很宽,肌肉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块状,是常年搬重物搬出来的,硬邦邦的,隔着汗渍发黄的背心摸上去像一块石头。林越用苏晚细软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捏了两下,力气不大,指尖陷进僵硬的斜方肌里。

  "行了行了,别捏了,你手没劲儿。"苏建国往前缩了一下肩,又灌了一大口啤酒,喉咙咕噜响了一声。但他没有把林越的手拨开。

  "那我给你按按脖子吧,你这儿都硬成一块板了。"林越没收手,反而凑近了一点,胸口几乎贴上苏建国的后脑勺,那两团没穿内衣的柔软隔着一层薄棉布蹭到他的头发上。林越感觉到乳尖又立起来了,碰到苏建国粗硬头发的那一瞬间,一股电流似的酥麻从胸口往下腹窜。

  他吸了口气,差点没控制住表情。

  这具身体太敏感了。

  苏建国僵了一下。他放下啤酒罐,转头看了林越一眼,目光从下往上扫过那件浅蓝色吊带睡裙,在胸口那两个凸起上顿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到脸上。

  "你穿这个……你妈看见又要说你。"他声音哑了一点,把视线挪回猪耳朵上,筷子在塑料盒里拨拉了两下没夹起来。

  "妈又不在家。"林越笑了一声,苏晚的笑很好听,尾音翘起来像猫叫,"就咱俩,我穿啥你还管我呀,热死了都。"

  他绕到苏建国侧面,一屁股坐在饭桌边上,桌面矮,他坐上去的时候睡裙完全皱到大腿根了,两条腿交叉着晃了两下。苏建国的眼神又偏过来了,这次停留的时间长了一点,喉结滚动了两下,像在吞什么东西。

  林越在心里冷静地衡量着尺度。他教了十二年书,带过六届毕业班,见过的家长比苏建国这种多了去了。工地上的男人,老婆常年不在家,压力大,酒量差,酒后对着自己年轻漂亮的女儿会起什么心思,林越比谁都清楚。他做过功课。他翻过苏晚的日记本,知道苏建国偷看过苏晚洗澡,知道苏建国半夜喝醉了摸进过苏晚的房间又退出去,知道这个中年男人在道德和欲望的拉锯里已经快要断弦了。

  他只需要推最后一把。

  "爸,你帮我看看我后背是不是被蚊子咬了,痒死了,我自己够不到。"林越把吊带从一边肩膀上拨下来,那一侧的睡裙立刻垮了下去,半个胸露出来了,乳房的上半部分从布料里挤出来,白得发光,乳尖还被一层布堪堪勾着。他侧过身去,把后背对着苏建国。

  苏建国的呼吸声变粗了。

  "在哪儿?"苏建国站起来了,椅子腿在地上刮了一声,他的声音在装正常,但气息已经不对了,带着啤酒气味的热风从身后喷过来。

  "左边,肩胛骨那里,你摸摸看有没有包。"

  苏建国的手贴上来了。很烫,掌心全是茧子,粗糙得像砂纸,刮在苏晚光滑的后背皮肤上。林越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种粗糙的摩擦在这具敏感的女体上被放大了十倍,像有人用砂纸在打磨他的神经末梢。他没忍住,从鼻腔里泄出一声很轻的哼。

  苏建国的手停了。

  "这儿?"他的声音更哑了。

  "再往下一点……嗯,对,就那儿。"林越微微弓起背,让苏建国的手掌顺着脊椎沟往下滑了两寸。那只粗糙的大手停在他腰窝上方,手指张开着,几乎能把这截细腰握住一半。

  然后林越转过身来。

  面对面的距离不到一个拳头。他能看清苏建国脸上每一个毛孔,鼻梁两边被太阳晒出来的雀斑,嘴唇上干裂的皮。苏建国四十六岁,比林越大了十一岁,面相显老,但身体底子很好,工地上干活的人,胳膊粗,胸膛宽厚,腹部虽然有点啤酒肚但不算松垮。

  "爸。"林越抬起苏晚的脸,眼睛从下往上看他,睫毛很长,眼白里带着一点潮气,嘴唇微微张着,像在等什么。

  苏建国的理智断了。

  他一把掐住林越的腰把他抱起来,放到饭桌上,塑料盒被胳膊肘撞到地上,凉拌猪耳朵洒了一地,啤酒罐倒了,液体从桌面流下来淌到瓷砖上,苏建国什么都没管,低头就咬上了"女儿"的嘴唇。

  林越被这股蛮力撞得后腰磕在桌沿上,疼了一下,但他没有推开苏建国,反而用两条腿缠住了他的腰。苏建国的嘴唇上有啤酒味、烟味、还有猪耳朵的花椒麻味,舌头很粗鲁地捅进来搅了一圈,完全没有技巧,像饿了三天的人扑到饭桌上。

  "爸,你好着急……"林越在他嘴唇的缝隙里含混地说了一句,手已经搭上了苏建国的裤腰带,手指灵活地拉开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很脆。

  苏建国喘着粗气,额头抵着林越的额头,眼睛红了,酒意把最后一点犹豫烧干净了:"晚晚,爸、爸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呀。"林越用苏晚那种含混慵懒的声音说,手指已经伸进了他的内裤里,握住了那根半硬的东西。苏建国的阴茎很粗,比林越自己原来那根粗出一整圈,茎身上布满突起的青筋,手感灼烫。林越捏了一下,感觉到它在掌心里膨胀、跳动,像一颗在手里剧烈搏动的心脏。

  "来,去床上。"林越推了推他。

  苏建国把他从桌上抱起来,两条腿缠着腰,林越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苏建国身上是工地上的汗味和廉价香皂混在一起的气味,咸腥的,带着点说不上来的雄性荷尔蒙的冲劲。林越发现自己正在用苏晚的鼻子贪婪地吸这个味道,小腹那里开始发热,有液体在往外分泌。

  这具身体居然在自动湿了。

  他们倒在苏晚那张吱嘎响的单人床上,弹簧又开始叫了,和两个小时前一样的声音。苏建国把林越的吊带睡裙整个撩到胸口以上,两只手捧住那对暴露出来的乳房,掌心粗糙的茧子直接碾过柔嫩的乳尖,林越浑身一个激灵,腰弓起来,脚趾蜷紧了。

  "嘶……轻点……"

  苏建国没轻。他低头含住了一边的乳头,舌头又热又粗糙,在乳晕上打转碾磨,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五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白花花的肉。林越的呼吸完全乱了,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是林越你是一个男人你在演戏,但这具身体传上来的快感太直接太具体了,像一万根针同时扎进神经,每一根都在往大脑里灌甜腻的电流。

  他原来以为他可以控制。

  苏建国的裤子被扒掉了,内裤被林越用脚勾下来踢到床脚。那根东西完全硬了之后比手感还要骇人,茎身粗得像小臂,龟头充血涨成深紫色,冠状沟那一圈凸起像一道粗硬的棱。苏建国对准了往下顶。

  林越的腿被他掰开了,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粗糙的大手卡着往两边压,整个下体完全暴露。他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在穴口蹭了两下,龟头碾过湿漉漉的阴唇,咕叽一声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然后一个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啊!!!"

  林越的声音脱口而出,完全没经过大脑,苏晚的嗓子能发出这么尖细的声音他自己都被吓到了。那根肉棒太粗了,穴口被撑到极限,入口处的嫩肉被绷得发白发亮,内壁的褶皱被完全碾平,每一寸肉壁都被迫贴合着那根柱状的硬物。龟头捅到最深处的时候,顶端抵住了一个柔软的凸起,那是宫颈口,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来,林越的眼前白了一瞬。

  "太、太大了……爸你慢一点……啊啊啊……"

  苏建国根本慢不下来。他压着林越开始干,每一下都是从根部退到龟头再整根捅到底,粗暴简单的活塞运动,像他在工地上打桩一样机械有力。床弹簧的嘎吱声变成了节奏均匀的金属敲击,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来,苏建国的胯骨每次撞上林越的臀肉都带出一圈震动的涟漪,白花花的臀瓣被撞得通红。

  "晚晚……爸想你想了好久了……"苏建国伏在他身上喘着粗气说,声音哑得像在拉锈掉的铁锯,嘴唇啃咬着林越的脖颈,留下一串深红的吻痕,"爸每次看你穿短裤在家里走来走去就硬得难受,你知不知道……"

  "嗯啊……知道……啊!别顶那里……不行了……"林越的大脑里那个冷静分析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像收音机的信号在一格一格地衰减。他的双手抓着苏建国的后背,指甲掐进皮肤里,在那张被太阳晒成古铜色的宽背上留下十道白痕。他的腿缠在苏建国腰上,脚后跟随着每一次撞击抖动,大腿内侧的嫩肉被胯骨撞得发红发热,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抽插都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液被打成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

  林越·曾获市级优秀教师称号·连续三年教学评估A+·课堂上讲话永远条理分明逻辑清晰的林越,此刻被一个工地搬砖的中年男人按在他学生的床上操得浑身发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的阴道在痉挛。这个认知让他头皮发麻。他没有阴道,他是男人,但现在他有了,这个不属于他的器官正在背叛他所有的自我认知,紧紧地绞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内壁一波一波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吞咽。快感从交合处往脊椎涌,涌到后脑勺的时候他的思维能力就剩下百分之二十了。

  "爸……好爽……操死我了……嗯啊啊啊……"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还有一瞬间的清醒,清醒地意识到他用的是苏晚的声音喊着苏晚的父亲说出了他林越这辈子从来没想过会说的话。然后下一次撞击来了,龟头狠狠擦过前壁那一块粗糙的凸起,G点被碾过的快感像一道闪电劈进大脑,他的清醒就碎了。

  苏建国把他翻过来了。后入。两只手卡着他的胯骨从后面干,啪啪啪的声音变得更响更密集,苏建国的啤酒肚贴着林越的后腰,汗水从他胸口淌下来滴在林越的脊椎沟里,顺着腰窝往下流,和交合处溢出的淫液混在一起。

  林越的脸埋在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苏晚头发的洗发水味道,薄荷的。他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两条腿跪在床上打着颤,膝盖在皱成一团的床单上磨得发红。苏建国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整个交合的画面,嫩红的穴口被粗壮的肉棒撑成一个圆,每次退出时内壁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圈,粉红色的软肉翻卷着挂在茎身上,再被下一次插入粗暴地捅回去。

  "这小骚逼夹得真紧……"苏建国拍了一掌在林越的臀瓣上,巴掌印立刻浮了出来,五指分明的红印。林越呜咽了一声,整个身体往前缩了一下又被拽回来,"爸操了你这么久你还这么紧,是不是天生的骚货啊。"

  "嗯啊……是……我是骚货……啊啊啊别打了好疼……可是好爽……爸你再用力一点……"

  林越的嗓子已经哑了。他趴在枕头上,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洇在枕套上,眼睛半闭着,瞳孔失焦。他的两只手攥着床单往前抓,手指上沾着汗和口水,指尖发白。脑子里面空了,像一间被洪水冲过的房间,所有家具都被冲走了,只剩下水声和回荡的轰鸣。

  教案没了。评估表没了。班主任工作手册没了。家长会发言稿没了。

  剩下的只有那根肉棒在身体里进出的声音,和每一次撞到最深处时从尾椎往上炸开的快感。

  门响了。

  钥匙在锁眼里转动的声音,金属碰撞门锁的咔哒响。苏建国听到了,整个人僵在林越身后,插在里面没动。林越也听到了,他从快感的泥沼里被那一声钥匙响拽出来半截,像溺水的人头露出水面吸了一口气。

  "操,是你弟。"苏建国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又慌又躁。他想拔出来但又不舍得,在林越身体里抽搐了两下,龟头蹭过内壁带出一小股淫水。

  苏然推开门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篮球,球鞋上沾着操场的橡胶颗粒,T恤被汗浸透了贴在胸口上。他十九岁,比苏晚小一岁,在隔壁市的专科念大一,今天提前回来的。他先看到了客厅地上洒的猪耳朵和倒掉的啤酒罐,然后听到了卧室里弹簧的嘎吱声突然停下来的那个寂静。

  "姐?爸?"他把篮球放在鞋柜上,往卧室走了两步。

  卧室的门没关。

  苏然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框上,指节上有打篮球磨出来的茧。他看到了。看到他爸赤裸着上身跪在床上,啤酒肚上全是汗,看到他姐趴在枕头上,吊带睡裙皱在腰上面,屁股翘着,两个人的下体连在一起,交合处湿得反光。

  他的手从门框上滑了下来。

  "你们……"

  "然然,你听姐说。"林越的反应比苏建国快了十倍。他从枕头上撑起来,转过头看着苏然,苏晚的脸上潮红未退,眼角还挂着生理性泪水,嘴唇被咬得通红。他用一种奇异的平静看着苏然,那种平静不属于苏晚,那是林越的眼神,清醒的、算计的、像在课堂上巡视学生的目光。

  但苏然看不出来。他看到的只是姐姐的脸。

  "你们怎么能……你们……"苏然的声音在发抖,手攥成了拳头,他想转身走但脚像钉在地上了。

  苏建国慌了,从林越身体里退出来,抽离的时候带出噗滋一声和一小股混合着淫液和前列腺液的透明液体,溅在床单上。他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裤子。

  "然然,你别、你别误会……"

  "有什么好误会的。"林越坐起来了,睡裙放下来遮住了腿,但布料被汗和体液浸湿了贴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他看着苏然的裤裆。苏然穿的宽松篮球短裤,那里面有一个明显的隆起。

  十九岁的男孩,看到这种画面,不管是厌恶还是震惊,生理反应是诚实的。

  林越从床上下来,光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苏然面前。苏然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门框上。林越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苏然浑身抖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但没有躲开。

  "你是不是也想?"林越的声音很轻,苏晚惯有的那种软糯的鼻音,嘴唇几乎贴着苏然的耳朵,"姐看到了,你裤子里硬了。你跟爸一样,想姐想了好久了吧。"

  "我没有……你别这样……姐你别这样……"苏然的声音碎掉了,他的手在身体两侧攥着又松开,指头打着颤。他的眼睛红了,像是要哭又不敢哭,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上下滚动。

  林越握住了他的手,引着它贴上自己的腰。苏晚的腰很细,手掌一搭上去就几乎能合拢。苏然的手指触到那截被汗水润湿的皮肤时,最后一点抵抗塌了。他的手指收紧了,掐着林越的腰,然后低下头吻了上来。

  苏然的吻和他父亲完全不同。年轻,笨拙,用力过猛,牙齿磕到嘴唇了也不知道换角度,舌头在口腔里乱窜,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林越容忍了这种生涩,甚至用苏晚灵活的舌头引导他,教他怎么吻。一个老师的本能。

  林越在心里冷笑了一下。一个老师的本能。他在用一个被他吃掉的女学生的舌头教这个女学生的弟弟接吻。

  但笑意持续不了太久,因为苏然的手已经从腰滑到了他的臀部,年轻人的手指火热,掐进柔软的臀肉里,用力揉捏了两下。林越的膝盖软了一下,快感从被抓握的部位传上来,和被苏建国操过之后还没消退的余韵叠加在一起,他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有液体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苏建国站在床边,裤子提了一半又放下了。他看着自己的女儿(他以为的女儿)在和自己的儿子接吻,儿子的手在揉她的屁股,他刚才射进去的那些东西正顺着她的腿往下流。他应该愤怒。他应该拉开他们。他应该扇苏然一巴掌再扇自己两巴掌。

  他做的是重新硬了起来。

  "都来。"林越松开苏然,转身走回床边,一把扯掉了身上那件已经湿透的吊带睡裙,完全赤裸地仰面倒在床上,两条腿张开。那具年轻的女体在走廊透进来的灯光下泛着薄汗的光泽,乳房因为仰卧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乳尖挺立着,颜色是被啃咬吮吸过后充血的深粉色。小腹平坦,肚脐下方一条浅浅的绒毛延伸到耻骨,再往下是被操得红肿微张的阴唇,穴口还没完全合拢,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内壁和没来得及流尽的液体。

  "你们两个谁先来都行。"林越说。苏晚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沙,像一根被拨弄过太多次的弦,"或者一起也行,姐接得住。"

  苏然已经在脱裤子了。他的手抖得解不开裤绳,最后干脆连内裤一起扒了下来。十九岁的阴茎和他父亲不同,没那么粗但更长,茎身上皮肤光滑,龟头是鲜红的嫩肉色,勃起后向上翘着,顶端渗出一颗透明的前液。

  苏建国看了他儿子一眼,然后也上了床。

  单人床挤不下三个人。弹簧在三个人的重量下发出了比之前都要剧烈的呻吟,像要散架了似的嘎吱嘎吱响。

  林越让苏然躺下来,自己翻身跨坐到他身上。苏然的表情几乎是茫然的,嘴唇半张着,眼睛直直地盯着林越胸口摇晃的乳房,呼吸急促得像跑完八百米。林越握住他那根翘得老高的阴茎,手指环住茎身撸了两下,龟头冒出更多的前液,黏滑地淌到手指上。

  他抬起腰,对准,往下坐。

  "嘶……哈啊……"

  苏然的长度够深,一坐到底龟头直接顶到宫颈口,酸胀和快感同时从深处涌上来。林越的小腹猛地绷紧了,两条大腿夹着苏然精瘦的腰颤抖。这根跟苏建国的不同,没那么胀但进得更深,龟头的形状更尖,能戳到更里面的地方。

  "姐……好热好紧……"苏然的声音破了音,双手抓住林越的大腿,十指陷进柔软的腿肉里,指尖发白,"姐你里面好烫,夹得我好舒服……"

  "嗯……然然的好长……顶到最深了……"林越开始动腰。他的两只手撑在苏然的胸口,用苏晚那双细白的手按着弟弟薄薄的胸肌,腰肢上下起伏,每次坐下去都整根吞没,坐到底的时候臀肉拍在苏然的胯骨上发出噗叽一声闷响,交合处搅出的水声密集得像下雨。

  苏建国从后面靠了上来。

  他的粗壮的阴茎抵在林越的臀缝间蹭了两下,龟头滑过已经被撑满的穴口边缘,在那一圈绷得发白的嫩肉上碾了碾。林越浑身一僵。

  "等……等一下,前面已经有了,你要从……啊!!"

  苏建国没有等。他的龟头抵上了后面那个更紧的入口,就着从前面淌下来沾满臀缝的淫液做润滑,用蛮力顶了进去。

  肛门从来没有被进入过的灼痛像一把刀劈开了林越的脊椎,他的尖叫声几乎破音。苏晚的身体柔韧度比他原来的好得多,括约肌在剧痛中先是死命收紧然后被迫松弛,一寸一寸地吞进那根粗得不像话的肉棒。

  "太、太大了!!爸!你出去……出去!!啊啊啊痛死了!!不行了!!"

  "忍一下,一会儿就好了。"苏建国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粗哑,双手卡着林越的腰把他固定住,一点一点往更深处顶。他能感觉到那根插在前面的阴茎的轮廓,两根肉棒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彼此的脉搏都能互相传导。

  苏然在下面看着自己的姐姐被两根肉棒同时填满的表情,眼睛已经瞪圆了,嘴唇发抖。他姐的脸完全扭曲了,眉头皱在一起,嘴大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呻吟,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嘴里喊出来的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爽了。他鬼使神差地抬起头,含住了姐姐的一边乳头。

  林越的尖叫变成了哭腔。

  前面后面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超出了他所有的想象力。两根粗细不同的肉棒隔着一层肉壁互相挤压摩擦,把中间那层薄膜碾得几乎要破了,前壁后壁的神经末梢被同时碾压刺激,快感和痛感纠缠在一起变成一种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全新感受,像被塞进一个太满太热的容器里,所有的感知都在过载。

  "嗯啊啊啊……两根……两根都在里面……好满……要被撑坏了……啊!啊!啊啊啊!!"

  苏建国开始动了。从后面大力地抽插,每一下都把林越往前顶,顶到苏然身上,苏然也开始从下面往上顶,两个人的节奏完全错开,你进我退,此起彼伏,林越被夹在中间像一片风暴里的叶子,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他的腰在痉挛,大腿在抖,手指抓着苏然的肩膀指甲掐出了血印,嘴里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断断续续的哭叫和呻吟被两个方向的撞击撞碎成破碎的音节。

  "啊!啊!爸……弟弟……好爽……操死我了……两根大鸡巴……同时干我……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

  "骚不骚?让你爸跟你弟一起干你骚不骚?"苏建国在他耳边喘着粗气说,一巴掌拍在他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在掌心下剧烈颤抖。

  "骚……我骚……嗯啊……我是骚货……是爸跟弟弟的骚货……求你们再用力……再深一点……啊啊啊!!!"

  林越的眼泪糊了一脸。他现在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十二年的教学经验,六面锦旗,三枚奖章,一柜子的证书,所有这些东西在此刻都不存在了。他就是一个被两根肉棒塞满了前后两个洞的雌性肉体,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中除了承受和求饶什么都做不了。

  苏然突然加快了节奏,十九岁的精力是无穷的,他掐着林越的腰从下面快速地往上顶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反复撞击宫颈口,那块软肉被撞得向内凹陷又弹回来,咕叽咕叽的水声从紧密交合的缝隙里喷出来,淫液被高速的活塞运动打成白沫溅到两个人的耻毛上。

  "姐……姐我快……快到了……"苏然的声音变了调,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在颤抖,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出来。

  "嗯……射进来……然然射进姐的骚逼里……"林越的声音已经不是苏晚的了也不是林越的了,是一种被快感烧毁了所有伪装之后残留的声带震动,沙哑黏腻带着哭腔。

  苏然的身体绷成弓形,腰弹起来,深深地钉在林越体内,龟头抵着宫颈口抽搐了七八下,滚烫的精液冲击着最深处的软肉。林越感觉到那一股一股的热液灌进来,小腹里像被注入了一团火,子宫被精液的温度烫得收缩痉挛,他的整个人跟着绷紧了,阴道猛烈地搅动绞紧,前面后面同时在高潮。

  "啊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两个一起……我要被干死了!!!"

  苏建国也到了。他两只手几乎要掐断林越的腰,整根没入后穴,粗壮的茎身把括约肌撑到最大,然后剧烈地跳动着射出来,精液灌满肠道的感觉温热又胀,和前面子宫里的热度遥相呼应,林越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被精液填满了。

  三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很久。弹簧终于停止了嘎吱声,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交错在闷热的空气里,粗重的、细碎的、发颤的。苏建国先退了出来,从后面拔出的时候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来滴在床单上,括约肌无力地张合了两下没能合拢。苏然还钉在前面没拔出来,软下来一半的阴茎泡在自己的精液和林越的淫液混合出的黏稠液体里。

  林越趴在苏然身上,胸口贴着胸口,两个人的汗黏在一起。他的大脑还在嗡嗡响,像一台过热的机器在散热。前面后面都在往外淌液体,大腿内侧黏腻腻的,交合处胀痛发热,一碰就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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