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嗯呜……”
口中发出一声急促的雌畜哀鸣，我一个母蛤起跳，从床上弹了起来，美眸之中满是迷离，茫然地望着四周。
“这是……哪里？”
无数断了片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进我聪慧无比的大脑中，我闷哼了一声，却是逐渐想起了一切。
那天入宗试炼登龙阶，我本想召唤仙剑投影一击斩杀我最大的复仇目标、臭脚小三亲妈孟秋兰；却没想到本命仙剑早就被上一世的我无脑恋臭上贡了出去，召唤出来的只是一个刻有我傻屄琼名字的发霉厕所假鸡巴，被孟秋兰亲妈随便抽两个耳光、碾蛆一般臭脚踩脸便迅速喷尿潮吹昏迷，完全人类失格复仇败北了。
回想起那历历在目的一切，尤其是最后迅速在我眼前放大的那只伟大的小三臭脚，我的身体不由得一阵颤抖，刚刚站起来的双腿立刻吓得发软，重新瘫软在了床上。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只大脚跨越时空而来，要将我的猪脑踩成一滩烂泥。
不，不是这样的！
我连连甩头，一对丰满的肥奶子在胸前乱晃。
如果按照那天的情况，我在无数人面前被孟秋兰亲妈直接踩到潮吹喷尿，那么现在我早该被万众唾骂、给秋山宗的长老们打上废物雏妓的耻辱标签丢下山门喂狗了才对，怎么可能还好端端地躺在我这种恋臭傻屄根本不配躺的床上休息？
所以，那天我在被臭脚踩爆快要昏迷的时候，听见的系统声音是真的。
它开启了措施，强制挽回了我如同滑稽小丑一般的失败复仇表演！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被系统更改后的记忆。
在这段我昏迷后毫无印象的新记忆中，我的当众社死超级傻屄败北潮喷被更改为了登龙阶的心幻——虽然大家都看到了，但这种剑灵根天才被大小姐扇耳光踩脸虐成废畜的剧情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因此所有人都羞于启齿，反而成了一个大家心照不宣的、公开的秘密。而我本身，却被更改成了刚走上第五阶段就没能支撑过去，根本没能和小三亲妈碰面、或者说连她的脚气都没吃上，就直接为心幻所困栽倒在地漏尿昏迷了。
至于我最大的仇人、本来心性奇差的大小姐孟秋兰，在这条新的世界线中，却成为了心性坚毅百折不挠的不世英才，从头到尾都将我这个先天剑灵根的真正天骄远远地甩在了后面，无比轻松地走完了九十九级小龙阶，辅以并不算差的双灵根，成为了本届秋山宗招生中，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这百年未有的壮举甚至引来了闭关的秋山宗太上长老查看，正是那个前世因为我的剑意峥嵘而得罪孟家金丹期将我保下的太上长老。然而这一世，在新的世界线中，他看着止步第五阶便漏尿败北的先天剑灵根傻屄琼，又看着不仅是大家出身而且“心性上乘”走完了登龙阶的臭脚孟秋兰；却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我的仇家亲妈大人，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宣称：
“天赋虽然重要，可心性才是能在仙路上走得更远的根本。”
回想到这里，我几乎要将一口银牙都咬碎！
登龙阶圆满本来就是我的，我的！我自有两世阅历累加与绝代天资，与她孟秋兰何干！
而且太上长老此言，分明就是在暗搓搓地讽刺我徒有天赋却无心性，将来不堪大用。虽然我前世今生确实都在亲妈孟秋兰脚下无脑恋臭败北，但我前世再怎么说也是渡劫之上，红尘为仙！今生更是绑定复仇系统，前途不可限量，他竟敢说我不堪大用！
就凭孟秋兰那样好吃懒做、好逸恶劳、全无韧性偏又眼高手低的天生富贵命，只要虐虐我这种傻屄就能轻易走上人生巅峰……不对不对！只要稍微吃点苦头就会原形毕露，哪怕因为系统的强制更改世界线而侥幸走上了登龙阶最高处、获得了太上长老的青睐，也绝不可能取得多么崇高的成就，到时候我定要让他们后悔今日的选择。
通过系统给出的记忆明白了前因后果，恨得牙痒痒的我勉强扶着墙撑着发软的腿爬了起来，褪下身上还散发着尿骚味的衣服，换了一套秋山宗的弟子服。
这套弟子服虽然宽大，但对于我这种超规格发育的母猪身材来说明显不够看，只能勉强穿上，却被我胸前一对饱满丰腴的双峰撑得快要爆开来，两瓣肥尻虽然被遮住了油光，却撑得前方的美鲍形状隐约可见。不过这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我也就随它去了。
入门之后，秋山宗的教学便从今天开始。这是我前世就已经知道的事情，而对于每一个初入修行的人来说，这一堂课都最为重要。
因为在这堂课上，修行者们将选择引导他们踏上修仙第一步的入门功法！
在此方世界中，修仙者分为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九个大境界，相传在古老的时代，渡劫之上还有仙人，但不知从何时起仙路断绝，渡劫也就成了无垠星海的最高境界。
而那些超越了渡劫期却又无法登仙的人，就被称为渡劫之上抑或红尘仙。
前世自己真正的师尊就是一名渡劫之上，为了寻求那已然渺远的仙界而远赴妄境，不知所踪。
修行修行，修的是功法，行的是仙路。除却那些天生伟大的存在之外，后天的修者们想要在仙路上前进，就必须修习功法。一部好的功法，教导了修者从感天地灵、炼己身气到渡玄黄礼、避无妄灾的全过程，囊括了整个仙途的所有境界，可以供修者从练气一路修习到渡劫为止。
然而，并非所有功法都如此完美，也并非一本功法就能指引所有修者修行。不同的人、不同的灵根、不同的天赋，都导致了他们对于功法的需求并不相同。因此，既有只包含了某些特殊境界的修行法，也有修行到某个境界后发现功法并不适合自己的修者。一条路走到底，终究是一个理论上的奢望罢了。
于是，在漫长的演变和拆分之下，此方世界渐渐形成了两种派系，一种是拥有完美功法、传承悠久、对于修习者的天资根骨乃至血脉有所要求的全备修士；另一种则是功法残缺、东拼西凑修行下去、每几个甚至一个境界就换功修炼的散集修士。
无须多说，秋山宗作为典型的小宗小派，自然不可能拿得出一本完美功法，因此前世拜入秋山宗开启仙途的我自然也是一个散集修士。
值得注意的是，并不是说散集修士的实力就一定不如全备修士。完美功法终究只是含括了所有境界，在诸大境之间有所串联与呼应，并不就意味着在某一个境界能够达到最强。
前世的我能够以一介散集修士之身，成为渡劫之上的灵渊剑仙就是最好的证明。至于孟秋兰，虽然他们孟家并没有完美功法，但只修到筑基境的她，某种意义上倒也能算是完备修士就是了。
我来到了讲堂，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周围的人看到我来了，却是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不用想我都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无法就是身为先天剑灵根竟然比不上双灵根的孟秋兰，还、还在心幻中被孟秋兰臭脚踩爆喷尿败北而已……
这种小小的流言蜚语，奈何不了我！我可是灵渊剑仙转世，岂会为凡夫俗子之言所困？
我做贼心虚般地扫视了周围两眼，确定没有看到昨天一脚把我踩成废蛆的孟秋兰起亲妈——按照我对这位大小姐的了解，她现在应该还美美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便松了口气般，不再理会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只是稍稍夹了夹腿缩了缩屄，防止自己再一不小心漏尿出来后，沉浸进自己的世界中了。
前世我没有孟秋兰那样的家族势力，也没有任何人脉资源，虽然被秋山宗的太上长老看上，可学的也不过就是秋山宗的练气法门，《白碧秋殇功》。虽然名字听着气派，但终究不过是一门只到化神境的功法。在各个阶段也并没有特别显著的优势，我到金丹之后便转修它法了。
事实上，对于前世曾为渡劫之上的我来说，功法已不再是如此不便之物，早将所学诸法融会贯通，独创了一本属于我的仙功——《灵渊心法》。
这一世我既然决心要复仇，自然不可能再去练那劳什子的《白碧秋殇功》，而秋山宗里的其它功法，更不可能入得了我的法眼。
我真正在纠结的是，我到底要不要修习我前世所创的、按理来说应当是最适合我自己的《灵渊心法》。
毕竟，前世作为红尘仙的我，便是修行着这《灵渊心法》，然后被筑基期的孟秋兰一记窝屄臭脚直接踹爆成傻屄母猪了的。
而这一世，我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就已经惨遭亲妈孟秋兰踩脸喷尿败北，如果还是修行前世最后被踩爆时所修行的功法，会不会导致我这一世还是被继续踩爆无法翻身？
一想到我器宇轩昂地以《灵渊心法》杀遍天下群敌，手持仙剑势不可挡地杀到孟秋兰面前，信誓旦旦地要杀她复仇，却被小三亲妈嗤之以鼻地一脱鞋一抬脚踩在我的弱智母猪脸上将我熏成傻屄跪地求饶，我就吓得又夹了夹腿，差点漏出两滴骚尿来。
思来想去，我最终做出了一个痛定思痛的决定！
破而后立，重新创造一门新的功法！
虽然我现在关于前世的记忆还有许多残缺，但身为渡劫之上的大能见识却还是连同那些恋臭受虐的淫乱天性一起保留在身体本能之中的。我当初能够创造出《灵渊心法》，如今自然也能创造出一门新的功法。
只不过，创立功法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仅要考虑功法的主要修行方向，更要思考它应该能达成怎样的效果，取舍如何，等等等等……
在秋山宗的授法上师口若悬河为堂下诸弟子讲解着各类功法优劣的时候，我已然心神下沉，抱本守元，无数思绪与大道在我脑海中浮现，一个全新的、不仅是为了复仇而生，更是为了弥补前世遗憾斩开仙门而生的无上功法正迅速成型。
仇，我固然要报，未竟的仙路，我也要走完，方不负这一世重生之幸，更不负我灵渊剑仙之威名！
说实话我至今没能想明白前世我究竟是怎么输给孟秋兰那一对臭脚的，但不重要，既然输了，那我针对她就是。
孟秋兰的脚臭，所以我要明心清神，不为她的脚臭所扰。
孟秋兰喜欢臭脚踢屄，所以我要体逾金钢，不被她的踹屄所伤。
孟秋兰还会踩脸羞辱，所以我要无念无想，不因她的羞辱所折。
……
我心中思考着该如何应对那一双臭脚，太过投入，以至于仿佛真的闻到了那双臭脚的味道，就紧紧地贴在我的脸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踩着我的俏脸似得。
对！就是这个味道！
我精神一振，虽然被那浓重的酸臭味熏得有点头昏，思维却反而更显敏捷。
孟秋兰的脚臭，所以我要常嗅常闻，视她的脚臭为生命中的一部分，只要习以为常，就不会为她的脚臭所干扰。
隐约间，我好像听到周围听课的学子传来一阵骚动，如蚊如絮，听不清在说什么，我只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如何应对孟秋兰的那对大臭脚上。
孟秋兰喜欢臭脚踢屄，所以我要永生不灭，每次被踹爆后都能迅速恢复，只要她怎么踹都踹不烂我，自然就会放弃继续踹我的屄。
周围的声响越来越大，似乎有人在叫孟秋兰的名字？而孟秋兰的脚臭味非但没有因此散去，反而还变得更加浓郁真切，似乎正大力踩在我的脸上、把我这个剑灵根天才的脸当成了脚垫一般践踏搓蹭着一般。
我几乎要被这醇厚的臭味熏得晕头转向，却突然间想起了前世曾于古籍中看到的传说，据传上古之时修炼阶级初辟，有大修士一手创立无上妙法，引得天地排斥，衍化无数幻噩与天谴，试图阻止妙法诞生；那大能道心坚定，坐怀不动，最终克服了世界困阻，使功法得以诞生，便是后世鼎鼎有名的至强完备法之一，《大衍无极功》。
前世我创立的《灵渊心法》虽然同为最高境界的完备法，但毕竟是为我一人量体裁衣，不适用于普罗大众，同时并未打破仙路断绝的桎梏，因此并未能引动天幻地噩，以至于我前世只认为这不过是个传说而已。
而现在看来，我所感受到的这一切，恐怕就是这传说中的天地排斥了！毕竟这可是秋山宗的课堂之上，别说孟秋兰这时候还应该在呼呼大睡根本没有来上课，众目睽睽之下她又怎么敢直接脱鞋将那双大臭脚踩在我的脸上？
这幻境也太低级了，什么天幻地噩，休想乱我道心！
我抱着将要打破前世遗憾的兴奋，沉下心神，感受天地间的气机，将那幻觉中的脚臭尽数吸入肺中，意志无比坚定，继续补全我未完成的道法。
刚才针对到哪了？对了，孟秋兰还会踩脸羞辱，所以我要主动跪伏磕头，将脸深埋尘土泥垢之中，这样她就踩不到我的脸，只能踩我的头了。
哈哈哈，就是这样，我清琼不愧是惊才艳艳的天之骄子，亲妈的臭脚这么伟大的存在，居然也能被我想出克制之法！难怪会为天地所不容，降下幻噩来阻止我。
可惜了，这一世我注定不会重蹈覆辙，却要逆天而行，完成复仇，于红尘之中接续仙路，成就无上仙位！而这被天地排斥的全新功法，就是我复仇之路的第一步！
心潮澎湃之下，我为了表达我对这天地的抗争，又是狠狠吸嗅了几口周围越发浓烈的脚臭味，这才心神归位，缓缓睁开了双眼。
奇怪？视野怎么被什么东西遮蔽了一大半？而且是有什么毒气吗？我怎么好像有点睁不开眼睛了……
难道是秋山宗遇袭了？我前世的记忆里没这个环节啊？
嗅嗅……而且我不是已经创建完功法了吗？怎么这脚臭味还在？天幻地噩居然有如此顽强？
正当我晕晕乎乎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一声忍无可忍的怒喝声从前方传来：
“孟秋兰同学！上课时不要把脚伸到别的同学脸上！你已经严重干扰课堂秩序，在这样我要立刻汇报给太上长老了！”
什、什么？
听到这话，我聪明绝顶的大脑终于反应了过来，却因为这巨大的信息量而整个人都呆住了。
不是天幻地噩，这里就是秋山宗的课堂，孟秋兰真的来上课了！
那岂不是说……
不、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天幻地噩，是功成后的考验！一旦我怀疑自己，我刚刚创造的神功就会被天地抹除！
我要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我是灵渊剑仙转世，是复仇系统的持有者，是惊才艳艳的天之骄子，怎么可能是被最大的仇人用臭脚肆无忌惮地踩着脸践踏还毫无所觉地闻着脚臭味沾沾自喜的傻屄？
我已经不敢往下继续深思，可事情的发展却丝毫没有顺着我的意愿进行。
我只感觉脸上传来一股汗酸恶臭的温热感，仿佛将我当成了一块擦脚布一般随意地在我的俏脸上擦了擦，而后笼罩着我视野的阴影离去，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穿鞋声，以及那道我两辈子都忘不了的轻挑声音：
“好啦上师，我知道了。不过这位同学被我踩了这么久也没说话，想来她自己应该是乐意的吧？”
怎么……可能？
随着那股熏得我睁不开眼的气息淡去，我也彻底看清了眼前的一切，还是刚才那个课堂，还是周围那些与我一同入门的弟子，还是那个为我们讲解入门功法选择的秋山宗上师。
但现在，课堂中缭绕着若有若无的脚臭味，那些同一届的弟子们纷纷侧身远离着我，看向我的目光既有不解又有几分鄙夷与嫌恶，那上师的表情更是愠怒中带着稍许困惑。
“昨天才看到心幻里……今天居然又被孟大小姐当成脚垫，啧啧……”
“……不是剑灵根天才吗，怎么被人臭脚踩脸还甘之如饴啊……”
“孟大小姐说的果然没错，这个清琼就是个贱货……难怪被赶出孟家……”
听着周围学子们的窃窃私语，我简直感觉浑身都凉透了，那是一种被看穿的恐惧、刺激与一丝隐隐约约的兴奋。
猛地一个寒颤，我“砰”地一下拍桌而起，转身怒视向身后，大喝道：“孟秋兰，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了！”
坐在我身后的不是孟秋兰还能是谁？她吊儿郎当地翘着腿，嘴角噙着高高在上的微笑，对我的怒喝完全不以为意，反而笑吟吟地开口道：“哎呀呀，清琼同学，这是做什么~？大吼大叫的，可不太好吧？”
“你！”看着她那悠闲的样子，我气得脸都红了，若非现在我的本命剑已不是仙剑镇灵而是一根发霉假鸡巴，我一定要抽剑直接砍死她！手指连点，我气得连话都说不顺了：“你、你、你……还不是你！竟然——”
“你什么你？”或许是因为我结巴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像样的人话，孟秋兰的表情一冷，同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身材并不比我高多少，但阶梯式的教室使得她的位置本来就比我的要高，此刻却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阴影笼罩在我的脸上，竟显得我比她低了一头似得，就连愤怒的气势也被压低了大半，再被她语言一堵，一时竟唯唯诺诺说不出话来；临到嘴边的指责却化作了一口唾沫，又被我不由自主地吞了回去。
见此，孟秋兰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嘲讽的弧度，却是仿佛看都懒得看我一眼般，抬头朝着讲台上的上师问道：“敢问上师，秋山宗可有规矩，学子不得在上课时脱鞋？”
这种莫名其妙的规矩自然是不会有的，那上师摸不着头脑，估计是看在孟秋兰毕竟是太上长老亲传的份上，还是回答道：“却是没有。”
而孟秋兰却已把目光落回到我的身上，我抬头与她轻蔑的目光对视，刚刚因为愤怒而提起的勇气竟然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只感觉两腿战战几欲先走，差点没当场腿软跪在地上。
这种目光我太熟悉了，前世今生，不论我拥有了怎样的修为，取得了怎样的成就，孟秋兰都经常以这种目光看我，而她露出这种目光的时候，也通常意味着我又要被她像耍狗一样玩弄于掌心之中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孟秋兰亲妈已是笑着开口问道：“那么上师，课堂上有学子大声喧哗，挑衅同门，却又可曾犯了规矩？”
“这个……”那上师显然有些犹豫，但还是勉强开口道：“我宗确实有此规矩，按律当罚肇事者十枚灵石，赔付给受害者。”
……什么？
我不可置信地望向孟秋兰，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肆无忌惮地用臭脚踩我脸，如此羞辱我却屁事没有；而我只不过是质问了她两句，甚至都没有动手，居然还要被罚十枚灵石？还是赔给受害者？到底谁才是受害者？
而且，我穷困潦倒，哪来的十枚灵石？若真要赔付，以我严格意义上被孟家扫地出门的贱婢身份，怕是倒贴给孟秋兰当牛做马一辈子都够不上这十枚灵石的价格。
那上师似乎也觉得有失偏颇，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却是补充道：“呃……不过此次情况特殊，特事特办，此次的惩罚就免了吧。并且，以后宗规新加一条，学子上课时不得脱鞋、衣冠不整，违者罚一枚灵石，上交宗门。”
我听此刚要松一口气，孟秋兰的脸色却已沉了下来，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却是又看向上师道：“上师此举，怕是有失公允吧？规矩若这么随意更改，还叫什么规矩？”
“黄口小儿……”那上师听到孟秋兰颐气指使的语气颇为不快，但或许是顾忌她的身份，终究还是改口道：“既然如此，那就罚肇事者给你赔礼道歉好了。”
孟秋兰冷哼一声，面色虽然还是带着几分不虞，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可我听到上师这话，却是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没当场气到失禁喷尿昏死过去。
凭什么！是她用臭脚踩了我的脸！被羞辱成人肉脚垫的是我好吗？怎么你们说来说去，还是要我给她道歉？就算我真的是个废物脚垫，那我也干好了脚垫的工作，用脸擦了她的臭脚啊！难道我连脚垫都不如吗？被踩了还要给她道歉，岂不是在说我的脸连她脚上的污垢都配不上？她踩我还嫌脏了她的脚？
虽然我知道上师只是在卖孟秋兰背后的太上长老一个面子，但问题在于，前世这个太上长老的亲传弟子也是我的！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孟秋兰，你休想如此轻易地再次夺走我的一切！这一世，我一定会向你复仇的！
似是察觉到了我的不服，又似乎仅仅只是想要看我出糗的蠢样，孟秋兰已是再次俯视向我，嘴角勾出了一抹傲慢的冷笑，哼出了一声冷淡的鼻音。
尽管心中不断叫嚣着复仇，但我的身体却非常诚实，本就颤抖发软的双腿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已经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话语更是脱口而出：
“对、对不起！孟大小姐！全是琼儿的错、琼儿不该挑衅您！齁~”
该死！我在干什么？！
话一出口，我就立刻反应过来不对，我明明是要复仇的啊，怎么就这样轻易跪在孟秋兰的脚下卑微认错了呢？那岂不是坐实了我废物脚垫的身份？往后我还怎么在同宗弟子面前抬起头做人？
果不其然，下一刻学堂上已是掀起了轰然大波：
“卧槽，真跪了啊！”
“不是，好像上师只说了道歉，没说要跪吧？”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清琼本来就是孟家的仆役，贱婢跪主人，岂不是天经地义？”
“被当成脚垫踩还要下跪道歉，什么先天剑灵根，我看是贱灵根吧！”
“……”
耳边的嘲讽如同巨大的洪流将我席卷在风暴的中心，而听到这些嘲讽声的孟秋兰那小人得志的眼神，却如同一座大山压在我这条废物母蛆的身上，压得我浑身发抖体若筛糠，咬紧了牙关想要站起来，双腿却怎么都不听使唤，不论我怎么用力都无法挪动分毫，反而是下体却因为用力过猛竟开始产生浓郁的尿意。
不、不会吧？难道我不仅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我最大的仇家下跪道歉，还要被她一个眼神吓到漏出尿来吗？
有了先前在入门仪式上被两巴掌一脚虐爆的前车之鉴，我的心思逐渐开始混乱迷离，本就提不起的力气更是不知道散到哪里去了，小腹处传来一阵甜蜜的灼热，似乎我的身体正在期待着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爆耍到高潮、彻底丢人现眼身败名裂的那一刻一般。
【检测到宿主道心溃散，正在启动干预措施。】
下一刻，上师无奈的咳嗽声响起：“咳咳，我说孟秋兰同学，差不多也该够了吧？”
孟秋兰无辜地抬起头，朝着上师摊了摊手：“上师，人家可什么都没做啊？是清琼同学自己要跪在那里道歉的~”
或许是因为孟秋兰轻蔑的目光终于从我身上移开，又或许是因为系统的声音提醒了我复仇的目标，我立刻就感觉力气回到了我的身体中，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但由于脸上还是一片通红，而且刚刚下跪道歉的动作实在过于自然，更害怕孟秋兰接着抓住机会继续戏耍我，有心想反驳的话语嗫嚅了几下，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低着头默默地转过了身。
至于同宗弟子们的议论与嘲笑，我也只能安慰自己反正前世我都已经从高高在上的剑仙到被筑基期臭脚虐爆的废物傻屄身败名裂遗臭万年了，这一世不过小小屈辱，就随它去好了。我终究是要复仇的，等我再次站在世界之巅，谅他们也不敢继续嘲笑我曾经做过孟秋兰亲妈的废物脚垫。
我正自我安慰着，那上师可能是因为期待着我的回答，却没有想到我堂堂剑灵根天才被如此戏耍羞辱居然窝囊得连个屁都不敢放，不得不继续开口转移话题道：“呃……那什么，清琼同学，为师刚刚看你似乎有所领悟，所以才对孟同学的……行为没有反应，是也不是？”
大概是出于系统的修正之力，这上师转移的话题虽然完全无法掩饰我刚才的反应有多么傻屄，却刚好搔到我的痒处。我精神一振，也不顾还在颤抖中的双腿，连忙拱手大声回答道：“上师慧眼，清琼正是聆听您的讲课如振聋发聩，似参天地玄机，作得一自创功法，因此才对周遭……有所疏漏；却是惹得事端，让您见笑了。”
“什么？！”
话音刚落，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我的身上，就连那筑基境界的上师也一时失声。与刚刚相比，这次的目光中显然多了许多不可置信与羡慕嫉妒恨；身后孟秋兰的目光更是有如实质般钉在我的背上，让我不自觉打了个寒颤，生怕随时就会被她抬起一脚踹飞出去摔个母狗吃屎。
好在上师率先回过了神，急切地走下了讲台，追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自己创立了一个新的功法？”
也难怪他如此激动，毕竟功法创立通常是只有那些境界极高，对天地法则与修炼体系了解极深的大能们才能做到的；而在低境界时就创立则往往只意味着一种可能——天地眷顾，妙法加身。
妙法加身是与天幻地噩相对的另一种极端情况。只有当世界法则特别青睐一个修士的时候才会出现，自动为其编撰无上妙法，与这个修者无比适配，也叫完美法。虽然不一定是完备法，但修炼自身的完美法，往往可以做到在当前境界内臻至完美，同境之中全无敌手，甚至越阶战斗已非难事。
他们不知道我是红尘仙重生复仇，创法完全是凭借自身的实力与见解，甚至还经历了天幻地噩……还以为我是受天地眷顾才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功法，不过这也足够了。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为自身创立的法门，也同样是最为适配的完美法。
而且，我还是专门为了针对孟秋兰的臭脚而创立的功法，拥有着完美完备法和先天剑灵根的我，又怎么会输给孟秋兰重蹈覆辙呢？
感受着周围人在交谈中迅速明白这种属于自己的功法有么难能可贵，未来成就多么无法限量，饶是以我红尘仙的心性，也不由得有些飘飘然地回头瞥了一眼，果然看见孟秋兰脸色阴沉，眼神妒恨，似是恨不得把我当即踩在脚下狠狠羞辱一番。
这一次，我没有再像个废物一样被她看一眼就吓到跪下，而是挺起了丰满的肥奶子，自信满满地回以锐利的眼神。
等着吧，孟秋兰，我已经不再是前世的那个傻屄琼了！只要我开始修炼，你的臭脚就再也不能轻易把我踹爆，让我变成恋臭的废物母蛆了！
恰好那上师来到我身边，询问我这本完美的功法是否有它的名字。我便盯着孟秋兰那阴沉的眼神，一字一顿地说道：“此法有名，我名——”
“非吾剑籍！”
吾非吾，剑更剑！

【检测到……】
正在这时，我忽然听见了系统的声音，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模糊不清，仿佛隔着一个世界在我耳边响起一般。
而就在我这一个恍惚的时候，孟秋兰的嘴角忽然扬起了一抹笑容，看得我不由自主地再次打了一个寒颤。没等我想明白她又要怎么爆耍我，孟秋兰已经开口道：“哎哟哟，清琼同学真不愧是先天剑灵根，居然能得天地眷顾，获得属于自己的妙法呢~”
“呃……侥幸、侥幸而已……”我不知道她说这话是想做什么，刚刚的自信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唯唯诺诺地开口应和着。
“不过啊，我看你领悟功法， 应该不只是天地眷顾那么简单吧？”似是看懂了我的紧张，孟秋兰脸上的笑容越发微妙，却是施施然坐回了位置上，翘起了二郎腿不紧不慢地说道。
“孟、孟大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看着她有恃无恐的样子，我心中一惊，难道她知道我是重生的？知道我其实是在以前世的记忆突破天幻地噩的阻扰创立的功法？那岂不是说我之前的所有自信与妄图反杀全都被她看在眼里，只是在看一只跳梁的小丑一般看着我表演，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中？
被完全看穿的恐惧与被戏耍的耻辱感瞬间萦绕在我的心头，让我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地更加谦卑恭敬起来，就差直接跪下给她磕头求饶，宣誓自己再也不敢妄想复仇只配乖乖被她臭脚熏爆成傻逼母猪永远供亲妈玩弄了。
“呵呵~我的意思是——”看我诚惶诚恐的样子，孟秋兰更是轻蔑地笑了笑，她伸出一只手脱下了翘起的那只脚上的学子靴，将那只我再熟悉不过的臭脚伸到了我的面前，用那满是脚垢的脚底板正对着我的面门，讥笑道：“本小姐，对你的领悟应该也有帮助吧？”
“啊？哦……”听到孟秋兰并不是知道了我的底细，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心神放松之下，再看着面前几乎占据了我整个视野的脚底板，闻着那熟悉而令人心安的浓烈脚臭味，我不由得一呆，思绪也随之跑偏。
孟秋兰的话语如同魔咒一般回荡在我的脑中，让我自然而然地开始思考起来。正如她所说，其实我根本不是受到了天地眷顾创立的功法，倒不如说真要算起来，没有孟秋兰，我甚至都不会创立这么一个功法；而没有她把臭脚踩在我的脸上熏我，我也不会那么快就想好该如何针对这双大臭脚，完成功法的构建。所以说孟秋兰对我的领悟岂止是有帮助？我这非吾剑籍根本完全就是因为她的臭脚而生的！
“既然本小姐帮了你，那么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呢~？”脚底板在我面前上下晃动着，五根脚趾依次舒展又蜷缩，搓下来一些脚趾间的死皮与污垢，使得酸臭与汗味更加浓郁刺鼻；看得我眼睛都快直了。
“表示、表示……齁~？”我原本傲然挺立的身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佝偻了起来，像是最卑微的仆人正面临着高贵到自惭形秽的主子一般；原本就残留着脚垢的俏脸更是在不知不觉间贴近了那只在我面前不断摇晃的臭脚，仿佛眼前的不是什么汗酸臭脚，而是在追逐着某种美味的佳肴；小嘴微微张大，眼神逐渐迷离，连口水都差点滴了下来。
是啊，既然是孟秋兰亲妈大发慈悲地用自己高贵的臭脚帮我悟道，模拟天幻地噩来成就我这非吾剑籍，那我不拿出点诚意来，怎么对得起小三亲妈的一番好意呢？
我的眼睛已经完全集中在了面前的臭脚上，甚至因为过于用力而形成了滑稽的斗鸡眼；原本小巧的琼鼻不断翕张吸嗅着这近在咫尺的浓烈臭味，张大得如同一头恋臭的母猪一般。我喃喃自语着，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单纯地在找一个犯贱的傻屄借口：“对、对齁~要……感谢、感谢孟大小姐……齁齁~”
下一刻，我已经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孟秋兰的臭脚面前，什么复仇什么剑仙此刻都已经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有面前这只臭脚才是我的唯一。
周围学子们又掀起了轩然大波，上师更是呆立在原地茫然无措，但这些我已经完全顾不上了，小腹的瘙痒越发灼热，如同一波波的电流冲击着我的大脑，白虎骚屄开始不断张合，就像是在催促着我一般，我痴痴地望着高悬在我头顶上的那只大臭脚，终于忍不住大声喊道：“贱婢清琼，跪谢孟大小姐不计前嫌，高抬贵脚帮助贱婢领悟妙法！”
这话一喊出口，学堂内霎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似乎都在为我这剑灵根天才惊世骇俗的语言所震惊。只有我高贵而优雅的亲妈孟秋兰仍然不为所动。她甚至掏了掏耳朵，轻蔑地吹了吹指甲缝里的耳屎，漫不经心地问道：“哈？这就是你的感谢？”
说着，她的脚抬了抬，似乎有要离开的趋势。
我见状大急，仿佛一条要被主人无情抛弃的弱智母狗一般，情急之下连忙做出了一个我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动作。
我俯下身去，慌忙地在地上对着那只臭脚磕了一个头，闭着眼睛颤抖着大声叫道：“悟法之恩情同再造，贱婢愿认孟大小姐的玉足为亲妈！从此服侍足下，永生永世做亲妈的脚垫，为亲妈除垢净秽，为靴为履在所不辞齁哦哦~！！”
周围学子们已是惊掉了下巴，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我竟然这么下贱，被孟秋兰踩脸羞辱不仅反过来感谢，甚至跪地磕头，主动认孟秋兰的臭脚做亲妈，还要当一辈子的人肉脚垫。
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这话脱口而出的同时心中已经懊悔不已，我明明是要复仇的啊！明明都已经创造出了针对孟秋兰亲妈臭脚的完美完备法了，怎么会因为她轻飘飘的两句话就如此傻屄地磕头谢恩了呢？
系统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不对，正在我耳边嘀嘀地响个不停，可我还是什么也听不清，不知道它还能不能挽回我这无可救药的傻屄认妈行为。一想到我的复仇之路还没开始就要白给倒贴在小三亲妈的脚下，我就害怕后悔到浑身发抖。
可不知为何，我的身体却无比燥热，胸前的两团肥奶子上粉嫩奶头早已激凸发硬着摩擦衣物，下体的骚屄更是开始湿漉漉地淌水，爽得我浑身都在打摆子；只差临门一脚就要潮吹出去了。
“哦？清琼同学如此客气，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你好了。”还好，或许是我的诚意感动了孟秋兰亲妈、不，孟秋兰祖宗，她终于没有收回我的臭脚亲妈，而是话锋一转，慢悠悠地说道：“不过，既然是在我的臭脚帮助下才感悟的功法，应该也要由我来命名才对吧？”
“齁~！贱婢琼跪乞孟大祖宗赐名！”来不及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我连忙磕了三个响头，猪叫着乞求孟秋兰祖宗为这本应是向她复仇而诞生的完美功法赐下一个新名字。
“我看啊，就叫……废物贱妓好了。咯咯~”
“是！废物贱妓，叩谢孟大祖宗赐名齁哦哦~~！！！”听到我刚刚才创建出来的无上法门转眼就变成了这弱智又垃圾的名字，我甚至没有感到哪怕一丝的悲哀和复仇失败的不甘，反而激动到浑身颤抖，废物骚屄再也忍耐不住，噗嗤一声喷射出一大股激烈的水流来！
“齁、齁噢噢~~贱妓、贱妓琼失态惹咿~还求、祖宗原谅齁齁齁哦哦~~”我一边大声猪叫着，一边高高撅起那淫熟的油腻肥尻不停甩动着，让失禁的骚尿混杂着无穷自毁的潮吹淫水喷的更远，甚至喷到了我身旁的上师以及周遭的学子身上。
完了，彻底完了。我都做了些什么啊~？齁齁齁~~嘻嘻~咿！
尽管已经彻底自毁社死，我却流着口水翻着白眼嘿嘿傻笑着，那种毁灭性的快感冲刷着我的脑髓，让我的潮吹喷尿一波接着一波，根本停不下来。恍惚间我好像看见了前世的我，也是这样被孟秋兰祖宗轻而易举地踩在脚下，上贡了自己的一切，落得个比废物贱妓还要不堪的傻屄下场。
而也正是在这个时候，那一直模糊不清的系统声音才终于完整地浮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检测到宿主创立了新功法，在复仇的道路上走出了第一步！】
【可喜可贺！正在为宿主发放奖励……错误！】
【检测到宿主已有复仇失败的记录，更改奖励为惩罚偿还！】
【惩罚拟定，即将为宿主开启失败世界线投影，以作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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