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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将传奇·薛家将 #1,试笔·魔手受邀赴唐土,铁箱生擒母天蓬

[db:作者] 2026-08-27 14:30 p站小说 31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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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猪

北国苦寒之地,雪峰万仞,有一处隐秘洞府名为“血骨洞”。

洞府主人,便是如今北国第一猛将——贺天雄。

贺天雄本是北国边塞一个普通猎户之子,生来便力大无穷,十岁时能生撕虎豹,十五岁时已能单手举起千斤巨石。成年后,他因杀戮过多,被北国部落驱逐,流落深山。

某日,他误入一处上古遗洞,遇到了正在养伤的西方教一气仙马元,此人上古居于骷髅山白骨洞,号一气仙,封神之战后被准提道人度化入西方教,却始终未改残忍本性。

马元见贺天雄天生神力,肉身强横,又有凶戾之气,正合自己胃口,便将其收为亲传弟子,授了两大神通:

金刚不坏之身:肉身坚韧无比,刀枪难入,恢复力极强。
血魔手:可从后颈伸出一只漆黑带倒钩的怪手,能瞬间穿透敌人胸膛,活生生掏取心脏。

此外,马元还令贺天雄兼修西方欢喜佛一脉的双修邪法,并告诫他:

“为师之道,需以强壮女子为鼎炉。越是武艺高强、气血充沛、根基深厚的女将,采补之后,功效越佳。采补之后,再以第三只魔手取其心肝,生吞之,方可大成金刚不坏,永驻长生。”

贺天雄谨记师训,这些年来在北国暗中捕捉了不少女将与女修,采补其元阴,再生吞内脏,功力一日千里。如今他单手便能挥动一千五百斤的混铁棒,肉身近乎不死不灭,凶名传遍北国,被称为北国第一猛将。

然而,这些年里,有一员女将始终让他念念不忘。

那便是唐朝征西女将——陈金定,外号“母天蓬”。

贺天雄曾多次听闻此女消息:她虎背熊腰,神力惊人,双锤各重五百斤,曾一锤砸死西凉女将苏锦莲,空手打虎,力大无穷。其气血之旺盛、根基之深厚,远超他以往所遇的任何鼎炉。

他曾数次想潜入唐境捉拿此女,却每每感到一股无形的大势压在心头——那是“大唐王朝的气运”。正值国运昌盛之时,他身为西方教弟子,若强行干涉中原气运,必遭天谴反噬,轻则功力倒退,重则形神俱灭。因此,他只能强忍心中暴躁的欲望,耐心等待时机。

这一日,心腹忽然来报:

“将军,唐朝武三思大人派来密使,说有要事相商。”

贺天雄眼睛猛地亮起,沉声道:“带进来。”

密使进入洞府,恭恭敬敬呈上武三思的亲笔书信。信中大意是:薛刚闯下泼天大祸,武则天已下旨满门抄斩薛家。唯恐薛家女将拼死反抗,故请贺天雄下山压阵,事成之后,北国可得重利。

贺天雄看完书信,仰天大笑,笑声震得洞顶石屑簌簌落下。

“哈哈哈哈……好!好!好!”

他猛地站起身,混铁棒往地上一顿,整个洞府剧烈震颤。

“老子觊觎那头母天蓬多年,只因大唐气运正盛,无法下手。如今薛刚闯祸,武则天大开杀戒,薛家气数已尽,王朝气运松动……这正是天赐良机!”

他背后无声无息地伸出一只漆黑魔手,在空中缓缓张合,发出令人心悸的骨节声。

“武三思这老狐狸,倒是给老夫送来了一场天大的机缘。那母天蓬……老夫要活的!至于其他女将,能抓几个是几个。”

贺天雄转头看向心腹,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不住的贪婪:

“传令下去,准备三百精锐。老夫要亲自下山,前往唐朝给那武三思压阵。”

数日之后。

贺天雄骑着上古凶兽“狰狞”,手提一千五百斤混铁棒,身后跟着三百北国铁骑,悄然进入唐境,与武三思派来的接应队伍汇合。

武三思在长安郊外的一座隐秘庄园设下盛宴,款待这位北国猛将。席上山珍海味堆积如山,美酒如泉,歌姬舞女环绕,极尽奢华。

贺天雄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狰狞凶兽趴在他脚边。他抓起一只整羊腿,撕咬得血汁四溅,边吃边瓮声瓮气地开口:

“武三思,你这老小子请老子来,到底想让老子干啥?痛快说!老子最烦拐弯抹角。”

武三思端着酒杯,微微一笑:“贺将军神力盖世,此次请将军前来,是为薛家灭门之事压阵。薛刚那小畜生闯下大祸,武则天已下旨满门抄斩薛家。只是薛家有几员女将,武艺不俗,尤其是那母天蓬陈金定,力大无穷,怕生变故。还望将军出手镇压。”

贺天雄闻言,眼中凶光大盛,哈哈狂笑,笑得满嘴油腻:

“哈哈哈!老子早就听过那母天蓬的大名!虎背熊腰,一对五百斤的大锤砸得人骨头都碎!老子这些年做梦都想把她捉来当鼎炉,采她那身好肉!可惜以前时机不对,老子一直没机会下手。如今你们自己要杀她全家,老子终于能痛痛快快地动手了!”

他把羊腿骨头一扔,抹了把嘴,粗声粗气道:

“金银珠宝老子不稀罕,那些东西给老子塞牙缝都不够!老子只要薛家那几个女将,尤其是陈金定,必须活的!剩下的女将抓来也行。另外,再给老子准备些新鲜血食——最好是壮女的心肝肺,活的更好,老子吃得痛快!”

武三思暗暗皱眉,心想此人果然是个粗鄙凶戾的野修,言语间毫无礼数,但那股凶悍之气却让人心惊。他表面上仍堆笑:

“将军所要之物,自然好说。只是……不知将军还有什么其他要求?”

贺天雄的目光忽然落在了武三思身后一名贴身女将身上。那女将身材高挑健壮,腰肢结实,明显是习武之人,气血旺盛。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

“老子看你身后这娘们儿身强体壮,气血足,也是个好玩意。借给老子玩几天如何?”

武三思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区区一个侍女而已,将军若喜欢,借去几日便是。待事成之后,再送给将军也无妨。”

那女将闻言大惊失色,脸色煞白,正要开口求饶。

贺天雄却已经哈哈大笑,声音如雷:

“哪用几天!老子现在就想尝尝新鲜!把心肝儿给了老子吃了就行!”

女将惊恐万分,但见贺天雄上前,只得猛地拔出佩剑,厉声喝道:“大胆狂徒!”

她身形一闪,一剑直刺贺天雄胸口。

只听“当”的一声金铁交击巨响,长剑在贺天雄胸口崩出一个缺口,却连皮肤都没刺破。贺天雄的金刚不坏之身纹丝不动。

贺天雄狞笑一声,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女将持剑的手腕,轻轻一捏,“咔嚓”一声,女将小臂当场折断,惨叫出声。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女将的铠甲,“刺啦”一声,硬生生撕开,露出里面健壮结实的小麦色肉体——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膛、结实的腰腹,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

贺天雄眼中凶光大盛,双手直接按住女将的胸口,猛地用力一撕!

“撕拉——!”

血肉撕裂的声音响起,女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胸腔被活生生撕开,鲜血狂喷。她身体剧烈抽搐,眼睛瞪得极大,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

贺天雄低头,张开血盆大口,当场把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连着热血一起扯出来,大口咀嚼,血水顺着嘴角往下狂流,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啧……这娘们儿的心肝儿真他妈新鲜!气血足,味道不错!老子最喜欢吃这种练过武的壮娘们儿!”

武三思吓得面无人色,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酒杯摔得粉碎,浑身不停发抖,差点当场失禁。

贺天雄一边大口嚼着心脏,一边转头看向武三思,狞笑着露出满嘴血牙:

“武三思,你放心。等到了地方,老子一定把那母天蓬陈金定好好‘招待’一番。等老子采补够了,再把她的心肝儿掏出来吃个干净!哈哈哈哈!”

......

薛府正堂,气氛已是一片死寂。

钦差宣完圣旨后,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薛丁山,挥了挥手。一名内侍端着托盘上前,托盘上放着一只白玉酒杯,杯中酒色殷红如血。

“薛丁山接旨:圣上念你往日功劳,特赐御酒一杯,以全你忠义之名。”

薛丁山脸色惨白,却没有丝毫犹豫。他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一刻之后,他忽然脸色剧变,喉头发出“咯咯”怪响。七窍之中同时渗出黑血,眼神迅速涣散,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砸在堂前石阶上,鲜血从口鼻中汩汩流出。

“夫君!!!”

窦仙童惊呼一声,扑过去抱住薛丁山的尸体,泪水瞬间涌出。她颤抖着伸手去擦丈夫脸上的黑血,却怎么也擦不干净,只能紧紧抱着那逐渐冰冷的躯体痛哭失声。

陈金定原本还愣在原地,此刻看到薛丁山七窍流血、气绝身亡的惨状,整个人如遭雷击。

“丁山……丁山!!!”

她那双大眼睛瞬间瞪圆,宽口猛地张开,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虎背熊腰的健壮身躯剧烈颤抖,粗壮的胳膊青筋暴起,宽厚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

“狗贼……你们这些狗贼!!!”

陈金定彻底炸了。她猛地转身,声音如雷般炸响:

“反了!老娘今天跟你们拼了!把这些狗官全杀了!!!”

她正要往外冲,忽然门外传来下人的惊恐喊声:

“不好了!军队……军队把整个薛府都围住了!里三层外三层,全是御林军和禁军!”

陈金定眼中凶光暴涨,二话不说,气冲冲奔入兵器库。她先脱去身上常服,只剩贴身软甲,然后一件件披挂重铠:

先取一顶凤翅虎头盔,再披上明光鱼鳞甲,甲叶层叠如鱼鳞,护心镜亮如秋水;腰间系上狮蛮带,下身穿着短战裙,裙摆铁叶牛皮织,行走铿锵有威声,再扎护腿穿战靴,踩在地上咚咚响;最后取来护臂环,套在粗壮胳膊上,双臂勒得青筋起,誓要把那狗官杀!

披挂完毕,陈金定提起那对五百斤重的大锤,往地上一顿,震得兵器库地面都微微发颤。她全身重铠,威风凛凛,宛如一尊下了凡的女煞神。

陈金定提锤冲出兵器库,杀气腾腾地往外冲去。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钦差早得了武三思的命令,立刻下令:

“薛府意图造反!给我杀!一个不留!”

军队如潮水般涌入薛府,开始大肆屠杀。惨叫声、哭喊声、兵器碰撞声瞬间响成一片。薛家老小、仆从、侍卫纷纷被砍倒,鲜血染红了庭院。

陈金定披甲提锤,奔到堂前。她像一头暴走的熊罢,双锤舞得风车一般,一锤下去便砸死数人,鲜血脑浆四溅。她从薛府深处一路杀出,硬生生在重重包围中打开一条血路,冲到了大街上。

可刚冲到街上,她忽然听到身后薛府内传来更加凄厉的惨叫——军队正在大肆屠杀留在府中的薛家人,妇孺老幼皆不能免。

陈金定双眼赤红,发出震天怒吼:

“畜生!!!给我死!!!”

她提着双锤,又杀回薛府,死死守住正庭院门户。双锤抡开,挡者披靡。官兵上来一批死一批,她脚下很快堆满了尸体,鲜血几乎把庭院地面染成红色。

军队见她如此凶悍,改用套索和钩镰围攻。十几条粗索同时甩来,想把她缠住。陈金定狂吼一声,双手猛地一拽,竟将几个持索的官兵直接拽了过来,抡起铁锤当场砸成肉泥。

“啊——!!!来啊!再来啊!!!”

她杀得双眼血红,宽口大张,不断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宽厚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着鲜血顺着重铠往下流,整个人威势赫赫,如同一尊杀神。

围攻的官兵渐渐胆寒,有人认出了她,惊恐地喊道:

“是母天蓬陈金定!当年征西时一锤砸死苏锦莲的女煞星!”

“她……她太猛了……我们上不去啊!”

一时间,众人都不敢上前,场面竟被陈金定一人硬生生镇住。

场面一时僵持。

就在这时,府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沉重的马蹄声和凶兽的低吼。一员身高近两米的魁梧巨汉骑着上古凶兽“狰狞”缓缓而来。他手提一根粗黑的混铁棒,重有一千五百斤,身后背着玄铁锁链,面容阴冷如铁,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与兴奋。

正是北国第一猛将——贺天雄。

贺天雄一眼就看见了守在庭院门口、浑身是血的陈金定。他先是扫了一眼周围畏缩不敢上前的官兵,粗声骂道:

“一群没卵子的废物!这么多人围一个娘们儿还他妈上不去?滚开!都给老子滚远点!”

官兵们如蒙大赦,纷纷后退,让出一条道路。

贺天雄骑着狰狞大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金定,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冷笑。他身高足有两米,比陈金定那一米九的身材还要高出整整一头,站在那里犹如一座小山,压迫感十足。

“啧啧……母天蓬陈金定,老子终于见到活的了。”

贺天雄用混铁棒指着她,语气带着调侃与贪婪:

“老子早就听过你的大名——虎背熊腰,一对五百斤的大锤砸得西凉人魂飞魄散。听说你空手都能打死老虎?啧啧,这身肉长得真他妈结实!老子这些年做梦都想把你捉回去好好‘玩玩’,今天总算等到机会了。”

陈金定瞪圆了那双大眼睛,宽口怒张,声音如雷:

“你是何人?敢来管老娘的事!滚开!否则老娘一锤砸碎你的狗头!”

贺天雄哈哈狂笑,笑声震得周围空气都发颤。他从狰狞背上一跃而下,落地时地面都微微一震,混铁棒往地上一顿,发出沉闷的巨响。

“老子乃北国贺天雄。今天是特意来收你这头母天蓬的!”

他一边说,一边大步向前,手中一千五百斤的混铁棒随意一挥,带起一股狂风。

陈金定毫不示弱,怒吼一声,双手抡起双锤迎了上去。

“来得好!老娘今天就砸死你这狗贼!”

两个身材高大的猛将瞬间对上。陈金定一米九的身高在女子中已是极为魁梧,但站在两米高的贺天雄面前,仍显得稍矮一头。两人兵器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巨响。

陈金定双锤狂砸,每一锤都带着千斤之力,砸得空气呼啸。贺天雄却单手持棒,轻松格挡,脸上始终挂着残忍的冷笑。

“力气不小嘛!可惜……还是差了点!”

贺天雄突然发力,一棒横扫而出。陈金定举锤硬接,却被震得虎口发麻,连退三步,铠甲上的铁叶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随即运起力气,大吼着再迎上前。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庭院石板碎裂、尘土飞扬。陈金定虽然勇猛绝伦,但那贺天雄却是筋骨更坚,气力更雄,接下她五百斤的大锤却是动也不动。渐渐地,陈金定开始落入下风。

贺天雄一边打,一边狞笑调侃:

“母天蓬,你这身肉打起来真带劲!等老子把你活捉回去,一定要好好尝尝你这虎背熊腰的滋味……哈哈哈!”

陈金定气得目眦欲裂,宽口大张,发出不甘的怒吼,继续抡锤死战。

庭院之中,贺天雄与陈金定大战正酣。

两人身高相差明显,陈金定虽有一米九的魁梧身材,但在两米高的贺天雄面前仍显得稍矮一头。陈金定双锤狂砸,每一锤都带着千斤之力,砸得空气呼啸,地面石板碎裂;贺天雄单手持一千五百斤混铁棒,轻松格挡,脸上始终挂着残忍的冷笑。

众官兵围在庭院四周,看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恶战,一个个胆战心惊,面如土色。有人低声颤抖道:

“我的天……这母天蓬已经够猛了,这北国来的巨汉居然还能跟她打得旗鼓相当……”

“看那混铁棒的分量,少说也有一千多斤,他居然单手挥舞……这还是人吗?”

众人被两人的威势吓得连连后退,不敢靠近半步。

打到五十余合,陈金定虽然勇猛,却渐渐感到双臂发麻。贺天雄忽然哈哈大笑,声音如雷:

“玩得差不多了!母天蓬,老子今天要好好验验你这身好肉到底有多结实!”

话音未落,他突然暴喝一声,双手握住混铁棒,猛地发力一棒横扫而出。这一棒比之前重了何止一倍,棒风如狂涛般压来。

陈金定举双锤硬接,只听“当”的一声震天巨响。她双臂剧震,一对五百斤铁锤竟被直接打得脱手飞出,重重砸在远处墙壁上,嵌入半尺有余。

众官兵这才惊骇万分,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他……他刚才居然留了力!”

“天啊!这北国巨汉的力气……比母天蓬还大!”

陈金定虎口崩裂,鲜血直流。她正要再冲上前,贺天雄已大步奔来,一把搂住她那健壮结实的虎背熊腰,将她整个人搂抱过去。

“啊——!放开老娘!你这狗贼!!!”

陈金定狂吼连连,拼命挣扎。她粗壮的双臂死死扣住贺天雄的肩膀,宽厚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试图用膝盖顶他下身,粗壮大腿乱蹬乱踢,发出愤怒至极的咆哮。

可贺天雄的力气实在太大。他双臂如铁箍一般,死死箍住陈金定健壮的身体,任她如何挣扎反抗,都无法挣脱半分。他一边拖拽,一边狞笑:

“母野猪,你这身肉还真他妈沉!挣扎得越厉害,老子越喜欢!”

陈金定吼声连连,宽口大张,目眦欲裂,却抵不住贺天雄那远超自己的恐怖怪力。她被逐渐拖向侧厢,脚下在青石板上拖出两道深深的沟痕,铁靴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放开我!!!老娘要杀了你!!!”

贺天雄大笑不止,拖着她一步步走向侧厢。陈金定拼命扭动身体,铠甲上的铁叶发出“咔咔”摩擦声,却始终无法摆脱那双铁臂。

就在此时,庭院门户已无人把守。众官兵见状,顿时胆气大壮,纷纷举起刀枪,如潮水般冲进薛府。

“杀!一个不留!”

“薛府造反,鸡犬不留!”

惨叫声、哭喊声、兵器碰撞声瞬间从薛府深处响起。薛家老小、妇孺、仆从被乱刀砍倒,鲜血四溅。

陈金定听得目眦欲裂,双眼几乎要瞪出血来。她疯狂挣扎,吼声凄厉:

“畜生!你们这些畜生!!!放开老娘!老娘杀了你们!!!”

可无论她如何拼命反抗,贺天雄的力气都如山岳般沉重。她被逐渐拖进了侧厢,身后只留下一道长长的、深深的拖痕,以及她那不甘而愤怒的吼声在庭院中回荡……

贺天雄拖着陈金定健壮的身躯,一路撞开侧厢的木门,径直闯了进去。

“放开老娘!!!”

陈金定还在疯狂挣扎,粗壮的双臂死死扣住他的肩膀,宽厚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铠甲铁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双腿乱蹬,试图用膝盖顶他下身,却被贺天雄的铁臂死死箍住。

贺天雄狞笑一声,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高高抡起,狠狠砸向厢房中央的石地。

“砰!!!”

一声沉闷巨响,陈金定那虎背熊腰的健壮身躯被重重摔在地上。明光鱼鳞甲与石板碰撞,发出震耳的金属撞击声。她一时头晕目眩,眼前金星乱冒,胸口剧痛,宽厚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半天喘不过气来。以她那能搏死虎豹的强悍体魄,也足足过了几秒才勉强回过神来。

“咳……咳……狗贼……”

陈金定咬紧牙关,双手撑地,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她眼中凶光不减,宽口大张,怒吼着就要向门外冲去。

贺天雄却早已挡在门口。他两米高的魁梧身躯像一堵铁墙,混铁棒随意往地上一顿,便将去路完全封死。

“想跑?母野猪,老子还没玩够呢!”

两人瞬间对上,开始角力。

陈金定双臂抱住贺天雄的腰,粗壮的双腿死死蹬地,宽厚结实的肩膀和后背肌肉全部鼓起,使出全身力气向前猛顶。她曾空手搏杀虎豹,在唐军女将中力气第一,此时拼尽全力,吼声如雷:

“给老娘让开!!!”

贺天雄却只是冷笑,单臂便将她死死抵住。两人脚下青石板发出“咔咔”碎裂声,陈金定被顶得连连后退,铁靴在地面拖出深深的痕迹。她急红了眼,干脆放弃兵器,挥起砂锅大的拳头,疯狂砸向贺天雄的胸口、肩膀和面门。

“砰!砰!砰!”

每一拳都带着千斤之力,打得空气爆响。可砸在贺天雄身上,却只发出沉闷的金铁交击之声,仿佛打在一块万年玄铁之上。他的金刚不坏之身纹丝不动,甚至连皮肤都没红一块。

贺天雄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戏谑与贪婪:

“力气不小,可惜……还是差得远!”

他突然双手齐出,一把抓住陈金定胸前的护心镜,猛地用力一撕!

“刺啦——!!!”

明光鱼鳞重铠连同里面的衣衫被他硬生生撕开,铁叶四散飞溅。陈金定那健壮结实的小麦色肉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饱满却充满力量的胸膛、结实的腰腹,以及那两条能夹死虎豹的粗壮大腿,全都赤裸裸地呈现在贺天雄眼前。

“母野猪……老子最喜欢你这种又壮又凶的女人!”他把陈金定死死按在桌上,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衫,露出她油亮健壮的小麦色身躯——宽阔的肩膀、爆炸般的胸肌、结实有力的腰腹、粗壮有力的大腿,全都汗湿发亮。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自己更加强壮的身体压上去,双手死死按住她还在挣扎的粗胳膊。

陈金定大眼睛瞪得血红,宽口嘶吼着咒骂,健壮的身躯疯狂扭动,像一头被捕的母野猪。可贺天雄力气远胜于她,直接用膝盖顶开她粗壮的大腿,腰部猛地一挺——

“啊——!!!”

伴随着她愤怒至极却又带着痛苦的吼叫,贺天雄粗暴地强行进入了她。那一刻,陈金定宽口张到最大,坚毅的脸庞扭曲得更加吓人,却只能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吼。贺天雄像野兽一样疯狂耸动,一边干一边低声调侃:

“爽不爽啊?母天蓬……你这身壮肉夹得老子真他妈舒服……当年那么凶,现在还不是被老子压在下面操……叫啊!再叫大声点!老子最爱听你这种猛女被操得嘶吼的声音……”

厢房外,薛府惨叫声此起彼伏,屠杀正在进行。而房内,贺天雄正亢奋地压着这头健壮的母野猪,疯狂发泄着对她身躯的痴迷,一次次把她干得宽口大张、肌肉痉挛,直到彻底把这头曾经无人能敌的母天蓬,操成只剩喘息的模样……

贺天雄像一头狂暴的公兽般把陈金定压在桌上,疯狂发泄了足足半个时辰。他那远胜于她的恐怖怪力,把这头健壮的母野猪干得宽口大张、肌肉痉挛、汗水混着体液到处都是。陈金定的大眼睛早已失去最初的凶狠,只剩下愤怒与屈辱,宽阔的嘴唇微微颤抖,却再也发不出震耳的怒吼,只剩粗重的喘息。

终于,贺天雄低吼一声,把最后一股滚烫的浓精全部射进她体内,才心满意足地拔出来。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曾经威震西凉、虎背熊腰的健壮身躯——小麦色的皮肤布满红痕和咬痕,粗壮的胳膊和结实的大腿还在微微抽搐,宽厚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彻底征服的母野猪。

“哈哈……母天蓬,你这身壮肉真他妈带劲。老子玩得真爽。”

贺天雄随手扯过一条粗麻绳,把已经无力反抗的陈金定反剪双臂绑紧,又把她两条粗壮大腿并拢绑住,像捆一头待宰的肥母猪一样,把她结结实实地捆成一个肉团。然后他一把扛起她汗湿油亮的健壮身体,大步走出厢房。

此时薛府的屠杀已接近尾声。意中人等早已被乱刀砍死,鲜血染红了整个庭院,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官兵正在四处搜刮财物,放火焚烧房屋。

张易之看到贺天雄扛着赤裸的陈金定走出来,阴笑一声:“贺将军好手段,这头母天蓬果然被你拿下了。”

贺天雄哈哈大笑,把陈金定往地上一扔,粗声粗气道:“这女人老子要了!你们抄你们的家,老子带她回去慢慢玩。”

说完,他命人从马车上拖下来一个沉重的玄黑大箱。这箱子足有八尺长、四尺宽、三尺高,通体用厚重的玄铁铸成,箱壁足有半寸厚,专门用来囚禁力大无穷的猛将。箱子内壁还布满铁链和固定环,阴森可怖。

陈金定看到那口黑沉沉的铁箱子,残存的力气瞬间爆发。她大眼睛再次圆睁,宽口发出不甘的怒吼:“贺天雄!你这狗贼……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拼命挣扎,健壮的肌肉再次鼓胀,粗壮的身体在地上扭动,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野猪。可她刚刚被贺天雄操得筋疲力尽,双臂和双腿又被麻绳死死绑住,力气再大也无法挣脱。

贺天雄兴奋地舔着嘴唇,一把抓住她粗黑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像塞一头活猪一样,硬生生塞进玄铁大箱子里。

“母野猪,给我老实点!”

陈金定宽口大张,发出愤怒至极的嘶吼,粗壮的身躯在箱子里疯狂扭动,宽厚结实的肩膀和爆炸般的胸膛拼命往外拱,粗壮大腿乱蹬,想要挣脱。可贺天雄力气远在她之上,他直接用膝盖压住她宽阔的背部,粗暴地把她的胳膊拉到背后,锁进箱子内壁的铁环里;又把她两条粗腿折叠起来,用粗铁链死死固定在箱底。她的宽厚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健壮的身体被挤压得变形,结实的肌肉在铁链下勒出深深的红痕。

“啊——!放开老娘!贺天雄,你这个畜生!”

陈金定还在嘶吼,大眼睛瞪得血红,坚毅的脸庞扭曲得异常吓人。贺天雄却越听越兴奋,他伸手用力拍了拍她被铁链勒得鼓胀的宽厚臀部,发出清脆的响声。

“叫吧,继续叫!老子最喜欢听你这头母天蓬被关在箱子里嘶吼的声音。等带回府里,老子要天天把你从箱子里拖出来操,把你这身健壮的母猪肉操到求饶为止!”

他最后用力把箱盖“砰”的一声重重合上,从外面扣上厚重的玄铁锁,又加了几道铁链缠绕,把整个箱子锁得严严实实。只剩箱子侧面几个透气孔,能隐约传出陈金定压抑而愤怒的低吼。

贺天雄拍了拍沉重的玄铁箱子,脸上满是病态的满足与亢奋。

“母天蓬……从今往后,你就是老子一个人的玩物了。”

他大手一挥,命人把玄铁大箱子抬上马车。箱子沉重异常,几个官兵抬得气喘吁吁。贺天雄跳上马车,坐在箱子旁边,伸手轻轻拍打着箱壁,感受里面那头健壮母天蓬还在不甘地挣扎扭动。

“走!回府!”

马车缓缓启动,玄铁箱子随着车轮颠簸,一路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箱子里,陈金定这健壮勇猛的母天蓬,被活生生塞在狭窄黑暗的铁箱中,粗壮的身体被铁链死死固定,宽口还在低声咒骂,坚毅的大眼睛里满是不甘与屈辱。

而贺天雄坐在一旁,嘴角带着压抑不住的笑容,衣甲下早已再次勃起。他已经开始想象,把这头曾经无人能敌的健壮母天蓬带回府后,要如何一次次从箱子里拖出来,尽情玩弄、强暴、发泄,把她彻底变成自己专属的泄欲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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