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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表里俘艳录 #2,剑血恩仇孰日解,或道落堕具有因,罗裳全碎宫房乱,爱恨皆藏一颗心

[db:作者] 2026-07-11 11:17 p站小说 46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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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预览:

清风拂过绸带般波光粼粼的湖面,深扎湖底、湖水流到这里堆涌起碧莹浪花的棕褐桥桩上攀附着夏蝉,复翅鼓动,间而又飞到湖畔的杨柳青絮上,隐没于翠白的颜色里发出有些聒噪的鸣叫。

          艳丽的花枝开出美丽的绣图,滩涂青草随波漂流嫩尖,像是招摇湖底淤泥上扭摆的水草,只是隔着尺宽的距离到底不能耳鬓相接;游来一条漂亮的红鲤,转瞬间便被两只遒劲的黄爪捉了去。

          湘雪山的仲夏,活力是再合适不过的代名词。

          横错的柳树枝桠虽然看着纤细似乎遇风一吹就会折断,实际上却韧劲十足,驾驶不周的纸鸢卡在树梢上,平扫水花的柳条却还纹丝不动。

          一个样貌可爱、但在刻意半松玉冠垂下长发遮掩的半张脸却似乎能窥见那爬满无规则黑色花弧形印记恐怖面相的少年正抬起头琢磨着怎么把卡在树梢间的纸鸢取下来。

          ——

          少年叫阴无缺,南沅大宗紫烟阁的弟子。他的身世倒是十分悲惨,七岁之前,他都只是一个在乡野田垄山腰上放牛吹笛的小牧童,日出牵牛吃草,日落回家吃饭,男耕女织的父母对他十分疼爱……但是这一切在他七岁那年都变了。

          照常牵牛下山的阴无缺走到村口,却没有看到踢毽子的小姑娘,也没有看到驮粮食的驴车,几条黄泥小路的巷子里都寂静得可怕。他继续往里面走,身后的老水牛却哞哞两声不肯再前进了。阴无缺嘟囔两声一脚顶在村口的土墙上想强行给老牛拉回去,但一个小孩就单凭自己力气要给牛蹄子挪开一点都是天方夜谭。

          阳光渐弱,本就寂静的村子被残霞的余光和晦暗的昏黑分成两段,让独自走进村里的阴无缺心慌无比,当他跨过明与暗的交界线时,远处陡然掀起一阵烟尘,随后一颗墨绿的硕大蛇头慢慢显现,尖锐的眼睛好似剜心的大刀,只是一眼就让阴无缺感觉身体中每一根血管里的血液都停止流动般,异常但不可抗拒的冰冷像凝结的冰刺一样蛰痛着幼小的心脏。接着那半座茅草屋大小的墨绿蛇头张开了蛇嘴,鲜红泛光如利剑磨锋的寒气蛇信就对准他的方向疾奔而来!

          阴无缺很想拔腿就跑,但四肢都被冻结一样根本动弹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携烟扬粉的庞然大物朝自己亮出两颗狰狞的犁长蛇牙。

          “我要死了吗?”

          “铮!”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阴无缺瞪大的眼眸里只看到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极其美艳的背影站在自己面前,举剑格挡住了那两颗恐怖的獠牙,裙袖里颤抖不止的粉白手臂却表明这种格挡绝不轻松。

          “宗主……已经够了……您今日吸纳的精元已经达到限度了不是吗?”

          又是铿然一声,美艳女人手中的剑刃应声断成两截,明显可以轻而易举地一口将二人都吞下的墨绿巨蛇却停下了动作,接着它的体型瞬间缩小,一个眨眼的时间就变为了一个体态无比淫肥骚媚的墨绿仙裙熟女,但尚且年幼的阴无缺除了本能的反应外还提不起对这种熟媚多汁极品雌躯的过多欲望,惊惧与惶恐更多地占据他的面庞。

          “怎么?为师的小紫嫣动了恻隐之心了?”

          被称作宗主看起来宛如食人蛇妖的淫媚熟女踏着极具诱惑性的内错猫步从侧面走向二人,每踏一步那黑丝美腿就要扭一下磨盘一样淫硕丰满的肉厚肥臀,“咕叽噗叽”的淫靡摩擦声让还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的阴无缺面色涨红。

          熟女宗主来到护住阴无缺的女人身旁,肥厚熟润涂抹着墨亮碧绿唇彩的风韵唇瓣轻轻张开,伸出细长的、竟然和刚刚那血腥蛇信一样尖端分叉的冒气香舌灵活地舔弄起对方白皙娇嫩的流线鹅蛋俏脸,留下了一道晶莹的水痕。

          “弟子……弟子只是想让宗主少一些杀戮……啊嗯嗯~~”

          “哦……是吗?”

          绕过女人来到阴无缺面前,媚冶熟女那涂着妖艳指油的纤长玉指也是轻轻点在男孩的额头上,接着无数咒印一样的黑色纹印好似剧烈涌动扭曲的水流般从墨绿仙裙的水袖里面向阴无缺身上爬去,而阴无缺却感觉自己脑子里似乎瞬间填入了混乱无序还活跃得雷动蹦跳的开灵墨汁,几乎要超出整个颅腔能容纳的量使他整个躯体都爆开,脑袋如同持续鼓胀的痛苦使阴无缺一双澄澈的眸珠都翻起血丝绷直的白眼,但张开的嘴唇却连痛苦的叫喊都发不出来。

          “师尊!”

          “呵~”

          墨裙熟女这才松开重新变得光洁的玉指,回头对着自己的弟子露出一个妖媚的微笑,随后扭着肥臀一提腿腾空便消失在夜幕中。

          “随你便吧小紫嫣,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你剐他也好榨他也罢、收他当儿子为师也没意见,谁让为师这么疼你呢?呵咯咯~~”

          阴无缺顿觉失重地就要往地上倒去,但被一个温暖香艳的怀抱连忙接住。他双眼无神,眼角浸着浑浊的眼泪,好一会才勉强打量起眼前保住自己性命的女人。沉默片刻后阴无缺开口轻声问道:

          “我父母呢?”

          “他们……去了很远的地方……”

          小手忽然抓住女人的裙角,抓得很紧,不稳的力度显示着无措的内心。

          “那我该去陪他们吗?”

          “这不是你的错……”

          慕容紫嫣的美眸中布满无限的怜惜和愧疚,她伸出玉手慢慢合上阴无缺的眼睛,悄无声息地抹去了今晚的记忆。

          “跟我走吧孩子,我叫慕容紫嫣,你可以叫我嫣姨。”

          ——

          “无缺,在做什么呢~”

          娇软如水的嗓音里带着不易察觉但已经深入闻者身体里的酥麻媚意,还在柳树下看着枝干间无助纸鸢发呆的阴无缺听到这熟悉无比的婉媚音调也是连忙转身,看清来人的身影后自然而然地露出一个的和颜的微笑以及眼里被压制的那一丝贪渴的火热。

          紫黑二色的双夹仙裙包裹着慕容紫嫣前爆后肥的雌熟艳躯,内里的浑黑光面真丝薄衣分毫毕现地勾勒出这已然发育得熟透腴媚的诱人旖姿,如墨流瀑的长发一半披散在紫纱披肩后,其余则精心梳成一个娴雅的盘云髻,姣艳的珠润脸蛋今日却出乎阴无缺意料地扑着稍显招展的妆容,淡紫色的眼影绕着挑尾散星美眸画了半圈,眼睑下媚气自带的红晕更像是滑嫩肌肤下跟着胭脂大红香嘴张开两瓣熟唇呼出凝雾雌息所附带的发情表征,释放出足以掩盖这俏脸本来自带的江南水柔的浓浓色气。

          看不见的凹水锁骨中间、秀白长颈避免影响美感的无形筋条之下,打着一个黑曜石镌成开花玫瑰居中、深榴红色绢料环作波浪花样围包的饰结,紫纱短上裙被黛黑薄衣下一对高挺巨硕乳瓜撑出拉紧檐尾坡度而原本应该盖住女人小腹的私密设计最后也只能勉强放浪地挂在不知道是不是没穿菱花肚兜而厚腻凸出樱桃果状的肉现颜色乳首上。丰盈爆乳从纱盖遮下后便是只有光面薄衣包裹但却明显弧度更甚的下半外扩肥翘半球,下方与之对比强烈的急剧削瘦、只堪一握的熟女蛇腰系着一条烟云纹绣、花边牵丝的魅惑深黑绸带,两端则在臀丘高隆的仙裙微陷处又打着一个双翼蝶结,从而引出腰腿中间无比淫硕晶腻的厚肥腴艳桃尻——这比香肩宽上许多的圆润肉臀似乎随便就可以凭借她两瓣勾人心魄又坐断致命的香山尺寸将呼吸不觉加速的阴无缺整个少年精气榨干在最销魂的绝密淫壶之中……

          来不及继续欣赏外披紫纱在肥臀末梢顺着玉柱肉腿光线顺延的美丽,慕容紫嫣已经用那挺翘妖艳爆乳彻底挡住了阴无缺的视线,一个不留神,阴无缺就发觉自己整个身体已然被脚上还踏着高垫水台紫线高跟鞋的慕容紫嫣用一身熟美多姿的丰满雌躯给乳瓜裹脸、玉手抓臀地紧紧控制住了。

          “嫣……嫣姨,能不能……帮我把纸、纸鸢取下来……”

          单薄布料完全挡不住的浓郁淫奶乳香不断从紧贴阴无缺通红小脸的凝脂黑丝莹汗乳肉上激发而出钻进被迫接受洗面奶少年的鼻腔里,这股不亚于求偶劲头的晕脑雌味让阴无缺连守礼拒绝的话都说不出一句,虽说其实山上山下都未曾老实过性子的他也没打算放弃这种羡煞旁人的亲热机会,但还未成熟的心智让少年对熟妇天然的劣势地位和冲击大脑的侵略芳香都在熏烧着他的脑子于是也只能结巴着说出最本分的诉求。

          “啊呀~……纸鸢么?每次和嫣姨抱得紧紧的还想着别的事~小无缺真是讨厌♡~”

          熟软似毓花春水的媚耳语调还被慕容紫嫣刻意夹起,听得阴无缺一激灵。女人把怀里的少年转过去,一只玉手在他的小腹下打转,另一只随手一抬,深紫色光晕的灵力就包住柳树梢间的纸鸢将它带了下来。

          看到缓缓落下的纸鸢,阴无缺却没有多少欣喜的表情,只因身下那根尺寸过于粗大阳根已经随着身后雌熟玉体和自己主人瘦小身板越来越过分的接触而比从树杈上落地纸鸢速度更快地把这仿佛丹田灵力偏斜的肉杵棒身充血硬化而在纯白的布褶裤裆顶出一个羞人的、足以让那些名门高贵女仙看上一眼就都斗起母猪桃瞳撅着浓脂红唇仰首来奉的沉厚味浓鼓包。

          “既然嫣姨帮了小无缺的忙,那小无缺是不是也应该帮嫣姨一个忙呢……嗯哼♡~~?”

          慕容紫嫣自然是也注意到了怀里少年的雄性本能反应,那低头甚至可以从自已淫硕爆乳前端露出形状的粗大憋屌鼓包让那双妩媚善睐的狐韵紫眸不由自主地显现几分难以掩藏的欢喜痴色。玉手翻转,葱指轻挑,柔白无名指上那当年慕容紫嫣强迫阴无缺给她亲自戴上的紫烟阁至宝“惑魂环”也开始闪动妖异的光芒。

          “不、不知道嫣姨想让无缺帮你什么忙……啊哈……”

          周围愈发浓厚的熟焖雌香和那紫玉指环释放的粉雾灵力就是强强联手一样不停刺激着少年青涩敏感的身体,被已经是宽松款式衣物但还是束缚得难受的异禀粗长鸡巴无论是包不住浑圆利棱龟头的白皙包皮还是两坨血管暴起的肉蛋精囊都在向自己主人被身后高挑骚熟雌性的完全掌控局面发出高声的抗议,但作为这根配种鸡巴的主人,此时的阴无缺不仅毫不顾及自己同胞肉棒怒撑难受处境地通红半花小脸蛋上嵌着的如墨瞳珠都正处在失神的边缘,脑子里还企图思考慕容紫嫣最近形象剧变的原因。

          他记得自己村子被土匪洗劫,从嫣姨带他来到紫烟阁开始,那道美艳的背影就一直娉娉停在阴无缺心里,包括后来的时间里,慕容紫嫣总像一个温柔溺爱的慈母一般照顾他的一切。只是最近不知为何,他的好嫣姨变得有些奇怪,每次和阴无缺独处时不仅衣着上越发地贴身性感,语气也总是矫揉造作地熟女卖骚,这对于虽然早年就被紫烟阁百花浸染过但已经习惯慕容紫嫣桃面微笑、白裙严实的贞母行头并且还被灌输过儒家那套纲常思想的大屌少年无疑是一种充满禁忌和刺激的欲望挑战。

          现在慕容紫嫣这副样子倒是让阴无缺回忆起那个出没于村中险些弄死他的妖艳蛇妖也就是这紫烟阁的前任阁主沐紫瑶,除了色系不同和应该用唇彩亲花他剩下那没有布满舞爪黑纹的半张白脸外,自己的好嫣姨已经俨然具备了美熟前宗主身上花枝浪扬、雌肥淫香的骚艳气质了。

          当然现在年龄不到弱冠、如果是女子倒也可以出嫁的“及笄”年纪的阴无缺脑子里自然想不出这么多形容词,此刻右脸黑纹仿佛激动游扭、嫣姨红唇香舌舔到鹌卵耳郭的感受才是真真实实的:

          “小无缺也学坏了呢……呵呵♡~齁哦♡~人家想要什么……虽然宝贝上面的嘴还在装傻,下面的大家伙都已经迫不及待了哦♡~噫哦♡~”

          慕容紫嫣嘴角勾起那雌兽寻偶般随着肥润红唇的外翘吐息而不加掩饰地向两边的粉腮挑去的浪媚笑意,本来只在阴无缺小腹打转的玉手则顺而下移,趁着怀里养子发丝凌乱,两眼迷晃之际,用力抓住了他腹下那一大团憋抑已久的梆硬肉茎!……

……

……

等阴无缺再次清醒后已经是日上三竿,他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再度精进了几分,扶了扶脑袋,身旁又传来美熟妇娇媚满足的声音:

          “主人醒了么,昨晚怕是累到了,不过今日可是主人安排的魔道会晤,若是迟了也毕竟不好……唔齁~晨膳已经备好,让媚奴侍候主人更衣吧。”

          阴无缺“嗯”了一声,让祝离媚给自己穿上那身暗红玄纹锦袍。

          偃仙教作为西陇的新兴魔门,虽然长势迅猛,但是到底年轻,不为那些入世已久的魔门重视;不过身为教主的阴无缺一举灭亡明刀盟、蚕食雾檩门的震俗消息的传播无疑是起到了震慑的作用,他选择以“抗衡东海玄剑山庄”的名义召集现时臭名昭著的六大魔门来他教内商讨以达成他整合天下魔门、从而窥得晋擢至那传说中的“羽化飞升”的境界机会。

          本来阴无缺并非醉心于成仙之人,但他背上大片大片不停蔓延的诡异黑纹在让他修为异于常人而飞快步进的奇效的同时又屡屡制造夜半疼痛到他恨不得折断脊骨的濒死折磨,使阴无缺不由得相信在离开紫烟阁后漂流江湖碰到的一个算命神棍的诳语:这黑纹是索他命来的,本来他早就应该暴死于两年前,但却不知道补益了何种精纯的阴元免于一死。那时的阴无缺并不相信那神棍的鬼话,结果就是当天客栈一夜,好似蛆毒般蚀骨的痛苦让他嚎叫整夜,第二日连忙赶到那道士的摊子上,不料对方已经没了人影,只留给他一纸字条和一本破书。

          阴无缺照着字条来到京西雍州城外山上一棵壮美玉兰树前,瞧见石头上刻得“欲免横陨,当逐飞仙”的字样,一时无语。但再次发作的黑纹蚀痛让他咬紧牙根被迫翻动起那本看不清封皮名字的破书,采补汲气的魔门功法瞬间涌入阴无缺的脑海,而那棵本来秀美壮硕的高挺叶茂玉兰树更是霎时间就被这自动施展的魔功吸得干瘪枯萎,油绿的枝叶也失去生机,片片败落在地上。

          他不想死,既是生者对于死亡本能的畏惧,更是心头压抑的愤怒还没有解开。

          道士留下的破书在阴无缺记下其中功法后便化作两手灰尘飘散而去,功法分作两页,一为采阴,二为夺绪,这明显有别于潜心修炼正道的险恶途径,不过那时的阴无缺也别无选择,只得凭借“夺绪”之法经营偃仙教一路激涨修为如今更是收服了世间难寻的仙刺熟妇作为采补炉鼎,有了叩问“羽化境”的资本。

          挂上新牌匾的秘境大殿里,邪气一盛,嬉笑怒骂的声音混成一片。六大魔教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分坐两排,阶下门外也是一方祸害的名姓头领执兵站守,偶尔有侍卫端些小菜浊酒来也给他们解解馋。

          作为护法的乌玦现在也态度恭敬地给几位魔教宗主倒上酒液,等转到那骨涧崖宗主骨粲桌前时,这个体肥膘壮、但袒露胸膛不见血肉地现出骨架的光头却故意一顶桌子,把乌玦倒得恰到好处的酒液全部打翻。

          “不好意思啊乌护法,骨某一个不小心把你倒的酒给桌子喝了呢,哈哈,能不能麻烦你再续一杯呢?”

          乌玦恭敬地表情瞬间变幻,这骨粲和他先前有过节,本以为现在教主的威名足以震慑这些东西毕竟前几位都还对他这个护法以礼相回,不料这骨粲却突然对自己发难,不过今日正好是教主给魔门立新规矩的日子,那就先给他一点苦头吃。

          “骨崖主说笑了,这是小人应该做的。”

          乌玦假装重新给对方倒酒,但托着杯底的手却暗暗聚力,忽然间朝着骨粲攻去,不料对方早有准备直接开掌挡住。

          先天境后期对上先天境圆满,乌玦还是讨不得什么便宜,但是既然已经出手就不好收回,否则不是丢了教主的面子么?

          二人比力之时,大殿宝座之后淡淡传来一句呵斥

          “退下。”

          这句暗含蛮横灵力起劲的呵斥看似对着乌玦放出,却是面露得意的骨粲倒飞到后面的铜柱上,裸露出的肋骨都断了几根。

          众人惊恐回头,只见一个美艳绝伦、身着连衫红纱片裙的极品美妇搂着阴无缺的右臂从旋开成两段的宝座后方走入众人视野。

          “教主圣安!”

          乌玦见状立即跪地恭安,而其余五个魔门宗主也纷纷放下酒杯起身拱手对着阴无缺行了个魔门的叉手大礼,余下得见这已经可以算是内定了魔教新魁首的神秘锦生的魔教众人则纷纷按阶下跪高呼道:

          “见过圣教主!”

          “免礼吧诸位。”

          阴无缺的语气保持着淡然,随意在还原的宝座上坐下,搂着他的祝离媚也无骨般顺势倚在这魔教教主怀中,贴紧花纹黑丝的高跟肉腿也妩媚地勾在阴无缺敞开的右腿上。

          来自宗师先天境界高手的威压随着阴无缺坐下的动作气流般向各个角度扩散而去,让本来还多少以魔教前辈自居的五位宗主瞬间好似巨石压在心口,一个个将稍稍昂起的脑袋都低了下去,本来没什么上位姿态的阴无缺因为修为精深所附带的灵威也陡然拔高,更贴近了他们口中的“圣教教主”。

          “相信诸位也知道本座此次召集你们所为何事,久闻旧教被那所谓名门正派压迫数十年,而那东海的玄雁剑庄据本座所知乃是最为棘手的存在。”

          “圣教主洞悉如火!”一位宗主痛心疾首地说道,“那玄雁剑庄不仅庄主萧碧昀不久前突破宗师先天境界、成为那正派领首的顶级剑道高手,更是有他母亲沈绮寒那个老怪物坐镇,多年来不停压缩我们诸宗的领土,我等苦不堪言啊!”

          阴无缺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本座亦知尔等苦楚,不过山东(不是真山东,虚拟地理方位)大宗林立,无一不仇视我们,光靠一教之力难以与之抗衡。”

          “圣教主说的是”又一位魔门宗主附和道,“我等对此却无计可施,望圣教主给我等指点迷津!”

          满意地看着几位宗主识趣的模样,阴无缺也终于是轻轻微笑:

          “依本座之见,不妨将诸宗合作一教,择一明主,齐心协力,先剿灭那玄雁剑庄,在入主朝中,占有天下,岂不痛快?”

          五位宗主相视几眼,心理自然也都明白阴无缺是何种想法,但眼下并无其他选择留给他们,心里商量两下边准备起身应和,但那撞在大殿铜柱上看上去半死不活的骨粲却突然刺耳地开口了:

          “呵呵……咳呕……你阴无缺不就是想吞并各大魔门么,还找这种狗屁借口……”

          “大胆!”乌玦冷哼一声,走过去一脚就对准骨粲的脑袋踢了过去,对方重伤的胸腔却冒出一团绿色的鬼气沾在手臂上挡住了乌玦这一脚。

          “你别以为到了宗师先天……魔门就只有你一家独大……告诉你……本崖主背后……是西川的紫烟阁!”

          “轰!”

          本来金锁栓闭的兽首铜环大门仿佛被一片美甲轻松切断,顺从地逆方向向里打开,而驻守在门外的大量头领邪修们却没有任何警报的动静。

          未见来者,便先是阵阵浓郁杂香的魅惑紫雾捕猎一般自门外往殿内侵入,好似大股大股的催情蝶药飞舞着钻入众人的毛孔。

          “娘娘,娘娘……您终于来了!快救救奴才……奴才要死了娘娘……啊啊……娘娘等一下……这是啊啊啊啊!……不要!!”

          肋骨断裂的骨涧崖崖主一见到这紫雾先是立马露出欣喜的表情疯狂叫喊,但立刻就变为了惊恐的栗叫,透过紫雾能看到他半残肥胖的身体入油烹炸一样四面起泡,随后这些恶心肉泡便陆续炸开、整个萎缩,一直到变成一坨油丸一样的东西迅速向紫雾中央那个逐渐清晰的妖艳身影飞去,像是经过一团火炼般在纤细的指影尖上变成散粉被一个小袋子精准地包好向后飞去落入被留在门中央的罐形容器里。

          其余的众人都因为这来历不明但却完全抵挡不住其贯穿他们的毛孔势头的紫雾而燥热不堪,头脑低迷,好似落入陷阱的野狗等待宰杀。

          “难道是……那个女人吗?”一位宗主边虚弱喘气边暗自猜测道。

          忠心护法乌玦作为在场修为最弱的一个虽然很想替他尊敬的教主拦住这个不速之客,但也只能心有余而力不足地跪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见那妖艳身影越走越近,悦耳的尖细鞋跟敲击花岗石板的清脆声响和耳坠叮当的优雅声音也愈发清晰。阴无缺怀中的祝离媚早就因为这暧昧的魅惑紫雾而媚脸通红,连忙从裙中取出那把削铁如泥的“金雀翎”握在玉掌之中。

          “主人……哦哦齁~媚奴……媚奴先去为主人迎敌……齁哦~”

          阴无缺却按下怀中美人的玉手,两眼死死盯着那婀娜身段愈发明晰的熟悉轮廓,心脏狂跳不止……

……

“说是魔教大会,若是只邀了这些混草的小门小派,未免也太不入流了吧,嗯哼~?”

          夸张高度水台垫足的紫艳双蝶高跟在大殿中每踏出一步,现场就有一人倒地不起,不说那油亮吊带画鸾紫丝从纤软小腿延伸而出的如翼薄纱扇出随肉足挪步的盈媚香风,似乎光凭那极细挑长高跟阻触在花岗表面而发出一声一声连成音符般的既像串谱更似挑逗的脆落声音就足以击穿桌案边六大魔教名声在外的什么长老堂主的理智,更让大殿里本来酒酣恣肆的氛围全都沦陷在不知来历的诡异快感之中,这帮一向嚣张地域、正派头疼的凶恶之辈竟也倒像曾经落入他们手中的百姓一样满脸挣扭无助地弓腰倒地,十分丢脸地抽搐起来。

          即使是邪气凶然,功力深厚甚至有开山填泽之力的六大魔门宗主也都是手指劲弯额头绷起,几乎抠烂了玉兰木桌案地运功抵抗着那已经弥漫到大殿里每一个角落里的绝如春药般蔽人心力的浓郁紫雾,眼见平日里为非作歹的属下越来越多地倒地吐沫,几大宗主中的最强者,覆月门门主付琛才终于心疼地捏碎怀中一块奇异的纯白水晶带佩,瞬间一大股清气自碎晶里涌出,宛如山顶来水般冲出一片暂免那紫雾侵入的区域,周遭的其他宗主也各自施展秘术来避免自己也露出和他们属下一般不堪的模样。

          “这妖妇的法力……又精进了这么多吗,呃咳咳!”

          付琛捂着胸口不停压制着体内翻涌的气血,即使已经耗碎了常伴自己逃出正派追杀的天级法器波琅石来抵御这瘴气般的淫气,但先前早已无声进入他体内的淫气却依旧让这强悍如先天境界圆满的身躯中每一处经管中的血液都仿佛渴望着合流到他的命根处把所有修为都用来造精然后用大脑奖励逼迫自己疯狂泄出男人宝贵的精元。

          这不是付琛第一次有这种感觉。照理说在阴无缺创立的偃仙教兴起之前,他覆月门比起其他邪门魔教,依托其绝对领先的深厚底蕴和在外名声应当是最有资格行今日“议会连结”之事的。不料一日那南沅第一名门紫烟阁竟然找到了他覆月门的老巢,紫烟阁阁主便是凤目圆睁地一边让他们交人出来,一边释放这索命紫雾笼罩了整个覆月门;说起来那时候付琛还是挺感谢对方的,虽然不知道她一副要把覆月门翻个底朝天的做派到底是要他们交出何方神圣,但毕竟她弄死了付琛师傅、覆月门的老宗主,虽然宗门的中坚力量损失有些惨重,没法再以绝对的优势傲视各大魔门,不过如果不是紫烟阁出手的话,他付琛不知何时才能等到那个怎么使些阴狠招数都打不过的老东西暴死然后一登他覆月门的宗主宝座呢。

          然而这个时候,他才发觉自己的天真——当年不过结丹期的他看不透这妖妇的修为,如今先天境界圆满的他依旧看不透。那紫烟阁自从那日把覆月门弄了个天翻地覆后竟然直接抛弃了正道的外衣,从她们阁主开始,上下皆效仿古时所谓“合欢”妖宗修炼些媚娆采补之术;有传言说这是因为紫烟阁阁主修炼到走火入魔,但这些付琛都不关心,他只知道本就愈发式微的邪宗魔教保持已久的格局很可能会因为那妖妇的莅临彻底改变,而没了师傅的他作为覆月门新的话事人,必须要直面这滔天的压力。

          本来他已经打算若是紫烟阁想做些订盟之类的入主之事,覆月门一定第一个举手投诚,岂料紫烟阁改头换面后却一直未同他们堂堂六大魔门有过任何接触,反倒是那叫阴无缺的小子先一步拉起了这所谓偃仙教,借着自己估计也是靠邪法堆起来的修为要执掌他们六宗了,如今她紫烟阁不请自来,料想也是不满阴无缺猖狂的会盟行径,势必要教其知晓这天山目远,魔外有魔。

          付琛与其余几位宗主悄然间交换了下眼神,并不理会开始的嘲讽,纷纷只在座上端坐着,任这妖妇与邪生二人待会鹬蚌相争,若是作后两败俱伤,他们也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紫蝶高跟点地的诱惑声音离阴无缺越来越近,迷雾渐渐散开,魔教教主眼前的可人儿也终于完整现出了那妖艳的身形。

          黛色乌发油亮光潋,几片淡紫长纱结扣精美地将其貌似端庄地束起,镶嵌鲜艳宝石的炼金紫玉蝶簪斜插在低盘成翩飞双翼的环髻之中,细链金丝和流光发丝一般流畅延下,因为肉足停步微微晃荡,互相磕碰时不愧其纯金质地的叮啷悦耳;鬓间秀发被捋至耳后,连角落里不甚引人注意的肌肤也是冰皙养眼,梳开的圆润美额光洁无暇,雍华之姿只在这女体一角便已经悄然展露。

          不过当那双狐媚深瞳挑着吊梢骚意眼角开始向眼前的凝面青年频送秋波时,本来初现头角的雅贵气质便一下子被迫转移了方向,如画蛾眉标在卷翘睫毛之上颜色正好,勾弯得宜地与下方赋予整张俏媚脸蛋明骚意味的狐妖美眸相互配合,使得每一次眉睫起伏似蝶翼振翅般的眨眼后、那两睑眯起而墨瞳轻缩给下贱眼白腾出位置的激精媚眼都足以让任何男人捂着小帐篷欲望勃生。比起往日更加厚重的浓艳眼影拉长了眼眶,半显腮红的存在像是把双眼的骚意延伸到整张线条优美的瓜子媚脸上。狐眸之下挂了片只算是若有若无的金边淡紫色面纱,细织轻薄得像是还弥散在大殿内的紫雾一样,借着桌案边的油灯微光就能瞧见面纱下的略带肉感的油嫩雪颊和鼻尖点翘的纤柔琼鼻,以及上下两瓣欲合未合、好似刻意留着对眼细缝而准备亲嗦眼前青年某处异禀部位的紫釉胭脂肥厚熟唇,唇边芝麻大小作为翡絮一样点缀作用的美人痣则更是让这张雌熟媚脸之上的吮屌润唇与勾魂蝶眸这般的相得益彰。

          视线再往下移,那股子妖娆骚艳的气质便立即是被这副淫躯给发挥得淋漓尽致:

          就如紫烟阁之“紫烟”名头一样,阴无缺面前的熟女玉体之上除开托贴在两颗嫣红葡萄乳首上的两片蝶形遮羞小衣和微凸淫软小腹下滑落得露出些许浓黑耻毛的天蚕丝质亵裤外,余下大片大片的凝脂肌肤竟然就只用一件确如紫烟般样态虽然轻盈十分但如果作为衣物却显得过于放荡下作的紫色纱衣来保护,怕是随便一阵污风吹过,那扎实乳根肆意生长出的腴硕乳瓜就要弹跳两团白嫩淫滑乳肉连同如蛇纤腰以及丰满肉胯全都暴露在任人视奸的空气中;好在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从系好条明紫丝带、与雪白藕臂罩套到善撸葱指的缎面卷边手袖也一同修饰着飘逸丝带的纤软腰线开始分叉的紫纱前后堪堪遮住腴靡臀瓣的裁花布料用几根同色号韧棉一直到肥美大腿外侧地交叉缝连上,使得本就单薄的紫纱量贴着淫艳身子一样仿佛要因为熟女股间外溢骚气弄得汗浸香山肉桃肥臀以及腰肢上稍逊肥臀但更显整体熟躯丰美匀称的圆垂油滑吊钟奶的超标尺寸而绷拉得近乎透明,要承受不住媚肉挤压般好像下一秒的长腿移步就会烂开来露出已经隔着薄紫纱衣便可一窥的雪亮春光。

          双腿一前一后娉娉站立,如果是裙袍扫地包裹严实的衣着装扮的话这十分贤淑的站姿可能确实会把女人的雅贵气质拉回些许,然而很可惜的是,妖娆上身的烟笼紫纱一过那丰腴肉胯便从本来就肚兜一样只能靠丝线牵拉维持遮羞形态的情趣宽度更加减窄了不少,让挂在夸张外凸胯线的紫黑细料亵裤和延续桃尻肥美的柱实大腿都有一半的白皙嫩肉裸露在外;纤长小腿和厚腻大腿虽然对比鲜明,但却在打磨至光滑曲魅的玉筒般修长腿型的先天肩扛挺肏炮架条件下仍然具备惊心动魄的吸睛美感,如同玛瑙宝色刷漆而油亮晶光、从腿根位置系着精致牡丹花边裹在这长腿之上一直到灵活嫩趾玉足的郁紫色莹绸丝袜则更是加重了这玉体骚气,妩媚风情随着淫肉轻摇紫唇吐息不断溢出。

          “小无缺……”

          “慕容阁主。”

          慕容紫嫣身子一颤,美眸中就连本来盈满眼眶的浪媚也遮不住那一闪而现的柔情因为阴无缺疏远淡漠的称呼忽而短暂失神,不过只是一瞬间后那股妖娆劲头又涌了上来。蝶翼水台高跟一步作肥臀扭摆左右两步的曼妙姿态慢慢向她久未逢面的人儿靠近。

          “教主大人未免也太冷漠了吧”

          紫纱熟妇脚步轻盈,细弯鞋跟敲在花岗地板上清脆叮咚随意迈出了腿影模糊让人眼力疲乏的功法“幻纱步”,周座的魔修们无论是想看看二人要如何交锋的还是企图偷窥那熟媚女体的现在都只能看见几道融入紫雾般的淫腴虚影。

          “无论如何来者是客,虽说魔修禀性顽劣本仙也不求大礼款待,只是我紫烟阁无疑地宗门底蕴深厚,将无缺教主请来的这帮喽喽们发面一样揉捏都不是问题,这样的大会却没能在贵教有个蒲座位置,实在是令人费解呢~是因为无缺教主年少轻狂目中无人还是为了某些事陈年旧事耿耿于怀呢~”

          “呵呵,陈年旧事,慕容阁主倒是心思淡然如水宁静,既然如此,为何不把我遗漏贵阁邀函的不快之事也一并淡忘了呢?”

          “无缺教主说笑了,这二者总归不是一码事”慕容紫嫣媚笑不改,两瓣撑纱油肥尻球的摆晃幅度稍稍减小,带着丝腿高跟步伐也慢了下来,“不过要是无缺教主决心如此,对紫烟阁都敢这般不假辞色的话,那就不要叨怪本仙用些以前对付某个坏宝宝的手段了哦~”

          大殿内的紫雾与媚气瞬间向座前妖妇的方向收束回去,看似一直逼迫着众人或献祭宝贝法器或燃烧修为内力地抵抗紫雾入侵体内的压抑氛围就要散去,但真正身处其中的付琛等人却完全没有放松的感觉,反而随着慕容紫嫣纤腰微扭,指尖魔气聚拢的动作,连再强大的修士也要赖以呼吸的空气都如同蜀道栈桥地阻塞滞留起来,像是无数颗沙砾漂浮挡在他们灵脉之中着使得他们一个个都只能石头一样四肢僵固地待在原地看着慕容紫嫣藕臂一曲,擦过丝带被肥臀顶着还几乎垂到恨天高上的蝶纹环腰结中抽出一根闪着寒寒凛光而妖异澄品的东西,细看竟是一根好似紫气流光般的利针。

          此乃这“紫媚仙姬”慕容紫嫣的成名暗器“媚蝶针”,自她修炼媚术以来,总是先用这绣花细针切断对手筋条或是刺击敏感穴位让其变为待宰羔羊随后呼出幻觉紫雾,营造出各种各样旖旎摄魂的幻觉来麻痹对手已经虚软的大脑,加之慕容紫嫣勾魂妖媚又刻意做作如淫如吟的声线,几无还手之力的对手便彻底沦陷在明知是险境却只能受困或者说“受乐”其中的色情幻觉中,男的头皮欲裂不停从下体上流出携带精气的稀白精水,女的身躯抽搐一样从阴道里泄出蕴含灵力的粘浊潮液,幻境之外的艳美妖妇慕容紫嫣则要么化出人形长椅斜倚着淫腴身段细听那舒爽到痛苦地想抑止快乐开关但一再被迫大脑放空高潮的挣扎求饶或是放弃癫愉的叫喊,要么肥臀溢肉乘着紫雾云朵将那双绸面紫漆恨天高深深捅进他们嘴中来感受咽喉因为幻觉快感的缩紧而像是要把鞋跟都从慕容紫嫣玉足上扯拉下来的新奇性辱体验。

          当年明刀盟的老盟主严池剑就在准备与昊罗山宗主贺厘峰争夺护驾机会时不幸在司云山遭遇上了妖法媚术初成的慕容紫嫣。

          修行者从破丹踏入后天境后可谓一个小境界之差都能做到全面压制,横跨大境界更是有了云泥之别;而当时就已经修炼至先天境界巅峰的严池剑居然过了一个时辰的时间都拿不下对面仙裙摆摆而堪堪先天中期的紫烟阁妖女,自身更是误吸了不少那毒雾,不仅坏将自己的明刀飞剑折断,还被那“媚蝶针”刺中脐下定穴而后体内真气混乱受慕容紫嫣一根玉指引导纷纷向自己多年未曾使用过的下体之上聚拢;而紫烟阁妖妇红唇翕张的低沉媚响则是作为压垮严池剑精元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催动他体内紊乱的内力加速流动,堂堂“刀剑风豪”严池剑就是英朗面部表情失控、绸袍双膝分跪在恨天高前,一边听着慕容紫嫣欣赏他丑态般环绕两耳虽然魅惑叮绵却如同刮骨毒刀的嘲讽笑声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四肢经络中原本属于先天高手的磅礴内力一点点变成自己从来不可能射出的大量精液从下体不受控制地流出,被面前妖妇腰间那奇异的火炼香囊吸入,烧去他严池剑任何的痕迹,最后变为一点点代表精纯内力的粉末。

          待香囊里烧炼完毕,这紫烟阁妖妇便轻快地踩着佻细恨天高、轻纱遮住媚艳面容而仙裙风中飘飘地脆声离去,留下两眼完全空洞的严池剑还维持着幻境中被十几个年轻貌美的矮小娼妓扒光了象征先天高人“刀剑风豪”高洁凌厉气质的浑白绸袍的衣衫不整模样,刚毅面庞苍白得毫无血色、尸体挡住萎缩成草苗一样的下体地前倒在司云山腰上这一座不知名小寺的冰冷地板上,直到日落时分才被上山巡逻的明刀盟弟子发现。

          而严池剑也并非唯一这般受辱死去的正道高人,多年来,不下十位江湖中名门正派中的长老大能还有青年才俊都和明刀盟老盟主大同小异地惨败于慕容紫嫣的恨天高鞋跟下,无论他们是否惊愕于当年使得一手梅云宝剑惩奸除恶的“紫媚仙姬”为何堕入魔道修炼采补媚术,也往往在还没有想清这个问题时便无一例外地被那外形如绣花小针却致命如扎心芒刺的“媚蝶针”击中精穴,痛失一身修为即便捡得一条苟命回来也不过是废人一个了;可见慕容紫嫣腰间这件美丽的蝶纹暗器是何等地危险强悍!

          不过眼下这被慕容紫嫣从容抽出玉指一弹便如同劲矢般朝阴无缺飞去的“媚蝶针”并未像以往一样直取对方穴位,而是直直朝着阴无缺的面门射去,既是慕容紫嫣并不打算对他用上那种致命技法,也是对付之前实力已经难以比拟如今魔教教主的对手的策略无法起效的原因。步入宗师先天境界的修士因为体内雄厚的内力会在体外结出一层护体罡气,其坚固程度足以媲美那些享誉天下但境界止步于先天境界的顶尖防御功法,非寻常利器法术可以攻破;因此宗师先天境界的“半仙”即便战场神游也能够轻易化解绝大多数的强攻威胁,若是先天境界的敌人,怕是只有拼尽全力地聚气一击才能打破这罡气些许。所以“媚蝶针”的径直轨迹也是为了先击破阴无缺的护体罡气,至于能否成功?慕容紫嫣毫不担心,论起境界高低、若是施展全力,她的小无缺怕是也要体会一番“蚍蜉撼树”的感觉。

          “铿!”

          就在这媚蝶针即将触碰到阴无缺体表无形的护体罡气时,却见另一道金色的影子横空截住针头,接着一声娇喝,慕容紫嫣的媚蝶针竟然被那金影一截,变了方向往天花板飞去。

          浓妆媚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方才视线一直停留在阴无缺身上的慕容紫嫣这才注意到阴无缺怀中原本看着娇骚无骨一样的红裙女人竟然不是仅仅用于衬托身份的挂件,受过自己紫雾侵蚀许久还能起身为阴无缺挡下自己信心满满的一击。

          也是宗师先天?不对,空有架子,内力却完全不够厚重……慕容紫嫣悄悄息神,不过几个呼吸就探视出了对方的修为;而骤然出手的祝离媚在接下那箭针后也是立马感觉到手臂涨麻身形不稳,一条修长黑丝肉腿卸力半跪,从发髻上取下的凌厉精美的“金雀翎”还在嗡然作响,它曾经一招击穿“昊罗金刚钟”的锋利刃端更是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缺口。

          这女人……这么强么……似乎不弱于主人……祝离媚心中同样波涛阵阵,先前她只身来闯偃仙教时,阴无缺就算同样全力施展聚形化气的奇术躲过她的杀招“断魂击”并反手点破她的破绽,却也只能将“金雀翎”弹飞出去而难以留下断痕,莫非这女人的修为还在主人之上?

          但是这也不足以改变祝离媚作为奴妾保护自家男人的自觉。

          “妖女,看招!”

……

……

稀疏的紫竹叶互相拍打着在编窗外起伏一片片深蓝和墨青的鱼鳞屏障,偶尔那阵轻风有几道吹进这竹楼之中,让那金帛穿织而成的紫框屏风微微向里弯凹了一些。

          “阁主……阁主?”

          侍女身子颤抖,忍受着那股香骚潮液散发出的靡乱气味从自己浑身的毛孔里侵入,两眼小心翼翼不敢抬头去看那妖冶妇人此刻肥媚肉腿大开、仙裙飘带散漫的淫态。

          “嗯……呼❤~……呼吁~~……”

          慕容紫嫣媚脸高高仰起,紫色唇彩被吐出的半截香舌遮住不少,小巧的琼鼻急促地呼吸着,一双狐媚眸子似是还沉浸在方才的快乐回想中一般瞳光涣散;她慢慢将春光大泄的长腿并拢起来,已经四溅着沾在整个肥熟玉胯和白嫩大腿腿根的绵黏淫水随着合上的动作在紫竹床座上发出淫乱的挤压“噗叽”声音,油光发亮的牡丹花边吊带薄面紫色丝袜在大腿上勒出明显的丰腴肉皱后延伸向下把把剩余整双长腿都紧紧贴合地包裹住的同时也完好地遮住那在纤细美甲手指退出后立马收闭的无毛玫红肥厚嫩穴,由于高潮而不断从雪肌之下渗出的将丝袜面料打湿的汗液更是让内里白里透粉的淫艳腿肉色感在隐隐地浮现中无比地勾人诱惑。

          高处的紫竹床座忽然发出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的咯嚓响声,因为这腴肥妖女正在挪动自己那雌香熟焖仅仅因为寻常坐姿就在蛇腰下叠出几层媚肉的厚骚肥臀来让微微瘫倒的上身重新直起来,那两团完全裸露着的、规模同样不亚于肥臀的香油脂冻软弹水滴巨乳就是随着主人的起身而在地面上投出两个明显括弧阴影。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现在这样的身形颇有些不雅,慕容紫嫣将玉指指尖还粘连的淫液放进口中吸干后把手轻轻一甩,那原本被随意解开丢在床上的薄光丝绸紫色纱裙就从身体两侧合上,但却完全只能说是若有若无地将这美妖妇的熟躯给掩住。

          “嗯~~……何事?”

         “回……回阁主,阁门来报,阴无缺已经到山脚了。”

          听到徒儿的名字,慕容紫嫣下意识身子一颤,好一会儿才声音黏迷地吩咐道:

          “无妨,且教众长老守好阵眼便是。”

          竹阁外,又一具尸体躺下。

          阴无缺将手收回袖袍里,手中的灵气长刀随之消散,他身周环绕着几层墨色的罡气,其中夹杂着不少凌厉的金光。从进入山门以来,这已经是他杀的第八十个紫烟阁弟子了。

          本来念在自己还算是昔日旧人的份上,阴无缺在踏进这山脚之时就告诉这帮手握枪剑的紫烟阁弟子乖乖让出一条路来便饶他们一条狗命,不料他们依旧往自己刀口上撞。在阴无缺的印象里紫烟阁明明几乎是全女宗门,又怎么会多出这么多男人面孔,只怕是那婊子接手之后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坏了原来的规矩吧;他轻轻一摆肩,背上的黑云咒文便活过来一般猛地扎破他身上的白衣,瞬间戳穿了又一个想从背后偷袭阴无缺的紫烟阁弟子的胸膛。

          回头看了一眼血泊四布的登山阶梯,阴无缺的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采补了祝离媚后他除了修为精进外还顺带学成他那位金针媚奴的不少刺杀的本领以及刺客的漠然,这些一眼就阳气亏损严重的家伙既然急着送死,他自然不介意给这靡乱的宗门放放血;说起来祝离媚也想跟他一起上紫烟阁来着,但是那次被慕容紫嫣玩到高潮后阴无缺能明显感觉到她伤的不轻,于是毫不犹豫地拒绝,让她留守偃仙教。

          山风吹拂着阴无缺的宽袍和衣襟,天上云彩变换,在山腰投下边缘柔和的阴影;远处竹影层层,翠翠欲滴,再往里面看则是数道高耸的纤细紫竹,与外周翠绿的竹林对比鲜明。阴无缺又走过一扇竹门,整座江城山最中央那座建设典雅的竹楼终于映入他的眼帘,曲檐镂墙,紫漆妖艳,和慕容紫嫣身上的气质倒是十分贴合。

          手中水墨灵气再次凝聚成刃,阴无缺抬手一挥,刃风向前一直竖劈到那阁楼的门楹上,在浓密的竹影里劈出一条路来。

          他踩着靴子慢慢走过去。

          晚霞洒洒,右脚跟着左脚踏过门槛,迎面就慢步走来一个侍女端上一杯热茶。

          阴无缺愣了一下,但紧接着慕容紫嫣那骚媚的声音就从头上传来。

          “无缺教主莫怕~,只是一盏茶而已。既然已经杀到我阁前,想必不会害怕这区区几两茶水吧~呵呵~~”

          闻言阴无缺只是慢慢端起陶瓷茶杯,却突然扭开那侍女的嘴灌了进去,后者还没来得及回神便感觉烫嘴的热茶直往自己喉咙里流,呛得手中杯盘连同自己整个人都跌倒在地上,茶水溅湿了衣裙。

          “我今日前来只是为了慕容阁主那日口中的赌约罢了,不劳心做这些多余的事情了。”

          阴无缺淡淡地说道,抬头看去,只见慕容紫嫣仰躺在一床竹蒲之上,单薄的蓝紫纱裙笼在爆乳淫尻的雌熟媚躯之上,如初雪般白皙的肌肤依旧大半裸露,泛着淡淡的奶液光泽。

          “呵呵❤~无缺教主真是心急呢~……哎呀,既然不愿意走一遍礼数流程,那嫣姨也不好强迫呢……诸位长老,开始吧~”

          随着慕容紫嫣的话音落下,这八角竹楼的天花板上铰接八根承重柱的角落陡然各自亮起一阵紫光,隐隐现出八个人影围绕着中间的妖艳美妇正在低声施法。

          一股惊讶与不安在阴无缺脸上浮现出来,他右手聚气,双脚一蹬,在手上墨色长刀重新凝聚起来的时候身体已经从地板上腾飞而起,双眼金光凌冽直取慕容紫嫣而去。

          然而下一秒,慕容紫嫣所在的竹蒲床连同八个方位施法的紫烟阁长老却一同猛地向下落去直接让阴无缺扑了个空;几面紫色的灵气屏障立马接着将竹楼的八面围墙完全笼罩,如同囚兽之笼把阴无缺这头猎物完全困在了里面。

          心里暗道一声不妙,阴无缺舞刀翻身,背上的黑云纹随着涌动变化出好几根锥刺刺向周围的屏障,而他自己则是在空中打了个旋后笔直落下,凌厉的刀锋朝着竹蒲床陷入地下的慕容紫嫣斩去。

          “铿!”

          金属般清脆地碰撞声异常整齐,那八道紫色屏障看似飘弱实则坚硬得如铜如铁,将几根灵气锥刺通通撞散,笔直下冲的阴无缺也没有如愿碰到他的嫣姨,转而被八位长老衣袖上的加上原本垂落在慕容紫嫣肥熟肉胯之前的丝帘一共九道柔韧丝带结结实实地缠住了身体;还未来得及发力挣脱,只见慕容紫嫣款款起身,解下腰间的炼火香囊,玉指在那掀开暴露的饱满蜜唇之间轻轻一划沾上一缕香甜的水丝滴在香囊囊口随后珠润厚实的红唇嘟起对准阴无缺的面庞轻轻一吹,那充满淫媚香气的紫色淫雾就是如绽开飞散的花粉一样瞬间仆满了阴无缺的五官,使得他本想反抗而聚集的灵力立刻变得无比紊乱。

          “啊啊啊……”

          他开始剧烈地喘息,而面前的慕容紫嫣则缓缓伸手捏住了养子的下巴,身上的强横的灵力气息不断攀升,最后来到了宗师先天大圆满的恐怖境界:

          “呵呵❤~看来今天……似乎胜负已定了哦小无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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