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浑然不觉 | 艾斯法龙城的故事

位于艾斯法龙城远郊的沙滩一年四季都保持着炎热的天气,这不仅是因为这距离艾斯法龙城有将近100公里的小镇距离赤道更近一些,更是因为其周边空旷的地势十分方便建设人工天气系统。这些天气系统可以在冬天依然重现出夏日的炎热,甚至还可以在阴雨的天气进行人工驱雨和加温空气。在保证了一年四季如夏的天气之后,这座沙滩小镇也逐渐在世界上成名,以至于每天都有许多游客前来玩耍。

“亲爱的,走啦~”
唐鸢将一只大草帽扣在头上,盖住了那头染上了些许酒红色的过肩发。没有被遮盖住的头发被她扎成了一个单马尾留在了后背上,原本人美声甜的形象也由此稍微向着干净利落的姐系形象靠拢了一些。浅绿色的连体泳衣已经被她穿在了身上,只不过现在的她还穿了一件薄纱一般的白色上衣,以及一条经典款式的牛仔热裤。尽管唐鸢的心已经飞到了距离旅店几百米之外的海滩上,但东亚人与生俱来的矜持与含蓄还是让她在泳衣外面套上了些衣服,而那无处安放的对盛夏的向往就只能在她的鞋子上体现了。一双水蓝色的人字拖被她修长的脚趾夹在了脚上,啪嗒啪嗒的小步快走让她的心情和想法变得十分好猜。也正因如此,与她同行的女性才故意慢了一些,毕竟越是激动越容易出错。

“等等,你拿门卡了没有?”
乐律一边整理着挎在肩上的小挎包,一边将刚刚取出来的墨镜戴在了额头上。乐律的穿着和她平日里那颇具文艺气息的风格没有特别大的区别。同样的过肩长发被她在脑后稍稍盘了一下,并用一个爱心形的大发夹固定住。由此变得清爽起来的后颈又被乐律身上的透气性能极佳的帽衫盖住了。白色的薄纱像是包裹食物的米纸一般将乐律的身体保护起来,一方面过滤掉了恼人的紫外线,另一方面又保持了极佳的透气与散热性能。黑色的分体泳衣倒也无法在这几乎是透明的上衣之下隐去身形了。黑色的肩带连接着包裹住乐律胸部的布料,乐律的乳量并不如唐鸢那边出彩,但黑色的泳衣还是为她的身体挂上了成熟的色彩。只不过这黑色的泳衣并不能完全暴露在被人的视野之中,至少在抵达海滩之前不行。乐律在上半身还套了一件大尺寸的黑色T恤,又在腰间用T恤的下摆打了个结。纤细的腰肢有时被轻纱一般的上衣包裹住,有时则在上衣被风吹开是完全地裸露在空气之中。一条水蓝色的及膝短裙含蓄地将乐律优美的臀部曲线遮住了大半,只剩下浑圆的肚脐与后腰处的缝隙能够让人对她的身材产生些上不得台面的幻想了。与唐鸢类似,乐律的脚上也穿着双人字形的凉拖,只不过与更为时尚、涂着淡蓝色的指甲油的唐鸢不同,乐律的脚上并没有涂上任何的指甲油,但粉嫩的脚趾肌肤看上去就像是水蜜桃一般充盈着自然的美感。

“我就是知道你肯定会拿所以我就没拿咯~快走啦一会儿人就要多了~”
唐鸢像是小兔子一般地小跑到了乐律的身边,一边挽起她的手,一边用自己的身体带动着速度稍慢的乐律,催促她快点动身。

“哎哟真拿你没办法,出去之后就别挽了,外面热死了”
乐律将门卡和手机收进了挎包,随后便跟上了唐鸢那轻快的步伐。两名期待海滩的妙龄女子也就此消失在了前往海滩的人浪之中……

“你往那边点嘛!“
唐鸢轻轻掐了一下乐律曼妙的腰肢,而后者也在这突然的刺激中幅度较大的扭动了一下,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声以乐律平时的声音来说十分响亮的尖叫声,
“唉,这种时候才会想让我们家那位一起来啊”
唐鸢想起了高自己一头的男朋友,若是有他在的话,这种包含二人甚至三人的自拍照都是可以轻松拍出的,但眼下,乐律和唐鸢这两个身高身材相当的女孩想要拍出一张角度光线良好的照片实属不易,更何况唐鸢在平日里的自拍合影都是交给男朋友做的,而乐律自己也不怎么自拍,所以不管是谁的手指都没有灵活熟练到能够完成横向自拍的程度。

“你们家那位来了我们不就不用自拍了吗……”
乐律一边揉着被掐了一下的腰间,一边嘟起嘴直起了身,
“还是找个人帮忙吧?我去……谁开的闪光灯……”

“诶!您好,请问您能帮我们拍个照片吗?”
比起在一旁思考在大白天开闪光灯的人脑子里是不是有点问题的乐律,唐鸢反倒是抢先行动了起来。她走到了在二人面前自拍的女性面前,直视着对方的眼睛询问着——这是唐鸢在漫展时的惯用套路,仗着自己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和活力四射的声线,这样请求帮助的话成功率很高。尽管唐鸢她很想摆脱身上的妹系属性,但有这种需求的时候她还是想起了那句老话“此一时彼一时嘛”。

“诶?嗯,好的,没问题,您把手机给我吧?”
女人伸手接过了手机,而再次抬起眼的时候,唐鸢已经跑到乐律身边搂住了她的脖子了。女人一边惊讶于唐鸢在沙滩上的跑步速度,一边对好了焦,
“3,2,1,茄子~那边再来一张,好,3,2,1,茄子~”

“哇谢谢!你拍的好好哦!”
唐鸢看着被递还给自己的手机里的照片,不由得惊叹起来,
“不管是取景还是光线都调的好好啊!”
作为摄影师的唐鸢不由得发出了赞叹,而对摄影亦颇有心得的乐律也在旁边附和着,感谢着对方。

“诶?那边的那两个躺椅你们去照了吗?那个是网红的打卡地点哦!”
女人指向了不远处的两张躺椅,被设计成棕榈叶形状的躺椅看上去十分符合这里的热带气息,而躺椅扶手上的杯架也提醒了唐鸢——她今天是带了两罐啤酒过来的。

“哇!这个可爱!我们去拍一张嘛!”
唐鸢拽起乐律的手就往不远处的躺椅走去,而乐律则一边在给帮忙拍照的女人道谢,一边不太好意思的被拖到了躺椅上坐下,
“来来来我们把啤酒开开,乐律你别太拘谨,躺到椅子上然后把二郎腿翘起来,对,然后拿着啤酒罐对着镜头,我们一起,来来来,给我们拍一张!”

乐律看着解放了天性的唐鸢摇了摇头,鬼知道这个昨天晚上在火车上还在跟自己抱怨说自己身上的妹系风格太重、想要变得姐系一点的人和现在这个熊孩子一样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了,不过她还是照做了。

“3,2,1——”

“诶?”
并不像唐鸢那边玩到兴头上的乐律率先察觉到了不对,她看到那个女人将一只吊坠一样的物品放在了镜头前,起初她以为对方只是想换个手或者怎么样,但很快,从手机的闪光灯发出的闪光在吊坠的折射后竟然发出了一种暖洋洋的粉色光芒,那光芒就像是小型的极光一般,在乐律的视野里形成了某种程度的沉淀与积累。

“睡吧~”

“什……嗯……嗬……”
乐律刚刚想要发问,但话刚刚起了个头就失去了持续发声的力气,剩余的气息随着声带的麻痹而渐渐的变成了一句轻轻的呢喃,就好像是赞同对方突然发出的这句没来由的“睡吧”的指令一样,而随后,由于嘴巴没有闭牢,她最后的半句话也就化作了稍显大声的呼吸声离开了她的身体,一同离开身体的还有她的意识,以及那些现在看已经毫无意义的疑问了。

“唔诶?额……为……诶……”
同样被粉色的光芒照射过的唐鸢倒没有乐律想的那么多,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对方手里的小动作。粉色的极光同样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而她的思维也在“为什么我会看到极光”的发问中消散在了那甜腻的粉色之中。

“呼……嗬……”
“额……嗬……呼……嗯……”

先前还很喧闹的二人只在一瞬间的功夫便安静了下来,变得成熟而稳重。一只烦恼自己的姐系属性不足的唐鸢也终于在这诡异的安眠中获得了她梦寐以求的高冷属性,而梦寐以求这个成语也在她的身上变成了“只有在睡觉做梦的时候才能够得到”的意思。她的双手毫无力气地搭在了自己的肚子或是躺椅的扶手上,那瓶刚刚打开的啤酒也根本没有被喝到一口,就直挺挺的掉到了沙滩上。提前买好的啤酒流在沙滩上,但唐鸢此时已经无力为止惋惜了,她的脑袋轻轻的歪在自己的肩膀附近,由于她的意识消失的太快,以至于她的眼皮都没来得及完全闭合。乳白色的眼白填满了这道并不小的裂缝,她的眼珠则上翻进了眼皮中,和她的意识一样消失不见了。

一旁的乐律也并没有比唐鸢好到哪里去,由于注意到了女人的小动作,她在失去意识前是有一个向前起身的动作的,也因此她的睡姿远不如唐鸢那边安详。她的上半身歪靠在一侧的扶手上,若不是躺椅的扶手相对较高,再加上这张躺椅在臀部下沉的较深,乐律很可能直接从扶手附近翻下躺椅、摔到沙滩上,而不是眼下的这种像是古早时期网络上流行的“歪脖”或者说“歪身体”的头像的姿势了。她的眼睛与唐鸢类似,同样是没有闭合,同样被眼白充满了眼睑之间的缝隙,只不过她的瞳孔还是露出了小半部分出来,就像是一轮上弦月一样。

“真是好搞定啊……”
女人小心地避开了被啤酒阴湿的地面才走到了唐鸢面前,她将那只吊坠悬在唐鸢的眼前观察着对方的反应,而回应她的也只有突然变得更加深沉舒缓的呼吸声了,
“啊呀,完完全全的被填满了吗?”
唐鸢松弛的眼皮之下是汤圆外衣一样的眼白,女人甚至一瞬间感觉唐鸢的这个名字就是她翻起白眼时像汤圆才得来的,而现在,这洁白的眼眸则完完全全地被那只淡粉色的石英挂坠填满了。那只柱状吊坠在唐鸢的白眼上留下了自己的倒影,并且完完全全地占据了她那本就不大的睁开眼睛的区域。从某种意义上讲,现在的唐鸢倒是用自己的身体验证了那句老话——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在被这只能够引人入睡的挂坠带入了黑暗而甜美的昏睡之后,唐鸢的心灵也确实完完全全地被这只吊坠以及它所带来的黑暗所填满,她就像是脚上系了石头一样,无可避免地沉入了名为昏睡的黑暗海底……

“老实说唐鸢小姐,你只有在睡着了的时候才会获得你想要的姐系属性,特别是现在穿的这么清凉的时候”
女人将墨镜扣在了唐鸢的眼睛上,遮盖住了她陷入非正常睡眠的事实,若是不凑近了看,经过的人甚至都不知道这位身材曼妙的女性一动不动的究竟是在干什么。在完全陷入沉睡之后,唐鸢的的性格便失去了决定她对外形象的能力,她那前凸后翘的身体,纤细修长的四肢,以及戴上了墨镜后颇显冷艳的淡妆脸颊都让她看上去像是一名拒绝了众多追求者的冰山美人,那看似冰冷实为昏迷的光环让她将众多意志不坚定的潜在追求者拒之门外。

“这边倒是睡得和麻醉没什么区别呢”
料理完了唐鸢,女人又将视线与魔爪伸向了乐律。与完完全全翻了白眼的唐鸢不同,乐律的双眼还残留了一部分在没有完全闭合的眼皮之间,完全拉伸开来的瞳孔松弛无神,黑色的瞳仁占据了大部分的区域,而乐律那原本明亮的棕褐色瞳孔此时就只能像是陪衬一般在黑色的瞳仁外部形成了单薄虚弱的一道光环。如果说眼睛上映出了催眠吊坠的唐鸢还只能说是“心里想的全都被‘看穿’了”的话,对于陷入非自主的昏睡已经有些轻车熟路的乐律则变得十分隐晦而神秘,单看这双黯淡无光的双眼,女人甚至不能确定究竟是自己的催眠吊坠起了作用,还是乐律提前喝到了自己藏在包里的两罐加了料的饮料,
“你倒是个天生的睡美人啊,我都没怎么碰你,你就已经知道怎么让别人最大限度地在你睡着的时候使用你了”
将体重全部压在椅子扶手的乐律看上去无助而性感,如果说唐鸢是童话故事里连双手都被精心摆在胸前的睡美人公主的话,乐律现在看上去就是在天亮之前在酒吧附近的小巷里随处都能找到的被称为“尸体”的无助女性,她现在看上去也许不如唐鸢那般端庄圣洁,但从勾起路人的性欲这方面,她就像是一朵绽放了的性爱之花一般花枝招展。

“我还是要让你睡得好看一些,你这样的女人看上去越沉沦凌乱越凄美绝伦,但基于实验设计我还是要让你和唐鸢小姐基本对等”
女人将乐律的身体扶正,让她像是晒日光浴的人一样舒展着四肢。她将乐律的双腿在膝盖处交叠在一起,又将她的双手安分的放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躺椅椅背向后弯曲的幅度刚刚好能让乐律和唐鸢枕在上面,而不会变成低头的状态。乐律的圆形墨镜同样被戴在了她的眼睛上,遮蔽住了这双明显是有问题的失神双眸。但比起唐鸢,女人还是要在乐律身上多做一步:她将乐律嘴角的口水擦干净,又用提前买好的乐律常用的口红给她补了妆,先前的睡姿让她的口水在她的脸颊上挂起了银丝,尽管十分的色气,但女人还是将这张在乐律不知情时承载了多少药液和体液的脸颊擦拭干净,让她和一旁的唐鸢一样睡得干净整洁,只不过她和唐鸢相比少了一丝高冷,但又多了一丝舒适。在切割掉那些肮脏龌龊的想法之后,面对昏睡的唐鸢,也许人们想要做的是侍奉好这个睡得深沉的公主甚至女王,而面对同样昏睡的乐律,在切割了众多千奇百怪的想法之后,人们也只是想要让她好好睡下去,一直睡下去,而自己则作为她的生活伴侣,想要在家里的每个角落都能看见她的睡姿……

“好了,社会实验将于5分钟后开始,实验员,爱丽安娜·马尔琪雅诺,参与者,乐律,唐鸢”
女人对着记录用的录音笔进行着叙述,她在完成了给二人的临别礼物之后便回到了沙滩附近的旅店阳台,从这个小型制高点,她得以用高清摄像机和望远镜从远处观察这两人以及她们将会遭遇的一切,并且不会被路人看到而干扰实验结果。乐律和唐鸢的一只手的手腕上都被系上了一只挂坠,她们的左脚或是右脚的脚腕上也被系上了挂坠。这些挂坠与催眠她们的挂坠一样都能让她们保持这种非药理学的非自然沉睡,只不过这些挂坠只需要贴近二人的身体就可以进行催眠,并且离二人的大脑越近,催眠的效果就越好。眼下,乐律和唐鸢就像是被戴上脚环、拴在名为睡眠的笼子里的金丝雀一样,除了发出纤细延绵的轻鼾作为抗议与求救声之外毫无办法,只能被动地展示着自己曼妙的身体与优雅的睡姿。而她们的抗议声与求救声却只会让人们觉得她们很喜欢这里,她们那舒适的睡姿也只会让人们认为她们很享受这酣眠的环境,毕竟金丝雀养来就是要听那优美的叫声、观赏那优美的羽翼的……

“喂,她们好像睡着了诶~”
几名运动打扮的年轻游客成为了第一批驻足停留的人。根据爱丽安娜申请到的部分生效的身份识别程序所识别出的被限制的信息,这些人是刚刚从高中毕业的学生。率先注意到乐律与唐鸢的男生招呼着同行者,
“哇,看她们睡得好香啊!”
男孩顶着一头青葱的乱发,脸上还生着雀斑,这是十分典型的高中男生的形象。他将耳朵凑到唐鸢的脸前,倾听着她平缓而深沉的呼吸声。唐鸢那甜美的吐息轻轻刮过他的耳廓与鼻翼,敏感的区域被刺激到的男生很快就出现了生理反应,他的连红的像一只苹果,他的双腿之间也支起了帐篷。男生很明显有些尴尬,他支支吾吾的站了起来,连理由都没怎么说清楚就消失在了一片树丛之中,把剩下的两女一男留在了原地。

“约翰逊,你去买点冰激凌,好啦快点去!”
名叫约翰逊的男生被一旁的女朋友连推带踹地赶走了,虽然他并不自知,但视线一只锁定在唐鸢胸脯上的举动再加上不停滴咽唾沫的表现让一旁的女朋友大动肝火,她将男朋友赶去跑腿之后,便拉着自己的闺蜜走到了唐鸢和乐律面前。

“这样的亚洲人有什么好的?”
心中冒起妒火的女生轻轻拍着唐鸢的脸颊,而对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女生最懂女生了,男生们也许不知道他们心中的女神睡熟时是什么样的,但是女高中生,特别是住两人一间的学生宿舍的女高中生对同性的睡相还是很有经验的。就比如眼前一动不动的唐鸢,女生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才会在这里睡着的,但根据她在宿舍里的经验,唐鸢一时半会儿是不会醒的,并且是不会被轻易惊醒的。女生用指尖压住唐鸢的鼻头,让唐鸢的小鼻子看上去像是只猪鼻子,
“真是头死猪一样”
女生报复性地蹂躏着唐鸢的双乳,又将手指伸进了泳衣里面,她用手指夹住了唐鸢的乳头,用力地挤压着,她感受到唐鸢的乳头从几乎感受不到一点点的膨胀起来,并且最终变成挺立在自己指缝的一颗葡萄。

“咕唔……咳呼……”
女生的手指在调戏完唐鸢的双乳后就直接插进了那只微张的小口中。毫无怜悯之心的她并没有就此罢休,她将手指在那小口中翻江倒海,夹着舌头轮刮着唐鸢的口腔,湿热的呼气与唾液与女性的性器官的感受相似,有过相关经验的女生也因此被刺激、被唤起了性欲。

“哼,淫乱的母猪!”
女生将手指从唐鸢的嘴里抽出,一同带出的几道银丝淫靡地挂在唐鸢的嘴角、胸口与膝盖上。女生回头看了看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便有了恶心的想法。她将唐鸢的比基尼泳衣轻轻褪下了一些,让唐鸢的上半乳乃至乳头全部暴露在空气中,而她被三角裤包裹住的私处也被暴露出了一小部分。那泳裤恰好停在了唐鸢私处的上方一点点的位置。几根阴毛被她故意从泳裤里抽了出来,若即若离地放在了外面。虽然这些小心思如果不是有心之人根本不会注意得到,但如果是有心之人的话又怎么会放过这么明显的暗示呢?
“喂安妮,我们走啦,约翰逊那个弱智走到哪去了??”

完成了自己的恶行之后,女生一边借着擦汗的掩护舔舐着自己指尖的唾液,一边呼唤着同伴一起离去了,只是在她专心玩弄唐鸢的时候,一向被她看作傻白甜的同行者安妮也没有闲着。这位头戴草帽、怯生生的红发女生似乎在小团体里一直扮演者跟屁虫的软弱角色,但在女生欺负唐鸢的时候,安妮偷偷地抬起了乐律的墨镜,又轻轻地翻开了她的眼皮。乐律那发散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蓝天,哪怕安妮将自己的倒影完全填满了这失神瞳孔之后,乐律仍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安妮又轻轻地摆弄了几下乐律的脸颊,而后者就像是一具活动范围极大的娃娃一样,任由这只轻轻发抖的小手捏着自己的脸颊左右扭动着。
“啾……”
安妮轻轻地吻了乐律一口,又借着自己双手捏住脸颊导致乐律轻轻张开嘴的空隙,将自己的小舌头偷偷地送了进去。成熟女性从睡相上散发出的性感魅力再加上口腔中的湿热空气几乎是一瞬间就击溃了这名女生,但她并没有像是那名少年一样败下阵来,而是将舌头强行留在了乐律的口腔里,轻轻地挂着乐律的小舌头。

“呼……”
在听到同伴呼唤自己的名字之后,安妮也停止了这突如其来的热吻。她将乐律的墨镜戴回了乐律的眼睛上,但又将从她口腔里带出来的银丝一样的唾液留在了乐律的嘴角。这缕银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为精虫上脑的男人们做出了示范,
“来啦~”
安妮将草帽压低,遮盖住了自己绯红的脸颊,又调整了一下双腿间的比基尼,让自己有些湿热的私处少受一点挤压,尽快地回到正常的状态。

“安妮……我看看哦……”
爱丽安娜利用有限的信息调出了安妮等人所在的学校,然后又开始查询安妮的资料,并且再从这个资料引申出更多的搜索关键词。在进行了一小部分非法的破解之后,爱丽安娜查出了安妮的另一重身份,
“没想到安妮还是个付费画家和作家啊?也许我可以期待一下最近几周的创作了~”
爱丽安娜将安妮等人的行为用最客观的方式记录下来,然后便准备好了下一场的实验。

几台看上去毫无联系的景区机器人在爱丽安娜的操控下对人群进行着引导。在爱丽安娜书写实验记录的时候,通过引导人流走向,乐律与唐鸢附近并没有什么人走动。但在爱丽安娜下达通行指令之后,乐律和唐鸢并没有在梦里等多久就等到了下一批实验者。更可怕的是,她们的衣物或是妆容已经被一定程度的打乱了,道德的水坝上已经出现了裂纹,似乎很快就要决堤了。

下一个被引导到乐律她们面前的是一位背着相机的游客。根据爱丽安娜的识别程序的汇报,这位游客的本职是一名摄影师。这名男性很快就被这两名沉睡的仙女所吸引住了视线,她们的睡姿舒缓而优雅,就像是在树枝上休憩的花仙子一样。但其中一名女孩的双乳已经有些暴露了,男人咬住了嘴角,他憎恨这纯粹的美被性欲所玷污。他将唐鸢的泳衣还原成了正常的状态,随后就拿起了相机开始了拍照。他是一名微观摄影师。因此乐律与唐鸢的整体形象仅仅出现在了最开始的几张照片上。在进行了大致的定型后,男人拿出了自己常用的微观模型。一只积木小人首先出现在了唐鸢的脚趾上。那个小人玩具被摆放成了勉勉强强扒住唐鸢的大脚趾的姿势,就好像是扒住礁石的落水者一样。
咔嚓,一张微观照片就被拍好了。唐鸢的大脚趾连趾纹都被清晰地拍了出来,她那浅蓝色的指甲油也在趾甲的末端被体现了出来。略显滑稽的小人用力的扒着这只大脚趾,若是一般人可能只会因为这照片的独特创意而发笑,但若是有足控属性的观者则会陷入不知道羡慕这个玩具还是羡慕设计师的境地。随后,这只玩具也出现在了唐鸢的双乳之间、墨镜之上,微张的小嘴里,甚至是她那骨感的肩膀处。
在用唐鸢取过景之后,摄影师又把重点放在了乐律身上,只不过他对于乐律的睡姿不太满意。将全身心都献给艺术的他并不觉得触碰一名睡着的女性有什么不对的,哪怕对方在中途醒来他也打算以艺术为名进行解释,更何况对方根本没有苏醒的迹象。他将乐律的身体以臀部为中心进行了180度的旋转,这样乐律就变成了仰着面、头朝下脚朝上的躺在躺椅上的奇怪姿势。男人看着乐律那稍显平庸的双乳,又撇了撇嘴,他想要塑造出来的画面感并没有出现。他又将乐律翻转过来,让她脸朝下地趴在躺椅上。这下好了,乐律的姿态变得更加难受了。她的脑袋直接悬在了躺椅末端的半空中,瀑布般的黑发有一部分挂在她的后背上,而大部分则垂在了细腻的沙滩上。黑色的比基尼绑带是乐律的后背上唯一可见的衣物,因为乐律披着的那件纱衣已经被男人撩到她的脑后模仿婚纱的头纱了。乐律的双腿无力地相互勾着,躺椅的曲度对于趴着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折磨,好在乐律此时已经陷入了深度昏睡、并不会感受到这份苦痛。乐律的双脚在脚腕处交叉,被韧带牵引的脚掌完完整整地朝向正面。此时的摄影师站在乐律的正前方,他能够看到的就是乐律那低垂的脑袋、滑腻的肌肤、像是雪山一样被躺椅托起坡度的后背、隐藏在比基尼之下的臀瓣,以及完整露出的不含一丝褶皱的脚底,被阳光挂上了一层金黄色的脚掌末端点缀着十只脚趾豆,就像是蛋糕上点缀着的裱花与水果一样。
那只玩具小人同样出现在了乐律的身体各处,它时而挂在乐律那瀑布一般的黑发上,时而扒着乐律的比基尼绑带,有时又好像要从乐律的臀瓣与泳裤之间的缝隙中爬出来一般,它最后的旅程是出现在乐律的脚趾趾缝之间,就好像被这两只骨感的脚趾夹住不能动弹一般。

男人随后将唐鸢也头朝下地放躺在躺椅上,这次他的目的达到了。唐鸢那比乐律大了一圈的双乳可以很明显地观察到下垂的状态。他将小人又放在了唐鸢的下半乳处,就好像它是将要落下悬崖的探险家一样。仰面躺倒的唐鸢将双脚翘在椅背上,她的双脚同样在膝盖至脚踝的区域重叠并交叉,唐鸢的形象也更像是吊在吊床上的精灵女王一般游刃有余,前提是要忽略掉她那双被重力牵引着露出白眼的失神双眸。唐鸢的双手手背朝下地撑在沙地上,虚握着的双手总会让男人妄想着将什么尺寸合适的身体器官塞进这双虚握着的尤物之中。

嗡……嗡……
男人最后的两张照片是用拍立得相机拍出来的。两张以脚部为中心的照片被压在了乐律和唐鸢的啤酒罐之下。这两张照片上各有一半的玩具小人,但拼合在一起的话,就刚刚好是乐律和唐鸢分别用自己的一只脚掌合力夹住这个被换上了享受表情的玩具小人。她们的脚趾合十,其中的轻微缝隙中刚刚好可以看到若隐若现的玩具人。

男人将乐律和唐鸢就保持着这份有些别扭的睡姿留在了沙滩上,自己便自顾自地离去了……

“创意还可以,但我怕他是个阳痿”
爱丽安娜运用相似的手段将摄影师也开了盒,她一边浏览着他的作品,一边体会着他写在自己网站上的“绝不向色情内容屈服”的座右铭,
“不过还是点个关注不迷路了~”

爱丽安娜的实验记录刚刚打完不到十秒钟,第三个实验者也就闯上门来。那男人看上去醉醺醺的,走路直摇晃,他的脸也红的像个西红柿一样,这样的人如果出现在道路上的话是会直接被警察带走醒酒的,但他就是这么踉踉跄跄地出现在了乐律和唐鸢的面前,而她们甚至连避开的能力都没有。

“这两个人,是给我的吗?”
被酒精冲昏了头脑的醉汉似乎穿越到了女性分配制的古代,而他则是那个可以左拥右抱的人。他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到了乐律的面前,
“你怎么敢不正眼看我?”
他揪着乐律的头发让她扭过头,变成侧着头的姿势。乐律翻着白眼,只在眼眶上方附近还能看到一小部分瞳孔,她旁边的唐鸢看上去更加危险——完全没经历过催眠的她甚至连眼球都不能被看见了。但这些在醉汉的眼里都不是什么事,毕竟他都没有发现这两个人睡着了,他只是活在自己的臆想中,而身前的两个人也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德高望重,而非是什么稀里糊涂的催眠术才对自己俯首称臣。醉汉根本不顾周围人来人往的客流量,便自顾自地解起了裤腰带。

呜——嗷——
刺耳的警笛声突然在海滩附近响起,原本醉酒的醉汉也被吓得精神了不少,这是爱丽安娜安放的保险丝,若是将要出现什么对乐律和唐鸢造成实质伤害的行为就用这个警笛声进行驱赶,如果对方还不停手的话就会有真的警察被爱丽安娜叫过来。

“操”
男人骂了句街,随后便退而求其次地寻找了替代品。他从地上捡起了两瓶没开的啤酒,又用自己的牙齿咬开,
“吃吧,好好吃!”

男人很快就把这两瓶啤酒捅进了乐律和唐鸢微张的小嘴里。突然的运动让啤酒迅速地起泡,而乐律和唐鸢的小嘴自然是无法承载这么多的气泡的。白色的气泡很快就从她们的嘴角乃至嘴唇喷出,又因为二人头朝下的姿势而顺势流淌在了整张脸颊上。

“咕唔!呜呜呜呜!”
“咳唔!!咳咳呜呜呜呜!!”
乐律和唐鸢被这突如其来的异物捅到了嗓子眼,而从这异物末端喷涌而出的混杂着气泡的液体则瞬间充满了她们的口腔甚至鼻腔,肮脏的白色液体也很快就从她们的鼻子和嘴里喷涌而出,让她们的脸颊完完全全地变成了被玷污的样子。白色的气泡挂在了她们的眼睛和头发上,打湿了她们的妆容,让她们涂在眼睑上的淡淡的眼影化作几道乌黑的浊液留下,就像是二人为自己的命运哭泣出的浊泪一般……

“是的,麻烦您们给她们重新画个妆,然后做一下全身的按摩护理,要最高档的精油,对,然后手脚也要护理一下,那位黑色头发的顾客要做一下指甲和趾甲,就涂成黑色吧,然后大脚趾上再用粉色吸个爱心出来,酒红色头发的那位也要,只不过是……嗯……淡黄色的爱心吧,对,都在大脚趾上”
爱丽安娜在电话上和附近的美甲店进行着上门服务的沟通,她刚刚为乐律和唐鸢预约了一场在沙滩上的全身护理,用来补偿她们参与自己的实验以及在实验中遭遇到的种种恶行,只不过她们二人本身是完全不知道这些麻烦事了,
“什么?有优惠是吧?嗯……可以不露脸吗?对,就是那种只照手脚的宣传图的话就没问题,嗯,那我们就这么定了,您给我半价优惠,我给您授权广告的费用。”

十几分钟后,两名戴着口罩和手套的工作人员就提着手提箱来到了乐律和唐鸢的面前,而只是被爱丽安娜擦净了脸上的啤酒和走样的妆容的二人还仿佛没事人一样的呼呼大睡着,全然不顾自己所经历的一切。

在专业的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乐律和唐鸢的头发都被束起,高档的按摩精油也像是融化的黄油一般包裹住了她们的身体。工作人员的双手在二人的身体上游走着,而且这份游走随着精油的到来而变得更加顺滑。灵活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二人吹弹可破的肌肤,又时不时地出现在了手指或是脚趾的缝隙处,这些难以察觉、难以按摩的部位正是区别普通技师和高档技师的关键。很快,乐律和唐鸢全身都被覆盖上了这些具有滋养功能的精油,趁着精油慢慢被吸收的时间,技师们开始了对二人手脚的工作。她们分工明确,一个负责修剪趾甲,一个负责涂上指甲油。

“珍~”
“咿!!”
负责修剪趾甲的技师突然用唐鸢的脚丫戳向了正在给乐律的脚趾涂上黑色指甲油的同事,而被戳中后脖颈的后者那下意识的一缩脖和一声娇嗔也让她颇为满足,
“我就是提醒你要注意涂一下这边的这几只趾甲,要不然看着不太好看~”

“哎呀,帮我捡一下琳”
珍似乎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她一个手抖就把手中的趾甲刷掉在了地上,而自己双手捧着的乐律的脚丫上的黑色指甲油也完全没干。为了防止这指甲油出现在什么不该出现的地方,她只能让同事帮忙捡起来。

“行,给你……啊呜!”
刚刚吓过珍的被称为琳的技师蹲下身捡起了趾甲刷,随后便仰起头递给对方,但迎接她的却是乐律赤裸的脚掌。被琳故意从椅背上放下来的乐律的小腿顺应着重力的牵引,毫无知觉与控制地向下踩去,刚刚好就踩在了琳的面门上。柔软的脚掌、脚跟与涂满了精油的肌肤让琳的脸上突然出现了许多种感觉,被踩中了鼻子的琳眼睛一红,随后便抓着唐鸢的脚踝要给珍补上几脚,这熟悉的打闹说明她们彼此都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但后面还有安排的爱丽安娜在通过监控摄像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之后还是决定打个电话,以询问进度状况为由打断了这不合时宜但十分香艳的打闹,特别是在想到“乐律和唐鸢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嫩丫被当做武器打来打去,只能沉沦在粉色的睡眠泥沼”这个事实之后,这份打斗就带有了对乐律和唐鸢的玩弄意味……

“感谢您选择我们的美甲店,您的交易已经完成,这封收据邮件的附件里的是您想要的广告样片,如果有问题欢迎您随时联系我们”
爱丽安娜浏览着唐鸢和乐律的手脚照片,经过修图的双脚和双手上被画上了最新一季的彩绘花纹,并且被涂上了与之搭配的指甲油。唐鸢的手脚看上去肉感更足、肌肉更加饱满,因此她被画上的花纹大多都充满了细节与表现力,诸如花卉或是热带水果的造型搭配上同色的趾甲油,简直是让人看到就想到了热情四射的水果拼盘与鸡尾酒。而更为骨感的乐律则被画上了更多以线条为主的图案。也许是这两个经验丰富的技师只凭外表和睡相就区分出了乐律和唐鸢在性格上的不同,乐律被涂上的彩绘更加清冷,像是荆棘一样的花纹或是眼泪一样的图案填满了她的脚腕和脚背,让她看上去就像是被囚禁着的圣女一样,这种造型的彩绘似乎在年轻群体中颇受欢迎。

“今天辛苦你们啦,给你们补偿一下今天耽误的下海游泳咯~”
爱丽安娜现在穿的也十分清凉,她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连体泳衣,被日照晒过的白皙肌肤也因此变得有些棕色,而在泳衣的边界仍然能看到白皙的肌肤。她合上电脑,又朝着不远处的泳池喊着话。这里是爱丽安娜、乐律和唐鸢下榻的酒店,二人到最后都不会知道让自己昏睡不醒了一整天的罪魁祸首竟然和自己就住在同一个酒店的同一层,而自己被迫参与这危险而屈辱的社会实验的原因就是她们在酒店大堂与爱丽安娜打了个照面,不过眼下,她们二人也没有生闷气的机会和能力了。作用在她们身上的催眠魔法仍然在持续着,而她们本身也受到了新一轮的玩弄与侮辱。

乐律和唐鸢都被浸泡在了这被爱丽安娜包场了的游泳池里。她们的双手乃至上半身都被绑在了大号的浮板上。她们就像是刚刚学习游泳的孩子一样撑着浮板浮在水面上。而她们昏睡不醒的状态带来的就是完全放松的身体以及随之而来的漂浮状态。乐律和唐鸢那早些时候刚刚受过按摩与精油保养的身体十分放松地漂浮在水面上,又时不时地浸入水中。她们的双脚脚跟就像是两座岛礁一样,时而浮出水面,时而沉入水下。跟腱处的褶皱与脚跟处从白皙渐变成粉红的肤色让爱丽安娜始终忍受着咬上去的冲动。为了防止二人这昏睡的游泳变得枯燥乏味,爱丽安娜还做出了充满恶趣味的调整。她将两只肛塞分别插进了二人的后庭中作为固定基座,这种椭圆形的肛塞乐律是很熟悉了,玛丽安偶尔夜袭她时为她戴上的狗尾巴就是这个内部造型。这种设计很难戴上也很难脱落,是一种十分稳定但又痛苦的玩具。一只玩具船所需的小型马达连同着防水的电池箱被黏在了肛塞的末端。这样,乐律和唐鸢就在螺旋桨的推动下在游泳池里慢速畅游了。这种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设计完完全全是出于爱丽安娜的性格缺陷,但从受害者们的后庭与私处流出的蜜水则证实爱丽安娜的设计不无道理。

爱丽安娜用手机录下了唐鸢与乐律畅游的视频,又把自己的泳衣在四处的部分拉开、露出了自己的私处,随后她纵身一跃,跳入了水中,开始了名副其实的鱼水之欢……

…………
………
……

“嗬嗯……!啊~乐律,快醒醒!要赶不上日出了!!”
唐鸢被耳边的手机闹铃吵了起来,她赶紧拉开窗帘,外面仍然漆黑一片看不到亮光。

“呜……什么啊……什么东西……”
睡得很浅的乐律也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我为什么觉得浑身酥麻麻的……虽然不困……但就是觉得脖子和腰好累……”
刚刚睡醒的乐律自然也想不到什么事,她只是觉得后背有些酸痛,但是她的身体却是从未有过的神清气爽,她从来没有睡得这么舒服过,
“唐鸢!是不是你给我画的指甲油?!”
乐律揉眼睛揉到一半,就看到了自己脚尖的黑色,以及大脚趾上的爱心,
“我不是说你想画就自己画吗?昨天在车上不就是这么说的吗??怎么又趁我睡觉的时候给我画上了??”

“诶?我……我不知道啊??诶?我脚上也有诶,我的是黄色的,还挺搭的……诶……消消气消消气嘛”
唐鸢也觉得浑身有些酸痛,甚至鼻腔还有点呛水的感觉。她还在揉着后颈的时候,就看到乐律绷着脚,用大脚趾指着自己的样子,
“但是乐律你睡得那么浅,怎么会没有察觉呢?……哇哦你这上面怎么还有个爱心的”

“唔……我不知道……但果然是你干的对吧??”
一向不涂指甲油的乐律仍然有些火气,但她也不得不思考起这个十分蹊跷的问题,自己究竟是怎么睡才能被涂了指甲油还毫无知觉的呢……

“难不成你是被人迷昏了,就像柯南里的那样?”
唐鸢暗戳戳地故意用阴冷的语气说道,
“或者是像《门锁》里的那样,有个人从你床底爬出来把你给……”

“走开啦!你是不是以后也不想和我一起出门玩了??”
乐律有些害羞的给自己的脚上套上了短袜,
“走吧,先出门看日出,回来再把指甲油洗了”

“好嘛~”
唐鸢和乐律整理好了行装,挽着手离开了酒店,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人生中被完全消去了一天,也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样的一天也会不断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