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章 | 监狱岛(男同警告)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在更衣室脱掉制服,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向家里走去。
我叫凌,今年19岁,是一个地方小医院的护士,也是整个医院唯一一个男护士。
我在学校的成绩十分优异,本来有继续向上攀爬的机会,但是因为家里的催促,我被迫在当地的一所卫校早早的结束了学业,然后在县城里的一家小医院找到了这份工作。
学业上的失败却意外帮助我在另一个方面获得了成就,我在机缘巧合之下,接触到了当地的字母圈,凭借着较为中性的姣好面容和这些年自律养成的优秀身材,我很快一跃成为了当地圈内小有名气的人物。
我在县城里租了一套小房子,和家里基本上不怎么来往,因为我的父母都是乡下的村干部,村里的各项事务让他们天天忙得七荤八素,甚至连在晚上给自己儿子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我们最近的一次通话还是一个月前,父母打电话来问我工作怎么样,让我注意身体。
想到这里,电话铃突然又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是母亲的电话。
“喂?妈,怎么了?”
“凌啊,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我….挺好的,医院最近病人有点多,我稍微忙一点,现在刚下班,你和爸现在怎么样,还那么忙吗?”
“我和你爸都要忙死了,最近又要筹备拆迁的事情,咱们村子大,一天天走东走西的就累得不行,你爸从早上和一户人家商量补偿款,到现在也没商量下来,两边还差点打起来。”
“注意身体啊。”我嘴上说着,但心里感觉有点奇怪,母亲这么忙,不可能因为这点事就来打电话跟我诉苦。
双方沉默了几秒,那头却仍旧没有挂断电话。
“怎么了,妈?”我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起来。
“到底怎么了?”我问道,“有什么你就说吧。”
“儿子啊。”电话那头的母亲突然换了一副语气,变得语重心长,“你看你现在工作也稳定下来了,也没什么别的事,你看看是不是考虑考虑你的大事了?”
“我……什么大事?”我问道。
“你的终身大事啊!”母亲说道,“你看看你都十九了,在不考虑,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我儿媳妇?”
“妈…..我….”我脊梁骨冒出一阵冷汗,话语也变得有些语无伦次。“你别着急啊…..”
“我这事不急,还什么事着急?”母亲的语调变得有些责备,“咱们几个月都不一定能通一次电话,这不趁着你工作稳定下来,赶紧抓时间跟你说吗?”
“妈…..”我的另一只手无意识的摸了摸脸颊,“我…..我才十九啊…..还有十好几年考虑呢……着什么急啊。”
“得了吧你。”母亲说道,“现在的年轻人,不催永远不重视,你看看你们医院有没有条件好点的,你赶紧给我谈一个来。”
“我……”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妈….我初来乍到的,还不认识,你让我先熟悉熟悉啊…..再有了,人家那些女生我看了,基本上上学的时候就已经有对象了,我赶不上了,以后再说吧。”
“什么初来乍到不初来乍到的,你们整个医院就你一个初来乍到的?别给我找借口,当时在卫校我就劝你找一个,你就拖着,到现在又怪人家早就搞上了?”
“妈….我……”
“我什么我,别废话。”母亲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她的语调变得不容置疑,“我这边有事了,我希望下次通电话的时候不止你一个人跟我打招呼,挂了。”
“妈,我真……妈?”
电话那头传来了挂掉的嘟嘟声,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到兜里。
我之所以推辞,并不是我不想谈恋爱,正相反,我其实在卫校上学的时候已经谈过一次了,但之所以瞒着母亲,是因为….
我谈的对象和一般人不太一样。
从初中开始,我就发现我和身边的人不太一样,我对班上的那些女孩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有些厌恶,相反,我更喜欢和一些比较内向的男孩子交朋友,一直到了卫校也是这样。
我长得不难看,身材也不错,所以也有一些女生向我表白过,但无论她们长得多好看,我无一例外的都是厌恶的跑开,久而久之,身边的人似乎都和我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每次我进班,总能看到几个人在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然后窃窃私语。
我一直以为这是我的性格缺陷,一度变得非常苦恼,直到有一天晚上,我遇到了他。
我们两个是在操场上相遇的,他早就听说护理班有一个“怪人”,于是便约我在操场上见面。
事实和他想的一样,所以,在他的引导下,情窦初开的我了解到了这个世界上也有一部分和我性取向相同的人,也第一次接触到了和我一样的“同性恋”。
我们两个迅速走到了一起,也是在他的带领之下,我开始对sm产生了兴趣,也第一次接触到了当地的字母圈。
他长得并不好看,甚至可以说中等偏下,身材也只是一般,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深深的爱上了他,可能是因为他见多识广,也可能是因为他爱好广泛,我后来甚至觉得如果离开他的话,我整个人都会变得没有意义了。
但不幸的事情总会发生。
那是毕业后的第二天,我们两个在旁边的一家酒店度过了我人生中第二个激情的晚上。
第二天早上,我想向往常一样搂住他的脖子,然后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吻,但却被他轻轻的推开了。
我心里一惊,似乎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很抱歉…..”他点上一支烟,慢慢的说道。
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抽烟,这是我的要求,但现在……我似乎明白了一切。
“为什么….”我自以为很坚强,但现在,泪水却忍不住的滴落下来。
“我要回老家了,离你们这里很远。”他吐出的烟圈在屋内飘散。
“我…..我可以跟你……”
“你没必要为我牺牲这么多。”他说道,烟雾弥漫在狭小的屋内,让他说的话都变得似乎有些模糊不清,“我家里是不可能接受这件事的。”
“那我们两个一起离开…..”我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还试图欺骗自己,“一起找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住下……”
“你还是这么幼稚。”他苦笑道,“你能往哪走?再说了,我可不像你那样,这么早就把证书拿到了,让你养我,我可接受不了。”
“我可以的!”我用力抱住他,却被他轻松推开,和他这个常年混迹于各拳馆擂台上的人来说,我这点力量什么都不是。
“别犯傻了,你值得找更好的人。”
他说着,起身穿好衣服,吐出最后一口烟。
“你就这样走了….?”他挥了挥手,关门声过后,屋内变得一片寂静,我无力的瘫倒在床上,默默的流着眼泪。
我猛地一震,抬手擦去眼角的一滴泪花,一年前发生的事情,现在想来却和昨天刚发生的一样历历在目。
“他已经一年没有联系我了。”
他走之后,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就连手机号都换掉了,他就像他吐出来的烟雾一般,没有一丝痕迹的消失在了我的生活中。
想到这,我摇了摇头,低声骂了自己一句,然后继续朝着家里走去。
我在医院附近租了一间学生公寓,很便宜,但也比较偏远,狭窄的巷子里甚至连盏路灯都没有。
我打开手机,电量不足的弹窗却立刻弹了出来。
“唉。”我摇了摇头。
加班的时候忘记给手机充电了,现在只能摸着黑走了。
巷子虽然窄,但并没有什么障碍物,我一只手扶着墙,慢慢的向前走着。
走到巷子中心,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拉链的响动,我还没回头看,就感觉脚腕被什么东西勾住了,失衡让我向前倒去,双手却又立刻被人拽住,然后反扭到背后。
我现在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却想不通谁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闲心来绑架我这个一穷二白的普通人呢。
我的手腕传来了熟悉的拘束感,我的身体刚被拉起来,就有人狠狠地在我的膝弯处踩了一脚,我被迫跪在了地上。
我张口想要呼救,一个布团却恰到好处的塞进了我的嘴巴,让我拼尽全力的呼救变成了细如蚊呐的气声。
“抓到一个。”后面有人悄悄的说道,“另一个什么时候来。”
“快了。”我前面一个声音回答道。
我用力挣扎,但绳子却越收越紧,双腿的膝弯被人狠狠地踩住,无论我如何挣扎,也无法摆脱这个羞耻的姿势。
“别动了,这是渔网扣。”踩住我膝弯的那人轻蔑的说道,随后,他拿出一根绳子拴在我的脖子上,然后向后拉住。
出于求生的本能,我的上身只能随着绳子直立起来,即使如此,我还是感觉喉结处传来一阵阵异样的压迫感。
在漆黑中,我不知道等待了多久,手腕和肩膀的绳子因为我的挣扎收得非常紧,我感觉一阵阵麻木的疼痛传上我的脑海。
“唔…..”我忍不住呻吟起来,但被布条层层消化,到了外面又只变成了一阵微弱的气声。
“难受了?”后面那人戏谑的说道,“让你不好好配合。”
谁被绑架了还要好好配合啊……你真以为这是小电影吗……
我的心里一阵无语,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这帮人为什么要绑架我,我又拿不出百万千万的赎金。难道……他们要摘我器官?
我的心里一阵发凉,鼻子一阵发酸,眼泪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呦呦呦,这怎么还哭了。”那人听到我抽鼻子的声音,“好好配合,你就什么事都没有。”
“别废话了,来了。”前面一个人小声的说道。
“你给我安静点。”那人突然出手捏住了我的鼻子。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传来,我痛苦的挣扎起来,但那人的手像是铁钳一般狠狠的捏住了我的鼻子,任凭我如何挣扎也无法摆脱。
“我…..我就要死了吗……”正在我只残存最后一丝意识的时候,鼻子突然被放开了,清新的空气一下子涌入我的鼻腔,我贪婪的大口呼吸起来。
“都抓到了吧。”一旁的人说道。
“抓到了。”
“唔….唔唔唔….”旁边传来另一个男孩子微弱的声音。随后,我脖子上的绳索骤然收紧,一块湿热的手帕随后捂在了我的鼻子上。
我无法躲避,只能把手帕上带着一点橘子香气的气体吸进鼻子,没过一会,我就感觉头昏脑涨,睡意一阵阵袭来。
“搬走。”恍惚间,我听到什么人在发号施令。
“唔……”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恢复了一点意识,我试着动了动手臂,却发现仍然被紧紧的拘束着,我的双脚交叉着,脚腕上也传来了强烈的拘束感。
头顶有个铁窗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看样子应该快到白天了,虽然不知道是第几个白天。
我身下似乎垫着什么硬硬的东西,扎得我有些难受,但也很暖和,我凭借着微弱的光仔细看了半天,才发现是一些干草。
身边的干草堆上突然传来一阵响动,随后是一个男孩子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唔嗯唔唔……”我想问他还好吗,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巴也被塞上了口球。
我费力的转过身,另一边的干草堆上好像还有一个人,我抬起腿,轻轻的推了推他,他这才慢慢的醒了过来。
“唔唔唔…..”凭借着微光,我看清身边的这个男孩应该和我一样的年纪,身高比我高一头,身材健硕,皮肤白皙光滑,一看就是经常使用高级的护理品。
此时,男孩俊朗的面庞上充满了不屑,他稍稍挣扎了一下,就又闭上了眼睛。
“唔唔唔唔…..”我试着和他交流,他睁开一只眼睛,然后嘴里的口球动了动,便不再理我,似乎是在嘲笑我带着口球还想交流的愚蠢行为。
我只能转回另一边,另一边那个男孩似乎比我要小一些,秀气稚嫩的面庞上充满了恐惧
如果不是短头发,他秀气的面庞和细嫩的身躯差点让我误认为他是个女孩。
当然,还有他的……下面。
我这才发现,我们都被脱得一丝不挂,脖子上都带上了一个项圈,上面有编号和一根断链条,链条的前部是一个卡片样式的东西。
那个男孩看见我转过身,脸上紧张的表情稍稍缓和。
“唔…..”他嘴里不知道说着些什么,用力的扭动着手腕和脚腕,想要挣脱捆绑。
“唔唔”我摇了摇头,想要安抚他,但目前这个境况,连挪动身体都不太可能,想要安抚别人更是痴心妄想。
不过这种似是而非的交流确实起了一些作用,不知道他是因为累了还是看我们都没有挣扎的原因,他也不再拼命挣扎,而是躺回草堆,静静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的天慢慢的放亮了,我们三个就在这种诡异的寂静中熬到了早晨 。
“咔咔。”不知道多久,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随后两个警卫模样的人走了进来。
“唔唔唔!”看着有人进来,我们两个都显得很激动,但一旁那个装睡的男孩好像没什么反应。那两个人一言不发,走过来解开了我们脚上的绳索,然后拽住项圈把我们三个都拉了起来。
“站好。”一个人说着,拿起我项圈上的卡,插在了前一个男孩的项圈上,随后,我感觉自己的项圈后面也被插进了什么东西。
那两个人也不多说话,一个人拽住最前面的链子便走,另一个人在最后面跟着。
转过几个走廊,我们来到了一个大厅里。这时候,大厅里已经站了几队人,有男有女,都是和我们一样的拘束方式,我大概看了看,应该要有十几个人。
“大家好。”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大厅前方的演讲台上出现了一个穿着华丽的人。
“我是这里的主人,欢迎大家来我这里‘体验生活’”
“这算什么生活啊…….”我无语的摇了摇头,“随便把人绑起来带到这里受虐就是生活吗….”
“你们要在这里度过两个月的时间。”那人说道,“不要想着逃跑或者有人找你,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你们要做的就是服从命令,否则,惩罚很严重。”
“真倒霉…..”我胡思乱想着,台上说什么我一点也没听。
那人说完后,警卫把我们项圈的链接解开,然后让我们排成了一排。
“你们几个,谁先来。”
警卫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多了一个箱子,里面装着我再熟悉不过的一样东西,肛塞。
“唔….”那个秀气的男孩好像从没见过这种东西一样,挣扎着向后退去。
我向前走了一点,示意警卫让我先来。
“戴好的把口塞摘掉。”那人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个肛塞。 “这个肛塞带有自动灌肠功能。”警卫说着,让我跪在地上,“每晚六点半会有一次自动清洗和排泄。”
肛塞慢慢的探了进来,我能感觉到塞子的顶端在自动分泌润滑物质,整个过程还算顺利,没有太大的痛苦。
到现在我才发现,我似乎在醒来前已经被灌过一次肠了。
我刚刚直起身子,身后就有个人摘掉了我的口球,我在他的搀扶下站起身,稍稍缓和了一下抖动的腿和酸痛的下颌,那人拿了瓶水,让我漱了漱口。
“这是哪……啊!!”我话音刚落,肛塞突然传来了一阵强烈的电流,剧烈的疼痛让我重新跪在了地上。
“保持安静,摘掉口球也不是让你乱说话的。”那人说道,随后给那个不太友好的男孩带上了器具。
他并没有反抗,也没有太多的表示,只是佩戴肛塞的时候他显得有点难受,显然是没怎么开发过后面。
“行了。”那两个人说着,然后来到那个秀气的男孩身边,“戴好就结束了。”
“唔……唔唔…..”
那个男孩秀气的面庞上充满恐惧,他拼命摇着头想要后退,却被那个警卫一把抓住项圈,然后按在地上。
“唔…呜呜…”那个男孩居然哭了起来,他沾满泪痕的脸转向我,眼睛里满是无助。
我走过去跪在他身边。“没事的…..”我轻声安慰他,同时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微笑,“忍一忍,很快就好,不会很难受的。”
“唔…..”他脸上紧张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些,警卫趁这个机会,将肛塞塞了进去。
男孩发出一阵呻吟声,双腿和腰肌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两个警卫把他架了起来,然后摘掉了他的口球。
那个男孩剧烈的咳嗽起来,过了好半天才缓和过来。
“好了。”台上的人说道,“现在请你们自由的游览整座建筑吧,这个地方会是你们未来两个月的新家,下午五点在这里集合,你们的监管者会把你们带到正式的住所里。”
“要一起走吗?”我对身边两个人说道。
“嗯….”那个秀气的男孩说着,凑到了我的身边
“我就不了。”
那个不太友好的男孩说着,转身便走。
“我…我今年18岁。”那个秀气的男孩怯生生的对我说道,“你多大。”
“我19。”我说道,“我叫凌,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我依吧….”那个男孩说道,“我可以叫你凌哥吗…”
“可以呀,”我温柔的笑了笑,“一起走吧。”
我们随着人群绕遍了整个建筑,这个建筑并不大,一层分为三个区域,一个是集合区,一个是餐饮区,一个是生活区,建筑的第二层是管理人员的生活区域,不允许进入。
建筑的外面是一片农田,农田的尽头有一个山洞,周围是高高的围墙,沿海的地方有一个码头,但也是围墙高耸,戒备很严,想要逃出去几乎不可能。
“哥,他们为什么要把我们抓到这里啊…..”绕完一圈,我们坐在门口的椅子上谈话,依突然问道。
“我…..不知道…..”我摇摇头,“我是在回家的路上被抓的,当时还抓了一个,是不是你啊。”
“我不清楚,我也是在回来的路上被抓的….当时我只是去附近的超市买一点吃的….”
他叹了口气,“我住在那边的学生公寓里….”“那看来就是你了….”我说道,“我也是在那里被抓的….”
“当时的巷子里很黑,我甚至没有注意到周围有人。”他说道,“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要抓我啊…..”
“不清楚….”我摇摇头,“你是学生吗?”
“我….我不是…..”他说到这里,情绪似乎有些低落,“我爸妈都在乡下务农,好不容易供我上了学,虽然也一直在努力学,但成绩一直不太好…..”
他叹了口气:“后来…就上了个师范类的中专,毕业后本来可以考,但家里实在没钱了….现在在城里打零工挣钱,准备考一下幼师的证书….要是能考下来,就不用家里担心了……”
他的眼里似乎有点泪花,他努力眨了几下眼,把泪水遮住,然后装作没事的样子看向我:“哥,你是干什么的啊。”
“咱们两个还挺像的…..”我叹了口气,“我因为家里的原因上了一所普通的卫校,然后考了证,本来也可以再考考,但是家里急着让我找工作,我就去当地小医院应聘当了个护士……”
“哥你好棒。”他的眼睛里闪出一丝光芒,
“我也要向哥哥学习,努力把证书考下来。”
“唉。”我看着面前这个可以和别人共同分享喜悦和忧伤的善良男孩,苦笑了一声,“同是天涯沦落人,有什么好不好的。”
我稍微动了动被绑的有点酸麻的手臂:“更何况还被莫名其妙的抓到这个地方….谁知道两个月后他会不会放咱们出去……”
“想开一点嘛。”他凑得更近了一些,“他们都弄好了,你又不至于丢掉工作,最主要的是刚刚他还说有补偿什么的呢。”
“我没听……”我摇摇头,“现在也不知道他抓我们到底为什么,这个地方跑又跑不了,看来只能先在这里呆一段时间了……”
“有我在,哥哥你不会无聊的。”他冲我微微一笑。
“但愿我们两个都能安全离开这里。”我叹了口气,说道。
“一定会的。”他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