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博 凯尔希 审讯(弑君者)

“啊啊啊!!!!”
弑君者被水炮击飞出去,狼狈的坐在了地上。
两条钩索瞬间从两边飞来,还不等弑君者反应过来,钩索便如蟒蛇缠住猎物般紧紧将弑君者的双手和双脚捆住。
“唔…..”
弑君者试图挣扎,但暗索和崖心立刻发力,将弑君者高高抛出。
“尝尝这个!”
两只巨大的拳甲狠狠的打在弑君者的后背,弑君者闷哼一声再度向前飞去。
此时,另一道钩索却突然飞来,狠狠的缠住了弑君者的脖子,将她拉了回来。
“咕…..咳…..”
弑君者用力拉扯着脖子上的钩索,如果这个钩索的使用者再稍稍用力,自己今天恐怕就要交代在这。
在这时,刚刚那双拳甲伸了过来,抓住弑君者的双手,按在两边的地上。
“唔….咕…..咕….”
弑君者微微挣扎着,脖子上的钩索愈收愈紧,她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无法呼吸了。
“我…..我要死了……”
“你好啊,柳德米拉。”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随后脖子上的钩索终于松脱开来。
“咳咳…..呼……咳咳…..”
弑君者立刻用力的喘息起来。
“享受这种感觉么?”熟悉的声音问道。
“咳咳…..你…..”
弑君者愤怒的盯着眼前这个隐藏在宽大袍子之中的男人,她试图起身,但那两只拳甲的持有者立刻更加用力的按住了她。
“你…..你想干什么……”弑君者盯着他说道。
“要杀我,就快动手。”
“不。”那人摇摇头,然后摆了摆手,弑君者感觉双手上的压力骤然消失了。
“那你想干什么?”
“加入我们…..或者离开。”
“我凭什么加入你们?”弑君者撑着一旁的石壁站起身,“就是因为你们,我的父母才…..”
说到这,弑君者的声音突然变得哽咽,两滴泪珠从眼角滑下。
“啊….柳德米拉小姐….”一旁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随后,弑君者感觉手上传来了温凉的触感。
“你….”弑君者转头,发现雪雉悄悄的握住了自己的手。
“和你说过了,杀害你父母的另有其人,只是塔露拉嫁祸给凯尔希而已,你…..”博士无奈的叹了口气,“希望你能相信我。”
“我不相信。”弑君者冷冷的说道,然后用力甩开雪雉的手,“不要碰我。”
“对不起…..”雪雉小声说道,“我只是想问问,刚刚没有伤到弑君者小姐吧….”
“哼。”弑君者瞟了她一眼,摸了摸脖子上涨红的血印,“你说呢。”
“啊….”雪雉的眼中冒出一丝泪花,“实在抱歉,我以为把绳子做的软一点就….”
“哼。”弑君者打断了她的话,然后看向博士,“加入你们,不可能,你不要跟我玩这套苦肉计,杀了我吧。”
博士叹了口气:“要去要留随你,我是不会杀掉你的,既然你不愿意加入我们,那你就回去吧。”
“你….”弑君者身体微微颤了颤,“你认真的?”
“我不会撒谎的。”
“那你做了一个最愚蠢的决定。”弑君者冷冷的说道,随后捂了捂破损的衣服,转头慢慢的向着切尔诺伯格走去。
一个月后
“下次你把她带回来,再套出点情报。”凯尔希说道。
“好吧,好吧。”博士无奈的摇摇头,随后抄起一份黄色封面的合约书。
每次回看这次的作战记录,凯尔希总是要说上这么一句,博士都不知道听过多少次了。
他翻开了合约书。
“怎么是她?”
博士忍不住惊呼道。
“请博士指示。”一旁的PRTS说道。
“那就还是派上次的队伍去吧,按照原来的作战方案就可以了。”
“PRTS收到。”
战场上。
两道钩索猛地射出,缠在弑君者的身上,随后水炮也骤然而至。
“哼。”
弑君者不屑的笑笑,随后身上亮起原石技艺的光芒,几块巨大的石头瞬间便压在了钩索上,纵然二人如何用力,也无法拽动弑君者分毫。
“给我下来!”
弑君者冷冷的喝道,随后原石技艺的光芒沿着钩索快速爬上了高台上两人的周身,随着两声惨叫,二人一齐倒在了地上。
“你…你是….”面前的阿消虽然做出一副冷静的样子,可双手还是忍不住伸到背后紧紧地抓着自己蓬松的尾巴,“你怎么….”
“下辈子再问吧。”
弑君者抬手,锋利的刀直指阿消的咽喉
阿消惊呼一声,试图躲避,但双腿已经抖得难以挪动半步,她只得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刀尖在阿消的脖颈前几毫米处停住了,阿消甚至能感觉到喉前利刃所散发的寒意。
“算了。”弑君者收回刀,伸手替阿消擦了擦眼泪,“你去告诉你们那个博士,他要为他的愚蠢选择付出代价了。”
“我….我知道了….”
阿消颤抖着说道。
弑君者挥挥手,身边的整合士兵冲了上来,把暗索和崖心捆绑起来,扛在肩上。
“走了!”弑君者说道。
“呃…..”暗索慢慢的睁开眼,身上又酸又麻,面前是一片黑暗。
“我是在哪….”
暗索摇摇头,然后四下打量,发现崖心正躺在自己身边,手脚都被镣铐紧紧锁住。
“崖心?你还好吗?”暗索想要起身,手脚处都传来一阵拘束感,她这才发现自己也被束缚着。
“哼。”灯光突然大亮,弑君者坐在不远处的一把椅子上,“真是令人感动啊。”
“你….”暗索挣扎着,“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弑君者说道,“交出情报,走入,不交,死在这。”
“这是哪?”
“你没必要知道。”
弑君者挥挥手,身边的士兵拿起一桶水,猛地泼在崖心头上。
“唔……”
崖心微微动了动,然后慢慢抬起了头。
“她什么都不知道。”暗索急忙说道,“你放了她….”
“那这么说,你是知道些什么咯?”弑君者把玩着匕首,嘲讽的看着暗索。
“我…..”暗索没有想到,一向精明的自己居然会犯这种错误,她急忙说道,“我……我也不知道……”
“那我就把你们放了?”
“我觉得不错…..”
一记闷棍打在暗索的头上,暗索闷哼一声便趴在了地上。
“可我觉得不行。”弑君者冷冷的说道。
“你……你想要什么….”崖心挣扎着说道,“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只是外围人员…..”
弑君者没有理会崖心,只是挥挥手,一旁的士兵立刻走上来按住了崖心和暗索。
“我想要你们的脑袋。”弑君者抄起一把刀,冷冷的说道,“然后扔在罗德岛的甲板上,让你们的博士看看当初放走我是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弑君者说完,将手中的刀高高扬起,对准暗索的脖颈便要劈砍。
正在这时,弑君者身后的墙壁突然炸裂,强大的冲击波把弑君者和整合士兵都震倒在地。
“谁?!”
弑君者爬起来朝着爆炸点看去,在烟雾中,隐隐透出几个人的身影,中间那个人穿着宽大的袍子,那一定是…..
弑君者冷哼一声,发动原石技艺,身体瞬间朝着那个人移动过去。
“看我干掉你们的博士,你们还……等等….”
弑君者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沉重,移动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几道光柱突然从周边射来,弑君者急忙催动原石技艺,从地上抬起石块阻挡。
随着几声巨响,光束被打散,但散开的光粒立刻贴附到弑君者的腿上,弑君者感觉自己的双腿变得越来越沉重。
“这该死的法术…..”弑君者抬手拍打着光粒,可光粒就像被沾了胶水一般紧紧的贴在弑君者的身上,而且除了光粒,弑君者还发现自己关节处似乎在飞速生长着什么坚硬的东西,很快,弑君者就被定在了原地,丝毫无法移动。
“你好啊,柳德米拉。”
烟雾散去,博士淡淡的说道。
一旁的赛雷娅拿过一副颈环,套在了弑君者的脖子上,一股虚弱的无力感瞬间笼罩了弑君者的全身。
一旁的安洁莉娜晃了晃法杖,粘在弑君者身上的光球立刻消散,赛雷娅也解除了弑君者身上的坚硬物质。
“目标已解决。”
德克萨斯和银灰搀着暗索和崖心从后面走来,两人的剑刃上都沾满了鲜血,丹增得意的鸣叫着,然后落在了弑君者的头上。
“呜…..”弑君者瘫坐在地上,“你们…..”
“不要太过自大。”博士身后的凯尔希冷冷的说道。
“是你!!”弑君者看见博士身后的凯尔希,双眼似乎要冒出火来,她猛地跳起,朝着凯尔希冲过去。
“别动!”
赛雷娅闪电般冲上来,钳住弑君者的双手,然后将一副十字手铐铐在了弑君者的手上,随后抬脚踢向弑君者的膝弯,弑君者立刻跪倒下来。
“把她带走。”凯尔希摆摆手,“我要亲自审问。”
“你们放开我!!”
弑君者用力挣扎,但失去原石技艺的她只是一个娇弱的女孩,任凭她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镣铐和赛雷娅的钳制。
“进去!”
赛雷娅猛地发力,弑君者被推飞出去,跌在了审讯室的地板上。
“唔…”
弑君者的头重重的碰在地板上,她感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过了很长时间,弑君者才缓缓的苏醒过来,她感觉自己好像躺在什么地方,身体下传来金属坚硬的触感。
“醒了?”耳边传来凯尔希冷冷的声音。
“……”
“回答我的问题。”
一道鞭响,弑君者感觉自己的胸口传来刀割一般的疼痛,她下意识的想要蜷缩起身体,可手脚和腰间却传来了强烈的拘束感。
“你….你想干什么…..”弑君者想要抬头,她这才发现连自己的脖子都已经被固定住了。
“没什么。”凯尔希伸手,轻轻抚摸着弑君者胸前涨红的鞭痕,“告诉我关于塔露拉的情报。”
“我不知道。”
“你了解的。”
“我什么都不了解。”
又是一道火辣辣的疼痛,弑君者痛呼一声,扭动着身子挣扎着。
“现在想起来了么?”
“……”
凯尔希抬手,鞭子暴风骤雨般朝着弑君者的身上打去,弑君者的身上立刻肿起一道道殷红的鞭痕。
“唔….”弑君者痛苦的挣扎着,刀割般的剧痛之后,涌上脑海的是越来越强烈的瘙痒,自己的小穴和双乳乳头似乎还被凯尔希特意招呼过,给弑君者带来剧烈瘙痒的同时,似乎还带来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凯尔希拉过一面屏幕,放在弑君者的眼前,弑君者盯着屏幕,画面中正是被绑在床上的自己,全身赤裸,双手双脚和腰,脖子都被皮铐束缚在床上,白皙的肌肤上,一道道鞭痕和一条条小蛇一般爬满全身。
“享受么?不享受就赶快把情报说出来。”
“你…..”弑君者用力挣扎着,“你这混蛋…..”
“啪。”
弑君者的左脸颊立刻肿了起来。
“闭嘴。”
“你就只会用这招么…..”弑君者依旧没有停止挣扎,她盯着凯尔希说道。
“你想试试别的?”凯尔希淡淡的回道,“可以。”
她抬起手,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捏了一下弑君者小穴周围的鞭痕。
“唔….”
弑君者像是踩到了电击开关一般,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丝模模糊糊的呻吟。
凯尔希没有停手,而是继续发起进攻,两根修长的手指慢慢探入弑君者的两腿内部,轻轻的揉搓着肿起的皮肤。
舒适感涌上弑君者的脑海,弑君者忍不住发出几声呻吟,此刻,鞭痕的瘙痒和疼痛以及拘束的不适在下体被刺激的舒适下被糅合,弑君者居然感受到了一种另类的享受,就连看着屏幕中自己布满鞭痕的身体,和努力挣扎的样子,都……
“唔~”
弑君者发出一声呻吟,在凯尔希不断的刺激下,她开始享受被虐待的快感,此刻,她甚至想让凯尔希再次拿起鞭子,狠狠的抽向自己的身体,特别是小穴和…
“哎呀。”凯尔希突然停下玩弄弑君者下体的手,而是开始揉搓弑君者的乳头,“看来你是很享受呢,连乳头都已经变得这么坚硬了。”
“唔….唔…啊…..”
凯尔希揉搓着弑君者涨起的乳尖和周围的鞭痕,弑君者发出一声声舒适的呻吟,下体也露出星星点点的爱液。
“舒服吗?”凯尔希问道。
“舒….舒服….”弑君者喘息着答道,“下,下面也请….”
“你刚刚不是很硬气么?”凯尔希说道,“怎么现在开始来求我了?”
“唔….”弑君者的脸涨得通红,“我…..我…..”
“我其实不是很想帮你。”凯尔希突然收回手,盯着弑君者,“要不你自己解决?”
“你….”
弑君者愤愤的盯着凯尔希,她终于明白凯尔希这样做的用意了,欲望的烈火不断的焚烧着她的内心,急迫的催促着她的身体带给她更大的快感,可自己被紧紧的束缚着,双手难以够到自己的身子,双腿也被凯尔希刻意的拉开,尽管弑君者非常用力的想要夹紧双腿,但却并不能做到,她只能在越来越强烈的欲望中扭动着身子,盯着屏幕中自己的身体,幻想着如何去释放….
爱液不断的滴下,已经汇聚成了一个小滩,但弑君者的欲望反而越来越强烈,面前能够把自己可爱的胴体一览无遗的屏幕,已经不再是画饼充饥的救药,更像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她闭上眼,眼前似乎有一股烈火在熊熊燃烧,黑暗放大了她身体的敏感,欲望的烈火烧的她每一寸肌肤都如同电流窜过,无比的疼痛和瘙痒。
她睁开眼,眼前屏幕里的景象又让她更加饥渴难耐,凯尔希又适时的随着她贪婪的检视自己身体的目光,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微微的抚过,挑逗着她的神经,但在她看向自己的双峰和下体时,有只是轻轻的用指尖划过,便不再做出更多的动作,让她在懊恼和希冀中将烈火愈烧愈旺。
弑君者呻吟着,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欲望,她的双眼睁开又闭上,闭上又睁开,最后只能转过头,求救,或是求饶般的看向一旁的凯尔希。
“想起来了么?”
“我….唔…..我真的…唔….真的不知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凯尔希淡淡的说道,随后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很晚了,我要走了。”
“不要啊!”弑君者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本能般的说出了这三个字,“求…求你…”
“求我干什么?”
“求你…唔….求你帮我….”
“我说过了。”凯尔希摇摇头,“我不是太想帮你呢。”
“不过。”凯尔希又接着说道,“看在你求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帮帮你吧。”
“谢谢….”弑君者小声说道。
“别着急谢我。”凯尔希说道,随后从一旁拿起两枚跳蛋,“要谢,还是谢它吧。”
凯尔希把跳蛋塞到弑君者的下体,然后拿出几条胶带牢牢的粘住,随后打开了开关。
“唔!!!啊啊啊…”
强烈的舒适感瞬间涌上弑君者的脑海,她愉悦的呻吟着,扭动着身子,欣赏着屏幕里自己狼狈的样子。
“很享受呢。”凯尔希伸手,又将两枚跳蛋粘在弑君者的乳尖上,也一同打开了开关。
“唔~~”
弑君者舒适的呻吟着,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快感。
“那么,晚安。”凯尔希说着,便转身离开了审讯室,偌大的审讯室里,回荡着弑君者欢愉的呻吟声。
“唔….唔……啊啊啊……”
电流感袭击着弑君者的脑海,下体的爱液不断涌出。
“要….要去……要去了……!”
弑君者喘息着准备迎接高潮,可正当她马上要达到高潮时,四枚跳蛋突然一同停止了工作。
“怎么又是这样……”
弑君者几乎要哭出来了,她扭动着身子,试图重新激活跳蛋,可努力了半天,跳蛋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可恶啊……”弑君者粗重的喘息着,刚刚那种酷刑一般的折磨再次出现,而这次比上次要更加痛苦。
欲望的烈火燃烧着她的理智,她语无伦次的叨念着一些求饶的话语,即便偌大的审讯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样的折磨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在弑君者下体的感觉好像在渐渐消退的时候,跳蛋又突然活动起来。
舒适感瞬间击垮了她刚刚恢复一些的理智,她立刻又随着跳蛋震动的频率开始呻吟起来。
“啊啊….要…..要去…..”
但弑君者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跳蛋在弑君者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又一次集体停止了工作。
“为什么…啊….”
弑君者的防线崩溃了,她竟然开始抽噎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要说吗?”
屏幕里突然传来凯尔希的声音。
“呜….你…”弑君者哭着骂道,“你这混蛋……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看来你还是没长记性。”屏幕里传来凯尔希冷冷的声音。
跳蛋再度被激活了,这次并不是四个一起激活,而是每一次有一处被激活,而且,跳蛋好像亏了电一般,只是微弱的跳动一阵便立刻停止,过一会才会激活另外的一处。
跳蛋像是绳子一般,牵拉着弑君者的神智,不一会就彻底打散了她的精神,在她已经崩溃的防线上又狠狠的炸开了几个大洞。
她的防线彻底垮塌了,她再也不去想任何事情,只是随着跳蛋的刺激扭动着身体,发出一声声呻吟,幻想着凯尔希会大发慈悲,帮她…..
“想起来了么?”
“想…..想起来了…我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我…..我都招….只求你…..求你帮我…..”
弑君者毫不迟疑,抽噎着说道。
“这才对嘛。”
凯尔希打开门,再次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个厚厚的本子和两支笔。
“总部坐标?”
“xxx”
“防守兵力?”
“队伍编制?”
“……..”
漫长的审讯,至少对弑君者来说是这样,跳蛋依旧在疯狂的挑逗着她的欲望,凯尔希每次发问,跳蛋都适时的跳动几下,让她在大脑一片空白中将真实的秘密乖乖招供。
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到底回答了多少问题,凯尔希终于合上了本子。
“非常感谢你的帮助。”凯尔希淡淡的说道。
“那….那现在是不是可以……”
弑君者期待的说道,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等我确认了这些消息的真实性,你就可以解放了,但在此之前…..”
弑君者眼神里一瞬间涌起的绝望,连凯尔希都难以忘记。
“不,不要!!”弑君者用力挣扎着,“我们明明说好的…..”
凯尔希没说什么,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审讯室,只留下弑君者一个人躺在审讯床上,默默的哭泣着。
弑君者感觉自己的泪水都要流干了,也不知过了多久,跳蛋失去人为的控制,终于彻底停止了工作。
弑君者虽然依旧没能释放出去,但长时间不被刺激,那种感觉也终于渐渐的消退了,虽然仍然堵得难受,可至少比之前要好得多。
她静静的躺在床上,像一具尸体一般一动不动。
门突然被打开了。
“柳德米拉?”
听到熟悉的声音,弑君者稍稍动了动耳朵,表明自己还活着。
博士来到她的身边,弑君者感觉自己的束缚好像被解开了,随后,一双大手抱住了自己。
“……”
弑君者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她似乎接受,或是说,盲从了这一切。
“没必要这样的…..”
博士轻轻摸了摸弑君者身上的鞭痕,语气中满是心疼。
“呵。”
弑君者淡淡的笑了笑,随后便不再做任何反应。
“我知道你很生气。”博士轻轻的抚摸着弑君者的头发,替她重新梳理整齐,然后掏出一块浸过了热水的毛巾,替弑君者擦拭着身上的伤痕和液体,“我事先和她说过,没必要这么过激的,只不过…..”
“唉。”博士摸了摸弑君者的头,“立场不同,我不会怪你,但我们依旧会寻找真凶,无论你是否相信,等找到证据,我们会告诉你的。”
“休息一会,你就离开吧。”博士说道,“无论在哪里,至少,好好的活着。”
博士收回手,想要站起身,弑君者突然拽住博士,然后扑到了他的怀里。
“博士…..帮我…..”
“哪方面?”
“两方面。”
几个月后。
“奇怪。”暗索灰头土脸的趴在地上,“她明明没有释放原石技艺,为什么我还是拽不动她……”
“好久不见,博士。”
博士的脸上满是惊讶:“你是怎么进来的,我明明派了暗索…..”
“什么?!”
“你这混蛋!!”弑君者揪住博士的衣领,“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吗?”
博士陪着笑,把手轻轻搭上弑君者隆起的肚皮。
“我说过到时间的时候尽管来找我就好了啊,你别生气…..”
“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弑君者的脸涨得通红,她放下博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我还以为这才几个月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怎么会呢。”博士笑着说道,“在生气,动了胎气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