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虐江湖志 (01-06)
夕阳西斜,落日的余晖将远处的山岚和田野染上了一层金黄色,照得半山大
门前“黑风寨”的金字大匾更加金光闪闪。
寨门前,几十个喽啰将一白一紫两个年轻女子围在中央。
白衣女子身段高挑,容颜白皙秀美,清丽脱俗,她身边的女子一袭紫衣,容
颜更是绝美,秀丽的长发,纤长的身条,迷人的腰段,清淡的朱唇,美艳不可方
物,还带着一丝让人不敢侵犯的高贵气质。
白衣女子此时拿着一把剑,婷婷玉立站在圈中,紫衣少女毫无兵刃,一手牵
着白衣美女,还拿着一把花束。美目远眺着远处山岚的夕阳美景。恍然对身边之
事毫然不放在心上,仿佛只是在郊游踏青一般。
白衣女子话音冰冷的说道:“你们死多少个也是白死,还是叫你们的寨主滚
出来吧!”
“妈的,就你们两个骚娘们?好大的口气!”
“给她点厉害瞧瞧,让她知道我们黑风寨是什么地方!”
“大家一起上啊!要活的!抓了这两个娘们献给寨主领赏啊!”
几十个喽啰们一个个目露凶光,一声呐喊,一齐举刀冲上去。几记金铁交加
声后,接连几声喽?的惨叫,一个喽啰飞起,一片鲜血溅到了“黑风寨”的牌匾
之上。
黑风寨的后堂里,却是另一番淫秽景象。一个全身精赤的光头黝黑大汉正坐
在堂上的虎皮大椅中,大汉身上十几条刀疤,面上一条从前额到鼻梁的刀疤更添
凶悍之气。黑大汉怀中抱着一个长发垂下,全身赤裸的少女正在奸淫,少女一丝
不挂的身上布满暗红色的鞭痕,乳房周围还有仿佛是烙铁留下的疤痕。一对娇小
坚挺的乳房正在黑大汉的大掌用力的揉搓下变换着形状,深红的乳头上竞然穿着
一对铁乳环,此时也被大汉套在手指上不停的拉扯,少女反身背对大汉跨坐在大
汉大腿上,双手却被一副手枷铐锁在背后,蜜穴上方的阴核正被大汉另一只手狠
狠的搓弄,而蜜穴正被黑大汉黝黑粗壮的肉棒贯通到底不停的抽插着。少女一张
俏丽的小脸上满是痛苦之色,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混合在一起,滴在地上形成了
一小滩水迹。但她的小嘴却被一个红色的箝口球塞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正在奸淫少女的便是黑风寨的寨主“丧命神”黑霸天。黑寨主这几天心情非
常不好,黑风寨作为一个山贼长期盘据的寨子,寨主手下带领着六,七百人,原
本做的是一些对周边打家劫舍,抢劫过路客商钱财,还经常掳掠些女子上山淫辱
折磨的快活事情。本可以把山贼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发扬光大。但在一个月前,
一个神秘人许下重金,请黑风寨在山下劫杀一行车队。这趟活虽做了下来,可是
对方才七八个人,黑霸天却付出死了几十个手下的代价。更背运的是,黑霸天过
后才发现,这行车队的主人竟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慕容世家!
慕容家是江湖上四大家族之一,相传祖上曾是王侯之家,财力雄厚,黑白两
道江湖势力庞大。虽然近年来不再轻易涉足江湖纷争,但是门下子弟个个都是武
功高强,因此无论是哪门哪派都不敢小视,但是近年来却发生一个大变故。原家
主“紫衣侯”慕容不凡神秘失踪,生死不明,而接替家主之位的却是慕容不凡的
女儿,慕容家的大小姐慕容绫。
慕容绫貌美如花,清丽迷人。早已是芳名远播,再加上慕容家的财富和势力,
不少英俊侠士都纷纷拜倒在石榴裙下,各处的名门大派的公子慕名前来求亲的更
是不断,却都被慕容家回绝了。这次慕容不凡神秘失踪后,江湖上有些自恃武功
高强的登徒浪子,趁机到慕容山庄去打慕容家小姐的主意,都是面都没见着就被
慕容家的卫士打得落荒而逃,还有些门派势力,欲乘慕容家遭变之时趁虚进犯,
慕容家的各地分堂均严密防守,占不到丝毫便宜。有些进犯山庄之徒,被人发现
手脚四肢被斩去,眼珠舌头被挖掉扔在庄外大路边,惨不忍睹。许多觊觎慕容家
势力之人,只好暂且放下主意。
“妈的!要是知道点子竟然是慕容家的,犯不着为了五百两黄金去惹下这个
仇家!”
黑霸天每当心情郁闷的时候,就会对从山寨地牢里提个女犯人来折磨强暴来
以发泄。看着在自己胯下呜呜呻吟,眼中露出求饶眼神的少女,黑霸天心里才感
觉稍稍快意,“妈的,听说那慕容家的小娘们漂亮得不得了,要是落到老子手里,
非狠狠的拷打个几天几夜,再奸她个死去活来不可!“想到这里,黑霸天兴奋得
肉棒大涨,发泄一般的狠狠的在少女阴道里抽插了几十下,把胯下强暴着的可怜
少女意淫成慕容绫。抽动百下过后,黑霸天突然一阵快感冲脑,虎吼一声,挺立
在阴道中的肉棒马眼大开,精液不停狂喷。
肉棒在少女阴道里射出浓精。黑霸天一边射精一边狠狠揉搓着少女的乳房,
射着精液中兴奋得拉着乳环突然猛力一扯,少女一声惨叫,半个左乳头被撕开下
来。少女眼一翻白,晕死了过去。
黑霸天哼了一声,把少女扔到一边。突然外面一阵嘈杂,一名寨丁满头大汗
慌慌忙忙的冲进了后堂。
“寨寨寨寨寨寨主!大事不好啦!有人杀进来了!弟兄们死了几十个也拦不
住啊!”
“什么?”黑霸天顿时也吓了一跳,“怎么回事?来了多少人?是官兵吗?”
“回禀寨主,不是官兵,是是是……两个女的!之前在寨门前叫您滚出来…
…现在杀进来了……。“
“两个女的?!”黑霸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来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武林高手,黑霸天也顾不上穿裤子,慌忙从一旁的武器架上抄起自己的兵器--
百斤重的九环大砍刀。
砰砰!两声爆响,两名寨丁接连飞着进来先后落地,内堂门板也被砸飞,门
外现出两个人影。白衣女子牵着紫衣少女的手,紫衣少女手上依然还拿着花束,
两人仿佛散步一般漫步走进内堂。白衣女子看也不看围的几名小喽啰,长剑一扬剑
光一闪,小喽啰们立刻都惨叫着飞了开去。
紫衣少女看到黑霸天举刀全神戒备,胯下湿淋淋的巨炮却还依然硬挺
的模样,俏脸一红,旋即嫣然一笑说道:“萧玉你看,听人说黑风寨也是闻名岭
南的大寨子,看来寨主武功也一定是很高的了。你看,寨子都被人家打进来了,
寨主还有雅兴在后面玩得这么开心呢。”
白衣女子微笑道:“黑寨主武功高不高倒不知道,但是‘那里’的功夫一定
是很厉害的了,绫儿你要有雅兴,不如亲身让寨主一试?“
紫衣少女面露红晕,娇羞的嗔道:“你这人好讨厌!老是不安好心!”
两女旁若无人般在说笑,完全不把黑霸天放在眼里,黑霸天大怒,趁两人不
备,大喝一声,鼓劲挥动大刀向两人头上全力劈去。
眼看刀锋就要斩到,二女却避也不避。黑霸天正得意,却不想眼前人影一闪,
一刀劈了个空,正疑惑间忽然手腕感觉一震,大刀竞脱手飞出,黑霸天一怔,只
觉咽喉凉嗖嗖的,黑霸天定睛一看,白衣女子手中长剑剑锋指着自己的咽喉已不
到一寸。正吓得一愣间,白衣女子衣袖一拂,黑霸天被一道劲风击飞五丈开外,
哗啦啦压得虎皮大椅散了架。
“妈,妈的!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来找大爷的麻烦?”黑霸天从碎椅子里
爬起来,却感觉身上并无大伤,却被对方这闻所未闻,鬼神莫测的武功吓得双腿
发抖,心里发虚但嘴上还是要硬充好汉。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说:“我叫萧玉,这位是我的妻子,慕容山庄的宫主慕容
绫。贵寨与我们慕容家有些过节,既然寨主不肯相见,我们只好得罪了!”
慕容绫白了萧玉一眼,嗔道:”胡说八道!谁成了你妻子了?“
黑霸天大吃一惊,没想到名动天下的慕容世家家主,慕容大小姐慕容绫,竟
然是这样一个貌若天仙,清丽袭人,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少女。片刻前心里还在意
淫的慕容小姐,这会儿就站在自己面前,可是怎么这个萧玉明明是个女子,又称她
是自己的妻子?
黑霸天再想下去脑筋都要乱了,不过现在自己成了人家砧板上的肉,这点心里
还是很清楚的。心里只有大呼倒霉惹上了慕容家这个灾星,只好换了副客气的嘴脸,
心虚的问道:
“原来是慕容宫主和萧姑娘光临敝寨,失敬得很!但却不知敝寨何处得罪了
二位,令二位他妈的来此?”
萧玉听到黑霸天的文诌诌场面话里还带着句粗话,不禁菀尔一笑。
慕容绫美目流盼,却在被一旁地上刚被虐得昏死过去的少女惨状吸引。少女
赤裸的全身布满暗红的鞭痕与烙伤,双手还被木枷反枷在背后,左乳头被撕开的
伤口还在流血,两腿间的蜜穴里,精液已经流到了大腿和地板上成了一小洼白色
的液体。这样淫虐的情景却让慕容绫看得微微失神,心跳加速,觉得小腹一股
热流传到腿间,自己的蜜穴已经是湿润不已。慕容绫又瞟了一眼黑霸天的胯下巨
炮,虽然被惊吓的有点松软,但仍是沉甸甸的睾丸与粗长肉茎挂在胯下。
“天……他的肉棒好大………却不知道被他拷打强暴的这许多女子,可怎受
得了?………”
“绫儿?”萧玉轻声呼唤才让慕容绫回过神来,这才发觉自己已经是红晕满
面,双颊火热。萧玉将她的刚才的神情看在眼里,脸上只是微微一笑。
慕容绫收敛心神,转向黑霸天冷声说道:“黑寨主,我们慕容家与贵寨一向
素无仇怨,寨主却为何要劫我财物,杀我门人?我慕容家虽然一向不愿与各门派
之间有无谓争斗,但与我慕容家为敌者,无论是谁,到天涯海角我慕容家也要取他
性命!”
黑霸天硬着头皮道:“禀告宫主,劫杀贵府车队虽是我黑风寨所为,只因为
事前有人上山,许下五百两黄金说是请山寨为他报一私仇,这才误伤贵府人马,
可我们事前并不知道是贵府人马啊!”黑霸天瞟了一眼慕容绫,她一张俏丽的脸上
神情似乎并不像是要立刻痛下杀手的模样,壮着胆子继续说:“事已至此,请宫主
恕罪!敝寨愿意立刻赔还贵府损失的一切钱物,再做他妈的三天三夜水陆道场,超
度贵府的死难兄弟…………”
慕容绫忍不住扑哧一笑。萧玉却说道:“那许下重金之人,可是什么样子?”
“那人非常奇怪,是个蒙面人看不清相貌,只留下金子和口信便离去了,好
像武功也不弱!”黑霸天顿了一会,说道:“他妈的!我黑霸天虽然奸淫掳掠,
杀人放火,可是言而有信,说一是一,绝不假话骗人!宫主要是不信,一剑把我杀
了便是,只请放山寨其他兄弟一条活命,他们都不过是跟我混饭吃的…………”
慕容绫不等黑霸天诸多废话,却一笑对黑霸天说道:“黑寨主,听说你不但
好色如命,而且还嗜好强暴女子,这许多被你抓来的女人都被你折磨得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就像--“眼光一转,看着地上的少女说:”和这位姑娘一样?“
黑霸天道:“不错!在下这辈子玩女人无数,不但喜欢淫人妻女,还喜欢先
虐后奸,拷打后奸完再杀,实在是罪大恶极之至!请宫主恕………………“
慕容绫摆摆手,打断黑霸天的话说道:“像你这样的坏蛋淫贼本应该一剑杀
了,但本宫今天给你一个机会。在十招之内你能打散我手上的花束,我们立刻离
开黑风寨,以后此事慕容家不再追究。若是不能,就请你自行了断好了!“
说完纤手一招,黑霸天被打飞的大刀“呼”的一声飞回来,“当啷”落在黑
霸天的面前。
黑霸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想,这小妮子的口气好大,莫非她武功
厉害到这样的地步?转眼看看萧玉,萧玉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慕容绫,毫不像要出
手帮忙的样子。
慕容绫说道:“黑帮主,你不快点,难道你不想活命吗?”
黑霸天心一横,一把抓起大刀大喝一声“宫主得罪!”,一招“横断千军”
便向慕容绫腰部横挥过去。他为求活命,一出手便使尽全身所学,前招乃是虚
招,刀锋未到,又改为斜劈。慕容绫的身影一晃,黑霸天已经刷刷刷连劈三刀
,三刀却都落空。
后堂地方不大,黑霸天把大刀舞成一片刀光,却始终触不到那紫色的身影。
黑霸天心下惶恐,眼看十几招过去,虚劈一刀便想拔脚冲出门外,眼前一花,
慕容绫不知道何时手中多出一把短剑,指着黑霸天眉心。冷冷的说道:“想逃吗?”
黑霸天吓得双脚一软,扑通跪在慕容绫面前,磕头如捣蒜的不停喊道:“宫
主恕罪!求宫主饶命!”
慕容绫看着原本凶神恶煞的黑霸天竞成这副模样,还想寒起脸来说点什么。
他们二人此番闯寨,本来就不打算取黑霸天性命,只是略施薄惩,意在慑服而已。
慕容绫看到萧玉已经转过头去暗笑不止,只好说道:“黑寨主,看在你不知情的
份上,暂时饶了你,你先起来吧!“
“谢谢宫主,谢谢萧姑娘!”这几句话在黑霸天听来不亚于仙语纶音般,如
蒙大赦,又慇勤的磕了几个头,才爬了起来,腿一软,“扑通”又坐了下去。
慕容绫走到那裸身少女身旁,蹲下身去扶起那少女,掌力发动,少女手上的
木枷裂成几片。那少女悠悠醒转过来,方知自己得救,嘤嘤的哭泣起来。慕容绫
回身对黑霸天正色说道:“虽然饶了你性命,但你必须答应本宫主两个条件!”
“宫主有何差遣,尽请吩咐,小的一定去办!”
慕容绫冷冷说道:“第一条,这山寨里关押的无辜女子,你立刻放了,散发
盘缠让她们离开。今后你们不得再有奸淫掳掠,滥杀无辜等等恶行。“
黑霸天心想,放了这些美女,还不准掳掠,我们今后还做个屁的山贼啊?可
是比起眼前命悬人手来,还是性命要紧。当下只好磕头说道:“谨尊宫主吩咐!
从今往后,我们黑风寨就地散伙,兄弟们都回家务农,再也不做贼匪了!我手下谁
要不肯,他妈的我一刀劈了他!”
慕容绫听他这样说,忍不住一笑,又板起脸道:“谁要你散掉黑风寨了?你
这里好几百人怎么安置,难道个个都回家种地不成?“
“那……宫主的意思是…………”
“第二条便是,从今往后,黑风寨成为慕容山庄的分堂,山寨以你为首,上
下必需尊我慕容家的号令,既然命你不得再奸淫掳掠,山寨的钱粮自然由我慕容
家供给。“慕容绫缓缓说道,”不过,你若是对我起了异心,我慕容家立刻取了你
们山寨上下的性命,怕也不难,这你可接受?”
“什么?宫主此话当真?”黑霸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你不愿意为我慕容家效力吗?”
黑霸天的黑风寨虽有六七百喽?,但手下都是些武功平平之辈,许多只会烧
杀抢掠,奸淫妇女,欺压周边镇子的百姓而已。不说慕容世家这样名门大派,和
些野鸡小帮会比都着实实上不了档次。而且周边县里的其它几个山寨,如恶虎滩,
青风山,麒麟寨等几个大山头,也早就对黑风寨这点地盘饿狼似的盯着了。如今
有慕容山庄这么强的背景,再也不怕有人来进犯,而且还管吃管工资,这样的好
事简直不亚于天上掉馅饼。让黑霸天怎能不感激涕零?
黑霸天跪在地上,双肩激动得不断起伏,大声说道:“他妈的!谁又愿意做
一辈子的山贼!能投靠慕容山庄这样的世家名门,是我黑风寨兄弟的福气。我黑
霸天发誓,今后洗心革面,再不做那些奸淫掳掠,滥杀无辜的无耻勾当,率领黑风
寨上下,一心一意谨尊慕容大小姐号令!如有违誓,我被人乱刀分尸,不得好死!“
“好!”慕容绫纤手一扬,“嗒”的一声,一个小布袋扔到了黑霸天的面前。
黑霸天打开,袋里是一块紫色的令牌,一个小瓷瓶和一张银票。
“黑寨主,这是一千两黄金,还有我慕容家的九龙令,瓷瓶里的百花续命丹
不但能治你重伤的伤势,还能助你功力大增。稍后我自会派人上山,助你统领山寨,
再传你慕容家的武功。“
“谨尊宫主吩咐!……不,我黑风寨上下兄弟,谨尊慕容大小姐号令!”黑
霸天捧着袋子喜不自禁,大声指挥在外面已经是看得傻的了寨丁和小喽啰们:
“快,还不向大小姐和萧姑娘磕头!”
“…………谨尊慕容大小姐号令!…………”
慕容绫转身笑着对黑霸天说道:“黑寨主,你不要再叫他萧姑娘了,你应该
称呼萧玉为萧公子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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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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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虐江湖志(二)
萧玉和慕容绫二人进入黑风寨,收服了寨主“丧命神”黑霸天。使黑风寨成
了慕容世家的分堂。被饶了性命的黑霸天感激涕零,召集起山寨的其他小头目与
寨丁们,率领黑风寨上下发誓向慕容世家的宫主慕容绫效忠。
黑风寨其余头目与喽啰本来就是只会打家劫舍,视财如命的山贼。本以为这
次寨子必定被灭,却听说今后有财力富可敌国的名门大派慕容家背后支持,再也
不担心其他势力来攻,均是大喜过望,纷纷表示今后誓死效命慕容家,黑霸天命
手下收拾了其他死去的喽啰尸体,把山寨里外打扫一番,当晚大开酒宴庆祝,殷
勤款待二人。
事情既了,萧玉和慕容绫二人也暂且无事,便在后山一处清净的小院里住下,
黑风寨的人也不敢来打扰,二人白天踏青看山,以林泉溪水相伴,避开江湖纷争,
悠闲的过了几天神仙的日子。
夜晚,月色如水,后山的僻静小院的厢房里,一位白衣美少年抱着一位紫衣
美少女靠在床边,二人耳鬓撕磨,正是萧玉和慕容绫。
萧玉已经回复男装,仍是一个肌肤如玉,俊美秀丽的美少年。此时两人平日
在人前的冷酷与淡漠全然不见,两个人搂靠在一起彼此相视,面上洋溢着如同普
通小情侣一般的幸福神色。慕容绫柔声说道:“玉郎,明日带我去山顶的寒潭,
我们在那里戏水钓鱼,好不好?“
萧玉抱着慕容绫,微笑说道:“宫主有命,怎敢不遵?不过今天我收到镇上
分堂派人快马送来的书信,慕容前辈他们让我们事情办完便回,有事要与你商议,
叶知秋也已经回到了山庄。恐怕,我们也要尽快动身了。“
慕容绫慵懒的靠在萧玉怀里,看着灯火幽幽的道:“其实长老他们比我厉害
多了,我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他们一定要我做这个家主呢?能这样享受悠闲山林,
避开江湖的日子,该有多好?“
萧玉轻抚慕容绫的青丝秀发,温言抚慰道:“慕容前辈他们是一片苦心,慕
容家的家业始终要你继承,你这次独闯黑风寨收服黑霸天,慕容前辈他们知道了
一定高兴不已。“语气一转,又道:”只是出重金让黑风寨来劫杀我们的车队的神
秘人,不知道是何门何派?他们如此做法,借刀杀人,难道是魔………“
慕容绫纤手一扬,窗户与房门尽皆合拢,才从怀里轻轻的拿出几片薄薄的羊
皮纸书页。这几片书页已经卷边残破,显然是年代非常久远的古物。上面写着弯
弯曲曲的文字和图案,在烛光下颜色暗红发黑,当看来初竞是用鲜血书写而成。
慕容绫凝视这几张羊皮书页,轻轻道:“中土淫魔教处心积虑,为了这些秘
卷残页处处对付我慕容山庄,希望我们回去以后,叶大哥能尽快解开这卷中的文
字,找到能对抗魔教的办法才好。“
萧玉神色凝重,轻轻抚摸书页上的血字缓缓道:“这上面的文字称做古希伯
莱语,是在海外东土也早已失传多年的文字,叶大哥曾经说过,这书中的文字是
用远古神罚之罪人的鲜血写成,在海外东土被称为《淫魔圣典》。这本经文不但
包含了中土淫魔教的教义和秘辛,更有许多高深的海外东土武学,还有被称为黑
魔法的西洋秘术。学成施为以后能借助鬼神之力,相当于中土传说的修仙之道。
其威力与后果,已然超出了普通人世间的范围,在西洋,也是常人所绝对禁止触
碰的。“
萧玉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闪过一丝忧虑,续道:“叶大哥当年还是魔教护法
的时候,仅凭圣典中的一点武功与淫修,已是纵横江湖,得下“辣手淫魔”的称
号。谁若能尽数得晓这本秘典的所有奥秘,那将会是超越世间想像之力…………可
惜我对这古希伯莱文,也是知之甚少。不然,这上面的文字便能读懂一二。“说完,
轻轻叹了口气。
慕容绫道:“当日叶大哥叛出中土淫魔教,同时也带出了部分秘典经文。在
那之后便全心研究秘典文字,又传我们其中的武功,意图一起挫败淫魔教吞并中
土武林的野心。他现在既已回到慕容山庄,想必已经有了进展,我们早日回去,把
这几张秘典残片也一并交给他,可好?“
萧玉点点头道:“自然应该如此。”将残页轻轻合起,交慕容绫贴身收藏了,
又笑道:“绫儿,你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隐隐有未来慕容世家的领袖之风。只
是轻轻几下子,就让那黑寨主折服得五体投地,对你是敬若仙女一般。“
慕容绫对萧玉温柔一笑,说道:“收服黑风寨本来就是你的主意,要是依我
原来的脾气,那黑霸天早就一剑杀了,现在慕容家又多份实力,都是多亏了玉郎
你。那秘典上的武学,其实对我并不重要,我更不想做这慕容家的家主,要去拯
救什么天下武林苍生,我只想做一个能在爱郎身边的小女子,能幸福甜蜜,郎情
妾意便足矣…………“
看到身边伊人如此柔情似水,萧玉心里大是感激。当下也柔声说道:“在我
心里,也是只有你绫儿一个,我愿意一生一世陪在你的身边…………纵然我们不
能………………“
萧玉的话也触动了慕容绫,她眼望烛火怔怔出神,良久才微叹道:“想不到,
那秘典里的武功虽然高深厉害,但作用也竟然如此的淫欲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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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绫与萧玉共同修炼那淫典残卷上的武学,名为玉女心魔劫。女子修习此
功,必需要与一名男子同修。但同修之后,女子便不能与此男子性交。否则二人
都会轻则走火入魔,功力尽丧,重则身体不堪真气混乱,四肢百骸爆裂而死。但
是偏偏此功越练越深,女子淫念与性欲则会越积越旺,内里心魔如同不停服食催
情淫药一般,无时不刻不在诱惑着这名女子放纵淫乱。
慕容绫转头轻轻吻了萧玉一下,柔声说道:“玉郎,我与你修了这秘典上的
武学,恐怕我们今生都不能做夫妻了。世间还有很多好女子,你再寻一个做你的
妻子,不要再为我误你一生,不是更好?“
萧玉紧紧的抱住了慕容绫,说道:“绫儿,今生今世,我都不愿意离开你,
别的女子便是再美,在我眼里也和路人一般。在我心里,这辈子爱的女子,便
只有你绫儿一个。“
慕容绫轻叹了口气,道:“玉郎对我的心意,我又何尝不明白?可是我心里
的淫欲与欢念,一日比一日厉害。开始我还能用心中定力相抗,可每时每日,都
会情不自禁的想与男子放荡交合……,“慕容绫俏丽的脸蛋一红,又道:”近来,
我更是在每天晚上,都会在梦中梦到自己下贱放荡不堪的样子,有时候是梦到自
己是青楼妓女,被许多男人招来呼去的淫辱,有时候却梦到自己是大牢里的女死
囚,被狱卒严刑拷打凌虐,但偏偏越被男人拷打折磨,我便越觉得舒适快意……“
慕容绫不安的看了一眼萧玉,见他全神倾听,并无愤怒之色,又续道:“我
如今还是处子之身,全凭定力与淫念相抗未曾破了身子,都是为了与玉郎相守。
可每到煎熬难耐之处,我却希望若是玉郎弃我而去,我便快快嫁了,也不用再受这
无尽的淫念煎熬折磨之苦…………“
萧玉颤抖了一下,说道:“若是我坚持不离开你,这日夜的淫念折磨却又让
绫儿你如何忍受?我萧玉又怎能眼看自己最爱的人受这样的苦楚?“
沉默片刻,萧玉仿佛下了决心一般,对慕容绫说道:“绫儿,可否答应玉郎
一件请求?今后绫儿你也可尽情放纵自己的欲念,不必再为我守住处子之身。我
仍然愿意日夜陪在你身边,和以往一样爱你怜你,绫儿,答应我,好吗?“
慕容绫大吃一惊,凝视萧玉半响,却是语带惊喜的说道:“玉郎,你此话可
是当真?我怕自己纵欲之后,身体早晚变得残花败柳,再不堪冰清玉洁,而玉郎
你会不嫌弃,愿一直为我,伴我身边?“
萧玉专注的看着慕容绫的双眸,顿声道:“绫儿,你的快乐便是我的幸福,
能陪伴自己所爱之人一生一世,天下间又几个男子能得此福分?“萧玉站起身
来端容跪地,向天一拱手道:”皇天在上,我萧玉不求能娶慕容绫为妻,但愿
一生一世伴她左右,供她驱策,若心中有负绫儿,则甘愿受天遣!“
慕容绫珠泪满面,也并排着萧玉跪下,说道:“皇天在上,小女子慕容绫纵
不能与萧玉结秦晋之好,然今后对他亦以夫君之礼相待,愿与他同甘苦,共患难,
一生一世永不分离,若违此言,亦愿受天诛!“说完,已是哽咽不止。
萧玉扶起泣不成声的慕容绫,在床边坐下,为她续满香茶,温言软语相哄,
慕容绫才慢慢平静下来。
慕容绫看着萧玉,微微叹了口气道:“夫君,绫儿怕你今后定是绿云盖顶,
我纵然放纵快活,可是心里总是觉得对不起你,怕你心里喝醋。“
萧玉笑道:“我的好绫儿,你的快乐便是夫君的快乐,夫君越是喝醋,自然
越会疼你惜你,你若是不让夫君喝醋,不会怕夫君越来越嫌你木讷呆板,毫不懂
风情了吗?“
慕容绫破涕为笑,笑骂道:“好你个萧玉,竟敢说本姑娘木讷呆板,不懂风
情!本姑娘明日便去找个年轻英俊的少侠,把身子交给了他,看你到时候懂不懂
疼惜我!“说完,又娇羞的把头靠到萧玉的怀里,悄声道:”虽是如此,可总不能
饿坏了你这个淫贼呀,一直服侍我的丫环苹儿,玉儿她们,也是小美人儿,回到
山庄,就让你收了她们吧…………“
萧玉托起慕容绫下巴尖,笑着说道:“先不说这个,夫君现在想问你,你前
面说过,我若离开绫儿,绫儿便要快快嫁人?你要嫁给谁?快快招来!“
慕容绫羞道:“哪有!除了你这个淫贼,还怎会有想嫁之人呢!”
萧玉笑道:“还在狡辩,不快快招来?小心皮肉受苦!”两手在慕容绫腋下
挠痒,慕容绫被痒得咯咯大笑,口中连呼:“好了好了,玉郎饶了我罢,我招便是。”
萧玉笑着放开,说道:“我便知道你心中还有他人,快说,为夫不会生气!”
慕容绫娇羞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萧玉,悄声道:“我那时心里所想的,便是
……便是叶大哥。”
萧玉笑道:“叶知秋?却为何是他?”
“叶大哥对人虽然有时候冷冰冰,有时候又带着一点凶恶的邪气,但是,反
而有时候很却真的很吸引绫儿…………绫儿其实也知道,以叶大哥的江湖阅历,
不会对我这样的小女孩留意的。但是……但是,绫儿总在想叶大哥曾阅美无数,又
曾是中土淫魔教的护法使者,定然有知道许多淫虐无比,拷打折磨女孩子的
法子…………“慕容绫红晕满面,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绫儿你是想,让叶大哥把那些淫虐折磨的法子,都在你身上施用一次?”
慕容绫认真的点点头:“我并不是想要嫁给叶大哥,但是却希望让叶大哥尽
情施为之后,再破了我的处女。”慕容绫目光幽幽的道:“我曾听人说过,许多
江湖侠女被魔教抓住以后,竟甘心沦为魔教中人的性奴,不知道魔教里有什么御女
妖术,竟让这许多侠女甘为沦落?“
萧玉看着慕容绫颇为神往的神情,竟微微叹了口气道:“要是别人还好,绫
儿你若是落入叶大哥这样的魔教中人手中,我却真有些担心呢!“
慕容绫奇道:“玉郎,你为何而担心?是担心叶大哥背叛我们,真对我们不
利吗?”
萧玉苦笑一下道:“那倒不是,叶知秋早已叛出中土淫魔教,他一心想要阻
止魔教欲图控制中土的野心,他是绝不会背弃我们,重投魔教的。“
慕容绫道:“那又是为何?”
萧玉道:“绫儿,我对你实说吧。我早年曾落到过魔教的手里领教过他们的
厉害,不过也正因此我才认识了叶大哥。”
慕容绫好奇的道:“你怎么会落到魔教的手里?难道你…………”
萧玉目光幽幽道:“当年我以女子的面貌行走江湖,与我师姐两人一同攻入
淫魔教在川北的圣坛。与魔教相战,结果不敌被擒。“萧玉红晕上面,微微颤抖,
似乎在回想当时的情景,续道:”魔教中人既好女色,也好男色。我和师姐落入
他们手里后,在魔教的暗无天日的地牢中,我也被他们当作女子一样,和师姐两
人被他们拷打奸淫了五天五夜,我虽痛苦不堪,却又感到强烈的刺激与快感。之
后我幸好被叶大哥所救。而师姐却生死不明,再无消息。”萧玉定了定神又道:
“叶大哥过后告诉我,在这五天里,在拷问奸淫中我竟射了一百多次阳精,若不
是叶大哥暗中留我性命,为我输入真气疗伤,我已然脱阳而死!“
萧玉看了一眼听得出神的慕容绫,续道:“不过,这还不是魔教最可怕和厉
害之处。”
慕容绫听得微微出神,竟已感到全身火热,胯下蜜穴瘙痒难耐,分泌的淫液
已经湿透真丝亵裤。她娇声颤抖道:“那最可怕,最厉害的却又是什么?“
萧玉道:“最可怕最厉害的,是据说魔教中人会一种西洋的秘术,男子射出
的阳精之中含有淫魔精毒,女子受精之后,往往会不自知的爱上这个男子,女子
受精次数越多,便会越来越加深爱意,而到最后,即使要为这个男子而死,女子
也心甘情愿。可见魔教淫魔精毒的厉害!“
慕容绫听萧玉说完,笑道:“玉郎是担心,若是叶大哥会施这秘术,我被叶
大哥破了身子之后,会爱上叶大哥,对吗?“
萧玉点点头。慕容绫笑着抓起萧玉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自己的玉手也贴于萧玉
胸前,然后道:”就算绫儿中了淫魔精毒,我也知道爱上叶大哥不过是被秘术所
迷,绫儿的心里,始终只有玉郎你一个。玉郎你不要担心,好吗?“
萧玉看着绫儿的一双美目充满爱意的看着自己,心中无奈,一把把绫儿抱在
怀中,细语说道:“你这样千娇百媚的身子,武林中多少英俊侠士不是朝思暮想?
我也好奇怪,明明是舍不得你被别人奸淫破身,心里却又期待刺激得紧……方才
,我的肉棒一直都是硬挺挺的呢,绫儿你要不要看看,玉郎为你铁一般硬挺的大
肉棒?…………“
慕容绫被萧玉抱在怀中,顿时全身酥软,口中喃喃的说道:“玉郎你的大肉
棒……绫儿一直想要……绫儿现在好想,被你剥掉全身的衣物,尽情奸淫到天明
…………绫儿每天晚上从淫梦中醒来,看着玉郎在酣睡勃起的阳具,绫儿都忍不
住想要跨骑上去…………让绫儿的小穴被填得满满的…………“
怀里伊人淫声浪语,让萧玉再也无法忍耐,一把扯掉慕容绫的紫衫,烛光映
照之下,慕容绫只剩下贴身小衣和薄薄的真丝亵裤,胸前只堪盈盈一握的一对坚
挺椒乳,在贴身小衣里顶起两点嫣红。薄薄的真丝亵裤早已经湿得不能再湿,贴在
阴阜之上显出一道诱人的沟垄,连里面密密的阴毛都隐隐约约的透明出来。
一直以来,萧玉和慕容绫之间虽然情根互种,彼此倾心,却始终相互把持,
未曾越礼。之后练习了秘典里的武功,为防一时把持不住犯下大错,两人更是
相守甚严,虽然有时候情到浓时彼此免不了耳鬓撕磨一番,然而却都发乎情止
乎礼,两人同行时萧玉更是白天换做女装,晚上分房而睡。然而今天晚上,两
人尽诉衷肠,海誓山盟,慕容绫身上的淫欲煎熬已然无法自恃,两人的爱欲终
于犹如烈火干柴一般点燃。
萧玉虽然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男子,但是第一次看到平日美丽高贵,自己心
中最爱的慕容绫几乎一丝不挂在自己面前,心里竟如同初经人事一般的激动。几
下脱掉身上的衣服,一身宛如女子的白净的肌肤裸露在烛光之下,就像一个清丽
的女子,只是胯下的一根白净粗大的肉棒已经是高高昂起,肉棒龟头的马眼不停
的分泌出清亮的淫液。
萧玉一把搂住慕容绫,强行向她的两瓣朱唇吻下,慕容绫只是稍稍抗拒了一
下,便热情的用香舌吧口内的津液度到萧玉的嘴里。萧玉一边与慕容绫湿吻,一
边把她的小衣与贴身亵裤扯下。伸手摸到慕容绫的胯下时,竟感觉满手湿滑直至
小腿,她蜜穴分泌的淫水,竟然如此之多!
萧玉轻轻捋开慕容绫细长稠密的阴毛,两瓣阴唇紧紧的包着未曾开垦的处女
地,萧玉的手指轻轻爱抚着绫儿的两片大阴唇,只听着绫儿的呼吸不停的急促,
慕容绫紧紧抱着萧玉,嘤咛到:“玉郎,玉哥哥……绫儿脚发软,快要站不住了,
你把我抱到床上去吧……在那里绫儿可以让你……慢慢玩…………“
萧玉低声在慕容绫的耳边说道:“谨尊娘子吩咐!”“讨厌!~~”萧玉笑
着一把把慕容绫抱起,扔到床上。
大床上,慕容绫眼神迷离,白玉无暇的雪肤,胯下一从墨黑,胸前两点嫣红。
双手无意识的揉着自己的一对椒乳,双腿并紧在不停的磨着阴部,嘴里在不停的
发出讫语之声:“好玉郎,好相公,要了绫儿吧………绫儿好难受,小穴想要你
的大肉棒……塞进来……要满满的………啊…………啊…………!!“
萧玉毫不客气的抓住慕容绫的一对玉足,往上抬起再向两边分开,慕容绫的
私处第一次在萧玉面前一览无遗。阴阜上细长浓密的阴毛长成一个倒三角,湿淋
淋闪着亮光,让萧玉几乎不敢相信慕容绫还是一个处女。萧玉更不敢相信的是,剥
开在慕容绫紧合的大阴唇,顶端闪亮涨大的阴核足有半个小指头那么大,涨涨的
翘起。萧玉不禁暗暗感叹,绫儿的体质简直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天生绝顶淫荡尤物!
萧玉附身压在慕容绫的身上,一只手抓住绫儿的一个乳房,尽情的用手指搓
弄着嫣红的乳头,用指甲刮着红红的乳晕,另一只乳房则用嘴尽情吸吮着乳头,
同时闻到慕容绫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甜香,慕容绫被萧玉吸得只会断断续续发出
呻吟和语无轮次的声音:“啊……嗯…………玉郎,你吸绫儿的奶子吸得好用力
……啊……你扯绫儿的奶头,要扯掉了……再用力点……绫儿觉得你扯掉了才刺
激呢!…………啊…………要死了!要死了呀!啊!!~~~~~“慕容绫突然
抱着萧玉,双腿死死的圈着萧玉的肋下,指甲深深的扣入萧玉背上,萧玉突
然只觉得慕容绫的胯下一股热流不断喷打在自己胸前,床上弥漫出一股清清又
带着骚骚的液体味道。良久,慕容绫才缓过神来,喃喃道:“玉郎……绫儿刚才
可是丢了身子么?仿佛要升天了一般,快活死了……“
萧玉笑道:“好绫儿,你真是天生的淫荡女子,还是处子之身,不但被舔奶
子便会高潮泄身,竟然还会失禁连尿水也泄了出来!“
“啊…是么?……绫儿看来真的是天生淫娃荡妇,……以后绫儿要给玉郎戴
好多好多顶绿帽子…绫儿好想现在被男人奸淫啊……绫儿不想要处子之身了,…
快……玉郎帮帮绫儿好么?…………“慕容绫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两腿分开着,
此刻还在享受人生的第一次高潮余韵,私处还在一抽一抽的,每次抽动都会射出
一股尿液,却是毫不避讳萧玉那尽情欣赏的目光了。
萧玉被眼前这淫秽的一幕刺激得阳具生疼,几乎把持不住自己,大阳具颤抖
着。耳边听着慕容绫的淫言浪语:“玉郎,快插进来,破了绫儿的处女吧,绫儿
不要武功了……绫儿只想做你的妻子…………不,绫儿只想和男人交合淫欢………
…快……不然……我明日就去山寨找黑寨主给了他…………“
萧玉喃喃道:“不行……不行!我不能奸了你,否则我们都会武功尽丧,连
性命也不保!……”自己却眼怔怔的盯着在床上全裸诱人的慕容绫。突然一个激
灵,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抱住了绫儿,胯下玉茎已经顶住了慕容绫赤裸毫无
遮挡,散发着淫秽气味的私处,随时只要一发力,玉茎便能捅进慕容绫的私处。
萧玉感到龟头传来处女阴道散发出的强力热度,光是这样的热力,就几乎可以让长
久没有与女子交合的萧玉把持不住射出阳精。
“绫儿!!”
就在萧玉几乎已经神智迷乱,阳具就要奸入慕容绫的处女阴道之内时,突然
一股劲风当胸袭来,萧玉淬不及防,“啊~“的一声被震出半丈开外,”啪啦啦
~~“倒在茶几上,压碎了屋里的座椅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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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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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夜色如水,繁星满天。黑风寨后山的一处僻静小院里,厢房内烛光摇曳,春
色无边。
“绫儿!!”
萧玉几乎已经不能自控,不知不觉已经抱住了慕容绫,胯下已经硬得生疼的
阳具已经顶到了慕容绫那刚刚高潮到小便失禁的阴道口,随时只要一发力,便能
冲破关口,夺了慕容绫的处子之身。
就在萧玉的阳具就要奸入慕容绫的处女阴道之内时,突然一股劲风当胸袭来,
萧玉淬不及防,“啊~”的一声被震出半丈开外,“啪啦啦~~”倒在茶几上,
压碎了屋里的座椅板凳。
“玉郎~~~?”慕容绫轻轻喘息,全身无力的从床上慢慢的俯身爬起,还
稍带迷离之色的一双美目关心的看着萧玉。
“玉郎你没事吧?跌得可疼吗?”
萧玉慢慢的从碎桌子堆里爬起,这一摔让他清醒不少,他自失的苦笑一下,
方才虽是佳人在抱,春光旖旎,可也着实危险,若不是慕容绫在最后关头时心
中还尚存一点理智,施尽最后一点气力将萧玉击开,恐怕萧玉的玉茎就要突破
慕容绫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阴道,两人便有武功全失,性命不保的危险了。
“绫儿……我没事……”萧玉皱着眉头,装出一副难过之色起身挪到床边,
慕容绫一脸关切俯在他的身边,芊芊玉手抱着萧玉肩膀,萧玉只感背上一阵温
软,是慕容绫的一对椒乳紧贴萧玉,两颗硬硬的乳头顶住背上。
“玉郎!~~~都是绫儿不好,是绫儿受不了淫念煎熬之苦,诱惑玉郎险些
破我身子,几乎要害了玉郎的性命……对不起……“慕容绫语带歉疚,几乎要急
得哭出来。
听着身边伊人燕语莺啼,吐气如兰,萧玉忍不住回手一把将慕容绫揽抱在怀
中,俯下身去轻轻舔去绫儿美目边险些滚下的泪珠,道:“好绫儿,若不是你及
时出手,恐怕我们此时都性命不测了,方才你真情流露,玉郎喜欢得紧,怎么又
会怪你呢?“
慕容绫这才舒了口气放下心来,低下头去,玉指轻轻抚划着萧玉的胸前,悄
声说道:“刚才吓死绫儿了,……我怕你……会气得不理我……这里还疼不疼?
……“
萧玉故作皱眉道:“绫儿的武功是越来越厉害了,刚才被你真气撞这一下,
胸口疼得紧呢。”
“那……让绫儿帮你揉揉吧…………”
萧玉白玉一般的胸前,还是湿湿的一片,泛出一些淡黄色。都是方才慕容绫
高潮时射出来的尿液,此时还淡淡散发着骚骚的腥味,萧玉忽然有一种报复样的
施虐感,笑着说道:“不准你用手揉,我要罚你用舌头为我舔,把相公的胸口舔
干净为止。“
慕容绫听言,竟然毫不犹豫,乖巧的立刻俯下螓首,在萧玉那白如凝脂的胸
前伸出香舌,慢慢的舔着自己方才射出的尿液,丝毫没有厌恶嫌弃之色。慕容绫
的鼻尖触着萧玉的胸膛,闻着满鼻都是腥腥骚骚的气味。自己方才高潮时射出的
尿液被香舌滑过卷入口中,混合着唾液再吞咽下去,感到是咸咸而又混合着酸酸
的一股味道。
“原来……自己的尿水是这样的味道呀……在男子面前赤身裸体的舔食着自
己的尿水,现在绫儿的模样一定很淫荡下贱不堪吧?……可是为什么听到玉郎这
样的要求,我心里还会觉得欢喜满足得紧呢?……“慕容绫又是羞涩,又是兴奋
得心里狂跳不已,最终是兴奋快意盖过了少女的羞涩,沉浸在自我受虐的快感
之中。
萧玉舒适的靠着锦被半躺,尽情欣赏眼前全裸的慕容家大小姐,撅着羊玉白
脂般的玉臀,秀发低垂,樱口微张,胸前不停的被慕容绫热热软软的舌头划过。
突然,萧玉觉得自己的乳头一热,是慕容绫在不停的旋转舔着萧玉的乳头,舔了
片刻,又把乳头含在嘴里,轻轻允吸着,还不时的用贝齿浅咬轻拉,便如萧玉先
前玩她时吸她的乳头一般。
慕容绫一边舔着萧玉的乳头,一边缓缓伸手下去,抚摩着萧玉胯下的粗大玉
茎。那肉棒经过这一番刺激,早已血脉喷张,饱满的龟头已经涨成紫色,马眼在
不停的分泌出黏黏的液体,慕容绫纤手握住棒身,慢慢的上下旋转套动,但仅仅
是这一点点刺激,就已经让一直在忍精不射的萧玉爽得不停的吸气,强忍冲脑的
射精快感了。
慕容绫一面用力左右轮换吸着萧玉的乳头,纤手一面在缓缓套动着萧玉的粗
大肉棒,间接不时还揉搓一下棒下肉袋里的睾丸。萧玉的肉棒被刺激得笔挺笔挺
的,棒身青筋隐现,顶端马眼还在不停的分泌液体,尿道口张得非常之开,几乎
可以塞下慕容绫的小指的指尖。
萧玉握住慕容绫的另一只纤手,伸到她的胯下蜜穴,捋开她胯下浓密湿成一
缕缕的阴毛,分开大阴唇,在阴道口抹了许多淫水,一边坏笑看着绫儿那羞得满
脸红晕的神情,一面引导绫儿的纤手把淫水都抹到肉棒上面,整个棒身都变得湿
淋淋的光滑闪亮。萧玉轻轻的拿着绫儿的手,手心向下,掌心对准马眼握住火烫
紫红的龟头,用淫水与马眼淫液作为润滑,缓缓用力揉动。
这样揉动的快感,实非一般仅仅套动肉棒可比,绫儿只是揉得十几下,萧玉
便仰首向天,爽快得不停的吸气。几十下之后,绫儿稍觉龟头干涩,不用萧玉再
教,竟已自己伸手到胯下阴部抹了自己分泌的淫液,再抹到龟头之上作为润滑。
往复几次之后,绫儿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也不再缓缓施力,而是变揉为撸,纤手
掌心不停用力撸动萧玉的火热龟头。让萧玉更是爽得背脊绷紧,脚趾拉伸,仰头
大声急促的呼吸。爽得萧玉忍不住喊道:“啊!……绫儿,你慢一点不要如此用
力……相公会忍不住的……“
绫儿对萧玉的喊叫抗议毫不理会,继续加快手上速度,更是直接将口中香津
吐到萧玉肉棒上加以润滑,然后再俯下头去舔吸萧玉的乳头乳晕,绫儿用力撸动
萧玉的龟头几十下之后,萧玉快感不断累积,龟头酥麻不堪,终于再也忍耐不住
,精液喷射而出,同时喊道:“啊!……啊……绫儿……你这个小淫妇………撸
得相公阳具好酥麻………相公还没有教你如此技巧……你就自通了……小骚货…
…再用力些……相公要射了!…………啊!!!!“
绫儿只觉得掌心一烫,顿时满掌都是黏黏热热之感,吓得纤手松开,萧玉的
马眼正在猛喷阳精,大股大股的精液顿时恰好都射到了慕容绫胸前的一对椒乳上
,一团精液还溅到了下巴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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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的肉棒被绫儿揉撸得猛喷精液,片刻方才平歇。绫儿一双美目充满怜惜
和爱意,凝视眼前射精之后舒爽不已的情郎。慕容绫轻轻抚摸刚刚射完精液,还
在硬硬挺挺颤抖不止的阳具,柔声说道:“玉郎,今晚一直没能让你射出阳精,
绫儿内疚得紧,这下可也总算舒畅了吧?“
萧玉微笑的看着慕容绫说道:“没想到为你的第一次射精竟会如此酣畅淋漓
,今天可否就算是你我的新婚之夜了呢?”
慕容绫点点头,微笑道:“今夜当然就是我和玉郎的新婚之夜,绫儿就是你
的小妻子。”
萧玉微笑着,伸手轻轻爱抚着慕容绫一张俏丽的脸蛋,看到她的下巴上还滴
挂着自己方才射出的一团黄色浓精,不禁用手指蘸了刮去,绫儿却抓住他的手,
娇声说道:“就让绫儿尝尝相公阳精的滋味,可好?”说罢把萧玉的手指放入口
中一口含住,香舌把手指的浓精卷入口中和着唾液,一点一点咽下。
萧玉看着慕容绫咽下精液,笑道:“玉郎的阳精滋味如何?娘子可还喜欢?”
慕容绫美目忽闪两下,将小嘴吻上萧玉嘴唇,把含着精液的唾液度入萧玉口中。
看萧玉也笑着咽下了,才一笑道:“原来男子的阳精滋味是这样的别致,虽然气
味浓腥无比,还有些腥臭,但绫儿不知为何却特别渴望和喜欢这种气味,现在绫
儿闻到精液的气味就会心动神摇,脑海里情不自禁便会想到那些淫荡交合之事。
真不知道这些究竟是受那玉女心魔劫的影响,还是绫儿自己真的便是一个天生的
淫娃浪女呢?“
萧玉笑道:“别人却也一定想不到,堂堂慕容世家的家主,平时高贵如仙子
的慕容绫大小姐,在床上竟然如此的淫荡娇媚,你方才为相公的阳具手淫之时,
竟然能自己变通手法,让相公竟然把持不住射出阳精,可见你天生便是一个天赋
取悦男人,骨子里亦是淫荡无比的女子。“
慕容绫格格娇笑,探首在萧玉耳边悄声说道:“玉郎还忘说了,在别人眼里
的慕容世家大小姐,其实在床上还是一个喜欢吃男子阳精的小淫妇。“
萧玉耳中听到慕容绫竟然说出这么淫荡的话语,又是心中一漾,阳具顿时感
到一股热流灌入,竟然又悄悄翘起了。绫儿又语带撒娇的道:“相公~~帮绫儿
把奶子上的精液抹下来,让绫儿再多尝一点,好不好嘛?
在跳动映照的烛光下,慕容绫长发披肩,眼波盈盈,美目含春。在一张清丽
脱俗,红霞微隽的秀脸下,羊脂美玉般洁白的美脖,与胸前一对健康坚挺,盈盈
高耸的一对雪白的椒乳上,却裹满了散落的一团团淡黄色的精液,连嫣红的乳头
上都糊着淡黄的液体,缓缓滴流而下,显得这位天仙般的女子如此美丽而又淫荡
不堪。萧玉看得心驰神摇,只感到自己方才射过阳精的玉茎,竞又重新坚挺了起
来,而且更是隐隐发涨。萧玉站到床边,一面缓缓套动着自己的胯下玉茎,一面
道:“绫儿,相公要你双手托起的自己的奶子,跪在床边。”
慕容绫毫不犹豫的立刻自己捧起一对雪白上糊满粘粘黄黄精液的奶子,如女
奴一般跪在床边。萧玉淫笑着用粗大的玉茎头慢慢刮起绫儿奶子上的黄黄精液,
送到绫儿小嘴旁边。绫儿急忙乖巧的张开小嘴,想含住玉茎,萧玉却故意将裹满
精液的玉茎在绫儿的脸上蹭动。紫红的龟头还裹着精液,在绫儿那漂亮的脸蛋上
滑来滑去,绫儿的美鼻,腮帮,小嘴四周都被萧玉涂满了精液。
绫儿大急,看准玉茎急忙一口紧紧含住,小嘴才慢慢吸吮龟头,丁香小舌的
舌尖还不时的轻插萧玉那宽大的马眼,将马眼里的残精都刮出来,和着自己唾液
吞下了。还用舌尖把龟头伞边的沟槽都刮过。慕容绫只觉得整个鼻腔都是冲鼻浓
烈的男子精液腥臭气味,嘴里也是一嘴苦苦涩涩的精液味道,但却丝毫不觉得厌
恶,慕容绫此时所有的高贵,娇羞,矜持都统统抛在脑后,只有着期待更多这种
精液和气味的渴求。
萧玉见绫儿如此委顺承欢,反觉心有不忍。等绫儿尽情吸吮完了玉茎之后,
便微笑着又在绫儿的奶子上刮下精液,让绫儿再吃。如此片刻,便将绫儿奶子上
的精液,刮得干干静静。绫儿也尽皆乖巧的把阳精全部和着唾液吃下肚去。
萧玉笑着躺下,绫儿却还对萧玉勃起的玉茎恋恋不舍。握住萧玉的玉茎还在
继续一边套动,一边舔着那紫红粗大的龟头。萧玉也微笑的看着这位平时高贵美
丽的宫主,此时仿佛如同一个饥渴男人的淫娃妓女一般,为自己用口舌服务。萧
玉微笑道:“绫儿,你喜不喜欢玉郎的阳具?”
慕容绫笑道:“绫儿当然喜欢了。玉郎的阳具虽然和黑寨主的比起来,没有
寨主的那么黝黑粗长,但是玉郎是绫儿的相公,自然在绫儿心里什么都最喜欢得
紧的。“
萧玉一怔,心想,绫儿这小淫女,竟然还是对黑霸天念念不忘。不觉心中微
微有些醋意,但也伴着些许心跳的刺激,笑道:“黑寨主奸淫过这许多女子,阳
具自然是勇猛过人,与众不同的。绫儿这样娇美柔嫩的小穴,若是被他破身,定
然会被塞得又涨又满,痛苦刺激,快乐无比。…………“
绫儿被说得浑身一颤,道:“那日在山寨大堂之上,绫儿看到被寨主淫虐昏
死过去的那名女子,小穴变得红肿大开,里面流出的精液气味腥臭扑鼻,不知那
位姑娘的小穴,被他插过多少回了…………“
萧玉看到绫儿红晕满面,故意又道:“绫儿若像那姑娘一般,与黑寨主交合
,恐怕绫儿不止小穴也会变得如此,就连绫儿的屁眼穴儿,恐怕也要变得大开呢!“
慕容绫被萧玉的话刺激得浑身发抖,颤道:“什么?……玉郎你说………他
破我身子时,连屁眼……穴儿……也要插弄淫辱?……“
萧玉笑道:“那是当然,既然绫儿你被他擒住淫辱拷打,破你身子时,自然
也要连你的屁眼穴儿一齐破掉。”他看了一眼听得出神的慕容绫,又道:“不过
绫儿你不要惊慌,你未曾知道,插屁眼穴儿的滋味快感,有时候比插你的蜜穴更
加让人快乐呢!“
慕容绫娇颤道:“是真的么?玉郎?那你的屁眼……穴儿被插弄之时……也
会有刺激快感么?”说罢俯下螓首,用香舌舔弄萧玉那雪白的屁眼菊门,同时还
乖觉的上下套动那被刺激得笔直坚挺的玉茎。
萧玉也被绫儿这突如其来的舔弄刺激得快感高升,浑身发抖。他颤声说道:
“男子被插弄……屁眼穴儿……当然一样刺激…………绫儿想不想……也这样在
玉郎身上一试……把玉郎当作女子……也奸淫一番?……“
绫儿不再答话,伏身将萧玉两条白皙的大腿分开,只见萧玉白玉般的两股之
间的,深褐色的屁眼穴儿微微张开,菊花的皱摺清晰可见,散发着一种男性的
气味,这种气味和萧玉平日女装时残留在身上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成为了一种妖
异的体香。绫儿一面套弄着萧玉的玉茎,一面用舌头舔着菊穴,香舌小尖刮过萧
玉菊花的皱摺,还不时的把自己口中的津液吐到菊门之上,再用舌尖轻轻顶入菊
穴之中。
萧玉舒爽得有如一个女子一般呻吟起来:“……啊……啊……嗯………绫儿
,慢慢套弄玉郎的玉茎,……别让又像刚才那般粗鲁……对……用舌尖轻插进去
……慢点……对……轻轻的打转…………“
慕容绫为萧玉一面套弄玉茎一面舔肛,不多时便觉得自己身上火热,蜜穴粘
粘糊糊的一片,颤声说道:“玉郎………绫儿的小穴……也想被舔……还有绫儿
的屁眼……也想享受一下玉郎这般的快意…………“慕容绫不等萧玉说话,被转
身过来,分开双腿,跨骑坐在萧玉的脸上,
“你可不能………用手破了绫儿的身子……还有绫儿的屁眼穴儿也不能……
知道么?……”
慕容绫多毛浓密的阴部,整个贴着萧玉的面上,萧玉只能用手指捋开那浓密
的阴毛,张开嘴巴,用舌头一下一下舔着慕容绫那闭合的阴唇,还有兴奋得勃起
突出的大阴核,还不时的用力吮吸或轻轻咬一下。同时感受着这位平日高贵美丽
的宫主,最私密的胯下气味不停的冲击着萧玉的鼻腔,这样具有冲击性的视觉,
嗅觉和味觉的感官冲击,是任何一个男子都难以抵挡的。
绫儿的美臀中间,是一朵美丽的淡褐色的菊花,萧玉用鼻尖探上前去,深深
的吸了一下,在绫儿的处女甜香之中,还带着淡淡菊门中的体臭味,这样的气味
更让萧玉兴奋,不禁用舌头贪婪的舔吸这朵菊花起来。
绫儿第一次尝试被人舔肛的滋味,不禁娇呼一声,菊花紧紧收缩,萧玉也突
然觉得菊穴一紧,一股特别的快意用脊椎冲上脑部,是绫儿用手指完全的插进萧
玉的菊穴中直至最深,然后一边抽插,一边报复般的用力撸动萧玉那涨得紫红的
龟头。这几份强烈的快感刺激同时袭来,让萧玉几乎大脑如电击一般空白,咬牙
强忍射精的冲动。若不是早间曾射过一次阳精,恐怕此刻精液就要立即狂喷不止
了。纵然如此,萧玉也要为了忍住不断冲脑的射精冲动,说话来稍稍分神片刻。
“绫儿……你的小穴儿……真是美极浪极了……屁眼儿也好淫荡…………玉
郎真是爱死了你…………”
“是么……可惜玉郎你没有这个交合的福分………绫儿已经决定……明天便
上山寨,让黑寨主破了我的身子……要他……像那个姑娘一般的淫辱绫儿……“
“绫儿…………玉郎舍不得……”
“已经晚了……绫儿早晚是别人的女人……黑寨主若是能改邪归正……绫儿
……不介意他入赘慕容家……绫儿要天天让他淫辱……再为他生儿育女……“
“绫儿…………”
“绫儿不行了……绫儿是淫荡的女子……绫儿嫁人之后,便要你离开慕容家
…………绫儿不爱你……绫儿只要男人的阳具……精液…………“
慕容绫被自己肛门处如潮水般的舔肛快感袭来,刺激得一面胡言乱语,一面
双腿发软。小腹的快意不断攀升,已经高潮过一次的她知道,这是又一次高潮来
临的前兆。嘴里虽然胡言乱语,心里却希望在自己高潮前,先让情郎射精。
慕容绫忍住如小腹间如潮涌的快意,一面纤手四指合起,不停的加快抽插萧
玉肛门的速度,一面用手撸动萧玉的龟头,香舌还不停的舔着萧玉的阴囊与玉茎。
萧玉也强忍着龟头马眼间快要崩溃的精关,不停用力的舔着绫儿的屁眼,手指同
时不停的揉搓着绫儿那兴奋得硬硬的大粒阴核。两人都是一般心思,希望在自己
泄身前,让心中的爱侣先攀上那极乐顶峰。
“绫儿………玉郎忍不住了……要射了!~~啊…………啊啊啊啊!!~~
~~~”
终于,是萧玉先忍不住,玉茎不停颤抖,两腿伸直,脚趾分开痉挛不已,马
眼一开,精关一松阳精狂喷而出!慕容绫连忙张开小嘴含住萧玉狂喷的龟头,只
觉得精液大股大股的冲入喉咙,小嘴那里堪得如此多的量,只好用力不停的咽下。
精液入喉反呛入鼻,慕容绫突然觉得满鼻都是精液的气味,芳心一漾,突然
小腹的快感一起涌出,顿时两眼翻白,不管萧玉头部就在自己胯下,只管两腿紧
紧夹住,尖叫一声迎接自己的第二次高潮。
“啊?啊……啊……啊!!~~~~~~啊~~~!!!!!!”
………………………………………
桌上的红烛也快要燃到底部,烛光在最后更显得明亮,摇弋映照着床上的首
尾相对,肌肤相亲紧抱在一起的一对玉人。
过了良久良久,慕容绫才悠悠缓过神来,这才发觉萧玉还被自己憋在胯下,
眼睛紧闭似乎连呼吸都没有了。一惊连忙挪开,转过身来关切的抱住萧玉。
“玉郎,玉郎?”
萧玉缓缓睁开眼睛,朝慕容绫坏坏的一笑。慕容绫顿时被羞得满面通红,娇
嗔的轻轻捶着萧玉的胸口道:“你这人好坏!老是装死吓人家!下次不理你了!“
萧玉笑着一吻慕容绫道:“不错,还知道关心玉郎!刚才是谁还说要赶我
走呢?”
慕容绫娇羞无限的把头埋进萧玉的怀中,悄声道:“你不爱我怜我,我便赶
你走。”
第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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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早晨,清风徐来,鸟语花香。明媚的阳光温和的洒在田野阡陌之上。
黑风寨山下的官道上,一辆装饰豪华的大车隆隆驶过。让路边的农夫路人纷
纷为之侧目。
拉车的是两匹黑色的骏马,车上赶车的大汉一身精悍,大车车厢装饰华丽,
厢帘紧紧低垂,看不清车里之人。但车门两侧却各站着一个精壮的带刀大汉,
手握刀柄,笔直站着的护卫着车里之人。
城门前,几个睡眼惺忪的官兵正在懒洋洋的扫着地上的树叶,一个官兵在小
桌前翘着二郎腿打着哈欠,不耐烦的检查着面前排着队要过关的百姓们的包袱和
挑子。
“快点快点!把包袱打开!别磨磨蹭蹭的!”
“过关五文钱,没钱就快滚!”
城外远处渐渐传来的隆隆车声盖过了城门前的喧嚣,大家都目瞪口呆的看着
一辆豪华大车一路狂奔的从城门直驱而过,往城内街道驰去。
“妈的!什么人敢冲关,不想活了!”
“瞎了你的狗眼,你没看到车前的旗子吗?那是慕容家的马车,里面一定是
慕容家的尊贵人物,敢拦车?不要命了你!
…………
马车在路旁行人的侧目和私语中驰到一个院落前,大门前有两个一左一右带
刀站立的大汉,马车直入大门,在大院厅堂之前才停下。
厅上疾步出来几名汉子迎在车前,纷纷用惊异的眼光打量着这辆大车。两名
带刀的护卫下车,一脸恭谨的侍立在车门前左右,赶车的汉子从车上跳下,跪伏
在车门前。护卫恭敬的将厢帘挑开,环佩叮咚,一名面容清丽绝美的紫衣少女探
出车外,踩着汉子的脊背优雅缓缓下了车。
厅上疾步出来几名汉子个个面带惊讶之色,为首一名汉子率领众人半跪行礼
道:“岭南宏义堂堂主丁天扬,参见慕容大小姐!不知大小姐赶来,有失远迎,
万望大小姐恕罪!“
慕容绫眼帘低垂,看也不看丁天扬一眼,纤手一样,缓缓说道:“是本宫主
没有告诉你们,罢了。”说罢往里面大厅走入,声音竟有种说不出的妖异。
丁天扬几人惶恐不安的站起身来,陪着慕容绫往里走,丁天扬陪着笑向慕容
绫搭话道:“前几日听前面分堂传来讯息,大小姐和萧公子收服了黑风寨,属下
等均是高兴万分,听他们传讯说大小姐和萧公子还要在山上小歇几日,怎么大小
姐这么快就到了?萧公子他怎么没和大小姐一起来?“
“萧玉我吩咐他留在黑风寨了。”
慕容绫淡淡的说道。丁天扬等人赶忙慇勤的侍候慕容绫在厅上主位坐下,端
上香茶。在一边垂手侍候。
“丁堂主,几日前,前面镇子上的分堂,可有派人送来过什么东西?”慕容
绫抿了一口茶,幽幽的问道。
丁天扬连忙回道:“启禀大小姐,这几日各处都并没有送来什么东西,只有
前日,山庄传过来一封书信要交给大小姐,属下已经派人飞马送上前面的分堂了
,不知道他们可曾…………“
慕容绫摆了摆手,丁天扬连忙知趣的闭口。慕容绫幽幽的问道:“丁堂主,
你们这里现在总共有多少人?”
“启禀大小姐,属下这里管事的兄弟共有三十五名,手下的弟兄现在在城里
的有一百八十多名,不知道大小姐是要…………“
慕容绫仍旧是幽幽的说道:“城里的那些就算了,你把那些管事的兄弟都唤
来,本宫主有事要和大家商议。”
“是,遵命!”一头雾水的丁天扬等几人连忙跑了下去,只小半柱香的时间
,便把人都聚集了起来。大厅上,慕容绫仍旧在慵懒的抿着茶水。“属下参见大
小姐!”一群人在她面俯身半跪行礼。
“丁堂主,人都到齐了吗?”
“启禀大小姐,都到齐了,恭请大小姐训示!”
慕容绫展颜一笑,说道:“那就很好,不必我一个个的去找了。”
慕容绫突然眼中寒光一闪,紫色的身影闪进人群中,一阵寒光闪过,只听见
众人手捂咽喉纷纷惨呼倒下,如风一般的紫色的人影在厅中站定,只见慕容绫原
本一张清丽俏脸上尽是杀气,冷酷无比的站在大厅之中,手里拿着一把如同软鞭
一样的兵器,鞭身上一节节的剑刃还在一滴滴的滴着鲜血。众人之中只有丁堂主
手捂咽喉兀自支撑着没有倒下。
“你…………你这妖女!你……究竟是谁?”
紫衣少女悠扬的望着远方黑风寨的方向,樱唇轻吐,幽幽的说道:“我叫唐冰。”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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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虐江湖志 第四章
远处是层峦叠嶂,连绵起伏的山峦,近处的山峰之间,则是一片在岭南大山
之间常见的大片竹海。山风吹过这片翠绿的海洋,响起阵阵如千军万马般呼啸的
涛声。
在竹林中的一片空地上,一位皮肤白暂,面容秀美的白衣女子手持长剑在这
片翠绿之间翩翩起舞,身姿轻盈,剑若灵蛇,临近正午的阳光穿过林梢,斑驳的
投影在林中空地上,女子白色的身影犹如林间的精灵,随意游离于这片翠绿的竹
海之中。
格格一阵轻笑响起,一个面容清丽,身姿绝美的紫衣少女也飞入这片竹海当
中。紫色的身影如幻如电般,已向白衣女子后背刷刷刷的攻出五剑,白衣女子轻
轻一笑,转身之间,便将这迅如闪电般的五剑尽数化解,之后剑尖轻舞,反攻出
三剑。
紫衣少女轻盈的身影飘出圈外,娇嗔说道:“不来了啦,萧姐姐也不会让绫
儿一回,哄哄绫儿开心。”
白衣女子萧玉笑道:“绫儿,你慕容家的飘渺影本就独步武林,再加你的心
魔劫,恐怕再练下去,不要说萧姐姐,在江湖上轻功步法能超过你的就没几个人
啦。”
慕容绫这才嫣然一笑,走过去牵起萧玉的素手,说道:“天近正午,绫儿已
经备好了饭食,我们一同回去罢。”
黑风寨,后山的小院厢房里。
屋中,慕容绫在香炉里点上檀香,看着炉中升起的袅袅香雾,怅然说道:
“今日便要回去啦……这几日是绫儿最开心的日子,绫儿可真有点不舍呢……”
萧玉从后面素手抱住慕容绫,柔声说道:“来日方长,我们回去后便朝夕相
伴,不也一样的开心?当前最紧要的,还是要将你身上的秘卷残页带回山庄,让
叶大哥能早日参悟出其中文字,对付魔教。“
慕容绫点点头,走到桌边,提笔展纸草书,写完用指上的琥珀指环按上印章
,封好递给萧玉,正容道:“萧姐姐,劳你先下山到镇上分堂,让他们将此信转
给城里宏义堂的丁堂主,信中我已命他接管黑风寨,同时火速派一百名子弟到镇
上分堂与我们回合。之后你率镇上分堂的大车回到山下候我,我们一同离开。“
萧玉接过信道:“那绫儿你呢?”
慕容绫道:“我还要上黑风寨去,再见黑霸天一面。”说完脸一红,又道:
“我觉得他虽然好色愚鲁,但并非十恶不赦,大奸大恶之辈。我要劝他从此痛改
前非,好好为中土武林做些正义之事。“
萧玉还想调笑两句,听得慕容绫如此说,点点头道:“如此最好。我去了,
大概傍晚酉时便能回来接你下山。”又道:“绫儿,你要一切小心,我很快便回
来。”
慕容绫点点头,握住萧玉素手,依依不舍道:“萧姐姐,玉郎,你也要小心
,快去快回,绫儿在这里等你。”
萧玉笑着在绫儿额上一吻,飘然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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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绫在门前站着目送萧玉白色的背影消失,又痴痴的站了好久,方才回到
房中,把秘卷残页仔细的合好了放入怀里,拿起短剑,一切停当后,这才向山寨
走去。
黑风寨的山门前,守门的几个小喽啰看到慕容绫一人飘然而至,连忙跑来给
慕容绫磕头行礼。慕容绫看也不看他们,迳直经过寨门,穿过练武场,往山寨大
堂走去。两旁的寨丁和小喽啰见了她,有些连忙磕头行礼,有些竟看得痴了,口
水都流了出来。慕容绫仿若无人的走过,成为了众人目光的焦点,她感到四周山
贼们火辣辣的目光,竟都似要穿过她的衣衫看到她的裸体,仿佛恨不得要把她剥
光就地奸淫一般。不由得让她稍稍心跳加速,面上潮红。
来到山寨大堂前,两个寨丁忙不叠的跑到慕容绫跟前:“给大小姐磕头!”
“黑寨主他人呢?”
两个寨丁犹豫的对望一眼,又低下头去,其中一人吞吞吐吐的说道:“黑寨
主他……他正在…………”
“黑霸天他正在干什么?”
另一个寨丁才说道:“回大小姐的话,黑寨主他正在地牢审问犯人。”
“审问犯人?”慕容绫意识到了“审问”的含义,立即红云满面。语带蕴怒
说道:“本宫主不是命令你们,不得再拷打凌虐良家女子了么?“
还是那位寨丁机灵,听到慕容绫话音带怒,连忙说道:“启禀大小姐,我们
怎敢违抗您的命令?是这样的,寨主对我们说了,要严防魔教奸人侵我山寨,这
几日寨主亲自下山,抓了好些个疑是做魔教奸细的贼男女,寨主正在细细审问,
一待贼人招供,寨主便立刻通禀大小姐得知。不周之处,请大小姐恕罪!”
下山抓了些魔教的奸细?恐怕还是借此之名行淫虐之实吧,慕容绫心里这样
想道。然而,忽然又想起那些地牢中在黑霸天的巨棒淫威拷打下哀哀求告的女囚
犯,慕容绫不由得刺激得颤抖了一下,黑霸天没有执行自己的命令,自己应该生
气才对,可是为什么自己却对这个毫不介意了呢?比起这个,似乎地牢里的正在
发生的事情,才更吸引自己一样?
“大小姐?”两个寨丁看着慕容绫在怔怔的出神,脸上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
,都面面相觑,不知何意。
“带路去地牢,本宫主要亲自瞧瞧。”慕容绫过了好一会儿,才似乎下了很
大的决心说道。
“这………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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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寨丁带领慕容绫穿过后堂,来到一个山洞面前。看守洞口的喽啰连忙给
慕容绫行礼。
“大小姐,寨主就在里面,让我给大小姐带路。”
“不必了,我自己进去就好。”慕容绫故意冷冷的说道。
“是。”几个喽啰很老实的都站在了洞口前。
山洞进来是一条长长向下黑暗的甬道,虽然两边插着火把,但一入洞中还是
觉得寒气逼人,慕容绫竟然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乳头竟然都硬了起来。甬道转了一
个弯,前面渐渐传来男人的笑声和骂声,女人的哀号声,还有皮鞭抽打肉体的声
音。空气中渐渐的充满了一种特殊的气味,是一种混合了精液和排泄物的腥臭气
息,这种气味似乎在吸引着慕容绫,让她感到心跳加速,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甬道的底部是一间关闭着的厚木门,慕容绫透过木门上的小窗,往里面看去
,一看之下,不由得芳心狂跳,全身竟然激动得微微颤抖了起来。
这里一间牢房兼拷问室。面积如同山寨后堂一般大小。左面靠里侧是一排木
栅栏,想必是囚禁犯人的牢房,旁边的墙上挂着绳索,铁链,手铐,木枷,手枷
,烙铁,普通的马鞭还有带刺的皮鞭等等,还有许多慕容绫没见过的刑具,但是
从形状来看想必都是用来拷问女犯的。墙边的火炉里烧着旺盛的火焰,把旁边一
干人的皮肤映得通红。
拷问室里正山贼们被拷问奸淫的是年轻的一男两女,均是赤裸着身体,一丝
不挂。其中一位女子在墙边被一个寨丁抱着仰躺在地上,两腿大大的张开,身上
还压着一个寨丁,寨丁们都是一身精赤,两个人的肉棒都正在同时进出着,奸淫
着这位女子的小穴和屁眼,女子的双手被一副木枷铐住,木枷的铁链拴在墙上,
女子的一只玉足,还被一个寨丁抓在手中,正一脸羡慕的看着两个正在奸淫享受
的同伙,手里只能握着手中的玉足贪婪的揉搓着自己胯下勃起的阳具。
女子正在不停哭喊着挣扎,但手枷和身上正在奸淫着他的两个精壮男子让她
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女子过度的扭动让身上寨丁的阳具从她的小穴里脱出又塞
回去了几次,终于忍不住一掌扇了哭喊的女子一记耳光骂道:“你妈的!再喊再
动老子把你的舌头穿了吊起来!”女子这才不敢再动,只是嘤嘤的不停哭泣。
抱着女子身下正在奸淫女子屁眼的寨丁,向一旁正在急色得用女子玉足不停
揉搓阳具的寨丁笑道:“张老三,干嘛那么急?一会马老六那边那个小白脸享用
完了,哥几个让你头筹便是,你现在出了阳,等会可就干瞪眼了!”说完,在女
子身上的两人都得意的哈哈淫笑了起来。
而一旁那个叫马老六的山贼奸淫着的,却是一名细皮嫩肉的年轻少年。少年
被固定在墙边的一个大木枷上,木枷枷住了他的头和双手,被迫弯腰撅臀,他的
身后叫马老六的山贼,正在挺着乌黑的大肉棒在少年白皙的两瓣臀肉之间抽插着
他的菊门。一面抽插,还一面如同挤奶一般,握住少年的那勃起的玉茎在不停的
挤握,少年口中被塞了一团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马老六一边奸淫着这名
少年男子,一边笑道:“老谢老贾,你们不知道,玩这男的的滋味才妙不堪言呢!
你看这小子,哈哈,竟被弄得又泄一次阳精了!“说话同时,手中套弄少年玉茎
不断加快,那少年呜呜数声,阳具竟一抽一抽的,射出白白的精液射到了地上,
而地上竟早已经积了一摊粘稠发亮的精液。
另一旁的门字形刑架上,一名女子双手垂吊,被铁链铐在门行横梁的两端,
身后是一个寨丁,正在拿着皮鞭凶狠的抽打着女子白皙的美背,每一鞭抽下去,
伴随着皮鞭抽在肉上的声音响起的,都是受刑女子的一声惨叫。女子裸露的全身
上下鞭痕累累,一双本来还算丰满的奶子,也被打得一块青,一块紫。阴部更是
触目惊心,一道粗粗的血痕经过阴唇,阴毛显然是被硬生生的用皮鞭抽掉一了大
块。也不知道已经曾经被抽过了多少皮鞭,受了怎样的酷刑。
受刑女子的面前的是一张桌子,桌子上还摆着酒菜,大椅子上坐着的是一个
黝黑精壮,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光头裸体黑大汉,正是黑霸天。黑霸天手里正
在缓缓不停的套弄着自己胯下那根挺直黝黑粗长的巨炮,凶恶的脸上一脸淫笑兴
奋的神情,饿狼一般的发红眼睛正瞪大欣赏着眼前正在受虐的女子。
终于在身后的凶恶寨丁狠狠一鞭下去之后,女子的长长的一声尖叫之后声音
愕然而止,螓首低垂,一动不动貌似已然熬刑不过昏死了过去。黑霸天使了个眼
色止住身后欲举鞭再抽的寨丁,拿起桌上的酒瓶嘿嘿笑着走上前去,一把抓起女
子的青丝秀发提起女子的螓首,把手里的酒缓缓淋在女子脸上。女子被刺激得睁
开眼睛,烈酒往下流到女子身上的伤口,刺痛得女子又大声哀号了起来。
“他妈的!你这魔教的妖女,快点老实招供,你们魔教有什么诡计阴谋准备
对付我们山寨?不说就抽到你死为止!”黑霸天一脸狞笑的吼道。
“大……大王!奴家不是什么魔教妖女……奴家招过……奴家是城里李员外
家的女儿,只不过和丫环仆从来山下踏青游玩而已……求大王……放了奴家吧…
………”女子嘤嘤哭泣,声音断断续续的。
“放屁!还想骗老子?不来点厉害的谅你也不招,让你看看你黑爷爷的厉害
手段!”黑霸天嘿嘿笑着,抽出一把匕首插到火炉的炭火之中,片刻之后拿出,
匕首尖端已近烧得发红。他一手握住女子的一个奶子,嘿嘿狞笑道:“黑爷爷帮
你的骚奶子描点花儿!”
“不~!!不要!~~~求求大王手下留情啊……”女子惊慌得左右摆动,
手铐上的铁链被晃得晃啷作响,但胸前一只乳房被黑霸天大手紧紧握住,丝毫
动弹不得。黑霸天顺着女子胸前的鞭痕,用烧得通红的匕尖烙过,顿时嗤嗤一响
,冒起一阵白烟,同时传来女子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啊!!~~~~~”
慕容绫紧紧靠在门外的石壁上,激动得全身发颤,身上火热,双腿发软。靠
在冰凉的石壁上才让她没有一下子坐到地上。慕容绫处子之身,美丽高贵,平时
身边丛人对她恭敬无比,何时亲眼见过这样淫虐的以折磨女子为乐的场面?也只
是昨天夜里,才和萧玉初尝性爱之欢,却还不知,竟然还有这许多在女子身上折
磨取悦的法子。慕容绫觉得自己双腿之间的蜜穴酸痒无比,都能清晰的感觉到淫
液不停的从里面分泌出来。
慕容绫忍不住解开腰上紫衣的细带,悄悄将一只手伸进小衣中揉着胸前已经
乳头尖挺的椒乳,另一只手则伸到胯下,轻轻剥开已经湿透的亵裤,学着昨晚萧
玉的手法,指尖轻柔搓捏蜜唇上那早已经突起的饱满阴核。指尖轻柔,竟然强烈
如潮的快感从阴部升起,险些慕容绫便要大声呻吟出来。幸好连忙紧紧咬住朱唇
,才没有发出声音。经此一下,慕容绫也不敢再用力,只是隐在暗处,一面慢慢
自慰手淫,一面继续看着牢中淫虐的情景。
那女子已然被黑霸天烙得又昏死了过去。黑霸天却也毫不怜香惜玉,用酒再
淋醒之后,再把匕首烧红了,提起女子的一条玉腿,正准备用匕首烙女子阴部上
的那条粗红的鞭痕。那女子低头看到,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声哀号道:“大王
不要……小女子招了……求大王不要对小女子那里用刑……小女子还没嫁人啊!……”
“招了?”黑霸天嘿嘿冷笑到:“早点招了不就免受这许多苦头了嘛!说!
魔教有什么阴谋诡计,对付我们山寨?”
“魔……魔教………我……我……”可怜那女子对着这个凶恶的山大王,貌
似想招也编不出什么供词出来。只好泪流满面,眼里尽是哀告之色。
“他妈的!敢耍弄本大爷!”黑霸天手中的匕首往女子阴部的鞭痕紧紧一贴
,一声嗤响,一股白烟冒起,那女子发出一声惊天动地带着哭腔的惨叫:“啊~
~~~疼啊!!~~~~~~~”头一低,又疼死过去。
“哼!这妖女还嘴硬得很!”黑霸天把匕首当啷扔开,走到女子的身后,欣
赏的看着女子一双挺翘的美臀,满意的“啪啪“在股间拍了两掌,说道:“这小
妞,小屁股不错!和那慕容大小姐的比起来倒是差不多!”
“不错不错,这小妞的奶子大小也和那大小姐的差不多!”
“寨主说的对!好像这小妞长得也有点像那慕容绫!”
“就是就是!不知道那慕容大小姐,平日一副高高再上的神气模样,入了这
刑房,再把衣衫剥了,可不知是什么淫骚样子呢!“
周围的众喽啰们大声鼓噪起来,纷纷把面前的这个可怜女子意淫成了慕容绫
,悄悄隐在门外手淫的慕容绫双腿酸软,再也支撑不住,慢慢坐到地上,双手仍
在不停的搓弄着乳头和阴核。
黑霸天在众喽啰的呼喊意淫之中也激动难忍,一手抱住女子的纤腰,一手握
住一个奶子,长枪一挺便直直插入女子蜜穴。可怜那女子阴道刚刚被匕首烙伤,
黑霸天的粗长巨炮又比一般男子的更为粗大,一挺下去,那女子当即伤口被撕开
,惨叫一声,疼醒过来。
黑霸天毫不怜惜,一面在女子窄小的阴道里狂抽猛送,一面得意洋洋的说道
:“他妈的,不是老子吹牛,哪个娘们落到了我黑霸天的手里,还不都是乖乖的
服服帖帖?就算是那高贵神气的慕容大小姐,要是到了这里,一样得像个母狗一
样,爬到老子的胯下帮老子吹我的大屌!哈哈哈!”越说兴致越高,肉棒更加疯
狂不停的抽插着女子的阴道:“给老子招!你是不是魔教的妖女!”
那女子已经受尽刑虐,此时几乎已经疼得有些神智不清了,只隐隐听到身边
人说到什么名字,被黑霸天一喝,哭喊道:“大王…………我是慕容绫……我是
慕容大小姐…………请大王放了奴家吧!求求大王开恩…………“
那黑霸天听到这名女子竟然自认是慕容绫,更是性奋不已,肉棒加快抽插,
突然用力拔出,再往女子的菊门一捅,尽根没入。虎吼一声,精液尽数喷进了
女子的肠道之内。
门外,慕容绫亲眼看到自己被这些山贼意淫的一幕,快感不断汹涌而止,心
中竟隐隐生出一股渴望,十分想就此倒进地牢门内,让这些卑贱之人就此拷问淫
虐。这个念头一起,快感顿时飙升,慕容绫只觉眼前一白,手指发力的紧紧掐住
自己饱胀的阴核,竟然就在刑房的门外第一次手淫到了高潮。
幸好,地牢门内的黑霸天一干人等,个个淫兴正热火朝天,谁也没发觉到门
外已经高潮的慕容绫。否则只要一打开门去,就要发现刚刚正在心中意淫的慕容
大小姐,此刻正享受着刚刚自慰的高潮,无力瘫软在门边了。
慕容绫此刻也是内心紧张得如同鹿撞,待高潮稍过,便匆忙系好衣衫,悄然
的离开地牢门外。
此时的几个小喽啰还站在洞口外面,见慕容绫良久才出来,谁也没敢注意看
到慕容绫此时正红晕满面,连忙都跪下道:“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慕容绫稍稍掩饰了一下,装出一副冷冷的模样道:“你们暂且守在这里,等
寨主出来告诉他,让他到后山小院去见我。”
“是!”
慕容绫生怕自己被人察觉神情慌乱,一路疾步离开。也不理会出去时旁边喽
啰色迷迷的目光,直到出了寨门之外,才靠在一棵大树下稍息片刻。刚才在地牢
里那淫虐的一幕幕,还在脑海里不断的重播。
(……光看就丢了一次身子……如果……如果那里面的女子是我……岂不是还
要刺激百倍?…………若是我命那黑寨主也如此对我拷打一次…………)
(老天!我这是失心疯了么?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的身子还没……还有
玉郎也会怪我太淫荡么?…………)
慕容绫满脑子里都是各种古怪的念头想法,一时又心乱如麻,一时又被自己
的淫念刺激的心头一热。良久这才稍定心神,慢慢向后山小院走去。突然,耳边
突然一个女子妖异的声音似乎在她的耳旁响起:“慕容妹子,让我来帮帮你吧?”
“谁?!”慕容绫顿时一惊,以她的修为,虽然刚才心神紊乱,但是也绝不
会让人近到身边还丝毫不知。慕容绫毫不犹豫,瞬间短剑已然出手,刷刷刷向那
个声音的方面刺出三剑,同时身子向后疾退飞出。
“!!!!”慕容绫看到那人,竟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在她面前不远,竟然也站立着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紫衣少女,唯一不同的是
,双眸之中隐隐有妖异与杀气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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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离开黑风寨之后,在山下农家取了先前上山时寄养的马匹,一路疾奔,
只用了一个时辰便赶到了小镇上。
进得镇子,不顾路上众人对这个美貌无比,却又风尘仆仆的白衣女子纷纷侧
目。萧玉径直行到一家大户人家的宅院前翻身下马,却发现院门紧闭,院前的家
丁也毫无踪影。
萧玉推开只是虚掩的院门,进到院子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立即扑鼻而来。
大厅前,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死尸,都是镇上分堂的兄弟。鲜血流到土里,
将土壤染成了黑褐色。突然天井之上落下几个黑衣人影,闪电间,刀光已向萧玉
劈来,院子里白光闪过,几声兵刃交加之声后,几个黑衣人缓缓倒下。
萧玉一把抓住一个黑衣人,急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黑衣人并不答话
,两眼一翻,嘴角溢出白沫,竟已然自行服毒断气。萧玉将黑衣人扔开,突然听
到门外马匹的悲嘶与轰然倒地声,急忙抢出门外,只见自己的马倒在地上,嘴角
溢出白沫不断抽搐,片刻便断了气。
短时间内逢此剧变,萧玉心中又气又急,身形一展,白影如光如电般,向镇
外黑风寨的方向掠去。
**************************************************************************
林中大树之下,两个慕容绫相互站立一丈开外,两人的身高,相貌,衣衫竟
都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便是一个眼睛里尽是惊疑愤怒之色,另一个眼神里却包
含着嘲讽,怜悯,以及妖异的杀气。
慕容绫缓缓的道:“你这妖女,竟装成本宫主的模样,你究竟是谁?”
唐冰嫣然一笑,说道:“慕容妹子,你不必问姐姐是谁。从今以后,让我代
你服侍萧郎,可好?”
“妖女,下贱无耻!”话音未落,慕容绫短剑已经抢到了唐冰的面前。瞬息
之间,已然刺出了五剑,剑剑均是刺向唐冰的要害之处。唐冰的紫色身影闪开,
慕容绫已经中途变招,剑光一闪,唐冰的手臂上已然中了一剑,鲜血点点滴落到
草地之上。
唐冰俏脸一寒,慕容绫一剑得手,立即又急攻抢上,只听“呛啷”一声,唐
冰手中拿着一条如软鞭一样的兵刃,鞭上一节节的剑刃将慕容绫的短剑隔开。两
个紫色的身影再度攻在一起,几声金铁交加声后,只听得慕容绫一声娇哼,退出
圈子,腿上沁出点点鲜血,唐冰则脸色微微发白,嘴角浸出一丝鲜血,显然也是
受伤不轻。慕容绫心里又惊又急,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武功竟然丝毫不
弱于自己,而此时萧玉又不在身边,情况实在是不容乐观。
唐冰凝视慕容绫半响,忽然展颜一笑说道:“慕容妹子,你的玉女心魔劫想
必还只是初进中级境界吧?妹子你武学还没练好,倒是一副天生的淫绝媚骨,玉
郎和你在一起,岂不是要委屈他日日头上绿云盖顶?”
慕容绫心中又羞又气,提剑又想继续上前抢攻,却突然感到腿上的剑伤一麻
,身体的真气顿时感到一点也使不出来,竟然在不断的渐渐流失。
“你这妖女,剑上竟然抹了毒,好不要脸的招数…………”真气在不停加速
流失,慕容绫站立的力气都失去了,还在支撑着不愿就此倒下。同时,身体里那
种熟悉的火热性奋的感觉竟然又重新出现了,慕容绫心里稍稍只要有些淫荡的念
头,就会感觉到胯下小穴酥麻,空虚不堪。
唐冰看到慕容绫终于支持不住,渐渐软软的俯在地下,格格娇笑着俯身托起
慕容绫的下巴,说道:“慕容妹子,你真是天生的淫娃荡女,只是沾了我剑鞭上
一点点化功散而已。你没有了真气克制你的心魔劫,现在的感觉是不是特别想要
男子的宠幸呢?”
唐冰缓缓将手伸进慕容绫怀中,拿出那秘典残页,在慕容绫无奈愤恨的眼神
中,施施然的放进自己怀里。微笑道:“这经文本来就是我魔教之物,为了它,
我日夜奔波赶路,杀了你的两个分堂的子弟,现在可算是物归原主啦。…………”
唐冰又将纤手伸入慕容绫的裙里,挑开亵裙揉动着慕容绫的阴核,强烈的快
感顿时冲上慕容绫的全身,虽然已经是强忍住但仍然不禁微微呻吟了出来。
“不要……别碰我…………”慕容绫喘着气挣扎着说道。
唐冰微微一笑,把沾着慕容绫淫液的手指放到嘴边,用舌尖轻轻舔去,说道
:“你既然不能和萧郎交合,有什么资格做他的妻子?我才是慕容绫,我才是萧
郎的妻子,你看你如此的痴心淫乱,下贱不堪,分明是个魔教妖女。”
“不………我不是魔教妖女……你才是………玉郎救我……”慕容绫心里又
羞又气,眼里两颗珠泪滚下。
唐冰微笑着俯下身去,将慕容绫脸上的珠泪舔掉,在耳边轻轻说道:“玉郎
要很晚才能回来呢,绫儿我还要回家等他。你这魔教妖女,无耻下贱,淫荡至极
,今晚我要命黑寨主好好拷打一番才行。“
“不……不要…………”慕容绫尽力挣扎着,泪如雨下,却无奈真气尽失,
全身乏力。
唐冰笑着看着慕容绫,将慕容绫抱起,身影一展,向黑风寨飘去。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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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黑风寨大堂里,黑霸天正揣揣不安的坐立不宁。今日在地牢里的勾当大小姐
定是已经发现,那些还可推说是拷打魔教的奸细,只是不知道自己的那些无礼的
语言是否已经传到大小姐耳朵里?那些话要是让大小姐听到,自己的脑袋定然是
不保了。思来想去,罢了,还是先去后山小院见到大小姐再说吧,女人容易心软
,到时候再苦苦哀求一番,或许可保性命。
转念一想,又想起了萧玉,妈的,这萧玉到底是男子还是女子?容貌明明是
个美女,但是慕容绫却为何叫他她萧公子?两个人的关系却还这么亲密…………
想到这里,黑霸天心情烦躁的摇了摇头,妈的,一想事情老子心就烦,等下回来
了再去地牢,今晚再把那几个女子再好好淫虐一番。
正准备动身出去,突然眼前一花,一个紫色的人影已经飘进了大堂里。
“慕容大小姐!”黑霸天一惊,吓得立刻跪在地下磕头,“大小姐恕罪!拷
打的那些都是魔教奸细,有个女子已经招供了,大小姐要是不信…………”
噗通一声,一个浑身无力的紫衣女子被丢在黑霸天面前。黑霸天一看那女子
的面容,吓得跳了起来,吃惊的看着扮作慕容绫的唐冰。
“慕容大小姐!这…………这是…………”
唐冰冷冷的说道:“这个魔教妖女扮成本宫的模样,杀我分堂兄弟,又离间
我和萧玉,实在凶狠狡猾之极。本宫命黑寨主你不管用什么手段,也要狠狠的拷
问,以解我心头之恨,还有什么魔教的阴谋诡计也要一并让她招出来。知道了吗?”
黑霸天一听,大喜过望,连声说道:“是是是!谨遵大小姐吩咐!属下一定
好好拷问这个妖女,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妈的!属下一定要为大小姐和
死去的弟兄报仇!“
慕容绫用尽气力挣扎着,弱声的喊道:“黑寨主,你别相信她……她才是…………”
“她妈的!”黑霸天一把抓住慕容绫的秀发,一记耳光扇得慕容绫眼冒金星
,淫笑着说道:“你这小妖女,还是留点气力吧,等下有得你叫唤的!”
唐冰看着倒在地上,伤心绝望的慕容绫,冷冷一笑,转身离去。“黑寨主,
记住别让她死得太容易,让她多吃点苦头!”话音未落,人影已然远去。
“是!恭送大小姐!”黑霸天一脸喜色的转头回来,淫笑的看着慕容绫,慕
容绫惊恐的看到,黑霸天胯下的巨炮已然硬硬的勃起,在裤子外面竟然顶起了一
个粗大的圆柱型突起。黑霸天对旁边早已经看得馋得口水直流的几个小喽啰们喝
道:“傻站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把大小姐的衣服扒掉?”
“是!”众喽啰早已经迫不急待了,一拥而上,慕容绫早已经武功尽失,全
身乏力,顿时紫衣长裙,小衣和亵裤都被剥掉。那一丝不挂如雪的肌肤,坚挺的
椒乳,两腿之间浓黑的森林,全都纤毫毕现的展露在了黑霸天和小喽啰的面前。
自己赤身裸体暴露在在众人如野兽一般的目光中,慕容绫竟觉得心中剧烈的
跳动,全身刺激得不停的颤抖,两腿之间的阴部那酸麻空虚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竟不自觉的夹急了双腿在慢慢蹭磨着。黑霸天嘿嘿淫笑着,对慕容绫说道:“大
小姐,兄弟们想看你的身子可是想了好久,都手淫了好几回了,怎么样,自己把
腿儿打开,让兄弟们都看看我们大小姐那骚得流水的逼吧?哈哈!”
话音一落,下面的喽啰们都兴高采烈的喊了起来。“好啊!寨主妙,实在是
妙!”
“你看大小姐的奶子,啧啧,真是又白又嫩!”
“大小姐的逼毛,又黑又密,一看就是个浪货!”
“大小姐,快点把腿分开,让兄弟们都看看你的骚逼和屁眼儿吧?哈哈!!”
黑霸天看到慕容绫抱着自己赤裸的身子,在往后退缩着,不肯自己将腿分开。
大怒,又一记耳光打过去,骂道:“他妈的!你这个骚货,这会儿还装什么高贵!
再不把腿子分开,等下老子用烙铁,把你的逼毛一根一根的烙下来!“
慕容绫一听,又刺激又害怕得快要晕过去,黑霸天竟说用对自己的蜜穴施用
这样的酷刑,慕容绫不由得想起了今日在地牢之中看到的女子,惨被黑霸天用
匕首烙阴部的情景来。
“别……寨主……别用刑……我……分开便是……”
慕容绫只好当着众山贼如狼的目光,将自己如玉的一对美腿缓缓分开,两腿
之间紧闭的阴唇,肥涨饱满的阴核,不停流着的清亮淫水早已经将浓密的阴毛和
菊穴湿透发亮。
“哈哈哈!原来大小姐早就浪得淫水直流了啊!~~”
“你看大小姐的逼毛和屁眼儿,真叫一个浪啊,今晚寨主有福气了!~~~”
慕容绫羞得无地自容间,忽然“铛啷啷”一声,一根铁链扔到了自己面前。
“骚货!自己把链子套到颈上!快点!”黑霸天喝道。
慕容绫无奈,只好将铁链圈穿过螓首,套在了粉颈中。黑霸天用力一拉,铁
链一紧,慕容绫顿时觉得喘不过气来。
黑霸天牵着铁链,嘿嘿笑道:“你这母狗,给我爬到地牢去,今天你黑爷爷
便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众山贼对慕容绫的淫声浪语,不断评头品足中,慕容绫赤身裸体,四肢着
地,犹如母狗一般被黑霸天牵着爬向地牢。这一刻,慕容绫真正体验到了羞耻得
简直生不如死的感觉,但心中那不断燃烧的邪恶的淫荡欲望却也在不停的诱惑着
自己。
(终于……落到了黑霸天的手里……不也已经遂了自己的心愿了么?……那
就……不如好好的放荡一番……遂了这淫贱的身子吧…………只是玉郎……不知
你在哪里?……绫儿的身子……快要是别人的了…………玉郎…………)
……………………………………………………………………
清冽的月光下,萧玉女装白衣,纵马在月下往黑风寨方向疾风般的狂奔。
同样的月光下,坐在后山小院窗边,一袭紫衣,如月下仙子一般的唐冰,幽
幽出神的看着桌上的红烛。不知不觉间,似乎一滴清泪在颊边悄悄滑下。
“萧玉,我所承受过的痛苦,如今也要让你的女人再承受一遍。”
“你会恨不得杀死我么?”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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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虐江湖志6
夜空中,一轮圆月隐隐透出血红之色。在清冽妖异的圆月月光映照下,一个
如鬼魅般的身影落在小院之中,悄无声息的站在唐冰身后。
唐冰明眸低垂,头也不回,竟似浑然不觉般看也不看站在自己身后的黑衣人
,红衣下的一双玉手却似在微微抖动。
鬼魅般的人影突然说道:“唐冰妹子,恭喜你了,拿回了我们圣教的经文残
页,这次侯爷必定欢喜得很呀!”人影的声音入耳如同银铃一般,话语却让人殊
无感觉恭喜之意,反而充满了冰冷的气息。
唐冰冷冷说道:“侯爷已经答允,这里的事完全由我,与你无关。你不做好
你自己的事情,来这里做什么?”
人影缓缓取下罩在身上的黑色斗篷,竟是一个年轻美貌的白衣宫装女子。女
子样貌大约二十多岁,服饰华贵,却是一头银白的长发垂肩,一双眼眸竟然是鲜
血一般的红色,一张美貌的瓜子脸上白得仿佛毫无血色般,浑身上下散发出冰冷
的气息。此时在清冷的圆月映照之下静静站立,竟不像是个活人,恍如一个幽灵
一般。
银发女子说道:“慕容山庄的事情早已经了结,姐姐我是担心妹子你余情未
断,误了侯爷的大事,特地赶来相助妹子。妹子这样冷淡,不怕伤了姐姐的心?”
话语虽然说得亲切,但话音却让人毫无亲近之感,入耳仍是丝丝冰冷。
唐冰转过身来,冷冷一笑说道:\” 怕误了侯爷大事是假,误了你的大事才是
真吧?经文就在我身上,我自会交给侯爷。你要是信不过我,反正你本事厉害,
要不要试试在这里动手杀了我,抢先拿到经文?\” 说罢凝视宫装女子。
银发女子脸上全无表情看着唐冰,片刻才道:“姐姐完全是一片好意,妹子
何必多疑?姐姐知道你最恨的便是慕容绫那贱婢,妹子要是不忍下手,姐姐倒愿
意亲手帮你取那贱婢的首级帮妹子你出气。不知妹子你意下如何?”
唐冰依旧冷冷的说道:“慕容绫那小丫头现在已经被我整治得生不如死,我
让她尝够诸般痛苦之后,自会取她性命,就不劳你费心啦。”
银发女子冷冷的沉默半响,将目光转向躺在院墙边上的萧玉,仍是语音冰冷
的说道:“说你心有不忍,你又何必掩饰?你连夺已所爱的情敌都能手下留情放
了性命,这个是你的师弟与昔日情郎,又何必假装已经杀了他,这些骗三岁小孩
的把戏,还想骗过本宫吗?”说罢,将手轻轻一挥,萧玉心口的银针“当啷”掉
落。
萧玉闷哼一声醒转过来,睁开双眼,眼前唐冰仍是冷冷的看着银发女子,银
发女子则是冷冷的看着萧玉,萧玉与银发女子相互凝望片刻,忽然大声说道:
“你……你就是……那日的……”萧玉激动不已,竟一口气喘不上来,捂着胸前
不住呛咳。
银发女子忽然一笑,笑容中竟充满了妖邪与杀气,说道:“萧玉,你记性很
好啊。不错,当年杀了你们师父与师兄弟,灭了你门派满门的便是本宫,现在你
可是要找本宫报仇?”
萧玉双眼盯着银发女子,双目满是愤恨之色,挣扎着竟靠墙站起,上前几步
,俯身拾起掉在地上的长剑,兀自想要支撑着起身刺向那银发女子。奈何在化功
散的作用下全身乏力,光是这几步已经是竭尽全身力气,竟再也无力站起,只能
长剑驻地半跪着盯视着那银发女子,双眼仍是充满着愤恨与不甘之色。
银发女子眼中满是嘲弄之意,对萧玉语调冰冷的说道:“萧玉,你连剑都拿
不稳,如何杀本宫报仇?自不量力!”
血红的双眸中突然杀意凌现,话音刚落,一股劲风向萧玉迎面撞来,萧玉完
全无力抵挡,被撞得向后飞去,“砰!”的一声竟将院墙结结实实的撞出一个大
洞,\” 哗啦啦\” 砂土纷纷落下,萧玉倒在碎石堆里,胸前肋骨尽断,还想挣扎着
爬起,突然\” 哇\” 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身旁的瓦砾。
银发女子转眼看着唐冰,唐冰仍是无动于衷,冷冷站在一旁。银发女子向唐
冰幽幽说道:“唐冰妹子,姐姐看你还是未忘旧情,不忍自己下手杀这负心郎,
不如姐姐今日做个好事,送他去地府和他的师父师兄们做个伴,也帮妹子解了这
段心结吧?”
冰冷的话语刚刚说罢,血红的双眸中再次杀意凌现。一股劲风再次扑向已奄
奄待毙的萧玉,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唐冰红色身影已站在萧玉与银发女子之
间,一面隐隐显现梵文的气墙将银发女子的发出的气浪弹开。
唐冰冷冷的道:“婪姬,我已经说过,侯爷应允过这里的事完全由我处置,
杀不杀萧玉都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的事了?侯爷虽然
宠爱于你,可我也不怕和你动手,怎么,你在这里就要和我一战吗?”
银发宫装女子婪姬听到唐冰毫不客气的挑衅话语,美貌而又苍白得没有一点
血色的脸上仍是没有丝毫表情,凝视唐冰半响,忽然远处山林之间隐隐传来一声
仿佛是禽鸟的古怪叫声。唐冰顿时脸色一变,婪姬却冷冷说道:“姐姐我是一片
好意,妹子不领便罢了。可圣教有令,那慕容绫的性命却是非要不可。妹子既然
忙着和情郎相叙旧情,姐姐我也不便打扰,这点小事,就让姐姐为妹子代劳了,
妹子你好自为之!”婪姬说罢,白色的身影一闪,已然飘出小院。
唐冰待得婪姬白色的身影尽皆没入黑暗之中,才轻吁一口气放下戒备之色。
急忙回首到院墙的瓦砾之间,萧玉已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萧郎,萧郎!”唐冰轻声唤道,萧玉却是气息全无。唐冰急忙将萧玉扶起
,掌心缓缓输入真气。良久,萧玉才有微微气息,却仍是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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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寨的地牢中。慕容绫还在痛苦与快乐之中的享受着淫虐的盛宴。
她此刻全身赤裸,双手仍被铐在门字型的刑架横梁两边,一张美貌清丽的俏
脸上被射得满脸都是黄白的精液,后背,玉臀与大腿上都布满了粗红的鞭痕。她
正费力的翘着鞭痕累累的玉臀,一个寨丁正抱着她的屁股,粗大的阳具正在玉臀
之间不停的抽插着蜜穴。
“……呜呜……啊……嗯……嗯………啊………啊………轻一些………嗯…
……啊!…………”
慕容绫的眼神迷离,雪白的肌肤上满是高潮过后留下的片片潮红,檀口微张
,不断的发出不知是舒爽还是呜咽的呻吟声。她的蜜穴湿滑不堪,阴道里已经装
满了不知被内射过多少次的精液,在那寨丁粗大的肉棒不停的来回抽插之下,不
停的发出“扑嗤扑嗤”的淫秽响声。那寨丁一脸淫迷之色,仿佛还嫌肉棒插得不
够深似的,双手伸到慕容绫的胯下,将阴户托起,一双玉腿分开,肉棒用力往里
顶去。慕容绫感觉到阴道里的肉棒顶在了子宫口上,那寨丁一面捻住慕容绫那硬
硬翘起的阴核不断搓动,一面不停的加快肉棒抽插的速度,在抽插几十下之后,
大吼一声,狠狠的捏着慕容绫的阴核。
“不要!~~~啊!~~~~”慕容绫疼得发出一声尖声惨叫,身后那寨丁
却全然不顾,肉棒顶着慕容绫的子宫口,舒爽不已酣畅淋漓的尽情射出阳精。
那寨丁良久射完精液,方才恋恋不舍的将湿淋淋的阳具从蜜穴拔出来。在慕
容绫那沾满精液,糟乱不堪的一丛乌黑阴毛的胯下,精液正一滴一滴的从胯下滴
到地上,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亮亮的精液,也不知道慕容绫那曾经的处女小穴已
经被人射了多少次精液在里面。
慕容绫双手被锁吊着,软软的垂下螓首。从被擒到现在,已经快两个多时辰
了,自己也已经不记得被这些山贼拷打奸污过了多少次,她抬起头来,看到在前
面坐在椅子上正一边喝酒,一边嘿嘿淫笑看着自己被奸淫的黑霸天,他那破了自
己处子之身的胯下的巨炮已经射了三次阳精,却依然还是那么粗大笔挺,鸡蛋大
的紫红龟头仍旧是闪着狰狞的亮光。
(……玉郎,你在哪里?……你不来救绫儿了吗?……还是你也出事了?…
……绫儿好担心你啊…………)
(难道……绫儿再也没办法逃出去了吗?……就要这样一直被他们淫辱……)
慕容绫正在开始有些感觉绝望之时,突然内心又产生了一种激动而又期待的
颤动,伴随着这熟悉的感觉,下体的阴户又感觉出一种对男子阳具的空虚和渴望。
但与此同时,慕容绫更为讶异惊喜的是,自己原来的真气那一直被不断抽丝般流
失的感觉,竟然已经渐渐停止,真气的能量在自己气海处又在一点一点的汇聚了
起来。原来与唐冰一战时中的化功散之毒,看来已经渐渐开始自行消除了。虽然
此时还是全身乏力,但估计用不了多久便能脱困。
正在慕容绫心中惊喜交集,重新点燃希望之时,黑霸天已经走到垂着螓首,
貌似已经昏晕过去的慕容绫面前,心中充满了满足与快感的黑霸天,得意的着看
着这个已经被自己夺去处女之身,又被拷打奸淫许多次的女囚。每次他奸淫拷打
女子时,看着受刑的女子那婉转哀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惨状,心中都无比的
快意,这次这个大小姐亲自命令要狠狠拷问的\” 魔教妖女\” ,竟又长得和自己心
里一直意淫的大小姐一模一样,光是看着都让自己心中的凌虐欲望燃烧不已了,
黑霸天眼中慢慢扫过地牢里的刑床,烙铁,夹棍,摞指,木马,还有那些锋利的
小刀等等刑具,心里竟暗暗决定,先将这个“大小姐”玩腻之后,再用酷刑一点
点施虐折磨。想到这里,竟又觉得自己的胯下巨棒硬得生疼。低头看着慕容绫胸
前一对椒乳上嫣红的乳头,心中欲火又升,嘿嘿淫笑着将巨棒放在慕容绫的乳房
中间,缓缓抽插起来。
慕容绫此刻正缓缓让自己体内那一点点渐渐回复的真气,缓缓从气海中流回
身上四肢,那里知道黑霸天竟又有了那么多的淫虐自己的念头。突然感觉到自己
胸前的一对乳房被黑霸天用力握住挤压,疼得她吃疼哀叫了起来。黑霸天此刻正
站在慕容绫的面前,粗大的黑色巨炮正硬硬高高的挺立,在慕容绫一对也沾满了
精液的坚挺椒乳之间来回的抽插着。黑霸天还狠狠的瞪着双眼,一双黑黑的大掌
用力往中间挤压慕容绫的一对奶子,无奈慕容绫的乳房本就只堪盈盈一握,黑霸
天双手用力往中间挤动,仍然夹不住自己的那根粗长黑巨炮,只是抽插得几下便
又滑开。
慕容绫的双乳被黑霸天挤得疼痛不堪,又被黑霸天这样粗暴的乳交,片刻之
后,不禁娇呼哀求道:“寨主……绫儿的奶子……被寨主你挤得好疼……求寨主
怜惜……让绫儿歇息片刻吧……”
慕容绫的椒乳几次都夹不住黑霸天的肉棒,黑霸天心下正在烦躁,听得慕容
绫这样软声哀求,心中大怒,抓起慕容绫的秀发,扬手便是一记耳光,骂道:
“你这骚货,脸蛋虽然漂亮,奶子却长不大,没把老子侍候舒服了却要歇息?以
为这里是洞房,你还是新娘子么?老子等下便把你的骚奶子穿了奶头吊起来抽打
,看你还叫唤不叫唤?”
慕容绫听到心中一颤,担心自己眼看真气就要复原,却要受这样的酷刑,只
得软声哀求道:“求寨主怜惜……是绫儿的不是……寨主要是生气……让绫儿服
侍寨主的巨炮可好……求寨主免了刑罚吧…………”说罢只好螓首低垂,努力的
用香舌去舔舐黑霸天那来回蹭动的紫红色大龟头。
黑霸天嘿嘿说道:“你这骚货倒会讨好大爷,不过大小姐交待过,命本寨主
好好拷打你这妖女,让你把魔教的那些阴谋诡计都招了出来。你想免了这些刑罚
之苦,恐怕是痴心妄想了!”他低头看着努力为自己舔舐巨棒的慕容绫,又嘿嘿
笑道:“看在你这骚货还懂得尽力讨好老子的份上,便先再奸你一次,等老子出
精舒爽了然后用刑。来啊,先把这骚货绑到那边刑床上去!”
“是!”几个寨丁答应一声,上去把吊着慕容绫的铁铐解开放下,把还是软
软无力的慕容绫拖到了一旁的木制刑床上。刑床是一块倾斜的木板,寨丁将慕容
绫仰躺在木板上,胳膊大字型展开用麻绳绑了,两腿也分开绑在刑床的两边。慕
容绫真气尚未恢复,全身仍是无力,只得让这些寨丁们在自己身上拉扯捆绑。心
中不知还要受怎样的酷刑,紧张害怕不已,又回想到自己高贵的身子竟如同一个
下贱的女囚一般要任这些山贼淫虐,又是心头一酸,不由得珠泪盈盈。
不多时,慕容绫已经被大字型的绑在刑床之上,双腿被大大分开绑在两边,
胯下被一块突出的木板垫高抬起,最神秘的蜜穴与肛眼都被以异常淫秽的姿势,
毫无遮掩的暴露在黑霸天等一干山贼的眼前。黑霸天嘿嘿淫笑着,一面用手不住
的套动着自己那黑黝黝的粗长胯下巨炮,一面用手指随意的翻弄着慕容绫那已经
被插弄得有些合不拢的红肿阴唇,还用手指搓弄着在那已经刺激突起的肿胀阴核。
黑霸天用手指插入慕容绫的阴道,扣弄着里面的精液,仍觉得慕容绫那初经
人事的少女阴道还是紧密无比。慕容绫此时心中虽是着急紧张,但敏感的身子被
他这样淫弄,蜜穴中仍是传来阵阵快感。渐渐竟觉得蜜穴里的空虚之感越来越强
烈,不禁檀口之中嘤咛传来呻吟喘息之声。正在渐渐感到快意之时,突然身下的
肛眼感觉一疼,原来黑霸天将手指插入了慕容绫的肛眼之中,不停揉弄。
黑霸天将慕容绫阴道里的精液扣弄出来,又用手指推进她肛眼之中,淫笑道
:\” 你这妖女,贱穴刚被开苞可就装了这么多的阳精,今天可美死你这小骚货啦!
等一下老子再帮你这后面的小眼儿开苞,让你也尝被老子这巨炮爆屁眼的滋味!
哈哈哈!\” 说罢,将胯下巨根的龟头顶在慕容绫的蜜穴口处,腰一发力,缓缓的
将黝黑的阳具顶进了阴道里,几乎整根没入。
“啊!~~~~~~~~~”慕容绫发出一声不知是舒适满足还是难受的长
长呻吟,黑霸天握住慕容绫的纤腰,阳具开始不停的抽插了起来。粗长的黑巨炮
在慕容绫的窄小蜜穴中抽动,阴唇被完全的撑开仿佛要爆裂开一般。每一次黝黑
的肉棒抽出,都几乎翻带出慕容绫那娇嫩蜜穴的粉红嫩肉出来,每一次肉棒的推
进,又都结结实实的撞击在慕容绫的子宫口上。
“啊……嗯……啊………寨主……你的巨炮太大了…………天啊…………插
得绫儿的小穴好涨……绫儿的小穴……要坏掉了……啊……慢些……嗯………啊
…………”慕容绫满面潮红,银牙紧咬,尽力抵抗着下身传来的如潮水般的快感
,生怕再次高潮之后传来的脱力感会让自己真气散乱,要是使得自己再无法脱困
,恐怕就要有受刑之虞了。
“呼……呼……他妈的……你这骚货……骚穴被弟兄们插了这么多次还这么
紧窄……让老子的巨炮……舒爽得紧……啊………妈的……”黑霸天的黝黑巨棒
凶猛的不停抽插着慕容绫的蜜穴,一脸舒爽的神色,大嘴不停的吸气,貌似从阳
具传来的快感也相当强烈。
“啊……嗯………小穴好热……好舒爽啊……寨主你的巨炮真是神物……绫
儿……绫儿要被寨主奸死了…………啊…………”慕容绫红晕满面,白皙的裸体
上如朵朵桃花盛开一般也泛起片片潮红,是又一次快要高潮的前兆,还兀自苦苦
支撑着。
“哼哼……你这妖女……等下老子出了阳精便要好好整治你这骚货…………
老子先用钩子穿了你的奶头吊起来……再慢慢操你这骚货的屁眼……嘿嘿………”
黑霸天看着慕容绫一对雪白的椒乳被自己操弄得乱颤,竟淫虐之心大起,用手指
狠狠捏住一对椒乳的嫣红奶头用力拉扯,疼得慕容绫竟高声哀叫起来。
“啊!…………寨主轻一些……绫儿的乳头好疼……求寨主怜惜些………啊!
……”疼痛冲淡了下身传来的快感,让濒临高潮的慕容绫一下平歇不少,虽然胸
前乳头疼痛不已,但此时体内的真气已经渐渐回复了六成。
黑霸天那里知道眼前这受尽自己淫虐的女囚此时心中的变化,巨棒还在不知
死活的拚命抽插。又是抽插几百下之后,黑霸天加快抽送速度,手上用力拉扯慕
容绫胸前的两点嫣红,慕容绫疼得仿佛是乳头要被撕下一般,下身却不断传来强
烈的快感,若不是胸前的疼痛,恐怕早已经又一次高潮泄身了。终于在几十次的
狂抽猛送之后,黑霸天虎吼一声,黝黑的巨棒用力的紧紧顶住蜜穴的子宫口射出
了精液,强烈的射精快感让手上同时狠狠的捏着乳头死力拉扯。
“啊!!~~~~~~~~~~~~~”娇嫩的乳头被黑霸天像要生生撕下
来一般,疼得慕容绫眼前一黑,大声惨叫。下意识的手上真气发动,“啪!啪!”
两声将绑在手上的麻绳震断,一掌击出,便将近在咫尺,阳具还插在自己蜜穴
射着精液的黑霸天打得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到墙边的一具木马刑具上,将
木马撞的哗啦啦粉碎,黑霸天眼睛一翻,晕了过去,胯下笔挺的阳具却还在流着
黄白的精液。
慕容绫轻吁了一口气,“啪啪”两声又震断了脚腕上的绳索,跳下刑床,疼
惜的看着自己被扯得通红的乳头。周围的几个寨丁眼看寨主被打飞,早已经一个
个傻了眼,有一个机灵的立刻噗通跪了下去:“仙子饶命啊!…………”不停磕
头如捣蒜般。
旁边的几个也都立刻都噗通,噗通跪了下去:“仙子饶命!饶命………”
“仙子法力高强,无人能比,小的们瞎了狗眼冒犯仙子,求仙子饶命啊…………”
“仙子大慈大悲,都是这天杀的黑霸天,逼迫我们做尽坏事……仙子大人大
量,放小的一条生路吧…………”
“仙子饶了我们吧…………呜呜…………”
这帮刚才还一脸淫虐快意的寨丁们,此刻一个个跪在地上,向慕容绫咚咚咚
咚的用力磕头。慕容绫此时只觉得身心俱疲,刚刚被淫虐拷打过的身子此刻真气
还没完全回复,此刻实在提不起心情杀了这些寨丁喽啰。冷冷的说道:“你们都
给我闭嘴,先去把我的衣服和短剑拿来,听明白了吗?”
“是是!遵命!请仙子先稍待片刻,小的这就去!”一个寨丁机灵的立刻钻
出地牢门口,飞也似的跑了上去,其他的几个还跪在地上的寨丁不敢起来,只敢
侧眼瞄着望着跑出去寨丁的身影,一脸愤愤嫉妒之色。
慕容绫走到晕过去的黑霸天面前,眼中露出愤恨之色,手掌举起微微颤抖,
望着黑霸天黝黑光亮的脑门便要击下。她此刻心中起伏不定,手掌几次举起却又
放下,终于一掌击出,却是将旁边的一张桌子\” 彭\” 的一声击得粉碎。把旁边几
个还跪在地上的寨丁吓得匍匐在地上微微发抖,心想这下寨主定是被打成脑袋开
花,自己也要性命不保了。良久抬头瞄去,黑霸天还是好端端的晕在那里,慕容
绫却是捂着樱口哽咽失声,珠泪满面。
不多时,前面出去的寨丁已经将慕容绫在大堂被剥掉的紫衣和短剑都拿到了
地牢里,其他喽啰还慇勤的打来两桶热水,让慕容绫稍稍擦洗身子,此时这些喽
啰们一个个对慕容绫都如敬神明一般,不敢再有丝毫亵渎。待慕容绫擦洗干净,
穿好衣裙,这些寨丁们立刻个个又都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良久没有动静,才
敢稍稍抬头,环顾四周,地牢里除了仍继续幸福的昏迷过去的黑寨主,已经没有
了慕容绫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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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郎,…………萧郎?…………”
萧玉缓缓睁开眼睛,温软的床榻,摇弋不定的烛光,空气弥漫着一股淡淡的
女子幽香,床边一个红衣女子正在一脸关切的呼唤着自己。
“…………师姐!”萧玉突然觉得自己胸前巨痛,全身没有一点真气可以运
行,连稍稍动一下都无法做到,只得轻轻的唤道。
“太好了……萧郎……你被那婪姬生生的震断了肋骨和胸前经脉,姐姐为你
不停的输送真气,你都醒不过来……姐姐几乎就要怕你已经…………”唐冰那带
着倦意和担忧的美貌面容上显出欣喜的神色,眼角却不禁一颗珠泪滑下。
“我没事…………师姐…………”萧玉看着唐冰那为自己担忧而又欣喜的神
色,心中感激不已,心中突然想起一件及其重要的事情,猛的要从床上弹起,却
又倒回床上无法动弹。“………绫儿……她在哪里?……师姐,你把绫儿怎么了?…………”
唐冰仿佛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绫儿就对你那么重要吗?她能给你的,
姐姐一样能给你,她不能给你的,姐姐也能给你……为何你就不能放下她呢?…………”
萧玉用手捂着胸口,费力的说道:“师姐……萧玉已经应允绫儿,今生与她
不能做夫妻,也要在她身边为她守护一辈子,师姐对萧玉之情,萧玉心中明白…
…这份情谊,萧玉只能来生再报,望师姐见谅!…………”
唐冰猛然站起,走道窗边望向天穹的一轮明月,良久才冷冷的道:“这个小
丫头,在你心中就这么好?我若是告诉你,我已经将她一剑杀了,你伤好了以后
,是不是也会将我杀了,为她报仇?”
萧玉痛苦的说道:“我的性命两次都是师姐相救,我怎能和师姐动手?师姐
要是真的杀了绫儿,我只求师姐看在萧郎面上,也一剑将我杀了,萧郎感激师姐
不尽!”
唐冰听言,回过头来静静凝视着萧玉,萧玉与她双目相交,良久之后,唐冰
才缓缓道:“你放心!我没有杀了她…………可是恐怕此刻,她也危在旦夕……
……除非那人能及时赶到,不然…………”她轻轻叹了口气,对萧玉道:“是生
是死,看你和她的运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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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绫离开了黑风寨,四周起伏的山峰隐在黑夜之中,只能藉着隐约的月光
,费力辨认寻找着回到后山小院的山路。慕容绫茫然走了片刻,黑暗之中竟然已
迷失了方向,只隐约听见阵阵水流的声音。慕容绫疾行几步,穿出树丛,前面竟
是一条山间的小溪。
慕容绫走到溪边,俯下身来鞠起一捧溪水,溪水在手心凉爽清澈。慕容绫喝
了水,又洗了洗脸,这才环顾四周。山谷中一轮明月,树影幽幽,却不知自己在
那里,那后山小院的路径又在那里?萧玉是否还在小院等自己?慕容绫心下百感
交集,凄苦惶乱,鼻子一酸几乎就要哭出声来。
忽然之间,几个黑影从树林中掠出,瞬息之间,已经掠到了慕容绫面前。白
光一闪,竟向慕容绫袭来,“仓啷”一声,瞬间慕容绫已经拔出短剑在手,“铛”
的一声金铁交加之音,已经把这致命的一击弹开,紫色的身影一闪,已经飞到一
边。娇声喝道:\” 你们是谁?\”
那几个黑影竟全然不答话,刀光一闪,又向慕容绫飞身砍来。慕容绫再次闪
开,剑光闪动,回手一剑刺在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大腿之上。这人竟毫无反应,回
身又是一刀,吓得慕容绫连忙往后闪开。那人大腿被刺,虽然行动迟缓,但仍是
一声不吭,拖着伤腿又向慕容绫挥刀砍来。
这几个怪人这样的打法,竟如同那鬼怪僵尸一般,慕容绫心下又惊又怕,但
也看出这几个人并非鬼怪,只不过是不畏伤痛,奋勇向前,倒是像极刺客死士,
慕容绫心下稍定。那几个黑衣人虽然英勇,但速度与武功却非慕容绫的对手,片
刻间,慕容绫剑光连闪,那几个黑衣人纷纷咽喉胸前中剑,终于全部倒在地上与
溪水间。
慕容绫稍稍平息心中激烈狂跳的心情,却突然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树林间
突然变得人影憧憧,片刻间,又走出了无数持刀的黑衣人影,将慕容绫围在小溪
边。
“呵呵呵~~~~”一阵冰冷如同鬼魅般的笑声响起,一个银发白衣宫装女
子从树林中出现,慕容绫只觉眼前一花,白衣人影已经闪现在了自己面前。在清
冷的月光之下,山风吹来,白衣宫装女子银发飞舞,恍如鬼魅一般,散发着妖异
的气息。
慕容绫用短剑指着银发宫装女子,冷冷的说道:“魔教的妖女,何必这样装
神弄鬼,不如和本宫痛痛快快的一战!”
婪姬看着慕容绫,语音冰冷的说道:“不愧是慕容家的大小姐,一个人竟然
能打败了我的五个傀儡死士,可是不知道,你还能打败多少个呢?”
“哼,本宫先取你这妖女的性命!”眼前敌众我寡,慕容绫心中已经拿定主
意,眼前的银发女子明显便是这群傀儡人的首领,擒贼先擒王,慕容绫娇喝一声,
如流星一般短剑刺向婪姬的咽喉。
婪姬哼了一声,左手一格,“叮”的一声金铁交加之音,婪姬手上戴着一副
诡异闪亮的金属钢爪,锋利的爪刃将慕容绫的短剑隔开,慕容绫毫不停歇,手上
短剑不停快攻刺出,短时间竟已经刺出三十多剑,剑剑都是向咽喉双眼心脏等要
害部位刺出,逼得婪姬钢爪一时间只能不停格挡,竟腾不出空隙还击。
紫衣人影与白衣人影激烈的交织在一起,两人激烈的又缠斗了五十多招,连
续的兵刃交加声之后,“嗤嗤”数响,两人交错弹开。婪姬右臂中了慕容绫一剑
,鲜血渗出,染红了白色的宫装。慕容绫却娇哼一声,捂着左肩,肩上两道深深
的刃痕正在不断的渗出鲜血。显然伤得不轻。
婪姬仍是语音冰冷的说道:“慕容妹子,恐怕你还不知道吧?你的慕容山庄
几日前已经被我侯爷的大军攻破,那萧玉也被我打成重伤,恐怕现在也已经一命
呜呼了,姐姐劝你也不用再做无谓的抵抗。不如让姐姐给你做个人情,你自己引
剑自尽,岂不好过被我的傀儡死士乱刀分尸?”
婪姬冷漠如冰的话语之中,四周的黑衣人已经渐渐的包围了慕容绫,圈子渐
渐缩小。慕容绫耳中听得如此绝望的消息,虽然不知真假,却也心中无比悲伤,
一瞬间几乎便有了轻生的念头。心中但又突然想起,自己还是慕容家的少家主,
萧玉也还不知真正的生死,怎么能凭这妖女的一句话就让自己轻生?就在黑衣人
群渐渐逼近自己,慕容绫奋力娇吒一声,紫色的身影跃起,短剑如电般刺出,瞬
间便刺倒了面前最近的两个黑衣人。余下的黑衣人刀光纷至,已经将慕容绫包围
在中间。
那些黑衣傀儡死士虽然武功与速度均不如慕容绫,但凭着人数众多,又似乎
是毫不惧怕疼痛伤害,全力上前。慕容绫终究是个少女,在接连刺杀几名黑衣人
之后,已经左支右拙,有些精疲力竭之感了。
(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最后还是没能见到你的面啊……玉郎………)
夜空中,一声长啸,一个像怪鸟般的青袍人影掠入战圈中,疾风般一手将慕
容绫揽入怀里,同时白光一闪划出一个圆弧,周围一圈的傀儡死士纷纷倒下。
“叶大哥!”慕容绫又惊又喜,看着这个将自己揽在怀中的青袍男子。青袍
男子面容冷酷,英俊的眉宇间棱角分明,却又带着一丝不羁的邪气,他手中握着
一把东瀛样式的长刀,傲然的看着不远处的银发女子婪姬说道:“婪姬,这个小
丫头是老子的女人,想要她的命得先问过老子,你这贱人没事就给老子滚远点,
免得看你不顺眼一剑杀了你,听明白了吗?”
婪姬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之色,旋即定下神来,冷冷的说道:“叶知秋,你不
是在慕容山庄吗?你就算跑来到这里也是死路一条,你狂什么?”
叶知秋嘴角微微扬起,嘲讽的笑道:“婪姬,你以为就凭你的那些傀儡死士
,就能和锦衣侯一起灭了慕容家的势力?你以为圣教里的个个都是笨蛋,会看不
出你的野心么?老子今天还不想杀你,你给老子自己滚,不然今天这里便是你这
贱人的死地!”
“叶知秋,你不要欺人太甚,本宫今天就先杀了你这个圣教的叛徒!”婪姬
第一次被气得本是毫无血色的脸更加雪白,银色的身影闪电般掠向叶知秋,寒光
一闪,手中爪刃已经向叶知秋迎面划来。叶知秋嘴角划过一丝笑意,悄声对慕容
绫说道:“小丫头,抱紧了!”一只手牢牢揽着慕容绫,东瀛长刀格向婪姬的爪
刃,“叮叮叮叮”几声,与婪姬战在一起,竟丝毫不落下风。
远处亮起火光,渐渐传来了鼎沸呼喊的人声。“大小姐!大小姐!”
“这些贼子在这里!大小姐和叶公子也在这里!”
“妈的,上啊!砍了这些魔教的妖人,为兄弟们报仇啊!”
“杀啊!!”
片刻之间,山谷与树林间亮起许多火把,将林间映得通明。一大群手执兵刃
的汉子冲到溪边,与那群黑衣傀儡人战到一起,砍杀之声顿时不绝于耳。慕容绫
看在眼里更是又惊又喜,来援的这群人竟都是慕容家的子弟门人。
片刻之后,黑衣傀儡人尽皆纷纷倒下,叶知秋长刀一扬,婪姬银色的身影闪
出圈外,捂住胸前一处刀伤,嘴边浸出鲜血,一张雪白的俏脸气得扭曲变形,恨
恨的看着叶知秋。
叶知秋傲然的说道:“婪姬,你已经败了,老子今天放你一条生路,你回去
告诉锦衣侯,老子迟早要取他的首级,让他知道慕容家不是好惹的!”
婪姬气得俏脸扭曲,狠狠的看了一眼叶知秋和慕容绫,终于不再说一句话,
银色的身影一闪,消失在山野夜空之中。
慕容绫转瞬之间经历了生死之间的一番变故,如在梦中一般,片刻才突然感
觉到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还在躲在叶知秋的怀中,俏脸一红,慌忙挣开叶知秋的
怀抱。众人之中为首的一个汉子上前,对慕容绫作了个揖道:“启禀大小姐,叶
公子得知魔教妖人要对大小姐不利,三天前就带属下等弟兄们星夜飞马赶来,谢
天谢地,大小姐无恙,属下们总算赶到啦。只是……只是山庄的弟兄们都……都
……”这汉子眼眶一红,竟说不出话来。
叶知秋接过话头,缓缓说道:“锦衣侯的精兵打着剿灭叛逆的旗号,两日前
已经攻破了慕容山庄。我用给你的那封假信骗了他们,才能悄悄带人赶来。据报
,庄里的人只有少量逃了出去,大部分的人不是战死就是被杀了,眼下,我们都
成了反叛朝廷的叛逆贼子啦!”
“什么?”慕容绫听到这样的噩耗,几乎要站立不稳,摔倒在地。“官府为
何要出兵剿杀我们慕容家?长老叔伯他们,还有山庄里的其他人们,他们生死如
何?”
叶知秋一手扶住无力的慕容绫,道:“长老他们神通高强,自然不必担心,
现在倒是绫丫头你,你是现在慕容家唯一的少主人,你若是不能带这些慕容家的
弟兄们渡过眼前的难关,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朋友亲人?”
那个带头的汉子也带领身后的众人齐齐跪下,抱拳道:“叶公子说得不错,
我们弟兄都誓死听命于大小姐,请大小姐带领我们渡过难关!”
“我们誓死听命于大小姐!…………”
慕容绫稍稍定了一下心神,这才对那汉子和叶知秋歉然一笑,说道:“叶大
哥,高堂主,你们说的对,是小妹一下心中过于伤感慌乱了,请兄弟们先起来,
大家商议一下,眼下我应当何去何从?”
姓高的汉子率领众人起身,向慕容绫抱拳道:“大小姐,以属下之见,我们
现在应该立刻打回山庄,杀了那些魔教贼子,为兄弟们报仇!”
慕容绫却转向叶知秋说道:“叶大哥,你有什么意见,可以赐教小妹?”
叶知秋笑道:“眼下还不是回山庄的时候,我们现在应该找一处隐秘的所在
,暂时歇息隐藏,潜心研究那秘卷武学,同时与慕容家的失散弟兄,还有中土各
分堂联系,待到时机成熟之后,再一举报仇不迟。”
慕容绫点点头道:“小妹也是这般想法,但是……我们去那里寻找那合适的
隐秘之处呢?而且,小妹和萧玉手上的那秘卷残页,也已经被魔教夺去…………”
叶知秋微微一笑,说道:“这里再往南行五天的路程,便到了我的叶家堡,
叶家堡后的寒谷是我昔日练功玩乐的地方,绫丫头要是觉得有趣,带你去玩玩可
好?”
慕容绫听言开心一笑,但又转脸叹道:“当然是好,可是如果萧玉也能和我
们一起去,绫儿才会更加开心…………不知萧玉他现在…………”
叶知秋看到慕容绫忧喜交织的模样,一笑正待说话,突然众人一阵骚动,慕
容绫与叶知秋循声看去,慕容绫不由得惊呼一声。一个美艳成熟的红衣女子抱着
似是重伤的萧玉缓缓行来,来到众人面前,红衣女子将萧玉交给了高堂主,向慕
容绫婉然一笑,说道:“慕容妹子,姐姐虽然舍不得,可还是把萧郎交给你啦。
望你好好待他,不要辜负了萧郎对你的一片心才是!”
似曾熟悉的声音入耳,慕容绫宛然惊呼,怒道:“你……是你!你就是那妖
女…………!”
“绫儿!”重伤的萧玉被高堂主掺扶着,声音虚弱的喊道:“她……是我师
姐,是她救了我的性命……绫儿你不要对她无礼…………”
“可是……可是她把我……她……”慕容绫红晕上面,又说不出口,“哼!”
只好恨恨的向唐冰哼了一声,背过身去。
唐冰向慕容绫嫣然一笑,转向叶知秋微笑说道:“我可是把我师弟的性命交
给你啦,你可得好好的医治他的伤势,要是他伤愈后少了条汗毛,我可饶不了你。”
叶知秋也微笑道:“我怎么敢违抗你的号令?可是你和我们一同去叶家堡不
是更好?我们一路上也不怕旅途寂寞了,你意下如何?”
唐冰看了一眼背过去板着脸生气的慕容绫,微笑道:“好倒是好,可是这里
有位醋坛子妹妹,这一路上要是打翻醋坛子起来,恐怕大家都受不了,我还是自
己离开罢。”
叶知秋笑道:“好吧,那你自己多多保重。”
唐冰来到一旁,抚着萧玉的脸不舍的道:“萧郎,姐姐这就要走啦,你好好
养伤,我们师姐弟还会再见的,你……多多保重。”
萧玉也微笑道:“师姐你放心,你也一切小心,……自己保重………”唐冰
噙泪点点头,片刻间,红色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山谷间。
黑暗逐渐散去,天色渐渐黎明,晨曦洒向大地,一轮朝阳从山谷间喷勃而出
,阳光照耀在漫山遍野之间。
淫虐江湖志之绿侣江湖
第一章
洛州府是岭南的一座大镇,不但江湖上的三教九流一向汇聚于此,便连自古
以来也是连接中原与岭南的官道要冲。
今晚在洛州城里最大的青楼行院--城西的凝香楼里,也如常一样的热闹繁
华。庭阁水榭之间那些青楼的美丽少女们的霓裳倩影,流光溢转,席间的莺声燕
语、推杯劝盏之声也盈盈不绝于耳。若是仔细听,楼后的小阁别院里还隐隐地传
来让人心跳加速的男女间交合的欢好呻吟、淫言浪语之声。在岭南一带,凝香楼
原便是许多富家子弟、巨贾名门的那些男人心中最梦寐以求的温柔乡与欢乐窝。
在凝香楼东厢的一间宽大雅舍里,红烛高照、气氛淫靡,摆设华丽的房间中
央那张奢华的大床上,一对赤裸的男女正在激烈地交合着。
“嘿嘿……美人儿,本大爷的这支肉棒肏得你滋味如何?”
烛光的映照下,一个皮肤黝黑、身材高大的壮汉正站立在床边,他胯下的那
支勃起得笔挺的粗大肉棒正在他胯下那个赤裸美女阴毛黝黑茂密的小穴里来回抽
插着。
赤裸美女的一双丰满雪白的玉腿上,一对洁白小巧的脚掌与涂了红色蔻丹的
脚趾正高高地翘起,正被壮汉握住脚踝扛在他宽大的肩膀上借力抽送着,她胸前
一对坚铤而又丰满的傲人骄乳也随着壮汉有力的抽插而不停晃动,她一头如黑瀑
般的秀发散落开去,秀眉之下一对微张的双眸里眼波饱含娇媚,像是要滴出水来
一般,玉手正用力握住身前这个正在狠狠肏弄她的男人的腰肌,樱桃小嘴也随着
壮汉肉棒的抽插不停轻轻开合着吸气。
“啊……嗯……马六爷……在这凝香楼里……您当然算是厉害了……嗯……
啊……嘻嘻……那不知菁儿的滋味……比起马六爷府上的那些妾婢来……又算如
何呢?”
这位叫菁儿的美貌妓女在壮汉坚挺的肉棒抽插之下不停地娇喘,同时嘴里却
还挑逗似地回应着,果然更加激起了这位姓马汉子的胯下雄风。
“哼哼……小骚蹄子,还嘴硬!我陇西马老六玩过的女人,没一个不被老子
的大鸡巴肏得服服贴贴的!等下老子非把你肏到求饶不可!”
马老六用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握住躺在床上菁儿的一只丰乳,另一只手便按住
她的雪白玉腿将她大大分开,只见他那坚挺粗大的肉棒如笔直的铁枪一般,加快
频率向她那浓黑茂密的胯下小穴儿大起大落,疯狂用力地抽送了起来。或许是他
的肉棒太过粗大的缘故,每一下用力抽出,都将菁儿小穴里那粉红娇嫩的穴肉翻
带了出来,又在下一次连阴唇与嫩肉一并狠狠地送入。
“嗯……嗯啊……啊啊啊……”在马老六这一段疾风骤雨似的抽送之下,菁
儿也由开始的细细呻吟之声渐渐地变成了高亢的嘶喊,可是她这淫荡的叫床声却
像是为她身上奸淫着她的男人助威一般。
“啊啊……马六爷……您的肉棒真是厉害啊……要肏穿菁儿的小浪穴了……
爷,再快一些……嗯……啊……啊……”菁儿不停地大声嘶喊着,她叫床的声音
中又似痛苦又似愉悦一般。
马老六如此大力地抽送了一盏茶的时分,突然感到菁儿的肉穴在不断收紧,
自己胯下正在狠狠抽送着菁儿小穴的肉棒突然被不停地挤夹摩擦着,一股巨大的
射精快感从自己的龟头顶端源源不断地传来,他咬牙强忍着这马上就要舒爽的射
精诱惑,让他的脸上横肉都扭在一起。
“妈的,没想到这个美貌小娘们床上功夫竟如此要得,弄得老子这根阅女无
数的鸡巴竟然这么快就想出阳精了!”
马老六狠狠地看着自己胯下这个不断扭动娇啼的淫荡尤物。今晚第一次认识
的这个叫菁儿的妓女果然不愧是凝香楼最贵的女子,在他姓马玩过这么多的女人
当中,这个菁儿不但相貌绝美,而且在床上淫媚入骨,仿佛是个天生的淫贱荡货
一样,偏偏却又懂得如何地去取悦挑逗男人,和她一比,自己府里娶的那些十八
房的妻妾简直都是些庸脂俗粉,不堪入目了。
一想到这里,他暗下了决心,自己有的是钱,无论如何也要在离开洛州府前
去找凝香楼那个姓苏的美貌老板娘,只要能把菁儿买回去做第十九房小妾,多贵
都是值得的。
‘肏!等把这个小贱人买回去以后,非要好好地将她玩个痛快不可!’想到
这里,马老六便再也不必要抑制自己射精的冲动快感,他低吼一声,用力地握住
菁儿的雪白丰乳,同时胯下的粗大肉棒一抽一抽地顶在菁儿阴道深处里射出了阳
精。
“啊……马六爷……再射多些给菁儿……”
“好!大爷都射给你这个小贱人!”
好一会儿,马老六才舒爽地射完了阳精,将肉棒从菁儿那已经湿腻不堪的肉
洞中抽了出来。
烛光摇曳,满室皆春,马老六射过阳精,菁儿不顾自己身下还流着精液的狼
藉一片,却连忙温柔体贴地拿过靠枕让他舒适地靠在了床头,这才带着一丝羞涩
温顺地靠在了他的怀里。马老六满意地揽住赤裸的菁儿,温香软玉在怀,心头不
由大乐。
“马大爷,菁儿服侍得你……可曾满意?”
“满意,满意……”马老六一手握住菁儿的一只丰满雪白的奶子揉动着,一
边把鼻子凑到她的发鬓边,贪婪地嗅着从她身上带着性爱气味的淫荡幽香:“嘿
嘿,老子决定了,明天就去找那姓苏的老板娘把你买下来!”
听到他的话,菁儿却是掩嘴轻笑道:“嘻嘻……马大爷可是想为我赎身?可
是……就怕苏眉姐姐舍不得菁儿妹妹,不肯答应马大爷呢!”
“哼哼!我陇西马家有的是银子!老子要是心情好,就连这姓苏的娘们一块
买了!”马老六狠狠地捏着菁儿那嫣红娇嫩的乳头:“你这小骚货,等老子把你
带回去以后定要好好地调教一番才行!”
“啊……好痛!”虽然嘴上呼痛,可菁儿却一脸满足,媚眼如丝:“那菁儿
就全凭马六爷了!若是菁儿有幸服侍六爷时有什么不周之处,到时请六爷不要怜
惜,一定要像这般地狠狠地责罚菁儿。”
菁儿的这句话也正正挑逗到了马老六的兴奋之处,这马老六是陇西一霸,原
来便有性虐女子的喜好,“哼哼,这个自然!”马老六得意地捏着菁儿那娇艳美
丽的脸蛋:“到时候,少不了要你这小贱人好好享受一番!”
马老六一想到身边这位美艳绝伦的床上尤物被自己虐得死去活来的模样,顿
时感觉到胯下阳具又开始性奋地硬挺了起来,这个变化,一直为马老六轻轻揉搓
着肉棒的菁儿也立刻感觉到了,她轻轻一笑,埋首到马老六的耳边轻声道:“马
六爷,时间还早呢!不如先传些酒食来用了,等会再让菁儿服侍您如何?”
她温柔媚惑的声音传入耳朵里,马老六只觉得说不出的舒服受用,他嘿嘿一
笑道:“也好,让老子歇会,过会再好好肏你这个小骚货!”
菁儿嫣然一笑,轻轻地拍了三下手,房门打开,走进了一个面容清秀俊俏、
但却是近乎赤裸的龟奴小厮来,他上身赤裸着白皙平整的胸膛,腰间只有一条细
绳挂着一条遮住胯下阳具的白布,已经被高高勃起的肉棒顶了起来,顶端还有一
小块微湿的痕迹。只见他托着一个放着酒菜点心的食盘恭敬地垂着头进来,走到
床前低首跪下说道:“请马六爷和姑娘用酒食点心!”
“啪”的一声,这名龟奴的脸上却挨了菁儿一记响亮的耳光:“好个没规矩
的贱奴才,连自称也不会说了?”
“是!姑娘赏得该!”这名龟奴挨了菁儿一巴掌,脸上连忙带着微笑又垂首
说道:“奴才朋儿,请马六爷和姑娘用酒食点心,奴才在这侍候着!”
“你这贱奴才,这才像话!”菁儿随手拿起盘上的酒杯,朋儿连忙拿起酒壶
斟上了,菁儿笑盈盈地递给了马老六:“马六爷,和菁儿喝个交杯儿好么?”
马老六淫笑着和菁儿交了杯一饮而尽,菁儿又撕了块莲子糕喂他小口尝着。
马老六看着朋儿始终一脸恭敬模样垂首跪在床边,似乎头也不敢抬,胯下的阳具
却始终将裆布顶得高高的,不由得嘿嘿笑道:“美人,看你这贱奴才,模样倒是
挺俊俏的,不过心里倒也是思淫得痒痒吧?不然胯下这条阳物怎么会如此硬挺?
嘿嘿!”
“回马六爷的话!”朋儿连忙带着微笑恭敬地说道:“只怪朋儿自己,刚才
在门外听到六爷床上的威风,心里对六爷的虎鞭倾慕得紧。刚才一看到,自己这
条贱肉棒就忍不住硬起来了,能服侍马六爷和我们姑娘玩乐是朋儿的福气,不敢
心中稍有不敬的,请六爷勿怪!”
朋儿话音刚落,菁儿却微微一笑地说道:“你这贱奴才却会说话!你给本姑
娘老实说,刚才定是在外面侍候之时,自己偷偷地在套弄你那条贱阳具,所以才
会如此勃起的吧?你还敢巧辩!”
“回姑娘的话!”听到菁儿的话语,朋儿连忙一脸惶恐的模样,连忙伏地说
道:“照凝香楼的规矩,我们做奴才的私自自渎是要受鞭打阳具之刑的,朋儿虽
想,却是不敢!”
“你这贱奴才倒是识得乖巧!”菁儿一笑,转头对马老六说道:“马六爷,
我这奴才虽贱,一向服侍得却倒是周到,今儿六爷心情要是还好,不如就赏他些
什么吧?”
“我的美人儿,什么都依你!”马老六一面把玩着菁儿胸前一对丰满美乳,
一面嘿嘿笑道:“你说赏多少银子?还是什么别的?”
“这贱奴才,值得什么?”菁儿笑道:“倒是刚才六爷赏射给菁儿的阳精还
在菁儿的小穴里,不如就赏给这奴才吃了吧?让这奴才一边自慰一边舔食的贱模
样给六爷瞧瞧,让六爷一乐助助兴,可好?”
“好,好!”马老六哈哈大笑道:“还是你这小骚货聪明精巧,想得这许多
花样来取悦本大爷!那老子刚才射你骚穴里的阳精就赏他吃了,你也来给老子好
好地舔下肉棒,舔得老子舒服了,再好好地肏你这个贱货!”
“是!六爷!”菁儿甜甜地一笑应了一声,转身趴在了马六爷的胯间握住了
他那又重新勃起挺翘的粗大阳具,她那雪白的玉臀对着床边淫荡地高高翘起,回
过头来笑着对跪在一旁的朋儿说道:“贱奴才,还不谢六爷的赏?”
“谢六爷!谢菁菁姑娘!”朋儿一副高兴而又感激的模样向六爷和菁儿磕了
一个头,便转身跪在床边,一面自己套弄着阳具,一面仰头舔舐起菁儿那已经被
肏弄得通红滑腻的阴户来。
菁儿的玉臀高高翘起,胯间一抹浓黑茂盛中是那朵粉肉色微微翻开的肛菊,
肛菊之下则是两瓣垂吊有些肿胀着的、微微张开露出里粉红色嫩肉的阴户,阴户
口周围浓黑光亮的阴毛因为刚才马六爷用力抽插射精过的缘故,显得糟乱不堪,
还有几缕细毛黏着些白色的精液干涸物。
朋儿用舌头轻轻地舔着菁儿那包皮早已经翻开、被刺激得勃起肿翘不堪的阴
蒂头,便听得身上的或许是正在为马六爷口交着阳具的菁儿,被刺激得发出些些
微的“嗯啊”的舒爽之声。
菁儿一面低头握住马六爷的粗大阳具,为他舔吸着他那如李子般大的龟头,
一面享受着自己身下朋儿为她的舔阴。朋儿一面套弄着自己胯下那根白皙笔挺的
阳具,一面舌尖似乎是熟练地刮过她大阴唇外的阴毛与包皮皱褶,用自己的唾液
重新和湿了她阴毛上的干涸精液,然后又吞下肚里,然后才用舌尖轻点插入了菁
儿的穴口,将她穴里那些和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浆,一点点地刮下吞食。
此刻菁儿的阴部满是分泌之物的浓烈腥骚气味,朋儿却仿佛是如嗅芝兰芳香
一般,丝毫不嫌菁儿小穴里的那些阳精的淫骚浪味。他的舌头一浅一深地抽插着
菁儿的小穴,便听得菁儿的“嗯啊”之声逐渐急促明晰,脸上也渐显舒爽之色。
菁儿终于一口吐出了口中在吞含的马老六的阳具,一面用力套动着,一面呼
吸急促地说道:“嗯啊……嗯啊……啊……啊……贱奴才……都赏给你……你这
贱奴……”
朋儿的舌头突然感到菁儿穴内肉壁的强烈收缩,几下之后忽然从深处涌出一
大股腥臭黏稠的浓精,朋儿明白这些都是方才菁儿与马六爷交合时被他射进子宫
内的阳精,只是没想到马六爷射了如此之多,一股又一股如同婴儿便溺一般地从
菁儿阴户深处流出。
朋儿大口大口地用嘴接着不停地吞咽,却还有许多黄白色的精液滴到了他的
脸上,朋儿也丝毫不以为意,反而用手涂抹到了自己胯下那支勃翘的肉茎之上,
藉为润滑自己肉棒,不停地来回手淫自渎着。
“嘿嘿……美人儿,你看这贱奴才,竟然用大爷的阳精给自己手淫阳具,果
然是够贱!”
只听得马六爷得意的话语传来,朋儿在菁儿胯下一面舔精一面手淫的模样都
被他看得真真切切,菁儿吐出了口里的阳具,一双媚眼看着马六爷也笑着说道:
“这个贱奴才,就是如此天生的一副贱模样!马爷您要喜欢,不妨试玩玩这奴才
的屁眼儿,菁儿估计您这粗大的肉棒儿只消抽送几下,这奴才定然经受不起一泄
如注!”
“哈哈哈哈……”菁儿的话引得马六爷一阵大笑:“没想到这奴才的屁眼儿
也有如此有趣,果然是个贱龟奴!”他嘿嘿一笑地一把抱起了菁儿,大手探到菁
儿胯下,菁儿顿时“嘤咛”大声地娇啼了一声,马六爷的粗大手指已经塞进了菁
儿的屁眼里。马六爷嘿嘿淫笑道:“不过老子还是想玩玩美人你的屁眼儿,不知
道你的屁眼儿是否也是像你小穴一般,那么紧绷让人销魂呢?”
“啊……六爷……讨厌!”菁儿脸上一片红云抹起,娇羞无限地说道:“六
爷要享用菁儿的屁眼儿……菁儿自然是高兴得紧的……就是……有外人在旁……
叫菁儿好不羞人答答……”
“哼哼,有什么干系?就赏这贱奴才跪着一边自渎一边看着好了!”马六爷
从身后揽着菁儿,一边揉着她胸前挺翘的奶子,一边用手指在菁儿两腿间浓密阴
毛中的肛门抽送着:“不许这贱奴才射精,却要让他好好看看你这贱货被插屁眼
的淫骚模样刺激,听到了没?”
“啊……是……六爷……”菁儿的乳房和小穴、屁眼都被马六爷的大手随意
把玩着,强烈的刺激之下连说话都有些断续不已:“贱奴才……跪到一边去……
马爷说了你只准手淫,不准射精……可听明白了?”
“是!谢马爷和菁菁姑娘,朋儿记住了!”朋儿连忙俯下磕了个头,退到床
边跪着,一手撑地,一手扔在不停套动着自己胯下的阳具。
朋儿白皙的阳具已经被套弄与刺激得通红涨大,龟头更是晶莹透亮,马眼的
裂缝不停地流出清亮的黏液,像是再稍稍刺激下就要立刻射精一般,连朋儿自己
也似乎不敢过于用力套动,只是不时地稍稍轻揉捋动一下肉茎,双目却是片刻不
离地看着床上赤裸交战的马六爷与菁儿两人。
此时菁儿已经拿出了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跪着将里面的润滑液体抹在了
马六爷那怒挺的粗大肉棒之上,然后这才俯下身来,将玉臀翘起对着马六爷,声
音娇腻腻地说道:“六爷,请肉棒赏用菁儿的屁眼!”
“哼哼!贱货!屁眼翘这么高,等老子来插可是也不是?”菁儿回头给了马
六爷一个幽怨的眼神,马六爷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他扶着自己那勃起怒挺的鸡
巴,对准了菁儿那还微微张合的肉色肛菊,屁股一挺,那如李子大小的紫红龟头
顿时没入了一半。
“啊……”身后的马六爷一挺入,菁儿立时哀鸣一声:“痛……马爷……请
轻力些……怜惜菁儿……”
“嘿嘿,美人儿,你的屁眼儿比起小骚穴来要紧了许多,果然滋味儿更是妙
不堪言!”马六爷可不管着菁儿的哀告之声,只顾直直地将那粗大的肉棒一捅到
底,菁儿的屁眼皱褶被完全撑开,两颗硕大的睾丸不住吊碰着菁儿不住开合的阴
道口上,马六爷大手扶着菁儿的玉臀,开始前后不住抽送起来。
“啊……啊……六爷……您的肉棒儿……插得菁儿的屁眼里好涨……”
“嘿嘿……六爷这条虎鞭……滋味如何?”
“好……又粗又长……不似眼前这贱奴才的……菁儿爱死了……”
“哼哼……你这贱货,不过倒也骚得可爱,等明天老子为你赎了身子,今后
就让你天天服侍老子!”
“好……谢六爷恩宠!以后菁儿要六爷……天天肏菁儿的屁眼和小穴……”
马六爷抽插的节奏不停加快,菁儿一张娇媚美艳的脸蛋泛满红霞,小嘴儿不
住开合喘息,一头瀑布般的秀发青丝不停散乱摇晃着。马六爷插得高兴,一把将
俯下的菁儿拦腰揽起,大手贪婪地在菁儿的一对傲人挺立的双峰上游走,找到了
胸前那一点嫣红不住地捏搓着。
“啊……嗯……六爷喜不喜欢菁儿的奶子?”
“美人儿,你的奶子又大又白,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床上两人激烈地交合着,床边的朋儿却不停地喘着粗气,他仍然跪着,鸡巴
却通红涨大,不停颤抖着,像是要随时都会射精一般。
“啊……六爷你看……这奴才一副随时会射精的贱模样……”
“哼哼……不许他停下!美人儿,再把你的小骚穴儿自己分开些让他瞧个清
楚。哈哈哈……”
“是……马爷……贱奴才,可看清楚了……菁儿空空的小骚穴儿……”
菁儿颤抖着将手伸到自己胯下,用手指分开了胯间的两片阴唇,露出里面粉
红色的嫩肉,同时手指不停地揉着自己的阴蒂。朋儿凑过身去,菁儿分开的阴户
和被肉棒不断抽插的肛门就在他的眼前真实的开合颤动着。
“菁儿姑娘,朋儿好想射了……求姑娘,马爷允了吧!”
“没用的贱奴才……不准!啊……啊……马爷,再用力些……菁儿……要去
了……啊啊啊啊……”
“妈的!你这骚货!屁眼儿夹得这么紧,让老子也……又要射给你这个贱货
了!啊……”
菁儿仰首一声娇呼,手指捏住了自己的阴蒂,整个赤裸雪白的身子泛起片片
嫣红,像是痉挛一样不停地颤抖,阴道与肠道也在不停地收缩挤动着。这可让正
在奸淫着她屁眼的马六爷舒爽得过了头,只觉得自己硬挺的鸡巴在菁儿的直肠里
四面八方都有无穷的吸力一般,不停按压着自己的肉棒,这种刺激的感觉让他完
全无法消受,顿时精关一松,在菁儿屁眼的直肠里浓精狂喷而出。
“呼……呼……呼呼……你这骚货,爽死老子了!”
阳精一射,马六爷顿觉全身舒爽得乏力,变软的阳具也滑出了菁儿的肛眼之
外,他就势躺在了床上,满意地歇息着。此时还跪在床头的朋儿手上却还在套动
自己那条通红勃起的鸡巴,脸上的微笑与恭敬仍然不减,菁儿笑着看了他一眼:
“你这贱奴才,却也竟然真忍住没射精!”
朋儿笑道:“姑娘的命令,朋儿怎敢不遵?”
“你这奴才嘴巴可真甜!”菁儿“格格”地笑着道:“那我可得好好奖赏你
了。”
朋儿笑嘻嘻地从床边站起身来,菁儿低头竟一口含住了朋儿那根已经通红粗
涨的鸡巴,一前一后地卖力口交起来。这突然的转变让床上的马六爷一脸惊诧,
而更让他吃惊的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全身力气全无,连动一根手指头也是困难。
“妈的!你……你们……对老子做了什么?”马六爷颤抖地喊叫着,恐惧与
吃惊让他说不出话来,可是两人却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菁儿只管不停地吮吸
着朋儿的阳具,朋儿脸上却带着微笑与爱怜的神色,看着面前这个赤裸的美貌玉
人。
“嗯……唔唔……呜呜……”菁儿只是口交了片刻,朋儿便扶住她的螓首,
鸡巴一颤一颤地在她嘴里射出了阳精,菁儿微笑着仰首全部吞了下去。
“你这坏相公!一下射这么多,想憋死我么?”菁儿带着娇嗔,瞪了朋儿一
眼道。
朋儿也笑道:“你这淘气的小菁儿还好意思说,刚才我帮你舔的时候,你不
也突然运功从小穴里挤了那么多马六爷的精液给我,你也想憋死相公么?”
“什么?相……相公?”床上的马六爷眼珠都要瞪爆出来了。
菁儿轻笑道:“对了,六爷,菁儿还没给您介绍,这位便是温家堡的少主,
贱妾的相公,江湖上人称‘白衣灵剑’的丁朋丁公子!”
“贱妾温菁,见过马六爷!”
“什……什么?你就是江湖上四大家--岭南温家的大小姐?”
菁儿笑意盈盈地道:“正是贱妾,贱妾服侍六爷,可服侍得好?”
马六爷一惊,几乎背过气去。在江湖上四大家--岭南温家,蜀中唐门,江
南慕容,雁门萧氏之中,岭南洛川正是岭南温家的所在地。十多年前,魔教重现
江湖,妄想染指岭南,而正是温家堡的温老爷子温震雷以一双铁掌连毙魔教七十
余名高手,虽然最后伤重不治身亡,但经此一役后,不但让魔教不敢再觊觎温家
在岭南的势力范围,也为温家在中土武林立下了无可动摇的声名地位。
现如今,温家虽然和江南的慕容家一样,已经渐渐淡出江湖不问世事,但在
江湖上行走的人遇到温家的子弟,仍是会礼敬三分。而现如今,雁门萧氏一家已
经凋零,而温家的大小姐温菁和慕容家的慕容绫、唐门的二小姐唐嫣被并称为武
林三美,但那也只是传言,没有多少人能亲眼一睹这三名美人的绝色风采。马六
爷又怎会想到,在这洛州城的凝香楼里,眼前这名淫荡绝骨的美妓菁儿,竟然是
江湖上传说的三美之一,岭南温家的大小姐温菁呢?这可真是不知是福是祸了。
温菁一双美目似笑非笑地看着马六爷,马六爷心里暗自思量,自己虽不知是
为何原因被制住,看温大小姐却也不像是想动手取自性命的模样,为今之计,只
好走一步看一步了。马六爷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原来是温家大小姐!在下一介
粗人,还能有幸一亲大小姐芳泽,实在是失敬失敬!但不知大小姐制住在下,却
是对姓马的有何吩咐?”
丁朋笑道:“马六爷莫怪!都是菁儿和在下贪玩……”温菁俏脸一红,轻轻
对丁朋啐了一口,丁朋一笑续道:“我们得知马六爷来到洛州府,想问六爷一件
事情,这才在凝香楼特意恭候。方才在酒里下的是男子射精之后就会功力全失、
一时三刻不能动弹,却无毒性的凝香散,六爷尽管放心!”
“妈的,原来如此!”马六爷叹了口气,又问道:“不知两位找我,要问什
么事?”
丁朋脸色一正,神情凝重起来:“陇西魔教用六爷一家性命威逼,又许以重
金,让六爷带了一件东西千里迢迢来到岭南洛州当面交给一个人,可有此事?”
马六爷脸色顿时变色,一阵青一阵红的,无奈丁朋双目如电紧紧盯着他的双
眼,良久终于叹了一口气道:“此事绝密,却不知你们如何得来的消息?”
丁朋一笑:“魔教的一举一动,我们自然有办法得知。我们今天请六爷来,
想问的就是魔教托六爷送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要送给谁?只要六爷如实回答,
我们必定重重酬谢,而且立刻将六爷安全地送回陇西!”
马六爷看了两人片刻,这才嘿嘿一笑说道:“这件事关系重大,还涉及到我
家满门的性命。此刻东西我也已经交给此人了,两位伉俪此刻才来问起,怕是晚
了一些吧?”
“六爷!”说话的是温菁,她盈盈一笑,出手点了马六爷身上几处穴道,马
六爷顿时觉得回复了一些力气,挣扎着坐了起来。温菁正容说道:“非是菁儿苦
苦相逼,实是此事和温家干系重大,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相问。我们敬六爷是条汉
子,菁儿方才也委身相求,这里没有外人,六爷就不愿意帮我们这个忙吗?”
马六爷一双小眼骨碌转动,片刻之后才嘿嘿笑道:“好吧!看着温大小姐的
面子上,要我说也可以,不过我可不是白说的,得有个报酬才行!”
丁朋笑道:“那是自然,六爷要多少数目,恐怕温家堡还不是出不起,六爷
只管说吧!”
马六爷哈哈笑道:“老子在陇西有的是产业,要你们什么银子?”他大手一
指温菁:“老子就要她!”
丁朋微微一动,却仍是保持着笑容,马六爷又续道:“老子也不贪心,让我
把温大小姐带回陇西三个月,到时候原样奉还丁少侠,如何?”
“这……”丁朋转首看着温菁,眼神里又像是询问又像是不舍,温菁却嫣然
一笑说道:“好,马六爷,我们一言为定!”
“你……当真答应了?”马六爷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温菁嫣然一笑,突然脸颊飞上红晕,带着娇羞地续道:“六爷刚
才床上的虎威,让小女子好生倾慕,况且……刚才小女子已经答应了六爷……要
让……要让六爷天天享玩的,怎能说了不算呢?”越到后面声音越轻。
“那……丁少侠……他也答应?”
温菁笑着看了一眼丁朋,丁朋终于也笑着点点头:“菁菁姑娘既然说了,贱
奴朋儿自然不敢不遵命!”
“好!爽快!”马六爷哈哈大笑一阵,然后续道:“既然如此,老子就告诉
你们!魔教托我带的东西,是一个檀香木盒。”
丁朋问道:“那木盒之中,究竟是什么东西?”
马六爷摇摇头道:“魔教之人交给我之时,木盒上了非常特别的锁,并且特
地交待绝不能私自打开,因此我也不得而知。”
温菁道:“既然如此,你来到洛州之后,又将木盒交给了什么人?”
马六爷嘿嘿一笑:“说起这个人,在来到洛州府之前,老子可是绝没有想到
的!这个人就是……”
窗外突然“嗤嗤嗤”三声轻响,丁朋一惊,和温菁二人左右同时闪开,只听
“夺夺”两声,两支黑幽幽的长针打在大床之上,两人再回头,马六爷咽喉当中
插着一根长针,立时已经断气身亡。
丁朋气得长啸一声,一手撩起床边马六爷的长袍裹在身上,人影一闪已经夺
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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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夜风徐来,皓月当空,凝香楼东厢的一间宽大雅舍里,空气中还余留着方才
男女间激烈交合之后残余阵阵沁人心脾的幽香。
房间里红烛掩映之下,温菁和丁朋看着倒在床头动弹不得的马六爷,温菁说
道:“既然如此,你来到洛州之后,又将木盒交给了什么人?”
马六爷嘿嘿一笑道:“说起这个人,在来到洛州府之前,老子可是绝没有想
到的!这个人就是……”
窗外突然“嗤嗤嗤”几声轻响,丁朋一惊,和温菁二人左右同时闪开,只听
“夺夺”两声,两支黑幽幽的长针打在大床之上,两人再回头,马六爷咽喉当中
插着一根长针,立时已经断气身亡。
丁朋长啸一声,一手撩起床边马六爷的长袍裹在身上,只听身后温菁喊道:
“朋儿,小心一些!”温菁话音未落,他人影一闪已经夺门而出,只见一个黑影
沿着廊下,正以极快的速度向水榭回廊的后院方向遁去。
那黑影速度虽快,但两人相隔的距离极短,只是瞬间,丁朋已经飞掠到那黑
衣人的身后,丁朋低声笑道:“老兄哪里来?进去赏光喝杯酒罢!”说话间他化
指为剑,速度如电光一般“咯”的一声刺入了黑衣人背上脊椎中的“天枢穴”。
丁朋在江湖上外号“白衣灵剑”,但他武学所修其实并非普通的长剑兵刃,
而是他指尖所化出的锋利剑芒能杀人御敌于无形之中,认穴打穴对他而言更不是
什么难事。他这一剑认准了对方脊椎穴道中的神经脉络而刺,便是意在既能让对
手瞬间失去反抗能力,又不致死命而能留下活口。这一招得手,丁朋算定对方必
然软瘫倒地,但自己指尖直透入对方身体之中,突然感觉相触间对方肌肉骨骼冰
凉,竟完全不似活人一般。
丁朋一惊,此时黑衣人已猛地回过了头来,只见他面容凶恶丑陋,肌肉几乎
扭曲变形,但双目之中竟然如妖魅般的血红,丁朋微微一震,黑衣人突然光芒暴
扬,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雪亮的长刀向丁朋迎头直劈而下,只听“哧”的一
声,丁朋大骇之下饶是如电光火石般立即往后闪开,但猝不及防间还是被黑衣人
刀锋所及,透过长袍在白皙的胸前拉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黑衣人一招得手,更不答话,忽然将手中长刀扬手向丁朋掷去,丁朋侧身闪
过,长刀“夺”的一声钉在身后廊柱之上不停摇晃。丁朋回头间,只见黑衣人手
中已多了一把如同连弩一样的机括,丁朋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当下想也不
想,向旁边的一间雅舍门里纵身一跃,只听得“夺夺夺夺”声不绝于耳,几十支
黑幽幽的长针都射到了适才丁朋所跃入的雅舍阁门之上。
丁朋只听得声音稍歇,便纵身闪出,廊下已然不见了黑衣人的踪影。丁朋思
虑对方定然尚未逃远,当下沿着水榭长廊急追而去。待得再拐了一个弯,已到了
凝香楼后院的花园,丁朋放眼望去,只见院内四周假山庭阁,林荫深处隐隐传来
淙淙流水与鸟啼之声,再往四处看去,红墙绿瓦之外则是凝香楼其它楼舍间层层
的庭楼檐角,顶上夜空中一轮明月高挂,月光如水银泄地般洒向庭园,却哪里还
有方才那位黑衣人的影子?
丁朋此时心下懊恼不已,正在犹豫不决之时,突然听到西侧房顶之上忽然传
来“砰砰”几声沉闷至极的声响,接着“砰”的一声,从房檐之上重重摔下一个
人来落在地上,丁朋定睛一看,却正是刚才那个古怪的黑衣人。
“丁朋,你这没用的王八奴才!这也能让这龟儿子逃了?温美人儿怎么找了
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随着一个粗壮的男子声音,一个身影如大鹏般地从屋顶上掠到了庭院当中。
这是一个穿着灰袍的高大光头汉子,在他那张布满横肉与浓密篦须,恍如凶神般
的凶悍脸上,一条长长的刀疤被月光映照得格外分明,他微带冷笑的嘴角望向丁
朋,眼神里却还夹杂着嘲讽与不屑。
“原来是你,盛大哥!”丁朋先是一惊,待看清那灰袍人的面目,顿时面上
带出了惊喜的神色,旋即笑道:“盛大哥,你是何时回到洛州的?你这一趟可让
朋儿担心得紧!”
灰袍汉子走近丁朋身前,一掌拍在他肩上嘿嘿笑道:“老子回来有几日啦!
丁朋,你这没用的东西武功越来越差了,老子不在你就让这种垃圾货色近了温美
人儿的身?要是她伤了一块皮,看老子不把你这王八奴才卸成八块才怪!”
丁朋也笑道:“盛大哥,小朋儿是小菁儿的相公,又怎舍得让她掉一块皮?
你只管放一百个心好了!”他转首向还在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黑衣人看去,却敛
去笑容凝眉道:“倒是这个不知是哪里来的家伙,却着实有些古怪。方才他背上
天枢穴被我一剑刺穿,若是常人早已瘫痪,他却居然能行动如常,还将我逼退得
以遁走,究竟他是什么人?”
“管他是什么人,落到我姓盛的手里,那就只好算他倒楣!”灰袍汉子走到
黑衣人跟前,蒲扇般的大手一把将黑衣人提起,不管对方喉中还发出的断续“荷
荷”低沉之音,只管冷笑说道:
“你还不认得老子,老子就是当年名震江湖、杀人无数的‘修罗淫魔’盛天
扬!温家小姐可是老子的救命恩人,你想杀她就等于想要老子的命!刚才老子几
拳打断了你四肢的臂骨腿骨,现在就是让你跑你也跑不掉了--按说老子应该把
你碎剐了,不过老子答应过温大小姐不再乱开杀戒,你识相的就痛快些,说出幕
后指使是谁,还有一条生路,要是不说……哼哼!”
盛天扬冷笑间指间一沉,清脆的“喀嚓”一声响道:“老子当年最拿手的便
是折磨得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等老子从你这里开始将你的肋骨一根根的捏
碎了,嘿嘿,是否有趣得紧?”
那黑衣人四肢瘫软低垂不住摆动,显是骨头已断,又被盛天扬生生捏断了一
根肋骨,竟毫无呼痛与挣扎之意,丁朋定睛看去,他一张丑陋扭曲的脸上除了一
双瞪视得血红的双眸,变了形的脸上丝毫看不出一点求饶哀告或是恐怖惊惧的表
情,他仍是不出一言,只有喉咙中不时发出隐隐如野兽般低沉的“荷荷”声。
盛天扬嘿嘿笑道:“果然是条汉子,老子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他
伸手到黑衣人肋间“嘶啦”一声扯开衣服,手腕一沉“咯”的一声脆响,然后猛
然一扯,只见一条鲜血淋漓的肋骨竟被他用指力生生地从黑衣人肋间开了个口子
拉出了体外,黑衣人也不呼痛。
盛天扬却将血淋淋的肋骨一扔骂道:“他妈的!这龟儿子的身子冰凉冰凉,
莫非还是个妖怪不成?”
丁朋在一旁忍不住摇头道:“盛大哥,我看此人不是什么妖怪,倒像是心智
已然迷乱一般,你这样用刑,恐怕也问不出什么来!”
“呵呵,丁公子果然聪明!”
随着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响起,月下庭园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两名美貌女子。
银白的月光之下,其中一位红色纱装的女子容貌妍姿可爱,俏丽迷人,胸前与手
臂露出的雪白肌肤如朝霞映雪般,在月色下面带微笑婷婷玉立,她衣饰间浅红色
的轻纱飘动,隐隐透出欣长苗条的身形,虽是微施粉黛,但她却美貌淡雅脱俗,
惊艳绝伦得有如天上仙子一般,她正是温家大小姐温菁。
而在她身旁的方才说话的,却是另一位穿着服饰华贵的浅绿色华丽宫装、珠
围翠绕的年轻美妇,她眼含秋波,肤若凝脂,身形婀娜多姿,成熟美艳的绝色容
貌之中却又似乎带着一丝能摄人心魄的妖媚。
年轻美妇与温菁相视一笑,二人款步姗姗地盈盈走来,年轻美妇笑道:“盛
大爷,你手上的这人已经不是活人了,恐怕你就是抽了他全身的骨头,他也不会
告诉你什么的。”
走到近处的温菁却一眼看到丁朋胸前的血迹,连忙娇呼一声上前,丁朋含笑
任她轻轻揭开长袍察看伤口,温菁秀眉微蹙道:“朋儿,你总是这样不小心……
可痛得厉害么?”
丁朋微笑道:“奇怪得很,刚才还痛得紧,你一来却又不痛了!”
温菁轻唾了他一口,又娇笑着在他耳边悄声道:“等会回去,乖乖地让我敷
药。”这才转过身来笑着对盛天扬说道:“盛大哥,这次可又多亏你啦!这一趟
去陇西,一路可辛苦?”
盛天扬将手上的黑衣人扔到地上去,这才对温菁恭顺地一拱手,嘿嘿笑道:
“姓盛的不辛苦,倒是一路上惦记小姐得紧!老子就怕小姐身边这些废物奴才误
了小姐的正事,如今回来见到小姐无恙,老子这可就安心啦!”
倚着丁朋的温菁听得只是掩嘴娇笑,盛天扬这才转身对那绿衣宫装美妇道:
“苏眉,你方才说的他不是活人,那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小子真是什么妖魔
鬼怪不成?”
那位名叫苏眉的绿衣宫装美妇闻言一笑,这才走到那躺在地上的黑衣人身边
俯下身来,纤手一翻,手上已经多了几枚明晃晃的银色长针,只见她出手如电,
瞬间已将银针扎在那黑衣人头颅顶端的几个穴道之上。
银针落穴只是片刻,那黑衣人眼眸之中的血红便渐渐消退,突然之间,从那
黑衣人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如野兽般凄厉的惨嚎,众人一惊,纷纷都后退了几步,
但那黑衣人的叫声只得片刻便嘎然而止,然后身子用力弹动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声
息。
苏眉站起身来摇了摇头道:“没办法,还是死掉啦!”
丁朋问道:“苏大姐姐……他……究竟是什么怪人?”
苏眉看着丁朋,微微一笑说道:“丁公子有所不知,你说的这位怪人,便是
我们魔教的傀儡死士。”
“傀儡……死士?”丁朋皱眉不解地望向苏眉,苏眉却只是带着得意地掩嘴
一笑,盛天扬却不耐烦地喝道:“这傀儡死士又是什么玩意?妈的,偏偏又是你
们魔教有这许多花样,苏美人儿,你知道什么就爽快地说与老子听吧!”
“盛大爷,还请稍安勿燥!”苏眉淡淡一笑,这才敛容说道:“盛大爷、丁
公子,你们有所不知,依照我们魔教秘典上的记载,这种制作傀儡人的秘法乃是
源自于上古希伯莱的邪僧。上古之时,他们曾为献祭神魔而对活人施用这种摄魂
之术。传说这种法术,会让被施法之人的灵魂活活堕入地狱而肉身尚存,所以感
觉不到一切疼痛恐惧、喜怒哀乐,自然也无怜悯之意与畏死之心,中法之人的肉
身一切只听命于施术的禁咒契约为号令,与泥塑偶人一般无二。而如今魔教对中
土之人施以此法,来用以培养杀手武士,所以称之为傀儡死士!”
苏眉一番话语,让众人无不悚然动容,温菁颤声道:“这……这也着实惨酷
了一些,难怪这傀儡杀手如此狠毒,却又丝毫不惧生死,若是真的如此,那中土
武林岂不是要遭受百年不遇之大劫?”她又道:“那难道那中术之人,就没有解
救之法了吗?”
苏眉看看温菁,微微一笑道:“小菁儿,心肠还是这么好!”她摇摇头,又
正颜续道:“这种摄魂之法确实恶毒无比,在万里重洋之外的西土亦被称之为黑
魔术,当地的官府与教会亦是不惜施用极酷之刑来厉加禁止。而我也曾苦心钻研
许久,始终也是无法破解,方才我用银针制住他的几大穴道,也只能勉强让他回
复痛苦的知觉,但是结果……你们都看到啦!”
她重新望向地上的死尸,秀眉微蹙,口中续道:“不过有件事我总觉奇怪,
依照当年秘典之上的古希伯莱文字所记述,这傀儡人虽然厉害,但一旦离开操控
之人十丈开外,或是操控之人死去,便会如同普通泥偶一般呆滞无异,方才我和
小菁儿也在四处查看了一番,凝香楼内外任何可疑人物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这
却……怎么可能?”她眼中渐露担忧之色,喃喃又道:“记得当年我在教中之时
能有幸一睹秘典,得知此术的也不过寥寥数人而已,难道这几年里,婪姬她……
她手段竟已经如此厉害?抑或是教中又另有高人?这可真是麻烦了……”
苏眉一双美目中渐有沉思之色,众人也均默然无语。片刻,丁朋笑道:“苏
姐姐,我看现在你也不必担忧过多,我们眼前还是先从这具死尸入手,看看可有
什么线索能助我们找出这幕后操纵之人,可好?”
苏眉笑道:“不错,还是丁公子说的是,咱们还是先看看在这死人身上能找
出些什么吧!”
当下丁朋与盛天扬二人动手,将黑衣人身上里里外外翻了个遍,谁知竟一无
所获。丁朋站起身来对二女笑道:“原来这位老兄是个穷光蛋,身上连一个铜板
都没有,可还真是倒楣到家啦!”他话音刚落,便听到盛天扬高声笑道:“哈哈
哈,还是让老子发现啦!大小姐,苏美人儿,你们都过来看看罢!”
众人连忙围上,盛天扬将死尸额头的一缕头发撩起,额间显出一个小小的刺
青“囚”字,盛天扬笑道:“这小子,原来是个待决的死囚!”
一阵夜风吹过,远处的林影树梢纷纷摇动,隐在暗处的林荫小道里传来一阵
阵的“哗哗”声。片刻之后,一朵遮月的云彩经过,月色复明,圆月把如水的月
光洒向大地的庭园楼阁,又将一切映照得如水无瑕。
温菁与苏眉站起身来,轻风拂过,衣袂飘飘,苏眉微笑道:“原来如此,官
府里的人也和魔教勾搭上了,这下可有趣得紧啦!”
*** *** *** ***
凝香楼东厢水榭回廊旁的一间暖阁之中,红烛摇弋,铜炉中升起嫋嫋沁人心
脾的幽香。
房中暖床之上,丁朋除去长袍盘腿而坐,温菁坐在床头红袖轻挽,纤纤素手
从床边铜盆的温水里拧起丝巾,轻轻为身旁的丁朋擦拭着胸前的血污,待得伤口
干净,才从身边拿出一个小瓷瓶来,仔细地将瓶中的药粉抹在伤口之上。
丁朋微笑看着温菁细心的模样,身子突然微微一颤,轻轻“哎哟”了一声,
温菁连忙停下道:“朋儿,可是弄痛你了?”
丁朋笑道:“不是!是朋儿有此福气,能得温大小姐亲手为自己上药,心里
不禁舒适得意得紧,这才忍不住叫出声来!”
温菁低首轻笑,抬起头来又带着嗔怪轻轻打了丁朋一下,说道:“你这该死
的小朋儿,明明吩咐过你的,为何还是这么不小心?”她纤指轻轻划过丁朋白皙
的胸膛直到赤裸的胯下,又悄声笑道:“看你不听我的话,你瞧这一下要是再低
得一些,你可就……糟糕啦!到时候看你怎么办?嘻嘻……”
丁朋笑着轻轻抓住温菁的纤纤素手,将她的手指在自己赤裸挺立的阳具之上
来回滑动,口中微笑道:“是呀是呀,那样朋儿可就成太监了。朋儿自己倒是不
要紧,只是苦了我漂亮美貌的小菁儿,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岂不是着实可怜得
紧?”
温菁被他逗得“噗哧”一笑,又轻咬贝齿作色道:“胡说八道!谁说要为你
守活寡了?你若是真做了太监,我就叫苏眉姐姐让你在这凝香楼里做个真正的龟
奴,每日服侍你的美貌小菁儿接客!”她纤指轻点丁朋的额头:“如何?这样岂
不是正合你这贱奴才的心意?”话未说完,温菁已然笑得花枝乱颤。
“好!娘子的主意果然好极!”丁朋大笑揽住了温菁,温菁也“格格”娇笑
着顺势倒入了他的怀里,丁朋白皙的阳具直直地挺立了起来,温菁一面娇笑着,
一面素手轻轻把玩着他的阴囊与阳具。
丁朋笑道:“娘子的主意虽好,不过朋儿还是喜欢做奴才之时,自己肉棒儿
也翘得硬梆梆的,这样服侍娘子接客才更刺激些!”丁朋低头在温菁额上一吻:
“就……就如同朋儿今晚服侍娘子和马六爷一般,看着娘子和马六爷如此淫荡的
交合场面,连朋儿自己好几次都忍不住,刺激得险些要射精了呢!”
温菁埋首在丁朋怀里止不住地“格格”娇笑,轻拍了丁朋那怒挺的阳具一下
说道:“你这贱奴才!自己才被人戴了个绿帽子,这不老实的肉棒儿却还越说越
粗硬……”她纤手缓缓套动着丁朋勃起硬挺的白皙阳具,眼看着肉棒顶端的马眼
裂缝里渐渐渗出透明的黏液来,又“格格”笑道:“给我老实招来,今晚你娘子
身上的小穴儿可都当着你的面被人插了个遍啦!那你可曾有不舍得?你这贱奴才
的心里……酸也不酸?”
“酸!奴才心里当然酸得紧!”丁朋笑着握住温菁的一只纤纤素手,轻贴在
自己胸前说道:“现在想起你和马六爷那痴缠承欢的淫浪模样,只怕心里的痛,
比这伤口上的还要痛些!不过也真是奇怪,自己心里越是舍不得你,就觉得自己
愈发疼你爱你,那种折磨人的感觉,可真真是让人又难过,又刺激得紧!”
温菁抿嘴笑道:“你这喜欢戴绿帽的王八奴才,自己喜欢不算,还出主意让
自己的娘子在青楼里让人奸淫,现在又说越是舍不得就愈发爱得紧!好,我就真
让苏姐姐安排让我在这凝香楼里接客,到时候倒要看看你这贱奴是假吃醋,还是
真舍不得?”
丁朋看着她那娇羞中带着淫浪的模样,心下再也忍不住,揽住她的螓首,双
唇便用力贴了上去,温菁只是一颤,便轻启朱唇让丁朋吸吮着自己的丁香软舌,
同时也把口内的香津渡到了丁朋口中。
丁朋一面与她湿吻,一面解开她的罗衫轻抚着她胸前雪白的双峰,温菁与他
湿吻良久,才分开朱唇细声道:“好奴才听你说你舍不得我,菁儿心里也是甜甜
的,欢喜得紧呢!”
丁朋微笑着轻抚菁儿柔嫩的双乳,指间细细把玩着她那雪白坚挺之上的一点
嫣红乳头,另一面又探手到她贴身亵裤之中,指尖分开她稠密的阴毛,只觉这小
浪蹄儿的小骚穴口早已是淫液满溢,触手间一片湿滑。只听得温菁微微“嘤咛”
一声,丁朋的手指已经插进了她的阴道之中轻轻抠弄着,只是片刻,菁儿已经是
玉腿轻颤,檀口之中渐渐发出“嗯啊……嗯啊……”的细微呻吟之声了。
丁朋抠弄片刻,才将手指缓缓抽出,他将沾满了穴儿内稀稠乳白的浆液的手
指放在菁儿唇边,微笑说道:“小菁儿尝一尝,看看这是谁的味道?”
温菁红晕上面,一副羞不可抑的模样,她佯瞪了一眼丁朋,却仍然伸出香舌
将指上的白浆刮得干干净净,再卷入樱口之中细细品尝才道:“这味儿……是菁
儿自己的浪水……嗯……还有些马六爷的阳精的滋味……就是没有你的!”
“你这小浪蹄子!相公的阳精……这便要在你小穴里补上啦!”
丁朋解开了温菁身上的贴身小衣与亵裙,她赤裸的双乳与小穴便完全暴露在
了眼前,丁朋笑着轻轻移开将她佯作遮掩的玉手,把她赤裸地抱住怀中,双唇贴
上,一面与她重新胶合热情地舌吻,一面用手扶起了温菁珠圆玉翘的两瓣雪臀,
将她胯间一丛浓黑中两片湿淋淋的穴瓣口对准了自己挺立的玉茎,缓缓地放坐了
下来。
“嗯……啊……啊……贱奴才……敢这样淫辱我……”温菁檀口之中香舌只
吐得几个字眼,便又被丁朋重新用唇封住吸吮了起来,她只觉胸前一边雪白坚挺
的娇乳被丁朋不住把玩揉动,身下的小穴里同时也被他那支硬挺的肉棒儿不住搅
动挺送着,这样的交合虽不是激烈的大起大落,但却也让她感到舒服惬意。
这样片刻之后,温菁便不管相公在自己双乳和娇躯之上如何任意施为,她只
揽住丁朋的脖子双眸微闭,慢慢体会着身下小穴里被肉棒肏弄的快感,口中不时
地发出断续销魂的呻吟:“嗯……啊……嗯……嗯……好奴才……插得菁儿好舒
服……嗯……啊……哦……啊……”
温菁微微娇呼一声,是丁朋揽住了她雪白的臀瓣,手指揉搓着温菁肛眼的皱
褶,轻轻一顶,指节已经没入了温菁肛眼的肠道之中。丁朋一面抽送一面笑道:
“今晚你这淫荡小菁儿的小穴和屁眼可都被马六爷的大肉棒儿肏弄过啦!却不知
他可将我们温家大小姐服侍得舒爽满意?”
“嗯……啊……嘻嘻,小朋儿你心里可是吃醋了?”
温菁揽住丁朋的脖子,粉面含春地“格格”浪笑,好一会才断续说道:“嘻
嘻……菁儿听得盛大哥说……那马六爷是陇西一霸,家里有十几房妻妾,嗯……
啊……小菁儿心想他床上功夫定然是厉害得紧……谁知却也没用……菁儿只是稍
稍运功收紧了一下穴儿,他就两次都一泄如注……教小菁儿好不失望呢!嗯……
啊……不过……那马六爷肉棒儿要比你这贱奴才的粗大好多……插得菁儿……穴
儿好酸涨……啊……”
温菁娇呼一声,是丁朋的肉棒在她穴儿内狠狠地顶弄了几下,只听得丁朋又
笑道:“你这小浪蹄子!朋儿的肉棒既然比不上马六爷的粗大,那……盛大哥的
又如何呢?”
“啊……嗯……坏朋儿!”菁儿娇躯微微一震:“菁儿怎会知道呀?”
“你这狡猾的小菁儿!到现在还不承认?”丁朋笑着捏着起温菁羞得娇红的
俏脸,在她唇上一吻,微笑说道:“盛大哥早就告诉我啦!他早年练功走火入魔
以致真气反噬,若不能与有相近功力的女子交合助他散走真气,迟早便会危及自
身性命,所以他早年奸淫侠女无数,才得下‘修罗淫魔’这个名号。他上次真气
反噬,你为了救他性命,甘愿委身于他助他散功,是也不是?怎么小菁儿你到现
在还瞒着朋儿呢?”
“你这贱奴才,菁儿怕你知道了生气嘛!”菁儿粉面含羞,咬着朱唇说道:
“菁儿也是上次见盛大哥强忍真气反噬之苦……细问之下才知道的……他说,宁
肯丢了性命,也不愿违了自己痛改前非的誓言……菁儿于心不忍,所以就……”
丁朋听得既心酸,又止不住的刺激,胯下肉棒忍不住用力在菁儿湿热的小穴
里用力顶了几下,笑着接道:“所以就委身于盛大哥,任他‘修罗淫魔’的肉棒
狠狠奸淫了一次?”
“啊……人家是为了帮盛大哥嘛!”菁儿面颊潮红,檀口中吐气也带上了淫
靡之香:“嘻嘻……不过……菁儿心里也偷偷想着盛大哥他……他既然淫魔的外
号名震江湖,那……床上功夫定然是厉害得紧的。”
“那……盛大哥的肉棒……那次可是把我的小菁儿好好地奸淫得死去活来了
一番?”丁朋也只觉胯下肉棒硬得生痛,在菁儿穴里每一次的抽动都让龟头酸麻
不已,说到情热刺激之处,声音竟然也有些颤抖了起来。
“哼……盛大哥之后是如何和你这贱奴才说起的?”
丁朋嘿嘿一笑:“盛大哥说,你是艳绝天下的人间尤物,只可惜嫁了我这个
王八奴才。”
“嘻嘻……难怪盛大哥老是说你贱奴才,”温菁在丁朋唇边送上一个香吻,
才轻笑道:“他的肉棒比你这王八奴才的……不知厉害多少!小菁儿那次生生被
他狠狠奸淫得直到死去活来……现在想起来,穴儿都会湿湿的呢!那次与他欢好
之后,菁儿总担心你会知道……盛大哥却说,就算你知道了,也必然会欢喜,会
更怜我爱我……我还不相信,原来……你这奴才早就知道了。”
“你这淫荡的小菁儿!”丁朋微笑看着怀里羞不可抑的赤裸玉人,只见菁儿
那张娇美的脸蛋上红霞满面。她低头揽住自己,胸前一对雪白的娇乳随着自己在
她湿滑小穴里的胯下肉棒不住抽送,在自己眼前不住晃动着。
“菁儿,今晚……朋儿有些担心盛大哥……”
温菁螓首微抬,望了丁朋一眼:“朋儿的意思可是……”
丁朋强忍穴儿里肉棒马眼的酸麻射精快感道:“盛大哥……他独自去了陇西
一月,却不知他体内真气现在如何了?朋儿担心得紧呢!”
温菁双眸含春,悄声对丁朋说道:“那……便让菁儿今晚去盛大哥房里服侍
他……可好?只是……你非要要先享用一次菁儿的小穴,菁儿却担心穴里被你这
奴才污了,待会盛大哥会不喜欢……”
“那……怎办?”
“菁儿不让你射精了。嘻嘻……把菁儿放下来吧!菁儿感觉你这贱奴才说起
盛大哥,你那贱肉棒都快要射精了呢!”
“好!朋儿遵菁菁姑娘的吩咐。”丁朋只好强忍着龟头又涨又麻、几乎要把
持不住精关的快感,强忍不舍地从自己身上放下了温菁。温菁羞涩一笑,轻轻一
抬臀,把丁朋那又挺又硬的肉棒从自己湿淋淋的小穴里吐了出来。
温菁转身凑过螓首,在丁朋颊边一吻,手中却套动着丁朋胯下那硬铤而又湿
淋淋的肉棒,柔声笑道:“你这贱奴才,可真是委屈你了!菁儿要先梳妆打扮一
下,劳你先到盛大哥那里传话,告诉他菁儿今晚要去瞧瞧他吧!”
她又“格格”笑道:“小朋儿,你可又要戴绿帽啦!我就要瞧瞧,你这做相
公的心里可酸也不酸?是不是真舍不得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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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虐江湖志之绿侣江湖(三、四)
淫虐江湖志之绿侣江湖
作者:oicq789
2011/02/23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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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一直以来,不断接到其他文友PM询问我关于另一部小说《绿婚
记之白领公主》的更新情况,在这里说下。
因为个人和家庭的一些意外原因,导致了这部文目前坑掉的状态,小弟实在
是惭愧得很,这部文虽然后面的故事有了提纲,可是目前是没有心情写下去了,
但也不排除在不久的以后会提起笔来继续写,因为毕竟我在这部文上花了太多的
心血,是绝不愿意就这样太监掉的。所以在这里先和各位喜爱白领一文的朋友说
声抱歉,希望这部《绿侣江湖》能暂时取代一下白领,以慰各位文友的关切之心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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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夜空之中一轮圆月高挂,如水般的月光洒向岭南间这片宁静的山峦与大地。
此刻在洛州城西郊外的一个山坡上,从树林间由远至近地走来了一行人影,他们
穿过树丛,月光透过林间斑驳的枝叶落在了这几人身上,这是四个身着青衣的汉
子,他们一先一后地扛着两个大麻布口袋,正在树林间迤逦穿行着。
这几个青衣汉子藉着林间隐约透过的月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树林深处走
去,地下厚厚的枯枝败叶不时地在他们脚下发出被踩踏的“啪吱”声。渐渐地,
走在后面稍显瘦小的两人和前面两个汉子的距离拉得越来越开,步子也显得越来
越吃力。终于,在树林间的一片空地上,后面的两人将肩上的口袋往地上“咚”
的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的喘起了粗气。
走在前面的两个汉子也停下了脚步,他们回过头来,听得其中一个像是为首
的汉子喝道:“干你娘的莫老三,怎么停下来不走了?”
那位名叫莫老三的精瘦汉子坐在地上,“吭哧吭哧”的喘息了好大一会,这
才开口说:“赵大哥,先让小弟歇会儿罢!走了这许久,我实在是扛不动啦!”
那姓赵的汉子见状,与身边的另一位身背双刀的汉子对望了一眼,两人也只
好把肩上的口袋放到一边原地坐了下来,姓赵的汉子从腰间摸出一个竹筒,拔掉
塞子仰头“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口,抬手扔给了身旁的汉子,这才朗声笑道:
“你妈的莫老三,你是晚上没吃饭,还是之前让凝香楼里的哪个漂亮小妞儿
把身子掏虚了?给大小姐办鸡巴毛大点的事,你就熊包蛋成这副模样,咱们温家
堡的脸都让你小子丢光啦!要是让堡里的温老大知道,你小子还不非挨他大爷的
板子不可?”
“算了吧!看莫三爷这副穷模样,凝香楼里的哪个漂亮小妞儿会瞧上他?”
背着双刀的汉子也喝了两口竹筒里的水酒,一扬手把竹筒子扔给对面的莫老三,
接着笑道:“我看啊,该不会是咱们三爷想着楼里那姓苏的美貌老板娘,自己套
弄着把腿都弄虚了吧!”
“哈哈!是想着那姓苏的娘们还是大小姐?当心让丁少爷和温老大扒了你小
子的皮!”
一阵哄笑声中,那莫老三长脸一红,也跟着嘿嘿讪笑几下说道:“两位大哥
取笑了!咱们做下人的,谁敢对大小姐放肆啊?跟着大小姐出来,当然要好过在
堡里让温大爷折腾着练功干活,不过也不是咱不卖力气,实在是咱们肩上这个死
人太重了,要不,把您们那边那个瘦一点的倒过来,咱们换换?”
姓赵的汉子笑着骂道:“莫老三你少放屁!你小子一向就会偷懒,都是两具
死尸,老子扛的这个又比你那个轻一些?还是赶快把他们料理干净,早些回去才
是正经!”
看着姓赵的汉子正要拍拍屁股站起身来,坐在莫老三身边的一个稍年轻些的
汉子急忙喊道:“赵大哥,且慢!”他陪着笑脸接着拱手说道:“赵大哥,依小
弟看,不如咱们就在这里把他们……料理了吧?”
“在这里?”姓赵的汉子左右看了看,皱了皱眉说道:“却是为何?盛大爷
可是特别吩咐了要扛远一些再烧掉的!”
“小弟有句话,大哥你莫怪!”年轻汉子又转头望了望四周,回过头来时这
才看清他脸上已经带上了些惊惶的神色,他迟疑着吞吞吐吐地说道:“只是……
只是小弟隐约听得盛大哥和丁少爷他们说起,您扛的这人……原本是个已经死掉
的鬼怪僵尸……这让小弟听了……心里总是有些……渗得慌……”
那年轻汉子“鬼”字才说出口来,林间便似有一阵阴风吹过,让几人背上顿
时都感觉有些凉意嗖嗖,姓赵的汉子大声喝道:“胡说八道!这世上哪会有什么
鬼怪僵尸?我看你小子是黄汤灌多了,脑子有些不清醒了罢!”
“不,不,不是啊,赵大哥!”那年轻汉子连连摆手似是要急忙分辩,他看
了看姓赵汉子发怒的脸色,才低声说道:“今晚小弟没喝酒,是小弟先前亲耳听
得那姓苏的小姐和盛大爷他们隐约说起,这人是个被魔教勾了魂的活僵尸,因此
才好教人将他烧了,其实小弟一路上这心里,都是一直害怕得紧。”
这几人听了年轻汉子的话之后不由得面面相觑,林间此时也是如死一般的寂
静,只有不时山风穿过树梢枝叶传来的呼呼声,让人听入耳中,仿佛如地狱鬼怪
的呜咽声一般。
良久,背双刀的汉子才迟疑着对姓赵的汉子说道:“赵老大,依我看,看到
这儿也够远了,再说哥几个都累了,不如咱们就在这把他们料理了吧?”
“这……”姓赵的汉子似乎也犹豫了一下,思虑一会这才说道:“看在大伙
都累了的份上,好罢!我和莫老三挖坑,你们去砍些树枝来,我们就在这把他们
焚掉埋了。妈的!早些干完早些回去,老子还想着在热炕上好好睡一觉呢!”
“好,好,还是赵大哥英明!”
众人顿时轰然答应,纷纷起身便要干活。就在此时,赵老大忽然大手一扬,
止住了其他三人的动作:“慢着!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
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纷纷凝神静气听着周围的声响。果然,在四周山风吹
过树叶的“呼呼”声与偶尔响起的鸟虫鸣叫声中,似乎还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声
音,像是女人呜咽的哭泣,又像是忍不住的窃笑声。
这个声音渐渐清晰,其他的三人之中,那个年轻的汉子和莫老三已经被吓得
脸色煞白,只有赵老大面色越来越凝重,只听得“呛啷啷--”一声清亮的兵刃
之声响起,他从腰间缓缓地拔出了一把雪亮的大刀,赵老大握刀在手,提气大声
吼道:“是谁装神弄鬼的,咱们温家堡的好汉不吃这一套!干脆点,给老子滚出
来!”
赵老大如雷般的声音喝出,周围的所有声音忽然都停下,四周顿时陷入一片
死寂。众人戒备地竖起耳朵费力地仔细分辨着周围的声响,忽然间,一丝隐约如
女鬼索命般的声音阴森低吟地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不--够--啊--”
“什么?”赵老大皱了皱眉,低头向身边的那个年轻汉子问道:“你听听,
这是在说什么?”那年轻汉子已是被吓得脸色如死人般的雪白,脚像筛糠般地在
不停发抖:“听听听听……我……我,我也……我也没听清……”
“不够……我说不够啊……”
声音忽然变得清晰了起来,从那传来的方向看去,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多了一
个黑影,出现在了离众人不远处一株树的树影之下。众人只有藉着穿过树林间斑
驳的月光,才能隐约看到这个人影原来是全身隐藏在黑暗之中,静静地站立着有
如幽灵一般,却让人完全无法看清这黑影的面容。
在这片死寂之中,从那个黑影的方向又传来了那个女子的声音,这次声音一
扫阴森鬼气,竟然带了一丝说不出勾人心魄的慵懒与妖媚。
“我是说……你们要挖的坑不够呢……因为……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哪里来的妖人?!”眼看对方现身,赵老大向黑影的方向扬刀一指喝道:
“你这装神弄鬼的妖女,等会老子再挖一个坑,把你砍成几段也埋了!”
“哦?呵呵呵呵呵……”那黑影发出了一阵如银铃般娇媚,却又带着说不出
妖异的轻笑。好一会笑声突止,忽然声音变得如同寒冰般冷冷地传来:“不自量
力!像蝼蚁一样的下贱东西,让地狱的恶鬼们送你们到黄泉路上去吧!”
随着黑影冰冷的话音,树林之中忽然响起了致密的脚步声,伴随着“沙沙”
的脚步声音,林间树丛中亮起了一点点妖魅般赤红的光芒,紧接着,一个个面容
扭曲丑陋、双目赤红,手中却提着一把雪亮大刀,有如地狱索命恶鬼般的黑衣人
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顷刻之间,十几个黑衣人已经将四人围在了树
林间的这片空地当中。
莫老三几人先前虽都吓得脸色发白,但如今大敌当前,也都“呛啷啷”几声
纷纷拔出了兵刃,那年轻汉子失声喊道:“赵……赵大哥!这些人……这些人可
不就是便是那些被魔教勾了魂的……活僵尸么?”
“怕什么!把胆子拿出来!”赵老大雪亮的大刀一扬,双目圆睁,怒喝道:
“弟兄们,把这些魔教妖人都砍了!让他们瞧瞧我们温家堡好汉的威风!”
“杀!”在轰雷般的怒吼声中,赵老大如箭般的向前冲出,大刀如万钧雷霆
般地向面前的一个黑衣人挥去,黑衣人长刀连忙横架,只听得“当”一声巨响,
在赵老大这全力一挥之下,黑衣人的长刀被砍成两段,人被生生震飞,“轰”的
一声撞到了身后的一棵大树之上。
赵老大收刀之下余势未歇,突然听到脑后的利刃破风之声,赵老大连忙往旁
一闪,背侧却已感到一阵凉痛,原来是已经被身后另一个黑衣人长刀偷袭而过,
赵老大怒吼一声,回刀如电般挥去,将身旁一名黑衣人连头带肩劈成两段。这时
只听得不远处也传来了怒喝与兵刃相交之声,是其他三人也和黑衣人展开了殊死
的搏杀。
月光的映照之下,在树林间这片空地中不时闪耀着兵刃的雪亮寒光,怒喝与
呼叫声不时响起,不同的却是所有的喊声都是温家堡的四人所发出,黑衣人们却
完全没有一点活人的声响,只有如修罗恶鬼一般完全不惧伤痛,刀刀致命地向四
人攻去。
在四人之中,赵老大虽然连杀了四个黑衣人,但自己身上也身负数创,其中
一处还深入内脏,可是尽管如此,自己仍要苦苦支撑着面前三个黑衣人的全力围
攻。而在闪隙之间,赵老大侧眼向那树下的神秘人看去,只见那神秘的黑影仍静
静地站在黑暗之中,仿佛此时发生在面前的这场死斗对于她完全不曾存在一般。
双方又搏杀了一盏茶的时分,饶是赵老大勇猛如虎连劈几人,无奈眼前这些
黑衣杀手们人数众多,而又全不惧死,一时半刻间也无法冲开重围。赵老大心中
渐渐焦躁,过不得片刻,便听得不远处传来那个年轻汉子的一声惨呼,赵老大回
首望去,只见他一条小腿被生生斩下摔倒在地,几名黑衣人立刻围上乱刀齐下,
他只发出几声惨叫,便悄然没了声息。
另一名手持双刀的汉子眼看同伴被杀,目呲欲裂地发出一声野兽般地嘶吼,
挥舞双刀冲入年轻汉子的尸身旁,雪亮的刀光掠过,又有两名正在尸身上补刀的
黑衣人被他奋力劈倒。那汉子怒极,口中竟发出狂笑之声,可在瞬间中那笑声又
忽然止歇,原来那汉子被身后一名黑衣人一刀刺穿,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透出的
鲜红刀刃只来得及楞了一楞,头颅便被一刀劈飞,落下掉到了离赵老大不远的地
上滚的几滚方才停下,兀自双目圆睁。
“格老子!干你娘的魔教妖人!老子跟你们拼了!!”赵老大悲愤地一声怒
吼,扬手一刀将面前的一个黑衣人拦腰劈成两半,回首间身后寒光闪下,赵老大
一声大吼往前踉跄两步,回头只觉得半身一麻然后剧痛,原来自己的左臂刚才已
被齐肩劈下。
赵老大眼看着面前的黑衣人正要上前,自己半边身子全麻却无力再避,自己
心一横正要闭上双眼就死,却突然看到眼前的黑衣人身形滞住了。
“赵大哥!快跑啊!”这黑衣人身后原来是浑身是血的莫老三,他死死地抱
着正要挥刀劈下的黑衣人,口中还在不住地嘶喊道:“快跑!赵大哥!快……”
未喊得两声,他吼声忽止,原来另一个黑衣人从他身后一刀刺去,带血的利刃从
他抱着的黑衣人胸前透出,将他们齐齐贯穿。“砰”的一声两人一齐倒在地上,
莫老三仍然死死抱住对方不放。
“干你娘的莫老三!平时跑那么快,今天自己能跑为什么又不跑了?”赵老
大单臂持刀半跪着拄地,喘着粗气,如野兽一般血红的双目瞪视着渐渐围上来剩
余的几个黑衣人,如滴血一般的心中暗暗道:‘都上来罢!老子今天就算死在这
里,也要你们一起陪上!’
一朵遮蔽圆月的云层掠过,月色暗又复明。在这片林间的空地上,半跪着的
赵老大浑身颤抖,从他断臂上的鲜血不停地流到了身下布满枯叶的泥地上。他强
忍着剧痛,咬牙积聚着体内的最后一丝力量,只等敌人靠近后发出最后的殊死一
击,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黑衣人都停下了动作,原来是那个一直在林下的黑
影终于往这边走了过来。
那个黑影渐渐走近,看她的身形应该是个身材婀娜迷人的女子,但她的全身
却遮在了一件斗篷之中,连面容也隐在了黑暗里。她犹如闲庭信步一般地趟过林
中遍地横七竖八的尸身,嫋嫋然来到了赵老大的跟前,看着低头拄刀,仍在不住
颤抖的赵老大,停了一会才说道:“果然是温家的好汉子!却不知到了现在,你
还想不想活下来?”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温婉无比,还带着十二分动人的怜悯。
过了好一会,才从垂首的赵老大那里传来了低沉的声音:“你说!”
“很好!”那神秘女子似乎一笑,她续道:“只要你说出那具姓马尸体上的
东西到了哪里,你自然便能活命!”
赵老大沉默了良久,忽然他半跪着颤动的身躯发出了微微的笑声,笑声渐渐
变得响亮:“哈哈!原来如此,那容易得紧啊!”
“老子把你送到黄泉路上,你自己去问姓马的岂不更好!”笑声忽止,伴随
着如雷般的怒吼,赵老大身形暴起,集蓄了许久如同电光火石般的一击,刀锋从
下往上向那神秘女子的首级挥去。
只听得“蓬”的一声,月光之下一阵血雾漫起,赵老大只觉身形一轻,接着
便吃惊地发现自己的头颅已经飞到了空中。而更让他吃惊的,不是那神秘女子身
前那条滴血的细线,而是她的斗篷帽子被自己刀锋挑落之后露出的面容,在明朗
的月光之下,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不是别人,正是温家的大小姐温菁!
“砰”的一声,赵老大的头颅从空中落下掉到了地上,滚了两滚停下,脸上
双目圆睁,兀还带着愤怒与惊愕,以及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那名相貌如温菁模样的女子看着地上赵老大那仍不瞑目的头颅,脸上只是泛
起了一丝不屑的笑容,她无视那几个呆滞在一旁的黑衣人,缓步走到了那被温家
汉子还扔在一旁的两个麻布口袋前。那女子抬起手来,露出如削葱般的纤指隔空
轻轻一弹,“嗤嗤”两声,两个口袋如被利刃划过般从中裂开,其中一具是那名
黑衣傀儡死士,而另一具皮肤黝黑、全身赤裸的男子,则正是马六爷的尸身。
那女子看了片刻,面无表情地回首走向林边,她立在山坡之上,山下放眼望
去便是洛州城。山风吹过,她的斗篷扬起,披风下红色的衣袂飘飘。天空繁星点
点,月光之下,能隐约看到黑黝黝厚重的洛州城墙,它恍如史前的洪荒巨兽屹立
在岭南群山间的平原之上,要把一切吞噬。
*** *** *** ***
已是深夜,可是在凝香楼后院里的一间雅舍之中,铜炉里沁人心脾的幽香余
烟嫋嫋,桌上红烛高照,房里仍是春色旖旎。
房中暖床之上,罗衫轻解的温菁倚在丁朋赤裸的怀中,纤纤细手中不住地轻
套着丁朋胯下那未曾射精便从自己小穴儿里抽出来还湿淋淋白皙坚挺的阳具,一
面凑过螓首在丁朋颊边一吻,柔声笑道:“你这贱奴才,可真是委屈你了!菁儿
要先梳妆打扮一下,劳你到盛大哥那里传话,告诉他菁儿今晚要去瞧瞧他吧!”
她又“格格”笑道:“小朋儿,你可又要戴绿帽啦!我就要瞧瞧,你这做相
公的心里可酸也不酸?是不是真舍不得我?”
“我这贱奴才,自然是舍不得小姐的!”丁朋手中一面轻揉着温菁雪白胸前
袒露的一对骄人美乳,一面也侧过脸去用鼻尖轻轻磨蹭着她耳垂边的几缕青丝,
口中笑着道:“小姐让朋儿去传话,朋儿却担心让盛大哥笑话呢!这会儿心里都
后悔得紧啦!求求小姐收回成命,免了朋儿这趟差使罢!”
“哼!嘴上说不舍得来哄我,我却知道你心里盼得紧呢!不然你这讨厌的肉
棒儿为何又这么硬?”温菁被丁朋的鼻尖蹭得“格格”轻笑,口中却贝齿轻咬,
手上轻轻一拍丁朋胯下挺立的肉茎,脸上佯装生气作色道:“你这没规矩不像话
的贱奴才,竟敢不听本姑娘的命令么?本姑娘今晚偏偏要去陪盛大哥,还要罚你
这贱奴才先服侍我沐浴了身子,再把我送到盛大哥那里,看你把这顶绿帽儿亲手
给自己戴上。嘻嘻……”
“是!是朋儿这奴才的错,小姐罚得该!”丁朋微笑着从怀中轻轻将温菁放
到床边的软褥之上,口中笑道:“一切都听小姐安排,朋儿这就去准备香汤,一
会服侍小姐沐浴。”
“你这讨人厌的小朋儿,这还差不多!”温菁倚在床边,从丁朋的身后笑着
探过身来,不轻不重地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柔声笑道:“快些去罢!明日菁儿
回来再好好陪你,却不知这洛州城里还有什么好去处,咱们去好生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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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过了一盏茶的时分,雅舍里渐渐弥漫开了温热的水汽与花瓣的清香。在雅舍
内室的沐浴间里,身上仅着一件淡红色丝袍的温菁赤裸玲珑的身材若隐若现。她
轻推开阁门,转过雕花屏风,房间中便是一个精致的大浴池,池中漂浮着鲜花花
瓣的浴汤弥漫着温热的水汽与清幽的花香。
温菁仰首披开一头如瀑的秀发,将一头青丝用发钗轻轻挽了,纤指轻轻拉开
腰间丝带,随着她身上薄如轻纱的丝袍滑落在地,一具美艳玲珑、雪白如无瑕美
玉般的胴体便完全呈现在了这充满如轻纱般水雾的空气之中。
只见她一对美乳丰满而坚挺,在雪白乳峰顶端的那一圈微宽的粉红乳晕中,
那粒玲珑嫣红的乳头骄傲而又诱惑地挺立着,而在她那纤细的小蛮腰之下那修长
丰满紧绷的双腿,还有双腿之间的那一丛神秘的倒三角密林,茂密的阴毛散发着
幽幽诱惑的乌黑亮光,内里鲜红的两瓣嫩肉若隐若现。
温菁赤着一对涂着红色蔻丹脚趾的俏足,一手轻掩酥胸嫋嫋婷婷地步入浴池
里。下得水来,她才轻吁一口气靠在池边,尽情将整个身子泡在温暖的池水里,
轻轻闭上了美目,片刻之后才缓缓睁开。
在她身旁,只见不知何时托着一个放着些小瓷器瓶罐木盘的丁朋已经跪坐在
了池边上,他全身赤裸,仍是腰间用细绳挂着遮裆布,布下的阳具高高挺立着,
正微笑着目不转睛的望着她。温菁被他瞧得俏面微红,用手轻掩住了酥胸嗔道:
“你这死奴才,轻功很好么?什么时候就不作声地进来了?”
“不是小姐说了,要朋儿来侍候沐浴的吗?”丁朋微笑将木盘托到了温菁面
前,说道:“这是给小姐敷脸的天山千年冰莲膏,朋儿已经请苏姐姐制炼成了,
特意拿来请小姐试用。”
“是么?这便是他们天山派传说中能有起死回生、返老还童之效的千年冰莲
花?”温菁一笑,轻抬纤手摘开木盘上一个小瓷盅的盖子,将如春葱般的纤指在
里面轻刮了一些雪白的膏末,湿水在手背上抹开了沾了一些在玉腮上,片刻后笑
道:“果然感觉清凉适意得紧!小朋儿,你是让苏姐姐照着方子制的吗?”
“自然!”丁朋笑道:“他们天山派的《倾容笈》和千年冰莲花,都是他们
稀罕到不行的宝贝物件。朋儿也不过偷摘了他们两朵花儿,那书倒只看了一遍,
可都快背下来啦!书里的那些护颜驻容的秘术方子也不知灵验不灵验,朋儿拿回
来后可是劳烦了苏姐姐不少日子,这才刚为小姐制成的呢!”
温菁微微笑道:“你这坏朋儿!听说他们天池里的冰莲花也不过才只五、六
朵,你偷拿了人家这么多,要是让天山派那个叫凌波仙姬的老女人知道了可恨死
你啦!本姑娘也不稀罕用她们的东西,可你要是不小心被人家捉到了,我可不管
你!”
丁朋笑道:“朋儿怎么会这么差劲?都是上次咱们在川中遇着那些天山派的
人,说什么她们掌门才是江湖第一美人,朋儿气不过才去她们那里摘了两朵花、
偷瞧了本书而已。若是换作了盛大哥,恐怕早就一把火把它们都烧啦!”
温菁一面捧起热水洒着自己身子,一面听了笑道:“江湖第一美人的称呼,
菁儿自己可也不敢当,不过听说那凌波仙姬已经年近半百了,容颜却仍如青春少
女一般,若真是如此,她的《倾容笈》究竟有什么神奇得紧的,菁儿倒真想瞧瞧
呢!”她转身过去对丁朋微笑道:“可谢谢你啦小朋儿,瞧你这奴才如此慇勤的
份上,再赏你为本姑娘揉揉身子吧!”
丁朋递过浴巾笑道:“只要姑娘喜欢,朋儿便高兴得紧!”温菁嫣然一笑,
接过浴巾掩住身子步出了水池,走到池子边的小竹香床之上拢开秀发,掩着酥胸
伏了上去,露出洁白如玉的赤裸美背与雪臀。丁朋将从木盘上的瓷瓶里倒了一些
亮闪闪的油液在手里搓匀了,在温菁的美背上不轻不重地揉搓了起来,温菁美目
轻闭,微笑着让他白皙的双手在自己的美背和雪臀之上任意施为。
丁朋从温菁玉石般的美背往下,经过两瓣玉臀揉到了她修长紧绷的大腿,他
的手指轻抚到温菁雪白的大腿里侧时,口中“咦”了一声,轻轻地讶异道:“菁
儿……你上次和温老大过招时不小心腿上留下的这道伤,却不知用了什么药,怎
么好得如此快?才几天下来,皮肤竟完好如初却又如此娇嫩,真是奇了!”
“是呀,我也没想到会恢复得如此之快!”温菁转过身来微微一笑,说道:
“让朋儿你好好瞧瞧,还有好玩得紧的呢!”她伸出左手纤指,涂了红色蔻丹的
指甲在自己右手雪白的皓腕之上一划而过,鲜红的鲜血立刻从她手腕上流出。
丁朋皱眉不解地问道:“菁儿,你这是……为何?”
“朋儿你瞧!”温菁一笑,将雪白的藕臂伸到了丁朋眼前,丁朋仔细看去,
竟然发现温菁手腕之上的伤口出血已经停住,片刻之后皮肤竟然已经自动愈合,
完好如初,在那雪白的玉的皓腕之上,竟然看不出一点受过伤的痕迹。温菁得意
地“格格”笑道:“怎样?这《长生欢喜诀》上的心法,有趣得紧吧?”
丁朋吃惊地笑道:“这便是你们温家世代相传下来的《长生欢喜诀》上的武
功?小菁儿,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厉害,你爹爹如此了得,却也一直没练成的武学
心法,让却你练成啦!”
温菁微笑道:“那却也不是!《长生欢喜诀》之上的武学精深得紧,菁儿也
不过方才入门一二,如今只能控制一些真气帮助愈合伤口而已。我曾听温大哥说
起,若是能练至化境,不但武学无人可比,而且无论受了多重的伤都能够自己恢
复,这才是《长生欢喜诀》的奥妙所在!”
可她话音一转,又轻蹙眉心道:“只是可惜,这《长生欢喜诀》又太过古怪
了些,即便是温家中人,也不是人人都能修习,爹爹他当年就始终没能练成这上
面的本事,他临终之前又将此诀交给了温崇虎温大哥,而在温大哥当家的这许多
年来,他也一直未曾练过,如今他又给了我,却为什么我能有小成了呢?”她抬
首又对丁朋笑道:“却不知道这古怪武功,是不是不适合让男子修习?要不然,
教相公你也练成了岂不是更好?”
丁朋摇摇头,晒然笑道:“小姐的心意,朋儿心领了!不过这是你们温家世
代相传的武学秘笈,朋儿还是不看为好罢!”温菁笑着让他扶着身子在床上重新
俯卧下来,丁朋手上轻柔地捏了她的乳头一下,又调笑道:“你这无法无天的小
淫娃,有了这厉害的武功心诀就更没人能制住你啦!只是可怜在堡里当家的温大
哥,对着你这小魔王今后可要更头痛了!”
温菁重新伏在香床的软垫之上,任丁朋为自己轻轻揉着身子,一面“格格”
得意地笑道:“温大哥若是有个头痛脑热的,自会有苏眉姐姐关心,小菁儿可不
用管!我看呀,你是说在你这个奴才自己吧?今后你若是制不住我这无法无天的
小淫娃,你这绿帽奴才可就要更被我欺负啦!嘻嘻……啊……呀!轻一些……”
她说话间,丁朋的手指已轻柔地探到她双腿的两瓣雪臀之中,在她阴部与肛
眼之间的柔嫩皮肤上来回滑动着,大拇指不时地轻轻滑过按动温菁那褐色微张的
肛菊,就这轻轻一点的强烈刺激,也让温菁轻轻扭动着身子,不时发出“嘤咛”
的呻吟声。
丁朋将一根手指轻轻插进温菁微张的肛眼之中,顿时感到自己的手指被她那
温热的肠道立即迫不及待地收缩挤吮了起来,丁朋俯下身去微微笑道:“菁儿,
你身上的小美穴儿可越来越淫荡啦!连这屁眼儿也这般会吸,难怪连那马六爷只
插了几下就一泄如注,让朋儿心里也痒痒得紧呢!”
“啊……嗯……是么?小菁儿自己……也觉得自从练了那长生欢喜诀之后,
性子也越来越爱淫荡了呢!”温菁也轻轻地媚笑着,丁朋只觉她茂密的私处间,
从那两瓣花唇中也渐渐溢出了淫浪的花蜜,他正想要把手指深入她的蜜穴深处,
却被她轻轻一晃,插在她肛眼的手指也被她一收一缩地吐了出来。
“不……不行!你这贪心贱奴才,菁儿今晚可不是你的女人……嘻嘻……”
温菁口中轻轻浪笑说着,却抬手一下扯开了在自己面前丁朋胯下那块被撑得高高
的遮裆白布,纤手一把握住他那白皙挺立的阳具不轻不重地套动了起来。
丁朋的阳具虽不甚粗大,白皙的玉茎和饱满的阴囊四周也只有浅浅小片的阴
毛,但他玉茎的包皮在温菁边带着笑意边来回的套动下,从他那涨红微分的马眼
裂缝之中不断地分泌出了清亮的淫汁,从龟头上扯成一道长长的细丝滴下。
“啊……好菁儿……好小姐……朋儿的阳具好酥麻……舒服得紧!奴才也想
插一会儿小姐的肛眼……让奴才的贱精痛快射了……”
温菁套得这几下,却让丁朋刺激舒爽得在不住吸气,强烈的快感从龟头与玉
茎之上不断地从小腹弥漫开来,让他全身一阵阵地不住颤抖着,仿佛精液就要忍
不住射出来了一般。丁朋不住咬牙皱眉强忍就要射精的刺激,感受着面前这个淫
媚绝伦的赤裸美人儿为自己手淫的强烈快感。
温菁一面为他手淫,一面带着笑意地柔声说道:“不准!你这贱奴才又想污
了本姑娘的身子……菁儿的屁眼和小穴儿今晚都是盛大哥的,菁儿要沐浴干净了
给他……你这贱奴才不配……可知道了?”
“那……马六爷射在姑娘肛眼里的精液……怎办?”
“呀!我倒忘了……”温菁向丁朋可爱地一笑,“那……怎办?”
“朋儿倒有个办法……”丁朋俯首过去,温菁笑着停下了手上的套动逗弄,
丁朋笑着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温菁听了顿时双颊绯红。末了丁朋笑道:“小姐
心意如何?”温菁满面娇羞不语,良久才笑着轻声道:“你这奴才,总有这些古
怪花样!先拿来让我瞧瞧吧!”
“是!朋儿遵命!”丁朋笑着转身离去,不多时回来,手上却多了一个精致
的小木箱。丁朋把木箱放在温菁香床旁的小桌之上打开,原来木箱之中放着的却
是几件模样像是刑具,样式却稀奇古怪的东西。
温菁脸一红,轻轻啐道:“让你把清洗穴儿的物事拿来,你怎么却搬来了这
些东西?”
“小姐莫急,请看!”丁朋一笑,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一个大号皮
囊与一副黝黑闪亮的镣铐,还有一个用亮闪闪的黄铜制成,尺寸比真实男子却又
稍细长一些的男子阳具。
丁朋把阳具末端的细管连在了皮囊之上,又拿起那副镣铐对温菁笑道:“这
副灌肠用的刑具镣铐,本是像菁儿你这样的美貌侠女落到了魔教手里,被淫辱拷
打之时用到的刑具。待用刑之时,便先用镣铐将你铐住,把这男子阳具插入你的
屁眼深处,然后将这皮囊里的奶汁加上这瓷瓶里的催淫药粉混合之后,从阳具强
行灌入你的屁眼肠道之中,待得菁儿你肚腹鼓胀,便意渐浓,而又浑身被如火烧
般的淫欲折磨得苦不堪言时,他们再将你屁眼塞住慢慢拷打折磨,轮番奸淫之后
方才让你一泄如注!”
丁朋又笑着续道:“这副刑具,朋儿可是花了许多心思才从苏姐姐那里悄悄
借来的,今天菁儿可要藉着洗后面穴儿的机会,试一试这东西的受用滋味?”
温菁听罢一张俏脸满面飞红,身子轻轻颤抖,又似乎被一番话说得出了神,
好一会才反应回来,急忙轻咬贝齿笑着啐道:“你这坏朋儿,老是不安好心,说
是侍候我沐浴身子,却又变着法子来弄我!”
她嘴上笑骂着,一双美目却被那木箱里的淫具所吸引,目不转睛地一面轻轻
翻看着那木箱里的物件,一面笑着说:“没想到苏姐姐那里却还有这许多魔教的
稀奇玩意呢!”她又拿出一件东西对丁朋笑道:“你这该死的坏奴才,这又是什
么东西?”
她手上拿的是一个黑黝黝如倒三角形的金属铁片,铁片边上连着几条细细的
铁链锁扣,内里还有一些精巧的机簧作长筒形。丁朋却看了笑道:“这东西却不
太好,不说也罢了!”温菁听了,俏脸一板佯作生气道:“你这该死的奴才!我
问你,你怎么又不说了?”
丁朋只好无奈皱眉笑道:“这件东西唤作阳具锁,却是魔教用来拷打男子的
刑具物事了,用刑之时,将这铁片后的机簧套在男子的阳具之上,再将这铁链在
股上锁住,这男子的阳具便会被卡住无法勃起,也无法自己手淫自渎。而男子一
旦戴上此刑具,倘若被拷打之时阳具刺激却不能挺翘,又无法自己手淫射精,此
时便会痛苦不堪,实在是难受厉害得紧!”
“原来如此!”温菁轻轻笑道:“魔教的这些折磨拷打人的物事,倒颇是有
趣……那菁儿便试试这些东西罢!只是……只是菁儿怕……”
看到温菁欲言又止的模样,丁朋笑道:“菁儿担心什么?”温菁双颊羞红,
好一会才轻声道:“菁儿怕若是一会儿灌肠受刑之时,穴儿受不住淫欲煎熬要你
这奴才奸淫,却如何是好?除非……”她眼波流转,拿起箱子里的阳具锁笑道:
“除非你这贱奴才将它戴上,菁儿才会放心!”
“这……好罢!菁儿姑娘既然吩咐,朋儿遵命便是!”丁朋无奈,只好稍敛
心神让自己胯下的阳具稍稍软垂了下来,温菁笑着将那铁片机簧轻轻套在丁朋那
条白皙的肉棒之上,机簧“喀嗒”一声轻响,便将丁朋的肉棒与睾丸紧紧锁住。
温菁再将铁链穿过他身后股臀锁了,这时看去,丁朋便似身上穿了一件铁制
的三角遮裆布一般。温菁将机簧的小钥匙笑着别到发钗里说道:“嘻嘻……果然
与你这王八奴才合适得紧呢!不知道滋味如何?啊呀……”
丁朋一把抱住温菁,皱眉笑道:“朋儿胯下的贱肉棒不能勃起,自然好生难
受!只是接下来,该朋儿服侍小姐了吧?”
温菁娇嗔地在他臀上用力掐了一把,转身背过双手,手腕“呛啷”一声被那
副寒铁镣铐锁住了。丁朋回手捏住温菁胸前那两点嫣红的奶头,手上稍稍用了一
些力,口中笑道:“你这小淫娃,这下可落到本少爷的手里啦!不把你折磨得求
生不得、求死不能,看你招也不招?”
温菁双手被反铐,“格格”娇笑着要扭动身子,双乳却被捏住动弹不得,她
口中却笑着说道:“你这魔教的王八奴才!本姑娘既然落到了你手里,便不要怜
香惜玉了,有什么酷刑折磨人的法子就都在本姑娘身上使出来吧!”
“你这小骚货!给我跪到床上去把屁眼儿撅起来,让本少爷好好瞧瞧你那淫
贱的地方!”丁朋口中假装凶狠,手上却轻轻地把温菁按到了香床之上,温菁跪
在床上将两片玉臀高高地抬起。
只见她白玉般的美背下是一对垂吊的双乳,嫣红的乳头配合着气息,似乎有
些紧张地在微微起伏,雪白双腿之间那丛茂密的阴毛之中,在微微开合的两瓣淡
红肉唇里,粉红的阴道嫩肉带着闪亮的淫水隐约可见,而在她阴道上方,那朵带
着放射皱褶的浅褐色肛菊也在微微收放着。
“如何?本姑娘的小穴儿和肛眼是否漂亮?公子想不想狠狠地奸淫一番呀?
嘻嘻……啊……啊……”温菁一面说着,还一面挑逗似地轻轻左右摆动着香臀,
突然从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长的呻吟之声,原来是他身后的丁朋将脸俯在她
的两瓣臀间,用舌头舔舐着她的屁眼和阴户起来。
丁朋的舌头灵巧地穿过温菁的两瓣外阴唇,轻插着她多汁的阴道口,将她那
受了刺激而源源不断分泌而出带着酸味的淫水用舌头刮出来,往上挑到了她那微
微开合的肛门四周,不一会儿温菁的肛门便也像她的小骚穴儿一般,一开一合的
收缩着,四周的淫水湿泞一片。
可是丁朋舔了片刻,只因身下这个赤裸美女最隐秘的私处与屁眼都在自己眼
前纤毫毕现,自己的鼻子与口中都是她淫荡的气味,因此原本御气敛神的心中更
加激扬难定,便觉得胯下的阳具硬硬的恨不得能痛快勃起,但因为戴了阳具锁的
关系,阳具刚要勃起便疼痛不已,这才知道这刑具的厉害。
当下他不敢再多挑逗,站起身来拿起那假阳具与灌了淫药的皮囊,“啪”地
打了温菁高翘的玉臀一掌笑道:“你这小浪蹄子,乖乖等着本少爷的厉害吧!”
“你这贱奴才!快……用那阳具插进来……先插本姑娘的小穴儿……再插屁
眼……好么?啊……啊……”温菁突然仰头娇呼一声,是丁朋把那阳具狠狠地插
到了她早已湿滑不堪的阴道之中。那阳具因为是灌肠所用本就细些,温菁的阴部
先前受了丁朋的刺激挑逗却早已淫水充盈,因为丁朋毫不费力地便把那假阳具一
插到底。
“啊……啊……啊……菁儿好舒服……再多要些……”温菁口中娇呼不断,
可是丁朋只插得片刻,便将阳具突然拔出,温菁感觉阴道一阵空虚感袭来,口中
“啊”的叫了一声,接着便感到丁朋用那湿淋淋沾满了自己淫液的假阳具对准了
自己的屁眼缓缓地推送了进来。
温菁身子与双乳不住颤抖着,口中“啊~~啊~~嗯~~啊~~”的呻吟不
断,手上镣铐的铁链也“哗哗”声不断,屁眼的括约肌肉不断收缩着,直至那阳
具完全没入了自己的直肠之中,接着便感到从那阳具前端的龟头马眼处突然喷射
出一股炽热的液体,比射精更多,源源不断地灌入了自己屁眼的肠道之中。
“啊……好多……好多啊……菁儿……受不了了……贱奴才……菁儿的屁眼
好热……啊~~啊~~”
丁朋也不管温菁口中的胡乱呼喊,只管挤着皮囊,直至过了片刻,囊里那些
混合了淫药的奶汁全部通过那假阳具灌入的温菁的屁眼之中,这才取下皮囊扔到
一边。他微笑着手上轻轻抚摸着温菁那如怀孕一般微微隆起的小腹,又缓缓把玩
着温菁那垂吊着更显硕大丰满的乳房,似乎悠闲地欣赏起眼前这个武林第一美女
赤身裸体地被反铐双手、高翘玉臀,股间还插着一根假阳具跪在自己面前的淫荡
画面起来。
“你这贱奴才……坏朋儿……这样折磨菁儿……菁儿要忍不住了……穴儿好
想要……屁眼儿又好想喷出来……啊……啊啊……”只过了一盏茶的时分,温菁
只感觉下身的穴儿无限敏感,却又如火热一般,肠道和屁眼间却充斥着极其强烈
的便意,这双重的压力与羞耻的刺激让她不住地浑身颤抖着。
丁朋看到她胯间那豆大的阴核,因为淫药的刺激而直直地挺出了阴唇包皮之
外,他拿出一个木桶放到了温菁的屁眼胯下,然后微笑着扶起了温菁那低垂不住
颤动的螓首,轻轻拂去了温菁美目边上的泪痕,双唇贴上与她吻到了一起。
两人双唇良久才分开,丁朋双手掐住她胯间的阴核不住地捻动把玩着,微笑
道:“你这淫荡的小菁儿!这会儿若是有魔教妖人的阳具狠狠地奸淫你,恐怕你
也从了他吧?”
“啊……不错……不管是谁……只要他这会儿用阳具奸淫菁儿……菁儿都从
了他……”
“那……相公我呢?”丁朋轻轻笑道。
“啊……就不要……你这贱奴才的……阳具……”温菁将螓首俯在丁朋的肩
上,不住喘息着道:“菁儿想要盛大哥的阳具……菁儿想他了!好朋儿……让菁
儿……泄了吧!”
丁朋笑着亲吻着温菁的双唇,温菁也伸出香舌在口外与他胡乱地纠缠着,丁
朋一面吻着,一面伸手到她的胯间用力揉搓着她的阴核,另一边握住了那根假阳
具缓缓用力往外抽出,突然用力一拔,这边手上同时狠狠地捻着她的阴核,同时
用其余的手指用力插进了她湿淋淋的阴道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温菁突然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
她身上雪白的皮肤突然泛起片片绯红,同时她的屁眼里那些白色带着微黄的奶汁
“哗哗”地不住地往木桶狂喷,她的身子不住颤抖着;因为高潮的突然到来,她
的淫穴里也同时不住地剧烈收缩。
直到良久,她身下如潮般泄身的声音渐歇,她的高潮也渐渐退去,她才抬起
头来,虽然发鬓稍乱,但那张美丽泛红的俏脸依然娇媚得诱人。她看着丁朋微笑
着咬牙娇嗔道:“你这个坏朋儿!等会儿菁儿就要好好地给你戴绿帽子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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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虐江湖志之绿侣江湖(五、六)
淫虐江湖志之绿侣江湖
作者:oicq789
2012/01/06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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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提示:坑了大半年的续写,而且这两章都是交待剧情基本无色,想看肉
的等后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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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天空中点点繁星,点衬着如墨般夜幕之上的一轮明月。只有长街上传来的更
夫梆子声表明时辰已近深夜子时了,城中远近的民居早已沉浸在一片静寂之中,
然而洛州城西的凝香楼仍是灯火通明,红烛高照,在这温柔乡里隐隐传来的莺声
燕语,歌舞行令之声中,间或还夹杂着些男女交合的欢好呻吟,淫言浪语之声,
撩人心魄。
此时在凝香楼的后院里,一个白色的人影飞快地掠过庭园里的雕廊庭阁,仿
佛一阵轻风般的起落跨过几道院墙之后,悄无声息地落到了一个幽静的别院中。
人影定下身形,在月光之下映出了一张如女子般年轻秀美的面容,正是美少
年丁朋,在他怀中还抱着一个容貌美丽的红衣女子。女子一双雪白的藕臂揽住了
丁朋,丁朋微笑低下头来在她那吹弹可破的俏丽脸蛋上轻轻一吻,笑道:“菁儿
小姐,前面可就是盛大哥的住处啦,不如就让朋儿这样抱着小姐送到盛大哥的厢
房床上,今夜再让贱奴才好好服侍二位,不知小姐意下可好?”
在丁朋怀中的温菁闻言,红晕顿时浮上她那俏丽的脸颊,她一脸娇羞的用粉
拳轻轻捶了捶丁朋胸口,轻声啐道:“你这不知足的淫贱奴才,又在取笑我了!
本姑娘说过今晚偏不要你这贱奴才服侍,只准送到院门前的,你还不快些放我下
来?”
丁朋顺从地俯身轻轻放下怀中的温菁,口中笑道:“不是朋儿贪心不知足,
知道小姐今晚要陪盛大哥,奴才这心里可是也又酸又刺激得紧呢!只是方才小姐
给奴才戴着的这阳具锁如今还锁在奴才的胯下,让奴才的贱阳具一直都挺不起来
好不难受,请小姐开恩,先解了奴才身上这刑具吧!”
“你这贱奴才,现在才知道厉害了?”温菁闻言莞尔一笑,她施施然上前,
纤手隔着他的白衣轻轻拂过他胯下那片铁制的阳具锁,侧过螓首在丁朋耳边轻声
笑道:“谁让你方才不安好心,要藉着机会用那些魔教的刑具欺负本姑娘了?如
今本姑娘却偏偏不放你,今夜就要让你这贱奴才尝尝你的宝贝菁儿被别人狠狠奸
淫,自己的贱阳具却想硬也不能硬的滋味!”
她眼波一转,又接着笑道:“小朋儿,你还是回去早些休息罢!到了明日你
再来求盛大哥,或许他看在你的菁儿娘子服侍得他好的份上,会开恩放你的贱阳
具出来也未可知呢?”
丁朋苦笑道:“既然小姐如此吩咐,朋儿只好遵命了!”他秀美的脸上眉头
一皱,对温菁又道:“只是今晚还有一件事,让朋儿一直好生记挂着,之前盛大
哥让赵大哥、莫三哥他们几位去城外埋掉马六爷和那魔教傀儡人的尸身,如今已
经快一个时辰了,他们却音讯皆无,朋儿有些担心,如果小姐准许,朋儿想前去
看看可好?”
温菁闻言,俏丽的脸上也掠过一丝忧色,秀眉微蹙道:“这的确让人担心,
可赵大哥几个都是温家堡中的好手,按说就算他们有什么意外,也应该能应付得
了才是……”她抬首看着丁朋,一双美目之中尽是关切之色道:“你这贱奴才,
老是叫人为你牵挂着!如今你身上还有伤,又已是夜深时分了,就不能等到天明
了再去么?”
丁朋看着温菁那美貌的脸上尽是让人陡生怜爱的关切神情,他眼中不禁掠过
一丝复杂之色转瞬即逝,丁朋摇了摇头道:“小姐说的是!可朋儿担心赵大哥他
们的安危,心里总是放心不下,朋儿会一切小心的,请小姐放心就是!”
温菁轻叹一口气,只好道:“既然这样,那你快去快回,一切要小心。”
丁朋点点头微笑向她一拱手,在温菁依依不舍的目视之下,往后一跃身,如
燕一般消失在了花墙之外的浓浓夜幕里。
*** *** *** ***
顺着花园之中的点点灯火穿过园中幽径,从一个小小的别院门里隐隐传来了
女子推杯劝盏的莺燕软语,和男子粗犷豪放的呼喝之声。
“……呵呵,这次可是奴家又胜了,这杯酒盛大爷可不能再说不算了吧?”
“嗯……大爷不许耍赖!喝,喝,快喝……嘻嘻……”
“胡说!老子什么赖过你们这些小婊子的酒?喝就喝!嘿嘿,难道老子还怕
被你们灌醉了不成?”
……
在院中小池一侧的亭阁水榭之中,摆着一桌丰饶的酒席,在席旁宽大的凉榻
之上,四、五名薄纱裹身、隐隐透出玲珑标致身材的绝色少女正簇拥着中间的一
名身形高大的灰袍汉子,那汉子满脸横肉,一张布满浓密篦须的脸恍如凶神恶煞
一般,正是江湖上曾经人称“修罗淫魔”的盛天扬,几位美丽少女正被他左拥右
抱着依偎在他怀中,笑嘻嘻地拿着酒杯硬往他嘴里灌。
在席间另一侧,坐着的是一位穿着浅绿色华贵宫装、珠围翠绕的年轻美妇。
在美妇的身后,还远远耸立着一位黑铁塔一般的波斯巨汉。巨汉穿着波斯异国服
饰,通体肌肤黝黑,鼻翼上还挂着一个硕大铜环,可他虽样貌奇特吓人,却始终
在美妇身后一言不发,神态恭敬地低头垂手侍立着。
美妇手执团扇,掩着嘴儿看着盛天扬不住地轻笑,等他被那些莺莺燕燕的少
女们揪耳拧鼻地灌了一杯酒,才笑着接道:“盛大爷英雄气概,我们这些小女子
的酒量怎能相比?这次的骰子,轮到让苏眉先掷了吧?”
盛天扬对苏眉大手一挥喝道:“且慢!”
苏眉笑道:“盛大爷,又怎么了?”
盛天扬眯视苏眉片刻,才嘿嘿笑道:“苏眉,老子就是不信今晚掷骰子赢不
了你这魔教妖女,哼哼,这次老子要改改规矩,看你这妖女还如何耍诈!”
苏眉笑道:“盛大爷要如何安排,尽管请说便是。”
盛天扬低头看了桌上的五粒骰子良久,才道:“嗯,这次老子不和你比点子
大了,咱们换个新鲜的,比比谁的点子小。要是老子再输,老子便一口气把这些
酒全喝了,如何?”
苏眉笑道:“那若是盛大爷赢了苏眉,又当如何?苏眉量浅,这许多酒小女
子定是喝不完,那便如何是好?”
盛天扬嘿嘿笑道:“要是你输了,本大爷也不用你喝酒,只要你把身上衣服
都脱光了,陪大爷我喝便是!如何?”
苏眉闻言似是红晕满面,她手执团扇,掩嘴“格格”的笑得花枝乱颤地道:
“妙!这个主意甚好!苏眉若是输了,一切都任凭盛大爷的吩咐便是。”
盛天扬将席旁小桌上金色闪闪用黄金所制的骰盅向苏眉一推,说道:“咱们
一言为定!既然说好了,这局老子也不占你便宜,便让你先掷吧!”
苏眉却轻轻摇头笑道:“刚才眉儿听得输了要宽衣解带服侍盛大爷,心里可
还在紧张着呢!这局便请盛大爷先掷如何?”
盛天扬“嘿嘿”一笑,大手一抓将桌上的象牙骰子全都扔进骰盅里,手中摇
晃着说道:“哼哼,你这妖女莫不是想认输?既然如此老子也不和你客气,瞧好
了!”他神情一正,顿时伴着他手中骰盅“哗啦哗啦”不停暴响,盛天扬脸上的
横肉不住抖动,手腕同时也摇晃得越来越激烈,忽然间他眼中爆出利芒,同时把
骰盅往桌上一扣,巨响一声大喝道:“开!”
身旁众女一个个屏声静气,此时纷纷伸首往桌中的骰盅看去,待得盛天扬揭
开骰盅,众女顿时发出一阵惊呼,只见桌上只剩得象牙骰子的小小一堆碎片。原
来盛天扬在摇骰之时内力已将里面的骰子震碎,而骰子既碎,点数自然竟是连一
点也没有。
这震碎骰子看似不难,但能在这顷刻之间将内力穿透骰盅而又让骰盅完好无
损,这份巧劲实在令人惊叹。苏眉团扇掩口轻轻笑道:“盛大爷好俊的本事,苏
眉真是佩服得紧!若是大爷到外面去,这洛州城中的大小赌坊还用做生意么?”
盛天扬大手伸向苏眉,嘿嘿笑道:“既然如此,你还不乖乖脱衣服?”
苏眉莞尔一笑,却用团扇轻轻拂开了他的手,笑道:“大爷莫非忘了?我还
没掷骰子呢!”
盛天扬一愣,说道:“如今我是一点都没有,你还怎么赢老子?”
苏眉莞尔一笑,忽然间纤手一扬,那骰盅划过桌上的骰子碎片竟自动飞到了
她的手上,苏眉面带微笑,手中却不住摇晃,随着那黄金的骰盅在她手中不停晃
动,盅内的碎片也不断随之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只见她纤手摇盅的速度极
快,在众人的目光聚集中,伴随着盅里如同魔幻一般地规律发出声响节奏,骰盅
在她手中竟然渐渐幻化成无数个黄金色的残影,让众人不禁看得呆了。
忽然间苏眉轻喝一声,声音戛然而止,骰盅稳稳地落到了小桌中央,她将骰
盅轻轻揭开,旁边的众女顿时又发出一阵惊呼之声,盅里竟然空空荡荡,并无一
物。
苏眉笑道:“盛大爷,这才叫一点也没有呢!”
盛天扬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楞了片刻,才将桌上的骰盅一把抄过,翻过来
定睛一看,原来那些骰子的碎片都已化成了细砂,四散镶嵌在了骰盅的内壁上。
盛天扬呆了呆,突然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好极!好极!苏姑娘的身手才
是真让人佩服得紧!老子第一次输得心服口服,认输认输啦!”
苏眉微微一笑,伸出雪白的藕臂提壶为盛天扬斟满了酒,举杯微笑地说道:
“一点微末取巧之技,何足挂齿?盛大爷当年纵横江湖南北,让那些自认名门正
派的好汉们一个个闻名色变,这才是让人佩服得紧的真英雄、好汉子!小女子敬
盛大爷一杯!”
盛天扬大笑道:“好好!苏姑娘这话再中听不过!老子就是瞧不起那些自认
是名门正派的家伙,可是苏姑娘这样的魔教朋友,老子却是交定啦!来,干!”
他仰首一饮而尽,随手将杯一掷,往后靠在了身旁的那些美女怀中,他搂过身边
一位女子,大手不客气地伸进了她胸前纱衣之中,随意挤揉着她的一对娇乳。
盛天扬一面惬意地听着那女子发出的细声娇吟,一面对苏眉嘿嘿笑道:“苏
姑娘,老子当年既然人称淫魔,阅女无数,在老子眼里你也算是人间绝色了,你
我今晚既然情投意合,不如等会就和你的这些姐妹们一同服侍老子如何?本大爷
倒要让你瞧瞧,是你的魔教功夫厉害,还是老子胯下的这支肉枪更让你销魂?哈
哈哈哈……”
“呵呵呵呵……”苏眉闻言轻笑了半晌,才笑着说道:“承蒙盛大爷错爱,
苏眉心领了!可是在苏眉这凝香楼里还有一位国色天香的妹妹,在她面前,苏眉
怎敢自称绝色二字?”
“什么?”盛天扬楞了楞,说道:“苏眉,你还有个妹妹?”
“不错!”苏眉笑了笑,回过首去向水榭外说道:“小菁儿,你还要在那儿
偷看多久?还不快些出来!”
“呵呵,菁儿这点本事,还是瞒不过苏姐姐。”随着银铃般的话音,一个身
形苗条、容貌美丽的红衣女子出现在了庭院之外,在洁白的月色之下,她浅红色
的衣饰飘飘,恍如天上月宫的仙子一般。
温菁婷婷走进水榭,盛天扬连忙起身向温菁神色恭谨地一拱手,说道:“属
下盛天扬,见过大小姐!”
温菁笑道:“盛大哥不必多礼。菁儿今晚本是担心盛大哥一个人寂寞,所以
特地想前来瞧瞧,没想到却扰了你和苏姐姐的好事,菁儿可是自作多情了!”她
又对苏眉笑道:“苏姐姐,可惜菁儿练了这许久没用的轻功还是瞒不过姐姐你,
若是不然,说不定等下若是你和盛大哥欢好之时,菁儿还能一饱眼福呢!”
苏眉微微笑道:“你这爱吃醋的小菁儿尽爱胡说!你们温家的轻功流光掠影
当年可是独步江湖,怎能说没用呢?只是方才盛大爷说到他胯下肉枪要让苏眉销
魂之时,小菁儿你的气息立刻开始微微紊乱,这才幸好让我发现,不然,恐怕连
我也要着了你这小淘气的道儿呢!”
苏眉话音刚落,温菁一张俏脸顿时红晕满面,她大窘背过身去,口中嗔怪地
说道:“苏姐姐你真坏!我不来了啦!知道菁儿本事差,苏姐姐你却老是在别人
面前取笑欺负我!”
“好,好!都是姐姐的不是,姐姐在这给菁儿陪个不是,总行了吧?”苏眉
笑着拉过还在忸怩的温菁,转首又向盛天扬笑道:“盛大爷,苏眉不胜酒力,让
温姑娘代我在这陪你,小女子暂且告退吧!”
温菁连忙拉住苏眉道:“好姐姐,我不是……”苏眉轻摆开她的手,向她微
微一笑,转首对其余众女道:“你们都随我回去吧!”众女恭顺地答应了一声:
“是!”起身向盛天扬和温菁裣衽一礼。
盛天扬对苏眉笑道:“恕不远送啦!苏姑娘掷骰子的本事天下无双,老子下
次再向姑娘讨教!”
苏眉笑道:“那是一定恭候盛大爷的!”她又转首对温菁轻声说道:“小菁
儿,明日你来姐姐这里,姐姐有件东西让你瞧瞧。”温菁点点头。苏眉对二人一
笑,带着众女和那黑塔一般的波斯巨汉行出了水榭。
*** *** *** ***
深夜,洛州城郊。
一阵夜风吹过,城郊青石板小道的枯叶被风卷起,在空中盘旋飞舞,远处隐
隐传来子时的更夫梆子声,就在这浓浓夜色之中,一个人影从空无一人的小道尽
头缓缓走来。随着人影渐渐行近,在淡淡的月色之下,才看清这人的身材样貌原
来是一个年轻女子,她身着寻常农家女子的衣衫,头戴斗笠,但斗笠下却蒙着一
层厚厚的面纱,让人无法看清她的真面目。
女子走到街尾的一处院门前停下了脚步,这户院落土制的外墙斑驳,墙头长
满荒草,木门虚掩,虽没有上锁,但门板早已腐朽不堪,透过门缝向里看去,院
内更是黑漆漆的没有一点灯火人声,似是一户已经荒废了许久的人家。女子轻轻
推开院门,在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中,女子缓步走进了院中。
这户人家之庭院甚为宽阔,到处长满了齐腰高的杂草,传来阵阵虫豖鸣叫之
声,不远处的厅堂院落深处漆黑一片,女子站在院中,突然间四周响起一阵“沙
沙”像是脚步一般的声响,在黑暗之中似乎人影憧憧,转瞬间,不知何时四周院
墙的角落里已经出现了许多隐在暗处的黑衣人影,只在片刻间便从四周将她围在
了院子当中。
这时从前厅最黑暗的深处突然亮起两点如同鬼火一般的亮光,亮光从远处飘
来,仿佛来自幽冥一般,到了近处才缓缓现出几个人影,当前一位是个披着黑色
斗篷的女子,她脸上戴着一个古怪笑脸的银色面具,在她身后是两位提着灯笼、
戴着同样笑脸面具的黑衣人。
与此同时,那些隐在黑暗之中的一众黑衣人渐渐现身,在淡淡的月色之下,
他们竟然全都是戴着同样的银色笑脸面具,每个人的面具都是同样的嘴角上扬,
像是嘲笑一般,在黑夜之中带着说不出的古怪诡异。
那戴着斗笠的女子对这一切却似乎全无反应,直到黑袍女子来到面前,她才
俯身跪下说道:“奴婢参见夫人!奴婢来迟,请夫人恕罪!”
那戴着斗笠的女子话音还未落,忽然间她的身子如同被重击一般往后飞去,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便“砰”的一声重重地撞到了院内的一棵树上,抱拳
粗细的树干竟“啪”地折成两半,那女子斗笠飞出,重重地倒在地上,她在斗笠
之下竟然还蒙着一层厚厚的面纱。她“咯”地一声,从面纱之下一口鲜血喷在了
庭院的青砖石地上。
那披着黑袍的女子始终静静站立那里,似乎面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当那
蒙面女子挣扎着坐起身来,抬手想要擦拭面纱之下朱红的唇边的血迹时,从那神
秘黑袍女子的银色面具之下发出冷冷的声音道:“不许擦,先把你地上刚吐出来
的贱东西舔干净了,再给本宫爬过来!”
那蒙面女子闻言,竟语气恭顺地答道:“是!”她在四周众多黑衣假面人的
注视下,费力地趴下身去,从面纱下伸出舌头,将地上自己方才咯出的血迹舔得
干干净净,这才俯身慢慢地爬回了那黑袍女子跟前,伏在她身下。
那神秘的黑袍女子注视着伏在自己脚边不住喘息轻咳的蒙面女子,冷冷地说
道:“听说温家堡里的个个都是不怕死的硬骨头,本宫倒想瞧瞧,你这贱东西去
了温家这么久,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像今晚被我杀了的那几个温家汉子一样,身上
的贱骨头变得又臭又硬了?”
“奴婢不敢!”那蒙面女子连连轻咳了几下,才喘息着答道:“……奴婢一
直都是天生的贱骨头……奴婢办事不力,罪该万死,请夫人责罚!”
神秘黑袍女子冷冷道:“你可真是说得好听!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们串通
一气,让那姓马的先用个假木盒骗过我们,然后把姓马的骗到凝香楼,再用傀儡
人杀了他,自己拿走檀香木盒,却让温家以为是我们魔教长乐宫所为。你们这条
移花接木、栽赃嫁祸的计策可是聪明得很哪!”她又冷笑一声说道:“哼哼,那
木盒中可是我们魔教的圣物,你这贱东西做出这等叛教之事,难道你以为你仗着
有长乐宫郑爵爷的宠幸,我朱姬就不敢动手要了你的贱命?”
“请……请夫人息怒!”那蒙面女子尽力调匀气息,口中缓缓说道:“奴婢
原也没有想到,那马六爷竟敢将一个假的檀香木盒交给我们长乐宫,夫人试想,
若是奴婢叛教藏下木盒,今夜接到教中信号之后,奴婢还敢现身到此吗?”她又
是一阵轻咳,但话音却渐渐顺畅。
她接着道:“奴婢初时也曾误以为操控傀儡人杀了马六爷的是本教中人,可
奴婢查探过后才发觉,那傀儡人虽同样是个囚犯,可却是个官府衙门里的普通死
囚,并非是出自‘那个所在’的犯人,因此奴婢才敢断定,杀死马六爷的另有其
人,并非是我们长乐宫所为!”
那神秘女子朱姬一言不发,听到此处才冷冷笑道:“你这贱东西,竟也知道
‘那个所在’?你倒说给本宫听听,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蒙面女子说道:“奴婢只是曾听说,被关押在‘那个所在’的囚犯,无论男
女,囚犯烙印都是被烙在私处,而那傀儡人的烙印只是烙在寻常的额头,因此奴
婢才敢斗胆推测,这个傀儡人并不是出自于长乐宫之手。不过因为奴婢自己也未
曾见过‘那个所在’,所以不知奴婢猜得对也不对?”
朱姬微微冷笑道:“你这贱东西,果然聪明得很,如此说来,我倒是错怪你
了?那你在这之后,又可曾在凝香楼里找到檀香木盒的下落?”
那蒙面女子摇了摇头,说道:“奴婢怎敢?奴婢虽已在全力打探,但如今温
家大小姐正在凝香楼里,她身边还有那姓盛的,奴婢为免暴露身份也尚需一些时
日,若是一有消息,奴婢会立刻禀报给爵爷和夫人得知,请夫人放心!”
她的话音未落,却被朱姬打断冷冷笑道:“哼哼,不错!你不说本宫倒是差
点忘了,你这天生的贱货,在那婊子窝里定是开心得很吧?”她忽然话音一沉喝
道:“长乐左使何在?”
朱姬话音刚落,从她身后走出一个同样戴着面具的黑衣汉子,向她半跪抱拳
说道:“属下在此,请夫人吩咐!”
朱姬又向那蒙面女子冷冷道:“如今本宫有事要先行一步,便暂且相信你这
贱货一次!既然那姓盛的对你多有阻碍,本宫现在便命孙左使带人和你一道前去
凝香楼,将姓盛的首级和檀香木盒一并拿来见我,若是你有任何可疑之处,孙左
使可随时取了你的贱命,你这贱人可听明白了?”
蒙面女子伏地叩头说道:“是!奴婢谢过夫人!奴婢誓死效忠爵爷和夫人,
请夫人放心!”
“属下等恭送夫人!”
……
待得朱姬消失在黑暗之中后,蒙面女子才支撑着缓缓站起,她手指伸到面纱
之下轻轻拭去唇边的血迹,却始终让人无法看清她的真实面容。
第六章
在凝香楼后院的水榭庭阁中,灯笼高挑,烛光通明,映照出园中一池春水,
池中鱼影跃动,碧波幽幽。
水榭里原先的席面已经撤去,只在榻旁余下一张小几上设了几样精致小菜,
依在榻上的盛天扬看着身旁的温菁轻舒皓腕为他斟了一杯酒,口中笑道:“大小
姐,莫非你也和苏姑娘事先说好,今夜非要把老子灌醉不可么?哈哈!”
温菁微微一笑,将酒杯递到盛天扬手中说道:“谁要把你灌醉了?我费好大
工夫做的这道深海雪贝,便是要配这西洋佛朗西国所产的红酒方才受用,你先尝
尝,看看滋味如何?”
盛天扬依言接过接过饮了,又在桌面的小碟中夹了一块雪贝放在口中细细品
尝,温菁笑道:“盛大哥,菁儿的手艺可好?”
盛天扬笑道:“好,好!妙极!当年尤知味号称天下第一名厨,却是死得早
了些,让老子常常惋惜没能亲自一见,如今能尝到大小姐这等美人的厨艺,老子
从此可就再也不做第二人想啦!”
温菁笑道:“盛大哥过誉了!菁儿可不敢当,其实这几样小菜,都是菁儿从
知蝶姑娘那儿偷学来的,我做菜的本事可不敢和她比,不过至于谁有这个口福能
尝到她的手艺,我可就不知道了。”
盛天扬微微吃惊道:“小姐说的,可是那位冷若冰霜、对谁都不爱说话的楚
知蝶楚姑娘?说起来上次幸好有她治好老子身上中的毒,也算了救了老子一命,
倒真没想到,这小妞儿除了精于医术,竟然还做得一手好菜!”他又嘿嘿笑道:
“不过说起来,这小妞儿样貌长得虽美,却是脾气古怪不爱见人,对除了丁兄弟
以外的任何男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难道就不怕将来嫁不出去么?哈哈!”
温菁微微笑道:“楚姑娘才貌双全,她虽然不会武功,可是医卜星象、奇门
遁甲却样样精通,又做得一手好菜,她若是要开门招婿,不知江湖上多少世家公
子要踏破她的门槛?盛大哥这话若是被她知道了,恐怕你今后若是再中什么古怪
奇毒,菁儿帮你说多少好话她也不会再理你啦!”
盛天扬哈哈大笑道:“好,好!是老子多嘴,大小姐你可千万别和楚姑娘她
说,要不然依她那古怪脾气,老子今后有什么她不肯帮忙,那可是糟糕之至。哈
哈!”
温菁也掩口轻笑了一会,又接着说道:“其实盛大哥误会她了,楚姑娘她也
并非性情孤僻冷漠之人,她平时不爱见人,也有她实在不得已的苦衷。”
盛天扬道:“哦?这却又是为何?”
温菁起身走到廊边,眼望着廊下幽幽池水中的灯火倒影,良久才微微轻谓一
声道:“盛大哥有所不知,楚姑娘一家和我温家本是世交,而楚姑娘的爹爹,原
本是朝廷中的礼部侍郎……”
听到这,盛天扬眉毛一扬,微微一惊说道:“哦?如此说来,莫非楚姑娘的
爹爹,就是在五年前被朝廷以窝藏妖物诅咒当今天子,图谋不轨叛乱的罪名凌迟
处死的那位礼部大臣?”
温菁轻叹了一声,点点头道:“正是!当日楚姑娘的爹爹不顾安危冒死上奏
皇上,弹劾朝中一位奸人勾结魔教妖人,阴谋叛乱,谁知却被此人暗中诬陷,反
被锦衣卫从楚家府中搜出了魔镇当今皇上的萨满教邪物,构成了这个当时震动朝
野的冤狱大案,结果不但他身遭凌迟碎剐的惨刑而死,而且那位奸人为了斩草除
根,还下令将楚家满门抄斩,再诛其九族!”
她稍停了片刻,又续道:“当时我们温家全力打点营救,但只因这奸人无论
在朝廷中还是江湖上势力都实在太大,因此始终无济于事。只有小朋儿骑快马来
回飞驰了三日三夜,才拚命救出了楚姑娘这唯一的楚家后人,可她也成了朝廷锦
衣卫至今一直要通缉捉拿的钦命要犯,因此,她才不得不隐性埋名,独居在这洛
州城外……”
忽然间“乓”的一声大响,盛天扬重重地一拳捶在小桌之上,杯碟被震得老
高,他浑然不觉酒水都洒在了灰袍上,大声喝道:“操他奶奶的!这是什么鸟朝
廷?冤屈构陷好人竟比这江湖上的事还要残忍狠毒百倍!大小姐,你快告诉老子
那奸人是谁?等老子将他擒来,在楚姑娘面前一刀刀地慢慢零碎剐了,为她一家
报仇!”
温菁微微笑了笑,回到桌边坐下,又重新在两人杯中斟上了酒,说道:“盛
大哥也不必如此焦燥,菁儿前面已经说过,此人无论在朝在野都有绝大的势力,
并非一朝一夕可以撼动,因此为楚姑娘报仇之事还不能急于一时。”
盛天扬面露青筋,抓起酒杯仰首一饮而尽,放下这才说道:“大小姐,此人
到底是谁?”
温菁微微一笑,口中缓缓吟道:“吴歌楚舞欢未毕,青山欲衔半边日。姑苏
台上乌栖时,长乐宫里醉西施!”
盛天扬微微一震道:“小姐所指,莫非便是长乐宫?”
温菁点点头道:“不错,此人便是长乐宫宫主,朝廷之上天子亲封永意伯的
郑长风!”
盛天扬喟叹道:“原来如此!难怪自从二十余年前魔教遭遇内乱,渐渐消弭
之后,长乐宫这股势力在江湖上能如此迅速崛起,而且行事手段狠辣诡异,颇有
当年魔教的影子。江湖上纷纷传言长乐宫便是当年的魔教,当年的魔教便是长乐
宫,但却始终无人能知道在背后真正掌控长乐宫这股势力的人究竟是谁?!”
温菁说道:“盛大哥说得不错,尽管长乐宫势力极大,而且与当年的魔教有
千丝万缕的联系,但它首脑人物的身份始终神秘至极。江湖上虽众说纷纭,但始
终也无人知晓,至于菁儿这个消息,也是先从楚姑娘那儿得知,再经过温家多年
的打探查访才得以确定的。但是,郑长风他究竟是否就是长乐宫与魔教的真正幕
后主脑,这一点菁儿也无法确定。”
她稍顿片刻,又对盛天扬道:“盛大哥,你还记得你这次前去陇西,我除了
托你查访我娘的下落之外,还有那檀香木盒之事吗?”
温菁话音刚落,盛天扬便连忙站起身来,诚惶诚恐地向温菁一揖说道:“是
属下无能,不但查访不到老夫人的下落,连那木盒之事也没有办好,请大小姐责
罚!”
“盛大哥不必太过自责,请坐!”温菁立起身来,走到廊边凝望着天际的明
月,幽幽叹息了一声说道:“当年菁儿还在襁褓之时,我娘就离开温家堡不知所
踪,如今已近相隔了二十年,始终生死不明,渺无音信,我又怎敢奢望在片刻间
就能找到她的踪迹呢?”
盛天扬道:“唔,小姐也不必难过,老夫人她福星高照,吉人天相,自会逢
凶化吉,想来咱们日后慢慢查访,总会找到她老人家的下落吧!”
温菁一笑道:“多承盛大哥贵言!”她又续道:“还有那檀香木盒,事前曾
听苏姐姐说,那木盒里装的是一件魔教极其重要的圣物,当中不但隐藏了魔教与
长乐宫的一个大秘密,而且还与温家堡有绝大的牵连,菁儿自己也很想知道那木
盒之中究竟装的是什么,因此接到盛大哥你的信后,才和那奴才小朋儿设计在这
凝香楼里引那马六爷到此,但没想到最后还是……”她俏丽的脸上一红,便不再
说下去了。
盛天扬嘿嘿笑道:“大小姐没想到的是虽然被他一亲芳泽,白白便宜了那姓
马的,可还是没能找到那檀香木盒吧?”
温菁闻言顿时红晕满面,假意向他一啐道:“胡说什么?你好没正经!”她
转过身去,却不防被盛天扬从身后一把抱住,温菁轻轻惊叫一声,盛天扬却将她
揽在怀里,鼻尖轻轻蹭动着她耳后雪白的脖颈,一面口中笑道:“你这小淫娃才
好没正经!竟使出这下三滥的美人计来,那贱奴才都告诉老子啦!哼哼,还不老
实招来,那姓马的床上功夫和老子比起来,谁更厉害多些?”
温菁俏面飞红,她身子被盛天扬紧紧抱住,脖子上敏感的雪肤又被他不住轻
轻蹭动得传来一阵阵麻痒,只觉得全身酸软无力,她嘤咛一声顺势倒在他怀中,
口中轻声说道:“都怪小朋儿这多嘴的贱奴才!都是他出这主意要我给他戴绿帽
子……不然,菁儿也不会对不起盛大哥……不过那马六爷那样的粗俗男子,又怎
么比得过盛大哥你这采花无数的淫魔呢?嘻嘻……你不会恼了菁儿吧?”
盛天扬大手伸入温菁挺翘的胸前,隔着肚兜小衣缓缓抚摸她那对形状圆润的
娇乳,突然手指在她乳尖上不轻不重地一捏,温菁轻轻尖呼一声,盛天扬嘿嘿笑
道:“谁说不恼?不但你这骚浪的小淫娃一想便让人生气,老子更恨不得想扒了
小朋儿那贱王八奴才的皮呢!”
温菁转过身来埋首在盛天扬的怀中,口中娇羞地细声说道:“盛大哥要拿小
朋儿那贱奴才出气还是下次罢!小菁儿今晚就是不想让他来扰了我和盛大哥……
盛大哥若是心里还是吃味,这就把小菁儿带回房去……好好责罚一番如何?菁儿
今晚……就随你处置可好?”
盛天扬抬手在温菁挺翘的娇臀上“啪啪”地拍了两下,埋首在他怀中的温菁
只发出“嗯嗯”两声,盛天扬转面又哈哈笑道:“老子不着急,你这发浪的小淫
娃如此心急做什么?如今老子的酒还没喝够呢!大爷我可是你们凝香楼的贵客,
如此招待不周,不怕砸了你们这洛州第一楼的招牌么?”
温菁从盛天扬怀中满面通红地抬起头来,贝齿轻咬朱唇向他投去了个娇嗔埋
怨的眼神,才重新转颜笑道:“大爷说的是!盛大爷是我们凝香楼的贵客,小女
子应该把盛大爷服侍好才是,请大爷先安坐,等会让小女子陪你喝酒可好?”
盛天扬嘿嘿一笑,重新在席旁的榻上坐了,看着温菁为他重新收拾整理了几
上的杯碟菜点,然后仿佛如接客的青楼女子般斟满了一杯酒,屈膝跪在榻前口中
甜甜地笑道:“小女子服侍大爷不周,请大爷赏光用酒!”
盛天扬却看也不看,冷哼一声道:“给贵客敬酒是怎样,难道苏眉没教过你
这小贱货么?”
温菁轻咬樱唇,忽然一仰首将杯中酒饮了,起身上榻抱住了盛天扬的头,红
唇紧紧贴在了他的嘴上,一边接吻着一边将酒渡入了他的口中。盛天扬那粗厚的
舌头也老实不客气地直直突入插进了她的檀口之中,她不住吮吸着,酒液混合着
津液伴着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两人口中不住传递,直至良久才缓缓分开。
温菁满面羞红地向盛天扬笑道:“盛大爷,这样可算满意了吧?”
盛天扬嘿嘿笑道:“还算好罢!不过老子这样喝酒还是觉得单调了些,不知
你还会什么花样儿,能让老子解解闷?”
温菁秀眉一蹙,娇嗔埋怨道:“盛大爷,你可真是难服侍得紧!”盛天扬哈
哈一笑,温菁又转颜笑道:“那不如就让小女子为盛大爷唱个曲儿,聊博一笑,
如何?”
盛天扬大笑道:“好!好!老子今夜刚尝到姑娘做的菜,现在又能听到姑娘
的曲子,老子这艳福可真是享受得紧!”
温菁莞尔一笑,回身从一旁的乐架之上拿下了一把琵琶,落座转轴拨弦,琵
琶漫出几声“叮咚”。温菁轻笑道:“好久不弹了,小女子若是弹得不好,大爷
可不许笑我!”
盛天扬笑道:“小姐色艺双绝,虽然是对牛弹琴,但老子这头呆牛洗耳恭听
便是了!”
温菁被他逗得“噗哧”一笑,她敛颜低眉信手,纤手慢拢琵琶,春葱般细长
的玉指缓缓捻动丝弦,弦弦切切间响起了如间关莺语,缠绵花间的丝竹之声,随
着乐声,温菁漫声唱道:
“羞日遮罗袖,愁春懒起妆,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枕上潜垂泪,花间
暗断肠,自能窥宋玉,何必恨王昌?”
盛天扬道:“妙!好一首鱼幼薇的《赠邻女》!”温菁眼中含笑瞧着他将杯
中酒一饮而尽,心中想道:‘倒没看出这外表如此粗粗莽莽的汉子,竟也识得鱼
幼薇的诗词!’她纤指一抹一拢复又一挑,漫越婉转的丝竹之音顿时变得银瓶乍
裂,激流直下,宛如暗藏刀剑鸣动的金戈铁马之声,她扬声唱道: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遝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
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盛天扬喝道:“好一首李太白的《侠客行》!今日得听此曲,男儿当浮一大
白!”他抓起酒壶,一仰首“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忽然立起扬手一甩,酒壶
如箭一般射出水榭之外,只听得一声惨叫,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黑衣人影从池畔
的树上摔下,“扑通”一声落入水中。
盛天扬大笑道:“没想到这时候还有些从地底钻出来的老鼠!小姐,曲子莫
停,待老子去活动活动筋骨解解闷儿!”他话音未落,人已如箭一般飞出廊外,
双足只在池中荷叶之上一点,便已回身跃上了水榭楼台的房顶之上。房顶上顿时
突然脚步声纷遝,不时地传来刀剑挥动的破风之声与拳脚踢打的呼喝搏斗之声。
伴随着这些声音,温菁的琵琶声一直未曾停歇,她指尖扫过丝弦奏出的音律
时而激越,时而舒缓,又时而如银瓶乍破,时而如暴雨骤风。片刻之后,房顶上
随着一声惨叫响起,在明亮的月光之下,一名黑衣刺客从房顶上摔下,“扑通”
一声落入水中,与此同时,随着温菁那如十面埋伏般惊心动魄又无比激扬的琵琶
声响,盛天扬粗亢的嗓音高声唱道: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三杯吐然诺,五岳
倒为轻,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千秋二壮士,炫
赫大梁城,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他每唱一句,便伴着一声黑衣刺客从房顶摔下池中的惨呼,直至一首诗词完
整唱完,随着琵琶弦声一转一抹,有如素手裂帛一声然后戛然而止,整个庭院之
中也同时在一片静寂间停下了一切声响,只有夜风偶尔拂过树梢枝叶发出的“哗
哗”声,还有池水之中横七竖八地飘浮着那些黑衣刺客的尸身间不时浮起的气泡
“咕嘟”声。
夜空中一轮明月,月光如水般地洒在水榭楼台的房顶上,顶上瓦间四处凌乱
散落着刀剑兵器,盛天扬单手扼着一名黑衣刺客的脖子将他悬在屋顶外的半空,
那黑衣刺客戴着一个古怪的银色笑脸面具,手脚还在勉强挣扎。在盛天扬身后,
一名怀抱琵琶的美貌红衣女子飘然而落,温菁笑道:“没想到盛大哥武功高强,
连唱小曲儿的功夫也如此了得,若是早知如此,小妹就不献丑了!”
盛天扬哈哈大笑,将那黑衣人的面具一把扯下,面具下露出了一张充满惊惶
恐惧的面容,盛天扬手中一使劲,他手里扼着的黑衣人顿时手脚乱舞,喉中发出
濒死的“咕咕”之声。盛天扬沉声道:“老兄看模样是活人吧?你们到底受何人
指使,来此作甚?老兄若是想活着离开,就爽爽快快都说出来罢!”
黑衣人艰难地吐字道:“……是……是……我说……大爷饶命……”盛天扬
微微放松手指,黑衣人咳嗽了两下,喘息着道:“……小人……小人是长乐宫的
属下,今夜受命前来除了要盛大爷的人头……还要……还要在这楼里找到一个檀
香木盒……”
“檀香木盒?”温、盛二人闻言,身形皆是微微一震。不待盛天扬开口,温
菁便向那黑衣刺客问道:“你此话当真?那又是何人告诉你们,檀香木盒便在这
凝香楼中的?”
黑衣人困难地道:“……是……是一名女子……”
盛天扬喝道:“那女子又是何人?快说!”
黑衣人道:“……那女子一直蒙着面……小人不知道……”
盛天扬眼睛一瞪,喝道:“放屁!若是不说,老子便要你死得痛苦无比!”
黑衣人连连咳嗽几下,喘息着道:“……小人真的不知她是谁……只曾听得
她说起……她是温家堡的人……小人真的不知道了,求大爷就饶了小人吧!”
忽然之间,一支黝黑闪亮的长箭“嗖”一声从黑衣刺客的脑门后贯头而过,
余势未歇,竟从那刺客顿时开花的面门直直射入了盛天扬的胸前。
(第六章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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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虐江湖志之绿侣江湖(第七章、第八章)
淫虐江湖志之绿侣江湖
作者:oicq789
2012/02/18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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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填坑中,虽然很慢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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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一轮明月之下,一支不知从何而来的黝黑长箭“噗哧”一声从黑衣刺客的脑
门后贯头而过,生生穿过那刺客的头颅,余势未歇之下竟射入了盛天扬的胸前。
这一下变故突如其来,盛天扬中箭往后连退了好几步,温菁惊呼一声,道:
“盛大哥,小心!”盛天扬定住身形,握住胸前的箭杆闷吼一声拔出箭,连着刺
客尸身一齐甩开,虽好在箭头入肉不深,但胸前的灰袍已是染红了一片。
与此同时,箭矢破风之声又起,他看也不看自己伤势纵身向温菁跃去,在明
亮的月光下,温菁怀抱琵琶,被盛天扬拦腰抱起跃下水榭楼台的屋顶,在两人身
后响起“笃笃笃笃”的几声,不知从何而来的一连串箭矢已经射入了方才两人所
在之地。温菁回首望去,屋顶之上不知从何而来的一个蒙面黑衣人手臂上架着一
把弩弓一般的机括,正对两人瞄准着,那箭矢便是此人所发了。
盛天扬抱着温菁越过院墙,与水榭相邻的便是凝香楼极为宽阔的后花园,两
人身后不时传来“飕飕”的箭矢破风之声,盛天扬脚下不停的只往园中容易遮掩
的暗处跃去。他左拐右拐地穿过了园中几道假山树木,到了一间暖舍前撞开了房
门,屋中并无灯火,空无一人。
盛天扬入内将温菁放下,忽然“噗”的喷出一口鲜血,温菁大惊,轻抚他胸
前的伤口,低声关切地道:“盛大哥,你……你这伤势如何?”
盛天扬摇摇头,声音嘶哑着压低嗓门道:“皮肉伤不要紧,不过这箭上似乎
有毒,如今老子体内的真气紊乱像翻江倒海一般,看来咱们必须要快些解决敌人
才是!他妈的,这刺客无声无息的,竟让老子事前没一点察觉,难道又是那魔教
的死尸人?”
温菁轻声道:“看来未必,方才在屋顶之时,小妹也完全没察觉到还有别人
的气息与踪迹,记得苏姐姐曾经说过,那傀儡死士还必须有人在一旁控制方能行
动。水榭的院子不大,若刚才那刺客是受人操控的傀儡人,怎可能两人都一齐掩
过了咱们的耳目?”
盛天扬皱眉道:“如此便怪了,屋顶之上如此空旷并无地方可以隐藏身形,
而在江湖上的轻功好手之中,即便是如那丁朋一般的身手,也不可能让人凭空消
失一般,老子实在想不出武林里哪一个门派好手里会有这样的本事和武功?”
温菁在暗中眨了眨眼,突然道:“是了,盛大哥这话倒提醒了我,听说在海
外东瀛有一门叫忍术的功夫,能藉助各种环境隐遁自己身形,然后再伺机出手对
敌人一击致命,莫非那刺客便是忍者?”她稍稍停了一下,又轻声道:“我方才
所见敌人好像只剩一人,不知他现在是否已经追到外面了?”
盛天扬移到门旁慢慢打开屋门,暖舍之外的园中树木枝叶摇弋,花丛假山笼
罩在一片夜色之中,四处静悄悄的。突然“笃”的一声,不知从何而来的一支长
箭从门外射入,钉在房中墙上还在不住摇晃,盛天扬向屋外喝道:“外面是哪位
长乐宫的朋友?是汉子的就莫要躲躲藏藏地在外面射冷箭,爽快进屋来跟老子打
一架不是更好!”
过了一会,屋外也响起了一个声音冷笑道:“哼,你已中了本座的北冥夺魄
矢,过得片刻便会经脉尽裂。是汉子的就莫要在里面做缩头乌龟,爽快出来给你
个痛快如何?”他的声音低沉却飘忽不定,似乎让人无法捉摸一般。
盛天扬怒极,拔腿便要冲出门去,温菁连忙止住了他,轻声道:“盛大哥,
我在明,他在暗,勿中了敌人的奸计!”盛天扬皱眉沉声道:“这箭上的毒药好
生厉害,毒性与真气混合正不住冲撞老子全身的经脉,算来最多还有半炷香的时
间。此刻不出去引他现身,莫非在这里坐以待毙么?”
温菁轻声道:“小妹琵琶的十面埋伏音阵,倒是不难寻出他藏身的方位,但
盛大哥身上有伤不能拖延,咱们最好不出手则已,出手须能一击制敌才是!”
盛天扬思索片刻,点头道:“大小姐说得不错,不但要一击制敌,最好还能
留下活口,不过到底能不能成,咱们且试试吧!”
温菁抱起怀中琵琶,手指拂过丝弦,清婉的丝竹之音从指尖流淌而出,琵琶
音色渐行渐远,如山间清泉流水,其中又隐隐包含激越起伏之声。琵琶乐声延绵
而至门外园中夜空,盛天扬听在耳中,只觉得耳边天地之间都渐渐被温菁所奏的
音符笼罩,那音色似乎有种说不出的魔力,令人渐觉神思不属一般。
突然间,温菁轻呼道:“离位三六,坤位二七!”她话音刚落,一支箭矢透
过小窗向她射来,温菁纤指在弦上一拢一挑,奏出一声金戈铁马之音,那箭矢如
同遇到了无形的气墙一般,“砰”的一声被生生震飞,弹到了角落里。
与此同时,盛天扬手中一扬,一锭银子化成一道白光向门外远处一株大树之
上射去,只听得“噗”的一响,一个人影从树上栽了下来。盛天扬哈哈大笑,在
笑声中如脱弦的箭一般向那人影冲去,温菁喊道:“盛大哥小心些!”她话音未
落,盛天扬已经冲到树下,只听到“砰”的一响不知是何物爆裂之声,树下顿时
一片烟雾弥漫,盛天扬急向树干一掌拍去生生煞住身形,脚下借力向后急跃,就
在这转瞬间,一个黑色人影已经从烟雾中冲出掠上了园子的花墙。
那黑影似受了极重的伤,跃上花墙之后捂住胸腹,脚也不停地沿着墙向屋檐
之上飞奔,但他耳中琵琶的乐声恍如十面埋伏一般始终笼罩在他周围。此时一个
红色人影瞬间已经掠到了他身后,温菁纤指在弦上连拨,口中轻喝道:“移宫,
玉商,飞角,流征,清羽!”从她弦间应声连射出五道音浪所化的气矢,“砰砰
砰砰”的如连珠一般尽皆打在了黑影身上,黑影只发出一声闷哼,便从屋檐之上
一头栽下了水榭庭院之中。
温菁正要飞身而下,忽然从她身后掠过一个白色人影,抢在她之前如风一般
闪向那黑影所在,只听得庭院里传来一声惨叫,温菁连忙掠下庭院之中,只见在
月光下,那黑衣人一动不动的伏在地上,喉间的鲜血汩汩流个不停,在他身旁站
着一个白衣少年,指上还兀自沾着血迹。月光照在他那如女子一般秀美的脸上,
正是美少年丁朋。
温菁俏脸一沉,说道:“小朋儿,你为何一来便将他杀了?”
丁朋俯下身轻轻掰开黑衣人紧握的拳头,从他手中拿起一物,一扬手扔进了
一旁的荷花池中,只听得“轰”的一声爆炸声响,池水被溅起几丈高。丁朋回首
对温菁说道:“此物叫掌中雷,是东瀛忍者在任务失败时与敌人同归于尽之用,
朋儿赶到时只怕他伤了小姐,所以才先将他杀了,请小姐见谅!”
此时一个灰袍身影也越过院墙,温菁回首道:“盛大哥,你没事吧?”盛天
扬瓮声道:“老子没事!丁朋,你这没用的贱奴才,他妈的怎么现在才来?”
丁朋面上笑着道:“都是朋儿没用,我方才去了一趟城外查探赵大哥他们的
踪迹,发现他们几个都遭了毒手,心知不妙这才匆匆赶回来。幸好还有盛大哥在
小姐身边保护,不然小姐若有什么差池,朋儿可就万死莫赎了!”
温菁听了“哧”的一笑,又敛起笑容来鼻子一哼,说道:“你这小朋儿,总
是事后才说得好听,今晚若不是有盛大哥在,恐怕本小姐早就遭了长乐宫的毒手
啦!早知道你这贱奴才这么没用,还不如你把留在堡里跟着温老大好了!”
丁朋点头笑道:“是,是!不过若如此,朋儿倒不要紧,可小姐在这里玩耍
却没人陪伴,不是太无聊寂寞么?”
温菁俏脸一红,转头哼道:“谁稀罕你陪了?”
盛天扬哈哈一笑,走到黑衣人身边将他尸身翻了过来,尸身上除了咽喉处被
丁朋的剑气划开一个大口血流不止,腹部还有一处深可见内脏的伤处。盛天扬揭
开黑衣人蒙面的黑巾,露出一个留着胡须的汉子面目,盛天扬皱眉说道:“真是
可惜!这刺客被丁兄弟杀了,不然老子就是用尽了手段,也要他说出那温家的内
奸到底是何人。”
丁朋眉梢一扬,微微吃惊的问道:“温家有内奸么?盛大哥是从何处得来的
消息?”
温菁对丁朋道:“方才盛大哥捉住一名长乐宫的刺客,据那刺客临死前说,
是一位温家堡的神秘女子告知长乐宫那檀香木盒仍在凝香楼中,因此长乐宫才派
出刺客前来。朋儿你方才来之时,可曾发现有什么可疑之人?”
丁朋听得温菁所言,秀美的面上眉头一蹙说道:“怎会如此?那木盒明明已
经不在马六爷手中了,那长乐宫为何还要派刺客前来呢?方才我在凝香楼外看到
暗处有人影闪过,这才匆匆赶来小姐这里,莫非就是……”
他话音未落,在一旁的盛天扬突然“噗”的一声,口中喷出一道鲜血,身子
慢慢垂下,温菁大惊喊道:“盛大哥!”丁朋掠到盛天扬身旁扶住他的身子,出
手如风地点了他前胸后背的几处穴道,只见他双目紧闭,竟是像没了知觉一般。
*** *** *** ***
不知过了多久,盛天扬渐渐睁开双目,只见自己躺在一张宽大的暖床之上。
这是一间装饰精美的雅舍,厢房四周陈设华丽,桌上红烛摇弋,一侧的香炉正慢
慢升起嫋嫋青烟,传来阵阵沁人心脾的清香气息。他坐起身来低头看去,胸前的
箭伤不知何时已经包扎好了,他又暗暗运功调息,却觉全身真气窒阻,只要稍稍
用强牵动内力,全身经脉便疼痛欲裂一般。
门外传来一阵珠帘响动,一个俏丽的红衫女子托着一个木盘走了进来,她瞧
到盛天扬已醒转,面上顿时浮起欢喜的笑容说道:“盛大哥,你可总算是醒过来
啦!你晕过去这一整夜,可真是让菁儿……好生担心!”
盛天扬瞧着温菁面上那溢于言表的关切与欢喜之色,口中也微笑道:“多谢
大小姐又救了姓盛的一次,不过老子这条命欠得小姐太多却是头疼,不知如何报
答是好了!”
温菁嫣然一笑,在床边小桌上放下木盘说道:“盛大哥不必谢我,为你治伤
的是苏眉姐姐。不过听苏姐姐说,盛大哥你中的是长乐宫的北冥夺魄矢,此毒会
顺经脉逆行,若是再运功使用真气便会加速毒性入心。如今一时半会苏姐姐她也
化解不了此毒,盛大哥只有暂且静养,等朋儿相公把楚姑娘请来,再让她为你瞧
瞧吧!”
盛天扬笑道:“幸好这位冷冰冰的美人儿,还不曾知道老子在背后说过她的
坏话,不然没人替老子解毒,岂不糟糕之极?哈哈!”
温菁笑着从盘中端起一个盖盏坐到床边,靠在盛天扬身旁柔声道:“谁叫你
这臭淫贼如此命大,命中注定总有这许多美人儿来救你?菁儿虽然不会替你治伤
解毒,不过我花了一夜的时辰调的这服雪芝甘露,却对真气内力复原大有裨益,
待我先喂你用了,再来谢我如何?”
她将小勺递到盛天扬的口边,盛天扬却并不张嘴,只是怔怔地瞧着,温菁笑
道:“你这臭贼,不乖乖吃药,怎么这会想什么却发起呆来了?”
良久,盛天扬才轻叹了口气道:“姓盛的想起自己原本不过是个被江湖上人
人追杀,亡命天涯的淫贼恶棍,只不过有幸被小姐收留才得以苟延残喘。上次我
走火入魔命在旦夕,也承蒙小姐不嫌弃,舍身相许才救了老子一命,小姐这番情
宜,却让姓盛的今生何以为报?”
“……盛大哥!”温菁闻言,含笑侧首在盛天扬的颊边一吻,她轻轻说道:
“江湖上都说你是恶贯满盈的淫贼,可在菁儿眼里,你却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好
汉……其实菁儿救你,也是为了报答你对我的救命之恩,六年前在燕州府,你曾
救过菁儿一命,不知盛大哥你还记得么?”
盛天扬浓眉微扬,微微讶异道:“有这事?老子怎么却从未想起?……老子
只记得记得六年前在燕州府衙,杀死了那燕州知府,魔教高手慕容远,莫非小姐
说的便是此事?”
温菁点点头道:“正是!”她目光一转又黯然道:“那燕州府的知府大人慕
容远便是当年在岭南围攻我爹爹温堡主的魔教高手之一,只因他明面上是正道官
府里的朝廷命官,我们温家虽查出他的真实底细,却也一时没有对付他的良策。
可当年菁儿报仇心切,又从未遇到过真正的江湖高手,凡事任性而为,便悄悄瞒
着堡里的温老大,只身一人便去了燕州府想杀了那慕容知府……”
盛天扬点头道:“小姐想杀了那慕容知府?不过老子记得那慕容远本是魔教
中无影堂的高手之一,他双手同使六柄长剑的功夫出神入化,老子当初也是和他
过了百余招才险胜,不知小姐那时会了什么厉害功夫,能有把握杀得了他?”
温菁俏脸一红道:“我那时候哪会什么厉害功夫?如今想来不过是些三脚猫
的玩意罢了。菁儿只是先易容改扮成了男子,再使金子买通了城里的一些江湖人
物。原想先用唐门暗器,再仗着人多半路伏击刺杀那慕容知府,可交手之下才知
道那慕容大人竟如此厉害,一战下来二十多人被他杀了大半,剩下的连我一块都
被他手下抓了起来。虽然菁儿事先为防万一已经买通好了衙门的人,预备一有时
机便放我们逃走,谁知那慕容知府竟然审也不审,次日便要全部斩首示众!幸好
当晚盛大哥便血洗了府衙,杀了那慕容远,又将我们牢里的全部犯人放走,不然
菁儿恐怕就要糟糕啦!”
盛天扬大笑道:“原来如此,有趣有趣!不过老子杀他是因为那慕容知府一
贯作恶多端,还暗地里用死囚的五脏六腑来炼制魔教丹药。老子当日便专爱和魔
教作对,于是一场力战之取了那慕容知府的首级,也顺便放走了衙里的囚犯,最
后更是一把火烧了燕州府衙,今日想起来仍是痛快之极!只不过没想到那衙门里
竟然还关着你这当年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便是了!……不过说起来,你那指腹
为婚的丁朋相公,那时候为何不在你身边助你报仇?”
温菁笑道:“那时候小朋儿还没来温家堡,菁儿又哪有什么丁朋相公?”她
顿了一下又道:“想当年,他们丁家与我们温家也是岭南的名门世交,上一辈还
曾为我们指腹为婚,可近二十年前,魔教大举进攻岭南那一役惨烈无比,我们正
道虽然击退魔教诸多高手,但那之后我爹爹伤重不治而亡,我娘也不知所踪,而
他们丁家也因相助我们温家的缘故而被魔教灭门,直到五年前,小朋儿来到温家
堡,我们才知道丁家还有这唯一幸存的后人……”
盛天扬笑道:“原来这丁家还与你们温家有如此深的渊源。不过像大小姐这
般的尤物美人儿,却可惜指腹为婚配了丁朋这没用的贱奴才,若是换了如老子这
般的人物,还不强过那小子十倍?”
温菁吃吃轻笑道:“他们丁家为了我们温家遭这灭门大难,你怎地如此说人
家?亏得朋儿相公昨晚还为盛大哥你辛苦守护了一夜,如今还累得在这厢房的外
间睡了呢!”
盛天扬嘿嘿笑道:“不错不错,姓盛的不过是随口胡说罢了,小姐你不必放
在心上便好!”
温菁浅浅一笑,她伸出纤手轻轻抚摸着盛天扬赤裸宽阔的胸膛上那道道纵横
交错的伤疤,口中柔声说道:“盛大哥所言其实不过,虽然菁儿从心底里又恨又
爱那奴才小朋儿,可当年在燕州府衙第一次见到盛大哥这般的伟岸男子,菁儿便
已经好生倾心了……”她顿了顿,又抬起头来对盛天扬转颜一笑道:“说了这许
久,这雪芝甘露都放温了,先乖乖让菁儿喂你用了再说可好?”
盛天扬笑着张开嘴,让温菁用小勺喂他服下,果然这黏稠如胶般的甘露入喉
即化,下到腹中只觉清凉无比,让胸腹之间所窒真气为之一畅。温菁凑近了一口
一口细心地为他轻轻喂着,两人渐渐耳鬓厮磨,盛天扬呼吸之间,只觉旁边这美
人儿吐气如兰,从她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不住撩人心魄。
盛天扬止不住心头荡漾,渐觉下腹间热流涌动,不知何时阳具竟已从身下隔
着衣物直直地怒铤而起,他不禁掩饰着嘿嘿笑道:“没想到老子竟有幸得大小姐
如此贴心服侍,若是换作这凝香楼里的其他婊子,恐怕老子的淫魔本性早就按捺
不住,在这里便将她狠狠奸了啦!嘿嘿!”
温菁轻轻抿住嘴唇,忽然凑首到他耳边吹气轻轻道:“本小姐就是盼着你这
淫贼当我是婊子奸了我,那又如何?”
盛天扬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夺过她手中盖盏一口喝了,将盏一扔,伸手一抱
将温菁揽到床上拥入了怀中。温菁却丝毫没有抗拒之意,一张美丽迷人的俏脸似
笑非笑地,红唇如滴出水来般,双眸眼波盈盈地躺在他怀中媚媚地瞧着他,盛天
扬俯身下去用大嘴封上了她的樱唇,温菁只发出“唔”的一声,软软娇躯只在他
怀中轻轻扭动了一下,便也揽住了盛天扬的身子软倒在了他怀中。
烛火摇曳,在暖床之上相拥着的两人舌头在彼此口中激烈地纠缠着,温菁在
他怀中只觉自己的丁香软舌被他强行含在口中不停用力地吸吮,连自己檀口之中
微甜带香的唾沫也被他的舌头不住搜刮婪吸。与此同时,温菁感到自己腰间衣衫
的丝带已经被盛天扬扯开,她的身子微微主动迎合,顺从地让身前这粗壮男子剥
下她的贴身衣物,直至自己那浅红色的衣衫和带着体香的贴身小衣便被他大手扯
下,粗鲁地甩到了床边。
烛影下,温菁那散发着阵阵幽香玲珑毕现的娇躯,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还
有胸前那对饱满娇挺的双乳,以及紧闭的腿间那抹浓密诱惑的黝黑,一切顿时赤
裸地呈现在了盛天扬的怀中。她禁不住双颊绯红,连被盛天扬堵着亲吻的檀口也
接连发出带着羞涩的“唔唔”声。她刚下意识地掩住了胸前那对雪白赤裸的丰满
乳房,便被盛天扬扯开藕臂,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随手握住了温菁胸前一只丰满
诱人的娇乳揉捏了起来。
随着盛天扬手上的不住揉动,那只丰满雪白的乳房也在不住变换形状,但两
人双唇仍紧贴在一起,一刻不停地不住吻着。盛天扬一手握住温菁的一只娇乳揉
搓,另一只手却往她胯下双腿之间那抹浓密黝黑探去,温菁刺激得不禁“唔……
唔……”地轻轻扭动腰肢,却仍是被他粗糙的手指分开她那淫私处浓密的阴毛,
触手处只觉她的阴唇与穴口之处早已是一片湿热潮滑。
盛天扬淫笑着不停地将她乳房上那粒嫣红挺翘的乳头来回转动揉搓着,同时
按住她身下的淫穴口,将那粒鼓鼓涨起的阴蒂捏在指间不住搓动把玩。他的手指
轻轻往下探去划过温菁湿滑不堪的穴口,触到了她穴口下皱褶敏感的肛眼,盛天
扬用指腹按住她的肛眼皱褶和阴蒂一同轻轻揉动,似乎不经意间稍稍用力,指腹
便陷入了她的肛门之中,刺激得温菁“呜~~”地身子颤抖了一下。
在这上下两者的不停刺激下,温菁口中发出的“唔唔”声也越来越急促,终
于她似是费了好大力般才将香舌从盛天扬口中收回,两人虽然嘴唇分开,但交合
处两人的唾液早已混合在一处,从她香腮边滴落了下来。
只见温菁俏面绯红,朱唇欲滴,她双臂环绕着盛天扬的脖子,忍住从自己乳
头和阴蒂被不住把玩传来的阵阵快感,赤裸的雪肤随着他一双大手在自己的娇躯
上任意施为而轻轻颤抖着,她低头咬着樱唇轻轻喘息道:“想不到你这该死的臭
淫贼,把玩女儿家的手段竟这般厉害!菁儿好想要舒服了,你还不快些?啊……
别停呀……你这淫贼讨厌……”
就在她呻吟不止,享受着不住的刺激快感之时,盛天扬突然止住了手上的动
作。温菁轻抬螓首,不禁眼神不解地瞧着他,盛天扬却嘿嘿一笑道:“哼哼!老
子号称淫魔,玩遍这许多江湖女子,可从来只有女人求着老子奸她的份!你这凝
香楼的小婊子也不过是样貌儿美了些,却凭什么叫老子让你舒服了?”
温菁闻言竟呆呆地怔了怔,过了片刻她才向盛天扬投去了一个幽怨的眼神,
俯首低眉顺从地柔声道:“是!菁儿明白了,是奴婢服侍盛大爷不知好歹,请大
爷责罚便是!”
盛天扬随手一捏温菁的乳头,嘿嘿道:“你这贱货,学做婊子倒学得挺快,
那你说依你凝香楼的规矩,该如何责罚?”
温菁瞧着盛天扬那微微笑意翘起的嘴角停了一会,她轻咬朱唇道:“依凝香
楼的规矩,请盛大爷赏菁儿一个耳光。”
盛天扬笑道:“好!”话音刚落,便一扬手重重“啪”的一声,温菁顿时发
出一声悲鸣,侧身捂住半边绯红的脸颊伏在床边。盛天扬却是看也不看,翘起腿
来冷声道:“看在你这贱货知情识趣的份上,如今便赏你这婊子为本大爷舔脚,
若是做得不好,你便自己赏自己耳光罢!”
温菁捂住绯红的脸颊呆了半晌,才轻轻地道:“是!奴婢谢盛大爷的赏!”
她慢慢爬到盛天扬那翘起的脚边,为他除去足上的布袜,他那黝黑的大足上顿时
一股浓烈脚汗味扑鼻而来。温菁自小养尊处优喜爱洁净惯了,也不由得犹豫了一
下,只听得盛天扬冷冷笑道:“怎么?若是连这般服侍客人都不会做,你这骚货
还配做什么青楼行院的贱婊子?”
温菁低眉轻轻道:“是!菁儿本来便是贱婊子,盛大爷既不嫌弃,菁儿这便
为大爷服侍舔脚!”她说罢,果真伸出丁香软舌,慢慢舔过盛天扬的脚背,又慢
慢地将香舌反覆上下,将盛天扬的大脚脚背全部舔吸而过。
她真把自己当成了这凝香楼里接客卖身的妓女一般,忍住了入口咸酸交杂的
滋味和浓烈的脚汗味,就连她香舌扫过脚上的些许污垢颗粒,竟也闭上眼睛和着
自己的香唾吞咽而下。她从盛天扬的脚背舔到他的足跟,又和着唾液慢慢软化着
足跟的茧皮,直到舔过脚底,用檀口含住了盛天扬那粗大的脚拇趾用力吮吸着。
盛天扬瞧着温菁跪在自己的脚前为自己吸吮着脚趾,忽然随手一挥,掌风扫
过,床边那一人高的铜镜上覆着的绸缎落在了地上,镜中顿时清晰地映出了两人
的身影,盛天扬嘿嘿笑道:“你这贱货自己好生瞧瞧!你那服侍大爷的下贱模样
可是够贱,你那又贱又骚的淫屄是否配大爷的阳具来肏?”
温菁闻言身子轻轻一颤,她侧首瞧去,镜中俏丽的自己云鬓散乱披开、雪臀
高耸,正全身赤裸趴在盛天扬的脚边,胸前两只丰满的乳房垂吊着嫣红的乳头,
胯间乌黑潮湿的阴毛稍稍凌乱,黝黑间隐隐约约透出深红色诱人的两瓣阴唇,正
散发着无比诱惑的湿润光泽,而在自己檀口之中,不但正像母狗般地为眼前这男
人含着乌黑粗大的脚趾,还在尽心取悦地为他不住吮吸着。
此时无论谁人来看到,自己都与那青楼行院里最下贱不堪的婊子妓女一般无
二,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一贯养尊处优,美丽任性,江湖上三美人之一的温家
大小姐的高贵模样?
可是自己这下贱无比的模样瞧在眼中,不知不觉间,温菁竟似有种错觉,仿
佛自己本来便是这凝香楼里的下贱妓女,而裸身被客人羞辱、为客人舔脚便是习
以为常的一般。
她自己这样想着,慢慢地竟也开始习惯了脚上这些她原本应该难以忍受的味
道,且这汗臭气味竟仿佛有种说不出的诱惑刺激,伴随瞧着自己镜子中的下贱模
样,在温菁心中竟化成了一阵阵奇妙的刺激快感,如淫药一般不住地冲击着她的
脑海。不知何时,温菁已经感到自己身下随着淫穴那渴望被阳具填满的空虚渴望
感觉,在一阵阵的抽动中淫液不住地分泌涌出。
温菁的俏脸与粉颈一片潮红,心中正不住体味着那羞辱与刺激交织的无比快
感,而她面前的盛天扬却在一脸满意地享受着,他瞧着这美丽高贵,平日里江湖
上多少英俊少年渴望一窥芳踪而不可得的武林第一美人儿,如今正像淫贱妓女一
般赤身裸体地跪趴在他面前,像母狗一般地为他吸吮着脚趾。他胯下的阳具隔着
衣物高高挺起,那长度与尺寸都甚是傲人,可他却没有解掉衣裤裸出他的粗大阳
具,似乎故意连瞧都不屑让温菁瞧见一般。
盛天扬享受了良久,才从她的檀口中拔出了脚趾,将脚伸到了温菁胯下那阴
毛黝黑浓密的私处,用脚趾蘸着私处的淫水,顺着两瓣阴唇在她那湿腻不堪的阴
道穴口慢慢地来回滑动,还不时地摩擦过她的屁眼。
温菁低着螓首,吸着气身子轻轻颤抖着,双腿大大地分开,目不转睛地瞧着
他用脚趾亵玩着自己的私处。当她瞧着盛天扬的脚趾从她胯间阴唇里拉出了一道
丝状闪亮的黏稠淫液,情不自禁地俏脸通红。
盛天扬口中嘿嘿笑道:“只是舔脚,你这骚屄便湿成如此模样,你这贱婊子
这么快便忍不住想被老子的阳具肏了么?”
温菁早已被盛天扬挑逗得情欲难抑,竟不禁将纤手伸到了自己胯下私处,一
面揉摸着自己穴口那粒鼓胀通红的阴蒂,一面颤声道:“是!菁儿这贱婊子,只
是为盛大爷舔脚,骚屄便想被肏了,呜……求大爷遂了菁儿的心愿吧!”
“啪!”的一声响,盛天扬却似对她毫不怜香惜玉般,反手一记耳光打去,
口中怒哼道:“你这婊子,老子何时准你私下揉那骚屄自渎了?”他靠在床头又
悠悠然地嘿嘿笑道:“既然求老子肏你那贱屄,还不爬过来先将老子的大屌舔舒
服了?做婊子的要如何服侍客人,那姓苏的骚货都没教过你们么?”
温菁受了一记耳光,却捂住脸颊带着欢喜细声道:“是!”她连忙爬到盛天
扬身边,细心地为他脱去了身上衣物。待她将盛天扬的裤子褪下时,他胯下那支
如凶器般勃起的粗大肉棒顿时硬梆梆地弹了出来。
只见盛天扬的阳具竟有六寸来长,黑黝黝的似婴儿手臂般粗壮的肉棒之上布
满了狰狞弯曲的筋络纹路,如紫色李子般大小的龟头马眼上正往外溢着清亮的黏
液,沉甸甸像核桃大小的乌黑睾丸卵袋,正挂在肉棍下那茂密凌乱的黑毛之中。
只见盛天扬那整根乌黑的巨大肉棒如钢棍一般,弥漫着成熟男子独有的腥臊
气味,直直地耸立在了温菁那张因红晕而更增艳色的俏脸面前。温菁目不转睛地
瞧着,纤手把上了盛天扬的肉棒,轻轻颤声道:“好大!难怪盛大哥上次在奸淫
菁儿之前先蒙上菁儿双眼,又点了菁儿的穴道。那次菁儿被你奸得死去活来,原
来盛大哥的阳具比起那小朋儿来,才真真是不可同日而语呢!”
她说着,檀口覆上了盛天扬那硕大紫红的龟头之上,两瓣朱唇将马眼紧紧包
裹住,香舌刮起那马眼缝隙里源源不断泌出的浆液送入口中,竟丝毫不介意那黝
黑肉棒上的浓烈腥臊气味。
温菁低下螓首,纤手握住盛天扬的粗大肉棒,樱唇含住前端的硕大紫红龟头
不停套动吞吐,那龟头似乎太过巨大,让她的香腮不住地鼓起,似是她的檀口已
被填得满满的一般,她的香唾从嘴中不住沿着棒身流下,打湿了阴毛和睾袋,但
她却藉着自己的唾液作为润滑,不停套动得更快了。
盛天扬一面瞧着这赤裸美人儿为他吸吮着肉棒,一面得意地笑道:“老子这
修罗淫魔的肉棒,不知奸过江湖上多少美人儿!你这贱屄嫁的那贱奴才相公一副
小白脸的模样,鸡巴也配和老子相比么?瞧他若是扮成女人,在这凝香楼里让人
肏屁眼倒是不错。哈哈哈哈!”
温菁手中一面不停为盛天扬套动着肉棒,一面抬起头来含羞带嗔地瞧了他一
眼,口中轻轻喘息着娇嗔道:“你这讨厌的臭淫贼……哪有像你这样奸了别人的
娘子,还来羞辱人家相公的?嘻嘻……莫非你也早看出来……那小朋儿有龙阳之
好?”
盛天扬大手一揽将温菁抱入怀中,握住温菁胸前的丰满乳房狠狠揉捏搓动,
口中嘿嘿笑道:“老子既然号称淫魔,如何便不明白你这骚货和丁朋那贱奴才的
心中喜好?那小子不但有龙阳之好,更爱像如今这般特意将娘子送人奸淫来给自
己戴绿帽!不过这恰也正合了你这骚货的心意,老子却说得对也不对?”
“胡说!哪……哪有?”温菁羞得全身雪肤飞红,扭动身子却被盛天扬紧紧
抱住,她又羞又气,对盛天扬嗔怪地道:“你这没良心的臭淫贼!枉人家对你一
片痴心,什么都告诉你,原来你却是这样瞧人家!我这便回去,从此以后再也不
理你啦!”
“哼哼,还说没有?”盛天扬嘿嘿笑着,转头向厢房门外喝道:“丁朋你这
戴绿帽的王八奴才!还要在外边躲到什么时候?以为老子没了内力,连耳朵也聋
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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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呵呵,朋儿这点本事,果然瞒不过盛大哥!”随着话音响起,果然是丁朋
推开隔门出现在二人面前笑道:“朋儿无心,请二位恕罪!”
温菁惊叫一声,连忙扯过被单遮住赤裸的酥胸,她恼羞成怒地喝道:“小朋
儿你这混蛋!给本姑娘滚过来!”她瞧着丁朋一脸陪笑地走近,却在床上向他一
脚踢去,丁朋“哎哟”一声倒在地上,温菁向他又羞又恼地喝道:“你这该死的
贱奴才!先前你不是已经睡得像猪一般的么?什么时候却学会躲在外面悄悄偷听
本姑娘了?还不快些滚出去!”
丁朋连忙跪下,向温菁磕了个头,脸上陪着笑道:“小姐息怒!朋儿知道小
姐今晚在茶里悄悄放了凝香安眠散,不过朋儿却怎么也睡不着,身上又被小姐戴
着这名叫阳具锁的魔教刑具,所以知道小姐进来侍候盛大哥更是好生难受!朋儿
心中想进来服侍却又不敢,并非有意在外面悄悄偷听,请小姐和盛大哥恕罪!”
盛天扬瞧着温菁那余怒未息的模样,笑道:“小美人儿莫生气了罢,倒先不
忙赶他走!你还给这奴才身上戴了刑具么?老子倒想瞧瞧,到底是什么有趣的物
事?”
温菁脸一红,道:“还不都怪这贱奴才,搞出这许多花样来!”她转首对丁
朋说道:“盛大爷留你在这侍候着,你这贱奴才还不谢过盛大爷?还不快脱了衣
衫跪到床边来让盛大爷瞧瞧?”
丁朋闻言,连忙道:“是!朋儿多谢盛大爷!”他急忙脱掉衣衫跪在榻边,
露出了那坚实秀美的身材,与一身媲美女子般白皙的肌肤,可是在他那阴毛只有
浅浅一小片的胯间,那白皙的肉茎却被几个闪亮的铁环扣成一个筒型的铁笼子套
住,连着几条细细的锁链穿过他的股间,在身后牢牢锁上。
丁朋他那白皙的肉茎早已鼓鼓胀起塞满了铁笼子,但却被那刑具紧紧箍成
一团垂在胯下,和盛天扬那高高怒勃挺翘而起的粗大肉棒行成鲜明的对比,更显
得丁朋的阳具臃肿短小不堪。
盛天扬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瞧着,大手拂到丁朋胯下,随意地把玩着他那露
在笼外白皙的睾丸卵袋,丁朋的肉柱受到刺激,立即在笼中徒劳地猛然涨动了几
下,无奈却被铁笼紧紧箍住了无法勃起。
盛天扬一面揉着丁朋的卵袋,一面瞧着他脸上的皱眉难受之色,口中嘿嘿笑
道:“想不到这魔教拷打男子的刑具,戴在你这绿帽贱王八的屌上却这番合适!
如今老子便要在你这王八面前肏你这骚屄老婆了,却不知你这根连硬也硬不起来
的王八屌儿,是不是又刺激,又难受得紧?”
“是……是是……”丁朋的卵袋被盛天扬揉得舒服不已,可胯下阳具却传来
阵阵被箍着无法勃起的疼痛,他脸上陪着笑答道:“朋儿这贱屌,怎能和盛大爷
的雄伟阳具相提并论?其实我家菁儿娘子,早就对盛大爷私下倾心不已了……她
还对朋儿说过,自从上次被大爷你肏过以后,小穴儿一直都好生念念不忘呢!”
他话音未落,脸上便“啪”的一声被温菁扇了一记耳光,温菁又一脚踢到他
胯下的阳具之上,温菁又羞又怒地对弯腰捂着阳具的丁朋骂道:“你这该死的王
八贱奴才!本小姐和你说的那些私房话儿……谁教你都说出来了?这不是让别人
笑话本姑娘么?死王八……贱奴才……”
盛天扬哈哈大笑,将温菁搂在怀中,一面嗅着她发梢的香味,大嘴一面安慰
般的吻着她红晕密布的雪白脖颈,温菁细声着道:“盛大哥,这小朋儿让人讨厌
得紧,咱们将他赶出去罢!今晚他让我这般恼怒生气,我过后定要好好罚他。”
盛天扬笑道:“你这小美人儿又何必生气?要罚这王八奴才却也有许多花样
儿,不如便先让他为你舔脚,一会儿老子肏你这骚货的时候,咱们瞧着他那王八
屌儿想硬却硬不起来的贱模样,不是更有趣得紧?”
温菁带着羞涩的笑容细声应道:“是!小骚货听盛大哥的,说怎样便怎样好
了!”盛天扬嘿嘿一笑,搂着温菁转首对丁朋道:“你这王八奴才,还不快些爬
过来为你的骚老婆舔脚?你不将她服侍好了,小心你这贱屌便要一辈子关着!”
丁朋连忙道:“是!朋儿多谢盛大哥!”他爬到暖榻之上,双手轻轻扶起温
菁的一只玉足,温菁哼了一声,轻轻在他脸上踢了一脚。丁朋只见她那赤裸的玉
足雪白无瑕,脚腕上还缠着华丽闪亮的宝石珠链,现出玲珑可爱的线条,脚趾甲
上涂着鲜红的蔻丹更显得俏丽性感。
丁朋忍住胯下肉茎传来的阵阵刺激胀痛,俯下身去用鼻尖贪婪地嗅着自己妻
子那脚上散出的阵阵诱人幽香气味,他用舌头来回刮过她小巧的脚趾缝儿,入口
阵阵甜香,此时耳中便传来了温菁“嗯”的轻轻一声嘤咛。
“嗯……嗯……嗯啊……”温菁带着含糊的微微呻吟声越来越响,不住传到
丁朋耳中。丁朋抬头瞧去,原来盛天扬已经将她抱在怀中,一面含住她呻吟浪叫
的檀口粗鲁地吸吮,一面将大手伸到她的黝黑私处分开了她的两瓣阴唇,捏着她
穴口处那粒肿胀的粉红阴蒂来回揉搓,而温菁纤手仿佛也回敬一般握住了盛天扬
胯下那挺立的粗大肉棒不住凌乱套弄着。
她的私处正巧对着丁朋面前,丁朋连她阴道里粉红的嫩肉,与分泌出的那些
白白的淫水浆液,还有她微微外翻的褐色屁眼旁几根柔软稀疏的肛毛都能看得清
清楚楚。与此同时,他鼻中不住呼吸着从自己妻子最隐秘的私处分泌出来那种自
己熟悉的微微酸腥气味。
这种淫靡至极的感觉一阵接一阵地刺激着丁朋的脑海,这种强烈的刺激竟然
让自己那被箍着萎缩垂吊的肉茎马眼之中,不住地排出清亮的淫液,量大得竟滴
到了床单之上。自己的阳具传来阵阵胀痛,却徒劳地想要勃起着,这种涨痛自虐
与刺激混合而成的巨大快感,让丁朋全身都不禁刺激得微微颤抖了起来。
丁朋口中含着温菁小巧的脚趾儿不住吸吮,鼻子却不住喘息着,目不转睛地
瞧着妻子穴口那粒早已被刺激充血得肿胀不堪、如蚕豆儿大小的阴核,此刻正被
盛天扬粗糙的手指不停搓捏揉动着把玩。他瞧着自己妻子的大腿因为刺激和舒爽
而泛起片片红潮,穴口儿被盛天扬玩得的两片阴唇徒劳地翕张,从粉红的淫穴里
正源源不断地为他的鸡巴涌出黏稠的淫液。
不知温菁被他玩了多久,才听着她一边喘气一边媚声对盛天扬哀求道:“好
大爷……好淫贼……好相公……别再逗玩菁儿了罢!求爷用大阳具……狠狠地肏
菁儿的骚屄好么?”
“哈哈!你这骚货,却浪得这般着急了么?”盛天扬得意地哈哈大笑着,伏
过身来将温菁压在自己身下,抬起分开了她的双腿,丁朋目不转睛地瞧着他那足
有六寸多长、粗大黝黑的阳具直直怒挺,紫红油亮的大龟头顶在了自己妻子那早
已湿泞不堪的小穴口前。
盛天扬瞧着身下温菁那带着渴求的眼神,嘴边泛起一抹淫笑,他腰间微挺,
那大龟头顿时毫不费力地没入了温菁的穴口之中。
“啊……盛大哥……好相公……好大!好涨!啊啊啊啊……”随着盛天扬的
阳具直直地插入她的淫穴之中,温菁不住喘息着发出不知是舒爽还是痛苦的“啊
啊”声音。盛天扬却毫不理会,那粗长的阳具只管直直往她淫穴之中挺进,丁朋
从他们身后瞧去,只见自己妻子从穴口到屁眼的皮肤都被那根粗大肉棒撑得紧绷
绷的,几乎要裂开一般。
“啊……啊啊啊……盛大哥……你那肉棒儿好大……你当真要操烂菁儿的骚
穴儿么?啊……”
“操!老子便是要肏烂你这骚货的贱屄……”盛天扬毫不理会温菁越来越大
的呻吟声,只管将那黝黑粗大的肉棒不住往她的阴道深处顶入,终于盛天扬狞笑
着猛力一挺,将那粗长的阳具几乎全部顶进了温菁的嫩穴之中。
丁朋在身后看去,自己妻子的嫩穴儿被他的粗大鸡巴完全塞满,连两瓣深色
阴唇也紧紧地包住了盛天扬那黝黑粗大的肉棒。
“哼哼……没想到你这贱婊子的骚穴儿还是和上回一样紧!莫非你这贱奴才
相公许久都没和你行房操穴了么?”盛天扬淫笑着,大手按住住温菁的丰满娇乳
随意揉动把玩,身下的粗大肉棒同时一下下用力地狠狠抽插起温菁的淫穴起来。
丁朋被冷落在一旁,口中只好含着温菁的一个脚趾吸吮个不停。他从身后看
去,自己妻子那雪白的肌肤被压在盛天扬黝黑的身下,他胯下那对硕大的睾丸卵
袋正伴随着妻子那时而高昂、时而如泣如诉的呻吟叫床声,不住“啪啪”作响地
撞击着她的会阴和屁眼。他粗壮的肉棒肆无忌惮地来回抽插着妻子的淫穴,她的
穴口沾满了被肉棒带出的淫水,连她的茂密的阴毛也湿成了一缕缕的,沾满了她
的骚水白沫。
丁朋瞧着自己平日里高贵美丽、对自己趾高气扬的美丽妻子如今竟被这淫贼
压在身下肆意奸淫骚穴,这情形看在眼中刺激无比,连自己的肛门竟都被刺激得
传来了阵阵的异样的痕痒空虚。他无奈却又无法套弄阳具手淫自渎,只好悄悄地
将手伸到胯下揉动着自己的卵袋,同时悄悄按摩揉动着自己的屁眼来。
“啊~~啊……啊啊……盛大哥慢着些……你的肉棒好大……啊……你这淫
贼……从前操别的女子也是这般厉害么?啊……嗯嗯……让菁儿的骚穴……爱死
你的肉棒儿了……”
盛天扬瞧着温菁那一脸被自己操得死去活来,口中不住嘶喊着,眸子舒爽迷
离的模样,他胯间不停急速抽送着,口中却冷冷哼道:“哼!瞧你这好不要脸的
婊子骚货模样!不爱做富家小姐,却爱来这青楼做妓么?!嘶嘶……今天老子这
淫贼便要肏烂你的骚屄,瞧你还装什么大小姐的高贵清纯模样?”
温菁被盛天扬的话语刺激得不停地张嘴吸气,全身不停颤抖,连着那雪白的
娇乳也不停荡起乳波。丁朋用力吸吮着她的脚趾头,感到她的她的脚趾在口中不
停地伸缩张屈,连带雪白的大腿也在不住颤抖,如雪的肌肤上泛起片片红潮,似
乎便是快要高潮的前奏。
温菁抬起玉臀迎合着盛天扬肉棒的抽插肏弄,口中喘息附和着道:“啊……
是……菁儿不爱做什么大小姐……天生便爱……便爱做不要脸的婊子骚货……嗯
啊……啊……菁儿明日便去接客……你这臭淫贼可满意了么?肉棒再快些……再
顶深些……菁儿……要高潮了!嗯……啊……啊啊啊啊啊……”
忽然间,温菁紧紧抱住盛天扬的身子,她的双腿夹紧绷直,胯部死命往上挺
起,她的脚趾头在丁朋口中乱撑,檀口中的淫荡呻吟瞬间也变成了高昂的尖叫,
雪白的身子四处泛起阵阵落花般的潮红,她全身不住颤抖着。过了片刻,才无力
地躺倒在了盛天扬的身下。
丁朋皱眉强忍阳具传来的肿胀疼痛,眼睁睁瞧着自己的美貌妻子竟被别人的
大阳具操到了高潮,回忆着方才妻子口中那淫荡无比,却也舒爽得语无伦次的叫
喊之声,马眼竟被刺激得不住地流出了黏液来。
那边厢,盛天扬却是嘴边带着嘲讽的微笑,欣赏着自己身下这个被自己刚刚
操到高潮的美貌尤物,身下的肉棒仍是霸道不停地在她淫穴中来回抽插。他瞧着
在自己身下不住喘息的温菁笑道:“你这婊子白白长得这番美貌,骚屄却如此不
经操!咱们便换个花样,让你这王八相公一面为你舔穴儿,老子一边抱着你肏屄
如何?”
温菁眼中高潮后的迷离眼神仍未散去,口中只管喃喃道:“好,让王八相公
为贱婊子舔穴儿……”盛天扬淫笑着一把将裸身的她面朝着自己抱起,粗大的肉
枪仍然鼓鼓地塞满了她的淫穴中,盛天扬抱着温菁躺靠在床头,转首对仍跪在一
旁的丁朋笑道:“老子如此便宜你这王八奴才,你还不快好好替你这贱货娘子舔
她的骚屄?”
丁朋连忙笑道:“是,是!多谢盛大哥成全!”他忙俯身到两人胯下的交合
处,只见盛天扬那黑黝黝的粗壮阳具正裹挟着妻子穴中方才高潮分泌出的泡沫白
浆,整根没入了温菁粉红的嫩穴之中,正在缓缓抽动着,每一下似乎都让妻子体
会着强烈的刺激快感,连带她那微褐色的屁眼也被牵动得一张一合的,那粗大阳
具从穴中带出的白沫裹满了盛天扬那硕大的卵袋,两人交合的性器正不住散发着
淫靡的酸腥气味,又混合了自己妻子的幽幽体香,这些浓烈的性欲气味竟让丁朋
刺激得有些口干舌燥了起来。
“啊……啊……盛大哥……你这肉棒……肏得菁儿好舒爽……肏得小妹的穴
儿……又想要高潮了……啊啊啊……”
“哼哼……不许!老子这肉棒还没射精呢,你这骚婊子却又急着让自己舒服
了么?”
丁朋伸出舌头舔着温菁淫穴周围那些白白的淫水泡沫,入口尽是妻子淫穴酸
腥的滋味,他耳中听到自己妻子在盛天扬怀中那些含混不清的淫叫声,这种淫言
浪语却比任何的春药更让人愈发性奋刺激。
他的舌头刮过妻子的屁眼,她那褐色的屁眼微微外翻,让丁朋嗅到了带着微
微异味的古怪香气,丁朋不由得想起昨晚马六爷是如何狠狠地肏弄自己妻子的肛
菊,如今这儿也在一张一合的,好似同样也在等着盛天扬的粗大肉棒再狠狠肏弄
一般。
丁朋用舌尖狠狠插进那菊花穴中来回转动,品尝着妻子那微咸的菊穴滋味,
在他头上传来温菁那不知是因为被盛天扬狠狠操着淫穴,还是被自己舔屁眼刺激
不已而传来的高低起伏,像哭喊又像舒爽的淫荡呻吟声。
这声音伴随着妻子那淫穴被盛天扬的粗大鸡巴冲撞击打着发出的“啪啪”响
声,一阵阵地刺激着丁朋胯下的肉茎,竟让他虽然无法勃起,但竟然忍不住想有
流出精液的强烈刺激了起来,可是与此同时,温菁和盛天扬在激烈交欢时的淫言
浪语,仍然源源不断地刺激着为妻子舔着屁眼的丁朋耳中。
“这贱奴才……啊……啊啊啊……这贱奴才竟然在舔菁儿的那里……刺激得
紧呀!啊啊啊……”温菁螓首埋在在盛天扬怀中,不住喘息着道。
“哼哼……这奴才舔你哪儿?”盛天扬嘿嘿笑道:“是不是你这骚货拉屎的
地方?快说来给老子听听!”
丁朋听着头上两人的淫言浪语,更是刺激不已,舌尖狠狠地顶进妻子的屁眼
中,鼻中嗅着盛天扬鸡巴插穴的浓烈气味,狠狠地顶动舔舐了起来。
在他头上,温菁急促喘息着道:“嗯……啊……你这臭淫贼……总爱变着法
儿羞辱我……难道我说了,你便答应让菁儿高潮么?”
“哈哈!老子答应你这骚货又如何?好,那你自己说,这贱奴才正在舔你哪
里?”
“嗯……这不要脸的绿帽奴才……在舔菁儿的菊穴……啊啊啊……盛大哥你
再插快些,菁儿要高潮了……”
盛天扬搂住温菁,手中死命揉搓着她胸前的乳房,胯下阳具加速抽动,口中
狠狠道:“操你妈的!是你这骚屄拉屎的屁眼儿!奶奶的,你这骚屄却是又湿又
紧,竟弄得老子也想出阳了!嘶嘶……”
“啊……是……是这奴才的贱货老婆……她拉屎的屁眼儿……啊……菁儿要
高潮了~~啊啊啊啊……”
盛天扬虎吼一声,他插在温菁穴中的肉棒忽然一抖一抖地不住跳动,丁朋连
忙俯身含住了盛天扬的卵袋,舌头不住舔舐着他插在妻子淫穴外的肉棒,他感到
在盛天扬的肉棒中间,一股股的精液正在不断射入自己妻子的淫穴当中。
与此同时,温菁也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当她的淫穴也感到一股又一股的
火热精液不住地浇灌着她的花心时,她紧紧地搂住盛天扬的腰间,口中不断发出
“啊啊啊”的叫喊,全身雪肤泛红,不住颤抖,又一次被盛天扬那粗大的阳具送
上了情欲高潮的巅峰。
两人高潮之后足足抱了良久,盛天扬盛天扬这才抱着温菁轻轻将她玉臀抬了
起来。在一旁的丁朋连忙笑道:“盛大哥,你射给我娘子的阳精,便赏给朋儿吃
了吧?”盛天扬笑道:“你这王八奴才,想吃便吃罢!不过老子这鸡巴上还有许
多,你便给老子一并舔干净了!”
丁朋连忙笑道:“是!是!”他瞧着盛天扬将自己那仍然粗涨不已的黝黑阳
具从温菁穴中缓缓抽出,只听“啪”的一声闷响,温菁嘤咛一声,从她穴里顿时
涌出许多黄黄白白的精液,丁朋连忙将舌头凑上,大口大口地舔舐了起来。温菁
无力地低着螓首,浅浅喘息着,瞧着身下的丁朋为她舔舐完她淫穴里盛天扬的精
液,直至舔得干干净净。
丁朋又俯身到盛天扬的胯间,他竟毫不在意盛天扬那依然粗壮挺勃的肉棒上
的酸腥骚臭气味,用舌头将盛天扬肉棒上黄白相间的精液与温菁的淫水分泌物舔
舐得干干净净,然后又将那紫色的大龟头含在口中细细吸吮,将盛天扬残余在马
眼里的精液都刮出来尝了。
温菁依然裸着身子伏在盛天扬的怀中,两人瞧着丁朋为盛天扬吸吮阳具的模
样,温菁对丁朋轻轻笑道:“小朋儿,你这奴才今晚倒是服侍得尽心!你瞧你又
将盛大哥的鸡巴吃得这般硬挺了,莫非你想尝尝让盛大哥插你屁眼的滋味么?”
丁朋连忙笑道:“朋儿求之不得!可是怎敢奢望?只求小姐开恩,把我这刑
具开了,让朋儿痛痛快快地射了阳精罢!”
温菁一笑,从发鬓摘下一把小锁匙,对盛天扬微笑说道:“盛大哥,我锁匙
便在这儿,让不让这奴才舒爽,菁儿都听你吩咐了!”
盛天扬嘿嘿一笑,对丁朋喝道:“你这贱王八,把屁眼翘起来罢!”他按住
丁朋翘起的臀部,握住粗大的阳具对着他的屁眼,龟头缓缓地顶进了他的肛门之
中,当全根没入一半之时,便缓缓抽插了起来。
温菁爬上前去解开了丁朋胯上的铁锁,丁朋那白皙的阳具立即硬梆梆地弹了
出来。温菁一笑,在丁朋耳边轻轻说道:“你这贱王八,这会儿可舒服了吧?”
丁朋只是爽得不住吸气,竟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温菁瞧着他那模样,微微一笑,纤手伸到他的胯下为他握住阳具不住用力套
弄起来。她只套动得几下,丁朋便爽得浑身不住地颤抖,忽然间丁朋一声嘶鸣,
胯下的精液如箭一般地从他白皙的鸡巴射出,一股一股地溅到了床下的地上,一
直射了五、六股方才停歇。盛天扬一笑,将鸡巴从他屁眼拔出,丁朋仍兀自伏在
床上,全身颤动不已。
*** *** *** ***
正午时分,在洛州城西的大街上,行人熙熙攘攘。
从长街的一侧传来一阵“嗒嗒”的马蹄声,引得行人纷纷为之侧目,一名穿
着官服,腰挎长刀的精壮男子骑在马上走来,他的身后还跟随着四名和他同样打
扮骑在马上的随从。这名为首的男子大约三十多岁年纪,面容瘦削,鹰钩鼻梁,
眉骨高耸,环顾四周的眼睛里射出如同老鹰捕食猎物一般的光芒。而待得路人瞧
清楚了他们官服上的服饰是飞鱼图案之后,更是连忙纷纷躲开,唯恐避之不及。
“快……快闪开!这几位都是京城里的锦衣卫大人!”
“这几位……当真是锦衣卫大人?我怎么看不出?”
“嘘~~小声点!你没看到这几位大人的飞鱼官服吗?小心你今晚脑袋立刻
搬家!”
“……”
这几名骑在马上穿着锦衣卫官服的人,毫不理会路人对他们惊异的眼光,迳
直来到了洛州城西。为首的瘦削男子来到在一座宽阔华丽的大宅院前翻身下马,
看也不看地将缰绳扔给了门前的小厮,身后的几名随从便跟着他径直走进了宅院
之中。院内远处隐隐雕梁画壁,楼宇重重,隐隐传来莺歌燕舞之声,楼外大宅的
匾上刻着“凝香楼”三个大字。
(第八章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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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虐江湖志之绿侣江湖(第九章,第十章)
淫虐江湖志之绿侣江湖
作者:oicq789
2012/10/17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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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内地,四合院的网页真是难上得很(无语耸肩)。
本文上一次更新好像是半年前,汗,这两章剧情为主,又有比较重口的SM
内容,不喜欢的同学请暂先绕道,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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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晨末已时,温煦的阳光穿过洛州城上空的厚厚云彩,投照到了凝香楼的一处
幽静庭院之中,院内假山亭阁流水淙淙,绿荫深处传来阵阵鸟鸣。
院中一间雅舍之内,一位穿着素白衫子的年轻少女,指间捏着一枝细细的银
针缓缓插入榻上一位灰袍壮汉的手腕之中,榻上的壮汉光头髯须,双目紧闭,在
他那敞开布满疤痕的胸膛和两臂上已经密密插满了细如须般的银针。而在暖榻一
旁还有一位穿着淡红衫子的美貌少女,她瞧着白衫女子在灰袍汉子身上施针,面
上尽是关切的神色。
白衫少女手上的银针轻轻转动,榻上的灰袍壮汉仍是双目紧闭,像是毫无知
觉般,一旁的红衫女郎瞧着甚是着急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轻唤道:“小蝶姑娘,
盛大哥他……”那白衫少女却头也不抬。片刻之后,待躺在榻上的盛天扬额顶上
缓缓渗出了一层青雾逐渐散开,那白衫少女才轻缓了口气,将他身上的银针一根
根慢慢抽出。
少女抬起头来,只见她年纪约十八、九岁模样,肌肤雪白,额上长长的浏海
齐眉,细长的睫毛掩着一双明亮的美目,一头乌黑的青丝绾起一个发鬟,束起燕
尾斜斜垂在肩旁,容貌甚是美丽清雅,只是她面上神色总隐隐带着冷漠,令人似
乎难以接近一般。
红衫少女温菁轻吁了口气道:“楚家妹子,幸好你医术与毒理很是高明,依
你今日所瞧,盛大哥经脉之中所中的毒究竟如何了?”
白衫少女将银针慢慢收入针囊,这才站起身来。这位为盛天扬诊治的少女名
叫楚小蝶,她的父亲原是朝廷中的礼部尚书,楚家与温家更是世代至交,然而五
年前楚尚书却被奸臣所诬,被朝廷以魔咒当今天子,图谋不轨的大逆不道罪名处
以凌迟极刑,楚家更是惨遭诛灭九族的灭门惨祸。当时温家虽然全力相救,但也
只有丁朋快马飞驰了三日三夜,才勉强救出了楚尚书的独生女儿楚小蝶这唯一的
楚家遗孤。
在此之后,楚小蝶便在温家堡的庇护之下辗转躲避于朝廷官府与江湖阴暗势
力的各种追踪搜捕,悄然隐居在这洛州城外。她虽不会丝毫武功,然而楚家历代
为皇室收藏图书典籍,她自小得以博览群书,各种天文星象、医术毒理,乃至西
洋海外的古籍文字,她均是过目不忘,并无一不为之精通。只因这次长乐宫的刺
客在几日前夜袭凝香楼,盛天扬为保护温菁而身中毒箭,温菁才特地将楚小蝶请
来凝香楼为盛天扬医治。
楚小蝶起身对温菁道:“温姑娘,盛大侠体内的毒大部份已经被我用银针逼
出,身体已无大碍了,过段时间便会醒来。但他经脉之中还残留部份毒性无法拔
除,亦需要好生静养几日,不可再运功催动经脉,真气方能康复如初。”
温菁喜道:“既是这样便好了。这臭贼,老是要劳姑娘和我为他挂心!那我
便先替他谢过姑娘你啦!”
楚小蝶道:“谢倒不必,既然盛大侠已经无碍,那我便回去了。”
温菁上前拉住楚小蝶的手儿轻轻笑道:“天色还早,小蝶儿何必急着回去?
咱们许久不见了,我那儿新得了几瓶海外法琅西国的香水,我带你去挑挑可有你
中意的,晚间再让苏姐姐做几个菜,咱们姐妹一起坐坐说说话儿可好?”
楚小蝶瞧着笑意盈盈的温菁,口中正要说话,暖舍的隔门推开,从外面进来
一位相貌俊美的年轻白衣男子,对温菁道:“娘子!”他看到楚小蝶,又笑道:
“原来楚姑娘也在这里,是来替盛大哥治伤的么?”
楚小蝶点点头,道:“丁公子你好!方才替盛大侠瞧过,他的伤现已不碍事
了。”
温菁对丁朋笑着道:“相公怎么去了这几日才回来?温老大如何?现在温家
堡中上下一切都还好吧?”
丁朋拱手道:“遵从娘子的吩咐,我已经回到堡中将书信交给了温大哥,并
告知了他这几日的事情,如今温老大已经命堡中上下严加戒备,以防长乐宫的敌
人来袭。他还让我带话给小姐,说是如今形势凶险,小姐在外的安危让人担心,
他还是希望小姐早些回堡中为好。”
温菁头一扭,嗔道:“我回到堡里便闷也闷死啦,天天瞧着他们一群人练功
很有意思么?温老大遇上了我这个小魔头便活该他头疼,他叫我回去,我便偏不
回去!”
丁朋笑道:“温大哥也是一片好意,担心娘子你的安危,不过既然大小姐说
不回去,咱们便不回去。”
温菁笑道:“瞧相公你这模样,是很怕我先把你赶回去么?”
丁朋一笑道:“怎敢!”他又道:“不过这几日,情形很有些不对劲。方才
我来之时,路上有几位锦衣卫打扮的人也前往凝香楼而来,为首的一位刀疤脸的
瘦高个子,穿的是千户的飞鱼补服,面相很是不善,估计这会儿已经到了楼里,
与苏姐姐见上面了吧?”
在一旁的楚小蝶闻言突然“啊”了一声,她道:“丁公子,你说的那几位锦
衣卫,此刻已经来到这里了?”
温菁连忙柔声安慰道:“楚家妹子你不必担心!他们只来这几人,想必定然
不是为你而来,你在这儿只管放心好了!”
楚小蝶却摇摇头道:“不是!”她对丁朋道:“丁公子,你说的锦衣卫中为
首那位,可是三十来岁年纪,身形高大瘦削,眼神阴沉得很,额头之上还有一道
长长的刀疤?”
丁朋点点头道:“不错!楚姑娘你认识他?”
楚小蝶愤声道:“我……我怎会不认识这恶贼?他名叫沈千秋,原本便是西
厂的理刑千户,为人心狠手辣之极,那日奉命来我家里捉人杀人的,便是这该死
的恶贼,我饶不了他,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她转首对温菁道:“温姑娘,这姓
沈的恶贼平时绝少离开京城,如今却是难逢的好机会,你们助我想个法子,今日
将这恶贼杀了好么?”
温菁与丁朋二人闻言,对觑了一眼都没有作声。楚小蝶面有失望之色,瞧着
二人道:“原来两位都不肯帮我么?”
温菁无奈,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楚家妹子,不是咱们不肯帮你报仇,只是
此事事关重大,咱们还要从长计议才行……”
楚小蝶未等她说完,甩开她的手冷冷道:“从长计议什么?你们温家已经计
议了这么多年,是想等这些恶贼病死老死,还是老天开眼将他们打雷劈死?你们
既然不肯帮我,我便自己想法子,反正我一介弱女子,总连累不到你们温家。”
她说完便跨出暖舍往园外行去,温菁连忙追上几步道:“楚姑娘!楚姑娘!”楚
小蝶却头也不回。
丁朋瞧着她远去的背影,回过头来对温菁无奈地一笑道:“娘子,楚姑娘她
家逢惨变,性子一向总是这般孤僻,你别怪她才好。”
温菁摇摇头道:“我不怪她,但她这会儿出去着实让人担心,相公你跟着她
去瞧瞧吧,最好便送她回去,别让她做出什么傻事来才好。”
丁朋笑道:“有我在,娘子你只管放心好了。”说罢身形一闪也跟出园去。
*** *** *** ***
丁朋转出园子的拱门,在廊下看到了楚小蝶的身影,丁朋唤道:“楚姑娘!
楚姑娘!”他身形一闪已经到了楚小蝶的身前,丁朋道:“小蝶儿,你这会儿却
要去哪里?”
楚小蝶看也不看他,冷冷地道:“要去哪里也不关你们温家的事,你跟着来
找我,是怕我杀不成那狗贼,反而给你们姓温的添麻烦吧?”
丁朋笑笑道:“小蝶儿你这话就错了,我姓丁又不姓温,温姑娘自有她的难
处,但你怎知道我又不能帮你呢?”
楚小蝶闻言,看了丁朋一会才道:“丁公子,这么说你肯帮我?”
丁朋上前抚着楚小蝶的青丝秀发,轻声道:“你莫忘了,当年是谁快马飞驰
了三日三夜,把你从锦衣卫的囚车里救出来,又一路顶着敌人的追杀护你到温家
堡的?”他看着低头不语的楚小蝶,又道:“不过你若要现在报仇,须得有个好
法子,想靠咱们两人就这样去将那姓沈的千户杀了,那是不行!”
楚小蝶低头道:“丁公子,我也知道这样不行,只是我心里着急气恼……”
她又踌躇了良久,才道:“其实我心里有件事,但是不知该向谁说,找谁帮我才
好。”
丁朋道:“你既然心里有事,为何刚才不早些当着我和温姑娘的面说出来,
也好替你想想法子呢?”
楚小蝶摇头道:“不行!因为唯独这件事是万万不能对她说的。”
丁朋诧道:“这是为何?”他看着楚小蝶欲言又止的模样又道:“小蝶儿,
我救过你的命,你信不过别人,难道还信不过我么?”
楚小蝶默然不语了好一会,这才说道:“丁公子你莫怪,因为这关系到一个
极大的秘密,连我也不知道该信谁好了……其实温家堡里的人,与魔教有极大的
关联……”
丁朋闻言面色一变,突然伸手捂住楚小蝶的嘴,低声道:“禁声!”他抱起
楚小蝶掠出廊下,几个起落到了一处极为僻静的假山背后,看了看四周无人,丁
朋才将她放下沉声道:“小蝶儿,你怎知道温家堡的人与魔教有极大的关联?”
楚小蝶道:“丁公子,这说来话长。你可知道我爹爹当年可是因为何事才遭
贼人所害吗?”
丁朋道:“你爹爹是因为弹劾永意伯郑长风勾结魔教祸害朝廷。但他不知那
郑长风是长乐宫组织的首脑,才因此惨遭反诬杀害的,难道不是么?”
楚小蝶道:“不错,当初我也以为爹爹是因此而死,但我近年来才偶然发现
事情另有蹊跷。我爹爹惨遭毒手,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其实魔教在朝廷
中除了郑长风之外,还另有其人!”
丁朋目光一烁道:“难道除了永意伯这样权势熏天的大人物之外,还另有其
人?那这人究竟是谁?”
楚小蝶道:“这人的权势财富说起来比永意伯更大,因为他便是当今圣上的
皇叔,封为镇国锦衣侯的王爷朱锦!”
丁朋道:“原来如此。若是照这样说来,你爹爹其实是为锦衣侯所害,但你
爹爹究竟发现了什么?此事和温家又有何关联?”
楚小蝶犹豫了片刻,才叹了口气幽幽道:“丁公子,你曾救过我,我便和你
说了吧!当日沈千秋那恶贼带着锦衣卫来我府上抄家之时,我爹爹曾经悄悄交给
了我一块残旧的玉佩,并要我无论如何也要将这玉佩好好收藏起来。可当时我不
明白,我楚家有许多珍藏的玉器古玩,这块玉佩普通之极,根本就不是什么值钱
之物,为何我爹爹还要叮嘱我一定要留在身边呢?”
丁朋道:“难道锦衣侯与魔教的秘密,便藏在这块玉佩之中?”
楚小蝶道:“不错,自从逃出追捕之后,我便常常将玉佩拿出来看,但那块
玉佩质地老旧,玉质平庸毫不起眼,上面又全无花纹雕刻,让我摸不清头绪,直
到我有一日,那玉被我无意中掉到地上碰掉了一角,才让我发现其中的秘密!”
丁朋道:“原来这块玉佩,里面是中空的么?”
楚小蝶道:“是的,这玉佩当中被镂空,藏着一张极薄的人皮,那人皮上用
鲜血写满了古怪的文字与图案,我花了许多日子费了许多心机才慢慢辨识得知,
那人皮上的血书文字是西洋海外一种失传已久,名叫古希伯莱语的古老语言。上
面所书的,是魔教中的七人向一位名叫巴尔魔君的神灵立下的血誓仪式,七人立
誓要将魔教的势力统一中土,建立名叫天堂净土的魔教之国,这立下血誓的七人
之中若是有谁敢叛誓出教,便要甘愿承受各种残忍至极的酷刑,直至死后跌入地
狱,永世不得超生!”
丁朋身子轻轻一震,忙道:“那人皮之上立下血誓的共有七人?那想必其中
一人便是锦衣侯朱锦了,那其余的六人又分别是谁?”
楚小蝶缓缓道:“其余的六人的名字,我并完全不识得,但其中有一人我却
是知道的,那人便是温姑娘的母亲,温家堡的温夫人温琳!”
丁朋“啊”了一声,吃惊道:“温夫人?这如何可能!”他沉吟一会又道:
“我听说温夫人早在二十年前还在菁儿襁褓之时便已经离开温家堡不知所踪了,
这十多年来温姑娘一直在寻找她母亲的下落。我想温姑娘如此善良可爱,她的母
亲又怎会和那锦衣侯与郑爵爷一般,是凶恶狠毒的魔教首脑?”
楚小蝶道:“我也不知,但那血书上既然有她母亲名字,谁又知道温家里还
有没有其他潜伏的魔教中人?知人知面不知心,魔教的人个个狡诈狠毒无比,咱
们多接近这温家一天,性命便总是多一分危险。”
丁朋沉吟了片刻才道:“小蝶姑娘,此事实在非同小可,若是真的,那温姑
娘与温家恐怕今后都会为江湖武林和朝廷官府所不容,所以在下未亲眼看到那封
人皮血书之前不敢轻信,不知姑娘可曾将它带在身边,能否让在下亲眼瞧瞧?”
楚小蝶道:“那封血书关系如此重大,我又怎么能轻易带在身边?丁公子,
你前面说过愿意助我昭雪冤情,可是不是真的?”
丁朋正色道:“那是当然,我和姑娘你是一道共过患难生死的朋友,我丁朋
方才说过的话,又怎能不算?”
楚小蝶点点头道:“那好,早在一个月前,我便已经用飞鸽传书联系上了我
爹爹的好友董远山董大人,他是朝廷都察院正三品的左副都御史。董大人素来为
官清正,刚直不阿,很得皇上信任,他如今正奉旨在江南一带访查民情,我已和
他约好,这几日与他在洛州城西的悦来驿馆见面,到时你与我一道去见董大人,
我将那封人皮血书交于他上呈朝廷,有他代我向皇上申冤,我爹爹和楚家满门昭
雪便指日可待了!”
丁朋点头道:“这样甚好!可是那血书之上的证据同样对温家不利,这样一
来,温姑娘他们又该如何是好?”
楚小蝶道:“事到如今,为了我爹爹的冤情昭雪也没法子,至于她母亲是不
是魔教中人,将来总会水落石出的吧?”她又瞪了一眼丁朋,说道:“温姑娘她
真对你很好么?照我瞧来,似乎那位盛大哥在她心里的份量,比丁公子你这位相
公更重些吧?”
丁朋闻言皱眉笑了笑,对她道:“温姑娘自然对我是很好的,但如今事关小
蝶姑娘你满门的血海冤情,就算得罪了温姑娘,我也顾不了那么多啦!那如今先
让朋儿送姑娘你回去,咱们再慢慢从长计议如何?”
楚小蝶这才微微笑道:“是!丁公子咱们走吧,这样的地方,我便一刻也不
想多呆。”当下她与丁朋二人连袂往园外行去。
*** *** *** ***
正在丁楚二人说话之际,在凝香楼的别处又是另一番景像。
在一处幽静庭院之中,成荫的绿树掩盖着院中那装饰华丽的花厅,厅上几位
身穿锦衣卫飞鱼服色的人正手按腰间长刀,环侍在当中首座的一人身旁。首座那
人是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他面容瘦削,鹰钩鼻梁,眉骨高耸,额上一条长长的
刀疤更给他添了几分阴郁凶狠之气。
他坐在椅子上捧起案上精致的茶碗,用精致而修长的手指一面揭开碗盖轻轻
撇着茶汤上的浮沫,一面似乎很随便般地缓缓环顾花厅四周,但从他那深陷的眼
眶之中射出的目光,却是有如鹰隼一般的阴鸷光芒。
过了片刻,几名美丽的少女端着食盘,步态轻盈地走入花厅之中,片刻间便
在厅中布置好了一桌精致的席面,少女们整齐施了一礼,便悄然退了下去。
过了一会,随着珠帘响动之声,从花厅一侧婷婷走出了一位身穿浅绿色华丽
衫裙的美丽女子。那女子珠围翠绕,身形婀娜,肤若凝脂,眼含秋波,她微笑着
来到厅上对那为首的瘦削男子敛衽一礼笑道:“苏眉见过沈大人!诸位千户大人
远道而来,妾身有失远迎,失礼之处还望诸位大人见谅!”
沈千秋在椅中慢慢放下茶碗,面上阴测测地向苏眉一笑道:“苏姑娘不必客
气!你我许久不见,你凝香楼这座温柔乡里,可是愈发似锦繁华了!”
苏眉微笑说道:“那还不是多承各位大人照应苏眉。妾身这儿为大人们备了
些洗尘薄酒,千户大人如不嫌弃,就请入席如何?”
沈千秋盯着苏眉面上那迷人的微笑许久,才缓缓向手下几人摆了摆手,道:
“你们暂且退下!”那几人拱手道:“是!”低头退了出去,在门廊外仍是手按
腰刀侍立,沈千秋这才在席边缓身落坐了下来。
苏眉面上仍是带着甜甜的微笑,她轻舒皓腕为两人杯中斟满了酒,在沈千秋
身边坐下,举杯柔声笑道:“小女子在此虽孤陋寡闻,可仍是听说锦衣侯爷对长
乐宫的各位甚是倚重。这一杯苏眉便谨为郑爵爷与大人贺,小女子先干为敬!”
说罢她一饮而尽,向他笑盈盈地亮出杯底。
沈千秋却并不碰那酒杯,他盯着苏眉将酒一饮而尽,这才带着阴鸷的笑容缓
缓开口说道:“苏姑娘何必如此见外?咱们二十年前便在教中共事,也算是老相
识了。姑娘本是才貌双全,天下无双之人,如今何必流连这烟花世俗之地?不如
与本座一同为郑爵爷效力,携手将本教势力重新发扬光大,岂不更好?”
苏眉嫣然一笑放下杯来,纤手轻摇团扇,口中施施然地含笑道:“千户大人
过誉了!才貌双全,天下无双这几个字苏眉怎当得起?想当年咱们圣教在老教主
的率领下众人同心协力,那是何等兴旺,后来教主飞升天国,大家便立刻翻脸,
你杀过来我杀过去的,实在让人心寒得紧!我一介弱质女流,不过是有幸靠着锦
衣侯爷的荫庇,藉着这烟花繁华苟延保命吧了,如今长乐宫里人才济济,高手如
云,在江湖上的势力名号早已不下于当年的本教,我苏眉又何必自不量力,做那
东施效颦之事呢?”
沈千秋盯着苏眉许久才缓缓说道:“人各有志!既然如此,本座也不勉强。
不过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本座前来,便是有件重要之事想来请教,望苏姑娘你
如实相告才好。”
苏眉在座中微一欠身,带着笑道:“小女子在此侍候,千户大人有何吩咐,
尽管请说便是!”
沈千秋点点头,将手伸入怀中掏出一个布卷慢慢打开,只见布卷上画着一个
方面阔额、浓眉大眼,下巴带着短须的粗陋男子相貌。沈千秋瞧着苏眉,口中说
道:“姑娘一向有过目不忘之能,本座想请苏姑娘瞧瞧,近来可曾见过此人?”
苏眉接过布卷铺在桌上,细细地瞧了良久,对沈千秋摇了摇头,含笑说道:
“此人相貌粗俗平凡得很,凝香楼每日这许多人来人往的,像这样的男人不知凡
几,妾身是一向从未留意的。不知此人是谁,竟要劳烦千户大人如此下问?”
沈千秋盯着苏眉,面上划过一丝阴鸷的笑容说道:“苏姑娘先莫如此肯定,
再好好想想,姑娘果真没见过此人?”
苏眉瞧着沈千秋,轻轻摇了摇头笑道:“大人见谅,苏眉确是想不起来了,
还请千户大人赐教!”
沈千秋不言声地盯着苏眉看了良久,才冷笑了一下道:“苏姑娘你好健忘!
此人姓马,行六,是陇西做珠宝生意的一个富户,人称马六爷。这人几日前曾来
到洛州,当晚便宿在你这凝香楼里,而且听闻还花重金包下了贵处的一位花魁,
请问姑娘,是否确有其事?”
苏眉纤手推开了桌上的布卷,站起身来笑道:“千户大人既然自己什么都清
楚知道,又何必特地前来相问?大人这么一说苏眉倒想起来了,确有此事。”
沈千秋冷笑道:“苏姑娘想起来便好,那可否告知本座,此人如今下落?”
苏眉手中轻摇小扇,悠闲地道:“千户大人,您是在和妾身开玩笑么?”
沈千秋冷冷地道:“怎么姑娘觉得本座像是爱开玩笑之人?”
苏眉面上仍带着笑道:“那千户大人不会不知道,这人明明当晚便已经被人
所杀,大人怎么还要明知故问?”
沈千秋阴沉沉地道:“苏姑娘,此人当真已经被杀了么?那么是被谁所杀?
还是另有隐情姑娘却故意隐瞒?”
苏眉忽然转身瞧着沈千秋,她面上仍带着笑,但话语却已变得冷若冰霜道:
“那自然是被你们长乐宫的刺客所杀!这人还欠了凝香楼一百两金子,尸首便埋
在城外山上,千户大人是否要去瞧瞧,再顺便替他还了小女子的帐?”
她不待沈千秋说话,又悠悠然地说道:“不过既然如此,苏眉也想问千户大
人一句,凝香楼不知得罪了你们长乐宫什么,为何杀了我的客人,还要接二连三
地派来刺客将我这儿打得一塌糊涂?本来小女子瞧在锦衣侯爷的面上也忍了不想
再提,可如今千户大人竟又前来一番咄咄逼人的模样,莫非你们长乐宫如今仗着
势力大了,便连侯爷也不放在眼里,瞧着我苏眉一介女流觉得好欺负么?”
沈千秋冷冷道:“苏姑娘,你少安毋躁!你说得如此委屈,只怕事实上却未
必吧?你暗中相助温家堡的势力与我们长乐宫作对之事,若是到侯爷面前让他知
道了,恐怕他老人家再宠爱于你,也未必会高兴吧?”
苏眉听着冷冰冰的话语,面上却浮起一丝不屑的笑容,她轻摇团扇在厅中踱
着步子,口中施施然地说道:“哼,你们长乐宫一向便是自以为做事精明,可惜
都把别人瞧得太笨了些!千户大人你今日来我这儿追问此人下落的目的,以为我
苏眉心中不知么?这姓马的曾给你们长乐宫捎去一个檀香木盒,木盒里面便是我
们圣教二十年前因教中变乱所丢失的教主圣物魔君玉玺。这玉玺本来应该是锦衣
侯爷的,不过有人却想暗中独吞,于是便一面谎称马六给的是个假木盒,一面派
人来我这儿杀了他来个死无对证,还能顺便栽赃我苏眉勾结温家,背叛侯爷!”
她转身过来对着沈千秋,目光直向他射去:“千户大人,你们这一石二鸟的
绝妙主意,也未必想得太好些了吧?”
沈千秋闻言脸色一变,眼中勃然大怒一般地射出凌厉的光芒,面上肌肉不住
抖动。苏眉毫不在意般地轻拂团扇,面上带着仍是带着微笑,迎着他的凌厉目光
施施然地向他瞧去。
沉默中过了良久,沈千秋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声中阴测测地道:“好,
好!本座佩服!苏姑娘果然还是当年那番足智多谋、能言善道!不过我看你这一
面之词却未必容易让人相信,姑娘既然口口声声说那马六是长乐宫所杀,可有什
么证据?”
苏眉冷冷一笑,转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放到桌上打开,里面竟是两粒如血
般通红的人眼珠子,苏眉笑道:“这对傀儡死士的红眼珠子,千户大人总该认得
吧?你们长乐宫用傀儡术替侯爷暗中培养死士的事情,我苏眉是不知道的,可千
户大人你总该不会不知道了吧?”
她坐了下来,又重新斟上了两杯酒,递到沈千秋面前笑道:“千户大人你千
万不要误会,你我这么多年的老相识了,这次大家误会一场说过便算!不管温家
也好,长乐宫也罢,小女子如今在这烟花风月之地不过是想求个安然享乐,不再
理会那教中纷争与江湖之事而已,绝无和郑爵爷作对之意,苏眉的这点心思,还
请大人代为转告,想来爵爷他定会明白成全的吧?”
沈千秋瞧了苏眉半晌,才接过酒杯缓缓说道:“好!苏姑娘这番话,本座自
会帮你带到。不过本座也想提醒姑娘,郑爵爷最恨人耍小聪明欺骗于他,姑娘冰
雪聪明,想必不用本座再多说了吧!”
苏眉微笑道:“千户大人的一番好意,让妾身感激不尽!”二人举杯饮了,
苏眉放下酒杯笑道:“说来也有许久不和大人见面了,此次招待不周,真让妾身
好生过意不去。不如今晚重新为大人开席接风,苏眉再挑选几位姑娘为大人歌舞
助兴好好乐上一番,然后一醉方休如何?”
沈千秋手一扬,站起身来说道:“罢了!苏姑娘的好意本座心领了,不过本
座还有事在身不能久留,这便告辞吧!”
苏眉起身道:“既然如此,苏眉便不敢强留大人了,妾身送诸位千户大人出
去!”
沈千秋冷哼一声,带上从人往外而去,苏眉一路随他们送出了凝香楼外,沈
千秋在大门前翻身上马,转头对苏眉阴测测地冷笑道:“苏姑娘请留步!这次姑
娘的盛情招待本座记下了,若是姑娘芳驾下次幸临敝处,本座定会好好招待姑娘
一番!”苏眉笑着裣衽一礼道:“苏眉记下了,请大人慢行!”
沈千秋不住冷笑,笑声中与随人扬鞭策马,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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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苏眉瞧着沈千秋带着锦衣卫众人离开了凝香楼,这才转身回去。她行过方才
的庭院外,由远而近听到从院内传来琵琶转弦拨轴,轻佻慢拢的婉转曼越之音,
她在院门外停下脚步,微微扬手,跟随在她身后的侍女便躬身悄然退了下去。
苏眉进到院中,只见在池畔的花间亭子里倚栏坐着一位年轻女郎,瞧着那湖
面的一池碧水低眉信手,似有所感,她玉指捻动怀中琵琶丝弦,弦弦切切间奏出
的丝竹乐声一时清脆亢扬如银瓶乍裂,一时缠绵温婉如莺声浅语。
苏眉倾听了许久,缓缓来到亭边对她笑道:“小菁儿,你的琵琶曲子弹得真
好,我若是哪位经过的少年公子,也定会被你的模样和音律痴缠得连魂儿都找不
到了呢!”
温菁回过身来,对苏眉轻轻一颔首道:“妹妹方才心情有些气闷,瞧着这儿
景色好看来解解闷儿,不想无意间扰了姐姐,有污清听,”她目光流转,又转颜
笑道:“好久不和姐姐踏青赏花了,我瞧旁边这些花儿开得真美,配上姐姐发上
这支钗子定然好看,不如妹子为姐姐选一朵戴上可好?”
她话音刚落,亭畔花丛上的一朵花儿已从枝上坠了下来,琵琶声中她丝弦一
抹,那朵花儿便如长了眼睛一般,“嗖”的一声向苏眉发鬟之上射去。苏眉道:
“多谢妹子!”微笑间一转身,已将花儿夹在了指间。
温菁笑道:“不中姐姐的意么?这儿许多花儿,不知哪朵适合姐姐心意?”
她口中说着,指间却不停连挑连抹,琵琶音色顷刻急切如同暴风骤雨一般,苏眉
身边的花丛都被音律的气浪所笼罩,枝叶不停震动,所有花朵几乎同时从四周向
苏眉射来。
苏眉口中微笑道:“你这小菁儿!”身形却一闪,瞬间在地面不住转动竟回
旋成一道绿影,所有射向她的花朵顿时都被卷入影中。只听她笑道:“还是你这
小美人儿戴起花来更美,姐姐都还你吧!”话音未落“嗖嗖”连声,刚才的花儿
都从绿影中同时向亭中的温菁射去。
那些花儿射到温菁身前,琵琶弦声一拢一挑,花朵顿时纷纷碎成花瓣,在弦
声中绕着她在空中四散飘落,琵琶声如山涧冷泉流水嘈嘈切切,花瓣仿佛也随着
弦声翩翩起舞。只听曲终收拨,四弦一划声如裂帛,温菁抱着琵琶从亭中掠起,
唇边还轻咬着一朵花儿,轻飘飘地从花瓣中回旋着落到亭外。
苏眉拍手道:“好!”她接过温菁手上的花儿,替她簪在发鬟之上又笑道:
“妹子不但模样美貌,曲儿弹得更好,不过你下次要送姐姐花儿直说便是,就不
必让我陪你练这‘十面埋伏凝音阵’了吧?”
温菁笑道:“我方才听说来了些麻烦讨厌的家伙,正担心姐姐一个人应付不
来,如今怎样了?”
苏眉笑道:“早让我打发走啦!要说麻烦,你这小菁儿这几天给我惹的麻烦
还不够么?”她又道:“楚姑娘来替盛大爷瞧伤了么?他们如今怎样?”
温菁道:“她方才替盛大哥瞧过,盛大哥人还没醒,但伤势已经无碍,不过
楚姑娘她就有些……”苏眉道:“她怎么了?”温菁摇摇头笑道:“没什么!我
已经让相公送她回去了,这会儿正有些无聊气闷,姐姐可有什么好法子让妹妹散
散心么?”
苏眉笑着道:“妹妹生得这么美貌,还怕找不到乐子么?妹子若是愿意,姐
姐便为你挑几个相貌英俊的公子客人,让你散心玩玩如何?”
温菁被她说得红霞满面,轻轻啐道:“姐姐又来取笑了……什么相貌英俊的
公子?我早就看腻啦!不过姐姐若是同意让妹妹去接客,我悉听姐姐吩咐安排便
是,只是现在……”
苏眉笑道:“妹妹既然答应了,姐姐晚上自会替你安排。现在姐姐有些有趣
的玩意得先去瞧瞧,妹子要不要一同去看看?”温菁闻言,羞红着脸笑道:“姐
姐说如何便如何,小菁儿一切听从吩咐便是!”
苏眉一笑,带着温菁沿着林荫小道往庭院深处走去,二人左转右转,不多时
来到了一处极是僻静的小院前。院门之外站立着两名家奴打扮的汉子,他们见到
苏眉连忙半跪行礼道:“给姑娘请安!”
苏眉淡淡道:“起来吧!让我下去瞧瞧。”汉子道:“是!”其中一位掏出
腰间钥匙打开了院门,带着她们来到院中假山之前。那汉子按动假山之上的一处
机簧,一阵“隆隆”声响后,假山的洞中现出一个向下带着光亮的密道,汉子一
揖便躬身退下了。
二人来到洞中,温菁瞧着那脚下的地道,对苏眉奇道:“苏姐姐,没想到你
这儿还有这么有趣的地方,这下面可通到哪里?”
苏眉瞧着她道:“这下面是通往凝香楼的地牢,以往我手下若有不听话的姑
娘,我便让人将她带到下面牢里受罚。小菁儿你若是往后接客不守规矩,我便也
将你这般交给他们带下去脱光了衣衫严刑拷打,你说好么?”
温菁闻言,紧张与吃惊中又有些说不出的兴奋,她咬牙瞧着苏眉,片刻才怔
怔地道:“是!菁儿若有做错了,甘受姐姐责罚便是!”
苏眉一笑,带着温菁下了密道。那甬道有一人多宽,两壁用石块砌成,墙上
燃着松脂照明,台阶延伸向下,冰凉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气味,温菁心中
想道:凝香楼外面如此繁华似锦,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去处。
不多时苏眉带着温菁行到一扇铁门之前,从里隐隐传出皮鞭抽打的“啪啪”
声和低沉的闷哼声响。二女走进室中,温菁只见这间石室如外面雅舍一般宽敞,
四周壁上燃着松油火把,墙上挂着的各种皮鞭镣铐刑具却是如同官府牢房般一应
俱全,四周角落还摆放着各种自己不知名目的刑台刑具。
而在地牢的一侧的刑架之上,一个蓬头乱发、赤身裸体、浑身鲜血的男子被
镣铐大字型地铐在刑架的木板上面。在他面前,一个赤着黝黑上身、铁塔一般高
大的光头巨汉,正拿着一根粗实的皮鞭向那男子一鞭一鞭狠狠地抽打着。那受刑
的男子垂着头身子也一动不动,只有皮鞭落下之时才发出低低的闷哼之声。
那巨汉见到苏眉进来,连忙停下皮鞭,躬身瓮声瓮气地道:“我的主人,您
好!”他口音颇为特别,温菁这才注意到这巨汉的样子既奇特又丑陋凶恶,他光
头厚唇,鼻翼之上还挂着一个硕大的铜环,看相貌是海外波斯族人,然而对苏眉
的神态却是极为恭敬。
苏眉的眼光缓缓落在刑架那人身上,她道:“昆仑奴,这几日他可曾说过些
什么?”那名叫昆仑奴的波斯巨汉口中恭敬地道:“主人请原谅我,这人什么都
没有说!”苏眉淡淡地道:“行了,起来吧!”昆仑奴垂首侍立到了一边。
苏眉转身对温菁笑道:“妹子,你可认得出这人是谁么?”温菁藉着刑房墙
上的火光,细细打量着刑架上那垂着头、满身鲜血的赤裸男子,忽然吃惊地道:
“难道是他?……可他不是已经死了么?又怎会在这里?”
苏眉一笑,从一旁的铁桶中盛了一勺水,随手泼在了那人伤痕累累的身上,
那人的身子弓地弹起,口中发出一声惨叫。苏眉笑道:“马六爷,这加了盐碱的
水给你洗洗身子可还提神受用?你睁开眼睛瞧瞧,哪位美人儿来看你了?”
那刑架上的人费力地抬起头来,睁开眼睛向前瞧去,温菁恰好与他怨毒的目
光相对,顿时又惊得“啊”了一声。原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夜里与温菁欢
好之后,被傀儡死士射杀的陇西富商马六爷。
温菁又是意外又是吃惊,对苏眉道:“苏姐姐,马六爷他……那晚不是已经
被长乐宫的傀儡死士杀了么?他的尸身我还命赵大哥他们去埋了,为何他又在这
里?”
苏眉嫣然一笑道:“事情其实简单得很,那傀儡人是我控制的,射杀他的铁
针上也涂了让人暂时假死的药物,连尸身我也换了一具易容之后和他一模一样的
尸体,若不是这样,如何能瞒过长乐宫那帮人?”她转身对马六爷道:“六爷,
这几日招待不周真是委屈你了,我让你好好想想你把那檀香木盒藏在哪里了,总
该想起些什么来了吧?”
马六爷圆睁着双目,盯着温菁与苏眉二女,眼中射出止不住的愤恨与怨毒的
光芒,他良久才声音低沉地道:“苏姑娘,在下是个正当的生意人,并未得罪过
姑娘,那木头盒子是陇西魔教逼着老子带来洛州的,在下一家人的性命还在人家
手上,怎么去贪图私藏魔教的东西?那盒子确实早就交给长乐宫的人了,在下除
此之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苏眉轻轻一笑道:“马爷,你当苏眉是三岁小女孩般的来哄么?你给长乐宫
是个什么盒子,你心里清楚,再说了,你自己其实是什么人,当我苏眉真不知道
么?”
马六爷狠狠对苏眉道:“姑娘说的话,怎么老子一点也听不明白?”
苏眉冷笑一声,手中一扬已多了一样黄橙橙的物件,她道:“马爷,这物事
是从你客栈的行李中找到的,小女子见识浅陋,马爷能否赐教这是什么东西?”
温菁上前瞧去,只见苏眉手上之物是一块纯金的小牌,牌子还雕刻着花纹和
小字,苏眉冷笑念道:“文字陆百玖拾三号,锦衣卫北镇抚司中千户马。啊哈,
原来马爷是位千户大人,小女子真是失敬得很!”
马六爷脸上肌肉一阵阵地扭曲抖动,狠狠瞪着苏眉,好一会才开口道:“不
错!老子明面上行商,其实一直是锦衣卫的人,你们既然早就知道了还将老子关
在这里,可知已经犯了死罪吗?要就一刀杀了老子给个痛快,要就爽爽快快放老
子走路,你究竟选哪样?”
苏眉冷笑了一声,转身走到刑案之前慢慢检点把玩着桌上的各种刑具,片刻
之后才转身到马六爷的身前,她伸出纤手忽然一把握住了马六爷胯下那垂吊的阳
具,马六爷紧张得浑身一颤,但苏眉却是握住了他的肉茎为他慢慢套动,同时在
他身边轻声细语道:“看模样马爷还没明白么?现在这儿是由小女子说了算。我
也给马爷你两个法儿选,一是马爷你现在便将盒子的下落说出来,自然今晚便是
我凝香楼里的贵客;二是等会儿用刑以后你求着要说,苏眉却还不一定想停下来
听,马爷你究竟选哪样?”
她口中一面如调情般的软声细语,一面纤手细细为马六揉搓着胯下的阳具,
才一会儿,那黝黑粗垂的肉棒便已被她套弄得如铁棍一般地坚挺勃起。她转身对
温菁笑道:“妹子若是接下来不忍心瞧,便先到外面去歇息片刻吧!”在一旁的
温菁正看得心中“噗噗”乱跳,她身子一颤,忙道:“啊……是……是!”她走
出刑室门外,但终究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将身子贴在门上,透过小窗的栅栏
向里瞧去。
只见苏眉瞧着脸色苍白颤抖却紧咬牙关的马六,俏脸一寒,突然手掌一翻,
“匡啷”一声,一个黝黑的铁铐已经紧紧地箍在了马六爷勃起的鸡巴根部。苏眉
一边轻抚着他勃挺粗大的阳具,一面冷笑说道:“马爷,有些没用臭男人的阳具
在被拷打之时虽然已经被铐子铐住,但还是仍会忍不住射出阳精。这可煞风景得
很,马爷这肉棒不知会不会,不如先将你堵上如何?”
她说完,捻起那阳具铐上用细链连着的一根粗长闪亮的银针,握住马六爷那
根粗壮的阳具,对着马眼缝中缓缓刺了下去。“呜……啊啊啊啊~~”刑架之上
的马六爷发出一声响亮的惨叫:“你这贱婊子,给老子住手!!!”
苏眉却是缓缓将银针顺着他的马眼尿道一直刺穿了他的阳具底部,这才放开
手。只见在马六爷挺翘的阳具上,马眼中间露出一截长长的银针被链子连在阳具
根部的铁铐之上,阳具悬着无法垂下,鲜血从马眼中顺着银针不住往外渗着。
苏眉悠然地踱到刑案边上,片刻又回到了刑架之前,她看着面色煞白不住喘
息的马六爷轻轻笑道:“等会还有更加受用的,马爷留些气力享受,好么?”她
纤手一翻,这次却是多了一个连着铁链的细长闪亮钩子,她捏住马六爷那黝黑涨
大的卵袋的一边睾丸,将钩子慢慢钩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刑具上的马六爷顿时发出一种如野兽般的
惨嚎,连门外的温菁也听得心中一紧。他的身子猛然绷紧,又弹起,却无奈已经
被腰间的铁箍紧紧箍在了刑架木板之上。他的卵袋睾丸被钩子勾过穿出,苏眉又
扳起他的腿,将钩子上铁链的另一端扣在了他的脚趾上面。
马六爷不住地惨嚎,苏眉却对他的嚎叫声充耳不闻,又如法钩穿了他的另一
边睾丸卵袋。此时温菁只见马六爷的脸色一下青绿、一下煞白,冷汗涔涔而下,
喉咙中不住发出粗重的喘息和惨嚎,他粗壮的阳具被刺穿悬吊着,卵袋的两侧也
被钩子勾穿拉到脚尖,他只能踮起脚趾,鲜血顺着大腿不断滴下的同时,身子也
不住地颤抖。
苏眉从墙上取下一根皮鞭,对他冷冷道:“马爷你放心,我已经点了你的几
个穴道,你的神智会一直清楚得很,你好生想想那东西放在哪里了,等会小女子
乏了,再听你说也不迟。”
她话音未落,狠狠地一鞭已经抽在了马六爷裆部那笔挺的阳具上面,伴着马
六爷的一声骇人惨嚎,苏眉冷冷地一鞭接一鞭地接连抽去。她几鞭下去,马六爷
那惨嚎之声已经变了音调不似人声,倒像幽冥鬼哭一般,听得实在渗人之极。
门外的温菁听得干脆转过身来靠墙捂住了耳朵,她心中突然想道:‘若是我
也落在别人手里,被这般脱光了逼问拷打,他们却会如何对我?’这个荒唐念头
一经突然升起,便如同小鹿般在她心中扑扑乱撞,不知不觉间双颊火热通红,身
子也开始有些燥热起来。
她在堡中生来便是大小姐,平时身边从人也是对她恭敬无比,从未敢有丝毫
拂逆,这次来凝香楼中扮成青楼女子接客,一半是觉得好玩,另一半也是心中隐
隐希望自己能像那下贱的妓女一般被人对待,温菁心下忍不住想道:‘若是盛大
哥,他必然有许多折磨我的法子吧?不过我练了那“长生欢喜诀”,身子却也不
怕受伤,哎!要是盛大哥早些醒转便好了……’
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瞧着牢中的各种刑具,一股情欲竟从小腹升起,还好
左右无人注意,她忍不住解开腰上细带,悄悄将手伸到胯下,轻轻剥开已经湿漉
漉的内里小亵裤,指尖轻柔搓捏蜜唇顶端那粒饱满凸起的阴核。
不知怎地,瞬间强烈如潮的快感从阴部立刻涌起,让她险些便要大声呻吟出
来,幸好连忙紧紧咬住朱唇才没有发出声响。温菁也不敢再用力,只是自己隐在
暗处墙边,伴着牢中传来的惨叫,自己慢慢自慰手淫了起来。
苏眉几十鞭下去,马六爷的阳具已经被抽得血肉模糊,他自己也头发根根竖
起,脸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只能像野兽一般发出阵阵不似人声的哀嚎尖叫声,
他的脚趾连着被勾穿的卵袋,被铁链紧紧拉着勉强踮起,大腿止不住地颤抖。
苏眉却毫不留情,她手上皮鞭一鞭接一鞭,虽然缓慢却总是狠狠抽去。终于
在狠狠一鞭之后,马六爷一边的脚趾终于支撑不住用力一伸,只听“啪”的一声
脆响,他的卵袋被铁钩撕开一边,一粒血淋淋的睾丸被甩到了刑房的地上,溅起
一滩鲜血。
“嗷!!!!”刑架上马六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头便软软地垂了下
去一动不动。苏眉停下手中的皮鞭,上前抓住他的头发一把将他脑袋提了起来,
面上仍是带笑但却声音冰冷地道:“马爷,你别给本姑娘装死,你还剩一边卵蛋
呢!不过再下去恐怕马爷你就真成太监了。这会儿如何?想起什么来了么?”
马六爷不住地喘息着,变了形的脸怨毒地瞪着苏眉那始终带着迷人微笑的脸
蛋,好久才从牙缝中狠狠挤出几个字来:“……你这妖女……没想到你如此……
心狠手辣!”
苏眉冷冷道:“要比心狠手辣,又怎比得过你们锦衣卫的东西二厂?很好!
等会本姑娘将你的另一颗卵蛋也抽出来,然后等慢慢凌迟完了你的阳具和四肢再
来问你,我瞧你说是不说?”
马六爷瞧着她又拿起了皮鞭,终于惊恐绝望地嚎道:“说!说!我说……求
姑娘不要再用刑了!”他瞧着苏眉一副冷冷不为所动地模样,连忙喘着粗气道:
“那盒子……其实是我们奉锦衣侯爷之命,从陇西魔教手中所夺……但那沈千秋
告诉我说,那盒子中藏有魔教的一个大秘密,让我暗中将盒子留下……”
苏眉冷冷道:“那真盒子如今在哪里?”
马六爷呻吟道:“沈……沈千秋他绝想不到……我把它藏在洛州府衙的狱神
庙中……求姑娘你放了我,在下愿意带你去取。”
苏眉冷笑道:“你带我去?难道本姑娘不认识路么?”她瞧着马六爷软软地
垂下头没了反应,伸指探了探他的鼻息,转身对仍在一旁的昆仑奴吩咐道:“把
这里收拾一下,将这人扔到洞里!”昆仑奴躬身道:“是!”
苏眉转身走出了刑房,瞧见仍隐在角落黑暗中低着头、将双腿夹着手,身子
不住颤动的温菁,她悄悄行过去,突然从后面抓住了温菁还伸在贴身小裤中的手
指,低声笑道:“你这小菁儿,独自在这儿悄悄做什么好事?”
温菁一直在门外一边自慰一边胡思乱想着,几次几乎要高潮都强忍了下来,
双腿早已酸软乏力,她又惊又窘地道:“……我……我……那人招了么?姐姐怎
么这么快……”竟有些话也说不全了。
苏眉笑着掀开她的衫裙,挑开她裆部的贴身小裤揉动她的阴核,一阵强烈的
快感顿时冲向温菁全身,虽然已经是强忍住,但仍然不禁微微呻吟了出来。苏眉
把手指放回嘴边轻轻舔去她的淫液,在她耳边微笑道:“你这不要脸的小淫娃,
竟然在这牢里手淫。你给我说出来,方才一直在想些什么?”
温菁红着脸,声音低低道:“我……我……我方才在牢里瞧见那人被拷打,
便想到下来时姐姐对我说的那些……”
苏眉轻轻笑道:“便想着自己如果也是这般模样被贱男人拷打,会如何被他
们折磨奸淫,是么?”温菁羞不可抑,低声道:“……是……姐姐你别说了,咱
们这便回去吧?”
苏眉笑道:“好!”她突然运指点了温菁后颈和背上几个穴道,温菁“呀”
的一声软在苏眉怀里,苏眉对她轻轻笑道:“妹子你真是个天生淫贱的小骚货!
你既然想,姐姐便遂了你的心愿,今晚恰好有重要的客人前来,我便让妹子在这
牢里服侍他们如何?”
温菁又惊又羞,忙道:“这……这怎么可以?姐姐,我……”苏眉一笑,又
故意板起脸来冷冷道:“有什么不可以?从现在起我便不当你是温家小姐,你不
过只是楼里一个淫荡下贱的青楼婊子,明白么?”
温菁道:“我……我……”终于垂下首来低声道:“是!苏大姐姐!”
苏眉微笑着将她抱起,在她唇上一吻道:“这样还好些,否则我便要你脱光
了爬出去啦!”说着便抱着她往地牢甬道之外走去。
淫虐江湖志外篇之‘唐门惊变’
第一章
天空阴沉沉的,黑暗中透着昏黄,天穹间乌云密布,隐隐传来雷声,倾盆大
雨转眼就要来到,一道闪电掠过,将山谷大门前石碑上“青龙山庄”四个金色的
大字映得雪亮。
此时,在山庄地牢的青石甬道里,我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只有脸上的妆容
还保持着被擒之前画上的精致女装,易妆之时梳起的女子发鬓和精心打扮的耳环
珠链都还原本不动,但我此时双手和双脚都被铐上了重囚的手铐与脚镣,下身直
挺挺勃起的阳具马眼被塞进了一串拉珠,令我挺翘得胀痛不堪。在墙壁火把的映
照下,伴着手铐脚镣的“当啷”声,我被山庄里的狱卒牵着颈上的铁链,像狗一
般地往前方的刑房爬去……
*** *** *** ***
我叫沉玉,原是江湖上名满川中的大家族--沈家庄的少庄主。本来在一个
月后,便是我和川中另一个名门望族--唐家堡的二小姐唐嫣大婚的日子,但此
时,我却成了江湖组织“青龙门”的阶下囚。
在十几日前我接到线报,“青龙门”神秘首脑之一的卫天阳,将要在川北一
带出现。“青龙门”是朝廷在江湖中建立的专门缉捕镇压武林正道的黑暗组织,
他们仗着朝廷的势力,率领手下的鹰犬,专门对江湖中的各种正道人士,不择手
段地罗织罪名,捕拿逼供之后再加以杀害,武林中人提起青龙门无不切齿痛恨,
但也同时为之色变。
而我这次准备暗杀卫天阳,不但是为武林除害,同时也是为了我未婚妻--
唐嫣,因为我得到消息,青龙门在川中,下一个要对付的便是我未婚妻所在的唐
家堡。唐家堡的族长唐老太爷财力雄厚,为人正直嫉恶如仇,在黑白两道享有盛
名,早已被青龙山庄视为眼中钉。
根据我在事前探听到的消息,卫天阳此人不但生性狡诈凶狠,而且还淫邪至
极,每到一处更是喜欢到青楼妓院与妓女奸淫行乐。于是,我仗着自己轻盈灵快
的家传剑法,便独自一人男扮女装,易容成歌妓潜伏到了川北最大的青楼--怡
红院中前去刺杀卫天阳。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青龙门的人防备森严,他本人的
武功更是比我高出数倍,结果我与他交手仅仅几个回合便被他生擒,点了穴道落
入到了这山庄的地牢之中成了青龙门的囚犯……
*** *** *** ***
“啪!”
“啊……”
“啪!啪!”
“啊……”
我赤裸着身子跪着趴在刑室冰冷的石砖地上,光滑的白臀高高耸起,双手被
铁铐紧紧铐在两侧的刑架上头,伴随着我的哀叫,身后的狱卒提着竹板一下又一
下地狠狠抽打在我高高翘起的白臀上,我挺立的阳具与阴囊不住摇晃着,耳垂上
还戴着女子的耳环珠饰,额头和脸颊梳起的女子云鬓已经和汗水一起散落下来,
长长的睫毛下滴落了因为疼痛难忍而溢出的眼泪。
任谁这时看到我的容貌,都会毫不怀疑这正在被拷打的是一个容貌清秀、身
段白皙苗条的漂亮女子,可偏偏我平坦的胸部,还有下身直直勃起的阳具却出卖
了我男子的真实身份。
只因为我平时作为男子之时容貌清秀,这次行动之前我特意让川中最出名的
易容好手为我画上了女装,将我扮成一个绝色美貌女子,可万万没想到的是我失
手被擒以后,竟然也被敌人当成女子一般地拷打凌辱。
他们在我拷打受刑之前,便在我肛门肠道里灌入了烈性淫药再用肛塞堵住,
还在我阳具的马眼中早塞入了一串黄豆大小的拉珠让我无法射精,在淫药刺激之
下,每一下竹板的抽打都刺激着我的鸡巴,让我有想要泄身的强烈冲动,但我挺
翘的肉棒也只能在徒劳无力地不住晃动颤抖着。
眼前这座刑室如外间厅堂一般宽敞,四周的墙上挂着绳索、铁链、手铐、木
枷、手枷、烙铁,以及带刺的皮鞭等等刑具,各处还有各种式样古怪的刑架、刑
床,许多已是血迹斑斑,墙边的火炉里烧着旺盛的火焰,刑室中的众人个个都赤
裸着身子,火焰将一干人的皮肤映得通红。
我跪趴在着一张太师椅前受刑,一个方脸短须、皮肤黝黑、裸着全身精壮肌
肉的高大汉子正翘腿坐在椅中,壁炉的火光映照在他胯间那根直直挺立着的粗长
巨大阳茎和卷曲浓密的阴毛之上,反射出黑红的光芒,他在椅中支着头,瞧着他
脚下不住哀号的我,嘴边挂着一丝不屑与鄙视的冷笑。
这个精壮大汉,便是我暗杀不成反被他所擒的青龙山庄的首脑--卫天阳。
“啪!”
“啊!啊……”又是重重的一板狠狠抽在我的臀部上,我高高的喊出一声哀
号,肛门的肌肉一松,原先被堵住屁眼的肛塞竟然从我的菊门里滑出,我肠道里
面被灌的淫液也随之喷溅到我的腿间和刑房的地砖上,强烈的剧痛和一阵肛门得
以释放的强烈变态快感冲击着我的头脑和胯间想要射精的阳具。
这种折磨让我几乎疯掉,但我也只能是徒劳抽动胯间的白皙肉棒,跪趴在地
上不断喘着粗气,可那被拉珠紧紧堵上的阳具马眼,连一滴精液也无法得以畅快
地渗出。
狱卒鄙夷地狞笑着,将肛塞重新塞进了我的屁眼,卫天阳从椅中起身,弯下
身来捏起我的脸颊,瞧着正跪在他面前不住喘息的我冷冷笑道:“沈公子,沈姑
娘!来我这青龙山庄作客,所受的招待可还觉得舒服满意么?”
我恐惧地瞧着他那肌肉横生不住冷笑的脸,嘴唇懦懦的却说不出话来。突然
“当啷”一声,一盒油墨和一卷写满字迹的纸张扔到我的面前,卫天阳冷笑道:
“姓沈的,这是我青龙山庄替你准备的供词,为你少受些皮肉之苦着想,劝你还
是早些在上面画押吧!”
我跪着捡起了那张纸,才看了片刻便顿时吓得全身颤抖,我对卫天阳连声哀
求地道:“卫爷!这供词里……可是我自认沈家庄上下要谋反朝廷啊!这可是满
门灭族之罪啊!卫爷……在下如何能招供啊……”
我话还未说完,卫天阳已经一脚狠狠踢在我挺翘的阳具之上,我一声惨嚎,
弯腰不住颤抖。我的脸又被卫天阳捏起来,他冷冷地道:“操你妈的!你这不男
不女的贱婊子,老子可没这许多耐性!”他冷冷对我身后的狱卒道:“给我用夹
棍夹断这贱婊子的腿!”
“是!”我身后的狱卒答应了一声,从墙上“当啷”地扔下了一副乌黑沉重
的夹棍,将夹棍扣在我还戴着女子珠链的白皙脚踝之上,狱卒狞笑着用力一收,
“啊~~”我仰起身子一声惨叫,从脚踝的骨头上穿来“吱吱”的声音伴随着钻
心的剧痛,让我几乎要晕厥过去,可在我脚骨将要被刑具夹碎之际,那狱卒偏偏
却又故意放开了一些,然后又缓缓施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种我从未受过的酷刑让我疼痛难熬,
我一边放声惨叫,一边双手乱抓乱摇,手上被锁在刑架上的铁铐“哗啦哗啦”的
乱响。这种无止境酷刑的屈辱和绝望让我心中一横,将头狠狠地向那刑房地上冰
冷坚硬的石板撞去。
就在我准备一死了之之时,一只大手紧紧捏住了我的脸将我的头提了起来,
卫天阳对我冷冷笑道:“你这贱东西想死么?可没那么容易!就算你死了,我也
会将你的尸首拉到川中城去游街示众,让江湖中人都瞧瞧你们沈家堡少庄主男不
男、女不女的贱婊子模样。哈哈!”
我听了卫天阳的话大为惊恐,喃喃哀告地道:“不……不要!那我沈家……
还有与我有婚约的唐家……两家的声名清誉,岂不是要被我毁于一旦?求求卫爷
手下留情!”
“哼哼!这会儿想要老子手下留情了么?”卫天阳捏着我的脸端详着,又嘿
嘿笑道:“你们沈家曾经坏了我们青龙山庄多少好事!如今你这贱货落到我的手
里,谁想得到堂堂沈家庄的少公子,竟然是个喜欢画眉毛扮成骚婊子妓女、想被
男人操屁眼的一个变态贱货。哼哼,你自己说说是不是?”
“……不……不是……”我忍着巨大的羞辱,低声道:“我只是为了这次才
扮成这副妓院女子的模样……”
“哼哼……打扮得这么骚,还说不是?”卫天阳握住了我胯下直挺挺的白皙
阳具,大手缓缓搓弄着我塞着拉珠的龟头阴笑道:“那为何被老子擒住之后,你
这骚阳具还一直硬翘着?其实你这贱货心里也暗暗盼望着被人用鸡巴像操妓女一
样插屁眼吧?是不是?”
卫天阳一边狠狠地羞辱着我,一边握住我的阴囊和阳具轻轻揉动,我牙关紧
咬着,身子却舒爽得不住吸气颤抖,鸡巴上阵阵强烈渴求射精的快感冲击着我的
脑门。
我正忍受着被这仇敌随意玩弄自己私处带来巨大羞耻的倒错刺激时,卫天阳
到我身后用大手抚弄着我高高翘起像女子一样的白皙臀部,慢慢拉出了我屁眼里
的肛塞,我顿时刺激得浑身一颤,他手指抚着我暂时闭合不上的菊门洞眼,口中
嘿嘿冷笑着,将他那黝黑粗壮的阳具对准了我的菊门,腰部一挺用力插了进来。
“啊!啊啊啊……”我的菊门被他粗大火热的阳具猛然顶入,忍不住惨呼出
声来。没想到,我身为堂堂沈家堡的少主,竟然在这地牢刑房里惨遭仇家严刑拷
打之后鸡奸!而且我更没想到的是,卫天阳的鸡巴如此巨大雄壮。
他的阳具和龟头感觉如同一个婴儿的小拳头一般在我的肠道深处来回刮擦,
疼痛之外竟让我感到有种说不出来的充涨感,肛门连带腿部直至全身所有肌肉都
绷得紧紧的,承受着被那凶根强力撞击的痛苦,阴囊在那冲击下无力的晃荡,前
面的阳具也禁不住左右甩动,让我从发根到每个毛孔都有种罪恶感。
我心中禁不住在悲鸣:‘为什么会这样?啊……好痛!好涨!’但是那凶猛
的抽插却不容我喘息思考,我只好用尽全力抓住手铐上的铁链强忍着,但终究还
是忍不住细细地哼出了声音:“嗯……啊……啊……啊……”
“哈哈!没想到沈少爷被操屁眼居然像个娘们一样哼出来了!怎么样,老子
的鸡巴操得你爽吧?”卫天阳嘿嘿大声笑道:“哼!姓沈的,你屡屡与我作对,
却没想到有一天也会落到老子手里,被老子像个贱婊子一样操屁眼吧?”
“不!不……”我竟喃喃地道。
“操你妈的沈玉!瞧瞧你自己这又细又小的鸡巴,也配叫男人?”卫天阳一
把握住了我的阳茎,他一边抽送着我的菊门,一边冷笑道:“你自己瞧瞧,弟兄
们的鸡巴谁他妈不比你的大?如今还给爷操得想射精了吧?呸,没用的废物!”
他一口唾沫啐到了我的云鬓之上,周围的狱卒们传来一阵阵鄙视的笑声。我
下意识地仰起头向四周看去,果然周围汉子们胯下袒露的阴囊和阳具就算是垂吊
着,也比自己勃起时的鸡巴饱满雄壮许多。
我自卑得想要埋下头去,可偏偏自己胯下的阳具又被卫天阳的大手不住地套
动手淫,加上肛门习惯被抽送以后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这种渴望射精的感觉让
我几乎要崩溃掉,我恨不得能立刻抽出马眼的拉珠,将被擒以来一直不曾得以射
出的阳精爽爽快快的喷在地上。
“不……不是……要……”不知不觉间我声音竟细细地哼了出来,
“操你妈的说些什么?”卫天阳哼道:“学贱婊子叫床么?老子听不清!”
“……要……求卫爷……让我射……出来……”我艰难地吐着字眼,
“哼!你配叫男人么?还想像男人一样射精?废物!”卫天阳冷笑说着,竟
然拉住了我马眼的拉珠来回抽动,每一粒珠子滑出我的龟头又挤进我的尿道,这
种突然而来的巨大快感竟然让我嚎出声来。
卫天阳才抽动了片刻,我竟然已经被刺激得冷汗涔涔,连眼泪也流了出来,
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哀告道:“是!我不配做个男人!求卫爷饶了我……让我……
出精吧!”
我话音刚落,四周立刻传来了一片鄙夷的哄堂大笑声。
“哈哈!什么川中名门?堂堂沈家庄的大少爷竟然被我们卫爷操得亲口说自
己不是男人!”
“哈,听说这小子未过门的媳妇是唐家二小姐,唐家可瞎了眼,老子还从没
见过这么贱的男人!”
“操你妈的,唐家那几个贱货个个像天仙似的,这不男不女的贱东西也配得
上?”
“我看干脆把这小子的鸡巴废了,像娘们那样卖到妓院窑子里接客算了!”
“哈哈哈!好主意!”
我听着周围狱卒们对我鄙视讥嘲的话语,竟然连累未婚妻唐嫣也被辱在内,
可这种巨大的羞辱对我竟然都变成了我对射精的渴望!
‘他们说得不错,自己配不上唐嫣,我沈玉现在只是个不男不女、被仇家鸡
奸着还哀求着让自己射精的贱东西!’
在我身后卫天阳的巨大阳具仿佛绝不会发射一般,硬得像铁棒一样大起大落
地抽插着我的菊门,他从身后一把扯住我的发鬓,冷冷哼道:“操你妈的!看在
你这贱货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说得出来的贱样份上,给老子在供词上画押,老子便
开恩赏你这贱货出一次精吧!”
‘对不起了,沈家庄的上下,你们都不知道,我沈玉其实只是个不配做男人
的贱货!贱货现在只想痛痛快快地射精!’
“是……”我颤抖着打开了那张写满字迹的供词,提起笔来哆嗦着在最后画
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将戴着镣铐的手按在鲜红的油墨上,看也不看地往字迹上
按了下去!
“哈哈哈哈!好!既然肯招供,爷便赏你这贱货一个痛快!”卫天阳握住我
的阳具,手指扣住我的马眼猛然拉珠一抽,“啊啊啊!嗷嗷……”我发出一声又
是舒服又是痛苦的长长嚎叫,阳具立刻在他大手之中一抽一抽地射出了两三股浓
白的阳精。
在周围围观狱卒的鄙视讥笑声中,卫天阳捋掉了我马眼里最后一团精液,我
感觉到自己射完精的鸡巴迅速地从他手中疲软了下来。我无力地趴在地上,肛门
从卫天阳粗壮硬挺的鸡巴上滑出,也顾不得自己刚刚射在地上的精液沾到自己的
肚子上,手还被铐吊着,下身却瘫软在地上不住地喘息。
突然间,我感觉到臀部一阵钻心火辣的疼痛,“啊啊啊啊啊……”与此同时
一阵焦糊的青烟冒起,原来卫天阳正抄起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狞笑着按在了我
的臀部上!
‘唐嫣,我那未过门的妻子,是那样美丽高贵,又是武林中多少少年侠客的
心中偶像,现在的我还能配上她吗?’我只记得眼前仿佛出现了未婚妻唐嫣那高
贵美丽的面庞,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嚎,便终于眼前一黑,在刑室里晕死了过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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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当我因为易装扮成女子刺杀卫天阳失手被擒,在青龙山庄的地牢惨遭淫虐拷
打之时,外面已是三月的早春天气,处处桃红柳绿,一番姹紫嫣红的景像。
川中城外官道边上停着一辆豪华的大车,拉车的两匹骏马在不耐地踢着蹄子
打着得儿,车身上大厢外设装饰华丽,车旁还侍立着几位牵着马、家仆打扮的汉
子,车主人一看便知道是非富即贵的人家。
车旁的凉亭里,一位穿着鹅黄衫子的女子正婷婷倚栏而坐。她约十八、九岁
年纪,相貌清丽,肌肤雪白,身形婀娜,瓜子脸蛋柳叶眉,一头乌黑及腰的云鬓
秀发束起一个燕尾垂在肩旁。
亭外侍立的汉子中的一位瞧了瞧天色,向她一拱手道:“二小姐,时候不早
了,咱们启程吧?”那女郎却并不理会,手指把玩着发梢,长长睫毛下一双晶莹
的美目只管向着亭外远处眺望。
大路上远远行来了一顶四人的丝竹小轿,小轿来到亭前停下,黄衫女子站起
身来面带喜色地道:“母亲,女儿总算把你等来了!”可是轿帘掀起,从轿中出
来的却是一位穿着紫色衫子的年轻美妇,黄衫女子见到她顿时脸色一沉,说道:
“怎么是你?我娘呢?她为何不能来送我?”
紫衫女郎瞧着她,面上掠过一笑说道:“嫣儿妹子,如今你就要去沈家完婚
了,你娘在府中身份地位如此卑贱,怎么配得上来送你二小姐出嫁?现在姐姐特
意亲自前来,岂不更好?”
*** *** *** ***
乘轿而来的紫衫女郎名叫唐樱,亭中的黄衫女子女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也
是我的未婚妻,川中名门唐家堡的二小姐--唐嫣。
唐家自百余年来便是武林中的一个知名大派,但这一代在江湖中更为出名的
还是美貌无匹、芳名远播的两位唐家小姐,如今大小姐唐樱已嫁给了朝廷太傅的
长公子,府中只余未出阁的二小姐唐嫣。而唐二小姐自小便不但精通琴棋书画,
武学之上的天赋更是极高,堪称色艺双绝,不但本门子弟倾慕者众,其它门派前
来求亲的武林世家公子更是纷纷络绎不绝,几乎踏破了川中唐府的大门。
虽然慕名而来的求亲者如此众多,但唐家的唐老太爷仍然决定将唐嫣许配给
我--当初和她指腹为婚的川中沈家庄的少庄主沈玉。只因近年来江湖中的另一
个黑暗势力--青龙门正在迅速崛起,他们依仗着官府的势力背景不择手段地迫
害武林同道,许多与他们为敌的正道人士往往不是死于非命,就是抄家灭门。而
这次江湖传言,青龙门的势力要进驻川中,下一个要对付的便是唐家堡。
沈唐两家世代交好,沈家庄又是川中的另一个有名的武林世家,因此唐老太
爷才决定用我们两家联姻的方法,共同抵御青龙门这个强大的外敌。而正当我们
两家还有将近一月就要完婚之时,从川外传来线报,青龙门势力已经潜入川中,
首先将要对沈家不利,唐老太爷得到消息之后,便决定让二小姐唐嫣早日启程赶
到川北沈家庄,好让我俩早日完婚,同时也完成沈唐二家结盟的大计。
*** *** *** ***
官道的小亭旁,唐嫣冷笑一声瞧着唐樱道:“姐姐你说得真好听!平日里你
就处处针对于我,这次又唆使老太爷将我远远地嫁到沈家。如今我就要走了,你
竟然还从中作梗,不让我娘来送我最后一面!你要是真的有念半点姐妹之情,会
做出这样的事么?”
唐樱冷笑一声道:“妹子你的话真是好笑!你和那沈家是自幼便指腹为婚了
的,如今送你去完婚也是老太爷的均命,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妹妹你忘了,你
本来就是唐家的偏房侧室所生的,难道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正经的大小姐,也
做梦想嫁到哪个官宦富贵人家去做正房太太吗?”
面对唐樱这挖苦刻薄的话语,唐嫣冷笑说道:“我当然没姐姐这样好福气,
嫁到朝廷太傅这样的好人家了!我心里明白得很,你怕我和你争将来唐门当家人
的位子,所以想早些把我赶走对不对?我也想奉劝姐姐你一句,你权衡一下自己
的人品和武学,觉得能服得了唐门下面这么多人的心么?”
唐樱被她的话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勉强才冷笑了一下道:“不管如何,
今后我们唐家的事,妹子你这样的外人就不必操心了!姐姐倒是想好好劝劝妹子
你,到了夫家后脾气还是别这么大的好,我上次听说人家沈公子来,因为想窥看
妹子你沐浴更衣,结果被妹子罚在花园里顶着脚盆跪了一个时辰是不是?啊哈!
沈公子为人这么好色,又遇上妹子你这臭脾气,今后你们俩若是因为什么吵闹起
来,妹子为此被沈家扫地出门就糟了!姐姐想想真是为你担心呢!”
唐嫣沉着脸听完才对唐樱冷冷一笑,道:“那妹子真要多谢姐姐挂心了!不
过沈公子再怎么好色,也比不上姐夫他成日流连青楼,夜夜风流快活吧?只是委
屈了姐姐你,为了讨好别人,坐稳什么官宦富贵人家正房太太的位子,竟然去学
那《欢喜禅》上面的房中淫术来取悦自己相公!哎呀呀,若不是被妹子偶然瞧见
这书,还真没想到一向高傲的姐姐你,为了我们唐家竟然这般委曲求全呢!”
“……你!”唐樱瞧到唐嫣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本白色绢册,面上带着笑容抖
在她面前晃了晃,眼中又急又气地爆出厉芒,她手一抖,一道蓝光向唐嫣射来,
唐嫣在刹那间身形一闪,“笃笃”两声,一对碧蓝的长针打在了她身后亭柱上。
唐嫣笑道:“姐姐生气了么?今天可是妹子出嫁的好日子,难道姐姐临别之
前还想和妹妹切磋一下武学身手?”
唐樱瞪视了她片刻,终于冷哼了一声转身上轿,沿着来时的方向渐行而去。
*** *** *** ***
唐嫣坐在车厢之中,瞧着车旁官道边上景色渐行渐远,轻叹了一口气。
她百无聊赖,从身后拿出那本白色的绢册,瞧着封面上的“欢喜禅经”四个
字轻轻道:“姐姐啊姐姐,你平时总以为自己才是真正的唐家大小姐,总是一副
高傲得了不得的神态,其实还不是要悄悄学这房中之术来讨好男人?我要是你,
才不必去使这种手段,天下间的男人们,又有几个值得去为他这样做么?”
她正要取出火折子将书烧了,忽然心念一动,心中想道:‘我曾听说这《欢
喜禅》是天下尽淫之术,无论男女都会痴迷其中,不知道究竟有什么了不起的地
方?我倒想好好瞧瞧。’
她倚到软榻之上,信手轻轻翻开一页,不禁悄悄地“啊”了一声,只见册子
上用彩笔画着一男一女,都是赤裸着身子不着寸缕,正在床上首尾交合,互相为
对方舔舐着性器的春宫图画,画像旁边还配着小字,体姿要点描写得极为细致。
光是看文字便让唐嫣脸红心跳,而且越是往后那画像就越是淫乱不堪,不止
一男一女,或是几男一女,更有几男几女的淫乱场面,其中还有细致描绘女子的
小穴和菊门,乃至嘴里都被男人射入阳精的淫荡场景。而且更令唐嫣心驰神摇的
是,画中那被奸淫的女子面上竟然是一脸舒爽满足的模样,丝毫没有一丝痛苦羞
耻表情。
她瞧得粉面通红,心中狠狠啐道:“这书真是胡说!女儿家哪有被臭男人这
样淫辱亵玩着自己身子,面上还这般不要脸地舒爽欢喜的?这些男人的心中,定
是觉得女子都理所应当该取悦自己吧?真是无耻得紧……”
唐嫣继续翻看下去,只见后面页中的文字不但教到了男女之间性交的各种花
样,还有女子如何在寂寞之时自慰排解,使自己高潮泄身之时更加尽兴强烈的方
法。她心中轻轻一动细细瞧去,只见其中图上的女子躺在榻上双腿大大分开,一
手轻插后庭菊门,一手揉弄前庭私处蜜唇,在旁边的小字之上还注着几浅几深,
何时转动何时缓急的指法口诀。
这种手法唐嫣竟从未想到过,直让她瞧得红霞满面,身上燥热难当,连带自
己私处乃至后庭都传来阵阵酸麻空虚的感觉。她心中一恼就将那书扔到一边,趴
到榻上抱着锦被将螓首埋到软枕之中。
唐嫣自小便在唐家堡中长大,虽然身边追求者众多,但还从未对任何男子稍
微假以词色,平日冷冰的模样也让别人不敢对她丝毫无礼。在男女之事上,她虽
已不是女童般一无所知,但这本绢册里的许多东西,仍是她之前从未听闻,从未
见过的。
此时独处在这长路寂寞的马车中,她恍似往昔静夜独处闺房之时对着明月,
偶然间春心萌动一般,只觉全身燥热,身下小穴空虚酸痒,心中还老是忘不掉一
直胡思乱想着方才书中女子的手淫自慰之法,让自己心里一阵阵地烦躁难当。
她忍不住挑开车厢帘子探出头去,在车外与大车骑马同行的几位家仆汉子瞧
到她,其中一人在马上躬身道:“二小姐有何吩咐?”唐嫣随口道:“前面还有
多久到沈家庄?”那位汉子答道:“回禀小姐,从川中到沈家庄有将近一日的路
程,咱们在明日天黑之前一定能赶到姑爷那里,请小姐放心!”唐嫣怒道:“我
放什么心?似你们这样磨磨蹭蹭的,我什么时候才能赶到相公的庄子?给我叫车
夫快些赶路!”
那几个汉子面面相觑,不知哪里又惹到这位小姐生气了,在马上一拱手道:
“是!”赶车的汉子狠狠在马屁股上抽了一鞭,马车疾驰而去,车后的官道上扬
起了一片漫天尘土。
*** *** *** ***
就在我的未婚妻唐嫣兼程连夜赶来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她的未婚夫我已落入
了仇敌的手中,在青龙山庄中成了最下贱的贱奴……
“啪~~啪~~”
“啊……十四!十五……啊啊……二十!二十一……”
阴森的刑房中响起一声又一声“呼呼”的皮鞭破风抽打声,我赤裸着身子,
脚上戴着死囚的铁镣,弯腰撅臀,头和双手都被木枷枷在刑架之上。我的一侧白
臀被烙上了“贱奴”二字,在我身后一个高大健壮、全身赤裸着黑皮肤的壮汉正
挺着雄伟粗壮的巨炮阳具,一鞭接一鞭地狠狠抽在我那已经鞭痕累累、红肿不堪
的臀部和大腿上。
疼痛难当的眼泪,从我长长的睫毛下溢出,和我脸庞上闪亮的汗水混和到一
起滴到木枷上。我耳垂上还戴着珠环,妆容仍是当初男扮女装之时扮成的美丽妓
女模样,用了易容药物之后,我的男子乳晕已经涨大,这几日稍稍隆起的前胸在
皮鞭抽打之下还不住微微晃抖。
我被灌肠之后又强行用肛塞塞住,腹部像女子怀孕一般的鼓起,脸颊两边的
云鬓早已散乱,柳叶眉下眸角留着点点胭脂泪痕。可是在我这副楚楚动人的美丽
女子容貌之下,两腿间被阳具铐铐住根部强制勃起的白皙肉棒却出卖了我的真实
性别。
在我被擒的这几日里,每天都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中被卫天阳与他青龙门
的手下用各种酷刑折磨拷打,此刻身上皮鞭和灌肠的痛楚一阵阵地袭来,可是不
知为何,我心中只要一想到自己竟然以一个妓女的身份被擒,然后还像真正的女
囚一般被人拷打、鸡奸,我内心深处便会对卑贱又不自量力的自己产生一种难以
言喻的自卑和自虐的快感。
‘沈玉啊沈玉,难道你的内心早已认定,在这场武林较量之中,沈唐两家根
本就不是朝廷与青龙门的对手,难道你真正的潜意识中,早已屈服在卫天阳的力
量之下了吗?’
我只要心中一想起这样的念头,便会有些激动得浑身颤抖,难道自己堂堂的
沈家少庄主,真的是一个其实内心早已屈服在仇家的脚下,甚至还希望出卖自己
一切的贱货吗?自己已经出卖了沈家满门,难道连自己的妻子唐嫣也想……一齐
出卖?
一想起这样的念头,我的整个身子瞬时都在刺激得不住发抖。是的,其实我
自己根本就是一个贱货,一个不配做男人的废物!其实我心里早就想让别人知道
自己贱了吧!不然为什么会扮成妓女还会被青龙门生擒?而且还在被仇家拷打和
鸡奸的时候,只是为了哀求让自己的阳具早些射精,竟然签下了诬陷自己沈家满
门谋反的供书?
‘嫣儿,你若是落到青龙门的手中,你同样会像妓女一样被卫爷他们的粗大
阳具奸得死去活来!到时候你就会明白,鸡巴又小又废物、还像女人一样被他们
鸡奸的相公,根本就不配做你的丈夫!’
……
“贱货!这是爷赏你的第几鞭了?”
卫天阳狠狠一鞭抽在我两瓣白臀中间的肿胀屁眼上,我被灌肠之后下腹早已
鼓胀酸麻不已,菊门的嫩肉被皮鞭狠狠地抽过,那又痛又痒的感觉顿时刺激得我
尖叫一声同时下体一松,“噗”的一声,肠道里的淫液和肛塞一起飞溅而出,胯
下的肉棒龟头又抖着射出了精液。
“啊~~第五十鞭!爷……”
“操你妈的,贱货!屁眼才几天就松了?几十鞭子都禁不住,这么快又射精
了!”卫天阳一边骂着,一边握住我刚刚射完精液已经萎缩的睾丸和肉棒狠狠一
捏,剧痛下我只能像个女人一般无力地呻吟了一声。我已经不记得自己在受刑时
射过几次了,我肉棒下的刑房砖地上已经累积了一大滩白白稀稀的精液,可我感
觉到自己龟头马眼上还有液体在淅淅沥沥地流着。
“操!你这没用的贱货,连尿都从鸡巴里被老子抽出来了,废物!”
一个手下走到卫天阳的身边,对他耳语了几句,卫天阳把鞭子一扔,冷笑着
骂了一声,吩咐一旁的手下道:“把这废物洗干净,等下让他爬到隔壁来!”
“是!”手下狱卒狞笑着答应了一声,提起水桶浇了几桶水在我身上,然后
打开木枷把我放了下来。我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喘着粗气,狱卒给我脖子和双手重
新戴上镣铐,在我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脚道:“操你妈的死人妖兔子,给老子爬
到卫爷那里去!”
“……是!”我低声回答着,赤身裸体地一步步爬了出去。
在刑房一旁的石室中,卫天阳正在这里大口地吃着酒肉,我爬到他身下,在
他的脚边不住地喘着气。卫天阳鄙夷地瞟了我一眼,冷冷笑道:“哼!沈玉,你
没想到你沈家庄的少公子,有天也会像狗一样的趴在老子脚下吧?现在老子想灭
你沈家满门易如反掌,往日你们姓沈的总是和老子作对,如今知道滋味了么?”
“卫爷……饶命!”一想到自己曾亲手画押了承认沈家满门谋反的供书,我
便再也没有了抗拒卫天阳的底气,我趴在他脚边哀求道:“卫爷,当初是我不自
量力和你作对,我往后再也不敢了!求卫爷你开恩放了我,饶过我们沈家一家老
小的性命吧!”
“操你妈的!”我话音未落,卫天阳狠狠地一耳光便扇在了我的脸上,我像
个女子一样悲鸣一声,捂住了粉面。他又捏住我红肿的脸颊,一边玩弄似的用胯
下黝黑粗壮的肉棒在我粉颊上抽打着,一边冷笑道:“你这贱货想得倒美,放你
出去和那姓唐的贱货成亲,好让你们两家勾搭起来对付老子么?老子还不如等会
在牢里把你这贱货凌迟碎剐了出气,岂不是更爽快些?”
“不……不要啊!卫爷饶命!卫爷你饶了我,我为你做什么都行!”我听说
卫天阳竟然要将我凌迟处死,一想到那身受千刀万剐之苦,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我跪在他身下苦苦哀求着,卫天阳却不住冷笑着,用粗壮的肉棒抽打着我的
脸。可我只感到此时自己的身家性命完全都握在了这个男人的手上,而废物一般
的自己只能够跪在他的脚下哀求着讨饶!他的鸡巴上不住传来阵阵腥臭的男子气
息冲击着我的鼻孔,可我不知何时已经长长地伸出舌头凑了上去,不自觉地为自
己的仇敌舔起了鸡巴!
“哈哈!你们看这个怕死的废物,竟然贱到自己自动给老子舔卵!”
我听着周围他的手下传来一阵哄笑声,可是我竟然丝毫不感到羞耻和介意,
仍是用舌头细细舔着卫天阳那满是经络的坚硬棒身,又含住他饱满涨大的龟头不
住吞吐吸吮着,他鸡巴上传来阵阵腥臭膻骚难闻的气味,但在此时我闻来竟然感
到有如悦鼻的檀香一般,这种浓厚的男人气味不住地征服着我的大脑,让我心中
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如何能够讨好取悦于他!
我一边给他舔着鸡巴,一边心一横,竟然哀求说道:“卫爷……其实指示威
逼我们与卫爷你作对的都是那唐家……那唐二小姐……在下根本就不想娶她!求
卫爷你开恩……别杀我……”
“哼,放屁!你还不想娶?”卫天阳用脚趾撩拨着我胯下仍然被木枷枷着、
已经软塌塌缩成一团的阳具包皮,不屑地冷笑道:“你这不男不女的贱货,自己
也不照照镜子!听说那姓唐的骚婊子还是武林三美人之一,美貌高贵得像天仙一
般,就凭你这废物一样的小鸡巴,想娶人家自己也配么?真是可笑。哈哈哈!”
“是!是!卫爷说得一点都不错,我沈玉这种废物鸡巴,根本就不配娶唐二
小姐!”我一面舔着卫天阳的阳具,一面语气讨好地说着:“我这废物东西怎能
和卫爷您这粗大雄壮的阳具比?只有卫爷您这样的英雄好汉,才配得上唐二小姐
她……才配得上我那未过门的……娘子!”
“哈哈哈哈!你这贱货说得好,卫爷赏你!”卫天阳大笑起来。我正吸吮着
他的饱满龟头,他突然将我的头按住,在我的嘴里喷出了一道腥臊有力的尿液,
我猝不及防,只能闭气不住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
他粗壮有力的阳具足足射了半盏茶时分才缓缓停下,他抽出我口中的鸡巴,
我正在不住呛咳着,他的马眼中又突然射出一股尿液有力地打在我的脸上。他瞧
着我得意地嘿嘿笑道:“你这不男不女的废物东西,是不是想让老子帮你去操那
姓唐的贱货婊子?是不是自己做贱货还不够,还想当戴绿帽的王八?说出来给爷
听听。哈哈!”
“是……是是是……爷!”我连忙跪在卫天阳的脚下,不住磕头道:“爷你
放了贱货满门的性命,贱货想法子……今后让我的娘子唐嫣服侍卫爷!贱货想当
卫爷的绿帽王八……求卫爷答允!”
“哈哈哈,有趣!有趣!堂堂沈家庄的少庄主,竟然求着老子去操他老婆,
还想当服侍老子的绿帽王八!”卫天阳在椅子上支着黝黑的大脑袋,发出一阵得
意的大笑。他瞧着我道:“老子也想瞧瞧,唐家那骚婊子江湖上人称才貌双绝,
平时模样冷淡高傲得很,脱光了在床上的时候玩起来到底是什么滋味?好吧!老
子便暂且饶你不死,让你滚回去!”
“谢谢卫爷!谢谢卫爷……”我听得能死里逃生,顿时瘫软在他的脚下,还
担心他反悔,连忙口中一个劲地说道。
“且慢--不过你也给老子听好了!”卫天阳一把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提了起
来,恶狠狠地对我说:“放你出去之后,你要给老子寻机收集唐家的谋反罪证,
若是他们有什么风吹草动,你便要及时报知老子!你给我记住,你们沈家谋反的
那张供词还在老子手上,老子想要你满门性命易如反掌!听明白了没有?”
“是!是!在下遵命!”我已经完全地屈服在了卫天阳的心计与力量之下,
我也没有了其它的选择!
我不知见过多少武林门派一夜之间被锦衣卫抄家灭门,男丁惨被凌迟腰斩,
女眷都被发配为奴,只要他拿出那张供词,顷刻之间我们沈家庄便会灰飞烟灭!
反正唐家除了嫣儿之外,都不过是想利用我们沈家的势力而已,为何我又不能为
卫爷效力,做卫爷的奴才呢?
想到这里,我一边给卫天阳磕着头,一边道:“是!在下今后便为青龙门效
力,在下今后……便是卫爷的奴才!”
“哈哈哈哈,说得好!你这贱货今后不但是爷的奴才,还是爷的王八绿帽贱
奴才!哈哈……”我跪在卫天阳的胯间,舌尖一个劲地舔舐吸吮他的粗大阳具,
他得意的大笑不住地回荡在山庄的地牢之中……
‘嫣儿,我的爱妻,我们的力量是无法和卫爷他们抗衡的,我们一起沦落在
这里吧!好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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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虐江湖志外篇之“唐门惊变”(第三章)
作者:oicq789
2012/11/10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本篇字数:6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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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三、四两章连发的,不想下面一章还要修改,不想让支持的读者等得太
久,就先发第三章吧!还是那句话,请喜欢本文的朋友多多支持,你的回覆是我
继续创作的动力!
PS:本章基本是剧情发展,想看肉戏的朋友请再耐心等等好了。
***********************************
第三章
我从失去意识中慢慢醒转,只觉自己被蒙住双眼、手脚被绑住,身子不住摇
晃着,耳边传来马车车轮的咕辘声。
过了一会,我手脚的绳索被挑开,耳中听到有人道:“废物,给老子滚下车
去吧!”我身子被猛踢了一脚,如腾云驾雾一般,“砰”的一声狠狠摔在地上。
过了好一会我才慢慢爬起身子,扯下蒙在眼上的布条放眼向四周望去,原来
自己被青龙门的马车扔在了不知何处官道路旁的林边,夕阳的余晖洒在远处的山
峰之上,林中归巢的鸟雀“扑啦啦”地飞过,留下一阵枝叶摇弋的声音。
我在林中的小溪边用溪水洗掉了自己面上的女子妆容,瞧着水中自己原本的
英俊清秀模样,不禁想起了这几日落到青龙门手中的遭遇。自己当初刺杀卫天阳
失手被擒,惨遭严刑拷打和鸡奸之后竟然签下供状,出卖了自己沈家庄满门老小
的性命,而且在卫天阳的威逼之下,自己还答应了从此以后成为青龙门的奸细,
甚至还要出卖自己的妻子唐嫣!
我坐在溪边不禁痛苦地将头深深地埋在手中,这一的发生,似乎都是因为自
己屈服于卫天阳的淫威之下,可是难道自己的心中就没有一点动摇过吗?
我又想到了我们沈唐两家,我们沈家庄在川北只有几十年,无论江湖上和官
面上的势力与影响力都不能与妻子的唐家相提并论,我虽然与唐家二小姐从小便
有指腹为婚之约,我也一直爱着唐嫣这位未过门的妻子,这次刺杀卫天阳其实也
是为了她们唐家,可是事实却又是怎样呢?
一直以来,他们唐家除了嫣儿之外,对我们沈家一直是颐指气使,看待我们
的人像是奴仆一般地呼来唤去,似乎从心里便看不起我们一般,我们为了与他唐
家结盟付出了多少人力财力,可是他们对我们却几乎是不闻不问,如果唐家能早
些派出人手助我们在川北巩固势力,这次刺杀行动又怎会失手,青龙门的势力又
怎会在我们沈家川北的地盘上立下根基呢?
‘嫣儿,像我这样的废物根本就不配做你的丈夫!只有卫爷这样的英雄汉子
才配占有你……’我倒在溪水边上,脑中不住回响着这个声音。
*** *** *** ***
天色渐暗,我沿着官道一路行去,渐渐认出前面便是离川北沈家庄不远的一
个小镇。镇口不远是一个客栈酒家,我感觉已是又累又饿,便进到店中一面歇息
一面叫了些酒菜慢慢用着。
店中大堂里一片猜枚喧哗之声,四处坐满了正在喝酒吃肉的过路江湖汉子,
我也无心多看,匆匆用过酒饭之后正想掏出银子付帐。我手伸入怀突然想起自己
此时正身无分文,只好面上尴尬地对掌柜道:“店家,本公子是沈家庄的人,今
日出来恰好忘带了银子,这饭钱能否先赊欠着,下次再付如何?”
“什么,没钱?”方才还是一副慇勤恭敬模样的店掌柜,顿时话音变得怪腔
怪调了起来:“既然是沈家庄的大爷,怎么会没钱付帐?客官你莫非是在戏弄小
店吧?”
我忍着店掌柜的奚落道:“实在抱歉,如今我身上确是没带银子,不如这样
吧,掌柜可否再借我一匹快马,让我连夜赶到庄上,明日我定会派人将所欠银两
双倍奉还,如何?”
“哼!身上连饭钱都没有,还想借马?”掌柜立时变了脸色,眼角瞟着我用
毫不掩饰的鄙夷口气道:“你们这些打着招牌骗吃骗喝的家伙,本店不知每个月
遇见多少,这种伎俩还想骗得了谁?哈!”
我再也按捺不住这几日心中的怒气,没想到自己一个堂堂的富家少庄主,竟
然沦落到在客栈里被人讥讽!我劈面一掌将店掌柜打翻在地,怒声道:“可恶的
东西!你也敢这样与本公子说话?要你的命便如踩死一只蚂蚁!”
店家捂着脸惊恐地倒在地上,我还想上冲上前去再补上一脚,忽然感觉背后
一阵劲风袭到,我身子一晃回手一格,我身后一个胖子已经像泥鳅一般滑倒我的
脑后,伸手锁在我后颈的穴道将我提起重重地按在了桌面之上。那胖子道:“好
小子!吃白食还要动手行凶打人,如今都没王法了么?”
我脸朝下被他按住,想使劲挣脱但后颈穴道被制住,竟丝毫动弹不得,只听
得店家对那胖子哀告道:“余帮主,这里是您青崖派的地面,您老可要给小人作
主!”我大声说道:“阁下是青崖派的?大家都是在川北道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朋友,有什么事坐下好生说话成么?”
我身后那胖子冷哼道:“抱歉得很,没人识得你这位道上的朋友!你身上若
是真没银子,便干脆留下一根手指头抵帐吧!如何?”他话音刚落,一把闪亮的
匕首便“夺”的一声插在了我的面前桌上。
我大惊失色,连声喊道:“阁下且慢!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就在这时,四周的人们忽然一阵骚动,我瞧到有一位穿着鹅黄衫子的女子从
店外进来,她分开众人来到我们面前,对我身后那人道:“余帮主,我一路来得
晚了些,有劳你久等!”她的声音如银铃一般悦耳甚是好听,她又问道:“你们
这是在做什么?”
我身后那位余帮主立刻变了口气,恭敬地道:“二小姐你好!这人是个吃白
食的无赖,在下方才久候,正想拿他来消遣一番,让姑娘你见笑了!”他说话间
放开了我后脑上的穴道喝道:“你运气好,快些滚吧!”
我从桌上摸着后脑悻悻地起身,转头瞧见桌旁的黄衫女子身姿婀娜、相貌清
丽,一束燕尾从瓜子脸颊边斜斜垂在肩旁,仿如出尘脱俗的仙子一般,我与她四
目相交,顿时两人都“啊”了一声,她不是我的未婚妻唐二小姐唐嫣还会是谁?
“你……你不是……沈公子么?”唐嫣也认出了我,吃惊地道。我竟没想到
自己是这副模样与她相遇,面上又恼又羞。我身后那位余帮主见我们这副表情,
面带惊讶道:“原来二小姐与这人认识么?”
唐嫣面上的神色很快恢复过来,她点点头对那余帮主道:“不错,这位沈玉
沈公子,便是沈家庄的少庄主!”她面上带着绯红,板着脸对我道:“沈公子,
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我面上一红,对她拱手道:“说来惭愧!我前些日子与青龙门的贼人几番死
斗,追赶他们一路到此,不巧身上行囊都掉下了山崖,才到这店与余帮主闹出一
场误会。”我又道:“二小姐你原来不是在唐家堡么?为何来到这川北地面?”
唐嫣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唐老太爷担心你沈家势单力薄,所以特地命我
前来与你一齐对付青龙门。他们狡猾多端,你下次可别这么轻易冒险了!”她又
瞧着那位胖子对我说道:“公子身后这位,便是川北七帮十四寨中青崖派的余帮
主,我约了他在此见面,这才恰好与你遇上!”
那余帮主这时对我已是一副神态恭谨之色,不住抱拳作揖道:“真没想到沈
公子原来是唐二小姐的朋友,在下方才多有得罪,请公子你切勿见怪!”我也只
好对他抱拳一揖道:“哪里哪里!都是一场误会,大家总算是不打不相识吧!”
余帮主哈哈一笑,对唐嫣道:“这里人多耳杂,请二小姐上楼到厢房再谈如
何?”唐嫣淡然地点了点头,又对我道:“沈公子,你也来随我来吧?”
我随着他们到楼上重新落座,余帮主又起身对唐嫣一揖道:“二小姐容禀,
你吩咐在下联络川北七帮十四寨,共同对付青龙门一事,在下已经全力去办,只
是如今有些难处……”
唐嫣漠然道:“什么难处?”余帮主面有难色道:“如今青龙门势力太大,
听说他们又有官府撑腰,在我们七帮十四寨中,很有些首领弟兄生怕得罪了官面
上的势力,在下虽然是首领,但一时也难以说服他们遵从唐二小姐,只怕……”
唐嫣笑了笑道:“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原来如此!你们那些兄弟也不
想想,那青龙门在官面上的势力,比起我们唐家又如何?连朝中的许多大员都与
我们唐家有来往,更别说我姐姐的夫家便是当今朝廷太傅!”她瞟了一眼站着的
余帮主,又淡淡地道:“贵派若是不肯帮忙那便罢了,反正川北这许多大小帮派
也不只你们一家,只是向来不肯赏脸与我们唐家做朋友的,往后日子都会难过得
很,不知余帮主你明白么?”
唐嫣这一番话徐徐说完,余帮主那胖乎乎的额上竟然沁出大颗的汗珠,他连
忙摆手道:“不不,在下绝无它意!只是咱们七帮十四寨中各有统属,又大都是
些在江湖上讨生活的兄弟,弟兄们对川中唐门仰慕已久都是没说的,可又怕今后
被官府为难,这才有些犹豫。不过在下可以保证,我们七帮十四寨绝无瞧不起川
中唐门之意,还请二小姐千万不要误会!”
唐嫣也不理他,只管端起茶盏品了一口香茗,等他说完这才淡然地道:“余
帮主这话听来才算入耳,我自然知道贵帮的弟兄们不容易,但凡是愿意为我唐家
出一份力的人,我又怎会亏待他们?”她手一扬,将一张薄薄的纸片飞到余帮主
的面前道:“这张五十万两的银票,二十万两是酬谢余帮主的一点小意思,其余
的便请帮主替我给弟兄们分了,只要贵帮能助我们将青龙门的势力剿出川中,今
后我唐门入川的茶马生意每年也有几十万两银子,我便作主统统交给贵帮负责,
帮主你意下如何?”
余帮主听完,面上顿时露出喜不自禁之色,他拿起银票连声说道:“如此我
替帮中的弟兄们多谢二小姐了!在下定然……”
“帮主且慢谢我!”唐嫣打断了他的话,又面色一冷道:“既然拿了我唐家
的银子,自然要帮我唐家办事,你回去如何约束那些不听你号令的手下,想必本
姑娘不用再担心了吧?”
“那是自然,二小姐放心!”余帮主狠狠地道:“这次有谁再敢啰嗦半句,
在下给他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戳他几个透明窟窿再说!”
“我是让你好好劝服手下弟兄,谁要你动刀子了?”唐嫣面上一笑,又道:
“不过这些贵派事务,我也管不着。只是你记住,沈公子往后便是我相公,以后
川北的地面,你们要对沈家庄的人尊重一些,明白了?”
“明白,明白!”余帮主带着惊讶瞧了我一眼,连忙点头,“哎呀,在下真
是有眼不识泰山了!便请二小姐放心,敝帮定然尽心尽力,铲除那些青龙门的贼
人!”
“好,有劳余帮主了,我便告辞!”唐嫣一笑站起身来对我道:“沈公子,
咱们走吧!”
“恭送二小姐!在下恭祝两位百年好合!日后再去叨扰一杯喜酒,这份贺礼
是定要补上的!哈哈哈哈……”
在余帮主连连热情的送别声中,我与红着脸的唐嫣离开客栈,店外唐家的马
车和家仆已经在候着了,唐嫣对我微笑道:“咱们一块上车去你庄子好么?”我
连忙笑道:“是,在下遵命!”我们上车后,车夫便扬鞭赶马,在车轮辚辚声中
一路向沈家庄行去。
*** *** *** ***
车厢之中四周都是华丽雅致的摆设,我瞧着身边唐嫣那带着温柔微笑的秀丽
面容,说道:“二小姐……”唐嫣微笑道:“现在这会儿,还叫我二小姐么?”
我面上一笑,道:“上次在唐府,被二小姐你罚我顶着脚盆跪了一个时辰,如今
在下可不敢再稍有冒犯了!”
唐嫣微笑了一下,说道:“那可不一样,如今你已经是嫣儿的夫君了,嫣儿
自然要爱你敬你,又怎么能再像以前那般任性?”她又关切地道:“听你说起这
几日曾与青龙门的贼人相斗,我心里还在担心,不知你身上受伤了么?”
我想起这几日里的遭遇经过,面上不禁一红,连忙掩饰道:“没事!那些贼
子被我打得落花流水,仓惶逃命而去,相公我自己倒是毫发无伤,娘子你只管放
心!”
唐嫣依偎在我身边,听了笑道:“这样就好!若了那些贼人有一丝伤了我的
夫君,我定然不会放过他们!只是相公你往后可不要再这般以身犯险了,不然让
我好生担心,好么?”
我连连点头道:“那是自然!”想起方才在客栈之事,又对她道:“对了,
娘子,你又是怎么会到那客栈里约见那余帮主的呢?”
唐嫣笑道:“我在动身之前便已经借老大爷的名号飞鸽传书给了川北的几个
大帮,约他们与我们两家一起形成联盟一齐对付青龙门了,除了那姓余的外,这
一路上我已经见了好几拨人,如今他们已经开始动手对付青龙门在川北各大州镇
的分堂,想来这几日青龙门的贼子们日子应该都不好过了吧?”
我听得心中一摇,没想到唐嫣她竟有这么能耐,人还未到便已经开始有条不
紊地事先布置了一切!只是如今我沈家上下命悬青龙门之手,卫爷又命我早些找
出唐家谋反的罪证,她如此冰雪聪明,若是发现了她的相公我已经转投了青龙门
之下,那便如何是好?
唐嫣瞧我沉吟不语的模样,轻轻问道:“相公,你在想什么?”
“……啊,没……没有!”我转省过来,对她微笑说道:“我是心里又感激
又高兴,能娶到嫣妹你这般聪慧美丽的妻子,我沈玉真不知道是几辈子修来的福
份!”
唐嫣面上一红,靠着我的身子轻轻叹道:“可惜嫣儿命苦,因为娘亲不是嫡
出,在府中总被姐姐为难,如今既然嫁到了你们沈家,沈家之事便是我之事,我
定会帮相公你对付青龙门那些贼人,只望今后你好好待我,我便心满意足了!”
我听得心中感动,柔声道:“娘子你放心,相公定然不会负你!”
唐嫣温柔地倚在我怀中,点点头微笑着合上双眼,我伸手轻轻揽住她柔软的
腰肢,鼻中嗅着她身上传来一阵阵的清香,车厢摇晃,让我不禁有些心醉神迷。
马车行了半个时辰,这才到了沈家庄外。车外天色已暗,我从车厢中探出头
去,远远便瞧到庄上的老管家已经带着从人提着灯火在庄门外等候了,他们看见
马车一到便齐齐施下礼去。我心中不免有些诧异,与唐嫣从车上下来,便对老管
家道:“老梁伯,你们怎会知道在这里等我?”
老管家恭敬地道:“回禀少庄主,今日有群人自称从益州府来,已经在庄上
等候公子爷多时了。他们为首的卫爷告诉老奴说,少庄主你会在今晚回来,所以
老奴带人一直在此等候,没想到公子你果然回来了!”
“卫爷?”我一愣之下身子一震。我身旁的唐嫣瞧着我笑着问道:“这位卫
爷是哪位?竟与相公你这么熟,还能猜到你这时候回来么?”
“哦,这位卫爷是我在益州府官面上的好朋友,原本说好今日约了他的,不
想事多竟忘了!”我掩饰着连忙笑道:“娘子你一路辛苦了,暂且先到别院去休
息,待我先去应酬一下,再来看你好么?”
唐嫣笑道:“好,只是你应酬可别喝多了,若是太晚了醉醺醺的来找我,我
可不给你开门!”
吩咐老管家替我将唐嫣安排到了别院,便摒退家仆,独自一人进到庄中。客
厅里果然是灯火通明,厅上一群佩刀的汉子正环侍在一名高大的黑袍大汉身旁,
黑袍大汉嘴边带着讥嘲的笑容正是卫天阳。他见我在厅外左右迟疑着,开口冷笑
道:“沈公子,怎么才过几日,这么快便连自己家都不认得了么?”
“卫……卫爷!您……您怎么会……到在下的庄上?”我大吃一惊,呐呐地
道。卫天阳脸一沉打断我喝道:“哼!你这废物奴才,这么快便忘了规矩么?在
老子面前你只配跪着回话,还不快给老子爬进来!”
“……是,卫爷!”一看到了他,不知为何我竟又似回到了青龙山庄那阴森
的地牢一般!我双膝一软,在四周的嘲笑声中爬着跪到了卫天阳的面前。
“你这贱奴才,这还差不多!”卫天阳瞧着在他脚下的我,目光似如瞧一条
狗一般,他摸着唇边的胡须,“嘿嘿”笑道:“听说你和那姓唐的骚婊子这一路
回来,两人勾勾搭搭的,你这废物想必已经先尝过鲜了吧?说给老子听听,那平
日一本正经的贱货骚起来什么模样?”
“哪……哪有?没卫爷的许可,奴才怎么敢碰她?”我跪在地上讨好地道,
听着卫天阳“哈哈”的笑声让我胆子大了些,遂小心翼翼地道:“卫爷,奴才想
求您……唐姑娘她来我沈家还未过门,奴才画押的那供状之中……能否放过她?
奴才心里实在爱她……不忍心将她连累……”
我还没说完,耳边“啪”的一声,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得我天旋地转,趴在地
上嘴角一甜渗出血来。
卫天阳一脚踩在我的脸上怒喝道:“操你妈的!老子今日便是来跟你这贱货
老婆算帐的!只是这短短两日,我青龙门在川中便先后被她使计歼灭了七、八个
堂口,都是你这姓唐的骚婊子干的好事!老子现在正准备她拿下,先奸后剐一刀
刀零碎割了下酒,你这废物竟然还敢这时候来帮这婊子求情?”
“卫爷!在下全然不知……请您手下留情!”我大惊失色,背上冷汗直冒,
跪在地上接连不住地向卫天阳磕头道:“唐姑娘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她刚到我沈
家庄便被卫爷你杀了,我如何向她娘家唐门交待?请卫爷您暂且三思!”
卫天阳冷笑道:“哼!谁叫这贱婊子屡屡和卫爷我青龙门作对?留着她始终
总会与我为难,难道凭你两句话便想让我饶了她么?”
我连忙道:“不!不!卫爷您试想想,如今若是将唐姑娘杀了,那也只能解
一时之气,于事无补,可您不是要对付唐家么?唐姑娘她在江湖上便人称才貌双
绝,若是能让她和奴才一样加入青龙门为您效力,岂不更好?而且卫爷您说过,
今后也让奴才的娘子服侍卫爷您的,爷不记得了?”
“是么?爷倒忘了!”卫天阳在椅中对我鄙夷地笑道:“你这废物,自己娘
子还没过门,便急着想做老子的王八奴才。那你说说看,有什么法子让她心甘情
愿地加入青龙门,服侍老子?”
“那是自然!奴才的娘子能早日服侍卫爷,这是奴才的荣幸!”我只怕卫天
阳要立刻杀动手杀了唐嫣,连忙谄媚着笑道:“爷只管放心,奴才先想个法子,
今晚先让卫爷您破了我娘子的处女身子,让爷您消消气,您看如何?”
“哈哈!你那骚货婊子的身子还是处女么?那老子倒要尝尝!”卫天阳大笑
道:“好吧,老子今晚便试试这武林三美人之一的滋味!老子给你半个时辰,你
这绿帽奴才现在快些滚吧!”
“是!是!”我连连磕头道:“请卫爷半个时辰后到我娘子的别院来,奴才
到时恭候卫爷!”话语声中,我爬出花厅连忙向唐嫣住的的别院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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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虐江湖志外篇之“唐门惊变”(第四章、第五章)
淫虐江湖志外篇之“唐门惊变”
作者:oicq789
2012/11/18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本篇字数:115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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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万字更新,四、五两章连发,仍是请喜欢本文的朋友多多支持,你的回
覆是我继续创作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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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在卫天阳等一干人带着淫邪的讥讽嘲笑声中,我仓惶地从自家花厅里连爬带
滚地退了出去。
夜色如水,天空中繁星点点,我到了妻子唐嫣所住的别院之外,瞧着从暖舍
窗棂上透出的烛火,摸了摸怀中带的一个小包,正要敲门时又犹豫着停下手来。
我心中思绪一直不住地在上下起伏翻腾,眼前一会儿浮现出唐嫣那清秀美丽的容
颜,一会儿却变成了卫天阳那横肉狰狞带着冷嘲的面孔。
‘沈玉啊沈玉,你这没良心的混蛋!嫣儿为助你对付青龙门,连夜一路赶来
费尽心思,难道你真的要将自己还是处女之身的未婚妻子就这样拱手送给自己的
对头么?你这样做对得起她么?’
‘哼!难道这一切都要怪到我头上?我为了帮她唐家去暗杀卫天阳,到头来
却害得自己满门性命都捏在了别人手里!说什么她来助我们沈家对付青龙门,其
实还不是为了他们唐家在川中的利益?今夜若不是我苦苦哀求,她自己都性命难
保,难道为了她一人,就值得把我沈家的基业和满门性命都赔上吗?’
我心中两种声音同时在不停地激烈交战着。突然间,我臀部一侧的烙伤传来
一阵赤痛,那是我前几日在青龙山庄被拷打之时被烙下“贱奴”二字的烙印!我
心里一震,想起了今天在客栈里面亲眼见到的唐嫣种种聪慧干练的手段,若是被
她发现了我身上的烙印,那我投靠青龙门之事还能瞒得了她多久?她又会如何对
我?自己论武功与智谋都远远比不上妻子,那么除了将她献给卫爷,让她今后死
心塌地一起为青龙门效力,自己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嫣儿,相公我这个废物配不上你!你若是要怪,就怪你自己愿意答应嫁来
我沈家吧!如今之计我只有将你迷昏了献给卫爷,可就算你成了他的女人,在相
公心里仍旧会一样爱着你,最爱的人永远是你!’
我沉下心来深吸一口气,抬手正要敲门,暖舍阁门却“吱呀”一声打开了,
唐嫣像是才刚刚沐浴更衣完,迎面散来淡淡的花瓣清香。她秀发轻挽,身子穿了
一件浅绿色绣着荷花的衫裙,轻薄的罗衫隐约透出里面雪白高耸的双乳与粉红的
抹胸,再配着她那薄施脂粉的清丽面容,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她在门里带着微笑说道:“相公你来时我便听到了,怎么在门外那么久还不
进来?”
“哦,我心里记挂着小姐,又怕太晚扰了小姐休息!”我面上作出无事一般
进到房中,在铜炉旁顺手拨着炉里的檀香笑道:“川北的夜晚风寒重了些,娘子
刚来庄上,可还住得惯么?”
唐嫣掩上阁门笑道:“有相公关心,我在这儿自然一切都好。你那些客人们
如今走了么?”
“天色这么晚了,我已经吩咐下人将他们安顿一夜,明日再送他们回去益州
吧!”我随口说着。看到唐嫣回到榻旁的桌案边坐下,桌案之上铺着许多纸卷,
上面尽是些奇怪的图画文字,我笑道:“娘子,你这上面的画儿古古怪怪,是些
什么东西?”
唐嫣微笑道:“相公别看这些画卷古怪,可是江湖上人人都想得到的宝贝。
这是我们唐门天机阁中多年收藏的机簧暗器与毒药的制作图谱,我把它们凭着记
忆默写出来,想将它们交予相公,便能帮助我们沈家庄今后抗敌之用。”
我翻着那些没一张自己能够看得懂的纸卷图画,面上做出吃惊的样子问道:
“娘子,你们唐门可是一直凭着这些暗器毒药独步天下?这若是要让唐家的人知
道了,按照家规将你问起罪来,那便如何是好?”
“知道便知道,他们又能拿我怎样?嫣儿如今就要做沈家的媳妇了,自然要
为相公出力了!”唐嫣对我温柔一笑,目光移到那些图纸上又道:“沈家虽然素
有名望,但是论及武学却是平平,这些东西正好能补其不足。待我花些时间将里
面一些残卷图样重新画完,咱们对付青龙门便更有把握啦!”
我面上虽然挤出笑容连连点头,但一听她提到青龙门之事,想到厅上的卫爷
心中便是忐忑不安,我见她又要提起笔来在卷上勾画,连忙止住她,陪着笑道:
“娘子你果然是美丽聪慧,可是你今日已经一路车马劳顿太辛苦了,到这时候还
在忙这些东西,不觉得太伤身子了么?”
唐嫣笑道:“好……其实我也早就乏了,只是一直想等相公来说说话儿。那
嫣儿先送相公你回房歇下了,我回来再睡吧!”
“哎,在下特地前来看望,哪有又让娘子先送我回去的道理?”我从身后抚
着她的柔软肩头,弯下腰在她耳边笑道:“小姐今天一路辛苦,还是让在下先将
你抱上暖榻,服侍小姐你歇息下了再走吧!”
我说着便从椅中将她温柔地抱起,唐嫣被我说得“咯咯”一笑,顺从地让我
抱了起来。我吹灭了案上的烛火,将她柔软的身子轻轻放在床上瞧着她,唐嫣软
软地躺着,粉面绯红,她见我坐在榻边轻声道:“你还舍不得走么?可别忘了,
咱们还有一月才拜堂成亲呢!”
我轻声笑道:“我娘子这般美貌,让人怎么舍得走?你便是让我跪在床边一
个晚上,在下也心甘情愿呢!”她面上羞红,眸中眼波流转轻轻嗔笑道:“胡说
八道!我怎么又会让你在床边跪一晚上了?你还不走,是还有话想和我说么?”
我笑着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情,我想起我们沈家有一套独门的推拿心法,
是配以一种特制的药油,每日睡前用手掌推引真气在对方全身游走,不但强身健
体,对内力修为还大有助益。只可惜这套心法在我所知已经残缺不全了,娘子博
闻广记,不知可还记得我沈家这套心法么?”
“是么?”躺在床上的唐嫣想了想,瞧着我摇摇头,答道:“你们沈家的武
学典籍我在几年前便看过,其中并没有相公所说的这套心法,莫非是《沈门修心
录》?还是从你们《柔云十八掌》其中掌法演化而来?”
我听了皱着眉头道:“娘子说这些都不是,我记得这套心法十分奇妙,不但
能助长习武者的内力修为,对常人入睡之后的睡眠香甜,乃至皮肤身子的养护都
是大有裨益。”我又作出一副惋惜不已的表情道:“没想到连娘子都记不起了,
只可惜我独自一人无法修习,才会渐渐遗忘不全。唉,如今我们沈家许多武学都
已经渐渐式微,想来真是对先人有愧!”
唐嫣看着我面上的惋惜之色,笑着道:“相公不必这般叹息,你或可在嫣儿
身上试试你说的这心法,说不定我能帮你想起来呢?”
我面上大喜,可面上仍是犹豫着道:“娘子若是愿意,便是再好也不过了,
只是这推拿之术都需要触碰对方之人的全身,娘子是否……”
唐嫣面上红道:“相公不必多虑了,你是嫣儿的夫君,又何必这么拘礼?不
知按这心法嫣儿应该怎样做呢?”
我正色轻声道:“按这心法所述,我需要先点了娘子你身上几处穴道,制住
你的筋脉中的武功与真气,你只需尽量放松便好。然后相公再替你用药油推拿,
最后再点娘子的昏睡穴让你睡得香甜一些,待到明日起身,娘子再告诉我感觉如
何。这样可好?”
唐嫣羞涩地点点头道:“好,只要能帮得上相公便是!”我瞧她躺着依言放
松了身子,手指伸出点了她肩上的几处穴道封了她的武功与内力,她毫无抗拒,
只是嘤咛了一声。我这才稍稍放心,笑着从怀里拿出早已准备的药油倒在手心之
中,双手交替搓热了,便抬起她一边雪白的藕臂,从她手腕向上缓缓揉推而去。
我瞧着眼前合上眼眸顺从躺着的唐嫣,心中仍是有些忐忑不安。我方才进来
之时已经在香炉里换了能让女子昏睡之后记忆全无的迷香,再加上我这药油中又
加入了十分烈性的催情淫药,此刻用真气透过她身上皮肤穴道直接将淫药逼入她
体内,效力更胜平时百倍,嫣儿如今又被我点穴封住了武功,就算她心思再过智
慧聪明,又如何能敌得过这淫药效力入体的直接催谷?只要等她昏睡过去后,让
卫爷奸了她的处女身子,明日她醒来便会记忆全无,这番安排天衣无缝,我这么
做可都是为她着想!
我心中一面这么想着,一面为嫣儿揉着双臂,待我定睛看去时她已是双颊潮
红,身子不时轻轻扭动,看来淫药已经发挥出了效力,让她神态渐渐有如少女春
心荡漾一般了。
我瞧着她的反应,一面心中暗喜,轻抬起她一边雪白的小脚,她的脚趾如美
玉般玲珑剔透,连趾甲盖上都涂了红色的蔻丹。我将淫药从她两边的小腿肚子交
换揉去,片刻以后渐渐往上,经过膝盖触到了她裙下雪白柔腻的大腿皮肤,感到
了她大腿间深处传来的温暖热力,而她只是喉间轻轻“嗯”了一声却并无抗拒之
意。
我面上不动声色地轻轻问道:“娘子,感觉可还受用么?”
“嗯……”也许是迷香已经发挥出效力,唐嫣声音羞涩,良久才细声得有如
蚊子哼哼一般:“相公的手法果然舒服……只是嫣儿感觉越来越晕……身上也好
热……相公不替我揉揉其它地方了么?”
我轻轻答道:“正是,这药油便是要揉完全身,感觉才会最好,娘子背过身
去,让相公替你宽衣好么?”唐嫣面上早已羞红如火一般,轻轻点了点头任我拉
开腰间的丝带。
她伏过身去让我褪掉了身上衫裙,在淡淡的烛光映照下,只见她美背与大腿
雪白如玉,身上只余一条细细的丝带束着前面胀鼓鼓的抹胸,还有一条薄如轻纱
的三角亵裤扣覆在她挺翘的两瓣雪臀之上,臀缝间隐约一道黝黑撩人心弦。
我第一次瞧到未婚妻这副娇美迷人的身子,不由得也感到口干舌燥、欲火煎
熬,胯间的肉棒早就硬硬地翘起了,可一想到自己此刻还是受制于人,只好强压
下心中的绮念欲火,将加了淫药的药油倒在唐嫣的雪背之上,贴着她光滑腻美的
娇肤,手掌往四周缓缓游去。
我双手在她背上游走,掌中真气不住催动淫药透入她每一寸雪白肌肤之中,
同时手中温柔地细细爱抚着她的身子,我从上至下似是不经意地划过她两瓣雪臀
和股间,她身子一震,口中不禁发出轻轻的嘤咛之声。
我瞧着她背上的肌肤从雪白渐渐泛起潮红,便一边爱抚着她的身子,一边凑
到在她耳旁轻轻道:“相公替你将衫子解了,娘子眼睛不必睁开,把身子转过来
吧!”
“……是,”唐嫣低低地细语道:“只是相公不准笑话嫣儿身子……”
我解开她背上的细带,唐嫣转过身来仍是羞红着闭上双眼,我扯下了她的抹
胸扔到一边,她胸前一对硕大雪白的乳房顿时弹了出来。我心中一震,看不出平
时容貌清丽婉约的她,竟有一对如此漂亮的大奶子!
只见她乳房浑圆饱满,奶子虽大,但仰卧时却仍然坚实挺翘;乳晕约有一指
来宽,顶端粉红色的乳头已经被刺激得涨大高高翘起。而她身下双腿之间,薄薄
透明的轻纱三角亵裤之下覆着一大片倒三角形的茂盛浓密阴毛,在双腿紧紧夹着
的裆处早已湿腻不堪,从她私处里分泌的淫液早已将轻纱湿透,阴毛紧贴着湿成
一缕一缕的卷曲着,显得淫荡而又凌乱不堪。
我瞧着眼前这样一具雪白无瑕却又能足以挑起世间任何男子淫邪欲火的完美
胴体,只觉得呼吸急促,心中不住跳动,胯下肉棒挺立得几乎要冲破衣衫一般,
一时间竟忘了手上的动作。
唐嫣闭着眼轻声道:“相公,你怎么停了?快些啊……”
“呵,娘子真是天仙一般的身段,光是这对丰乳都让相公瞧得勾了魂!”我
忍不住脱口而出,连忙将淫药倒在她的双乳的深沟之间,用手缓缓揉抹开来到她
一对滑腻娇挺的丰乳之上。
唐嫣闭着眼睛,双颊潮红,伴着不时发出的娇吟之声,轻声道:“相公取笑
我……以前在府中……总是被姐姐说我这身子不像正经人家的小姐……倒是长得
像那淫荡的烟花女子一般……相公难道嫌弃我么?啊~~”
“娘子说到哪里去了?”我的手涂满加了淫药的药油,握住她的双乳从根部
到乳尖不住捋动,使得她的一对大奶子在烛光之下显得更加闪亮诱人,唐嫣顿时
扭动身子发出“啊……啊……”的销魂呻吟起来。
我捏住她那两只肿胀的奶头不住转动,轻声笑道:“我看娘子的身段,要比
那些寻常的风尘女子诱人百倍!就是去到益州府那几个大的青楼行院里,就凭娘
子这姿色才艺,也定会倾绝全城的那些英俊公子呢!”
“相公你真坏……哪有你这样夸赞自己娘子的?”唐嫣娇羞地嗔怪着我,我
忍不住突然俯下身去含住她的一只奶头,她身子猛然一弹,口中“啊”了一声,
我口中含住她那只肿胀的奶头连啜带吸,手上还在她另一边奶子上又揉又捋,唐
嫣她再也忍受不住,口中一阵阵“嗯嗯、啊啊”地大声呻吟起来。
我狠狠地吸了好一会才松开她的奶头,突然间我口鼻一阵清香,原来是唐嫣
抱住我的脖颈将嘴唇贴了上来。她用舌尖挑开我的口唇,一找到我的舌头便迫不
及待地搅动吸吮起来。
她这一下如此主动,弄得我也按捺不住身上压抑的欲火,我手指往下探去挑
开她裆部的轻纱,不禁心中一动,没想到在身下那丛杂乱的茂密之中,从两瓣湿
滑的肉唇中间竟一直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涌着淫液,像尿溺一般早已湿透了她身下
暖榻的锦缎!而唐嫣她此时早已面上神情迷乱,下意识地分开一双玉腿将私处大
大分开。
她一面将玉手探到我身下扯着我的衫裤,一面口中费力地轻声娇喘道:“相
公你好坏……这样藉口轻薄嫣儿的身子……嫣儿好难受……相公今晚便要了嫣儿
好么……”
她的手刚刚扯下我的裤子,“不……不可!”我才猛然醒觉过来,发现一切
被自己险些弄糟!我连忙抓住她的手,在唐嫣耳边轻声笑道:“相公一时把持不
住险些坏了礼数,该死该死!如今娘子可觉得身上舒服了些么?”
唐嫣神色迷离,口中喃喃道:“我觉得身上好热……相公抱了我睡吧……”
我轻声道:“这是推拿的效力所致。相公替娘子你点了睡穴,咱们舒舒服服
地一觉睡到天明吧!”
唐嫣闭着眼睛喃喃道:“好……多谢相公体贴嫣儿,嫣儿舍不得相公……”
我狠狠心笑道:“好!”我手指连戳,接连点了她身上几个昏睡的大穴,唐
嫣螓首顿时侧过一边,已是闭上眼睛没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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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暖舍之中,只有门边案上的一盏红烛摇曳,榻上的唐嫣赤裸着玲珑娇凸的身
子,闭着一双美目软软地倒在我的怀中。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柔声唤道:“娘子,娘子!”唐嫣却毫无反应,闭着眼睛
沉沉睡去。我瞧着她那玲珑凸致的娇躯和胸前那对坚挺丰乳,心中默默道:‘娘
子啊娘子,你休怪相公,我这是为了救你一命。反正你方才已经要将初夜身子给
了我,我只不过将它转送于卫爷而已,总强于咱们连性命都丢了吧?’
我将唐嫣的身子移在暖榻上放好,打开阁门走出房去想到花厅上去。我刚刚
走出暖舍,忽然一道强硬的罡气袭来,“砰”的一声击在我胸前将我打翻在地。
我捂住胸口伏在地上顿觉气血翻涌,只见一个满面横肉的黑袍大汉脸上挂着嘲弄
的冷笑出现在了院中,不是卫天阳还会是谁?
“卫……卫爷!”我又惊又惧,口中讷讷地道。卫天阳走到我面前冷笑道:
“你这废物,老子只给你一个时辰,却让老子等了这么久!你们这对贱货夫妻卖
屄还要摆架子么?还是你和你那骚货老婆串通了又想给老子耍什么花样?”
“卫爷……在下怎敢和您耍花样?”我忍住胸口疼痛,对卫天阳勉强笑道:
“在下是怕卫爷不便,方才已经把娘子迷昏点了她的睡穴了。如今她脱了衣服就
在房中床上等着卫爷了!您瞧瞧对我娘子的身子可还满意么?”
“哼哈!是么?”卫天阳大喇喇地进了房中,一眼便瞧见了榻上昏睡过去的
唐嫣一丝不挂的赤裸身子,他面上露出淫邪的神色,“嘿嘿”笑道:“没想到这
姓唐的骚婊子果然长得漂亮!难怪号称江湖三美人之一!本来老子还想操完她之
后将她杀了,如今看来还真有些舍不得。哈哈!”
“卫爷您明鉴!”我在一旁连忙讨好地道:“我娘子她不但人长得美貌,更
难得的是心计聪慧无比。卫爷您看案上那些纸卷,都是她默录下来的唐家秘笈,
卫爷您饶她一命,在下定会想方设法让她心甘情愿地归顺,那岂不是又能让娘子
她侍候卫爷,又能对我们青龙门的势力扩张大有助益,一举两得吗?”
“哼哼,你这贱王八倒是会说话!赏你脱光了衣裤,爬过来侍候爷肏你娘子
吧!”卫天阳冷笑说道。我连忙磕了个头道:“是!”将身上脱得赤条条的爬到
了床前。
卫天阳除下衣袍,露出了他一身古铜色健硕的身段。我跪在地上仰头瞧去,
只见他身下那条凶器一般又粗又长、黝黑笔挺的巨炮阳具已经高高勃起到笔直,
空气中弥漫开他鸡巴上的浓烈檀腥气息,让我又是羡慕又是心悸,对比自己胯下
的白皙肉柱自行惭秽。
卫天阳似是瞧出了我的心思,不屑地哂笑道:“瞧你这废物!自己给老子说
说,你这根细卵子和老子的巨炮相比,哪一个才配肏你这骚老婆?”
“那自然是……是卫爷这样英雄好汉的巨炮鸡巴,才配肏我娘子!在下是不
配碰她的身子的,只能侍候卫爷。”我跪在地上答道,瞧着淫笑的卫天阳在床上
抱起唐嫣软绵绵的身子。
他大手贴在唐嫣那对丰满的乳房上又揉又捏,手指随意掐着她肿胀的奶头搓
着,伸手到她腿间扯下了最后那条遮羞的三角亵裤,随手甩在我脸上道:“贱王
八,赏你吧!”
“是,是,谢卫爷!”我连忙抓起唐嫣的亵裤放在口鼻上饥渴地嗅舔着。上
面裆部那里被淫水湿透的一大块还带着她的体香,和酸腥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成
了一种奇妙的气味,强烈地刺激着我身下硬挺的肉茎,我跪在地上忍不住自己握
住肉茎慢慢套弄着,一面瞧着卫天阳用手指分开了嫣儿胯下那阴毛茂密的私处。
他看着那两瓣肉唇里流水潺潺的粉红嫩肉,对我道:“你这姓唐的婊子老婆
看上去模样清纯,却长了对又贱又骚的大奶子!竟然还有个万中无一的千环套月
极品骚穴,这身子不去妓院做婊子倒是可惜了!你这王八难道没骗老子,这骚货
真的还是处女么?”
“当然当然,在下怎敢骗卫爷?娘子的处女之身可是她亲口和在下说的!”
我连忙从桌案上拿起唐嫣的一方雪白香帕,递给卫天阳道:“卫爷不信,一试便
知!”
“哼,既然如此,这老子替她开苞之时便赏你自己动手服侍吧!若你骗了老
子,老子便将你俩都杀了!”卫天阳冷冷地沉声道。我听得胆战心惊,跪在地上
连声应道:“是!是!”
卫天阳坐在唐嫣股间,将她雪白的双腿大大分开,我像侍候新娘子一般,抬
起唐嫣的身子将帕子垫在她雪白的臀下,然后扶着卫天阳胯间那高高挺立的粗壮
巨炮有些费力地扳下,将紫红饱胀的龟头对准了唐嫣阴毛茂密的胯间,往那流水
潺潺的两瓣粉红肉唇当中顶了进去。
“嗯……嗯……”唐嫣昏睡着眼睛不能睁开,却隐隐发出了细细的哼声,她
穴口顶端那粒淫核已经被刺激得完全涨大凸起,鲜红闪亮像一粒花生米一般。我
将卫天阳饱满紫涨的龟头完全扶进了嫣儿的阴道口,只见她两瓣粉红的肉唇已经
被龟头完全挤开,变成薄薄的两片紧紧裹在卫天阳龟头下的沟道上。
卫天阳瞟了我一眼,冷哼道:“废物,准备好做老子的王八奴才了么?”
我狠狠心笑道:“是!请卫爷尽管享用奴才的娘子!”
卫天阳“嘿嘿”笑着,笑声中他腰肌一挺,那黝黑如铁般的阳具立刻直直没
入了唐嫣的蜜唇穴口之中。“嗯……嗯……嗯……啊!”昏睡中的唐嫣顿时秀眉
一蹙,面上现出极为痛苦之色,口鼻中也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让我心中
一提,担心她会醒转过来。但估计那迷香的药力颇为厉害,再加上自己又点了她
的睡穴,所以她虽经破瓜之痛,但也只是身子下意识地作出反应,却无法能够醒
来。
卫天阳一面揉着唐嫣的一对丰乳,一面将鸡巴直直送到她的穴底,他的黝黑
卵袋紧紧贴住唐嫣的雪白腿间,两人的浓密阴毛搅合在一起。他吐了口气赞了一
声:“操!这婊子的骚穴真是紧绷,果然极品!”过一会后他缓缓回抽,只见一
缕殷红的鲜血从两人交合间慢慢延出,滴到了妻子身下雪白的香帕之上,绽开成
了一抹花朵般的鲜红。
“妈的,这婊子果然还是处女!”卫天阳冷哼一声,道:“你这骚货一直和
我青龙门作对,如今还不是让老子开了苞?哼,便让老子今晚肏烂你这又紧又贱
的处女屄罢!”他将一只大手握住唐嫣的一边丰乳,不住捏搓着她挺翘涨大的奶
头,另一只手紧紧把住她纤细的腰肢,瞧着她昏睡中蹙眉难受的脸色,淫笑着挺
直身子又缓缓将粗大的鸡巴往她穴中挺了进去。
“嗯……啊啊啊……”唐嫣上半身的身子无力地垂着,只有从喉间发出细微
无助的呻吟,她私处穴口的两瓣粉色阴唇已经被卫天阳的粗壮巨炮撑到了极限一
般,连会阴处的娇嫩皮肤都薄薄地紧紧箍在他的鸡巴根部,让跪在一边的我瞧得
心疼不已。
我没想到娘子她第一次初经人事,竟然是遇到了这样一根淫物巨炮!不知此
刻昏睡过去的她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呢?可卫天阳却似乎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心,
他先是缓缓抽送了唐嫣几下,大概是那淫药让嫣儿嫩穴中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
他渐渐加快速度,带着淫笑开始着力抽送了起来。
“啊……嗯嗯……啊……啊……”昏迷中的唐嫣下意识地不停呻吟着,卫天
阳压在她身上满足地淫笑,低头随口在她清丽的脸蛋还有雪白的脖颈上不住亲吻
舔舐,他胯下像核桃般大的两个睾丸卵袋,在唐嫣那黝黑茂密的会阴和屁眼上不
住晃荡撞击着。那根粗大的巨炮在她的嫩穴中像打桩机一般,一下一下的毫不留
情地抽出,又往小穴最深处狠狠有力地打入。
他的鸡巴柱身每一下都带出了嫣儿穴里的白白淫浆,每一下的有力送入又几
乎连她穴口的两瓣粉红肉唇都挤进了穴里,这种“啪啪”声响夹杂着嫣儿昏睡中
无力的呻吟,仿佛在经受肉刑一般,让此时跪在一边的我心中交织着对妻子的怜
惜不舍,更多的却是自己终于做了绿帽王八的巨大羞辱与强烈刺激。
“哼~~什么唐家二小姐,还不是长了一对像骚婊子一样能勾引男人的大奶
子!哈哈!”卫天阳一面狠狠肏着嫣儿的处女嫩穴,一面淫笑着在她胸前那对雪
白丰乳上又抓又捏地羞辱着她。他蒲扇般的大掌握住她的一边乳房,从乳根往上
到乳头来用力不住捋动。
嫣儿双眸紧闭,喉中“嗯啊”之声不断,可随着卫天阳的不住抽插,她面上
渐渐淡去原先痛苦不堪的神色,连她本来粉红色的奶头,现在都因为充血已经变
得闪亮肿胀,而且在卫天阳的不住捋动揉捏下,从她奶头的顶端竟然慢慢泌出了
一粒粒香汗一般淡白色的乳珠!
卫天阳低下头去伸出大舌在她奶上舔舐着,嘿嘿笑道:“好香!你这老婆的
贱奶子竟然会被老子肏得出了奶!果然是骚货的身子!”他鄙视地瞟了一眼仍然
跪在一边、一面兴奋喘息着套动身下的肉茎、一面目不转睛地瞧着自己娘子被肏
的我,冷冷笑道:“姓沈的,瞧着自己的老婆被老子这么狠狠地操,心疼吧?”
“不……在下不心疼……”我讷讷地道。
“呸!操你妈的还是男人么?连心疼都不会说了?”
“是……是是……在下……心疼!”
我夹杂着嫉妒与羡慕,瞧着卫天阳那根黝黑粗大的鸡巴在嫣儿阴毛茂密凌乱
的嫩穴中驰骋抽送着,仿佛不知疲倦,不会射精一般,可是自己光就这样看着小
心套动鸡巴,胯下那挺翘颤抖着的肉棒仿佛都要忍不住刺激得想要射精了!
我跪趴在地上不住嗅着嫣儿的三角亵裤,鼻中不住吸着亵裤上那快湿痕残留
着的嫣儿私处气味来刺激着自己:‘嫣儿,如今有卫爷这根大鸡巴在肏着你的身
子,相公真是羡慕死你了!’
“哼,你这贱王八,难道自己套弄得射了么?”我头上又传来了卫天阳那充
满恶毒讥嘲的声音:“瞧你那又短又小的废物卵子!要不要老子射进这姓唐的骚
货肚子里替你传宗接代,连种也帮你下了?”
“啊……多谢卫爷!”我下意识地道:“多谢卫爷赏我娘子传宗接代……给
她下种!”
“操你妈的贱王八!”卫天阳瞧着我鄙夷地骂道:“你这骚货老婆的淫贱身
子也配让老子的鸡巴下种?”他口中连嫣儿也在羞辱着,胯间肉棒却在她嫩穴里
抽送得越来越快,嫣儿紧闭双眼躺在榻上,她美丽的面上蹙着眉头,在她口中不
断地发出娇声闷哼。
卫天阳渐渐皱起眉头道:“操你妈的骚货,这千环套月的贱穴吸得老子鸡巴
好生舒爽,老子便先赏了一次阳精罢!”他沉哼一声,胯下一挺,将两颗睾丸紧
紧抵着唐嫣的浓密阴毛股间,臀部不住颤动,显然是他粗壮硬挺的鸡巴在正顶在
嫣儿的体内不断射着精液。
只见从他们紧密结合之处竟然渐渐流出了浓白色的阳精,精液溢到了唐嫣那
茂密的阴毛之上,我心中吃惊地一震,没想到卫爷这根大鸡巴射出的精液竟然如
此之久与如此之多!
过了好一会,卫天阳才把鸡巴一抽,只听得“噗”的一声,仿佛拔掉了活塞
一般。嫣儿那原本还是娇嫩紧合的蜜穴已经成了一个合不拢的粉红色肉洞,许多
黄黄白白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那肉洞中像尿溺一般涌出,一些溅在她穴口两边黝
黑茂密的阴毛之上,还有许多往下流过她的屁眼,溢在了她身下那张沾着鲜红的
香帕当中。
我跪在床边瞧着嫣儿的软软身子被卫天阳带着满足的淫笑踢开,没想到他胯
下那刚刚在我妻子穴里射过精的肉棒,居然还是如同巨炮一般地坚硬笔挺!一股
赞叹和崇拜的感觉竟从我心底油然而生,我不禁下意识地喉咙动着张开了嘴,竟
然想为这刚刚肏了妻子处女身子的仇人舔鸡巴!
我的心思又怎能逃过卫天阳的眼睛?他冷笑道:“你这王八,想给老子舔阳
具么?瞧你那可怜的模样,老子便赏你舔个干净吧!”
“谢……谢卫爷赏!”我赶忙喘息爬着凑了过去。
卫天阳的鸡巴黝黑粗大到了十分,紫色的龟头和棒身之上还沾着黄白的阳精
与嫣儿的淫液,一股浓烈的精液腥气混合着妻子穴中的骚腥体香从上面传来,恍
如烈性的春药一般刺激着我的鼻翼和大脑,我胯下的阳茎早已经被刺激得酸胀不
已在不停颤抖,从马眼里分泌的体液已经溢出了包皮,滴下拉出了一条清亮的细
丝。我也不敢再自己手淫套动肉茎,生怕就这样射了出来。
我张开嘴含住了卫天阳的鸡巴,为他细细吸吮着。卫天阳的鸡巴实在非常之
粗长,几乎已经顶到了我的嗓子眼,我用嘴唇套住他鸡巴的根部吸紧一直往上捋
去,直至捋到龟头将他鸡巴里残留的精液全部吸到口中,和着唾液再慢慢咽下。
他鸡巴上的精液气味十分浓郁苦涩,难以下咽,但在此时的我看来却有如甘露一
般,连他睾丸上的精液都为他舔得干干净净。
在舔着他的鸡巴时,都能感觉得到从他的马眼之中还在不断泌出气味浓郁的
精水来。我心中暗自感叹,撅着白臀卖力地为他口交着,只感觉自己胯下的阳具
硬挺得生痛,仿佛女子思春一般,自己屁眼那种空虚的感觉竟然到了十二分!
卫天阳的大手一面摸着嫣儿胸前那对雪白挺翘的大奶子,一面带着满足的嘲
讽笑容享受着我的口舌服务,他手掌忽然落到我翘起的白臀上,摸着那烙着“贱
奴”二字的烙印,粗糙的手指慢慢地摸到了我的后庭菊门,我被他刺激得浑身一
震,感到他分开了我的屁眼,竟然用两根手指滑了进来!
他的手指在我肛门里不住抽送着,刺激得我含着他的鸡巴发出“嗯嗯”的声
音,鼻翼中不住喘息着,胯下肉茎上那种酸麻的感觉随时都要射精一般。卫天阳
却对我漫不经心的冷笑道:“你这贱王八奴才!爷才玩你这几下便忍不住想射了
么?”
“啊……是!是!”
“哼,你这贱王八!你扮成那青楼妓女的婊子模样,在牢里被弟兄们操屁眼
射了几次?”
“啊……卫爷……在下……记不清了……”我忍着身下强烈的快感,口齿不
清地说道。
“哼,记不清了?”卫天阳哼道:“下次将你这骚老婆扔到牢里拷打,让你
一边瞧着,一边再扮成贱婊子给人操屁眼如何?”
“是!是!太刺激奴才了……谢卫爷!”我脑子里几乎已经被各种异样的性
欲淫念刺激得一片混沌,口中迷迷糊糊地答应着。
忽然觉得胯下传来一阵说不出的舒适酸麻,原来我白皙的肉茎不知何时被刺
激得已经一抖一抖地射出了阳精,精液从马眼口滴到了床下,我顿时全身无力,
一直跪着的脚也再支撑不住身子,软软地倒了下来。
“哼!说两句便射了,没用的废物!”卫天阳冷哼一声,一脚将我踢到了床
边。我疲惫地倒在地上,眼前金星乱冒。
耳中一会儿又听到床上的唐嫣重新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音,没想到
卫天阳的阳具竟然如此厉害,才刚刚射完一次,这么快便又能重新提枪上阵再肏
我的嫣儿了!
我想再起身瞧瞧卫天阳的雄风模样,可是自己刚刚才射完,阴茎软塌塌地吊
着,屁股上沾着自己方才射出的精液都无力挪动,只好耳中听着卫天阳那性器抽
插撞击嫣儿股间发出的有力“啪啪”声,心中不由得对卫天阳这个男人生出许多
崇敬与羡慕。他说得不错,和他相比,自己简直就是个废物!我沈玉,根本就配
不上嫣儿这个像淫妇一般的销魂身子……
我迷迷糊糊地合上眼倒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头上一痛,原来卫天阳抓
住我的头发将我提了起来,我张开眼睛便看到他跨间那根雄伟巨炮直直对着我,
马眼之中忽然喷出好几大股滚烫的精液来,全都结结实实地射到了我的脸上!我
猝不及防,连连呛咳着,只能任由他用精液射着我的脸,腥臊的精液气味灌满了
我的鼻子和嘴巴。
只听得卫天阳笑道:“操你妈的,这是今晚卫爷赏你这王八奴才的!”
“啊……啊……谢卫爷……”我喘息着却不敢将脸移开,等到他把精液全部
喷完,我才敢抹开眼上的黏稠热乎精液看去。
只见唐嫣双眸依然紧闭昏睡,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一对丰硕的乳房上布满瘀
青,胸前和奶子上四处还有精液流过的痕迹,挺翘的乳头四周乳晕上还泌着白白
的乳汁痕迹,雪白的粉颈和身子上到处是鲜红的瘀痕。
身下私处那片茂密黝黑的阴毛一片凌乱,挺翘的阴蒂肿胀不堪,中间的穴口
已经被卫天阳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宽洞,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往外翻着,流着黄黄
白白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着的黏稠浓浆,真不知她方才已经被卫天阳操过了几轮,
射了多少次精液了!
我正又吃惊又心疼时,已经站起身来拿起衣袍的卫天阳一脚踢在我身上,冷
笑一声道:“你这废物瞧什么?难道做王八还心疼你的骚货老婆么?”
“啊……没……在下怎敢?”我连忙低声答道。
卫天阳哼了一声,一面穿着衣袍一面冷冷道:“如今老子看在这姓唐的骚婊
子还有些用处的份上,便暂且饶她一命!近期老子有笔大买卖,你给老子将这婊
子盯好,不能再让她坏了我的大事,一有动静便要立刻报告老子,可知道了?”
“是,在下遵命!”我连忙跪在地上不住给他磕着头:“在下谢卫爷饶过我
娘子性命!谢卫爷……”
“呸!废物!”卫天阳临转身又捏起我跪在地上的脸,嘿嘿笑道:“老子今
日因为你这废物,暂且饶过她的屁眼!似这般一动也不动的女人没意思得很,过
几日老子再来便要完完全全地肏你老婆了,明白了么?”
“是,是,在下明白!”我伏在地上连声应着。听着卫天阳哈哈大笑,仰首
出了门外,我顿时一口气松了下来,瘫软在床边地上。
第六章
唐嫣的香闺之中,卫天阳穿着衣袍哼了哼对我说道:“如今看在这姓唐的骚
婊子还有些用处的份上,便暂时饶她一命!近期老子有笔大买卖,你将这婊子盯
好了,不能再让她坏了我的大事,一有动静便要立刻报给老子知道,明白了?”
“是,在下遵命!”我忍着羞辱,跪在地上磕头说道:“谢卫爷饶过我娘子
性命!”
我伏在地上,听着卫天阳带着满足的淫笑出了门,才长呼了口气。
已是深夜,厢房里残烛摇弋,空气中还弥漫着刚刚残留的浓烈性爱气味,我
倒在床边想着方才发生的一切,今晚妻子唐嫣被自己亲手迷昏献给卫天阳,本该
属于自己的处女身子被卫天阳的粗大的阳具一遍遍地反覆奸淫,连她那原本还是
紧闭粉嫩的处女肉穴,都被他肏成了一个嫩肉外翻着一张一翕无力合拢的肉洞,
可自己竟还在一旁卑躬屈膝地服侍着奸淫着妻子的死敌,天下间还有比这更屈辱
的事情吗?
这淫邪至极的画面在脑海中不住反覆闪回,可回想起来竟然除了屈辱之外,
又还有着隐隐着说不出的巨大刺激。我又想起了自己曾经男扮女装刺杀卫天阳,
结果却落到青龙山庄的地牢中被拷打的经历,想着想着,自己胯下的肉茎竟然不
知不觉又硬了起来,这种屈辱与刺激交织在一起矛盾感觉,心中竟有着说不出的
难受与悸动。
我脑中在上下翻腾着,这时妻子在榻上突然呻吟了一声缓缓挪起身来,我身
子一震,连忙在床上扶起她道:“娘子,你醒了?”
唐嫣睁开眼睛,突然反手一掌,给了我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接着我像腾云
驾雾般“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床前地上。我还没起身便觉颈上一凉,只见妻
子她已经扯过衣衫遮掩住赤裸高耸的胸部,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柄雪亮的短
剑正架在我脖子上。她那犹带泪痕的美丽面庞已经因为羞耻和气恼变得通红,狠
狠瞪着我道:“你……你干的好事!”
我还像天旋地转一般,面颊上火辣辣的痛,但心却像是掉进了冰窟里一样。
我还从未见过一向对我温柔可人的妻子面色竟变得如此可怖,此刻她只要手上轻
轻一送我便立刻性命不保,我伏在地上连忙道:“娘子且慢!你听我解释……”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她面上又羞又恨,一口打断我的话,咬牙喝道:
“没想到我一心一意为你,你却迷昏我,让别人辱了我的身子……那是什么人?
我……我可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能如此对我?”
“娘子,都是相公对不起你!”我无奈只好道:“方才那人……那人便是青
龙门的卫天阳,因为他手中握着我沈家庄上下一干人的性命,相公出于无奈,才
只好委屈了娘子,请娘子见谅!”
唐嫣又惊又怒地说道:“你说什么?他便是青龙门的首领卫天阳?青龙门的
人如何能威胁得了你沈家的性命!”她激动得身子竟有些轻轻颤抖,一咬牙道:
“你又想胡说八道一通来骗我是吧?看我不立刻便杀了你!”她握剑之手剑锋一
紧,我顿觉脖子一凉,一缕鲜血从颈上流了下来。
我知道当下命悬一线,也再无什么顾忌了,苦笑道:“在下这时候还怎敢欺
瞒你?我曾落到那卫天阳手里,被他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小姐你若是不
信,一看便知!”
我侧过身去,让唐嫣瞧到我臀上烙着“贱奴”二字的烙印,她大吃一惊中带
着鄙夷的神情,瞪着我道:“你……你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给我老实说来,
本小姐定不饶你!”
“是!这说来话长……”
我跪在妻子面前,定了定神说出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从自己如何男扮女装
到青楼中刺杀卫天阳失手被擒,在青龙山庄的地牢中被逼招认画押了承认沈家谋
反的供状,直到回到庄上之后,自己在卫天阳的威胁下为保住性命,才让他占有
了妻子等等经过,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唐嫣,当中只省略了自己为求保命,
曾讨好卫天阳要主动出卖妻子的话语。
“昨夜我们回到庄上,青龙门的人等在这里要对娘子你不利,我苦苦阻拦,
可那卫天阳竟然无耻地说要奸污娘子,还要我在一旁服侍才肯罢休!”
唐嫣听得面上又是吃惊愤怒、又是难堪羞红,但却是信了。她狠狠哼了一声
道:“于是你昨夜便先骗了我将我迷昏,之后便在一旁看着,让他占了我的身子
是不是?你……你……怎会有男人像你这般的无耻……”
我低头道:“是,相公也知道这是奇耻大辱,我心里也是难过自责!但无论
如何,我宁可赔上名誉性命,也不能让青龙门伤害了娘子你一丝一毫!”
唐嫣被我说得几乎要落下泪来,道:“你骗得我好苦!昨日我在路上见你,
你吹牛说什么才将敌人打退。若是你将这些先告诉了我,难道咱们不会再从长计
议?”
我道:“是!我不敢告诉娘子你,是怕你生气……”
唐嫣又羞又恼,却无可奈何,喝道:“那难道如今这样我便不会生气了么?
我……我怎会答应嫁了你这样的窝囊废!”她收回短剑,又顺势踢了我一脚道:
“若不是大敌当前,别以为会这么便宜就饶了你!拿上衣裳给我先滚到门外去等
着,本小姐更衣之时若是有人进来,我便第一个先杀了你!”
“是!是!请娘子放心!”我连声答应,有些狼狈不堪地退了出去。
外面夜色下院中四周一片寂静,我穿好了衣衫重新洗了脸,心乱如麻地在门
口等着妻子。片刻后房门悄然打开,只见已经整好了衫裙妆容的唐嫣,面上冷若
冰霜地提着剑从房中出来,我道:“娘子,你这是……”她递给我一柄剑,冷声
道:“那姓卫的淫贼这会定然还未走远,咱们出去瞧瞧,若他还在这里,我今夜
便要他的狗命!”
我接过剑来,犹豫着道:“这……卫天阳他武功十分了得,身边又带了一帮
青龙门的手下,我看咱们还是先召集人手,等天亮后再动手如何?”
唐嫣瞪了我一眼,道:“那好,你就一个人在这慢慢等到天亮吧!”她说罢
转身便走,我连忙拉住她道:“娘子且慢!”她头也不回的冷冷道:“你要再敢
拦我,先把你一剑杀了。”我无奈地赔笑着低声道:“不是!他们的人来时都在
前面花厅上,我带娘子你走另一边,咱们悄悄过去。”
唐嫣不作声地跟着我,我们二人藉着夜色悄悄地穿过庭院往前厅所在的上房
而去。我来时已经吩咐宅中的家人奴仆全部退到了庄上后院里,因此一路过来并
无遇到一人。
还没到上房便瞧见厅上灯烛闪耀,还有人影晃动。我们到了厅外远远隔窗瞧
去,只见有三个官差打扮的人正围着灯火在桌边一面吃肉喝酒一面闲聊。唐嫣在
暗处捏了捏我的手低声道:“难道这些就是青龙门的人么?那淫贼可在里面?”
我摇摇头低声道:“怎么会有官差在庄上?要不等我先进去问问如何?”
唐嫣冷声道:“不必了!”她突然一声娇吒,身形一闪从窗外掠进厅里,那
几人猝不及防,只听里面顿时传出喝骂打斗与座椅杯盘碎裂之声,当中还夹杂着
几声惨叫。我担心妻子有失,连忙拔剑也从门外冲了进去,只见厅上一片狼藉,
有两名官差已经伏在地上,鲜血从喉间汩汩流出,还没死透的身子仍在一伸一伸
地撑动。
唐嫣将手上短剑指着厅中地上剩下那一人的咽喉,冷声喝道:“卫天阳在哪
里?”地上那人还面作强硬之色,他哼了一声道:“有话好好说,老子们是到此
公干的益州府衙官差,你们要造反么?识相的赶快……”他话还未说完便发出一
声凄厉的惨呼,唐嫣剑光一闪已经将他一边手臂齐肩砍落,她神色不改依然冷冷
道:“本姑娘没心思听你说废话!想活命的便爽快一些,卫天阳在哪里?”
“姑娘手下留情!”那人惨嚎道:“卫……卫爷他们……一早便走了。”
“他走了?去了哪里?”唐嫣面容和语气都冷得像冰一般:“你们几个为何
又在这里?”
“卫爷他带了几人……说是去益州府……在下几个在衙门里只是被卫爷连夜
传来,他吩咐我们等天明会合府衙的兵马一齐抓人……”
我在一旁听着大惊道:“抓人?你们要抓谁?”
“在下也不清楚,只听说是名姓唐的女子。”那人瞧着唐嫣,因为疼痛而扭
曲的面容顿时像是见了魔鬼一般,全身发抖着颤声道:“在下就知道这些了……
在下也是奉命行事,求二位放过我吧!”
唐嫣冷声道:“好!”她白光一闪手起剑落,那人脖子一歪顿时咽喉血如泉
涌,双腿挣动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厅中静了下来,我在一旁见她肩膀不住起伏,呆呆地瞧着剑尖上滴滴落下的
殷红鲜血,小心翼翼地道:“娘子……你还好吧?”
她好一会才默然收剑入鞘,说道:“我还从未动手杀过人……我方才是不是
太过狠毒了些?”
我心中也无声地叹了口气,道:“娘子,我知道你心中恼怒生气,我早该和
你说明一切的,从今往后,我便全力为娘子你出力!现在咱们应该如何,娘子你
尽管吩咐吧!”
唐嫣瞪我一眼,道:“事已至此,你才说这些好听的又有什么用?不杀那狗
贼,难不成咱们都在这儿乖乖等着束手就擒么?”她回头走出厅外,取出一支焰
火,晃燃火折子点着了,火光飞到空中四散炸开,片刻之后便听到房顶有人恭声
道:“请小姐吩咐!”
唐嫣朗声道:“如今青龙门的首领正从此处往益州府的方向而去,请召集各
位唐门兄弟全力追赶,我随后便到!”房上的人应了声道:“是!”立刻便去远
了,唐嫣这才转过身来对我道:“你不是说要全力为我么?那你便你安排几匹快
马,咱们越快追上越好,等本姑娘杀了卫天阳那淫贼,回来再慢慢跟你算帐。”
我道:“娘子放心!我这便去安排准备一下,咱们片刻之后出发。”
当下我来到后院,将管家与几名奴仆召来,吩咐他们收拾好厅上的尸体,连
夜报官说有贼人来庄上行凶。并为防不测,先将庄上一些家眷人口先行转移到别
处。等我将一切交待清楚已是四更天了,我装束停当牵了两匹快马见了唐嫣,夜
色中我们两人便出了庄外向益州府方向的大路疾驰而去。
*** *** *** ***
我们沿着往益州府的官道一路疾行,夜色中道路黑暗,但不多时便在岔路口
旁的一棵树上看到了一个新刻的箭头标记,唐嫣在马上道:“这是我唐门朱雀堂
的暗号,看来我属下的人已经跟上卫天阳他们的踪迹了。”
我瞧了瞧四周,远近的山岭树林都阴沉沉地蛰伏在黑夜中,我道:“娘子,
在下总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
唐嫣瞧着我道:“你这话何意?”
我道:“青龙门在江湖上向来谨慎诡秘,如今这么容易便让我们知道了他们
的行踪去向,娘子不觉得有些奇怪么?”
唐嫣哼了一声道:“我属下朱雀堂的弟兄个个都是唐门好手,可不像有些人
那么没用!况且刚才庄上那官差被我如此逼供,你觉得他说的会是假的么?”
我道:“在下也不是这个意思,相公我只是担心……”
唐嫣打断我的话道:“不必多说了,咱们赶快追上去吧!”她不待我答话便
一抖缰绳疾驰而去,我只好按下心中的无奈,上前紧紧随住她策马前行。
我们往前一路行去,果然不断看到更多唐门留下的记号,唐嫣不发一言,一
路拍马疾奔。我们又前行了约三、四十里,在路边一片密林的大树旁唐嫣才勒缰
下马,她在树干刻着的记号上轻拍了三下,从林中便陆续走出了几十位劲装打扮
腰挂兵刃的精壮汉子,为首的一位向唐嫣拱手行礼道:“属下朱雀堂高正,率弟
兄们见过小姐!”
唐嫣回道:“各位弟兄们连夜赶来辛苦了,高堂主不必多礼,如今情况怎样
了?”
那姓高的汉子沉声道:“属下已经查探明白,他们一行四人,其中一人便是
青龙门的首领卫天阳,如今正在距此半里外的凉风镇里,请小姐吩咐,咱们该如
何行动?”
唐嫣环视众人,缓缓说道:“我没别的吩咐,只要姓卫的人头,各位兄弟若
是能活捉了他更好,我定要亲手将他碎尸万段!”
姓高的汉子闻言瞧了一眼唐嫣脸色,忙率领众人一齐低头拱手道:“是,属
下遵命!”
我在一旁瞧着,见高堂主转身要走,忙脱口而出道:“高大哥且慢!”他回
身向我道:“这位是沈公子吧?不知有何见教?”
我连忙道:“见教不敢当,不知道高大哥可曾看得仔细,卫天阳他们一路行
来,当真只有四人?”
高堂主道:“正是。在下看得很清楚,他们一路不停地到了这里才进了凉风
镇。那是个常年无人的废弃镇子,应该是青龙门的一处落脚之处,为防有变,属
下还请二位早作决定。”
我皱眉思索了会,转身对唐嫣道:“娘子,我看这其中有颇多可疑之处,咱
们还是暂且先不动手,跟定了他们再见机行事如何?”
唐嫣有些不耐烦地冷声道:“沈公子,照你看来又有什么可疑之处?”
我道:“那卫天阳向来行踪谨慎,如今他们只有几人,还被我们一路跟踪到
此竟全然不知,况且他原先连夜赶路行得甚急的模样,如今却又偏偏在这里突然
停下,这些种种,难道不是颇为可疑的迹像么?”
唐嫣冷声道:“在你看来,什么都算是可疑么?他若是存心布下陷阱,方才
在庄上为什么不直接下手杀了你我?若是都像你这般缩手缩脚,我们杀他何时才
能再有机会?”她转身对高堂主道:“咱们就这么决定了,请高大哥你带领弟兄
们现在便出发吧!”
高堂主道:“是!”我瞧着众人便要动身,心中一急连忙上前道:“请各位
且慢……”唐嫣突然转身,一道掌风“砰”的打在我身上,我胸前穴道一滞,顿
时退后几步跌在了地上。她拔出剑来,指着我冷若冰霜地道:“他们都是我唐家
的属下,只遵从我的吩咐号令,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话了?我曾说过你若是再敢
拦我便杀了你,你还记不记得?”
我穴道被窒,气血翻涌几乎不能出声,只好道:“娘子,你先听我说……”
“住口!你还好意思叫我娘子?”唐嫣瞧着我恨声道:“我听你的,还被你
害得不够么?现在我瞧着你便觉得讨厌,你要是再敢跟着来,我说不定一剑杀了
你!”她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去,我喊道:“娘子……二小姐!”她像充耳不闻
一般,身后众人随着她出了林子,过一会儿传来粼粼的马蹄声,似乎已经渐渐去
远了。
*** *** *** ***
我靠在林边树下,胸前穴道气血滞阻,疼痛难当,但与之相比,唐嫣临走前
那冰冷绝情的话语更令我心痛。我觉得这一切很可能便是青龙门设下引诱唐门子
弟前去送死的陷阱,只是自己的苦苦相劝却全然得不到妻子的理解信任,可这一
切又都是自己种下的结果,能怪得了谁?
我心中记挂着妻子的安危,侧耳仔细听着远处的动静,四周一片寂静,只有
传来的一阵阵鸟鸣风声,我只好强压焦灼的心情,慢慢引导着体内的真气冲开窒
住胸前穴道的掌力,花了半炷香的时分胸前的穴道才渐渐通畅,疼痛滞阻渐去。
我支起身来走出树林,看到来时的马匹还系在路边,我翻身上马,沿着他们的蹄
印往前追去。
行了约小半里路,天色已经微明,凉风镇便在前面。我远远看到镇口的路中
横七竖八地躺着一些人,心中一惊,连忙下马隐住身形悄悄上前看去,仿佛这里
才刚刚经过一场血战,地上到处是溅血的尸首兵器,而尸身除了青龙门的人外,
便是先前在林中所见的那些唐门手下。
我心知事有大变,但不知妻子下落如何,正大感焦灼,忽然见到其中一位唐
门子弟伏着的身子动了一动,我连忙俯身将他扶起,原来竟是那朱雀堂高堂主,
他胸前几道刀伤都是深可见内脏,鲜血直流几乎染红了全身,我忙连点了他身上
几处大穴,他缓缓睁开眼睛瞧见是我,声音微弱地道:“沈公子……”
我又痛心又难过,说道:“高大哥,你们怎会这样?小姐她在哪里?”
他面上现出愤忿焦急之色,强自挣扎了几下却喷出了一口鲜血,他支撑着黯
然道:“咱们一到镇上便中了埋伏,死伤了许多弟兄……剩下的人与小姐往另一
边去了,我不行啦……你快些赶……”他话未说完,一口鲜血又“噗”地喷出,
头软软地垂了下去再无声息。
这时天色渐明,我放下高堂主的尸身,前面隐隐传来打斗之声,我沿着声音
向前奔去。转过路口便心中一凉,只见前面镇中的空地上人影交错,里面不断传
来娇叱呼喊与兵刃撞击的声音。旁边地上躺着数具尸首,唐嫣与剩余的几名唐门
弟子正与卫天阳等人缠斗在一起,周围还有十几名青龙门的人已经将他们围住,
一面观战一面调笑喝骂着。
我趁四周无人注意,连忙闪进了旁边一间破败的农舍里,隐下身形悄悄探头
从窗户往外看去。
此时战圈之中唐嫣正全力抢攻卫天阳,她身边剩余几名唐门弟子也在和其余
的敌人奋力死战。只见妻子云鬓纷乱,鹅黄的衫裙上四溅都是血迹,她手中的短
剑像灵蛇吐信般,化成一道黄影以极快的速度接连向对方的致命之处攻去,而手
执长刀的卫天阳面上始终带着讥嘲的神色,招式虽守但甚是严密,紧紧粘住了唐
嫣使她无法分神,使她只能苦苦全力抢攻以求一击得中。
果然二人拆得五十来招过后,唐嫣疲态渐现,已经有些力不从心的模样,身
形不像原来那般灵巧,招数与攻势也渐渐迟缓了下来。又过了十几招后,卫天阳
顶门现出一个破绽,唐嫣娇叱一声凌空跃起,剑芒向他面门直刺下去,恰在这时
她身后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两名唐门手下被砍倒在地后顿时被乱刀分尸。唐嫣
跃在半空似乎心神一乱,下盘破绽大开,卫天阳长刀掠过,只听她一声悲鸣后重
重的落在地上,一边腿上鲜血直流,她浅黄色的衫裙顿时绽出了一大片鲜红。
剩余的两名唐门子弟见到唐嫣受伤倒地,顿时都暴喝一声为她抢在身前向卫
天阳冲去,其中一人喊道:“小姐快走!”但唐嫣腿上受伤,哪里动弹得了?只
得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与卫天阳交手数招,便先后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场中只剩倒在地上的唐嫣一人,卫天阳在唐门子弟的尸身上擦净了刀上的血
迹,哼了一声道:“可惜!这些人还算是汉子,却被累得白白送了命!”他带着
讥嘲的笑容对唐嫣道:“唐姑娘,你说是不是?”
唐嫣瞧着他,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她愤愤地道:“卑鄙无耻的淫贼,竟然
用这下三滥的圈套!这些唐门弟兄便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
卫天阳哈哈笑道:“你们唐门多次坏我青龙门的大事,若不是这样,老子如
何耐烦将你这些手下找出来慢慢一个个剿灭掉?”他淫邪中带着嘲讽的神情打量
着唐嫣,又道:“江湖上都说唐二小姐如何才貌双绝,老子看你除了奶子大了些
外,别的也不过和那些寻常的婊子差不多。对了,你那没用的废物相公呢?怎么
不见他也跟来?”
四周传来讥讽的哄笑,唐嫣从未受过这样的羞辱,气得几乎要落下泪来,她
强抑泪水仰头狠狠瞪着卫天阳道:“你要杀便杀好了,何必还要羞辱人?本姑娘
告诉你,我相公他早就识破了你的圈套,这会正带着其他的弟兄赶来,你等着被
碎尸万段吧!”
卫天阳哂笑道:“是么?那倒有趣!他若真带人来送死,倒是为老子立了大
功,就是不知道那废物敢不敢来。哈哈哈!”
唐嫣冷声道:“你怕了么?识相的赶快将我杀了,否则等相公来时你落到我
手里,本姑娘定要将你剥皮碎剐,挫骨扬灰!”
卫天阳笑道:“你这骚货很想死么?可惜老子现在倒没兴趣杀你!”他手一
扬隔空“嗤嗤”两下弹到唐嫣胸前,她闷哼了一声身子便软软垂下。卫天阳回头
对左右道:“将这婊子带进去,老子有空再慢慢整治,其余的兄弟各归原位!”
他的手下应声道:“是!”将唐嫣软软的身子扛起,跟在卫天阳身后进了镇
中一旁的大宅,其余的手下便开始各自收拾起了地上的尸首。我靠在窗边,亲眼
看着妻子落入敌手,自己却无能为力,心中焦急自责不已,身子慢慢靠在墙边滑
下,只觉全身疲倦,乏力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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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我倚在农舍内的墙边,瞧着外面青龙门的手下将地上死尸慢慢清理干净,约
莫半个时辰之后人也渐渐散去,这里又回复到了一个空无人烟、寂静荒凉的废镇
景像,只有天空中不住盘旋鸣叫的乌鸦,还有地上与四处残余着的激斗之后的血
迹气味。
我看着左右无人,从农舍中闪身出来,悄悄往他们将唐嫣带入的那所大宅行
去。我绕到宅后越过院墙,瞧见院中还有巡逻的青龙门手下,恰好院后便有一棵
枝繁叶茂的大树,我双足一点掠上树稍,藉着枝叶将身形隐蔽了下来。
树旁便是后院的小楼,其中一间房里似有人影,我心中一动,在树上透过窗
棂瞧去,只见那房内里摆设简单素净,像是原来女眷的住处,里面有一个黄衫女
子背对着窗户斜斜倚在榻上,我心中一阵狂跳,果然便是被擒的唐嫣。
妻子似乎还未受到什么酷刑拷打,除了双手被戴上锁链木枷铐住以外,身上
并无其它刑具,只是默默地倚在榻上,面容疲惫憔悴,腿上伤处的血迹已经染红
了一大片衫裙,看着令人心疼。
我正想有什么法子能不惊动别人而引起她的注意时,房间一侧的隔门被打开
了,唐嫣在榻上一惊撑直了身子,只听门外有人喝道:“给老子弄麻利一些!”
一个仆妇模样、头发花白的老妪诺诺连声地端着一个铜盆与食篮进了房中。
那仆妇来到榻边,先为唐嫣掀起衫裙清洗擦拭大腿上的伤口,末了又用金创
药细细包扎好。唐嫣不作声地冷冷瞧着,等那仆妇为她包扎完了,又将食篮拿到
她面前,唐嫣戴着木枷的双手突然狠狠一推,将整个食篮都打翻在地,里面的馒
头与碗碟菜肴四散飞溅,那仆妇模样十分害怕,连忙不作声地匆匆退出屋去。
不多时后,房门又“吱呀”一声打开,一个玄布锦袍的大汉从门外踱进来,
我顿时心中一抽,进来的人正是卫天阳。他面上似乎始终带着目空一切的讥嘲笑
容,看见房中地上一片狼藉,对唐嫣道:“怎么?莫非唐姑娘嫌我们这里粗茶淡
饭,招待不周么?”
唐嫣眼光像是要杀了他一般,瞪着他冷冷道:“本小姐就是饿死,也不会吃
你这无耻淫贼的食物。”
卫天阳哂笑了一声道:“胜败乃是常事,若是不甘心服输便应该想法子留住
青山,如果人人都是随随便便地就死,还有谁能成得了大事?”
唐嫣听了默不作声,过了一会才开口道:“你若真是英雄好汉,便解开我的
穴道放了我,按江湖规矩咱们光明正大的比试,我们唐家从不像你们这样使下三
滥的阴谋诡计,你这样教别人如何能够心服?”
卫天阳哈哈一笑,对唐嫣道:“我们青龙门做事向来只论结果不择手段,难
道你们唐家就不是如此么?记得当年川西的眉山派不肯卖你们的面子,便被你们
封门灭派,最后死得鸡犬不剩;还有怒鲸派、金沙寨、长河帮、落马山庄,都是
这十余年来因为与你们争夺地盘利益而遭压迫剿灭的门派势力。你以为你们蜀中
唐门,当真是那个自称所谓百余年来的名门正派,让江湖上人人都心服仰慕?”
唐嫣被他说得似乎一时语塞,好一会才道:“你这淫贼满口胡言,你以为本
姑娘会被你说动?我们唐家除魔卫道,从不使见不得光的阴谋诡计,就算有偶尔
过失,也比你们这些卑鄙无耻的淫贼强上百倍!”
卫天阳对她冷笑一声,突然走近大手一伸,将她按在榻上道:“老子要对付
你们这些所谓正派易如反掌,懒得跟你这婊子多余废话!你这贱货昨晚才被老子
肏得死去活来,如今又栽在老子手里,还在这里耍什么神气?”
唐嫣挣扎了几下,却丝毫动弹不得,气得几乎落下泪来。她狠狠瞪着卫天阳
道:“臭淫贼!你若是再敢辱我身子,本小姐便咬舌自尽,死在你面前!”
卫天阳哈哈大笑,忽然扬手“啪”的一记耳光,我瞧着心中一紧,听到妻子
脸一侧发出一声悲鸣。卫天阳伸手捏住她脸颊喝道:“操你妈的小贱人!如今落
到老子手里,是死是活便只有老子说了算,你这婊子到这时候还不明白?你要是
敢咬舌自尽,老子便将你的尸身扒光了和公狗绑在一起,吊到你唐府门前示众,
让江湖上都知道你唐家和唐二小姐的光彩模样。哈哈哈!”
唐嫣面上又怒又羞,只有无奈地咬牙骂道:“你这淫贼好恶毒!我……我已
经嫁人了,你……为何非要这样毁人名节?”
卫天阳一拉唐嫣腰上的丝带剥开她的衣衫,扯下她的抹胸扔到一边,妻子胸
前那对雪白丰硕的乳房顿时弹了出来。卫天阳的大手覆上她的一边奶子,捉住她
的粉红鼓胀的奶头用手指一搓,唐嫣顿时重重地哼出了声,卫天阳狞笑道:“你
落到老子手里自然要被肏,更何况昨夜洞房还是老子替你开的苞,你这婊子还装
什么?”
唐嫣怒骂道:“无耻的淫贼!”她使劲挣扎着,无奈手上还戴着枷锁,被抓
住手上的铁链按过了头顶,只好看着卫天阳脱下了她的衫裙,再将自己最后那条
三角透明的丝质小亵裤一并剥去,一片黑幽幽的茂密私处顿时暴露在他眼前。
卫天阳瞧着她的私处笑道:“你这婊子模样还算标致,下面的屄毛却长得这
般浓密,真是天生接客的骚货!”他将亵裤的裆部翻出,上面竟还粘着一大块黄
白交杂的痕迹,他嘲笑般地将亵裤扔到唐嫣脸上道:“你这贱穴里明明还夹着昨
夜老子的阳精,是舍不得么?第一晚洞房便给自己老公戴绿帽子的骚货,还在这
里扮什么贞洁?”
唐嫣又气又羞,美丽的面上已经变得绯红,她一边挣扎扭动一边骂道:“你
这淫贼!这般羞辱我清白身子,等相公救本姑娘出来便将你碎尸万段!”
我看到妻子又要被奸污,心中又是着急又是狂跳,却始终不敢跳进房里与卫
天阳拚命,只得心中想道:‘如今时机未到,还是先忍一忍吧!况且嫣儿她……
昨夜也早被卫天阳奸了身子,如今只要她未有性命之忧便好!’
这时房中的卫天阳大笑着抖落衣袍,露出里面一身壮实的古铜色肌肉,胯下
那支黝黑阳具更是显得粗大笔挺。他不慌不忙地将紫红硕大的龟头抵到了妻子那
阴毛凌乱的穴口上,用马眼顶住妻子那颗黄豆大小的阴核细细地研磨了起来,唐
嫣立即从喉间发出了细细的呜咽呻吟之声。
他瞧着妻子紧张得微微颤抖的身子,笑道:“你这骚货还在嘴硬,你那贱奴
才老公何时才来救你?他的下贱癖好可多得很,不但会扮成骚婊子的模样勾引男
人,更爱自己老婆给他戴绿帽子,昨晚老子肏你之时,他还在一旁跪着服侍,那
翘着的贱鸡巴不知有多硬,这些他都没跟你说过么?哈哈!”
他的话语穿到藏身在外面树上的我的耳中,我面上一红但却不觉太多羞耻,
反而担心唐嫣听了有何反应。
这时房中床上,妻子的一边乳房被他大手握住不住揉搓,另一边娇挺的丰乳
在不住颤动,奶头早已经挺挺地翘起。她像是拚命忍着身下阴核被卫天阳龟头研
磨传来的阵阵刺激,口中咬着牙道:“该死的臭淫贼……占了我的身子还在羞辱
我……明明是你垂涎本姑娘的美色,才要胁我相公做这无耻之事……现在又来占
嘴上的便宜!你……快快把我放开……可恶的臭淫贼!”
我听得心中感动,也知道一向要强的妻子在这时嘴上仍不肯示弱于敌。她一
面嘴上说着,一面身子在不停扭动,但卫天阳又如何会放过面前这白皙娇嫩的待
宰羔羊?他淫笑着用膝盖将唐嫣那雪白的玉腿顶得更开,左手仍在握住把玩她丰
满白皙的奶子,右手却毫不客气地剥开了妻子胯间那湿淋淋迷人的阴唇花瓣。
妻子的小穴经过方才卫天阳龟头那一番研磨刺激,两片红腥腥的阴唇已经开
始向外翻开,露出了嫩穴中间的那流着透明汁液、淫媚撩人的屄缝儿,两边的阴
毛一缕缕地杂乱交织着,鼓翘的阴核已经又红又肿。
卫天阳淫邪地用手指挑起她屄缝里的一点白白浆液,顺手抹在她的樱唇上笑
道:“老子看你这样貌和身子的骚劲,倒像是妓院里急着接客的下等婊子一般!
老子才玩你一会便这么浪了,真不知道你那废物相公平时如何能满足得了你这骚
货?”
“你……你!”唐嫣面上现出又羞又恼、却又死死忍着刺激快感的神色。我
深知平日里美貌的妻子身边追求者众,几乎人人都对她视若天仙一般,可如今自
己最隐秘的羞处不但被死敌一览无遗,还被不屑地说成像妓院里的下等妓女,这
种羞辱刺激得几乎要让她晕了过去。
她下意识地就想抬腿踢开卫天阳,可是穴道被制,全身酸软无力,只得像个
无助的弱女子一般委屈地哽咽道:“不要脸的淫贼……既然这么说,为何还要奸
我身子?还不住手……”
可卫天阳如何会住手?他淫笑着用大拇指按着她粉红鼓胀的阴核不住搓动,
接着中指一下插进了唐嫣娇嫩的湿滑阴道中不断抽插抠挖着,她顿时娇喘连连,
胯间随着卫天阳的抠弄,被枷住的双手用力撕扯着床被,不住地摇头喊道:“不
要……淫贼……不许这样玩我身子……啊……嘶……天啊……我怎受得了……嗯
啊……不行的……啊……放开我……”
卫天阳不管她如何叫唤,只管淫笑着用手指继续在妻子的小穴中抠挖,妻子
哭喊着扭动身子,可那娇嫩的小穴却越抠越多汁水。卫天阳索性又加了一根手指
进去,并拢像阳具一样抽送抠弄着,并压上身子低头咂吸起了她那挺翘的奶头,
然后鼻尖一路往上,从乳房到肩骨再到脖子,使劲吸索着妻子那洁白如玉的肌肤
上的香味。
他赞了一声道:“好香!”然后到了妻子那娇媚诱人的红唇边,大嘴突然强
行吻了下去。妻子被他强吻,顿时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
卫天阳吻了她好一会才松开口来,突然一把捏住她的脸颊哼笑道:“想咬老
子舌头么?信不信老子用刑将你这婊子的牙齿都拔下来?”唐嫣羞怒地瞪着他,
忽然一口唾液“呸”地唾到了他的脸上,卫天阳却哈哈一笑,用手指拭了嗅道:
“果然是骚货,连口水都满是骚味!”
他一面揉搓着唐嫣的怒耸丰乳,一面放低身子将紫红的大龟头顶在她湿漉漉
瓮张着的嫩红阴道口外,唐嫣知道自己又要被这死敌再一次奸污,戴着木枷的双
手在头上紧张地用力抓住榻上的被单,微微娇喘着双眼圆睁,目不转睛地盯着顶
在她胯间洞口的那支黝黑巨棒。
她的小穴初经人事,原本应该十分狭窄,但被卫天阳用手指抽送多遍以后竟
然晶亮的淫水一直不断溢出,弄得十分滑腻,卫天阳那抵住穴口的硕大龟头藉着
淫水的润滑,竟然渐渐挤入了她湿滑的粉嫩的穴口。
我眼看着粗大的肉茎缓缓没入了妻子那黝黑浓密的私处之间,她粉嫩的小穴
阴唇和巨大的黑亮大龟头紧紧地包夹在一起。唐嫣的粉面涨得通红,神色又是难
受又是羞耻,雪白的双腿在无力地踢动着,不住喘息着哽咽道:“不要……不要
啊……淫贼……又要奸我的身子……不行……啊……痛!痛!太大了!啊……”
卫天阳瞧着自己的硕大龟头完全顶入了唐嫣的阴道里,才顺势抬起她的玉腿
架在臂上,双手抓住妻子纤细的左右腰肢,淫笑着将身子缓缓向前推进。唐嫣眼
中似有泪光,瞧着面前正在强奸自己的这男人哽咽道:“你怎可以这样?一次次
地强奸本姑娘……我又不是你说的那种随便的妓院女子,你让我如何见我相公?
还不如干脆杀了我吧!”
卫天阳嘿嘿笑道:“老子肯肏你是看得起你这贱货,你这会儿还记着你那废
物老公么?那你倒说说,他肏过你几次?”
唐嫣瞪着他哽咽道:“你这淫贼明知故问……昨夜才玷污了我的清白身子,
我如何有机会和相公圆房?”
卫天阳哈哈大笑道:“如此说来,你是老子的女人才对。你那废物老公最喜
欢让人戴绿帽子,老子替他肏你,他还求之不得呢!”他说着腰部用力向前猛地
一挺,只听见“噗”的一声,卫天阳那支又粗又长的巨大黑茎几乎眼看全部肏进
了妻子的嫩穴里,连他胯下卷曲的阴毛和妻子浓密阴毛的私处都紧紧贴在一块。
唐嫣尖叫了一声道:“不要!啊……”最后那个“啊”字声音未落,樱口还
未合拢便在不住地吸气。她目不转睛地瞧着自己胯下的小穴一下子被卫天阳的粗
大肉棒大大地迫开,他那粗壮长耸的阳具已经完全没入了自己的体内,那无比紧
密窄小的小穴被彻底撑开,棒身直抵阴道深处的花心。
“啊……啊……不……不要……你这臭淫贼!”唐嫣还在娇喘,卫天阳却已
经淫笑着开始缓缓抽送了。“嗯啊……啊……淫贼你又在奸我身子……好涨……
啊……太大了……缓一些……嗯……啊啊……”
我藏在树上瞧着,妻子虽然喘息着还在抗拒,但渐渐地话音中已经带出了娇
媚呻吟,让我听得又是吃醋又是刺激。
卫天阳果然极有采花经验,一开始并不心急大抽大送,而是一面肏着妻子,
一面慢慢玩弄她胸前那对雪白丰满的大奶子,妻子两颗粉红的乳头不知是分泌出
汗水还是乳液,被他搓捏得又挺又翘,闪闪发亮。
我心知妻子的身子敏感至极,抵挡不了一会便会沦落到那巨大的快感和肉欲
中。果然在卫天阳的抽送与亵玩之下过得片刻,妻子已经不住呻吟着挺起丰胸,
乳头迎合着卫天阳的手指跳动,她的云鬓早已散开,飘逸秀美的长发左右飘摆。
卫天阳的阳具一下一下抽插得越来越有力,每一下的起落都像是要狠狠顶穿
妻子的阴道一般。妻子娇靥像火一般地晕红,柳眉微皱,轻咬红唇,虽然模样是
尽力在忍着死敌的奸淫,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终究还是敌不过那如潮水般汹涌
的刺激与快感,喉间断断续续地喊出了声音来。
“呃……啊……啊啊……你这臭淫贼……慢一些成么……让我好受一些……
啊……你的太大了……又进得那么深……本姑娘怎么受得了……呃……啊……”
唐嫣的声音渐渐变成娇啼婉转的呻吟,那被高高架起的双腿也开始下意识地圈紧
起卫天阳的身子,她玉臀高高抬着迎合着卫天阳的抽插。
而卫天阳也在淫笑着不断抽送肏弄着眼前美貌赤裸的妻子,他的紫红色大龟
头每次退到妻子的穴口,便会突然用力向内推进,一直插到最深处。随着交合处
发出的“咕滋、咕滋”声,伴随着妻子一声高一声低的淫叫,若不是她双手还戴
着枷锁,我几乎都以为她正在和别人偷情,而不是落到死敌手中被强奸一般。
这样过了一盏茶的时分,妻子的娇躯渐渐开始抽搐泛红,樱口开始不停地喘
气吸气,双手开始胡乱地抓着木枷上的锁链,浑身开始剧烈颤抖了起来。
“啊……啊……呃……呃……啊啊……淫贼……快一些……再用力一些……
我要……要……啊……给我……啊啊啊……”
妻子突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叫,她脚掌紧紧勾住卫天阳的背部,娇小的脚
趾紧紧收在一起,腰肢拚命向前挺,雪白的肌肤泛起了阵阵桃红,她双眼紧闭、
檀口张开,只有“荷荷荷”呼气的声音发出。经过了好一阵身子的巨颤痉挛,她
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声音,接着软绵绵地瘫在了床上。
我看着妻子竟被自己的死敌肏到了高潮,心中又是酸楚又是刺激,可卫天阳
却像是毫不在乎一般地将身子一抽,那根仍然粗大坚挺的阳具顿时还带着白白稠
稠的浆液,从妻子的穴间退了出来。
他捏着妻子软软的面颊,不屑地嘲笑道:“你这骚货,竟然这么快便泄了身
子?”唐嫣闭着眼睛无力地喘息着,口中还在喃喃道:“臭淫贼……本姑娘决不
饶你……”
卫天阳不屑地哼了一声,将她身子翻了过来,抬起了她的玉臀,妻子那刚刚
被肏过的小穴还没有完全合拢,湿漉漉地费力瓮张着,她喘息着道:“你……还
要怎样?”卫天阳冷哼一声道:“你被肏舒服了,难道老子便不要出阳精么?”
唐嫣道:“臭淫贼……方才你为何又不出?我……受不了了……让我歇息一
会好么?”不想卫天阳却冷笑道:“谁要插你的骚屄了?老子要射在你的贱屁眼
里!”唐嫣一惊,连忙弹起身子尖叫道:“不要!”但她的身子却被卫天阳紧紧
按住。
他淫笑着在唐嫣的阴户上抹了一把淫浆,擦到她那淡色的肛菊上,然后将一
根手指缓缓地捅了进去。唐嫣羞耻地左右摇着头,连声尖喊着哭叫道:“不要!
不要……你杀了我吧!”
卫天阳淫笑着用手指插了一会,才握住笔挺的阳具,将龟头抵住唐嫣的肛门
用力地推了进去。唐嫣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一缕鲜血从她的肛门结合处顺
着玉腿流了下来,她把头埋在床上不住地呜咽抽泣,卫天阳却丝毫不理会,哼了
一声道:“操你妈的,你这屁眼果然比你那废物老公的紧得多了!”
我眼看着妻子菊门的贞操也被卫天阳毫不留情地夺去,心里不住地颤抖。卫
天阳的龟头已经完全撑开了妻子的菊门,屁眼周围的皱褶已经完全张开包裹着他
龟头一圈的沟槽,他伴着妻子的呻吟哭喊缓缓地将鸡巴完全推了进去直到底部,
才缓了缓肉棒闷哼一声,腰间一抖一抖地似是射出了阳精。
过了好一会,只听“噗”的一声,卫天阳才从妻子的屁眼里抽出了仍旧硬挺
的鸡巴,从她那一下还合不拢的肛菊里跟着流出了混杂着鲜血的白白浓精。她无
力地伏在床上,不住喘息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卫天阳起身穿上衣袍,对她不屑地笑道:“老子这次便宜你了!你这骚货的
屁眼虽紧,但没灌肠,肏起来没意思得很,等将你押回山庄后再慢慢玩你吧!”
唐嫣撑起身子瞪着他,呜咽着道:“你……你……我定要杀了你!”卫天阳
哈哈大笑,他在笑声中出了门外,唐嫣这才无力地在床上垂下了身子,犹在细细
地啜泣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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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虐江湖志外篇之“唐门惊变”(第八章)
淫虐江湖志外篇之“唐门惊变”
作者:oicq789
2013/01/16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本篇字数:8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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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尽快更新,这次仍是将近间隔一月,实在是汗颜得很!上次发文后版上
很多朋友在回覆中热情地对淫虐江湖系列给出了许多意见和建议,在此再次非常
感谢,你们的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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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卫天阳在笑声中出了门外,唐嫣才无力地在床上垂下身来,伤心的细细啜泣
着。我潜身在窗外的树上,瞧着落入敌手的妻子被卫天阳奸淫的这一幕,心里又
是嫉妒又是刺激。等他走了好一会,才隔着窗棂低声唤道:“小姐,小姐!”
唐嫣听到我的声音微微一震,她连忙用衣衫掩住赤裸的身子向窗外瞧来,面
带惊讶地低声道:“沈玉,是你么?”
我道:“是我!娘子你还好吧?”
唐嫣眼圈一红,似乎忍不住要落下泪来,羞红着面咬牙轻声怒道:“我……
我如今这样子怎么会好?方才那淫贼怎么对我,你在外面都瞧见了吧?都是因为
你这没用的家伙!”
我连忙道:“我知道娘子你受了委屈,可如今还是先从这里脱身要紧,然后
咱们再从长计议吧!”
唐嫣道:“你说得倒是容易,这镇上到处都是敌人,我现在内力全无,腿上
又受了伤,凭你的本事贸贸然救我出去,十有八九不是白白送死么?”
我听了踌躇道:“那……那如何是好?卫天阳恨极了唐家,难道就眼睁睁看
着娘子你落到他们手上,被他们折磨?”
唐嫣冷哼一声道:“哼,那又如何?他大不了就杀了我,反正我这身子早已
经被他奸污了。再说我落到别人手里被奸淫羞辱,不是正合你这爱戴绿帽子的相
公心意了么?”
我心中焦急无奈,只好苦笑道:“这都什么时候了,小姐还生我的气么?娘
子你一向聪明,若是有脱身的好办法就快告诉我吧!”
唐嫣气道:“你什么都想问我,难道就不能先想好个法子再来么?你……你
真是没用!”她回头瞧了一眼房门,才压低了声音道:“你若真心想救我,就快
回沈家庄去,将我房中桌上那个绿色翡翠小瓶带来,那是我唐门极珍贵的九转玉
露丹,有了它我便能暂时恢复功力,只是……”
我道:“只是如何?”
唐嫣道:“只是青龙门既然设下这样的圈套,如今庄子里难免也有危险,让
你这样一个人回去,我实在放心不下……”
我瞧着唐嫣面上这时才流出真正的关切之情,心中十分感动,这时突然听到
她房门外有人喊道:“你这臭婊子,和谁在说话?”
唐嫣面色一变,急急对我道:“相公你快走!你回去后,将我房中那些唐门
的武器图谱一并毁了,千万不可让它落到青龙门的贼人手上……”她话未说完,
“砰”的一声两名青龙门的看守已经叫喝着从门外进来。我连忙手一扬,两枚袖
镖穿过窗户“嗖嗖”地打在那二人脸上,两人顿时捂着脸大声惨叫道:“快来人
啊!有奸细!”
我对屋中的唐嫣道:“小姐放心!我便是拼了性命也要救你出去!”说罢从
树上一跃而下,身后还听到唐嫣喊道:“相公,你要小心……”之后的声音便淹
没在她隐约的尖叫声里了。
这时镇内四周响起急促的哨声、锣声,还隐约伴着人声杂乱的叫喝。我脚下
不停地向镇外来时的方向掠去,幸好远远便看到我来时的马匹还停在镇口道边,
我翻身上马一抖缰绳,不管身后传来的嘈杂喝骂声,迳直往沈家庄的方向拍马疾
驰而去。
*** *** *** ***
我一路上心中不住惦记着唐嫣的安危,不知她正受到如何的奸淫折磨,又生
怕卫天阳此时已经将她从凉风镇里带走,又是担忧又是挂念,但是脑中的淫妻念
头却又暗暗有许多说不出来的淫邪兴奋与刺激。可尽管心中一团乱麻般的五味杂
陈,我仍是希望快些回到庄中拿到解药让妻子早日脱险,能让我们夫妻二人重归
于好。
我一路上马不停蹄地飞驰了半个多时辰,终于赶到了沈家庄外,可是还未到
大宅,远远便看庄门外站着两个腰挎兵刃的官差。我心中咯登一下,连忙大老远
便下了马,低头在街角巷口找了一个隐蔽之处,远远地瞧着庄门口的动静。
过了好一会,从庄中出来一个挑着担子的家仆,我认得他是厨房里每日出门
买菜的长工郑二,便趁他走近一把将他拉进巷口,郑二瞧见是我,吃了一惊道:
“少爷,你怎么在这里?”
我低声问道:“庄中怎么回事?为何还有官府的人守在门上?”
郑二道:“小人也不清楚,那些人今日一早便来了,好像说是有几名官爷昨
夜死在了庄上,如今他们要等少爷您回来,请您到府衙去问话。”
我道:“那如今他们都在庄里何处?”
郑二道:“官爷们都在前厅,由管家老梁叔侍候着。少爷你……”
我看了看左右,摆手止住他道:“你别问这么多,快些把身上衣服换下来给
我。”郑二一脸诧异,但仍是道:“是!”我与他互换了衣裳,又拿了一顶斗笠
戴上,将他的担子挑了,悄声道:“你带我从侧门进去,遇到官差就说我是给厨
房送菜的伙计。”
我跟着郑二绕到侧门,果然顺利地混过了守门的官差。进到庄中我拿出一锭
银子塞给郑二,又叮嘱了一番让他不要对任何人提起,便直奔妻子昨晚所住的小
院而来。
幸好一路上无人,我来到院里,推开房门,果然房中还是昨夜那般凌乱的模
样。我进到房里,一眼便瞧见妻子床边桌上有个翠绿的小瓶,我连忙上前拿过小
瓶打开,里面是几粒红色的丸药,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我心中一喜,连忙将
小瓶收到腰间口袋里放好,突然又想起唐嫣叮嘱过要将那些唐门秘传的武器图谱
都毁掉一事,这才注意到桌上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什么别的半片纸张?
我连忙将桌子抽屉一个个打开,又将房中柜子一个个翻过,可只有妻子的衣
衫首饰和一些银票银两。我又到她的床上翻找,这次却在她的枕下摸到了一叠东
西,我连忙拿出一看,原来正是那些唐门的武器图谱,我大喜过望,又看到下面
还叠着一本白色的绢册,封面绣着《欢喜禅》三字。我翻开看了几眼,里面竟然
都是些淫乱不堪的春宫图画与文字,我心中暗暗乍舌惊讶,心想妻子平日里模样
如此高贵端庄,可在香闺之中竟然还藏着这样的淫书,真是令人万万没有想到。
我心念一转,索性取过一块手帕将那些图谱和绢册一股脑地包了放到自己怀
中,又取了些银票和散碎银子。正当我要拔腿离开之时,忽然听到窗外有人大声
说道:“是沈庄主在里面么?”
我身子一震,只好打开房门,只见外面院中站着四五个挎着腰刀的官差,当
中一位对我客气地一拱手道:“阁下可是这里的庄子沈玉沈公子?我们是益州府
衙门的人,昨夜我们有几名弟兄在贵庄出了些事情,为此想烦劳庄主移步,随我
们到敝衙去走一趟。”
我面上作出笑容,对他们一拱手道:“实不相瞒,在下刚刚才回到庄上,昨
夜发生什么事情还全然不知!几位一路辛苦了,不如先到前面厅上喝上几杯,等
会在下还备有些薄礼聊表心意,请各位官爷高抬贵手,可好?”
我说完满面笑容,没想到那几个官差却是全然不吃我这套的模样,他们当中
一位面无表情的答道:“庄主的盛情心领了!只是咱们已经等了一上午,不敢再
多叨扰耽搁。人命关天,咱们公事公办,还是请公子爷和我走一趟吧!”
我瞧瞧这几人,突然说道:“是卫爷派你们来的么?”
那几个官差互相瞧了瞧,其中一人道:“什么卫爷?我们奉的是益州府同知
大人的钧命。”
我透了一口气,点点头道:“好吧!我随几位官爷去便是。”
那几位官差顿时松了口气,其中一位笑道:“这便是了,公子爷爽快些和我
们回去,等大人问完话便……”他话还未说完,突然笑容凝结在脸上,身子斜斜
地倒了下去,与此同时,四周的几位官差也同时像被蛇咬了一般,接二连三无声
无息的纷纷倒地。
我正在惊疑之际,突然院墙之上身影一晃,掠下了几个人来,为首的一位是
个满脸麻点的汉子,向我一拱手,瓮声瓮气地道:“在下朱雀堂副使严方,见过
沈公子!”
我又是欣喜又是吃惊,连忙拱手回礼道:“各位弟兄,你们怎么会在此?”
那名叫严方的麻点汉子道:“我们几个昨夜奉唐二小姐的命令赶回沈家庄,
不想路上遇到青龙门敌人的伏击骚扰迟了一步,恰好一来便解决了这几个给公子
找麻烦的官差,不知公子又怎么会在这里?”
我叹了口气道:“说来惭愧,昨夜弟兄们中了青龙门埋伏,如今唐姑娘还被
困在凉风镇里,我正要找各位唐门弟兄商量如何营救的办法!”我又对严方道:
“对了,不知唐姑娘派严副使你们回沈家庄来,又是为何呢?”
严方瞧了瞧左右,贴近我身边悄声道:“小姐对我说道,她有些唐门的秘传
兵器图谱还留在庄上,特意吩咐我们几个赶回来将图谱带走,若是遇到敌人便将
图谱毁掉,总之万万不可落到青龙门的手上,这件事公子你可知道么?”
我听到严方所说的正是唐嫣要交托自己所办之事,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我
正想将怀中所藏的图谱拿出来时,忽然心中又生出一股疑窦,总觉得面前这几人
总有些不对劲一般,我改口对严方道:“这件事唐姑娘倒没和在下说过,如此说
来这些图谱倒是关系重大,万万不可落到敌人手上。”
严方道:“正是!若是落到青龙门手上便糟了,不知二小姐住在庄上哪里?
咱们找到图谱,赶快回凉风镇去救人吧!”
我瞧着严方口中说话,突然才发现刚才自己不对劲的感觉是从何而来,这人
面带麻点,样貌粗陋、普通之极,可靠近我身边呼吸说话之时,嘴里竟毫无一般
江湖汉子口中的那种膻腥臭味,相反却似唐嫣一般还带着一丝清新的芳香气息,
我心中一凛,想道:‘这人十有八九是易容假扮的。’我手向厢房一伸,假装说
道:“严副使说得不错,这边便是唐姑娘的闺房,各位进去仔细找一找吧!”
严方道:“那就有劳公子,和我们一块进去瞧瞧。”
我笑道:“不必了,如今庄上又死了官差,我还免不了得去安排交待一番,
顺便吩咐下人预备午饭,咱们吃过饭再赶回凉风镇如何?”
严方笑道:“公子客气了,咱们正事要紧,何必那么麻烦?”
我笑道:“各位弟兄一路辛苦,自然是要的,请各位稍候,我去去便来!”
我一面说着一面出了院门,走得不远便往院墙之外飞掠而去。
只掠到十几丈外便听到背后传来急速的风声,我回头瞧去,心中一凉,只见
那麻脸汉子严方已经紧紧追了上来。我手一扬,袖箭连发,可他身形却如鬼魅一
般闪过,几个起落便追到了我的身后,他双掌一拍打在我的腰间,我身形一窒,
顿时结结实实的摔到了地上。
严方瞧我的眼神变得冰冷至极,他突然伸手往面上一揭把张人皮面具撕了下
来,露出了一头瀑布般乌黑的青丝,原来竟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她的容貌虽然不
如唐嫣那般清丽脱俗,却也十分美貌,可此时在我眼中却犹如无情的恶魔一般,
让我和唐嫣所有的希望都已破灭。
我苦笑了一下道:“我猜得不错,你果然是个女子,不知姑娘是否青龙门的
人?”那女子道:“不错!”她又对我饶有兴味的道:“我倒也想知道,公子你
是如何瞧出我的易容的,不知能否见告?”她的声音一变,已经不再是原来那般
瓮声瓮气的男子声音,倒是如银铃一般悦耳,只是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娇媚。
我道:“姑娘的易容天衣无缝,不过就是呼吸说话之间并不是那些臭男人一
般的气味。”她“哦”了一声掩住了嘴,又笑了笑说道:“原来是这样,我倒是
忘了。”
我叹了口气道:“那如今是卫爷要取在下的性命,还是怎样?”
她笑了笑道:“卫爷如果要我杀了你,你还能活到现在么?”她探手到我怀
里,将图谱布包拿了出来捏了捏,笑道:“果然在你身上,你这种贱男人小白脸
说起谎来眼也不眨,真是恶心至极!”
我苦笑道:“难道不是你先易容骗的我么?姑娘你既然拿到图谱了,能不能
请你高抬贵手放了在下,我娘子还在卫爷手上,好让我去救她?”
那女子弯下腰来瞧着我,忽然一扬手狠狠地给了我一个耳光,打得我天旋地
转。她冷声骂道:“那个姓唐的贱婊子是你献给卫爷的吧?你这种男人真是不要
脸!你老婆现在在牢里侍候男人正淫荡得不得了,不是正合你这爱戴绿帽贱王八
的心意么?你还救什么救?”
我捂着脸,不明所以地瞧着她不知她为何又会发怒,口中讷讷应道:“是!
是!姑娘你责骂得对,只是在下……”我话音未落,她又狠狠抽了我一记耳光,
怒道:“是什么是?你们夫妻二人都是一对不要脸的贱货!你再敢多说一句,我
便将你这废物鸡巴割下来喂狗!”
她说着竟然狠狠一脚踩在我的裆部之上,一阵剧痛顿时从我的阳具睾丸上传
来,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嚎,便眼前一黑痛晕了过去。
*** *** *** ***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昏昏沉沉之中醒转过来,才觉得自己倒在地上,双手双
脚都被绳索牢牢捆住,双眼被布蒙着,连嘴巴也被塞住了,只是胯下还传来一阵
一阵的疼痛。
我支持着坐起身来,靠在墙边用力蹭开了遮眼的布条,这才看清原来自己被
关在一间窄小的石室之中,室内周围空空荡荡,只有墙上燃着一盏松油灯火偶尔
传来“劈啪”之声,另一旁的石壁上有个一人高的小小通风气窗,从另边透出了
火光。
我费力地将身子挪到了窗下,隔着木栅瞧去,只见另一边也是一间石室,却
比这边宽敞得多,室内座椅床榻俱全,墙上燃着松明火把,一旁的太师椅上坐着
的高大的黑袍汉子正是卫天阳,我的布包正放在他面前的几案上,包里一张张画
满图画文字的图谱四下散乱开。在卫天阳的身旁跪着一个穿着浅紫色衫子的美貌
女子,她薄纱的衣衫透出里面玲珑凸致的身材,那张美丽的面容在火光的映照之
下,正是白天将我打晕的那位易容的少女。
卫天阳瞧着那紫衫女子跪着替他整理几案上的图谱纸卷,哼了一声,说道:
“这些制造图谱我看了几遍,这里面仍是独独缺了那东西!贱货,你将那小子的
身上可仔仔细细搜清楚了么?”
那紫衫女子身子一震,连忙停下手中的收拾,弯下身来跪着答道:“回卫爷
的话,贱货在那姓沈的身上细细搜了几遍,真的除了银票和这本春宫册子之外,
便再没有其它的半片纸张了!莫非爷不信瑶儿的话么?”
卫天阳哼了声,捏起紫衫女子的脸蛋道:“老子不是不信,老子是怕你这贱
货婊子一看见小白脸男人就忍不住发骚,骚穴总想着男人的鸡巴,会不会是误了
老子的事?”
那紫衫女子听了这番无礼的话语,却神态羞涩地轻摇着卫天阳的腿媚声道:
“卫爷说笑了!这么多男人的鸡巴,有谁能比得上爷的?戚瑶的贱屄只爱爷一个
人的鸡巴喂。而且爷又不是不知道,贱货瑶儿正在受着罚……如今那姓沈的就在
隔壁关着,爷若是不放心,待我再过去拷打逼供一番,替爷问个清楚可好?”
我心道:‘原来她叫戚瑶,看模样她是卫天阳的宠姬了,难怪这般恨唐嫣和
我,但又不知唐嫣她现在怎样了?’
卫天阳哈哈大笑,站起身来摆了摆手道:“暂且不必了!这小子我留着还有
用处。再说这凤凰翎是传说中唐家最厉害的机关武器,若是真有制造图谱,别说
是那废物,恐怕连那姓唐的贱货也未必能够见到,看来……”他摸着下巴上的短
须沉吟了片刻才道:“看来十之八九,这凤凰翎的秘密还是唯独掌握在川东霹雳
堂的手上。”
戚瑶仍是在卫天阳身后跪着,她道:“卫爷说得一点不错,那川东霹雳堂几
十年来就专为唐家打造火药暗器,传说当年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孔雀翎,便是
由唐老爷子和霹雳堂的上代帮主雷烈两人共同设计而成,并交予霹雳堂专司打造
的。如今唐门若是真有这传说中最厉害的武器凤凰翎,那它的制造图谱必然有留
存于霹雳堂之中了。”
卫天阳背手道:“不错,你这骚屄越来越聪明了,没枉费老子一直教你!”
戚瑶被他夸赞得面露喜色,道:“谢爷的夸奖!不过那霹雳堂自从上代帮主
雷烈死后,虽然和唐家有所疏远,但也一向不服朝廷管辖。连我们青龙门向他们
送过几次拜帖示好,都被他们帮主雷万鹏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像他们这般不识
好歹,属下看来他们霹雳堂早晚也必成我们的心腹大患,但不知卫爷何时才打算
动手对付他们呢?”
卫天阳道:“哼,这霹雳堂雷家多年来只是依靠唐门的声势,但势力只限于
川东一隅而已,若是唐家被我们攻灭了,他们自然也不成气候,这倒不必急于一
时。”他停了会又道:“不过这凤凰翎的图谱,老子是非要不可,我青龙门若是
有了这件传说中威力无比的武器,江湖上还有哪些门派敢自不量力,与我们青龙
门为敌?哼哼!”
戚瑶盈盈道:“是!若是有了凤凰翎的打造图谱,卫爷您定能一统天下江湖
各派,到时恐怕连朝廷的东西二厂,都要以卫爷您马首是瞻了!但不知爷准备用
什么办法将这图谱拿到我们手中呢?”
卫天阳坐回椅子中,笑道:“急些什么?我听说那霹雳堂的雷万鹏也极为好
色,养了不少女人姬妾,你这骚货是不是又想和上次一般,去男人身边做几个月
的婊子,也顺便假公济私,好好让你这骚屄喂饱了?”
戚瑶面带红晕,咬了咬嘴唇道:“卫爷若是命瑶儿去,那瑶儿一定会尽心尽
力,只是……只是上次贱货办事不力,下面的骚屄还被爷责罚着呢!求爷看在这
次贱货还算尽力的份上,替瑶儿去了身上的刑具吧?”
卫天阳哈哈笑道:“是么?你这贱货这么快便受不住了?既然这样,赏你起
身把衣裳脱了,把骚屄现出来让老子瞧瞧!”
戚瑶一听,顿时欢喜地道:“是!谢卫爷!”她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衣衫,将
抹胸脱了甩掉,顿时她的娇躯赤裸裸地呈现在卫天阳面前。只见她肌肤雪白,身
材玲珑挺翘,臀部十分饱满,双乳的大小虽比不上唐嫣,但也丰满坚挺,只是乳
晕和乳头的颜色较为褐黑,看得我禁不住咽下了一口唾沫。
只是在她身下细腰之处,竟然戴着一圈银色的锁链,锁链下是一块长形银色
的护板,覆过她的裆部将私处牢牢盖住,然后锁链穿过胯下腿间回到腰后牢牢扣
紧。她私处黝黑的阴毛从护板两边探出,但阴唇小穴却完全被护板盖住,只留下
中间一条窄窄的缝隙让她小解,戴了这样的刑具不要说是与男人做爱,就是连手
淫自慰也不可能,也难怪她会如此难受了。
戚瑶脱光了衣裳,在卫天阳身边重新跪下,屈着的雪白两腿大大的分开,卫
天阳却瞟了她一眼,嘴角划过一丝不屑的笑容,他大手覆上戚瑶的一边丰乳,十
分随意地搓捏着她黑褐色的奶头,戚瑶喉间立刻轻轻地“啊”了一声,连身子也
微微起伏了起来。
卫天阳的大手向下划过她的腰肢与小腹,在胯间用手指摩擦着她从护板当中
小缝透出的几根阴毛,缓声笑道:“这刑具名叫贞操带,原是海外西洋用来惩罚
那些对丈夫不忠的淫妇的,用在你这贱货身上倒是十分合适!你这贱货自己说,
为何要罚你戴这刑具?今日是第几日了?”
戚瑶满面红晕,轻声道:“是!贱货戚瑶上次办事不力,下手重了些,没能
照爷的吩咐留万马寨几十人一个活口,所以爷罚贱货戴着这刑具思过,今天已经
是第六十八日了……”
她话未说完,忽然“啊~~”的尖呼了一声,卫天阳手指一扯,她私处缝隙
那几根黝黑的阴毛已经被卫天阳拔了下来,他冷笑了声道:“今天不是第六十八
日,而是第六十六日。你这贱货,这些日子有没有悄悄地自己玩屁眼自慰?”
戚瑶轻声道:“瑶儿怎么敢?卫爷早吩咐过我的手下人,每天只有早晚各半
个时辰替我打开这刑具的后面,其它时候要连屁眼一起锁住,贱货又如何能自慰
呢?”她满面羞红,又吞吞吐吐地道:“……实话禀告爷,这贞操带厉害之极,
贱货快被这刑具憋疯了,这几日就连瑶儿方便之时都险些要高潮丢了身子……”
卫天阳哈哈笑道:“好!看你这贱货如此听话的份上,便赏你给老子舔舔鸡
巴吧!”戚瑶顿时满面欢喜道:“贱货谢卫爷赏!”她裸着身子跪下细心地替卫
天阳解开衣袍带子,卫天阳胯下那支黝黑粗大的鸡巴顿时硬梆梆地弹了出来,那
龟头紫红发亮,像熟透的核桃一般大小。
我瞧着这支几次操过我的新婚妻子,连她的处女贞操都被它占去了的巨炮阳
物,自己对比之下不由自形惭秽。我的阳具便是在手淫最硬之时也不过是两寸来
长,而卫天阳的阳具却几乎有六寸之多,让我心中不禁又是羡慕又是自卑(古时
明代一寸约合今天3.2公分)。
戚瑶张开檀口吐出香舌,先是细细地刮过紫红龟头下面的深沟,再顺着卫天
阳的肉棒棒身上下刷动,到了鸡巴根部再吐出香唾润湿了他的浓密卷曲阴毛,然
后一撮撮地用舌头捋直了,这才开始吻他涨大垂吊的卵袋。她一边轻声喘息吻着
卫天阳的睾丸,一边慢慢伸手到自己胯间来回摩擦着阴部贞操带的那条细缝,不
一会儿一条亮晶晶的淫液竟然悄悄从缝中泌出,拉成一条丝线落到了地上。
她吻了好一会,这才恋恋不舍地含住卫天阳那饱胀的龟头,用舌尖缠绕着钻
动起了马眼里的沟缝。卫天阳瞧着这位跪在他胯间的裸身美貌女子,面上仍是挂
着那嘲讽的笑容,只是身子稍稍地挺动让阳具在她口中缓缓抽插了起来,戚瑶立
刻抿起嘴唇配合着卫天阳的抽插,香津被肉棒不停地从她嘴里带出来,不一会便
泛着白白的泡沫往下流淌。
戚瑶吸了好一会,又用丰满的双乳夹住卫天阳的肉棒上下搓动着,卫天阳瞧
着她不屑地笑道:“你这贱货,见老子今日心情好,便想发骚让老子替你除了刑
具操你的贱穴么?对了,那唐家的骚婊子现在如何了?”
我听他终于提起了唐嫣,顿时心中一震。戚瑶小嘴微微一噘,似是不情愿地
但是仍道:“回卫爷,那大奶子贱人脾气臭得很,敬酒不吃吃罚酒,却真是个天
生的骚货!手下人说才将她带到牢里给她灌肠了半日,她的废物骚穴便接连高潮
泄了好几次身子,引得弟兄们心痒痒的却又不敢动她,真是个不要脸的贱人!”
卫天阳却大笑道:“哈哈!没老子的命令,谁敢放肆?”他拍了两拍手掌,
大声道:“来人,去给老子把那姓唐的骚货带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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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虐江湖志外篇之“唐门惊变”(第九章)
淫虐江湖志外篇之“唐门惊变”
作者:oicq789
2013/01/29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本篇字数:9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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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次本应该两章一起发的,但因为说过要加快更新的频率,所以先发
一章吧!
说回来,这次的剧情肉戏可能会又让人觉得会比较重口一些(虽然我一点都
不觉得重),然后很可能又会导致看不惯的不看,喜欢看的不好意思回覆留名。
其实发文就是希望能多些朋友回应,若是没有回覆,那肯定任何文都会坑掉了,
所以希望能多些回覆支持,才是我更新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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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
“我”是武林中川北沈家庄的少庄主沈玉,因为我与未婚妻--蜀中唐门的
二小姐唐嫣的婚事,而卷入了有着朝廷背景的门派势力“青龙门”与蜀中唐门的
明争暗斗之中。
“我”虽然在江湖中人眼里是个英俊翩翩的世家公子,但实际上武功低微,
暗地里更有着喜欢绿帽淫妻与男扮女装的隐私癖好。我因为沈家与唐门的同盟关
系,而男扮女装刺杀青龙门的首领之一卫天阳,但是在失败之后不但被迫卖身投
靠了敌人,还答应了要出卖我的未婚妻唐嫣。
在我和唐嫣见面的当晚,我设计将妻子迷晕,让卫天阳迷奸了她,妻子醒来
之后率众追杀卫天阳,却中了青龙门的圈套被擒。原来青龙门的真正目的是为了
得到传说中唐门的机关武器--凤凰翎的设计图谱,而我在营救唐嫣的途中,也
被卫天阳的手下戚瑶抓住,和妻子唐嫣一并落到了青龙门的手中……
*** *** *** ***
第九章
我在牢中隔着通风口瞧着那边的秘室,室中卫天阳向门外拍了两掌,大声喊
道:“来人,去给老子把那姓唐的骚货带来!”门外有人应了一声,卫天阳想了
想又道:“且慢!”
他对戚瑶耳语了几句,戚瑶低眉道:“是,奴婢这就去办。”她赤裸着身子
刚要拾起地上的抹胸与衣衫,卫天阳却突然哼了一声,道:“老子让你穿衣裳了
么?”
戚瑶楞了楞,面上带着羞红道:“这……外面那么多弟兄,求卫爷别……”
话未说完,卫天阳已经勾住她腰上的银链,将她胯间的贞操带一下扯落了下来,
戚瑶“啊”的一声娇呼,露出了她胯间里面大片黝黑杂乱阴毛覆盖的私处。
她红着面让卫天阳用手指撑开那两瓣颜色深褐的阴唇,她的阴户原来早已湿
泞不堪,里面的黏液已经浓稠得在阴道口间拉出了一条细丝,卫天阳带着嘲讽的
笑容道:“你这贱货的骚穴不知被多少人操过了,还害什么羞?才两个月竟然湿
成了这副模样,这些日子定是每天都在想男人的鸡巴操吧?”
戚瑶含羞道:“是……奴婢自从戴了这贞操带之后,每晚都难受得紧……特
别想爷的大鸡巴操我……啊……啊啊啊……”她身子一挺,喉间发出一阵娇呼,
是卫天阳已经用两根手指捅进了她的阴道,同时用大拇指按住她的鼓胀的阴核扣
弄了起来。
她喉间不住发出断续的喘息声音,胯间一起一伏饥渴地迎合着,才片刻之后
便颤抖着身子发出“啊啊”的连续声音,似乎要高潮了一般。可就在这时,卫天
阳却突然停了下来并拔出了手指,戚瑶微微喘息着,伏下身子饥渴地舔着卫天阳
手指上的黏液,瞧着他的双眸中露出期盼乞求的目光。
卫天阳却看也不看她,起身道:“这两下便受不了么?给老子光着身子爬出
来!”戚瑶低眉顺首道:“是!”竟赤裸着身子跟在他身后一步步爬出了房去。
在囚室这边的我看得裆部阳具硬挺,见他们离开了这才重新坐回囚室地上吁
了一口气,心中还在忐忑不安地想着:‘不知卫天阳还要如何处置我和唐嫣?’
过了好一会,从门外传来脚步声,牢门忽然“吱呀”一声打开,从外面进来
了几个汉子,他们赤裸着上身,面上都戴着一个狰狞的鬼怪面具,在昏暗的油灯
之下显得颇为阴森可怖。他们拔出我嘴里塞着的破布,我又惊又惧,对他们道:
“请问各位是什么人?这里……又是哪里?”
他们互相瞧瞧,其中一人说道:“哼!告诉你也无妨,这里是益州镇抚司的
大牢。你这小子竟敢背叛卫爷杀了官差,和那姓唐的贱婊子一起与我们朝廷的青
龙门作对,你就等死吧!”
另一人哼道:“和他啰嗦什么?还不按卫爷的吩咐把他带过去?”他们上前
将我按住,把我身上的衣衫剥光了,将我赤条条地反背双手扣上了镣铐,那人将
一个鬼怪面具戴在了我的脸上,这才用一根铁链套住我的脖颈,狠狠一拉喝道:
“走吧!”我心中惊惧不已,但又无法反抗,只好踉跄地被他们押着出了牢房。
沿着外面的石道拐了几个弯,便隐隐地听到了前面传来了皮鞭抽打声,以及
女子受刑时发出的仿佛又像难受又像舒爽的呻吟。我听出这正是我妻子唐嫣的声
音,胯间鸡巴顿时下意识地被刺激得挺翘起来,连龟头马眼也隐隐渗出了汁液。
狱卒们瞧着我,不屑地讥嘲道:“操,果然是个王八,才听见你那贱婊子老
婆的声音,这东西这么快便硬了么?”他们推开前面刑室的一扇铁门,将我颈上
的铁链一拉喝道:“滚进去!”我踉跄几步倒在了里面冰冷的石板地上,手下们
扯着我的头发,让我跪在了刑室的一角。
我抬头看去,里面是一间十分宽敞的刑房,墙边旺盛的火炉烧得“劈啪”作
响,四周的墙上挂着许多皮鞭镣铐,还有许多血迹斑斑的古怪刑具,空气中弥漫
着一股又腥又臊的气味。离我不远处的刑架上吊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犯正凄惨地
被人拷打着,她一头秀发已经散乱不堪,我一看到她那熟悉的俏丽面庞顿时刺激
得全身不停地颤抖,胯间的鸡巴也比刚才更硬更加胀痛,仿佛要立刻射精一般。
这个被拷打的女犯正是唐嫣。我没想到这位往日里一向美丽高贵的妻子,江
湖中多少英俊侠士为之而倾心的武林美女,人称武林四美人之一的唐二小姐,如
今在受刑之时也如同官府衙门里的其它的下贱女犯一般无二。
她全身赤裸着,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红红的鞭痕与闪亮的汗珠,正一丝不挂地
被双手高高铐起吊在刑架之上,雪白的脚踝也被铁铐在刑架两侧往两边大大地分
开,那阴毛散乱的黝黑的私处,连同香腋之下那少许乌黑的腋毛,这些最隐秘的
羞处在牢房的火光中全都被人一览无遗。
而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在她那对丰满坚挺的大乳房下面,雪白的小腹肚皮
正像孕妇一般高高的鼓胀隆起,透过白皙的肚皮,甚至能看到下面紫色的血管经
络。
她身后站着两个同样戴着鬼怪面具的赤裸狱卒,他们高高挺翘着阳具,正拿
着一个粗大的竹筒给她灌肠,筒嘴连着一根粗大的皮管已经深深地没入了她的胯
间,正往她肠道里灌着白色黏稠的液体,还不时有些从她屁眼溢了出来,顺着她
雪白的大腿经过她两边的脚掌与嫣红的脚趾头流到了地上。在她脚边已经积了一
大滩白白的液体,散发着像精液一样刺鼻的古怪腥骚气味,不知道她已经被这样
拷打折磨多久了。
在她身前站着一个铁塔一般魁梧的精赤壮汉,正是卫天阳。他脱掉衣裤,裸
露着身上刀疤纵横的精壮肌肉,在一旁火焰的映照下闪耀着红光。他手上握着皮
鞭,正一面拷打着唐嫣,一面享受着跪在他脚下的戚瑶正用口舌为他服务着。
戚瑶面带红晕,正用自己的丰满双乳夹住卫天阳那根黝黑粗挺的肉棒上下搓
动,将他紫红粗涨的龟头含在嘴里吸吮得湿淋淋了,又抿着朱唇细细吻舔起那马
眼缝隙里分泌的黏液起来。卫天阳的阳具十分粗长高挺,光是龟头便像个婴孩拳
头般大小,紫红闪亮,相比之下让我那如今虽然挺得生痛,但仍然细小得多的鸡
巴不禁自相形惭。
卫天阳挺着巨炮,面上带着得意与不屑的笑容,手上的皮鞭正毫不怜香惜玉
地往唐嫣的腋下、乳房、手臂、大腿,还有那怀孕一般高高鼓胀的雪白肚皮与黝
黑的私处抽去,似乎全然瞧不起她曾经是位武林中多少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美女,
而在他眼中只是个平常下贱的女犯一般。
妻子蹙着秀眉,双目紧闭,像是在并命忍着喊叫,只有喉间不断地发出“嗯
啊”的呻吟,偶尔在皮鞭落下之时才时不时地仰头发出一声带着泪腔的尖叫。她
吊着灌肠皮管的白臀不停地颤抖,像是忍着极大的痛苦与泄身的便意,同时还要
抵抗卫天阳的虐打。
只见她两腿间浓密阴毛下的阴户早已淫水分泌得滑腻不堪,连阴毛也结成一
缕缕的,湿滑红肿的阴唇四周与肛门边都是白白黏稠像淫水与精液混合般的白沫
浆液。这淫虐之极的景像刺激得我全身发颤,可更让我心疼的是,我妻子受刑时
发出的呻吟哀叫中,竟然隐隐还带着说不出的淫荡。
“啪!”
“啊!呜呜……啊……”
“啪!啪!”
“啊啊……啊……呜……啊……”
“啊!不要……”
卫天阳冷笑着又狠狠地挥出一鞭,皮鞭带着风声掠过唐嫣左右不停甩动的双
乳,狠狠抽到了她雪白鼓胀的小腹上,她顿时仰头接连发出几声尖锐的叫喊。可
卫天阳又是毫不怜香惜玉地接连几鞭狠狠抽打下去,这次却是抽到了她胯下茂密
的阴毛丛中,鞭子狠狠地落到了她通红鼓胀的阴核之上。
“啊……嗯嗯……啊……啊啊啊!!~~”唐嫣双乳一挺,突然间发出一声
高亢至极的尖叫。伴着她的尖叫声,从她胯间的阴缝里突然喷出一股黄白浑浊带
着淡淡的尿臊气味的尿液,尿液竟打到了我身前的石砖地上。
她一边射着尿,一边在不住地发抖,白皙的身子泛起片片潮红,连带铐着双
手的铁镣也在“当啷”作响,两腿用力左右扭动像是想死命地夹紧,但被脚镣锁
着,却只能绷得紧紧地,任由阴部不受控制一股一股地向外不停喷射着。
过了好一会她才射尽,余下的尿液“嘀嘀嗒嗒”地顺着大腿滴落,身子才软
软无力地垂了下来,她眼睛像是失神一般微张,但胸前双峰仍在不住地微微颤抖
起伏喘息着。
卫天阳停下了鞭子,示意她身后的狱卒停下灌肠的竹筒,这才哼了一声道:
“唐姑娘,这些可都是特意为你备下的猪马牛羊的精液,用来替你灌肠的滋味可
还刺激吧?瞧你方才兴奋连得尿都喷出来了,这是你今日第几次高潮了?”
在一旁的戚瑶带着微笑道:“唐姑娘自从进了这镇抚司的大牢,这两日受刑
的时候光是高潮便已经丢了十多次身子了,把这牢里看守的弟兄们个个勾引得鸡
巴都是硬得不行,莫非唐姑娘心中有些变态,天生便喜欢让人拷打身子么?”
周围的狱卒纷纷淫笑了起来。刑架上的唐嫣面上通红地喘息了好久,才又羞
又怒地瞪着卫天阳吃力地道:“你……你这无耻的淫贼!这般羞辱折磨我……你
有本事便杀了本姑娘好了,但我们那唐门凤凰翎的图谱秘密……你却是休想!”
卫天阳冷笑着,大手缓缓摸着她胸前傲挺晃动的一对大奶子,忽然捏住她的
奶头用力一拧,唐嫣痛得“啊”的尖叫了一声。卫天阳抓住她的头发将的她脸朝
向我道:“你这贱货,现在还在嘴硬什么!你瞧瞧这是谁?”
唐嫣这才瞧见赤身裸体跪在一旁地上的我,卫天阳过来一把扯掉我脸上的面
具,她下意识地惊叫了一声,颤声道:“相公!你……你怎么也……”
我跪在卫天阳的脚下,对他强笑道:“卫爷!如今您大获全胜,我娘子也已
经落到您的手里了,在下求您开恩,免了对她用刑好么?”
我话音未落,耳边“啪”的一记耳光响起,重重地将我扇得伏到了地上。卫
天阳又一脚踏在我胯间勃起肿胀的肉茎之上,胯间剧痛传来,让我连声哀嚎求饶
道:“请卫爷留情!卫爷留情!”可卫天阳却仍是冷酷地踩着我的阴茎,脚下缓
缓用力转动着,他冷声道:“你这废物险些坏了老子的好事!是你对这婊子说凉
风镇有埋伏的?当初是谁求老子饶命的时候说自己不想娶这姓唐的婊子,要留着
亲手将她献来青龙门服侍老子的?你是不是在故意耍弄老子?”
我连声道:“在下怎敢?在下怎敢?是我……”我还未说完,吊在刑架上的
唐嫣已经怒声道:“沈玉!你……你真的说过这话么?你……好不要脸!”
戚瑶在一旁哼了一声,道:“唐姑娘,世上的贱男人就是像这般一样,沈公
子为了活命,自然要将你卖了,有什么好奇怪的?”唐嫣怒道:“我和我相公说
话,关你什么事?”戚瑶撇了撇嘴,不屑地笑了笑。
我急忙对唐嫣道:“娘子,在下也是为了求活命,可并未真正出卖过娘子你
啊!”唐嫣含泪怒道:“还说没有?那天晚上是谁将我迷晕了,让这淫贼占了我
清白身子的?”我道:“可后来娘子你要带人去凉风镇追杀卫爷,是我一直多般
劝阻,后来娘子你被卫爷抓了,我也是一直真心想救你,娘子你难道忘了么?”
卫天阳冷哼了声道:“你这废物还在这里啰嗦什么?你既然真想做王八,老
子今天便成全了你!”他踢了我一脚,喝道:“来人,将这小子拉到那边去,把
他的废物鸡巴阉了,让他真正做个王八太监奴才吧!”
卫天阳这话让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声大喊道:“不要!不要!卫爷饶命
啊!”一旁的狱卒将我拖到了旁边一个侧竖的刑床上,大字型地锁住了手脚,捋
了捋我勃起的阳具,才用一个小木枷将我的肉茎从胯间根部枷住了,将我的鸡巴
连同睾丸勒得又肿又涨。
狱卒操起一把闪亮的匕首对卫天阳拱手道:“请爷示下,是将犯人的肉茎割
了,还是连卵蛋也一并挖掉?”我全身发抖,带着恐惧的颤音连声哀求道:“卫
爷,求您开恩!求您开恩!不要割我的鸡巴啊……”
卫天阳哼了一声,对刑架上吊着的唐嫣道:“唐姑娘,你说老子要如何处置
你这废物老公呢?”在一旁的戚瑶调笑道:“唐姑娘,你今后能做卫爷的女人便
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要是身边再有个做太监的王八相公服侍,那可真是连我都
要羡慕你了呢!”
唐嫣怒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做他的女人了?我……我便是死也不会从他
的!”
戚瑶笑道:“那你便当真不管沈公子的死活了么?”
唐嫣目光向我投来,我望着她眼中尽是哀求之色,道:“娘子救我!”她面
上不忍,终于轻声对卫天阳道:“你……你若是好心,便别为难沈公子了吧!”
卫天阳冷笑一声道:“你对你这废物老公倒是挺有情意,不过老子既然说过
了要用刑,岂能凭你这婊子一句话说饶就饶?难道你愿意替他受罚?”
唐嫣道:“那……你到底要怎样?你大不了……便继续折磨我好了!”
卫天阳讥嘲地对她哼了一声,道:“老子最看不惯你这婊子做了囚犯,却还
摆着大小姐的臭架子,你以为老子很想玩你么?”他对戚瑶道:“你这贱货告诉
她,你上次受这灌肠之刑,后来是怎样的?”
戚瑶道:“上次奴婢被灌肠之后,屁眼被堵上然后用鞭子抽打,嘴里还要一
面服侍爷的阳具,爷什么时候在奴婢嘴里赏了阳精,才准奴婢的屁眼泄出来!”
她停了停又笑道:“不过唐姑娘她现在还摆出这般高贵的模样,未必肯这么服侍
爷吧?”
卫天阳哼了哼道:“如今老子没兴趣玩她,倒是觉得把这废物东西阉了更解
气!”
在一边的我听着又惊又怕,不停地用乞求的眼光望着唐嫣,我见她始终咬着
嘴唇不开口,终于忍不住喊道:“娘子!相公可是为了救你才被抓的,难道你真
的忍心让我被阉了做太监么?”
唐嫣瞧着我的目光又似不忍又似鄙视,她叹了口气,终于轻声对卫天阳道:
“卫大人!小女子愿意替沈公子受罚,求你就饶了他吧!”
卫天阳哼了一声,捏住她的脸道:“你这婊子是在求老子么?难道你愿意替
你这王八相公受刑?”
唐嫣闭眼咬了咬嘴唇,道:“是!求卫爷赏刑给奴婢,饶了奴婢的王八相公
吧!”
卫天阳道:“哼!老子拷打你这婊子都有点腻了,你先自己说说,该如何受
罚吧!”
唐嫣颤声道:“请……请卫爷给奴婢灌肠,然后赏奴婢的后面鞭子,让奴婢
用嘴服侍卫爷……”她面色如火般潮红,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细,像是忍着极大
的羞辱一般。卫天阳哼道:“就这样么?”唐嫣道:“还请爷……别嫌弃奴婢的
身子。”她说完竟流下泪来。
卫天阳哼了一声道:“好吧!”他摸了摸唐嫣鼓胀的小腹,对她身后的狱卒
道:“方才给这婊子灌了多少了?”狱卒道:“回卫爷的话,方才灌了大半桶,
这里还有一半。”卫天阳对唐嫣冷笑道:“唐姑娘,你若能把这剩下的精液都灌
到肚子里,老子便答应继续玩你。如何?”
唐嫣面有难色道:“我……我……恐怕不……”卫天阳冷笑道:“不肯么?
老子不勉强你,等着看你老公被割鸡巴吧!”唐嫣连声急道:“不!不!奴婢请
卫爷用刑!”
卫天阳哼了声道:“给老子灌她!”她身后的狱卒应声道:“是!”重新抽
动竹筒,木桶中黄白色的猪牛羊精液又缓缓灌进了唐嫣的肛门之中,唐嫣顿时面
露痛苦之色。
卫天阳带着嘲讽残忍的笑容拿起皮鞭,狠狠一鞭又一鞭地抽在她鼓胀的小腹
和双乳之上。唐嫣的奶子左右晃动,双手死命抓住铁镣、咬着嘴唇强忍着,让我
看得心中又是心疼又是刺激,鸡巴也不知不觉流出了许多黏液。
“啊……啊啊……啊啊啊……”卫天阳十几鞭下去,唐嫣哀叫的声音渐渐变
得高昂,她突然身子一挺,像是忍不住的大声惨叫了起来。卫天阳冷笑道:“怎
么?才几十鞭子,唐姑娘这么快便受不了了?”
唐嫣俏丽的脸蛋上布满了汗珠,她的眼角流下泪来,说道:“不……我受不
了了……肚子好涨好痛……这样的酷刑……你干脆杀了我吧!”
狱卒上前掰开她的屁眼和私处看了看,摸了摸她鼓胀得筋脉毕现的小腹,又
试了试她腕上的脉搏,对卫天阳拱手道:“卫爷,犯妇的肠子已经灌到了将近极
限,再用刑就恐怕会有危险了,请爷示下!”
卫天阳哼了声,对唐嫣道:“唐姑娘,这可是你求老子对你用刑的,老子可
没逼你,你既然灌不完这剩下的精液,老子可要动手割你老公的鸡巴了!”
唐嫣喘息着道:“不要!不要!我把剩下的都喝了……这样总行了吧?”
卫天阳冷笑道:“好!不过你若是这样还喝不干净,可别怪老子无情了!”
他一摆头,狱卒将她身后的木桶提了过来,木桶里还有一小半泛着黄白色泡沫的
浓稠精液,散发着腥臭的牲畜气味,狱卒将木桶刚提到刑架上唐嫣的嘴边,唐嫣
一嗅到那浓烈的腥气,竟嘴巴一呕,“呜”的一声,她连吐出来的都是泛着白沫
的浆液。
戚瑶瞧着哼道:“唐姑娘,你为你这贱男人相公倒是挺能受委屈的,戚瑶可
真是佩服得紧!”
唐嫣却一声不吭地瞧着木桶里黄白色的猪牛羊精液,她突然张开嘴,艰难地
大口地喝了起来,虽然有些精液随着她嘴角和悬吊的奶子滴下,但片刻后也将桶
里的精液喝得干干净净。
卫天阳冷酷地瞧着她喝完,说道:“唐姑娘,这滋味还不错吧?”唐嫣干呕
了两下,连忙用力紧紧地抿住了嘴唇,好一会才吃力的对卫天阳道:“卫爷,这
下可以让奴婢服侍你了么?”
卫天阳哼了哼,挥了挥手道:“把这婊子放下来,把屁眼堵上了,给老子用
皮鞭狠狠地抽!”
狱卒应了一声,将唐嫣手上的镣铐解开从刑架上放了下来,让她两腿大张跪
在了卫天阳的面前,唐嫣撅起臀部,狱卒将皮管从她的屁眼里抽出。不等她肠道
里面的液体溢出来,另一人立刻将一个粗大的肛塞捅进了她的肛门里,将她的屁
眼堵得紧紧的。
卫天阳将手探到了她浓密阴毛的胯下,指间摸到她露出屁眼外的半截肛塞轻
轻转动,唐嫣的脸上顿时现出既痛苦又渴望的表情呻吟了起来。她身后的狱卒拿
起皮鞭,狠狠地一鞭抽在妻子敏感娇嫩的臀缝之中,“啪”的一声脆响,唐嫣立
刻一仰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尖叫。
卫天阳冷笑道:“唐姑娘,你不是说要用嘴服侍老子的么?还不快些,是不
是想再多享受几鞭子?”
在“啪啪”声中,后面的狱卒又是几鞭狠狠的抽下,其中一鞭还正正抽到了
妻子会阴的敏感嫩肉上。这腹中便意鼓胀痛痛难当,屁眼和私处却又辣又痛的滋
味几乎让唐嫣忍不住晕了过去的模样,她强忍刺激道:“是!”然后一手艰难的
撑地,一手握住卫天阳那粗壮黝黑的巨炮,将那紫红有如鸡蛋大小的龟头含到檀
口里慢慢地吮吸了起来。
妻子为卫天阳口交,可她身后狱卒的皮鞭却毫不留情,除了抽打她的屁眼和
阴唇,还用力地抽在她挺翘的玉臀和和美背之上,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双乳垂吊、
挺着一个怀孕一般的大肚子,像下贱的孕妇妓女一般为跟前的卫天阳仔细舔着巨
炮阳具,这种场面的淫虐与刺激是任何词语都无法描绘出来的,让我这充满着自
虐与绿帽淫妻情结的小鸡巴硬得生痛不已。还不止我,连我身边的那几个狱卒看
着都忍不住掏出了阳具手淫自渎了起来,还有人只消片刻便刺激得射出了精液。
唐嫣为卫天阳口交了好一会的时辰,可他的鸡巴却仍是丝毫没有一点要射精
的模样,相反她屁股和背上却挨了五、六十下鞭子,她终于忍不住从口中吐出他
的鸡巴不住蹙眉喘息,手上仍在不停地努力上下套动着。
卫天阳搂着身边正在不停抠弄自己私处自慰的戚瑶,在她嘴上吻了一口,瞧
着身下的唐嫣不屑地道:“哼,你这婊子模样虽然长得漂亮,却想不到服侍男人
的功夫却这么差劲!”
戚瑶一边抠弄着自己的私处小穴,一边媚声道:“人家唐姑娘是名门闺秀,
卫爷若是不满意,就让戚瑶的小穴替她服侍卫爷的阳具出精好了。”卫天阳对她
笑道:“你这骚货原来不也是名门闺秀么?如今贱穴这么快便想男人鸡巴了?”
戚瑶喘息着道:“爷又取笑奴婢了,奴婢已经被爷憋了两个月了,爷忘了?”
卫天阳笑道:“这倒也是,莫非你在怪老子慢待了你这骚货了?”戚瑶道:
“奴婢怎敢?”卫天阳向旁边的几位狱卒手下道:“你们几个好好侍候一下戚大
小姐,让她好好舒爽一下!”那几位狱卒大喜道:“谢卫爷!”他们一拥而上搂
住戚瑶,戚瑶只来得及“啊”了一声,便被那些男人拥在一旁,往她嘴里和阴部
立刻被各人塞入了肉棒,不停抽送了起来。
卫天阳转头重新对唐嫣道:“唐姑娘,你还行不行?”唐嫣喘息着道:“再
让奴婢……服侍一下卫爷好么?”
卫天阳哼了一声,唐嫣为他缓缓撸动着肉棒顶端的龟头马眼,她的丁香软舌
缓缓向下,刷过棒身舔着肉棒下面黑乎乎、沉甸甸的卵袋,又将一侧的大睾丸含
在嘴里吸吮吞吐起来,卫天阳道:“这还不错!”
唐嫣忍着身后一鞭又一鞭的火辣辣疼痛,突然将螓首钻到了卫天阳的胯下,
手中一边快速捋动着卫天阳的巨炮龟头,一边仰首舔着,我虽然看不真切,但却
也明白妻子此时正在为卫天阳舔着屁眼。
我脑中像是轰然响了一声,被枷住的鸡巴硬涨得像要裂开了一样,没想到平
日里一向骄傲高贵的妻子,就算是方才在刑室中被拷打之时也仍是一副不肯屈服
的倔强模样,没想到如今竟然为死敌做如此下贱的口舌取悦!如今在这刑室中的
她已经完全是一个官府里的下贱女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江湖上人称才貌双绝的
唐二小姐的骄傲?
只要一想到连高贵美丽的妻子也不得不屈从于卫天阳的淫威之下,我心里顿
时刺激万分,竟万分羡慕身边左右的狱卒看守们能自己手淫着射精,而我手脚被
锁,涨大的鸡巴只能无助地甩动着。
唐嫣一面为卫天阳舔着屁眼,手中不停地为他套动着巨炮,从卫天阳那紫红
色龟头的马眼缝隙中渐渐地分泌出了透明的浆液,让唐嫣的捋动也更加滑溜。唐
嫣舔了他的屁眼好长一会,才重新缩出来大口含住他的龟头用力吮吸着,好一会
她喘息着对卫天阳道:“卫爷……奴婢求你射出来吧,我快支撑不住了……”
卫天阳冷哼一声道:“你这贱货,如今还敢在老子面前摆臭架子么?你如今
是不是在求老子的鸡巴射精到你嘴里?”
唐嫣侧过脸,像是带着最后的不满与哀怨地向我这边瞧了一眼,才用几乎听
不见的声音轻声说道:“是!求卫爷怜惜……”
卫天阳不屑地哼了哼,一把抓住唐嫣的螓首,将自己的巨炮龟头抵在了她的
脸上,一声闷哼中,精液从马眼缝隙中往唐嫣的脸上喷去,唐嫣只来得及惊叫一
声,大股大股黄白相间的浓精顿时糊住了她的额头和脸颊。
卫天阳道:“蠢货,把嘴张开!”唐嫣连忙张开檀口,让卫天阳将喷着精液
的龟头塞入了她的嘴里。卫天阳射精的量竟然多得惊人,尽管妻子的小嘴不停吞
咽,但仍是有许多浓稠黄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拉成长长的细丝滴了下来。
我看着这极为刺激的一幕,突然龟头一酸,一股精液竟从鸡巴的马眼中溅射
到刑房的地上。我控制不住地一连射了好几股,射完的鸡巴才软软地缩了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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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虐江湖志外篇之“唐门惊变”(第十章)
淫虐江湖志外篇之“唐门惊变”
作者:oicq789
2013/02/01发表于:春满四合院
本篇字数:72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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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上篇发文之后很多朋友的回覆与热情交流,所以这次更新得很快也很顺
利,希望各位喜欢本文的朋友能继续给予支持与回覆,你们的支持的确是本文更
新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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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
“我”是武林中川北沈家庄的少庄主沈玉,因为我与未婚妻--蜀中唐门的
二小姐唐嫣的婚事,而卷入了有着朝廷背景的门派势力“青龙门”与蜀中唐门的
明争暗斗之中。
“我”虽然在江湖中人眼里是个英俊翩翩的世家公子,但实际上武功低微,
暗地里更有着喜欢绿帽淫妻与男扮女装的隐私癖好。我因为沈家与唐门的同盟关
系,而男扮女装刺杀青龙门的首领之一卫天阳,但是在失败之后不但被迫卖身投
靠了敌人,还答应了要出卖我的未婚妻唐嫣。
在我和唐嫣见面的当晚,我设计将妻子迷晕,让卫天阳迷奸了她,妻子醒来
之后率众追杀卫天阳,却中了青龙门的圈套被擒。原来青龙门的真正目的是为了
得到传说中唐门的机关武器--凤凰翎的设计图谱,而我在营救唐嫣的途中,也
被卫天阳的手下戚瑶抓住,和妻子唐嫣一并落到了青龙门的手中……
*** *** *** ***
第十章
深夜,一轮阴洌的圆月挂在天际,冷冷的月光洒落下来。
此刻,在益州镇抚司的大牢里火把通明,刑房的墙上挂着各种血迹斑驳的拷
问刑具,唐嫣赤身裸体,无力地跪在刑房的地上。卫天阳一把抓住她的螓首,将
自己紫红的巨炮龟头抵着她的脸,随着一声闷哼,浓稠的精液从马眼缝隙中喷了
出来。唐嫣只来得及惊叫一声,大股大股黄白相间的浓精顿时糊住了她的额头和
脸颊。
卫天阳道:“蠢货,把嘴张开!”唐嫣连忙张开檀口,让卫天阳将喷着精液
的龟头塞入了她的嘴里,卫天阳射精的量竟然多得惊人,尽管妻子的小嘴不停吞
咽,但仍是有许多浓绸黄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拉成长长的细丝滴了下来。
我被铐在一边的刑架上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妻子被颜射,这极为刺
激的一幕让我突然龟头一酸,一股精液从鸡巴马眼中溅射到刑房的地上,我大腿
痉挛着控制不住地一连射了好几股,射过精的鸡巴才软软地缩了起来。
而在另一边,裸着身子的戚瑶正靠在刑台边上被人奸淫着。在她娇媚的脸蛋
嘴角,还有白皙的腰肢大腿上好几处都粘着黄白色的浓稠阳精,一个狱卒正将她
一边大腿高高抬起扛在肩上,笔挺的阳具往她腿间黝黑的私处奋力起落;另外几
个手下在边上瞧着,他们胯下原来坚挺的鸡巴已经变得垂软,应该是方才已经发
泄过,只好站在一边自己用手不停捋动垂吊的阳具,一边带着羡慕的神色望着正
在这美女身上抽插的同伴。
戚瑶一面迎合着身下男人的抽送,一面揉捏着自己胸前坚挺丰满的双乳,手
指不停地玩弄自己一对黑褐色的乳头。她急切地喘息着,目光盯着身下胯间正奸
淫着自己私处的肉棒,那狱卒口中气喘吁吁地道:“戚……戚大小姐……在下不
行……要射了……”
戚瑶道:“不许!能再快些么?”
那男人皱眉道:“不行……实在撑不住……要射了……啊啊……啊……”他
双手把住戚瑶的腰肢往前用力一送,戚瑶也蹙眉“嗯”的一声,那男人臀部不停
地颤抖、吁气打着冷颤,过一会才放下肩上戚瑶的大腿,软软地趴在她身上不停
喘气。
戚瑶哼了一声推开身上的男人,这边的卫天阳已经射完阳精,唐嫣重新被铐
住双手吊在了刑架上,戚瑶上前在卫天阳脚边跪下,舔舐起他胯间那射过阳精之
后依旧勃起挺翘的粗大巨炮。
唐嫣在刑架上蹙眉喘息着抬头对卫天阳道:“卫爷,让奴婢先去方便了再受
刑好么?我肚子好痛……再也受不了了……”
卫天阳嘲讽地道:“什么去方便?唐二小姐说的是想去拉屎吧?”
唐嫣死命咬着牙,突然哭喊道:“是……我要去拉屎!你若是再不让,还不
如干脆一刀把我和那王八相公都杀了好了!”
卫天阳冷笑着挥挥手,让狱卒拿来了一个便桶放在她的身下,唐嫣道:“快
些……快些……”卫天阳却伸手到她阴毛凌乱的私处,摸到她屁眼的肛塞轻轻地
转动着淫笑道:“原来唐二小姐这么着急让男人看自己拉屎么?果然生来便个是
贱婊子!”
唐嫣喘息着道:“是!我是婊子,求你了……”卫天阳这才哼了一声,将她
屁眼的肛塞一拔。随着“啪”的一声好似瓶塞打开的沉闷声,“啊啊啊啊~~”
唐嫣突然仰头发出一声力竭声嘶的叫喊,她双手死死抓着铁镣,胸前的双乳在不
住颤抖晃动,伴随着她屁眼发出一阵羞耻淫贱的排泄声响,一股黄白色的水箭从
她黝黑凌乱的私处胯间喷出,往便桶里大力地射去。
唐嫣此刻再也没有什么高贵的唐二小姐模样,完全似一个淫荡下贱的痴女一
般,一边哭叫一边往身下的便桶不停排泄着。卫天阳还淫笑地挤按着她鼓胀的小
腹,每按一下,她的私处小穴便射出一股尿液小便。唐嫣足足射了好一会才射完
了肚子里被灌的精液,鼓胀的小腹终于变得平坦了下来,狱卒抬走了散发着腥臭
气味的便桶,她才垂着身子吊在刑架上无力地喘息着。
戚瑶笑道:“唐姑娘,这下你可真正舒服了吧?”唐嫣双眼失神,胯间还在
“滴滴答答”地流着白液,喘息着说不出话来。
卫天阳冷哼一声,到唐嫣身后抓住她的玉臀,将他那虽然刚射过精但仍旧笔
直挺立的巨炮,对着她一张一合的屁眼缓缓捅了进去,他的巨炮竟然十分顺畅地
一捅便到了底,唐嫣只是无力地“啊~~”了一声。
卫天阳哼道:“这婊子的屁眼灌了肠后果然又湿又滑,宽松好操了许多!”
说着缓缓前后推动,在她肠道里来回抽插起来,唐嫣无力地道:“我……我……
我真的不行了……求你别再奸我了好么?”卫天阳冷笑道:“刚刚才说过自己是
婊子,这么快便忘了?莫非你屁眼不只想被鸡巴肏,还想再尝尝灌肠的滋味?”
他一面说着,一面将大手探到妻子胯间的鼓胀私处,左右拨开了她浓密凌乱
的黑毛,只见妻子原先漂亮的粉色阴唇现在已经充血变成厚厚的两瓣,裹着白白
的精液与淫水黏合在阴道口上;她穴口顶端勃起得硬硬的阴蒂已经充血成了花生
米大小,像个紫红色的小龟头一般,伴着肉棒在屁眼的抽送,被阴唇牵扯得在浓
密的阴毛中一冒一冒的。
卫天阳一面肏着她的屁眼,一面从身后伸手捻住她涨大硬挺的阴蒂,唐嫣立
刻身子一弹,“啊”了一声。卫天阳来回搓动阴蒂,顺带将几根手指捅进她的阴
道抠弄起来,与此同时丝毫没有减弱抽插挺进的速度,他那粗长涨大的阳具即使
是刚刚在妻子脸上射过精液,也丝毫没有一点倦意似的,鞭鞭有力地在唐嫣的肛
门中一出一入地抽送着。而相比之下,我那刚刚没有手淫就刺激得自己射精的小
鸡巴,已经在木枷上缩成了小小一团。
唐嫣无力地呻吟着,刑室中充满了“劈劈啪啪”的撞击声音,和她带着哭音
的“嗯嗯啊啊”的哀号娇吟声。她刚刚灌肠排泄出来,还粘在屁眼周围的黄白精
液被卫天阳的粗壮棒身摩擦变成了无数的泡沫,白濛濛地浆满了屁眼四周,肛门
周边还留着鞭痕的粉嫩皮肤也随着肉棒的抽送挺动一凹一凸地起伏,连跪在一边
地上的戚瑶也像又羡慕又痴迷一般,目不转睛地盯着卫天阳那在妻子屁眼里抽插
甩动的硕大睾丸与阳具,她渐渐像不自觉般的俯下了白皙的身子,伸出香舌舔起
了卫天阳的粗壮脚趾来。
卫天阳一边抽插着唐嫣的屁眼,一边抠弄着她淫水黏糊的阴道,才抽插了百
十下后,妻子会阴处的肌肉便开始剧烈地收缩起来,她身子不住颤抖,一抽一抽
的,一双垂吊的大奶子不住晃动,被铐着的双手紧紧抓住铁链“当啷”作响,前
面的阴道口像个小嘴一样有节奏地吸吮着卫天阳抠弄的手指,口中不停“啊啊啊
啊啊”地喊着,顷刻间又被肏上了高潮。
可是卫天阳的手指还在不断快速抽插、抠弄着她的阴道,让她足足持续高潮
了好一会,身子才软了下来。卫天阳从她小穴里拔出手指,一股颜色白浊不知是
尿还是阴精的水液,从唐嫣的小穴里漏出,“哗”的喷到了地上。
卫天阳瞧着她高潮的模样只是哼了一声,抽出了胯间的肉棒,这次却是分开
了唐嫣的两瓣阴唇,顶进了她的阴道里。这让唐嫣本来已经完全无力垂下的身子
忽然又“啊”地颤抖了一下,她声音微弱地带着哭腔道:“卫爷……你还要奸我
么……求你饶了我吧……”
卫天阳从她身后捋动把玩着她的一对丰乳,一面肏着她的小穴,口中一面哼
道:“你唐二小姐不是很喜欢和老子作对么?这会怎么开口求饶起来了?”唐嫣
呻吟道:“不要……”可卫天阳说着,竟还加快腰部抽送的速度,黝黑粗大的阳
具硬得像铁棍一般在她穴里有力地冲撞着,唐嫣立刻说不出话来,喉间只能发出
“嗯嗯啊啊”的叫唤。
卫天阳抓着她的一对大奶子,粗大的阳具尽情地在她阴道里大力抽射着,把
她拱翘的玉臀操得不停地“啪啪”作响。才几十下之后,唐嫣的喘息变得越来越
浓重,忽然螓首一仰,面上紧紧地蹙着秀眉,大腿不住痉挛颤抖着,发出一声带
着哭音的无力嘶哑尖叫,竟然又一次被卫天阳奸淫着送到了高潮。
妻子的娇躯在刑架上绷得紧紧的,终于高潮过去后身子一软,螓首无力地垂
了下来。这位平日里俏丽高傲、多少武林中世家公子梦中情人的唐二小姐,过去
曾有多少江湖中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想求她青睐而不可得,如今在这牢房中却
像个下贱的妓女囚犯一般在卫天阳的巨炮下被肏得死去活来,让我这个相公的心
中又酸又痛又是刺激。
可卫天阳的鸡巴更让我自渐形秽,眼看只是只是短短的片刻,已把妻子操得
接连高潮了几次身子,而对比之下,我竟然没有手淫便忍不住射了精液,如今小
鸡巴软软的缩成一团,实在让我自卑得无地自容,几乎让我有种想求他们将我这
没用的鸡巴割掉的自虐冲动。
戚瑶站起身来,从一旁的刑桌上端了一碗水来到唐嫣嘴边,看着她抬起失神
的双眸,戚瑶道:“唐姑娘,你还好么?”唐嫣声音细不可闻,带着哭泣声道:
“我受不了了……你们干脆杀了我吧……”她头一歪又软软地垂了下去。
戚瑶道:“唐姑娘!唐姑娘……”她伸手试了试唐嫣的鼻息,对卫天阳道:
“卫爷,唐姑娘她昏死过去了,爷还要继续用刑么?”
卫天阳哼了一声,从唐嫣的胯间抽出阳具,说道:“算了!老子今日也玩腻
了,暂且便饶了这婊子吧!”他转头吩咐狱卒道:“将这婊子和那王八放下来,
先关到牢里,等老子有空再慢慢发落!”狱卒应了一声,戚瑶侍候卫天阳穿上了
衣袍,跟在他身后两人出了刑室。
我心疼地看着吊在刑架上一动不动的妻子,喊道:“娘子!娘子!”唐嫣却
毫无知觉一般一动不动。狱卒过来将我从刑架上解开,拉着我脖子上的锁链将我
扯了出去,我仍在不住回头望着还垂首吊在刑架上的妻子。
狱卒押着我回到原来的囚室,将我推了进去锁上牢门。我无力地倒在地上,
脑中还不断闪回着方才在刑室中淫虐的一幕幕情景,心中又惦记着昏迷中的妻子
是否还会被狱卒乘机奸淫折磨,想着想着,鸡巴竟然又渐渐地硬了起来,但始终
还是敌不过渐渐而来的浓浓倦意,不知何时在地上便沉沉地失去了知觉。
*** *** *** ***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失去意识中被一阵阵的颠簸震醒,只觉眼前一片漆黑,
四肢不能动弹,原来已经被蒙上了头套,双手双脚都被紧紧地绑住,连嘴巴都被
堵住了发不出声音。耳边只传来车轮的咕辘声,似乎自己正在一辆行驶的大车之
中,我心中又惊又疑,想道:‘难道官府府衙已经将我定了死罪,正要将我押到
刑场,斩首示众么?’
过了不多时马车终于停下了,我感到有人将我拖下车来,接着割掉了我手脚
上的绳索。我又惊又疑地除掉了面上的头套向四周看去,原来这里是官道旁的一
个小湖边,四周绿草如茵,天边的夕阳将明镜般的湖水镀上了一层金黄,映照着
周围的湖光山色。
我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浅浅呻吟,我回过头去,只见一位穿着淡红衫子的女
郎从草地上慢慢起身,她那熟悉的俏丽面容正是我的妻子唐嫣,而在身旁扶起她
的是一位容貌娇媚的紫衫女子,她正用手中的匕首挑开了唐嫣手上的绳索,这女
子竟然是戚瑶。
唐嫣站起身来瞧到了在一旁的我,道:“相公!”她又见到身旁的戚瑶,面
上露出了讶异之色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戚瑶笑道:“唐姑娘、沈公子,我只能将二位带到此处,卫爷吩咐我还有别
的事要办,恕我不能远送啦!”
唐嫣瞧着她好一会,这才说道:“你为何要放了我们?”
戚瑶道:“唐姑娘别误会,放了你们的不是我,而是卫爷。他吩咐我告诉你
和沈公子,他命你们二位赶到川东霹雳堂去,设法从帮主雷万鹏手中拿到唐门凤
凰翎的图谱交回青龙门,等你们二位到了川东,自会有我们手下的弟兄接应。”
我听了心中一震,觉得此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唐嫣问道:“卫天阳他疯了
么?竟然让我们替他从雷帮主那里取来凤凰翎的图谱?我若是不答应,你是不是
就在这里杀了我们?”
戚瑶笑了笑道:“卫爷倒没有如此吩咐过,他只是命我告知二位,然后在路
上将二位放了。至于唐姑娘你们之后如何行动,戚瑶不会过问也管你们不着!”
她说罢回过身去,拿出一个包裹还有一柄短剑,她一并递给唐嫣道:“唐姑
娘,这是你和沈公子的兵器和随身物件,里面那本叫《欢喜禅》的小册子挺有趣
的,不过还是还给你好了!”她又笑了笑道:“不过沈公子身上有个小药瓶儿,
里面的丹药我就留下了。唐姑娘,你还有根红玉簪子我也很喜欢,不知能送给我
么?”
唐嫣接过包裹短剑,瞪着她良久,说道:“难道你们就不怕将我放了,我回
到唐家后再带人来与你们青龙门为敌么?”
戚瑶笑了笑道:“唐姑娘,原来你还不知道?”唐嫣道:“我知道什么?”
戚瑶道:“唐姑娘这几日在镇抚司的大牢里,不知道也难怪,你们唐门四大
堂之一的朱雀堂几乎被你在凉风镇一战里折损干净,你姐姐唐大小姐唐樱已经传
下话来,今后再也不许你调动唐家的一兵一卒和一两银子,也不准你再回唐家,
唐姑娘还指望他们来帮你么?”
唐嫣怒道:“你胡说!我唐家的当家人是老太爷,他老人家这么疼我,怎么
会让我姐姐把我赶出去?还有我娘……他们难道都不理我了么?”
戚瑶道:“唐姑娘不相信?从我们青龙门内线传来的消息,唐老太爷早已病
危多日了,如今唐府的当家人是大小姐唐樱。至于令堂,听闻只是府中的侧室,
想必对唐姑娘你也有心无力吧?”
唐嫣怔怔地瞧着湖水,突然捂住嘴巴“呜”的一声,两行珠泪从眼角落了下
来。
戚瑶无声地瞧着她一会,说道:“这世上无情无义的负心人多得很,唐姑娘
何必太过伤心?戚瑶告辞了,希望两位莫要忘了卫爷吩咐你们去办的事。”她说
罢瞧了我一眼,转身回了路旁的马车,赶车的马鞭一扬,车声辚辚,转眼便消失
在大路尽头。
唐嫣站在湖边,面上神情仍然是痴痴的望着湖面,我在一旁对她唤道:“娘
子,你还好么?”她也像是充耳不闻一般。夕阳从远山照过,金色的湖水波光粼
粼,远处的田园茅舍渐渐升起了嫋嫋炊烟,唐嫣似这般地站了许久,面上的泪珠
不断滚落下来,她忽然闭上双眼发出了一声悲鸣,“呛啷”一声拔出了短剑,抬
手就要往自己颈上架去。
我在一旁大惊失色,叫道:“娘子,不能啊!”我情急之下连忙飞身上前一
手死命抓住剑刃,一手紧紧地抱住了她,唐嫣用力挣脱几下不能挣开,她哭道:
“你放开我!府中人人都不愿意再理会我了,我这副残花败柳的身子又有谁看得
上?既然你早就不想娶我要我了,现在还拦我做什么?”
我紧紧抱着她道:“娘子,你能答应嫁到我沈家是我天大的荣幸,我又怎会
不想娶你要你?虽然被迫屈从于那卫天阳,可我心里仍是爱着娘子你的,如今害
你受尽这番委屈都是我的错,娘子若是一定要寻死,那就一剑先将我杀了吧!”
唐嫣听了呜咽一声,松开了握着短剑的手,伏在我胸前,珠泪涔涔而下。
我拥着她良久,才感到刚才抓着她剑刃的手传来阵阵疼痛,唐嫣也看到我流
血的手掌,连忙拭去眼泪,从包裹中拿了一条帕子,坐下为我包扎起来。我瞧着
她细心为我包扎的模样,心中又是怜爱又是感动,忍不住轻声对她道:“娘子,
对不起!都是因为相公害得你受尽折磨,还沦落到这番境地!”
唐嫣摇摇头,道:“不,这也不能全怪相公你!”她替我包扎好了手上的伤
口,这才在我身边重新坐下说道:“是我一时冲动,没听相公你的劝告,才在凉
风镇中了卫天阳那淫贼的奸计,累得那么多朱雀堂的弟兄因我而死!”
她望着湖水又轻轻叹息了一声,黯然道:“如今姐姐将我赶出了唐家,可是
我在心里,仍是觉得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唐门弟兄和他们的家人……”
我生怕她心情过于沉重,连忙岔开话题对她说道:“娘子你不必太过于自责
了,不过相公不明白,唐大小姐在府中既然只有你一个妹妹,那为何她还要一直
处处为难于你呢?”
唐嫣道:“我和她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因为我娘是侧室,她自小在家中便总
是瞧不起我,不但凡事总想处处压我一头,而且生怕我将来和她争这唐门当家人
的位子,所以一直唆使老太爷将我嫁得远远的。”她哼了一声,捡了粒小石子往
湖水一扔道:“其实她论才艺武学,还有府中的人望根本比不上我,不过仗着夫
家是朝廷里的大官才这么得意吧了,她总是怕我将来强过她,但在我心里,何尝
又想去和她争这个什么唐门的当家人了?”
我点头道:“原来如此,唐大小姐因为是正室所出,所以才对娘子你百般刁
难!”
唐嫣道:“是!当年大夫人生下她之后便去世了,后来我爹在川东霹雳堂遇
到了我娘,于是老太爷便做主让我爹续弦,与我娘成亲……”
我失声道:“川东霹雳堂?唐夫人原来是川东霹雳堂的人?”
唐嫣道:“是的,我娘是霹雳堂上代雷老帮主的养女,如今霹雳堂的帮主雷
万鹏是雷老帮主的独子,当年便是我娘的师弟。”
我道:“真是想不到娘子你和霹雳堂还有这样的一段渊源,难怪那卫天阳打
主意图谋凤凰翎,首先便从娘子你这里下手了。”
唐嫣点点头道:“不错,川东霹雳堂几十年来便专门为唐家设计与打造火药
兵器,当年我们唐门名震江湖的暗器孔雀翎,便是我们唐老爷子和他们上代雷老
帮主一同设计打造的。这凤凰翎传说是由孔雀翎重新改良制造而成,威力更胜孔
雀翎百倍,但我在唐家这么多年,也曾经翻阅过唐门天机阁里各式各样的暗器图
谱,始终也未曾见过!”
她停了停,又轻轻叹了口气道:“可惜这些年来因为姐姐与雷叔叔相互有些
误会,因此霹雳堂与我们唐家渐渐有些疏远了,不然的话,雷叔叔那里若是真有
这个图谱,我还真想亲眼瞧瞧这唐门传说中最厉害的兵器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我瞧着她面露悠然神往之色,便笑道:“娘子若是想瞧,那也无妨,不如相
公现在便陪你动身,我们一同前去川东雷帮主那里如何?”
唐嫣迟疑道:“这样好么?我只是担心如今青龙门觊觎的便是这凤凰翎的图
谱,我们若是这时候去那里,是否会给雷叔叔引来麻烦?”
我道:“如今沈家庄已经不安全,而唐门又不容娘子回去,难道咱们不去川
东,青龙门便不会对凤凰翎下手了么?再说咱们前去,若是到时候能助雷帮主一
臂之力也未可知呢?”
唐嫣道:“好!那咱们这便动身吧!”
我将她搀起身来,她提起短剑,我将包袱背了,我们二人沿着湖边往官道大路
同行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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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虐江湖志外篇之【唐门惊变】第十一章
作者:oicq789789
2013/04/25发表于: 春满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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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次更新相隔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有些文友PM问我本文是不是太监了,
实在是惭愧得紧,我说过会尽快更新,奈何烦心的事情太多,导致写文的心思越
来越淡。不过我仍会坚持把本文续完下去,给喜欢本文的朋友一个交待吧!希望
喜欢的朋友多些回应,你们的回复是我更新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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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
“我”叫沈玉,是武林中川北沈家庄的少庄主,我在江湖中人眼里是位俊美
的世家公子,但实际上我心里却有着不为人知的绿帽淫妻情结。因为我与未婚妻
--蜀中唐门的二小姐唐嫣的婚事,而卷入了有着朝廷背景的强大组织“青龙门”
与蜀中唐门的明争暗斗之中。
为了帮助未婚妻一方的蜀中唐门,我利用自己翩翩美少年的外貌,贸然易容
成女装刺杀“青龙门”的首领之一卫天阳,结果失败被擒,以女子的身份在青龙
山庄的地牢中受到了残酷的拷打调教。我在牢中不但暴露了自己内心深处易妆接
受同性的龙阳癖好,更被敌人发现了自己自卑自虐的绿帽淫妻情结,还以此逼迫
我画押了自承谋反的供状,来要挟让我听从他的吩咐,出卖自己的未婚妻唐嫣。
因为我对卫天阳的畏惧和淫妻心态的作祟,在接下来的几番争斗中,妻子唐
嫣不但被卫天阳夺去了处女之身,更是落入了青龙门设下的陷阱,接连不断地受
到了卫天阳的凌辱折磨。但就在我们夫妻两人都深陷敌手之时,却又被青龙门欲
擒故纵地意外放走,原来卫天阳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得到在川东霹雳堂里传说中
唐门的机关武器--凤凰翎的设计图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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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湖畔天边夕阳渐渐西沉,一群归林的飞鸟鸣叫着掠过云彩浓重的天空,穿进
两旁的林子,响起一阵枝叶摇弋的哗哗之声。
自从与妻子唐嫣都落入了青龙门的圈套双双被擒之后,我原以为定然无幸,
恐怕今后都要沦落在卫天阳手中被不停折磨,谁知道如今竟绝处逢生,让我心里
实在庆幸不已,可是又见妻子总是一副愀然不乐的模样,我担心她太过消沉,反
而因身陷青龙门之事而责怪迁怒于我,心中总有些忐忑不安。我便道:“娘子,
你要是真想去霹雳堂看看那传说中凤凰翎的图谱,不如让相公陪你一起去川东好
么?”
唐嫣道:“如今青龙门觊觎的便是这凤凰翎的图谱,我们若是这时候去,岂
不是给雷帮主引来麻烦?”
我道:“如今沈家庄已经不安全,唐门又不容娘子回去,就算咱们不去川东
,青龙门也定会对凤凰翎下手,再说咱们若是到时候能助雷帮主一臂之力,也未
可知呢?”
唐嫣思索了会,说道:“好,那咱们这便动身吧!”我见她答应了,心中一
阵欣喜,当下我们二人提了短剑行囊离开小湖畔往大道行去。唐嫣看了看四周道
:“天色晚了,咱们找辆车赶路,先找个地方投宿再说罢。”我应道:“是!”
官道上过路的车马颇多,我寻了辆过路的马车,问明车夫离此不远便是往川东方
向的广安镇,于是雇了车又行了小半时辰,我与妻子二人便到了广安。
这时天色已经是傍晚,但这里是往川东去的必经之道,街市上仍有不少商贩
行人,还有不少江湖打扮的过路客混杂其中,妻子一路上说话甚少,进到城中更
流露着处处小心的神色,我道:“娘子,这一路我们都没遇见青龙门的人,想必
他们不会再追来了,娘子若还是放心不下,这镇上有几个镖局堂口都和我沈家庄
素有往来,不如我们今晚便过去落脚如何?”
唐嫣听了摇头道:“卫天阳虽说是放了我们,但他向来诡计多端,我如今也
不想见不相干的人,你自己想去便去好了。”
我见妻子这十分小心的模样,只得笑道:“既然娘子不去,我们一块找个客
栈投宿便是了。”与她在街市信步行了片刻,便见路旁巷中有家挑着灯笼的小客
栈,我与唐嫣进到店里,只见里面十分冷清,正在柜台后打瞌睡的掌柜见了我们
连忙堆起笑容,一连声地慇勤招呼道:“姑娘与公子爷好!请问二位是喝酒吃饭
还是住店歇息?敝店是这广安镇的老字号了,必定侍候得客官周到满意!”
唐嫣四下看了看,问道:“掌柜的,你这里可有清净的客房么?”掌柜连声
道:“有,有!小店楼上楼下的厢房正好都空着,二位随便挑,我这地方清净雅
致一晚二十文钱,一定合姑娘与公子爷的意!”
唐嫣随手将一张银票扔给掌柜道:“不必挑了,都空着最好,本姑娘今晚将
你这店全包下了,这些银子你看可够?”那掌柜的接过银票,吃惊道:“这……
够是够了,只是小店一时如何找得开姑娘您这许多银子?”唐嫣道:“不必找了
,多了便是赏你的,只是不许外人进店来打扰我们清净便是,明白了么?”掌柜
的又惊又喜道:“是,是!谢姑娘的赏!请两位先稍坐用些酒菜,小的这就吩咐
人到楼上去把最好的厢房打扫出来侍候客官歇息!”
当下我们二人在店堂一角坐了,那店中的掌柜与小二见我们出手大方,接待
我们的神色也立时恭敬到了十分。不一会茶水酒菜便连番送来,菜肴都是些又咸
又辣的野味,唐嫣也只随意尝了几口,我为她沏了杯普洱清茶笑道:“娘子出门
花钱一向这么豪阔么?刚才看这些人的恭敬神色,倒像是把娘子你当做了哪位官
家贵人的小姐,与人悄悄出门幽会私奔的模样呢!”
唐嫣瞧着客栈窗外,听了回过头来淡淡一笑道:“相公又想哄我了,如今我
正败给卫天阳狼狈逃命,哪里还像什么与人私奔的官家小姐?相公该不是见了我
落在他手上的不堪模样,反过来在笑话我吧?”
我忙道:“娘子别误会!你为了相公在他手上吃尽苦头,我怎敢笑话娘子?
相公一直为娘子求情,盼他别伤了娘子性命,好在他没赶尽杀绝还把我们放了;
若是不然,真不知我们会被青龙门如何处置?”
唐嫣拿起茶杯,哼了声道:“想不到相公自己身在险地,心里还这般为我着
想,那如此说来咱们真要感谢那姓卫的了!可你又曾知道我在他手上之时,心里
盼着的又是什么?”
我被她说得面上一红,只好笑道:“这还用说?其实我与娘子一样恨那姓卫
的入骨,必然是盼着能有机会报仇,将他碎尸万段了!娘子说是不是?”
唐嫣哼了声道:“不是!”她对我一字一句地低声道:“告诉你,我盼着若
是能出来,便立刻将你一剑刺了解气。”
我心头一紧,见妻子模样不像说笑,连忙赔着笑道:“娘子别生气!我前面
一时说错了,其实相公也在一直想着往后如何对付青龙门,如何将功折罪!我知
道娘子说气话,不会真舍得杀相公我,是不是?………”
妻子含嗔带怒,咬牙白了我一眼不屑地道:“哼!要说我舍不得倒也不错,
若是就这么把你一剑杀了,不是太便宜你了么?”
我只得尴尬一笑,她又瞧了我一眼才道:“好罢,过去便不说了!如今咱们
不能再依靠唐门与沈家,相公既然说要将功补过,那依你看,你我今后该如何对
付卫天阳?”
我想了想,说道:“我看眼下暂时也没什么好法子,既然卫天阳想利用你我
拿到那凤凰翎的图谱,那咱们只好将计就计,等你我到了川东霹雳堂,再与雷帮
主一道想法子对付青龙门才是上策。”
“原来相公还是这般打算么?这法子看起来妥当,其实并不可行!”
唐嫣见我被说得一愣,续道:“你且想想,先不说如今青龙门在川蜀的实力
已经远超往日,我唐门尚且难是对手,仅靠霹雳堂在川东一隅的地盘与卫天阳对
抗,胜算又能有几何?再说………”
我道:“再说又是如何?”
唐嫣顿了顿道:“再说了,咱们此去川东霹雳堂,就算见到了雷万鹏,他到
时肯不肯相助你我,那还难说得很。”
我不解地道:“为何?今日在湖边不是还听娘子你说过,你母亲唐夫人与雷
帮主当年是同门的师姐弟么?你们既然两家关系甚好,雷帮主又如何会不出手帮
忙呢?”
唐嫣道:“话虽是如此,但雷万鹏他一向最厌恶的便是你沈家的人,相公连
这也不知道么?”
我大吃一惊,说道:“这又是为何?我们沈家庄与霹雳堂一个在川北,一个
在川东,路途遥远平日不相往来,我与雷帮主他更是连面也从未见过,在下何时
又得罪过他了?”
唐嫣说道:“相公看来真不知么?此事说来话就长了,在二十年前青城山的
川蜀武林大会上,当时你沈家掌门“万里踏风”沈孤鸿挑战霹雳堂的大少爷雷万
鹏的事,相公一定记得吧?”
我点头道:“记得,那一战我掌门师伯被雷万鹏打成重伤不治,我当时虽然
年纪还小,但是如何不知?可这是在武林大会上公平比试,我们沈家也未因此怨
恨霹雳堂,雷帮主他又为何反而耿耿于怀地记在心上呢?”
唐嫣微微叹了口气道:“这便牵扯到我们唐家上一代人的恩怨了,我娘年轻
时候是霹雳堂老帮主的养女,美貌冠绝川中,雷万鹏本来有意想娶她,但后来我
爹又插了进来,于是一边是唐门少主,一边是霹雳堂的大少爷,这样便让许多人
都好生为难。”
我道:“可这是你娘他们上一代的事,与我们沈家又有什么关系?”
唐嫣道:“我娘权衡之下,为了霹雳堂选择嫁到唐门,可雷万鹏却不服我爹
横刀夺爱,为此事争执不下,于是两人便商量好了在那次青城山的武林大会上一
决高低。他们两人的武功虽然都差不多,但雷万鹏总要比我爹年轻十来岁,争斗
起来恐怕必有一伤,可霹雳堂历代以来都是我唐家的盟友,唐老太爷和雷老帮主
又怎能让此事伤了两家的和气呢?于是权衡之下,有人便想出了一条既不伤双方
体面,又能解决这事的办法。”
我道:“这恐怕便是我们沈家掌门,当年去挑战雷帮主的缘故了,是么?”
唐嫣点头道:“正是,雷万鹏他性子冲动,若是有人在武林大会上先于我爹
出言挑衅相激,他定会忍不住应战。我们又事先让沈掌门的兵器上抹了唐门独有
能缓慢消解内力的化功散,如此一来,就算雷帮主能赢得了沈掌门,接下来输给
我爹那也是必然之事了。”
她端起茶盏,轻轻品了一口又道:“这法子虽然简单,不过却不能让雷万鹏
本人知道,免得日后记恨于我们唐家,所以下毒的这人必须要和我们唐门毫无关
系,正好你们沈家当时也想与我们唐门联盟,于是便再合适不过了。”
我听了,忍不住对妻子苦笑道:“原来如此!雷帮主因为中了我们兵刃上的
化功散,输了和你爹的比试,难怪他从此记恨厌恶我们沈家!可你们知不知道,
我们掌门师伯也因这一战被打成重伤不治,最后抑郁而终,这件事因你们唐门而
起,最后却让我们沈家来背这黑锅,不觉太让我们委屈了吗?”
唐嫣听了却俏面一寒,愠怒地向我哼道:“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们唐家当
真委屈你们了?你们沈家二十年来在川北如此兴旺,若是没有我们唐家在背后的
大力支撑,你们能有今日?再说了,多少世家公子向我唐家求亲,我连瞧都不瞧
,你若是没有我们老太爷的另眼相看,能做我唐家的姑爷么?”
她不待我接话,又不屑地道:“至于说到你们掌门伤重不治,我瞧多半也是
你们自己差劲的缘故,你们沈家的武功若真有那么厉害,咱们现在又何至于被那
姓卫的淫贼欺负到如此境地?”
我被妻子一番语带奚落,面上尴尬却又说不出话来,只好话题一转道:“既
然如此,那我此次去霹雳堂便将此事解释清楚罢了!事情早已过去这许多年,想
必雷帮主看在娘子的面上也不会再误会为难于我,不知娘子以为如何?”
谁知我才说完,唐嫣听了却语带愠怒道:“不可!正是因为我,他才………”
她话音刚刚出口便生生刹住,又顿了会才缓缓道:“这事牵涉到唐门与我故去的
爹爹的体面,怎能随便乱说?我让你知道只因你是我相公,可你若是再去告诉别
人,我是绝不能答应的。”
我瞧妻子说话有些言不由衷,似乎还别有隐情的模样,便问道:“既然此行
还有这许多麻烦,为何今日在湖边之时娘子又不早些提起?如今咱们如何是好?”
唐嫣才端起茶盏饮了口茶,听了这话却向我一瞪道:“今日在湖边,你是真
不知道还是装傻?”
我听了更加不解,纳闷道:“娘子这是何意?难道我还会瞒着娘子你么?”
唐嫣哼了一声道:“如何不会?难道你就不曾………”
她话音未落,忽然面上浮起了十分厌憎的神情。我顺着她目光转身向店门瞧
去,原来有个乞丐模样的驼背人拄着拐棍进到了店中。这驼子衣衫破烂,带来身
上一阵阵地异味传来,我瞧着他进到店来摸到靠门边的一张桌旁坐下了,竟脱了
草鞋将肮脏乌黑的脚掌搭在条凳上,我心中又是扫兴又是厌恶,皱着眉头向掌柜
那边道:“店家,劳你过来!”
掌柜应声而来笑道:“公子爷有何吩咐?”我向那驼背乞丐一指道:“掌柜
的,我们包下贵店之时早已说了不想让外人打扰,你们却还让这些脏兮兮的叫花
子进来恶心人,可有这样做生意的么?”
掌柜听了陪笑道:“是,是!真是对不住!”连忙转身对那驼子喝道:“臭
叫花子,没看到有公子爷在这吃饭么?要讨食到别处去,还不快走!”
那驼子听了却无动于衷,慢慢从身上摸出几个铜钱,扔到桌面道:“掌柜的
,我可不是来要饭的,不过路过想买碗面吃充充饥,为何要赶我?”掌柜一愣道
:“你没听到么?这二位贵客已经将本店包了,你要吃面明日再来罢!”那驼子
听了,却冷笑了声道:“他们有钱又如何?贵店打开门做生意,难道进来吃碗面
都不准?”
我听到那驼子出言讥讽,一阵恼怒顿时站起身来,唐嫣却拉住我,摇摇头低
声道:“算了,不必多事!”我心中不服气,上前对那驼子道:“阁下说话如此
不客气,不知是道上的哪位朋友,能否见示名号?”
那驼子瞧也不瞧我,哼了一声道:“你这娘娘腔说话文绉绉的可让人听不懂
,你若是想有心要巴结驼子,就把银子掏出来请我吃顿酒席,再跪下来磕一百个
响头罢!”
我心中大怒,按住腰间的短剑喝道:“你这臭要饭的,活得不耐烦了么!”
我话音刚落,一只素手伸出将锭银子按在了驼子面前桌上,唐嫣在我身后道
:“这位尊驾,出门在外何必出言伤人?咱们实在是不想瞧见你,还是请你拿了
银子走人罢!”
那驼子乞丐听了,不言声地瞧了唐嫣一眼,竟收起银子当真起身离开了客店。
那掌柜对我们连连地陪不是,我犹自气不过,转身对妻子道:“娘子何必还对这
臭要饭的如此客气,难道咱们还怕了他不成?好好一顿饭都被扰了,不如相公让
掌柜的把凉了的酒菜重新换过可好?”
唐嫣瞧了我一眼,哼了声道:“我早就没胃口啦!我也乏了,想早些上房去
歇息。”我听了忙笑道:“好!那我也陪娘子一块上去,侍候娘子歇下。”
唐嫣却美目一瞪,向我哼道:“你别想得美!没我的吩咐你要是进我房里来
,看本姑娘怎么收拾你?”
我生怕妻子又生气,只好瞧她独自上了楼,便吩咐掌柜烫了壶酒坐下来慢慢
自斟自饮。我回想方才妻子对我不假辞色的话语和眼神,与几日前回沈家庄的路
上遇到她时相比,已经隐隐多了些不屑与鄙视,可我心中除了感觉无可奈何,竟
感觉有了些对妻子的悦服与顺从!我心中不禁想着,既然已经做了绿帽王八,被
妻子鄙视讥嘲本来就是理所当然了吧?其实像妻子这样才貌双绝,不知是多少武
林世家公子的梦中情人,而我这种武功平平,又有着龙阳和淫妻这种不可告人的
阴暗癖好的世家子弟,又怎么能配得上这样的娇妻?
我心中这种对妻子自甘卑贱的自虐想法,混合着对绿帽淫妻刺激的隐约期盼
,交织在一起竟让我燃起了对妻子一亲芳泽的渴望,好像越是被妻子讥嘲鄙视,
仿佛心里感觉就越是刺激,为此哪怕再卑贱再羞辱的事都巴不得会为她而做一般。
我想到自从妻子来到沈家之后,我和她实际上还没有过肌肤之亲,每次却只能眼
睁睁地看着漂亮美貌的她被别人奸淫凌辱,这对我来说既是巨大的羞辱,又偏偏
令自己刺激难忘不已。如今好不容易与妻子刚脱魔掌,可她又不让我与她同房,
实在让自己心里十分难捱。
我心中又是烦闷又是饥渴,胯下阳具有硬邦邦地好不难受,干脆把酒一饮而
尽,起身上了客栈二楼。我看到唐嫣的厢房里还透着烛火,伸手想藉着酒劲推门
进去,想想还是不敢,只得轻轻敲门压低声音道:“娘子歇了么?”
房中过了一会,里面传来唐嫣的声音道:“相公有何事?”我不死心地陪笑
答道:“也没什么,想进来瞧瞧,娘子可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唐嫣道:“既然无事,这么晚了你便早些睡吧!”
我只得道了声:“是!”自己进了隔壁的客房,洗漱了番方才和衣卧下。可
躺在床上只觉心中欲火难熬,脑中尽是妻子这几日在卫天阳的身下辗转娇吟,还
有在大牢里赤身露体被狱卒吊起来轮番奸淫拷打的淫虐刺激景象,我忍不住伸手
下去握住胯间翘起的鸡巴,只稍微撸动龟头,一阵酥麻刺激的快感顿时传来,我
忍不住脱光了衣裤赤裸裸地在床上手淫,又瞧到了臀部那块被卫天阳烙下“贱奴”
二字的烙痕。
我瞧到烙痕心中又是一荡,顿时回想起了自己当日易装被擒的经历。只因我
自小容貌便像女子一般秀美,从前平日里是男装翩翩公子的我,私下里却也有过
扮成女装与戏园里的男角有过龙阳之好,但这些毕竟都是我与唐家定亲之前的私
下荒唐事,自从我得知要迎娶唐嫣之后,便一心盼着与她做一对人人羡慕的神仙
眷侣,甚至打算刺杀唐家的死敌卫天阳。可没想到我精心易容装扮成青楼的美貌
妓女被他识破,反而在青龙山庄的地牢里像女子一样被人拷打鸡奸,受尽了巨大
的折磨羞辱。
当日我在地牢中被狠狠地拷打之后无力地跪趴着,被卫天阳像强奸女子一般
把他黝黑粗壮的阳具从我菊门缓缓顶入,在我肠道里来回抽插。我后庭被他又硬
又烫的巨炮干得又酸又涨,可更耻辱的是我的肉茎却被刺激挺得笔直,而当被他
从我马眼里抽出拉珠之后,我竟然像个女人一样哀嚎着被他鸡奸到了高潮,鸡巴
不受控制地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这种淫虐而又令人崩溃的刺激感觉,竟然
让我臣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出卖了自己的妻子,这样耻辱的经历我如今想起来竟然
还有着莫大的刺激,甚至心中还有着想被再次受辱的隐隐期盼!
究竟这是为什么?那卫天阳不但武功高强,计谋多端,连他的鸡巴竟然都如
此厉害,唐嫣如此美貌娇艳的身子,他肉棒竟然几次奸淫竟然都毫无射精的意思
,反而将她玩得死去活来,难怪连妻子在牢中被灌肠接连被他肏到高潮失禁后,
一改平日高傲娇贵的大小姐脾气,最后竟然跪在他脚下为他口交哀求他射精,而
我当时在一旁瞧着,自己的鸡巴就已经不争气地泄出了精液!
(娘子,你会不会已经觉得,我这个已经做了贱王八的绿帽相公根本不配做
你的丈夫,所以眼中才对我有讥嘲鄙视?你是否感觉只有像卫爷那样的男人,才
能真正配得上你?…………)
(我真是没用的窝囊废!娘子如今在隔壁房里会不会也正赤身裸体地自慰?
她是想着别的男人?会不会是卫爷?………)
我一面手淫一面胡思乱想着着,脑中各种荒唐淫荡的念头与画面纷沓而至,
又接连一闪而过,鸡巴几次刺激得想射精都强忍了下来,我浑然已经忘了我们二
人的处境与其它江湖之事,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渐渐迷糊着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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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我在朦朦胧胧之中感到耳边仿佛传来了细微的声音,“……
啊……嗯……啊…………”“……啪啪…………啪啪啪………………”“啊!…
……嗯哦……噢………啊!………”
男女间交合的欢好呻吟与淫言浪语,其中还混合着肉体激烈撞击时发出的啪
啪声响,从静夜之中传来,格外令人心跳加速,我慢慢睁开眼来,看到不知何时
从隔壁妻子的厢房透来了亮光。
我赤裸着从床上起身,慢慢地行到了隔壁。我推开唐嫣厢房的隔门,里面在
摇曳的红烛映照下无比淫靡,在厢房一侧的暖床上,全身赤裸的妻子正像母狗一
样跪趴着,雪白宽阔的玉臀高高翘起,任由她身后的男人用坚挺黝黑的阳具,往
她股缝间黑毛茂密的私处一下接一下地狠狠起落着,妻子白皙的肌肤上沁起了一
层细密的汗珠,清丽的面上不知何时竟已经画上了青楼妓女一般的艳妆,长长睫
毛下的眸子带着满足迷离的神情,涂着鲜红胭脂的樱桃小口随着她身后男人的激
烈抽送在不住地一张一合地呼气,伴随着有节奏的啪啪声,连带她胸前那一对垂
吊着的雪白丰乳也在不停地前后漾荡,这淫荡的场面让我看得像痴了一般。
“……啊……爷……你的肉棒太厉害了……奴婢……受不了了…………”
“哼哼……你这贱货……哪像什么唐门的小姐?……老子看是卖逼的青楼骚
婊子才对吧?……”
“……不要……卫爷又取笑奴婢了……嗯……啊啊…………”
“哼……还说不是婊子?………不如让你这王八相公说说看?……”
我心头一抖,原来正操着我妻子的是卫天阳!他转头看到,那永远带着讥嘲
笑容的面上冷冷地喝道:“哼,你这爱戴绿帽子的废物怎么才来?怎么,瞧着自
己老婆被别人肏,让你这绿帽王八心疼了?”
“爷!”我被他喝得身子一震,竟下意识地在床头跪了下去,“……奴才怎
么敢心疼她?……奴才早就把献她给爷了,我娘子她早就是爷的女人……爷肏她
……那是应该的!……”
“哈哈哈!……说得好!”卫天阳铁棒一般的阳具在唐嫣湿漉漉的臀间抽送
得啪啪作响,一面伸手向前捏住她的下巴,妻子立刻饥渴地张开小口吸吮着他的
手指,他得意地道:“唐姑娘,瞧你这王八相公多贱?你这骚货平时总爱装那大
小姐的高贵模样,怎么偏偏就嫁了这爱戴绿帽的废物老公?哈哈!”
“哼……沈玉,你这窝囊废!……”妻子趴着一面让卫天阳肏,一面对我投
来的目光中尽是不屑的厌憎与鄙视,“……我就喜欢卫爷干我的身子……要什么
你这贱王八来献?……你这绿帽王八只配跪在这儿瞧我服侍卫爷……还想做我的
相公么?……你不配!………”
“是!娘子尽管给我戴绿帽子好了!……相公就是个贱王八!……”我一面
贪婪饥渴地瞧着卫天阳黝黑粗壮的鸡巴在我妻子的私处抽送,一面颤抖地将手伸
到下体握住了我那笔直勃翘的肉茎,只套动了几下,龟头马眼便刺激得流出了透
明粘稠的淫液,唐嫣瞧到我一边跪还一边手淫,狠狠不屑地骂道:“你真是个天
生戴绿帽的王八奴才!瞧着我被人干,你那贱阳具才会硬成这样?给我趴在地上
,不许你用手再碰你那贱东西!”
“是………”在妻子严厉的语气下,让我乖乖地放开了套动肉茎的手,低头
弯腰趴在了地上,我感到背上一沉,是妻子已经下了床一脚踩在了我的背上,
“……卫爷,请快些……嫣儿要………”
“哼哼……好!……老子就在你这王八老公的身上,狠狠肏你这贱货的屁眼!……”
“……嗯……奴婢好开心……奴婢要给这贱王八……带一辈子的绿帽!……”
我耳边回荡着妻子淫荡的话语和喘息,还伴着噗噗啪啪的抽插声音,我被唐
嫣一只脚踩在背上,抬头看去,唐嫣私处一览无遗,她阴部浓密的黑毛湿成一缕
缕地,正被卫天阳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肛门一抽一插,带着她的两瓣粉红色的肿大
阴唇也在无力地瓮张着,空荡荡的阴道里面一大坨黄白的精液从她的阴道内壁缓
慢流出,最后滚烫的精液拉成一道细丝,啪地打到了我的脸上,接着又大滴大滴
地接连滴到了我面前的地上。我想着妻子和奸夫就踩在自己身上淫乐,而自己只
能像最卑贱的奴才一般地服侍他们,那种变态的刺激感让自己鸡巴硬得发痛,竟
忍不住低下头来,带着发泄一般地使劲大口舔食着地上的精液。
“爷……你瞧这贱王八……在偷吃爷赏奴婢的阳精呢!…………”
“哼!……这王八废物哪像个男人?这没用的鸡巴留着碍眼,不如割了算了!”
我耳边传来不知是妻子还是卫天阳的冷冷声音,同时只觉鸡巴传来一阵疼痛
,我吓得大声喊道:“……不!……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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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身子一震,从床上弹了起来,睁开眼睛只见自己仍躺在客房的榻上,
门外也没传来什么亮光与声音,周围沉浸在夜色之中,一切都如常般静悄悄地,
不过是自己胯间的阳具因为勃起硬得发疼,原来刚才是做了一个春梦!
我长长地透了一口气,回想着方才下贱荒唐的梦境,不禁自嘲失笑地摇了摇
头。我被这一惊醒睡意全无,索性系上衣衫下了床,来到客栈二楼的静间解了手
又洗了把脸,这才感觉心神稍定。我回到房前看了一眼妻子的厢房,只见门里仍
旧是静悄悄地,我又想起方才那荒淫旖旎的梦境,心痒痒地想着妻子酣睡不知是
如何的香艳模样,忍不住当下悄悄地推开了一丝门缝,用眼角往里偷偷地瞧去。
房间里一片漆黑,我费力地习惯着里面的黑暗,突然我大吃一惊,忽地将门
用力一推打开,只见房间里面榻上四处都是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妻子唐嫣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