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漆黑的森林之中,一个全身黑色劲装的女子在树木中一边喘息一边狂奔,时不时向后瞥一眼,哪怕视线中空无一人,只余森林树木扭曲的枝干,她也丝毫没有慢下脚步。
“难以隐藏的炫目光芒,划破寂静,在这世上苏醒♪”
“!!!”
轻柔、畅快的女人哼唱声突然在女子的耳边响起,女子心一惊,却不敢回头,瞪大眼咬着牙向前加速奔去。
“与剧烈震荡的干涸大地,不惜生命般摩擦出火花♫”
“啊——”堆砌到极点的恐惧让女子大声喊叫了起来,一心向前的她脚踝处传来被什么东西抓住了的触感,整个人突然失去平衡,面朝前在泥土地上滚了两圈趴倒在地。
等她将脸从地里抬起后,眼前出现的,是耀金色升腾的火焰。
“嗬!!!”她惊恐地站起身向后退了几步,环视四周,发现自己不知何时陷入了火墙的包围中——金色的火焰攀附在草丛、树枝与树干上,诡异地没有将它们点燃,却依旧组成了一望无际的火海,既没有任何出口,也没有任何入口。
“放过我……放过我……”女子喃喃道,随即朝一个方向大喊:“求求你,我什么都会做的,放过我!!!”
回应她的,是从火海里扔出的某物个物体,撞击在地面上,落在她的脚边,而发出的沉重闷响。
女子借着月光看了过去:那是一个人,一个石人,再准确点——是一个失去了四肢、身上布满裂纹与烧灼后焦黑痕迹的石头人棍。
“救救我,哈娜,救我……”石人发出沙哑的求救声,而闻言的哈娜只是张着嘴往后缓缓退去,朝着石人被丢过来的方向看去——那里,金色的火焰中逐渐显露出黑色的人影,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最终,扎着金色马尾、身着无袖白衣的年轻女孩,脸上带着微笑,一边哼着歌,一边用左金右红异色的眼睛看着这里,缓步而出。
“求……求你,莱瑞丝殿下……不,女王陛下!!!”哈娜直接朝着对方跪拜了下去,将脸朝下埋入了两臂之间,不敢再直视,“我们……我只是收钱办事的!!!阿玛克公爵已经死在你手上了,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我凭什么放过你们。”
哈娜的后脑传来硬硬的触感,随后沛然巨力从中传来,莱瑞丝脚上白色的高跟靴猛然一踏,将其下的头颅踩到地面上。
“你是想完整地跟我走,还是想与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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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小时前,某处不知名的密林内,一座体积娇小但外观奢华的阁楼内灯火通明。阁楼的底部大门处两名重装甲士手持巨斧,在深夜中看守着密林的一切风吹草动;阁楼之上,二楼的某处房间内,阁楼的主人阿玛克公爵正在与人把酒言欢。
“多亏贵教会鼎力相助,才有我的今天,来,使者大人,我先敬您一杯,也敬冰寂教会!”
“诶,”被敬酒的黑衣年轻人眯着眼微微一笑,“公爵大人莫要开玩笑,我只是一个使者,怎么能让你敬我?还是我来祝贺公爵大人您的高升啊。”
“而且,”使者微微睁开眯着的眼睛,“您要敬,就敬我们的教皇大人,敬我们伟大的冰与寂静女神艾斯莲娜大人,如何?”
“对,说的没错。”公爵微微一点头,“敬伟大的冰寂教皇,敬伟大的冰与寂静女神!!!”
“嗯。”使者重新眯回眼,点点头,“既然公爵大人已然高升,我们来聊聊正事如何?大人打算何时加入冰寂教会?”
“这个嘛,”公爵放下酒杯,“我虽贵为公爵,但实在没为冰寂教会做多少,不知教皇大人与女神可愿意接受我啊…”
使者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公爵说哪里话,您为我们提供的情报使得我们成功击杀了三位光辉教会的主教,而光辉教会的处刑人文森特更是死在了您的手上,此等功劳可比那骑士雷迪塔都大得多,在向我们投奔的众多人员中,公爵的诚意我们有目共睹,教皇大人一定会接纳您的。”
“而且突破之后,公爵大人从今往后可谓前途无量,教会怎么会让您这样的明珠蒙尘呢?”
公爵闻言心中大悦,“那我的家人们……”
“早已安排好了,他们很安全,公爵大人不必担心。”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劳烦使者大人……”
“轰!!!”
剧烈的爆炸打断了阁楼内一切冗杂的对话,室内的公爵等人毫无预感,剧烈的爆炸波从墙壁传来,砖块、灰尘被裹挟着冲向房间的每个角落,似是某人直接引爆了整个墙壁,在阁楼上挖出一个大洞。
“哈!”伴随一声爆喝,壮硕的公爵将掩盖自己的砖块尽数震落,随即在乱石堆里扒拉出被炸晕的使者,“大人,大人您没事吧?”
迷迷糊糊中,使者半眯眼看了看公爵,无意识中摆出一个鄙夷的表情,随后晕了过去。
公爵脸一沉,房间冲入几人,公爵把使者推给两个下仆,随即冲着旁边一男一女叫喊,“哈娜、洛克,快去给我找出是谁偷袭!!!”
“不用找了!”清亮的女音从夜空中传来,公爵一行人循声望去,远处的两棵树顶与树下的地面上站着三位白衣女子,左边树上的女子一头棕发如瀑布般垂落;右边树上的女子一头齐耳短发,耳朵比一般人细长许多;而地面上的女子一头灰蓝色短发,头上戴着红色的眼镜。三位女子都身穿大体类似的长袖白色外套与黑色短裤,配上不同的袜子与款式相近的白色高跟鞋,身上装着武器。
“精灵族的二公主诺雅,艾柏,还有一个不认识,是南陆人?”公爵喃喃自语,随即向身边的男女喊了一声“上!”自己立刻转身向楼内跑去。
没有多余的话语,同一瞬间,站在树顶的艾柏与诺雅、阁楼内的哈娜与洛克都腾空冲起,冲向自己面前的敌人——只是哈娜与洛克没想到,地面上的眼镜女后动身、却以更快的速度将金属手套包裹的拳头锤在了他们二人的肚子上。
五人落下,两个被锤翻在地,眼镜娘随即又一跃,跳上炸开的阁楼缺口追赶公爵。而倒地的哈娜与洛克迅速翻身退后,在他们原本的位置,两道光剑一斩而过。
“女刺客哈娜交给你,石头人洛克交给我。”一击未成的诺亚抬起手臂甲上的臂刃光剑,冲着艾柏搭话,随即背后展现出四片透明的蜻蜓状翅膀,迅速地架剑冲向了哈娜——哈娜略一吃惊,却还是架起匕首勉强抵挡住了光剑,但挡不住诺亚冲过来的攻势,被诺雅一把推进了密林中。
“切,”洛克一咬牙看向面前还剩下的艾柏,心理骂着耍小聪明的敌人,眼中却看到艾柏已经架好拉满的弓,与搭在弦与弓臂上,箭头燃烧着烈焰的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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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之中,叮叮当当的金铁交击之声不绝,哈娜后退两步,扔掉又受损无法使用的两把匕首,从身旁的空间魔法中取出两把新的匕首,望向眼前的诺雅,又同时四处张望着。
“怎么,”诺雅站在哈娜的四米开外,却挥舞起了臂刃作出砍击的动作,罗娜立刻矮身,蹲下的同时手持匕首绕身一周横扫,一股斩击的劲风从头皮掠过,手上的匕首却与看不见的冰刃再度相撞。
“我的魔法,很棘手吧?”
“确实,”哈娜转过身向再后一退,直接撞上了原本诺雅的位置,却直接从“诺雅”身上穿透而过,毫无阻碍。
(产生一个跟自己形象、动作完全一致但唯独空间位置不在一处的假象,本体不可见的视觉类光属性干扰魔法么……而且恰恰因为假象与本体动作一致,即使内心知道是假象身体仍会下意识去看假象的动作而会被分散注意力吗,跟刚刚的战术一样。)
哈娜内心分析了一下,随即收起了左手的匕首,出言回应:“但这可称不上魔法,只是一个把戏而已,骗术师精灵小姐。”
“你说什么?”诺雅很明显被挑起了怒火,哈娜趁此时左手向前一伸,一根漆黑的锁链从手掌心的一个魔法阵中射出,射向眼前的假象,理所当然的从中穿透而过。
哈娜手中的锁链继续延长,绕过一棵小树调转了一个方向接着说道:“精灵小姐既然知道我跟洛克的名字,也应该知道我‘闪电链’的名号才对。”
“那又怎样?”哈娜眼前的假象突然闪现到其他位置,手上臂刃抬起,“你无法得知我在哪个位置,而我没什么耐心,这就送你走。”
“哼,”哈娜没有搭话,只是操作着锁链继续在树与树之间穿行,同时紧盯着作势要刺的假象,看着她在不同位置闪现、但仍然连贯的神情与步法、动作,直至——
假象的眼睛,向左下角瞟了一眼,脖子微微向后转了一点。
“就是现在!!!”哈娜立刻攥紧锁链猛的一挥,附着蓝色闪电魔力的锁链前端猛的向右抽去,狠狠抽在了隐形到诺雅身上,假象顷刻不见,诺雅的真身显露在了被锁链抽打电击的位置。
哈娜乘胜追击,双手执链,延伸出的锁链立刻全部向诺雅绕去,如同一条灵活的巨蟒紧紧缠在诺雅身上,随即整条锁链上的闪电,全部爆发。
“啊!!!——”被锁链紧绑的诺雅惨叫着,被持续电击了十数秒后才从锁链的禁锢下被放开,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
“我说了,这就是戏法,算不上魔法。”哈娜一边抽出一根禁魔绳索一边缓缓靠近,“我其实早就知道你躲在哪儿,你骗了眼睛但也只骗了眼睛,你知道我从你说话的位置知道你在哪儿、又要装着不知道紧盯假象,还要憋笑,有多辛苦么。”
“呵,但是阿玛克现在……应该已经死在云渡手上了。”
“是吗?”哈娜蹲下身,把瘫软的诺雅扶起来,扒掉了诺雅的外衣。
“那个女人,现在应该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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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又是一箭射出,艾柏此时站在一只火元素魔力构成的鸟上,飘在离地十米的空中,一边向远方飞行,一边向下射击箭矢。
十分钟前她的那一箭的确射中了洛克,他的身体被炸的四分五裂,爆炸余波甚至将前来支援他的十几位甲士也炸成了废铁肉渣。
但是洛克被炸碎的产物居然不是血肉,而是石块,这些石块汲取大地内的土元素后重新聚合成六米高的石巨人站了起来,随即大地上无数巨大的石锥如万剑刺出,逼得艾柏不得意升空作战,一边射击一边躲避石巨人的攻击与地面的石锥。
“这跟情报上不一样。”艾柏懊恼地看着爆炸箭矢在石巨人身上留下炸坑、又随即复原的石巨人躯体,一边懊恼,“我可没听说洛克可以用大地的土元素修复自己,这样岂不是不死之身?”
但棘手的并不是这个,真正让艾柏棘手的,是她是第一次真正的跟“巨大而快速、敏捷的敌人作战。”
她原本只以为那是二公主吓唬她们的故事而已,巨大的敌人动作应该迟缓而沉重,身手敏捷矫健而迅速的敌人,在她认知中不应该存在。
但眼前的状况由不得她不信,她自己匆忙操控火鸟躲避并射箭的同时,洛克不仅操控石锥攻击自己,化身石巨人的他又跑又跳,快速地挥舞着手臂,两度三番试图把自己从空中抓下去。
“如闪电般迅速……五十米巨大身躯的龙……”艾柏默默自言自语,眼前的石巨人似乎更恐怖了点。
“别过来,别过来!”艾柏一边加快射箭,一边向后飞——她不能随意攀升,平时火鸟是作为平台辅助她设计的,她更多是站在上面,莱瑞丝的空战教学她根本没学进去,若是贸然作不熟的爬升动作把自己扔下去那就死定了。所以现在,她只能水平往后飞,偶尔抬起一点高度
石巨人,却加起了速。
密林早已被石锥破坏的满目疮痍,石巨人的奔跑扬起了巨大的烟尘。艾柏只是后撤,石巨人却瞅准了时机,在冲刺之后,斜向上突然高高跃起——
六十米高,转瞬即至,洛克随即扑向仍傻傻的后撤、但已经没石巨人快的火鸟,一只巨掌如拍苍蝇般拍在了火鸟的左翅上。
他刻意避开了艾柏,任由火鸟消散后失去落脚点的她坠在地上,坠在他的土魔法影响下变的软绵绵的地面。
艾柏庆幸自己没有摔成肉酱,但很快,被手掌捏住般的压迫感从她的手腕、手肘与膝盖上方、脚腕与腰部传来,软化的地面在她的身上形成了坚硬的枷锁铐环,随后以巨力强行互相拉扯,手肘与手肘处相连,膝盖与膝盖处相连,腰部手腕处相连,手腕处再延伸向脚腕处——岩石枷锁般的直臂驷马紧缚,轻易成型。
“放开我……”艾柏哀嚎着。
“我会的,”变回壮汉的洛克抽出禁魔绳,“在我把你绑的更紧后,我会放开岩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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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渡追击阿玛克公爵已经三分钟了,期间不断有守卫拦截,亦或者有房门、墙壁机关阻拦,但她一视同仁地用金属手套与臂甲上的腕刀将其粉碎,或砍,或抓,或锤,不一而足。
公爵逃跑的方向是向下,云渡因而认为,这里如预料般有一条地下通道。
而在她转过一个拐角后,一条魔法灯照耀、二十米的直道出现在眼前。
于是她飘了起来,驾驭着灰色的风流漂浮着快速向前突进,同时挥拳向前轰出风元力形成的巨拳,粉碎一切公爵经过后启动的机关。
两人的距离不断缩短,一枚巨拳也冲破重重机关轰在了公爵的背上,将他轰进了直道尽头的门中。
云渡追了进去,随即疑惑的发现:这里不是一个出口,而更像室内,准确来说,是一个练武场。
“我为什么要逃,我为什么要逃?!!!我堂堂阿玛克公爵,被一个女刺客追着跑?!!!”公爵口中吐血,扶着墙站起身子,眼中还有些许倔强。
“别演了,”云渡面无表情,身后的门扉处降下了一套铁栅栏,“你根本不是逃命,哪有人逃命往室内跑的?”
“哦?”公爵擦了擦嘴角的血,轻笑了起来,“原来你不是蠢货啊?”
“我原本以为你逃向的是个出口,那里有人接应,那无所谓,我会把接应你的人一起杀掉;”
“但我现在发现,你在引我进一个陷阱,也无所谓,我一样可以杀了你。”
“好狂妄的口气。”公爵依旧挂着笑容。
“这里有什么?”云渡四处看了看,“禁魔石?禁魔法阵?还是传送帮手的传送阵?这些都……”
“对你没用是吧?”公爵点了点头,“你是另一个大陆的人,针对魔力的很多东西对你并不起效;而我是一个投诚的叛徒,冰寂教会也不可能派实力强大的大人物保护我——”
“所以,”公爵收起了笑脸,“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我。”
“嗯?”云渡快速冲到公爵的面前,没让他继续说话,果断的一手掐住公爵的脖子,另一只手捏拳向他的面门轰去。
很意外的,没有意外,风元力附着的巨拳将公爵的脑袋如其他人一样,砸成了脑浆、血液与碎骨头的混合体。
(那他刚才……是在虚张声势吗?)
“你,还真狠啊,是教会的新任处刑人?”
公爵的声音突然在室内响起来,云渡立马警惕的看向公爵的尸身,随即又环顾四周。
这世上什么都可能发生,可以是装设弄鬼,也可以是阿玛克真的成了鬼——但云渡必须搞清楚状况。
而后,阿玛克公爵的尸体,真的发生了变化:原本肉质、骨质的躯体连通地上的脑浆、血液,甚至衣物,都缓缓地飘了起来,然后——变成一粒粒微小的淡蓝色“光点”,光点迅速聚合,形成了一股淡蓝色的旋风。
“你也用风啊,不过我是风魔法师,更确切的说,”阿玛克的声音从旋风中传来,并在下一瞬爆开旋风,刚刚被爆头的阿玛克现在完好无损地站在地上——
“我现在,是一名风系的法皇。”
“……元素化。”云渡紧皱着眉头默默说出了这三个字。
“对,没错,成为魔法师最高级别的法皇一个标志,就是元素化的身体。”阿玛克公爵狞笑了起来,“脱离自然死亡范畴,身化元素,内外魔力循环效率达到顶峰,这些都只是法皇的基本……而我,用你们南陆人说的话:小生不才,幸得贵人相助,刚刚得道成皇。”
望着沉默的云渡,阿玛克摊开了手,缓步逼近了云渡,“多亏了你,我第一次品味到元素化身体的玄妙之处。所以我不会杀你,你的同伴也会活着,我会要求冰寂教会把你赏给我当性奴,你若得我的‘精华’,或许也能成为法皇……”
“所以你是被法皇日了才成为法皇的是吗,那可真是悲……”云渡的嘲讽卡在了脖子里,这次是阿玛克公爵掐着她离开了地面。
“我原本以为你是高冷,话说,谁知原来是你嘴臭。”
“呵……”云渡双手试图掐住阿玛克的手缓解他掐自己的力度,自己的手却从中直接穿过,如同穿过诺雅的视觉假象一样,“成为了法皇……却仍是急着给别人当狗的……贱狗……”
“当狗又如何?”阿玛克放开了云渡,把她丢在地上,“我在光辉教会也是当狗,在冰寂教会能有更多利益的当狗,有什么错?”
“我可不能因光辉教会失势被拖下水啊。”
“告诉你个……秘密,”云渡喘着气,哑着嗓子趴在地上,脸上却仍挂着戏谑的笑:
“我不是你以为的处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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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监牢内,三位刺杀失败的女骑士正以不同的姿态迎接着审问。
艾柏的身体被灰色的绳子紧紧捆定,拇指粗的绳索绕过她赤裸的娇躯,在手肘的上下与手腕束紧,随后将手腕向上与挂钩相连,将艾柏的手臂向上拉去;双腿的靴子与袜子尽数除去,两条腿分开折叠捆绑,并在膝盖内窝绕绳,与地面的圆环拉扯,将折叠后的双腿向下牵扯,脚掌完全向上,脚跟紧扣翘臀,也已此将艾柏固定在木马上——而在看不见的木马与艾柏之间,除去金属包裹的木马棱背,艾柏的蜜穴与后庭中插入的按摩棒正在她的体内反复抽插,使得木马的背上已满是蜜汁。
而在她不远处,诺雅也被拘束在同一间牢房内,此时正以后高手缚的形式吊绑着,她的衣物同样尽数除去,手臂在背后折叠推拉,使得手掌合十吊在了脖颈处,再向上链接拉扯;小臂、大臂处也用绳索箍住,手肘靠在了一起,整对手臂再通过胸部上下横勒过的绳索与躯干绑定,无论诺雅如何晃动躯干、摇晃手臂都无法从绳索中挣脱一丝一毫;诺雅的左腿没有拘束,但由于被吊起的高度只能以脚尖点地,而她的右腿则被向上拉去,膝盖处用绳索拉扯住无法放下。在此基础上诺雅的乳尖与蜜穴中被翻出的嫩芽都被细绳缠绕箍住,随后三处的细绳汇聚为一束,正掌握在哈娜的右手上。
“说,光辉教会的位置现在在哪儿?还有谁把守?如何进入?”
“呜呜呜嗯!!!”
“唔嗯,唔啊……啊……”
哈娜此时正左手执鞭、右手牵绳,一边鞭打着艾柏,一边用细绳玩弄着诺雅的三点,但被审问的二人根本无法回答,因为两人口中都被一枚口环撑开了嘴,根本无法回答。
所以二人心理都明白,这个女刺客只是在享受调教自己的快感,而根本不是为了审问出情报——但她们根本没法挣脱,不说对方在捆绑上的专业程度自己根本无法挣脱,哈娜的鞭击狠辣程度与操控三点的技术也十分霸道,再加上艾柏与诺雅都已事先被灌下媚药,此时她们心中的愤怒与倔强都在被肉体的发情而消磨,尤其艾柏已经去了不下三次,而被直接刺激敏感点的诺雅也已经快第二次到达顶峰。
“唔……唔嗯……”
“真是赏心悦目,”哈娜舔了舔嘴唇,“明明不想投降,但肉体的屈服总是会让人羞愧。于是你们就只能红着脸咬着牙,一边挣扎,一边沉沦。”
“这样调教才有意思,无论绝不屈服还是迅速投降都无趣的很,你说,是吗?”
哈娜此时在右手的细绳上弹了一下,却将细微的电流传入其中,如针刺的电击感在诺雅的三点处爆发,带来无与伦比的疼痛,与快感。
“唔嗯!!!——”
同一时间,在监牢的隔壁,云渡一样被脱光了衣服捆绑住,但她的捆绑不同于艾柏与诺雅,只是简单地用镣铐铐住手脚向四个方向拉扯,将她仰面固定在了一张桌子上。
公爵与使者此时正站在桌边,只不过两人换了一身淡蓝镶金边的华丽衣服,似乎是某种制服。
“你醒了啊?不用瞪着我,”公爵用手掌轻轻拂过云渡的头发,“你跟她们不一样,你的价值不在于被情报,接下来的,我说,你听就是了。”
“你知道我卡在魔法之王的境界的多年,为何最近突破成为了魔法之皇帝么?”
云渡有些疑惑对方为何向自己解释这些,但她同时也不感兴趣,只是一脸漠然地看着公爵。
“因为冰寂教会,赐了我一种秘法,与几位同样是法王级别的风系魔法师,他们的魔法、他们的魔力甚至血肉……都是我有今天成就的原料。”
云渡皱了皱眉头,轻轻挣了挣手腕,心中有了些不祥的预感。
“当然,还有运气使然,法皇不是靠堆就能堆出来的,绝大多数人或许被强大的魔力抹杀,或者在强制的元素化后无法自控重新组合而灰飞烟灭——但我成功了,说明运气站在我这边!!!”
“虽然我只是刚得到元素化,但只要迈入了法皇的境界,我的实力将与日渐增,只需要时间积累来进一步感受,属于法皇才能得到的一切即可!”
“所以!”公爵突然睁大眼睛,面对面地趴在了云渡的身上,“我对你有很大的兴趣。北陆的魔法师,南陆的天罡修者,到底有何不同,有何相同……我能使用风,你也可以,我靠自身与外界的魔力沟通、驾驭,你靠体内的天罡与元力施展……”
“你到底想说什么?”云渡有些心虚,但还是强行质问着。
“我对你的一切都很好奇!我要彻底剖析你身上的一切秘密,获取一切我要的知识,获得更进一步的成长!”
“我要吃尽你!你的一切,都将成为我!!!”
“……疯子,放开我,放开我!!!”
早在来之前云渡做过一些心理预期,被俘虏后也想过会遭受折磨或者被杀死的可能性——但她确实没有想过,敌人会把自己当作变强的养料消耗掉。
“你终于有些害怕了啊,美人。”公爵咬着牙狞笑着,“说真的你长得很好看,杀人的手段与战斗的能力都不俗,如果把你调教成性奴或者手下都不错,但可惜……”
“还是尽早成为更强的法皇,更重要,所以……”
话说到这里,公爵的身躯逐渐变得透明,向着蓝色旋风的元素状态转化——
“我们直接开始吧,这是我第一次用元素化来推进这一切,如果无误的化——我会把你的一切粒子,全部同化为我——”
“不,不好了!”
在这关键的时间点,一名家仆突然闯入到监牢区域,惊慌地找到了公爵:
“流星……外面有一颗金色的流星……一颗流星冲我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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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元素化穿透房屋与地表,阿玛克迅速到达了阁楼的门前,这里还有列阵等待的剩下全部守卫与早已变为石巨人的洛克,在场所有人都死盯着那颗冲向自己的金色流星,感受着自其上传来的阵阵威压。
他们都听闻过,数年之前冒险者公会的不少冒险者陷入绝境时,那颗金色流星就代表着希望,是那个人前来支援;但如果真如传说所说的是那个人的话,那么此刻带来的,恐怕是绝望。
1秒后,在天际驰骋的流星终于来到了近前,在离地还有一米的高度炸裂开来,纯白的光柱冲天而起,几乎要照亮整个夜空。
身着白色无袖外套的金发少女,舒展开白色的左翼翅膀,从光柱中缓缓飘飞出来,悬停在空中,双手在贫瘠的胸前合抱,用左金右红的异色双瞳,冷眼俯视着在场所有人。
“莱瑞丝·格劳瑞!!!真的是你!”阿玛克公爵兴奋地叫喊出声,脸上露出狂热的神情,却又在两秒的沉默着逐渐变脸,颤巍巍地补充问到:
“真的……是,是您?”
“教会很开明,”空中,莱瑞丝开口了,语言清冷而又直接,“你想改信冰与寂静女神,可以;为求生存加入冰寂教会,也可以——”莱瑞丝顿了顿,眯了眯眼,“但你害死三名主教、杀死前任处刑人,罪不容诛。”
“不用担心你的家人,”莱瑞丝抬起左手,覆掌向下,背后出现一个小小的金色涟漪,一颗颗血淋淋的圆形物体从中滚出,摔落在狼藉的路上。
“他们先一步上路了。”
“我要杀了你,莱瑞丝·格劳瑞!!!”
公爵身化旋风,迅速地冲向莱瑞丝,然后在空中分成三股,似要形成包围之势从三个方向对莱瑞丝发起围攻——但实际上三股旋风只是在莱瑞丝身边掠过,快速地向三个方向奔逃而去。
“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我对白翼公主……得活下去,必须活下去!家人这种东西只要我活着要多少有多少我才进入法皇领域以后有的是时间等到将来达到法皇的实力巅峰再找她复仇也可以啊!!!”
“我怎么能死在这里!!!”
他还特意分出了两股假的旋风,以此营造了要包围绞杀莱瑞丝的假象,就算之后她意识到自己要跑,也要因为不知哪个是真的而犹豫,自己就可以凭此脱身——
他几乎成功了,如果对手不是莱瑞丝的话。
只是一瞬,三股旋风中的一股,狠狠撞在了金色透明的某种墙壁上,在他反应过来前,沛然巨力将这股旋风整个向下压在了地面上
“她直接看出了真身吗……不,不对,不可能,元素化连微观粒子空隙都可以穿过,我是被什么东西给——酒杯?”
是的,扣住这股活着的旋风的,是一个巨大的高脚酒杯,意识到这一点的他下意识地惊骇出声:
“不……”
他听说过,莱瑞丝上千技能中有一个跟“酒杯”相关的——
“阿蒂亚·毒药。”
金色的酒液在倒扣的杯底生成,随即滴落、继而泼下,泼洒在活着的旋风之上,最终伴着他的惨叫声充盈了整个酒杯。
“啊啊啊啊!!!——”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包裹“每一粒风”的酒液传递到了这股旋风的一切,剧痛让阿玛克从元素化的状态强制退出变回了人形,但酒液依旧泼洒而下,化作人形的阿玛克脸色铁青跪在地上,眼角与耳朵、鼻孔里屡屡粘稠的血液流淌而出。
“喔啊!”大吼一声,石巨人阿玛克终于动手冲向了倒扣着公爵的酒杯,同时默读着魔法准备以是一体攻击天上的莱瑞丝——
“轰!!!”
也就在他冲出第一步的下一瞬,剧烈的冲击将石巨人整个狠狠地击倒在地面上。莱瑞丝一脚踩着刚刚被踢晕的洛克,一边回头看着。
“不……不许动,把公爵放了!”
在她看向的方向,使者与哈娜终于与家仆来到了门外,家仆们按着被紧绑堵嘴的诺雅艾柏云渡三人,配合着将武器架在三位人质的脖子上,所有人都发着抖。
下一秒,使者的身体一僵,开始向后倒去;
同一秒,哈娜感到一股淡金色的“冰雾”吹响了自己,无声无息又迅速地被冻结在了原地;
同一秒,在所有家仆的脚下展开了一个个金色的圆形魔法阵,巨大而粗壮的金色章鱼触手从中伸出,将家仆们与三位人质尽数卷起——
一秒过后,使者僵硬的尸体倒地,只有眉心、心脏处的血洞与莱瑞丝左手的魔铳无声地说明了一切;
一秒过后,金色的冰块将哈娜冻结在了原地,她仍然能思考,仍然能看见,但连一根指头都无法动弹,只能用不愿意的形式释放体内的电魔力尝试从内向外打破冰层;
一秒过后,被触手卷上天的三位俘虏又被向下拉进了法阵,而剩下所有的家仆被触手强大的力量卷紧、捏碎成为了片片碎肉。
“你……你不能杀我。”
阿蒂亚·毒药的技能结束,莱瑞丝回头望去,阿玛克公爵正瘫软在地上,枯槁的双手扒拉着地面,向着远离自己的方向爬行,边爬边哑着嗓子自言自语:
“你不能杀我,你杀不了我,我是法皇,我是旋风法皇……我……我还有未来……”
“呵。”莱瑞丝只是轻笑一声,转眼就到了阿玛克的前方,高跟鞋点在他的眼前。
“我朋友是法皇,我父母是法皇,我老师也是法皇,法皇又如何?对了,我当然也是法皇,还是现如今的最强法皇——”
她抬起手,一根白色的十字架在阿玛克背后升起,将公爵架起紧紧绑缚在其上,在公爵充满恐惧与哀求的眼神中,莱瑞丝的身体达成了元素化。
“所以,死吧。”
金色的光芒眨眼间从他的身体上穿透而过,等到莱瑞丝的身体在公爵背后重新实体化后,被缚于十字架上的法皇,已然带着无尽的不甘与惊恐,被彻底杀死。
“好了。”莱瑞丝换了副微笑的表情,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手拍了拍,望向此时缓缓苏醒正坐起来摇头晃脑的石巨人,与好不容易用用电破解了上半身冰层、而后用附电的双刀斩碎剩下冰块的哈娜。
“虽然我有放水、小心掌握力度,但你们是不是太慢了啊?”莱瑞丝再度双手抱胸,整个人的气氛却全然不似刚刚严肃,反而充满了少女的活泼感,背后的翅膀已然不见,“现在还活着的就剩下你们两个了,怎样?是要报仇呢,还是逃命呢?或者干脆投降呢?”
“你!!!”洛克双拳砸地,一根石锥从莱瑞丝脚下的地面向上穿刺,却只是将她顶飞至空中,在空中张开手脚大笑的莱瑞丝脸上也全无疼痛的表现:“哈哈哈,我知道了,这就是你的选择,那——”
“你呢?”直截了当的质问,在哈娜的背后响起,她慌忙向后转身挥出一刀,但身后谁也没有。
莱瑞丝仍旧在空中,高兴得像是在蹦床的孩子,被一根根锋利的石锥不断地戳向空中。
“……”看向空中的莱瑞丝,哈娜向后退了两步,然后回头立刻狂奔了起来。
“哈娜!”洛克立刻大吼道,“你去哪儿?!!!”
“先在乎你自己吧!”
随着莱瑞丝的话语落下,洛克只觉得上空一大块金色占据了全部视野,向自己迅速落下,被轰出洞的阁楼也在其范围内,被其迅速地砸烂、崩碎。洛克慌忙用大量的石锥向上刺去,试图阻止这片金色的攻势,但毫无用处,只能在其到达头顶时屈身站稳,双臂向上撑起——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就受不了吗?”莱瑞丝飘在空中,俯视着在千米高的金色山峰下苦苦支撑的石巨人,“我可是只给你分担了一成的重量,看来想让你有搬山的能力,是太高看你了啊。”
随后金色的山峰消失不见,双臂失力的洛克望向空中,莱瑞丝正双手成爪向下挥出十道巨大的光刃,一左一右各五刀交织成了锋利的刀网印上了洛克的身躯,将石巨人的身体分割成大量碎块。
“你……没用的!”碎裂的石块 随即吸收大地中的土魔力再度修复重组成石巨人的躯体,“我魔像一族的身躯岂是你能轻易破坏的……”
“你这石化躯体离元素之躯可差得远……”莱瑞丝丝毫不给面子的打断,“魔像一族叛逃到冰寂教会的叛徒是吧?没关系,——”
两团金色的火焰在莱瑞丝的手上升腾而起,再度以飞速直接轰向了洛克的石巨人身体。
“你该死,谁也救不了你。”
“火伤不了我……”
“我知道,”莱瑞丝再度打断,“所以这是光拟化的黑暗魔法,阿蒂亚·地狱火,并非火魔法。”
洛克很快就体会到了这招的威力,诡异的金色火焰一边在自己的石头躯体上持续且迅速的灼烧,一边如啃噬自己把依着的部分焦炭化,形成道道彻底“坏死”无法治愈的焦黑痕迹。感受到躯体剧痛的洛克甚至化手为刃切掉了一处焦黑但仍燃烧的部分,但余下的部分依旧被新的金色火苗点燃,焦黑的痕迹向着自己的身躯蔓延,直至最终,整个石巨人都被火焰所包裹。
“啊——不,不,求求你,住手,快住手!!!”
“你……你再不停手,哈娜就跑了!……”
“她跑不了,”莱瑞丝脸上挂着嘲弄的笑,洛克的四肢随即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切除,其躯干上的火也被这股力量尽数绞杀而扑灭,而被分割的四肢则被彻底焚为飞灰,“倒是你,刚刚留下想阻拦我,现在居然出卖同伴来求饶?”
“算了,”看着洛克一脸惊恐的样子,莱瑞丝一把抓住了石人的脑袋,向前高速飘飞而去,顺便哼起了歌,不过对于被追的哈娜而言,声音更像是来自耳边——
“难以隐藏的炫目光芒,划破寂静,在这世上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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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今晚处刑任务的全部概述了,雅格威先生。”
十分钟以后,莱瑞丝一脸淡然地站在一座女神像下,结束了对今晚的描述,并向教皇进行着补充:
“此次不仅击杀了叛教者阿玛克,也击杀了冰寂教会一名使者,擒获了其中的两名打手,现在与云渡、诺雅、艾柏一起关押在地牢,随时等待审问,”
“辛苦了,此次事件过后……”
“现场已经用地狱火与天堂火完全炸毁、烧融。”
“我不是问这个,”雅格威摆了摆手,“我是说,二公主殿下,对阿玛克公爵突破到法皇境界,有什么看法么?”
“人造法皇么……不稀奇,”莱瑞丝直截了当地回答道,“当年他们可是派出了一名成为魔王的主教,来针对我和丽瑟尔进行袭击,那要比法皇狠多了。”
“不过我在想,这样一个四处作乱搞事的组织,真的配得上‘寂静’之名吗?”
“诶,”雅格威叹了口气,“背叛祖国的教会,在敌国进行破坏、发展信徒,这样的疯子们组成的教会,又怎么静的下来呢。”
“算了,不耽误你了,”雅格威挥挥手,“你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出色,无论抹杀处刑还是救援以及自己的捕虏都无可挑剔,去做你自己的事吧,二公主殿下。”
“不要叫我二公主殿下,”莱瑞丝皱了下眉头转身,“我现在是光辉教会的处刑人。”
“……您还是不肯原谅我、原谅教会么?”
“我凭什么原谅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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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之内,诺雅、艾柏、云渡三人被关押在同一间房中,身上的伤势都已得到治疗,但依旧保持着被阿玛克俘虏时的紧缚样式没法挣脱,只不过莱瑞丝把三人全部悬空吊了起来,并在每人的蜜穴里统一塞了很按摩棒,乳首处夹上了连缀跳蛋的鳄鱼夹,云渡的后庭中额外加了一支按摩棒。
三人在媚药与各种玩具的刺激下此起彼伏地娇叫着,直至莱瑞丝的声音传来:
“都反省得如何了?”
“二公主殿下!”诺雅率先出口,“我们,我们只不过想为您分忧!您五天没有合过眼了,靠魔法硬撑,我们……嗯……也是为您……好啊。”
“诺娜说的对啊……”艾柏接着说,“我们……只是没想到敌人的强度在情报上都是错的,所以才……”
“只?”莱瑞丝挑了挑眉,打断了二人:“你们今晚差点死了!甚至可能比死更惨!一次妄动,一次误判,差点送了性命,你们就这样想?”
二人无言以对,莱瑞丝默默将二人身上的玩具开到最大,随后抬起云渡的脸:“那么,你呢?”
“我没什么好说的,自愿接受二公主殿下一切责罚。”
“好,”莱瑞丝轻轻抚摸了云渡的发丝,“你是我亲手救下带紧教会的,教会骑士中最强的一个、平时表现最冷静的一个,我期望最高的一个——你的表现,让我不得不重新评价你。”
随后,话锋一转,莱瑞丝又温柔起来,取出一副眼镜,戴在了云渡头上,“旧眼镜已经在今晚碎了,这是我刚做好的。”
这之后,云渡的玩具也被开到了最大。
而莱瑞丝迅速地脱起了衣服,取出了一条粉紫色的绳索。在她身后,两名女骑士立刻来到了莱瑞丝身边——
“我身为处刑人,同时也是教会骑士的组建者——今晚的事故,我责无旁贷。”
“深红,把我绑紧,用品也要齐全;苍紫,你们记住,艾柏与诺雅的处罚时间是两小时,云渡是三小时,而我是五小时——这期间,我们四个,任你们与其他人施为。”
说话间,两位女骑士已经用粉紫色的绳子为莱瑞丝上绑。莱瑞丝细长的手臂在背后折叠收拢,手掌合十吊绑在背心处、脖子下,手指一根根被细绳勒住,往下手腕、小臂、手肘都被绳子勒到最紧绑住,大臂处也绕绳将大臂与小臂相对绑紧,使得两条手臂在莱瑞丝背后绑成了倒梯形;苍紫拿出了两枚跳蛋,一片一后塞入了莱瑞丝的两穴后从莱瑞丝的蜜穴中翻出小小的肉芽,套上了一个阴蒂环,随后将两根布满凹凸颗粒的按摩棒插入了莱瑞丝的双穴中;深红则用分裂的粉紫色绳子在莱瑞丝身上勒出了一个紧紧的龟甲,将莱瑞丝的平胸勒出了些许幅度,把莱瑞丝的翘臀分割成了几瓣,同时绕过莱瑞丝股间的绳子也固定住了两根按摩棒的尾端。
随后苍紫又为莱瑞丝的乳首各自加上一枚跳蛋乳夹,深红则绑起了莱瑞丝的大腿根部、膝盖上下与脚踝,每一处都紧紧绑上四圈再在两腿中央绑定加固,随后两人将莱瑞丝浮空,在空中将她的腿向头顶扳去,使得脚底碰到了头顶之后才将脚腕的绳索与背后手腕处以及臀部的绳索相连固定,完成极限驷马后将莱瑞丝吊挂在了天花板垂下的吊钩上。
绑缚完成,苍紫与深红捏开莱瑞丝的口腔,两人各自灌了莱瑞丝一瓶媚药,看着二公主的身体逐渐发烫、表情逐渐迷离,苍紫轻声问道:
“还有什么吩咐吗,二公主殿下?”
“眼罩……口塞……开关。”莱瑞丝的下体已有些许蜜汁流出。深红与苍紫见状,心满意足地为莱瑞丝扣上眼罩,塞入了一个深喉口塞,随后也给其他三位受罚者每人扣上口球与眼罩,最后,给莱瑞丝的开关开到了最大。
“呜呜嗯!!!”极限与紧致的捆绑,大剂量的媚药,乳头与下体两处的剧烈刺激——
“光辉教会的处刑人,哥德文王国的二公主,现在也不过是一个把自己绑起来、高潮迭起的抖M少女罢了。”
15 第十二点五章 处刑人,莱瑞丝·格劳瑞 | 光与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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