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客单】喧嚣外 | 客单整理区

  身后是足足人高的油菜,它们肆意生长的丰茂。

  十步之外是热闹非凡的跑商人。他们挥舞镖旗吆喝着老板的收留,磨枪洗马准备和夜雨河岸边上游荡的红名们决一死战。他们叫喊着寻找刚刚一个鹤归砸进桥头,带走了不知多少碎银又全身而退的恶人,在土路上来回奔波着,压根没看过身边静谧的花田里,正有一片不太自然的摆动。

  秀萝听着喧嚣,看着面前开了锋的重剑就横在她的脖颈上。突发奇想的所谓安全线路从来都不是安全的,这种她以为没人走自然也没人劫的地方碰上了红名,才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于是她挤出了和哭差不了太多的笑容,可怜兮兮地看着面前的藏剑。

  “师父……”

  一望无际的油菜花田中,藏剑挑起眉毛,已是开始动手剥起了她的外衣。薄纱的衣服三下两下,被他随手扔进了草丛中。他径直将秀萝的腿分开——还带着少女的婴儿肥的腿弯被他往两边扯成直线,于是朝思暮想的某个入口娇娇嫩嫩地,带着久不见日光的嫩红色,瞬间就让他刚刚经历了屠戮以后翻涌的气血一直奔涌向性器。而某个不知死活的小姑娘哭成一团,想喊喊不出声,想挣扎又被他牢牢控制住。她背上的背篓沉甸甸地坠住她:“师父……师父不要劫我的镖,徒弟弟任务还没做完。”

  藏剑用手指充满暗示地摸上了秀萝的肉穴入口——这里他前两天刚刚入侵过。就在不远的据点背后,彼时天色昏暗人仰马翻,他什么都没有准备过,就死死按着她尖叫的呻吟声音,将浓浆灌进秀萝还未发育完全的子宫,一路流在青石砖上。如今日头正盛,白色的阳光将秀萝的一身皮肉照的像雪一样。

  他毫不吝惜地直接抓上了这团白色,看皮肉上被指骨硬生生按压出红痕,身下的肉茎已经挺立起来,顶开了布料的包裹,充满暗示性地在光天化日之下开始顶弄着脆弱的入口。正中顶着裂缝的龟头抵在同样有着一条深沟入口的阴唇上,将本来紧贴的阴唇不容拒绝地挤开,扩张着它们之间的距离。粘膜与粘膜亲密且不分彼此的亲吻,不多时他便发现有不明的液体,滋润了两人的动作。

  于是他稍稍退开一点距离,龟头离开阴唇,意外地在二人正中拉出一条粘稠的丝线。那蛛网一样的粘液正中还坠了一粒气泡,颤一下,又一下,啪,断掉了。

  气泡消散,声音微不可查,藏剑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被勘破了发情的秀萝捂住脸,便是连欲拒还迎的求饶都似乎多余起来。她的双手被藏剑拉开,逼迫她直视自己正在发情流水的肉穴。肉穴之外是坚硬的性器威胁着要侵占他,而她的师父就是威胁的来源,按住赤身裸体的她:“骚徒弟,二选一。”

  “自己上来让我肏一顿,我就给你留下货。不然我就把你扔在着,货和衣服都给你拿走,让你——”

  “光着屁股,甩着你的小奶子,让你进据点里面去。”

  秀萝被他的语气挑动的浑身发烫。鬼使神差地,她盯着平日里总会时不常出现在面前的肉棒,吞了一口口水。那种痴迷的颜色从眼底一点点弥漫上来,面对着衣冠整洁不过是单单肉棒暴露在外的藏剑,明明是被胁迫着脱到赤裸的她,仿佛才是那个更加性急,更加主动地去挑起欲望的那个。

  于是下一秒,在她迫不及待的注视下,这一场抢劫附带而来的强奸终于有了实质性的进展。那仿佛天生自带热气的性器不容拒绝地顶开了刚刚蹭出一条缝的阴唇,将幼嫩的入口毫不留情地挤开。就像慢镜头一样,两片肉唇开始变形,拉长,向两边伸展。原本还带了一点桃红色的组织因为绷紧而失去血色泛白,渐渐绷成了两片薄膜,牢牢箍在粗硬的肉棒上。

  她倒吸一口气,向后仰去,被跑商的背篓顶住了去路。藏剑坐在地上抱着她,按着她的头顶,逼迫她看着自己的身体是被如何侵占的。还未发育完全的器官吞吐着成年男人的肉棒,借住着她身体里淫荡外泄的液体一路入内,顶在子宫口的时候,甚至还有一截露在外面。

  肉膜与肉棒的间隙里,淅淅沥沥地,开始外溢着透明的淫水,不多时藏剑的小腹上就涂上了一层水光。

  说起来仿佛很漫长,实际上不过也是几息之间的事情。秀萝努力地取悦着藏剑——她细弱的双手支撑在藏剑的身上,起伏身体,让肉棒在身体里可以抽插进出,享受更多被淫荡的肉穴舔舐挤压的快感。她控制不住颤抖的内壁,于是就在藏剑的盯视之下,它们欢快的围上去咬住肉棒,又恋恋不舍地扯落分开。一抽一插之间,不仅仅是外溢的淫水,内里鲜红色的内壁粘膜被翻出一卷,随着抽插的动作,细微地发颤。它们被藏剑的肉茎生拉硬拽接受阳光和空气的审判,又在下一次插入时翻卷回身体里。微凉的一圈肌肉激的滚烫身体一个战栗,被风吹干的粘膜重新裹上新一层粘稠的淫水,急不可耐地攀附在肉棒上,等待下一次翻卷撕扯带来的快感冲击神经

  身体的成熟和对情欲的追求不可混为一谈。她追求背德的快感,过早的品尝到了男人肉棒的滋味,但是青涩的身体终究拖了后腿。在撕扯的胀痛中,她一边咬着唇起伏,体会着身体被填满的触觉与欲望一起随波逐流头晕目眩,抬头看向天空正上,明晃晃的日光之下,正午时分迎来了只有三更才能平衡掉的热辣辣的交合,灼烧着她的眼底,把赤裸的欲望尽数蒸腾干净。

  眼底就只剩下七分的楚楚可怜,娇滴滴喘息着,带着幼稚的哭腔:“不要……不要这样师父,小穴好痛。”

  之后她满意地感到身体中肆虐的凶器再一次胀大了。秀萝低着头挤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在藏剑泛出血红的意识里,随着撞击被肏落在她还未膨胀起来的胸脯上,被两个人紧贴的皮肤碾碎到无影无踪。

  水份消失的时候,这场强迫意味十足的强奸,彻底变了调。

  藏剑两只胳膊架住了她的腿,滚烫的掌心按住她迟疑着吞吐性器的腰,狠狠按了下去。

  秀萝猛地震颤起来。她带着引诱的主动邀约被激烈的入侵轻轻一碰便溃不成军,原本还占据着居高临下的态度被不容拒绝的按在肉柱上碾压,于是身体里敏感的宫口与花径一起高喊着投降,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被成年男人侵略是一种什么样的压迫感。她没有着力点,是被扔下去因为重力吞掉整根男人的肉棒还是被提起来和自己汹涌的淫水说告别,全凭藏剑的一念。那双平日里扔惯了重剑的胳膊托着她就像托起一片鸿毛。只不过这片鸿毛湿润淫荡又贪婪,上面一张嘴吐露出口是心非的娇喘。眼睛滴溜溜转着想要更多,但是还要作出不胜欲望的娇弱,喊着要被插破掉,那只下面的淫荡肉花又向里吸吮着坚硬的性器。

  藏剑遂了她的愿望。

  藏剑用力向上顶起身体,那粗硬的肉茎直立向上,钉进穴道深处。

  藏剑用自己的龟头,狠狠碾在她的子宫外,硬生生捅出一股淫水浇淋在圆润的弧度上。

  藏剑看见他追逐着欲望的徒弟突然失去了声音,两条腿绷紧,僵直在他的手臂上。

  恐怖的快感顺着脊椎降临了。

  秀萝喉头发出“咯咯”的声音,一口气堵在胸口,眼前是天旋地转的头晕目眩。她双眼睁大抬头向天,高耸的油菜花田长势旺盛的不像草本植物,在她的头顶聚拢出鲜黄色的海洋,掩盖了她几欲挣脱灵魂的尖叫。饥渴的肉穴欣喜包裹住赐予它快感与疼痛的器官,还未曾表达它的臣服与热爱,那器官猛地外撤,之后又狠狠地捅了进来。

  大开大阖的抽插间,她因为淫水过多的外流而感到干渴。耳边颤颤巍巍晃动的小金钗被藏剑一口咬住拔出来,叮叮当当落在泥土里。

  会被肏死在这里的。

  她恐慌的想着,终于想起来这个正在侵犯着自己的成年男人,纵使是个好师傅,但也是心狠手辣的红名,对立阵营里的疯子,跑商路上出名的毒瘤。她引诱着毒瘤,过于自大的结果就是她的宫口正在颤颤巍巍地在撞击之下不堪重负。

  平坦的小腹上,赫然是微微凸起自下而上的一条,是嵌在身体里藏剑的肉棒。隔着一层皮肉,藏剑用力按压着凸起,于是秀萝双腿蹬踏着,终于发自内心地哭出来了。

  野外的交合粘腻漫长,她听着那肉棒,咕啾咕啾,挖掘着身体里无穷无尽的淫荡液体。花田之外的土路上,运镖人还在吆喝着:“看见有红名了没?”

  “没有,最好是走了吧。”远远的声音传来:“就怕他到时候再冒出来,这会不知道在哪蹲着。”

  “嗨,这种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没事不在家里抱婆娘跑这种地方来晒太阳……”

  周围的人会意,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话题就从红名身上一路奔着荤黄色去了。藏剑贴着秀萝的耳朵,咬着她的耳垂:“他们说的应该也算不错?你说现在算不算是抱着小徒弟,嗯?”

  他身下的动作又快又急,秀萝想要开口说什么,皆被肉棒撞成了无意义的音节,眼神涣散着被串在男人高耸的肉棒上,提上提下,榨取男人的欲望。昏昏沉沉里,她听见藏剑命令:“既然他们这么了解咱们,那小徒弟,你是不会介意师父拿他们的货物的,对吗?”

  “去吧,把他们引诱过来……”

  低声耳语中,藏剑伸手,捏开了秀萝咬紧的牙冠。带着哭腔的呻吟终于在高潮的瞬间爆发出来。那声音随着风婉转飘荡,传进了路上好奇的行人耳中。他们三三两两寻找着声音的来源,仔细辨别这明显是被男人冲撞出来的尖叫,拨开了花枝的遮掩,从四面八方包围向在光天化日之下发泄欲望的野鸳鸯。

  “做的好,做的太好了。”

  藏剑兴奋地看着花草缝隙之间逐渐接近的人影,将精液注入进了秀萝的身体中:“没错就是这样,叫吧,叫的再大声一点,勾引的人再多一点。”

  浓稠的胶体喷溅在身体里,婉转的呻吟拔高,在高潮的边缘垂死挣扎了两下,为路人指明了致命的方向。她瘫软在地上,双腿大开着,抽搐的淫穴向外喷吐着淫水,精液,在身下混作一团。满足了性欲的藏剑抽身离开举起重剑,平地里起了风,风声里有尖叫,还有血液的味道。

  秀萝头偏向一侧,失神地靠在自己的货篓上。她的肉穴跳动不停,血腥味浓重的世界里,她被藏剑的精液味道包裹的严实。不多时刚刚发泄了欲望的男人再次回转,那柄重剑还带着红色,插进她脑袋边上的土里。

  当啷——

  恍惚中她被抬起下身,形状怪异的异物塞进穴道,堵住了正在外流的精液与淫水。藏剑拿着碎银一点点填满秀萝的肉穴,在确认再也塞不下去更多的时候终于停手,满意地点头:“就这样吧。”

  “权当我的宝贝徒弟给师父创收的奖赏。”

  “一路走过去,不许掉出来,知道吗?”

  秀萝愣怔地点头,被藏剑套上了不知从哪个人身上剥下来的衣服,带着满满一肉穴的碎银,一个踉跄,跌出了花田的保护。

  有人看她艰难行走着独自上路,热情地招呼她:“走快一点啊,你是一个人跑商吗?这里有红名,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走?”

  她被自来熟的同行者拖着加入了队伍。在不经意间,她回头,看向草木掩映的油菜花地。那一片狼藉,土地里浸透了淫水与精液的中央,藏剑对着她点头,露出了一个带有血色的笑容。

  她猛地一震,回过头来。

  “怎么了?”有人问。

  “没什么。”她答:“我只是想,现在会不会有红名啊。”

  “有红名那是没办法的事情啊,神出鬼没的谁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出来。”同行者叹息:“你说,我们要不要绕路走?”

  “绕路?”

  “对啊,不走大路,平常没人走的地方肯定不会有人打劫的吧……”

  于是一队人越走越偏了。藏剑满意地点头,提起重剑,顺着淫水滴落的方向,慢悠悠开始追逐着下一批受害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