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太阳随着鸟儿的叫声缓缓升起,将和煦的光芒撒在了这座宁静祥和的小镇上。
提督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条笔挺的长裤,正在镜子前不停地打扮着自己。将那黑色的中分重新梳好后,他便精气满满地走进了客厅。
客厅之中,一身白色婚纱的欧根亲王,正站在落地镜前,不停地打量着自己。
此时的他,穿着一双清凉的漏指凉拖式高跟鞋,两双小巧的玉足与十根指甲被涂成蓝色的白玉脚趾,被多重的绑带给盛在鞋子中,宛如两盒洁白的珍珠。修长娇嫩的双腿上,右腿大腿侧套着一个白色蕾丝腿环,将那并未穿着丝袜的大腿凭空勒出一条“绝对领域”。宽厚的下摆与前纱宛如瀑布一般从腰部铺下来,将她那双玉腿掩盖得若隐若现。白色的束腰紧紧包裹着她的小腹与侧身,令她显得更加亭亭玉立。而那对虽然不够宏伟但却十足饱满的双乳,正被带着蕾丝的胸托稳稳接住。
婚纱的设计十分大胆,从胸托往上没有一丝遮挡物,美人的整个乳峰、腋窝、肩头、锁骨、脖颈都完美地暴露在外。那娇嫩又红润,仿佛吹弹可破的肌肤,可供自己的爱人肆意欣赏。一条点缀着几颗珍珠的白银项链环在她的脖子上,为她那少女的身姿更是平添了几分熟妇的气质。原本经常扎着双马尾的那一头蓝色短发,此时正在后脑盘成了一个精细的发簪,已经涂上蓝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指,正轻轻挽着几缕垂下的柔顺秀发。
涂着淡淡唇彩的小嘴轻轻抿起,红色的眸子正在镜子中闪着包含期待的目光,不停打量着原本一个元气十足的少女,是如何变成这样一副成熟的女人模样。
而那象征着二人爱情结晶的戒指,此时却正套在左脚趾的食趾之上,个外地惹眼——这是提督与欧根亲王的小小约定。
打提督向欧根亲王表白,已经过去了一年多的时间。二人从军中退休后,便一起来到此处定居。感情火热的二人没过多久,便定下了婚礼的日子。
“怎么,还没看够么?”提督温柔的声音从欧根的背后传来。
“没什么,只是……不知道为何,在梦中梦到过无数次的场景,近在眼前时反而更加地紧张了起来。”看到镜子中提督的身影,欧根胸中泛起一股暖流,脸庞也微微变得发热了起来。
“哈哈,其实我也有点紧张呢。毕竟恐怕是第一次有人将戒指戴在脚上来结婚吧?”
“如果你实在觉得难为情,其实可以不用迁就我的……”
“哪有哪有,老话说得好,船到桥头自然直,等到婚礼那天,吻上我的嘴唇厚,自然就不会紧张了。来,咱们先演练一下……”
提督将右手轻轻搭在欧根的肩头,左手托住她的俏脸,轻轻地在那樱唇上点了一下。
“好了,我要出门了。再见,亲爱的~。”
“再见……对了,记得不准和你那些狐朋狗友们喝酒,还有打扑克。”欧根亲王刚和提督道别,便仿佛想起什么一般,收起了少女的懵懂熟女的韵味,换上了一家之主的脸色,嘟起嘴来说教到。
“知道了知道了……”提督摆了摆手,推开房门,向着停在院旁的车库走去。
【哼,他肯定还是会喝得烂醉,然后打扑克打到半夜吧……】看着窗外提督远去的背影,欧根嘟着小嘴,心中小声抱怨着提督的不良嗜好。
然而,就在欧根准备重新审视一下自己的婚纱时,一只粗壮的大手猛地从身后探出,将一块毛巾盖住了她的口鼻。
“唔!呜呜呜呜!!!”
受惊的欧根条件反射地猛吸一口气,一股浓烈的刺激性气味登时钻入了她的鼻腔之中。很快,她的四肢仿佛被切断了大部分补给的德军战线一般,丧失了几乎八成力气。
惊慌失措之中,她的双手攀在了钳制住自己的那条胳膊上,但任凭她怎么发力,两条藕臂之中的肌肉都宛如切断了通讯讯号,只能堪堪抓在对方那条粗壮的手臂上。
很快,欧根的双腿也失去了力气。两腿一软的她刚要摔倒在地,另一条胳膊从下腹将她托住,令她整个人都紧贴在了袭击者的胸膛之上。任凭她那双无力的小腿如何蹬踏,她都无法挣脱这两条坚实的手臂。
【有人在家里袭击了我……要呼救才行……】
看着窗外提督的身影,欧根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将那唯一的希望攥在手心中。可是很快,毛巾上的药物便令她丧失了大部分力气。尽管意识只是有些模糊,但她的身体已经几乎无法支撑自己,整个都软了下来。
眼见她抬起的胳膊无力地垂了下来,袭击者松开了盖在她脸上的毛巾
“额……救……呜呜……”
没等欧根喊出一个字,一块儿粘性十足的胶带立马便将她的小嘴封住。
“真可惜啊欧根小姐,你的爱人就在门外,但是他却完全发现不了你的处境呢~。”一个带着一丝冰冷的沙哑声音,从欧根的背后响了起来。
惊恐之中回过头的欧根,看到的是一张满脸横肉,眼角甚至有一道疤的脸,正满面邪淫地看着自己。
“唔……嗯……”【绑匪?什么时候进来的……可恶……使不上力气……】
被绑匪揽在怀里的欧根不停扭动身体,用尽了一切力气试图从他怀里逃走。然而在麻药的作用下,欧根的四肢几乎使不上什么力气,只能轻轻地在绑匪身上推几下,那轻柔的动作宛如撒娇一般。
原本穿在身上的华丽婚纱,此时却成了累赘,任凭她如何用力试图站稳,那有些瘫软的双脚总是将高跟鞋踩在裙摆之上,然后顺势滑到。
很快,绑匪便一条胳膊夹住欧根的腰与双臂,另一只手空出来,拿出了几捆食指粗的绳子,然后将她猛地向上一抬,压在自己身上,将她的两条胳膊掰到身后,以8字形在两条手腕上缠了两圈后收紧,将绳扣埋进手腕之间,令两条手腕紧贴在一起也无法自行解开。如此娴熟的动作与结实的捆绑,说明他在这件事上已经炉火纯青一般熟练。
“呜呜……呜呜呜!”【提督……救救我……】
望着站在窗外悠闲地和邻居交谈的提督,欧根不停地呼唤着爱人,尽一切努力试图吸引他的注意力。可是在隔了一层胶布与一层窗户之后,欧根的呼救声宛如蚊哼一般,即使是最灵敏的窃听器,也无法发现她的处境。
“真是可怜啊,自己的爱人就近在咫尺,但是他却对你熟视无睹呢~”
绑匪一边用语言调戏着她,一边将一只手伸进婚纱的胸托之中,用力揉了两把那颗饱满的翘乳。
“嗯~~”
或许是绑匪的技法太娴熟,又或许是不小心触碰到了欧根的敏感点,原本挣扎中的她居然忍不住娇哼了一声。
不一会儿,窗外的提督终于结束了与邻居的闲谈。然而他却一转头,直接向着院子里的汽车走了过去。
“呜呜呜!”【别走……求求你了提督,别走……】
眼见自己的爱人渐行渐远,欧根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不停地呼唤着他。
然而,直到绑匪抱起欧根,然后将她缓缓从地上放平,直到院子的视野在她的眼中消失,直到绑匪撩起裙摆,将自己那无力蹬踏着的一双小腿用同样的手法在脚腕上缠紧收拢捆好,提督都没有再回头看一眼客厅中的怀春少女。
随着汽车的轰鸣声逐渐远去,绝望终于填满了欧根的心房。
此时的她,正侧躺在地上。那名贵丝织的婚纱下摆,此时正像一摊泼洒在地上的牛奶披散开来,原本陪伴爱人同行的两条玉腿,正被包裹在其中,正借着仅剩的力气不停地弯曲扭动。原本用来拥抱爱人的胳膊,此时正被扭在身后。染着蓝色指甲的十指不停地飞舞,试图寻找手腕上绳结的薄弱之处,却始终无果。那张原本用来轻吻爱人的薄唇小嘴,正被胶布死死封住,阻隔了一切呼唤爱人的求救声。
“呜呜……呜呜呜……”【不要……你要什么都可以,钱、我的珠宝都给你,求求你不要绑架我……呜呜……】已经求救无望的欧根忍不住呜咽起来,无助地眼泪从红色的眸子中淌出,划过她的面颊,滴落在被她压在脸侧的头纱上。
“那么亲爱的欧根小姐,接下来就是我们的时间了……”
正当绑匪露出一副贪婪模样,准备将手伸向倒在地上的欧根时,他裤兜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了“嗡嗡”声。
“啧……没错是我,怎么了……”劫匪有些不耐烦地站起身,走到一旁接起了电话来。
【得逃走才行……呃……】
眼见绑匪走远,被捆住手脚的欧根开始奋力地扭动起身子来。
然而,她身上的麻药药效还没完全消失,完全使不上什么劲,再加上身上的婚纱太过顺滑,令她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在岸上不停挣扎。被紧紧捆在一起的双腿不停扑腾,像是鱼用尾巴拍打着岸边,试图驱动自己回到水中。被掰在背后的双手也伸出手指,不停地拨弄着地板,想要尽可能地推动自己的身体。
忽然,欧根发现,刚刚在与提督交谈的邻居并未离去,正站在自家的窗外向街上望去,仿佛在等待什么人。
【感谢上帝……只要能吸引到他的注意,就可以……】
发现了或就希望的欧根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停地屈伸着双腿。
仿佛老天爷眷顾一般,麻药的药效开始渐渐消失了。发现能使上力气的欧根赶忙翻了个身,像是一条毛毛虫一样,利用腿和身体不住地向前蠕动。
在爬行之中,婚纱上的胸托被蹭了下来。原本被托起的两团翘乳此时正被欧根的动作压在胸口不停揉碾。原本盖在胸托之下的乳头,在爬行的途中不停地与地面摩擦,如此刺激竟然令这两颗小樱桃充血坚挺了起来。
“嗯唔……”【差一点点就到了……】
如此微弱但又不可忽视的刺激宛如电流一般不停从乳尖窜过欧根的全身,令她忍不住娇哼了几声。然而正因为她全神贯注在逃跑上,没有发现自己的小穴正因为这些刺激,开始变得湿润了起来。
随着药效散去,回到欧根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多,使得她爬行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终于,当她抵达窗口时,心中宛如重获新生一般。
“唔唔唔!唔唔唔!”
被胶带封住嘴巴的欧根尽最大的努力发出着声音,然而即便是同在一间屋内,她的呜鸣声也几乎无法从屋子的一角传递到另一角。更何况当初为了防止街上的汽车经过与孩童玩闹产生的噪音影响到屋内,她与提督专门挑选了有一定隔音效果的玻璃来装修。
【可恶,听不到么……那就……】
眼见门外的邻居依旧注意不到自己,欧根心生一计,立即蠕动两下趴到窗前,然后曲起身体,用脑袋在窗户上敲了起来。
“咚……咚……”
两声有些沉闷的敲击声回荡在玻璃上,仿佛被邻居听到了一般,真令他回了回身子。
【太好了……喂,我在这!】
发现邻居的动作后,欧根欣喜若狂。可当她正准备敲出第三下时,一股磅礴的力气拉着她的肩膀,一把将她按到了地上。
“欧根小姐急着去哪啊,我们之间的乐趣还没开始呢~。”
原本在打电话的绑匪此时已经回到客厅,将她一把按到了窗户底下。
“呜呜呜呜!”【可恶……放开我!救命啊!】
再次落入歹人手中的欧根已经顾不上一切,拼命开始挣扎了起来。然而绑匪那充斥着肌肉的四肢宛如两道大锁,一条胳膊紧紧环住她的身子,两条腿将她的双腿夹紧,任凭她怎么扭动,都无法挣脱这最绝望的束缚。
此时,被声音吸引到的邻居已经回过身来。
“刚刚有人在他们家里敲窗户吗?”
邻居看着欧根的家,回应他的却只有空荡荡的窗户。好奇心驱使着他走上前去,向屋内张望,然而房间里除了根本不会自己乱跑的家具,没有一个人影。
“唔唔唔!”
被按在窗户底下的欧根已经可以看到邻居的脸庞,然而邻居的视线却正好无法看到窗户下的欧根与劫匪。原本披散着的下摆已经被劫匪提前收拢,不管欧根怎么呼救,始终无法引起窗外人的注意。
“嗯~多么饱满又弹软的胸脯啊……”眼见欧根的胸托被蹭掉,那对白嫩的乳房在挣扎中宛如跳动的小兔子一般,劫匪忍不住伸出一只手,用力一揉。
“唔嗯~~~”
受到刺激的欧根立马软了下来,原本一连串的呼救声掺入了一声娇吟。
感受到自己怀中的尤物紧绷着的肌肉登时松懈,绑匪又立即握住了整颗乳球,不停地团揉了起来。紧接着,他又伸出手指,不住地来回拨弄起欧根那坚挺的红樱桃。
“嗯……唔唔~~~”
最终,欧根在绑匪怀中的猛烈挣扎,化为了回避刺激的娇躯曼扭。
“……没人啊,是不是欧根在剁骨头啊……哎,你终于来了啊……”
打量了几眼后,邻居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当他等待的人到来后,他便立即转身离开了。
【不要……别走……嗯~~】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后的获救机会从眼前离去,欧根忍不住绝望了起来。
眼见怀中的欧根放弃了挣扎,绑匪便撩开了她的裙摆,将手探入了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处。
“嗯~亲爱的欧根小姐,没想到你已经湿成这样了。连内裤没有穿,难道是早就知道我要来,一直在等我么?”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欧根的下身时才发现,那光洁的少女私处,居然并未遭遇任何布条的阻挡。而在刚刚绑匪对她胸部的挑逗之下,已经有丝丝淫液顺着自己的穴口流淌了出来。
借着这些粘液的润华,绑匪并起食指与中指,毫无阻碍便突入了欧根的小穴之中,搅动了起来。
“唔嗯~~~”
劫匪在欧根的小穴之中不停搅动,娴熟的指法时而用两指按住肉壁迅速地剐蹭抽插,时而又用拇指不停地揉搓甚至用指甲剐蹭阴唇上方的小豆豆。如此激烈地快感令她令她不停地发出娇哼与呜鸣,下身的淫水也分泌地越来越多。
“想必你已经等不及了吧?没错,我也是。”
绑匪一边说着,一边将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胯下。随着裤链拉开,一根布满血管青筋暴露的粗壮肉棒“腾”地从拉链之中像是弹簧刀一样崩了出来。
“呜——!呜——!”【不要,求求你,只有这个……】
看着那红彤彤的龟头上,粘稠的前列腺液正从马眼之中不停溢出,像是一张淌着口水的贪婪巨口,即将吞噬到自己的贞洁,欧根绝望地哀嚎了起来。
“嘿嘿,挣扎也没有用哦,谁也不会来救你的~!”
绑匪一撩婚纱,将她的腿抗在肩上,一只手按住她的下身,另一只手扶稳肉棒,将龟头贴上了欧根的阴唇,上下滑动了两下,将前列腺液与淫液充分地混合在了一起。欧根徒劳地扭动着小屁股,却无法避开这可怖的肉龙。
只见绑匪一挺身,那粗壮的阴茎将欧根的密室大门推开,借着润滑毫无阻碍地占据了整个阴道。
“呜呜呜呜……”【呃呃呃……好痛……】
绑匪的肉棒如此粗壮,以至于将欧根那娇嫩的小穴强行撑满了一圈,几乎差一点就要被撑破。
然而,还没等欧根因为被撑大的小穴而缓过劲儿来,绑匪便在她的一连串呻吟声中,扭动着腰抽插起来。
“嘶~~呼……欧根小姐,你的小穴在紧紧地吸着我的老二呢,看来咱们两个真的很合适。”
“唔~唔~唔……”
欧根的肉壁紧紧地裹住绑匪的阴茎,肉壁上的褶皱与肉棒上的血管来回摩擦,令二人的身体也逐渐升温。随着绑匪的动作,“啪啪”地交合声与“噗滋噗滋”地搅水声,伴随着欧根接连不断的呻吟与绑匪不停咋舌的吸气声一同交融在一起,回荡在只有二人的客厅之中。欧根胸口的那对翘乳,也在绑匪不停地冲刺下不停摇动,在欧根那洁白的婚纱上上下翻飞,宛如云朵中不停纷飞的一对胖鸽子。
“呼……呼……嗯——!”
“唔——”
最终,在绑匪越来越快地动作之中,随着他猛地向前刺了两下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之中破关而出。欧根明显能感受到的热流从下身迸发而出,填满了自己的小穴,甚至渗入了子宫之中。
“呜呜呜……”【被……被玷污了……提督……呜呜……】
被绑匪中出后的欧根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忍不住小声哭了起来,不甘的眼泪从眼角滑过,“吧嗒吧嗒”地滴在自己的头纱上。
绑匪则瞥见套在欧根脚趾上的婚戒,饶有兴致地打量了起来。
“想不到欧根小姐还有这种情趣啊,难道是准备再结婚的时候请提督亲吻你的脚背吗?”
一边说着绑匪一边解开了她那只脚上鞋子的绑带,伸手拨弄起这五颗点缀着海蓝指甲的“珍珠”与套在脚趾上的婚戒。
“呜呜~”被挠到脚的欧根不住地活动着脚趾,可这点小小的反抗令绑匪更加来了兴趣,搔动她脚丫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激烈,引得欧根不停地摇着下身。
最终,玩够了的绑匪在欧根脚上套着婚戒的部位轻轻亲了一口,又伏下身子,在欧根的一连串呜鸣声中,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侵犯玩弄了一番欧根后,绑匪将那肉棒从小穴中抽了出来,重新收拾好自己。紧接着他将欧根一手托着上身一手托着双腿,用公主抱的方法将她抱了起来。抱着上身的手环过欧根的身侧,将她的一颗乳球攥在手里,不停地揉捏。
“嗯~~唔……”
早已因为快感脱力的欧根再也没有挣扎的力气,只得从嘴中发出几声娇哼,身子也因为刺激而轻轻地扭动,仿佛依偎在绑匪的怀中撒娇的少女一般。
“不要急嘛欧根小姐,让我们到隐蔽的空间来继续享乐好了,我准备了一些小礼物给你哦~”
就这样,绑匪像是抱着新娘一般抱着欧根,推开了地下室的门,朝深处走去。
随着太阳渐渐西沉,外出的提督也回到了家里。
“亲爱的,我回来了……嗯?怎么不在家……”
推门进入的提督发现一切如常,但是欧根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来欢迎自己。
“是不是出门了……啊,在这有张便条,我看看……有急事要去隔壁市俾斯麦那里一趟……”看到“欧根”留下的便条,提督忍不住嘀咕了起来,“这么急的事情都没跟我说一声么……算了,既然她去欧根那里了,今晚可以叫朋友们来聚一聚了。”
夜幕降临后,提督的朋友们来到了他的家中,众人围坐在餐桌前,一边喝酒一边大声地打起了扑克。
“今天欧根没在家吗?”
“她去隔壁市找朋友了,好像有急事。”
“每次打牌她都要在一旁喋喋不休,连酒都不让你喝,怪不得今天你敢叫我们来呢。”
“那小妞的身材真是一顶一地棒啊,小腿纤细大腿与屁股却丰盈地不行,胸部不算大但是十分挺拔,再加上那张樱桃小嘴儿……啧啧。”
“我们是在军队里认识的,因为一起出任务,一来二去也就熟了……”
“哈哈哈,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男人们一边畅饮娱乐,一边大肆谈论着欧根的身材与姿色。
然而这些高谈阔论,正清晰地传达到了地下室中。并没有不在家的欧根与享受着她侍奉的绑匪,正听得一清二楚。
此时的欧根,手腕脚腕的束缚已经被解开。取而代之的是她的每一条胳膊或腿都被折叠了起来,然后被白色的皮质拘束袋给紧紧包裹着,用膝盖和手肘撑在地上,像是一只站着的白毛小狗。双手修长的五指与蓝色的指甲,被一层又一层的胶带裹紧,无法分开,只得将指尖贴在脖颈处。
绑匪正坐在一条旧床垫上,将自己的裤子全脱了下来,隐藏在布满血管的阴囊之中的两颗硕大的睾丸,宛如储备十足的弹药库一般。盖在欧根湛蓝长发上的头纱正被绑匪连着她的头一同按在胯下,他的手伴随着她不停上下浮动的小脑袋而来回地抚摸着。那张涂了淡淡唇彩的樱桃小嘴,此时只有尽力地张到了最大,才堪堪能吞下绑匪的肉棒。然而即便她撇开肉棒,紧紧卡在自己嘴巴里的开口器也会禁止那张小嘴重新闭合。
精心定制的婚纱,下摆已经被撕扯开,露出了那饱经摧残的下身:原本少女粉嫩的阴唇此时已经有些红肿,被多次抽插后的小穴正微张开一条缝,粘稠的精液正伴随着欧根的动作不停地向外溢出,淌在了她的大腿跟上。
从婚纱胸托里掉出来的那两颗饱满的馒头,一颗正因重力在胸口自然地垂着,白皙的乳肉与胸前红润的乳头宛如钟乳石一般滑嫩。而另一颗乳球,正被绑匪从下托在手心中。他用手心夹紧欧根的乳头,将乳肉用手掌与手指满满抓住,肆意地攥捏着。
“看来你在朋友之间的评价很高啊,欧根小姐?”
“唔姆……唔嗯……”
面对着劫匪的提问,正为他进行着口交的欧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不停地上下晃动着脑袋,用唾液与舌头不停地润湿着他的肉棒。
“嘶~~唔~~~”
不一会儿,绑匪忽然按住了欧根的脑袋,将一股浓精射入了她的嘴巴里。浓稠的精液将欧根口腔中的剩余空间占满,甚至还从嘴角溢出来了一些。
“唔……”【好腥……好恶心……】
浓浓的咸腥味顿时占据了欧根的味蕾与鼻腔,令她想要大口干呕,然而被肉棒塞满的嘴巴却连一口浊气都呼不出。
尽管如此,欧根还是将口中所有的精液系数吞入肚中,然后又用舌头与唾液仔细地清洗着绑匪射精过后的龟头与马眼,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吞下为止。
“嗯~真是好女孩。”绑匪十分满意地抚摸着欧根那湛蓝色的短发。
“那么,接下来就请欧根小姐与我一起共度良宵咯。”说罢,绑匪抱起欧根,将一根假阳具顺势塞进她小嘴里,来到了墙角处的一块旧床垫上。想当初这张床垫是提督与自己搬来此处购买的第一件家具,此时却成了自己被亵渎的场所。
紧接着,绑匪靠墙坐下身子,像是抱着自己的爱犬一样将欧根抱在怀中,挺起那根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但依旧高高耸立的肉棒。
直到现在欧根才清晰地看清楚这跟奸淫了自已一天的秽物:阴茎矗立在自己的胯下,随着绑匪的动作轻轻地拍打着自己的小腹。红彤彤的龟头肥厚又光滑,上面残留的精液刚刚被自己用嘴巴仔细清理干净,此时正覆着自己晶莹的唾液。粗壮的肉棍上血管清新可见,仿佛连着肉棍之中也充斥着久经锻炼的肌肉一般。两颗比鸡蛋还大一圈的紫红色睾丸正点缀在这跟巨物之下,里面仿佛储藏着永无止境的白色精华一般。
绑匪的右手握住欧根的乳房,拇指与食指捏住乳头,不停地揉起来。左手伸向她略显红肿的下身,拇指来回拨弄着阴蒂,食指与中指借着阴唇上残留的精液轻轻一戳便伸入了她的阴道之中,来回地搅动起来。
“呜呜……”【不……不要……已经够多了……】预感到接下来的事情的欧根绝望地扭动着身子进行着毫无意义的抵抗。然而这仿佛撒娇一般的动作令绑匪的兴致更加高涨,揉奶与挑逗的动作也更快了。
伴随着绑匪的动作,那根可怕的秽物不停地戳在自己的小肚子上。随着快感的阵阵冲击,没过多久欧根便泄了身,淌出的淫液混着被灌进身体的精液沾满了绑匪的手。
“哼哼,欧根小姐也终于迫不及待了么。那么我们赶快开始吧。”
紧接着,绑匪握住自己的肉龙,借着那耻丘上的淫液,将龟头润滑了一下,来回一蹭,再次送入了欧根的小穴之中。
“对2,哈哈哈我又赢了!”
“该死,为什么今天运气这么差啊……”
“说不定这就是你老婆不要你打牌的原因,到时候连你们俩准备结婚的钱都输给我们……”
“她只是不希望我跟你们鬼混而已,再来再来……”
楼上的牌局渐渐火热,地下室中的奸淫也愈发猛烈
“呼……呼……欧根小姐,我们两个真是情投意合啊。你的小穴正紧紧吸着我的肉棒,不舍得放开呢~。”绑匪的右手依旧握着欧根的嫩乳肆意揉搓,左手搂住欧根的柳腰,不停地挥动自己的胯部,将那粗壮的肉龙在她的小穴中来回搅动。
“呜呜……呜姆……”【提督……不管谁也好,快点发现我啊……】被那坚挺的肉龙来回冲击着花蕊,欧根不住地呼唤着楼上那些在牌局中觥筹交错的人。然而每一声呼唤都被嘴中的假阳具给翻译成了无助又带有几分娇嗲的哼叫声。
“怎么,难道我的动作让你太舒服了么?别急,我还能更快呢~”
绑匪伸出舌头,在欧根那早已哭的梨花带雨的脸颊上“滋溜”一舔,尽情地品味着那带着咸味的泪渍,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更加猛烈地抽插了起来。
伴随着绑匪的抽插,欧根那平滑光洁的小腹上不停地被肉棒顶出清晰可见的起伏,仿佛心跳一般有节奏地起伏着。
“看啊欧根小姐,你肚子里正在孕育我们两个的生命呢。”
“呜呜呜……”
“对2,哈哈,我又赢啦!”
“呼……哈……欧根小姐,我要射了,你可要接好哦……”
“呜呜呜……呜……”
昏暗的地下室中,楼上嘈杂的打牌声、绑匪粗壮的呼吸声、欧根无助的娇哼声、肉体撞击时的“啪啪”声、阴茎在小穴中搅动淫液的“卟滋卟滋”声交织在一起,一时间无法分辨。
“呼——”
最终,在绑匪猛抬了几下屁股后,他的左手按在了欧根被肉棒顶起的小腹上。伴着他长长的一声呼气,滚烫的精液犹如决堤的洪水,从他的马眼之中喷涌而出,汹涌地灌入了欧根的子宫之中。
“呜——”在一股滚烫的热流灌入后,欧根十分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小腹被鼓胀感占据。
浓稠的精液将欧根的小肚子撑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弧度,绑匪分明地感觉到原本按在小腹上的手掌随着精液的涌入而升高了位置。
如此大量的精液甚至连子宫都无法承下,伴随着肉棒不停收缩射精,一些白色的浊液混着透明的淫液,从二人之间的结合处溢了出来。
“呜呜……”【肚子好涨……】随着欧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刚刚被多巴胺覆盖的酸胀感渐渐布满了全身。伴随着呼吸,一汩汩精液顺着绑匪的肉棒缓缓溢出。
绑匪将欧根抱在怀里,肆意舔舐着她已经被泪水污损的小脸。滑腻又粗糙的舌头不停地摩擦着她高潮后还飘着绯红的面颊,将上面的泪渍用唾液洗净。
“亲爱的欧根小姐,今夜还很长呢~”
随着月亮渐渐高悬,提督家中打牌的客人们也渐渐散去,喝得半熏的提督晃晃悠悠地支撑着身子,从楼梯口向上转头,走上了二楼。
然而在楼梯口向下转后的地下室中,却不住地传出几乎无法分辨的娇吟声,飘散在了深夜的风中。
第二天清晨,天空刚刚放晴,一个身影便从提督家中飞快地窜出。
透过淡淡的薄雾,可以比较模糊地看出此人怀中抱着一个白色织物包裹的人形物体。
然而,社区中还未有一人起身,没等有人发现,那人便将怀中的东西塞入了早已在街上停泊一整日,写着管道维修的面包车。
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面包车便消失在了初升的朝阳之中。
在远离市区的港口区,人们正热火朝天地做着工作。
港口上坐落着多座仓库,不时地有穿着者工服的人们将各式各样的板条箱与集装箱从仓库中运出,把他们载上港口停泊着的货轮。
在众多的仓库中,有一间仓库里却有着不一样的光景。
仓库中摆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块还没吃完的披萨。桌子的附近放着一张十分简单的行军床,略显残破的床垫上沾满了干涸的汗渍一般的东西与乳白色的粘液。桌子的对面摆着一台电视机,此时正播放着本地新闻:
“……已失踪多日的欧根亲王仍未找到踪迹,如各观众有任何线索,可以联系本台与警方,当事人的丈夫必有重谢……”
在整间仓库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大号木箱。木箱中间嵌着一把有扶手的椅子,失踪多日的欧根亲王正端坐在上面。
原本圣洁的婚纱此时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束胸被扯开,胸托被拽掉,那两颗饱满又弹性十足的乳球毫无阻隔地暴露在外,胸脯上的两颗肉枣高高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之中。两条纤细的长腿被强行掰开,分别捆在了两条椅子腿上。清凉的绑带高跟依旧套在她的玉足之上,只不过在那玉足与脚趾之间,可以隐约地看到些白色的粘稠物体。十根纤纤玉指此时被布条缠好,被迫窜成了两个小小的拳头,与那两条藕臂一起分别数道绳索紧紧捆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原本宝石般耀眼的红色眸子此时已经失去了光泽,伴着那有些红肿的眼睑与俏脸上数道干涸的泪痕可以看出她几乎哭干了眼泪。而即便欧根现在还有力气哭,那张遮住了她半张俏脸的皮质面具也令她无法发出任何悲鸣。从她那略微鼓胀的腮帮与修长脖颈上的异样凸起来看,她的嘴巴已经被塞满,异物直指喉头。
欧根身上那件提督为她精挑细选的婚纱上已经沾满了干涸与还未干涸的精液,甚至在被强行撑开的双腿之间,偶尔还会有几滴粘液从她的下身之中滑出,顺着椅子的缝隙滴落在木箱上。
“芜~亲爱的欧根小姐,看来你的丈夫很担心你呢,真是令人羡慕,要是我的女人也这么挂念我就好了……”
听着旁边电视机中播报的新闻,正埋头在欧根脚边用螺丝将椅子固定在箱子里的绑匪忍不住打趣道。
在忙活了一阵后,绑匪将椅子的四条腿都用螺栓钉在了木箱箱底。
“真可惜啊,没想到我们的‘蜜月期’这么快就要结束了。”
绑匪站起身来,脱下手套,伸出一只手捏住了欧根的一颗乳球,揉搓了起来。
那只粗大的手将已经有些泛红的乳球攥在手里,像揉一块面团般反复揉着,又掐住乳球上的乳头用力揉捻起来。从乳头那略显红肿的状态来看,这几天绑匪对这两颗红樱桃没少照顾。
“唔姆……”受到刺激的欧根忍不住呜鸣一声,条件反射地扭动起身子来。然而无数条绳索穿过她的肩胛、胸口、纤腰、胳膊、手肘手腕、膝盖与大小腿,将她彻底固定在了椅子上。尽管她拼尽了早已用光的全力,但也只是晃晃身子,扭扭胳膊,摆摆那双被包住的手,撇撇那对踩着高跟的脚罢了。就连呼救的声音也被口腔的假阳具顶回了肚子里,只剩下如蚊子般微弱的哼声。
“说实话,我是真的舍不得你,但是没办法,那些非洲的黑鬼军阀给的钱实在太多了,我还得和他们做生意呢~”
说完,他闲着的那只手解开了裤链,掏出了早已在胯下支起帐篷的肉棒,对着椅子上的欧根撸动了起来。
那肥厚的龟头在绑匪愈发快速的动作下,不停地戳在欧根的另一颗乳球上。黏腻的前列腺液不住地蹭在弹性十足的乳房皮肤上。
很快,腥味儿十足的浓精“噗噗”几下便从马眼之中射了出来。在射精时,绑匪故意将肉棒举高,导致多股精液直接溅在了欧根的脸上,甚至连头发上都粘上了许多,湛蓝的短发之中登时多了几片粘稠的白色云朵。
欧根脸上的精液在黑色的面罩上划出几道白色的河流,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锁骨上,与上面的精液一齐缓缓汇入了乳沟之中。
咸腥的味道与粘稠感包裹着欧根的鼻腔与面庞,但她连甩掉脸上与头上的这些秽物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只能用时不时的几声轻呜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就当做是我的临别礼物好了,还请欧根小姐千万不要忘记我的味道哦。要知道那些黑鬼的长度,可不是我能比得了的,希望你今后的生活幸福哦~。”
“那么,祝愿你旅途愉快咯,欧根小姐~”
说罢,绑匪穿好衣服,将木箱的前盖抬起,封死了箱子。
伴随着瞳孔中最后一丝光线消失,已经哭干眼泪的欧根再次啜泣了起来。
“呜……”【提督……还能再见到你么……呜呜呜……】
然而这微弱的呜咽,早已被叉车的轰鸣声盖过。
随着轮船悠长的汽笛声,这一船货物便驶向了太平洋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