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rry 獸人 安卓不可告人的一夜

安卓不可告人的一夜

格列高利历一二八三年
六月二日

只是草稿
以下故事发生在平行世界,请勿带入正文
涉及R-T-X 1 – 8 – +

天色已晚,夏天的烈阳终于落下西山,收敛起他炽热的光辉让出这天幕给满天繁星。
儿童节的演出终于结束,孤儿院院长给了一大笔赏钱,这些个叮当响的小宝贝足够安卓喝上好一段时间长星的冰镇苹果酒,早中晚餐都能吃上新鲜美味的肉排,如果可以,甚至能租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在深夜做点没有人在身边才敢做的事情。
不过在想那么多之前,安卓想要钻进不远处独树于市郊的酒馆叫一杯冰镇苹果酒好好润润已经连续劳累了两日的嗓子。
就是这样远离繁华街道与客流的酒馆,凭借着这招牌的美味苹果酒,才不至于关门大吉,或者说生意才能这样好做。
想到那美味的苹果酒,安卓加快了步伐,他越来越渴望那冰凉的甘露灌入干涸如沙的喉咙。
喝完一杯唱一嗓子,然后在别人的喝彩声中再来一杯,最好那杯是有眼光的听众请的。
安卓美美地想着,左爪提了提琴,右爪摸了摸挂在裤腰带上有点分量的钱袋,深深地吸了最后一口燥热的户外空气。
当双爪推开厚实的木门,那缺乏油润的铰链立刻宣告着旅人的归来,熟悉且令安卓心安舒适的肉排与面包香味拨动了他已经干瘪成条的胃囊。
“你是打算先吃一顿还是先唱一曲?我听你的肚子已经开始拨弦了。”
端着几杯淡啤酒的蓝色鳞龙打趣地看了安卓一眼,然后带着一阵凉风快速地走到了酒客身边稳健地放下客人点的酒水。
“先来点喝的长星,渴死了!没力气吐槽了••••••”
“行,等一会儿。”
长星快步走到了酒柜边拿起软布擦了擦手,随手拎起一个倒扣的酒杯走下了地窖。
安卓一把扯下身上的斗篷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他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发烫的鳞片,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木凳上伸着懒腰等待着长星端来的冰镇苹果酒。
今天客人不是很多,熟悉的脸也很少,他们似乎是去城里做生意的商人,大多都穿着精致的背心,腰上也挂着绣着代表商队图案的钱袋,酒馆角落还有许多明显不属于这里的箱子,如果出门,没准能在外面发现几辆能证明猜测的货车。
“你的饮品,请慢用。”
“谢谢!”等了没多久,长星端来了安卓朝思暮想的苹果酒,刚拿到杯子,安卓便扬起脑袋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灌入口腔顺着咽喉直线向下,将驱赶了寄存在体内的燥热,可是当他试图回味那苹果酒的香甜时,嘴里没有一点味道,“怎么是白水!”
“咳咳,这不是喝的?”
长星盘着胳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想要用力摔杯子的红龙,后者非常自觉地停下了动作小心地将空杯放在了桌上。
“苹果酒啦!我要苹果酒!”
“在那之前,先把前两天的账结了。”
“长星,我们都认识多久了,这点小钱你还介意!”
安卓摸了摸钱袋,抓出一小把排在桌上,长星也没细数,一榄胳膊全部收入囊中。
“现在不介意了,我去给你倒酒,晚餐想吃点什么?”
“嗯,羊排加上一份全麦面包,配菜请放土豆泥!”
“好的,稍等。”
长星拿起空杯,再次迈着大步子走回厨房。
安卓舔了舔刚被冰水滋润过的嘴唇,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正在热闹地喝酒享受晚餐的客人,一爪子提拉起鲁特琴,拨了几下,正如安卓希望的,周围的讨论声因为清脆琴声的掠过降低了不少,即将成为自己客人的兽不断地投来关注的目光。
随后安卓加速拨动琴弦,高声唱起儿童们喜欢的欢乐儿歌,许多商人也跟着举杯唱了起来,粗重的嗓音逐渐盖过安卓儿童般细嫩活泼的声音,整个酒馆的气氛比起之前更加高涨。
也许是回忆起自己童年的顽皮,不少兽走下座位忘我地跳起了舞。
长星探着脑袋看了看四周,找准了没有兽起舞的角落端着安卓的晚餐迅速到达目的地,见晚餐的到来,安卓停下拨弦的爪子对着羊排挥了挥,让热腾腾的肉香卷入自己的鼻腔。
顿时停下的曲子让众兽也慢下了脚步,他们看着这个红龙搓着手掌对羊排流口水的样子立刻挥起了爪子。
“小诗人!再来一曲!”
“是啊!再来一首吧!不要停!”
安卓眯着眼睛摇了摇头,“饿了,今晚就到这儿吧。”
“扫兴。”
“扫兴!”
在看到安卓放下手中的琴举刀切肉美美地享受时,原本站在酒馆中央起舞的兽放下胳膊跺着脚大步都回到了位置上喝着没喝完的啤酒。
因为真的不缺钱,而且这两天的表演非常累人,安卓并不打算从这群商人那里得到赏钱,这样打发时间的表演就算引起注意也没必要为了几个铜板牺牲掉热饭。
而因为这个为了晚餐放弃表演的诗人带热的气氛下,不少兽敲起了杯子点着更多的酒,长星看着完全不在意自己过分举动的安卓耸了耸肩,也没说什么,加速往返于客人和酒窖。
等填饱了肚子,安卓伸了个懒腰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用最后一口苹果酒收尾。
在准备离开时,长星拿出了那一块蓝色的绒布盖在了大厅中央的桌子上,懂规矩的兽立刻摇起了钱袋表示愿意加入这场赌局,看着摇钱袋的兽有些多,长星又搬了张桌子盖了块绒布。
“十点半还是炸金花?”
“都行!消磨时间嘛。”
“那左边十点半,我帮你们发牌,右边炸金花你们自己来。”
长星一甩尾巴坐在了左边的赌桌上熟练地洗起扑克,而右边也坐稳了两个兽。
“小诗人,来两把?”
本想凑热闹的安卓刚接近炸金花的桌子,便被一位和他一样有着亮丽红色鳞片的红龙拦了下来。
对方个子相当高大,就算他坐下来也比安卓站着要挺拔不少。
红龙白色的棉质内衬下带有纹路的刺型鳞片严实地裹着那很是精壮的肌肉,鼻梁上白色的尖角像是月牙一样向后弯着,漆黑的犄角向后倒着看上去同样锐利,他没有像其他有犄角的兽一样在顶端安装橡皮塞一类的保护措施,虽然那双压在洁白鳞片下的湛蓝双瞳给兽很是友好的感觉,但安卓莫名地害怕这个满是棱角尖刺的红龙,最为奇特稀有的就是这个红龙身后有两条细长的尾巴,安卓从未见过这样的双尾同族。
然后是被他放在桌上的钱袋,水滴状的金色纹路告诉着众兽,他是个珠宝商人,应该是来自南方的。
安卓接受了邀请,慢慢地坐在了靠大门的一侧,扭头望了望左手边另一个没有出声的赌客。
他也是个大家伙,通体是暗淡仿佛金属的紫色皮肤,除了一条皮质覆有暗紫色铁甲的皮裤,这个紫龙没有任何其他服装单纯裸露着上半身非常张扬地展示着棱角分明的丰满肌肉,那架在桌上的双臂蔓延着如同树根一般的粗壮筋脉,给兽一种无形的威慑,而他蔓延在头顶,茂盛在两鬓,滋生在下巴的紫色毛发顺畅地向后贴着那紧绷绷的皮肤,围绕其中的白色眼睛微微眯着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头顶埋在毛发中那漆黑的犄角非常粗大,布满微微发亮的蓝色纹路,背后的肉翅收拢在两侧同样冒着莹莹蓝光。
很有压力的感觉。
安卓咽了口口水,安置好鲁特琴便就坐,红龙见人齐了立刻熟练地拨动爪子洗牌发牌,让九张牌飞出指尖精准地停在另外两个兽手边。
“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伊尔,是一个珠宝商人。”
红龙语毕抓着九张牌开始配牌,可能是因为牌运不好,他耸了耸肩皱了下眉头转头看着另外两个赌客。
“恒,瓷器和茶叶商人,今晚手下留情不要把我赢光哦,嗯,这个不行啊。”
名为恒的紫龙似乎也没有抓到好牌,他埋着脑袋把扑克牌来回地交换着。
“安卓,吟游诗人,多指教。”
安卓捏着牌搭配着,时不时抬头瞄一眼那两个兽的表情。
“小诗人,你是当地的兽吗?看你的行头不像是旅行的吟游诗人。”
伊尔一甩胳膊,把九张牌拍在了桌上,恒也跟着把牌扔在了桌上,见其他两位赌客已经摊牌,安卓也小心地展出九张牌。
“嚯!三通?运气不错啊。”
恒的尖锐的指甲戳了戳自己的烂牌,捏着几枚硬币扔在了获胜的安卓手边,伊尔也数好了钱币推到了安卓的牌上。
“额,运气,运气,要说的话我只是待在这里的时间比较长而已,毕竟这里的酒水不贵菜品也好吃,住在这相当划算。”
安卓缩着身子微笑着,但光是这一个首胜三通,就赚到了一夜房间的钱,相对的,算下来这两个商人赌牌出的赌金比平时酒馆熟客一起玩多出了近五倍,并不是那种小打小闹,他们的真的把这里当做了赌场下重手去豪赌。
“嗯,比起其他酒馆和旅店,这里确实舒坦,这样的大房子通风设施做得很好,那么热的天里面还能那么凉快,而且苹果酒!这里的苹果酒太棒了!我真想买个一桶路上喝。”
恒捏了捏下巴,看着安卓洗牌的样子舔了舔嘴唇。
“这可不行,我们这里的酒不外带,要喝欢迎回头客。”
另一桌的长星一边发着牌一边扭头说道。
“那好吧,明早多喝两杯,下次还来做你生意。”
恒爽朗地笑着,伊尔也微微眯起眼睛,“这地方我记下了,值得绕路的好地方,你的炖蛤蜊相当甜美,不知道你的其他菜会是怎么样的美味,以后一定要尝个遍。”
“多谢夸奖,不嫌弃我这里偏僻简陋就已经很开心了。”
十点半的那桌一边大声喊着“要牌!”一边叫嚣着说:“下一局赢回来了!”来来去去非常热闹。
而安卓这一桌炸金花却输输赢赢,互相谈论着最近发生的趣事很是平淡,原本还有点紧张的安卓就算听着隔壁的叫嚷也不在畏手畏脚,专心地融入自己一边的两个旅商的交谈中。
这两位聊的话题非常广而且不着边际,大到最近贵族们喜欢的新游戏黑市在流通什么新的玩意儿,小到哪里的姑娘谈婚论嫁收了多少聘礼,最近在哪靠卖什么赚了多少金。
而安卓则分享着自己最近的生活和新写的曲子,每每说道长星坏话,长星都会扭过脖子狠狠地瞪一眼,一开始还只是这样平淡的打磨时间,依靠着酒精给于的轻松和倦意随意地搭茬聊天,耍着牌。
“对了,安卓小兄弟,你和长星住一个房间,嗯,做过吗?”
“诶?”
恒憨笑着问出的这个问题,安卓扭着脑袋笑着耸了耸肩:“怎么会啊,我只是蹭个床位而已,长星啊,喜欢白色的毛龙,你看着墙上的画像,都是!他每天都会拿着掸子小心地擦拭灰尘,我这样的可不是他的菜。”
“喜欢白色毛龙怎么了?人家比你可爱多了,而且手感,手感比你丰富多了。
“老板别停我还要一张!”
长星洗着牌,瞥了一眼安卓,非常大胆地发表自己的喜好之后继续发着牌。
“所以说你很久没有做过男人该做的事情了?”
恒问着,安卓看到他眼神中突然闪动出一丝诡异的光线,这一瞬安卓觉得被苹果酒后劲融化的身子突然紧张起来。
“啊,如果你说的是,咳咳,找个姑娘一类的,的确没有啦,不过你们行商经常在外面过夜吧。”
安卓咽了口口水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手中的牌上,开始配牌,可这几张牌都很小,花色也不怎么样,怎么配都没有赢的可能。
“是啊,同一个商队的伙计倒不是很介意我们躲在哪个马车里打手枪,哈哈,看到了也只会别过脑袋当做没看见。”
“嗯,这样吗?感觉很辛苦啊,毕竟男人总有那么一会儿想要发泄下。”
恒一边笑着,一边说着,在听到安卓的答复后笑容更加灿烂,伊尔也表示赞同地迎合了一句,“是啊,躲在马车里打手枪可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一点也不舒服,毕竟我们的爪子可一点都不柔软,如果真的想要好好发泄,最好还是有个伙伴一起。”
“对头,比起那些有肉垫的兽,我们的爪子确实不是好选择,来了,看牌!”
安卓叹了口气望着恒摊开的牌,然后甩出手里的烂牌乖乖地根据点数付钱。
“安卓小兄弟,我们行商的兽很懂得把握时机,所以有办法找乐子的时候从来都不会犹豫。”伊尔伸了个懒腰,“毕竟老憋着也不好。”
“和我想一块了?”
恒听着红龙的话语立刻竖起耳朵两眼放光。
“有什么不好的吗?”
“哈哈,不过这次得看运气啊。”
“是啊,要看运气呢。”
安卓没能明白这两个兽说的话,他们对着对方笑着,眼神交流着什么,之后,非常糟糕的感觉遍布了安卓的全身,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牌运变得非常差,手头的硬币只出不入。
“嗯哼,要输光了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长星走到了安卓身后,俯下身子对安卓的耳朵吹了口气让他意识到自己即将输光的糟糕现实。
“嗯,看来做生意的我们运气更好啊小诗人,你记得生意之神叫什么吗?”
“墨,墨丘利,传递信息的神,该死的这手气怎么突然那么烂!”
安卓扔下牌低头点了点自己剩下来的钱币,晕乎乎的脑子立刻清醒了起来,因为开头赚了几小笔所以没有注意输赢来去,忘了这两个兽的赌注比平时多出来将近五倍,不知不觉已经输得连今晚的房间都租不起。
“还要继续吗?”
恒摇了摇钱袋,作为最大的赢家的他面前全是安卓这两天从孤儿院赚到的赏钱。
“咕,我,我可能没钱继续了。”
安卓捏着最后的几个子儿皱着眉头咬牙懊恼着自己的不小心和放纵,他吐了口口气,苹果酒的余味热热的发苦发酸。
“啊,输光了啊,安卓你这样可付不起今晚的房费,你要被我扔到外面去了哦。”
长星冷冷地说了这么一句,爪子重重地拍在了这个快输光的客人的后背,安卓被这么一击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只觉得头比宿醉还要疼。
怎么办,现在卖唱可赚不到赏钱,毕竟晚饭前态度那么差,为了晚餐扫了客人的兴致。
“唔,怎么办••••••”
安卓提起钱袋准备起身离开牌桌,但是突然伸来的刺刺的大爪子立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给你个机会吧,小兄弟,这一局,最后一局,能赢我们俩,今晚输给我们的钱全部还你,但是输了嘛•••••••”
红龙理出一堆钱币,笑着拿起牌洗了起来,一边的紫龙也理出一堆钱币放在了牌桌中央抱着拳头活动着身体,安卓抬头看了看自己输掉的钱币,咽了口口水小声问道:“输了怎么样?”
“输了,那就陪我们一晚如何。”
“陪?陪你们一晚?你说的不会是和那些陪酒小姐的服务一样的那种?”
“嗯,还记得我们说过的,找乐子的机会,比起那些卖身的雌兽,我更喜欢你这样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嘿嘿。”
“我也是,你挺合我胃口的,放心,我们不会胡来的。”
“嗯,看你的样子应该还是处男吧?要不要让我们带你进入成年人的世界?”
两头大龙一唱一和性质越来越高涨,安卓还没来得及屡清思路,红龙就迅速地把牌送到了三个兽的手边。
一旦拿起这些牌,就说明接受赌局,如果赢了,接下来的一个月都可以过得很轻松,而输了••••••
安卓压着牌一点点抬头,那两个大自己一轮的同族如果真的对自己做什么,一定不会好受。
可这值得一试,大不了输了就跑好了。
安卓深呼吸了一口,抓起牌快速地浏览花色和数字,随后视线移到了身后的大门。
是副烂牌,除了一张勾全是不连号的小牌,而且花色也不行,一个五对已经是最大的组合。
“小兄弟,是先洗澡呢还是办完事再洗澡?今晚的房费我们包了。”
紫龙舔着嘴唇将牌摊开,一个顺子,一个清,一个同花顺,红龙则是一个对子,一个顺子和一个清,根据赌约,只要他们中的一个赢了,就需要陪他们一晚,而自己现在两个都比不过。
只能逃了。
“啊,看来是我赢了。”
安卓将牌倒扣在桌上装出一副得意的神情,在紫龙露出惊异的脸色并把爪子放在牌上的一瞬,安卓没有一丝犹豫,抓起琴一个翻身滚到了大门前的开阔场地撒腿就跑。
“他想跑!”
“拦住他!”
紫龙和红龙的吼声立刻响起,快要抵达大门的安卓只觉得有东西飞掠过来,砸在了自己的后脑,随后还未觉得疼便眼前一黑。
“没事吧。”
红龙快步走到趴着的诗人身边,摸了摸他还在跳动的脉搏,随后非常粗暴地拎着他的胳膊挂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赌客们并没有非常在意刚才发生的事情,继续埋头喊着牌,紫龙收好钱币对着长星打了个招呼,长星对着昏迷的安卓叹了口气摇着头继续发牌没有说什么。
“没事儿,只是个空酒杯,砸不死人,你把东西收好,看着这个小受我都快忍不住了,让我先撒泡尿!你把他绑在床上别让他跑了。”
“好嘞。”紫龙接过这个没什么声响的红龙,低下头细细地嗅了嗅,淡淡的太阳气味在他的亚麻背心上混着很淡的咸味滚进鼻腔,“啊,诗人味道还是淡了些,不过挺可爱的。”
紫龙抱着诗人拎着杂物快步上楼,一脚踢开自己的房间将安卓放置在还没有躺过的床单上,非常熟练地安置好东西掏出包里的绳子将安卓的双手扣在床沿。
在确定安卓被绑严实之后,紫龙跪坐在床上脱掉了他的裤子,看了两眼藏在鳞片之间的那沉睡的肉缝,放开四肢面对着还没有苏醒的红龙诗人,细细地观察着他那非常严实的大块红色片鳞。
紫龙忍不住伸出爪子顺着安卓的脸颊轻轻滑到他的胸口,由心的赞叹鳞龙这样光滑漂亮的身体,毕竟同为麟龙的伊尔满身都是扎手的刺,这样光滑的触感非常棒,唯一的缺点只能是这个诗人缺乏锻炼,虽然肌肉很有弹性却不够大块,他过于精致也许经不起过度的搓捏,一不小心就会玩坏的感觉。
尽管想到这里,紫龙还是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安卓的脑袋用自己丰满的胸摩擦着身下鳞龙的脸颊,感受鳞片滚过自己肌肉与皮肤产生的温度,一直没什么动静的那颗脑袋也在几轮亲密接触后突然发出一声响动。
“唔啊!怎么了!”
紫龙感觉到异样立刻松开了那个发声的头,后退了两步笑着坐在了一边,“你醒了啊。”
“唔!你们来真的吗!喂!长星!强奸啦!喂!有人吗!”
“啊,醒了啊,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门被推开,但是来者不是救星,而是另一个让安卓觉得不安的龙兽,那个弯着腰走进房间的红龙已经一丝不挂,腹部下方那一丝肉缝微微鼓起,一丝晶莹的液体在那分析的末端无声地流下,作为同族的安卓很清楚藏在缝中鼓起的是什么。
“喂!我警告你们!垩坡利恩可是律法国家!你们不想惹麻烦就松开我!”
对于安卓反抗的吼声,紫龙完全不在意,反而觉得有意思,俯身对着安卓愤怒的脸做鬼脸,红龙也安静地钻进房间反手锁上大门,转身从一边的口袋里翻找着什么。
“你可是答应了我们的赌局的,现在反悔可晚了,顺便你比我们清楚这里有多僻静,啊,你还记得我是珠宝商人对吧,这么大的黄玉你怎么看?”
红龙找到了他想要拿的东西,是一个用皮革串起的黄色球体,透过看着横穿那个球体中央的洞,以及洞另一边那张咧起的嘴巴,安卓脸色立刻变得像是砂糖一样惨白,“不要!住手!我才不要带上这种东西!我不会成为谁的奴隶!永远不会!”
“放心,你的小嘴是我会最先享受的,除非你不配合我才会把这个塞进你的嘴里,当然别害怕,我会很小心的,不过是用你的嘴巴和舌头舔舔我的肉棒而已,这尺寸你吃得下,自信点,别像个没成年的孩子一样。”红龙明白安卓不喜欢这种玩具后,皱着眉头无奈地摸了摸黄玉制的口球摆在一边,爪子转而捏住了他的脸颊用力一捏,迫使安卓张开嘴巴,“牙齿长得不错,没有蛀牙也没有长歪的智齿,看来可以放心地用了。”
“题外话,你是处男吗?”紫龙解下自己的裤腰带,任由裤子被腰带的铁扣拉扯“咚”地一声砸在木质地板上,丰满有型的腹肌整齐地挤在那宽阔的腹腔上,紫色肌肉下那一团软肉迫不及待地挤出粉色的肉缝变得硬挺起来,浓烈的雄汁气味立刻在房间中蔓延开来。这个鲜红肉棒的尺寸完全对得起这个紫龙庞大的躯干,足有长星的橡木啤酒杯内径那么粗,这么大一口要如何吞下,才不会像是一口冰啤酒那样痛快吧?安卓光是看着就已经觉得窒息。而这样毫无遮掩地露出肉棒的紫龙依旧保持着那副憨笑,不过此刻的笑容还掺杂了一份享用美餐时才会有的期待,淡紫色的舌头滚出微微张开呼着热气的嘴巴,带有愉悦的粗重嗓音伴随着紫龙脚踩着木质地板的吱呀声触动着安卓紧绷的耳膜:“不过是不是处男试过才知道。”
“看来你也憋了好久了,一脱裤子就勃起了,看把小诗人吓得!”
伊尔甩着两条尾巴跪坐在安卓的脸边,让安卓能清晰地看见那红色的一根慢慢从红色鳞甲包裹的肉缝中窜出,不同于紫龙,这个红龙似乎从一开始就是勃起的,不过他将硬挺的肉棒巧妙地压制在了生殖腔中,也正因如此,露出头的肉棒突然像是拉满的牛皮筋一般“啪”地一声整个抽在了紧张地喘粗气的安卓的整张脸上,由于刚刚才用这个比紫龙还要惊人的大家伙上过厕所,浓烈的尿骚味混着另一股更加炽热的雄汁味道野蛮地闯进安卓的鼻腔,让安卓皱起眉头别过脑袋想要逃开。
原本想要就范,可是在亲眼目睹这两个家伙的尺寸,安卓决定抗争到底,不然别说自己的菊花会被肏翻,自己赖以生存的嘴巴也一定会好几天开不了腔。
“不打算好好享受嘛?反正要做,不如主动点,我答应你,如果我能射出来,赢你的钱全还你,怎么样?”
红龙见安卓似乎打算继续回避和反抗,低着身子用爪子温柔地抚摸着这个诗人下巴那细细的小鳞片,胯下炽热沉重的肉棒摩擦着安卓还算还算饱满的胸口,延伸向上的龟头一跳一跳不停地敲着安卓的鼻孔与嘴唇,更多的浓烈雄臭和尿骚残留在了安卓的亚麻衬衫上与鼻腔中,安卓咬着牙,摇头想要甩开伊尔的爪子,可他完全没有反抗的力量。
“这么说你喜欢来硬的?”见小诗人完全不理会自己的示好行为,伊尔跨开双腿跪坐在了安卓身前,巨大的尾巴整个压在了安卓的肚子上来回不耐烦来回扫着,上面的尖刺戳得安卓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缩,红龙的爪子在他坐稳后猛地扣住安卓的脸让其扭动正对伊尔愠怒的脸。
“我才不会被你左右!你们这两个强奸犯!”
安卓完全没有被大自己一大圈的同族吓到,反而扭着身子继续反抗着,可是这一切都是徒劳,长星购置的床非常结实,那些绑着手臂的绳子质量也很好,挣扎并不会给自己逃脱的机会,反而让红龙的手劲越来越大,那张脸的脸色也越来越差,最后安卓只能继续咬着牙喘粗气,一动也不动。
“小诗人,反抗到底有什么好处?我看你不是个傻子,事到如今还坚持什么?张嘴,我已经快憋坏了!”
“也许你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吧,哈哈。”
沉默了一阵紫龙坐在床边轻抚着自己暴露的肉棒,又捏了捏安卓紧绷的脚爪,打趣地看着伊尔发火。
“我已经够客气了,接下来由不得你,不想受伤就好好接着!”
伊尔的爪子紧紧地抓住了安卓的龙角向前掰着迫使安卓的嘴巴凑向他粗大的肉棒,安卓咽着口水咬着牙不得不盯着这个已经抵着自己嘴角将咸腥的体液挤入口腔的巨物。
“需要帮忙吗?”
紫龙的声音从红龙的身子后传来,安卓想看一眼另一个家伙在干什么,但此刻自己的视野被红龙满是肌肉的下腹和一点点挤开自己嘴唇的猩红肉棒占据,没多久,温热的触感就从安卓的双腿根部传开,紫龙两只爪子毫不客气地抵着安卓的双腿内侧将安卓的下半身抬高,然后又调皮地松开爪子让安卓的身体轻轻砸在床上引得床体“吱丫”作响,期间紫龙享受着鳞片滚过手心的那种光滑感,还用指甲抠了抠甲片的缝隙。
“好啊,那就粗鲁点弄疼他,省的我撬开他锁得死紧的小嘴。”
红龙的右爪对着自己的肉棒轻轻一撩,让整个龟头砸在安卓紧紧扣在一起的眉头,安卓再次尝试扭头避开这个炽热的大家伙,但是越是挣扎,呼吸带进的那股腥臭就越是浓烈。
“那我就先开动啦,小诗人,一开始会有点疼,但是忍忍就会舒服了。”
紫龙刚说完,安卓便一个抬腿再次反抗起来,紫龙双臂在双腿抬高的一瞬插入小腿内侧,整个身体顺势往前一压让安卓曲着身子无法用力。
“呸。”
紫龙对着完全暴露在自己身下的那紧闭的菊花吐了口口水,微微挺起小腹让在空气中一抖一抖的肉棒瞄准目的地,安卓双腿放下并掰开的一瞬,紫红色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完全暴露的后穴的入口瞬间没入其中。
“等等!”
安卓感受到后穴被侵犯后立刻竖起毛发与鳞片大声喊道,可是这没有制止紫龙的入侵,紫龙大喘一口气,腰部仿佛巨浪一样猛地向前颤动,龟头立刻就着刚才的口水撑开安卓的后庭,剧烈的撕裂感让安卓猛地张嘴想要呼喊,可是早已等候多时的红龙抓住机会探出身子,让自己硕大沉重的龟头堵住了这个想要发出尖叫的嘴巴。
“呼!终于撬开了!”
红龙双爪死死握住安卓的犄角不断向下压防止安卓逃走,滚烫的巨大肉棒一点点没入安卓的口腔,口腔肉壁不断地被肉竿挤开,逐步收到刺激的喉管开始不断干呕,被死死压制的舌头不自主地蠕动着挤推着那弹性十足的尿道。
才三分之一,安卓的鼻孔用尽力气吸入空气,恶心的感觉伴随这有力的肉棒那一点点推入更加明显,可是每次蠕动喉管,自己的舌头就会清楚地舔出他遍布于肉竿之上暴起的经络,以及一股淡淡的咸腥,浓厚的气味与还在升温的身体让安卓瞪大着眼睛,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在稳定身形后,红龙抱着安卓的头开始挺腰抽插,不同于刚才的温柔,红龙的肉棒死死压住安卓的舌头一次压到了喉咙的最深处,随后又立刻拔出,只留龟头满满地挤在口腔中,但红龙的动作没有停息,马眼湿漉漉地立刻又一次与小舌头亲密接触并喷射出一小股暖流,由此来回几轮,安卓开始激烈地干呕起来,雄汁与唾液伴随着一次次的抽插从嘴巴的两侧滋出,那些带着浓烈腥臭的混合液一点点流下,浸透了那覆在安卓脖子与胸口的透亮红色鳞甲,虽然不想承认,嘴里明明塞着这么大的东西却没有感到太多撕裂感之外的痛苦,反而让自己有一种奇异的发泄感。
安卓先是努力睁眼看着这个大口喘息的红龙刺刺的下巴,随后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无用的挣扎,放松身体让这肉棒随意地滚过自己的舌头一次次压入自己的食道。
“唔?突然想开了?”
红龙敏锐地注意到了身下小诗人的变化,紧握犄角的双爪转而包着安卓的后脑勺慢慢抚摸,腰部也不再是那样野蛮地突刺,而是一点点顺着安卓慢慢抬起的脖子一点点深入,尽可能地享受诗人的金口紧紧包裹蓄势待发的肉棒的那种温暖紧致。
“哈,突然想开了,是因为我的技术好吗?”
紫龙憨笑一声,扭着腰让没能顺利前进的肉棒搅了搅安卓还没有放松的肉肠,“好紧,可是你这里被用过吧,不然我的尺寸不可能进得去。”
说完紫龙拨开红龙的大尾巴,找到了已经开始渗透着透明体液的那一条缝隙,紫龙的腰再次往前一挺,肉棒受力缓缓前进,安卓被这一下突击激得将积攒在口腔中那混着红龙雄汁的唾液猛地喷出鼻腔,整个身子也因为疼痛颤抖着,鼻涕与唾液溅在了红龙露在外面的肉棒上,咸咸的味道立刻伴随着进军的肉棒回到了那张张到最大的嘴巴中。
“哭恒!你又在干嘛!”
“抱歉,抱歉,我也就试试。”紫龙慢慢拔出才没入不到一半的肉棒,双爪从大腿上转移到了安卓的缝中,爪子灵巧地张开,勾住两边的软肉,“啵”的一声让这个肉穴张开。望着里面开始充血的肉棒,紫龙打趣地吐了口唾沫在安卓的生殖腔内,挺起身子将肉棒挤入其中,“既然后穴还没有放松到可以顺利抽插的地步,我就玩玩这个地方好了。”
“呜呜!唔唔唔!”
在听到紫龙的话语以及感受到生殖腔被掰开的刺痛,安卓再次挣扎起来,虽然很想破口大骂这个乱来的紫龙,但是自己的嘴巴每次试图说话,都会让唾液和鼻涕从鼻孔中喷出。
“别紧张,看来你还没玩过自己的生殖腔,作为同族我很负责任地向你保证,比菊花吃肉棒还要舒服,相信我。”紫龙说完,抓住安卓曲着的大腿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已经开始流汗,味道开始发咸,这样瘙痒的感觉让安卓被扒开的生殖腔一张一合,里面红红的一根锁在粉嫩的肉壁中一起一伏,紫龙不老实的大爪子再次贴在肉缝两边,左右的两个食指不停地探入肉壁,挑逗着还有点软趴趴的肉棒,也许是太紧张,马眼被紫龙的指尖搓得流出一汪清泉,“哈,这不是很有状态吗?再往后流出来的就不是透明的了哦。”
紫龙的左爪整个插入安卓的生殖腔中,握着这个越来越硬的肉棒起手撸动,他打趣地托起自己的胯下巨物做了个比较,本以为个子不算高的诗人不会有什么大玩意儿,但没撸几下,这个肉棒彻底充血完毕后竟然只比自己引以为傲的巨物小了一圈,这不像是这个身材会有的大小。
因为觉得甚是有趣,紫龙握着自己紫红色的龙鞭紧紧挤着安卓的红色肉棒,紫色和红色的龟头相互挤压,对着对方流出炽热腥臭的汁液。
“呜呜!唔!”
安卓有些受不了,下体被玩弄产生的蜜汁快感让他呼吸因为每一次撸动而变得混乱,越来越多的液体从自己的鼻腔中流出,浸湿了整个脸颊与下巴,顺着那忽远忽近的红龙的大腿上细细的鳞刺不断向下流淌,然后无声地被床单吸干。
“伊尔,我们的小诗人有个大家伙,你要不要看看?”
紫龙右爪抓着红龙的尾巴拽了几下,红龙晃了晃肩膀没有理会,紫龙嘟着嘴松开了自己的肉棒,挺着腰将龟头压入肉缝中。
很滑的触感,里面的肉壁因为龟头的不断推入全部开始收缩,软肉紧紧地包围着哭恒的肉棒,肉缝那如同心脏一样的鼓动有节奏地挤压着,粘滑的体液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让肉棒非常轻易的抵达了生殖腔的最深处安卓那鼓起的尿道,由于这个肉棒的存在,安卓的肉棒高高地竖起,随着哭恒的简单抽插而来回晃动,从马眼飞溅出的水珠散乱地溅在了安卓自己的腹部与哭恒的胸口以及肚子上。
“有意思!那我要开始了哦!”
哭恒宣告了自己行动,右爪紧紧扣住安卓的腿根稳住身体,左爪的拇指抵着安卓龟头下被翻开的芥带,用力打旋,然后将这些溢出的雄汁作润滑剂开始撸动安卓的肉棒。那有着强壮肌肉的腰部再几次试探性地律动,确定这个小诗人的肉缝能完全地吃下自己的巨物后加快了抽动,先是一阵阵瘙痒,还有肉棒被挤压的疼痛,随后突然一阵激烈且滑溜的触感如同野蜂狂舞非常紧凑地侵入安卓的感官。
“噗!”
大量的鼻涕被安卓猛地喷出鼻腔,哭恒巨大的肉棒贯穿他的肉缝的那剧烈的疼痛与肉棒被撸动的奇妙快感让安卓的心跳终于失控,全身的温度也慢慢赶上了两个做着剧烈运动的商人。
哭恒抽插着,眼神瞄到了伊尔因为愉悦而晃动的尾巴,顿时调皮地将安卓的龟头压在伊尔的尾巴下用力一擦,安卓“唔!”地一声震颤自己的喉咙,下体因为刺激立刻失控,大脑一阵迷离的快感扩散全身,一阵白浆在如同火柴点火一般离开尾巴的一瞬涌过尿道喷涌而出,飞溅在了哭恒的脸上。哭恒先是一惊,左爪放满了了抽插的频率,仔细地嗅了嗅脸上精液,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两口从鼻尖流到嘴唇的几缕浓浆,甜甜的腥腥的,还带着一股奇妙的咸味,“很健康呢。”
嘟囔完,哭恒加速撸着安卓的肉棒,拇指扣着还在往外送白汁的尿道不让他那么轻松地射出来,自己也加速抽查着让全身的状态达到最高,肉棒来回抽插混入的空气在肉缝边形成了一圈白沫,在安卓尿道中的液体无法控制的一瞬,哭恒张开大嘴让安卓蓄满力量的精液射在自己的舌头上,他的下体也涌出一股热流肆无忌惮地喷涌在这湿漉漉的肉棒中,白色的精液不停地在肉缝三角形的末端喷涌,很快,大量的液体与粘滑的肉壁将哭恒的肉棒挤压出去,在肉棒重新暴露在空气中时,一道粗大的白色水柱仿佛收尾的礼花一般喷涌,在空中留下一道弧线,挂在了哭恒的鼻尖,还有伊尔背后的刺鳞上,黏糊糊地成了一串串的小珍珠。
陷入高潮的安卓猛地一张嘴巴,大吸一口气,突然紧实的触感让红龙一扭屁股站了起来,双手紧扣安卓的后脑一挺腰将肉棒整个压在了喉咙的最深处,任由自己的种子涌进安卓的喉咙,被水呛了一样安卓双爪抓着绳子不停地咳嗽着,鼻腔里猛地喷出大量粘稠的精液,像是两道瀑布一样连续不断充满了冲击力,红龙抖了抖自己的双腿,长舒一口气,抽出了自己永远能保持着坚挺的肉棒,满足地低下身子吻住了被精液呛得快要失去意识的安卓的额头,“你今天很努力。”
“草,你们两个,咳咳,想杀了我吗?”
“诶,诗人怎么能说这个词?而且还是我们俩刚办完事儿的时候,听到草,我又想来一发了。”
紫龙开着玩笑,安卓大口咽着残留在嘴里打转的精液,又腥又咸又涩,在努力喷出鼻腔中的液体时,一个巨大的精液泡泡突然炸开,引发了站在一边用纸擦身子的紫龙的一阵哄笑。
红龙转身用爪子捻了一些安卓开始颓软的肉棒上那粘粘的一抹,放入嘴中细细地品着,慢慢起身拿刀割开了舒服安卓双臂的绳子。
安卓获得自由却没有力气活动,“我能,睡这儿吗?”
“唔?可以哦,这里是我的房间,你要是和伊尔睡一定会被扎死,嘿嘿。”紫龙将毛巾裹在了下半身,对着安卓挤了挤眼睛“不过先去洗澡吧,待会儿把床单打包扔掉,换上这个旅店的床单。”
“嗯?你们住这里还用自己的床单?”
安卓对着粘着三个兽的精液汗水与口水的床单又吐了口唾沫,滚在一边捏着自己的肉缝把里面紫龙射进去的精液放出来。
“不是啊,今晚打算坑一个本地年轻兽来一发,因为会弄脏怕给老板惹麻烦所以提前换了。”
紫龙再次憨笑,看着红龙选好毛巾,非常礼貌地推开了大门。
“坑?”
安卓竖起耳朵,猛地挺起身子死死盯着发觉自己说漏嘴打算逃走的紫龙,“啊,不是,那个,你的钱我洗完澡回来给你。”
说完紫龙就溜出了房间。
“等等!”
“我也去洗澡了,明天见。”红龙也挥了挥爪子,“下次如果还想赌两把欢迎啊。”
“回来!”
安卓抓起枕头就扔了出去,可是大门已经紧闭。
啊啊,被坑了,从一开始这个赌局就是设计了抓肉便器的。
不过安卓不觉得不开心,反而觉得很放松,随手拿起一条备好的毛巾站起身,走向这个酒馆的浴室准备和今晚的两个混蛋商人好好清理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