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眼狩令……”
“眼狩令?又发生什么坏事了……啊。”
——蒙德城繁华的商业街上,有着两位经常在此地悠闲度日的愚人众使节,和大多数愚人众不同,他们看起来兼有懒散和闲暇,就像是这座自由之城也将那份自由分享给了他们一般,让他们看起来对大多数人都没有什么威胁可言。
今天,两人也如同过去一样,随便找了个商业街的角落开始闲聊——然而,很不幸,他们的闲聊没法持续太久,因为拥有古铜色皮肤的,高大健壮的青年已经站在了他们面前。
“两位,你们好。若二位不太介意,还请挪步到西风骑士团一叙,如何?”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读到了某种不解,不过,慑于青年人强大的压迫力,他们还是无奈地点头。
“当然……”
“先生和小姐。为了不让二位感到惊讶,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目前,有证据证明,教会的祈礼牧师被不明来路,使用至冬国装备的武装力量所绑架。西风骑士团与教会已代表蒙德向至冬提出一项正式的外交照会,要求蒙德境内目前从属于愚人众的力量协助调查。”凯亚的步伐很大,两位面面相觑的愚人众只能竭力加快脚步才能跟上他。“我也希望二位能够尽可能地配合我们的调查,毕竟,我们相信尘世七执政的国度之间尽管有些许摩擦,仍旧保持着友好关系;至冬国也不会允许一些偷窃了贵国装备的匪徒们肆意绑架掠夺,影响贵国的外交声誉吧?”
——无论是两位愚人众使节,还是凯亚自己,都很清楚,这不过是一种外交辞令。实际上,他们并不相信什么“有人偷了愚人众的武器”,作为一个严密的组织,愚人众比起西风骑士团而言更像军队,盗匪如何能匹敌一支军队?
可蒙德并不如至冬那般强大,更兼此刻多数骑士远征,人手更是雪上加霜。他们只能一方面试图通过外交手段尝试和平解决绑架案,另一方面私下组织营救。
“我们当然会协助调查。但愚人众会记住你们的冒犯……”
名叫柳德米拉的纤细女性低哼了一句,双手抱胸,面具下的嘴角抿紧,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想要协助调查的样子。
“别摆出那副表情嘛。尽管为了协助调查而暂时限制二位的自由,但晚餐的蒲公英酒还是会提供的。”
“好耶!”
“……米哈伊尔,别开心得那么露骨,这很丢脸。”
与凯亚表面上的不显山不露水相较,此刻骑士团长的办公室里,琴的脸颊苍白,过往显得内敛而可靠的骑士团长,此刻仿佛被抽去了脊椎般,仅仅是某种责任感还强迫她坐直身体。
一身精干的游击骑士装备的高挑银发丽人,低垂着头站在她的办公桌前,而帽檐低垂的蔷薇魔女,正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不,这不是你的错,优菈。如果不是你将叛徒揭发出来,他们还会知道蒙德城的更多信息。”
在数个月前,作为罪人的劳伦斯家族的现任族长,舒伯特-劳伦斯,将与蒙德城防相关的大量信息都透露给了愚人众。尽管在当时仍在蒙德的旅行者的协助之下,优菈带领队伍击溃了仍在现场的少数愚人众,舒伯特也被关进了蒙德城的地牢里终身监禁,两个月之后就忧愤而死;但蒙德城防仍旧泄露了。
尽管知道城防泄露之后,琴尽可能地改变了骑士团日常的巡视路线,可骑士团的人手实在不足,原本的巡视路线便是最高效的,此刻随着巡视路线改变,盲区也无可避免的越发增多。
而就在今日的清晨,难得地想要早起喝杯咖啡的丽莎,便凭借着自己高超的元素感知技艺,察觉到了教会方向的些许异动。
有人入侵了教会——可即便是蔷薇魔女的速度,到现场时也迟了,对方早已离开,只剩下些许元素印记,以及芭芭拉那除了些许作为偶像的装饰之外就与其他教会成员没有不同的,简朴而整洁的房间里的挣扎痕迹。
尽管不擅长战斗,她仍是神之眼持有者。这绝不是普通劫匪能做到的事——仔细探查,丽莎意识到了些许来自于邪眼的魔力。
谁能想到,愚人众会做这种龌龊之事?
即便是慵懒的她,脑海中也闪过这样愤怒的念头。
而后,便是此刻。
“愚人众绑架了芭芭拉,绝不是为听她唱歌或表演的。我们只能假设他们有危险的意图……琴,目前要怎么做?”
丽莎的双手优雅地并拢。在法尔伽和大多数骑士远征未归的情况下,蒙德的每位市民都已然将琴当做了西风骑士团团长。而此刻,她也就要面对一个无比艰难的抉择——是立刻开始搜捕境内的愚人众,哪怕冒宣战的风险,还是继续通过不知是否有结果的外交手段尝试让芭芭拉回到自己身边。
“……我不能因为一己之私,让蒙德陷于战火。”
最后,琴低声说,她抬起手,轻轻擦拭眼角。即便此刻,蒲公英骑士纤细的肩膀上仍旧承担着名为责任的枷锁。
“但我也绝不能坐视芭芭拉被绑架……丽莎,与至冬国的外交工作,就暂且拜托你和凯亚了。我要沿着元素痕迹,试着找到她。”
蔷薇魔女静静地点头。作为琴的挚友,她知道,当琴用这种口气说话时,就等同于已经做出决定了。
“团长,至少,我可以和团长一起——”
银发的丽人抬起头,上前一步,可是,琴只是强迫自己的嘴角弯起一个哭泣般的笑颜。
“谢谢你,优菈。但目前的情况,说明城防已经脆弱到可以让一个愚人众小队都渗透进来的程度了;虽然让你呆在对你不友善的人之中是很过分的事,但还是希望你能够暂停游击骑士的任务,巡视城防,确保不会有其他魔物威胁到市民们……这期间的仇,就记在我头上吧。”
她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没有回头看两位丽人的表情。
从风中,能够隐约地感觉到芭芭拉的那份元素力。
琴展开风之翼,从蒙德城的高点掠过整个果酒湖,从愚人众们逃跑的方向看,他们应该便是从湖上坐船撤退;很快,她便发现了搁浅在岸边的小船,随着模糊的元素痕迹,她感到自己已经确定了目标。
既然已经确定了敌手所在,那么,想要找到他们,也就不算多么困难的事情。沿着明冠峡那如同刀切斧劈的山壁,很快,她便找到了一处可以攀爬进入的裂缝,元素痕迹在那里戛然而止。
“……”
慢慢握紧手中的剑,她调节着自己的呼吸,一步步向山缝中走去,蒙德北方那些高耸的山崖之中有着许多未被前人探索过的洞窟,过去全盛时期的骑士团在大型的洞窟附近设置哨所,但此刻人手缺乏,哨所也都被废弃,显然,愚人众占据了其中的一个。
最先要做的是严正的谈判。如果谈判失败而要强攻,那么,为了不引起蒙德和至冬的全面战争,她有必要多少加以留手。
风中,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她察觉到了,自己最珍爱的血亲那含混不清的悲鸣声。
“求你们……不要……不要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近乎破音的,最后的悲鸣声,被风带到了她的耳中。
作为骑士团长的理性思考,在一瞬间崩坏无形。
她握住手中的剑,动作犹如电闪,沿着狭窄的山洞突进。
当她看到芭芭拉时,娇小的金发丽人正低垂着头,被以双手绑缚在背后的状态,两眼微闭,嘴角满是黏稠的液体——透明的样子并不像精液,但即便如此,顺着唇角滴落的浓郁黏液向下,将丽人的胸前尽数沾湿,勾勒出白色胸罩的姿态,也让她显得无比狼狈凄惨。
芭芭拉的身边,是一整支愚人众先遣队,配置齐全。雷锤,风拳,岩使,精瘦的火铳士兵与肥胖的冰铳卫士,甚至还有一位高大的债务处理人,和用指尖轻轻挑起芭芭拉粉嫩的下巴,斗篷下漏出可爱笑声的雷莹术士,她的手中握着一个不透明的瓶子,大抵,芭芭拉喝下去的就是瓶中的物体。
尽管芭芭拉和这些愚人众士兵们的衣服都还完好,可是,这个场景仍旧让琴怒火中烧。
“——哦,那位可爱的代理团长来了。”
债务处理人转过头,发出沙哑的笑。
琴深呼吸。
“立刻放了教会的祈礼牧师。骑士团已向冰之女皇提交了正式的外交抗议——”
“那就等待女皇陛下的旨意到来,届时我们自当遵从。在这之前,按照执行官大人的计划,实验会继续。”债务处理人冷淡地出声,“当然,实验目标中并不包括代理团长你,所以若想要看着自家妹妹接受实验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我看她还能再继续喝的,给她再灌一点!”
雷莹术士青葱般的手指,随即托起了瓶子,将它强行卡在了芭芭拉那微张的唇间。娇小纤细的她用绝望的眼光看向指尖攥得发白的姐姐,含混不清的声音,与那个绝望的眼神一起,将琴的理性击溃。
“救救……我……姐姐……咕呜!”
——随着液体被强行灌入芭芭拉的口中,随着丽人脖颈的微微颤动而被少女咽下,琴的身体也动了起来。
传承自名家的西风剑术早已修炼至炉火纯青,可剑上附带着的还不仅仅只是她的技艺和体力,被压缩成一点的风仿佛骤然出现在空气中的旋涡,即便高大的债务处理人和掌握邪眼之力的雷莹术士也不能抵挡。
“——散!”
流风飞散,如同暴风构成的铁锤一般,将两具躯体仿佛火铳士兵准备射出的弹丸一样打了出去,遮蔽了火铳士兵的射击线,三具躯体仿佛被击倒的保龄球一般叠在了石壁上,被夹成三明治的雷莹术士直接吐出了血。随即,琴猛烈蹬踏地面,用卓绝有力的上挑将那柄沉重的冰铳从体格比她大了两倍的巨汉手中弹开,随即转向下一个对手,如同旋舞般的剑技将岩使仓促之间构筑的防壁一击粉碎,甚至未曾相触,剑风便划开他厚重的外套,在这个愚人众委顿的身体上留下血痕,在混乱之中,她的剑已然以近乎用直尺测量而出的绝对精确将芭芭拉身上的绳索展开,随即,单手拥住妹妹那纤细委顿的身体,另一只手紧握着的剑上,另一道流风已经隐隐汇聚起来。
“呼……呼……这种压迫感……就像是面对……执行官大人一样……”
愚人众小队还能站着的人飞快地后退,债务处理人刚刚甚至没有机会拔出手中的兵刃,此刻他的手中紧握武器,却也并未带来什么额外的安全感。
琴怜爱地看向怀抱中的少女,她最重要的,无可替代的家人。芭芭拉仍旧低着头,琴看不清她的表情,仅仅能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以及灼热的体温。
所幸,琴到来的足够及时。芭芭拉必然被下了毒,可是,西风骑士团中长于炼金之道的人也不止一个。某位俊秀的少年天才甚至能从虚无之中创生,解毒绝不是一个问题。
“我不愿引发争端。如若能够在此收手,我也不会再行追究……唔,芭芭拉,这不是闹的时候……”
眼神凌厉地瞪视着愚人众的战士们,她用比刚刚略微平缓一点的语调出声,可是很快凌厉的瞪视被破坏了,芭芭拉带着些许痴迷的眼神在姐姐的怀中扭动,轻吻了一下丽人裸露的香肩。
愚人众们飞快地交换着眼神,雷莹术士身上的邪眼闪亮,让她在旁边的愚人众士兵帮助下勉强起身,尽管被轻易击伤,可是,美丽的术士那挂着血丝的嘴角却勾起了点笑意,她和债务处理人对视了一眼。
“好。”债务处理人说道,“代理团长阁下实力惊人,我们不及,再战也是徒增伤亡。带着她走吧。”
他们真的让开了一条路。琴警惕地拥着芭芭拉慢慢前进,紧紧握剑的指节发白,可是,对方似乎真的放弃了继续追击,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
走出山缝,重新沐浴在阳光下的一瞬间,琴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她以最小的代价救回了芭芭拉,接下来,只要带着芭芭拉去检查一下,她就可以处理城防的问题了——
随即,后颈上传来激烈的痛感。
“姐姐……对不起……可是,再也忍不了了呢。”
困惑,不解,在飘散的意识中甚至超过了疼痛的占比。
蒲公英骑士的感知之强,恐怕即便是真正的执行官也不能偷袭她而不被察觉。
唯一一个能够重击她的后颈,令她失去知觉的人,也仅有,被她拥在怀中的,她不惜冒生命危险也要救出来的妹妹……
随着丽人的唇轻吻她的唇瓣,琴的意识四散。
来自玉乳上的一阵甜美的快感,令她从晕眩中取回了意识。
最先注意到的,是眼前的芭芭拉。
或者说,是带着如痴如醉般微笑,微微抬起眼帘看向她的芭芭拉。过往与芭芭拉相处的任何一次,她都从未见过少女露出这样醉人的笑。
她的双手,正轻巧地扯开琴身上仅有的些许破碎布料,将那一对圆润娇挺的丰乳暴露在外。
琴并没有如同丽莎那样的巨乳,可是,那对刚好足以被芭芭拉那纤细修长的十指勉强握住的酥胸,在贪淫的偶像眼中,比起世界上的任何一对乳房都更加勾人情欲。
“姐姐的胸部……好喜欢……明明……都和姐姐一起生活了这么久……都没有摸过……”
随着手心轻轻磨弄少女那小巧的樱色乳首,琴完全无法抵抗那甜蜜却极具侵略性的爱抚,漏出一声淫乱的喘息,而这喘息则引发了眼前丽人更甚一筹的欲情。
双手被皮带紧紧缠住,琴徒劳地前后挣扎了数下,方才意识到,那一双匀称修长的绝美大腿,也同样被铁链锁住了脚腕。风元素并不是万能的,至少此刻,她除了祈求风神给她些许帮助之外无计可施了。
可大概是风神正在忙着卖唱赚酒钱吧,她的虔诚祈祷换来的回应,只是芭芭拉更进一步的乳虐。
“乳尖……姐姐的,已经挺立起来了哦……好可爱……乳晕也是……好可爱的粉色……舔一下的话,姐姐一定也不会……生气吧……嗯啾……”
——尽管用了疑问的口气,可没有等待琴的任何回应,她的吻便落在了琴一侧酥乳的尖端,小巧的贝齿轻轻咬住一侧乳首,用娇嫩的舌尖与略微粗糙的舌面反复逗弄着乳首尖端,漏出一阵阵淫靡水声的同时,她用自己另一只手的拇指与食指中指并拢,拈住了另一边同样充血到泛起娇艳红色的乳尖。
“姐姐的乳房……既有姐姐的味道……也有甜甜的奶香味……咕啾……好喜欢……咻噜……”
漂亮的鼻翼微微耸动着,芭芭拉漏出甜美的喘息声,轻咬着乳尖的小嘴中声音慌乱,而很快,随着她将丽人的粉嫩乳晕全部含在口中,她的鼻尖也轻轻拱动着琴那深邃的乳沟和侧乳,嗅闻着丽人的乳香和汗味,那甜美的瘙痒感与乳尖的快感一起,让凛然的丽人努力扭动着乳峰试图躲避,却只能在快感中越发沉沦。
严谨的琴,从未有过自慰的经验和空闲。她仅有的留给幻想的时间,便是沉浸在阅读恋爱小说中的,格外罕有的休息日里。可自然,恋爱小说不会教给她如何交合或相吻。
如果是痛苦,她一定能坚持下来,可偏偏,芭芭拉落在她乳首上的轻咬与舔吻饱含脉脉深情,每一次手指的轻轻搓动与双腮缩紧的同步刺激,都让琴的舌尖微微吐出,呻吟出一阵阵甜蜜的喘息。
“噫呀……芭芭拉……不要……咕呜!”
面对数倍的敌人也毫无惧色的琴,却在心爱的妹妹那灵巧的侍奉下被简单地击溃了——可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轻咬乳首之后又轻轻放开,脸颊贴住温润的侧乳,伸长舌尖,用来回蠕动着的粉舌侧面上下拨弄着琴娇嫩的粉色乳首,来自心爱的妹妹的淡淡清香,令琴忍不住漏出淫乱的娇哼声,可是,被死死束缚的她无法逃脱,只能看着芭芭拉那漂亮的双马尾微微颤动着,随即嘤咛着转过脑袋,这一次她努力张大嘴巴,将乳尖以及那一轮粉嫩的乳晕全部含进口中,用粗糙的舌面反复摩擦着乳首的正面,另一只手则仿佛吟游诗人弹奏竖琴一般,轻弹少女另一侧的乳尖,湿润的感受和干燥的触感同样温暖,身为骑士团长的她,本该能够冲锋在前,即便受创亦毫无畏惧,可现在,她只剩下了漏出娇艳淫声的余裕。
“噫呀……怎么会……是从哪里……哈啊……学到的……嗯唔!”
而随即,那被紧紧包覆吸吮着的乳晕与乳尖,被芭芭拉轻轻吐出,她的动作刻意缓慢而勾人,琴不得不羞耻之极地看着芭芭拉那绯红的脸颊慢慢从她的乳峰上挪开,舌尖刻意吐出,仿佛还留恋着琴胸前的圆润丰盈一般,舌尖与乳首之间拉出透明而淫靡的细丝。
最终,随着芭芭拉微微嘟起小嘴,微凉的气息吹过琴胸前的小点,蒸发其上的唾液带来格外凉的感触,即便竭力忍耐,琴还是漏出一声娇媚的淫哼,娇躯一阵颤抖,而芭芭拉只是更加贴近了琴那比她更加高挑修长的躯体,微微抬起眼帘,水润的眸子里那份求恳,仿佛仍旧还是琴心爱的妹妹那样。
“咕啾……姐姐……可不准挣扎哦?姐姐的胸部……小穴……全部……全部都交给我……我……会让姐姐……啾……开心到只看我一个人的……”
就像是即便这种对话的空闲也不想留下来一般,少女的唇这一次落在了她另外一边的乳峰上,随即手指放开,她含情脉脉地抿上了另外一侧散发着丽人体香的乳尖。
“不对……芭芭拉……明明……以前……不是……”
一侧的乳首被舔弄到透湿之后,芭芭拉转而进攻起了另外一侧,而这一侧的湿润乳首也没被放过。
食指,中指与拇指同步地扭动着那被又舔又咬到已经微微发紫的美艳乳尖,琴竭力咬着嘴唇,让自己不要叫出来,可是,本就对快感没有经验,又偏偏有着相当敏感女体的她,又怎能抵挡住芭芭拉熟练到不可思议的乳虐呢?
“咕啾……啾……滋噜……啾噜……姐姐……喜欢……啾……”
双腮缩紧又松开,琴只感到自己的一侧乳峰在吸吮下甚至有了一种正在射乳的错觉,每一次芭芭拉竭力吸紧她的乳尖时,都会用舌尖仿佛渴望着奶水的婴儿一般来回挑逗着她那温软诱人的乳首尖端,玩弄着另一侧乳尖的三指则用拉长乳首的方式不断轻轻提拉着另一侧的圆润乳峰——自然,少女的另一只手也没有放松玩弄的动作。
此刻,琴的身下,丽莎赠送给她和妹妹的,她格外喜欢的下装,已经被撕开,凭借着琴那久经锻炼的绝美翘臀而勉强挂在她的下半身上——显然,芭芭拉并不希望这样。
随着她手指的动作,那件将琴的腰际与大腿上沿勾勒得格外精致的短裤,便被慢慢拉下,连带着琴的内裤一起。
天生的白虎小穴,在与那件琴穿着的,简朴无华的白色内裤分离时,拉出数道爱液组成的细丝。
随即,一阵微风吹过,琴只感到头脑一片空白。
“咕呜……嗯唔……嗯唔呜呜呜呜呜!”
——羞耻和淫靡的快感,令她忍不住闭上眼睛,那凛然的绝美脸颊因为拼命忍受着叫出声的欲望而略微扭曲,只有芭芭拉的手指轻轻刮过她的大腿内侧,将滴落着的爱液慢慢刮下,带着仿佛品味世间独有的美味佳肴般的恍惚表情,送进自己的檀口之中。
她竟然,只是被玩弄着乳尖,甚至都没有被碰到小穴,就被自己的亲妹妹弄到了高潮。
“姐姐的爱液……很美味呢……啾……”
回过神,芭芭拉的脸颊已经无声地靠了过来,微微嘟起的嘴巴,无疑是在索吻——乳峰上传来的快感此刻与身下的淫靡感触混在了一起,芭芭拉用纤手轻轻抚弄着姐姐的光洁阴阜的同时,微微踮起脚尖,用自己那尽管有着同样的娇挺,却比姐姐更加青涩些许的乳峰摩擦着琴充血的乳头,即便隔着芭芭拉身上的布料,琴敏感的乳尖也清晰地感觉到少女那与自己一样勃起的尖端。
尽管没有高潮,可芭芭拉的痴态,就像是已经高潮了好几次一样。
——为什么。
明明,她一直都是那么懂事,那么温柔的妹妹。
一定,一定是愚人众,给她吃下了恶劣的药物——
可她没有机会对芭芭拉说上哪怕一句劝导,芭芭拉那娇柔的粉唇,便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覆盖上了琴那纤薄的芳唇。
“嗯……啾……滋噜……哈啊……”
——如果有任何一个男人敢于在打倒她之后强行掠夺她的嘴唇,那她会咬断他的舌头。;
蒲公英骑士是守护的骑士,可如果遇上了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抵抗的强力,她不会如同柔弱的蒲公英那样随波逐流,她会以狮牙骑士之名,怒吼着战斗到最后一刻。
可偏偏,强行掠夺她的嘴唇的,是她最爱的,发誓要守护的妹妹。
瞬间的晃神中,金色的双马尾微微颤动,比起琴柔软的舌而言更加小巧的三寸丁香,已经闯入了她的檀口中,随着淫靡的水声,她将唾液混杂着琴自己的爱液一起用舌尖卷起送入少女的口中,随即,那格外灵巧的小舌向更深处探寻,扫过她洁白的贝齿与敏感的牙床,再向上轻轻勾动上颚的黏膜,最后再努力卷住琴慌乱地试图将自己推出的舌尖,将琴的唾液也送入自己的口中。
“咕啾……啾……姐姐……唔……啾……”
混杂在一起的唾液,沿着两人那不时因为舌尖相互推动而分开的唇角滴落,可是,琴那被亲吻到绯红的脸颊上,却随着彼此俏脸的相互磨蹭,而感到了不同的液体。
终于,彼此唇分,芭芭拉舔过仍旧带着水迹的唇角,勾起甜甜的笑容,可她修长的睫毛上却仍旧挂着细小泪珠。
“我……吻到姐姐了。终于……和姐姐分别了那么久,那么久……虽然姐姐也许没注意,我也长高到,踮起脚尖就能吻到姐姐的嘴唇的程度了哦。”
琴竭力调整着慌乱的呼吸。她比芭芭拉想得要关心她的多,她知道,芭芭拉从未有过男友,此刻,她亲吻的动作却那么熟练,一定是,愚人众们的药物的缘故——
“不对!芭芭拉,我们要谈谈……稍微,清醒一点,芭芭拉……”
她努力出声,芭芭拉那明显沉浸在刚刚的吻之中的眼神,转向了琴的俏脸。
“我很清醒,姐姐。我清醒的知道……我想要和姐姐交往。我想要得到姐姐的身体,想要得到姐姐的心,想要姐姐的一切……可是,我是教会的祈礼牧师,而姐姐是骑士团的团长,所以,我甚至不能在旁人面前,喊出姐姐这个词。我只能喊姐姐团长,我只能对姐姐表达出如同多数教会成员那样的尊敬态度。可是我喜欢姐姐,我爱姐姐!偶像也好,祈礼牧师的职务也好,将来继承父亲的枢机卿职务也好,我都可以放弃——姐姐,告诉我,即便这样,我也不能爱姐姐吗?”
——她说得平淡,却仿佛字字泣血。
父母离异,她跟随枢机卿成长为西风教会的牧师,而琴继承了骑士之名。即便彼此相认,可此刻她已是骑士团代理团长,哪怕法尔伽能活着远征归来,以她的人望,也必然会是他的继承人;若教会中的新星,仅有的几位神之眼拥有者,将来有极大可能成为另一位枢机执掌教会的少女冒冒失失地唤她姐姐,展现出对她过分亲近的态度,那,恐怕将再度引发蒙德人之中对于旧贵族的恐惧。
毕竟,古恩希尔德和那受诅咒的劳伦斯家族一样,同属蒙德最为悠久的家系。若古恩希尔德家将骑士团与教会尽数掌握在手,又有谁能保证她们不会成为下一个劳伦斯?、
——仿佛心碎般的疼痛,让琴甚至有一瞬间忽略了高潮余韵的快感。
她意识到,自己,也许比自己想象得更加重视芭芭拉,重视世上距离自己最近的血亲,即便此刻,妹妹那比起自己略微青涩些许,却仍旧已有了女性应有的优美身材的纤细娇躯,也令她不敢与眼前的血亲再多对视一秒。
她害怕自己会放弃所谓的骑士信条,告诉芭芭拉自己愿意将一切都给她,承受乱伦的诅咒与罪恶。
“芭芭拉,别傻了……我们怎能交往?我们是同性,又是亲生姐妹……愚人众喂给了你毒药,让你神智混乱,才会说出这种话。我们逃出去之后,就去找丽莎,如果丽莎也找不到解决方案的话,就去雪山让阿贝多他为你做一份解毒剂,以他的炼金术造诣,一定有办法——”
她没能继续说下去,挪开视线——可慢慢的,她感到自己被某种湿润,黏稠的物体轻轻推挤着侧脸,让她不得不正面朝向芭芭拉。
仿佛享受着琴的目光一般,金发少女主动退了一步,让琴能够将她的整个躯体完全纳入视线。刻意放慢了指尖动作的速度,从胸前那刚好遮掩住一对丰盈的硕大蝴蝶结开始,她缓缓褪下身上的衣装,那一身和心爱的姐姐与蒙德的大家一起度过的夏日装扮。
可莉曾在沙滩上欢笑着扯过的裙摆与衣袖,凯亚为她捡起过的制作考究的蓝白色水手帽,阿贝多用一个简单的手势制作出的与帽子相配的,永不凋谢的白色鲜花,此刻,随着她恍惚的艳丽笑容一件件滑落,最后只余下那双漏出精致脚趾的凉鞋。
她轻巧地将它也踩下踢开,足尖轻点地面,此刻,即便琴想要挪开视线,也做不到了。
几乎是漂浮在少女周围的,蜷曲,湿润的触手,仿佛拱卫着花蕊的花瓣般垂落又翘起,将她羊脂玉般的纤细裸体勾勒得愈发迷人。随着她向琴的方向迈出一步,那一对小巧,白嫩的玉乳也上下轻轻摇晃,与她的身体上散发出的甜香味和雌性气息一起,给予她一种动人心魄的淫靡。
“我知道哦,姐姐……我知道,丽莎小姐能找到解决办法,阿贝多先生也能……但这些都没有关系。姐姐,永远也逃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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