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高贵龙神被洗脑为黑胶马奴在大街上拉车,再被主人当众玩弄侮辱 | 给冰凌/雪酪/斯帕克/黑胶魔狼/罗 –

被染黑的龙神
commission for 冰凌/雪酪/斯帕克/魔狼/罗格
by 爱吃肉的龙仆

注:(1)本文的剧情,角色与玩法等方面都为委托者制定

(上接前文)
又是一个闷热的夏热,完成工作后冰凌做好伪装溜出龙神府。他在城里游逛着,回过神时已经来到熟悉的店门前。面对正在门口揽客的黑胶肉奴,冰凌曾满怀鄙夷,如今却面热耳赤,一想到要成为其中的一员就浑身燥热难耐。他知道自己最近来得太过频繁了,却还是忍不住迈入娼馆。
  (再一次就好,今晚爽完我一定会有所节制。)
  暗暗对自己许下已经打破过无数次的承诺,冰凌穿过大厅与走廊,呼吸急促,心跳加快,最终推门进入那个房间。仿佛早已料到他的到来,豹人斯帕克正坐在床边,身着皮衣爪持马鞭。不需要斯帕克下命令,冰凌就将自己脱个精光,如训练有素的家犬般岔开腿蹲坐下来,双爪蜷在胸前,下腹淫纹与胯间锁包格外醒目。见状斯帕克点点头,抬爪打了个响指。原本只覆盖着冰凌腰胯的黑胶立刻开始涌动、生长、蔓延,转眼间就化为整套奴隶胶衣,将冰凌完全包裹。
  “哈……”
  细腻紧致的贴合感从全身传来,迷乱光圈在眼前闪动,这让冰凌飘然欲仙。他满怀期待地爬到斯帕克脚边,用嘴叼起自己的狗链,恭恭敬敬地向对方献上。
  “主人,1742号向您报道。”
  斯帕克露出微笑,一爪接过狗链,一爪揉了揉冰凌的脑袋。蜜糖般的甜美愉悦立刻充溢头脑,身体颤抖着几近高潮,锁包内的肉棒口水直流。
  (被主人摸头了……好开心。)
  (想要更多奖励,今晚也要努力取悦主人。)
  不知从何时起,冰凌学会了将“龙神领主”与“下贱胶奴”这两个身份分割开来。来到娼馆的并非冰凌,而是无人认识的普通龙人,这种念头减轻了他的负罪感,让他更加放松地去享受快乐,却也使他陷得更深,如今只需穿上这身胶衣,他就会立刻“入戏”,成为饥渴淫荡的龙奴。
  (不知道会被怎样玩弄?去服侍客人?或是接受主人的指导?我已经等不及了。)
  冰凌因兴奋呼呼喘气,龙尾左摇右摆。斯帕克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投向窗外的夜空。
  “今晚天气不错。”他扬起嘴角,“咱们出去兜兜风吧。”
  冰凌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不知道主人究竟要做什么。不过他已经习惯了无条件遵从主人,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跟我来。”
  用狗链牵着冰凌,斯帕克离开房间穿过走廊,拐过几个弯后来到娼馆后院。只见一辆木质的小型敞篷马车正安置在后院中央,缰绳与笼头之类的器具一应俱全,唯独看不到拉车的马匹。见状冰凌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
  “看起来你已经猜到了。”斯帕克牵着冰凌来到马车旁,“今晚你就是为主人拉车的马。”
  “难道说要去街上……”
  “怎么?你不愿意?”
  “我……”
  尽管已经接受过各种调教,露出过无数丑态,可那一切都发生在私密的娼馆内。一想到要以这幅身姿大摇大摆地上街,冰凌便心生踌躇。可这时斯帕克抬起脚爪,径直踩到他的贞操锁上碾压揉搓。迸发的强烈快感直冲脑门,让他颤抖着发出淫叫。
  “哦哦……”
  “再给你一次机会。”
  一旦锁包被主人踩住,所有抵触便无影无踪,满脑子只想着臣服。“愿意,1742号愿意,能为主人拉车是贱奴的荣幸。”他不由自主地吐出讨好的话语,“请主人给贱奴套上缰绳。”
  “别急。据说极少数血统高贵的龙人可以化为龙形。”斯帕克加大脚爪的力道,同时向锁内注入更多支配的魔力,“我能看出你有这种潜质,现在就将你的另一种姿态也献给主人吧。
  “什么?!等——呃啊啊——”
  一半是因为斯帕克的操纵,一半是胶奴本能的服从,冰凌无法反抗这个命令,身体开始剧烈扭曲、膨胀与延展。奴隶胶衣随之变形,时时刻刻紧贴在他身上。几分钟后,被斯帕克踩在脚下的冰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头龙。
  “唔唔——唔——”
  这本该是世上最为尊贵强大的生物,此时却显得滑稽可笑。他的体型被胶衣限制在了成年马匹的大小,原本威严满满的龙头戴着愚蠢的胶奴头套,嘴里还塞着漆黑口球,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闷哼。聚拢在四肢的胶液凝缩变化,将锐利龙爪重塑为四只温驯的马蹄。象征自由的双翼收拢于背,被黑胶锁链紧紧捆绑束缚,沦为无用的装饰品。下腹的淫纹依旧存在,比平日里更加妖艳夺目。后腿间的贞操锁膨大了数倍,本应尽显雄风的龙根弯曲蜷缩着,与硕大蛋袋一起将锁包撑得鼓鼓囊囊。
  “不错。”斯帕克审视着龙形态的冰凌,“我很满意。”
  以往只有在某些重大场合冰凌才会用龙形示人,此时却以黑胶龙奴的身份被迫变身,这对他来说是前所未有的耻辱。可他没有挣扎,锁包在脚爪下激烈鼓动,淫水止不住地从马眼往外冒。这是一次异常的变身,没有力量的提升,头脑变得昏沉迟钝,仿佛真的成为了痴愚牲畜,挣脱理性束缚的淫欲反而无比高涨,身体也变得格外敏感。
  (这种感觉好奇怪……是被主人的魔力干扰了吗……还是这身胶衣的缘故……)
  (不知道……想不清楚……锁包一直被主人揉弄着,好舒服,想要赶快射出来……)
  “涨成这副模样,肯定很难受吧。”说着斯帕克挪开脚爪,“不过要想得到奖励,你还需要加把劲。”
  浑浑噩噩的冰凌努力站起身来,身体摇晃脚步踉跄,显然还不适应黑胶塑成的马蹄。这时斯帕克拿来马具,开始往他身上套——用皮质笼头捆住吻部,把口球替换为连着缰绳的粗大马嚼子,再将车轭在前胸架好扼紧……每一项都让原本高傲的巨龙更接近拉车用的马畜。如此损害龙族颜面的事冰凌理应拒绝与阻止,可被黑胶堵塞的龙根却渴望着去献媚与服从。身体本能胜过了可怜的自尊心,如同过度发情的牲口般被兽欲支配。
  (不行,脑子里只剩下射精的事了……必须听从主人,为主人好好拉车……)
  眼看这匹“马”逐渐屈服,斯帕克变本加厉,先在冰凌项圈上系了一个金闪闪的大铃铛,稍稍一动就会发出悦耳声响,再把一个竹篮套到脖颈上,篮中装满了娼馆的宣传单,最后取来羽毛笔,用荧光颜料在冰凌腰身两侧分别写下“黑之馆所有”与“马畜1742号”几个大字,极尽羞辱之意。完成这些准备后他跳上马车坐下身来,一爪拉紧缰绳,一爪扬起马鞭抽打在冰凌浑圆挺翘的屁股上。
  “出发。”
  四肢不由自主地向前迈动,马蹄交错落地,哒哒脆响与叮当铃声此起彼伏。斯帕克的鞭子仿佛带有神奇魔力,抽打下来不会疼,反而有电流般的愉悦迸发流窜,身体顿时涌出使不完的力气,头脑却变得更加呆滞,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前方,视野中频频闪过迷乱光圈。
  (怎么回事……没法正常思考了……)
  (没关系……我是……我是主人的马畜……马畜不需要思考……只要拉车就好……)
  怀着纷乱如麻的念头,冰凌拉着马车从后门离开娼馆,在斯帕克驱使下踏上通往北城门的主街。起初他的步伐笨拙局促,四只马蹄像是不受控制,好几次险些跌倒。不过随着斯帕克的一次次鞭笞,马畜必备的知识与技能自动烙印在他的身心上。速度太快车会颠簸,太慢又会让主人心急,放低重心更方便发力,通过马嚼子与缰绳上传来的拉力来判断主人的心意……他迅速理解了一切,动作愈发熟练,没走多远就已经可以四平八稳地拉着马车前行。
  “不错。”斯帕克扬起嘴角,“你果然有这方面的潜力。”
  对高贵龙族来说这绝不是值得高兴的事,被主人称赞的幸福与自豪却充溢冰凌的头脑,奇妙的成就感油然而生。他兴奋地喘着粗气,被嚼子撑开的嘴巴直流口水,全身一齐发力,更加勤勉地拖动车轭,看起来活像一匹训练有素的良马。可没出片刻他又垂下头去,脸上因羞耻烧得发烫。
  此时临近午夜,街上空旷寂寥,车轮声、马蹄声与他脖颈上的铃声顿时显得更加响亮。街边路人屈指可数,无一例外被街中那匹高大胶马牢牢吸引,不仅看得目不转睛,更有甚者开始跟随马车。
  “我没看错吧?那好像是一头龙?”
  “真是难以置信,自视甚高的龙族居然会干这种事。”
  “屁股上写着娼馆的名字和奴隶编号呢。”
  “还专门穿着全包胶衣,啧啧,真骚。”
  窃窃私语随着晚风传入耳中,让冰凌的心狂跳不止。本该是尊贵显赫的龙形姿态,却像马戏团的动物般被路人围观,这让他倍感耻辱,却又品尝到某种背德的刺激。那些如舔舐般的焦灼目光在他全身上下游移着,他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变得更加燥热难耐,充斥着欲求不满的苦闷。
  (明明是十分丢脸的事,明明不该有这种感觉,但是……)
  越是被注视,呼吸就越急促,胯间锁包持续膨胀着,随着脚步微微颤动。在视窗前播放的催眠光圈持续变幻,将更多“常识”教授给他。
  (这里没有龙神,只有一头属于主人的牲畜。牲畜不会羞耻,牲畜喜欢被观看,牲畜原本就是下贱淫荡的骚货,每时每刻都在发情,满脑子只有肉欲,绝对服从它的主人。)
  (不,不对,我不是……)
  冰凌皱起眉头,试图抵抗和否认,却在牲畜化的思维中越陷越深。这时斯帕克露出坏笑,开始了新的游戏。
  “可以靠近点看。”他朝街边的路人热情招呼道,“不用担心,本馆的马奴训练有素,性格温顺,绝不会伤人。”
  在这番邀请下,原本安静的街道逐渐变得热闹起来。好奇的路人不断聚集,数量越来越多,几乎要把缓慢前进的马车完全包围。在他们心目中巨龙本该是高高在上的种族,如今却显露出如此丑态,巨大的反差让人们不由兴奋起来。
  “这是真货啊,不是假扮的。”
  “我早就听说龙族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其实都是见不得人的变态。”
  “不可能,龙神大人才是龙族的代表,这家伙肯定是异类。”
  “说不定他是被强迫的。”
  听着关于龙族和龙神的议论,冰凌不由一颤,迷乱的头脑恢复一丝理智。他为自己的举止感到耻辱与懊悔,想要辩解,想要挽回龙族的尊严。可他刚要开口,斯帕克的皮鞭就从刁钻角度抽在了股间硕大紧致的锁包上。火辣辣的刺痛与爆裂般的快感一齐迸发,将未说出的话全都变为下流淫叫。
  “噢噢噢——”
  “大家似乎存在一些误解。”说着斯帕克从马车上跳下来,与人群一起走在拖车的冰凌身旁,豹爪先是抚过被捆绑束缚的龙翼,又肆意抓揉丰满臀肉,“告诉他们,1742号,你是被强迫的吗?”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冰凌身上,期待这匹正在喘息的胶马给出答案。冰凌不愿为龙族抹黑,可他迟迟无法开口——强劲有力的豹爪已经抓握住他的锁包,屈服的冲动立刻高涨。他知道主人想听到怎样的答案,身体迫切渴望着主人的奖励。
  (不应该承认,但是……没办法反抗主人了,想要变得舒服起来,想被更加粗暴地玩弄锁包……)
  斯帕克只是在贞操锁上摸了几下,冰凌的意识就变得恍惚涣散,不由自主地开始服从主人。
  “不,1742号完全是自愿的。”他含混不清地咕哝着,口水把马嚼子弄得湿漉漉,比起说话更像是家畜在哼叫。
  “自愿做什么?说清楚。我可不希望大家对本馆产生不良印象。”
  豹爪开始加大力度,按揉整个锁包,或是握住蛋袋反复挤压,亦或者隔着轻薄黑胶撸动蜷曲茎身,用爪尖戳刺龟头与马眼,每个动作都让冰凌如触电般颤抖。若不是尿道被黑胶堵塞,早泄肉棒肯定已经咕啾咕啾地漏出白浊。汹涌愉悦与无法射精的痛苦顺着脊背窜上来,既是甜蜜诱惑,更是无情催促,驱使冰凌吐出更多淫词浪语。
  “1742号……哦……自愿成为了黑之馆的下贱胶奴……”他的话语间满是淫乱呻吟,四条腿爽得直打颤,“今天被主人选中……啊啊……作为马畜为主人拉车代步……这是贱奴的荣幸……贱奴非常喜欢……主人……主人的爪子好舒服……唔唔……1742号要站不住了……”
  “欸?看起来他真的乐在其中啊。”
  “如果他想反抗的话应该很轻松吧,结果却像头发情牲畜喘个不停,还在扭腰主动去蹭那只豹人的爪子。”
  “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发情骚味儿浓得呛人。”
  “我就说吧,什么高贵种族,明明就是彻头彻尾的贱货锁奴。”
  “我原本挺崇拜他们的,突然感觉理想幻灭了。”
  面对淫态百出的冰凌,围观路人们的态度逐渐改变,目光也从好奇和疑问转为鄙夷和厌恶。对此冰凌倍感心痛,身体却在针扎般的目光中变得无比敏感,下体的愉悦异常强烈。周围批评与贬低的声音越高,斯帕克玩弄锁包的动作就越粗暴。越是被辱骂,就越是快乐,这种倒错的连结被豹爪烙印在冰凌的身心上。无法抵抗,意识已经被兽欲吞没。对此斯帕克心知肚明,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虽然误会已经解除,作为本馆的龙奴,你应该还有话对大家说吧。”
  “1742号诚挚邀请各位……哦哦……光临黑之馆,各类服务馆内应有尽有,更有独家特色胶奴……啊……包您满意。”
  不仅作为马奴在大街上被主人玩得淫叫不止,还像最下贱廉价的娼妓般摇臀摆尾招揽路人,此刻冰凌承受的耻辱远超往日,但他无暇顾及此事,满脑子只想着赶快射精,乖乖将头脑中浮现的淫语全部吐出。
  “只要指名1742号,您就能随意享用最稀有的龙族贱奴。1742号已经迫不及待了,空虚难耐的嘴穴与骚穴随时期待着您的使用——哦哦啊啊啊——”
  刚把广告词说完,冰凌就两眼上翻,张嘴吐舌,发出野兽般的下流淫叫。堵塞尿道的黑胶终于抽出,废柴肉棒颤抖着泄出海量浓精,几乎将黑胶锁包撑大一圈。在众人的唏嘘与嘲笑声中,他浑身脱力,连带着马车车轭瘫坐在地。
  “如果有兴趣,可以从挂在他脖子上的竹篮里领取活动宣传单。凭借此单初次光顾时可以享受八折优惠。”
  在斯帕克号召下路人们将冰凌围得更紧,有些是为了领传单,有些是来过把手瘾,偷偷在冰凌身上乱摸一通。被簇拥的冰凌伸着舌头直喘气,神情恍惚目光失焦,久久沉浸在被贬低与羞辱的快乐中。片刻后有路人发出惊呼,这才将他拉回到现实。
  “对面又来了一辆马车。”
  “看标志好像是龙神府的车啊。”
  “车停了,有人从车上下来了。那是……是总管大人!”
  “快溜吧,别摊上什么事。”
  短短几分钟时间,路人们就作鸟兽散,街道上重归寂静。瘫在地上的冰凌抬起头来,顿时浑身一僵——来到他面前的正是最近刚升职为龙神府总管的熊人雪酪。
  “晚上好,总管大人,您这是外出处理公务刚刚回来吗?真是辛苦。”
  斯帕克笑脸相迎,看起来丝毫没有畏惧或胆怯之意。龙神府的卫兵想要上前阻拦他,却被雪酪用手势制止了。
  “这是在搞什么?”雪酪神情严峻,嗓音低沉浑厚,锐利眼眸俯视着那匹无所适从的胶马。
  “是黑之馆的特别宣传活动,事先向龙神府报备过,得到了官府许可。”说着斯帕克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纸,“这是相关文件,请您过目。”
  雪酪没有理会斯帕克,双眼死死盯着冰凌,像是要把他身上每一个细节都完全看清。在这座城市中雪酪是最熟悉冰凌的兽,某个瞬间冰凌甚至感觉对方认出了自己,心跳几乎漏了一拍。好在之后雪酪移开了目光,开始和斯帕克交谈。
  “你们店连最基本的避嫌都不懂吗?”雪酪板着脸瞪视斯帕克,“为何用龙族来进行这种宣传?”
  “吸引眼球的噱头罢了。”斯帕克面不改色,还故意扯了缰绳一下,让冰凌不由发出闷哼,“都说龙神大人心胸宽厚,应该不会介意这种小玩笑吧。”
  “我可以用诋毁和污蔑龙族的罪名勒令你们店关停。”
  “放松,总管大人,只是一种你情我愿的情趣游戏而已。本馆的运营完全合法,这一点总管大人已经调查过了。”
  “哼。”雪酪嗤之以鼻,“别让我抓住你们的尾巴。”
  “能得到总管大人如此关注是本馆的荣幸。”斯帕克依然笑容满面,还朝雪酪递出一张宣传单,“依我之见,您不如作为客人来本馆放松一下,保证您会有新发现,说不定会改变对本馆的偏见。”
  雪酪面露嫌恶,没有回话,径直转过身回到自己的马车上,没出片刻就在卫兵护送下扬长而去。见状斯帕克耸了耸肩,舌头舔过嘴角,眼中闪过捕食者般的凶光。
  “真是位不苟言笑的总管,不过我能嗅到他藏着不为人知的一面。”他低声喃喃道,目光转向冰凌,“你似乎和他很熟,难不成你也是什么大人物?”
  冰凌愣了一下,赶忙用力摇头。
  “开个玩笑而已,你慌什么?”斯帕克眯起眼睛,一马鞭抽在冰凌的屁股上,自己重新坐回马车上,“好了,休息时间结束,快站起来,我还要出城去兜风呢。”
  身体记住了马畜的职责与技能,在主人催促下自动架起车轭开始拉车,动作已经十分娴熟。或许是时间已晚,在接下来的路上冰凌没有遇到多少路人。起初他还在为遇到雪酪的事而担忧,可没过多久思绪再一次陷入牲畜化,变得迟滞愚钝,只余下本能的淫欲在燃烧沸腾。虽然在众目睽睽下射了一次,但那对他来说远远不够,反而让他更加饥渴难耐,锁包无比胀痛。怀着对更多奖励的期待,他卖力地拉着马车,于午夜时分从北门离开城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