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染黑的龙神
commission for 冰凌/雪酪/斯帕克/魔狼/罗格
by 爱吃肉的龙仆
注:(1)本文的剧情,角色与玩法等方面都为委托者制定
(上接前文)
……若不是接受过1741号的调教,他肯定会爽得当场昏死过去。陶醉于这淫秽的幸福中,他的心中溢满了对主人的敬爱。
“好了,奖励时间结束了。”斯帕克挪开脚爪,“你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吧。”
“贱狗知道,当然是侍奉主人,取悦主人。”
还沉浸在快乐中的冰凌赶忙爬起身来,岔开腿蹲坐在展台中央,张开嘴巴伸着舌头,满脸渴求地仰望着周围的嫖客。面对他的淫态客人们都兴致高昂,胯下鼓包几乎要把兜裆布撑破。他们将冰凌围得水泄不通,都开始宽衣解带。霎时间十余根形状各异的阳物展露出来,在冰凌四周一齐勃动着。在拥挤的人群中,腥臊浓厚的雄性气味氤氲蒸腾,几乎凝成肉眼可见的热气。其中一牛一狼贴得更近,径直把闷了一整天的硕大蛋袋与狼根压到冰凌脸上。
“嘶哈……这就是主人们的味道……好浓烈……简直像是在强奸1742号的脑子。”
冰凌把吻部埋到湿热蛋袋下急切嗅闻着,身体因极度亢奋不停发颤。想要用浑身上下品尝周围的阳物,想要被主人们肆意使用,满含期待的心雀跃着,锁包肉棒与黑胶后穴淫水泛滥。
(为什么?明明是如此下流肮脏的东西……身为堂堂龙神,我不应该……)
(但是……好喜欢主人们的大肉棒……只是闻着这股腥味就要高潮了……更多,还要更多!)
在眼前闪动的光圈愈发绚烂,侵染嗅觉与味觉的黑胶在口中流淌蔓延。冰凌无法自持,伸出舌头上上下下舔弄左边牛族壮汉的硕大蛋袋,又一口含住右边狼人的深红狼根,摆动脑袋娴熟吸吮吞吐起来。两只龙爪分别探向身体两侧,握住一根青筋暴起的茎身左右套弄,用爪心包裹着一颗肿胀龟头旋动摩擦。被黑胶覆盖的龙尾也不闲着,灵活摆动着将背后两位客人的阳物捆在一起,如蛇般盘卷收束,蠕动摩擦。其他没有轮到的嫖客都饥渴地凝视着冰凌,大力撸动自己的巨物。无数粗重的呼吸声与冰凌的喘息交织成片,让展台上的气氛更加火热。
“黑胶的紧致顺滑与肉体原本的柔软温暖完美结合在了一起,实在太棒了。”
“这种技巧……唔……这母狗真的是第一次接客吗?”
听着主人们的夸赞,冰凌欣喜若狂,遵从自动浮现在脑海中的知识,身体更加勤勉地进行侍奉。张开到极限的龙嘴恨不得同时含下两根巨物,被龟头碾压堵塞的喉咙阵阵收缩抽搐。强烈的窒息感让他两眼上翻口水直流,相比痛苦更多的却是被使用的兴奋与满足。两只龙爪早已被淫液打湿,抚弄身侧嫖客的动作更加顺滑,爪间满是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缠着肉棒的龙尾也在不断摆动着,缀有白毛的尾巴尖扫拂蛋袋,再去拨弄挑逗敏感肿胀的龟头,立刻激起客人的颤抖。
“吸得这么紧……哈……那就赏给你。”
“我也要射了,给老子接好!”
面对冰凌的高超淫技,嫖客们纷纷迎来第一波高潮。大股浓精从四面八方而来,灌入龙嘴,射满鼻梁与脸颊,洒在龙爪与肩膀上,为前胸与后背添上一抹抹白浊。冰凌大口吞咽着,贪婪嗅闻着,细细体会那温热黏液在浑身各处流淌蔓延的触感,意识仿佛也被雄精涂成白色。
(好奇怪,第一次觉得精液如此美味,以往吃过的所有山珍海味都比不上它。)
(这么粘稠,几乎要把喉咙堵住了……让兽窒息的腥臊味儿缠绕着舌头与鼻腔……简直要上瘾了。)
(隔着胶衣也能感觉到精液在全身滑动,暖洋洋黏糊糊的,脑子都要融化了……)
即使被锁住的贱狗肉棒无法随意射精,沐浴精液还是为冰凌带来了狂乱的极乐。不需要主人们下令,他已经开始为周围一根根肉棒进行清理口交,将残留在马眼的黏液舔舐干净,再去吸吮尿道中的残余——这种最适合胶奴的美餐他一滴都不愿意放过。
“下边的骚穴别偷懒啊,赶紧把屁股撅起来!”
这时一只褐毛虎人从背后猛推了冰凌一把。他身体前倾双膝跪地趴在展台上,嘴穴与龙爪忙着取悦送到面前的肉棒,同时尾巴上扬翘臀高高挺起,被黑胶包覆的臀肉油亮水滑,格外诱人。
“1742号的贱穴早就湿透了。”好似渴望被播种的发情母狗,他朝嫖客们摇晃着火辣淫臀。直流口水的后穴如呼吸般微微开合,散发着让雄兽血脉偾张的淫熟骚味,“已经等不及了,想要主人们的大肉棒,想被主人们灌满操坏,请主人随意——噢噢噢噢!”
话未说完,虎人壮汉已经掐住他的腰,生有倒刺的硬挺虎根顶入后穴,没有任何前戏或是技巧,立刻开始粗野狂暴地抽插起来。这并非做爱,而是单方面的凌虐强奸。龟头在肠道中横冲直撞,倒刺反复刮擦被轻薄黑胶包覆的肠肉。
“啊啊……好激烈……”
1741的号调教与黑胶改造已经将冰凌充分开发,所有痛苦都会化为扭曲的淫乐。他昂起脖子喘息着,身体随着虎人的冲撞前后摇晃,主动扭腰去讨好迎合,后穴阵阵紧缩蠕动,包裹吸吮持续膨胀的肉棒。
“被这样干也会爽吗?真是贱到骨子里了!”
虎人扬起爪子狠狠抽打冰凌的屁股,激起阵阵下流脆响,臀肉在巨力下变形荡漾。对龙神来说这无疑是耻辱,可他的身体早已习惯这种事,骚穴分泌出更多淫水,肠肉在掌掴下夹得更紧,竭力讨好身后的主人。
“是的……1742号是无可救药的贱狗……噢噢噢……无论被主人怎样对待都会兴奋……”
虎人显然对冰凌的反应很满意,动作更加粗暴,如同野兽般肆意挺腰,像是要把那骚浪肠肉搅烂冲破。这让冰凌淫叫不止,肉棒在锁包里连连颤动。腥臊水液随着抽插飞溅出来,已经在地板上积了一大片。这时褐毛虎人将肉棒完全塞入穴中,低喘着浑身一颤,在黑胶肠肉的挤压与摩擦下射出大股浓精。
“妈的,夹得太紧了。”
虎人咒骂了一声,抽出肉棒暂时从冰凌身后退开。灌入穴里的精液还没流出,立刻有下一只雄兽居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淫奸。聚集在冰凌面前的嫖客们同样如此,用腥热阳物占满嘴穴与龙爪,一旦射精就会立刻换人,如此轮流反复。没有休息时间,冰凌不停地舔舐着,吞咽着,摆动龙爪夹紧后穴。对嫖客们来说他甚至连娼妓都不如,而是单纯用来泄欲的工具。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副下贱模样?为什么会因为这种事而快乐?)
迷乱中冰凌感到一丝困惑,又立刻被淫欲俘虏。浓稠精液如此美味,被当成肉棒套子随便使用的感觉如此幸福,以至于他难以拒绝,只想继续沦陷其中。
(就当放纵一下,只要能变得更舒服就好……)
每次让主人射精,头脑都会被粘稠甜蜜的愉悦充盈,即使被贬低辱骂,身体只会更加亢奋饥渴。于是冰凌继续承受着主人们的轮奸,像母狗般跪在地上被一次次播种,或是主动乘骑到嫖客胯上,一边淫叫一边扭动腰肢屁股上下起伏,榨出大股浓浆。恍惚中有一对坚实粗壮的胳膊从背后搂住冰凌,用给婴儿把尿的羞耻姿势,架着他的双腿把他整个抱起。那是一位马族壮汉,铁塔般的深褐色身躯魁梧庞大,腥热的柱状马根和冰凌的小臂一样粗,此时正贴着穴口前后摩擦。
“这种尺寸……如果全都插进去的话……”
悬空的冰凌轻喘着,两腿大张后背紧贴壮汉的胸膛。这种姿势下他自己无法发力,只能像个飞机杯般被主人随意抽插顶撞。有几分羞耻,更多的却是期待。穴口吸吮着马根顶端,吐出的淫水已经将其完全打湿。宽容的主人没有让他等待太久,将他放低的同时腰胯猛地上挺,巨硕马根一口气塞满淫贱龙穴,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打桩。
“噢噢噢噢……好厉害……要被主人顶穿了……”
冰凌昂起脖子,张着嘴巴吐出舌头,不由发出野兽般的丑陋嚎叫。比先前所有嫖客都要粗长,轻松顶到最深处。猛烈冲击从下半身不断袭来,像是要碾碎他的五脏六腑。肠道被塑造成马根的形状,淫肉饥渴地包裹缠绕其上。每次壮汉向上挺腰,都能在冰凌的下腹淫纹处看到明显的凸起轮廓。
“这个……哦哦……实在是太爽了……”
“被十多个人轮过后还能夹得这么紧。”马族壮汉冷哼一声,继续用巨根蹂躏抽搐的淫穴,“果然是天生的肉便器。”
“是的……主人说得没错……啊啊……1742号是用来盛放主人精液的肉袋……被主人使用就是1742号的快乐……”
意识被巨根搅得七荤八素,讨好献媚的话语脱口而出。这一刹那冰凌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享受情趣游戏,还是在作为真正的胶奴进行侍奉。眼前闪动的光圈让一切都变得朦胧,唯有极致的淫乐与锁包下的胀痛在无限高涨。这时又有一位牛族嫖客站到冰凌面前,胯下巨物同样雄伟粗壮。随着他不断贴近把龟头凑向后穴,冰凌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主人,难道要……”他喘着粗气,“两根一起的话,一定会坏掉的。”
“我问过斯帕克了,他说没问题。”牛族大汉面带坏笑,“他还说会给你奖励。”
一听到奖励二字,所有紧张与担忧都变成了渴望,两腿大张着表示欢迎,骚穴更加湿润饥渴。于是一牛一马将悬空的冰凌紧紧夹在中间,两根巨物紧贴并拢,对准不停滴水的穴口,颇有默契地猛然上顶。
“噢噢噢——”
冰凌的嚎叫再次响彻房间,已经听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穴口因剧烈拉扯扭曲变形,肠道内的空间被完全占满,每一寸淫肉都延展到极限。即便如此,冰凌能意识到自己并未受伤,他成功吞下了那两根巨物,下半身充溢着前所未有的饱足感。
(这种事怎么可能?我的身体果然变得奇怪了……)
没时间纠结自身的异常,前后两位壮汉已经开始奋力挺腰,时而一齐进出,时而交替抽插。整个肠道被他们拖拉推挤着,敏感带仿佛要被并拢的巨根碾碎一般。龟头将下腹顶得凸起变形,大股淫液从穴口四溢喷溅。
“这个……呃……不行……实在是……哦哦哦齁齁……”
冰凌语无伦次,脑子里只剩下那两根在体内翻搅的巨物。这已经堪称酷刑,他却只能品尝到无尽快感。无法思考,身体好像真的成为了飞机杯,被两个壮汉随意使用着。他们兴致高昂,持续膨胀的巨根恨不得将那黑胶骚穴撕裂捣烂。冰凌被他们牢牢夹住,鼓胀锁包压在牛族嫖客的腰腹上,随着对方的抽插被腹肌反复摩擦碾压。
“好爽……好舒服……啊啊啊……要变成主人的自慰套了……”
“唔……这货也太骚了,我要射了。”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好用的胶奴。”
两名嫖客不由发出感慨,都已濒临极限。最后马族壮汉不再托举冰凌,而是改为握住他的腰狠狠向下压,同时两兽猛地向上顶。
“噢噢噢——去了——1742号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干死了——”
伴着粘腻水声与冰凌的尖叫,两根巨物在变形痉挛的肠道内泄出大股浓精。同时冰凌的射精限制也被解除,在黑胶锁包里杂鱼肉棒先是漏出一股又一股白浊,把蛋袋内的存货泄光后还在颤抖,又洒出黄澄澄的骚尿。他两眼上翻张嘴吐舌,一脸下贱母狗的痴样,意识久久融化在胶奴的极乐中。
(这种快感……只要体验过就不可能忘记了……)
当他稍稍回过神时,他已经被两位壮汉抛下,如烂泥般瘫在展台中央,被扩张到极限的穴口尚未恢复,先前灌入的精液不断溢出,已经在身下积成了粘腻水潭,散发着刺鼻的腥臊味。
“贱狗,快点爬起来。”
“还没到休息的时候呢。”
即便冰凌已经成了这幅模样,嫖客们依然不打算放过他。望着再度围上来的人群,冰凌意识到这个夜晚还很长。头脑停止了思考,被奴隶胶衣侵蚀的身体则是欲火中烧,渴求更多愉悦。没出片刻,淫乱欢声再度响起,彻夜不绝。
再度睁开眼时,熟悉的天花板映入冰凌眼帘。每当他在无休止的高潮中失去意识,斯帕克就会为他洗净身体,把他搬到这个私人房间。包裹全身的胶衣融化凝缩为胯间的贞操锁,蜷缩的肉棒早已习惯锁包束缚,在黑胶的压迫与摩擦下愉悦地勃动着。昨夜的一切如梦般朦胧,唯有那让龙癫狂的快乐无比清晰,回味无穷。
(身为堂堂龙神,我居然像只母狗荡妇般向着嫖客求欢,真是失格。)
(我为什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太奇怪了。自从穿上那身胶衣,头脑就变得迷迷糊糊了。)
(不过……真的好舒服……明明是扮演着最肮脏下贱的胶奴,却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
(不,不能有这种念头。)
冰凌从床上坐起身来,用力摇了摇头。这时斯帕克推门而入,微笑着来到他面前。
“作为胶奴在娼馆工作的感觉还不错吧?”
冰凌本该进行反驳——他是娼馆的客人,而非奴隶,可他却没有开口。不知为何,斯帕克的话语格外具有说服力,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赞同。
“是……是的。”短暂迟疑后他小声说。
“身体有任何不适之处吗?”
尽管昨晚遭受十余人轮奸,被灌成了合不拢穴的精液袋,此时冰凌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只有纵情泄欲后的爽快与满足。“没有。”他喃喃道。
“那身胶衣会为奴隶提供充分的保护与治疗。”斯帕克面露得意,“我已经将它与你的贞操锁整合为一体了,可以根据我的命令展开或收拢,就当是主人送你的新礼物。”
“主人?等一下,你不是——哦哦……”
脱口而出的淫叫打断了冰凌的否认。他微微颤抖着,鼓胀的贞操锁已被斯帕克握在爪中。只是简单的挤压揉捏,阵阵让大脑发麻的淫乐就迸发出来。
“放松。”斯帕克在冰凌耳畔低语着,“乖乖听话。”
“啊……”
脑海中回想起昨夜被斯帕克踩弄锁包的触感,目光变得迷离。即使没有穿着奴隶胶衣,身体已经记住了被支配的快乐。
“你会再来吧?”斯帕克继续诱导着,豹爪隔着黑胶把玩蛋袋搓弄肉棒,“主人会给听话的胶奴更多奖励。”
明明知道不该同意,喉咙却像是被堵了似的。一旦锁包被握住,就会变得无法抵抗,只想着去服从与讨好斯帕克。于是他喘着粗气,鬼使神差般地点了点头。
“那咱们回头见。”
说着斯帕克松开爪子,转过身扬长而去。神情恍惚的冰凌愣了片刻,穿上衣物准备赶回龙神府时锁包内已经湿了一大片。
日子一天天过去,冰凌的生活还在继续。他依然在尽职尽责地履行着龙神领主的义务,不过一旦有闲暇时间,他就会在失控淫欲的驱使下一头扎进黑之馆,或是作为胶奴肉便器在无数嫖客身下摇臀摆尾,或是接受斯帕克与1741号的私密调教。他伪装得很好,龙神府上下的官员与仆人只知道他离开府邸的时间越来越长,却不清楚他究竟去做了什么。一切都在秘密中进行,无论他在娼馆中经历了什么,其他人都依旧会将他视为高贵的龙神,这种隐匿感进一步推动了他的放纵。
头脑清醒时冰凌也会感到懊悔与自责,暗暗告诫自己必须悬崖勒马。然而每当印有淫纹的身体骚痛不止时,每当锁包鼓胀后穴空虚时,他又会回到那家店中,展露下贱淫态,享受作为龙奴的污秽快乐。他其实已经意识到自己那身胶衣中蕴藏着强大的洗脑邪法,可一旦他想要消除淫纹摧毁贞操锁,阻碍他的念头就会浮现出来,让他迟迟无法动手。
(一旦脱掉黑胶贞操锁,就无法再享受那种快乐了……)
(等玩腻了再说吧,没问题的,我可以保持自我,这种把戏对龙神来说不算什么。)
(但是掌握这种邪法的娼馆很危险,必须严加监管。)
(没错,扮演胶奴只是表象,我是为了保护市民,对那家娼馆进行监督才去的。)
任何人都能看出这个借口有多滑稽可笑,冰凌却心安理得地接受下来,光顾黑之馆的次数愈发频繁。在无穷无尽的高潮中,身体没有被满足,反而变得更加饥渴浪荡。口与舌迷恋上了雄精的味道与触感,喉咙变得如性器般敏感,后穴若是不插入点什么就会空虚寂寞,长时间被锁的杂鱼肉棒逐渐忘记了如何勃起,却总是滴滴答答吐着淫液。对主人失去了反抗的意识,向主人献媚逐渐成了习惯,服从与快乐间的联结随着一次次奖励不断加深,反复烙印在意识深处。冰凌自认为只是在进行角色扮演般的游戏,可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成为了合格的黑胶龙奴,淫荡而温驯,期待主人的命令,渴求主人的疼爱。斯帕克从未让他失望,总能为他带来新奇刺激的体验,今晚同样如此。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