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给曦耀和阿坑的委托:《陷阱》(全文) | 给曦耀和阿坑的委托:《陷阱》

陷阱
commission for 曦耀&阿坑
by 爱吃肉的龙仆
注:(1)本文的剧情,角色与玩法等都为委托者订制

引子:
  身为初出茅庐的新人冒险家,龙人曦耀的日子并不好过。高报酬的委托接不到,低报酬的委托费时费力不讨好,这使得他总是钱包空空。这天他一如往常,早早来到冒险家工会,希望能得到高性价比的委托,却无功而返。就在他纠结着是否要去消灭闯入农田的史莱姆时,活泼响亮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你就是曦耀吧?我这里有个委托想交给你。”
  曦耀惊讶地转过头,一只陌生的兔人顿时映入眼中。他身材瘦小,看上去二十出头,一对兔耳垂在脑袋两侧,黄玉般的眼眸炯炯有神,棕褐色的毛皮干净整洁,显然经过了细心打理。他的衣着朴素低调,做工却十分精细,肯定价格不菲,这让曦耀更加困惑,不明白对方为何主动找上自己这个新手。
  “抱歉,是我唐突了。”面对不知所措的曦耀,兔人微微一笑,“你可以称呼我为阿坑。如果你愿意,咱们可以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我保证会开出让你满意的报酬。”
  曦耀微微蹙眉,上下打量阿坑。他第一次在这家工会看到对方,心中生出几分警惕。可一想到干瘪的钱包,他又不忍心直接拒绝。于是在短暂迟疑后,他接受了阿坑的邀请。两人来到工会一角落座,开始攀谈起来。
  “简单来说,我发现了一座秘密洞穴,其中埋藏着稀有矿石,同时又有魔物盘踞。”阿坑提出了委托要求,“我想雇你为帮手,一同处理魔物,开采矿石。酬劳为十金币,先付一半,事成后再付一半。”
  “十金币?!”曦耀瞪圆眼睛——这足以抵上他两个月的全部开销,“但是……这意味着任务难度很高吧。”他喃喃道,“队伍中还有其他成员吗?”
  阿坑摇摇头。“只有咱俩。”
  “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能胜任。”
  “放心,我已经进行过事先调查,洞穴中的魔物并不强。”阿坑胸有成竹地说,“事实上我也是冒险家,能算是你的前辈。相信我,靠咱俩就能摆平。”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开出如此高昂的报酬?”曦耀直言质疑道。
  “你属于稀少的北方龙人一族吧?”
  “呃?”
  莫名其妙的反问让曦耀不由一愣。即使他不回答,阿坑问题的答案也显而易见。与常见的龙人族不同,曦耀没有光滑闪亮的鳞片,覆盖全身的厚实毛皮取而代之,胸腹为雪白,其他部位为天蓝,爪子上还生有柔软细嫩的肉垫,这些正是北方龙人一族的特征。
  “在我还是新手的时候,我曾得到过你的同胞的指导与帮助。”阿坑自顾自地解释道,眼睛注视着曦耀,脸上写满真诚,“因此如今遇到北方龙人时,我都会试着帮上一把,算是报答当年的恩情。”
  “原……原来如此。”曦耀挠了挠头,面对兔人诚挚的目光一时竟感到几分害羞。
  “怎样?现在你愿意接下这个委托了吗?”
  在内心深处,曦耀依然留有一丝警惕与怀疑,但是当五枚亮闪闪的金币摆到面前时,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开口说不。于是一番纠结后,他收下定金,签好委托书,与阿坑约好时间,怀着前所未有的不安与兴奋开始了这场冒险。

    
1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时,乘上阿坑雇来的马车,曦耀与阿坑启程前往所谓的秘密洞穴。在马蹄声中,熟悉的街道与城郊消失在窗外,又过了许久后,郁郁葱葱的林木映入眼帘。曦耀未曾来过这片区域,呼吸不由加快,龙爪下意识地握着剑柄。他偷偷打量身旁的兔人,突然感到几分后悔——他不该头脑一热就接下这种独自来陌生地区探险的委托。就在这时马车开始减速,最终停在了密林深处的空地上。
  “最后一小段路只能徒步过去。”
  阿坑拉开车门一跃而下,开始伸展手脚活动筋骨。他身穿轻便皮衣,背着挖矿用的铁镐与锤子等工具,却没有像样的武器,这让曦耀略感困惑。对此阿坑显然有所觉察,笑着对他说:“别担心,洞中的魔物靠你一人就足够了。”
  因为已经签下委托书,曦耀不想支付违约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干。检查好装备与药物后,他与阿坑踏入密林深处,路上轻松解决了几只弱小魔物,于正午时分抵达了那处黑黢黢的山洞入口。有奇异的甜香从洞穴深处隐隐飘出,好似浓缩的花香,又带着几分腥味。没等曦耀询问这究竟是什么气味,阿坑已经点燃火把,大步流星地进入洞穴。曦耀一爪持剑一爪持盾守护着他,不停地左顾右盼,一时心如擂鼓。他们越是深入,空气中的异香越浓郁。洞壁与洞顶上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孔洞,每个直径约有半米,在昏暗的隧道中如同无数巨眼凝视着他们,让曦耀脊背发凉。他判断这些孔洞都是魔物挖出的,凑近想要观察,却隐约听到有嗡嗡声从洞中传出。
  “你听到了吗?”他赶忙转头询问同伴,“洞壁和洞顶里好像有声音。”
  “哦?”阿坑眯起眼睛,“它们比想象中还要急躁。”
  话音未落,嗡鸣声已经愈演愈烈,不断逼近。曦耀一连后退几步,尾巴绷直,脸色骤变。他曾与很多魔物交手过,大多都能应付,唯独虫类魔物让他倍感厌恶。他暗暗希望是自己听错了,然而下一刻魔物已经从孔洞中钻出,在火把照耀下振翼飞舞着。那是巨型蜂魔,形似胡蜂,体型却已接近兽人孩童,黄褐色的虫身与虫足上生满纤毛,虫腹格外肥硕,尾端的毒针闪着寒光。好似发现了心仪的猎物,它径直朝曦耀扑来。曦耀赶忙举盾挡开毒针,反手一剑砍下蜂魔的脑袋。粘稠污血喷溅到皮甲上,腥臭无比,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真是倒霉,居然是我最不擅长对付的类型。
  之前阿坑明明说都是随处可见的杂鱼,是他弄错了吗?
  曦耀眉头紧蹙,迅速环顾四周试图掌握现状。在聒噪的嗡鸣声中,越来越多的巨型蜂魔从遍布隧道的孔洞中钻出,已经将他俩包围。阿坑看起来面不改色,仿佛一切在预料之中,这让曦耀十分诧异,但他无暇询问,全部心思都集中到汹涌而来的虫群上。格挡,挥剑反击,挪动脚步移动到相对安全的位置,如此反复,稳扎稳打。他将阿坑护在身后,试图一点点突破虫群的包围,没出片刻银亮的剑盾已被染成墨红。地上的虫尸不断增多,漫天飞舞的蜂魔却丝毫不减。随着时间流逝曦耀愈发疲惫,动作减缓,露出破绽。两只蜂魔越过他的防线,在死前用毒针刺穿皮甲,蛰刺他的左臂与右腿。
  可恶,不能再拖下去了。
  曦耀咬紧牙关,尽可能加快脚步。此时他和阿坑已经来到虫潮外围,理应可以脱身。于是他一边举着盾在前开路,一边从腰间取出解毒剂准备服用,心想先离开山洞,重整旗鼓后再来攻略。可就在这时,意料之外的猛击突然落到他的后背上,剧痛随之迸发。他哀嚎一声,身体前倾踉跄着跪倒在地,爪中的药水瓶摔了个粉碎。
  怎么回事?!
  曦耀本以为是出现了新的魔物,转头时却浑身一僵——站在他背后的只有手持铁锤,面带微笑的兔人阿坑。
  “作为一名新人,你的战斗技巧让人刮目相看。”阿坑耸耸肩,“不过要是让你成功逃掉,我会很困扰的,毕竟矿石还没到手。”
  “你在说什么?”曦耀喘息着,身体已经开始因虫毒逐渐麻痹,“只靠咱俩无法消灭那些蜂魔,需要另作准备。”他一边解释一边在腰间摸索剩余的解毒剂,却被阿坑一脚踹翻在地。
  “我说过,只靠你就足够了。”阿坑脸上的笑容愈发阴险,“现在正是需要你出力的时候。”
  面对这只毫发无伤的兔人,曦耀眼中的困惑变为惊恐与恼怒。回想起来,在先前的交锋中蜂魔根本没有攻击阿坑的意图,全部冲他而来,一种让人胆寒的推测随之浮现在脑海中。没等他开口发问,成群蜂魔已经追来,印证了他的猜想。它们无视阿坑,径直扑到他身上,或用两根触角贴着他胡乱嗅闻,或扭动肥硕的虫腹来回蛰咬,他的惨叫随之响彻隧道。
  “滚开!别碰我!”
  鼻间满是蜂魔散发出的刺鼻异味,耳畔是虫身与皮甲摩擦发出的沙沙声,这让曦耀几欲作呕。他在虫潮中绝望地挣扎着,动作愈发迟缓。麻痹毒素迅速扩散,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变得麻木僵硬。眼前明暗闪动,意识在蜂魔的嗡嗡声中逐渐涣散。恍惚中,他感觉到阿坑在他身旁蹲下身来,扒下他的皮甲与衣物,收走他的武器,盾牌和腰包。五六只蜂魔在他的胴体上肆意爬动,虫腿划过他的毛皮,触角凑到他的胯间不停嗅探。
  “看来它们很喜欢你。”欣赏着龙人冒险者的狼狈模样,阿坑满意地点点头,“这次蜂王应该会允许我在巢穴中开采更多矿石吧。” 
  “为……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曦耀用最后一丝余力抬起头,咬牙切齿地质问阿坑,“你不是说……想要报恩吗……”
  “在我还是新手时,北方龙人确实给了我很多‘帮助’,不仅骗走了我苦心积蓄的全部钱财,还让我差点丢掉性命,我自然要好好回报。”阿坑与曦耀四目相对,原本可爱的面容此时竟显得分外狰狞,“现在我将他们给我的‘教导’传授给你,那就是‘天上不会掉馅饼,永远不要贪便宜’。”
  曦耀瞪圆了眼睛,嘴巴一张一合,却没有说出任何话。下一刻他脖子一歪,失去了意识。
  
2
  在一片混沌中,曦耀隐约感觉到自己被拉扯着,拖拽着。浓烈腥味钻入鼻腔,把意识搅得昏昏沉沉。有什么东西摆弄着他的身体,把他固定成很不舒服的姿势。随后格外粘稠的液体浇洒上来,逐渐将他淹没,又迅速凝固,让他动弹不得。
  发生了什么?
  这种糟糕的感觉……
  求生本能让曦耀在黑暗中不断挣扎,最终苏醒过来。陌生的光景映入眼中,如噩梦般荒唐。
  “这里是……”
  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腥臭与甜香混合成的刺鼻异味。在这宽阔的石洞内,成百上千的蜂魔嗡嗡作响,或是四处飞舞,或是在岩壁上蜂巢状的无数孔洞中进进出出。面对此景曦耀只觉恶心反胃,心惊肉跳,却无处可逃。此刻他赤身裸体,被迫蜷缩前屈着腰身,双腿高高上抬并向外展开。他的绝大部分身体都深深嵌入到蜜蜡般的晶黄墙体中,只有脑袋,毫无遮掩的胯部与屁股,以及上扬至头顶两侧的宽厚脚爪露在墙外。别说活动身体,就连转头他都做不到,更可怕的是通过眼角余光他看到了其他和他境遇相同的北方龙人。这些同胞似乎已经失去理智,面容扭曲抽搐,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与怪异的嘶叫。无一例外,他们胯间都挺着一根青筋暴起,粗如大腿的恐怖巨根,滴答滴答冒着前液,散发出浓烈的淫乱气味。
  “已经醒了吗?欢迎来到你的新家。”
  随着熟悉的清脆话音传入耳中,曦耀脸上一阵抽搐,恐惧之余怒火油然而生,眼睛迅速锁定了蹲在魔物巢穴角落的身影。那只兔人嬉皮笑脸,正挥动铁锤与钢锥从墙角挖下一块块银亮的晶石,无疑正是阿坑。
  “你这骗子!”
  曦耀咬牙切齿,心中有百种怒骂却不敢发作,生怕将漫天蜂群吸引过来。阿坑则显得游刃有余,兔爪把玩着珍稀矿石。
  “我没有骗你,报酬我会如实支付。”他话锋一转,“不过前提是你能坚持两个月”
  “该死,快把我放出来!”
  “那可不行。”面对满脸惊恐与恼怒的曦耀,阿坑不慌不忙地解释道,“简单来说,这座巢穴中的变异蜂魔十分特殊,它们喜欢收集雄性生物的精液来酿蜜,而北方龙人是它们最为偏爱的蜜源。我通过某些手段成功和蜂王达成了协议——我会为虫群带来北方龙人,而它会允许我在虫巢中开采稀有矿石。”
  “难道说这些龙人都是……”曦耀用眼角余光偷瞥其他被牢牢嵌在墙中的同胞,脊背窜上阵阵恶寒。
  “没错。”阿坑坦然地点点头,“因为蜂王只允许我一人进入虫巢,开采与搬运矿石前前后后大概会耗费两个月,等我收工时如果你还没有丧失理智,我就会带你离开。”他扬起嘴角,好似正期待着一场好戏,“不过你的前辈们都没能坚持到那个时候,你又会有怎样的表现呢?”
  “居然和魔物做出这种勾当,简直丧尽天良!”
  “世道就是如此,也算是让你这个新人开开眼界。劝你不要抵抗,否则只会被蜂群撕成碎片,安分点儿才能活下去,你明白我的意思吧?”阿坑嗤笑一声,目光重新落回矿石上,“好啦,我该干活儿了,你也一样。”
  曦耀还有话想问阿坑,却浑身一颤闭紧了嘴——数只小体型的蜂魔正朝他们这些嵌在墙中的龙人飞来,振翅声聒噪刺耳。诡异的是,其他龙人毫无畏惧之意,甚至面露狂喜,粗喘不止,胯间巨物猛烈勃动。
  “已经……忍不住了……”
  “好胀……好难受……”
  “射精……快让我射精……”
  听着其他龙人的胡言乱语,曦耀目瞪口呆。与此同时小型蜂魔已经落到其他龙人胯间,六条虫腿紧紧搂住粗壮茎身挤压摩擦,口中延伸出纤长的管状口器,插入淫水四溢的马眼咕啾咕啾地吸吮起来,龙人们的呼声随之响起,交织成片。
  “哈……终于……嗯……”
  “好爽……好舒服……”
  “唔……要出来了……”
  短短几分钟,其他龙人已经在颤抖中接二连三地高潮,张口吐舌,一脸痴像。紧抱巨根的蜂魔拼命吸吮上涌的浓精,身体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膨大一圈。这一切让曦耀看傻了眼,直到蜂魔朝自己飞来才回过神,失态地惊叫起来:
  “不要!别靠近我!离我远点!”
  蜂魔当然听不懂曦耀的话,用触角嗅探着他胯间的肉缝与厚实的屁股,随后径直朝巢穴最高处的石台飞去。满头雾水的曦耀刚想喘口气,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只见一只造型迥异的蜂魔从石台落下,直奔他而来。它的体型比其他蜂魔更庞大,生有黑金两色交织的条纹,虫翼五彩斑斓,虫腹丰满肥硕。随着它的靠近,一股浓郁至极的味道扑鼻而来,如同将精液浓缩发酵后的腥咸恶臭,其中却又混杂着百花芬芳。曦耀被这股淡粉色的瘴气熏得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身体却像是燃烧起来,滚滚热流骤然涌现,一齐向胯间汇聚。他对面前这让人作呕的魔物绝无一丝好感,下半身却不听使唤。躁动难耐的龙根充血膨胀,撑开腔口钻出体外,在瘴气中勃动不止,马眼渗出粘稠前液。
  “哦?这是被蜂王看上了吗?”阿坑用眼角余光偷瞥被禁锢在墙里的曦耀,“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你自求多福吧。”
  “不!我不想——呃啊——”
  钻心剧痛从下半身传来,让曦耀不由发出惨叫。他目光下移,赫然看到从蜂王虫腹末端延伸出的毒针已经刺入龙根龟头。好似一股电流顺着脊背窜遍全身,他的身体骤然绷紧,如同脱身的鱼般大口喘息,剧烈跳动的心脏几乎要爆裂开来。龙根在蜂王面前勃动着,如同某种正在生长的诡异生物,每一次颤抖都会膨大一分,颜色愈发殷红,筋络接二连三地凸起蔓延,爬满整个茎身,根部球结浑圆鼓胀,将生殖腔腔口撑开到极限。
  “这……这是什么……”
  面对自身发生的骇人变化,曦耀无法思考,头脑被恐惧与下半身传来的感官刺激塞满。那是前所未有的胀痛感,如同铁锤般狠狠捶打碾压着他。体内熊熊燃烧,精巢在毒素渗透下疯狂生产蜂魔忠爱的蜜液。明明没有受到触碰,曦耀的龙根已经濒临喷发。淫水潮涌而出,随着勃动滴落在地。几只小型蜂魔赶忙凑过来,伏在地上用口器吸吮汁液,蜂王则对这种前液不屑一顾,一条毛茸茸的纤细虫腿落到巨根上,开始上下抚弄起来。
  “呃?!”
  曦耀向来讨厌虫子,被虫魔直接触碰更是让他恶心反胃,可他下半身的反应却截然相反。蜂王的动作轻柔迟缓,滑过茎身时却会激起阵阵战栗。饱胀龙根仿佛敏感了千百倍,最细微的刺激也会化为猛烈电流流窜激荡。
  “为什么……这种感觉……啊啊……”
  一条、两条、三条……没出片刻,蜂王的六条虫腿都已攀上巨根,时而搂抱着茎身齐上齐下,律动不止,时而交织舞动,抚触彤红龟头,描摹凸起筋络,挤压饱胀球结,动作分外灵活。曦耀满心抗拒,但这无济于事。纯粹的感官愉悦从下体不断迸发,比往昔的任何时刻都要强烈。巨根在蜂王的搂抱中亢奋至极,直流口水。黏液打湿了生满纤毛的虫腿,让蜂王的动作更加顺滑,摩擦套弄间满是下流的咕啾声响。
  “明明很讨厌……唔……”
  被囚禁墙中的曦耀无处可逃,无法反抗,被迫承受这来自魔物的愉悦,龙根已然濒临极限。对于他的反应蜂王似乎很满意,虫翼嗡鸣不止,六条虫腿更加勤勉。它将脑袋凑向龟头,触角因兴奋连连摇摆,口器迫不及待地伸向马眼。与普通蜂魔不同,它的口器并非单一管状,而是无数纤细触须。它们密密麻麻地簇拥着,在马眼周围蠕动,摩擦舔舐娇嫩软肉,尽情吸吮不断涌出的前液。随后蜂王将口部直接贴上马眼,相互纠缠的触须口器钻入尿道,开始肆意翻搅起来。
  “里面……唔……不可以……”
  虽然嘴上满是不情愿,胯间龙根却坚挺如钢。纤长触须在湿润水滑的尿道中越钻越深,或是进进出出抽插不断,淫水随之喷涌,或是贴着格外敏感的内壁反复摩擦,又如舌般舔舐粉刷。曦耀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好似下半身被撑开一个洞,又立刻被填满。瘙痒、饱胀与酥麻在尿道中混合成前所未有的奇妙刺激,让他连连呻吟。与此同时蜂王的六条虫腿还在外侧挤压揉弄茎身与龟头,感官洪流汹涌澎湃,将他完全淹没。
  “不行……要……要出来了……呃呃——”
  没有谁愿意被肮脏的魔物玩弄到高潮,但是曦耀无法自制。在蜂王口器与虫腿的内外夹击下,他浑身一颤,大股浓精涌入尿道。蜂王畅饮着这琼浆玉露,一滴不落全部吞下,两根触角欢欣摇摆,肥硕饱满的虫腹再度膨胀。曦耀则是张着嘴大口喘气,目光涣散。他为自己的遭遇感到恶心与羞耻,同时又有异样的思绪在恍惚的意识中飘荡。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简直要被融化了……
  曦耀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新一轮快感已经袭来。他这才意识到蜂王依旧霸占着他的龙根,虫腿摆动,口器在尿道中搅弄。更可怕的是,他看到一根粗壮的管状物从蜂王虫腹尾端延伸出来,在鼓动中不断膨胀。那是蜂王的产卵管,表皮生满肉瘤沾满黏液,散发出浓烈腥臭,顶端开口翕动着,不断冒出粘稠浊液。眼看产卵管靠近自己的屁股,曦耀大惊失色,但他大张的双腿牢牢嵌在墙壁中无法闭合,屁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蜂王的下半身前。
  “不要……唯独这个绝对不行……”
  觉察到蜂王的意图后,曦耀满脸惊恐,连声音都开始发抖,被桎梏的身体徒劳挣扎着。对此蜂王无动于衷,一边继续压榨巨根,一边摆动虫腹。产卵管撑开臀肉,用黏液濡湿穴口,随后猛然前挺,长驱直入,开始抽插起来,曦耀的哀嚎随之响起。
  “啊啊——”
  在今天之前,曦耀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被魔物强暴。身体的痛楚与精神的打击一齐袭来,让他苦不堪言。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随着产卵管表皮的黏液涂满肠道,痛感迅速消退,灼热与瘙痒取而代之。每次蜂王的粗壮巨物挺入时,整个肠道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表皮肉瘤与湿漉漉的肠肉充分摩擦,又一次次碾过敏感带,让曦耀发出尖叫。
  “唔……这种感觉……”
  “不……明明不想舒服起来……但是……哦哦……”
  身体早已背叛了主人,快感信号随着蜂王的挺动灌满大脑。温热粘滑的肠肉紧紧包裹着产卵管,比起抗拒更像是在挽留。黏液随着抽插从穴口飞溅出来,进出间满是咕啾水声。胯间龙根随着蜂王的侵犯前后摇晃,胀痛难耐,早已蓄势待发,每次勃动都会泌出大股淫水供蜂王饮用。这一切让蜂王更加亢奋,六条虫腿紧紧搂抱龙根茎身,脑袋贴在龟头上滋滋吸吮,产卵管在曦耀体内越掘越深,开始进一步膨胀。
  “难道说……停……停下……”
  此刻曦耀已是神情迷乱,语无伦次。他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内心的绝望与肉体的快感相互交织,融为超乎想象的刺激,将他一举推上顶峰。海量龙精从巨根深处涌上来,比上次更加粘腻浓稠。蜂王甚至来不及将其吸食干净,残余浊液从马眼溢出,射满它的脑袋。与此同时深埋曦耀体内的产卵管阵阵抽搐,吐出乳白色的椭圆虫卵,一颗接一颗,直到将肠道塞满。
  “我居然被蜂魔……”
  对于新人冒险家来说,这场惨剧根本无法承受。曦耀幻想着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然而肠道内的饱胀触感是如此真实,甚至残留着蜂王的体温。更让他心惊胆寒的是,蜂王凌辱带来的高潮是如此强烈,仿佛能将他完全吞噬。
  如果反复经历这种事,正常人肯定会疯掉吧……
  就像其他被囚禁的龙人那样……
  曦耀绝不想变成那副模样——丧失心智,满脑子只想为蜂魔献上精液。但是面对这巢穴中的上千蜂魔,他无力反抗,更不知该如何脱身,唯一的希望就是等那只该死的混蛋兔人带他离开。
  我一定要坚持住,无论如何都要保持理智……
  对曦耀来说,这仿佛是天方夜谭。此刻蜂王仍盘踞在他胯间,他的龙根依旧挺立,巢穴内群蜂飞舞,嗡鸣作响,这一切都让他意识到,他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3
  自从被囚禁在蜂魔巢穴以来,曦耀就过上了非人的生活。身体埋在蜜蜡般的墙体中无法动弹,只有脑袋、胯部与屁股、以及两只脚爪暴露在外。累了保持着羞耻姿势歪头就睡,醒了就要被蜂魔百般压榨,被迫在高潮中射出一股又一股龙精。食物只有蜂魔强制灌喂的甜腻浓浆,每次喝下都会头脑昏沉,浑身燥热,龙根胀痛难耐,无疑含有强效催情成分,为了活命又不能拒绝。
  在这种牲口般的待遇中,时间缓慢流逝着。因为一直待在暗无天日的洞窟中,曦耀逐渐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他的身体在过量甜浆的饲喂下变得丰满,胯间龙根不断成长,已经粗如小臂,格外坚挺却又敏感异常,只需蜂魔稍加抚弄与吸吮就会乖乖献上腥咸粘腻的蜂蜜。被囚之初他曾满怀愤怒与厌恶,如今心中却只剩下无力与绝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与等待,直到他的仇人将他救出。
  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我要活下去,日后再找那个混蛋算账!  
  归根结底,这些魔物只是需要我提供精液,虽然羞耻,却不是无法做到的事。
  怀着这种念头,曦耀熬过一天又一天。他自认为情况不会变得更糟,直到那天到来。
  
  
  “嗯?”
  异常的胀痛感从肠道内传来,将曦耀从睡梦中惊醒。他愣了一下,瞪大眼睛,身体因即将发生的事猛烈颤抖。
  “难道说……”
  在被蜂王产卵后,因为这些卵一直没有动静,曦耀就将它们抛到了脑后。如今它们突然在他体内躁动起来,大肆宣扬自己的降生。在肠道不由自主的收缩挤压下,簇拥堆积的虫卵接连破裂。一条条肥硕的米白蠕虫从卵壳中钻出,贴着湿滑肠道争先恐后地向出口蠕动。
  “这种感觉……好恶心……”
  曦耀龇牙咧嘴,一脸苦相——对他这种厌恶虫子的人来说,有虫子在自己身体里乱爬可谓酷刑。然而他的肉棒却在空气中连连勃动,随着后穴内传来的刺激不断吐出粘稠淫液。好似有千万根绒毛正在扫拂肠道,又有数百张柔软小嘴在叮咬娇嫩肠肉。灼热刺痒感迅速烧遍下半身,让曦耀苦不堪言,随着蠕虫爬动与肠壁摩擦又化为快感的浪潮,不断冲刷他的大脑。
  “唔……怎么可能……”
  想要抵抗这种变态肮脏的愉悦,身体却无比亢奋。肠道越是收缩,成群蠕虫越是活跃。翻滚爬动、胡乱叮咬、吸吮舔舐……这些小家伙竭尽所能,一边在不停抽搐的后穴内掀起阵阵感官风暴,一边向开开合合的穴口逼近。羞耻的失控感从下半身蔓延上来,让曦耀几乎发出尖叫,摇晃的巨根爬满筋络,已经蓄势待发。他不愿让这些虫子留在体内,又不想在快感中如失禁般将其排出,但他没有犹豫的时间,幼虫们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
  “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呃呃——”
  在挣扎扭动间,最靠前的蠕虫撬开了穴口。伴着粘腻的咕啾声响,肠道开始猛烈收缩,这群柔嫩水滑的新生儿随之涌出。在这畅快的解放感中,曦耀的龙根也开始疯狂喷发,腥热浓精一股接一股,将他的臀胯弄得污浊狼藉,又滴落下来,在地上堆积成粘稠淫靡的水潭。成群蠕虫被这新鲜出炉的美餐吸引,一部分在出产时直接落到精液潭中,尽情畅游,大口吮吸;另一部分从后穴穴口向四周蔓延,很快就爬满了曦耀的翘臀与胯部。它们贪婪舔舐在毛皮上流淌的蜜液,循着气味攀上龙根,蠕动的娇嫩虫身与坚挺柱身不断摩擦,柔软口器亲吻殷红龟头,围着翕动的马眼品味乳白琼浆。
  “我居然真的……可恶……可恶……”  
  望着自己下半身那一大片白花花的蠕虫,感受着虫子在毛皮与性器上蠕动的触感,曦耀脑海一片空白,几乎要当场呕吐。即便如此,纯粹的感官愉悦还是因蠕虫的摩擦吸吮不断迸发。厌恶与快感交织着,仿佛要将他撕成两半。在他羞愤交加之时,部分蠕虫吸饱了蜜液,开始更加活泼地蠕动起来,其中几只沿着墙壁爬到了他的脸上,被他咒骂着竭力甩掉,另外一些蠕虫盯上了那两只卡在墙外的厚实脚爪,一窝蜂地涌过去。
  “不,不要靠近我的脚爪!”曦耀注意到了蠕虫的动向,心再度提到了嗓子眼,“你们这些肮脏的——咿咿——”
  活泼的蠕虫们自然不会理会曦耀的抗议,已经将毛茸茸的脚爪当成了新的游乐场。它们成群结队,扭动湿滑黏腻的虫身,占据天蓝色的爪背,爬上一根根饱满的爪趾,在指缝间随意穿梭,又在柔软的粉嫩爪垫上随意打滚……霎时间曦耀仿佛触电一般,身体抖如筛糠,声音更是颤得厉害。
  “这……这个……哈……痒……哈哈哈……好痒啊……”
  曦耀的脚爪原本就比常人更敏感,此时又被成群蠕虫包覆。无法忍受的粘腻瘙痒之感从两只脚爪传来,让他不由自主地大笑起来。颤抖的脚爪时而舒展,时而蜷缩,亦或者左右晃动,却无法摆脱困境。这些蠕虫比他想象中更柔韧,爪趾的挤压不仅没能杀掉它们,反而让它们变得更加狂躁,不仅在脚爪上疯狂爬动,还开始四处叮咬。刺痛混入瘙痒中,脚爪仿佛烧了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难受——哈哈——停——不要再咬——哈哈哈——”
  生理性的泪水随着大笑模糊了眼眶,话语被蠕虫的恶作剧搅得支离破碎,两只脚爪在数百次的叮咬与蠕虫体液侵染下变得红肿膨大,敏感度急剧暴涨。刹那间曦耀仿佛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条蠕虫的每一个动作,密密麻麻的感官刺激从双脚不断窜上来,如针刺,如电流,又像被湿漉漉的毛刷直接扫拂大脑。他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痛,是痒,还是快感,只能无法自制地大笑。就在他几乎要昏厥过去时,几只蜂魔终于来到他身前,将那些爬满脚爪与臀胯,以及洒落在地的幼虫们全部取走,收纳进专门的蜂巢内进行照顾。望着那些飞远的蜂魔,曦耀竟产生了得救的错觉。他大口喘着粗气,自认为能歇息片刻,就在这时幸灾乐祸的笑声传入耳中,打破了他的美梦。
  “在洞穴深处都能听到你的笑声,看来你和蜂魔们玩得很开心嘛。”
  毫无疑问,来到曦耀面前的人正是兔子阿坑,左爪提着铁镐,右肩扛着沉甸甸的蛇皮袋,看起来收获颇丰。面对他曦耀先是怒火中烧,心底又生出一丝希望。“已经到时间了吧?”他强压怒意,低声下气地请求道,“求你放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那可不行。”阿坑摇摇头,毛茸茸的垂耳悠然摇晃着,“刚刚过去两周,距离完工还差得远呢。”
  “两周?!不可能,我不信!”曦耀的声音顿时高了八度。
  “给蜂魔当精畜的生活确实比较单调,所以你会感觉时间过得慢。”阿坑耸了耸肩,靠近曦耀,一脸戏谑地打量着他的狼狈模样,“不过每天都在愉快地射精,还有免费的食物,这种日子应该也不坏吧。”
  听到这番话曦耀怒不可遏,想要破口大骂,嘴角却溢出暧昧的哼声。只见阿坑正用兔爪轻弹龙根的硕大龟头,每一击都让曦耀浑身战栗,连话都说不完整。
  “两周就成长到了这种尺寸,想必是本性淫乱,天生适合精畜的工作。”他坏笑着嘲讽道,目光从曦耀胯间移向两侧,“除了精力旺盛的巨根,你还有一对形状姣好的漂亮脚爪嘛。比起当冒险家,你用身体去干些别的活儿应该能赚到更多钱。”
  “闭嘴!我才不会……”眼看阿坑朝自己伸出魔爪,羞恼万分的曦耀顿时慌了神,但他无处可逃,只能徒劳叫喊,“离我远点,别用你的脏爪子碰我,滚开,我——呃唔——”
  无视曦耀的抗议,阿坑开始把玩红肿敏感的左脚爪,柔软兔指感受着它的整体轮廓,沿着脚背的优美曲线滑过,揉捏一个个饱满的爪趾,蹭过沾有蠕虫体液的指缝,又去抚摸湿漉漉的粉嫩爪垫,一次次按压下去,体会爪垫富有活力的回弹……他的手法细致入微,脚爪上的每一寸部位都不放过;他的动作灵巧轻盈,却让曦耀呼吸急促,呻吟不断。
  “停下……好奇怪……这种感觉……唔……”
  或许是蠕虫毒素的影响,曦耀的脚爪此时仿佛变成了另一个性器,脆弱敏感而又贪婪饥渴。明明他对阿坑心怀憎恨,脚爪还是在阿坑的把玩按摩下蜷缩舒展,发胀发热。愉悦的电信号在神经中肆意流窜,化为愈发淫乱的粗喘。
  “声音越来越可爱了。”阿坑趁机调侃道,兔爪对着曦耀的脚爪百般按揉搓弄,“承认吧,你是个喜欢被人玩脚爪的变态。”
  “不……我……啊……我不是……”
  话语间的下流哼声让曦耀显得毫无说服力,肉感十足的厚实脚爪在阿坑爪中扭动战栗,胯间龙根没有受到任何触碰,却不由自主地膨胀勃动,直吐前液。曦耀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一时只觉无地自容,颜面尽失。羞耻与愤怒随着阿坑的侮辱急剧膨胀,最后一齐爆发出来。在阿坑把爪子转向另一只脚爪时,他向阿坑骂出一连串刺耳的脏话,还朝对方脸上吐口水。面对这种情况阿坑先是一愣,显然没料到曦耀会如此反抗,随后他擦去脸上的口水,嬉笑逐渐变成冷笑。
  “真是抱歉,看来我惹你生气了。”
  尽管满腔怒火,曦耀此刻却张口结舌,脊背窜上一阵恶寒。“你……你还要对我做什么?”
  “别害怕,只是想和你开开心心地相处而已。”
  话音未落,阿坑的兔爪已经落到右脚爪上,动作与先前大相径庭。这次他亮出爪尖,在曦耀脚爪上描摹搔弄起来,如蜻蜓点水般在脚背上一圈圈画圆,又轻轻戳刺刮擦爪趾趾肚,进而落到爪垫上,前前后后地轻挠那片最为敏感的红肿软肉……这一系列攻势让曦耀根本无法招架,电流般的痒意从脚爪猛蹿上来,化为发疯般的狂笑破口而出。
  “哈哈哈哈哈——”
  “这才对嘛。”阿坑面露得意,“少一点愤怒,多一点笑容。”
  “哈哈哈——停——噗哈哈——快停——哈哈哈哈——”
  “你想说什么?我听不清。”
  “混——哈哈——该死——哈哈哈哈——”
  “虽然听不清,总之就是很高兴的意思吧,我明白了。”
  每当曦耀想要开口叫骂,阿坑都会加大攻势,灵巧兔指上下翻飞,急促与迟缓相交织,一次次划过爪垫,反复在脚心游转,掀起名为瘙痒的风暴。曦耀被席卷其中,脑子被排山倒海般的钻心痒意搅成一团浆糊。明明倍感恼怒,脸上却是抽搐扭曲的笑脸,所有话语都被笑意吞噬,在虫巢中飘荡回响。
  “哈哈哈——不——啊哈哈——不行了——”
  “嗯?开心点有什么不好吗?”
  “你这——哈哈哈哈——疯——疯子——哈哈哈——”
  “看来是我的好意还不够。”
  阿坑用右爪持续抓挠曦耀的右脚爪,左爪从腰包中取出一支羽毛笔,卸掉笔尖留下羽毛贴近曦耀的左脚爪调戏起来——或是左左右右轮流粉刷四根爪趾,滑过饱满趾肚,又用细密软毛在趾缝间穿插进出;或是用毛尖上上下下逗弄淡粉色的爪垫,时而如舌般舔舐,时而如风般扫拂;亦或者落到脚掌心,画出一个个瘙痒的螺旋……
  “这个——太——哈哈哈——太激烈了——”
  曦耀原本就是怕痒的龙,脚爪因蠕虫毒素万分敏感,又受到这番凌虐。前所未有的瘙痒从两只脚爪上不断迸发,让他几近崩溃。阿坑的爪子仿佛直接在他的脑子里搅弄,那根鸟羽如同在他的神经上起舞。这一刻他已经无法思考,被阿坑的每一个动作牵引着,意识被无法忍受的痒意淹没。泪水模糊了视野,鼻涕不断冒出,口水从嘴角流下,面容崩溃抽搐……这一切曦耀都顾不上,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疯狂大笑。两只脚爪不停地蜷缩与舒张,左右晃动想要逃跑,却因身体被固定墙中无处可逃。胯间龙根没有受到任何刺激,却随着身体的颤抖连连勃动,好似坏掉的水龙头般狂吐淫液。
  “不行——啊哈哈哈——要——啊啊——要坏掉了——”
  “我不明白。”阿坑一脸无辜,兔爪与羽毛却一刻不曾停歇,在两只红肿的脚爪上肆意搔弄,“你希望我怎样做?”
  “停——哈哈哈哈——停下——我——哈哈——喘不过气——求你了——快——”
  曦耀眼冒金星,意识涣散,语无伦次,近乎本能地开始向阿坑求饶。无边无际的瘙痒淹没了他,与此同时诡异的失控感正在下半身暴涨。恍惚中他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却无法自制。于是随着羽毛再度拂过肉垫,兔爪抓挠脚心,他猛然一颤,在狂笑中迎来彻底失控的高潮。
  “哦哦哦——”
  两眼上翻,身体痉挛,巨根先是喷洒出大股浓精,射满了阿坑的上半身。见状阿坑没有停手,羽毛与爪尖在疯狂乱颤的脚爪上继续刮擦搔弄,直到巨根再度颤抖。这一次没有龙精,取而代之的是黄澄澄的龙尿,从马眼徐徐溢出,流过臀胯,最后和地上的浓精混合在一起。刺鼻的浓烈腥臊味升腾起来,将他们团团笼罩。
  “居然被挠脚爪挠到失禁,真是个变态。”阿坑嗤笑一声,终于停下双爪,一边擦拭身上的龙精一边欣赏自己的杰作,“这种事如果传出去,冒险家的生涯恐怕就要结束了吧。”
  曦耀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他低垂着头,脸上一片狼藉,如脱水的鱼般大口喘息。疯狂的瘙痒消退后,超乎想象的麻木与疲惫立刻将他填满。视野明灭不定,意识如同风中残烛,恍惚中他看到阿坑朝他挥了挥爪,转身准备离去。
  “从笑声来看你应该很开心吧,我也一样,希望这场游戏能让咱俩的关系有所改善。”
  “你……”
  曦耀想要骂些什么,但他实在太累了。在阿坑远去的脚步声中,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很快就昏睡过去。

4
  在阿坑的首次拜访后,曦耀的生活可谓每况愈下。随着被蜂魔饲喂的时间越来越长,他身体的变异程度日渐严重。粗壮龙根时时刻刻挺立胯间,尺寸已经比普通龙人大上数倍,再也无法缩回到生殖腔内。外凸筋络在球结与茎身上虬结蔓延,随着呼吸微微鼓动,看上去格外渗人。殷红龟头胀到极限,仿佛某种烂熟的果实,马眼开开合合,吐出异常粘稠的淫液。浓郁至极的淫靡腥味几乎要凝成肉眼可见的蒸汽,随着一次次勃动从这庞然巨物上不断散发出来。
  毫无疑问,曦耀的产精能力与射精量也发生了飞跃性的提高。如今他甚至能感觉到过度发达的精巢在自己下腹内躁动,满溢的浓精将最原始的释放冲动直接塞满大脑。曾经曦耀对其他被囚禁的龙人心怀鄙夷与不解,如今却渐渐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不知从何时起,急剧膨胀的肉欲胜过了对蜂魔的厌恶。在蜂魔压榨取精时,曦耀会不由自主地沉迷其中,在射精时发出下流的淫叫。后来,只要听到那嗡嗡的振翼声靠近,他就会欲火焚身,躁动难耐,本能地准备好产精。如今,若是蜂魔没有及时到来,他反而会苦不堪言,巨根狂吐淫水,散发出更加腥荤的味道,引诱蜂魔们前来采蜜。
  对于自身的变化,曦耀心知肚明,却无力阻止,好像在无边泥沼中越陷越深。蜂魔灌喂的甜浆无比美味,让龙陶醉。射精时的快感排山倒海,仿佛升天。这一切让他的头脑愈发迟滞呆板,难以进行理智的思考,被感官刺激淹没填满,不知不觉间已经如同成瘾一般,开始主动渴求与贪恋。
  这不是我的本意……但是……我别无选择……
  这种愉悦……没有谁能抵抗……
  我能做的只有接受与等待……
  最初的厌恶、恐惧与愤怒都被消磨殆尽,被囚禁的曦耀如牲畜般浑浑噩噩地度过一天又一天。接受喂食,产精,睡觉,有时还要被蜂王产卵,如此循环往复。而在这种生活中,偶尔也会有变数发生。
  
  
  嗅闻到那股诱龙心魄的淫香时,昏昏沉沉的曦耀立刻浑身一震。长时间被蜂魔饲喂似乎导致了某种感官变异,使得他对蜂魔的信息素愈发敏感。如他所料,有着五彩虫翼的蜂王很快来到他面前,他呼呼喘着粗气,心如擂鼓,巨硕龙根胀痛至极,直流口水。如今他对蜂王已经无法产生抗拒之意,身体近乎本能地渴求着产蜜,因为蜂王能带来的愉悦要远远胜过普通蜂魔。
  “又要被……呃……好胀……”
  仅是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曦耀就已经接近高潮,精巢内积蓄的龙精不断翻腾躁动。随着蜂王的六条虫腿落到球结,茎身与龟头上按揉抚弄,他立刻发出不像样的淫乱粗喘。
  “明明只是被简单触碰……哦哦……好舒服……”
  推挤、按压、上下套弄……蜂王的虫腿灵巧有力,肆意挑逗这早已屈服的饥渴巨根。它蜷起虫身脑袋贴上龟头,触须般的口器纷纷钻入马眼,在尿道中吸吮舔舐。酥麻快感从龙根内外同时传来,让曦耀立刻缴械投降。腥热浓精泉涌而出,又被蜂王吸吮得干干净净。
  “意识……好像要飞走了……”
  曦耀胡言乱语着,涣散的眼眸中满是迷醉,胯间巨物依旧坚挺——无论是对他还是对蜂王来说,一次射精远远不够。不过蜂王没有急于继续采蜜,肥硕虫身微微颤动。曦耀以为自己将要被产卵,麻木的内心毫无波澜,已进行过多次出产的后穴反而泛起阵阵空虚。可在等候片刻后,他发现蜂王与平日不同。它用两腿虫腿扒开冒着腥气的湿黏马眼,虫眼中泛着紫色荧光,口器探向黑洞洞的尿道口,最后呕出大量荧光闪烁的暗紫黏液。
  “这……这又是什么……”
  从未遇到的情况让曦耀慌了神,诡异黏液流入尿道的凉滑触感使他心惊胆战。几次呼吸后不祥预感就成为现实,密密麻麻的刺激如电流般从尿道内爆发出来。
  “里面……好痒……有什么东西在……啊啊——”
  如果用显微器材去观察,就会发现蜂王吐出的并非是单纯的黏液,而是由万千微小暗紫蠕虫纠缠成的肉团。进入尿道后它们立刻活跃起来,贴着脆弱敏感的内壁摩擦扭动,甚至咬破外皮钻入其中,与尿道融为一体,或是进入血管内肆意遨游,寻找其他落脚处。对此曦耀竟没有任何不适感,只觉前所未有的酥爽在下体迸发开来,好似每一根神经都被舔舐与抚弄——这是寄生蠕虫的分泌物在作祟。它们从内到外一点点侵占巨硕龙根,将其变成它们新的家园。
  “怎么回事……感觉……呃……好奇怪……肉棒……哦哦……要坏掉了……”
  在曦耀狂乱的呻吟中,被寄生的粗壮巨物进一步膨胀,不仅能看到外凸血管不断鼓动,甚至还有细微的寄生虫在皮下蠕动。伴着触电般的猛烈颤抖,暗紫色的妖艳纹路开始在巨根上浮现,逐渐包覆根部的硕大球结,沿着坚挺茎身攀爬蔓延,在鼓胀龟头上交织成淫靡的心形图案,若是扒开马眼,就能看到尿道壁上也被侵染。面对这一系列恐怖的变异,曦耀完全陷入了混乱。下体好似被灼烧一般,又像是要胀裂开来,从内到外更是敏感了千百倍。仅是感受到蜂王振翼产生的气流,洪水般的愉悦就汹涌而来。蜂王的信息素飘入鼻腔,巨根立刻淫水横流,淫纹闪闪发亮。
  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
  那种感觉就好像胯间龙根成为了另一个大脑,拼命向曦耀灌输着感官快感与淫靡欲念。他立刻就沦陷了,却不知为何无法高潮,好像尿道被牢牢堵塞了一般,只能欲求不满地连连粗喘。与此同时,没有钻入巨根的寄生虫还在沿着尿道继续深入,一部分散入射精管,一部分入侵前列腺,一部分在输精管逗留,余下的虫子最终抵达蜂蜜真正的源头,也就是曦耀的精巢。
  “不……里……里面……不可以……这种感觉……钻到最里面去了……”
  寄生虫自然不会搭理曦耀,在精巢内随意爬动,四处乱钻,舔舐叮咬,用自身的分泌物将这处宝地彻底污染与改造。使蜜液的产量与蜂王的食量相符,口味贴合蜂王的喜好,营养满足蜂王的需要……淫纹继续在巨根上生长,甚至扩散到曦耀的腰胯与下腹,最终编织成一朵绽开的花,泛着淫靡下流的幽幽紫光。随后蜂王将口器探入坚挺“花蕊”,虫眼中的紫色荧光变为粉色,曦耀的尖叫随之响起。  
  “啊啊啊——”
  明明没有受到任何触碰,巨根却像是被打开的水龙头,格外浓稠的龙精自动涌出,又被蜂王一扫而空。曦耀根本顾不上身体的异常,已经被排山倒海的欢愉淹没。这种冲击太过强烈,以至于他的意识直接断片,整只龙好似飘上九霄云天。不知过了多久后,他终于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在他面前的除了蜂王,还有嬉皮笑脸的褐毛兔人。
  “喂喂?”阿坑抬起兔爪在曦耀面前晃了晃,“还记得我是谁吗?还记得你自己是谁吗?”
  “你这混蛋……”
  曦耀本该怒火中烧,但长时间的囚禁早已让他精神麻木,只是有气无力地从牙缝间挤出字句。
  “到时间了吗?”
  “还没有,不过你的表现已经很让我惊讶了,其他龙人到了这个时间点多半已经疯掉了。”阿坑用天真无邪的笑脸讲述着渗人的事实,“更罕见的是,你居然得到了蜂王的偏爱。”他的目光落到曦耀绽开着花状淫纹的下半身,“我只在书上了解过相关知识,亲眼看到还是第一次。”
  “这究竟是……呃……怎么回事?”
  “简而言之,这是强大蜂王特有的蛊术,通过寄生虫来对心仪的蜜源进行改造与掌控。普通蜂魔会更用心地饲养你,而你产出的蜜将专供蜂王享用,是不是很荣幸?”阿坑耐心解释道,“可以说,这根下流饥渴的巨根已经不再属于你,而是蜂王的所有物了。”
  “怎么可能?”曦耀双目圆瞪,一时无法接受,“这种事未免太荒唐了。”
  “你似乎还不了解现状,就让我来帮帮你吧。”
  阿坑兴致勃勃地靠近散发着湿热腥气,爬满淫纹的巨物,灵巧兔爪开始肆意妄为。先是如同揉面团般,狠狠挤压按揉根部的饱满球结,又挥爪进行一次次掌掴,拍打间满是羞辱的噼啪声响。随后双爪上移,爪尖沿着淫纹与脉动的血管描摹刻画,又从两侧包夹难以合握的粗壮茎身,奋力上上下下地撸动套弄。
  “你……唔……别碰……啊……”
  尽管嘴上一百个不情愿,曦耀的表情很快变得迷离荡漾。纵使对阿坑满怀憎恨,不争气的淫乱龙根还是在兔爪的玩弄下狂吐淫水,连连勃动。阿坑的动作十分粗暴,拍打球结时声音一下比一下响亮,紧握茎身时好像要把它掐断。可曦耀却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只有如浪潮般滚滚而来的感官愉悦。已经遍布龙根内部的无数寄生虫像是被阿坑唤醒了,开始活跃地盘卷蠕动,分泌刺激神经的信息素。龙根外侧的紫色淫纹愈发明亮,宣誓着肉欲与快感的高涨。
  “这个……哈……不行……实在是太……哦哦……”
  长时间的精畜生活早已摧毁了曦耀对快乐的抵抗力,即使在仇人面前依旧面露痴像,淫态百出。随着阿坑的兔爪再度抽打红肿球结,他发出一连串的下流呻吟。高潮如期而至,让他飘飘欲仙,却又突然坠入谷底,愉悦化为难以忍受的胀痛与阻塞感。
  “怎……怎么回事……好难受……为什么……”
  曦耀大口喘着粗气,这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射精,抽搐的尿道只是挤出一股股淫水,更深处的精巢像是被堵住了一般。对此阿坑并不意外,脸上的笑容更加恶毒。
  “明明是根敏感早泄的杂鱼肉棒,为什么突然射不出了?是因为我不够努力吗?”
  两只兔爪沿着勃动的茎身继续上移,开始蹂躏沾满淫水的龟头。先是粗鲁地挤压揉捏,让这团嫩肉在爪间不断变形,又快速搓弄印有心形淫纹的表皮,搓起阵阵粘腻水声,随后绕着龟冠边缘不停打转摩擦,再用指尖去搔弄冠状沟……
  “快停下……又……又要……呃……可是……出不来……简直要疯掉了……”  
  对于极度敏感化的淫乱龙根来说,阿坑的凌虐足以带来数次绝顶。曦耀不断被抛向顶峰,又因分毫之差重重摔落,虽然被快感浸染着,无法射精之苦却在持续积聚与膨胀,不断折磨他的身心。顾不上颜面,他开始向阿坑苦苦求饶,希望对方能立刻停手。阿坑却当成耳旁风,眼中闪着嗜虐的光。
  “射不出来会不会是因为堵住了?我来帮你疏通一下。”
  阿坑从腰间抽出挖矿用的小铁锤,卸掉锤头,竟将圆柱状的木柄对准淫水泛滥的马眼。伴着噗嗤声响,木柄撑开马眼,在淫水的润滑下长驱直入,几乎被龙根完全吞没。随后阿坑紧握木柄末端,上上下下抽插起来。粗糙木柄在尿道内横冲直撞,反复打磨爬满淫纹的内壁,每次进出都会有大股水液飞溅出来,整个巨根更是痉挛不止。
  “哦哦啊啊啊——”
  此刻曦耀已经无法思考,面容扭曲抽搐,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尿道凌虐带来的痛楚被寄生虫全部转化为快感,把他的脑子塞得满满当当。高潮如海浪般一波波袭来,却没有一次能让他射精,筋络虬结的龙根仿佛将要胀裂,暗紫淫纹熠熠生辉。就在这让他痛不欲生的时刻,阿坑的笑声再度传来。
  “你看起来很难受,需要我再为你做点什么吗?”
  “射精……射精……想要射精……呃啊……快让我……”
  濒临崩溃的曦耀根本无法自控,本能渴求脱口而出。  
  “你自己做不到吗?”
  “不行……唔……没办法……”
  “这也正常,毕竟这鲜嫩多汁的花蕊已经不属于你了。”阿坑耸耸肩,木柄再度填满紧缩的尿道,“不过它的主人就在你面前,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记住,要有诚意,它虽然不会说话,但是能听懂兽人的语言。”
  目光涣散的曦耀望着阿坑与他身后的蜂王,愣了片刻后才明白阿坑的意思。这绝不是一个冒险家,或者说一只正常的兽人应该做的事,但他已经无法忍耐。此刻他的头脑中只剩下射精这一个念头,为此他愿意放弃所有尊严。
  “求你了……蜂王……蜂王大人……”他低声下气地恳求着,话语间满是下流的喘息与呻吟,“请让我射精……不……我是说……请允许我为您产蜜……浓稠的……腥热的……已经准备好了……来吧……请尽情享用……”
  听着这番淫词秽语,阿坑哈哈大笑起来,好似欣赏了一场滑稽荒唐的表演。在他将木柄从湿漉漉的尿道中抽出后,兴致高昂的蜂王立刻凑上来,触手口器伸入马眼,虫眼中再度闪过紫色荧光,巨根上的淫纹随之闪烁。刹那间,曦耀只觉侵占龙根与精巢的寄生虫一同蠕动起来,随后他浑身一僵,眼前一片空白。
  “哦哦哦哦哦哦——”
  有生以来曦耀从未品尝过这种快感,好像无数次高潮相叠加,最后一同绽开。他两眼上翻,张口吐舌,被蜂王紧紧抱住的龙根不停勃动与摇晃。乳白蜜液喷薄而出,浓稠绵密,腥臭至极。因为射精量过大,这次蜂王甚至没能吮吸干净。过量浊液喷溢出来,射满它的全身,又洒落在地,泛起腥臊热气。
  “不亏是被蜂王选中的精畜,这种场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恍惚中,曦耀听到阿坑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但他无法理解,意识依旧在绝顶的余韵中飘荡。
  好舒服……好快乐……
  “喂?你在听吗?”
  好像要融化了……
  “好像已经失去意识了。算啦,我先走了,下次再见面就是还你自由的时候了,希望你能坚持到那一天。”  
  话音落去后,阿坑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蜂王则在忙着吸食散落的龙精。刚刚承受巨大冲击的曦耀没有余力在意这些事,脑袋一垂不再动弹,唯有胯间巨根还在勃动,下腹绽开的花状淫纹美丽妖艳。

尾声
  
  自从巨根被蜂王的蛊虫寄生改造后,曦耀再无反抗之力,完全沦陷在纯粹的感官愉悦中。大脑被淫欲与快感堵塞,根本无法思考。印有妖艳淫纹的巨根与异常发达的精巢成为了这具身体的新主人,每时每刻都在渴望蜂王的允许,乞求一泄为快。
  进食,产精,休息,作为精畜度过一天又一天,已经感受不到痛苦,身体只有喜悦与满足。忘记了事情的起因,未来变得虚无缥缈,只有当下射精时的快感无比清晰。这种时光不断蚕食着曦耀,尽头仿佛只有疯狂。不过就在他最后一丝自我被彻底磨灭前,那一天终于到来了。
  
  
  在阴湿昏暗,腥臭扑鼻的虫巢中,上百只蜂魔不知疲倦地忙碌着。巢穴一角伫立着由蜂蜜分泌物凝固成的晶黄高墙,墙中砌着数只用于产蜜的北方龙人。曦耀是其中最特殊的一只,他来得最晚,巨根却已成长到最为夸张的尺寸,爬满茎身与龟头的淫纹随着勃动微微发亮,表皮下、尿道中与精巢里有万千蛊虫在繁衍生息。此时他正急促地喘息着,欲火焚身,马眼吐出的淫液已经撒了一地,因为他嗅闻到了蜂王散发出的信息素,这意味着他很快就能品尝到高潮的滋味。
  “射精……想要射精……”
  在曦耀无意识的喃喃自语中,生有五彩虫翼,体态肥满的蜂王来到他面前,与之相伴的还有阿坑。他完全没注意到那只兔人,双眼死死盯着蜂王,巨根谄媚地挺动着。见状阿坑耸耸肩,走到曦耀面前抬爪拍了拍他恍惚迷离的脸。
  “嘿?你还好吗?”
  曦耀愣了许久,如同大梦初醒般,浑浊的目光稍微清明了几分。他的嘴开开合合,迟滞呆板的头脑却难以组织出复杂的语句,最后只是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
  “是……是你……”
  “现在我已经开始对你感到敬佩了,能坚持这么长时间的龙人你是第一个。恭喜你,你成功完成了委托。”
  曦耀先是呆滞地眨着眼,好似无法理解阿坑的语言。随后他睁大眼睛,面容因过度激动而扭曲。
  “你的意思是……难道说……”
  阿坑微笑着点点头,蜂王也晃了晃触角,周围的数只蜂魔随之行动。它们扑向曦耀,将口器中分泌出的黏液涂抹到桎梏他的墙壁上。这一小片墙面立刻开始软化,变形,溶解,无法再支撑曦耀的体重。他从墙中脱落下来,双腿一软跪坐在地。
  “可恶,腿脚使不上力气。”
  曦耀曾是身强体壮的战士,此时却连站起身都难以做到。不仅遭受了长时间的囚禁,还被蜂魔用营养过剩的饲料喂养,这使得他的身体变得丰满而又虚弱。更关键的是,胯间那根粗如大腿的变异巨根严重破坏了身体原本的平衡。他狼狈地挣扎着,巨根与地面不断摩擦,看起来滑稽可笑。
  “帮帮我。”羞愧难当之下他朝阿坑投去求助的目光,“拉我一把。”
  “别急。”
  阿坑不仅没有伸出援手,还抬起脚爪踩在那红肿肥硕的龟头上来回搓弄,立刻激起一阵下流的淫叫。淫水喷涌出来,将脚爪弄得黏糊糊。
  “虽然蜂王答应还你自由,但它们真的很喜欢你,对你恋恋不舍呢。于是我提议举办一场送别活动,来让大家宣泄一番,顺便也能帮你活动活动筋骨,之后咱们就离开。”
  伴着话音,蜂王与多只蜂魔朝曦耀围拢上来。虽然阿坑没有解释所谓的送别究竟是什么,他从蜂魔们散发出的淫靡信息素中已经知晓真相。若是曾经的他肯定会勃然大怒,拼命反抗,但是在漫长的折磨后他已经变得麻木。对于阿坑他没有余力去憎恶,对于蜂魔他早已不再厌恶,此刻他的头脑中只有两个念头——想要尽快重获自由,又迫切渴望着将积蓄的龙精喷射而出。于是他老老实实地坐在地上,下腹盛开的花状淫纹闪烁夺目。
  最先按捺不住的是饥肠辘辘的蜂王,它把曦耀扑倒在地,紧紧搂抱着那根专属于它的多汁雄蕊,六条虫腿踩踏球结,按揉龟头,长满纤毛的黄褐色虫腹与筋络虬结的茎身相互摩擦,触手状的口器扒开马眼,钻入尿道抽插搅弄,啜饮腥咸前液作为开胃菜。
  “好舒服……里面被搅弄着……啊……花蜜要溢出来了……”
  曦耀仰躺在地,被蜂王掌控的巨根高高挺立,头脑立刻被汹涌快感搅成一团浆糊,口中不由自主地吐出淫词浪语,浑身散发着诱惑的淫乱气味。尿道如性器般随着蜂王的吸吮舔舐阵阵收缩,寄生各处的蛊虫也开始发威,它们在巨根与精巢里躁动着,分泌刺激神经的快乐激素,或是催促精巢去产出更多浓稠粘腻的蜂蜜。愉悦与精液充盈之感在下半身不断膨胀,却又无法顺利发泄。这种折磨曦耀已经承受过无数次,每次都会发出羞耻下流的哀求。
  “唔……射精……求你了……请允许我……啊……”
  “已经完全变成蜂王的玩物了呢。这样的你真的愿意离开这座巢穴吗?”
  阿坑兴致勃勃地欣赏着曦耀的淫态,也加入进来。他跪下身,先是抚摸揉捏那对敏感厚实的大脚爪,兔爪爪尖一次次刮过柔嫩爪垫,弄得曦耀颤抖不止。随后他将曦耀的双腿扛在肩上,把对方的下半身抬高,肉感十足的龙屁股随之暴露出来。
  “比起冒险家,果然还是精畜这个职业更适合你。”
  “不……不是的……我……哦哦哦……”
  蜂王的猛烈吸吮让曦耀不由发出淫叫,同时阿坑的兔爪落到了他的屁股上,先是肆意揉捏,感受它的柔软手感,又掰开臀肉,手指抚触湿热穴口,轻而易举地插入其中,抠挖搅弄,隔着肠壁按摩敏感处。对此曦耀的肠道欣然接受,嫩滑软肉紧紧包裹手指,甚至主动分泌出粘腻水液——这是被蜂王数次产卵后导致的异变。如此饥渴的淫穴摆在面前,阿坑也燃起了兴致。他抽出手指,解开兜裆布,殷红肉棒立刻弹出。随后他向前倾身,腰胯挺动,伴着咕啾水声,龟头撑开龙穴穴口,畅通无阻地抽插起来。
  “呃……后面也被……好激烈……”
  阿坑有着与矮小身形不相符的力气,抽插的势头与强奸无异,坚挺欲望在温热肠道内进进出出,横冲直撞。淫水飞溅出来,将交合处弄得湿滑黏腻。他不断挺腰,同时扬起兔爪一次次拍打随抽插颤动的臀肉,下流的闷响与曦耀的粗喘交织成片,肠肉更是连连痉挛,裹得更紧。
  “你这骚穴比娼馆里的男妓更棒,看来以后你有其他副业可以选择了。”
  “那种事……我才不会……唔……好深……不要顶那里……”
  想要反驳,支离破碎的呻吟却显得毫无说服力。饱受蜂魔玷污的身体早已脱离常理,无论遭受怎样的对待都只会感到愉悦。被蜂王搂抱的巨根勃动膨胀,沾满淫水的淫纹愈发妖艳,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贪婪吞吐着兔人的肉棒。无法思考,头脑中满是浪潮般涌来的快意,身为冒险者的尊严荡然无存,龙尾因过于亢奋连连战栗。
  “不行……前后一起的话……实在太舒服了……哦……唔唔唔唔——”
  断断续续的呓语变成了粗重的哼声,因为又有其他蜂魔参与到了这场送别中。其中一只径直扑到曦耀的脑袋上,六条虫腿紧紧抱着他的脸,早已勃起的腥粘虫根吐着淫液,粗暴地塞入他的嘴中狠狠抽插起来。又有四只分别落到他的双手与双足上,抱紧手掌与脚爪,虫根贴着细嫩肉垫连连挺动,把肉垫弄得黏糊糊。其他没有抢到好地方的蜂魔并未放弃,急切地一拥而上,占满了曦耀的胸腹、胳膊、大腿与尾巴,虫根埋入北方龙人特有的厚实毛皮中来回摩擦。
  “唔唔唔——唔唔——”
  霎时间曦耀只觉自己被淹没在虫海中,视野被脸上的蜂魔遮蔽,呼吸间满是它们散发的淫臭,耳畔充斥着群蜂聒噪的嗡鸣,嘴巴被粘腻虫根反复淫奸,肉垫与肌肤更是被它们肆意玷污与蹂躏,同时还有一只兔人正扛着他的双腿不停挺腰,用肉棒一次次塞满他的肠道。这本该是地狱般的光景,他却只能感受到无边无际的感官愉悦从全身各处涌来,将他吞噬淹没。理智荡然无存,心中只剩下一种渴望——纵享这畅快的高潮。蜂王能感知到这种渴望,而它同样急不可耐。吸精口器探入尿道的最深处后,它的虫眼荧光闪烁,向巨根与精巢中的蛊虫下达了释放的指令。
  “噢噢噢噢噢——”
  曦耀两眼翻白,一脸痴态。粗壮巨根上的淫纹闪闪发光,海量浓精翻涌上来,又被蜂王吸吮得干干净净。肠道在高潮中猛然绞紧,弄得阿坑也浑身一颤,将连日挖矿积攒的压力倾泻到淫乱龙穴中。其他蜂魔也接二连三地迎来高潮,虫翼震颤,虫腹颤抖,腥咸浊液灌满曦耀的喉咙,染白四爪的肉垫,又将浑身上下的毛皮弄得一片污浊。片刻后,簇拥的蜂群稍稍散开,曦耀如烂泥般瘫软在虫精汇聚成的精液潭中。精液的腥味与他自己的发情气味混合交融,化为一股淫靡的热气弥漫升腾。
  “真麻烦,这股味道肯定很难洗掉,早知道就不掺和进来了。”
  阿坑一脸嫌弃地从龙穴中抽出肉棒,远离不堪入目的曦耀,取出手帕擦拭身体。目光涣散的曦耀躺在精液潭中喘着粗气,许久后才从射精的极乐中回过神来。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他朝阿坑与蜂王投去乞求的目光。
  “当然。”阿坑扛起铁镐与装满矿石的麻袋,“动作麻利点,我来给你引路。”
  经过刚才那场荒淫的送别后,曦耀麻木僵硬的身体确实舒展了几分。一番努力后,他成功站起身来,动作却引人发笑。为了保持平衡,他必须佝偻着腰,双爪托住胯间毫无萎靡之意的变异巨根,这样才能正常走动。这一刻他对自己的身体有了更清晰的认识,顿时欲哭无泪。不过他没有自暴自弃,而是努力挪动脚步,尾随在阿坑身后。他们从巢穴一角的坑道离开这片地狱,步入一条曲折昏暗的隧道中。
  终于……终于熬到了这一天。
  随着虫巢被甩得越来越远,污浊的空气稍稍干净了几分,曦耀也恢复了一丝理智。他靠着墙,保持着滑稽姿势蹒跚前行,心中五味杂陈。一切的罪魁祸首正在他前面引路,但他此时没有心思找对方算账,只想着尽快见到太阳。
  可是,在这之后我又该何去何从?
  望着自己胯间那狰狞扭曲的巨物,曦耀只觉茫然无措。他不知道自己的性器能否恢复正常,不知道体内的蛊虫能否驱除干净,不知道下腹的淫纹能否完全消除。更关键的是,他不清楚在体验过那超乎常理的快感后,自己还能不能回归正常兽人的生活。
  算了,最起码我还活着,先逃出去再说。
  曦耀试图安慰自己,燥热的身体却有截然不同的反应。脑海中不断回闪这两个月来的遭遇,比如淫叫着狂射不止,比如在连续绝顶后陷入昏厥,每个画面都充斥着疯狂的愉悦。覆盖整个下腹的花状淫纹泛着紫光,粗壮龙根仿佛在灼烧,又疼痛难耐,像是要胀裂开来。
  “呃……”
  曦耀眉头紧蹙,不由发出痛苦的喘息。刚才的“送别”中他只射了一发,这对他来说远远不够。饥渴难耐的巨根变得异常敏感,勃动不止。托举茎身的双爪在迈步前进时难免与茎身产生细微摩擦,电流般的刺激立刻顺着脊背窜上来,让曦耀浑身发软,双腿直发颤。
  “唔……可恶……”
  “怎么越走越慢了?”阿坑头也不回地说,依旧大步流星地前进着,“如果你改变主意了,现在还能回去。”
  “怎么可能,我只是——”
  “嘘。”阿坑打断了曦耀的抱怨,“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曦耀愣了一下,竖起耳朵,脸上逐渐浮现出惊恐之意,连声音都开始发颤。
  “这……这是蜂魔振翅的声音,它们……正在靠近?!”
  “哎呀。”阿坑耸耸肩,“这下有点麻烦了。”
  “什么?!”曦耀忍不住大喊大叫起来,“你不是说要放我自由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之前和蜂王确实是这样约定的,但它们终究是被本能驱动的魔物。你对它们太具有诱惑力,这让它们难以自控啊。”
  面对这番解释曦耀瞠目结舌,原本已经麻木的心再度燃起熊熊怒火。“混蛋!骗子!”他开始破口大骂,“又一次,你又一次欺骗了我!
  “随你怎么说,总之这种情况不是我能控制的。”阿坑满不在乎地摆摆爪子,“如果能逃出它们的领地,它们应该不会再纠缠。但在那之前如果你忍不住射精了,它们就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扑上来吧。”
  这一刻曦耀恨不得将阿坑千刀万剐,但他无能为力。听着逐渐逼近的振翼声,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尽快逃离。一爪扶墙,一爪托着巨根,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步伐凌乱踉跄。越是想要加快脚步,巨根的勃动就越强烈。淫水不断从马眼甩出,在地上留下一条淫靡水渍。下半身好似积满浓精的水桶,稍加摇晃黏糊糊的白浊就会外溢出来。
  糟糕……这样下去……要忍不住了……
  但是……绝不能射出来……
  曦耀咬牙切齿,竭力克制不断膨胀的冲动。跟随阿坑又转过一个弯儿后,久违的光亮出现在视野尽头。他死死盯着洞穴出口,心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希望,但绝望的振翅声同样步步紧逼。随着蜂群不断靠近,身体射精的渴望进一步高涨——这是两个月的精畜生活训练出的本能。
  射精……好想射精……想把满满当当的浓精射个干净……
  不可以……就差一点了……再坚持一下……
  霎时间曦耀仿佛被撕成了两半,对自由的坚持苦苦压制着对快乐的渴望。近了,越来越近了,他已经能感受到从洞口吹来的风,明媚阳光与碧蓝天空近在咫尺。可就在这时,蜂王已经追得足够近。淫靡芬芳的信息素随着五彩虫翼的振动弥散开来,飘入曦耀的鼻腔。
  “这个味道是?!”
  曦耀赶忙捂住口鼻,却为时已晚。寄生在巨根与精巢中的蛊虫被蜂王唤醒,疯狂躁动起来。它们在巨根外皮下蠕动,在尿道壁里嬉戏,在精巢中游弋,分泌淫毒刺激神经,将“产精”与“射精”的指令调到最高档。霎时间曦耀只觉巨根内外像是有千万条无形的舌头在舔舐,龟头上的桃心状淫纹闪闪发亮,尿道连连抽搐。所有堵塞都被清除,整个下半身畅通无阻,灭顶快感翻涌上来,让他的眼前一片空白。
  “呃呃啊啊阿——”
  因为太过舒爽,曦耀的意识甚至中断片刻。当他回过神时,他正瘫坐在洞口,身下是自己射出的海量白浊,浓稠粘腻,泛着腥咸热气。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他的双腿却酥软无力,再也站不起身。兔人阿坑站在他身旁,脸上带着戏谑笑容。绝望中他朝阿坑投去哀求的目光,伸出颤巍巍的爪子。
  “帮帮我,求你了。”
  “好啊,交给我吧。”
  眼看阿坑朝自己伸爪,曦耀眼前一亮,下一秒期待的表情又僵在了脸上——阿坑没有拉他起身,而是将一堆金币塞到了他的爪中。
  “你顺利完成了委托,考虑到你生活拮据,我愿意付给你三倍报酬。这下咱们就两清了,我还要去卖矿石,先走一步啦。”
  话音未落,阿坑已经扛起麻袋,哼着小曲扬长而去。望着兔人的背影,曦耀如石雕般僵在洞口,心中只剩下愤怒与绝望。
  “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阿坑没有理会这震耳欲聋的怒吼,很快消失在森林中。与此同时黑压压的蜂群已经赶到,眨眼间就将曦耀淹没。毫无疑问,他会被拖回虫巢深处,开始另一段凄惨又快乐的精畜生活。